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煉獄

女警煉獄

澳門位於中國東南沿海的珠江三角洲西側,由澳門半島、氹仔島、路環島和路氹城四部分組成,在總面積共32.8平方公里生活了50餘萬人,這也使澳門成為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澳門北與廣東省的珠海市拱北連接;西與同屬珠海市的灣仔和橫琴對望。東面則與另一個特別行政區——香港相距60公里,中間以珠江口相隔。澳門是“世界四大賭城”之一。其著名的紡織品、玩具、旅遊業、酒店和娛樂場使得澳門長盛不衰。因此,澳門也是全球最富裕的城市之一,其紙醉金迷和奢華程度達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

不夜城是澳門一家老字號的大賭場,其資產亦屬於澳門那位大名鼎鼎的賭王,不夜城包含了購物中心賭場球幕電影等可謂是日進斗金,在一般人所處的財場當然只是平民化的,而真正的大賭客有專門的秘密賭場供他們銷金,不夜城對這些賭客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有些人的身份特殊用來賭搏的錢往往也見不得見,除了安排他們豪賭還有澳門的一級美女陪他們過夜,如果賭客是女的也有英俊的壯男相陪,住的也是五星級賓館可謂最極品的享受。但是怕謂福兮禍所倚,這些出手豪闊的賭客們將不屬於他們的鉅額財富消耗一空時就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好好考慮了。

這一日不夜城又迎來了熱鬧的一晚迎來無數來自世界各地的賭客和顧客,守在門口的門衛程四依舊如往常一樣忠於職守的盯著每一位進入他身旁大門的人,就在此時一輛法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了不夜城的門口,車門微開首先落在地面的是一隻穿著只棕色細高跟皮靴的纖足,程四不禁眼前一亮,這靴子是迪奧牌的在威尼斯人的大運河購物中心至少要賣15000澳門幣,而接下來靴子的主人完全探出身子。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郎頭上戴一頂紅色的禮帽黑色的寬邊墨鏡遮住俏臉大半,但單是露出的潔白的額頭和麵頰加上那殷紅的櫻桃小口已經可以肯定此女是一個美人坯子,上身穿一件綢緞刺繡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精美的圍巾,腰間則是金屬色的皮帶,優雅的黑色窄短裙配上邪惡的黑色絲襪而她修長的雙腿上緊緊裹著雙過膝長靴充滿華麗與貴氣,2WAY的高筒皮帶金扣靴加上模特般的美腿,整體裝扮充滿性感又成熟的風貌勾勒出一具人間的尤物。

程四也算閱女無數但一看到這冷豔女郎竟頓感呼吸急促渾身發熱,他努力定了定神把門一拉,那冷豔女郎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徑直走入不夜城的大廳之中。

怪怪,這小娘們看起來很有來頭啊,不知是那個大人物包養的情婦,但她怎麼只有一個人來這裡呢?是賭錢還是購物?嘿嘿,也可能就是個高級妓女跑來這裡賣身陪客人睡覺的。不對,這小娘們走路的姿勢雙腿並得很攏,一個常陪男人睡覺的女人不會用這樣姿勢走路的,那她到底是幹什麼的?唉,自己這樣的人想要幹這樣的女人註定只是白日夢罷了,程四自嘲般想著。

冷豔女郎一路走過擺著不少精美裝飾的大堂對周圍男子的色眯眯和女子們嫉妒的眼神視而不見,她按開了電梯門用細長晶瑩且染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指輕輕一點"21"處,電梯門飛快得關上直向上升去。

很快電梯停在了21樓層,電梯門一開冷

豔女郎便走出電梯門向左側走去,走了二十多米後迎面出現了一扇寬大的木門,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肩寬背厚的大漢。

“小姐,請問你-----”一個大漢剛一開口,那女郎從挎包中拿出一張卡片交到他的手中,大漢一驚忙從腰間掏出一部儀器將卡片在一面一按,儀器發出“嘟”的一聲。

“原來是徐小姐,太好了,金先生在裡面等了你很久了”大漢臉上露出諛媚的笑容,雙眼還是直勾勾看了看女郎胸前高高鼓起的雙乳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女郎微微點了點頭,此時從旁邊走廊走過幾個打扮頗為暴露花枝招展的年輕女郎,但看她們走路的步伐雙腿叉得很開,顯然是不夜城僱傭的小姐,平日也不知陪客人睡過多少次了。

女郎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鄙夷之色,雖然墨鏡遮住了她的雙眼但其中一個穿紅色禮服的小姐還是憑女性的本能感到了對方的不屑的態度不禁心中惱怒朝著她瞪了一眼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都是出來賣的嗎?裝什麼裝?”

女郎卻不再看那小姐一回身走向木門,那大漢則恭敬的幫她開門同時朝著那幾個小姐喝道:“快滾,你們這幾個臭婊子還不快去招呼客人!”

那紅衣小姐名叫陳芳,在不夜城也算是個紅牌卻被這般當面羞辱實在是惱怒異常,但她也知道這幾個大漢是本地一霸金胖子的手下,他們對這女郎如此恭敬可見她也是大有來頭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又豈是她能得罪的?

哼,不要落在我手裡,否則早晚要你好看,陳芳滿肚子火無處發洩唯有和幾個小姐一起快步離開去接待她們的客人。

女郎信步走入木門後迎面出現的是一張十人坐的大圓臺面,白色的桌布上準備著兩副碗筷,而圓臺面對面坐著一個肥碩的五十多歲的胖子,一身高檔西裝顯然甚是富態,正是澳門當地黑道一霸金胖子。

“啊,閣下就是徐娜娜徐小姐吧,程先生曾跟我提起過你,想不到程先生這裡麼信任你會派你來我這裡拿取這件關係自己身家性命的東西”金胖子一臉堆笑道。

“金先生,娜娜也久仰您的大名了,我和老程其實也談不上信任不信任的,我能從他那裡獲取足夠的好處自然不希望老程出事,這東西可確是能夠保住他性命的,我這次可是帶了足夠的錢來換那樣東西的,這些錢是金先生替老程保管那件東西多年的保管費,老程這次還特意多加了五成”那冷豔女郎徐娜娜開口道,聲音透著一股清越之意,她也不客氣將椅子一拉坐下,將頭上的禮帽摘下露出裡面盤在腦後用用精緻的髮網罩住,晶瑩剔透、吹彈可破,內斂中帶著一絲英氣,細長的眉毛,長長的睫毛下睜著一雙迷人的鳳目,眼皮上打著淡淡的眼影,高高的鼻樑下面,薄薄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整齊潔白的牙齒。

這般絕世的美人實在是讓金胖子看得幾乎把持不住有種想要衝上去剝光這人間尤物衣褲把她扔在桌上盡情大幹的衝動,但他還是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慾火笑道:“這個事不急,娜娜小姐遠道來澳門,我當然要好好招待你吃上一頓,請嚐嚐我們不夜城的招牌菜美國長腳蟹凍蟹還有極品火鍋,來啊”金胖子雙手一拍,一從的侍從從旁邊端出兩個盤子,只見上面是被肢解的一隻已經享熟的美國長腳蟹,紅色的

蟹殼已經打開露出裡面白嫩的蟹肉。

而另一個盤子裡放著的則是幾隻冒著冷氣的大蟹,徐娜娜往位子上一坐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長腳蟹的蟹肉品嚐起來。

“嗯,好,果然是一流的手藝,我還是頭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蟹肉”徐娜娜點頭讚賞道,接著又夾起一塊凍蟹的蟹肉品嚐起來。

“咦,這蟹肉的味道好奇特啊,我從沒吃過這種口味的蟹肉,這是怎麼做的?”

徐娜娜嚼著口中的蟹肉驚異道。

“哈哈,這凍蟹是我們這裡特色,是把活蟹在活的時候突然放入冰中凍死然後再將死蟹迅速蒸熟,這樣的口味自然不同於蟹在活的時候被蒸熟,但要燒到什麼火侯可是都有講究的”金胖子頗有得色道。

“澳門真是好地方,吃的好住的也好,冬暖夏涼氣候也好,你們澳門人好像從沒有什麼可擔心的,那像我們大陸人整天忙的要命,也不知整天在忙些什麼,老程為了掙那些錢也是整天擔驚受怕,連帶著我也過得不塌實啊”徐娜娜一邊吃著蟹肉一邊感嘆道。

“哈哈哈,這也是託大陸的政策好我們澳門人日子過得也好,不過娜娜小姐要是真的喜歡住在澳門那我還是有辦法幫你辦張永久居民證的,到時候保證你天天都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你看怎麼樣啊”金胖子明顯帶著誘惑對方留下的意思色眯眯道。

“這-----金窩銀窩終究比不上自己家裡的狗窩,遷居澳門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說正事,那件東西金先生帶來了嗎?”

