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煩惱
第一章
西元2000年,三月,日本某處名為七姊妹高中的學校裡,操場上。
一位名叫周防達哉的學生,正為著下星期的馬拉松而努力的練習著,他的臉長的不錯,但不及俊美,頭髮略長,約及耳際,前額上的頭髮微微泛紅。遠遠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我想:“今天棒球隊也要練習嗎?”回頭一看,在遠方有一塊用活動式鐵網圍起來的地方,裡面有些穿白色球衣的人。其中一個往我的方向跑來,口中大叫:‘小心!球來了!’但是在我意會到他說的話之前,我已經被球打中了。只覺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隱隱聽到有許多人一起發出吵雜聲,大家的話混在一起,聽起來很像有許多的公雞母雞在吵架。我張開眼睛,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圍著我。大家看到我醒來,立刻開始七嘴八舌的和我說話。 ‘欸,被打到感覺怎樣?'’運氣不錯嘛,這麼大的操場,站在原地不動居然會被打到。‘“這群王八蛋……”人群之中,一隻手伸了出來,拿著一包面紙,是個女生的手。’拿去把你的傷口擦擦。 '我看了她一眼,是和我同班的西準子,平常我很少和她講話,頂多只是打打招呼,早安、午安一類。她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有知性美,長髮在背後任意的飄搖,我從沒看過她扎辮子。我收下了她的面紙,和她道了謝,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後來我去看醫生,也照了X光片,似乎無甚大礙。
我便回家,今天被球砸到這件事可以當個完美的藉口,這樣就算下禮拜的馬拉松成績不好,我也不怕被罵了。一進家門,面對空蕩蕩的屋子,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但是很快的替自己找到事情作。我拿出遊戲機,開始打電動,典型的高中生娛樂。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妹妹跑了進來,門也不關就往房間鑽。我看著她的裙子,在屁股後面,像橡皮筋一樣跳來跳去,微微露出白色的內褲。
突然,我的頭抽痛了一下,我想可能是傷口在痛,沒去管它,走到門口,把門關上。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一股衝動,還想再看妹妹的屁股幾眼;再看她穿著制服的樣子;再看她不穿內衣、只穿著學校襯衫的樣子。
奇異的是,我絲毫不覺得這有何不對。妹妹本來就該讓哥哥自由欣賞她的身體,她甚至該因此感到高興。我往她位於二樓的房間移動,在我站在她的門口時,我突然覺得她在自慰。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手指撫弄自己陰蒂,緩緩在陰道里穿插的情景。我二話不說,把門一開,就往裡面走。只看到我這14歲的妹妹,滿臉通紅,身上只有一件學校襯衫,腳上一雙襪子,雙唇微張,兩手在她的下陰不停的撥弄,和我想的情形完全一樣。
她看到我進來,一時之間荒了手腳,居然就呆在那兒動都不動,過了一會,才快速的衝進被窩裡,把自己用被子給包起來。‘哥哥你幹什麼?出去啦!'’我還想問你在幹什麼哩。把被子掀開! ‘不要!你發什麼瘋啊,快出去啦!’我感到她是在作違心之論,她其實很希望我扯去她的被褥,打開她的雙腿,把我的陽具深深的貫入她體內,再用我的精子充滿她。
我走過去,一下就把她的被子給扯了起來,她的雙手根本沒有離開她的陰道洞口兩寸之遙,所以當然沒
有抓住被子的餘裕。我看到她的手指和她的陰唇,都在電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她的液體已經把被單弄溼了一大片。‘嘻嘻,討厭啦,哥哥你幹麼?’她通紅的臉蛋對著我微笑,似乎是對我做出正確選擇的獎勵,那是比什麼春藥都來的有用的笑。
她的手指,依然不停的挖弄自己的私處,趴搭趴搭的水聲,在房間裡不斷的迴響著。‘舒服嗎?’我問道。‘舒服呀,好舒服唷,我以後每天都要做。哥哥你要陪我做嗎?'’好啊。‘我伸出手,往小玉身上摸去,她身上那件襯衫釦子一直是沒扣的,她滑嫩的腹部和胸部都隱約的洩露出來。我很輕易的握住了她的乳房,觸手溫良,兩手在她奶子上滑動,又揉又捏。’這樣舒服嗎?‘’啊、哈,好舒服呀,再用力一點,哥哥。‘我上半身向她靠去,用嘴封住她的嘴,舌頭彼此纏繞,雙手不忘在她身上游移。
此時,她的手已經空出來抱著我,所以理所當然,我的一隻手要填補她的空虛,我用手指在陰蒂上輕輕的畫著,小玉的手把我抱的更緊了,她想發出聲音,但是口唇已被我封住,她只能低聲的嗚咽。我看看時候已到,起身脫衣,準備和小玉更進一步的結合。在我脫衣服的時候,小玉的眼神一直沒有從我身上離開過,她的眼神不斷提醒我我的責任,去幹她,去刺穿她,去用大量的精子淹滿她的子宮,讓她懷孕。她看到我的陽具時,突然過來把我抱住,跪在我的腳下,眼睛正對著我的老二。她伸出手來撫摸著早已堅如鐵石的陽具。’這個就是男人的東西……‘眼中發出奇異的光芒,好像在看著什麼神奇的東西一樣。她接著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舔我的龜頭前端。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讓我失神了一會兒,但是我很快的迴歸自我。
小玉的眼睛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看到攻勢奏效,她更是變本加厲的吞食著我的陽具。’嗯嗯‘她偶爾抬起頭來看看我,然後立刻繼續她的服務。而我就像是被大浪隨意翻弄的水草,在劇烈的快感中載浮載沈。很快的,我知道界限已至。’嗚~ ~~~小玉,我要射了。‘小玉聽到這話,頭部更是加快速度起伏,絲毫不給我休息的空隙。而在數秒之後,我射出了,這是我第一次在女人的嘴裡面射精,對象不是別人,是我的妹妹——周防玉。
小玉並未因我的射精而停止她的服務,她不但飲盡我的精液,更加倍的舔時著我挺立依舊的肉劍。我撫摸著她短短的棕發,聞到一股洗髮精的味道。快感並未同高潮一塊消失,剛射完精的龜頭反而更加的敏感,我在小玉的舌頭下感受到比剛才更大的愉悅,強大到讓我的雙腿顫抖。我往床邊走去,但是小玉完全不理會我的行動,狠狠的吸著我的肉劍不放,我只有一邊往床鋪走去,一邊用我的肉劍貫穿小玉的喉嚨。等我坐在妹妹床上的時候,我感到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另一次的挑戰了。’可以了,小玉,你可以停嘴了。‘ ’可是,我還要嘛!‘’又沒說不給你,我要給你另一張嘴好吃的。‘’可是我只有一張嘴而已啊。‘’小笨蛋,我是在說你兩腿之間那個肉洞。‘’真的嗎?‘小玉興奮的叫著,’討厭,哥哥我最愛你了。‘她一邊說,手還不忘在我的老二上上下套弄。’廢話
,上床。‘我一把把她拉上來,往床上一扔。剛才的一陣撫弄,早已讓她的肉屄黃河氾濫,我打開她的雙腿,挺腰單刀直入。進去沒多久,突然遇到一個阻礙,我想這個可能就是那個什麼膜吧!我當然一氣貫穿了它。’啊!‘小玉突然大叫起來:’好痛,哥哥,好痛!‘她用力抓著我的手,眼角似乎有點淚水溢出。我見狀暫停下來,未料小玉又突然說了一句話’不要停,我不怕痛,哥哥,再用力幹我,你說要讓我舒服的。‘’你喜歡被人幹嗎?‘我邊說邊開始用力的把肉劍刺入她的屄裡。’啊!對……我喜歡被人幹,嗯!可、可是…我只喜歡被哥哥……幹!啊! ……‘不停的插入再插入,我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不再聽大腦號令,肉劍似乎自己有意識的攻擊著小玉的肉屄。
一陣陣令人暈眩的快感再度襲來,但是每一波強大的快感,所引起的只是對更強大快感的渴望。我暫緩了腰身的動作,手抓起小玉的奶子,用力咬齧著她的奶頭,想要分散下半身的注意力,好延長我的快樂。小玉看到我的抽插緩了下來,很不高興。’討厭啦,你幹嘛停下來?‘她開始自己挺腰擺臀,幹我的老二。但是因為她是在下方,挺腰的動作無法持續很久,所以她手按上我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身上壓。
我自顧自的吮吸她的豐乳(以14歲的少女來說),右手滑到她的背後,感受她光滑的年輕肌膚。’哥哥,你摸夠了沒~~~? ‘小玉突起嘴來,一副嬌嗔的樣子,意義再明顯不過。我見狀再度重整火力,發動下一波攻勢。這一次我不再保留實力,用力的幹著她,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啊……啊!啊!啊……哥…哥……愛我……‘我看著她的臉,上面有著滿足和喜悅,痛苦和悲傷的表情,似乎一切的情感都在一瞬間融而為一。
我舔著她眼角的淚水,奇怪自己在如此大的快感蹂躪之下,還能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我的老二在痙攣,爆發的時刻迫近,我要把我的全部灌注到小玉的體內。’小玉,你懷哥哥的孩子高不高興? '‘嗯!嗯!高興!高興!快點給我!快點給我!’我吻她,同時腦海中一片空白開始擴散,肉棒瘋狂的噴射著,我覺得世界離我好遠……
第二章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達哉……小玉……'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媽媽在房間門口,看她的表情似乎為了什麼而大聲的哭叫著,但是我聽不見她的聲音,只看得到嘴部動作,她很激動的樣子。
突然我想到,一般人好像不喜歡兄妹互相姦淫的樣子,這大概是媽媽那麼興奮的原因吧,想想看,你的兒子女兒有那麼大的勇氣反抗世俗的束縛,媽媽一定高興死了。你看,她現在在笑了。突然我又想到,媽媽可能有一點生氣,因為這麼光輝的一刻她卻沒有看到,她可能很失望呢。
’媽媽,你要看我幹小玉嗎?‘真好笑,我甚至忘了我“還在”幹小玉呢。我的肉棒仍然屹立,下半身繼續抽插著,我似乎已經對快感麻痺了。小玉的嘴倒是一直在說話的樣子,但是她現在整個人攤在床上,身體隨著我的抽動而扭動,看起來不像有意識的樣子。
’對啊,達哉,你們怎麼停了?趕快繼續啊!‘媽媽臉上有著淺淺的微笑,看起來好溫
柔,我覺得媽媽的鼓勵帶給了我力量,肉棒有開始有感覺了。一個想法此時突然出現在我的心中,媽媽在強顏歡笑,她在忌妒,她甚至開始恨小玉了。
’媽媽,你彆氣小玉,是我先幹她的。‘我把肉棒拔出,聽到波的一聲,小玉的身體抖了一下,朝媽媽走去。’你叫我怎麼能不氣?‘媽媽突然大叫,把皮包往我身上一扔,衝了出去。我馬上跟著,看到媽媽進了浴室,我趁她門還沒完全關上,身子一閃擠了進去。
’混蛋!你跟進來幹什麼?你這個色魔!‘媽媽開始用她的粉拳敲打我的胸膛,我靜靜的不動,看到媽媽的臉上已滿是淚水,我想要安慰她。我把媽媽往我身邊攔腰一抱,也不管她站不站得穩,就向她緋紅的櫻唇上吻去,舌頭往她的口腔深處,恣意享用她的津涎。
漸漸地,媽媽的手停止了捶打,向我的腰間拂去,她開始不停的用自己的下半身頂撞著我的肉棒。我感到有點疼痛,因為媽媽今天穿的衣服質地對我的龜頭而言實在太過粗糙了。’媽媽,你可不可以停一下?你的衣服弄得我好痛。‘’不行!‘媽媽的臉上浮著一陣戲虐的笑:’你要在我的衣服上射精,這是懲罰。‘她開始吸我的奶頭,一隻手從後方掌握著我的睪丸,另一隻手按摩著我的肛門。她的短裙一樣不停地攻擊我的陽具。但是我實在痛得受不了了,’媽媽,拜託,我以後不敢了,‘我苦苦地哀求著。
’以後不敢什麼?‘’我以後不敢幹妹妹了,媽媽你不要再弄我了。‘’誰說我在怪你乾妹妹了?‘媽媽暫停了她的動作。’可是,你不是在生氣嗎?‘’你知不知道我在氣什麼?‘’我不知道。‘我搖搖頭。’我在氣你。‘媽媽用力的頂了我的龜頭幾下:'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先幹你的妹妹?’我咬著牙,祈禱痛苦儘快過去,‘為什麼不先來幹我!嗯?為什麼?'’因……因為你不在家啊!‘我急忙喊道。’所以你就幹你的妹妹嗎?‘媽媽現在頂的更用力了:’不會忍一下嗎?‘’好啦,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你不要再弄了啦!‘突然,媽媽放手了。她迅速脫光衣服,往馬桶上一坐。’你在你妹的哪裡,各射了幾次?‘媽媽很嚴肅的問我。’嘴巴和肉屄裡各一次。‘我顫顫的答道。
’很好,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在我的嘴和陰道里各射出三次,我今天就放過你。‘’各三次……那總共六次耶,媽媽你不覺得太多了嗎?‘我有點害怕,畢竟我剛才才放射了兩次。’你不聽媽媽的話了嗎?‘媽媽以威脅的口吻說道。’沒……沒有。‘ ’那好,來吧。‘媽媽把雙手呈在嘴前,舌頭微伸。我見狀不得已,開始把我的肉棒送入媽媽的口中。媽媽的舌頭像是一條水蛇,一但發現獵物,就緊緊的纏繞不放。和剛才那粗糙的短裙比起來,現在我好比置身極樂世界。我感到媽媽的舌頭快速的洗刷著我的肉棒前端,左圈右點中刺突的,比妹妹只知一味猛舔的好太多了。她的雙手似乎嫌我的動作緩慢,所以自己用力的把我的下半身壓入她的口唇之中,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快,難道媽媽不用呼吸嗎?但是我沒有多少時間懷疑,因為在媽媽的快攻之下,前方將士已潰不成軍,即將撤守。
不一會,我噴
