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奇怪的東西

(騎)奇怪的東西

“叔叔,救命”

一個略帶激動又有氣無力的聲音喊來,她抬頭一看,樹上吊著個十幾歲的男孩——叫的不是我?她心想,而且她也並不想多管閒事,於是好像沒看見地繼續走。

他只記得爸爸告訴他外面遇到誰叫叔叔就好,這是個萬能的稱呼。他不知爸爸一時疏忽其實是隻教他了一個5000能的稱呼“同志,同志救我”他焦急地喊道,同志這個詞是老師教他的。

“活化石,不,活雷鋒,求求你救救我吧……”

他看她依然無動於衷,近乎絕望的叫喊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停下了腳步“我是女的”

他出生的時候母親就死了,上的那個學校男女分班,而且不久就因為家裡貧困退學了,以至於他好像沒接觸過幾個女性。他拼命在腦子裡搜索,好像真不知道什麼能夠用來稱呼她的。

“大……大姨媽”

她扶著樹笑了起來,五分鐘沒停下來。男孩看她笑也咯咯地笑了笑,“對不起啊,我,真的只知道這麼一個……”

她覺得好玩,就走回來想逗逗他。他以為她要救他,趕緊道謝,腦袋一點一點的像要磕頭。

她突然嚴厲地瞪著他“你爸就沒教過你做人要誠實嗎,你竟然撒謊騙我!”

“我,怎麼敢騙你呢?”

“你至少還知道5個稱呼!”

“大姨媽,我真的只知道這一個啊”

“不許叫我大姨媽”好笑歸好笑,這聽起來實在彆扭。她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叫我姐姐”

“哦,姨媽姐姐,我怎麼可能知道5個……”

“媽,姨,姨媽,大姨,大媽。還有,小姨,小媽,小姨媽按理說你也該知道!”

她說完趕緊回過頭,憋笑憋出內傷,不行,要保持淡定,不能總笑。

沒想到那男孩若有所思的說"有道理啊,虧我還學了排列組合,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這小孩也真是不識逗。

“還有,我讓你叫我姐姐,不是姨媽姐姐!”

“雷鋒姐姐,可以先放我下來再說話麼”

——雷鋒姐姐什麼鬼,看來他真是無可救藥了。

算了,這麼叫就這麼叫吧。

“可是我為什麼要救你呢。”

——是啊,姐姐為什麼要救我呢許久,他彷彿做了個人生最重要的決定一般,堅定地說“雷鋒姐姐,你今天救了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這可謂男生表白最爛的招式了,可是聽一個小男孩說出來,卻有點奇怪的感覺。

“你確定是任何事麼,不後悔?”她不相信,不過想繼續逗逗他玩。

沒等他說話,她立即消失在他眼前。

——難道她是神仙麼。不過他來不及想這個,“雷鋒姐姐,不要走。”

他感覺肩上一沉,手腕突然加劇的疼痛讓他本能的大叫了一聲,被綁了一夜,手早就麻木了,可是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他天天干活,而且飯食很差,很瘦大概只有90斤,她比他重20多斤,不過在他感覺至少好像差100斤的樣子。

“彆著急,我暫時不走。”

他的聲音更加虛弱了,“雷鋒姐姐——你”

“排列組合好像是高二選修課本里的吧,你也學了?”

“我學的奧數,還拿過一等獎呢。”他有點自豪的說。“可惜我媽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家裡窮,所以上不了學了。”

“昨天家裡來了賊,可是什麼也偷不到,拿刀威脅我爸讓我把家裡最貴重的東西找出來,我說你怎麼不威

脅我,歹徒不是都拿小孩當人質麼,賊說少廢話快拿。我為了救我爸爸,把我最貴重的一本書,善老師寫的《吾怎樣解題》給了他。”

她不知當笑還是當哭。

“可是賊居然不領情,還是殺了我爸爸,我發了瘋和他拼命,可是打不過他,就被吊在了這裡。”

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和媽媽(略)

沉默了有一刻鐘。

“雷鋒……姐姐”

她被這虛弱的叫聲驚醒,自己居然忘了一直騎在他身上。

——我是誰,我什麼事情沒見過,怎麼能被這點小事感動,不,不能。

“我,我真的,真的撐不住了”