徐娜娜吃了幾塊蟹肉後似乎已經飽了又提起了金胖子手中替老程保管的東西。

“好吧,來人啊,把東西拿出來讓娜娜小姐檢查一下吧”金胖子一拍手,一名大漢提過一個手提箱,金胖子從褲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打開手提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金屬色的U盤放在圓桌面上然後一轉,將圓桌轉至徐娜娜身前。

徐娜娜拿起U盤從挎包裡取出一個小型手提電腦接通電源,然後將U盤按入電盤接口,十隻玉指在鍵盤上飛快彈動著雙眼則緊盯著電腦熒幕,過了片刻後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將手提電腦合上道:“不錯,這正是老程寄放在金先生這裡的東西,這張5000萬的支票是他答謝金先生的。”

說罷徐娜娜從挎包裡取出一張支票放在圓桌面上轉至金胖子跟前。

金胖子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老程就是老程,果然出手夠闊,其實有了這東西他這次保證能沒事,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又要帶著你這位大功臣重新過顧這裡了,到時我會好好招待二位,今天時候還早,娜娜小姐不如在不夜城好好玩幾把,來這裡不賭可不像話啊。”

“金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今天我很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了,對不住金先生了”徐娜娜一臉歉意道。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娜娜小姐了,送客,娜娜小姐在澳門有什麼需要儘管找金某人就行了”金胖子有些遺憾的樣子道。

“金先生太客氣了,那娜娜就先告退了,拜拜”徐娜娜嫣然一笑起身,門旁的大漢忙幫她把門打開任由她離開。

直到徐娜娜的高跟靴撞擊地面的“踏踏”聲遠去後,金胖子臉上的笑意突然一收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道:“馬上把這婊子給我活捉,我一定要活的,媽的,想從我口裡拿走這肥肉想都別想。”

徐娜娜挎著

挎包順著走廊向電梯走去,但走到離電梯還有幾米處的女廁所邊站住然後信手推門走了進去,此時走廊拐角處兩名黑衣大漢轉了出來手中還拿著電棍。

“怎麼辦,這婊子進廁所了,我們----”一個大漢有點遲疑道。

“管他的,馬上所人抓出來,反正這層樓的所有閒人都被禁止進入了,廁所裡除了她跟本沒有其他人”另一個大漢急道。

兩條大漢輕輕推開廁所門進去,充滿香氣的高級廁所裡面有四間關著的門,一個大漢彎下腰朝下看,只見靠最左一個馬桶下露出一雙棕色的細高跟長靴,在這裡了!

大漢站起身朝另一個大漢使了個眼色,二人走到門前其中一人一腳狠狠踏在門上,就在他們正想欣賞絕色美人坐在馬桶上如廁受驚的刺激景像時,眼前的馬桶上竟空無一人,而一雙金扣長靴正放在馬桶下面。

這在兩個大漢一呆之即,旁邊的門突然彈開,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腿狠狠踢在一個大漢的後腦上。

“啊----”那大漢慘叫一聲直摔下狗吃屎,腦袋竟直插入馬桶之中,而另一個大漢反應也快掄起電棍直砸向仍未縮回的絲襪玉腿,電棍上已經閃擊藍色的火花。

但那條黑絲玉腿卻從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扭正踢在那大漢的面門上,大漢只感鼻樑一陣劇痛,在劇痛的瞬間居然隱隱還聞到那精緻的黑絲玉足足底那一絲濃郁的足香!

徐娜娜苗條的身影閃電般從旁邊廁所門轉出同時三記手刀狠狠擊在大漢的頸部,高過她半個頭的大漢竟當場翻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舌頭突出說不出話來。

“媽的,你個臭婊子,我-----”那後腦捱了一腳一頭撞進馬桶的大漢剛滿臉是水的爬起來轉過身迎面迎來的卻是一枝電棍直插入他的口中。

“唔唔唔----”強烈的電擊把那大漢電得兩眼翻白口角口水狂流簡直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女郎扯回電棍對準他的太陽穴又是狠狠一擊,那大漢就算再強壯也吃不消這連環重擊一仰身坐倒在馬桶裡暈死過去。

另一條大漢努力想從地上爬起來但隨即一隻纖美的絲襪腳的足踝狠狠踏在他的後腦上,他只感眼前一黑腦袋像是要裂開一樣,接著就完全喪失了意識。

“呼”女郎長出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電棍往地上一拋,果然不出她所料,這胖子果然動手了,這U盤在這貪財如命的傢伙手中一直保存著是因為其中的文件若不用密碼打開只要一次錯誤的密碼輸入就會導致潛藏在其中的蠕蟲病毒一次性將文件完全毀掉,這樣一來金胖子就再也無法知道文件中的秘密了,而如今她用密碼打開了文件金胖子自然要活捉自己以獲得打開文件的密碼,畢竟這文件中東西的價值可是遠遠不是區區5000萬能比的。

“老四,逮住那婊子了嗎?可別把她弄傷了,金爺要她派大用場,老四,喂,你怎麼不說話啊”倒在地上的大漢耳邊的微型對講機講來一陣廣東腔的聲音。

真麻煩,女郎秀眉一皺從馬桶邊拾起自己的一隻金扣長靴用靴跟對準步話機輪輪一砸,“咔”的一聲步話機便被砸碎了。

女郎快速從挎包裡取出微型手提電腦,將U盤中的文件迅速複製了一份存在她隨身帶的U盤之中,然後撩起短裙從大腿根部將黑色長筒絲襪帶蕾絲細邊花紋的襪口捲起,露出了

大腿根部白晰的皮膚。

修長而又白晰的大腿,被光滑柔嫩,薄如蟬翼的黑色薄絲長筒絲襪緊緊包住,細滑如絲的小腿曲線無法掩飾地柔美。慢慢地長襪一路順著美麗的腳踝褪下去,那白嫩的腳指頭、纖細的腳掌、粉紅色的腳後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只能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它們構成的姿態和曲線。

黑色絲襪包著鼓鼓的腳背,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澤,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瓏的踝骨線條明快,輕盈俊朗,腳踝後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散發著含蓄的性感意味,足踝處綁著一根細長的尼龍繩。

女郎將U盤緊緊綁在足踝處的尼龍細繩子上,再將黑絲長襪重新套回玉腿,再將一雙金扣長靴也重新穿上,之後她輕手輕腳打開廁所門離開了-----五六分鐘後廁所門被一腳重重踢開,七八條彪形大漢直湧入其中,為首一條大漢一看地上和馬桶上昏倒的兩條大漢便知大事不妙,他拿起步話機大聲道:“金爺,出事了,阿四和斌仔被打暈了,那婊子不見了,她那輛車我們一直都看著,可是她好像沒再回不夜城的停車場開車。”

“**,這點事也辦不好,連個娘們都逮不住,快給我追,她那輛車那麼顯眼要想跑路還會開那輛車才怪了,你們把澳門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她抓回來,澳門屁大的地方我就不信她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抓不到她你們就別回來見我”金胖子氣得把步話機狠狠扔在地上。

真是可惡,這小娘們看起來嬌滴滴的,怎麼居然有本事把阿四斌仔兩個都打暈,他們兩個都是打地下拳擊的出身,他們的身手自己可是很清楚的,要說仔細想想這個徐娜娜雖然和以前照片上看上去長得很像,但似乎身上更透著股英武之氣而少了昔日照片上的淫穢之態,莫非她-----澳門一處停車場外,一個身材嬌小的穿著一身黑色蕾絲晚宴裙的妙齡少女正在焦急等待著,她穿著雙黑色漆皮抓皺長靴緊緊裹住小腿,緊緻又修長的雙腿,與黑色蕾絲晚宴裙組合在一起充滿時尚性感的氣息。穿著長靴的纖足在在水泥地上不停轉動著,此時一輛出租車從轉角處開過來,出租車開到停車場旁停下,一個美豔女郎打開後座車門直向少女奔來。

少女一見女郎不禁大喜道:“冰姐,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我已經輸入密碼試過了,是真貨,金胖子果然派人襲擊我,幸好我早有準備逃出來了”女郎長出了一口氣道。

“這混蛋,我們就這麼便宜了他?真想把這肥豬幹掉”少女恨恨道。

“算了,這次我們的任務只是拿回這重要的東西,我們按計劃分頭撤離,這是我複製的一份文件藏在U盤裡,你帶好了,萬一我出了事你一定要把它帶回去”女郎從挎包裡取出U盤正色道。

“放心吧冰姐,最危險的一關都過了我們還會出什麼事?我馬上開車我們在黑沙灘會合,那邊接應我們的船應該早到了,明天我們就能和東方小嚴她們一起好好慶祝一下了”那少女滿不在乎接過U盤隨手插入長靴一側的靴筒道。

“不要大意,過到後面越是要留神,畢竟這裡是澳門,金胖子的勢力在這裡大的很,我馬上坐出租,你開車從另一條道繞去黑沙灘,快點,注意要小心”女郎

叮囑幾句後轉身回到出租車中,出租車打了個彎向黑沙灘方向開去。

冰姐也太小心了,坐我的車去不就行了還要分開走,也罷,反正從這裡到黑沙灘也就二十幾分鍾,少女一邊想一邊走進停車場,她那輛租來的寶馬車正停在不遠處。

少女走到車門前從褲袋裡掏出鑰匙插入車鎖中,就在此時一雙大手突然從車底伸出一把抓住她穿著長靴的纖足向後狠狠一拉。

“啊……”

那少女措不及防直向後倒去,久經訓練的她仍舊及時雙手撐住地面但雙腳被對手牢牢捏住向車底拖動,兩條小腿轉眼間已經被扯進車底,這令她雙腿無從發力想要抬腳踢對方也無法做到。

少女雙腳雖然受制但一手已經直伸入褲腰間拔插在皮帶中的手槍,但隨即一枝麻醉箭已經射在她的頸上,一陣強烈的暈眩瞬間就讓她喪失了拔槍的力氣,眼前的一切事物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就連東南西北也無法再分辯了,在失去意識之前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抬到一輛車上,身上的衣褲也被一件件剝去,腳上的靴子也被拔掉。

壞了,那重要的東西還在靴筒裡,這下子……完了,冰姐一再叮囑自己要小心,可是……少女滿心都是悔恨,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身子雖然已經麻木但少女還是感到一具強壯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接著一件堅硬的東西捅入她的體內開始抽動著,鼻子能聞到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和那得意狂妄的淫笑聲。

被強姦了!少女的心像是在滴血一般,苦練多年的身手竟完全沒能施展就被糊里糊塗制服還沒強姦,為什麼?為什麼敵人會埋伏在自己的車底下呢?難道……難道她們的計劃早就被敵人識破了?難道內部有奸細?少女已經無法再繼續想下去了,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意識,在停車場的一輛白色麵包車在不停震動之中,過了半晌停下片刻後又開始震動起來……女郎坐著出租車趕到了黑沙灘邊,黑沙灘是澳門特有的一塊沙灘,海水漲潮時沾溼沙灘後這塊沙灘就會變成黑色,而一旦退潮沙灘幹了之後又會重新恢復普通的黃色,可算的上世界奇景了。

女郎下了車付了車錢快步奔至接頭地點,只見一條小遊艇停在一塊礁石旁,她靴尖在礁石上連續數點就輕易躍上了船頭。

“小玉,小程還沒到嗎?”

