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
少女攬住四十七,用香肩頂著他的下巴,伸手抓住肉棒,對準微張的小縫,腰沉了下去。肉棒一點點進入緊湊的蜜穴中,隨著每進去一分少年的心跳就越快,大量的肉粒擠滿了狹小的空間,在少女的控制下一夾一鬆。
龜頭頂開肉粒進入了深處,在插入的時刻少女的手卻繞過少年的腰鑽入了他的身體猛的頂住了敏感點緩慢揉搓著。
「啊……」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在少女雙指震動的頻率加上緩慢下沉的腰,形成了美妙的旋律,快感快速攀升,溼滑的蜜壺中緊湊無比,還有不間斷的吸力小口的吮吸著。
少女一直觀察著他的動靜,最後一點時猛地加緊蜜壺狠狠坐下,同時手指頂住敏感點,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耳朵。
「嗯……射出來吧~ 第一發……」
劇烈的快感讓少年無法忍耐的射了出來,無數肉粒緩慢的貼上肉棒蠕動著,恐怖的吸力襲上了少年的肉棒,精液噴射在蜜壺中。穴口的兩片陰唇貼著肉棒完全將體內的空間封閉,不管還在射精的少年,少女提起豐臀拔到一半的高度開始緩慢的起伏。蜜壺始終緊咬肉棒,龜頭在無數肉粒中摩擦,醞釀出恐怖的快樂,還在射精中的少年卻沒有不適,只有更加強烈的快感,少女也一直刺激著少年的敏感點。
「差不多又到極限了呢~ 請射出來吧……」甜蜜的耳語伴隨著刺激的舔舐,三處被不停進攻的少年根本無法抵抗快樂,只能苦苦的忍耐。
「嗯~ 還不放棄嗎……繼續忍耐著試試吧~ 」少女加快速度起伏,快感再次攀升,少年忍不住呻吟一聲,努力的控制著。
豐滿的小臀一縮,加緊穴口,起伏卻更加快速。
「啊啊啊……」恐怖的快感侵襲著他,他卻寧死不屈的忍耐著,腰部忍不住抽搐著向上頂。
「能忍這麼久很厲害呢……但是~ 」少女再次抬起粉臀,肉棒幾乎要離開蜜穴了,她卻停了下來,快速的前後扭腰,豐臀隨著腰部扭動而快速的搖晃,被緊咬住的龜頭在搖晃著瘋狂的摩擦著陰道中的肉粒。
身下的少年叫了出來,少女的眼神卻冰冷無比,在肉棒崩潰之際調整角度順著肉棒的放下坐了下去,肉棒再次突破重重障礙插入花心處。這次的少年再也無法忍耐,大股大股的精液湧入蜜壺中,少女輕輕的扭腰,臀部擺出了最舒服的姿勢,幫助少年射出更多的精液。
「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少女淡淡的說著,蜜壺中傳來恐怖的吸力,精液一下子射的停不下來,少年眼前一黑,頭腦一陣暈迷,大量精液被吸走讓他只覺得身體空空的。
「嗯……這個味道……」少女顫抖了一下,看向四十七。
「算了吧~ 也沒辦法把你弄走……我就先吃掉你~ 留一份給媽媽吧……」少女甜甜嘴唇,伏了下去。
「達到極限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少女抱著四十七,細密的親吻著,彷彿熱戀的愛人一般。沒過一會兒,感受恢復的少年,少女騎在四十七身上,豐臀坐下再次開始雲雨。
「嗯……盡情的射出來吧~ 啊~ 我會全部吃掉……嗯~ 」少女掀開了被子,按住少年的胸膛挺動起來,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發出就像灌滿水的氣球亂晃的聲音。白皙平攤的小腹不時鼓動一下,伴隨著鼓動,巨大的吸力猛吸龜頭,從裡面啐出精液
。
少年沉醉在快感中無法逃離,每次射精後少女帶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她就這麼騎在自己的身上,嬌弱的身軀卻像一堵山一樣死死的把自己壓在下面。
身體越來越虛弱,腦內渾濁的一片只剩快感。少年咬著牙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裝飾物砸向遠方。坐在少年身上的少女冷眼看著,她雙手撐著床,身體向後仰,腰部帶動豐臀起伏。情況已經完全被她所掌握,她所需要的就只有挺動纖腰吸走少年的生命罷了。這也正是她喜歡乾的事情。
少女輕嘆,纖腰一扭正跪在床上,伸出雙手將少年的手抓住,十指相交,腰部沉了下去,翹臀旋扭起來。
「叩叩叩~ 」
「匕首你睡了嗎?」門外傳來唐刀的聲音讓陷入快感泥潭的四十七振奮了一些,他開口大喊著。
「睡了嗎?我進來了。」門外的唐刀又敲了敲門,將門打開。
但他所看見的是四十七安然的熟睡在床上,微微睜開了眼睛。
「有什麼事嗎?」
「沒,剛剛好像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所以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就不要緊了。」唐刀笑了笑關上了門,走遠了。
少年捂著喉嚨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而騎在他身上的少女笑了笑。
「怎麼了?還想著能逃過去嗎?」自己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發出。
少女張開了粉唇,灰色的絲襪從裡面流了出來,同樣的灰絲也從四十七的嘴中冒出。
「沒用的……這裡他們看見的只是你在睡覺而已~ 加上模擬聲音~ 沒人會懷疑什麼……」軟軟的聲音傳出,少女的豐臀繼續旋扭。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好好的享受快樂~ 然後……」少女撫摸著自己的平攤的小腹,在白皙的皮膚之下卻是一個精巧致命的榨精機器。
「在這專門為榨取你們生命的墳墓中死去吧……」隨著少女的撫摸,淫穴中的膣肉湧動了起來蠕動的速度提升。少女再次牽住少年的雙手,粉臀搖擺,灰色的絲襪從修長的雙腿上蔓延下來。
「還是不玩了~ 節外生枝可不好……那麼~ 請享受生命中最後的快樂吧……」
少女猛的抬起坐下,富有節奏的搖動了起來,性器也跟著運轉起來。增大的快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被絲襪淹沒的皮膚傳來酥麻的觸感。
少女的挺動開始加速,像先前一樣將粉臀提到一半開始搖擺,這次的擺動卻比上次的要劇烈,不時左右一蕩,肉棒在蠕動的蜜壺中被擁住。
快感急速的攀升,少年卻無法忍耐,顫抖的肉棒將精液射出,少女卻沒有停下,她反而加快了速度繼續搖擺挺動,動作嫻熟巧妙,絲襪鑽進了後庭中代替少女對著他的敏感點進攻。
舒爽無比的少年呻吟了起來,噴射精液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射出的更多了,少女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些,動作卻絲毫沒有慌亂,就像一個老兵般冷靜沉穩,每一次穩定的帶來快感,然後又再次迴旋擺動加快速度。
射精再射精,少年在愈演愈烈的快感中哀嚎了起來,肉棒止不住的噴射精液,聲音被鎖死在了這片小空間中。她腦內一片空白,大幅劇烈的快感讓他一下子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整個人彷彿淹沒在了水中,意識開始變白,眼前少女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啊!……」微小的嬌喘急促卻回味無窮,少女雙眼微眯,秀眉輕蹙,她
嬌嫩的皮膚香汗淋漓,滿透著紅暈。長時間的劇烈運動所帶來的快樂讓她滿足無比,她顫抖了一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高潮來臨的快感。她的小腹鼓動起來,蜜穴加緊肉棒,徹底合二為一,不留空隙。
「咕咚咕咚……咕嚕咕……」水液攪動的悶響聲從小腹中傳出,身下被灰絲包裹的人形在聲音中緩慢的的乾癟了下去。
聲音持續了近三分鐘才稍微小了下去,身下的人形灰絲已經縮小了一半。少女看了眼,深吸一口氣繼續猛吸,直到灰絲徹底消失在微微凸起的陰阜下。
少女從床上跳了下去,雙腿交叉在平攤的私處形成一個三角形。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皮囊,指尖觸碰到空氣中,原本消失在空氣中的灰絲漸漸出現,消化掉覆蓋在下的透明蛛絲順著指尖回到她的身上。
她拿起桌子上放的揹包,灰絲覆蓋在手上,將房間整理了一下。打開窗戶帶著揹包消失了。
「奇了怪了,匕首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唐刀在食堂裡吃著早飯嘟囔著。
「也許他怕驚擾我們睡覺就走了。」狙擊坐在對面吃著東西道。
「也沒試試武器怎麼樣了,要是不好我還可以跟他換。」坐在一邊的邋遢青年一勺一勺的挖著早飯。
「算了算了,他走了我也該離開了。」青年搖了搖頭。
一小時後,青年開著車穿過公路,將旁邊座椅上的揹包扔到路邊的樹林中。
面無表情的消失在公路的之上。
2。
「不睡了,陪你們玩玩吧。」四十七搖(du)了(pan)搖頭笑道。
「哈哈~ 那就你先上吧。」唐刀笑著扔過來一個手柄,四十七三步並兩步坐在了毯子上和兩人開始了遊戲。
三人玩到近凌晨時才分開各自洗漱睡覺去。
四十七睡了六個小時,醒來後吃了早飯,與兩人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
他走在公路上,這裡的路道因年久失修而產生了些許的裂紋,頑強的小草從縫隙中冒出綠芽,被雪覆蓋後勉強露出半個淺綠色的葉片。
兩邊的森林中無比靜謐,偶爾傳來一聲鳥叫,少年偶爾還能在樹林間看見穿行而過的動物。
一些還有家犬特徵的狼們追趕著野兔,更多的是一些出來覓食的鳥類。
少年一路沿著公路往前走,凍人刺鼻的空氣卻意外的清新。走了不知道多遠,冬日的陽光升到正中的位置,路道更加的破舊起來,少年爬到一邊的樹上,遠處能看見城市的影子。
「快到了……」他喃喃著,從揹包中拿出一點點食物,就著路邊的雪吃了起來,他要節約一些水,蛛巢的水可都不是什麼想喝就喝,喝了沒事的東西,指不定加了多少的添加劑呢。
簡單的料理了午飯,他繼續前進,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城市旁邊。
這裡的公路全部炸燬了,沒一條好的道路供人行走,四十七鑽進樹林中前進,稀疏的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同時也出現了蜘蛛巢穴標誌性的特徵。
望著道路上鋪著的細密蛛絲,少年愣住了,腦海中閃過小時後的情況,那時的自己在隊伍中只不過是個受人照顧的弱者罷了。因為身體有些弱,所以老大老二一直很照顧自己,但現在。
前進的少年握緊了拳頭,一抹悲傷竄上心頭。
就剩我一個了啊……原先一起混跡在東城的孤兒們……
只剩下一個了……
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那些東西
,他繼續前進,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的屋子被厚重的白色蛛絲覆蓋,僅僅張開了一個大門。一些沒被蛛絲覆蓋的屋子裡卻又病毒的反應。
「嗯?」四十七朝前方看去,路邊歪斜的電線杆上有一張小蛛網,一隻半個巴掌大的蜘蛛正吊在上面,八個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想起牛仔說的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石子,這些石子是路上撿來的,專門應對這些蜘蛛用的。
石子出手蛛網上的蜘蛛炸裂開來,少年繼續前進。
這些蜘蛛是一個感染者的眼線,它會報告自己的位置所以能殺儘量早殺。
少年走了沒多久,一個青年就站在了這片被蛛絲覆蓋的大地上,他看了眼電線杆上化為一灘的蜘蛛,面無表情的跟著四十七的腳步繼續向前。
腳下的蛛絲不再是薄薄一層,開始變得厚重起來,踩上去軟軟的。屋樓之間結著大大的蛛網,房頂上更是成了小蜘蛛的樂園。
少年上去了一次就下來了,實在是不敢久呆。
順手扔出石子砸死路邊的蜘蛛,少年鑽進了小巷中,砍死了幾隻隨處可見的小蜘蛛,拿出一張城市的地圖仔細看著上面的標誌。
那個牛仔說的下水道應該就在不遠處,那裡本來就離城外近一些,應該就在這附近。
合上地圖,少年走出小巷,由於一路上的感染者都在屋子裡,所以他也沒太擔心。
「救命!」微弱的呼聲傳入他的耳中,鬆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他循著聲音來到了一棟屋子旁,小心的在角落處看著前方的景象。
一個青年被兩個蜘蛛型感染者抓住了,正在往屋子裡運去。四十七開啟感知視野,周圍樓房中的感染者絲毫沒有出去湊熱鬧的意思。
他無聲的朝兩隻感染者走去,匕首出現在手中,他從兩隻感染者看不見的視角中一點點的接近。
「救命!」青年劇烈的掙扎著,他被鎖在了一張蛛網中,由兩人架著朝房子裡走去。
「嘿嘿~ 沒想到還能抓到逃出來的囚犯呢~ 」
「真是愚蠢……巢穴多好非要逃出來~ 不過成為了我們的食物到也不差……」
「叫的這麼興奮應該是還有不少體力~ 嘶溜~ 真想好好嚐嚐你的味道呢……」
兩隻下半身是蜘蛛的感染者抬著他慢慢的走著。
找準機會,四十七猛的從陰影處衝出,匕首直插向一名感染者的後心,被她一個側身閃避插歪了。
「哦~ 還附贈一個美味的小點心嗎……」蜘蛛笑了起來,轉過身來,抬起蛛足朝少年掃過來,看似臃腫的身軀卻快速的運動著撲向少年,另外一隻蜘蛛也放下了青年朝四十七撲去。
四十七不急不慢的開啟覺醒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倍,匕首再次超她的要害處刺去。蜘蛛幾番閃避還是被插中了數次,她捂著冒煙的傷口後退了幾步,另外一個蜘蛛趕忙上去攔住少年,卻也沒有撈到好處。
「且~ 改造人嗎……」兩隻負傷的感染者看著四十七的銀瞳露出了貪婪又懼怕的目光。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路邊的屋子中撤去,四十七正要上前去追,一張蛛網就鋪面的蓋了下來,他趕忙後跳躲開,讓兩隻感染者撤進了屋中。
少年收了架勢,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拿出匕首割斷他身上的蛛絲。
「謝謝。謝謝……」青年激動的語無倫次,他握住四十七的雙手好久才鬆開。
「你
暫時安全了,聽她們說你是從地底下逃出來的?」四十七問道。
以他這種手無寸鐵的存在,能從感染者的巢穴中逃出來,那個通道一定很安全。
「嗯。是的……我剛從那個地獄裡逃出來,卻撞見了那兩個傢伙。要不是有你我恐怕也難逃一劫啊。」冷靜下來的青年嘆了口氣。
「你從哪個通道逃出來的?能否告訴我一下?我需要進去。」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問道。
「可以……可以,但你一個人要進那個地獄恐怕是凶多吉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勸你別去那裡。我們一起逃出去吧。」青年看了眼少年有些躊躇的道。
「嗯,你不用擔心我,只要你把通道告訴我就可以離開了,從東邊的樹林裡出城後一路沿著公路走就可以看見一個軍隊的駐紮地了。」少年搖了搖頭,指了指出城的道路道。
「可是……」青年看著四十七眼中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道:「我帶你去那個通道吧。」
「那你怎麼出來,我不能救了你又害你深入虎穴啊。」
「沒關係,我在那個通道里等你一天,如果你沒有出來的話我就離開。冬天貌似基本沒有感染者會出現在城市裡,撞見剛剛那兩個只是運氣差,下次我會很小心的。」青年道。
「嗯,不過你不用等直接走就行了。」四十七點了點頭。
「好。」青年朝四周瞄了一眼,帶著四十七走進了小巷中。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中氣嚴肅的聲音,天命推門而入,入眼的長官讓他鬆了一口氣。
「趙長官好。」他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哦,天命啊。」辦公桌後的青年笑了笑,揮手示意他放鬆。
「閃電前線全員改造人聽候差遣。長官隨時可以下令。」天命嚴肅的報告後才舒展眉頭關上門,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桌子前。姿態自然讓桌後的青年都不由笑了出來。
「我說你小子就這麼不把我這個長官放在眼裡嗎?」青年笑著搖了搖頭,合上了報告看向少年。
「『首腦』來了嗎?」
「嗯,就是他要我們全部出發的,順便可以訛你們一筆。」天命隨意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香蕉撥開就吃。
「我說,你就這麼把你們的真正目的暴露出來了啊。首腦會哭的。」長官哭笑不得的道。
「沒關係,誰不知道趙長官你是軍部對改造人最好的,這次的就拜託你了。」
天命笑嘻嘻的啃著香蕉道。
「嗯,不過你們還不打算回來嗎?回到駐紮地來,不僅安全也不會再為物資煩惱。」趙長官突然說的話讓房間中陷入了寂靜。
天命停了下來,眯起眼看著手中的香蕉,許久才繼續吃著道:「不會回去了,那件事對我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回去了也會有隔閡,我們和普通軍人如果有隔閡的話配合起來只會起到反作用。」
「抱歉,我不知道那件事對面的影響這麼大。」
「說什麼呢,要不是長官我們早就被撤回實驗室了。」天命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笑容。
「畢竟你們已經有經驗了,如果都把你們弄回去魔城防線即使有新人入駐一時間也會損傷很多吧。」趙長官笑了笑,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次就拜託首腦了,至少我是看不穿那個小女孩的計劃和路線。藉著感染者的身體優勢很多險要的地勢也會成為她們的行軍路線,對付她們還得靠你們。」
「放心吧,以他的
性格肯定會和那個資深者槓上的,到時候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了。」天命聳了聳肩道。
「對了,一會兒給我搞張出去的條子,這裡的進出管理太嚴了。」天命突然的說道,他剛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
反正也在這附近,一會兒去看看他吧。
「沒問題。」趙長官聽著就低下頭撕下一張紙寫了起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天命帶著紙張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鑽入森林中。
這一帶隸屬丘陵地段,地勢起伏不斷,遠處倒是有幾座大山。
他爬上一個小高坡,看了下位置,目光鎖定在遠處的一座大山,那個山的後方就是蜘蛛們的地盤,而他的目標卻是大山右邊的一座小山。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躍動的雷電分子在體內竄動,他調整好狀態,猛的睜開眼踏出一步,一抹藍光從眼中閃過,他的身體瞬間提速消失在了叢林中。
周圍的樹木緩慢的後退著,他輕鬆閃避各種的岔口,如同一條黑白的閃電穿行於叢林之間。
雙腳落地,視野漸漸恢復正常,天命搖了搖頭,一陣強烈的眩暈過後身體恢復了正常。
「啊,什麼時候才能像師傅那樣運用自如啊。」少年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視野開闊了起來,他來到了一片空檔的區域,左側就是一座大山,從這裡看上去有去倍感雄偉壯觀。
前方是一片碧綠的大湖,湖水的邊緣有一些正在化開的冰,潮溼的岸邊有一連串腳印,看著腳印,少年露出了笑容,但走近時他臉色卻一凝。
腳印雖然小但卻是赤著腳的,冬天還有赤腳的也就只有……
他加快速度朝山中跑去,繞過大路,從難走的小路穿行一陣,扭過了許多轉角,爬上高坡停在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段前。在樹木的掩護下有一座簡陋的草房子。
腳印一直延伸到這裡。
「師傅!」天命大喊一聲正要衝進去,大門卻打開了,一道藍色的電流打在少年身上,把他打飛。
黑影從草屋中竄了出來落在了少年身後的樹上。
「都老大不小了還大喊大叫的。真是……」一根木棍頂在了天命的臉上戳了戳。
「哈哈,師傅真是老當益壯啊。」天命笑嘻嘻的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影也從樹枝上跳了下來。那是一個頭戴斗笠,一身棕色普通衣服的少年,明明是冬天卻只穿著一間薄薄的單衣,絲毫沒有被刺骨的寒風所影響。
「你這混小子怎麼來我這兒了。」少年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張被曬成棕色的臉蛋,普通的外表上卻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特徵。一雙金色的豎瞳與幾乎露出嘴外的犬齒。
「路過來看看而已,話說師傅就在蛛巢旁邊旁邊難道沒有覺得有些不同嗎?」
「有什麼不同。和平常一樣釣魚、吃魚唄。有一隊闖進來的感染者被我打發走了,她們肯定還會叫人來的,不過也沒關心,只要不是秦雪蛛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師傅我都不會有什麼事的。」少年抱著小棍倚在樹上。
「外面都已經鬧大了,秦雪蛛領養的超種最近帶著一部分人出了蛛巢正在前線叫板呢。」
「哈~ 她有兩個女兒了還不夠?不過那兩個傢伙都挺讓她省心的。我記得我退休的時候秦雪蛛就已經睡死了啊,怎麼還有閒工夫去養女兒。」青年仰頭閉上眼睛,感受流動的空氣,深吸一口氣舒服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總
之這次那個超種已經抓了11個改造人。」
「11個?上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敢送啊。」青年嗤笑了一聲,起身對天命招招手道:「進來談。」
天命回頭看了眼青山綠水,誰會想到在軍隊的眼皮底下有一個野生的一代改造人呢?