“你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她故作狠心地說到。

——是啊,我說能做任何事,可是我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雷鋒姐姐,你不要著急,想坐就繼續坐著吧,不要管我,我,我沒事。”

——他怎麼可能會沒事,可是居然能說出那樣的話。她想。

——你不是早就發誓,你會漠視這世間的一切嗎,你的心就那麼脆弱嗎她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他嘴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雷鋒姐姐,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用嘴把繩子割斷”

我可以幫你一下,她用右手食指和無名指扣在他額頭上。

他感覺手部疼痛緩解了一些,好像血液流通也通暢了點,肱二頭肌與肱三頭肌閃著微弱的紫色的光芒。

——是雷鋒姐姐給我傳了一些力量,一定是。她只給了很少的一點,她自己都不知這究竟能不能支撐他完成任務。不過她著實喜歡那種對肌肉施法後顯現出的紫色光芒,不知為何怎麼看都看不夠,所以只是低頭靜靜地看著它。等著他把自己拽上去她感到身體在緩緩的上移,然後慢慢得停下了,他拼命地向上拔,也只能停在這裡了,應該夠了吧他臉上,胳膊上都是汗,不過不敢大口喘氣,生怕掉下來功虧一簣。

“雷鋒姐姐,你的腿擋著我了”

“你撐住了”

她左手拽住繩子,右腿退出來,騎在他的左肩上。

重心不穩,他向左邊晃了一下。

“啊”他胳膊青筋暴起,也許早起了自己沒看到吧,不過還好是撐住了。

匕首隻能夠到他的手腕,這繩子怎麼能割得斷,而且爸爸說割到手腕的話會掛掉的管不了這麼多了,來吧。

她靠在繩子上,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胸口,微笑著看著他拼命的把頭靠近手腕上的繩子,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匕首碰到繩子,繩子立即就斷掉了,他徹底失控了,身體繞著左肩迅速旋轉,腿砸到另一根粗大的樹枝上又使他立即停了下來不過她好像料到了這一切,左手握繩,仍是穩穩地騎在他懸空的脖子上,不過她的左手用了很大的力氣。

他感覺輕鬆了一些,然後旋轉帶來的眩暈隨之而來。

“你怎麼這麼笨,還得我使勁嗎!”

他用腿別住樹枝,伸直了自己的脖子“雷鋒姐姐你坐下來吧。”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上越來越沉,她慢慢地放下自己的重量,她知道猛的坐下去的話他一定撐不住他感覺那實在太沉了,於是焦急地問道“還沒完嗎”

“早著呢”

終於她左手輕輕放開繩子,用腿夾住了他的腦袋。

她再一次將食指與無名指扣在他額頭上,輸了點內力過去,她感到他微微顫抖的脖子穩定了一些,然後淡淡的說“好了,繼續”“姐姐,我的頭被

你騎在下面,真的夠不到了”

“你的右手是擺設嗎?”

他可以用左手和腿部的力量確實輕鬆一些,只不過為了她不掉下去,脖子要耗費主要的力氣微微上傾,方才雙手綁在樹上形成環狀,她是不會掉下去的,但現在不同了,而且他失控時受了驚嚇,不敢用蠻力了,所以很久仍然沒有什麼進展。

“喂,你想在這樹上被我折磨死嗎”她氣不過,就用力夾他的頭,竟引起了一陣晃動。

她若是真的用力,他怎麼可能受得住,只聽她兩腿之間傳來微弱的一聲“不要”

她意識到剛剛自己是真的衝動了,有一絲不知是愧疚還是疑惑閃過心頭,不過立即消失了。

“幾分鐘後起風,到時候,你就真的別想下去了”

她並不知道,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他卻受了刺激一般猛一用力,那樹枝竟出了裂痕,然後斷掉了。

他連忙甩掉手中的刀子,“姐姐小心”

她消失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走過去想要扶他,又縮回了手。

——他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幫他——他掉下來的時候想的可是你,你有一點想過他嗎——想他幹嘛,他就是吊死在這又能怎麼樣她轉身要走,他突然抱住了她的腿,“姐姐”

“放開!”