女郎打開船艙走進去,她赫然發現船艙內的床上躺著一具渾身赤裸的裸女,那裸女赫然是來接頭的小玉。

“小玉,你怎麼?”

女郎吃驚之即小玉兩眼一片赤紅像飢渴已久一般跳下床一把抱住女郎。

“冰姐冰姐……我想你,我好想你……我想跟你做……我們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我愛你……”

小玉瘋狂擁抱著女郎熱吻著她的櫻唇。

“小……小玉……等等……哦哦……我們……別在這裡,我們……等一下……啊啊啊……”

女郎本想推開小玉但對方的一隻小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胯間隔著內褲開始熟練搓熟著她的yīn蒂,這一揉當真把她的情慾全部撩撥了起來。

小玉下面得手同時雙手快速解開女郎大衣的前襟和裡面的T恤,露出黑色的蕾絲奶罩,那對豐腴的乳房被奶罩束縛著正渴望獲得解放,小玉忍不住張開小口含住奶罩尖端的突出部,把女郎刺激得渾身一個勁抽搐。

“啊……小玉……你你真……幫……幫我把靴

子脫了……”

女郎此時也已經完全陷入情慾的深淵當中,一雙玉足長時間裹在靴子裡已經讓她感到足尖有些供血不足了,那雙玉足也渴望著獲得解放。

小玉的螓首仍舊埋在女郎的一雙酥乳中,但一隻右手已經熟練的一把撈起對方的一條玉腿手指扣住靴筒扯了幾下但扯不下來,她隨即用手指在靴筒上方的皮帶上一拉將靴扣拉開,然後再一手捏住靴跟另一手捏住靴筒向上一提。

“撲”的一聲,一隻細筒高跟的棕色金扣長靴已經從女郎的腳上拔了下來,一股帶著濃郁汗香的熱氣從她那迷人的黑色絲襪腳上散發出來,女郎亦活動了一下被長靴包裹已久的足趾感到異常舒暢。

小玉動作很快一手搭住蕾絲長筒襪的襪根開始從女郎的大腿根向下褪去,慢慢一點點褪到膝蓋處,那晶瑩的大腿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

就在此時女郎突然感到船艙裡間傳來微微咽口水的聲音,雖然她此時情慾高漲但警覺性猶在,有人在裡面!是誰?

小玉雖然很喜歡和自己做愛,但絕不是這樣不分輕重在執行任務時仍沉迷情慾的人,她現在的表現像是……像是被注射了什麼藥物一樣。

女郎從小玉發紅的雙眼中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不好!小玉被下了藥才會這樣,對方顯然是想利用她和自己做愛,然後在自己脫光衣服拿掉全身的武器和小玉欲仙欲死之即下手活捉她,但對方是怎麼預先找到這裡且能埋伏好等著自己上鉤呢?自己該怎樣才能帶著小玉擺脫這個陷阱呢?對方肯定有槍,而自己的槍在挎包裡,而現在挎包扔在床邊上,她的腰間還彆著把匕首,另一隻靴筒裡還藏著一把掌心雷,但只憑這些是否能敵得過對方呢?對方很可能早已經把小艇周圍都包圍了,小程她是否也落入對方的陷阱呢,就在女郎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之即,小玉仍舊淫笑著把她的絲襪慢慢褪至腳踝露出綁著U盤的尼龍細繩。

兩天後,小遊艇出現在公海上,一隊全副武裝的女兵正在遊艇上搜索著,而一名身著藍色海軍陸戰隊軍裝英氣副人的女軍官正焦急站在遊艇旁的巡邏艇上等待著屬下的報告。

而幾個女兵交到她手中的東西讓她更加焦燥不安,那是一隻金扣長筒皮靴,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還有一條粉紅色被撕裂的內褲和被撕成兩半的黑色蕾絲奶罩,在床上還發現了不少血跡和男女做愛交歡後流下的穢物,床邊上還留有一條沾血的皮鞭和一根按摩棒。甚至在地板上還發現一灘臭哄哄的糞便,糞便當中有不少未消化完的肉質,天哪,冰姐她們三個本該在兩天前就該順利完成任務回香港和她們一起喝慶功酒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罪惡都市·女警煉獄澳門篇第02章被擒受辱大海求生秦冰深知此時若再和小玉糾纏下去必定會被船中埋伏的人所乘,小玉被迷藥控制要擺脫她並非易事,秦冰暗中運勁於指用力一掐小玉的軟麻穴,小玉頓時半身無力癱坐在床上。

“小玉,你累了吧,我幫你倒杯水”秦冰笑著假意走出幾步,她判斷出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在船艙的儲藏室裡,儲藏室裡頂多只能藏一個人,剛才上船時也沒看船前船後有人埋伏,在船中應該只埋伏了一人。

她故意低著頭走到儲藏室門前然後轉過身突然一記後蹬腿正中儲藏室的大門,

這一腳是用她仍穿著長靴的腳踢的力道威猛無比,竟把木門一腳踹了個洞,穿著長靴的右腳直蹬入儲藏室內。

儲藏室中傳來一陣悶哼聲,秦冰感到自己的腳明顯是踢中了對方,她把腳一收把門一拉,從裡面倒出一個黑衣壯漢來,對方臉上也戴著黑色的蒙面帽,地上掉著一把有消音器的手槍。

秦冰一把抓掉他的蒙面帽露出一張滿臉橫肉的臉,顯然她並不認識這人,而對方已經是口鼻流血顯然受了重傷。

“你們是誰?你們對小玉做了什麼?快說”秦冰從腰間抽出匕首橫在壯漢的脖子上,那壯漢居然把眼一閉毫不理會她。

“快說,不說的話我就要你生不如死”秦冰冷然道同時用匕首在壯漢的脖子上輕輕劃了一道血口子,那壯漢倒也硬氣哼也不哼一聲。

這傢伙似乎受過反逼供的訓練不是一般的黑道打手,秦冰秀眉一皺,做為曾受過反逼供訓練的她很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要撬開這傢伙的嘴恐怕要花不少時間,但現在她可沒空繼續磨蹭下去了。

秦冰掄起匕首柄對準這壯漢的太陽穴狠狠一敲把他打暈了過去,雖然可以順手一刀宰了他但殺一個沒有抵抗力的人始終非她所願,有時她也覺得自己太過心軟其實不適合做一個國安局高級特工。

秦冰取下腳踝上綁著的U盤然後撿起地上的一隻金扣長靴把靴跟擰開,裡而赫然有一個小小的空間,她把U盤藏在靴跟裡然後又重新擰回靴子,又從包裡取出一個U盤拿在手裡思索了片刻然後將它插在隨身的皮帶扣裡,接著重新穿上黑絲長襪和金扣長靴把上衣也整理好。

接下來她得好好想想自己該如何脫身了,對方肯定已經包圍了自己,而小玉這個樣子要帶她一起逃走實在難以辦到,若是能發動船的話或許能夠擺脫對方。

想到這裡秦冰快步走到小遊艇的駕駛艙嘗試發動,但是連續發動了幾次都不見發動機有反應,她心知對方肯定是在船上做了手腳讓船無法發動起來。

怎麼辦?船發動不起來,而自己如何帶小玉脫身呢?就在秦冰為難之際她已經聽得船艙甲板微微一震。

有人上船了,秦冰心知對方來人恐怕不會少,現在想回船艙照顧小玉已經來不及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持無聲手槍緊盯著艙外。

過了半分鐘後一個黑影慢慢從船艙旁邊移動著靠過來,秦冰在對方的身影進入她眼中的一瞬間開槍了。

“噗”的一聲悶響,一個黑衣人的前額中槍後腦袋並沒如她預期那樣炸裂而是慘叫一聲仰天倒地。

那黑衣人剛一倒地,馬上一隻拿著衝鋒槍的手從旁邊伸進來,一梭子子彈猛烈射擊,子彈把玻璃窗打個粉碎。

秦冰眼急手快蹲下身躲過對方的猛裂射擊,但卻發現子彈並未擊穿身後的鋁製船艙,這是橡皮子彈!

為何對方不用實彈而用橡皮子彈對付自己?對了,自己手中繳獲那人的手槍中用的也是橡皮子彈,否則剛才那一槍本該打穿他腦袋的。

一定是他們要活捉自己所以才不用實彈,這或許是自己逃出去的一線生機,想到這裡秦冰拔出自己所用的手槍對準那隻拿著衝鋒槍掃射的手猛烈開火!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拿槍的手爆出一團血花來,這回可不是橡皮子彈,足夠廢掉他一隻手了。

秦冰抓住時機一躍衝上去一出手猛的抓住

對方的手臂把他拉了過來,那黑衣人雖傷了一手但仍舊兇悍異常一拳直砸向秦冰的面門。

但秦冰是何等身手何況對方已經傷了一手,秦冰輕易格開他的一拳同時修長的右腿從不可思義的角度反踢正中那黑衣人的太陽穴。

秦冰的腳上功夫何其了得,加上她的高跟長靴這一腳當場把那黑衣人踢得暈了過去,她一把將黑衣人揪了過來擋在身前,這是她用來交換小玉的最佳籌碼。

“喂,你們馬上把我的朋友帶過來,否則我就打爆他的腦袋,快點”秦冰用槍指著暈死過去的黑衣人的腦袋大聲道。

過了片刻從船艙另一側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好了,冷靜,我們交換人質,你的朋友在這裡,你不殺我們的人,我們也不殺她。”

