不算短的榨精

不算短的榨精

紫色的大床上一名少年雙手被綁著吊在半空中,皮膚有些蒼白的他半閉眼睛,無力的半垂著頭,臉蛋被一雙小手抓住,一對粉色的小唇緊緊的貼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鑽入他的口腔攪動著他的舌頭不斷的挑起他的慾望。

「嗯……又不行了嗎?~ 哼哼哼……隨時都可以哦……美馨今天可是餓壞了呢……嗯……再多射點出來吧……」俏麗的小臉蛋撕磨著少年的側臉輕輕的耳語,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微眯雙眼與眼前的少年繼續交換著唾液,將淫靡的毒藥灌下。

而在少年的下身一名紫色長髮少女正俯跪在床上,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的按壓著陰囊,另一隻手撐著身子,淡紫色粉唇長大吞下肉棒大口含吸著,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停抽插著最後放射出白濁的精華,她用力的啐著,幼小的軀體閃爍著淡淡的粉芒,白嫩大腿上破損的白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嗯……」少女吸走馬眼中的精液,放開被她吮的發紫的肉棒,閉上眼睛輕哼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癒合,粉芒漸漸的消散,少女睜開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俯下身去小舌輕輕的舔颳著龜頭,然後再次吞下,一小時之前少女嬌小的身軀就像被炸爛的破布一樣回來了,而現在隨著少女基本已經恢復完好,只剩下紫色的被單上大片的血漬記錄著她遭遇的情況。

隨著少年再次射精,精華被攝入,少女胸口被轟成爛肉的組織飛快的誕生出大量的肌肉纖維縫合在一起,白嫩的皮膚覆蓋在曾經破敗的傷口上,少女鬆開了她的唇,光潔白皙的軀體再次恢復平常的狀態,而躺在床上的少年皮膚沒有絲毫血色,眼袋發黑,趴在他胸口的少女舔著他乾燥的嘴唇嘻嘻的笑著。

「已經夠了~ 美馨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了~ 」少女淡淡的說著,伸出小舌舔著指尖殘留的白色液體。

「嗯哼哼~ 已經好了嗎~ 可是這位小哥看上去還沒滿足呢~ 」套著黑色手套的纖手輕撫少年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圈,少女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而少年卻沒有絲毫反應,大量精氣的流失讓他思考變得混沌起來。

「傷口雖然好了但是已經餓壞了吧~ 讓我們來好好的享用這位小哥吧……」

少女含住食指嬉笑著,粉色的豎瞳閃爍著慾望的光芒,下體也微微的燥熱了起來,剛剛妹妹活活吸食了一名被吸的差不多普通人才保住了性命,在那種無法催淫的情況只能讓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去催情,一番廝磨中自己也隱隱有些飢渴起來。

「嗯~ 」少女點了點頭,擋住私處的白絲開始撤退露出了光潔的蜜壺,隨著少女下降身軀,蜜壺攪動著張開了自己的嘴。

「嗯?~ 」就在這時少女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看了眼窗外,美蕊也放開了正在被她用快感刑罰所折磨的少年。

「有客人來了呢~ 」美馨喃喃道。

「這味道還是熟悉的傢伙呢~ 」

「哥哥(小哥)~ 」

「這回絕對不會再讓你跑掉哦~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美蕊咯咯的笑著,兩人身上由絲襪暴露的衣物開始變化,化為了可愛的哥特式裝束,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了窗邊看著大門前的那個熟悉身影。

「小哥就現在這裡等等吧~ 放心~ 」美蕊走

到靠在床上的少年身邊,低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哈著氣:「你是跑不掉的~ 絕對回來榨~ 幹~ 你~ 的~ 喲~ 嘻嘻~ 」

小惡魔般的笑著,兩人走出了房間。

紅瓦下是奶白色的牆壁,整個莊園顯得小巧溫馨,大量的綠化在莊園房屋的前方形成了一個小迷宮,四十七走到門口,望著被綠色植物纏上的破舊鐵門,正欲踏入。

「來了,潛入計劃失敗了,見機行事吧。」四十七停了下來,抽出兩把匕首,布爾也抽出了他的匕首手槍。

「嗯哼哼~ 小哥居然來看美蕊~ 美蕊好開心呢~ 居然還帶了小禮物~ 真是太客氣了~ 」飛在半空的紫色捲髮小女孩修飾的捂嘴輕笑道。

美馨則是歪著頭招了招手,指了指四十七身邊的布爾又指了指自己正在舔著粉唇的小舌,隔著衣物摸了摸小腹。

「嘣!嘣!」布爾連開兩槍精準的命中了美馨的眉心與小腹,後座力打的美馨仰起了頭,她一點一點的將頭搬回,眉心正中央一顆子彈釘在了皮膚上,黑絲在彈頭處聚集擋住了它的去勢,同樣的小腹處的子彈也被黑絲組成的服飾擋住,子彈掉落在地上,美馨抹掉眉心流出的血液。

「好過分……明明才剛剛癒合的~ 」她淡淡的說著眯上了眼睛,粉色的氣息在她的四肢處聚集,小翅膀微扇拉開距離,一個蓄力後猛的朝著布爾衝去。

「看來美馨生氣了呢~ 小哥們真是的~ 這樣只會讓她在一會後更加用力的吮吸你的肉棒哦~ 」美蕊微眯著眼睛,粉色的眼瞳幾欲滴出水來,她咯咯的笑著伸出小手,紫色的魔力在身上匯聚,隨著她的揮手數十根粉色的絲帶夾雜著魔法彈朝著四十七飛去。

四十七跑了起來,閃過了魔法飛彈,切斷了些許的絲帶,眼角瞟到美蕊正閉著眼睛念著什麼,周圍的魔力開始翻騰,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不顧身後追趕的絲帶,四周掃了一眼,轉身將匕首擲向美蕊,繼續跑著不讓絲帶追到自己,不時的轉身將絲帶切斷。

美蕊果然停止了唸咒,用魔法彈飛了匕首,她舉起小手,身上氣息一聚,魔力翻滾著,伴隨一聲輕笑小手揮下,一堵巨大的粉色牆以她為中心迅速的擴張起來。

「美蕊要一口氣解決小哥們哦~ 雖然會耗費很多魔力~ 但是哥哥們到時候肯定很樂意給美蕊精氣的對吧~ 嘻嘻~ 」小惡魔般的笑著,她開始念起咒語。

「快解決她!匕首!她念出來我們都得玩完!」布爾轉過頭來大喊道,回身兩刀逼退美馨。

此時的兩人陷入了難境,半空中的一賭壁障徹底的隔絕了下面三人與美蕊,如果不去阻止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孩讀完條將兩人收入囊中,但四十七本來就為了輕裝偵查而放棄了重火力,靠著匕首幾乎不可能擊破那層屏障,何況他還在天上。

四十七二話不說迅速的轉頭朝著美馨處奔去,同時擲出了另一把匕首用作信號,眯著眼睛,一抹銀芒閃過。

美馨反應過來張開了蝠翼朝上面的粉色壁障飛去,但被同樣會意的布爾兩槍打中翅膀,歪曲了一下她繼續拼命的朝上飛,就在她快要接觸到粉色屏障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衝進了她的懷裡,抓住了她煽動的翅膀,帶著她朝地面撞去。

「轟!」四十七抓著她的一隻藕臂,膝蓋頂

在她的後背不讓她起身,同時抽出匕首,抵在了掙扎的少女脖頸處。

「遊戲結束了。」

覺醒狀態的紅光從眼中消散,布爾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淡淡的聲音從屏障下傳來,美蕊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妹妹由於今天去獵食的時候被拿著霰彈槍的少年來了一發,在自己魔法的護佑下才勉強撿回了性命,剛回家便迅速的吸乾了一個普通食物,吸了抓住的聖子小半生命才恢復,心中氣焰的她還被挑釁了。

「如果剛剛和我一起升空就沒這事了嘛~ 真是個笨蛋。」美蕊撅起了小嘴,沮喪的嘆了口氣。

自從妹妹決定走淫魔這條路後就開始變得沉默不語,連笑都少了,幾乎只有在吃喜愛的食物時才會笑起來。

默默的取消了魔法,美蕊正了正心情,張口問道:「要怎樣才能放過美馨?

~ 即使是來全套都可以哦~ 」

「先把屏障魔法取消了。」四十七讓布爾抵著少女白嫩的脖頸,自己則是用一隻手鎖住她的雙手將她拉起來,接過布爾的匕首,抬頭望著已經散去粉芒的天空。

「下來。」

「喂~ 小哥這樣就不對了~ 美蕊如果下去……」話說到一半,只見少年的匕首尖端刺入了妹妹的脖頸中,絲絲白煙從傷口冒出,美馨因為疼痛而略微顫抖著,她只能閉上了嘴,飛了下去。

布爾從一邊走了過來,同樣的抵住她的脖頸。

「現在你在前面帶路,我們要救出屋子裡的四個人,如果你刷什麼把戲的話我就殺了她。」四十七淡淡的說著,匕首指了指懷中的少女。

「好好好~ 這次是我們兩姐妹輸了~ 」美蕊喪氣的搖了搖頭。

四十七瞥了一眼正在被自己迫脅的少女,俏麗的小臉上原本應該沒有絲毫表情的她卻是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這種情況下她的表情並不是恐懼,是她不怕死還是……

腦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不過啊~ 你真的以為贏了嗎?~ 可沒有人規定了一副手套只能有兩隻的哦~ 」美蕊歪著頭小天使般美麗面孔上卻是惡魔的笑容。

糟糕!四十七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

「姐姐~ 」美蕊嬌聲嬌氣的用甜膩的聲音喊道。

該死!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四十七緊緊抓住懷中少女牽扯著朝四周看去,過大的用力使得美馨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色。

「啊啦……行為不紳士的話可不討女生喜歡哦~ 」溫軟的吐息伴隨著甜蜜柔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四十七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空氣中只留下她的笑聲。

「布爾小心!還有一個高階感染者!」四十七大聲的警告了一句,四處尋找著那名感染者,再他再次轉回頭去時看見的卻是被一隻粉色霧氣組成的巨手抓到半空中的布爾,一名身著暴露衣物的女性正側抱著布爾,粉色的絲帶纏住了少年的四肢,女性的手環過他的脖頸,低著頭正與他深吻,大量粉色的霧氣裹在了布爾的身上。

「放開他!」匕首貼在了懷中少女的皮膚上,正在與布爾舌吻的女性睜開了暗紅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四十七鬆開布爾,粉色的魔力散去,布爾跌落在地上。

「怎麼了~ 也想被姐姐撫慰一下嗎?~ 」女性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背後的蝠翼大張,粉色的魔力如同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朝四周的空間散去。

四十七飛快的運轉著大腦思考如何逃脫,而

一邊的女性收起了蝠翼落在地上,粉色的及腰長髮,暴露的魅魔感染者裝束,絕美的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

女性溫柔的笑著,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美蕊,她撅著嘴不願意去看自己的姐姐。

「啊啦~ 美蕊絲毫不願意見到姐姐呢~ 」女性化為一陣粉氣出現在美蕊的身後居高臨下的抱住了自己的妹妹,一對巨乳壓在她的雙肩上,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放……放開我~ 離我遠點~ 你這個混蛋姐姐~ 」少女紅著臉掙扎著,不開心的反抗者女性的擁抱。

「不~ 要……姐姐一出去你們就鬧成這樣~ 要不是今天剛好做完任務回來~你們可能就要被小弟弟殺死了呢~ 」暗紅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看了眼四十七,一邊捏著少女的光滑有彈性的小臉。

「知道錯啦~ 姐姐別這樣了……嗚嗚……」少女被弄的淚眼汪汪的女性才不舍的鬆開了手。

女性微笑著離開了自己的妹妹,眼光轉向正在脅迫著美馨的少年,突然雙手疊放在小腹處鞠了一躬,輕柔的道:「家妹們受你的照顧了~ 小傢伙~ 」

「我叫美穗~ 是這兩個笨蛋小傢伙的姐姐~ 那麼~ 小弟弟能放開那個小笨蛋嗎?~ 」女性巧笑著指了指四十七身前的美馨,四十七警惕的抓緊了少女。

「喂~ 小哥你也差不多該放棄掙扎了吧~ 撒~ 快放了美馨吧~ 到時候會盡量讓你舒服一點的~ 」美蕊小臉氣鼓鼓的叉著腰,表達對姐姐行為的不滿。

四十七卻想不出任何逃脫的方法,手中握著的人質是唯一的突破口,但看著眼前的兩名感染者,他心中沒有一成的把握。

「放我們兩個離開這裡,我就放開她。」四十七警惕的望著兩人。

「唉~ 為什麼要走呢?~ 難道不是為了來這裡做客的嗎?~ 讓姐姐來帶你進去參觀參觀嘛~ 」美穗撫著臉笑道。

「我不想說第二遍,祛除他身上的法術,馬上!」四十七的聲音有些冰冷。

「如果我說不呢~ 」然而美穗並沒有行動,而是微微一笑,暗紅色的雙眼微眯著看著少年,眼中放射出危險的神采。

四十七僵住了,握著匕首的手中滲出了汗水,最不想見到的情況出現了,她認真的話一直這樣僵下去失敗的肯定是自己,他匕首翻轉在美馨的肩上出現了兩道傷口。

「嗯哼哼~ 繼續吧~ 如果你沒殺掉美馨的話一會要迎接的可就是她百分之兩百的榨精地獄咯~ 淫魔的性技可是還要在魅魔之上哦~ 」然而美穗絲毫沒有顧慮的說著,就像她妹妹的死活完全與她無關一樣。

必須得想辦法,他額頭上隱隱滲出汗水,而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美穗漸漸閉上了眼睛,當他朝前看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對攝人心魄的美瞳,如泣如訴的看著自己,眼波流轉著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瞬間他的視線便被牢牢的吸住了。

美穗嬌吟一聲:「吶~ 姐姐餓了~ 可以讓姐姐吃兩口嗎?……」輕柔的聲音說著的是四十七完全聽不懂的話,但就像在耳邊輕吟一樣,四十七卻理解了他的意思。

「好……好……」四十七放開了鉗制美馨的雙手,匕首一點點的離開了她白皙的脖頸。

心中的警告開始敲響,逐漸的放大,他猛然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異處,正前方是美穗,另外兩姐妹在

自己的側面兩邊。

「嗯哼哼~ 好孩子~ 現在如果主動的投入姐姐懷抱的話~ 姐姐也可以溫柔的撫慰你哦~ 」美穗微笑著舔了一下手指頭,朝四十七張開了雙臂,柔玉的溫柔鄉展現在了少年眼前。

而四十七回答她的只是將匕首抽出朝著她衝去。

美穗秀美輕蹙有些不快的道:「不乖的孩子~ 」

套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朝著四十七伸去。

「吱……砰」破舊的木房門由於關節處長久未修理而發出了不滿的吱呀聲,一個幼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嗯?~ 哥哥已經醒了嗎~ 姐姐說的時間剛好呢~ 」平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四十七睜開了眼睛看去,是那個被自己當人質的少女感染者。

無視了她說的話,四十七轉頭打量著這間房間,有些破舊的屋子四壁是白色的,沒有窗戶只有幾個通風口,是地下室嗎……

整間屋子的結構很簡單,兩邊各五張小床,小床的一側有一個小櫃子,床後的牆壁上有著手銬,床前的創腳上還有這一對腳銬。

房間中除了他和他熟悉的布爾還有幾名同樣的改造人,其中有一名正閉著眼睛沉睡著,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有些瘦弱的臉頰,四十七勉強認出了他,他是天命的那個副隊長,那名武器時雙刀的少年,他們都是裸著的,那麼自己應該也是那樣的吧。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手銬中禁錮著,他咬了咬牙發力去掙脫手銬和腳銬,卻發現這手銬與腳銬和一般的不同。

「沒用的~ 那個手銬是專門為你們訂製的~ 即使是開了覺醒狀態也掙脫不開的~ 」美馨走到了床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一邊的櫃子上。

四十七咬了咬牙什麼也沒說,已經完蛋了,被囚禁了,接下來等待的就是被那三個魅魔吸取精氣然後榨乾精液與靈魂的命運吧。

美麗的少女走到了少年的身邊,脫下小鞋爬到床上,身上穿的是淫魔誘惑的服裝。

「嗯~ 吶哥哥~ 看~ 」少女的拉開了肩膀上的衣物,在嬌嫩的肌膚上有幾道驚心觸目的傷疤。

「昨天哥哥留下的傷口~ 美馨並沒有去癒合哦~ 」少女淡淡的說著,從床邊的盤子上拿了一個針筒。

「雖然需要先將哥哥玩弄的服服帖帖的再吃哥哥的精氣~ 但是美馨已經等不及了呢~ 」少女淡淡的說著,將針筒上的蓋子拿開,壓出針筒中的空氣,粉色的液體滴在了雪白的床單上,四十七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哥哥~ 美馨的身體已經很餓了呢~ 她正在向我渴求著你~ 」輕柔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臉龐讓他感覺很癢,屬於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現在變得有些渾濁誘人。

美馨找準了少年手臂上的位置將針頭插入,隨著粉色液體的壓入,少年感到一陣眩暈,身體開始發熱尤其是被注射的手臂,那是抗體正在消滅病毒的感覺。

「呃……」四十七的神情開始恍惚,暈眩的感覺讓他不是很好受,少女的體香也變得更加濃郁淫靡,絲絲的淫香不停的往鼻子裡鑽,下體也有了反應,腦海中漸漸的出現了淫蕩的片段。

「嗯~ 已經有反應了呢~ 」少女微眯雙眼,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粉紅,她坐在床上調整好位置。

套著白絲的粉紅足尖按在龜頭的頂端,輕輕的摩擦著。

「感受到了哥哥的溫度呢~ 」少

女輕笑了一聲,足尖的摩擦開始緩慢加劇,另一隻小足繞到了肉棒的後面,足尖上移整個小腳掌踩了下來,兩隻小腳夾住了肉棒,足部的絲襪在美馨的控制下開始遊動,在絲襪的作用下小足的摩擦並不難受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尤其是在少女有規律的按壓摩擦之下,少年收到的快感很快的疊加了起來。

安靜的房間中,少女正在準備汲取少年的精氣,柔嫩的小腳在少年的肉棒上摩擦,充分的給予了大量的快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在暈眩中漸漸的達到了頂峰。

「嗯~ 就這樣全都射在美馨的腳上吧……」少女淡淡的呢喃聲傳入暈眩的少年耳中,少年緊咬牙關,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嗯!」套著鏈條銬鎖的腳使勁用力一腳踢向美馨。

「咔咔……」最後停在了她的側面,鐵鏈的長度到達了極限,無法再伸長。

「好危險呢~ 」少女歪了歪頭,看向四十七淡淡的道:「不過已經沒用了哦~ 在哥哥洩精後美馨的小腳也會吸走你的精氣哦~ 」

正溫柔摩擦肉棒的小足突然用力,五趾使勁一夾龜頭,少女的嫩足如同獵食者一樣磨著她的牙,柔肉摩擦著龜頭。

「唔……」少年露出了難受的神色。

「哥哥還在忍耐著什麼呢?~ 快點在美馨的腳上放射出來吧~ 」少女五趾夾住龜頭小腳開始以龜頭為中心旋扭,看著少年拼命忍耐的樣子,少女嘴角一勾,加大了力氣。

「哼哼哼~ 真是可憐~ 無用的掙扎……」少女加快足尖的扭動,抬起小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五趾抓住龜頭,絲襪瞬間蔓延將龜頭層層包裹,在小足的緊抓下龜頭猛的頂了幾下,少女身上閃起淡淡的粉光,精液不停射在絲襪中,少年也感到陣陣眩暈,噴精的勢頭漸漸停止了,少年的眩暈感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脫力感,用不上力氣的感覺。