出了今晚第三發的精液。量和前兩次相比,已少掉一大半。媽媽並未因此而停止攻勢,和妹妹一樣,她依然執著的吮吸、舔食著我的肉棒。直到我的肉棒因疲勞而軟化,她才勉強的釋放了我。我看到我的肉棒上滿是泡沫,媽媽的嘴裡也滿是泡沫,由此可見媽媽舌頭靈活程度。’達哉,你看,‘媽媽把嘴裡的精液吐在手上,拿給我看,白白的、濃稠的液體,自媽媽的嘴角舌尖緩緩的滑落,’是你的精液喔!‘接著,媽媽叫我把手伸出來,把我的精液倒在我的手上,然後開始像小貓舔牛奶一樣的,舔食我手上的精液。紅紅的舌頭像是一條大蛇,貪婪的吸食著白色的泉水,我像是被下了魔咒一般,痴痴的看著媽媽皎好的臉孔,帶著極其淫蕩的神氣,舔著我的精液,兩手撫摸著我疲軟的陰莖。我覺得媽媽鮮豔的嘴唇好像要把我給吞噬了。
’達哉,‘媽媽吃光了手上的精液,站起身來抱著我,讓我的陰莖可以在她的陰道口附近摩擦,我好像又復活了,’你在幹你妹妹的時候,都喜歡和她說些什麼?‘媽媽的嘴唇輕輕的處碰我的,她的氣息在我的臉上流轉,我聞到她口中那股腥臭的、獸慾的味道。
’我喜歡和她說:我要幹你,我要用我的肉棒刺穿你,用精液填滿你,讓你懷我的種。‘我的陰莖回覆了硬挺,幾乎帶點刺痛,我開始用龜頭的上緣緩緩的刺激著媽媽的陰道穴口,感到她和我一樣的溼潤。’和我說這些話,大聲的。‘媽媽的眼睛流露著淫邪的慾望,舌頭舔著我的嘴唇。
’我要幹你,媽媽!我要用精液喂滿你的肉屄,把你幹的不成人形!再用我的種子,灑在你的子宮裡,讓你懷孕!然後我還要一直幹你,幹到你死為止!‘我用盡全力吼叫,像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一樣。
’太好了,達哉,太好了!‘媽媽流出了喜悅的眼淚,面頰通紅,她摟緊我的脖子,瘋狂的親吻我,我也瘋狂的回應她,舌頭像是兩塊熱鐵,互相的混合,好像本來只有一個似的。’現在,我的兒子,幹我吧,幹你的媽媽,用你的一切來幹我,乾死我,讓我懷你的種,快!快!‘媽媽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兩腿大開,也不管地面冰冷堅硬,不停的呼喚著我。
我彷佛是道光,被母親的黑洞所誘惑,要在那兒終其一生。我恍惚的壓上媽媽的身體,肉棒滑入她的屄裡,沒有一點阻礙。然後,我喪失了理智,鬼一般的不停的抽插,媽媽在我的眼裡只剩下她的口和她的屄,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我聽不到她的聲音,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途中似乎有變換很多姿勢,因為我發現媽媽的嘴有時候是在地上,有時候是浮在空中的,更有些時候她的嘴我都看不見。我也有射精,因為偶爾我會感到下體有一陣跳動,可能有五、六次。我一直都處於極度的快感之下,因此無法分辨何時我有射精何時沒有。
突然,我看到一道光,從浴室的窗戶射了進來。我突然發現我還在浴室裡,媽媽坐在我盤坐的腿上,我用力的上下移動她的身體。我感到下體一陣痙攣,我又射出了一道精液在媽媽的體內。我看到媽媽已經沒有反應,兩眼發白,嘴巴大開,口水一條線滴到我的身上,臉上身上都是灰白的精液幹去的痕跡。我發現我也是如此,趕忙把
肉棒拔出。一拔出來,大量的精液失去了肉栓,便一舉流洩出來。我真懷疑我到底射了幾次。
媽媽此時似乎醒轉了過來,眼睛往我瞧,我伸手把她拉了起來。’達哉,‘媽媽倚在我身旁,嬌滴滴的說著,手還不停的擺弄著我的老二,’你昨天好棒,你知不知道?‘媽媽的舌頭舔著我的頸子。我搖搖頭。’你把我乾死了,壞蛋。‘媽媽淺淺的一笑,然後捏了我的陽具一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趕快去換衣服,上學要遲到了。‘我這才想起,我還要上課,而且今天還有導師的數學課,那是千萬不可缺席的,我趕忙匆匆的奔回我的房間。
第三章
我奔回房間,向壁上時鐘撇了一眼,時間七點半,距離第一堂課尚有四十分鐘。回想昨日,妹妹回來的時候大約是五點,換句話說,我作了將近十四個鐘頭的愛。這實在是誇張得很,但這是事實,我不禁微微感到自豪。
穿好衣服之後,我向浴室走去,把臉上的汙漬洗淨,身上的就不管了,反正衣服擋著看不見。走出浴室的時侯,媽媽走了進來,想必也是來洗臉的。我伸手摟著媽媽的臀部,把她拉過來。’媽媽,我肚子餓。‘兩手捏著媽媽那兩團嫩肉。媽媽也自動的抱著我,胸前那兩粒圓潤的果實按摩著我的胸膛。’你這小淫魔,昨天把我搞的天昏地暗,現在還來叫餓。‘媽媽仰頭看著我,雖然她臉上的妝早已卸去,一股令人唇乾舌燥的魅力卻並未隨之而去,看著媽媽睡眼惺忪的臉,我情不自盡的低下頭去吻了她。嘴唇輕輕碰觸之後旋即分離,淡淡的吻,有時反而更有感覺。’討厭,你昨天晚上還吃不夠啊。‘媽媽嗔道。’我肚子餓嘛。‘’好啦,好啦,下去坐著,我等會弄東西給你吃。‘我聞言便走出浴室,朝樓梯走去,(臥室都在二樓,所以他們是在二樓的浴室洗臉,而昨晚則是在一樓的浴室辦事。)途中經過了妹妹的臥房,探頭一看,小玉尚未睡醒,我便走去叫醒她。
把被子一掀,小玉原來昨天晚上連衣服都沒穿,就這樣光溜溜的睡了,身體捲曲成一團,她還有幾個指節停留在自己那粉紅粉紅的小肉洞裡呢。被子被我掀開之後,她便被清晨冰冷的空氣驚醒,張開眼睛瞪著我。’幹我。‘她突然把四肢大開,小屄完全的展露在我的眼前。’喂,我肚子很餓了,晚點再搞吧。‘’吃我不就得了,快!快來!我已經等很久了。‘小玉急躁的扯下了我的褲子,肉棒居然又挺立了起來,連我都不得不覺得有點可怕。
’沒時間搞這個了,趴下。‘我肚子餓的狠了,不給小玉練習口交的機會,立刻讓她膝蓋著地,上半身趴在床上,肉棒直接插入,前戲什麼的全免了。毫不拖延地,我立刻開始抽插小玉的肉屄,但是快感卻幾乎為零,八成是前晚過度的縱慾導致感覺的麻痺。這時我方才發現,床鋪上有一大攤的水漬,就差不多是在先前小玉所躺的位置。’昨天你自慰了多久?‘我好奇的問道。’嗯……哼… …只、只比你和媽媽搞的少一點……哈……嗚……‘她斷斷續續地答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你……和媽媽……兩個人……一直的幹……‘小玉的屁股自動的順著我的肉棒前後移動著,可惜我沒有心情觀賞她美麗又帶點稚氣的背影
。’我還……叫你的名字……‘小玉又接著說了下去:’……可是……你一直……不理人家……‘我的手開始摸索小玉的雙峰,雖然那只是一對小丘陵,但是摸起來仍然很舒服。’不要停!‘肉棒的速度緩了下來,導致小玉發出抗議' 求求你,哥哥,你快一點,用力一點嘛!’我把手移至小玉嫩滑的雙肩,開始用力的抽插。
‘噫!就是……啊!就是這樣!啊……’小玉的身體在我的強烈衝擊之下,漸漸的滑落到了地板上,但是我仍然用力的刺著、插著,一副要把小玉肉屄幹穿的樣子。身體往前侵,嘴巴咬住小玉玲瓏的耳垂,舌頭逗弄著這塊嫩肉。‘接下來呢?’我含糊地說。‘啊……啊……然、然後……我就在旁邊……看你們……幹來幹去的……一邊……手淫……一邊叫著……你的名字……’小玉勉力擠出了幾個字,她淫亂的模樣讓我喜歡極了。我狠狠的幹了幾下,以茲獎勵。小玉當然發出了更多喜歡的聲音。
‘你們兩個,挺有力的嘛。’門外傳來一段略帶諷刺的文字。我轉頭一看,又是媽媽,她又脫的一絲不掛了。且慢!她的兩腿間有著一條不尋常的物體,長的和男人的性器一樣,還是紫色、透明的,看得到那假陽具裡的機器構造。‘那是哪來的?’但是我似乎已經知道那是從何而來的,因為我的腦中出現了一個影像,一個身穿紅色連身洋裝的女人站在我家牆外,從她的下體拔出了一個雙向的陽具,上面還沾有亮晶晶的銀汁。
她把那本來是插入自己陰道的一段,拿起來好好端詳了一番,我看到她那無法形容的,充滿慾望的臉。接著她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舐陽具的先端,像是舔舐自己男人的性器一樣,然後又在龜頭的部位吻了一下,一個淡灰色又帶點翠綠的唇印清楚的印在上面,最後,她深深的把陽具插入自己的嘴裡,直到陽具中間那塊黑色的部位為止。接著她緩緩拿出那根宏偉的性器,依依不捨地把它放入我家的信箱裡。‘這是我……’媽媽說道。‘在信箱裡找到的?'’對,你怎麼知道?‘媽媽笑笑的說:’是你叫人送來的吧?你想看我用這個幹你的妹妹,是不是?嗯?你這個淫魔!‘看起來她很喜歡這個想法。妹妹現在整個人都趴在地上,隨著肉棒每次用力的插入,妹妹的肉體都會往前滑動一點。’這樣一來,我們的動作可得快點,已經七點五十分了。‘媽媽邊把妹妹的頭抬起,一邊提醒我。
’我想這沒有關係,沒有人會在乎我們是不是遲到。‘我有這樣一種感覺。’嗯,達哉,你說的對。‘媽媽也贊同我的想法。她把枕頭墊在小玉的下巴下,小玉立刻溫順的含住陽具的另一端,媽媽接著開始移動自己的下體,看起來像在幹著小玉的嘴巴一樣。
過了一會,小玉的屁股隨著我的幹弄,已經高高翹起,但上半身卻因媽媽的手壓著她,形成只有大腿和腹部離開地面的姿勢。這對她而言可能相當勞累,我於是起身拔出我的肉棒,對媽媽說道:’可以了,媽媽你來幹小妹吧。‘小妹發現我離開了她的身體之後,兩手立刻回頭挖弄自己的肉屄,一面還焦急地說道:’要幹什麼都行,不要一直讓我等!‘’好,好,好,小賤人,到我身上來。 ‘媽媽也早已自小妹的
口中抽出了陽具,半躺在床上。股間的紫色棒子昂然地挺立著。妹妹急躁地把自己的肉屄狠狠地往下一坐,並開始快速的上下起伏。此時我對小妹說:’小玉,哥哥現在要開始幹你的肛門了,你高不高興?‘’高興,哥哥,小玉好高興,因為哥哥第一個乾的肛門就是小玉的肛門,媽媽的哥哥都還沒幹過,所以小玉好高興。‘小玉像是用唱的說出這幾句話。但是我看到媽媽的臉上隱隱地顯出幾絲不悅,急忙說道:’媽媽,別生氣,我待會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哼,算你有良心。小玉,把你的肛門張開,讓哥哥看個仔細。‘媽媽微嗔道。小玉便乖乖地把手伸到肛門旁,把股溝拉開,露出她那小小的肛門。’哥哥,小玉是哥哥的,小玉的口,小玉的屄,小玉的肛門和小玉的心都是哥哥的。‘她回頭看著我,含情脈脈地,眼神流出期待和鼓勵。’小玉只剩肛門還沒有獻給哥哥而已。所以,哥哥,幹我吧!‘我的心中再度燃起一股熱情,就像昨晚一樣,我奮力的把肉棒刺入小玉的肛門內,肛門的括約肌狠狠的夾住陰莖根部,直腸壁的溫熱從龜頭直達大腦。一種不同於溼滑柔嫩地陰道的感覺,較為幹一點,但是更為有力。一開始,肉棒在直腸裡很難移動分毫,但是隨著媽媽在小玉陰道中不斷的抽插,小玉的肛門也漸漸地放鬆,我現在可以緩緩的前後移動。
我開始慢慢的幹著小玉,就在此時,肉棒的疲勞似乎回覆了,強大的快感波濤洶湧地席捲而來,我又再度的上下分離了,肉棒又開始捨命的抽插,似乎昨晚的事和沒發生過一樣。我的手必須穩穩的把持住小玉的屁股,以免它在我和媽媽的夾攻之下跑掉了。
小玉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兩眼被快感所遮蓋,兩手支撐著身體,連呻吟聲都沒了。媽媽也伸出舌頭,在空中和妹妹交錯,互相吸取對方的唾液,趴搭趴搭的聲音在房間內散播著。媽媽此時發現,在陽具兩端的交會之處,那黑色地帶上,有著一個調節器,只有開和關兩種選擇。媽媽把調節器扳到“開”的地方。一陣嗡嗡聲傳了出來,陽具兩端的龜頭開始以極高速旋轉。
’啊……啊……我的天啊!‘媽媽愉悅的慘叫著,她的手握著小玉的兩個乳房,手像是要把奶擠出來一樣的一張一縮,拇指揉弄著肉紅色的奶頭,下體分泌出的銀蜜再度染溼了床沿。妹妹的肉體則開始不受控制的一高一低,小玉的頭向上仰,朱唇大開,口水沿著脖子流到我位於她腰部的手上,而我必須努力的不讓肉棒滑出小玉的肛門。
我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兩手用力把小玉往媽媽身上摜,讓那紫色陽具盡沒至根。’啊!……‘小玉又放出了一陣喜悅的慘叫,這次她的身體先往後仰,幾乎讓人以為她的脊椎要斷了,然後軟了下來,往前伏倒在媽媽的身上,發出陣陣抽泣,但是她的臉上卻滿溢著狂喜。那陽具的轉動我甚至能在一肉之隔的直腸裡感覺到,它促使小玉的腸壁不停的按摩著我的肉棒,這演變成一種無可言喻的詭妙快感。
現在小玉的肛門已經非常鬆弛,我可以將肉棒整根拔出,然後再整根插入。我時緩時急的操作著肉棒,雙手持續的用力,把小妹和媽媽的肉體緊緊地壓在一起,漸漸地,她們兩人的臉上都已
經出現恍惚的神情,表示高潮將至,我更是加速抽插。
很快地,我感到小玉的陰道開始快速收縮,媽媽過了不久也跟進了,兩人的身體不停的抖動,一道一道透明的蜜汁自肉屄中放射出來,甚至流到了地板上。但是,我卻尚未達到高潮,肉棒依舊昂然不屈。我把肉棒抽了出來,這次小玉不再抗議了,因為她已昏了過去。我輕輕的抬起她的身子,將她放到地板上,讓她好好休息。
我回過頭來,媽媽已經恢復了神智,畢竟她所受刺激較小。媽媽的臉上又浮現了昨晚那讓我瘋狂的微笑,她伸出舌頭來,緩緩舔著自己的嘴唇,兩隻手分別玩弄著自己的肛門和肉屄。’你知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東西嗎?‘’什麼東西?‘我明知故問。’我可以給你一個孩子,女孩子。昨天是我的危險期,而且我會懷孕的,那是一個可愛的女孩,你可以用精液來哺餵她,讓她把你的肉棒當成奶嘴……‘媽媽的臉上浮現出一片赤紅,她很興奮於這種想法:’然後我們要一直生,不停的生,直到世界到處都是你的種,然後我們要不停的幹,讓性交變成惟一的語言。‘她的手指動的越來越快,而我也已把持不住了。
我騎上她的身體,刺入她的肉屄,她歡喜地承受我的穿刺,兩腿緊緊的纏繞著我的腰,兩手抱著我,舌頭拚命互相要求,我們無聲的交媾著,肉體撞擊著肉體,靈魂撞擊著靈魂。幹著媽媽總是能帶給我一種在其他人身上感受不到的滿足和喜悅,我的不知第幾次的高潮迫近了。’媽媽,‘我在她的耳邊呢喃:’我好愛你。‘' 孩子,’媽媽也在我的耳旁微微細語:‘我更愛你。’我又看到那白色的光芒,我感到宇宙就在此刻合而為一了。
第四章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是隔日清晨,昨天不停的交媾讓我一覺不起。看看時鐘,時間是上午10點,我還在妹妹的房間裡,我走下床來,身體一陣寒顫,原來我仍然沒把衣服穿上。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堆摺疊整齊的衣物,看樣子是我的,可能是媽媽替我摺好的吧。