這時從船艙一頭一個黑衣人把渾身赤裸的小玉推在前面,小玉低著頭長髮遮住了俏臉還在不停哼哼著,顯然肉體仍舊沉浸在慾火中難以自拔。

“把她帶過來,別耍花樣,否則我就不客氣,我槍裡的子彈可不是橡皮子彈”秦冰用手中的槍緊頂著黑衣人的太陽穴,雙眼則緊盯著對面黑衣人的動作。

“別激動,別激動,我們大家都各退一步”抱著小玉一步步靠近的黑衣人走到秦冰面前不足一米處突然抬手一槍目標竟是秦冰手中的人質。

秦冰擋在前面的黑衣人的腦袋一下子像個西瓜一樣爆裂開來,饒是身經百戰的秦冰也不禁一呆,而就在此時扣著小玉的黑衣人猛然把小玉朝秦冰面前一推。

秦冰臨危不亂運用柔勁一手抓過小玉往旁邊一拉,她堅信對方對自己用橡皮子彈就是不想要她的命,對方手中用的槍裡是實彈亦不敢朝她要害處開槍,所以她乾脆不躲不閃飛起一腳直踢向對方的面門。

然而就在此時被秦冰拉至一邊的小玉突然閃電般狠狠一腳踢在了秦冰高抬起右腿的腿襠之間,這一腳蓄力已久勁道十足,秦冰萬萬沒想到小玉竟會暗算她只感兩腿間一陣劇痛頓時踢出的一腳也洩了力道。

那黑衣人顯然早就料到了小玉會偷襲秦冰,在秦冰右腳僵在空中的瞬間一伸手已經牢牢抓住了她的足踝猛然間把她甩向牆壁。

“碰”的一聲巨響,秦冰只感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斷了一樣,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甩出體外,而小玉更是落井下石又是一腳踹在從牆壁上滑下來的秦冰的小腹上,只把她踢得幾乎要吐血。

小玉隨即一腳又狠狠踏在秦冰的右腳踝上用力一轉,“啊―――”秦冰疼得俏臉都扭曲了,腳踝上鑽心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再站起來,對方顯然看準了她腳上功夫厲害所以先傷了她的腳讓她難以再反抗或逃跑。

“你不是小玉”秦冰此時猛然發現襲擊她的小玉只是個身材和小玉頗為相似的女子,當頭發分開時才發現她其實長得並不像小玉,只是駕駛室本就昏暗再加上她低著頭沒讓秦冰看她的臉才騙過了秦冰。

“嘿嘿,看來國安局大名鼎鼎的秦冰秦科長也不過如此,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你上當了,哦,靴子不錯嘛,歸我了”那赤裸女子竟上前一把扭住秦冰的右腳狠命剝她的金扣長靴。

“你――――放開我”秦冰又驚又怒,這靴跟裡還藏著最重要的證物,怎麼能被她拿走,她忍著腿間劇痛努力抬起左腳想踹開這裸女,可那裸女反應亦是極快竟抬起一腳踏在秦冰左腿的膝

彎處把她的腿頂在牆上。

“哼,還想反抗?你留著點力氣吧,等會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折騰你”裸女雙手抓住秦冰的靴尖和靴跟然後狠命的向上一拔。

秦冰只感腳上長靴被一股大力向上拉扯著,幾下就開始鬆動了,隨著那裸女全力一拉那緊裹著她小腿的金扣長靴“呼”的一下子竟被扯了下來,一隻裹著邪惡黑絲的纖美玉足從靴中滑落在地板上,一股子足香亦迅速從絲襪腳上散發出來。

“哦,早聽說秦科長腳長得好看而且還有股子香味,真是不賴啊”那裸女說著抓著秦冰的絲襪腳放在鼻下狠狠嗅了幾下,只感香氣益加濃郁,心癢難耐之下竟伸出舌頭舔了舔秦冰光滑的絲襪腳心。

“嗯,還挺癢的嘛”裸女舔了舔舌頭笑道。

秦冰只感足底一陣發癢,渾身竟打了個激零好像一股難以剋制的慾望從心中湧動著,她知道自己的腳很敏感但又實在不願在人前暴露自己這個弱點,唯有咬牙苦忍著一語不發,那裸女興奮之餘將她另一隻靴子也剝了下來。

“夠了,把她綁起來,老大有話要問她,媽的,為了活捉她不得不殺了大黑”那黑衣人看了看倒在一旁被他打暴腦袋的屍體。

“別裝了,昨晚大黑操了我讓你不爽了吧?藉機除掉他還好意思裝?來吧,幫我把她抬進船艙裡去”裸女冷笑道。

秦冰被狠狠扔在床上,此時她的雙手已經被手銬反銬在身後,一雙絲襪美腿無力的併攏蜷縮在一起,而六條黑衣大漢和那裸女圍在床邊狠狠瞪著她,小玉則赤身露體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就在剛才這幫黑衣人成功發動了遊艇,此時遊艇已經開出澳門的水域幾十海里外,秦冰心中暗暗叫苦,此時她就算是跳入海中想要游回陸地恐怕也不可能了。

“好了,秦科長,我們也不廢話了,你別指望還能從這艘船上離開,我們只為了這個”為首的黑衣人揚了揚手中的U盤,這是剛才他們從秦冰身上搜出來的。

秦冰心中一凜,對方果然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好在自己早有準備,這個本就是為了防備自己被俘虜情況下能夠讓對方以為自己只有一個U盤,而藏在靴跟中的另一個U盤則可矇混過關。

“你在說什麼?我跟本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秦冰鎮定心神冷然道。

“哼,別裝傻了,這東西的價值你應該自己最清楚不過了,許胖子保存這東西多年只是因為沒有密碼無法打開文件,而現在你清楚密碼自然是幫我們打開文件的關鍵”黑衣人上前兩步道。

“什麼?你們不是許胖子的人?你們到底是誰?我們的行動是絕密的,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遊艇會在這裡接應我們?”

秦冰疑惑道。

“這你用不著管,我們只需要密碼來打開這裡面的文件,到時候靠這個東西發了財也少不了你的一份,怎麼樣?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要硬挺嗎?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的好,落在我們手裡你橫豎都是得說實話的,早說晚說都是一樣何必白白皮肉受苦呢?”

黑衣人好整似暇道,顯然他認定了秦冰是一定會招供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勸你們還是馬上放了我們,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誰,那也應該明白和國安局為敵是什麼下場”秦冰毫不妥協道。

“國安局?你少拿國安局來嚇我們,如果不是你們國安局出了

內鬼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們的行動接頭地點?你還是死了心吧?那個小程也落在我們手中了,不想她和你的相好沒命就快點說吧”黑衣人得意道,同時抽出一枝手槍對準小玉的腦袋。

果然有內鬼,秦冰心中一震,對方敢直說就說明了自己即使說出了密碼對方也一定會將自己三人滅口,密碼只有自己和交待任務的上級清楚,他們不知道密碼說明這個內鬼亦沒有接觸這次行動最核心的機密,如果要找出這內鬼自然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你們動手吧,我們既然做這行就早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了,隨你們的便”秦冰很清楚現在只要自己一說密碼那她和小玉小程全都要沒命,對方抓她時用的是橡皮子彈說明他們要抓活口,只有咬緊牙關不說才能保住自己三人的性命。

“哦,還真是冷酷啊,居然連同伴的命也不在乎,我可不想殺她,而是要讓她們好好享受”那黑衣人淫笑著拉開褲襠彈出他那早已堅挺的ròu棒,接著他一把托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玉將ròu棒對準她泛著yín水的yīn道。

“住手,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別為難她”秦冰雙腿一彈要從床上彈起,但一旁的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把她按在床上,她雙腿亂蹬亂踢隨即又被兩個黑衣人牢牢抓住。

秦冰四肢受制眼睜睜看著那黑衣人把小玉的玉體向下一按,那堅挺的ròu棒直插入她的yīn道之中。

“嗯嗯―――”仍在昏迷中的小玉肉體已經感到了異樣開始發出醉人的呻吟,黑衣大漢將她的雙腿夾在肋下,小玉碩大的雙乳緊貼著他的胸膛,他開始賣力的一下下將ròu棒狠狠向上挺起。

“嗯嗯―――嗚――嗯―――”小玉的呻吟開始越來越高亢,她竟不由自主的雙臂開始抱緊黑衣大漢,而那大漢亦感到對方的yīn道收縮力極強,把他的ròu棒縮得極爽,可見這小娘們平時應該很少跟男人上床。

眼前的小玉一臉媚態,催情藥仍在她體內發揮著強大的功效將她的情慾全面激發起來,這讓黑衣人亢奮到極點,竟抱起小玉在房間內一步步走著,一邊走一邊操著小玉。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放開我,混蛋,有種衝兒來啊”秦冰眼見小玉被黑衣人迷姦不由悲憤難當,可是她偏偏又幫不了小玉分毫。

“別急啊秦科長,你看他們玩得那麼開心我們就玩點別的吧?把她的襪子剝了”那裸女說罷回身進了洗手間,而兩條大漢則用力分開秦冰有力的絲襪美腿將手伸至她的胯間絲襪盡頭向下一擼。

兩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從秦冰的玉腿一路抹下至小腿再向下一扯,兩條絲襪就從秦冰的玉腿上完全剝除下來,兩條晶瑩修長的玉腿已經完全裸露在眾人的眼前。

“媽的,這腿還真***漂亮啊,要是幹這娘們一定好帶勁”一個黑衣人看著眼前的尤物美腿幾乎要流下口水。

“這腳才真叫極品了,老子還從沒看到過生得這麼好看的腳啊”另一個黑衣人已經不顧一切抓著秦冰裸露的迷人玉足舔了起來。

纖美白嫩又充滿力量性感的美足可以說是秦冰身上幾處最吸引男人的寶地,那十根纖長的足趾如今縮成一團,腳踝用力蹬蹭著,奈何剛才的毒打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可憐她這雙踢倒無數敗類的玉足竟成為對方手中的玩物,那溼熱的舌頭

在她的足心打著轉簡直要癢到她心裡去了。

秦冰又氣又羞,可是又不願在這幫人渣面前示弱唯有破口大罵:“人渣,畜生,侮辱女人算什麼本事?”