「這樣哥哥就不能掙扎了呢~ 哼哼~ 」少女一撩銀白的雪絲,毫無表情的俏臉上綻出了一個驚豔的笑容。

「還沒結束呢~ 哥哥還有很多精液吧~ 」絲襪退回了少女的腳上,雙足從兩邊抓住了肉棒開始上下的摩擦,大拇趾與小趾勾住了肉棒緩慢的摩擦著。

「今天就要吸乾哥哥哦~ 」少女淡淡的說著,雙足開始加速,少年被這種奇異的快感所俘獲,再次在少女的身上放射出精華。

「嗯~ 這樣前戲就差不多了呢~ 」少女的身體朝前探,絲襪從肉棒上消退,少女的小腳鬆開了緊夾的肉棒,玉手輕撫,股間的絲襪開始往兩邊分開,露出了白玉般的蜜貝,膣穴張開了小嘴,露出了藏在裡面的柔肉,捲曲的柔肉分開了空隙,「聽見了嗎?~ 她在渴望著你~ 」

少女淡淡的耳語聽上去分外的誘惑,耳朵被襲擊讓少年偏過頭去,玉手輕撫著肉棒,小粉臀緩緩下降,粉色的小花朵觸碰到了肉棒,點點蜜露滴在肉棒上,花瓣張開,肉棒被吞了下去,柔軟的花瓣開始縮緊,咬住肉棒,柔軟的膣肉緩慢的攪動,緊湊的溫暖肉穴帶來非凡的快感,貪婪的嫩肉將肉棒徹底的吞下。

「嗯~ 進來了呢~ 哥哥的肉棒……與淫魔交合可不是件好事呢~ 」少女的聲音開始變得甜軟,她的身上綻放出粉色的光芒,抓住了少年亂動的頭,閃爍著粉色光芒的櫻唇輕輕的

吻了上去,同時她下體的蓓蕾亮起光芒,少年的身上也亮起了粉色,少女的粉色從嘴唇與膣腔中灌入少年的體內。

「唔,我的力……」少女沒有絲毫放過少年的意思,待粉光消失在少年體表後她繼續吻著他。

而少年卻感覺自己與眼前的少女產生了淡淡的聯繫,還有這份虛弱無力的感覺,完全用不上力氣。

少女沒有再說哈,吻著少年,小粉臀開始扭動,嫩肉夾住肉棒含吸著。

「啪~ 」一聲清響伴隨著淫液的飛濺顯得十分的冗長與柔軟。

「嚐嚐淫魔的性技吧~ 」略帶調皮的尾音在耳邊響起,正咬著肉棒的粉臀開始抬起落下,纖腰十分有力的搖動起來。

快感傳遞到少年的腦中,自己的力量順著與少女的連接一絲絲的通過膣穴被吸走,雖然量很少,但少女粉臀的每次下落都會帶走一絲。

唔……必須想辦法切斷那個連接的感覺,不然這樣下去自己的力量將會徹底的被吸走。

望著少年咬著牙閉上眼睛,少女親吻著他的面頰在他耳邊輕聲道:「沒用的~ 你的一切都已經被封印了哦~ 力量~ 魔力~ 覺醒狀態~ 這些被美馨吸走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

隨著少年的用力,他身上亮了亮粉光,心臟與小腹處亮起了一個魔法陣。

「呃啊~ ……」少年下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少女趁著這個機會粉臀加速,子宮微吸,少年睜開眼睛絲絲的咬住牙不讓快感爆發出去,但他努力建起的防禦在少女旋扭的腰肢下很快的敗下陣來,被子宮吞下的龜頭開始大量的放射精液,少女的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迅速的加劇,粉臀與腰肢呈著弧線起落,但少女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少年精液噴射的勢頭還是停了下來。

「失敗了呢~ 二次高潮的性技好難~ 」少女喃喃道,子宮口毫不留情的含住龜頭猛吸,精液與少年的體力被吸走,陣陣虛弱感襲上四肢,不同於被囚禁力量的感覺,這種感覺更加的乏力,被困鎖的力量徹底的被吸走了。

「感受到了嗎~ 哼哼~ 淫魔獨有的能力哦~ 」少女輕笑著扭動著纖腰,膣穴裹挾著肉棒發出咕啾的聲音。

「力量奪取~ 這個能力雖然能隨著與哥哥的交合奪取一小部分的能力但是~美馨此刻也很脆弱哦~ 」少女輕笑著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撐著床,粉臀提起落下蜂腰配合著前後搖動,加速吞吃著肉棒。

這種交合的感覺很舒服,讓少年情不自禁的享受起來,力量一點點的被奪取的感覺還在持續,而少年反抗的情緒卻在少女出色的性技中漸漸的被磨壞,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溫柔的快感泥潭中。

「嗯……啾……」少女親吻著少年,粉色的光芒與覆蓋在少年身上蠕動的白絲戀戀不捨的退回了少女的身上。

力量的枷鎖被取走,但自己的力量卻少了近乎三分之一,淡淡的虛弱感提醒著少年少女溫柔魅惑的幼小嬌軀也是足以將自己殺死的武器。

「哥哥的力量美馨已經收到了哦……」少女掛著淡淡微笑的小臉再次恢復平靜,她握緊拳頭捏了捏,充盈的力量感,「謝謝了呢~ 哥哥~ 」

「由於哥哥並不是美馨一個人的獵物~ 所以美馨可不好意思將哥哥一個人享用~ 」少女在少年耳邊輕吟著:「呼~ 請期待姐姐們的愛慾吧~ 可別死掉了哦…

…」

不捨的親吻了下少年的嘴唇,少女穿上小鞋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交合後的疲憊感很快的淹沒了少年的神經,他閉上了已經覆蓋上粉色的雙眼。

「小弟弟醒醒~ 嗯哼哼~ 如果再不醒的話~ 姐姐就要愛撫你了喲……」

迷迷糊糊的少年聽見了悅耳的甜美成熟聲音,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成熟的玉容,帶著和藹微笑的臉蛋,微眯的暗紅色雙眼魅惑無比的望著自己,一頭粉色的長髮披在身後,一隻玉手正扭著自己的下巴。

「醒了呢~ 即使是弟弟醒了姐姐也不會停止愛撫的喲~ 」微甜的聲音卻帶有成熟女性的魅惑力,她舉著少年的頭讓他與自己對視,然後慢慢的靠近他,屬於大姐姐身上略帶侵略性的誘人麝香飄進少年的鼻中。

塗有吸引人紅色唇膏的火唇吻上了少年的,粉色的舌頭頂開少年的牙齒如同蛇一樣滑進了少年的嘴中挑逗著他的舌頭,想要退去的少年卻被她的手按住,牢牢的與她深吻著。

比美馨要濃烈數倍的體香侵佔著少年的神經,柔若無骨的身軀輕壓在他的身上,玉手慢慢的將他擁入懷中。

「嗯?~ 」美穗皺了皺眉,打了一個響指,粉色的魔力覆蓋在手銬腳銬上,手銬腳銬應聲而開。

「這些東西真煩呢~ 影響到姐姐與小弟弟的歡愉了~ 是吧~ 」魅惑的面容撕磨著自己的臉頰,少年卻的意識漸漸的堅定起來,他雙手一點點的掙脫美穗的懷抱,一邊注意著她的動作一邊假裝深情的與她接吻,漸漸的雙手可以活動了,他猛地出手,一拳朝著纖細的玉頸打去。

然而打出的拳頭卻在半空中被女性的玉手所攔截,拳頭陷入了美穗玉指的包圍中使用的力氣就像泥牛沉大海一樣:「哦呀哦呀~ 我記得弟弟的力氣是沒這麼弱的呀~ 哼哼哼……多麼的柔弱無力啊~ 」

「可惡!」少年低吼一聲眼中一抹銀色從眼瞳的正中央閃出暫時的逼退了粉色,另一隻手猛的一掌使勁用力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嬌軀。

「都說沒有了~ 你到底在掙扎些什麼~ 」望著少年憤怒的手朝著自己的脖頸掐來,美穗依舊是不急不慢的樣子,指尖微劃,暗紅色的雙瞳鎖定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少年,紅唇輕啟,一股粉色的魔力波動從指尖射出沒入了少年的腦門。

「呃啊啊……嗯……」少年下壓的身軀停止了動作,渾身上下顫抖著,嘴中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悶哼聲。

「霍啦~ 沒用的吧~ 」美穗伸出雙手將少年顫抖的身軀摟入懷中,套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輕輕夾住他腰,慢慢的在他身軀上滑動,而此時的少年抖如糠篩,緊緊的咬著牙就像是嬰兒一樣微微蜷縮著。

「嗯……小弟弟這是怎麼了~ 哼哼哼……哈哈哈……」美穗大聲的嬌笑著,玉手輕揉搓少年的黑髮。

「淫慾折磨的感覺怎麼樣呢~ 這可是高級的淫靡魔法……小弟弟就好好享受吧……」女性一隻手慢慢的撫摸著少年的肌膚,套著蕾絲手套的指尖在他的肌膚上朝下滑,抓住了早已硬起的肉棒朝著蓓蕾的方向,同時雙腿微夾緊少年的腰往上推,然後再鬆開夾住往上推,在淫慾折磨中無法動作的少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視線在大姐姐般溫柔的女性身上一點點的移動,視線被一團巨大的肉球所擋住

,龜頭的頂端也觸碰到了一對沾滿粘稠淫液的花瓣,這對花瓣就像一張嘴一樣輕吮馬眼,張開了大嘴露出了裡面的小嘴,小嘴也微張著,裡面的嫩肉成堆的擠壓在一起,層層疊疊的粉紅充滿了這片小天地,嫩肉與嫩肉的間隙中蓄滿了淫靡的液體,他們正蠕動著等待獵物的降臨。

「怎麼了~ 我們的小勇士~ 久經訓練的戰士們被壞蛋們所擊敗~ 敵人並沒有殺死他們~ 但戰士們卻只能無奈的等著自己成為敵人的盤中餐~ 在快樂中漸漸的沉淪~ 最後心甘情願的放射出自己的精華~ 結束自己的生命……哼哼哼~ 多麼美好的劇本~ 」美穗嬌笑著,撫摸著少年深陷玉乳中的面容。

「吶吶~ 小戰士~ 請你讓姐姐嚐嚐好嗎……」大姐姐般的溫柔語調輕聲的訴說著,美穗圓潤的足跟已經頂在了少年的臀上,少年在女性的身上,食物與獵食者都準備好了。

「讓姐姐好好的嘗……嘗……」美穗的足跟用力,將少年的肉棒推入了溫柔的深淵,柔軟的膣肉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貼在肉棒上摩擦,將淫靡的液體從縫隙中擠出塗抹在肉棒上,肉棒在嫩肉的簇擁下整根被吞下。

少年緊咬的牙關突然一顫,嘴中發出呻吟,美穗微微一笑,腰部開始緩緩的扭動,伸在半空的手指也縮回,指尖發射的魔法停了下來,少年腦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消退,當他正要清醒的時候快感卻停了下來,開始慢慢增長。

「唔……」少年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溫柔的懷中,柔若無骨的雙手輕撫自己的後背,絲襪的觸感摩擦著自己的腰部與大腿,肉棒被淫肉一點點的吞吃著,雖然美穗的豐臀並沒有挺動,但是膣腔內部卻沒有停止自己的蠕動,膣肉的蠕動溫柔無比,如同一個泥潭一般,而被緊緊夾住的腰使得自己無法從泥潭中掙脫,少年努力的掙扎著,但身體被鎖在了美穗的懷中,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快感。

「怎麼樣~ 和妹妹的蜜壺比起來姐姐的怎麼樣?~ 很舒服是吧~ 」柔媚的笑聲在耳邊迴響,少年卻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情況,美穗的溫柔將他囚禁在快樂的牢鎖中,但他本能的卻在渴望著這種溫柔的死刑。

怎麼回事?

少年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掙扎著。

「為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嗎?」這種完全無法警覺,美穗的每一次搖動都讓自己深深的沉迷無法自拔。

「你在說什麼呢~ 小弟弟別想太多哦~ 全都忘了吧……安靜的享受姐姐的溫柔~ 」美穗再一次搖動水蛇腰,少年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的射在了蜜壺中,輕柔的吸力將精液一點點的奪走,他卻無法反抗,不,是不想反抗,好似本能就這樣一樣,與她交合射出精液任由她吸取。

「小弟弟的身體已經接受了呢~ 」美穗抱著少年直起了身體,緊咬著肉棒的穴口微微放鬆,圓潤的粉臀開始挺動起來,隨著腰部的擺動而前後的滑動,輕輕摟抱著懷中的食物,美穗慢慢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歡愉帶來的快感,在她看來,少年已經無法逃脫了,只是一直待宰的羔羊。

「噗滋~ 噗滋~ 」兩人性器間摩擦碰撞的聲音十分輕緩,在少年射精的臨界時伴隨著美穗大幅度的搖臀然後坐下,精液噴射了出來,精液與絲絲的精氣被吸走,換來的卻是極高

的快樂,而精液的主人卻已經雙眼無神任由身上的人擺弄,靜靜的等待射精。

「嗯?~ 這樣的小弟弟可不好玩呢~ 」美穗旋著豐臀再次開始了榨精,只不過這次她的速度提升了不少。擺弄著少年的小臉,望著他已經深陷囚籠的雙眼美穗愉悅的笑了起來,將早已硬起的乳頭放入他的嘴中,射入含有營養的毒藥,加快少年的產精速度與衰老速度。

同時豐臀的挺動也加快了速度,交合的聲音不斷從下體傳來,就像是一個沖水的氣球發出的聲音,大量的淫液充盈在膣肉中隨著每一次的抽插淫肉發出聲響,如同跗骨之蛆一樣黏上肉棒給予快樂。

「撒~ 姐姐要加速咯……跟上姐姐的速度更快的到達高潮吧……」惡魔的誘惑在耳邊響起,早已成為一具傀儡的少年只能聽著美穗的聲音在她加速的性交下步入了加速快樂與死亡的列車。

「啪啪啪~ 」單調的聲音夾雜著偶爾因肉棒被夾在膣腔中旋扭的聲音與偶爾停下的奏鳴在房間中響起,房門的縫隙中兩對大眼睛滲著水光看著房間中發生的事。

在床上歡愉的兩人,美穗修長的黑絲美腿跪在床上,圓潤的豐臀不斷的上下挺動,蛇腰扭出各種銷魂的弧度,雙乳亂抖,動作不斷的加速,纖細的十指緊緊握住了一雙略顯蒼白的小手按在床上,身下的少年小嘴微張,臉龐扭曲著在努力的忍耐著。

「哼哼……都給我……全給姐姐……射進來……哼哼哼~ 你逃不掉的……」

女性此時的笑聲顯得極其淫靡,她白玉般的後背長出了一對巨大的黑色蝠翼,臀部長出了一條長長的粗尻尾緊緊的纏住少年的大腿,頭上也生出一對羊角。

她仰起頭媚笑著,身上浮現出妖媚的紋身,紋身詭異的亮著粉光,瘋狂的動作隨著豐滿臀部的最後一次起落畫上了句點,女性身體猛的彎下去紅唇吻上少年的嘴,子宮一口將龜頭吞下牢牢夾住,大量滾燙的淫水灑在龜頭上,子宮深處隨著女性主動的一吸綻放出巨大的吸力,少年的身體連續的顫抖著,馬眼射出的大量白色的濃漿,如同鯨吞水一樣被吸入了女性子宮的深處,同時少年身上亮起了透明的波動如同霧氣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一點點的被女性從下體與嘴中吸走,女性的小腹如同波浪一樣鼓動起來。

巨大的蝠翼將赤裸的兩人輕輕摟蓋住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持續了足足三分鐘,蝠翼緩緩張開收回了女性的後背,女性白皙的皮膚因高潮而蓋上了一層紅霞,此時更是豔麗無比,比起剛剛未交合的她多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如水的暗紅色眸子勾人心魂,她親吻著身下病態蒼白的少年,那團包裹少年的霧氣整整少了一半,少年也因女性的吸精而昏睡了過去,他的烏黑的頭髮顯出一種乾燥的枯黃,髮根也隱隱泛白。

「啊啦~ 好像吸的有點多了呢~ 對不起呢小弟弟……」美穗巧笑著,託著渾圓的乳房給少年喂去乳液,好一會待少年呼吸平穩下來才停止了餵乳。

打了個響指,腿上的絲襪湧上上身形成了看看遮掩私處的薄紗衣物,美穗踏著優美的步伐離開了屋子。

「喂~ 醒醒~ 小哥醒醒……」身體被搖了兩下,少年漸漸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可愛的面容。

「哦~ 醒了呢~ 」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少女舔了舔

手指頭,她上下打量著少年滿意的笑了笑:「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呢~ 向我們屈服又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

「嗯?~ 搖頭了?……哼哼哼~ 你在想什麼啊……美蕊看見了哦~ 你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擁在懷中狠狠的吸精~ 哼哼~ 真是可憐呢~ 要不是姐姐的乳液你早就被她吸死了呢……高等魅魔的蜜壺可都是榨精機~ 」美蕊盯著少年的眼睛說道。

隨即笑了起來:「不過你不要擔心哦~ 在你被抓到的那一天~ 我們就向教皇申請得到你處置權了~ 哼哼哼~ 如果失敗的話你就不用死了……」

「不過~ 對於那種讓受汙染的聖子得到淨化的話~ 對你們來說肯定是寧願去死呢~ 啊~ 啊~ 人類毫無意義的堅持呢~ 捨棄這份無聊的信念投身於快樂不是很好嗎?~ 」小惡魔誘惑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翅膀扇了扇,少女的身體飛了起來,坐在了床尾的欄杆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望著四肢被囚禁的少年,身上的衣物如同水一樣匯聚分散,華為了一聲暴露的裝束,粉色的豎瞳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不經意間對上了少年同樣粉色的眼睛,不同的是他瞳孔最中央的幾個銀色的點。

「唉~ 被姐姐榨完精還能保留自我意識的你是第一個呢~ 意志力真強呢~ 不過……」少女的身體飛了起來,落在少年的身邊,側身躺在他的身邊抬起頭望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連姐姐都給以極高評價的精液與精氣~ 美蕊也想嚐嚐呢~ 」

少女迷離的望著略帶血色的身體,身體中的渴望讓她忍不住去觸摸他的胸膛,輕輕的在他耳邊吹氣,少女的聲音變的極其甜膩,一條纖細的黑色尻尾從少女的臀後調皮的伸出,像蛇一樣的捲上少年的腿,愛心一樣的末端懸在空中緩慢的搖擺著。

她一手摸在另一隻手上,捏住黑絲拉出了一條黑絲帶,用黑絲帶纏繞住少年的頭,將他的眼睛遮住。

「開工了喲~ 」少女指尖對著尻尾轉了轉,從尻尾的末端鼓起了一塊,順著尻尾一直朝前最後到達頂端,尻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最後整根尻尾粗了數倍,伴隨著膠黏的聲音,黑色愛心的尖頭被撕裂開來,裡面滲出了淫靡的粘稠液體,心形裡面的黑絲不斷的變形聚集,變的就像許多肉塊聚集在一起的樣子。

「怎麼樣~ 是不是有點像陰道呢~ 哼哼~ 就像淫蕩的生殖器一樣呢……啊~小哥想歪了呢~ 」少女輕笑著尻尾張開的口轉向了肉棒靠了上去,如同蛇一樣長大了嘴巴一點點的將食物吞入腹中。

「唔……」少年的身體猛的一顫,尻尾所帶來的快感十分劇烈,單純無比的劇烈快感,病毒絲襪所模擬組成的膣肉帶來的快感分外的強烈。

「餓……哈!……」少年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恐怖的快感僅僅是被看似毫無威力的尻尾所吞吃帶來的而已。

「哼哼~ 好棒的表情~ 好棒的聲音……」美蕊伸出手撫摸著少年另一邊的臉頰,帶著嫵媚的笑意靠近他的耳旁,紅唇附上了一層粉光,「啊嗯哼哼哼……好吃的小哥~ 嗯~ 嘶溜……」

少女淫媚的輕語後忍不住伸出香舌舔在了少年的側臉,品嚐少年的味道。

「美蕊已經~ 忍不住要品嚐你的味道了……」少女在少年

耳邊發出淡淡的嬌喘聲,被矇住眼睛的少年一心一意的咬牙堅持,但美蕊像蜜糖一樣甜美的嗓音與誘惑的聲音還是一點點撬開了他的精關。

「咕啾~ 噗滋……」尻尾吞噬肉棒的聲音格外響亮與少女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成為了最好的催淫劑。

「哼哼哼~ 感受到了喲~ 哥哥對美蕊的愛……快出來!~ 快出來!~ 快出來!