穿好衣服之後,我走下樓去,桌上有幾盤小菜,不外是納豆稀飯、味噌醬瓜一類。另外還有一張小紙條,我邊吃邊閱讀上面的文字:“小淫魔:媽媽要去上班了,沒想到你昨天搞完之後就一睡不醒,害我晚上都沒事做,閒的慌。不過看在你這幾天用心耕耘的份上,我就暫且放過你吧。桌上是我替你準備的早餐,一定要吃完喔,不準剩下!今天晚上我會帶好東西回來替你補一補,早點回來。母字 8:30”
看樣子今晚又不得安寧了,其實這樣也不錯,我甚至覺得有點高興。把碗盤洗乾淨,放到櫃子裡。突然有股感覺湧上心頭,今天似乎不該待在家裡。
走回自己的房間,挑了一條易於脫下的褲子換上,披了件外套就出門了。我在街上漫無目標的晃盪來,晃盪去,漸漸地,有股很奇怪的感覺自胯下傳來,一種酸痠麻麻的感覺,不久,它演化成一種錐心之痛,來源是睪丸,大概是他們在向我抗議違反勞基法吧。現在我可是痛得走不動了,正好附近有個公車站,坐公車可以同時間兜風和休息,目前看來是比較好的選擇,於是我在那兒等了一會,搭上了環繞珠閒琉市(主角居住的城市。)一週的丸本線。
坐著坐著,疼痛慢慢地退去,我懶懶散散的望著窗外,看著行人的步伐,突然想起我好像還是學生,這時候出來玩是會被警察抓的,不過沒什麼好擔心,沒人會來抓我的。
公車在珠閒琉銀座停下,很多人下車,很多人上車,然而上車的人潮裡有一個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就是出現在我腦海裡影像中的女人,就是她把那根紫色陽具丟到我家信箱裡的。直覺告訴我她是來找我的,她慢慢地向我走來,腳上的黑色矮跟涼鞋幾達幾達的響。在這寒冷的天氣裡,身上只穿著一件櫻紅的洋裝,只用肩上兩條食指粗細的肩帶維持著衣服的重量,還是低胸的,乳溝清晰可見,我猜她在洋裝下應該沒有穿戴胸罩,因為這件衣服看起來很緊,她玲瓏的腰身,臀部和大腿的曲線都展現出誘人的魅力,這件洋裝一直延伸到她腳踝的位置。她走到我的面前,就站在我的前面,她的腰際正對著我的臉。
我抬頭看看她,她的頭髮染成紫紅色的,意外的很配她的臉形,她八成有點外國人的血統。她的手握著兩邊椅子的把手,因為我坐的是一人座,所以她其實是把我給圍了起來。我看到她對著我笑,臉紅通通的,嘴唇上仍是那詭異的灰綠色。我也對著她傻笑,我們兩人就這樣對笑了一會。突然,我注意到一件事,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出現了一塊水漬,位置就在她的陰道口附近。‘看到啦?嗯?’她挑逗性的問道。腰部往我的臉靠近,直到我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衣服為止。那塊水漬以緩慢但規則的速度擴散著,現在它已有半個手掌大了。‘嗯。’我回答道,眼睛仍盯著那塊水漬,心裡不停在想這到底是什麼,雖然我似乎已知道那神奇的汙漬為何物,但仍不敢確定。‘你想知道這是什麼嗎?'她的手輕輕的飄過我的臉,好像摸到了,又好像沒摸到。這淺淺的觸摸卻讓我的武器忘卻了過去所有的痛苦煎熬,瞬間重拾雄風。我那寬鬆的褲子已經被我頂起了一個尖頂帳棚,那個女人津津有味地注視著我的下體。’看樣子你很想知道,對不對啊?小色狼。 ‘她的笑泛得更開了,我在那灰綠的天地中看到了一排潔白的渾玉,在那玉之下有著一塊溫柔、溼熱的紅色大地。我想要站起來,親身感受那個多汁的蜜果,用舌頭吮吸那蜜汁。但她阻止了我,把我推回椅子上。’別急呀,看你那浪成什麼德性。‘她吃吃的笑著,一隻手握著我的手,把它引到那現在已成一個倒三角的水漬上。’來……用你的手……去摸它。‘她的聲音有點顫抖,我知道她很興奮,我順著她的指引,用我的手指輕輕的在那三角的中線上畫了一條線,指尖傳來一陣燥熱,她的下體劇烈的抖了一下,我抬頭看看她,她兩手緊握著一根鐵柱,強硬的剋制自己身體的動作。’對……就是這樣……你做的很好……再繼續… …‘她微微地喘氣,我聽她的話,手指開始用極輕柔的動作,在那三角形裡畫來畫去。現在我敢肯定,這絕對是她分泌出來的淫蜜沒錯,只是我不知道是什麼給她這麼大的刺激。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上一下的畫過她的身體,她也自然地前前後後的搖擺著,臉上快樂的表情讓我也興奮起來,完全忘了我是在公車上。
我的手指已經被溫暖的玉液所覆
蓋,一次又一次的接觸拉出了一條又一條的水晶絲線,我神奇的看著這些藕斷絲連的絲線,趁著她下體向外搖擺還未歸來之際,我把手指塞進嘴裡,品嚐她的味道,鹼鹼的,吃起來沒什麼感覺。這種撫摸的動作持續了幾分之後,她的腰部搖擺速度越來越快,而我也不得不跟著加快手指動作,下手變的一下比一下重。她最後按捺不住,乾脆拉起我的手,說道:’把中指伸出來,‘她氣急敗壞地說:’快一點!‘我依言伸出手指,她兩手抓著手腕,下陰快速的摩擦著我的手指,隔著溼透地布料,我感到前方似乎有一個小小的突起。我有意的颳著那顆粒,過了一會,她速度慢了下來,我知道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為了控制強大的快感,她的速度自然的放慢了下來,這種時候他人的幫助就是十分必要的。
我自動地用中指和食指快速摩擦著那堅硬的顆粒。’啊!啊!啊‘她放聲大叫,身體開始顫抖,兩手緊握著我的手腕,我的另一隻手則扶著她,以免她跌倒。我接著被眼前的奇觀吸引,無暇他顧,眼前一陣陣透明的液體穿過櫻紅的藩障,一波一波的湧出,看起來像是無力的噴泉,一團團的圓球狀液體不停溢出。順著我的手流到了地上,波達波達的聲音環伺在安靜地車廂內。
她的身體在經過這個強烈的高潮之後,無力的軟了下來,我連忙接住她,讓她坐在我的腿上,但當我這麼做的時候,卻遇到了困難,高聳的陰莖成了一個障礙。於是我只好起身,讓她坐在位子上,而我則站在她剛才所在的位置。看著窗外,剛好經過一個大時鐘,上面顯示著10:40。
低下頭來,她的洋裝下半身已經溼透,衣服顏色明顯的分成上下兩截。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她是尿失禁呢!一會之後,她穩定了呼吸的節奏,伸手在我褲子上的鼓起撫摸著。’能不能告訴我,‘那挑逗的聲音又出現了:’我可愛的小弟弟叫什麼名字呀?‘她的手指在我的龜頭上游移著,雖然隔著兩層衣物,但是我還是受不了這種誘惑,我真想狠狠把她幹翻。
’我要幹你。‘我對著她的臉說道。她臉上本已消逝一大半的紅暈又回來了。’在這裡?‘她興奮的問道。’對。‘’太好了! ‘她突然跳起來,抱著我猛親。’打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舌頭早已開始用力的吸食著我的唾液,我也伸出我的和她糾纏在一起。
好不容易,她把舌頭抽了出來,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山崎芳墨,你叫什麼?‘’周防達哉。‘’好!我們以後就是同伴了,你想幹什麼,或是你想對我幹什麼的時候,記得要找我喔,我白天都很有空。‘她好像把我當成好朋友一樣,稱兄道弟的。’以後就叫我小芳吧,叫芳姐聽起來好老。‘’啊!對了,我們還沒搞呢!這可是我第一次在公車上搞,以前那些男人好色又沒膽,脫個褲子都扭扭捏捏的,那像我的親哥哥有種又有膽。‘“親哥哥……不會是說我吧?”我自己跟自己說。’親哥哥,來摸人家的小屁屁嘛……‘小芳現在彎著身子,屁股高高抬起,手抵著玻璃窗。’你穿的衣服這麼緊,怎麼脫啊?‘我邊摸著她圓潤滑嫩的臀部,邊問她。’討厭,親哥
哥都不瞭解人家,‘又在裝小女生,我才不信你比我小哩。’人家的衣服一定都穿那種隨時隨地都可以搞的嘛!你仔細瞧瞧。‘我聽她這麼一說,便仔細的摸索小芳的屁股,在摸索的期間她一直噫噫啊啊的淫叫,聽的我心煩意亂。
’到底要我找什麼啊?‘我不耐煩的問道。’討厭,親哥哥就是親哥哥,猴急地和什麼似的。‘她轉過頭來,手往屁股一伸,摸出一個線頭來。’哪,拿去。‘我接了過來,不知這有什麼用,我稍微扯了一下,那線頭越扯越長,我把線頭抽完了之後,小芳的衣服卻仍沒有什麼顯著的改變。
我試著拉它一把,驚訝的發現那件洋裝居然自中間裂了一條縫出來!’還沒完哪,我的好哥哥,腳下還有兩條。‘小芳老神在在的說著。我彎下身來,找到另外兩條線頭,把它們扯完以後,發現在洋裝的兩側各出現一條裂至大腿的衣縫,這樣一來,這件洋裝的下半身就分成了三塊,我把後面兩塊攬起,仔細端倪著小芳那兩片仙桃。
她沒穿內褲,但在剛剛的接觸中我已預料到她不是什麼會穿內衣的人,所以沒怎麼訝異,倒是那黑色的叢林之中有一個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她的陰道里顯然插著一個管狀物,但是大小和陽具相比小的多,她甚至得自己用力把它夾住。我伸手進去,她的下體完全的溼透,溫熱的氣息包覆著我的手,若是能把肉棒插入那有多好。
隨著那塑膠瓶的拔出,小芳的肉屄裡又流出了一波銀汁。’啊……你發現啦?‘小芳用著她一貫的戲謔口吻說道。’這是什麼? ‘我仔細的端詳著這個綠色的小塑膠瓶,上面的包裝已經被除去,但是瓶身上有著VIA2000的刻紋。’VIA2000是什麼?‘’春?藥。‘小芳刻意的強調那兩個字。’春藥……‘我反覆唸了幾次。’春藥就是讓女人變成母狗,讓男人變成淫魔的東西。 ‘她似乎有點在嘲笑我的意思。’你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工作的關係。‘’什麼工作?‘’不跟你說!哼!‘小芳甩過頭去。' 你還在磨蹭些什麼!你知不知道,讓一個美女光著屁股等你幹她,是一件很沒風度的事啊?'看樣子她生氣了。’那這個怎麼用?‘’好!不愧是我最愛的親哥哥,我就知道你會用那個來幹我。‘她又立刻笑臉迎人了,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情緒變化這麼快的人。’只要把裡面的液體灑在你的老二上就行了。‘既然如此,我便開始脫褲子,今天早上像是預知到現在的情況似的,換的那條鬆垮垮的褲子為我省了不少麻煩。
突然想到,有人會在公車上脫褲子做愛嗎?看旁邊的人似乎都沒看到我似的,他們大概不在乎吧。小芳在一旁不悅的看著我脫褲子,嘴裡一邊咒罵:’搞什麼?沒事穿那麼多幹嘛?浪費多少快樂的時光……‘她嘰哩咕嚕地罵個沒完,罵的都沒什麼道理可言。
’喂!把你內褲拿來。‘她突然伸手和我要內褲,這可稀奇了,只知有收集女性內衣癖好的男人,卻沒聽過有女人想要男人內褲的。我把內褲遞給她,沒想到她夾手把我的內褲扔到地上,還踩幾腳。’我最恨的就是內褲胸罩這一類玩意,親哥哥,你要是愛我,以後壓根別碰這種東西。‘小芳難得露出正經的臉色,我也感到她是認真
的,就沒和她鬧下去。’來吧,讓我來幫你。‘小芳自我手中接去那小瓶子,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肉棒。’其實這瓶已經快被我用完了,只剩一點而已。‘她自瓶中倒出幾滴液體,淡綠色的液體,在接觸到我的肉棒之後便很快的揮發了。
’好,這樣就行了。‘小芳在我的龜頭上吻了一下,站起身來,回覆成剛才兩手撐在玻璃窗上,臀部向後挺的姿勢。我一開始覺得龜頭涼涼的,沒幾秒卻開始像火燒一樣熾熱。’小芳,我的棒子……好熱啊,這是怎麼回事?‘我急忙問道。’笨哥哥,藥效發生作用了嘛。‘小芳高興的把屁股搖來搖去。
’親哥哥,你很熱吧,快進到小妹的裡面來吧,我可是會把你涼到骨子裡的喔。‘但是就算她不說,我一樣也會用力的把肉棒刺入她的肉屄裡的。我趕死似的用力把肉棒插入她的肉屄裡,前後不停的抽插著,但是肉棒的熾熱並未消除,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趨勢,但是我已經無法分神去罵小芳騙我了。
我不停的幹著小芳的肉屄,一邊聽她在旁邊說風涼話:’我的好哥哥……你涼快點了……沒呀?‘我和她的身體隨著一次次的抽插越來越接近,直到她整個人都貼到了玻璃窗上為止。’沒有!‘兩個字是我目前所能分神的極限。她的手用力把我推開,我當然不理她,自顧自的幹著,但是最後仍然讓她從玻璃窗上滑了下來。
’討厭啦!人家轉個身都不行,真是的,男人用了春藥以後就和發情的狗一樣,幹上了就不放了。‘她現在跪在椅子上,面朝著車尾,後面的乘客對我們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反應,實在有點奇怪。
此時,司機一個煞車,我被慣性前推,和小芳的身體暫時的分離了。她趁此機會,快速地轉過身來,拉起自己前面那半片洋裝,兩腿放在椅旁的手放上,她的大腿和腹部都溼成一片,肉屄更不用說,前面的陰毛還在滴著蜜汁呢。
’來吧,‘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和前面完全不同的表情,一種期待和害怕混合的感覺,’我要你在大家的面前幹我。‘此時,我發現車上所有乘客的臉都朝著我們看,每個人似乎都在催促著我,叫我快一點進入她的身體。
我走上前去,下半身只剩鞋襪。伸出手,隔著那件已經變成暗紅色的洋裝,我撫摸著芳那堅硬的乳頭,豐滿的乳房。肉棒滑入她的屄內,慢慢的抽插著,春藥的效力似乎已被我控制住了,現在我已不會像剛才一般瘋狗似的亂插一氣。
反而是慢慢的享受著肉棒被陰道壁緊緊包覆的快感,隨著我腰部的下沈,芳也挺起她的下體,溫順的和我唱和。芳的肉屄裡,蜜液不斷的湧出,肉棒像是隻飢渴的野獸,把蜜液吸的一滴不剩。
我把她的身體抱起來,她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腰,手圍繞著我的頸項,溫柔地吻著我的面額,我咬著她的脖子。我抬著她走來走去,每一步都讓她的重量壓在我的肉棒上,我感到龜頭抵到了一個阻礙,龜頭每在那肉壁上旋轉、撞擊一次,芳就發出一次愉悅的哭泣。
我環顧四周,驚訝的發現:車上的乘客全都是女的,而且每個人的手都在她的裙下、褲裡,挖弄著自己的性器,她們看著我,用一種渴求的眼神,但卻用痛恨的眼光瞪著因為快樂而化為牡性獸的芳。