“不會真起風了吧,真是見了割尾鬼了”

——我就再管你一會,就一會而已”她抱起他,進了一個破廟。

她把他裹了個嚴嚴實實放在地上“這造型還真不錯,讓我坐一會吧”

她只是坐在了他大腿上,靜靜地看著他然後她摸了摸他的臉蛋,很粗糙,不過除了騎,她很久都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個人了。

撫摸這個動作已經從她生活裡消失很久了於是她往前靠了靠,摸摸頭,再摸摸臉又往前靠了靠……

身下突然傳出了兩聲咳嗽,這是她才發現她已經不知不覺坐在他胸口上了,反射般地彈起來——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她,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你醒了,我去給你找點東西吃。”

這荒郊野地的能有什麼東西,她只帶了點水回來回來就看到他趴在地上,身體蠕動著想要翻過身來她看他在五顏六色的裙子裡掙扎感到好笑,過去一腳把他踢翻“我出來只帶了裙子,怕你著涼,只好這樣了。”

她拿出一個量筒,盛了點水給他喝。

“裙子是什麼樣的,是姐姐穿的這樣麼,好漂亮啊,姐姐能不能送我一件”

“男孩子不能穿裙子的”

“那姐姐有鏡子嗎,我想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我給你拍一張吧”她拿了個奇怪的東西對著他一按,出來一張紙,拿過去給他看“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能穿這麼漂亮的衣服”他貪婪地看著,似乎絲毫不知滿足。

“喂,你看夠沒有,我手都舉累了。”

也不等他說話,把照片放在裙子夾層裡,抬腿又坐在他胸口上,身下傳來悶哼一聲。他說話變得艱難起來,本來平常的呼吸需要把她頂起來已經很難受了,每說一字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可是他真的很想和她說話,於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向外吐她只是坐在那裡耐心地等他說完,她倒是希望他能多說幾句,雖然她手下那些人也會讓她騎坐,但是他們都是從小鍛鍊來很好的體力,沒有這種奇特的感覺。

“姐姐,你是神仙嗎”

“我?呵呵,就算是吧”

“那為什麼要

出去找東西呢,神仙不是要什麼有什麼嗎”

“隨意創造東西是上帝的特權,天朝神仙沒這配置,我們只能隨身帶一些東西。”

說起來,她想到他還沒有吃飯呢。

“就像小叮噹那樣麼”

“恩,不過沒有實體的袋子,所以我們都管它叫虛袋,不過我一直想知道,究竟是誰給它起了個這麼腦殘的名字”

“以意取名也很好啊,數學裡也有很多這樣的名字”,“那個,姐姐你會餓嗎”

“想餓就餓,不想餓就不餓”

“那姐姐可以想餓一下嗎,我這還有兩個山芋,我想和你一起吃”

“兩個也不多,你自己都吃了吧”

“我真的想和姐姐一起吃嘛”

“好吧”她起身把他身上的一堆裙子全都解開收回.他拿出兩個山芋,她握在手裡,立刻熟了。

他真的餓了,埋頭便啃,她只咬了一口,“算了,還是都給你吧”

“姐姐,我想拜你為師,你收……”

她突然嚴肅起來“我不收徒弟”

“為什麼啊,姐姐,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而且會好好學本領”

“我說不收就是不收!”

突然寧靜了幾秒。

“吃完趕緊睡覺,明天我會幫你把你爹安葬了,然後……,我還有好多事情需要辦。”

“姐姐你要走了麼”

她用催眠術強制將他催眠,然後又用裙子將他裹了起來。

這兩天的經歷使她很奇怪,因為自己本比他強大不少,但是卻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為,想折磨他,又想關心他。

她彷彿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但是理性告訴她這感覺是應該畏懼的為成大事,這是不得不做的犧牲,不得動了情感,愛,恨,嫉妒,同情,焦慮……,無論什麼,都不能有半分。

她想糾結兩天就糾結兩天吧,等她走了,再無牽絆,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她沒有料到這一件,飽經風霜的她,竟感到一絲慌亂。

她感到自己突然被什麼人舉了起來,下意識地往下看。“喲,想不到一向雷厲風行的君兒,也會有猶豫不決的時候啊。”

她又恢復平常那種平靜又冷冰冰的語調“潛酒艇,我早就跟你絕交了,你不要再叫我君兒,還有,請你把我放下來,立刻!”