~ 嘿嘿嘿~ 全都出來吧……」尻尾開始加速吞吃,而美蕊淫媚的耳語將少年的精液榨了出來。

尻尾緊緊咬住肉棒,任由他顫動,精液射進了黑絲中,病毒瞬間活躍了起來,而精液順著黑絲中的小縫隙被吸入少女的臀部中,最後抵達了子宮中,尻尾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開始吮吸,將透明的氣體吸入子宮中。

「哼哼哼~ 小哥射了喲~ 那麼……」少女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尻尾再次開始動作,速度加快了一倍,猝不及防的少年輕哼了出來,後續的聲音被一雙小粉唇所堵住。

丁香小舌調皮的滑進少年的嘴中追逐著他的舌頭,少女的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忘情的與他深吻著,絲毫不給少年忍耐快感的機會,同時尻尾也在快速的吞吃肉棒給予快感,黑絲組成的膣肉層層疊疊,形成一個個小肉塊摩擦擠壓著肉棒。

很快,在肉棒的悲鳴中再次放射出精液,而尻尾並未停止吞吃,他就像是一個榨精機器一樣,美蕊甜美的小惡魔耳語不斷的騷擾著少年,擊潰著他的心靈防線。

「啊~ 又出來了呢……小哥還真是厲害呢~ 味道也非常的好吃~ 簡直就像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 」

小惡魔正趴在少年的身邊,雙手撐著下巴,小腳在空中晃動著,尻尾還在不停的吞吸,粉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已經略微消瘦的少年。

「莫~ 已經差不多了呢~ 」美蕊摸了摸少年的額頭,感到今天吸的陽氣與精液已經差不多了,她趴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滿足的命令尻尾停止吮吸,粗大的尻尾漸漸的縮小,最後恢復原本的模樣,從少年的大腿上縮回了少女的身後,調皮的在半空中晃悠著。

「那麼~ 來看看今天的成果吧~ 」少女的小手伸到上年的腦後,將絲帶解開,露出了少年的雙眼,疲憊,無神與淡淡的絕望。

「哼哼哼~ 今天美蕊滿足了呢~ 晚安小哥……靜候教皇給出的答案吧~ 」美蕊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了紅霞,她低下頭吻了少年的額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房間。

之後的幾天三姐妹並沒有再來榨取少年的精液,每天給他吃一些極具營養的東西,直到一個星期後的夜晚。美穗進入房間,來到少年身邊,望著他已經幾乎恢復正常的身體,除了皮膚的色彩依舊略帶蒼白外沒什麼大問題。

「嗯~ 嗯~ 看來小弟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呢……」她微笑的看著少年的臉,捏住他的下巴,仔細的看著他那雙已經毫無希望之色的粉瞳,滿足的點了點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粉色的魔力包裹著少年,在他的身上蠕動著,席捲了一圈後卷出了一團黑色的髒汙。魔力將他託舉起來,跟在美穗的身後離開了囚牢。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過道中傳來了富有規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的耳邊響起了清脆動聽的童聲,甜美可愛的歌聲與空靈

純淨的歌聲混合在一起,唱響著不知名的聖歌。

眼前突然一亮,柔和的燈火,淡淡的幽香,深紅色的地毯。

「啊~ 啊啊~ 啊……感謝神明為我們送來光明~ 」

「啊~ 啊啊~ 啊……感謝神明為我們送來希望~ 」

「讓我們獲得新生~ 」

「讓我們充滿希望~ 」

「神的恩賜使我們得到永生~ 」

「神的恩賜使我們獲取快樂~ 」

「啊啊啊……啊啊……」

歌謠雖然聽不懂,但神聖的嗓音總是引人出神,彷彿能看見被光芒所照耀的女神衝著自己微笑。

「聽啊~ 多麼美妙的歌曲~ 」美穗輕笑的伸出手,就像要抓住指尖流逝的一絲光明。

「這是她們為你而唱的喲~ 是你的重生之曲~ 亦或是~ 迴歸神明懷抱的歌曲……」

美穗的步伐最終停在了一扇紫色的木門前,輕輕推開木門,入眼的是跪在一座小雕像前的兩名幼小身軀。

黑與白的蝠翼與尻尾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外面,雙手合十的跪在雕像前,低頭閉眼安靜的祈禱著。

潔白與純黑的華麗內衣包裹住兩人微微發育的身軀,鏤空的薄紗絲質衣物隱隱可見翹臀間的小溝壑。

跪在雕像前的兩人最後輕唸了一句「讚美神明」一起睜開了眼睛,轉身看向門口的兩人。

「聖子哥哥~ 請入席吧……」兩人整齊的說著,走上前去。

感到危險的少年在魔力消失的一瞬間便回頭擊打著門,死亡的預警鐘在心底瘋狂的敲響著,被粉色魔力所覆蓋的木門卻紋絲不動。

兩雙黑白的小手摟住了他的兩隻胳膊,將他帶著朝房間正中央擺著的大床走去,巨大的床被一層潔白的絲紗罩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床同樣的處於一個圓形地毯的中央,一個魔法陣的中央。

巨力就像兩隻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自己的雙手,將自己一點點的拉入死亡之地。

「咯噔~ 咯噔~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美穗走到三人身前,提她們拉開了死亡之地的帷幕。由一張潔白無瑕的床,柔軟的床墊與鵝絨被單枕頭所構成的死亡之地。

「你們先去準備材料~ 我把神明儀式做完後再來~ 」美穗望著少年被送入床鋪擺在正中央後對著兩名妹妹吩咐道。

「是~ 姐姐~ 」兩人彎腰朝著美穗鞠了一躬,轉身端起木盤來到牆邊的櫥櫃旁翻找了起來。美馨望著自己的兩個妹妹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另一邊的櫥櫃旁,拉開了拉鍊,紫色的晚禮服脫落到地上展露出傲人的身材,打開櫃子,拿出了一套黑白色均勻相間的性感內衣換上,由腿上的絲襪蔓延而上,成為鏈接各部分內衣的絲條。

脫下高跟鞋,被黑絲包裹的小腳有種奇異的魅力。光著腳身穿性感無比內衣的女性此刻無比的魅惑與美麗,一對蝠翼從潔白的後背伸出縮小,變成一對裝飾品收在後背處。

一撩粉色的長髮,看著鏡子中嬌媚無比的自己,女性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的點著自己的紅唇,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離開了衣櫃,來到雕像前跪下。

不知為何在進入白色的天地後少年的心出奇的平靜了下來。柔軟的床睡著鋪很舒服,他的心不在恐懼,反而有種淡淡的安心感,閉上眼睛的少年在意識中看見了一名正衝著他微笑的女性,光芒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一張展現出聖潔微笑的小嘴。

好景不長。很快白色的帷幕被拉開,一對雙子爬上床驚醒了少年,紫色捲髮的少女將手中的木盤子放在了少年的一旁。

兩人站在柔軟的床鋪上走到少年前方,整齊的彎下腰提起短短的薄紗,將薄紗下富有肉感的潔白小蜜壺露在外面,展現在少年的面前。

「教皇僕人~ 神明的使者~ 」空靈的聲音整潔的念著。

「十三手套~ 三色的姐妹~ 」可愛的聲音認真的念著。

「白色的三妹~ 美馨~ 在此向神明貢獻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狩獵獵物的靈魂~ 」

「黑色的二妹~ 美蕊~ 在此向神明獻祭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得到獵物的靈魂~ 」

「至此(至此)~ 」兩人抬起腰,望向躺在床上的少年。

「嗯哼哼~ 儀式頌詞結束了~ 真是繁瑣啊~ 」捲髮的少女嬉笑著。

「姐姐~ 」銀髮少女淡淡的叫了一聲。

「嗯~ 是~ 讚美神明……」少女微笑雙手合十,閉上一隻眼睛望向少年。

「哦對了~ 小哥你還有什麼想說或者想做的嗎?~ 這可是最高級的儀式哦~專門為向神明獻祭聖子靈魂所用的儀式~ 」美蕊微笑著蹲了下來,兩腿跪在床上夾住少年的一條腿。

「你的靈魂將會被獻祭給神明~ 身體會成為我們的聖餐……」美馨也與她姐姐一樣的夾住少年的腿,湊近他面無表情的說著。

「哼哼~ 至於你的肉體會怎麼樣呢~ 雖然教皇已經決定給我們處理了~ 但是我們還沒決定呢~ 」少女可愛的微笑著,從旁邊的木盤子上拿出了一個骰子。

「將將~ 決定你身體死活的東西哦~ 嘛~ 雖然你的靈魂會被神明取走~ 」美蕊在少年眼前晃著骰子,上面刻著生死二字各三面,少女微笑著將骰子向上拋,望著骰子下落。

「啊啦~ 是生~ 小哥運氣真好呢~ 但這只是美蕊的結果哦~ 」美蕊捂著小嘴輕笑著將骰子遞給了旁邊的少女,少女將骰子拋起。

「是死~ 」美馨淡淡的說道。

「說實話美蕊並不希望小哥被我們榨死呢~ 雖然你們臨死前綻放的味道相當的美味~ 但加上了神明給予的味道的話也變得好難抉擇啊~ 」少女歪著頭,看著少年困擾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笑了起來:「但你的生死卻得姐姐來決定呢~ 在此之前~ 」

小惡魔湊到了少年的耳邊用甜膩誘人的嗓音輕聲道:「讓我們做些快樂的事吧~ 嘶溜……」

美馨也學著姐姐的做法湊到了少年另一邊輕聲的嬌喘著:「逃不掉的~ 哥哥請接收我們的愛吧~ 」

少女套著白絲的手指輕點肉棒,輕輕的揉搓摩擦了起來,少女的甜蜜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淫靡的話語喚起最原始的渴望,肉棒硬了起來,「哈啦~ 哥哥已經展現出對我們的愛了嗎?~ 美蕊好開心呢~ 」

欺詐的甜蜜語言笑著說道,少女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摩擦小乳頭,美蕊不時誘惑人心的話語與美馨淡淡的嬌喘聲將少年身上掛上愛慾的鎖鏈。

兩名少女的雙腿夾著少年的兩隻腿,身體貼在他的身上,溫暖光滑的幼體不時的摩擦著少年的皮膚讓他心猿意馬。

兩名少女靈巧的纖指使少年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卻始終

沒有越雷池一步。簾外的頌唱聲也伴隨著一聲「讚美神明」而結束,成熟的身影站了起來,小腳踩在地上無聲的走過來,站在床鋪之前輕聲的吟唱什麼,不到一會,魔力的波動以她為中心炸開,浸染了整個魔法陣,魔法陣開始運作,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身處溫柔鄉的少年。

大腦絲毫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眩暈的感覺讓快感暫時的離開大腦,而兩姐妹卻看見少年的身上泛起了淡淡的藍光,她們並沒有意外。暈眩感消散後少年發現眼前多了一名美麗無比的女性,黑白交錯的暴露內衣並沒有顯得雜亂反而有種獨特的美感,渾圓修長的大腿與小腳裹著朦朧的黑絲,白色的蕾絲與內衣被黑絲所連接,豐滿的身材前凸後翹,纖細白嫩的脖頸上是一張美膩的笑臉,溫柔中帶著魅惑的笑容讓少年短暫的失神,暗紅色的雙眼略帶媚意,長長的粉發披在肩後,頭頂還戴著黑色的薄紗。

她嫵媚的笑了笑,提起了短短的紗裙,成熟美麗的蜜壺穴口微張,兩片粉色的陰唇薄薄的。她後退一個身位,雙腿交叉腳尖點在床上,緩緩的彎下腰來,朱唇輕啟。

「教皇僕人~ 神明的使者~ 十三手套~ 三色的姐妹~ 黑色的大姐~ 黑蕾絲施術者~ 美穗~ 在此向神明奉上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奪取獵物的靈魂~ 」

「至此~ 」

美穗收起了禮儀,她帶著微笑走到少年的身邊,跪在床上,摟過少年的身體。

銷魂的幽香縷縷鑽進少年的鼻中,在女性懷中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美麗的女性,當他抬頭時看見的卻是如水一般的眸子正柔情的望著自己,他一下子呆住了。

此時美穗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充滿了愛憐的神色,望著被自己施以暗示的少年開口道:「改造人匕首~ 第十期編號四十七~ 今夜你的肉體將會在歡愉中獲得至高的快樂~ 但你的靈魂將會迴歸神明的懷抱~ 你~ 願意嗎?~ 」

「我願意。」

在少年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後外面泛著淡淡光芒的法陣突然亮起了劇烈的粉光,同時白色的簾子裡頂上也亮起了微微的粉光,粉色的光芒開始變深,最後化為紫色,一團紫色的魔力凝聚成了一個十分有肉感的半圓形,半圓開始變化,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漸漸的變得細膩,從外面看可以看見裡面無數層層疊疊的膣肉,最後紫色的魔力匯聚成一個魅魔蜜壺的模樣,中間的膣肉呈圓形分開,讓出了一個通道,淫靡的膣肉不停的蠕動著,淡淡的吸力從蜜穴的深處發出罩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身上的淡淡藍光也變的清晰起來,匯聚在一起成為了少年的身體,藍色的靈體被淡淡的吸的往上飄著,眼看就要飄入白色簾子的紫色銷魂穴中,向上的勢頭突然停了下來,無數藍色的細絲鏈接著少年與靈體。

「啊……多麼完美的蜜穴啊~ 」美蕊望著頭頂魔力構成的蜜穴不由得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呢……」美馨淡淡的說著,語氣也有些激動。

「神明的膣穴~ 最為完美的膣穴~ 」美穗則露出了崇拜的神色,她雙手張開說道:「請賜予聖子蜜露~ 讓他得到昇華~ 」

紫色的蜜穴發出淫靡的聲音,膣肉層層疊疊的蠕動著,一滴紫色的液體

隨著嫩肉的蠕動被擠了出來,滴在少年的身上。

「唔!」少年身體猛的一顫,眼中粉色如同遇到熱水的雪一樣迅速的褪去,黑色的眸子漸漸恢復明亮。

他望著眼前的三人,思路清晰了起來,他心中在瘋狂的呼喊著,必須得離開這裡,他無法看見頭頂的紫色蜜壺正對著自己的靈魂招手。

他試圖去喚醒體內的力量,但力量卻沉睡了起來,無論怎麼也叫不醒。竄起身來的少年再次被推到在床上,美馨與美蕊從兩邊抓住他的手與腿。

「姐姐~ 擲骰子吧~ 」美蕊甜美的笑著。

美穗點了點頭,拿起床邊的骰子輕輕一拋。

「啊啦~ 」美麗的女性望著手中黑色的那一面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看吶~ 小弟弟~ 是榨死哦~ 嘛~ 不過~ 你也看不到那個時候了呢~ 」美穗微笑著按住他的雙肩,將他調整好位置,掀開紗裙,懸在肉棒上空的蜜壺發出膠黏的聲音,漸漸的張開,滴出淫靡的液滴。

「要開始咯~ 獻祭的儀式~ 」美穗露出了一個靚麗的微笑,腰部沉了下去。

「啊!……」少年發出一聲快樂的叫聲,奇異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不同於上次與美穗的交合,當女性腰部沉到最低時一股盪漾的快感傳遍了四肢百脈,瞬間的舒爽讓他呻吟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

「哼哼哼~ 撒~ 誰知道呢~ 」美穗微微一笑,輕搖纖腰粉臀向上提。

舒爽的感覺讓少年無法反抗,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變的十分敏感一樣,連兩姐妹輕柔的撫摸都能帶來極大的快樂。

他在巨大的快樂中只能閉上眼儘量不去看淫靡的場景。

「哼哼哼~ 小哥在逃避什麼呢~ 逃不掉的啦~ 」小惡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隨即是美馨輕緩的呻吟聲與美蕊略帶嬌喘聲的甜美叫床聲。

「唔……」少年搖著頭,只希望自己能減少快感,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性絲毫沒有給他機會,配合著少年顫動的頻率調整抽插的速度,很快少年就發現自己的快感就像被她牢牢的掌控住一樣,她的笑容帶上了嗜虐的成分。

下一刻她的粉瞳加速的搖擺起伏,少年被突然加劇的快感衝的痛苦呻吟起來。

但在少年快要達到高潮時她的速度又迅速的減了下來,起伏的落差讓少年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少年正要調整好節奏的時候美穗調皮的笑聲傳入耳中,她的速度再次加快起來,臉上露出微微潮紅的她媚笑著搖起蛇腰,瞬間就讓少年處於崩潰的邊緣,她再次停了下來。

望著她的微笑,少年感到她很享受這種過程,而且她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果然,美穗開始連續不斷的折磨起少年來,銷魂的蜜穴夾吸著他的肉棒,起落的豐臀拍打在他的腿上,不知多少次,少年的精神在快感中漸漸的崩潰。

「請讓我射出來!請你讓我射出來!」涕淚縱橫的少年突然嘶啞的說著。

「哎呀~ 你在說什麼呢~ 小弟弟~ 姐姐沒聽到哦~ 」美穗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的輕旋纖腰將少年推到快樂的高潮中,然後停了下來。

「請你讓我射出來!求求你了!」少年無神的雙眼渴求著。

「哼哼哼哈哈哈~ 已經不行了呢~ 在姐姐高潮的性技下最後還是崩潰了呢~真是無用的可憐人呢~ 」美蕊嬉笑的

嘲諷聲讓少年的最後一份理智一點點的墮入谷底。

「崩潰了呢~ 姐姐一會兒教我這招哦~ 不過哥哥還真是可憐呢~ 」美馨望著狀若瘋狂的少年淡淡的說著。

「哼哼哼~ 當然可以咯~ 只要你懇求姐姐~ 無論多少次都可以哦~ 」美穗微笑著替他抹去臉上的眼淚,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圓潤的豐臀開始起落。每一次都十分用力,每一次都旋著蛇腰,少年的精液如同決堤一樣瘋狂射入了美穗的子宮中,然而美穗並沒有停止起落,她的每一次起落少年都狠狠的射出精液。