不過師傅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錯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不走近根本不會發現。
畢竟聖核基因裡是一種專門吃魚的魔獸啊……吃了幾年魚都沒膩。
當天命回到駐紮地時已經是晚上了。打開門熟悉的場景躍然入眼。
如同爛泥般癱在沙發上的黑衣和靠在沙發上的首腦。
和在別墅中一樣啊……
「我回來了。」見兩人都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天命主動的打了個招呼。黑衣依舊跟腦癱患者一樣伸出手擺了擺。
「事情呢?」
「他答應了,不過事成之後要一些民用品。他老人家一個人在那裡也是蠻辛苦的。據說被子在他做夢的時候被他撕壞了只能蓋幾條,上廁所還在用樹葉,連糖都很久沒吃了,還有……」
「停……」首腦捂著臉嘆了口氣,一想到那位老前輩悲慘的遭遇就覺得晚飯吃起來一定很香……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活著。他怎麼不被路過的感染者抓去吃了,最好是沙蟲之類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的感染者。」黑衣一臉不開心的抬起頭詛咒道。
「讓那個老東西那時候折磨我,看我都被折磨的軟成什麼樣了。」黑衣苦著臉說道。
「講道理,我覺得你懶並不能怪師傅。」天命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道。
「且,反正他都不在儘管罵他唄。以那個老東西的人品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某個角落裡了。」
「講道理,和那個老不死的有什麼道理好講?且,當時折磨我們折磨的這麼爽,還讓我去幫他倒洗腳水?吔屎去吧!」
「我覺得你最好積點口德,畢竟他可是我們的老師。」首腦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淡淡的道。
「講道理,他又不在這裡隨便罵都沒問題。有本事他突然出現在我後面,把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黑衣話沒說完,只見天命突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鍵盤扔了過來,少年冷笑一聲,微微偏頭就輕鬆躲了過去。然而鍵盤並沒有從耳邊飛過去,而是被一另一隻小手抓住。少年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看著鍵盤被放在了沙發上。然後……
「小子。幾年沒見,你到是跳了許多啊!啊!講道理啊!我跟你講道理!
吔屎!我跟你肛道理啊!」一身樸素妝扮的少年咬牙切齒的將黑衣的臉按在鍵盤上摩擦。
「你想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少年抓住沙發後面一個側躍坐在了黑衣的身上,手按著他的頭繼續摩擦。
「你們兩個倒是挺老實的。哼,不知道有沒有打什麼歪點子,有沒有像這個蠢蛋一樣在背地裡罵為師。」少年咧起了嘴按著黑衣的頭繼續摩擦。
「放心吧師傅。絕對沒有」天命拍著胸脯保證道。
「晚飯要開始了,今天晚上好像有紅燒魚。」首腦看了看時間道。
「哦?」剛剛還兇巴巴的少年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抓起身下的黑衣「親切」
的道:「為師餓了,一會兒記得多弄點紅燒魚來孝敬孝敬為師,不然……」
少年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
「知道了,師傅……是徒兒不好,頂撞了師傅。師傅你快點下來吧,徒
兒腰都要斷了。」黑衣故意憋著氣說道,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
「小子你還憋氣騙師傅,耍小聰明?」不料少年早就識破了他的偽裝。
「老不死的你快點下來!不然一會兒弄死你!」
「嗯?」少年又把黑衣的臉按在了鍵盤上滾動。
「你說什麼?為師耳朵有點不好使。」
「老東西!你……」
「什麼?說大聲點。」
「……」
「什麼?你倒是說啊。」
「師傅我錯了……」
「嗯,真是我的乖。徒。兒。」少年哈哈大笑著猛拍黑衣的肩膀,拍的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師傅,你突然來幹什麼?」黑衣好不容易把鍵盤扔到一邊鬱悶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蹭飯咯。天命來過一次說你們就在這附近,我索性就直接跑過來蹭幾天飯。聽見了嗎?小子,你可要好好服侍為師啊。」少年親切的撫摸著黑衣的頭髮。
少年只能吃癟,默默無言。
晚飯三人特地從食堂裡帶了一份回來,少年吃著紅燒魚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飯後少年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摳著尖牙,黑衣在一邊捶腿。
「呼~ 真是舒坦,小子,你有沒有興趣隨著為師回山林中伺候我啊?」
「老東西真是反了你了!」黑衣忍無可忍,抓著沙發的底部猛的一掀,從腰間抽出一把劍鞭打了過去,他巧妙的控制著力道不然劍鞭打到其他地方。
一道藍影閃過,少年已經出現在黑衣的身前,黑衣迅速後退一步下蹲出拳,同時將劍鞭甩回合成一把利刃刺去。
少年躲過拳頭,指尖一彈刃尖,一抹弧光順著利刃而去卻停在了劍柄處。
「哈哈~ 傻了吧老傢伙,這可是專門防你的!」黑衣大笑著狂砍而去,少年隨便的扭腰躲避著,找準機會突然加速,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棍繞到黑衣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
「師傅,徒兒再也不敢了……」黑衣趴在地上抽搐著,頭髮全都豎了起來,不時有一抹電弧閃過。
「小子,想和為師鬥你還嫩了點。」少年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把沙發扶了起來躺在上面,黑衣自覺的走過來替他捶腿。
「師傅,這一次可能要麻煩到你了。」首腦在沙發後淡淡的道。
「沒問題,一點小事。」少年笑嘻嘻的擺了擺手。
「老趙那裡也會聽你的指揮,所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天命在一旁說道。
「嗯。」首腦只是點點頭靜靜看著身前桌上的一副沒動過的國際象棋「這裡這裡。」青年衝著四十七招了招手,率先走進一棟樓房中。四十七看著眼前這棟被白色蛛絲包裹的連體樓房,打開了感知視野。
並沒有病毒的反應,少年放心的走了進去。這是一棟二層的店面房,一個街道上整排的店面房都被蛛絲封住了,僅僅有幾個入口,其他的房子連入口都被封住了。
四十七小心的避過一些蛛絲,跟著青年穿過幾個被破壞的牆面,下了樓。看見了被封鎖的正門,這個位置相當不錯。
青年看了眼身後的四十七在下樓後轉了個彎,打開了樓梯下面實體牆上的門。
「就是這裡了,我當時找到這個出口時周圍一個人感染者都沒有,所以就逃出來了。」青年神秘兮兮的說道。
四十七想了想問道:「這裡離市中心應該還很遠吧?這個通道能通向蜘蛛巢穴?」
青年眼中一閃,思索了一會兒
道:「我聽說蜘蛛巢穴並不是徑直處於市中心之下的,而是偏東一些,結構有點像一隻倒置的大蜘蛛俯趴在地面下。不過也只是聽說,真實情況不大確定。」
四十七點了點頭,這個他還不清楚,牛仔說他下去蛛巢也是在偏僻的地段,而真正探索過的另有其人只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死了。
他走進了漆黑的通道中,眨了眨眼睛讓視野適應黑暗。通道較為寬闊,橫著能走三個人都不顯擁擠,高度也接近了兩米,道壁上蓋滿了厚實的蛛網,四十七伸手去摸,這些蛛網並沒有很大的黏性,應該是時間久的緣故吧。
通道曲折斜下,有間距十分長的臺階。
「我跟你下去吧,出了什麼事也可以照應一下。」青年在四十七身後說道。
第三十七章
「兒子,今天有一個特別的事要更你說。」
坐在餐桌後面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對著桌前的男孩說道。
「什麼事啊?爸爸。」年you的男孩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男人。
男人笑了笑,這讓男孩很驚訝。在他的映像中,父親似乎始終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的模樣,很少能見到父親的笑容。
男子將杯子放在桌上,拒絕了上前倒酒的女僕,看著自己的兒子笑道:「你爸爸我啊。給你找了個媽媽!」
男孩點了點頭,也不是很拒絕的繼續吃東西。
他的母親早在他出生時難產死去了,父親也一直這幅樣子。按理說父親找了個後媽自己應該討厭才對,但他卻有種解脫的感覺。
「哈哈,明天我就把她帶來!」男人大笑一聲,喝乾杯中的葡萄酒和男孩聊了起來。
「咳,咳!」男人不時的咳嗽一聲讓男孩有些擔心的慰問一番。
「沒事,最近有點小感冒而已」男人擺了擺手示意沒有問題。兩人繼續談話。
第二天晚上,剛被司機接回來的少年坐在窗前看見父親的車開了進來。他正要下去迎接,車門打開了。一頭靚麗的黑髮出現在視野中,緊接著是套著灰色連衣裙的妙曼身姿,裙?之下是一雙緊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她摘下臉上的眼鏡,露出了美麗的臉蛋,微眯的眼睛看向斜下的夕陽,紅唇勾勒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沉醉,她輕撩長髮,顯得落落大方。
男孩卻從心底湧現出一股厭惡感,眼前看上去如此自然的美女在他看來是那麼的令人生厭。
從車廂中又鑽出了兩個如同天使般可愛的女孩,她們穿著結構複雜卻十分好看的粉裙,纖細的小腿上套著雪白純潔的絲襪。紅色的小皮鞋踢踏著圍在女性身邊喊著媽媽。
女性微笑著撫摸了一下她們的頭,抬頭打量起這座如同城堡一般的巨大別墅。
視線掃過窗戶,男孩感到一陣惡寒,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再次望去只見女性正超自己微笑著招手。
「嗯~又是一個小美味啊~」
「嘻嘻~媽媽已經看到目標了嗎~」
「你們在討論什麼?」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秦雪蛛微笑著轉過頭去道「沒什麼~濤的房子還真是大啊~」
「嗯哼,沒什麼,年輕的時候打拼出來的,倒是苦了我的妻子。」男子笑著搖搖頭,摸了摸湊上來的兩個女孩的頭。看著她們笑的樣子自己也開心了許多。
門口的女僕將幾人迎了進去,秦雪蛛微笑著和男子交流,談吐間的氣質與知識量讓男人更加堅定了結婚的心。
晚飯做好了,女僕領
著幾人來到了餐廳。
「莫兒呢?」
「已經去叫了,他好像有些不願意下來。」
「昨天說好的,怎麼又不願意了。」男人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慍怒。
「嗯哼~~孩子嘛~誰都會有這種時候~莉莉莉可以前也是很調皮的~」秦雪蛛微笑著摸了摸坐在兩邊的女孩,惹得莉莉咯咯笑著栽倒母親的懷裡。
男人臉上也柔和了些,他揮了揮手讓女僕去把男孩帶過來。
不情願的男孩被女僕帶到了餐廳,他穿著一身小西裝,一臉不情願的來到父親的身邊坐下。
「啊~這就是小莫兒啊~你好~以後親多指教了~」秦雪蛛特意下了座位走到男孩身邊,蹲下來與他握手。
男孩在那一瞬間好像看見那雙溫柔如水的黑眸華為粉色的豎瞳。他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靠著椅背。
「嗯哼哼~他好像有些怕生呢~」秦雪蛛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啊,莫兒,我給你介紹一下。她是秦雪竹,我的新戀人,也是你的後媽。
旁邊的兩個是莉……」
父親的話語還在耳邊,男孩卻再無心聽取。最不想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人果然是後媽,她身上帶著的危險氣息讓男孩怎麼也無法安心。
「我不同意!」父親正在和秦雪蛛商討著事情時,男孩卻突然大喊了出來。
男人有些生氣,但還是忍下了來問道:「為什麼?」
「她很危險!爸爸求你了,她感覺很危險!」男孩焦急的道,眼淚都急了出來。
男人反而被逗笑了,男孩望著笑起來的三人,父親也好像變的不認識了起來。
秦雪蛛笑著拿起高腳杯飲了一口,紫黑色的酒液掠過紅唇,她的眼神卻看向桌對面的少年。
飯後,有些微醉的秦雪蛛起身時不小心栽進了男人的懷中。
「怎麼了?」
「嗯~稍微有些暈迷呢~」
「媽媽就在這裡住一晚吧。好不好嘛~爸爸~」莉莉馬上走上前來搖著男人的手撒嬌道。
莉莉軟軟的聲音讓男人高興無比,當時就讓女僕扶著秦雪蛛去客房休息。
他則帶著男孩去房間主交流了一番。當他離開房間時只留下眼神黯淡當少年。
父親並不聽他的話已經執意要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男孩躺在床上漸漸熟睡。
半夜門被打開,男孩突然驚醒,他只覺得身體無法動彈,黑漆漆的門口走進來一個赤裸的女性,她笑了一聲,一步步走來,恐懼在心中蔓延。男孩怎麼也動不了,只能看著她一步步走來。爬到床上吻了上來。
「啊!」男孩一下坐了起來,恐懼的摸著臉龐,眼前卻什麼都沒有。
他慌張的喘著氣,漸漸靜了下來,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的那個身影始終揮之不去,那種無言的恐懼讓他後怕不已。
男孩閉上眼睛很快睡去了,額頭上的鮮紅唇印漸漸消下去。
漆黑的走廊上亮著一對粉瞳,窗外的車燈一閃而過,短暫的照亮了裝潢華麗的屋子,也照出了那具靠在牆上的魔鬼身材。
她看了眼手中散發著綠色光芒的蜘蛛掛墜,嫵媚一笑,轉身離去。
第二天男人親自開車送兒子和秦雪蛛三人上學。
男孩被秦雪蛛抱在懷裡,奇怪的是昨天的恐懼感幾乎消失了,他對秦雪蛛還是有些牴觸和反感。