其中一個人引起了
我的注意,那是我的一個熟人,一年四班的田中守。她就住在我家對面,小時候常和我打架,直到我開始意識到,她是個女生為止。現在她就在我的面前,兩手隔著一條短褲,摩擦她未經人事的肉屄。
她的臉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故意的修改美化,頭髮還是一樣的短,胸部一樣的貧乏,只是臉上多了紅暈,嘴巴微微的開著,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你好嗎?‘我問了一句很沒道理的話。' 我……很好。'阿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我不再和她打架的幾年後,看到我都會臉紅,和我講話時頭都壓的低低的。現在依然如此。' 想要嗎?’在我和阿守說話的時候,芳已經開始半自動的扭腰擺臀,蜜汁在不停的分泌著,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屁股,再從那兒滴到地下,我對她突然的安靜感到滿意。
阿守依然不敢抬起頭來,但是她的手卻搓得更用力了。我聽到她聲如細蚊地說道:‘我、我想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給你。‘’什、什麼事?‘她終於抬起頭來了,但是臉上還是有很濃的怯色。’把你看到的東西,說出來。‘我把芳整個人翻過來,讓她正面對著阿守,手指著我倆結合的地方。’怎麼……怎麼這樣? ‘她的頭又低了下去,我覺得這時候的阿守比任何其他女人都要來的可愛。’你不要的話,就算了。‘我抱起芳,轉身欲走。' 不!不要走!’她急忙的挽留我:‘我說就是了。’我又轉回來,把芳的屁股抱的高高的,露出我們融合的部分。‘開始吧。' 我對阿守說。她羞澀地點點頭,眼睛往芳的肉屄瞧去,一開始她似乎被赤裸裸的性愛鏡頭給嚇到了,急忙轉回頭去。
但是當她回頭看第二次時,她的眼睛卻離不開了。她的手摩擦得更用力,可惜她似乎不大懂自己身體的構造,摸來摸去都沒什麼效果。’那、那個,‘她似乎缺乏這一方面的字彙。’肉棒。‘我親切的提醒她。’肉……棒,‘她又低頭了一次,但是這次很快的回來了。’大哥哥的……肉棒。‘她一直稱呼我為大哥哥,這對她而言似乎有某種特殊的意義。’在這個姊姊的……‘’肉屄。‘ ’在……在這個姊姊的……肉屄裡,插進去……拔出來……插進去……拔出來……一大堆亮晶晶的……‘’淫水。‘’淫……水……跟著流出來……大哥哥的……肉棒上……也沾了好多的……淫水。大哥哥的肉棒……插進去的時候……發出“撲吱、撲吱”的聲音… …在那個……‘’屄口。‘’……屄口的邊緣……有好多……淫水變成的泡沫……大哥哥的肉棒……聞起來……好舒服……‘阿守不自覺的,距離我和芳的交會處越來越近。’大哥哥的肉棒……吃起來……好棒。‘她已經開始舔著我和芳結合的地方了,每當我的肉棒自芳的肉屄裡退出一段時,阿守的香舌便勤奮地舔著我那露出的一截,到了最後,我已是整根肉棒拔出,幹一下阿守的小口,再幹一下芳的肉屄。過了不久,芳的身體開始抖動,我連忙加速抽插,期望能加深她的快感。幾秒之後,她的陰道壁開始收縮,深處開始陣陣的噴射淫液。
我把肉棒深深的埋在她的屄裡,感受溫暖的淫蜜洗禮。待她高潮結束之後,我把她放到椅子上,原本那件櫻紅
色的洋裝已經被她和我的體液浸溼了,芳的下半身像是剛從海里回來一樣,淫蜜濡溼了她的性器、大腿、小腿。我把吸飽了淫液的肉棒,對著阿守的嘴唇。她微帶稚氣的臉龐,滿懷期待的看著我,小嘴已自動的張開,舌頭微伸。她慢慢的伸出雙手,從下方小心翼翼地捧著我的睪丸,開始用舌頭和唾液來洗淨我在芳的體內所獲得的蜜汁。
我把手往下伸,抓住阿守小巧的乳房,時重時輕的搓揉著她,她也用舌頭來回報我的愛撫。阿守漸漸地往上吻去,兩手把我的襯衫釦子一個一個的打開,舌頭像是條蝸牛,移動雖然緩慢,但是所過之處都留下愛的痕跡。最後,她的舌頭進入了我的嘴裡,狂熱地向我要求著,她抓著我的手,將我引領到她最神秘、最隱晦的地方。
我感到她的陰毛不是很多,但是她分泌的淫水並不比芳少到哪去,我知道她的大腿根附近也開始出現涓涓細流了。’你想要什麼?‘我問道,這可說是我的興趣。’我要大哥哥的肉棒。‘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矜持,四目相對,我看到她的決心和她的渴望。她很快的除去了礙手的衣物,手抓著我的腰,自己往我的肉棒上一坐,我感到一層阻礙被穿過了。’痛嗎?‘我問。’不會,只要是大哥哥的東西,我都不會拒絕的。‘她堅定的語氣讓我更加地想要幹穿她的肉屄,而我也這麼做了。我不停的抽插著,這是我這幾天來發現和女人溝通的最好方式,給予他們充實感,遠比任何甜言蜜語要有效的多。’大哥哥,你愛我嗎?‘又是一個典型的問題。’當然。‘一個典型的回答。’你想讓我懷孕嗎?‘這個問題很奇怪,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沒錯,我要讓你懷孕,讓你做我的母狗。‘我的回答也很奇怪,一樣不知從哪來的。’大哥哥,我不要做你的母狗,我要做你的廁所。‘' 為什麼?'’這樣你才會每天都來幹我,在我的體內發洩。我做你的廁所,好不好?‘' 好。我現在就要在你的子宮裡,射出我淫穢的種子。'’射多一點,大哥哥,越多越好。‘她的眼睛已經充滿了喜悅的淚水,我開始今天的第一次射精,阿守也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們兩人把體內的一切都射了出去,融合在阿守的子宮裡。
第五章
我低頭凝視著阿守,看著她嬌聲喘氣,眼淚滑下臉頰。一種空虛的感覺籠罩在我的心頭,似乎我不是在和阿首做愛,是和一個不知名的人,她對我的要求百依百順,任我宰割。我離開了她的身體,感到一道視線盯著我。芳墨看著我,臉上浮現一種她知道什麼東西,卻又不想告訴你的神情。’你剛剛為什麼變的那麼安靜?‘我問道。’親哥哥要我別妨礙他辦事,我當然只好乖乖聽話啦。‘她又故態復萌了。
’我什麼說過這種話?‘’你沒說,可是你有說。‘我被這個回答搞糊塗了,她大概又在和我開玩笑。’別鬧了,快告訴我。‘ ’唷,我說的話你還不信是吧?‘芳墨起身走來,把阿守拉起來,自己坐到她的身體下方,手指撫摸著那緩緩流出經液的肉屄。
’你覺得她會不會懷孕?‘芳墨問道。’呃……應該不會吧?‘我這麼覺得。’沒錯,她不會。因為她三天前月經才結束,還要再過一個多禮拜才是危險期。‘她邊說,手
指一直玩弄著阿守的陰蒂,阿守因為剛剛的高潮,身體還相當的亢奮,在芳墨手指的攻擊下,她又開始低聲的嬌喘了。’你不覺得,一個處女能夠這麼快的達到高潮,還不是靠自慰,是很奇怪的嗎?‘阿守似乎又要高潮了,臉上的紅暈又浮現了出來。阿守朦朧的眼神看到我垂軟的陰莖,自動地把它含到嘴裡,開始舔弄起來。' 你瞧,她現在還自動的吸起你的東西來了。’芳墨空出一隻手來,捏著阿守的乳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好像有點知道。‘有一個力量在暗中促成這些現象,這就是我要說的。喂!你啊!把肉棒吐出來讓我嚐嚐!’阿守依依不捨地讓我拔出肉棒,改吸自己的手指代替。
‘那是什麼東西?’我向一隻手捏著守的陰蒂、一隻手套弄肉棒的芳問道。‘就是你啊!惡……血腥味……’芳墨像在吃冰棒一樣的上下舔著我的肉棒,還不停的評論著肉棒聞起來很血腥。‘我?……怎麼會?’我覺得有點困惑,雖然我的心中似乎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還是想要一個解釋。此時,車子停了下來,珠閒琉銀座到了。‘啊!銀座到了,我們趕快下車吧!’芳墨起身,阿守被丟回椅子上,茫然地看著我們。
‘大哥哥,我晚上可以去找你嗎?’阿守看到芳墨拉著我下車,趕忙對著我叫。我一手抓著褲子,一邊對她點點頭。‘大哥哥,晚上再見。’她笑著和我揮揮手。下車之後,凜冽的冷風呼呼的吹著,我趕忙把褲子穿上。芳墨可慘了,她既沒衣服可換,身上那件七零八落的洋裝又早已被三人份的淫水濡溼,冷的直打哆嗦。‘快!跟我過來!嗚~~~~好冷喔!’芳墨抱著自己的肩膀,大跨步的向銀座裡跑去,我也跟在她的後面跑,不知她要去哪裡。
進了銀座之後,冷風雖吹不進來,但基本上開放的空間溫度和外面是不會差多少的。我跟著芳墨跑來跑去,最後拐進一個彎道,芳墨打開一道鋁門,我們兩人就闖了進去。‘真……真是冷死人了,我去換個衣服,你在這裡等等。’芳墨邊說邊往左手邊一道門走去。‘啊,你前面那道門是通往門市部的,右邊是廁所,你隨便逛逛。’芳墨說完,就把門關上了。看樣子這可能是她上班的地方。
我往前面的門走去,想瞧瞧她是賣些什麼的。打開門一看,只見一片琳琅滿目的內衣、按摩棒、保險套、色情小說、性愛手冊等等,原來是情趣用品店。我再看看櫃檯上的文宣,上面寫道:情慾之夏“Ann Summers”,聯合王國(英國)最大情趣用品販賣店,唯一以女性為主要消費群的情趣商店……(此公司乃真實存在,中文名字是我胡謅的。)我晃到一個欄位,《男性性感內褲》,看到一大堆在老二位置上有著老虎、豹、大象、長頸鹿、暴龍還有聖誕老公公佈偶的怪內褲。心想這種東西穿上去怎麼會性感呢?笑都笑翻了。(沒錯,這些東西也是真實存在的。)我漫無目標的在小小的店裡繞來繞去,看到一大堆奇怪的玩具,什麼精子存錢桶、老二枕頭、老二蠟燭,突然我看到那熟悉的紫色陽具,靜靜地陳列在《女性自愛用品》欄位下。原來芳墨是從自己公司把這東西A 出來的。‘好玩嗎?’芳墨從後方走出來,她身上穿
著藍色的肩帶式短衣,胸部上緣鏤空,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膠裙,發出閃亮的光澤。‘啦啦啦,好不好看?’她把身體轉了一圈,口中輕哼著。‘當然好看,不過這該不會是?’我覺得有點好笑,討厭內衣的人卻在賣情趣內衣。‘這是我剛剛從倉庫裡拿出來的,你猜的沒錯。’她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不知道在自滿些什麼。 ‘你不怕人家抓你嗎?'’只要你在我就不怕。‘這提醒了我,剛才的話題尚未結束。
’你說那力量和我有什麼關係?‘’等一下,你坐在這裡。‘她搬出一張椅子,放在櫃檯前,自己則坐在櫃檯上。’好了,快告訴我吧。‘我在椅子上坐好,等待她的答話。’你在做愛的時候,腦子裡最大的慾望是什麼?‘她坐在櫃檯上,兩腳踢著櫃檯下面的木板。我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快感?爽?不太對,似乎不是。愛?這個也不太對。’我來說吧,是……‘芳墨見我老半天沒回應,自己說道。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急忙說道:’懷孕!‘’讓那個女人懷你的種。‘我們兩人同時說出了這個答案。她看看我,說道:’你不覺得很怪嗎?哪個男人會整天到處播種,也不想想社會的規範和自己的能力准不准許他享有這個特權?‘我覺得她說的很對,我從沒想到這些事過。’但是,你的力量化解了一切的阻力,只剩下自然的限制還可能對你造成障礙。所以你一直不停的播種,不停的找女人。這就是你力量的來源,不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發展出這種能力的。 ‘就在這一刻,我很清楚的感到一股力量,像無數只的觸手向四面八方散佈,有許多進入了芳墨的身體,如果這樣說是對的話。
奇怪的是,以前我居然完全沒有感覺,現在它卻像我有手有腳一樣的明白,就好像我多生了幾十隻手、幾十對眼睛一樣。’你現在知道了,不是嗎?你現在正在撫摸著我的全身上下,尤其是我的肉屄。‘雖然我沒有碰到她的身體,但是我知道那個力量正替我愛撫著芳墨的口,她的乳房、細腰、肉屄。我操縱芳墨的手,就像是我的手一樣,脫下那黑亮的膠裙。
’連動手都不必,只要想就行了,這樣方便的能力我也真想要。‘她咭咭呵呵地笑著,操縱著她的雙腿,我讓她躺在櫃檯上,小腿抬至耳際,那鮮紅充血的肉片已經泛出水光,肉屄毫無保留的在我的面前展開。我把臉湊到芳墨呼著熱氣的淫洞前,把我的能力集中,此時我的能力已找到一個新的目標,在三百公尺外的一個小房間裡,自動地攻擊著一個才剛上國中的女孩,讓她那尚未成熟的果實不停的噴射著鮮美的蜜汁。
但我迅速的收回能力,這讓那個女孩陷入一陣恐慌,她不知如何紓解這強大的性壓力,我只好引導她的手指到肉屄裡,她立刻快樂的用手指戳入了自己的肉穴,在裡面轉動、抽插著,看到這一幕,我知道她以後會好好的愛護自己,才高興的離開她,專心於眼前的芳墨。我仔細的看著那在肉屄旁抖動的肉片,現在所有他放的能力皆已收回,我把力量像塊布一樣覆蓋在芳墨的身上,而肉體卻只在一旁觀看。我能同時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堅挺的乳頭和陰蒂,滑嫩的皮膚,溫熱溼膩的舌頭和嘴唇,和那無底黑洞潺潺流出蜜液的滋味。
持續的刺激讓芳墨的身體汗如泉湧,她渾身泛著一片微微的水光,乳暈隔著那薄薄的衣物顯露出來。
芳墨兩手緊緊地壓住自己的雙腿,這個當然是在我的操控之下,屁股已經開始不自主的扭動。’啊……啊……你……‘她想要說的是:“你好厲害啊!我的親哥哥,小芳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我感到她的高潮已然出現,但在陰道的第一次收縮時我就立刻阻止了它。“對,就是這樣,我的親哥!時間拖得越久,高潮就會更兇猛。”趁此機會,我更進一步的詢問她。“你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又為什麼要告訴我?”“親哥,你剛才是不是在玩一個小女生?”“你怎麼知道?”“我的親哥,你以後要練習不讓你的能力洩露你的行蹤喔。我和你說,你剛才進入那個女孩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一個阻礙?”