“我若是不放,你打算怎麼樣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她翻出了自己虛袋的所有果凍,大概有七八包,一口氣全吃了下去。

他一個踉蹌,左腳立即賣出一步,定了一秒,右腳跟上去,又挺直了腰。

“長進不小嘛,該是經常孝敬你那位女王大人吧。”

“你這是何必呢,難道到現在,你還是恨我麼”

“你應該知道,這麼多年,我早就沒有恨了,什麼也沒有!說吧,你來幹什麼。”

“我可是專程來幫你的”

“你還會幫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從傳統標準來看呢,靈力0資質1潛力0,這孩子扔了一點也不可惜。”

“這件事不需要你來管”

不過聽到這話,她還是鬆了口氣。

“然而現代標準加了勤奮和人品,簡直高到爆表,嚇得我不扛著你都跳起來了。”他把手中的儀器給她看,她歪過頭,卻偷偷瞟了一眼。

“五行缺金,土卻極旺,與你絕配。雙子座,你什麼自己應該知道。五理專於化,四文專於史……”

“跳過,我只聽最重要的那一項”

他笑一聲“你猜到了?”

聽他口氣應該是了,可她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這麼巧。

“con

nect指數,π”

他又舉起那個儀器,是滾動屏幕,3.141 5926 5358 9793 2384 6264 3383 2795 0238……

“不可能!”

“哎呀好像卡住了,這五毛顯示屏是時候換一個了。”他把胳膊縮回來自言自語道。

Connect指數判定方法特殊,一般都是一位小數,能判出無理數的已是世間罕有,而只有connect指數為π的人,才能打開那上古神物的封印。

她是蛋黃派的掌門,決意要毀滅這世間所有情感,她覺得情感只是阻礙發展的毫無用途的東西,為此,必須先毀滅了多愁善感的人類。

她以為這是極其簡單的事情,人類卻發展了什麼科學技術,一次戰鬥中,用小小的乙醚就使她吃了大虧,人類什麼時候也會催眠術了?

她覺得必須要藉助上古神物的力量,所以這些年一直在找connect指數為π的那個人。

“喂,怎麼了,你找這人找了多少年,現在找到了,應該高興才對啊”

“我不會收他的”

“你難道還打算能碰到第二個π嗎”

“我才不需要你那老頭的老頭的老頭封印的那破東西,照樣能完成我想做的事。”

“隨你便”

說完他就化成一股白煙,她沒防備,重重地摔在地上。

“沒公德的東西,給我帶點吃的來”

那股煙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不是不會飛,你不會自己找嗎”

“我懶,不行麼!”海盜安妮接舷戰過後,我們的船被海盜俘獲了,倖存下來的幾個水手也都是傷痕累累。一個高大的身影把我罩在了陰影裡。

“安妮,這個俘虜歸你了!”我被推進一間小屋子。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挺拔高挑的背影出現在那。

我的手被麻繩捆綁著,海水混合著冷汗溼透了全身,戰戰兢兢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注視著那個女人。

安妮,傑克海盜幫兩朵殺人玫瑰之一,現在就背對著我。

門重重的從外面關上了,我偷偷的抬眼看著安娜的背影,目光完全聚焦在了她那豐滿異常的臀部上。曲線飽滿,圓潤緊俏,把外面很短的海賊裙撐成了傘狀。隱約能看到內裡肥美的肉體,像月亮一樣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兩個選擇,一是死在那裡!”她背對著我手指向一個絞索。“另一個是有可能死在這裡!”隨即又指向她身邊的一個圓凳!

圓凳上有一個尖銳的突出物,看不出材質,但是鋒利如錐,讓人不寒而慄。

“我不想被吊死,求求您饒我不死吧!”16歲的我已經嚇的泣不成聲。

安妮慢慢轉過身來,走到我趴著的地方,俯視著猶如賴狗般嚇傻的我。

“嘖嘖,一個男人,嚇成這樣!抬起頭來,窩囊廢!”她呵斥我。

我被她用手狠狠的扯起頭髮,被迫的與這個女魔鬼面對面,出乎意料的是,她並非凶神惡煞,而是一個成熟俊美一臉英氣的女人。

“我會讓你學著如何做一個男人,只屬於我玩樂的男人!”她妖嬈的衝我眨了一下,然後把我固定在了那個異樣的圓凳上。

我強行硬撐,靠雙肘和肩膀輔助脆弱的脖子,來頂起安妮那誘人的豐臀,她就那樣把身體的重量一點點施加在我的肩背處,喉嚨下面就是那該死的圓錐鋒利物,我不敢放鬆,稍微的疏忽就會要了我的命。來自女人神秘部位的魔鬼