由於車子較長,秦雪蛛特意選了一個身體不會被男子看見的角落。在剛開車的時候一隻手就伸進了男孩的
褲子中,他瞪大眼睛正要出聲另一隻玉手剛好捂住他的嘴巴。
秦雪蛛一隻手在褲子裡靈活的遊走,抓住了那個還未開苞的美味,指尖褪開包皮輕柔的按在了龜頭上摩擦著。
「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們要相親相愛一些,不要搞出些讓我為難的事。」
男子開著車見反光鏡中的秦雪蛛似乎正在逗弄莫兒,莫兒也沒反抗。頓時開心了許多。
「嗯哼~放心吧~我們會和好的~這孩子只是有些怕生而已~莉莉莉可你們可要多和他玩哦~」秦雪蛛溺愛的對著兩邊坐著的女孩笑道。
「嘻嘻,我們一定會的。」穿著粉裙的女孩露出可愛的笑容說道。
「嗯……莉可也會和他一起玩的。」另一個較為沉默的女孩也附和了一句。
「吶。是不是啊?莫兒哥哥~嘻嘻嘻~」莉莉歪到秦雪蛛的懷中,臉龐湊近看著男孩。
此時的男孩雙腿被雙子按在秦雪蛛的黑絲上,雙手被秦雪蛛的雙手巧妙的鎖住。他正努力的扭著身體,臉頰浮上兩片紅暈一隻玉手正在褲子裡做著什麼奇怪的事,讓他感到又難受又舒服。他看了眼前面的座位,父親正在開車。
「吶~這事如果被爸爸知道的話可是會討厭你的喲~」極其細小的耳語聲響起,甜膩如同糖果一般的聲音讓男孩停頓了一下,女孩就在這時可愛的笑著,從側面舔了上去,喊住男孩的耳墜往耳朵裡吹氣。
突如其來的奇妙快感讓他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下體也有種尿尿的感覺。
待男孩感覺結束,秦雪蛛握成泉的手拿了出來,漸漸張開,裡面是一片花白。
男孩只見旁邊的兩個女孩湊了上去,伸出粉舌舔舐著白色的黏液。很快秦雪蛛手上的精液就被舔的一乾二淨,莉莉遞過一張紙讓她擦拭乾淨,衝著躺在秦雪蛛懷中的男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你~很好吃呢~」冷冷的聲線軟軟的化為細小的耳語,從另一邊鑽入耳中。
「嗯哼~莫兒~你的學校要到咯~」秦雪蛛低下頭下巴頂在男孩頭上笑道。
「嗯……」身體有些發軟的男孩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該對秦雪蛛做何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在父親停車後開門快速的跑走了。
「這孩子。」男人只是嘆了一句。
「這孩子很可愛呢~」秦雪蛛笑著接道。
「你不討厭就好,就怕你們吵起來。」男人搖了搖頭繼續開車。
「不會的~」秦雪蛛微笑著稍微低了低頭,路邊的樹蔭擋住陽光的一瞬間,車後亮起了三雙粉瞳。但卻是誰都沒看見。
「他很可愛啊~」
,、!。
最近,那個女人每天都會來家裡,和父親的關係越來越好了。而我只能躲著她,在她身邊總是不太舒服。
沒到三天他們就訂婚了,一個禮拜後結婚,而自己只是無能為力的看著他們在教堂中互相親吻。
那天后這個家變的奇怪起來。
晚飯時,男孩來到了餐廳,父親和那個女人坐在一起,旁邊坐著兩個女孩。
男孩想了想坐在了桌對面,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怎麼也不和你媽媽打聲招呼?我可沒記得把你教導成這麼沒有禮貌的樣子!」
父親的呵斥讓男孩停下了動作,就在他要說時突然咳嗽了兩聲,然後繼續教育男孩。
他只能默默對承受著。
「好了好了~孩子嘛~繼續吃飯吧~」那個女人反而幫起了自己,微笑著夾菜給自己吃。
父親的脾氣暴躁了起來而且十分偏袒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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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徐莫你過來一下。」體育老師看著跑步的男孩讓他停了下來。
「怎麼了老師?」男孩擦了擦汗來到老師身邊。
「你最近身體不好嗎?」
「沒有啊。」
「那你看看。這是你上學期的體育成績,這是剛剛測試的。怎麼會差這麼多?」
老師皺眉將單子遞給了男孩,上面的數值也讓男孩嚇了一跳。
上學期排第三的體育這個學期幾乎要墊底。
「等等,你怎麼小小年紀就有黑眼圈了?」老師指了指男孩的眼睛。
「最近沒睡好而已。」他揉了揉眼睛。
「通宵玩遊……」老師的聲音響起他卻無心去聽。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平時就感覺使不上力氣,吃的反而增多了,夜裡也常常醒來,白天上課反而會打瞌睡。身體經常會有種奇妙的渴望。
今天拿著成績單回到了家,迎接他的女僕甜甜的笑了笑,張開雙手把他抱了起來,這讓男孩驚訝的掙扎著。但女僕的力氣出奇的大,他還看見了她嘴角流落的口水。
她把男孩按在了沙發上,開始在他身上摸索。
「幹嘛!你要幹嘛!」男孩驚懼的掙扎著一腳將女僕踢開。由於穿著高跟鞋女僕的身體一歪,痛呼了一聲,扭到了腳。
「在幹什麼!」樓梯上傳來了男人的怒吼聲,男孩轉頭只見穿著睡袍的父親站在樓梯上,他衝了下來二話不說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怎麼搞的!還欺負傭人!膽子大了!」男人怒吼著,男孩卻無心去聽,他衝上樓梯,在樓上他遇到同樣穿著睡袍的秦雪蛛。她酥胸半露,套著黑絲的美腿光腳踩在木質地板上,她微笑著對男孩打個招呼。
男孩憤恨的看了她一眼從她身邊跑過。
女性靠在欄杆上,嘴角勾了起來。
「味道~越來越甘醇了呢~」
回到房間中的男孩哭泣著,心想起那個女人的身影就一陣咬牙切齒。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是她那天在車上對我做的才會讓我變成這樣!那個巫婆還對爸爸用了什麼魔法,讓他打我!一定要想辦法揭穿才行!
男孩越想越難過,他哭夠了後靜靜坐了起來,打開大門,一點點摸出去。
在拐角處靜靜的觀察著,家裡的三個女僕也變的奇怪了起來。她們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面色緋紅的走在走廊上。
男孩繞過一個女僕,來到父親的房間,打開大門鑽了進去。
名貴的書房裡黑漆漆的一片,旁邊的臥室半關,燈光從裡面射了出來。男孩溜進房間,走到一半時房間裡突然傳出一聲劇烈的呻吟。
撲通!
隨著呻吟男孩的心猛的一跳,他呆在了原地。身體有些發熱,嘴巴也乾躁了起來,下體更是發生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變化。
他在心中的搏動下迎著呻吟來到了門口,他嚥下了一口口水,伏在門口,視線穿過門縫,望向裡面。
兩具身軀正攪動在一起,那具白皙如玉的嬌軀是那個女人的。此刻她正坐在另一具身體的上面,摟抱著他,紅唇瘋狂的吻著。她的身體狂亂的搖擺,豐臀拍在身上蕩起一陣白花花的浪潮。雙乳在空中晃盪,不時拍在男人身上,她披肩散發,黑色的髮絲遮蔽了身下男人的臉龐。沉悶的嬌喘聲激烈了起來,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男人配合著挺腰,他的雙手已經無法跟上女性的動作。纖細卻又有
著十足力道的蛇腰每次扭動都分外的用力,男子有些嘶啞的呻吟聲從髮絲下傳出。
隨著她最後的一聲呻吟,酥骨媚魂的如同千萬細絲繞向門外的男孩,將他牢牢纏在原地。在門口偷看的男孩早已忘了目的,眼中只有那具無比美麗致命的軀體。下面撐起了一個帳篷。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一會兒,女性一撩長髮,將裡面的情況顯露出來。門口的男孩瞪大了眼睛。女人身下的自然是父親,但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看不出以前健壯的模樣。他渾身蒼白無比,佝僂著後背,身上的肌肉瘦了整整一圈,而他卻全然不知的把頭埋在那對豐滿的雙乳間。
那個巫婆對爸爸做了什麼!
男孩恢復了理智,他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撥打了電話。
事件的誇張加上小孩並不能很好的組織語言,導致警察根本不相信他,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他心急如焚的整理衣物,正要出門,房門卻被打開了,父親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走了進來沒有打他,反而露出溫柔的笑容與男孩談了談。
談話間男孩並沒有感覺父親的身體瘦弱,反而和以前一樣健壯。
剛剛是怎麼回事?
自己明明看見!
「咳咳!」男人咳嗽了兩聲繼續交談,談完後離開了房間,男孩則是躺在床上懷疑剛剛是不是幻覺。
第二天照常的過著,家中的三個女僕也恢復了正常,讓他更加懷疑昨天的場景是不是隻是一場夢。明明昨天被自己踹倒扭到腳的女僕,今天卻又完好無損,眼看著骨瘦如柴的父親今天又恢復了。
吃完晚飯,男孩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昨天的場景歷歷在目,入耳的嬌喘嫵媚而又深沉。彷彿打開了心中的奇妙開關,讓他再次來到那個房門口,看著房中歡愉的兩人,陶醉在扣人心絃的呻吟中。在他們結束後欣欣的回到房中,下體定在褲子上撐的很難受,他拉開了褲子,眼前的巨大肉棒讓他驚呆了。這個東西居然能腫這麼大。男孩並不知道這個龐大的東西根本不該出現在他這個年齡段。
日子一天天過,他每天上課昏睡,晚上偷看交歡的父母。起初他還能以擔心父親的名義作為心中理由,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根本沒注意到床上的男人正在越來越虛弱。他每天不去公司,悶在家裡養著莫須有的病,吃著大補品,卻還是在飛速的消瘦著。
今天的晚飯父親沒來吃,那個女人夾了很多肉食給自己,直到吃撐了才放自己離開。
男孩盯著時間,差不多到了,他離開了房間。走廊上原本巡邏的女僕不見了,這並未引起他的注意,反而讓他更加方便。細密的雨滴打在窗戶上,悶沉的雷電聲在遠方迴響。
他沿著熟悉的路來到房門口,趴在門縫上。
今天似乎比以往的要早啊。
妙曼的身軀坐在乾瘦的身體上,纖纖玉手按在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她身體前傾,蛇腰帶著豐滿的臀部一擺,肉棒插到深處,又隨著擺動將肉棒吐出。雙乳輕輕搖晃,鮮紅的乳頭凸起,如同熟透的果實一般,讓人垂涎欲滴。
姿勢和昨天一樣,速度卻滿了好多。
即使是這樣,男孩的下體還是硬了起來,他忘神的看著扭擺的女性,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具身軀下已經瘦成皮包骨的男性。
房中發生的情況是如此單調無聊,但在男孩眼中卻是另一番模樣。
寂
靜持續了數十分鐘,妖媚的女性再次往前一挺,動作停了下來。身下的男性緩慢的將頭扭向另一邊,深陷的眼窩中是一對混沌消散的眼睛。
男孩看見那雙眼時腦中清醒了一些,突然有一絲恐懼突然爬上心頭。在身後的黑暗中,兩雙粉色的大眼睛慢慢睜開。
妖嬈的女性舒暢的呼出一口氣,慵懶無比的將散亂的髮絲撩至身後,鮮紅的嘴角勾起。
「看了這麼多天~也該出來了吧~小~美~味~嗯哼哼哼哼~~」
男孩被女性的話語驚醒,瞳孔猛的縮小,害怕與恐懼爬上他的臉蛋。他慌張的正要轉頭離去,兩隻手卻搭上了兩個肩膀。
「請不要亂動~莉可不會讓你跑掉的~」
「看完就跑的人~莉莉最討厭了~」
俏皮甜蜜的聲音與柔軟恬靜的聲音同時響起,兩隻小玉足用力一踹將男孩踢進房間中。
起身的男孩首先入鼻的是一股莫名的奇異芳香,這股香氣讓他身體燥熱起來。
父親的房間也不知在何時變成粉色為主基調,看上去卻並不溫馨,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樣對待食物可是不行的哦~」秦雪蛛側瞥了男孩一眼,那個混雜著強烈飢渴與慾望的眼神讓男孩心中回想起了當時的恐懼。
「畢竟這個小可愛可是親自看著他的父親被我一點點吸乾的~嗯哼哼~咯咯咯~」秦雪蛛捂著紅唇笑了起來。男孩幡然醒悟,他看著秦雪蛛胯下已經不成人形的男子才流出了淚水。
秦雪蛛聽著男孩的哭聲大笑了起來,她陶醉的閉上眼。男孩的哭聲讓身下食物最後的一絲養分變得無比甜美。
享受完最後的美味後秦雪蛛睜開了粉色的瞳孔,仰望著俯趴在乾屍上哭泣的男孩,舌尖略過紅唇。她伸出玉手捏住男孩的下巴。
「這種感覺~混雜著絕望與恐懼~不甘與悔恨~嗯哼哼~真是分外美味呢~~多謝你了~讓我在這頓枯燥的飯食中獲得了額外的美味~」
秦雪蛛憐愛的替男孩拭去淚水紅唇微張。
「那麼~釀造了這麼久的真正美味佳餚~也差不多該開始享用了~~」
秦雪蛛無比溫柔嫵媚的話語卻讓男孩驚恐的看著她,他所看見的只是如同母親看孩子般散發著慈愛眼光的粉色豎瞳。
「不要…不要!」男孩喃喃著打掉了捏著自己臉頰的玉手。轉身哭著跑走,撞開了擋路的莉莉莉可。
「嗯哼哼~嗯哈哈哈蛤哈~~」身後悅耳的笑聲此時卻像是索命的鐵鉤讓獵物更加驚懼的加速跑動。
男孩一邊流淚一邊逃竄,有些陰冷的風從開著的窗戶中吹了進來,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雨點從必經之路的窗外打了進來,淋溼了他的衣服。他慌忙下了樓梯想跑去二樓,樓道間卻站著一名女僕,他欣喜若狂的跑上去。
「幫幫我!那裡有怪物在追我!她已經吃了爸爸!現在要來吃我!」
「你再說什麼呀?~」女僕一邊說話一邊轉身,窗外一道白光閃過,照亮她的臉蛋,與熟悉面孔唯一不同的就是已經變為粉色的眼瞳。
「大~少~爺~」女僕緩慢的話語被緊接而來的雷聲遮蔽,男孩哭著轉身跑下了樓梯。
來到一樓,男孩急匆匆的跑向大門,卻在下一道雷電中看清了大門前站著的兩名女僕,她們在黑暗中睜開了粉瞳。
「這裡不允許通行~大少爺~」
少年轉身再次跑向屋子。突然有什麼東西纏住了他
的腳,把他絆倒在地。
「抓住你咯~小美味~」熟悉的聲音再次激起了男孩心中的恐懼,轉身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赤裸女性,男孩驚恐的大喊著,腳卻怎麼也無法脫開纏繞住的東西。
「別過來!怪物!別過來!」他哭喊著拿起手邊的東西砸向女性,就在他要被抓住的時候,腳上的東西突然鬆開了,他趕忙起身跑向別墅伸出。
現在也只有一條路了!