“有一個滿微小的力量在反抗我,但一下子就被我給壓過去了。”“這就是我能瞭解你的力量的原因:我沒有拒絕過你的進入。普通人的意志力是無法對你造成阻礙的,他們的反抗只是讓他們卑微的自我加速被你給吞噬而已。我就不一樣,一開始人家我就雙腿敞開,等著我那親親好哥哥的進入,哥哥你喜不喜歡呀?”“喜歡,我當然喜歡,我的好妹妹。”我覺得挺高興的,芳墨她不是因被我控制,而來諂媚我,而是出於自己的意志。這讓我開始喜歡她了,能力的密度因此加強,它似乎沒有任何的上限。
芳墨的手幾乎已經無法壓制身體,汗更是如五月梅雨一樣流個不停。“啊!啊!我的好哥哥!我的親哥哥!你快放了我吧!我快要死了!”芳墨苦苦的哀求著,雖然她不是用說的,但我決定要好好的折磨她一下,硬是不讓她的高潮發動。“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她已經進入不能思考的狀態了。
我起身,走到櫃檯裡面,看著她失去焦點的眼神,手握住不斷劇烈抖動的雙腿,用力地把它往下一按,結果芳墨的屁股因此而高高的聳起,從肉屄裡,淫水像是黃河決堤一般的湧出,自臀部的兩邊滑下。其中一支順著芳墨的小腹往下游去,在肚臍裡形成了一個小池塘,我伸出舌頭,吸取那池裡的瓊漿蜜液,舌頭嘖嘖有聲。
吸完了蜜液,目標轉移到那對被一片藍色遮掩的乳房。捲起她小小的,僅至肚臍眼上方的短衣,一對豐滿白皙的水蜜桃露了出來。雖然我能用能力感受到它的質感,實際接觸依然是最好的。手放開芳墨的雙腿,她自己的手倒是抓的牢牢的,我轉而把那兩粒飽滿的果實握進手裡。芳墨的乳頭早已經硬挺似鋼,我把它含進口中,舌頭舔舐,牙齒咬齧,手不停搓揉著乳房年輕富彈性的肌膚。她的身體仍不停的顫抖著,我已經讓她累積了相當於25次高潮的能量。心跳次數已經突破一分240下的界線,再讓她壓抑下去恐怕會造成危險。
我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放開她的雙手,停止對她愛撫。我蹲了下來,把她的大腿擱在我的肩膀上,眼睛正對著她的肉屄。我的能力已經停止對她的愛撫和壓抑,現在芳墨的肉體正處在極度緊繃的狀態,就連輕輕的碰觸都會導致高潮的爆發。’芳墨,我要去了。‘我對她說道。’……要死了……要死……‘她仍舊在喃喃自語。我把嘴巴壓
上她的肉屄,伸出舌頭,當碰觸到她的肉壁時,芳墨的肉體開始瘋狂的搖撼著,她突地坐起,腳夾住我的頭,兩手用力地把我的頭往下按,似乎想把我的頭擠進她的肉屄裡。濃烈的愛液不停的噴射著,我張開口,不住的吞嚥,但愛液數量如此龐大,我的臉上、頭上、衣服上都沾得滿滿都是,還有許多漏接的愛液飛濺到背後的牆上,滴落到地上的也形成了幾個小水塘。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芳墨大聲的嘶吼。我冒著愛液的衝擊,伸出舌頭舔舐肉屄,用舌頭做著抽插的動作。芳墨的手腳夾的更緊了。‘啊!啊!人家愛死你了!人家愛死你了!’她心裡說的是:“親哥哥!好哥哥!把我乾死吧!把我的小肉屄幹爆吧!”我聽的滿心歡喜,站了起來,不管愛液把我的衣物弄得多麼溼,抓著芳墨的頭,就是一陣狂吻。“我也愛你,我的小芳妹。”“不要騙我,我的親哥哥,我會翻臉。”邊接吻還可以邊說話,這能力還真是好用。芳墨的高潮持續了20秒左右,其後她的肉體依舊情緒高亢,我碰她的身體一下就會再度高潮。
‘親哥哥,把你的肉棒給我!’我知道她要體會一下連續高潮的感覺,很快地把自己的褲子脫下,回想今天早上,大概就是我的能力告訴我今天脫褲子機率甚高,要我改穿好脫好穿的褲子吧。我把腰一挺,肉棒進入了那熾熱的水底,隨著肉棒的插入,一道灼人的液體便迎了上來。‘啊!啊!我的好哥哥!小芳好舒服!好舒服啊!’她的肉屄用力的頂著我的肉棒,每次肉與肉的撞擊都產生了地上一攤一攤的淫水。我用力的抓著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肉體裡,芳墨的腳纏上我的腰際,每當我用力挺進肉棒時,她也用力的把自己向我身上撞。那睽違已久的強烈快感重回到我的體內,一道無形的橋樑此時把我和芳墨給連接了起來,我們兩人的快樂融合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我倆的意識被深深的捲入那旋渦之底。“啊……好哥哥……我好像要飛起來了……”“我也是……你快把我融化了……”
“啊!要來了!一個大的要來了!好哥哥!快用力!快!”一連串的高潮引起了一個巨大的海嘯,我知道自己也要精關卸防,肉棒快速的在芳墨體內又搗又槌。“我要射了,芳啊!”
腦中眩起一陣灰白,我緊緊抱住芳墨的肉體,口和口連結;身和身,合而為一。“我的親哥哥,人家已經等你好久了,從第一次遇到你時……”芳的話語傳到我的心中,但我腦中一片空白,無法反映她的呼喚。肉棒開始劇烈抽動,白色的種子一波波的噴進芳的子宮內,芳用力夾緊我的身體。“為什麼只有肉棒能和肉屄結合呢,為什麼我們兩個人不能完全的合為一體呢?”“親哥哥,妹妹不能懷你的孩子,對不起……”我無法思考她的問題,意識已經遠離了我。當我恢復神智時,身上衣物皆已退去,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塊地毯上,上面畫著情慾之夏的商標,一個被咬了一口的大蘋果,象徵著卵子,旁邊有幾粒精蟲向蘋果中心奔去。芳墨和我一樣光著身子,一隻腿橫跨在我身上,側躺在我身旁,摟著我的脖子,舌頭像是母貓在替小貓清身子一樣舔著我的臉。側過身子來,我抱著她的腰,舌頭捲入她的口中
。
“我剛剛昏了多久?”“兩三分鐘吧,看不出你挺重的,害我花了不少力氣搬你。”“你剛才和我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沒聽清楚就算了。”“……”“唉唷!我說啦,你不要亂偷看人家的心啦。”“一開始這樣不就好了。”“哼,臭哥哥就只會欺負任你擺佈的小妹。”
“二十好幾的人了,還自稱小妹……”“你到底要不要聽?要聽就安靜。”“好~~~~,我安靜。”此時肉棒因為和芳墨肉體接觸的刺激,又硬了起來。“啊!硬了!硬了!快插進來!”“又要?”我把肉棒插入她的小屄裡,和方才狂噴淫水的情景相比,現在那小肉屄溫和多了。“少來,你明明愛插還敢裝。”我抱著她的腰,悠閒的慢慢抽送起來。
“好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第一次遇到的?”“今天在公車上啊。”“不對!是在兩天前的深夜,就在這裡。”“?”“好啦,把你的感覺伸到我的身體裡。”我依言而行。一個影像從芳的腦海裡傳了過來。我看到芳墨穿著和今天很像的紅色洋裝,不過鬆緊度差很多,她現在穿的這件是可以直接脫下來的。芳墨手上拿著一些文件,在店裡慢慢的檢查著,大概是商品的盤點。
“那天我自己留下來盤點,但就在盤點到一半的時候,一波強烈的性慾衝了上來,在它出現的一瞬間,一個模糊的聲音出現在我耳邊,說著我從未聽過的語言,更像是在吶喊;但我卻很明白它的意思:它命令我去找你,讓你的性具深深的刺穿我的身體,子宮要盛滿你的精液,生育你的種。”芳墨站在《女性自愛用具》之前,手裡拿了一個袋子,她隨手抓了幾根按摩棒扔進去,轉身欲走,卻又迴轉過來,盯著那紫色的肉棒一會,打開袋子很快的把它放進去。匆匆的從今天我們進來的那道鋁門走了出去。
“這一切都是自動發生的,手自己抓起那些陽具,腳把身體運走,我就像是在看電視一樣觀賞著這一切。不過,你知道嗎,我在那個時候,下體就已經溼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小腿、腳踝一直流到了腳底,那個感覺好舒服。我恨不得當場就抓幾個男人叫他們輪姦我。”在眼前的世界裡,芳墨已經被我壓了在身下,雙手仍緊緊的環繞在我的脖子上,我把一隻手指放到她的嘴裡,芳墨像是吸著奶嘴一樣的含著它不放。
我依舊是悠閒的一下一下幹著芳墨的肉屄,因為我很想知道後來的發展,芳墨最後為什麼會帶著那根紫色的陽具到我家來。那影像接著就轉移到了公車上,芳墨一上車就往一個身著粉紅色兩件式洋裝的女人靠近,我發現此時她已經把那根紫色的肉棒放到了肉屄裡。“我邊走邊把那紫色的按摩棒插入自己的淫洞裡,你的力量當時對那根玩意似乎很滿意,所以就讓我把其他那幾根丟在路上不管了。等我上了公車以後,那時大概是2:00左右,車上沒什麼人,但當我一看到那個女人,我當場就高潮了。
芳墨的身體開始抖動著,但她仍然朝那女子走去,淫水自肉屄滴到地下,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幾滴水漬。她走到那女人的身後,那女人看著窗外,身體隨著公車的行進微微搖擺,肩上的黑色皮包也跟著盪來盪去。芳墨的左手開始隔著衣服撫摸那女人的屁股,她身體震
動了一下,接著開始想要藉身體的擺動把芳的手晃開,但是失敗了。芳的手指從那女人裙下觸碰她的屄口,右手往前伸,從她的腰際把手伸到裙裡,在內褲上撫摸她的陰蒂。
那女人堅持了數秒,但最後放棄了抵抗,站在那裡任憑芳侵犯她的下體。”我的手才摸了一下下,那個女人的淫汁就已經像瀑布一樣的灑了下來。我的嘴自動的在她耳邊說道:“賤貨,想要人家幹你的淫屄了是嗎?”可是她什麼都不說,我就用胯下陽具在她的陰道口上刮呀刮的,那騷液都順著陽具流到我的身上來。最後,她開口了:“拜託……不要再玩弄人家……趕快……進來… …”我就說:“什麼要進去呀?去哪裡呀?”股間陽具刮的更猛了。她好像要哭似的說:“人……人家的那裡……要你的東西進來……”我馬上接著:“那裡是哪裡啊?說‘我的淫屄’!我的東西叫 ‘又大又硬的肉屌’!再說一次!”她真的哭了出來了:“不要!人家不要啦!求求你,不要再讓我等,快進來吧!