氣息打亂著我的神經,溫暖危險的體溫從我的頸椎部位傳遞過來,那柔軟中蘊含殺機的兩團豐腴壓的我無法動彈。剛才的慾望誘惑轉瞬成為了死神到來的前奏。壓力還在繼續,我不知道還能挺多久,算了,就這樣放棄吧。

就在我馬上完蛋是時刻,安妮突然起身,只留下滿臉淚水和汗水的我,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

“小傢伙,你合格了,以後就在我身邊當個海盜!”她邁過我的頭部,開門出去了。

海盜的生活很枯燥,一個女海盜的生活則更加枯燥,就在今晚,我成為安妮女魔頭的一個娛樂寵物。屈辱卑微救下了我的命,但是惡夢才剛開始。林娘子林沖躺著小歇,林娘子衣著涼快的款款進來:“相公,你看我手中的是什麼?”

林沖看去,就是一條白綾。“哪來的?”

“剛才施捨一道姑,道姑送的,我見做工精美,就收下了。”

“出家人的東西,你也要?”

“道姑說我這幾日會有難,拿著這白綾不出家門就平安無事。好看嗎?”說著,她一屁股坐在的林沖的胸口處。林娘子身材勻稱欣長,薄衣遮體凹凸盡顯,林沖感覺胸口略有些壓力,但是又觸感軟綿溫暖。

“那今日說好的去燒香還願,可如何是好?”

“嗯,那我就帶著白綾去,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林沖望著嬌妻的桃花面容,心生愛憐,“有我陪你去,當然不會有事。”

林娘子高興的把屁股又往上坐了坐,雙腳離地將重量全給了林沖的胸口。“有夫君這樣的英雄,我什麼都不怕,這輩子全託付於你了!”

“得意忘形,不恪守婦道,哪家的女人像你這般,快把大屁股移開,胸肌再發達,也擱不住你這麼壓呀!”林沖笑著逗娘子。

“全天下又哪有我家相公這麼縱容我胡鬧呢?我偏不下去,我還要再折騰折騰你這個好脾氣的假英雄!”說著,林娘子就按著林沖的胸部和肚子,一顛一顛的來回的施壓,林沖感受著嬌妻柔軟肌膚帶來的歡快,閉目養神。

“還睡!給我起來,再不起來,我可要坐你面門上了!”娘子笑著說。

“你壓死為夫,可以去找個小的。就我老婆這細腰豐臀的,出門就有人像狗一樣跟在你屁股後面。”說著,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娘子的嬌臀上,清脆的一聲。

“啊,好色之徒,這條白綾我就掛在頸處,敢有褻瀆者,我必自縊於家中大堂。”

“使不得使不得,你若去了,我活著還有啥意思。走,燒香還願保平安。”

事後證明,聽人勸吃飽飯,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結局相當的悽慘!如果你的愛人對你百般依順,那你是幸福的,一定要對她好。當然,這些幸福的前提是,你必須先有個愛人!

家妻已經是多年的騎乘愛好者了,哈哈,慚愧,是我把她培養出來的。而且只是騎我一個人,沒有綠帽子的擔心,哈哈哈。

現在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顧慮,哪天我想了,就直接一個暗號:“老婆,我電量提示已經缺電了,充充電!”只要是在家裡,手頭沒啥事,那豪爽老婆第一時間就會配合,直接把我放倒床上或者沙發上,然後動作麻利的騎將上來。各種騎乘方法都是這麼多年來一起配合研發的,重在雙方愉快,增添生活樂趣。加深感情就靠這直率的接觸娛樂了。

有時候,豪爽老婆會在清晨難

得的起早,如果我還在睡夢裡,那完蛋了,我將會面臨緊接而來的壓迫。從開始的羞澀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作臉的惡作劇已經是她對付我的36計之一。如遇作臉,我八成會嚇一跳的立刻猛醒,柔軟的睡褲包裹著豐滿的屁股,就這麼駕輕就熟的覆蓋了我的整個面部。

這些年,豪爽老婆的體重一路上升,從剛認識時的窈窕淑女到微胖小妮子,再到超級孕婦,再回歸到豐滿少婦,直到現在的肉肉孩子媽,體重已經到了我容忍的上限。這還沒有下降的趨勢,真怕哪一天,當我承受不住時,再回首,只見凹凸巨S,不見豐胸翹臀小蠻腰!