“侮辱女人當然是要靠本事的,秦科長”那裸女竟從洗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橡皮水管,而水管頂端接著的是一個粉紅色的尖頭罐子。

裸女揚了揚手中的罐子笑道:“秦科長,這可是最新的特效灌腸藥,等會它會混合著足夠多的自來水灌進你的腸子裡幫你好好洗洗,這滋味可是很享受的哦。”

“什麼?不―――住手――――你住手――――”秦冰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雖然她也受過拷打訓練,但這麼噁心的手段又何曾體會過,真是想想都讓她難以忍受。

裸女獰笑著伸手把秦冰胯間僅剩下的三角蕾絲內褲後端拉開一條縫然後把罐子的尖頭朝著她的後庭狠狠一插。

“啊―――啊――――住手―――不要――――”秦冰只感後庭菊肛一陣難言的疼痛,那尖頭已經深入她的肛門之中了。

“秦科長,想好了嗎?如果你說了我就不放水,否則等一下你可真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哦”裸女拍了拍秦冰嬌嫩的小臉威脅道。

秦冰深吸了一口氣狠狠朝她的臉上吐了口唾沫:“呸,你做夢去吧,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那裸女居然也不抹臉上的唾沫而是獰笑道:“好極了,我還怕你會這麼容易就招供了呢,今晚有的是時間,姑奶奶可以好好陪你玩個夠,讓我看看你這個冰山女神會下賤成什麼樣?”

說罷那裸女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擰開連接著橡皮水管的自來水龍頭的開頭然後一步步走出來幸災樂禍般看著秦冰。

秦冰只感一股冰涼的冷水直從後庭菊肛中灌入,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仍舊讓她一陣顫抖,灌入腹中的水越積越多,原本平坦的小腹亦慢慢鼓了起來將綢緞刺繡大衣下端的扣子幾乎要崩開。

“嗯嗯―――嗯嗯嗯――――”秦冰玉臉憋得通紅只感肚子又脹又涼,而此時兩條大漢亦將她上身的大衣和裡面的襯衫也剝了下來露出包裹著一雙沉甸甸淑乳的黑色蕾絲奶罩。

裸女看看差不多了將水龍頭的開關關上接著取出一個木塞將秦冰肛間的罐子一拔隨即用木塞將她的菊肛緊緊堵上。

“秦科長,覺得肚子開始疼了嗎?放心,這才剛開始呢,哦,你的nǎi子也挺大的嘛,被這東西束縛著一定很難受吧,讓我幫幫你吧”那裸女用嘲諷的口氣一邊說著一邊解開秦冰奶罩後的扣子,一對沉甸甸的乳房頓時晃盪了幾下展現在眾人眼前。

周圍的一眾黑衣大漢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胯間都支起了一個個小帳蓬,只是似乎他們都較為畏懼這裸女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只有那玩弄秦冰玉足的大漢還算能聊以自慰。

“這麼大的nǎi子?不會是假的吧?秦科長讓我幫你好好驗一下哦”裸女說罷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夾緊秦冰的右乳乳尖,那粉紅色的乳尖宛若一顆葡萄,裸女發力一擰只把秦冰疼得玉體一陣抽搐。

“混蛋―――快放開我――――嗯――――”秦冰的玉體是非常敏感的,只是一下就讓她感到吃不消,下體的麻癢更加厲害了。

“放開?你做夢吧?你儘管牙著咬別說啊,我就是要玩個夠”裸女一隻手繼續玩弄著秦冰的乳尖,另一隻手則直接摸到秦冰

那胯間黑幽幽的森林之中。

裸女稍一摸索就捏住了秦冰那顆小肉芽,她用手指一搓之下把秦冰刺激得雙腿狠命一蹬差點掙脫那大漢的束縛,嚇得大漢忙雙手緊握秦冰的足踝。

“啊,看來是摸到秦科長的性感帶了啊?秦科長一週跟男人幹幾次啊?反應這麼大看來你也是很要的女人啊,哦,已經出水了呀,冷山女神?你就是個淫蕩的小妖精才是真的”裸女淫笑著張開小嘴親咬著秦冰的耳垂。

“不―――放開―――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嗯-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秦冰已經感到自己的肉體越來越難以受自己的精神控制,下身yīn道分沁出的yín水正在不斷流出來,而肚子的脹痛則越來越厲害,而此時那大漢竟開始用手指尖划著她的足心,天生怕癢的她被癢得失聲大笑,這多重的肉體折磨正在不停摧毀著她的意志力防線。

“秦科長,你的肚子響得好厲害啊,看你臉色憋成這樣是想要拉臭臭了吧?可惜你的屁眼讓這木塞子塞住了,屎急拉不出可是要出人命的呀,怎麼樣,把密碼說出來我馬上幫你把塞子拔了”

裸女湊到秦冰耳邊細聲道。

“啊啊啊――――”另一邊那姦淫著小玉的黑衣大漢已經盡情在她體內射了精然後將她往床上一扔,另一個大漢馬上接力換人,將他那早已硬如鐵石般的ròu棒捅入小玉的下身。

“不―――我―――不――――啊啊哈哈哈―――啊――――”秦冰一雙鳳目微睜拼命搖著螓首,長髮披散著,兩行激動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肚子裡就像是有千萬把刀在絞動又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乳尖在不斷的刺激下已經比原來膨脹了近一倍,下體在裸女的手指攪動下不斷溢出yín水流得胯間一片狼籍,而一雙玉腿拼命想向後縮但被對方緊緊捏住,那可惡的指尖一下下自她足底的軟肉上劃過,每一下都癢到她的心竄裡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裸女眼見秦冰已經幾近失控便再加把力伸出手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大力揉動著,這宛若火上澆油一般把秦冰幾乎已經要憋得發瘋了。

“啊啊―――哈哈―――啊啊―――停――――快停下――――”秦冰實在感到難以忍受了,她只想把肚子裡的東西快點拉出來,可是偏偏後庭肛門被堵得死死的,她四肢受制跟本無法將塞子拔掉。

“秦科長終於忍不住了吧?好,把密碼說出來,說出來我就幫你拔掉塞子讓你把臭臭都拉出來”裸女眼見時機成熟忙湊到秦冰耳邊輕聲道。

“啊啊―――我―――我不能――――我不能――――”秦冰稍一遲疑猛然搖著頭,雖然她肉體受的折磨已經嚴重打擊了她的精神和意志力,但強烈的榮譽感依舊讓她努力自己的動搖。

“哎呀,還真挺能撐啊,秦科長信念還真挺強的嘛,不過是混口飯吃何必這麼拼命呢?你不讓我交差那我就不客氣了”裸女笑容一收一拳狠狠打在秦冰鼓起的肚子上。

“啊――――”秦冰仰天大聲慘叫,而更凌厲的拳擊一下下打在她的肚子上發出“嘭嘭”的響聲,這劇痛簡直已經不是筆墨難形容的了。

“殺了我吧――――啊――――求你了――――啊――――”秦冰已經疼得兩眼翻白口角唾液橫流,她簡直快要精神崩潰了。

“想死沒那

麼容易,你說了我就停手,你不說我就讓你生不如死”裸女也像是瘋了般抬腳飛踢秦冰的肚子之後又一腳腳狠踩下去。

“啊啊啊―――我―――我說了――――我說了――――”秦冰意志力已經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只想快點說出密碼好結束這無邊的地獄之痛。

“哦,快說――――說出來就讓你舒服――――”裸女不禁心中一喜,眼看任務就要完成了。

“密――――密碼是――――是啊啊”秦冰才說了兩個數字突然間兩眼一翻竟昏死過去了。

“媽的,別裝死啊,快說――――”裸女惱怒之下又狠踢秦冰的肚子但這回秦冰什麼反應也沒有,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不好,她沒氣了,快點弄醒她”裸女意識到自己玩過頭了,再不讓秦冰拉出來恐怕她真的要沒命了,忙抓住秦冰肛下的塞子一拔。

“譁―――”一股子惡臭的黃色液體從秦冰股間直噴出來,一時間惡臭的味道衝斥在整個房間裡,把幾個大漢燻得捂著口鼻連連後退,那正狂操著小玉的大漢也忍不住停止了衝刺。

裸女讓秦冰把腹內的臭糞拉盡後將她翻轉過來用拳頭狠砸她的前胸數下,“啊”秦冰小嘴一張總算是恢復了呼吸。

秦冰無力睜開雙眼只是一個勁喘息著,雖然此時感到渾身脫力,股間肚子更是熱辣辣般疼痛,但比起剛才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般地獄般的痛苦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秦科長,快說吧,37後面是什麼?說了就不用再受這罪了”裸女摸了摸秦冰的面頰笑道。

“我――――我不知道――――”秦冰的意志力似乎又再次恢復了過來,她的信念比之前又更加堅定了,這東西事關重大絕不能讓這些人知道。

“媽的,你個忘恩負義的騷貨,剛才要不是我讓你拉出屎來你早就沒命了,想不到你現在又出爾反爾?去你媽的,你吃屎吧”裸女暴怒之下猛得一把拎住秦冰的長髮將她的臉狠狠按在拉了一地臭屎的地上。

“嗯嗯嗯――――”秦冰只感眼睛口鼻臉上都沾滿了自己拉出的臭屎液,她被灌腸又腹瀉但體力仍未真到弱不禁風的地步,如果反抗仍舊能出其不意重創裸女,只是旁邊還有一眾大漢她實在沒有取勝的機會,唯有忍著噁心毫不抵抗。

裸女整整按著秦冰的臉在佈滿臭屎的地面轉動了2分鐘才把她的頭重新拎起來,看著秦冰精緻的五官上佈滿了臭屎的狼狽模樣令她感到異常病態的快意。

“哈哈哈,秦科長你吃自己的屎的感覺怎麼樣啊?味道不錯吧?”