我離開她的身體,一臉不爽的說:”要不要隨便你!“過一會,她小聲的說,臉還是背對著我,頭髮又長,根本看不到她的模樣。”請……請把你又大又硬的肉屌,插到我的淫屄裡。“我說:”不錯不錯,我沒教你說的也說了,可惜聲音太小,大聲一點,再來一次。“她這下可是乖多了,馬上大聲的說:”請把你又大又硬的肉屌,插到我的淫屄裡!拜託!“”好,很好。“我從後方把她的裙子撩起,拉起她的內褲,她穿的是丁字褲型的,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就一條紅色的線把它隔成兩半,我手握住她的腰,把那閃耀著紫色光芒的肉棒一氣插入。
用力的拔出來,刺進去,一次次的插入都帶給我一種溶化的感覺,好像那陽具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一樣,你那要死的能力這時突然發瘋一樣的在我的肉屄裡轉著搔著,害我只好也跟著拚命的用肉屄去幹那女人的賤肉。啊,好累喔,我們停一下吧。”
在現實世界裡,我和芳又回到一開始兩人側躺,面對面的姿勢,我把她的腿高高抬起,以利肉棒進出,肉棒抽插的速度則加快了一點,兩人的手都在互相的摸索對方的身體,我按摩著芳的陰蒂,她則玩弄著我的乳頭和嘴唇,但是我很希望她繼續她的故事,因為芳的故事讓我興奮的不得了。“接下來呢?快繼續啊。”“你先讓我爽一下,我就繼續。”芳臉上浮現了淫蕩的笑。
舌頭故意舔著自己的嘴唇,刺激著我。我實在拿她沒辦法,只好照她的話作,雖然可以用能力直接侵入芳的意識,不過這樣未免太無趣了。我把她抱起來,自己雙腿盤坐,芳就坐在我的腿上。 ‘準備好,我要開始囉。'’哎呀!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我還以為以後咱兄妹倆就得整天都在那裡心靈對話了。‘’別說笑了,你要我怎麼幹你?‘’你用你的能力看看,試試能不能讓我有從頭被幹到尾的感覺?‘芳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跳突然的加快了,一分200下,非常的興奮。’你的意思是……‘我探測了一下她的想法。’對!就是那意思。
‘我還沒動作她就開始喘氣了,騷液更是流了滿地,我不禁懷疑她會不會缺水而死。’那我開始了。‘’來吧,名符其實的貫穿
你的小妹,妹妹我可是哈的要死了。 ‘我開始釋放我的能力,把能力想像成三根無限延長的觸手,尖端有龜頭狀的感知器,可以把感覺直接傳達到我的肉體。一根和我的肉棒結合,另外兩根分別自芳的口和肛門進入。我緊抱住芳的身體,不讓她亂動,開始我的探險。在肉屄裡的隱形肉棒慢慢地進入了子宮頸,開始擴張。
進入口中的那根,抵到了芳的小舌(嘴巴里面那懸著的小肉塊)轉而進入食道。“好想吐……”’別真吐啊!‘而進入肛門的,已經突破到小腸的階段,準備在胃裡和自口中進入的那一根結合。’感覺怎樣?‘“好奇怪!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沒想像中好玩。”廢話,普通人不會幹這種事的。我發動另一波的能力,讓芳的全身都變的和她的陰蒂一樣敏感。
“你幹什麼?啊!啊!啊”肛門和嘴巴兩路已經合而為一,變成一個帶狀物,不停的以高速旋轉。屄裡的一支進化成一個巨大的旋轉棒,在旋轉的同時不時的在表面長出不規則的突起,刺激陰道和子宮內膜。這三隻的感覺完全集中在我的肉棒上,在肉棒和肉屄的銜接處,肉棒的顏色漸漸越來越深,呈現著反常的黑紫色。
肉屄裡面,淫水的流洩量已非筆墨所能形容,我甚至聽到悉悉酥酥的水聲,而我已經開始射精了。
快感已經多到讓我痛苦不堪的地步,過了一會,肉棒還未停止射精,我驚慌的想要和芳取得聯繫。“芳!芳!我們可以停了吧,這太危險了!”“啊!不!不要停!我這次一定會死的,讓我死了吧!再快一點!再快一點!”但我並不想陪她,這刺激實在太大了,就好像我有個十公尺長的龜頭,若是把那巨大的龜頭感受到的能量,一次全部丟給一個人的話,那個人一定會真的爽死。
但是問題是,我好像已經停不下來了,從剛才開始想要收回能力的嘗試,全都失敗,能力居然不聽我的號令,真的旋轉的越來越快!快感不停以倍速累積中,肉棒像只蝌蚪不停的激烈擺動著,我像是要把芳掐死似的用力抱著她的身體,狠狠咬著那充血過度,發紫的乳房,芳的頭像波浪鼓一樣左右搖擺著,唾液在空中畫出一道道閃亮的淫絲。
我已經不知道射了幾多發在她的屄裡了,終於有點明白剛才芳無法達到高潮的心情,身體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燃燒蒸發,眼睛已經視而不見,耳朵也聽而不聞,只剩下那巨大的快感像車輪一樣把我這隻螳螂壓扁。除了肉棒之外的部分都消失了,覺得自己彷佛只是一條紫黑的陰莖和龜頭的組合,眼中只有射精和快感的追求。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也可能是一秒,我們的身體分開了,我朦朧的看到一根黑黝黝的東西,前端不停有白色的線條飛濺而出。這次我的腦中不再出現白光,而是一片黑暗。在被黑暗籠罩之前,我和自己說:“下次絕對別再聽這女人出的餿主意……”
第六章
昏昏沈沈了不知多久,我睜開雙眼,覺得有點涼,看到芳墨在自己腳旁,兩人下體都有很多灰白的汁液,性器周圍的毛髮也黏成一團,挺不舒服的。銀座入口附近的時鐘顯示著4:30,我和芳墨昏睡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我伸手把芳墨扶了起來,身體坐正,再用力把她搖醒。’醒過來!別睡了!‘’
啊!‘芳墨終於醒了,她有點訝異的看著我。' 我還沒死啊?我還以為這次一定完蛋了……’我看她已經恢復了神智,就往她身旁一坐,我開始覺得很累,身體累積太多疲勞,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頭往芳墨肩上一靠,很快的陷入了夢鄉。‘親哥哥,你把人家叫醒怎麼自己反而睡了?親哥哥……’芳墨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也被那黑暗淹沒了。
過了一會,眼前浮現了一個影像,應該是夢境,一個女人,長髮披肩擋住了她的臉,叫聲和呻吟聲進入了我的耳朵,聽不清楚說什麼,但我知道她在叫。目光向下移,看到那女人伸出雙手撫摸著一根紫色的陽具,兩腿敞開,中間泛著水光,嘴唇開開合合像是說了些什麼。她說完之後,影像開始快速的前後移動,女人的臉一會近,一會遠,嘴巴張大。不久,影像模糊了幾秒鐘,隱隱約約看的到女人的下體在噴射著液體。
其後,影像恢復正常,並且離女人越來越遠。女人卻朝著影像的位置走來,嘴巴又在一開一合,但是此時影像卻突然切掉了。下一個畫面,一個公園的入口,大門旁一個木牌寫著:‘本丸公園’影像進入了公園,此時畫面開始快速轉動,景物一直在變,似乎是在公園中漫步。幾秒之後,影像裡出現了一個女人,身穿紅色的夾克和迷你裙,黑色褲襪和高跟鞋。畫面和這個女人距離越來越近,直到有兩隻手伸進影像裡,抓住了女人的脖子和腰,把她拖到旁邊草叢裡。那兩隻手開始拉扯女人的衣物,女人的手一直在畫面中揮舞,有些時候把畫面整個擋住,然而大部分時候她的手只令畫面搖晃了一下。
兩粒包在紅色布料裡的乳房露了出來,女人持續抵抗著,那兩隻不知名的手將女人的反抗置之不理,揉捏著白色的肉體,女人的反抗漸漸弱了下來,最後停止了。女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手往我的方向伸出,抱住了什麼東西。她的臉上出現了一股紅潮,眼珠流轉,嘴不停的動。女人的臉看起來很美。畫面再次移動,轉到了女人紅色的迷你裙上。兩隻不知名的手褪去了女人的裙子,把它丟在一旁。黑色褲襪把女人大腿根以下全部覆蓋住,但之上卻是空無一物,女人的陰唇緩緩的一張一合,微微溼潤。
畫面和女人的性器距離非常的近,鮮紅的肉器填滿了畫面,那兩隻手把女人的陰唇大大張開,露出了黑暗的肉屄和其上的尿道。手指伸進肉屄裡,進進出出,女人開始分泌液體,一根手指慢慢變成兩根、三根。手指縮了回來,一條尖端肉紅的舌頭出現在畫面裡,女人的肉屄變的更大,小陰唇幾乎要把影像的範圍給填滿。舌尖在肉屄旁的兩塊肉片裡舔舐著,有時也刺進去肉屄一點點,但總是一下就抽了出來,舌尖上拉著數條透明的絲線。畫面又往下,女人的陰蒂發紅腫脹,舌頭捲上它,吸了一會,不久即離開,轉而開始快速的劃過女人的肉芽。畫面持續一陣子之後又轉回女人的臉,這次她似乎在懇求些什麼。
影像微微下移,紫色陽具又出現了,龜頭緩緩刺入女人的肉屄裡,畫面又開始搖晃,偶爾會接近女人的臉,但是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這種狀態持續了沒多久,又再次的模糊起來。畫面恢復的時候,女人又在說話,但是影像還是
離開了她,女人似乎想起身追來,但是她沒有。之後,同樣的過程一直重複,大概換了五六個女人,有些是穿著睡衣的家庭主婦,有些是衣著暴露的職業婦女。直到畫面中的天空開始明亮起來,背景才離開本丸公園,移動到一條眼熟的街道上。畫面停留在一戶人家門外,門牌上寫著:‘周防’影像此時停止,有兩隻手把一根巨大的紫陽具拿出來,往我的方向塞,一半的陽具消失在畫面上,當它再次出現時,上面明顯多了一層液體。一隻手打開了門牌下方的信箱,把陽具扔進去。畫面到此時結束。
“這是芳墨後來的行動……”我返回黑暗之前和自己說。眼睛打開,芳墨對著我笑,唇上詭異的顏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粉紅。我的頭枕在她大腿上,兩人身上的汙漬已經洗去。芳墨彎下身來輕輕的吻了我的唇,溫熱的手掌貼在我的臉上。‘已經五點多了唷,要回家要快。’芳墨小聲的說。‘你怎麼知道… …'’親哥哥,回去一定要好好練習,不要在使用能力的時候,還洩了自己的底喔!來,衣服還有禮物。‘芳墨把我的衣物和一個袋子放在我的肚子上。我起身穿上衣服,拿起袋子瞧了瞧,裡頭有兩套按摩器,和大概一打的via2000。
※成套是指:一根假陽具、肛門用陽具、跳蛋兩顆、肛門球一串※’哥哥,那些東西你以後會用得著。還有,拜亞2000不要連續用,身體要是適應了、效果就會越來越差。‘’你呢?留在這裡嗎?‘’對呀,我們七點鐘開始營業,有空要來玩。你坐電車會比較快,別坐公車了。‘’嗯,嗯。‘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把什麼都想好了。她把我送到門口,我走出去的時候和她說:' 我以後要怎麼找你?'’笨哥哥,你忘了你的能力嗎?‘她手指在我額上點了一下。’喔。‘我感到相當的困窘,雖然她叫我哥哥,但我覺得我倒像她的弟弟。’來,晚安之吻。
‘芳墨把手挽在我的脖子上。我張開嘴,任憑她的舌頭在口腔裡嬉戲。’拜拜,我的親哥哥。‘’再見。‘雖然一起才半天,但是我已經開始依依不捨了。我離開了銀座,走到電車站裡,買了一張票,上車。車上滿滿都是人,我利用自己的能力開闢了一個空間,讓周圍的人都不想靠近,自己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左右兩格都沒有人。幾站以後,有四個高中女生上了電車,看樣子是剛逛完街回來。我偵測到其中一人適逢排卵期,便想要在她身上播種。我吸引她們到身前這塊空地來,她們發現這一大塊空間都沒有人擠,就高高興興的聊起天來。
那個被我看中的女孩17歲,和我同年。我發出指示,她便把手中的東西交給朋友,朝我走來。’阿雪,你要幹嘛?‘她一個朋友問道。’我要做很好的事。‘這個叫阿雪的回道。我讓她朋友以外的人都對眼前這件事視若無睹,而為了有趣,她的朋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接下來我和阿雪的舉動。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女孩,走到我的面前,跪了下來。’我可以……吸它嗎?‘這當然是我要她說的,不過她會以為這是她自己說的。
女孩的手在我的褲子上輕柔的撫摸,上面還留著明顯的汙漬。她興奮的注視著我,嘴唇像是要流出血來。她的同學
聽到她的話臉立刻都紅了起來。’先生,她在開玩笑,您別理她。‘一個人說。’可以,你要怎麼吸就怎麼吸吧。‘我說。阿雪聽到之後立刻把我的褲子拉下,身經百戰的肉根立刻顯現了出來。她失神的盯了它一會,腦中浮現了許多幻想,最後,她試探性的伸出舌頭舔了肉棒的先端。她的朋友們已經在一旁不說話了,驚訝於阿雪的異常行為。阿雪用舌頭滋潤了肉棒以後,開始嘗試要把它整根吞入,試了幾次卻都沒成功。我見狀便把手按上她的頭,用力地往下壓,她的朋友們驚叫了起來。
幾次之後,阿雪的嘴終於把肉棒完全的吸入了,下體那腥臭的酸味流進她的肺裡,肉棒在她的喉嚨裡,緩慢但有力的進出,這種感覺,不論嘗過幾次都不會厭煩。阿雪的肉縫已經開始溼潤了,她尚是處女,現在這種女孩已經很少了。她的朋友們臉上都流露出一種不屑但卻又想嚐嚐滋味的表情,不過當然是有能力在背後幫助她們捨棄羞恥心和道德意識。肉棒離開阿雪溫暖潮溼的口腔,沾滿了唾液,她的舌頭遊走在肉棒的四周,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她從龜頭一直往下,到了股間那毛茸茸的一對丸子,阿雪舔著陰囊柔軟的皮膚,兩手套弄肉棒,最後她把睪丸含進嘴裡,舌頭按摩著兩粒彈盡援絕的肉球,同學們又發出一聲驚呼。
慢慢的,今天不知第幾次的高潮又迫近了,但是這次我學乖了,我不會讓寶貴的精子輕易浪費在子宮以外的地方,我把輸經管鎖住,這樣一來既可以享受射精的快感卻又不會浪費所剩不多的精子。於是我就在她的手裡高潮了,肉棒抽動了兩三下,但是隻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噴射出來。’你的精液呢?給我你的精液!‘女孩看到這幾滴透明似水的東西,大失所望,不由得抗議起來。她的同學們在一旁聽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上來吧,我給你。