男孩在心中想起了自己家中的結構。
地底下有父親的酒窖!
他打開門跑下樓梯。
「莉可恭候多時了~」
「莉莉也想試著榨乾的感覺~」
可愛無比的雙子攔住了他跑向酒窖的路,他跌跌撞撞的靠著牆。牆面卻翻了過去,把他轉到了另一個通道中。
他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得救了……
身後傳來了拍門聲和兩姐妹嬉鬧的調戲聲。
男孩扶著牆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身後不再傳來那個女人發出的奇怪音調,他漸漸不再哭泣,抹掉眼淚。
黑暗的走廊中佈滿了蛛絲,男孩一路跌跌撞撞,前方的走廊中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
他興奮的跑了起來,每次跌倒只會讓他更快爬起來衝向那個光芒。
黯淡的燈光一點點亮了起來,男孩轉過身去看向那個亮著光芒門。
裡面是一個暗紅色的房間,明亮的燭光從四壁照射而來,房間中央最顯眼的是一張巨大無比的床,床四周被薄紗所覆蓋。
「喜歡嗎?~」頭頂響起的聲音讓男孩睜大眼睛。
「我的餐桌~」聲音從上方移到耳邊,帶上了些許嫵媚的笑聲。
「這個絕望的表情很棒呢~~做開胃菜很好~」
「跑了這麼久~也該嘉獎你一下了~」
男孩的身體被抱了起來,轉向美麗的臉龐,紅唇貼了上去。男孩的動作漸漸消失,他倒在了柔軟的懷中,臉龐埋入了雙乳之中。秦雪蛛媚笑的帶著男孩走向大床。
無形刺客——莉可中階資深者初始之城中流傳下來的資深者,是蜘蛛巢穴雙公主的一位。她不善言語,但更喜歡用實際行動來表面她的想法。
感染戰爭爆發後,她一直處於蜘蛛巢穴深處的性愛競技場中,整天無所事事的等待想要逃出去的挑戰者,這些敢於向莉可發動挑戰的人,下場只有死亡。
後因秦雪蛛陷入沉睡,蛛巢各事漸漸被姐姐莉莉接管,來自姐姐的性騷擾也越來越頻繁。想幫母親做點事(也想讓姐姐冷靜點)的少女走進了異化房。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各地的防線總是有間斷性失蹤人的案例,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作案的人似乎是分嫻熟,即使是在眾多士兵把守的地方也會有領導人間蒸發。甚至只離開了三分鐘的視線,要保護的人就消失了。
如今化身為刺客的莉可一直潛伏在暗中,等待姐姐的命令去消滅那些對母親有危害的人類。
超階性技少女痴迷於用性技去榨食目標,聽取他們的哀嚎求饒只會讓她更加興奮快樂。
在性技場中一直修煉,學會了各種榨精拷問技巧,每次進食都會先將獵物當作打敗的目標,拿他來訓練性技,甚至會規定榨死目標的時間,並努力完成它。
淫靡蛛毒「可愛妹妹拜託我的事~姐姐當然會全力幫忙咯~」
在莉可的拜託下,身為姐姐的莉莉進入異化房將毒腺毒囊的樣式交給了莉可,讓她能夠生產各式各樣的毒液
。麻醉、催情、消化、淫毒等。
無形蛛絲莉可的蛛絲與偽裝蜘蛛的相似,無法被肉眼看見,擁有不錯的粘性。可以隔絕一部分的聲音。
絲之美?隱匿者莉可接受特殊的變異蜘蛛基因,變成蜘蛛形態後可將自己完全隱藏在環境中,無法被肉眼看見,但會被改造人感知到。
陰毒尾刺蛛刺前足擬態絲襪灰色的絲襪可以變成大部分東西,她用絲襪模擬血肉撐起外衣讓改造人無法感知到病毒的痕跡。
奪命強吸「請去死吧~」
運動與眾不同的子宮,通過抽插來增加壓力。當壓力徹底釋放時會轉化為恐怖的吸力通過加緊的陰道對獵物施加駭人的吸取。精液一旦噴射就無法停下,直到體內的器官肌肉都華為消化後的營養液被她吸走。
骨頭被吸乾了骨髓仍在一邊,少女撫摸著平坦的小腹鑽進皮囊中。用絲襪填補空隙擬態成血肉的模樣。
絕望囚籠「沒人會聽見~沒人會看見~沒人會注意~直到第二天你連屍體都不會被找到~」
莉可給獵物注入麻醉毒藥後用蛛絲覆蓋區域,並在蛛絲上鋪滿絲襪,用來模擬在胯下的人原先所幹的事。當有人進來時只會看見莉可想給他們看的景象。而裡面的景象無從知曉,聲音也會被蛛絲與絲襪所隔絕。
絲襪擬聲「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軍人行了一禮就離開了。坐在桌子後的軍官低下頭看著報告。然而在絲襪囚籠內的少女卻卡著身下軍官的脖子,邊扭動著蛇腰邊用粗曠的聲音說道。
「怎麼了~還想著可以活下去?~」
讓灰絲鑽入獵物和自己喉嚨中,限制獵物的話語,同時讓絲襪模擬聲帶。
三十八章1。好的2。不用了1。
「嗯。」少年點了點頭,率先的走了下去。
走在長長的通道並沒有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隨著深入通道中,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在走了近五分鐘後,四十七踏到了一塊平坦的地面上。
眼前是一個漆黑的房間,黑色的帷幕下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少女房間。
感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少年停下了腳步,眼前卻突然亮起了燈光,讓他的眼睛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
「我們到了~ 」身後傳來的卻是清冷柔軟的女聲。
少年正要後退,一雙手從身後環了上來,雙唇下隱藏的尖牙插入脖頸裡。
四十七掙脫開迅速的後退轉身看去,青年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擦去唇間的血漬。
「誰!」
「對母親有威脅的人~ 既然你的目的地是蛛巢……就請你死在這裡吧~ 」帶有兒童清純的聲音從青年嘴中傳來。
他的皮膚迅速變色,皮下的肌肉軟化化為灰色的物體然後將皮膚腐蝕,無數灰色的物體從全身湧了出來,將青年包裹。
灰色的物體漸漸縮小,彷彿出水芙蓉般形成一個纖細的人形,顏色也淡化。
少女睜開了眼睛,粉色的瞳孔古井無波,五官精巧甜美,她面無表情的一撩銀色長髮。
灰絲在她的身上化為一件多層短裙,上身則是輕薄的紗衣,隱約可以看見粉紅兩點。
四十七剛抽出匕首,眼前卻一陣恍惚。
「麻醉的毒藥已經注入了~ 雖然計量不大~ 但姐姐的毒液和媽媽一樣可靠呢……」少女的聲音近在咫尺,四十七揮起匕首直接原地轉了一圈,逼退少女。
視野恢復時少女的身影卻一陣恍惚,直接消失了。
以為是幻
覺的四十七猛搖頭,警戒的防備著,但體內的毒液無時不刻的侵襲著他,在下一個暈眩時少女出現在旁邊,灰絲包裹的纖腿猛的一擊將他踢在牆上。
出現在他身前的少女宛如戀人般擁上他,張開粉唇吻了上去,雙唇上閃爍的毒粉看上去是那麼的誘人。
少年卻突然睜眼,用頭狠狠的撞了她一下,揮手在她的腹部劃了一長條血痕。
正在他要追擊時吃痛的少女又消失不見了。
警覺的四十七立刻靠在牆上,下一個眩暈很快就來了。隱藏的獵手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四十七直接往旁邊一滾,努力的躲避。疼痛感傳來,眩暈感消失緊接而來的是甜蜜無比的快感。
少女的下身化為了一個小巧的蛛腹,兩隻蛛足獠牙將少年的雙手釘在牆上,少女正要上前,蛛足上傳來的感覺讓她敏銳的切斷了兩隻蛛足。落在地上的絲襪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唔!~ 」劇烈的排斥感與渴求慾望突然燃起,少女感到體內的病毒懼怕著眼前的少年也無比渴望擁有他。
「這種感覺……」少女眯著眼喃喃道。他看著少年雙手流出的血液前進了一步,少年還處於昏沉狀態,體內的病毒正在與抗體交戰,少女索性也放下心來攻擊少年起來。
她從遠處邊用蛛足進攻他邊噴塗出蛛絲將他禁錮在牆上,直到少年徹底失去掙扎時她才安心的上前,張開粉唇再次將毒牙刺入他的皮膚中。
四十七被從牆上拔了下來,少女解除蜘蛛形態,灰絲回到身上,她小心翼翼的帶著少年走向床鋪,血液從傷口流出卻再也無法傷害少女。
「姐姐可沒說過這種情況……」少女喃喃著把四十七扔在床上。
身體……動不了了。麻痺感……
四十七努力的呼喚著四肢,卻始終沒有回應。一隻玉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少女俯視著他。
她舔舐著手上殷紅的血漬,那是四十七的血液,裡面的抗體已經沒有多少了,剩下的只是被同化的病毒。
「這種味道……」血液的甜美芳香誘惑著少女,讓她飢渴難耐,這種甘甜她是首次品嚐到,迴響於舌尖的味覺是那麼的醉人。
她解開少年的褲子,玉足踩住肉棒摩擦著。
大拇趾分開,被拉長的灰絲卡住龜頭肆意的旋扭。張開五趾夾住龜頭轉動摩擦,絲襪的觸感美妙異常,柔軟的嫩足輕輕踩踏著,原本應該疼痛的力道卻在毒藥的作用下變得無比舒爽。
五趾一緊一鬆的夾著,不時用力夾住轉動,腳掌踩在龜頭上滑動,粉嫩的玉足劃過美妙的弧線,一次一次的滑動扭曲著。灰絲張開將龜頭含進去,緊緊貼著足底和絲襪。忍受不住快樂的少年在這片空間中放射了出來。
精液噴射在腳趾間的空隙中,絲襪快速的湧去吞食著白濁的液體。
「啊……」少女忍不住微微呻吟了一聲,味道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美味許多。
肉棒從腳下分離出來,少女秀眉輕蹙。
「姐姐說你可以對媽媽造成生命威脅~ 應該是血液裡的抗體吧……但~ 抗體被病毒同化後就變成了極致的美味……嗯……」少女眼神閃爍。
「就把你的反抗與威脅徹底去除~ 再獻給媽媽吧……」少女冷漠的看向四十七,蹲下跪在他的身邊。
伸出玉手輕撫肉棒,少女雙眼微眯,軟軟的聲音帶些稚氣。
「你知道怎麼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嗎?……哼~
」少女笑的很漂亮,她雙手輪流擼動著肉棒說道:「強烈到極點的快感哦~ 想試試嗎?……」
「用這裡……」少女撫摸著小腹,微笑著淡淡的說道:「肉棒被無數嫩肉纏裹~ 只要適當的角度適當的力量就可以輕鬆把精液榨出來……像這樣~ 」
說著少女用拇指輕按馬眼,四指輪流愛撫,沒過多久精液就洩了出來。
少女眯著眼,伸出小舌舔舐著玉指上的精液,鮮紅的舌尖靈活的在龜頭上流竄,將白濁盡數舔入嘴中,少女露出陶醉的表情。
她下床走到旁邊的房間中,拿出一個小盒子,走到床邊打開盒子。
「這個是拷問犯人時用的東西……敏感度增幅加上拷問者精湛的性技……嗯~ 至今沒有一例能在拷問後精神還保持正常狀態的……」少女淡淡的說著,盒子中爬出了一隻不起眼的粉色小蜘蛛,小蜘蛛爬到了少女肩上,少女的粉瞳亮起了淡淡的光芒。
她粉唇輕啟做了幾個口型,伸出玉手。小蜘蛛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爬向少年。
四十七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看著蜘蛛爬上他的肉棒。一下刺痛後蜘蛛回到了少女的手上,被她關回盒中。
少女回到床上,雙腿上的灰絲蔓延開來,將她和少年都包裹在裡面。灰絲蠕動在身上讓少年感到陣陣不適,奇妙的快感正在慢慢的匯聚。
「已經感受到了呢……」少女騎在了四十七的身上,用蛛絲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後。兩條灰絲在手上凝聚變得厚實,她將兩條灰絲綁在了少年眼睛上,遮蔽他的視野。
「那麼開始了喲……」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甜膩無比,臉上綻放出極美的笑容,但無人看見。少女抱住了少年,與他舌吻起來。雙手每在他的身上拂過,少年都會顫抖一下如同小蟲子在他身上爬一樣,雙層絲襪他的皮膚上互相滑動摩擦,癢癢的感覺漸漸變成淡淡的快感。
他開始感到不妙,灰絲鑽入他的後庭,奇妙的快感開始攀升,少年僵住的身體抖動起來。然而少女並沒有給他機會,她玉手摸上肉棒,灰絲順著指尖鑽入了馬眼之中。
「嗯哼……」少女輕笑了一聲,抓住肉棒坐了下去。
快感瞬間攀到頂峰,少年張開的嘴被灰絲堵住。少女舔舐著他的脖頸,扭腰運動了起來,沒到一會兒劇烈的快感就衝散了他的意志,將要放射的精液卻被灰絲堵在了體內。快感繼續隨著少女扭動增幅,無數淫肉捲動著肉棒,狹窄緊湊的蜜壺繼續縮緊,崎嶇的通道和燥熱的體內讓少年盡情感受來自少女的慾望。
少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他仰著頭,細密的快感從全身上下傳來,無數強烈的快感將他淹沒,根本就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吶~ 射精吧……」少女甜甜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呻吟在耳邊響起。
「嗯哼哼~ 忍不住了吧~ 」
「所以繼續射精吧~ 」
「嗯~ 啾……莉可感受到了你的愛哦~ 請繼續射精吧……」少女舔舐著少年的耳朵,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著。體內的肉棒在不斷的挺動著,卻無法射精,而身下的少年已經漸漸不再掙扎,他開始抽搐,劇烈的快感幾乎撕碎了他的意志讓他昏厥了過去。
「私自昏過去是不行的哦……」少女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少年又清醒了過來,快感一瞬間清零讓他恢復了些意志,但緊接而來的快感再次
將他淹沒。
「還有意識呢……還不夠~ 」少女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又親了上來,雙手環住少年的後頸,坐正姿勢,肉棒插在伸出。
她開始旋扭起腰肢來,有力的纖腰極為緩慢沉重,蜜肉捲曲,粘稠的淫液發出「咕咚」的聲音。
少年再次抽搐起來。
「哼哼~ 繼續射吧……你的精液莉可已經收到喲~ 」
「莉可很滿意呢~ 所以不停的射精吧……」
「嗯~ 吶……繼續吧……」
……
「嗯~ 已經不起作用了呢……」少女注入的鎮定劑再也沒有喚醒少年,她鬆開了雙臂任由他倒下去,體內的肉棒已經鼓脹的超過平常範圍。
少女的微笑漸漸淡去,她面無表情的慢慢起身,將肉棒吐出體內。擴大的下體就像海綿一樣快速的收回,裡面的蜜肉迅速扭卷著聚在了一起,兩片蜜貝合在了一起,關上神秘花園的大門。
少年的肉棒依舊挺立在那裡,四肢不時的抽搐一下。
少女解開了他的眼罩,拿出堵在口中的灰絲,看著他毫無生氣的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
「已經『死了』呢~ 」
「……」
「醒了嗎?~ 」
「嗯……」微弱無比的聲音從少年口中傳來,他睜著毫無神色的眼睛看向眼前穿著灰色公主裙的少女。
「起來吧~ 姐姐帶著你去見媽媽……」少女淡淡的說著,伸出了手。
「嗯。好的,姐姐……」少年坐了起來握住了那隻手,他的下體依舊鼓脹著。
少女牽著他的手離開了房間。
2。
「不用了,你直接走吧。一會兒天要黑了,早點去那個駐紮地休息吧。」四十七擺了擺手就走進了通道中,適應後的眼睛將通道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正當他來到地下室時,背後傳來的不安感讓敏銳的他察覺到了。
四十七一個側身躲過了撲來的青年,反手抽出匕首直接插入他的腹中。
「為什麼你走路我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呢?」
少年抽出匕首一腳將青年踢開。青年的身體比想象中的要輕上許多,在空中飛了半圈落地的一瞬間消失了。
四十七往後一推,閉上眼睛,原本青年處在的位置正在快速的出現病毒反應,粉色的點化為一個人形出現在了視野之中,她雙腿上的絲襪快速的蔓延化為蛛腹,朝這裡射出白色的液體。
少年一個翻滾躲過液體,雪白色的粘液在空中化為絲線落地,隨著少女的拽動拉起一塊泥土砸向少年。
四十七翻滾的同時拔出腳腕處的匕首扔了過去,少女躲閃不及被插在胸口,吃痛的她微微後退,少年乘勝追擊,落地的瞬間如同增壓的彈簧般射了出去。