「嗯……」豐臀重重的落下,膣穴咬住肉棒旋扭著,吸力大增,大量的精液不停的射入子宮中,填充著她無盡的飢餓。

她滿足的睜開了眼睛,看向被自己吸的面色發白的少年,意猶未盡的吮著吮食指,提起圓潤的臀部,露出了被磨的通紅的肉棒。

「美蕊~ 來吧~ 享受這份極品的精液~ 」此時的美穗全身滿是粉霞,就如同高潮過後一樣,大量被強化過的極品精液讓她的身體十分的滿足。

惡魔般的小女孩放開了少年的手臂,從旁邊的盤子上拿出了幾盒藥物,一股腦兒的喂少年吃下去了幾顆,蒼白的少年身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肉棒也更加的鼓脹。

「啊……小哥好大啊~ 美蕊就不客氣了~ 」少女用小手分開了自己白玉般的蜜貝,露出了致命的膣穴,一口吞下了肉棒,「啊……好大!~ 小哥的好大……」

火熱的肉棒散發出大量的熱量,少年的陽氣拼命的從身體中朝外溢出,少女挺動起自己的小粉臀開始進食。

隨著床上三姐妹的輪番榨取少年在快感的衝擊下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嗯?我怎麼?」

陷入快感深淵的少年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卻是近在咫尺的由紫色魔力構成的蜜壺,奇異的吸力帶著陣陣魔力的波動,一點點的將自己身體朝裡面吸。

「?」少年在詭異的吸力中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突然身體又一輕,再次離紫色的蜜穴近了一步,詭異的淫香瞬間讓自己無法把持,蜜穴望著眼前的食物加大了吸力。

「嗯……啊……」身後傳來了女性淫柔高亢的叫聲,少年勉強回頭看去。

「啊!怎麼回事!」畫面中,三名女性正簇擁著一名少年,少年無神的雙眼望著自己,三名女性中最大的那一位擁抱著少年,隨著她延綿的叫聲,用力的摟緊少年,少年的頭陷入了柔軟的雙乳中。三名女性抬頭看向自己,媚笑著朝自己擺了擺手。

身體最後的一輕,早已迫不及待的紫色蜜壺一口將少年吞了下去,化為紫色的魔力消散在空中。

「啊~ 嗯……小弟弟的靈魂已經被神明取走了呢……」渾身香汗淋漓的美穗低下頭望著在雙乳中看上來的無神雙眼,低下頭去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今夜還長著呢~ 我們會吸乾你的精氣~ 將你的每一滴體液榨取出來~ 一點點的……成為我們的食物~ 哼哼哼~ 嗯~ 啾……嗯哼哼哼……」

白色的簾子中不斷的穿出女性歡快的笑聲與勾人心魄的銷魂叫床聲,生生不息直到天亮。

2。

「先去和霰彈他們回合吧,到時候再看吧,一味的去可能被埋伏也說不定。」

四十七捏著下巴想(du)了(pan)想最後說道。

「隨便。」布爾聳了聳肩,兩人加快步伐沿著小路朝著聖教堂走去。

第二十六章

「喂,醒醒醒醒!」

「嗯……」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間穿過射在白衣少年的身上,斑駁的剪影看上去分外的寧靜,少年睜開了有著厚重眼袋的雙眼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在確定不是敵人後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

「啊……現在什麼時候了?」少年揉了揉眼睛,開始翻找身後的揹包。

「看上去是下午了。」另一名白衣少年喝了口手中的水。

「不用省食物了,把剩下的全吃掉吧,反正已經到這裡了,這次吃飽點,如果贏了那就是為了戰鬥做準備,輸了就當是最後一頓吧。」少年走到旁邊的大樹邊,靠在上面,將瓶中的水點點飲下,望著坐在地上已經開始吃東西的少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罐頭一袋餅乾扔向他。

「反正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吃再多也是浪費。」白衣少年指了指手背上的花朵,病毒已經將整隻手染成粉色。

坐在地上的少年愣了愣,無奈的聳了聳肩,撿起扔在地上的食物,繼續吃著:「你不會以為靠著這些食物就可以讓我感激,收買我在你被抓的時候救你吧?」

「還是這麼不坦誠啊,半切你這個性格什麼時候能改一下,如果到時候我拖後腿了隨時把我拋棄就行了。」白衣少年無所謂的喝著水。

「到時候我肯定會這樣做的。」半切淡淡的說著,用手術刀插起食物往嘴裡送。

「雖然這麼說,但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是會帶著我走的吧。」

「咻!」

「多嘴。」

白衣少年看著釘在耳旁的手術刀,微微一笑,將喝空的瓶子隨意的一扔,閉嘴閉眼養精蓄銳。

半切繼續吃著食物,改造人的胃口都大的驚人,平常都是吃高能量的食物,但他們不吃東西也能堅持四五天高強度的戰鬥,只不過之後需要更多能量食物補起來。

不一會兩個白衣的少年沿著森林中的小路朝北走著,穿著類似醫生白大褂的少年板著一張死人臉,好似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模樣,另一位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走了一會,他們在路邊的樹上發現了隊長們留下的消息。

「往北走,在教堂門口等你們。」下面是一行小字「天命到此一遊~ 」最後還有一張刻上去代表開心的小臉。

「……」

「……」半切皺著眉頭扣了扣鼻屎。

「唉……我已經可以想象他的隊員是什麼樣子了,魔城防線混到現在也不容易啊。」唐刀捂著臉,從腰帶上抽出軍用匕首在下面留了一行「唐刀半切已去集合」

「好了,我們走吧。」

「等等。」半切轉頭朝側面的樹林說道:「出來吧,你們噁心的味道隔老遠都能聞到。」

「哼哼~ 被發現了呢~ 」從樹木的背後傳來一陣輕笑,幾個成熟的身影從樹木後走了出來,猩紅色的眼眸透露著張狂與貪婪。

「噁心的眼神。喂,我說現在可是白天,你們這些夜貓子就這麼囂張嗎?」

半切抽出一把手術刀玩弄著,纖細的手術刀在他的指尖飛舞,如果一隻鋼鐵的蝴蝶,靈巧無比。

「小傢伙你在說什麼呀~ 這裡陽光可照射不到~ 」幾名成熟的女性從樹後走了出來,漆黑的斗篷與猩紅的眼眸,白的有些嚇人的皮膚與粉舌舔動嘴唇時隱約閃現的尖牙。

「一個,兩個……五個,就五隻吸血

鬼嗎?」半切歪了歪頭,扣了扣耳朵,語氣有些不屑。

「是嗎?~ 」站在最前方的兩名女性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伸出左右手,兩隻手上是一對黑白的蕾絲手套,手背處有著金色的十字架。

「手套嗎……」半切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一組手套配上三名其他階級的吸血鬼已經完全可以狩獵一隻四人小隊了,何況這裡只有兩人,還有一個不能戰鬥的。

「情況有點危險啊。」唐刀臉色也有些凝重,他指尖輕撫腰間的刀,隨時準備放棄壓制進入戰鬥狀態。

「真是的~ 明明只是些普通的聖子罷了~ 教皇卻不讓我們來狩獵~ 真不知道教皇是怎麼想的~ 」女性笑著說道,輕撩金色的捲髮,她的眼神變得戲謔起來。

「上~ 俘虜他們~ 品嚐他們甘美的鮮血……讓他們在我們的胯下臣服吧……

哈哈哈……」女性高傲的笑了笑,身後的三名吸血鬼朝著兩人衝了上去。

半切突然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唐刀聳了聳肩,唐刀臉色也輕鬆了起來。

三名吸血鬼望見對手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美麗的眼中泛起兇光。

「吸乾你的精血!~ 」一名吸血鬼張開了自己的皮膚,血紅色的披風大張,看上去就像一張血盆大口欲將眼前的少年吃下去,蒼白的肌膚與堪堪遮羞的絲製衣物組成咀嚼少年的食道。

半切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性,不屑的哼了聲,就在女性即將抓到少年的一刻,半切眼中泛起一抹銀光,手術刀脫手而出,袖子裡再次滑出一把,身體半蹲著做了個蓄力的動作,在女性驚訝的眼神中少年突然暴起,刀鋒一閃而過,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好快!

女性撲了個空搖晃了兩下,眉心插著一把銀色的手術刀,另外兩名吸血鬼愣在原地。

「這個身手,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少年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笑意站了起來,從手術刀上抖落下一滴粉色的鮮血。

「弱弱弱,浮誇的動作,滿是破綻的身姿,連路上的那些小女孩都比你們強的多。」少年搖了搖頭嘆氣的道。隨即身體一傾,腳下暴起一陣塵土,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吸血鬼衝去。

不到五秒的時間,另一名吸血鬼就倒在地上。

「可惡!~ 我要吸乾你!~ 」站在後方的兩名手套級吸血鬼中的一位憤怒的朝半切衝去,同時雜魚小隊最後一名吸血鬼也衝了上去。

半切瞥了一眼雜魚,望向戴手套的吸血鬼,指尖泛起銀光,四把手術刀脫手而出,在即將插進吸血鬼皮膚時那名吸血鬼的身體爆發出一陣黑色的煙霧為了一群的蝙蝠,四散而去。

另一隻吸血鬼已經攻到了面前,斗篷猛的張開,數十根鮮紅色的觸手襲向半切,猝不及防的少年雙腿被觸手纏住,拉倒在地上。

數根觸手襲向少年的上身,那名吸血鬼笑了起來:「沒想到吧~ 這些小東西會鑽進你的洞裡吸取你的精華……」

「混蛋!」手術刀切斷了幾根觸手,但觸手一下增多將他的雙臂纏在一起。

少年臉上閃過一絲慍色,他大吼一聲,眼中亮起了深紅。

「滾開!」

數根觸手瞬間被撐爆,血霧爆開,痛苦尖叫的聲音戛然而止,吸血鬼已被比自己小一個頭的少年掐住脖子舉到半空中。

「這東西真噁心,就像你們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解刨看看裡面的結構。

」

平靜的銀眸中泛起了瘋狂的神色,嘴角也勾起了誇張的弧度,手中的刀子輕輕的放在了吸血鬼白皙的肌膚上,瘋狂的色彩閃了閃最終還是化為平靜,刀尖插入了她的心臟,將屍體放在地上,轉身朝最後一名手套級吸血鬼走去。

「你這傢伙~ 」吸血鬼有些忌憚的後退了幾步,猩紅的美眸閃爍著恐懼的神采,下一刻轉為欣喜,她攜著香風朝半切撲去,同時在半切的身後一團蝙蝠迅速的聚集。

半切低下頭,嘴角揚起了瘋狂的弧度,眼中冒出了一抹讓人一寒的紅光透過銀色的髮絲盯住吸血鬼的雙眼,吸血鬼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感。眼前的少年抬起了頭,瘋狂的笑了一聲,兩手如同脫臼般的耷拉著,他的身影瞬間模糊,四條銀線一閃而過,兩名吸血鬼停在了原地,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半切默默的收起了手術刀頭也不回的走向唐刀。

「走吧。」他的身體晃了晃,他搖了搖頭,讓眩暈感加快消失的速度。

「每次看你用這招都十分的驚歎呢。」唐刀讚歎了一聲,轉而變的嚴肅起來:「這樣做的副作用嚴重嗎?你那詭異的笑容總是讓我背後一寒。」

「我知道分寸,不需要你來擔心。」半切冷冷的轉身離開。

「唉,希望吧。」唐刀嘀咕了一句,跟在半切身後。

樹林的小道間一陣微風吹過,原地不動的兩名女性身上出現了血紅的細線,嬌好的身體化為了數塊掉在地上。

「還有多遠啊?」

「快到了。」

「你一小時前就這麼說了。」

「望山跑死馬嘛,別急。」

在樹林間寬闊起來小道上,三名少年無聊的走著,一名身著黑白交加奇怪造型的衣服,身後揹著一杆和他差不多大的狙擊少年,他一臉不耐煩的朝著身旁火紅色頭髮的少年抱怨著。

火色短髮的少年也有些不耐煩,他不耐煩身邊如同烏鴉一樣聒噪的同伴。

「喂,霰彈你怎麼了,幾天前還沒開始任務你就這樣了,怎麼?犯相思病了?

是哪個妹子?還是感染者?」穿著「道袍」的天命一臉八卦的淫笑,湊到了走在兩人身後少年身邊。

而霰彈並沒有理他,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不時的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哦?被我猜中了?哼哼~ 我猜猜,是感染……嗚……」一杆粗長的霰彈槍插進天命的嘴裡將他頂開。

「我現在很煩,別來惹我,除非你想嚐嚐我改造過的子彈。」霰彈低著頭淡淡的說道,天命趕緊點了點頭,他才收回了霰彈槍。

「唉~ 真是的,天命你也別瞎摻和了,霰彈很少有這種情況,你就讓他靜靜吧。」庫林扶額嘆了口氣,天命是當年小隊裡最活潑的幾個,有他在基本沒什麼平靜的日子。

天命碰了一鼻子灰搖了搖頭又去找庫林。

霰彈低著頭跟在兩人身後走著,眼神恍惚想著什麼。他努力的試圖去想起昏倒前的那個身影。

「雪兒……」少年咬牙捂住了臉上的傷疤努力的晃了晃頭。

一定是看錯了,不肯能是她!應該是聖歌產生的幻覺吧。

少年自嘲的笑了笑,多少年的事了,怎麼可能呢。埋頭走路的他一頭撞在了庫林的身上。

「喂,怎麼停……」霰彈不滿的聲音在看見庫林嚴肅的表情時嚥了回去。

站在前面的兩名少年神情嚴肅,剛剛還散漫的眼神瞬間變的肅殺冰冷起來,多年的殺戮讓

他們稚嫩的身體上染上了濃烈的殺氣。

霰彈在看清了眼前的敵人後也與兩人並排站在一起。

「你來幹什麼?」

一個高挑的身影擋在了他們三人的面前,紫色的連衣長裙顯得落落大方,一抹雪白的溝壑在略微敞開的胸口處展現出來,一條銀鏈十字架成為了她唯一的首飾,樸素的裝束使她就像鄰家的大姐姐一樣,美麗的臉蛋上掛著一副紫框眼鏡,單手的紫色手套與一頭紫色的長髮,整體紫色的她有種奇異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紫色的眸子緩緩的移動,視線始終落在手中的書本上,抹著淡紫色唇膏的櫻唇吐出了生硬的語氣。

「教皇決定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不抹去意識與記憶的機會~ 」

「哦?我們的首席小姐親自來通知我們?」霰彈首先開口,帶著敵意的語氣讓女性秀眉輕蹙。

「你們在剛剛昏迷的時候~ 是教皇網開一面給你們一個這個機會的~ 不然在剛剛聖歌結束後你們都將會被淨化~ 」

「那是你們的教皇想出什麼新的花樣想玩弄我們這些牢籠中的小耗子吧?靜靜的欣賞獵物們無力的掙扎,一點點的品嚐那份絕望感。哼,這不是你們最喜歡的花樣嗎?怎麼了?我們的教皇小姐突然不想玩了想讓我們主動投降?」庫林冷笑一聲,他與霰彈一樣對眼前熟悉的感染者沒有太多的好感。

「不管怎麼說~ 我還是希望你們能主動投降~ 因為教皇已經決定要親自與你們決戰並且淨化你們~ 你們的勝算是零成~ 即使你們三個小隊一起上都是零成~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女性扶了扶眼鏡,抬起頭看向三人,眼中閃爍的光芒無比堅定,顯然不是在騙人。

「如此大的口氣。哼,那真是想領教一下你們教皇的本事了。」天命咧嘴一笑,「還有什麼事嗎?魅魔小姐,沒事的話請讓開,我們還要趕著去找教皇的麻煩呢。」

「你們為什麼總是這樣不聽勸告!~ 為什麼總要逞一時之強!~ 真的是不想活了嗎!~ 意識抹去跟死有什麼區別!你們就甘願像行屍走肉一樣的度過下半生!」眼前文靜的女性突然爆發出激烈的感情,她大聲的吼了出來,粗魯的喘著氣,毫無剛剛的優雅與文靜。背後爆出了蝠翼與尻尾,紫色的豎瞳中閃過許許多多的情緒。女性的鉅變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玲,你不是一個好戰士。」庫林嘆了口氣首先開口道。

「身為戰士你的感情色彩太嚴重了,七年的交鋒中我們已經都看在眼裡。我們都帶著各自的理由,或是茫然或是堅定的聚集在這片戰場上,懷揣著信念廝殺,這是我們的宿命。」霰彈直視著眼前的女性說道。

「在我躺在手術檯上的那一刻,我們便註定要成為敵人,你也一樣。如果生在一個和平年代,大家都沒有心中的仇恨與利益的糾葛的話,你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伴侶與朋友。」天命嘻嘻一笑道。

「但是啊,命運就是這樣。我們是戰士,我們的任務就是殺戮,這是我們需要做也是必須做的事。第一期與第二期的前輩們都已經要麼被回收要麼死了,這次的任務後過不了多久,我們的核心可能就要和他們一樣過載被回收吧。我不想在培養槽中度過餘生,也不想在你們的懷裡享受著性愛的歡愉惶惶度日。」庫林的眼

神如同一把利刃插入女性的心中。

庫林抬起腳朝前走,霰彈緊隨其後,然後是天命。三人與女性擦肩而過,女性的身體僵在那裡,她咬著櫻唇顫抖著,眼中泛起了霧氣。

「這是也許我們最後的一場戰役,我會把他打的漂漂亮亮的,然後不留一絲遺憾的死去。」庫林一往無前的朝前走著。

「我們到沒什麼問題,只是那些後輩們如果也在這裡倒下的話,就有點可惜了。」霰彈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

「身體就留給你們做紀念吧,到時候別忘了來關顧我們的肉體哦,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但味道應該不會太差吧,嘻嘻。」天命回頭朝背對著自己的感染者揮了揮手嬉笑道。

「→_ →」霰彈。

「→_ →」庫林,「哈哈,開玩笑的,別介意啊。」天命趕忙打了個哈哈。

三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而站在道路上的女性身體顫抖了一下,大量感情的色彩化為淚滴從眼中湧出,她像被抽空力氣一樣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腦中的記憶化作幻燈片一幕幕閃過。

自己與他們的相遇,自己與他們的戰鬥,自己與他們空閒時的聊天,自己還是留有一絲人類感情的新手時與他們之間的故事,以及他與自己在星空下的交心,他決定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笑臉,他最終燃盡的信念。

「笨蛋!笨蛋!都是笨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病毒所留下擁有一絲感情的種子,在即將失去神采時遇到了他與他們,卻又在發芽後慢慢生長時,被命運的巨手無情折斷。

周玲悲傷的哭泣著,漸漸的,哭泣的聲音小了起來,她的身影緩緩站立了起來,擦乾眼角的淚滴,戴上眼鏡,冷漠的表情重新回到她的臉上,背後的蝠翼張開,帶動著她朝聖教堂飛去。

烈日開始下沉,太陽的光輝變得火紅起來,聖教堂前。三名少年正坐在地上,看著夕陽享受著他們晚餐。

「嗯,說實話狗糧裡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天命嚼著什麼東西,他朝旁邊兩人舉了舉手裡的食物,模糊不清的說著。

「說話前先把嘴裡的『狗糧』嚥下去再說。」霰彈也坐在地上,他的吃相相較於天命的要文雅許多,他著低頭小口咀嚼嘴中的肉。

「嗯~ 別說,那個牛肉罐頭的確是我吃過最好的改造人罐頭。」庫林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話說我們這樣不要緊嗎?」一會後,霰彈突然抬起頭望了望四周問道。

從森林的小路出來後,一棟壯觀無比的建築物就出現在三人眼中,金白搭配的顏色不顯樸素卻又沒有高調的奢華,整個教堂巨大無比,紅色的帷布上畫著金色十字架的圖案,掛在教堂雪白的牆上。教堂的四周,無數大大小小的七彩玻璃組成了一副副聖母的圖案,嫋嫋歌聲與頌詞的聲音從教堂中隱隱傳來,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神聖莊嚴。