裸女大聲嘲諷著秦冰道。

秦冰雙眼緊閉一語皆無等待著對方無情的進一步凌辱。

“不說話以為我就沒招了,老孃的招多的是了,你剛才不就差點說出來了嗎?再來一次我不信你不說”

裸女獰笑著正要繼續折磨秦冰,突然間船艙一側傳來一聲巨響。

“轟”的一聲船艙一側突然間炸開一個大洞,靠近船艙的一個大漢措手不及被爆炸力震得當場飛了出去。

接著一顆閃光彈被拋了進來,“閉眼”裸女反應極快忙閉上雙眼,閃光彈爆炸開船艙裡頓時亮如白晝般,來不及閉眼的大漢頓時雙眼被晃得無法視物。

此時一枝衝鋒槍開始從破洞處伸入瘋狂掃射,裸女及眾大漢亦各操起武器還擊,一時間小遊艇變成了個激烈的戰場,自動武器噴射著火舌在

船艙上鑽出一個個彈洞,無數子彈殼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冰心中一喜,莫非是東方她們趕到了?但艙外傳來的聲音馬上讓她心徹底涼了。

“許老闆說了,不要殺許娜娜,其他人都幹掉。”

原來這些人是許胖子的手下,天知道他們是怎麼追到這裡來的?自己落在他們手中不會比落在裸女這些人手上好過,還是得抓緊機會逃。

秦冰轉頭看了看被奸得渾身無力躺在地上仍舊抽搐著的小玉不由不陣酸楚,如果自己能做到的話自然希望能帶小玉一起走,可是現在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了,為了完成這個任務自己只能做個拋下同伴逃走的可恥逃兵了。

秦冰一咬牙運起全部功力猛得躍起飛起一腳正中裸女兩腿之間的襠部,這一腳運起她全部力氣報剛才那一腳之仇。

“啊――――”裸女慘叫一聲身子直飛出去還撞倒了身旁的兩名大漢,而秦冰雙手仍被拷在身後雙腳一彈狠狠撞向船艙的一處窗戶。

“彭”的一聲,玻璃窗被秦冰狠狠撞碎,她赤裸的玉體亦直沒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海水冷得刺骨,沒有穿救身衣身無寸縷還被反拷雙手的秦冰唯有努力在海中蹬著水朝前努力遊著,心中拿定主意即使葬身海中也不能再讓任何一方活捉了。

她奮力遊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只感手足痠軟眼前卻突然出現一片陸地!

有救了,秦冰心中一喜努力向前游去,突然只感右腳踝一緊身體直向海中沉下去。

罪惡都市·女警煉獄第41章混入敵營奔雷偷襲「龍頭,我女兒給我造成的麻煩真是很抱歉,但是請你念著她年青不懂事又斷了一隻手腦子不正常,請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我願出一百萬賠償你這次的損失」一臉歉意的狼王說道。

「唉,狼王兄真是哪裡的話,令愛只是一時糊塗罷了,我雖然損失了幾個兄弟但也不能傷了咱們兩大幫派之間的感情,咱們將來還要繼續做這生意的,這賠償就算了吧」王子龍一臉堆笑道。

兩大黑道首領表面上客氣實則雙方心中都已暗藏殺機,狼王心道:這小子表面上客氣可看眼神卻是狠厲至極,畢竟這次是我女兒在他地頭上搞事殺了他的人,以他的脾氣絕不可能善罷干休,到時候真動起手來恐怕我們要吃虧,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做掉他。

而王子龍心中亦暗道:這老鬼表面上一副甚是愧疚的樣子,實則跟本沒有什麼愧疚之意,在老子的地頭上隨意殺人搞的老子要的女人丟了,這筆帳想用100萬就打發了?門都沒有!不如就在這裡把他們全做掉,這樣的話這筆軍火費也省了。

二人嘴上客氣,心裡暗懷鬼胎,此時齊謹先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在王子龍耳邊耳語了幾句,王子龍一皺眉然後朝狼王道:「狼王兄,我幫裡有些事情急著要處理,對不住了,我已經派人進山尋找令愛了,只要找到的話會勸她回來絕不會追究此事的。」

「那多謝龍頭了,我們幾個兄弟也回房休息去了」狼王也笑著拱了拱手一瘸一拐柱著柺杖和幾個親隨回自己房間。

王子龍雙眼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眼前後冷笑道:「老狐狸,你還以為這裡是緬甸嗎?在我的地盤上還敢如此撒野,到時候要你們一個都別想生離此地。」

「龍頭,大偉他帶著周小姐回來了,他們現在在聚義廳裡等著,你要馬上見他們

嗎?」

齊謹先道。

「周心怡?那秦冰呢?他怎麼和周心怡在一塊了?」

王子龍疑惑道。

「大偉說秦冰在和他被狼公主追殺過程中不當心翻下山崖失蹤了,而周小姐卻因為長得和秦冰一模一樣結果反被狼公主等人追殺,他們被迫聯手對抗狂狼那幫人,後來關鍵時刻有個神秘女人出手相助幫他們把追擊的敵人全部幹掉了,聽他說的那個女人的樣子好像就是咱們僱傭的刺殺劉軍的女殺手天使」齊謹先道。

「天使?等等,你說狂狼那幫人全都被殺光了?那那個瘋丫頭也死了?」

王子龍急問道。

「是,那個狼公主腦袋被打開了花死得不能再死了,你看,手機視頻也被拍下來了,我也銬貝了,你看吧」齊謹先說罷從口袋裡掏出IPHONE4打開錄像視頻。

只見手機視頻中出現狼公主的臉,此時的她已經是一臉青紫原本還算漂亮的臉蛋五官扭曲異常,兩個眼珠翻白口鼻淌著已經乾涸的血液,而隨著手機視頻轉向她的後腦,只見她後腦勺上出現一個小碗大的洞,後腦皮肉開裂顱骨上破開個洞,腦漿流了一地,而接下去有一隻手伸到狼公主後腦的破洞中,手指還在她顱內掏了幾下。

王子龍是見慣了死人的,看到這裡他已經可以肯定狼公主是真死了,這絕對不是裝死,要說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婊子這般慘死實在讓他大快人心,可是一想到她那個還有幾十個手下加上幾十條AK47甚至火箭筒的老子就讓王子龍感到頭疼。

雖然早想過要做掉狼王的打算,可是真到這一步也實在讓他有些為難,雖然狼王一方人比自己少得多,可是對方勝在火力強大盡是些亡命之徒且作戰經驗豐富,而自己一方雖人多勢眾但在自動武器數量上並不多過對方多少,如果真硬拼起來就算幹掉狂狼這幫傢伙恐怕也要元氣大傷了。

對了,毛沙那幫老毛子也是可以藉助的力量,他的那幫手下也是僱傭兵出身,若是跟他們聯手的話要消滅狂狼他們就比較有把握了。

「帶我先去見見周小姐她們吧,狂狼的事以後再說」王子龍說罷和齊謹先一起向聚義廳走去。

聚義廳之中,秦冰坐在椅子上和站在一旁的大偉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按原訂計劃二人成功混入了青龍會總壇,天使則晚一步再進總壇,而東方鏡則在附近隨時接應他們,周心怡則被關在避難所中,在她房中留下了足夠一個吃1個星期的食物和水,至於她幾日後會否毒發身亡就只能看老天安排了。

此時王子龍和齊謹先一前一後走進聚義廳,王子龍只感眼前一亮,只見一身軍裝軍褲腳穿軍靴英氣逼人的絕色美女正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一旁的大偉則是垂手而立一臉惶恐。

「哦,周小姐,你辛苦了,這回若不是你巧施妙計假扮成秦冰混入那幫女警女兵之中把她們引到蘭泉山我們設下的陷阱中,要如此容易活捉她們還真是不可能啊」王子龍一見面就稱讚道。

眼看著這個警隊中的敗類衣冠禽獸這樣大模大樣出現在自己眼前,秦冰心裡恨不得馬上拔出手槍來崩了這個人渣,一直以為這傢伙對自己就是冷嘲熱諷,自己也只是不搭理他,直到大偉告訴她王子龍就是青龍會的龍頭她都感到難以置信,可是如今親眼所見讓她不再懷疑這個人就是青龍會的龍頭。

如此一

來警局對於青龍會打擊屢屢失利就完全能夠解釋了,青龍會的龍頭居然直接在警局高層臥底,警局的一舉一動當然逃不出青龍會的掌握,這些年他對警局的滲透不知到了什麼地步,難怪連田洪也會投靠青龍會,很可能也是中了這個魔鬼的糖衣炮彈。

這次玉眉她們進蘭泉山也是由王子龍帶路,除了周心怡外這個傢伙亦是讓眾姐妹中伏被擒的罪魁禍首,要是能早點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秦冰努力平伏心中的憤怒和激動表面上卻是一臉泰然道:「龍頭真是過獎了,和龍頭臥底警方多年相比,我這點雕蟲小技可真算不得什麼了,若非龍頭定下這條妙計我們又豈能如此輕易生擒傅玉眉她們?只是可惜秦冰墜崖不知生死,我可是想要好好折磨折磨她,當日若非她假扮我真是差點害得咱們滿盤皆空,幸好龍頭機警識破了她的詭計。」

「哪裡,這也要靠咱們那位神通廣大的玉帝的幫忙,否則我也想不到這世上竟有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美女存在,而其中一個竟還是國安局科長代替了周小姐來充當臥底,要說如果秦冰現在站在這裡的話我恐怕也分不清你們誰是秦冰誰是周心怡啊」王子龍雙眼注視著秦冰意味深長道。

「老實說我也真是想不通她為何長得跟我如此相似,只是我很清楚的一點就是她是我的死敵,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就隨時可能威脅到我的存在,她隨時可以代替我,所以她非死不可,摔下山崖摔死真是太便宜她了」秦冰不動聲色道。