匕首直接砍斷了一條蛛腿,他正要接下來動作,少女覆蓋在身上的絲襪突然放射出一股粉色的霧氣,將他逼退。
少年退到了霧氣的範圍之外睜開了眼,少女依舊沒有現行,霧氣之中什麼都沒有,他趕緊再次閉眼。少女已經接近了,她揮舞起兩隻蛛足插向少年。四十七不退反進,一步加速跳了起來,插向她的匕首被衍生出來的絲襪擋住,他藉機拍著少女的肩膀整個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踩在了蛛腹,匕首插向她的後心。
然而少女好像料到了一樣,她猛的一抖讓四十七失去了準頭,蛛腹長出兩隻手抓住四十七的腳腕,絲襪中噴射出粉色的霧氣。
少年屏住呼吸開啟覺醒將兩隻手扯斷落在蛛
腹後,蛛尾卻突然彈出了一根毒刺扎向他,少年抬起胳膊讓毒刺插在左手腕處的武器上,將右手持握的匕首扔出,抓住毒刺左手接住匕首狠狠的砍向蛛腹。
「唔……」少女悶哼了一聲從顯出了身形,少年飛起一腳將她踢開,拿出腰間的鐵盒將解毒劑服下。解除覺醒時還是一陣劇烈的眩暈,失去力氣的四肢緩緩恢復。
先機已經佔據,但不可掉以輕心。
少女快速的恢復著,她慍怒的撲向四十七,兩人再次打了起來。四十七藉著靈巧的步伐不斷閃避少女的進攻。她的力氣很大速度同樣也不差,只是戰鬥的經驗並不是很豐富,隱身在他眼中形同虛設。
在第幾十次分開後,四十七喘息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她已經不再隱形,傷口恢復的速度奇慢無比,她咬著銀牙,眼神充滿了殺意。但卻唬不住少年,他知道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四十七調整呼吸,匕首反握匕首,深吸一口氣衝了上去。
少女衍生出大量蛛足橫掃而來,少年一甩手,血液從傷口中飛出,逼得少女收招。接近後他多次揮動匕首在少女身上留下傷口,跳起的瞬間身體卻被少女猛的一撞,停頓著落下地面。少女抓住機會,雙臂張開,張嘴咬了上去。
四十七卻開啟覺醒一翻,上下顛倒,雙手撐在地上,咬牙撐住關節處傳來的劇痛,猛的一用力雙腳狠狠踹在少女的身體上。
「唔啊!……」少女痛呼一聲撞在了牆上,身後的蛛腹漸漸消失,化為灰絲纏在雙腿上。
解除覺醒的四十七垂著雙手,咬著牙。雙臂的骨頭如同被巨錘狠狠的砸了一樣,細密的痛苦持續了許久。恢復過來時,他才慢慢的走向少女的身邊。
「我輸了……」低著頭的少女淡淡的說道,銀色的髮絲遮蓋住了她的半個臉龐,粉色的豎瞳看向四十七,身上的傷口一點點的恢復著,灰色的絲襪滿是窟窿,整個人看上去灰頭土臉的。
「殺了我吧~ 我可是你們駐紮地不斷有人失蹤的元兇……那我應該可以換不少獎賞吧……」少女的聲音淡然無比,她閉上了眼睛。
「灰色的病毒襪,還有這張臉。那段記憶我可忘不了啊。」
「你是莉可吧?蜘蛛巢穴兩公主之一。我說所有的報道中怎麼都把你定位失蹤。」
少年摸了摸下巴,眼中陰晴不定,最終還是收起了匕首。
「不殺我嗎?~ 你們的思想真是奇怪……不過不要後悔~ 如果是我抓到你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榨殺你……」少女冷冷的看著他。
「哼,別以為你會好過。我會把你綁起來安裝炸彈,如果被子有一點鬆動都會扯開拉弦。」少年的表情變的奇怪起來,他露出了似笑不笑的表情。
「可別像炸彈炸不死你這個資深者,我這裡可是有另外一個好東西的。」四十七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子,晃動著裡面的銀色粘稠液體。
少女的瞳孔猛的縮小,淡淡的道:「消染原液!……」
「我會把這個和炸彈放在一起,被子鬆開的話你就等死吧。哦對了,這裡可是有病毒感應裝置的,如果有病毒觸碰到的話會直接引爆。」四十七拉開了嘴角輕蔑的笑了起來。
「莉可小姐可別想不開哦,你可是我手中的一張王牌。相信你的姐姐會放過我一命的吧。哦不,說不定可以直接借這個藉口殺死秦雪蛛。」四十七邪笑了起來。
「
哼~ 又是一個自尋死路的傢伙罷了……你連姐姐那關都過不了~ 還想威脅到媽媽?~ 」少女冷笑了一聲。
「順便一說~ 你笑的真是又難看又噁心……」少女厭惡的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少年露出憤怒的表情,揮手狠狠的給了她一下將她打昏,表情恢復平靜。
剛剛那個樣子應該不會再讓這位公主小姐想不開了吧。只要她相信了自己的話那就沒事了,可以把她當做一個人犯,在自己身處險境的時候說不定能就自己一命。
至於炸彈?他哪有那麼高級的東西,只有像灰煤球一樣的燃燒手雷,只能勉強那一個來充數了。消染原液?怎麼可能會放在這裡,一共才五瓶。
少年嘆了口氣,剛剛表現的實在是太失敗了。自己果然沒有做演員的資格啊。
他冷著臉將少女拖到床上,用繩子把她纏住,再用被子狠狠的裹了起來,又用一根繩子綁住被子的外面,在繩子的末端拴上一顆燃燒手雷。以這個位置她是絕對看不見的,也不敢拿病毒來試驗,但翻滾的時候會有碰到東西的感覺。
只能等她的姐姐擊敗自己這個狂妄自大的入侵者,從自己嘴裡拿到消息來救她了。
四十七離開了房間,拿出地圖看了看。
「嗯……」
「嗯……」
少年面無表情的合上地圖,將肩膀上的小臉拽到面前揉了揉。
「嘻嘻……」小女孩也伸出手揉了揉四十七的臉,少年鬆開手,拿出地圖繼續看。
「這幾天去哪兒了?」
「就在附近~ 找了個好心的大姐姐蹭住了幾天……」小女孩笑嘻嘻的抱著四十七的胳膊一同看地圖。
「還有人會收留你?」
「好心的大姐姐可多了~ 雖然慢半拍~ 但都好大~ 」;柳櫻雙手摸著平坦的胸口,沮喪的搖搖尾巴。
四十七淡淡的瞟了一眼貓耳娘,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可兒和兩個老師的胸膛,頓時視線中帶上了一絲鄙夷。
「那!~ 那!~ 是什麼表情!……平胸有什麼不好的!~ 那些巨乳不過是贅肉罷了!……」貓耳娘突然炸毛,指著四十七大喊著,貓耳上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呵,弱者的哀嚎罷了。」四十七冷笑了一聲。
「唔!……」柳櫻鼓起了小嘴,生氣的跳到四十七的身上抱住他的腦袋,捂住他的眼睛。
「放手!放唔唔!」
……
四十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眼抱頭蹲防的貓耳娘,心中的火氣消了不少。
他打開地圖繼續看著,自己所處的位置離牛仔告訴的那個入口還有些距離。
還好天氣冷,那些感染者都懶得出門。
「知道有哪些近路嗎?」
「嗯~ 」不知何時站在四十七身邊的柳櫻搖了搖頭道:「這片區域我還沒來過呢~ 」
「那就沒辦法了。」少年收起了地圖。低下頭邊看著地面邊走著,沒走兩步就停了下腳步蹲了下來,貓耳娘好奇的跟了上來,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地面。
雪白色的蛛絲染上了絲絲灰塵,在白色之下隱約有灰黑色的東西。少年從袖子中抽出匕首插了下去。
「叮~ 」
聽見聲音後他用匕首割開蛛絲,看著下面已經生鏽的井蓋,舉起匕首狠狠插了下去,銀色的刃口輕鬆切入鐵鏽之中,在他的動作下將鏽蝕的邊緣切成了一個圓圈。少年抬起腳將井蓋踩落。
下面頓時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四十七定睛看去,
清清的水夾雜著些許碎冰塊流淌在水道之中,拜通風口沒被封死的功勞,裡面並沒有有毒氣體。少年跳了下去,接住跳下的貓咪放在身邊。
「唔~ 咳咳~ 」四散的塵埃讓兩人難過了一陣。四十七打開了感知,四周並沒有什麼病毒反應。
昏暗的下水道中並沒有被蛛絲覆蓋,較為空曠且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阿嚏……」柳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捂住鼻子,小眼睛眨巴著望向四十七。
「阿嚏!」突然來了感覺讓四十七也忍不住打了一聲,警覺習慣的他趕緊捂上鼻子四周望了望。
「吶吶~ 四七……」
「嗯?」衣服突然被拽的少年回過頭去,只見貓耳孃的口鼻被一層粉色的薄紗矇住,她將手中的粉色絲布遞給少年。
「給……」少年接過絲布蒙在了嘴巴上,正要系起來,粉色的絲布卻自己動了起來包裹住少年的口鼻。他抬頭看向柳櫻,見她靦腆的笑著,捂住裙襬扭捏的瞟了試試去一眼,含羞的捂住了嘴巴。
少年的嘴角抽了抽,一股異香從絲布上飄來。他扯下了絲布扔給柳櫻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塊布是你從哪兒撕下來的?」
「四七你猜~ 猜到了就讓你嘿嘿嘿……」
「我嘿你個大頭鬼!」少年狠狠的一拳揍在了她的腦袋上,少女立刻抱頭蹲防。
一陣打鬧後兩人走在下水道中,周圍的光線越來越黯淡,他們找了處較為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拿出食物。
「啊~ 嗚……喵餓了~ 」柳櫻嚼著罐頭中的魚肉懨懨的垂著耳朵道。
「嗯?還要這個嗎?」四十七晃了晃手中的餅乾問道。
「不是~ 唔~ 一直沒有進食精液……所以一直很餓~ 雖然吃這種食物能吃飽……但身體始終有種空空的感覺……」柳櫻低下頭摸著小腹。
四十七嚥下了食物,拿出匕首正要將皮膚割開突然想起了一個疑問便問道:「我的血液中不是有抗體嗎?你為什麼能直接喝下去而沒事呢?」
「這個啊……好像是隻要不接觸血液就沒事吧……病毒大部分都還在血液裡和腿上~ 在嘴裡就能把抗體消化了……」柳櫻歪著頭想了想道。
「是嗎?」四十七突然想起在醫院裡血液對於莫蕊的殺傷貌似也沒接觸血液。
「那個啊……那應該是莫蕊的身體曾經損壞過~ 然後用病毒去修補~ 傷口雖然與原來並沒有兩樣……但修補的那部分還是屬於病毒~ 」柳櫻字正腔圓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樣啊。」四十七點了點頭,用匕首割開皮膚伸到柳櫻嘴邊。
「啊嗚……」少女抓住了他的手,張開小嘴把手指含了進去。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少年有些不舒服。柔軟的小舌舔舐著傷口,舌頭上好像有一些細小的倒刺一樣,舔舐的時候有種拉著的感覺,傷口緩慢的癒合,靜謐的時間持續了數十分鐘。
「啊~ 」少女張開嘴,把手指拿出來,面色嬌紅的微笑道:「嗯~ 好多了…
…」
「這麼點就夠了嗎?」
「嗯~ 舒服多了……啊~ 四七的血都這麼美味了~ 真不知道精液是什麼樣的……嘿嘿~ 」柳櫻壞笑的瞄了四十七一眼。
「想都別想。」少年轉過身去,繼續吃著東西。
是夜。陰天的烏雲遮蔽了繁星,黯淡的月光也消失在了雲間。前哨站的森林前亮起了大量粉色的瞳孔。
夜光燈亮起,槍聲響徹森林。
但下一刻粉色的光芒撞上了數個夜光燈,光明消失了。前哨站的森林中瞬間響起無數窸窸窣窣的聲音。
銀色的眼瞳睜開,他看著眼前的棋盤,站起身來。叫醒身邊睡在沙發上的三人,下一刻駐紮地的警鈴聲響起,四人已經準備就緒,跑向了指揮室。
「B- 1的前哨站被進攻了,夜光燈被擊碎,158名士兵,8位改造人的前哨站他們還能撐一會兒,但來電卻說那裡有大量的感染者聚集,估計撐不了多久。」青年站在桌後,指著身後的地圖上的一點。
「立刻支援!」
「同意!」
「先別急。」房間內的幾個軍人正在商討,木門被打開,銀瞳的少年走了進來。
「報告!5期49號,特意改造人『首腦』前來幫助將軍完成任務!」少年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才走了進來。
「B- 1前哨站立於丘陵之上,佔領高坡優勢,即使夜光燈被擊碎了依舊可以支撐一段時間。至於來電所說的有大量感染者,有可能是她們設下的障眼法,目的是伏擊前去支援的人。」少年走上前來,看了眼青年。趙長官心領神會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細棒交給了他。
「那難道就不用支援了?」
「不。」少年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地圖道。
「讓B防線的前哨站都加大守備力度,臨近B- 1的A- 3也要小心。夜晚的森林最危險,沒有載具的保護,即使有紅外線探照儀和病毒反應裝置也很容易中陷阱。蜘蛛型感染者是可以生產透明蛛絲的,還要小心各種陷阱。所以直接派部隊增援恐怕會被伏擊的很慘。」
「通知B- 4和A- 1的16名改造人聚集,前去奔襲廢舊的天雷駐防地,但只要打幾槍就立刻全速返回。那是她們的暫居所,雖然有大量感染者傾巢而出,那裡會設防空虛,但如果她們還設有伏兵16名改造人有可能全軍覆沒,所以不要貿然進入駐防地,微微騷擾就夠了。同時讓的士兵和改造人全部出馬,從B- 2的西面繞過去支援B- 1,所有前哨站亮起夜光燈。」
【注:前哨站像是扇形排布,B線首當其衝,有四個從上到下,A線在B線的後方。前哨站往西就是廢棄的駐紮地(現被感染者佔據)。】
少年說完後對趙長官點了點頭,回到座位,閉上了眼睛。
「照他說的去做。」趙長官對著旁邊的通訊兵說道。
她在試探我啊……聰明的傢伙。
少年嘆了口氣。
夜晚漸漸過去,漆黑的叢林開始恢復生機,槍械的聲音小了下來。黎明時分,16個改造人回到的前哨站,一夜的奔走讓他們也有些疲乏。首戰勝利的消息在前哨站中迴盪,讓他們疲憊的神經得到了慰藉。
「報告!戰報出來了!」士兵敲門走了進來,他看了眼房間中的兩人,躊躇了一下還是看向了坐在桌子後面的青年。
「嗯,結果呢?」趙長官抬頭問道。
「撲了個空,感染者很快的後撤了,前哨站裡有15個士兵失蹤了,好像有感染者潛入的痕跡,A- 3通往B1的叢林中並沒有感染者製造陷阱的痕跡。」
「感染者的屍體呢?」淡淡的聲音從椅背後傳來。
「沒有發現一具。」
「是嗎,我知道了……」少年睜開了眼睛,從大衣下伸出手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待士兵走後才慢悠悠的說道:「那個傢伙很聰明也很謹慎,不僅這次的行動以佯攻來試探我的動作,還連感染者們的情況也不打算透露。」
「普通的感染者、精英部隊、公主衛隊還是女皇私軍。又佔了多大的比例…
…嗯……」
「最近的天氣都是陰天,特別是夜晚,適合她們行動。在衛星無法定位,載具開不進的森林裡夜間行動還是太危險了,一旦部隊在森林中陷入戰局就麻煩了,照明彈也會被樹木限制。」少年喃喃道,指尖點著太陽穴。
「所以還是隻能防守啊。至少天晴之前只能這樣,沒有衛星定位還是不敢貿然行動。白天進攻她們的巢穴呢?」趙長官皺眉道。
「不可,森林中隱蔽的地方很多,那裡估計早就有無數的蜘蛛觀察著一舉一動了吧。加上不知怎麼佈置的陷阱,還是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最好的方法也只有靜觀其變,等待她們先著急。這幾個陰天過後她們再沒有確定的成果就要回去了。這麼浩大的聲勢出來,絕對不可能就這麼乖乖的回去。
所以這幾天內絕對會有大動靜。」
「駐防地調派人手去七個前哨站,增加守衛力度。」少年眯著眼道。
「那這裡防守空虛不就有機可乘了嗎?」趙長官撐著下巴笑道。
「嗯,這裡空間大,裝備齊全,還有不少後勤人員。一旦作戰人員離開了,這就是塊大肥肉,吃掉這塊肥肉後就可以從前後夾擊,一點點消化掉七個前哨站中的人員,還可以將結界的範圍再度擴大。」少年輕笑了一聲道:「但……就怕她沒這個膽子來。」
「哼哼~ 哼~ 哼哼哼……」
陰冷的光線從殘破的玻璃窗中射入,大量細小的塵埃在光線的照射下現出原形。空靈的歌聲從房間中傳來,破舊的屋內被蛛絲覆蓋,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空間。
房內唯一嶄新的就是一張奶白色的小床。
「哼哼哼~ 哼……啊~ 」一頭長長銀色捲髮的小女孩坐在床邊,梳理著如同瀑布般垂下的髮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嘻嘻的笑了起來。
「扣扣~ 」房門被敲響。
「進來……」小女孩看著鏡子,灰白色的瞳孔彷如失明般無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成熟女性,她微笑著走上前來。