當我想偷個懶,享受一下全套大按摩時,只需要趴好,等她騎坐上來就好,男人奔四腰骨寒,豪爽老婆的大屁股一壓上腰眼,周身的感覺就是暖和,夾雜著壓迫感的那種帶有愛意的溫暖!後面的事就是閉上眼睛,安靜的享受準專業按摩大師對我背面從頭到腳的保健。

需要提一下的是,好玩愛鬧的豪爽老婆不是一個姿勢幹到底,上半身按摩完後,她會來個180度U型拐,倒過方向騎坐在我背部乃至後腦袋上,繼續按摩腰部以下的部位。我勒個去,重裝女騎士的體重全部碾壓在肩膀的體驗,你們能理解嗎?

我時常幻想著,怎麼把這過程拍下來保存。但是目前手頭還沒有合適的機會,等以後有機會了,留到老年,拿出來和老婆一塊看,相視一笑,原來年輕的時候也都這麼沒譜啊!

我現在已經沒法用騎肩膀的方式扛老婆了,為了保護脊柱已經扛不動了,但是豪爽老婆不在意這個,對我說:“幹嘛非要損害健康呢。只要是不影響健康,我騎你哪都無所謂!”我無語,教壞徒弟,累死師傅啊。

感情這東西真的是說不清楚,就這麼一點一滴的積累著,小處的快樂帶動了家庭的和諧。慢慢的成了一種依賴,當習慣成自然,那種相濡以沫的元素就會在彼此的心中根深蒂固。

趕上都沒啥事要忙,又恰巧在床上休息膩歪,豪爽老婆就會說:“最近你鍛鍊的成果好嗎?”我說:“還行!”她說:“來,讓我檢驗一下吧!”我就知道該雙手支撐著跪趴好,等待她懸空騎馬加上下顛簸加雙腿暴夾。揪著我本就不長的頭髮,騎馬一樣的玩的不亦樂乎。我總是開玩笑的說:“帶你找個馬場練練去吧,等你練完,馬場改駱駝場了!”

生活的樂趣是靠發掘的,當我蹲著陪孩子玩耍時,她也湊過來,大方自然的騎在我肩膀或背上,搞的孩子現在都習以為常了。一說爸媽誰厲害,都說媽媽厲害!

我問她:“剛認識時,沒想到你是這麼豪爽的人啊!咋這麼喜歡騎我呢?”

她說:“哎,對,剛認識你時沒想到現在這樣,現在呢,就習慣這樣了!”

時間慢慢流逝,當年的緊緻身材也隨著歲月消失在時空中,可能你的另一半會慢慢發胖,但是經過愛情和時間的洗禮,洗盡鉛華的氣質和感覺會來的更加完美,愛你選擇的人,愛你那個願意傻傻為你付出的老婆,沒有她,就沒有幸福和諧的家。

現在流行親人對視三分鐘,我也試過了,鳥毛的三分鐘,2分鐘我就繳械投降了,當幸福感十足的熱淚溼潤我的眼眶時,豪爽老婆笑了:“笨蛋,你哭什麼,是不是找騎了?來,不哭了,姐姐

騎騎你!”家有豪爽老婆樂趣多,愛她一輩子!毒殺武大回想起那日,老身還心有餘悸,那武大被逼喝下了砒霜湯,才發現事有蹊蹺,也知道自己遭人暗算,恨的那是五官抽搐,怒火中燒。金蓮娘子也不管三七,急於要謀殺親夫,直接就跳上床榻,重重的跨騎在她夫君的肚子上,任憑那三寸丁兀自掙扎,也難逃脫,老身當時看的是心驚肉跳,忽聞娘子一聲喊叫:王乾孃,快來幫忙!愣著作甚?