「哦,秦冰真的摔下山崖了,大偉,是你親眼看見的嗎?」

王子龍問道。

「不錯,龍頭,我揹著秦冰被狼公主那瘋婆娘帶著人窮追,秦冰卻在半路上掙脫繩索打倒我獨自逃跑,但卻被狼公主她們死追結果慌不擇路摔下了山崖,我也不能肯定她是否摔死了。之後他們還想殺我滅口,我在逃跑中又意外碰上了周小姐,結果周小姐被他們誤當成了秦冰被一起追殺,危急關頭好在龍頭僱傭的殺手天使小姐出手相助才幹掉了瘋婆娘和她的手下」大偉描聲描色的說道。

「哦,這麼說狼公主和她的手下全都死了,看不出這位天使小姐和你們聯手居然如此厲害,周小姐抱歉了,連累你差點沒命,要是你出了事我可沒法向周老幫主交代了」王子龍一臉歉意道。

「哪裡哪裡,當日我本是把東方鏡她們引入陷阱,只是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帶著幾人殺出重圍,我本想追上去乘機擒下她可惜卻迷失了道路,誤打誤撞碰上狂狼那幫人,那瘋婆娘竟誤以為我的秦冰,要不是這位兄弟和您的殺手那位天使小姐相救,我的命早就糊里糊塗交代在狂狼那幫瘋子手中了,不過為了救我殺了狼王的愛女和他的手下,他要是知道了此事恐怕非要找我們拼命不可了」秦冰故意裝出一副憂心仲仲的樣子。

「周小姐放心吧,這是我們青龍會的地盤,他的瘋女兒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我的地盤殺了我的兄弟還任意妄為,如今這瘋婊子死得罪有應得,我本就想要了她的命倒是省得我動手了,至於狼王我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們,與其等著他來興師問罪倒不如先下手為強除掉他們」說到這裡王子龍眼中殺氣一現。

秦冰眼見王子龍眼中殺氣畢露不禁心中一喜,她看出王子龍對狂狼他們確

實是動了殺心了,目前只靠他們幾人之力想在青龍會手中救出被救的姐妹們實在勢單力孤,但若是能挑動青龍會和狂狼他們自相殘殺的話那他們就有機會了,至少可以大大削弱對手的實力。

「好,那我們大可聯手應對此事,幹掉狂狼後我會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父親,相信他會更樂意和貴幫繼續合作下去的」秦冰一臉笑意道。

「那太好了,若是金龍會和青龍會能夠成為盟友,在香港和北龍之間開闢一條通道,這樣每年我們的生意就會越來越火,到時絕對是雙贏的買賣,這樣在周幫主面前還要周小姐多美言幾句了,你奔波已久應該餓了吧,那就請到我的日式餐廳享受一下壽司和生魚片吧。」

王子龍殷切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位大偉兄弟也一起來吧,我肚子也真是有點餓了」秦冰看了大偉一眼。

「那好,大偉,這次你雖失了秦冰但救了周小姐算功過相抵,你就跟我們一起吃飯吧」王子龍說罷起身和齊謹先一起帶路,秦冰和大偉則跟著他們從通道一頭走向餐廳。

青龍會總壇的餐廳是一家別具特色的日式料理餐廳,廳中鋪著塌塌米,王子龍和齊謹先走到塌塌米前脫掉皮鞋走上塌塌米。

秦冰和大偉也脫掉軍靴和運動鞋走上塌塌米,四人圍著一張日式餐桌共享了一頓豐盛的日式料理和三文魚,就連秦冰亦不得不由衷稱讚道:「龍頭,你這三文魚做得實在不遜於正宗的日本本土三文魚啊。」

「呵呵,周小姐真是過獎了,我的廚師本就是師從日本歸國的名廚,只要有錢這世上沒什麼買不到,包括權力錢女人,要說烏克蘭那幫子人販子不就是準備好了大價錢準備從我這裡買走那幫子女警和女兵嗎?」

王子龍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秦冰的表情。

「哦,原來烏克蘭米沙那幫人販子也來這裡了?那可要恭喜龍頭要大掙一筆了,不過那幫子女兵女警可都不是等閒之輩啊,要把她們當成商品賣出去一不當心讓她們跑了或是傷到了買家那可就不妙了」秦冰一副饒有興趣又帶著些興災樂禍的樣子笑道。

「周小姐可多慮了,為了預備這種情況我們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等會兒就會讓你看一出好戲,你就會明白這些女警女兵下輩子註定要當女xìng奴了,其中有幾個長得姿色相當不錯,尤其是那個傅玉眉,性子很烈模樣也是一等貨色,除此之外那個東方鏡嚴寧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惜都還沒抓到手,最可惜的是秦冰這絕色美人墜崖恐怕凶多吉少,否則將她賣掉之前我可是一定要把她享受個夠」王子龍用筷子夾起一塊三文魚直塞入口中咬嚼著,一副恨不得將秦冰飛擒大咬的架勢。

「不錯,這賤人害得我好慘,最好她走運沒摔死,讓她落在龍頭手中好好玩玩她,上次我還沒把她玩夠呢,還有那幫女警女兵平日裡囂張的很,這段時間可是讓貴會吃了不少苦頭,這回將她們一網成擒也真是大出一口惡氣了」秦冰笑道。

大偉默不作聲在一旁看著秦冰的表情心中倒是暗自吃驚,這個自相識以來就顯得頗為狼狽的國安局女科長此時的演技簡直不遜於自己,明明是對眼前二人恨之入骨卻能將周心怡這個黑幫女匪的形象演得如此傳神而又不露破綻,不過想想她之前就曾假扮周心怡騙過狂狼一夥,

這回再次扮演也算駕輕就熟,自己之前確是小看她了。

「那是當然了,如果周小姐有興趣的話是否也想買幾個回去玩玩?」

「好啊,那能帶我去看看這幫賤人嗎?我真是想看看她們現在的狼狽象,還有那個傅玉眉平時狂得很,如今真想看看她那副失敗的沮喪模樣」秦冰顯得一臉興奮道。

「那明早周小姐就跟我們一起去奴圈看看吧,對了,周小姐上次假扮秦冰前的那身衣物留在我們這裡了,剛才我派人幫周小姐拿過來了,小八,東西帶來了嗎?」

王子龍朝外面喊道。

「龍頭,小的來了」餐廳外跑進一個矮小的身影正是老八,而他手中提著兩個袋子,跑到秦冰跟著時看了她一看,臉上流露出一詫異和懼色,但隨即就恢復正常將一個袋子打開拿出一雙油光發亮的長筒牛皮長靴,靴跟足在十釐米長且帶著金屬色,一看就是貴值不菲的名牌,而他隨即又從靴中取出一條黑色的絲織褲襪笑嘻嘻道:「周小姐,您的靴子和褲襪都在這了,要不要我幫您換上啊?」

說罷低上身去摸秦冰穿著白色軍襪的玉足。

「混帳,你瘋了?周小姐的腳是你這種下賤東西能碰的?」

王子龍假意大怒但雙眼卻緊盯著秦冰的表情,一旁的齊謹先則一手按著腰間的手槍注觀著秦冰的舉動。

「哼哼,小色鬼,對本姑娘起色心了?好啊,今天本姑娘心情好算你走運,你就幫我換上我的褲襪和靴子吧」秦冰嘴角含笑將一隻玉足提起升到老八的面前。

「龍頭,你看——這是周小姐讓我幫她,那我——」

老八嘻皮笑臉的看著王子龍,王子龍則眼中向他使了個眼色,老八這才彎下腰一把握住了秦冰那穿著白襪的玉足。

老八隻感手中的纖美玉足異常柔軟,但柔中帶著股子韌勁,他不禁心中一驚,他曾乘秦冰在桃花源被襲昏倒時把玩過她的玉足,這種感覺和那時十分相似,甚至玉足上那股足香也一般無二,但秦冰臉上只是露出一絲笑容並無什麼異狀。

咦,真是怪了,陳老頭子可是說了秦冰中了他的催眠密術從此下半輩子只要被人捏住了腳就會渾身無力且淫性大發只想和男人上床,可看現在她的樣子好像沒什麼變化啊?莫非用的力氣不夠?

想到這裡老八大力在秦冰的足心足底大力揉搓著,他嫌襪子礙事索性大著膽子把秦冰的一雙白襪盡數剝去露出晶瑩如玉的美足。

美足入手更是讓老八興奮至極,這雙美足和他之前看到的秦冰的無雙美足也是一般無二,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珠光,十趾細長而足趾頂端則宛若十顆明珠,一股溫熱潮溼的足汗從他手心中滑過,裸露的足掌冒著絲絲熱氣直鑽入他的鼻孔中。

老八隻感到褲襠間一硬,那ròu棒已經把褲襠間高高撐起,一瞬間他像是失去了理智般雙手緊握秦冰的美足伸出舌頭舔著她那白嫩如玉的足心,那帶著鹹味的香汗直淌入他的口中,味道簡直勝過任何仙美的湯汁。

一旁看著的王子龍和齊謹先也同時感到褲間鼓脹恨不得一腳踢開老八自己上去享用這絕色美人的無雙美足,二人雙眼死盯著秦冰的玉足不放,但足底在這般刺激下秦冰依舊並未露出絲毫的無力和淫騷之態,反而一副玩弄著老八的樣子將雙腳直接在他臉上踏抹著。

「唉呀,看不出龍頭的手下還

真是盡職,我在山裡跑了一天腳下全是腳,這軍靴又不透氣弄得我真是難受死了,難得這位小兄弟還肯幫我舔我這髒腳的腳汗,真是讓我過意不去啊,呵呵呵,舔的我的腳心還真是挺癢的啊,喂,快點幫我把褲襪和靴子換上吧,再舔下去我可煩了」秦冰話音一冷,一雙玉足閃電般纏住了老八的咽喉,他頓時臉漲得能只感眼前一黑無法呼吸了,這雙柔軟的美足竟瞬間變成了能致人於死地的可怕兇器,他雙手抓著秦冰的足踝用力拉動可是卻宛若蜻蜓撼石柱子一般。