「死了1個三階段精英~ 傷了16個普通三階段感染者……偽裝者虜獲了15名士兵~ 」
「嗯~ 他的動作呢?……」小女孩歪頭梳理髮絲,成熟女性扶了扶眼鏡微笑著說了一遍。
「啊~ 真是謹慎小心呢~ 真是的……明明是個男生就不能讓著我點嗎……」
小女孩捂嘴輕笑著。
「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記得要休息好哦~ 你可是要牽制那個傢伙的啊…
…」小女孩指尖纏繞著髮絲,蕩起小足,伸到前方。
「嗯哼~ 交給我吧~ 公主……」女性微笑著撫胸行了一禮,俯下身來捧住她的小足將銀色的小高跟鞋套上,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女孩走到一邊,坐在了一個小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枚白棋搖晃了起來哼起了輕柔的歌曲。門外走進來兩個穿著女僕裝的女性,來到床邊將被子裡的一具乾屍纏上蛛絲拖了下去,整理好被單後離開了房間。
「下一步該怎麼走呢……」
「啊……嗯唔……」粉色的少女趴在地上伸展著四肢,豎起
的貓尾被一隻手抓住。
「喵!唔!……」少女臉一紅,轉頭看向四十七。
「稍微有點好奇而已。」少年聳了聳肩。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喵還是希望找個好的環境……」柳櫻卻面色羞紅側面的望著他。
「誰稀罕啊。」少年起身拍拍屁股,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你要吃點東西嗎?」四十七打開水瓶喝了幾口,問道貓耳娘。
「嗯……」柳櫻搖了搖頭。
「那就走吧,食物中午再吃。」
兩人走在下水道中,不時聊上一兩句,柳櫻總是想搞些大新聞,湊到四十七身上摸來摸去的,惹得少年一陣不爽,每當過分她有些時就會挨一兩下。
「哎嘿嘿……妹妹主動聯繫我了~ 姐姐好開心啊……」地下深處的粉色房間中發出一陣甜甜的笑聲,十分少女化的房間內擺著許多瓶瓶罐罐的器物。
「嗯啊~ 嗯啊……」白髮的少女突然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眼前灰色的一個小球不悅的說道:「姐姐是不是又偷了我的東西……」
「嘿嘿~ 怎麼會呢~ 我的好妹妹……姐姐難道在你眼中就是那麼不堪嗎!
~ 」躺在粉色大床上的少女面色一凝,做出了嚴肅的表情說道。說完她又拿著手中雪白的絲襪放在鼻前猛嗅。
「唔……姐姐再這樣下去的話~ 莉可就不回來了……」圓球那頭的身邊變得冷淡起來。
「唉!~ 別啊……姐姐再也不敢了~ 嗚嗚……」少女嚇得丟掉了手中的絲襪在床上打起滾來。
「不想見姐姐也要見見媽媽嘛~ 反正你都在這附近了……快回來吧~ 姐姐已經有一年沒有見你了~ 每次到家都只繞小路去看媽媽……難道姐姐已經變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了嗎?……」少女盤腿坐了起來,雙腿上雪白的絲襪蔓延到手上,形成了一根繩子。玉手攪動將繩子翻成了各種形狀。
似乎是少女的言語有些嚴重,灰球那頭不再說話,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我被改造人抓住了~ 」
「誰?~ 現在在城市的那個位置~ 我讓衛隊去接你……順便把那些傢伙抓來做點心……」少女的聲音變得甜膩起來,她停下了翻繩,眼神冷冷的看向灰球,微笑了起來。
「不~ 我暫時沒事~ 就是姐姐上次給我的那個目標……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剛剛動手時卻被他發現了~ 打不過他被俘虜了……但他這次的目標好像是母親~ 所以沒有直接殺我……」
「嘻嘻嘻~ 還真敢想呢……真是可愛的大哥哥啊~ 」少女的聲音更甜了,粉色的眼瞳卻變得無比冰冷。
「那個改造人帶了些消染原液……我現在被他囚禁在了我的房間裡……有原液所以不能動……一動就會死……」
「那你做人質嗎?……嘿嘿~ 到時候可要好好的折磨他呢~ 」少女繼續翻弄著手中的繩結。
「不過……你的房間那麼多~ 讓姐姐我怎麼找啊……」少女突然說了一句。
「……~ 」灰球那頭沉默了起來。
「笨蛋姐姐~ 」聲音再也沒有傳來,少女歪頭呆了兩秒微笑了起來。
「嘛~ 也沒事……抓到他再慢慢找吧~ 到時候就拿他來給你接風洗塵吧……」
少女輕笑兩聲,指尖擺動,雙掌一合又分開,繩結在手中變成了一張蜘蛛網。
少女坐了一會兒,起身穿上衣裙離開了房間,一路走著,遇
見的感染者無不讓到一邊低頭行禮。
她穿過一個鋪上紅地毯的通道,來到了一扇紫色的大門前,門上由黃金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蜘蛛圖案,蜘蛛安然的俯趴在一張銀白色的巨網之上。八顆紅色的寶石充當眼睛閃爍著冷淡的神采。
門的兩邊並沒有侍衛,只有一人雙手環抱,靠在門上閉目養神,她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來人之後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柔。
「又來看媽媽嗎?~ 」
「嗯~ 」少女衝著女性微笑的點了點頭。
女性溫柔的笑了笑起身轉過身去雙手按在門上,將門推開一個小縫,讓開了身位。
「謝謝周姐姐……」少女嬉笑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是一個巨大的殿堂,兩邊有數排石柱,無數白色的蛛絲將石柱間的空隙封鎖住,有些石柱上還鼓起了數個白色的包。殿堂的上空有三個同樣被蛛絲纏繞的巨大掉燈。
少女走在紅毯上,前方是一個傾斜的高坡,高坡之上有一個紫黑色的王座。
少女從王座旁經過,徑直走向後面的房間。
「怎麼了嗎?~ 」威嚴的聲音從紗帳內傳來,帶著些許的慵懶與媚意。
「嘻嘻~ 沒什麼……只是想來看看媽媽罷了……」少女笑嘻嘻的走上前去。
「嗯哼~ 你這孩子……在外人面前可不允許這樣……」紗帳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寵溺。
「嗯嗯~ 放心吧……媽媽交給莉莉的任務莉莉都很好的完成了喲~ 」少女握緊拳頭認真的道。
「哼哼……」紗帳後的女性笑了笑問道:「莉可呢~ 最近怎麼都沒見那孩子……在外面可不像在這裡這般安全~ 你身為姐姐可要多讓讓她……必要的時候動用我的直屬私軍也沒問題……」
「嗯……」少女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她呢?~ 還讓她繼續嗎?……」
「讓她繼續吧~ 她真能有不錯戰果的話最好了……如果她戰敗的話也就當是減少些人口吧~ 她鋒芒畢露……好好打磨一下後會成為一個不錯的可用之才……」
「嗯~ 嘻嘻嘻~ 」少女笑了笑,脫下小鞋,撥開紗帳鑽了進去。
「嗯?~ 哼……真拿你沒辦法啊~ 都長大了可不能一直在媽媽這裡撒嬌啊~ 」
紗帳後的聲音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慈愛。
漆黑的洞穴中遍佈蛛絲,細細密密的纏在牆上。粉發的少女鑽了出來,看了眼周圍的情況就飛似得跑走了。
許久,一個黑色的腦袋從石壁後探出,朝四周瞄了眼,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
斜向下的通道奇大無比,寬闊的空間足夠容納幾十人同時行走。洞頂同樣高高的,還有許多白色的絲繭吊在半空中,裡面都是死去的人。
通道的兩側還有許多通往別處的小通道,層次不齊的亂石橫在通道兩邊,搭配上粘稠的蛛絲讓入侵者舉步維艱,但那些感染者卻絲毫不會被影響,同樣,這些亂石也成為了四十七隱蔽的最好遮蔽物。
通道中一隻感染者都沒有發現,讓他有些詫異,閉上眼也感知不到感染者們的痕跡。
難道這條通道就真的那麼隱蔽無人同行嗎?
四十七扔出匕首插死遠處的一隻粉色的蜘蛛,跑過去將匕首拔下用蛛絲擦拭上面散發的噁心味道。
他和柳櫻剛剛從牛仔所說的一條小路鑽進了這個寬敞的大通道中。但一路上根本沒遇到感染者,那些小通道他也不敢輕易的鑽進去。
「
怎麼回事?」少年喃喃的停下了腳步。這也太詭異了,這麼長的距離怎麼都沒有感染者。
他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前進,最終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粉色的點,他迅速的接近,躲在陰影處注視著那個人型的感染者。
她蹲在地上,從嘴中吐出一些白色的液體,將白色的液體黏在殘破的蛛網上,小心翼翼的修補著蛛網,很快一張大網就在的手中呈現。
女性又走到一邊從嘴中吐出白色的液體粘滯蛛網。
「普通的織網者嗎……那也不會知道什麼。」
少年有些失望的走另一邊繞過了她,一路繼續往下。
但他沒走多久就停了下來,眼前的通道已經被透明的蛛絲給封上了。
「前路不通哦……」輕佻頑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少年轉過身去,一名銀色短髮的少女從旁邊的通道中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小夾克,下面是同樣顏色的百褶裙,雪白的絲襪套在纖細的雙腿上,大腿處的白絲上有一張粉色的蛛網,上面綁著一隻蝴蝶。雙手環抱在胸前you小的身體卻有著不輸於成年人的豐碩,俏麗的小臉上帶著微笑,小虎牙從嘴角露出,有些肉嘟嘟的臉型搭配上那雙粉色的瞳孔讓四十七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他。
模糊的記憶變得清晰起來,她就是那個站在老大身邊,最後將他踩在腳下的傢伙。
這麼多年還是沒變啊。
「莉莉!」四十七咬牙,曾經的記憶往事迴盪在腦中,心中湧現出了一股怒火。
「嗯哼~ 認得我嗎?……人家可沒怎麼露面呢~ 」小女孩含著手指甜甜的笑著。她稍稍歪頭,一道銀光劃過,一縷髮絲飄落。
「殺氣還真是大呢……」少女指尖拂過臉頰,經過粉色的紅線,傷口癒合。
少女吮著手指,看著衝上來的少年,露出了微笑。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少年與少女中間,她如同閃電般奔襲向四十七。
「叮!叮叮!」武器互相碰撞,四十七開啟覺醒,找準機會前腳踏出匕首橫切而上,將女性的武器直接削斷,反手插入她的身體轉身一拉,一腳踢開。
一名蜘蛛形態的女性躍起朝他跳來,兩隻前腳刺下。少年的速度陡然增加,一個轉身匕首揮起劃過半圈直接將蜘蛛的兩隻前腳切下,正當他要繼續時另外一邊又襲來一個感染者。
「啪啪啪~ 」
「到此為止了……」
拍手聲響起,少女的聲音讓幾名感染者停下來進攻圍在四十七身邊。
「速度和反應都是非常厲害的改造人呢……但是~ 」銀髮的少女嬉笑的看著身邊走來的一名感染者,她手中拎著一個白色的蛛絲繭。莉莉將蛛絲撥開露出了一張少年熟悉的臉龐。
「嘻嘻~ 小喵咪跑的太快了~ 一下子就掉進網裡了呢……」少女踮起腳尖如同跳舞般轉了一圈轉到感染者身前,指尖戳了戳繭中少女的臉龐。
「在醫院裡安插的眼線可是告訴了我呢~ 有個食草系的感染者和一個人類合作讓莫蕊吃了不少虧呢……」少女張開小手,白色的絲襪在她手中形成了一把小刀,她將小刀在柳櫻臉上比劃著。
「嗚嗚……」被捂住嘴的貓耳娘害怕的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夠了!」四十七喝止了她,但身邊的幾位感染者衝了上來,少年剛要抵抗卻看見莉莉微笑的用手中的小刀接近柳櫻。
他頓了一下,將匕首收起,任由兩邊的感染
者衝上來。
「為了讓一個感染者不被殺死而選擇放棄掙扎?……哼哼……哈哈~ 真是有趣呢~ 」莉莉捂嘴輕笑,小刀又變回白絲消失在手中。
「你的妹妹還在我手上呢。」被按在懷中的四十七大喊道。
「嗯~ 這個我知道啊~ 我和妹妹互相之間又心靈感知……雖然現在很擔心她~ 但是呢~ 我想先把你注入毒液再去把她救出來~ 然後和她一起美美的把你享用掉……你說怎麼樣呢?~ 」少女指尖繞著髮絲笑道。
「哼,那個炸彈可是有定時的,而且任何帶有過量病毒的東西去觸碰就會爆炸。」四十七冷笑一聲,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哦……嚇我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只是普通的炸彈嗎?……你到底在裝什麼呢!~ 」少女的微笑化為了恐怖的表情。
「你真以為能唬住我!~ 」少女同樣輕蔑的笑了起來,她不屑的揮了揮手轉過身去,旁邊的感染者走了上去。
四十七心中懸起的石頭落下了一點。
「那你儘管去試吧。我設置的時間一共兩天,已經過了一天了。但願你能在這一天裡找到你的妹妹。」少年閉上了眼睛,自信的笑了起來。
旁邊的感染者還在往前靠,她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張開紅唇,粉舌舔舐著兩顆尖利的毒牙。她不斷的靠近,甘甜的幽香傳進了少年的鼻中,溫溼的吐息吹打在他的脖頸上。
「等等!~ 」少女最後還是轉了過來,四十七跳動的心平靜了下來。
「說吧~ 什麼條件……」莉莉面無表情的叉腰望著他。
「放了我和她,我自然會去放了你的妹妹。」
「嗯哼哼~ 哈哈哈~ 」少女嬌笑道:「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你和她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裡……這個要求~ 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妹妹的生死可都在你的手中,要想好了啊。」四十七淡淡的說道,絲毫不讓步的看向她。
莉莉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她輕笑了起來。
「我們來決鬥吧……」
「什麼決鬥?」
「蛛巢對於犯人們的最高級的決鬥……」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緩緩的道:「第一場由你來提決鬥內容……第二場則由我來~ 第三場為性愛決鬥~ 三局兩勝制度……若我輸了的話就按你剛剛說的做……但你輸了的話~ 哼哼……」周圍的感染者跟著少女發出了一陣嬌笑「好,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遵守約定放了我們。」
「我身為公主~ 願在萬人前宣誓……若我背叛了約定則無信與眾人~ 自然無法繼任公主之位……」少女一臉嚴肅的看向四十七。
「放了他~ 」
幾名女性放開了四十七,回到了莉莉身邊,站在她的身後。少年看去,這些感染者的右肩上都有個相同的蜘蛛標記。
「跟我來~ 」少女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眾位感染者跟在她身後。轉過身去的少女嘴角勾起了笑容。
為了保險起見她不能去冒這個險,那怕有那麼一絲可能她也不會拿她的妹妹去實驗。
而那所謂的決鬥,第一場就算讓他贏下來,由她所選擇的第二場和必贏的第三場都對她有太多優勢了。
總感覺她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早知道剛剛再多要些東西提高勝算可能了。
四十七跟在隊伍後,左右兩邊有兩名感染者看守著他。
剛剛要是再逼緊點讓她惱羞成怒
就得不償失了。算了,既然都這樣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第一場隨便選個自己擅長的東西就行了,第三場自己絕對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那第二場就必須要贏!