老身當下腦子一片空白,只得遠離武大的猙獰面目,控制住了武大的雙腳,偷眼看去,只能望見娘子的背影,那平日裡顧盼生姿的婀娜身影,如今卻變得強悍險惡,渾身的力氣彷彿都用在她的股下,當真是生的一副好臀,結實緊俏,宛若肥桃,用力擺動,有驚無險的壓制著胯下之人,一起一伏間彈性十足,大小正好,寬度飽滿,腰身搭配堪稱是完美,以老身多年助人生產經驗,如若是個良善女子,必能生出多個大胖小子。扯遠了,現如今武大已經筋疲力盡,只剩下一口氣還支撐著他在自己娘子的屁股底下苦苦掙扎,想他平時每日也少不了求歡這嬌娘,不知能有幾次安享鴻福,倒是那西門大官人琴瑟和鳴的遠勝過三寸丁。那日老身偷窺男盜女娼,卻也是看到心花怒放,西門大官人也是這般被金蓮騎坐於身下,上面的人腰板挺直,翹臀突出,身姿煞是好看。下面的人大呼小叫,玩的四體通泰,想來這金蓮也是個離經叛道之女人,有背於常理,咋就喜歡騎坐於上面呢?又扯遠了,武大是眼睜睜的死在了自己女人的屁股下,可那蛇蠍女人還坐於其上不肯下來,她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老身:王乾孃,今日之事不可洩露出去,否則,你也有如此下場!可把老身嚇到不行,避開那殺人的眼神,只能低頭偷看那勾人無數的雙臀,武大啊武大,你命賤福薄,真不該娶如此惡桃臀型的女人啊!燕青立於岸邊,心裡念著李師師,不要怪我心狠,帶你闖江湖讓你受苦實非我願。就此別過,最好。等船來的功夫,燕青蹲下觀察螞蟻壘窩,看樣要下雨了。

一個輕盈的身影避開了燕青的防備,直接騎上了他的肩頭。“好你個燕青,敢放我鴿子。今日你休想再跑掉。”說話的正是李師師。

“姐姐怎麼獨身到此?小弟本想一走了之,不能給姐姐添麻煩的。”燕青辯解。

“你少拿話哄我,說好的一起行走江湖,你如此不講信用,枉為男兒。”

燕青心中好笑:“都言皇帝的愛妓知書達理,可從沒想到會有這般不妥的行為。”

師師罵道:“老孃天天裝淑女,早就膩了,打今日開始,你就是老孃的人了,受得女人胯,就是女人奴。以後行走江湖,你就是我的跟班小弟。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功夫,不是我吹,沒個絕技不敢出沒江湖,皇上老子我都能騎玩於兩股之間,別說你這燕子,就是鷂子也要受制於姐姐。信嗎?”

燕青見到這樣的性格女子,顛覆了之前對李師師的印象,反倒是輕鬆了許多,帶著這樣個性潑辣的人闖蕩江湖,還真不算麻煩事,倒是多了些樂趣。

“那好,今日往後便萬事都依姐姐,船來了,你可坐穩了。”說時間,一個飛身,蜻蜓點水般的踏水上船,李師師也真不是吹,駕馭燕青瀟灑自如,夕陽下,美女

跨騎英雄,踏浪於天地之間,把個船家都看呆了。

穩上船頭後,李師師衝著船家扔了一元寶:“別愣著,開船,沒見過女人騎自家男人嗎!”遂把翹臀在燕青的肩膀上挪動到舒服位置,命燕青給吹個笛子,應景助興,向著那未知的前途命運吟詩唱歌!一丈青扈三娘王英摸著黑進了洞房,四下裡尋不到美嬌娘,急的直叫喚。聞聽聲音傳來:夫君,今日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你要好好待我,不可欺負我。正是扈三娘,可把個王英搞的是五迷三道,連連稱是,急於洞房求歡。三娘卻又發話:今日你需先依我一件事。王英急不可待,連忙應允。