教堂的大門前是一條白色石頭鋪成的大道,一直通向森林,與森林中的大路鏈接在一起。與眾人之前走的羊腸小路形成鮮明的對比。大路的兩邊是綠色的植被花園,路邊有著一根根奇怪的綠色植物代替了原本的路燈,這些植物就像是數根藤蔓糾纏在一起直立在地上,藤蔓的頂端是一個淡綠色的小球,小球在夕陽的映照下散發出柔和的綠光。

而三人正圍成一團,盤腿坐在大路的中央,甚是煞風景。

「總感

覺我們很破壞這份寧靜的氣氛啊。」庫林捂著臉。

「哈哈,怎麼會,好風景不就是讓人來欣賞的嘛。坐哪兒無所謂啦,真後悔沒帶張野餐布來。」天命嘻嘻的笑著。

旁邊的庫林突然狠狠的敲了他的腦瓜。

「我說你能正經點嗎?以前來聖城就是這鳥樣,那時候你揹包裡帶的都是什麼東西!巧克力,口香糖,曼妥思!」庫林站起來大吼道,最後看了眼抱頭大喊『大俠饒命』的天命,嘴角抽了抽一副認栽的模樣,默默的坐了下來繼續吃東西。

「那時候你們不是也吃的很開心嗎?怎麼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天命撇了撇嘴,轉過頭去看著夕陽。

三人又吃了一會,小路那裡閃過兩個黑影,半切與唐刀走了出來。

「喲!晚飯吃了沒?要不要來點牛肉罐頭?」天命隔老遠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兩人走到他們身邊唐刀才回答他,引來了他的不滿。幾人坐在了一起等待著其他人,不一會兒其他的隊員陸續的來到了這裡。

霰彈點了點人數皺起了眉頭。

「我們隊里布爾每到。」

「我的副隊長丟了。」

「匕首。」

三人互相報了報。

「怎麼辦?」

「再等十分鐘,等不到就進去吧,我怕那個教皇等不及要拿我們過夜了。」

庫林望著兩名同伴說道。

「可以。」

森林中,兩名少年正在往聖教堂趕去,但他們的路已經偏離了眾人原本的道路。

「走這邊。」

走在前方的少年指了指另一邊的小路,四十七默默的跟了上去。

從剛剛開始這名叫布爾的少年從自己這裡要走了偵查權,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帶路,兩人走了很久也沒見出口,四十七開始有些懷疑前面的少年,但找不到證據只能作罷。

夕陽漸漸的下沉,兩人終於出了森林,入眼的瑰麗的聖教堂與一條在植被中不算寬闊的小路。

這條路不是大門而且也看不見任何其他隊員的痕跡。

「這是哪裡?」四十七問著身前的少年。

「不知道,但這條路應該能和隊長他們在裡面回合。」少年回頭笑了笑,四十七在陽光的笑容中看見了一絲虛偽。

「……」四十七朝他點了點頭,袖中的匕首滑出一點,跟在少年的身後朝著聖教堂走去。

走到小路的盡頭是一扇白色的木門,木門上畫著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小女孩閉著眼睛祈禱的姿態。

布爾推開門走了進去,四十七跟在後面。

進門後一陣乳白色的光芒亮起,四周白色的牆壁被照亮,淡藍色線條在牆壁上畫出了美麗的圖案,將整個牆壁塗上星空的色彩,前方的通道被頭頂照下的燭光點亮,隱隱可以聽見悅耳的歌聲。

走在前面的布爾停下了腳步,四十七眯起眼睛,精神緊繃,他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嘭!」身後的門突然關閉發出聲響,四十七警惕的看了一眼迅速的又回頭。

「你在警惕什麼呢?匕首?」少年的聲音有些戲謔。

「你是內鬼吧。」四十七抽出匕首。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可是同伴,我這是要幫你啊。」布爾轉過頭來,攤開雙手露出陽光的笑容。

「做軍隊的狗我們得到了什麼好處嗎?沒有。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他微笑著說道,燦爛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那你又知道人們怎麼看待我們的嗎?哦對了!有接管照顧我們的人所以我們看不到群眾是怎麼看待

我們的。」他歪著頭,指尖敲了敲太陽穴。

「我們是怪物!從瘟疫之城出來的被改造成怪物的人類!身上帶著病毒的怪物!只不過有人類的外表罷了~ 」布爾放大了聲音,他伸手將胸前的掛牌扯下扔在地上踩著。

「那些接管者只是收取了大量的金錢,用假笑來欺騙我們的人罷了!她們有的會等我們走後還回去再次接種疫苗防止病毒傳染給她們!哼哼,多麼噁心的嘴臉。」布爾用被噁心到的表情譏笑著。

「……」四十七低頭看著胸前掛的墜飾,加快語速的回答道:「不,她們不是這樣的。」

「什麼不是?不!她們就是這樣的!連我們用過的東西都要拿去消毒後再用甚至丟棄!就因為我們是從那裡出來的!」布爾猙獰的拿出武器「放心,我會領你去我們真正的歸宿地,別掙扎哦,可能會很痛!」

他銀瞳一閃朝著四十七衝來,四十七不敢怠慢同樣開啟了覺醒狀態匕首一翻等待著他的攻擊。

「叮!叮叮叮!」布爾猛烈的攻擊四十七,巨力將沒反應過來的四十七匕首擊落,衝上去兩記踢腿,踢的少年倒飛出去,拿出手槍抬手朝著四十七四肢打了幾槍。

落地的四十七趕忙一個側翻躲過子彈,抽出一把匕首喘著氣。

他很強!這應該就是庫林小隊只有三人的原因吧。

「怎麼了?新人!可別說前輩以大欺小哦!」他朝四十七走去,獰笑著舔了舔匕首,身體一下加速。

「唔。」四十七當下了他的一下攻擊,匕首微斜卸去些許的力道,然而他的第二道攻擊接踵而至,四十七拔出腳邊的匕首倉促抵抗。

「叮!」四十七低下頭擋住了布爾的一個重擊,力量突然加劇一下子反壓了布爾反手握匕首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布爾一個後空翻退了退穩住身形。

「二次覺醒開關的技巧以及掌握了嗎?作為新人確實潛力很大,但是啊。」

布爾伸出一隻手,將頭髮擼了起來,露出閃爍著瘋狂神色的猩紅眼瞳以及咧開的嘴角。

「擁有這種力量的可不止你一個!準備好了嗎?新人!」他的身形一模糊,四十七捕捉到了他的蹤跡,但身體速度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裹挾巨力的拳頭打在肚子上,儘管早有防備,少年還是飛了出去。

「唔……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少年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而布爾早就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一腳踢在四十七小腿上,少年再次倒地。

「我說你啊。」布爾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望著他的眼睛,笑道:「真是弱的不像樣,為什麼主人會這麼看重你。」

「因為啊……」四十七抬起頭,鮮紅的四眸對視在一起。布爾的笑容凝固了,他一腳踢開少年,腰間插著一把匕首。

「嘁。」布爾伸手將匕首拔出,眉頭都沒皺一下。

「遊戲也該結束了,主人雖然看重你,但意外死亡應該瞞得過她吧。」布爾的笑容殘酷起來,匕首在指尖旋轉,化為正握。

「死吧!匕首!」他的身影再次模糊,四十七閉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他睜開眼睛,染血的匕首停在自己的脖子前,而布爾猙獰的表情化為了惶恐與不安。

「是……主人我錯了。請不要拋棄我!」他的額頭上亮起了一個粉色的稻草人圖案。

「嗯。嗯……是……」他點著頭,臉上

的恐懼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將手中的匕首丟給四十七,一句話不說轉身離開。

疼痛的少年只能眼見他離開,喘了幾口氣後,身體的疼痛感漸漸消退。改造人的優點體現了出來,受損的組織在迅速的修復,接踵而至的是一股無形的飢餓感,他趕忙將揹包中最後的一個罐頭取出。

「呵……還是牛肉罐頭。」他輕笑一聲,撿起身邊染血的匕首,絲毫不在意上面的血漬,拿匕首打開罐頭吃了起來。

半小時後,四十七扶著牆站了起來,呼了一口氣,疼痛的感覺消退了下來,他試了試身體的狀態。

「不戰鬥的話大約二十分鐘傷勢就能痊癒。」他估摸了下身體的情況,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武器插好,回頭向出口走去。

「果然。」

門打不開,四十七甚至頂著傷勢開了覺醒狀態依舊打不開。

「那麼。」他轉過頭去望著被燭火照亮的道路,悅耳的歌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少年踏出步伐朝看不見盡頭的道路走去。

不知何時,少女的歌聲再次響起,隨著四十七的步伐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屬於小蘿莉的甜膩聲線中卻有種如同智者般冷靜的聲音。

四十七聽的有些入神,腳步停在了一扇門前,四周牆壁的顏色已經變為深藍色,深邃的藍色以及如同絲稠一樣的圖案有種神秘的感覺。

他安耐下心中的種種思想,推門而入,歌聲戛然而止。

入眼的是以藍色為主的房間,傢俱與放置在房間中央的床鋪露出木頭的地方都被毛絨絨的套子包裹著,有種蓬鬆的感覺,牆邊擺著一副小桌椅,夕陽最後的餘暉射在小桌子上攤開的書頁上消失了蹤影。

牆邊的幾排書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大量的書籍,高高的書架旁還有一個同樣被軟墊包裹的小梯子。

少年的視線在房間中尋找著,但卻什麼也沒找到,他踏了進去。

「嗯?」

低下頭望著腳下柔軟的地面,整個都地面鋪滿了藍色的軟墊,一種奇怪的朦朧感在心頭浮現。

四十七眉頭微皺,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他走到了房間的中央轉頭望去,什麼人都沒有,四周靜的可怕。

四十七走到書架前,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書頁上的字卻一個也看不懂,上面卻畫著一些有趣的圖案,一些像是童話中出現的怪獸,能噴火的狼,放電的獅子、豹子,爪子能劃出風刃的大型貓。一些在地球上生活的動物身上卻長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特徵,看上去卻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四十七一時間看的失神起來。

「大哥哥在看什麼呢?」稚嫩柔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四十七瞬間抽出匕首轉頭刺向聲音的源頭。

匕首卻停在了她的前方,四十七腦中閃過了美馨姐妹的魔法陣,他停止了動作打算先觀察一下眼前的傢伙,當他看去時不由得愣了神。

眼前的是一個比他還要矮接近一個頭的小女孩,深藍色的長髮接近她的膝蓋處,身上穿著同樣深藍色的睡裙,如同星空一樣衣物上有黃色小星星點綴著,睡裙之下是一雙纖細勻稱的小腿,套著白色的膝蓋處露出點點粉紅顯得分外可愛,腳下踏著一雙高高的兔耳拖鞋,向內歪著。

可愛到極點的小臉上一雙如星海般浩瀚的黑色眼瞳,深邃的一眼望不到盡頭,仔細看還可以看見黑色中一個個微小的點,讓人不由得去注視那雙眼瞳,深深吸引著四

十七的注意力。

「大哥哥……」小女孩好像因少年不理睬而鼓起小嘴,有些生氣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注視。

「一直看著人家的可是不禮貌的哦~ 」她微微一笑道。

四十七愣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充滿敵意的問道:「你是誰?感染者嗎?

有什麼目的嗎?」

小女孩毫不介意的微笑著聽完了少年的質問,她低下頭,腳尖交錯,提起睡裙彎下腰,用柔軟的聲音答道:「我叫璃兒~ 是名感染者~ 目的嘛~ 只是想和大哥哥聊聊罷了~ 」

四十七被小女孩的動作與回答搞的有些手足無措,一時慌了手腳。小女孩起身看著少年,歪頭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顏:「如果大哥哥願意和璃兒聊天的話璃兒會很開心的~ 」

四十七本能的有些抗拒小女孩,但看見她甜美的笑顏自己有些下不去手。

小女孩望著遲疑的少年,有些失落的指了指他的身後道:「大哥哥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從那裡出去~ 今天聖教堂裡不會有修女巡邏~ 大哥哥大可以放心的離開~ 」

四十七一狠心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按倒在地上,用兇狠的表情凝視著她的雙眸,企圖看出她眼中的虛假之意,匕首插在她的臉旁。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璃兒的目的就只想和大哥哥聊聊罷了~ 」小女孩仰起頭看著少年,臉上讓人不由得想親近的笑容依舊沒變。

少年的眼神冷酷起來,他不想節外生枝,眼前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輕鬆殺了她。

「大哥哥想殺了璃兒嗎?」

「嗯?」少年猛的回神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她露出了悽美的慘笑,看著讓人有種心碎的感覺。少年再次愣神,他發現自己有些不忍下手,但心中一起這種想法馬上讓警惕代替。

這一定是她偽裝的!這一定是她偽裝的!她想對我用某種能力!

心中吶喊著企圖讓自己相信這些。

「大哥哥不要害怕哦~ 璃兒沒有任何的力量~ 即使是變成感染者也是這樣~一直受著姐姐的照顧,璃兒有時候很恨自己無用的身體~ 不能幫姐姐的忙~ 一直讓她操心~ 」小女孩想到這裡眼睛充盈起霧氣,流出了淚水,聲音也變的哽咽起來,她努力的讓自己笑起來,用帶著淚水的笑顏面對少年變的無措有些躲閃的目光。

「如果殺了璃兒對大哥哥有幫助的話~ 」望著梨花帶雨卻又努力做出笑顏的璃兒,少年匕首懸了起來。

匕首落下!

「就請大哥哥殺了璃兒吧~ 」

銀芒最終停在了少女白皙的皮膚上,刺破了一點,粉色的血液從小點中湧了出來。

萬千思緒讓腦中亂作了一團,望著璃兒一副為了自己死而無憾的樣子,笑容始終沒變,少年一下子說不出滋味。

「你贏了,感染者。」少年起身將匕首收回,拉起被自己按在地上的璃兒。

「大哥哥不殺璃兒了嗎?~ 」璃兒歪著頭問道。

「殺你對我沒有任何幫助,何況你的確沒威脅。」四十七背對著她答道,一下刻一個輕柔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四十七,讓四十七的神經再次緊繃。

「謝謝大哥哥~ 」璃兒開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大哥哥願意和璃兒聊會兒天嗎?」小女孩有些期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嘴打算拒絕的少年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 謝謝大哥哥~

」璃兒聲音有些欣喜,她放開了雙手,拉著四十七跑到床邊,按著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來,少年緊繃的身體最終坐了下來,小女孩再次跑到書架旁拿了幾本書,順便將少年剛剛翻看的書也帶來。

「拿書幹嘛?」四十七的聲音還是有些冷漠,但璃兒完全不在意。

「璃兒剛剛看哥哥好像很喜歡看著書的樣子~ 但哥哥的話應該看不懂這種文字吧~ 」小女孩炫耀似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

「的確。」少年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哼哼~ 那璃兒教你好不好?~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纖細粉嫩的指尖翻開書頁。

四十七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去隨意的問道:「這是什麼文字?」

「異世界的文字哦~ 」璃兒低著頭看書回答道。

「異世界的文字?能詳細說明一下嗎?」四十七認真起來。

「一個有著魔法的世界~ 病毒也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而這些文字是那裡魔法師才懂得文字~ 可以利用這種文字承載魔力~ 造就紋路施展魔法~ 當然不止有病毒~ 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從那個世界掉到地球~ 外面的叢林也是那個世界的植物種子培育出來的~ 」璃兒乖巧的看著書,微笑著將書頁翻到了剛剛四十七的那一頁。

「哥哥剛剛看的就是這些嗎?」

「嗯。」

「哦~ 哥哥拿的這本書是記錄關於那個世界可以使用魔法的怪物的書~ 嗯…

…這個是炎狼~ 這個字念炎~ 」璃兒可愛的小臉露出認真的神色,指著書上的圖片,嘴裡念出魔法文。

四十七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手足無措,這名感染者太特殊了,相較於第一次任務遇到的那隻貓蘿莉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溫柔似水,和煦喜歡笑的她對於四十七來說是很難對付的一種人。

在心中嘆了口氣,四十七看著書上的文字認真了起來。

在四十七與璃兒坐在一起看書的時候,另一邊……

三名少年領著一眾人在聖教堂的大廳中走著,緊張的氣氛在眾人間瀰漫著。

「雖然看外觀就知道里面會很壯觀。」庫林望著琳琅滿目的雕刻、玻璃燈、石像感嘆了起來。

「但實際進來果然還是看呆了呢。」天命贊同的點了點頭,手朝旁邊柱子上伸了過去。

「喂,你在幹什麼呢?」霰彈看著天命賊兮兮的表情感到了一絲不安。

天命一把握住了旁邊裝在牆上的金色燭臺使勁的往下拽,霰彈嚇的趕忙衝上去拉他不忘回頭大喊道:「庫林快來!這小子想錢想瘋了!上次就鬧出一大批的感染者這次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庫林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衝上去一腳踹開流著口水的天命。

「錢!錢!這都是錢啊!拿出去能賣多少啊!」天命瘋言瘋語的說著朝著離最近的石柱衝去。

「喂!你發什麼瘋!扣下來了你能帶出去嗎?」霰彈一邊吼著一邊拽著天命的腰企圖將他從石柱上分開。

天命貪婪的表情變得平靜起來,他歪了歪頭想了想覺得霰彈說的有道理於是鬆開了抱著石柱的四肢。

拉著天命的霰彈抱著他猛的往後一栽。

「啊哈哈哈~ 抱歉一看見值錢的東西就忍不住。哈哈……」打著哈哈的天命被一隻手提了起來,聲音也像被掐了喉嚨的雞一樣。

「呵呵呵~ 下次再整出這樣的動靜,就把你綁了扔給防禦者。」霰彈頭髮下的一片陰影擋

住了眼睛,加上臉上的疤痕,讓他笑的分外恐怖。

「不敢了……不敢了……」天命乾笑著擺了擺手,還舉手發了個誓,霰彈才將他放了下來。

「唉~ 走吧。」庫林嘆了口氣,身體有些岣嶁的走在了前面。

天命就是個活寶,這點他們早就見識到了,破壞氣氛與搞笑能力一流。

不過這樣也好。

庫林回頭看了看眾人,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輕鬆的感覺。

「探路的那小子還沒回來嗎?這裡一個感染者都沒有,他迷路了嗎?匕首不在真麻煩啊。」霰彈嘆了口氣。

大教堂的路漸漸走到了盡頭,大量的木椅子向著大教堂的前方,一個抱著小男孩的聖母像。

「無論看幾次都很不爽啊,一副神聖的姿態卻做出那樣的行動,真是怎麼都讓人無法心生好感啊。」

「應該走這裡吧。」庫林看著聖母像旁邊有兩扇畫有聖母的小門,推了推門,輕而易舉的的推了進去。

兩扇門後通往的是一個地方,而在通道中一名少年正站在那裡。

「嗯?」庫林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霰彈與天命也圍了上來,只見那名少年呆立在原地,雙眼泛銀,額頭上滿是汗珠。

「振作點!怎麼了嗎?前方的情況怎麼樣?」庫林搖了搖他的肩膀,少年還是沒有反應。

「天命你開感知視野看看前面有什麼感染者。」庫林回頭看向天命。

「啊,我不是敏捷類型的改造人,開了視野不夠可別怪味啊。」天命撓了撓頭走上前去,眼中銀色漫出,牆壁化為灰色,視野不斷化為灰色,通道往前是一扇門,而意識剛剛進入門中。