莉莉輕輕揮手,眼前透明的蛛網迅速消失,她帶著四十七繼續往地底走去。
長長的通道過後走進了較為平緩的地方,依舊是無數的通道出現在眼前,一個通道後又是數個通道。一陣曲折的路徑後少年跟著她們來到了一片巨大無比的空間內。
這裡就像是一個放大了數十倍的體育場一樣,最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平臺後是一層層斜向上的大臺階。無數張床擺在了這些臺階上,床的一旁還有一些巨大的白色蛛絲繭。對於眼前的場景四十七自然不會陌生。
性技場嗎……
無數的男女在這片偌大的空間中歡愛,淫靡的氣味濃郁無比,少女微笑的徑直走向終結的圓形平臺。
一路上淫媚的聲音不絕於耳,僅僅看了一眼心中的某種感情似乎就被調動了起來,心跳不覺間加速了不少。他趕緊轉移注意力。
大腦開始反應遲鈍了,周圍濃郁的幽香像無數隻手一樣將他拉向粉色的泥潭。
不對!
四十七咬牙讓自己清醒一些,他趕緊掏出一支解毒劑喝下。有些模糊的視野恢復了清明,腦中的粉色也被驅散了。他仔細看去,大部分男性都較為消瘦,年齡段從和他一樣外表的到中年人都有。
女性們則是都對著四十七投以或好奇或貪婪的目光,一路來到平臺上,莉莉接過一個綠色的棒狀物,她的聲音很快響徹全場。
「今天我要和一個改造人進行最高決鬥哦……由於他害怕我反悔~ 所以只能帶他到這裡打擾大家一些時間~ 請大家一起見證一下……」少女可愛的笑著,站在高臺上比了一個剪刀手。
下面經過短暫的沉默頓時爆發瞭如同雷鳴的高呼聲。
「嘻嘻~ 請大家靜一靜別嚇壞了我們的改造人先生……」少女豎起食指擋在嘴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下面爆發出了一陣嬌笑聲。
「那麼~ 改造人先生有什麼想說的嗎?……」莉莉將綠色的話筒指向四十七。
「勝負還未定呢。」少年淡淡的說道。
「咯咯~ 改造人先生說勝負未定!……」莉莉搖了搖頭聳了聳肩,下面又發出一陣嘲笑。在她們看來,勝負已經分明瞭。因為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成功的完成過最高決鬥從而離開這個地下巢穴,即使是改造人也不行。
「嘻嘻~ 閒話也不多說了……大家也都在期待著這場決鬥吧……」
「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少女舔過嘴唇,眯起了眼睛。
「首先~ 你選擇的決鬥項目是什麼?~ 」少女走到他面前問道。
「槍械組裝。」四十七淡淡的說道:「我們同時組裝相同的槍械,誰先將槍械裝好就算他贏。」
「沒問題……」少女笑了笑,身後的一名感染者迅速的離開,沒過多久又回到了這裡,將兩支相同的手槍放在一個白色的平臺上,少女拿起手槍左右打量了兩下。
「鷹隼國自行研發設計的槍械~ 因為極快的射速而被被老兵們戲稱為剃刀……」
「!」四十七抬起頭來看向少女。
「嗯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槍械這種東西我可是很感興趣的呢……所以選這個你並不會百分百勝利呢……」少女微微一笑,槍械在
少女的手中輪轉,在指尖飛快的被拆散。
四十七看了一眼,慢悠悠的將手槍拆開放置在桌上,看向少女。
「3~ 」由旁邊的感染者數數。
「2~ 」
「1~ 」
「開始!~ 」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將零件拿在手中飛快的組合起來。
四十七聞道一陣異香,眼前突然一陣模糊,他咬牙看向莉莉,只見那位公主正衝著他微笑,組裝的速度已經領先於自己了。
少年鎮定了下來眼中泛起銀光,組裝的速度瞬間又快了不少,很快就追上來莉莉。低下頭的少女將槍套拿起按了上去,抬頭看向少年,卻見到他打開保險將槍口指向她。
「你輸了。」少年冷冷的說道。
「嗯~ 我輸了……」少女卻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將槍套裝上放在了桌上。
然而下面的女性觀眾們卻依舊在互相談笑,有的已經在討論她們的公主會怎麼折磨這位敢於闖進龍潭虎穴與她決鬥的「勇者」了。
「第一場我輸了……」少女拿起綠色的話筒淡然的承認了事實。
「時間不等人~ 馬上就開始第二場吧……」在四十七疑惑的視線下幾名感染者離開了場地,走進一邊的洞中,在莉莉的帶領下來到了高臺處。
下一刻地面震顫了一下,被白色蛛絲覆蓋的平臺突然抖動了起來,一大塊白色的絲毯拔地而起,在距離地面一米高的地方停了下來。幾名感染者化為了蜘蛛形態,拿出數根棍子沿著升起的地面插了一圈,並將蛛絲拉出連接各個小棍,形成一片空間。
觀眾臺上的感染者們看見這個平臺時都興奮的呼喊起來。
「第二場的規則是……拖延時間或者打敗我……你可以使用任何的道具~ 和武器~ 十分鐘~ 十分鐘內只要不被我擊敗就算你贏……」少女說著,雙腿上的白絲開始鼓脹,將她託了起來,化為一個白色的蛛腹,蛛腹後有個粉色的蜘蛛圖案,蜘蛛的蛛足較為纖細,身體也是小小的一隻。
少女首先跳了起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場地上,四十七緊跟其後的躍下高臺,來到了場地中。
一陣讓少年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他四處看去,之間高臺的邊緣出現了無數拳頭大小的白色蜘蛛,少女的肩上也多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雪白色小蜘蛛。
「第二場比賽將要開始!~ 」高臺上傳來了聲音。
「準備好了嗎?~ 可愛的改造人先生……你欺負了我的妹妹~ 我可不會留情哦……」少女雙手環抱著豐滿的胸脯,甜甜的笑了起來。
四十七拔出匕首橫在面前。
「3~ 」
「2~ 」
「1……」
「開始!~ 」
四十七動了起來,他猛踏一腳朝少女衝去。
必須得先搞清楚她的攻擊方式,萬一在進行一半的時候被陰了就不好了。
想著的四十七將一隻手伸到背後,直接將背上的高爆手雷拔下拉環握在手裡,心裡默數時間。快速的接近少女,一手的匕首將探來的前足擊開,直接面對面的衝了上去。少女也不懼怕,直接微笑著張開了雙臂,彷彿是在歡迎弟弟投入懷抱的姐姐一樣。
心有顧慮的四十七開啟覺醒,前衝的速度停了下來。一腳踩在地上,身體往後飛去同時扔出手雷,臥倒在地上。
「嘣!」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地面震顫了一下,少年起身看向少女。地面上的蛛絲被炸開了,泥土紛飛阻擋住了
視野。
「啊……」少女發顫的聲音傳來。
「好疼呢……」她的身形漸漸出現,的衣物被炸成了襤褸。白皙的肌膚被蒙上了一層灰,粉紅的鮮血灑落一地,破片飛開造成的大量細密傷痕在不斷的流血。
她的腳下有成片失去的蜘蛛。
是那些蜘蛛替她擋住的一些破片嗎……
「嗚……」白絲蔓延到身上飛速的修補她的傷口,她看向地下的蜘蛛。
「可惜了它們呢……這些英勇的孩子們的犧牲會得到回報的~ 」她微笑的抬起頭說道,白絲從她的臉上退去,留下完好無損的肌膚。
她對四十七伸出了手,高臺上不知何時爬上了大量的白色蜘蛛,在她伸出手的一刻無數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蛛絲噴向了少年。四十七趕緊朝一邊滾去,從背後取出噴火器扣下扳機,洶湧的火勢瞬間將蛛絲清掃,還燒死了不少小蜘蛛。
1。拖時間2。A上去
1
如果就這樣的話,把時間拖到結束就行了。
他看了眼手中的噴火器,覺得可以一試。不必冒風險去與她近身肉搏,萬一她還有什麼特殊能力就不好了。
望著呈防禦姿態的四十七,莉莉輕笑一聲繼續命令著小蜘蛛朝四十七噴射蛛絲。四十七直接打開噴火器原地轉了一圈,跑了起來踩死大片蜘蛛。
小蜘蛛被踩死後會流出粉色的體液,過多的蜘蛛死去讓地面上的蛛絲都被染成了粉色,四十七試著對蛛絲噴火,但蛛絲卻並沒有被點燃。
時間一點點過去,觀眾臺上的人不但沒有為此擔心,反而有說有笑的談論著或繼續吞吃身下男性的精液。
四十七停在了原地,看著根本沒有進攻意思的莉莉他更加警覺了。
有什麼陰謀嗎?
「嗯哼哼~ 你還沒有動作嗎?……還是說已經放棄了呢?……」少女雙手環抱,豐滿的胸部輕輕一顫,她看著染到她面前的粉紅。
時間還剩下三分鐘,覺醒模式絕對能撐過兩分鐘,剩下的一分鐘怎麼也能撐過去。
四十七索性聳聳肩,對她比了一箇中指。莉莉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她雙手分開,張開小口,濃郁的粉色液體滴落在被染紅的蛛絲上。
粉色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散發出大量粉色的霧氣。
「!」少年立刻屏住呼吸,粉色的顏色絲毫不受影響的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趕緊掏出解毒劑喝下,粉色的蔓延卻並沒有被阻止,只是速度滿了下來,依舊在慢慢蔓延。一股脫力感傳來,讓他險些跪倒在地上。
「嗯哼哼~ 天真的小弟弟……咯咯~ 好好的享受享受這片濃霧吧……」少女捂嘴輕笑,大量的蜘蛛卻在她的命令下聚集到她的腳邊。
不行!
四十七憋不住了呼吸了一下,甘甜的香氣衝入大腦,差點讓他喪失意志。他抬腳往前走,粉色的霧氣快速的變得濃郁讓他無法看清前面的情況。
只能速戰速決了。
銀色出現在眼中,毒性被暫時的驅散,四肢恢復了力氣。他快步的對著前方跑去,透過霧氣朦朧的看見了一個影子。他再次提升了速度,瞬間衝出霧氣的範圍,匕首出鞘,眼前的場景卻截然不同。
少女一臉淡然的微笑看著他衝出來,而在她的身邊聚集了大量的蜘蛛。
糟了!
一張白色的大網已經罩在了四十七身上,無數的蛛絲從蜘蛛的體內噴射而出不斷加固著大網。深紅色浮現,增強了數倍的力量猛的將蛛
網撐開。而眼前的少女卻早在他動作時張開了小口吐出了一股紫色的香氣,四十七毫不懼退的迎著紫色的香氣踏出一步,下一步卻停在了原地,他的瞳孔放大。
「我們與改造人交戰了這麼久~ 難道就不知道你們的弱點嗎?……這可是專門為你們而異化的特殊毒香哦……咯咯咯~ 」
少女的笑聲傳來,卻變得模糊無比,一瞬間大腦好像要停止運作了一樣,短短的時間裡他的身上已經被纏上了大量的蛛絲,將他裹成了一個繭。
當他恢復意識時自己已經倒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力量沉睡了下去,任憑他怎麼呼喚也沒有反應。
「啊~ 你輸了……」甜美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他看向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粉色的瞳孔透露著一股異樣的美。她的雙手抱住了被蛛絲裹住的四十七,溼潤的吐息吹拂在皮膚上。
尖利的毒牙刺入皮膚,懷中用力掙扎的少年停了下來,強烈的暈眩感瞬間衝向大腦將少年衝昏。
當他醒來時比賽已經結束了。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 請挑戰者入場……」
不能比下去,但是……
四十七看向周圍的環境,茫茫多的感染者,自己就算是插翅也飛不走啊。
只能硬著頭皮去嘗試了。
四十七走進了場地中,這裡不知何時已經被擺上了一張床,少女正坐在床邊等著自己。
「我還以為你會逃走呢~ 那樣就可以好好折磨你玩了……」少女蕩著小腳微笑道。
四十七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 不會不好意思吧?……嗯哼哼~ 小弟弟你真是清純呢~ 清純的讓人忍不住想好好品味你……」少女舔著嘴唇,野獸般的目光讓四十七有些侷促。
少女伸手將四十七拉上了床,脫去上身因爆炸而破碎的衣服,任由豐滿的雙乳展現在空氣中。四十七一咬牙脫下褲子。
「第三場的規則……你高潮三次算輸~ 而我只要高潮一次就算輸……我不會用任何其他的方式去幹預你~ 也不會主動配合你性愛……」少女躺在了床上,張開了雙腿搭在四十七的肩上。
「如果你作弊了呢?感染者的身體可是有毒性的。」四十七卻冷靜的看向了她。
少女微微一笑增大了音量:「若我用任何手段作弊都將算我輸……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看了眼周圍的感染者,四十七點了點頭。
「吶~ 快點啊……我已經忍不住了……」少女的雙足向內勾住四十七的腦袋,將他拉向眼前這具玉體,絲絲香氣從她的身上傳來,絲襪劃過皮膚蹭的少年癢癢的。
少年點了點頭,吸了口氣。肉棒觸碰到蜜貝時薄薄的蜜肉張開小口,讓少年插入穴口,一點點深入,蜜壺中似乎有吸力一點點把肉棒吸到最深處。
肉棒徹底沒入了蜜壺中,少年呼吸急促起來。少女的身體並沒有之前他可兒的那樣恐怖,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回事,莉莉的陰道緊湊無比,讓少年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他伸手抓住莉莉的腰肢,開始緩慢的抽插。
「嗯……還挺大的呢……」少女靠著枕頭閉上眼睛微笑道:「要是我妹妹來的話~ 你最多堅持三分鐘就會射出三次……」
蜜穴舒展開來,不再那麼緊湊了,抽插也變得輕鬆起來,同時帶來的還有大量的淫液。少女的蜜壺就像是個水袋,少年的肉棒就
像浸泡在水中一樣。
浸泡在淡粉色的蜜液中。
隨著快感的升幅,少年加快了速度,喘息也劇烈了起來,身下的少女也開始微微的嬌喘起來。
「嗯……挺厲害的嘛~ 」少女的雙腿從少年的肩膀上移開,呈M型搭在他的腰間,脖頸附近被美腿放過的地方有一陣粉紅消失在皮膚下,少年毫不知情的繼續努力。
身體更加的燥熱,蜜壺中也變得火熱無比,快感達到了頂點,他咬住牙努力的堅持,快感很快就過載了,最後在無法忍耐的時候他猛的加快速度對著蜜穴進行衝擊。
「嗯啊~ 嗯哼……繼續~ 還有兩次機會哦……」
龜頭插入溫熱的子宮中,將精液放射出來。一股異樣的感覺鑽入了少年的神經。
「嗯啊啊……」少女呻吟了起來,她看著四十七有些驚訝。體內的病毒在歡呼,濃度迅速的激增,隨即便笑了起來。
少年很快便擺脫了射精的快感,他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反而更加堅挺,心底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股奇怪的思想,讓他渴望眼前這具身體的蜜壺。
「真是美味呢……你的身體~ 」躺著的少女輕舔食指陶醉的道。
「那麼繼續吧……性愛的決鬥~ 」
少年有些疲憊的喘息,空氣中不知不覺間瀰漫出了一股淡粉色的氣體,隨著他的呼吸被吸入他的體內。
第二次也要達到極限了,少女同樣也氣喘吁吁,面色羞紅。
那麼就一口氣的加速吧。
少年低下身子抱住少女的身體猛的加速抽插。
「啊……啊~ 好棒啊~ 」柔弱的嬌喘聲在耳邊迴響,少女一副即將忍不住的模樣。
少年咬牙正要堅持,肉棒卻直接將精液射了出去,正在他不解之際少女的身體移動了一個小身位將肉棒吞了下去,龜頭再次被子宮咬住,吸力增大一下讓他無法適應,精液大量的噴射,另一股奇妙的快感佔據了他的思想。
他直接抱住少女,不顧射精瘋狂的加速抽插。
怎麼回事……
心底無比渴望著持續增加快感的高潮直接反應在身上,讓他主動將頭埋進了那對豐滿的乳間,感受到柔然與幽香的同時快感迅速攀升,他的身體卻並沒有滿足繼續加速。
「已經~ 第二次~ 射精了哦……嗯~ 」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給他一種她隨時都有可能堅持不下去高潮的樣子。
但是心底的慾望爆發出來佔據了他的思想,他的眼中只有這具妖嬈的身軀。
「你……」少年努力的控制意識,咬牙恨恨的看向她,卻見少女雙手交叉擋住了臉,淫靡的叫聲蕩著一種奇怪的旋律。她在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一種輕蔑與嘲笑的幅度。
果然有問題!