原來這三娘是個馬上巾幗,騎術精湛,單抓矮腳虎時遭拍臀戲弄還有悶氣未發,這次機會來了,她令這個矮矬子夫君以後就寢前必須服侍自己,當馬來騎乘,要夠一個時辰,玩到香汗溼巾盡興才可。王英色膽包天,求之不得,當下摸到嬌妻的屁股,從後面鑽入胯下,玉體微溫,柔軟可人。淫賊矮腳虎正自顧自的鬍鬚廝磨,突然三娘一個用力,將那廝狠狠夾住脖頸,直疼的王英唉吆一聲:娘子,折殺我呀。

三娘高挑身材,玉立騎上,使出了對付坐騎的夾胯功夫,把個王英當時就夾跪了。雖生的矬壯威猛,也奈何不了,掙脫不出,只能求饒,聲淚俱下。三娘捏住他鼻子,心想:再烈的馬我都馴得,還收拾不了你個矬子?把王英的壞毛病挨個訓斥一番,定下了尊妻十條,而後雙手持其耳廓,屈膝端坐在矮腳虎夫君的肩頭,開始睡前的騎馴御夫術。自此後,矮腳虎懼內的習慣就傳遍梁山,但是小兩口關起門來的幸福,眾人可就不得而知了。母大蟲顧大嫂祝家莊已是萬劫不復,母大蟲救得了各位英雄,便開始大殺四方。挨個房間的尋活口,力求不放走一個後患。

徑自一人闖入了祝老莊主的房間,手起刀落剁翻了幾個老媽子,待要轉身出門,忽聞床下有聲。一手將那床下之人拖了出來,只見是一妙齡女子匍伏於地上,腰肢亂顫的早已嚇破了肝膽,直呼奶奶饒命,奴家只是一個小妾,並無傷天害理,但求放條活路。那顧大嫂是何許人也,行事果敢風行,哪會有菩薩心腸?加之又聞是個妾,端的是賣弄是非的主兒,低人一等的妾,換做今天就是廣大正牌夫人的死敵,小三!

虎軀一震,早已是胯坐騎乘於那妾的軟腰,如此悍婦的噸位少說也有180斤,那妾只感覺自己的腰身被巨大有力的肥臀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母大蟲雙腿一夾,那妾哀嚎一聲,肋骨立刻斷了兩根,一口鮮血破喉而出,髮髻早被騎乘之女人扯於手中,一柄寒刀架於頸部。“說!祝老莊藏於何處?”

那妾當真是不知道,平日錦衣玉食之嬌軀哪擱得住這般折磨,拼命扭動要讓腰部疼痛減緩,那顧大嫂再一用力,肥碩的屁股直接坐斷了小妾的腰椎。曉得也是活不成了,手起刀落,香消玉殞!母夜叉蒙翻了武松,把他背到了密室,尋思著怎麼才能肉盡其用?正想下這一尺尖刀,突然武松一個咳嗽,驚得母夜叉一愣!

怕他再因體格健壯,蒙藥不夠量,這般要是醒過來,可收拾不了。於是當下也沒多想,跳將上去,一屁股坐在了武松的面門之上。須得少時片刻,定會令其窒息休克。

孫二孃

平日裡多用這一絕招,來對付些強悍之人。屢次不爽,此番騎坐於打虎英雄之臉,卻是第一次。當然,她現在也不知道屁股下被蹂躪的是何方好漢,只當是百無聊賴的日子裡,多玩一次顏面騎乘而已。

叼著木枝條,兩條豐滿結實的長腿豪爽的分開,圓潤飽滿的翹臀就這麼嚴實的壓住武松的口鼻,一種酥麻略帶些騷擾的感覺由敏感的下體處傳導上來,把個母夜叉片刻爽歪,眯著眼睛笑罵道:若不是要幹這伙食的營生,倒真要調教一下這個健壯的兄弟,端的是樂趣無窮啊。

武松半迷半醒的在孫二孃的臀縫間晃動著腦袋,壓抑的氣氛讓他很是難受,感覺被彈性十足的肉體碾壓在面部,呼吸不得。五感盡失,四體不能,一時貪杯坑下這大禍,後悔晚矣!

忽聞窗外有夥計傳號:二奶奶,掌櫃的回來了,急著找你。

孫二孃悻悻怏怏的端坐,嘟囔著:死鬼,總是在老孃興頭上來壞事。等著,就來。遂起身看著胯下的武松,說:莫急,回頭再來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