天命身體一顫,表情變的扭曲了起來。

「喂,到底怎……」庫林有些不耐煩的問話被打斷了。

「資深者!」天命有些顫抖的說著。

「我知道,意料之中,教皇肯定是資深者。」庫林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早就做好了去面對資深者的覺悟了,但天命與剛剛那名少年的動作卻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

「不止一名……資深者。」

庫林的眉頭皺了起來,兩名的話稍微有些難辦,如果其他人拖的住的話倒不是沒有機會,只是作戰計劃需要擬定……

「二……二十。不……三十名。資深者……」天命結結巴巴的說著。

「你說什麼!」

「嗯~ 哥哥學習的速度很快呢~ 那這個呢?」藍色的小女孩微笑著,粉嫩的指尖滑到另一個單詞處。

「風貓……是吧。」四十七有些拗口的說著了那個動物的名字。

「嗯嗯~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身體靠在四十七身上。

四十七僵硬的朝旁邊挪了挪,璃兒臉上露出失落的神采,空氣一下沉默了起來。

「哥哥討厭璃兒嗎?~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沒……只是……」四十七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眼神也飄忽不去看身邊的小女孩,璃兒有些沒落的神情也收入眼底,望著她悲傷的表情,心底有些說不出滋味。

「是……討厭璃兒感染者的身份嗎?~ 」

「嗯……」四十七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冷漠起來。

「是嗎……哥哥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

「……獵食者,看待人類為獵物的獵食者。」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獵食者嗎~ 那……璃兒呢?~ 哥哥怎麼看待璃兒的~ 」小女孩有些期待的

看著四十七。

「奇葩。」四十七轉過頭去。

「唔……璃兒生氣了~ 」小女孩鼓著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四十七毫不思索的道。

「嗯~ 璃兒開心了~ 」小女孩抬起頭來,小臉綻放出可愛的笑容。

四十七看的有些呆愣。

「怎麼了哥哥?~ 」璃兒歪了歪頭問道。

「沒什麼。」四十七趕忙轉過頭去,遮掩臉上的的尷尬,卻沒看見身後小女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一層淡藍接近透明的魔力湧現出來,浮在她的陰唇與眼眸上。

「璃兒~ 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呢~ 」小女孩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四十七轉過去只見剛剛還開心的璃兒低著頭。

「璃兒在小的時候身體就有先天性心臟病~ 雙腿也殘疾了~ 母親把璃兒拋棄在醫院裡~ 因為貧窮的緣故吧~ 璃兒並不恨她哦~ 」小女孩淡淡的講述著,語言化作看不見的波紋一點點刺進少年的心中。

「那個時候璃兒在醫院裡呆了兩天~ 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母親~ 雖然心中早就知道母親不會再來了~ 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邊祈禱著邊等待著~ 最後璃兒昏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醫院裡了~ 母親到最後還是沒來接璃兒……」

「璃兒還是哭出來了呢~ 這個時候走進來了一位大姐姐~ 她端著飯安慰璃兒~ 還給璃兒喂東西~ 璃兒很感激那位大姐姐~ 同樣也很害怕她也像媽媽一樣將璃兒拋下~ 」小女孩的雙手攪在了一起,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著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對著少年訴說的璃兒突然感覺頭頂被一隻手摸上了,她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卻看見少年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據說這樣能好一些……好受了些嗎?」四十七用生冷的語調說著。

「嗯哼哼~ 」小女孩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傳進耳中。

「笑……笑什麼?」四十七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生硬的語氣變得結巴起來。

「沒什麼~ 只是感覺哥哥很可愛呢~ 」小女孩笑著說道。

「說什麼啊!」少年腦中亂作了一團,他剛想轉頭就感覺一個柔軟的身軀撲到自己懷裡,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璃兒有點喜歡上哥哥了~ 」小女孩嘴角微微揚起,露出開心的笑容。

「……」而四十七還沉浸在小女孩剛剛的話語中,心中跳的很快。

「那哥哥呢~ 哥哥之前是什麼樣的?~ 」小女孩有些得意忘形的問出了最終的目的。

「我嗎……」腦海中一幕幕難忘的情景閃過,想到自己曾經的小團伙,以及他們最後的結局,加速的心跳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思索後張開了嘴。

1,說出自己的過往。

2,不提起自己的過往。

1,說出過往甜蜜的依戀控制END「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到XX歲左右的時候由於院長的虐待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從孤兒院逃了出來。在外面流浪的時候遇到了我們最重要的人,經過一番周折後,他成為了我們的老大。哼,說來也糊塗,我們只幫了他一個小忙,勸了他幾句後,他就哭了起來,哭完後就成為了我們的老大。應該是觸動到他的什麼地方了吧。」

少年淡淡的講述著,冷漠的臉上露出了回憶的溫馨笑容,璃兒望著他

的臉認真的聽著,一隻伸到少年身後的手亮起了深藍之色。少年看不見的額頭有一個淡藍色的邊框正慢慢形成。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時間啊……我們靠著小偷小摸度日子,也找到了一個秘密地點,一個屬於我們的家。但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個時候徹底的結束了。病毒爆發了,一夜間整座城市淪陷了,我們在秘密據點躲過了一劫,但第二天出來的時候我們都驚訝了,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我們還以為是殭屍病毒爆發了呢,哼沒想到卻是差不多的東西。」

「那個時候我們白天出去找東西,晚上躲起來,也勉強能活下來,老大很聰明也很照顧我們。但那個地方的食物越來越難找起來,感染者像是被誰指揮一樣圍住了超市,最後我們無奈的去另一個城區尋找出路,不了那個城區佈滿了蛛絲,早已成為感染者的巢穴,我們被一對蜘蛛型感染者追趕,最後被捕捉了。」

「最後就兩個人逃了出來,逃出了那座地獄般的城市,而男孩的朋友死在了改造手術中,所以。」四十七低著頭攤了攤手,臉上的傷感溢於言表。

「是嗎~ 那還真是痛苦呢~ 一定很害怕很寂寞對吧~ 」

「不,沒有。」

「哥哥在騙人哦~ 璃兒看見了~ 哥哥的恐懼和寂寞還有一絲的迷惘……」小女孩拆穿了少年的謊言,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少年的頭。

「嗯?」少年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

「據某人說這樣能好一些~ 感覺好受了些嗎?~ 哥哥~ 」璃兒的聲音略帶笑意。

「嗯,好些了……謝謝你,璃兒。」少年冷漠的面容卻鬆弛了下來,心中充滿了暖意。

「嗯~ 是璃兒應該謝謝哥哥呢~ 陪了璃兒這麼久~ 哥哥差不多要走了吧~ 」

璃兒的表情有些寂寞,但她還是努力的笑著。

「嗯。」少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一股莫名的情緒在站起來的那一刻便充斥了他的心。

「璃兒又要一個人了呢~ 雖然有些寂寞~ 但是璃兒已經習慣了~ 」小女孩低下頭,微笑著玩弄手指,腳尖不安的點著地。

四十七走了兩步,嘴巴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璃兒寂寞的語氣如同一把箭射入了他的心中,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在他的身後,小女孩的櫻唇微張,聲音吐出伴隨著一層層看不見的波紋傳入少年耳中。

「……」

「哥哥~ 璃兒喜歡你呦~ 璃兒會等著你的~ 你不在的時候璃兒會安靜的等待著哥哥的~ 」小女孩顫抖的聲音讓少年的步伐越走越慢,而璃兒的小臉上卻掛起了勝利的笑容。

感情增幅已經達到最高了~哥哥你今天就留下來吧~果然,少年最終停在了門口,腦內只剩下小女孩那張努力忍住悲傷的小臉,是那麼讓人憐惜。

每走一步心都像刀割一般。

她一直很寂寞,她的那個姐姐還在照顧她嗎?她很可憐,想呵護她,想陪著她,想照顧她,想……

少年的額頭浮現出一個稻草人的藍色圖案,他最終轉過身去。

他所對上的是那雙星海般的眼眸,最後的一絲防備隨著目光被吸了進去,他最終說出了那句話。

「璃兒,我喜歡你。」

「哥哥……」小女孩開心的笑著朝少年衝了過來,乳燕投懷一下子撲入他的懷中,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覆蓋藍色光芒的薄唇吻在了他的唇上。

一個圓圈

將稻草人圍在中央,細線從圓圈上伸了下來,一圈圈的緊緊纏住了稻草人,徹底完工後圖案消了下去隱入少年的額頭中。

「雖然用了點小魔法~ 但是~ 哥哥~ 璃兒也喜歡你哦~ 」小女孩踮起腳在少年耳邊輕聲道,她望著少年無神的眼睛,笑了笑,摸上他的臉頰,四唇緊緊吻在了一起。

少年的眼神漸漸的恢復了,他望向璃兒眼中泛起了愛憐,他輕輕的擁著小女孩。

「吶~ 哥哥願意拋棄現有的東西~ 來到璃兒身邊成為璃兒的騎士~ 一直陪在璃兒身邊~ 一直守護著璃兒嗎?~ 」璃兒小臉滿是誠懇的神色。

少年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他半蹲身子,一手伸向璃兒,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我願意拋棄現在所有的東西,成為您的騎士,伴您左右,我的公主殿下。」

璃兒笑著將手搭在他的手上,兩人牽著手朝著柔軟的大床走去。

……

2,不提起過往。

少年張了張嘴,腦中閃過的片段讓他清醒了許多,就像將思想中的雜亂捋清了一樣,他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冷意,讓他加速的心跳平靜了下來。

她是感染者。

抱著一絲懷疑的心態,他低下頭看著小女孩,卻隱約看見了小女孩髮絲下嘴角隱藏的那一抹弧度,與上面的深藍色,腦中瞬間清醒起來。

「你……會魔法?」

小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來。

「哥哥在說什麼呀~ 璃兒什麼力量都沒有哦~ 」她用深邃的大眼睛看著四十七,企圖讓他相信自己。

嘴唇上的藍色消失了!是自己看錯了嗎?不對!自己的眼神絕對不會錯。剛剛發現的那一抹藍色讓自己的大腦徹底的清醒了起來,那種朦朧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進門的那一刻!

少年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不用裝了,你就是布爾口中的主人吧,你會魔法,你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樣什麼力量都沒有。」

小女孩微笑著聽完了四十七的話,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恐懼與害怕,就像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樣繼續微笑著鼓了鼓掌道:「大哥哥真厲害呢~ 璃兒的魔法還是被看穿了~ 應該是璃兒剛剛高興的太早~ 暴露的緣故吧~ 」

「沒錯哦~ 璃兒就是布爾口中的主人~ 而他不過是璃兒的提線木偶罷了~ 你才是璃兒想要的東西~ 不過他因為提前的暴露了璃兒的存在~ 所以他現在正接受懲罰呢~ 」

「而由於被暴露了~ 所以璃兒不得不施展些小魔法了~ 單靠談心還是很難控制一個人的心~ 小小的魔法加上小小的謊言~ 哼哼~ 說實話哥哥原本已經是璃兒的囊中之物了~ 可惜~ 」

小女孩絲毫不忌諱的望著少年輕笑道:「抱歉了呢大哥哥~ 璃兒是個喜歡說謊的孩子呢~ 」

「你……」少年露出憤怒的神色,但心中卻有種抽痛的感覺。

「雖然魔法並沒有持續到最後~ 但是已經植入的感情是不可能在忘卻的~ 哼哼~ 哥哥已經對璃兒有不少的好感了~ 因為璃兒對哥哥的謊言而心痛對吧~ 」小女孩狡猾的笑了笑。

「雖然那種莫名的感覺很不舒服,但也不影響我動手。你應該沒什麼反抗的能力,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四十七眼中泛起了冷芒。

「嗯嗯~ 的確呢~ 璃兒之前說的可不全是假

話哦~ 」小女孩從床上站了起來,揹著一隻手,一隻手伸了出來豎起了三根小手指。

「其一~ 璃兒的身子確實很虛弱~ 甚至連感染者通常的通過性交進食吸取精液都無法完成~ 只能靠著絲襪吸收精液~ 」小女孩毫不避諱的說著,收下了一根小手指。

「其二~ 璃兒的經歷是真真確確的~ 小的時候璃兒真的很孤單~ 甚至現在都在恐懼著姐姐突然的消失~ 」小女孩臉色露出了悲傷的色彩,輕輕的收下了第二根小手指。

「其三……」小女孩轉憂為喜,原地轉了一圈,藍髮與睡裙連同身體一起旋轉,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她身體微傾,俏皮的逼上了一個眼睛,吐了吐小舌頭:「哥哥的話~ 璃兒的確有一點喜歡的感覺呢~ 」

少年猛的心中跳了一下。

「霍啦~ 哥哥也有感覺了對嗎?~ 心跳的感覺~ 是不是很舒服呢……啊~ 臉都有點紅了呢~ 」璃兒露出了可愛的壞壞笑容。

「你!」少年一咬了咬牙,兇狠的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因為璃兒覺得璃兒還有很大的勝機呢~ 可不是和哥哥戰鬥哦~ 而是說服哥哥的勝機~ 」小女孩直視上少年的雙眼。

「三十名資深者!你在開什麼玩笑!國家感染地區全部的資深者都來了嗎!」

庫林大喊著,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不想去相信。

三十名資深者!什麼概念!我們之前所做的事說的話都想笑話一樣,我們的力量在她們面前不值一提,甚至我們都不夠她們塞牙縫的。

庫林不相信,但他知道天命平日裡雖然喜歡習習蛤蛤,但從會不說謊。

我們一直以來忙碌的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進入這裡被三十名資深者圍著絕望的死去嗎?

場地之中一片沉默,天命從感知視野中退出來,摸了摸額頭,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全是汗珠。

「我們該怎麼辦,前方看不見希望啊……」天命感嘆了一聲,聲音有著些許的悲涼。

「先把霰彈叫進來吧。」庫林嘆了口氣,看著身邊還在感知視野中的新人,一個手刀將他敲暈。

一會兒後。

在場的三人全都沉默著。

「我們是沒什麼問題,只是可惜了他們這些新人和老人,這次恐怕是要陪我們一起死了。」庫林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上面華貴的水晶吊燈。

「霰彈,我記得你隊伍裡有一個會製作炸藥的……」天命轉頭問霰彈。

「沒用的,試過了,整個內部都被魔法保護著,少於一定數量的炸藥是炸不開那層魔法護盾的。如果用上了那份數量的炸藥,在這個密閉空間裡我們也會死。

而且即使能出去,我們又該往那裡去?教堂後面的那片死亡叢林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的,難道還要繞一大圈到城邊附近看看有沒有漏洞?」霰彈看著天命道。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仔細想想,那個教皇為什麼沒有在我們暈倒的時候直接將我們全部抓住,而是非要放我們到這裡,還大費周章的把這裡的修女信徒全部驅散?難道真的是好玩嗎?」庫林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一副很累的模樣。

「也是,說不定我們還有一定的機會呢。」天命輕笑了一聲。

而霰彈則是陷入了沉默,一個不好的猜想從心中閃過。

「不會的……不可能是她……」他低著頭念道著,努力讓那

個身影從腦中消去。

「喂,霰彈振作點。」天命搖了搖他的肩膀。

三人商量了一會做出了決定。他們把外面的人盡數叫了進來,十一人在通道中顯得有些許擁擠。

「話我就挑明直說了。」庫林看著在場的十一人道:「我們的前方有接近三十名的資深者。」

「你們心裡一定在以為我開玩笑,但我說的是真的!誰要不信可以開感知視野上前去看看!」

原本有些鬆弛的氣氛瞬間就充滿了一股絕望。

「我可以這麼說,我們面對不了也不可能戰勝眼前的敵人,即使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改造人來都很懸。」庫林神情嚴肅,他揹著手望著前面的夥伴們繼續道:「但是我們沒有退路了,食物支撐不了多久,我們進入教堂後魔法就覆蓋了牆壁,我們炸不開牆。我們唯一的路就往前衝,面對不可能贏的敵人往前衝!在決死的境地中尋求一絲光芒!」

「你們中的一部分是新人,近幾屆的新人潛力都很大,我們這些老人也看在眼裡。當我們被回收了之後,抗擊感染者的任務就落在你們肩上了。這一次的聖城行動我們幾乎全滅,對防線的損失是巨大的,但我還是希望你們中的人可以活著離開這個地方,畢竟你們才是未來的希望。」庫林用如軍刀般犀利的眼神望著前面的眾人。

「所以這次的行動,我們老一輩的人會衝在前面,為你們衝出一絲生機,用我們的性命為你們換取活下來的那一絲光芒。」少年的步伐停了下來,望著攪動的絕望的氣息正在變為另一種名為悍不畏死的力量。

就是這樣,這才是未來的希望啊。

「大夥兒們,不要放棄啊!」庫林舉起拳頭大喊了一聲。

「好!」眾人也跟著舉起拳頭喊道。

看著他們鋒銳的信念,三名少年臉上露出了緬懷之色,庫林擦了擦眼角那曾經流過淚水的地方,微微一笑,再無後顧之憂的轉身。

「那麼,我們走吧!」

三名少年一往直前的走在前面,漸漸的從隊伍裡走出了一些前期改造的改造者們,跟在三人身後,一屆一屆有序的形成了一支縱隊。

此刻眾人的氣場凝聚在了一起,化為一支無比鋒利的箭矢孤注一擲的朝著無盡的黑暗中射去。

「怎麼會……」少年呢喃著,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眼中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

「看見了吧~ 這就是你們要保護的東西~ 這就是布爾那孩子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仇恨……願主能讓他的靈魂在天堂得到回報……」璃兒粉嫩的指尖正點在四十七的額頭上,淡藍色的波紋一點點的散開,小女孩收回手指頭,四十七雙眼漸漸的迷惘起來。

「吶~ 哥哥~ 你們一直以來都在這樣保護著他們~ 戰鬥在前線~ 而他們呢~卻是這樣對你們……」璃兒坐在四十七的身邊,望著無措的少年眼中崩塌的信念,憐愛的伸出小手撫摸他的臉龐。

「不……這可能是你編造的東西!」少年抗拒的伸手將璃兒的小手打退。

「嗯~ 哥哥不相信璃兒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璃兒給你看的都是真的喲……」

小女孩不介意的靠近少年,小手撫摸著他的臉。

「改造人與感染者一樣都誕生於病毒~ 只不過你們的病毒是被弱化了~ 活性較慢的病毒也會一點點的吞噬你們屬於人類的部分~ 吶~ 哥哥說到底我們只不過是在自

相殘殺罷了~ 」璃兒靠在少年的胸膛之上,聲音變的溫柔無比,略帶魅惑的語言透著愛憐之意。

「不!即使我們也是病毒的寄生體,也是和你們不一樣的!」少年大聲的爭辯著,他雙眼顫抖著,心中的一幕幕景象逐漸破碎。

「還在否認事實嗎?~ 嗯~ 不過沒關係哦~ 璃兒再給你看個東西吧~ 」小女孩的手指再次點在少年的頭上,藍色的光芒注入少年的腦內,他雙眼瞬間失去神采。

白色的實驗室中,一群身著白衣的人正圍著躺在床上的少年做著什麼,銀白色的手術刀染上血紅,旁邊的櫃檯上擺放著一個玻璃瓶,淡綠色的液體中一顆小肉球正在裡面起伏著。

畫面開始向下移,在鋼鐵的隔板之下另有數十個亮著的房間,每個房間中擺放著三個巨大的鐵桶,一個鐵桶機械化的收起一塊塊鋼鐵露出裡面的玻璃器皿,一個有兩米高的玻璃容器中充滿了綠色的液體,而液體之中是名裸露的少年,與一般人不同的是他那雙長著鷹爪般指甲的扭曲雙手,和他那一頭金色短髮。