四十七抬頭看向周圍,正想叫停,卻見周圍的感染者們都是和少女相似的笑容,觀眾席上的嘲笑聲不絕於耳。積蓄已久的快感爆發了出來,肉棒插入了深深的蜜壺之中將精液放射了出去。
少年突然一陣暈迷。
「嗯哼~ 你輸了呢……」少女將他擁住,雙腿加緊,牢牢的抱在懷中,盡情享受少年生命所綻放出的美味。
暈迷持續加深。
「真是笨蛋呢……」輕柔的耳語小聲鑽了進來。
「不被發現~ 」少女甜美可愛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弄。
「就不算作弊哦……」粉唇堵住了他的嘴巴,甘甜的唾液流入口中,四肢突然顫抖了一下,隨著少女的唾
液的灌入心底湧現的懼怕感迅速的消失。
意識處於一種半醒半睡的狀態,少女甜蜜的耳語讓他沒有絲毫抵抗的就將所有的事情像竹筒倒豆般吐了出來。
「是這樣啊……」從少年口中得到了消息的少女懷抱著四十七。
看著他失神的雙眸,如同小惡魔般笑了起來,粉色的眼瞳亮起了光芒。她托起巨乳放在少年的口中,隨著她的擠弄將淡紫色的乳液灌進了他口中。
「把他送到我的床上去~ 我要去接我可愛的妹妹了……」少女微笑的將手中的少年扔到一邊,白色的絲襪化為華麗的公主裙,踏在雪白的高跟鞋上,走向了外面。
「唔……」
四十七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張粉色的天花板。溫暖的光線從四周照來,他偏過頭看去,牆上長著許多奇怪的綠色植物,植物的頂端散發著淡黃色的燈光。
他剛想動手就感覺巨大的疲憊感淹沒了他的身體,四肢酸脹根本用不上力氣。
柔軟的床鋪總讓他有種陷下去的感覺。
嬉笑的戲水聲從旁邊的房間中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交錯在一起。淡淡的聲音不時驚呼一聲,調皮的聲音總是壞笑著。沒過一會兒水聲消失,門被打開了。
「姐姐真是的~ 再這樣下去~ 以後就不回來了……」淡淡的聲音氣呼呼的。
「哎嘿嘿~ 莉可你偶爾回來一次~ 姐姐肯定要好好的感受一下我這個妹妹有沒有變大呢……」另外的聲音則像是個痴漢一樣透露著猥瑣的氣息。
「啊~ 小弟弟醒了呢……」粉色的大眼睛出現在視野中,另外一張小臉也伸了過來,兩張臉龐幾乎一樣,只是表情有著天差地別。
「唔……雖然很不甘心~ 但莉可確實輸給了你~ 你卻沒有殺我……這次雖然你被抓了……但可別期望我會手下留情……」少女秀美微蹙很快就舒展開來了。
「嗯嘻嘻……小弟弟這次你可是賺大了哦……每次莉可回來啊~ 身為姐姐的我總會選擇一位幸運兒當做豐盛的晚餐~ 而這次是你剛好送上門來了哦……」少女嬉笑的點著四十七的臉蛋。
「啊~ 問過母親了……她最近沒有食慾~ 不然就可以一起享用你了……」莉莉有些苦惱的道。
兩個少女爬上了床,趴在少年身邊,撐著下巴。
「吶吶~ 莉可~ 你想怎麼玩呢?……」莉莉的指尖在少年的胸口畫圈。
「姐姐……都多大了~ 」莉可有些不滿的嘟著嘴道。
「怎麼了~ 以前不都是和姐姐一起玩的嗎?……難道長大了就不喜歡姐姐了嗎?……」莉莉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不……不是的~ 」莉可純真的搖頭卻被接近的莉莉吻住了嘴,驚訝的莉可很快也面色緋紅的與她親吻了起來。唾液交換,兩人痴迷的親吻著,空氣中多了一股甜甜的氣味。
「硬了呢……」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四十七,躺著的少年清醒了過來,帶著嘲弄笑容的少女正握著肉棒,另外一個少女也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外表倒是很正經……但也是個小色狼呢……」莉莉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伸出小舌舔上了肉棒。
莉可一言不發的也湊到了肉棒處舔舐了起來,兩個粉紅的小舌在龜頭的兩邊滑動。
兩個少女的手伸到了少年的胸口輕柔的揉搓著他的乳頭。
「真香……」莉可迷離的嗅著美妙的氣
息,忍不住張開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嘻嘻~ 我早說吧~ 他的氣味相當的濃郁呢……」莉莉嬉笑的玩弄起睪丸來。
莉可的舌頭極為靈活,快速的圍繞著龜頭舔舐不時含吸一下,少年一達到臨界點的精就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
「咕嚕~ 咕嚕……嘶溜……」少女大口吞嚥著精液,驚人的射出量被她盡數吞入腹中,她陶醉的眯起了眼。
「莉可你受過傷~ 就多吃點吧……」莉莉抬起身子將豐碩的雙乳搭在了少年的身上,加緊雙乳從上面一點點按了下去。
「嗯哼哼~ 男人都喜歡大的吧……啊~ 變得更硬了呢~ 果然是個小色狼~ 」
少女捂嘴輕笑,按著雙乳緩慢揉搓起來,莉可從另一邊伸出小舌舔舐著龜頭。
奇妙的快樂充斥著少年的腦海,讓他彷彿被籠罩於粉色的朦朧氣息中。
「啊……」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的意志不知何時變得脆弱無比,腦內滿是桃色的場景讓他深陷其中。
快感達到了頂點,他怔怔的望著含住肉棒大口吞吸精液的莉可,一種奇妙的快樂淹沒了他。
兩名少女站了起來,站在少年的兩邊,雙手牽了起來。
「沉醉於快感中將生命都獻給我們吧……小弟弟~ 」兩人靠在了一起,雙手做了一個愛心的形狀,並對少年拋了個飛吻。
「姐~ 姐姐!……」平胸的少女面色羞紅了起來,嬌嗔著望了身邊的少女一眼。
「嘻嘻~ 以前不都是這樣玩的嗎?……啊~ 以後不弄了哦……」莉莉見妹妹的表情不妙,立刻剎住了在嘴前比了個叉叉。
「吶……大哥哥~ 這是莉莉和莉可充滿愛的足交哦……請將精液都統統射出來吧~ 」
「姐姐!~ 」少女的臉色變得羞憤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最後一次~ 保證……」莉莉眨了眨眼睛,嬉笑道,隨即轉過身來來到了少年身前坐在他的胸膛上,莉可也跟著姐姐一起坐了下來。
兩人伸出雙足,四隻套著白絲的小玉足在黯淡的光線下透著可愛的粉紅。莉莉轉了個位置,圓潤的小臀坐在了少年臉上,伸出雙足放在肉棒身後,莉可伸出一隻小足將肉棒踩入了莉莉雙足之中,三隻玉足開始了摩擦。
一股奇妙的幽香將少年淹沒,少女的蜜壺半張忽開忽閉的將一股股濃郁的粉色香氣吐出來,鑽入少年的鼻中。快感緩慢從下體傳來,被三隻小足夾在中間快速的摩擦,柔軟的足肉不時用力一壓,五趾巧妙的按壓著龜頭。少年只能聽見兩名少女歡笑的聲音,感受下體逐漸升溫的快樂。
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出來,淋漓的流淌在了三隻玉足上,兩名少女並沒有停歇。
莉莉彎曲雙足夾住肉棒摩擦了起來,莉可則用雙足輕柔的按摩睪丸,適時的加速與壓緊讓快感快速升溫,最後少女停下摩擦用小足擋在了肉棒身後由莉莉給予最後的一擊。
不輕不重的踩踏讓精液再次射出,在精液的沾溼下白絲變得更加透明,粉色的玉足更加清晰,朦朧的有種異樣美感,可惜少年無法享用眼前的光景。莉莉的雙足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莉可的小足踏在龜頭上緩慢的移動。龜頭盡情在優美的弧線上摩擦,莉莉的雙足一下子滑到最上面與莉可的腳掌一碰,精液再次放射在這片小小的空間中。
連續的三次射精讓身下的少年也
有些疲憊,莉莉特意的放開空間讓他呼吸,她則是捧起了莉可被精液染溼的美足,張開小嘴將玉趾含在了口中吸舔著未被絲襪消化的精液。少女忘情的捧著玉足舔舐著上面殘留的精液,在粉色的大床中形成了一副美妙的景象。
好一會兒她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莉可的玉足,嬉笑的看了眼面色微紅的妹妹,抬起了小臀轉過身來坐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小弟弟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少女微笑著輕聲道,剛剛吸食了少年美妙的精液讓她雙眼迷離,面色緋紅。
「你傷害了我最親愛的妹妹~ 所以你並不會輕易的死去呢~ 嗯……為了防止你精神崩潰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就讓你的意志先沉睡下去吧……我們需要的是一具會配合我們一起享受極致快感的軀殼……嗯哼哼~ 畢竟這場盛宴可是要持續很久呢……」少女伸出雙手愛憐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
「什麼?……決鬥?~ 嗯哼~ 哈哈哈……」少女捂嘴嬌笑起來,她雙眼透露著可憐:「到最後還惦記著那個無聊的東西嗎?~ 公平?~ 與感染者的性愛決鬥怎麼會有公平可言~ 只不過是為了演給那些食物看的而已……畢竟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食物的味道也會變得~ 很差呢……」
「那麼~ 晚安咯……小弟弟~ 」少女掰開少年的嘴巴張開了粉唇,從口中吐出了一股純黑色的唾液。黑色的唾液滴入後少年劇烈的顫抖了兩下,失去了動靜。
「嗯嘻嘻~ 我們繼續吧……」少女來到了少年身後,將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腦袋陷入了雙乳之中。纖纖玉手撫摸著肉棒,將它對準蜜壺,用它撥撩開兩片粉色的唇瓣。腰部一壓,豐臀沉了下去,龜頭進入了緊湊的蜜壺中。
「嗯……」少女嫻熟無比的一邊左右扭腰一邊將腰部慢慢沉下去,坐到最底還猛地扭了一圈腰,讓蜜肉調整好位置徹底圍住包上肉棒。
莉莉從少年身後環住莉可的脖頸與她激吻起來,將少年夾在中間。莉可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和姐姐親吻,與姐姐的親吻讓她有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很舒服也很安心,不像在外面穿上偽裝每天都要分外小心,要模仿那個人物不出任何差錯。
而她在這裡只需要做她自己就行了。
you小膣穴中的淫肉十分有力的加緊了肉棒,微微的蠕動著,伴隨少女十分有力的挺動,少年很快就射出了精液。
「別這樣嘛……多玩一會兒不好嗎?~ 讓我們好好的玩一會兒……」莉莉甜美的在少女耳邊低語,對著耳朵輕柔的吹拂讓少女顫抖了一下,點了點頭。
膣肉放鬆了加緊的力度,莉可也毫無規則的輕柔挺動起來。兩名少女夾著少年糾纏在一起,少年不時將精液射出成為兩名少女的甜點。
被灌入一種毒液的少年抱住莉可的小臀,挺腰對著蜜壺發動衝擊,而莉莉卻在她的身後揉搓著她的胸部,與她親吻。莉可的雙腿加緊少年的腰,讓他放射出精液。屬於獵食者的本性讓他在享用獵物時,抓緊他不讓他逃脫。
射精的少年顫抖了一下,露出了痴迷的笑容。莉莉不知何時又來到了他的身後與他親吻起來,唾液的交歡將更多劑量的毒液灌下,讓少年短暫的擁有力氣更加賣力的抽插著莉可。
三人不斷地換著姿勢,莉莉的纖手在兩
人身上停留,更多的將榨取少年精液的機會給自己的妹妹。她知道妹妹對於性愛的狂熱。
「嗯?~ 」莉可突然推到了莉莉,將少年領到了莉莉身邊。
「也不能我單獨享用啊……姐姐也來吃點吧~ 」面色緋紅的少女露出淡淡的笑容,她從後面抓住少年的肉棒對準莉莉的蜜壺推了進去。
「嗯哼~ 那姐姐就不客氣了……」莉莉微笑一聲,伸手攬過少年的脖頸,美腿夾住他的腰,讓他託著豐滿的雙臀抬腰挺動,似乎是覺得少年的力氣變小了,少女又給他灌下了些淫藥。
又是一次高潮後,少年四肢突然失去了力氣,睡倒在少女懷中。
「啊啦~ 淫毒的量有點過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莉莉微笑的抱起少女,托起巨乳給他餵食。莉可則繼續揉搓肉棒,兩人互相親吻調笑。
莉可的過激動作讓莉莉嬌笑一聲,放下餵食完的少年將她推倒,兩人嬉戲完又挨個吞吃少年的精液。
時間飛快的流逝,整個房間慢慢籠罩上一股粉色的朦朧氣息。床上的兩名少女互相愛撫,不時榨取少年的精液。香汗流淌在她們的皮膚上,兩人夾著少年身體不斷扭動,在她們中間的少年已經像具屍體般毫無生氣。由於毒藥用多,皮膚已經變成了淡粉色。
「哈~ 哈……嗯~ 」少女顫抖了一下,感受體內的肉棒無力的放射出最後的精液,滿足的鬆開了他。
「已經死了呢……」莉可敏銳的感受到少年最後的一絲生氣也隨著射精而消散了。
「是啊~ 不過也已經滿足了……嗯~ 」莉莉伸了個懶腰,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嗯……」莉可點了點頭鬆開了少年,任由他無力的墜倒在身邊,兩人雙腿上的白絲開始蔓延,去收拾剩下的殘羹冷炙,莉可的唇卻又被莉莉吻了上去。
「唔~ 姐姐……」
「嘿嘿~ 但是姐姐我還沒有滿足啊……」
少女邪笑著將她拖入旁邊的浴室,裡面又傳來了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