王子龍眉頭微微一皺正要開口要秦冰饒過老八一命之即,秦冰卻將玉腿一收,老八隻感喉間一鬆大口吸著空氣腿一軟跪倒在她面前。

「哼,你也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我讓你舔舔腳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賜,你還沒完了?想上我是不是?可惜像你這種賤狗就算一世也沒機會上本姑奶奶,你頂多就只能腦子裡性幻想一下罷了」秦冰譏笑著伸出玉足在老八鼓脹的襠間輕輕一踏。

「啊呀,疼死我了,周小姐饒命啊——啊呀——」

老八隻感秦冰的玉足像有千斤之力般用力踏在他的襠間,他之間堅如鐵石的ròu棒此時被這隻無暇玉足踏得像是要當場斷掉一般,他的命根要是完了下半輩子也就再沒有樂趣可言,疼得他雙手緊握住秦冰的玉足想把它托起,可秦冰的腳就是死死踏在他的襠上毫不放鬆,甚至還用腳趾在他的兩個肉袋上鑽動著。

「喔,龍頭救命啊——我的蛋要爆掉了,真的要碎掉了,停下啊——」

老八已經疼得涕淚橫流,王子龍終於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道:「周小姐,請腳下留情,這小子不懂規矩我會狠狠懲罰他的,只是——」

「哈,龍頭你言重了,我只是跟這小傢伙開個玩笑罷了,他的小弟弟只是變腫些,回去用冰塊敷一陣就沒事了」秦冰玉足一提放過了老八。

老八捂著疼痛難當的老二勉強站起來心中一個勁痛罵站眼前的這個婊子,他倒是相信了眼前的女人不會是秦冰,若真是秦冰早就已經被他玩過腳後渾身無力躺在那發騷了,這個變態女人肯定不會是秦冰,但這回讓他蒙受如此大的羞恥亦讓他恨透了這個「周心怡」,並暗自發誓早晚有一天要奸她個死去活來。

「唉唉呀——」

老八一拐一拐捂著襠部呻吟著離開了餐廳,秦冰只感心中稍稍出了點惡氣,她早就聽小夜說起當日就是因為老八才會身陷魔窟失去貞操,而後來小嚴居然也被這個小惡魔強姦失去了寶貴的貞操,這讓她對這個小惡魔早已恨之入骨,只是對方畢竟仍是個未成年人,她始終無法對一個孩子下殺手,可心裡也存了廢了他那萬惡的淫根讓他再也沒法害人的念頭,剛才她真是很想就此踩爆他的卵蛋。

只是一想到後面要進行的計劃秦冰還是放下了報復的念頭放過了老八,畢竟營救落入敵手的眾姐妹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周小姐,讓你見笑了,我保證以後不再會發生這種事情,要不您還是到自己房間換衣服吧,大偉,你送周小姐去她房間休息吧吧,明天我們會帶你去好好觀賞一下那幫自以為是的娘們的下場」王子龍起身道。

「好,那就麻煩諸位了」秦冰嫣然一笑拿起放在旁邊的衣裙將高跟長靴套上玉足信步跟著大偉走了出去。

「龍頭,

你覺得她——是周小姐還是——」

齊謹先走上兩步輕聲道。

王子龍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秦冰和大偉並肩走在過道中,她見左右無人輕聲道:「剛才我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你覺得王子龍有懷疑我嗎?」

「破綻是沒露出什麼,你的演技也確實很不錯,只是別以為王子龍會那麼容易就相信你,畢竟你和周心怡長得太過相似且你以前也扮過她,他現在不可能不對你起疑心,剛才你頂多也是隻消除他幾分疑心,接下來還要看你自已了」大偉低聲道。

「可是我還得抓緊時間解救姐妹們,如果太遲的話恐怕她們就要——」

一想到眾姐妹馬上就會被國際人販集團拐賣到國外就讓秦冰心急如焚。

「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心急,你現在稍有行動就可能會被他們察覺,到時別說救人加自已加上我也要被搭上,這後果你自已應該最清楚不過,我可不想被你的衝動給害死了。」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如果真到了姐妹要被販賣的地步我也只能拼死一搏,你放心,我會讓你有先脫身的機會」秦冰毅然道。

「哼,你還是少自作主張,要有什麼行動以前必須先和我商量,我們如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也不想我多年臥底的結果只是個落荒而逃的結局。」

此時二人走到一間鐵門前,大偉取出一張門卡在鐵門前的密碼門鎖上插入,鐵門馬上應聲而開,他將門卡交到秦冰手中道:「這鐵門只有這張門卡能打開,周小姐,好好休息。」

秦冰心知他是懷疑房中裝了監控或竊聽器,當下也冷然道:「好的,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等著龍頭請我看好戲呢。」

二人眼神一對隨即又挪開,大偉回身離開,秦冰則迅速將鐵門關上,鐵門內部還有一道鎖,秦冰將內部這道鎖也鎖上後長出了一口氣。

至少目前她總算是成功混進了青龍會的總壇,並且已經可以確定一直以來暗中操縱著青龍會作惡多端的龍頭就是刑警大隊長王子龍,只是目前王子龍背後還有多少隱藏的後臺仍未揭露,那個神秘的玉帝仍舊神龍見首不見尾,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絕不是靠衝動能夠做到的。

不管怎麼說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秦冰用眼角在房中轉了一圈,房中有一張大床,牆上則鑲著一面一人多高的鏡子,旁邊還有間浴室,床前還有臺電視也不知能不能收得到頻道,在床旁邊還有張桌子上面放著一臺電話和一臺小冰箱。

秦冰將小冰箱打開,只見裡面準著幾罐冰凍的啤酒以及可樂,看來這裡確實算是比較高級的住所了。

也不知這房間有沒有監控或竊聽器,不過為了不露破綻秦冰決定只當它不存在,她現在得先試試周心怡那身衣裙是否合身,否則萬一明天穿出去露出破綻就麻煩了。

她脫下腳上週心怡的長靴,剛才她其實已經感到周心怡的靴子稍有些頂腳,看來自已的腳要稍大於對方一些,接下來她解下皮帯將軍褲拉到腳下,又將上身的軍裝釦子一個個解下將軍裝脫下,露出裡面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豐滿的玉體,而下身則只剩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如果現在有人通過監控盯著她的話那可是要大飽眼福了,秦冰心中始終感到很不自然,但為了大局這點算什麼呢,她深了口氣將床

上週心怡的黑絲長襪拿起從腳上慢慢擼上去,從足尖到小腿一直上升至盛臀及腰處才停止。

秦冰站起身在鏡子前展示了一下自已修長迷人的黑絲美腿,連自已也不禁暗歎自已這身打扮實在是有夠暴露性感的,要是在王子龍這些色鬼面前暴露恐怕他們當場就要狂性大發不可了。

秦冰低頭又看了看自已的一雙包裹在黑絲中的秀美玉足,腳底插上針後果然讓雙腳一直帶著種麻木的感覺,這讓剛才老八玩弄自已玉足時自已不再感到無力和無可抗拒的淫慾,但是長時間這樣走路仍舊感覺很不舒服,而且如果處於搏鬥狀態下麻木的雙腳也嚴重影響她的判斷力,只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實在不敢拔出腳底的針以免暴露。

看著鏡中的自已秦冰忽然想到了大偉,如果他看到自已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有些心動呢?

真是的,怎麼這時候想起他了?秦冰俏臉微微一紅用力搖了搖頭回過身去脫上身的黑色緊身背心,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牆上的大鏡子竟無聲無息的轉開,一個異常魁悟的巨漢只一步就跨到了秦冰的身後。

巨漢把握住背對他的秦冰將黑色的背心從腰間拉至頸間雙手朝上纏在背心的一刻突然間巨臂一揮將她的雙臂連同喉間狠狠箍住。

「喔」秦冰只感頸間一陣巨大的壓迫感,她瞬間無法呼吸了,她的背心恰好罩在自已的頭上而雙手卻被背心纏在一起,而對手顯然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連續幾記重拳狠狠打在她的後腦上。

秦冰只感後腦像是被鐵錘砸中一樣痛得金星四射,若非她武功不凡換成常人恐怕當場就被這幾拳打死了,她雖然身處劣勢目不視物但仍拼命右腿一記倒踢用腳踝反踢對手的後腦想要敗中取勝。

可惜之間已經受襲加上雙腳麻木嚴重影響了她出腿的速度,這一腳被早有防備的對手一把捏住,本該踢在敵人後腦上的黑絲玉足反被貼在了秦冰的後腦上且用力下壓。

只剩下一條腿站立的秦冰頓時站立不住直向下倒去,上身被壓在床上,而另一條玉腿用力狠蹬了幾下就被對手的一條粗壯大腿壓住了膝彎動彈不得了。

「嗯」「嗯」「嗯」,無法呼吸的秦冰奮力扭動著掙扎著,可是雙臂雙腳全部受制,加上對手的力氣遠比她要強,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她跟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對手那強壯至極的熊軀直接壓在了秦冰嬌美修長的玉體上更是讓她感到像是被一座邪山壓倒,她仍舊沒有放棄努力拼命扭動著想用後腦撞對方的鼻子,甚至用後臀用力向上狠狠頂著想把對方頂開,但當她感到一根堅硬的棒子觸及她的胯間時不禁玉體一僵。

「嘿嘿,用力啊,再用力頂啊,你越是掙扎就越是讓我興奮,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那次差點就把你幹了,只是被你們的狙擊手壞了好事,不過這次你自已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耳邊傳來的獰笑聲讓秦冰明白了偷襲自已者的身份,他是馬奔雷!也只有他有如此快捷的身手和力量能在一瞬間的偷襲讓她喪失戰鬥力。

「今天老子是操定你了,不過不是在這裡,讓我帶你去個好去處,讓你見兩個人吧」說罷馬奔雷右臂猛一加勁,秦冰眼前頓時一黑不久便完全喪失了意識——更多小說:www.hebao.la馬奔雷在確定秦冰已經昏迷之後才將

這具幾乎完美的玉體抱起,又順手抄起床上的衣裙和地上的長靴信步走入鏡子後的秘室,鏡子則在他走進秘室後自動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