玻璃器皿的下方有一個小標牌,上面寫著:一二十號實驗品。

旁邊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端著槍對著玻璃中的少年,幾名穿著白衣的人走上前去,在旁邊的機器上按下了幾個按鍵,綠色的液體被抽走,少年漂浮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玻璃器皿收下了去,幾名白衣人走上前去。正欲抱起少年時一雙金色的豎瞳猛的睜開,憤怒與不甘充斥著眼睛,兩名白衣人趕忙後退,下一刻他們便已經身首異處。

「嗒嗒嗒嗒嗒!」槍械的聲音隨著火光迸發,然而不到兩秒便消失,地上倒著數名屍體。站在屋中的少年從旁邊拿起一件白色的衣物套在身上,在夾雜著紅色閃爍的警報聲衝出了房屋。

「第一期改造人~ 快爪~ 編號二十~ 於五年前被回收~ 璃兒認識他~ 當時他也是一名極為心高氣傲的改造人~ 實力十分強悍~ 是名獨行俠~ 性格有些乖僻~並不服政府的管教~ 」璃兒看著從少年魔法中甦醒過來的少年繼續道:「三年之前有一條短暫出現在網絡上的一組新聞圖片~ XX市下午XX時出現疑似前線改造人~ 大肆破壞後被制服~ 死傷過十~ 那組新聞出現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便被封殺~ 不過還是被我找到~ 過程不方便透露~ 」

「不可能……」少年喃喃的,他不相信自己之後會變成那個樣子,解刨,活體實驗,被各種藥物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最終毫無意識的死去,誰也不知道,無人問津。

「不~ 」璃兒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四眸對視,語氣十分柔膩憐憫:「哥哥~ 這就是你們未來的模樣~ 所謂的回收安置不過是謊言罷了……所謂的核心只不過是另一種病毒體~ 比我們身上的病毒活性要小~ 」

望著小女孩深邃的眼瞳,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哥哥~ 你在恐懼哦~ 內心的彷徨無助已經在眼中表現出來了~ 第一次看見你的眼睛時璃兒就看見了微小的恐懼與淡淡的迷惘~ 在剛剛揭穿政府的東西后恐懼與迷惘加重了~ 」小女孩湊到了四十七的耳邊,充滿誘惑力的甜美聲音在耳旁響起:「吶~ 哥哥~ 來璃兒這邊吧~ 璃兒會給予你永生與

快樂哦~ 不再恐懼~ 不再迷惘~ 在溫柔與快樂中活著~ 不是很好嗎?~ 」

少年的眼睛漸漸失神起來,嘴中唸叨的不相信與不可能漸漸小了下來。璃兒看著少年的轉變,微微一笑,摸著他的臉,深藍色的魔力在雙唇聚集,小女孩微閉眼睛,身體慢慢靠了上去,露出一股嫵媚誘人的氣息。在他的耳邊輕語。

「哥哥~ 沉淪吧~ 」

藍色的雙唇即將觸碰到少年的嘴唇,璃兒的動作突然一停,身體微微一顫,眼中一抹驚訝閃過隨即化為平靜。

「嗯~ 意料之中呢……」小女孩的聲音開始變得停頓起來,四十七顫抖的收回了手,粉色開始染紅她的衣物。

「嗯哼哼~ 不過這樣也行呢……哥~ 哥……被璃兒行過~ 提裙禮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出……璃兒的手掌心哦……」小女孩柔弱的身體趴在少年身上,勉強支撐著,雙手撫摸著他的臉蛋,微笑也有些暗淡,胸口的匕首深深插入。

「哥哥~ 璃兒……愛著你~ 哦……哼哼哼……」璃兒微笑的臉蛋,最後笑了笑,嘴角露出一絲粉紅,她用盡力氣上前,一下吻在四十七的唇上,身體便軟軟的倒在少年的懷中。

「晚……安~ 哥哥~ 我們很……快……便會~ 見面……」小女孩眼瞳閃了閃便漸漸暗淡了下去,她閉上眼睛微笑著失去了氣息。

「我會確認這個信息……在此之前,不能再讓你迷惑我的神經了。」少年淡淡的說著,眼中的恐懼與迷惘連同神采消失一空,他空洞的看著微笑的小女孩,將她抱起放在床的中央。

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

「嗯……」

如同幼獸般可愛的聲音在黑暗中傳出來,隨即亮起了一雙深邃無比的大眼睛。

小女孩柔柔弱弱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氣,飄忽的眼睛漸漸回神,小女孩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容。

「晚安哦~ 哥哥……唔嗯……還是有點困呢……」小女孩甜美的聲音有些淡淡的迷離聲,她仔細聽了聽隔壁發出的歡快的笑聲與酥骨的嬌喘聲,又打了個哈氣,倒在床上,迷糊的蹭蹭抱枕。

算了~可兒姐姐估計還在玩~再睡一會兒吧~zZ眾人站在白玉般的門前,望著門上的淡金色圖案,三人伸出手按在門上。

「哥哥,這朵花好香。」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霰彈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轉頭張望著四周,記憶中的笑顏並沒有出現,而是那些正準備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們。

「喂,霰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開小差。」天命拍了拍他的肩膀。

「稍微想到了些其他的東西,不過已經沒事了。」霰彈淡淡的說著,回頭雙手放在門上。

「唉,都到這種地步了,想其他的也沒什麼用了,認真面對下面的戰鬥吧。」

庫林淡淡的說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庫林雙手放在金色的把手上,用力一推。

一陣光暈照在眾人身上,隨即而來的是屬於資深者們的恐怖壓力,多名資深者在一起,威壓混合在一塊襲向眾人。

「唔。」最後面的那一名改造人悶哼了一聲,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恐懼。

近乎純白的殿堂中擺放著數排座椅,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圓形的屋頂上放射著光芒,屋內沒有過多的裝飾,與剛剛的大殿堂幾乎一樣的擺設,只不過少了那份奢華多了份純淨之色

。白玉的牆壁被一條走廊與樓梯隔成了兩層。

白色座椅上坐著許多聽眾,她們正認真的聽著跪在女神像之前,瘦小身影的頌唱。

屬於少女的幼嫩之聲中有種虛弱的感覺,就像是一名病人一樣。即使是這樣,她的歌聲反而動聽無比,久經歌唱帶來的韻律搭配上嬌弱的嗓音化作純潔的聖歌傳入眾人的耳中。

落幕的歌聲有些寂寞與哀傷,在座位上眾人的輕聲哼唱中迎來了曲末。跪坐在地上的幼小身影站了起來,黑色的斗篷讓人無法看見裡面的情況。

庫林冷哼一聲,紅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一步踏入屋內,天命緊跟其後,然後是其他人。一會後他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毫無動作的少年。

「喂,你怎麼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霰彈的雙眼瞪大,顫抖的眼珠中充滿了悲傷與悔恨之色。身體也像被定住一樣,嘴唇微顫著輕哼一聲,裂開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無聲的念著什麼。

一雙纖細的潔白玉手從黑色的斗篷之中伸出,掀開了黑色的兜帽。露出了一頭銀色短髮,有些蓬鬆的髮型讓整個頭都顯得圓圓的。她緩慢的轉過身來。淡淡微笑的絕美小臉,銀色的眉毛,一個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瞳與一個粉色的異瞳讓她的雙眼有種妖異的感覺,銀白的髮絲在前額留下了一個平劉海,卻讓少女有些呆萌的感覺整個廳堂安靜無比,柔弱的聲音從少女嘴中響起。

「好久不見呢~ 霰彈先生……哦不~ 是哥哥~ 」

眾人的眼光瞬間聚集在少年身上,少年望著回過身來的少女與記憶中的她契合在了一起,他慘笑一聲。

「你是從地獄裡回來找我的嗎?」

「哥哥在說什麼呀~ 連妹妹的死活都不確認就走了~ 身為哥哥還真是不稱職呢~ 」少女弱弱一笑望著少年。

「霰彈,你們……」天命站在原地,兩方人員都站在了原地,望著兩人。

「我的妹妹……林雪。」霰彈低著頭淡淡的說出了少女的身份。

「我更喜歡哥哥叫我雪兒呢~ 」

「那是不可能的!感染者!」霰彈突然抬起頭大吼了出來:「你只不過是殺死了她佔據在她身體中的病毒罷了!」

「感染後的我到底是病毒還是自己哥哥應該清楚~ 還打算像上次一樣欺騙自己嗎?」少女的反駁如同利劍一般刺入霰彈心中,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著抱住了頭。

「怎麼了哥哥?~ 悔恨?悲傷?還是恐懼?」望著少年抱著頭蹲下的樣子,少女輕笑著。

「只要哥哥回到雪兒身邊~ 雪兒就可以原諒哥哥~ 」少女向前走了一步,微笑著向霰彈張開雙臂。

「我……我……」少年抱著頭痛苦的掙扎著,他腦內滿是那個夜晚她絕望的表情與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

「霰彈,做想要的選擇吧,別因為我們而苦惱。」庫林安慰了一句,繼續回頭對持著教皇。

少年抱著頭身體劇烈的顫抖,舊時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上來,自己所做的事無法被原諒。

霰彈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教皇,勉強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看見熟悉的笑容,心中不由得再次抽痛。

他眼神飄忽走了上去,白髮的少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張大雙手迎了上去。

當兩人在紅色的地毯中央相遇時,坐在白玉座位上的黑色斗篷的資深者們集體站了起來,一時間各色各

樣的輕笑聲傳遍了整個房間,清純與嫵媚混合在一起,空靈中夾雜甜美,調皮與平淡相結合。有高有矮,有豐滿有苗條的背影齊齊褪下了兜帽,清一色的銀髮銀眉。

霰彈在聽見笑聲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的懷中一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孩正緊緊抱著自己,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傳來,熟悉的柔弱笑容與熟悉的輕軟身體讓身為哥哥的他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雙手不自然的伸在半空中,最終眼神黯淡的放了下來。

「哥哥~ 雪兒好想你~ 」顫音從懷中發出,淡淡的溼熱透過衣物被皮膚感受到,這一切讓少年心中的悔恨與痛苦更加沉重。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已經有力量抓住哥哥了~ 哼哼哼~ 哈哈哈……」

少女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笑聲有些嘶啞,殿堂中的所有資深者同樣笑了起來,與少女同樣的笑聲讓教堂中一時間有了一種純潔被惡魔玷汙的感覺。她猛嗅一下少年的味道,將自己的頭從少年懷中拔出來,柔弱的笑容有些癲狂般的崩壞,粉色的眼瞳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淫慾與貪婪,藍色的眼瞳有些暗淡。但她好像絲毫不知情一樣,白玉般的小手指打了個響指,從旁邊的座位上走來了兩名資深者。

「看啊~ 哥哥~ 這就是雪兒的力量……足以立於感染者頂尖的力量!……」

少女後退了兩步,大張著雙臂,座位上的資深者同時放出自己的氣場,從座位前邊走了出來,站在庫林眾人的身旁,形成一個大的包圍圈。

「她們!」天命看見資深者們的臉時早就驚得說不出話來,幾乎同樣的臉型,只不過因年齡段的不同臉部而改變的她們,就如同不同時間的同一人,而那個人就是站在殿堂中央的教皇。

黑色斗篷被解開,統一的誘惑至極的暴露內衣,各色各式的絲襪裹在圓潤豐滿與纖細修長的腿上,她們的身體開始隨著絲襪的運動變化,有點化為了一對蝠翼,有的腳下長出了一個小型花苞,有的下身變成一個巨大的蛛腹。而她們中的一些魅魔級與狐狸已經開始搔首弄姿,露骨誘惑的聲音伴隨著調戲的輕笑聲傳入少年們耳中,音波中帶有的催情效果讓一些資歷少的改造者變的面紅耳赤,雙眼飄忽。

「這就是我的能力哦~ 雪兒喜歡叫她教皇~ 而她們正是雪兒的分身~ 是神降下的使者~ 是神賜予的力量!~ 」雪兒笑著回頭看向被一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女孩與一名和自己臉型想象的成熟女性。少年被按在一張白玉椅子上,正在被迫接吻的霰彈。一名長著蝠翼與尻尾,和雪兒一模一樣臉的少女正騎在少年身上,粉色的雙唇緊緊的吻住少年的嘴,小嘴鼓動,丁香小舌不斷挑逗著他的舌頭。另一名成熟的女性在霰彈身下,霰彈正坐在她圓潤的黑色棉襪雙腿上,一對巨大的乳房將少年的頭夾在其中,比起一般女性還要高大的她臉上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笑容,她慈愛的撫摸著霰彈的小臉。

「哼哼~ 哥哥~ 雪兒的舌技怎麼樣呢~ 」坐在少年身上的小女孩調皮的笑著,她伸出小舌舔著少年的臉蛋,嘻嘻的笑了一聲,再次吻住少年的嘴。

「雖然很想叫你哥哥~ 哼哼~ 但是啊~ 小弟弟如何呢~ 」頭頂上傳來成熟溫柔的聲音,一雙玉手正在自己的身上輕撫著,被玉

手撫摸過的地方有種淡淡的瘙癢。

「怎樣?~ 每一個都是資深者級別的哦~ 由雪兒褪下的絲襪所傳播的分身~哼哼哼~ 啊~ 讚美神明~ 」少女笑著,仰起頭看著圓形的房頂,臉上張狂的神色更甚。藍色的眼瞳中出現了淡淡的粉色小點。

霰彈掙扎著,雙臂被禁錮在成熟女性懷中,她的雙手如同一雙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自己。

「如果哥哥想贖罪的話~ 就請別動~ 好好的享受雪兒所帶來的快樂吧~ 哥哥的罪名只有被雪兒所榨精才能被原諒~ 咯咯咯~ 哈哈哈……」少女大笑著,一抹水光從淡藍色的眼瞳中冒出,順著臉龐滴了下去。

霰彈望著與記憶中完全不同性格的少女,一時呆住了。

是自己造成她變成這樣的嗎?當初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無數的疑問化為一把把鋒利的刀一下下割在少年心上,看著妹妹的淚水,少年的眼睛漸漸黯淡,任由著身上的少女不停親吻。

1。就這樣贖罪吧。

2。不能這樣。

1。

「很好~ 就是這樣的哥哥~ 」少女看著霰彈黯淡下去的眼神,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被分身圍在中央的眾人們。

「你們~ 是哥哥送來的賠禮吧~ 既然如此~ 雪兒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少女指了指眾人,分身們嬌笑著上前一步,兩隻魅魔系與狐狸的感染者臉上泛起緋紅,她們仰頭嬌吟了一聲,粉色的魔力如同波紋一波波的傳開。隊伍裡的兩名改造人瞬間就失神,放下了武器,朝著張開懷抱的兩名感染者走去。

「該死!」庫林猛的一跺腳,紅色的波紋散開,驚醒了兩名被魅惑的同伴,他們望著已經接近的溫柔懷抱,驚恐的後退到隊伍中央。

望著漸漸形成一個包圍圈的感染者們,庫林大喊了一句。眾人變換隊形近戰站在外面,遠程的躲進人群眾。

看了一眼準備再次釋放魅惑技能的兩名資深者,他從後背處拿出兩把小型衝鋒槍,雙手分開朝兩人開火。咆哮的火舌讓兩名感染者選擇了防禦。

旁邊的資深者們輕笑一聲,她們中走出了五名資深者,朝著人群撲去。

庫林吼了一聲,指揮著幾名強力的近戰改造人變換位置,自己掃光子彈後將雙槍扔到一邊,從口袋中取出兩個外表猙獰的鐵套件,套在手上的皮手套上,眼中冒起銀光。掃了一眼五名資深者,衝向一名最具近戰aoe能力的蛇型資深者,將他攔截在隊伍的外面。

天命舉起狙擊槍對著庫林招呼的蛇形資深者就是一槍,帶著電光的子彈咆哮而出,在蛇形有意的閃避下將她的胳膊整個轟斷,同時在尾巴上留下了一個窟窿,蛇形的資深者憤怒的嘶吼一聲。金色的豎瞳望著眼前矮小的人類,尾巴掃去。

庫林靈巧的閃過她的掃尾,一個俯衝接近她,踩著尾巴衝向她的懷中。天命也在開完一槍後放下武器,拔出匕首阻擋住一名從外表上看不出類型的資深者。

一頓近戰交手後,天命腳下突然出現一條白色藤蔓將他一條腿纏住,猝不及防的他被女性擁入懷中,一陣粉色的煙霧從女性嘴中噴出籠罩他的身上。天命怒吼一聲,身上冒起雷光,逼退女性與藤蔓,他也後退兩步,頭一陣眩暈,讓他不得不躲過女性再一次的奪命擁抱,一個打滾,撿起狙擊槍,拉下槍栓褪出彈殼對著女性就是一槍

。

閃著雷光的子彈打穿了女性絲襪結成的防禦,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洞,她吃痛嬌吟一聲。正在天命打算再補一槍時身旁傳來了一聲驚呼,下一刻一個黑影擋在自己面前,緊接著是一團白色的絲襪組成的蛛網包裹了少年,將他拉走。

「XX(便當男不需要代號)!」天命驚怒交加,舉槍朝著那名放射出網的蜘蛛型資深者射去。擁有恐怖威力的子彈卻落在了一層黑色的屏障上,在屏障上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冒著電光的子彈被黑色的棉襪所吞噬,從屏障後露出了一個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成熟臉蛋。

「防禦者!」望著自己昔日的隊員被一點點拖入蜘蛛的懷抱中,看著她露出得意的表情,用含有劇毒的毒牙刺入少年體內。天命咬了咬牙,褪出彈殼,轉向防線處。庫林正歪歪扭扭的站著,他的身邊倒著剛剛蛇形資深者的身體,墨綠色的絲襪正在蠕動著覆蓋女性的身體。就在庫林轉身時女性突然睜開了金色的豎瞳,身體彈了出去,單臂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庫林,她張開雙唇,尖利的牙齒插入少年的脖頸,粉色的毒液注入。

少年悶哼了一聲,眼中再次泛起紅光。他一個向後的肘擊打退資深者,轉身一個短暫的蓄力動作,尖刺拳套上冒起了火光。

「嗬啊啊啊!」

彷彿燃著烈焰的拳頭狠狠的印在了資深者的胸口,「咔嚓咔嚓!」蛇形感染者胸骨咔咔的斷裂聲傳了出來,緊接著她的雙眼漸漸黯淡下來。庫林在打完著一拳後身體也晃晃悠悠的隨時一副要倒下的樣子。天命趕緊上前,拿出了兩支針劑給他與自己各打了一支。

「我沒事。」少年大聲喘著氣,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正在一邊倒的交戰,兩人各攔住了一名資深者,卻還是有三名資深者漏了進去與眾人打在了一起。

即使到現在兩名資深者只是受了小傷,還有一名也僅僅腰部裂開了一道口子罷了。

而己方已經有兩名改造人倒下被扔向其他資深者。

「已經不可能衝出去了,我們都會在這個包圍圈裡被俘虜。」

「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們可不會投降,繼續戰鬥!」庫林將天命遞給他的藥吃了下去,大吼了一聲,衝向了一名吸血鬼。

「哼,死就死吧,最後能再瘋狂一會兒已經很滿足了。」天命聳了聳肩笑著將抗病毒藥片吃了下去,繼續拿起槍械瞄準。

……

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龐,庫林用盡了力氣,努力的試圖推開少女,但顫抖的手摸在蒼白的肌膚上,得到的只有少女的嗤笑聲。她的臉龐很快姐姐了少年的臉龐,冰冷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臉上,她白皙的手將少年的頭往後按住,露出脖頸,輕笑一聲,鮮紅的雙唇張開,露出了空心的尖牙。一下子刺入皮膚,雙臂帶著黑色的披風緊緊裹住少年。