‘我發出指示,女孩便轉過身去,故意慢慢的彎腰脫下內褲,想要挑逗我。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臀部,肉縫是純潔的粉紅色,內褲褪到腳踝上,右腳輕輕走出來,邊搖著自己的屁股邊說:’人家的小妹妹是第一次,今天就要給了你了,你可要好好的愛她。‘’那趕快上來讓我愛你吧。‘阿雪轉回頭,兩手遮著那細細的肉縫,爬到我的身上來。’你不要太用力喔,小妹妹會痛的。‘但她臉上早已是一副希望人家狠狠抽她幹她的表情。我把她的制服從裙子里拉出來,手伸進去把胸罩扯下。’啊!不要那麼粗暴嘛,到口的嫩肉不會飛的,你要輕輕的咬呀。
‘原先遮掩自己肉縫的兩隻手,現在隔著制服握住我的手,指引著它們在她的胸前滑動著。’人家的奶子下面最有感覺了,每一次自己玩的時候,一隻手都得要在那兒摸的。‘她嬌喘著,我的手自下方按摩她的乳房。她的同學們早就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下去,不過我清楚的知道她們的大腿正努力互相摩擦著,而我只是稍稍釋放自己的能力而已,難怪沈浸在我能力兩天的媽媽和妹妹會變成那個樣子。’另外一隻手呢?‘我故意問她,手指捏住她的奶頭。’討厭!你壞!欺負人家!‘她淫蕩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另外一隻當然是在下面,愛我的小妹妹呀!快別弄了,趕快吃了她吧。‘
阿雪催促我,下體分泌的蜜汁落到肉棒上。我的手分開她的肉縫,未經人進入過的小屄羞澀的展露了她的姿態,鮮嫩多汁的果實等待著剛強肉棒的採擷。龜頭開始進入她的陰道,分開她緊密的肉壁,頂抵在處女膜之前。’我要進去了。‘’快點嘛,小妹妹等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用力把阿雪的身子往下一壓,直接貫穿她的處女,陰道肉壁緊緊包覆著肉棒,永遠不嫌多的快感開始在我體內波濤洶湧。’啊!好棒啊!好棒!你的肉棒……‘阿雪沈浸在快感裡,因為我把無謂的痛苦延後了,要幾個小時候她才能感覺到那被貫穿的痛楚。我看著她迷濛的眼神,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紅通通的臉蛋和嘴唇,手抱著她臀部的美肉,總覺得她的表情比她的肉體更令我感到快樂。我眼睛轉去她的同學身上,她們現在聚精會神的觀看我阿雪性交,手已經不受控制的搓揉著自己那一樣無人問津的小櫻桃,心中滿是忌妒和羨慕。我對她們笑了笑,女孩們似乎有點害羞,但也都對我報以微笑。’你們可以再靠近一點。
‘我對她們說。一邊把屁股挪了一下,好讓她們看個清楚。女孩們微帶羞怯的蹲在阿雪的身後,凝神看著那忽隱忽現的肉棒。我把阿雪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們看的更清楚。’啊啊!看吧!好好看清楚!看看大肉棒是怎麼幹小妹妹的! ‘阿雪興奮的大叫,被人觀看給予她更多的快感,她立刻達到高潮,但被我及時阻止,我希望等我射精的時候可以和她一起高潮。女孩們把臉湊到肉棒和小屄的結合處,淫汁飛濺到她們的臉上,不過女孩們不但不介意,還伸出舌頭互相品嚐彼此臉上的淫蜜呢!’請問……我們可不可以舔舔看?‘一個馬尾女孩問道。’儘量舔吧,別客氣。
‘女孩們得到了允許,便伸出舌頭來舔舐好友的性器和肉棒,還有隻手跑去按摩我的睪丸。在三條舌頭的攻勢下,我的高潮馬上來臨。’我、我要射了!‘我說道。’啊!快射吧!快射吧!用你那灼熱、混濁的白色精液填滿我吧!‘身上的阿雪發出喜悅的嬌聲。我感到一團團的濃稠液體,自肉棒的頂端,不停的射入她的子宮,一些流溢出的餘精,被守在屄外的三個女孩,像是天漿玉液般的舔食一空。阿雪的陰道劇烈的收縮著,似乎要把我最後幾滴精液也榨光。我把肉棒拔出,阿雪身子便軟倒在一旁,女孩們爭先恐後的,用舌頭服侍著那尚未敗陣的肉棒。到家之前,我的肉棒就一直在她們的嘴裡、舌間,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走進家門,媽媽已經回來了,她平常穿的鞋子放在玄關前。我偵測到媽媽在廚房裡,坐在餐桌旁。妹妹在二樓,不知在幹什麼動也不動。媽媽大概是在等我,不過似乎有點不耐煩,腳不停在椅子下晃來晃去。我走進廚房,媽媽聽到我的腳步聲立刻走了過來。
’你這小淫魔!今天一天跑哪去了?‘媽媽開口就問道,不過我沒有心情回答,因為注意力被媽媽身上那性感的裝扮完全吸引住了。她穿著一件不太能稱之為衣服的衣服,但是,它卻又把媽媽的全身包的緊緊的。一件透明的黑色魚網式內衣,從媽媽的脖子一直籠罩到膝蓋,以下則為不透明的黑色布料,看起來很像穿了一雙長靴。媽媽玲瓏的腰
,豐滿的胸,渾圓的臀,皆清楚的呈現在我眼前,而最令我驚訝的是,媽媽的肉縫周圍卻是空無一物,暗紅色的陰唇隨著媽媽的每一步而開合著。衣服的神力真令人驚奇,同樣一個人,但是一件好的衣服可以讓她增色十倍不止,害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樣能不弄壞媽媽的衣服,又可以盡情的抽插她的蜜屄。(所謂的漁網式乃指使用伸縮性布料製作,表面有很多小洞,看起來就像漁網的衣物。)’媽媽,你這件衣服……‘雙手已經情不自禁的罩上媽媽胸前兩粒成熟的果實,手掌既可感受到布料纖滑的質地,又能享受乳房那溫暖柔軟的肉感,光只有乳房還不夠,我往下探索媽媽平順而微微突起的陰阜,她高高挺起的臀部,巴不得把她一口吃下去。’今天從公司裡偷來的,我就知道我家的小淫魔會愛死這玩意。‘媽媽任憑我的雙手在她身上恣意遊走,兩手撐在餐桌上。
’夠了,先吃飯,不然今晚別想碰我。
‘媽媽突然冷淡的離開,讓我著實驚訝了一下。但是我知道她不會讓我失望的,因為她比誰都還想和我做愛。往餐桌旁坐下,媽媽今天弄了一些怪菜,聞起來都很刺鼻,問她是什麼,她卻和我說只要吃就對了。吃著吃著,媽媽突然爬到桌子下面去。’達哉,你坐好,媽媽幫你脫褲子。‘我看到她的頭,自我兩腿之間浮現,雖然不知她打什麼算盤,但是一定是好事。因此我就一邊吃那些味道刺鼻的飯菜,一邊讓媽媽替我褪去那條,其實沒怎麼在穿的褲子。’小淫魔!‘媽媽突然打了我大腿一下。
’連內褲都沒了,你今天干什麼去了?‘媽媽臉上出現了那熟悉的浪笑,’是不是去到處播種了?‘我點點頭,隱瞞她沒有意義。媽媽的臉色卻沈了下來,她跪在肉棒前一會兒不動,心中的忌妒越來越濃。我覺得很奇怪,幾天以來,只有媽媽會對我表現出忌妒的情感,其他人身上沒有這種傾向,難道能力對媽媽有特別待遇?但是我的思想被媽媽打斷了,她含著我的肉棒直到根部,突然用力一咬,讓我痛的跳了起來,更嚇的我脊椎都在打顫,好在媽媽的行為警告意味居多,沒有真咬,不然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我趕緊拔出肉棒,但媽媽的手比我更快,已經搶先一步抓住了已經垂軟的肉棒,兩眼狠狠的瞪著我。苦於要害被擒,我只好乖乖的蹲下。
看著媽媽那一副要和人拚命的神色,內心七上八下不知怎麼辦好。媽媽和我僵持了幾秒,那真是我一生最痛苦的時光,最後她終於開口說道:’為什麼出去亂搞?‘忌妒已轉化成憤怒,充斥在她的眼裡。’你已經有我和小玉了,還嫌不夠嗎?‘我訥訥的說不出話來。媽媽的身體朝我壓來,把我壓在地上,兩手按住我的肩膀。’你不說話是不是?好,我替你說。你只想要乾女人屁股是不是?你只要看到一個肉屄就會像狗一樣夾著不放,你只要讓那隻母狗懷了你的種,你就可以真的把她像只母狗樣的一腳踢開是不是? '媽媽的淚水已經漸漸溢出眼框,開始啜泣著。
‘我的屁股不夠嗎?我的屄你嫌老嗎?你已經有我當你的母狗了,為什麼還要到處亂搞?’媽媽用力抓著我,臉埋在我的胸膛裡,淚水被衣服吸收。我開始掃描媽媽的心靈,發現能力
對待媽媽的意識的確和他人不一樣,媽媽被設定成“後”,因此對我的肉體和心靈都有強烈的佔有慾,以外的女性都只是“妾”,她們只求我的憐愛,不會做出多餘的要求。‘媽媽,我沒辦法,當我看到那些女人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時候,我的腦裡就只剩下侵犯她們的慾望,其他的事我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媽媽,你的肉屄對我而言是最溫柔的,我最愛的還是你啊!(惡,吐死人了!)’我抬起媽媽的臉,溫柔的吻著她,舔著鹼鹼的淚水,媽媽停止了哭泣,心中的妒忌消除了許多,不過她也必須接受這個現實,我剛才那幾句話其實沒多大作用。
她一開始就知道我的目的就是儘量的搞女人,繁衍更多的後代。因為是我告訴她的。‘算了,你這小淫魔,我知道我管不了你,但是你要發誓,以後在家的時候你就是屬於我的。’媽媽開出條件,我除了答應沒有第二條路。我當場信口雌黃的掰了一堆令人雞皮掉滿地的肉麻話語,把媽媽哄的笑了出來。‘你這小淫魔,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今日才會落到這種地步。’看到媽媽的笑臉令我開心了不少,起碼晚上睡覺不用擔心肉棒會被人家給剪掉,丟到馬桶裡了。
‘好啦!還等什麼,插進來吧!’媽媽又好氣又好笑的催促著,我兩手握著她的屁股,肉屄對準肉棒,略一施力,肉棒毫無阻礙的溜盡了媽媽的肉屄裡。媽媽待我抽插一會後,開始上下襬動自己的臀部,兩手緊緊握住我的雙手,手指交錯,生怕我跑掉。在剛才的吵鬧後,我和媽媽的心情都很激動,我們很快的達到高潮,我放開對自己的控制,不論媽媽是不是危險期,我都想要在她的肉屄裡盡情的噴灑自己的精液。
‘媽媽!我要射了!’我低聲說道。‘射吧!我的好兒子,媽媽要感受你的種子!’看著媽媽充滿情感的臉,身下的肉棒開始劇烈抖動,包覆著肉棒的陰道壁也快速的收縮,肉屄深處噴出一道道滾燙的液體,混合著精液,在子宮深處翻攪。休息一會之後,媽媽說要給我一個禮物,把我的眼睛遮起來,把我帶上了二樓,朝妹妹房間走去。‘準備好了沒?我要放手囉!’媽媽的聲音陰興奮而顫抖著。突然,媽媽把手放開,我看到小玉的書桌,她的房間似乎沒什麼不同。小玉躺在床上,被子把她完全的蓋住。
‘來,把被子掀開!’媽媽說。我便把被子打開來,一幅極度色情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小玉的四肢被一塊黑色的膠質布料綁在身後,身體往前突出,兩個乳頭上掛著紅色的墜子,金屬穿過乳頭的地方上有血跡,應該是今天才穿戴上去的。她的臉上戴著一個同樣是黑色膠質構成的拘束具,除了眼睛鼻子嘴巴之外的地方都被覆蓋在下面。嘴裡含著一顆球,上面有許多洞,唾液順著洞口流出,一直流到床鋪上,小玉似乎被綁成這樣很久了。
芳墨送的紫色陽具在肉屄外露出半截,一條中間開洞的黑色的三角褲緊緊固定住陽具,紫色的龜頭髮出嗡嗡聲,不停的旋轉著。小玉發現是我,便努力用自己著地的小腿爬到我的跟前,嘴裡嘟噥著,我的能力告訴我她說的是:“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小玉等的都溼透了。”剛剛才卸甲的肉棒立刻又挺立了起來,我把那黑色的三角褲連
同陽具一塊拔出,肉棒刺入那淫水滿溢的小洞裡,瘋狂戳刺著,小玉被禁錮的嘴發出歡喜的哼聲,媽媽把肉棒撿起,穿戴起來,把妹妹口中的金屬球取出,開始用陽具幹著小妹的嘴。房間裡三隻淫獸不停的彼此要求著,水聲和嘆息聲填滿了整個空間。我的能力突然告知我,阿守離開了她的家門,正朝這裡走來。看來今晚又不用睡了。
第七章
自從我發現自己的能力以來,已經過了一個月,這段時間中,我不斷的觀察鍛鍊自己的能力,名其為《意淂》,取自佛氏的《i d》。在觀察之後,得到一個心得:意淂的目的是滿足慾望,而慾望為何非我所能得知。現在已知的最大欲望乃為在力量可及之處,確保自己遺傳物質的傳遞。
對女性的奴役征服似乎是另一個強大的慾望。意淂通常是以輻射狀自本體散發出去,一但發現目標物鄰近能量即會圍聚其上,通常目標物的心靈會因此變化,能量加強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控制目標的物理狀況。
此法在阿守身上獲得極大功效,意淂刺激她的體內激素分泌,原本平坦到貧乏的乳房,現在已經大幅成長,她必須穿戴強化鋼圈胸罩,方可維持乳房的正常形狀。我曾試過將意淂形成圓周狀散佈,發現這十分的消耗能量,僅僅能維持數分鐘,但仍可以經由鍛鍊強化,因此每天我總要專心花點時間訓練自己。芳墨曾經說過,意淂會洩漏我的思想和經歷給他人,這是確實的,而且無法改善它,不過幸好目前為止只有芳墨一人能讀取意淂中所隱含的資訊。
而她也是唯一在意淂影響下尚能保有自己原來意識的人,其他人的主觀意識都被意淂做了深淺不一的改變,可惜的是,改變的過程我一直不知道,雖然可以感受到意淂的動作,但不知它到底是做了些什麼,我只能知道結果。
除了改變他人心靈一面無法得知意淂動作之外,其他的方面意淂是能受我意識控制的,舉凡讀取他人心思,控制肉體,心靈對話(目前芳墨仍是唯一能和我對話的人),一些簡單的思想改造都可以做到。另外有趣的一點,男人在意淂影響之下,會失去和異性交媾的慾望,他們的性能量轉而向同性發洩,因此最近一對一對走在路上,彼此勾肩搭背的男人越來越多。
四月五日,下午2:45我坐在沙發上,小玉和阿守兩人萬分愛憐的服侍著肉棒,媽媽在房間休息,她已經快要滿一個月了。肉棒早已不知達到幾十次的高潮,但是卻連一滴精液都沒噴出來,意淂本能的把精關緊鎖,一切在受孕期子宮外的射精都是浪費,但我總覺得這減少了一點樂趣,希望以後能想個折衷的辦法。
我滿意的把手指穿過小玉和阿守乳頭上的洞孔,享受她們銷魂的叫聲,一邊開始把意淂釋放出去。昨天達到了半徑四百公尺的圓形,今天要走遠一點。漸漸地,一些熟悉的感覺傳來,是我的同學們,意淂到達了學校內。它開始進入每一個人的心靈,並不是改造,而是觀察,意淂有一套評分表,決定誰能成為我的目標。
突然,意淂遇到一個阻礙,它就像海中的巨巖,把意淂的能量一分為二,我相當的驚訝,自我能使用意淂以來,從未遇過這種事!意淂告訴我,這個堅硬意識的主人是西準子,我想起她曾經在我受
傷時給我一包面紙以及她的黑框眼鏡和飄逸長髮,但她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擁有如此強大意志力的女人,如此強大的力量幾乎是超越人類心理極限的。我集中意淂向她攻擊數次,卻像射向石牆的弓箭一一斷折,這是我首次嚐到失敗的滋味。