少年猛的睜大了眼睛,不甘的掙扎著,但已經所剩無幾的力氣沒有對少女帶來絲毫的困擾。漸漸的少年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緋紅,掙扎也小了下去,任由少女吮吸自己的血液。

「庫林……」天命無力的呼喊了兩聲,一雙沾有粉色淫液的雙手遮住了眼睛,靈巧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催淫的液體滲入皮膚。自己的雙手被一條黑絲藤蔓綁住吊在空中,自己的下身完全的陷入了一朵黑絲組成的花朵中,同樣陷入花苞中的

還有一名豐滿無比的白髮女性。她正抱著自己,沾滿淫靡液體的身體緊貼在自己身上,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敏感點,不時的親吻兩下。

看著少年從自己身上移開注意力,女性很不滿意的控制著黑絲花朵的花瓣旋扭著合上,視野一點點的被奪走,天命只能看著自己被關入溫淫緊湊的花苞中,女性的雙手也伸向了自己的下體。

場面上原本在一起的眾人分別被一名資深者甚至是兩名資深者圍在中間,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與病毒的傳遞讓他們眼中漫起粉紅。

「禮物已經收下咯~ 哥哥~ 」少女滿意的看著下面的情景,感受到身體已經開始裡跳動的能量,意外的瞥了一眼正緊閉著的由黑絲組成的花苞。

「哼哼~ 時候也不早了呢~ 你們先去把哥哥洗洗乾淨~ 擺到床上~ 記得要好好服侍哥哥哦~ 」轉過頭來的少女兩隻眼睛都已經變成粉紅之色,粉瞳閃爍了兩下,隱去化為一雙藍眸。望著被成熟體分身提起來的哥哥,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眼中翻騰著飢渴的慾望。

「哼哼哼……哈哈哈……」少女如同魔女般的笑聲,她原地旋轉一圈,眼中流出淚水,她開始頌唱神聖的歌曲,語調不再柔軟,一種幼音的誘惑感油然而生。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 」

「哥哥……」

……

雙眼無聲的少年躺在大床上,耳畔迴響的是甜膩嫵媚的聲音,勾人心魂的呻吟聲與笑聲不斷的試圖催淫被夾在中間的男孩。

「哥哥……哼哼哼~ 」長著一對蝠翼的豐滿女性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粉色的魔力波動不斷從口中發出,尖舌舔舐著少年的耳朵,一邊呼喊著一邊發出淫靡的笑聲。套有細密網襪巨乳的夾住少年的手臂,沿著光滑的腹部一路到秘密的私處。

旁邊長著九條尾巴的女性也不甘示弱的親吻著少年,讓人意亂情迷的淫靡香氣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暗紅色的絲襪蔓延至全身,隱約能看見白皙的皮膚,同樣顏色的九條尾巴遮住了少年的下半身,一左一右的兩隻玉手伸在尾巴中,玩弄著少年的肉棒與睪丸,讓一直處於他發情的狀態。

此時的少年被兩名成熟體的感染者夾在中間,雙手與雙腿被夾在嬌軀柔軟的縫隙之中,無法自拔。

雪白的簾子外出現了一個矮小身影,緊接著簾子被打開了。皮膚被白絲所覆蓋,身上穿著由白絲組成的華貴薄衣,金色的十字架圖案秀在衣服上,胸口掛在一個由一個權杖與一個十字架組成的吊墜,頭頂上還帶了一個金色的小皇冠。短髮的少女微笑著爬上了床。

「魅魔與狐妖是感染者中催淫能力最厲害的~ 哥哥~ 感覺怎麼樣呢?~ 被她們持續一晚上的騷擾與愛憐……」少女爬到少年身上,狐妖微笑著收起了尾巴露出了巨大無比的肉棒。

「哼哼~ 稍微有點嚴重了呢~ 這麼大~ 雪兒可能受不了呢~ 」少女輕笑著按住了他的馬眼,顫抖的肉棒無法射出來,魅魔閃著粉光的手揉搓著陰囊,粉光滲入,陰囊腫脹與肉棒一樣腫脹無比,狐妖的小手靈巧的攻擊著肉棒,造成不過量的快感讓少年始終保持在發情的狀態。

「哥哥~ 這些年很痛苦吧~ 」少女輕撫著少年臉上巨大的傷疤,愛憐的表情讓少年眼中閃爍。

「但從今

天開始~ 哥哥就是雪兒的東西了呢~ 當年就想慢慢的用病毒浸染哥哥~ 讓哥哥永遠的與雪兒在一起~ 可惜呢~ 」少女的指尖亮起白光,按在傷疤的一處。隨著白光的移動,猙獰的傷疤迅速的癒合起來,很快便於融為一體。

「變成感染者以後呼吸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要是那時候哥哥用刀的話興許能殺掉雪兒~ 」少女的笑容有些詭異,望著少年臉上的自責,她笑的更開心了。

「啊啊啊……這樣的哥哥~ 好想嚐嚐味道~ 」雪兒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

十年~整整十年沒有嗅到哥哥的味道了~曾經的依戀與青澀的感情在時間的磨礪之下化為讓她幾近發瘋的佔有慾與性慾,心中始終存在的那一絲可笑的本性也在昨天徹底的被慾望所殺死。

今天我已經是全新的我了,而哥哥便是一個祭品。

少女眼中閃爍著,摸著巨大的肉棒,她的眼睛漸漸充盈上了水霧,病毒正刺激著她幼小的子宮,自感染以來就沒有動用過的進食口正流著口水,面對自己期待已久的食物,銷魂穴已久餓壞了。

外表是兩片白玉肉蓓,在少女的示意下張開了小嘴,一股奇特的淫香從蜜穴中散發出來,柔嫩的小陰唇呼扇呼扇的砸吧著小嘴。

「嗯哼哼~ 本體的蜜壺也是這麼的銷魂呢~ 為什麼不試著去吃點東西呢?~ 」

魅魔輕笑著指尖劃過少年的臉龐。

「對其他的食物都提不起興趣呢~ 」雪兒微笑道。

「真是可惜呢~ 這麼好的蜜穴……卻沒有像我們一樣享受美食~ 」狐妖巧笑著,眼波流轉。

雪兒笑了笑不再說話,她俯下身去,跨過少年的身體,親吻著他的唇。

「雪兒……不要。」少年有氣無力的拒絕著少女。

「哥哥在說什麼呢~ 你已經沒權拒絕了哦~ 是雪兒要享用你的身體呢~ 不是說要補償雪兒嗎?……」雪兒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少年,少年呆愣了一下,喃喃著「補償」少女咯咯的笑了起來,猛的一下子吻住了少年,就在少年反應過來時,早已吻住肉棒的小陰唇張開了血盆大口,雪兒的腰一下子沉了下去。

「啊啊……好大~ 」少女呻吟了起來,痛楚的表情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化為快樂。

粉色的血液淋在肉棒上,滲入馬眼。雪兒閉上眼睛微微的搖臀,雖然一次沒做過,但是憑著病毒帶來的感覺,少女在旋扭粉臀時很快就找到了旋律。

「唔……」肉棒插進了一個由柔肉組成緊湊無比的通道,嫩肉迫不及待的湧了上來圍住肉棒不停摩擦。當少年看見騎在身上的是自己妹妹時,一股情緒讓他抵抗著這份快感交合。

「不要。我們是兄……唔。」少年的嘴被一雙粉唇覆蓋,靈活的香舌伸入口腔中嫻熟的挑逗著自己的舌頭,他只看見一雙充滿媚意與愛意金色的豎瞳,如水般的眸子僅僅看了自己一眼,下體的快感卻增加了數倍。少女僵硬的動作開始變得熟練,巨大的肉棒甚至在少女的小腹上留下了凸出物,但她都不在意,一圈圈的旋著,肉棒攪動著陰道給兩人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啊……」

「呃!」快感瞬間讓兩人達到了高潮的邊緣,由於被玩弄一晚上的快樂被聚集在一起,達到了頂點。少年死命的忍耐著。

「別掙扎了~ 哥哥~ 快把精液給雪兒!~ 雪兒想

要你的精液!~ 」少女狀若瘋狂,張狂的笑容佈滿緋紅,雙眼早已失去了純潔的淡藍化為粉色,一點點的偏向深紅。她猛的提起臀落下,發出了猛烈的啪聲,她沒有絲毫的痛楚只有無邊的快樂。

「嗯哼哼~ 本體都玩的這麼開心了~ 哥哥不把美味的精液射出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呢~ 」魅魔媚笑一聲,按壓著腫脹的睪丸,看著少女起伏的動作,隨著她的旋律指尖插入少年的菊門使勁一按,同時少女收緊膣穴,子宮大吸。

「唔!啊!」少年被突然而來的刺激瞬間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被子宮吸走。

少女仰頭一聲嬌吟,淫靡的笑著,紅霞開始遍佈全身。子宮顫抖著將龜頭吞下大吸猛吸,淫液噴湧而出。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少年的腰部抽搐著挺了兩下,將精液噴入子宮中。

「好棒~ 好美味!……」一會後回過神來的少女開心的抓住少年親吻著他的嘴唇,感受到體內暴漲的能量。比起分身榨精送過來的能量不同,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美好。

「哥哥好美味……」

「怎麼樣?交合的快感是不是十分好啊?~ 」狐妖嬉笑著,拍了拍她的小粉臀,應得她一聲嬌喘。

「看不出本體也是一淫靡體質呢~ 原本還以為是魔法為主的把精液當做普通的食物用嘴去進餐呢~ 」魅魔卷著長長的白髮。

「這一次後本體就會感到飢渴了吧~ 以淫靡體質的你來說~ 渴望交合的慾望是無法忍耐的~ 」魅魔看了雪兒一眼。

「沒關係了喲~ 我已經感受到了快樂~ 原來這才是神所賜予最好的東西~ 」

少女媚笑一聲,挺腰抽插,巨大的肉棒在體內攪動讓她嬌喘連連。

魅魔與狐妖不再說話,輕輕一笑,開始繼續催淫少年。

少年被兩名成熟體感染者搞的苦不堪言,她們嫻熟的技巧讓自己的理性無處遁形,每一次的撫摸與耳語都恰到好處的激發自己的慾望,讓自己的肉棒根本無法軟下來。雪兒的淫液並沒有恐怖的至淫能力,但兩人就充當了最好的發情藥水,讓少年的肉棒始終處於挺立的階段。

少年被抱在了懷中,雪兒背對著自己,雪臀起伏,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見妹妹的淫穴不停的吞吃著自己的肉棒,帶來快感,飛濺的淫液在自己的雙腿上留下了許多痕跡。背後的魅魔與旁邊的狐妖絲毫不讓自己有一絲清醒的機會。

交合不停歇,少年早已精疲力盡,四肢癱軟,快感所帶來的酥軟感讓他用不上絲毫的力氣,只有肉棒挺立在那裡。

而雪兒依舊神采奕奕,身為感染者的她只要吸收了精液,力氣便會很快的恢復過來。兩人已經數次高潮,少年發現自己的高潮已經開始比雪兒高潮的要早,她已經可以漸漸的控制自己的快感,不讓快感過早的爆發以保證榨取更多的精液。

「嗯哼哼~ 哥哥~ 舒服嗎?」滿臉緋紅的少女親吻著少年,稚嫩的聲音帶上了魅惑的色彩。

「但是還沒完哦~ 哥哥看上去還能射出很多呢~ 」雪兒調皮的玩弄著少年有些縮小的肉棒,媚笑道:「雪兒雖然滿足了一點~ 但是雪兒們還沒滿足哦~ 」

少年抬起頭看著魅魔與狐妖,之間她們淫靡的笑著,眼中閃爍著嗜人的飢渴光芒。

「安心哦~ 哥哥~ 她們帶來的快感一定會比雪兒多上幾倍

~ 所以請好好享受吧。」雪兒湊到少年耳邊調皮的耳語道。

「唔。」少年剛睜大眼睛想說什麼,嘴馬上被堵住。

「好的~ 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本體你就安心的去忙其他的~ 」狐妖開心的笑著,九條尾巴擺來擺去。

雪兒輕笑一聲,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掀開雪白的簾布離開了。

魅魔放開了吻住少年的嘴,媚笑起來:「嗯哼哼~ 你是逃不掉的~ 哥~ 哥~ 」

「啊嗚~ 早想嚐嚐本體嘴中的哥哥是什麼味道了~ 啾……」

狐妖與魅魔調整好位置,狐妖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吻下去,靈活的舌技與巧妙的呻吟讓少年的精神被吸入了妖狐的嘴中,一股詭異的能量從她嘴中竄入自己的體內,少年感到一陣冰涼,隨即她的喉嚨一吸,一股看不見的氣被吸入了她的口中。

「嗯哼哼~ 少年在注意哪裡呢?~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他身體一顫,魅魔跪坐在床鋪上,抓住少年的腰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少年的腿從水蛇腰兩邊穿過,肉棒就像是盤中餐一樣挺立在魅魔的胸前。她輕笑一聲,張開嘴滴出大量粉色唾液,兩手輕柔的揉搓著,覆蓋在她全身的黑絲網襪讓她的撫摸有種奇特的快感。

快感停頓了一下子,隨即而來的是劇烈的擠壓感,整根肉棒都在被狠狠的擠壓著。

少年不由輕哼一聲,魅魔已經開始託著雙乳一上一下的聳動起來。

「哼哼~ 怎麼樣~ 大姐姐的乳交~ 本體可是做不到的喲~ 」被親吻的少年身體掙扎著,他的雙手被狐妖延伸出絲襪捆在她的胸前。

「還沒完~ 」魅魔按住挺翹的乳房兩邊狠狠的往裡一擠開始一前一後的揉動起來,不時的低下頭去吮吸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滑來滑去。

少年顫抖身軀不斷的扭動著,但兩邊同樣牢牢抓住他的四肢,很快,在魅魔的吮吸之下肉棒顫抖著射出了精液,魅魔的雙眼與嘴巴冒起紫光,她一下子將肉棒吞到最底,精液直接射入喉嚨中,一股魔力的波動從少年身體上被吸入了魅魔的口中。在少年高潮的同時狐妖也深深的吻住少年,從他嘴中吸取陽氣。少年的魔力與陽氣同時被朝兩邊吸去,他抽動的身體漸漸停止了下來。

「咕隆~ 咕隆~ 啊~ 美味~ 果然像本體說的那樣呢~ 」魅魔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一副陶醉的樣子。

「陽氣也精純無比呢~ 」狐妖舔著紅唇,舌尖有一抹氣息被她劃入口中嚥下。

兩人望著床上翻白眼的少年同時笑了一聲。

白色的簾布外,一名豐滿的身影抱著瘦小的男孩,另一名身影壓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

淅淅瀝瀝的小雨飄動著,烏雲遮蔽了天空,路邊霓虹燈與各種小店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昏暗的天色預示著大雨的到來,悶熱潮溼的空氣夾雜著一縷涼風。

在老房與新屋交錯的地段,一個頗為老舊的小區矗立在新屋們的中間,整個小區只有幾十家亮著黯淡的燈光。

淡淡的黴味從樓梯中的木頭柵欄上散發出來,白色的牆壁上也浮現出了大片的黴斑與滲水的痕跡,牆角處白色的牆面因為滲水而脫落,露出的磚頭上長著些許的青苔。

「呵呃……啊……」稚嫩幼弱的細微悲鳴聲從樓道中的一間破舊的屋中傳出,小屋裡溫暖的燈光照耀在空曠的四壁上,兩個小櫃子,一張床,以及

一張木桌是屋中為數不多的傢俱。

木質的傢俱上也因潮溼而腫起了小疙瘩,小櫃子上擺放著一盞被擦的十分乾淨的檯燈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個裝飾較為精美的相框靠著檯燈,相片中一對穿著華貴的看上去像夫妻的男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們各自牽著一名男孩與一名小女孩,男孩穿著一身小西裝很活潑的揮著手,而小女孩則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她不像男孩般活潑反而是較為文靜的微笑著,瘦弱的身體依靠在母親的身上。

而在狹小的地面上。

「哈……哥。哥……」小女孩張著小嘴努力的呼吸著,從喉嚨中勉強擠出的聲音祈求著坐在她身上的男孩,粉色的大眼睛滿是不解與無辜,點點的水漬從眼角處劃過。

掐在小女孩脖子上的一雙貼滿邦迪的小手顫抖著更加的用力。

原本應該清澈童真的黑色雙眼充滿了悲傷與決然。

「你……已經……不是人了吧。」顫音哽咽著。

小女孩只是難受的流著淚,無法呼吸使得她的大腦開始缺氧,白皙瘦弱的小手在地上拍打著,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沾滿了灰塵。

「已經……三分鐘了呢……隔壁的叔叔也是你乾的吧……你知道阿姨哭的多傷心嗎?……」

小女孩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明亮,她努力的搖了搖頭。

「還在狡辯嗎……你早就不是我的妹妹了吧……怪物……」男孩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握緊,小女孩掙扎的四肢漸漸的平靜下來。

男孩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失去呼吸的小女孩,悔恨與痛苦終於溢出了眼睛,大滴的淚水落在小女孩的臉上,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抓住腦袋。

我幹了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

「呃啊啊啊!」男孩站了起來拿自己的頭狠狠的撞著牆,「為什麼!為什麼!」

握緊的拳頭砸在牆上,他狀若瘋狂的撕扯著頭髮,回頭撞在床頭的一個尖角上,一片皮肉被撕了下來,大量的血液揮灑在地上,他捂著臉衝出了屋子。

窗外的雨點開始變大,很快一場暴雨降臨了這座城市,天空灰濛濛的,一個男孩跌跌撞撞的靠在了小巷的垃圾桶旁滑坐在地上,整張臉顯得猙獰無比,血紅色染溼了半邊的衣服,他抬起頭,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任由雨滴打在自己的傷口上,對劇烈的疼痛毫無感知。

「我……錯。錯了……嗎。父親……」少年閉上了眼睛,腦中浮現出小時候父親穿著軍裝站在自己面前時,那個憧憬的小男孩朝自己的父親敬了一個歪歪的禮,母親站在一旁溫柔的笑容以及那個病弱卻開心笑著的小女孩。

隔天后,男孩踉蹌著回到了住宅,發現自己的屋子已經被警方拉起的警示線所阻擋,他邁著虛弱無力的步伐走了。

病毒爆發後男孩僥倖的撿了一命,與一支部隊離開了城市。

「病毒……感染者……」少年呢喃著士兵告訴他的消息,失神的雙眼漸漸的恢復神采,被仇恨所覆蓋的雙眼堅定無比。

「你年齡太小了,出去吧。」士兵看著少年遞上來的簡介,眉頭一皺就要趕人。

「等一下。」坐在一旁的獨眼軍官打量著少年。

「姓名?」。

「林軍禮。」嘶啞的聲音從黑色的斗篷中傳出。

「你這麼小的年齡為什麼要參軍?」軍官用僅存的一隻眼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在獨眼軍官

充滿冷酷殺意的注視下,少年沒有絲毫動搖。

「我要殺光所有的感染者……將病毒徹底的滅絕……」堅定的眼神無畏的與軍官對視著。

軍官殘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想法很美好,如果你真有捨棄性命的覺悟就跟我來吧。」

看著軍官離去的背影,少年義無反顧的跟著他的腳步。

「最後一遍,是否確認這些條款。」

躺在純白色手術檯上的赤裸少年,臉上的猩紅色傷疤醒目無比。

他點了點頭。

手書室的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