在許多的失敗後,憤怒開始湧出,但伴隨以巨大的興趣,我是個獵人,雖然設下的陷阱全都失敗,但更提高了獵物對我的價值。我決定要親自觀察這隻強悍的母貓。回神看看不停舔吮著肉棒的兩隻牡獸,阿守的受孕期前天剛到,小玉的則尚未。
我把小玉推開,她倆立即明瞭我的意思,阿守兩腿大張躺在地毯上,小玉輕輕的把覆蓋著阿守股間的黑色皮褲脫去,連結在褲上兩根一長一短的按摩棒尚在快速的振動。阿守的肉屄閃耀著水光,微張的陰唇渴求我的進入。肥大的陰蒂也在顫顫的搖擺,我用肉棒摩擦那紅色肉塊,手和口凌虐著她兩顆水球般豐碩的乳房。
‘大哥哥……不要再逗我了……快點……’阿守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快點什麼?'’快、快點幹守的肉屄吧!用力的奸她、操她!把她戳爆!‘過去一個月來,我身邊的女人都很喜歡說這些一般人視為低賤下流的言語,但我和她們卻都非常喜歡使用這種語言。’好,我要幹我的小母狗囉,小母狗要怎樣?‘’汪、汪!‘阿守學狗叫挺不像的。’小狗乖!哥哥給你獎品。‘我開始擺動腰身,肉棒由慢而快又轉而緩慢的抽刺阿守的肉屄,嘴裡咬著乳頭,舌頭伸進上面的洞,下體傳來陣陣尖銳快感,小玉爬到我身後,舌頭舔食我的肛門,手掌按摩睪丸。
我嘴巴放開阿守的乳頭,改以雙手大拇指穿過那乳洞,兩手一起向上把乳房提起,令阿守的人也隨之起舞。’啊!啊!好、好棒啊!大哥哥,再用力一點,再用力…… ‘阿守開始大聲的鳴叫,我不等她說完,在乳洞裡多加兩根手指,用力提起。’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可惜,阿守必須晚點才能享受肉體帶來的快感,因為我才剛開始。她的高潮就這樣被我硬生生的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肉屄裡萬蟲鑽動,麻癢難耐的感覺。’哈、啊,為什麼、不讓我爽……?‘阿守像是呼吸困難似的問道。
’小母狗就要乖乖的像只母狗,我讓你爽的時候你才可以爽,這樣才叫有教養,懂不懂?‘肉棒停止抽插,阿守肉體的緊張感更強大了。’阿守知道!阿守以後會乖乖聽話,拜託你,大哥哥,繼續、繼續呀!‘她的腳纏著我的腰,自己挺起肉屄,一個勁兒撞擊肉棒。我仍然沒有動作。’求求你!大哥哥,阿守不行了,求求你!只要動一下,一下就好了!‘她的雙眼已經流出淚水,聲嘶力竭的苦苦哀求著,在我身後的小玉晃到守的身上,頭靠近我倆的結合處,兩眼淫媚的對著我笑。
’別理她,哥哥,再多玩弄她一下。這個賤女人欠操!‘她含住充血腫大的陰蒂,舌頭和牙齒嬲弄著瀕臨崩潰邊緣的淫肉。’噫!噫!不要了,不要了,住手、快住手……‘阿守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抖動著,看起來像是一條脫離水中的魚兒,我用力拉起她乳房上的肉環,使她不得不勉力控制自己幾乎要爆炸的身體,小玉不放鬆的咀嚼著守的陰蒂,手指深深刺入她的肛門
,拔進拔出。
肉棒開始再度的衝刺起來,守的肉壁因為強大的緊張而緊緊的箍鎖著肉棒,帶給我大量的愉悅,我盡情享受著這鮮美的肉體,吸吮那豐盈的蜜汁,肉棒開始時有時無的抽搐。’阿守,我要在你的肚子裡射精了,爽不爽?‘我彎下身問道。’爽!阿守要爽死了!阿守的肚子只是生來讓大哥哥灌滿精液用的,阿守好高興,大哥哥!‘阿守興奮的說著,肉屄把肉棒鎖的更緊了。
繼續的抽插著,大限似乎不遠了。小玉放棄了那泛著水光的肉塊,跪了起來尋找我的唇舌,我把舌頭伸出,小玉便把它深深的吞噬,像是仙果一般吸食著我的舌頭,吮著唾液。她的下體摩蹭著我的腹部,皮革的觸感冰冰涼涼。肉棒抽搐的速度漸漸變快,今天第一次的高潮已經迫在眉睫。’守!我來了!‘我推開小玉。肉棒噴出一道道滾燙濃稠的混濁液體,配合陰道的收縮,深深射入守的子宮內。
’啊!我的肚子……好熱、好燙、好舒服……‘我靜靜看著守失魂落魄的神情,百看不厭。“明天……要早起了。”隔天一早,七點多我就爬了起來,家中三個女人尚在呼呼大睡,我自顧自的穿好衣服,拎著書包出門去。經過路口的早餐店,順手拿了兩個鮪魚三明治。顧店的美和見到是我,便抓著我的外套,問我什麼時候要去陪她,我甩甩衣袖,告訴她有空再說。
當我走進電車站時,剛好一列電車進站,自然,不會有人和我擠電車。現在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空出一節車箱出來,不過這沒什麼意義,所以我只開了一個三公尺見方的空間。坐在綠色的長椅上,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灰濛濛的都市,總覺得有點反胃。車箱內男男女女擠成一團,讓我想起以前鄰居把五六隻狗鎖在一個鐵籠裡的情景,那些狗整日都朝著任何移動的物體吼叫,大概是發洩吧。
半個小時候,電車抵達了七姊妹町,學校的所在地,南條集團創立的私立高中,以精美的校園和同樣精美的升學率聞名於教育界,七姊妹一般高級中學。站在緊閉的大門前,我看著白色的校舍,看樣子是遲到了,得想個法子進去學校裡才行。
雙腳自動繞著校園外的圍牆走,當快到體育館時,我看到一個不自然的大洞赫然出現在雪白的牆壁上,周圍有著一些怪手、推土機一類,想必是新體育館工程要開工了,舊體育館因為太狹窄,不敷使用,為了擴建新體育館,舊館和鄰近的圍牆都要拆掉。穿過一條掛著“施工危險?請勿進入”的黃色繩子,我漸漸的靠近那烏漆抹黑的洞穴,一縷白煙自洞口飄散至空中,消失不見。嗆鼻的煙味,傳進我的氣管裡。一個女人在洞口後方抽菸,年齡和我相近,意淂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江戶川絹,是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江戶川!‘我以只有她聽的見的音量叫出她的名字。
’哇!‘江戶川在那堵牆後,急急忙忙的把口裡的煙吐在地上,用腳踩熄。’我沒有抽菸!‘一個清秀帶點倔強的臉蛋,自黑暗中浮出。’什麼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哩!原來是你在嚇我。‘她轉過身去,黑色的制服漸漸和黑暗融合成一體。突然,她又轉回頭來。
’他媽的,你是誰?我不記得我看過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江戶川跨出那洞穴,臉上似乎很生
氣,大步朝我走來,她長長的裙襬在鞋子上滑來滑去,學校的裙子一般只到膝蓋而已。就在她伸手往我衣領抓來時,鞋子踩到自己的裙襬,霎時像個傾頹的大樹向我壓來。
我好整以暇的接住她,扶著她的腰,那刺鼻的煙味自江戶川的身上飄來。’放開我,你這豬頭!‘她奮力推開我,自己把踩在腳下的裙子拉起來拍了拍,小腿不清不楚的在我眼前晃了一會。’我問你你是誰啦,豬頭!‘又開始大吼大叫。’204的周防達哉。‘’媽的,不認識。你為什麼現在還在這裡不去上課?‘這句話實在和她的嘴不稱,我不禁微笑起來。
’混蛋!笑什麼笑!‘她也意識到身為一個不良少女,雖然只是看起來不良,問這種問題是很諷刺的。’你為什麼知道我是誰?‘她回到主題上。’不為什麼,就是知道。另外還有一點,我很討厭抽菸的女人,抽菸對小孩不好。‘’誰要你管啊!你這死人!‘嘴巴上這麼說,不過右手已經把口袋裡的一包煙拿出來扔到一邊去了。本人沒注意到的樣子。
’煩哪!‘江戶川又大跨步的走開了,似乎不想在和我閒扯下去。’小心腳步。‘’閉嘴!不要你管!‘剛說完,又跌了一次,不過身子及時找回平衡,沒有出糗。’可惡……‘她低聲咒罵,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從看到我開始就一直通紅髮燙的雙頰。
我看著她直到其身影消失在一個轉角處,才走進那洞口,裡面是已經廢棄的通體育館走廊,沒有電力,自然一片黑暗。走了一會,進入明亮的校舍,因為是上課時間,走廊上沒有半個人。爬上二樓,走到自己的教室門口,一個月沒來了,大家看起來都沒變。
北條忍老師和平時一樣,穿著淡綠色套裝,在黑板上努力的書寫著數字和符號,臺下的人也和平時一樣睡成一片,絕大部分是男生。我打開後門,走進教室,我的位子是右邊數來第四排最後一個,我一屁股坐下去,鄰近同學抬頭看了看,然後繼續像沒事一樣繼續睡他的大頭覺。
老師看到我,臉上掠過一絲訝異,但很快的消失。西準子坐在我的右前方,我再一次集中意淂,朝她攻去,但依然被那無法搖憾的堅硬防壁阻擋在外,而既然不能進入她的意識,自然無法知道那防壁的基礎是什麼,這真是道難解的題目。但是急也沒用,打不破的就是打不破,現在我只能觀察她的外在行為去推測形成這道防壁的心理因素。於是我靜靜的坐在位子上,等待著時間的流逝。但是一天過去了,兩天三天跟著過,她沒有顯現任何特殊的行為,從不對人生氣,也沒看她對哪個人特別冷漠或特別好,幾個朋友對她的感覺都是“沒有特色,普通的女孩”。這當然是很奇怪,但攻不破那層防壁就不可能知道這代表的意義為何。
就這樣,一個禮拜過去了,我每天待在學校,下課跟蹤準子回家,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現象。她好像是一部精密的機器,每天的步調都一樣,從未有過例外,這是唯一的異常。漸漸的,放在她身上的能量分散了,我開始注意班上其他女孩,有一個叫做小林櫻花的,就坐在我左前方的位子。她的頭髮挽成兩個髽髻,看起來很像電動遊戲裡的春麗,上課的時候老是動來動去找人說話,平時總是跑來跑去,沒看過她
有一刻的安閒。我使用意淂調查她的心靈,她有一點輕微厭食症,最害怕的是“孤獨”。在意淂的標準裡,櫻花是個可有可無的選擇,不過能到手的就儘量弄到手也是意淂的傾向之一,所以我仍然決定要上了櫻花。
某天下午的自習課,坐我左邊的人沒來,為什麼沒來不用多說,我決定要在這一節課讓櫻花成為另一隻向我搖尾乞憐的母狗。不過之前我先找個人把準子叫出去,她不受意淂影響,可能會礙事。’西同學在嗎?我是負責管理圖書館的員工,有些關於圖書整理工作的事情。‘準子是圖書委員,她平靜的和那位先生走了出去,自習課結束了才會回來。
她離開教室之後,我立刻集中意淂在櫻花的身上,瞬間,意淂好像破壞了一種像玻璃一樣,阻擋在外的保護層,我幾乎聽到它破碎、散在地上的聲音。大量的情感流入我的意識,緊張、快樂和急速縮小的恐懼感,意淂在侵入他人心靈後作的第一件事永遠是消除恐懼。櫻花站起身來,轉身朝我走來。小臉蛋紅通通的,黑色的制服,把她本來就不是很豐滿的身材掩蓋住,要不是她下半身的裙子,大概也和阿守一樣會被當成男的吧。
’周防同學,我可以坐這裡嗎?‘她指著我身旁空出來的位子。’當然,叫我達哉就好。‘櫻花乖乖的坐下,不過馬上又開始摸這摸那的。’那個……達哉‘她看看我’我現在要說一件很奇怪的事,你不準笑喔。‘我點頭,鼓勵她繼續下去。
你知道嘛,我們同班快三年,可是幾乎很少說話,’這我卻不記得,說實在的,沒有意淂的我已經在自己的心中消失了,一個月以前的我是一片完全的空白。‘我每次看你都安安靜靜的坐在位子上,也不和同學說話,所以我以為你是很安靜那種型的,和那個準子蠻像,我就想像我這種一開口就嘰哩呱啦的你大概不喜歡。
’她越說頭越低,‘可是……大家都是同學,總不能要畢業才握手說拜拜,所以……而且你今天給人的感覺好奇怪,’櫻花的手指玩著外套,用衣服邊緣把手指包起來,打開,再包起來,‘我剛才看到你的時候,就突然好想……'’好想玩我的肉棒?‘’討厭!你怎麼說出來了?‘櫻花用外套把頭包住,不讓人看她的臉。
’我、我可不是變態喔!‘她低聲說道:’你不會生氣吧?‘’不會。‘’那你要讓我玩囉!耶!我就知道達哉最好了!‘櫻花把外套自頭上放下,呼的一聲竄到我的桌下。’在這裡嗎?‘我問道。’沒關係啦,我會把你放出來的東西全喝下去,不用擔心。‘櫻花自動褪下我的長褲和內褲,堅挺的肉棒昂然不屈。她張開小口,先把龜頭給含入,舌頭有力但緩慢的抹著敏感的皮膚,她頭上的髽髻現在發揮了功用,我一手握住一個,像是兩個把手一樣前後搖動櫻花的頭部。
不知為什麼,櫻花的舌功非常的驚人,她的舌頭簡直是生來舔弄肉棒用的,甚至連媽媽都比不上,櫻花今天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呢。痠麻的快感槍林彈雨般貫穿了身體,櫻花嘴裡那不過數寸的肉片像樹根般纏繞著肉棒,又如毒蛇一樣不停扭動,有時又像老鼠一樣亂刺亂鑽,根本是個異次元生物。我很快的達到了高潮,肉棒深深埋在櫻花口中,劇烈抖動著,當然還
是沒有射精。奇怪的是櫻花也高潮了,但意淂並沒有給予她足夠達到高潮的能量才對。
櫻花把臉靠在我的大腿上,眼睛微張,兩手按在內褲上,身體抖了幾下。我看到自櫻花的指縫中流出一些液體,同時我也發現櫻花的雙腿很細,幾乎是細到不健康的程度。’哈… …哈……達哉……‘她把肉棒自口中取出,用手握著。’你知道嗎?‘另一隻手伸進內褲裡,摳了幾下,再拿起來時手指上已是一層水亮的蜜汁,她把自己的手指含進口中,津津有味的吸吮。
’我平常摸自己的時候,只要把手指放到嘴裡,讓自己的舌頭舔一舔,然後……‘她又把手指含進嘴裡,快速的一進一出,看她時而凹陷時而平滑的雙頰,我知道她的舌頭在口腔裡做著許多我想像不到的動作。突然,櫻花的身體又開始抽搐,透過內褲,淫水像噴泉般的湧出,她對著我笑,眼睛彎成兩個弧形,口中還含著自己那幾根手指。’……就像這樣,一下子,那裡就溼透了。
‘櫻花把手指拔出。’達哉……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櫻花千嬌百媚的問我。我當然知道她想我說什麼。我彎下身去,額碰額的說:’當然!你是我見過最淫蕩的女人!‘’嘻嘻,還不都是看到你,我才變成這樣的。‘櫻花挽著我的脖子,吐氣如蘭。’我還要,達哉,你再讓人家玩一次好不好?‘’這次是哪裡?‘’這?裡。‘櫻花把溼透的內褲脫下,臉朝下的趴在桌上,兩手撐開自己的肛門。' 等一下,我表演特技給你看。’櫻花興奮的說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真是匪夷所思,櫻花的肛門慢慢的自動打開,肛門中黑色的空間露了出來,一些奇怪的液體,黃黃白白的流了出來。我很肯定這和意淂無關。我看的嘴都合不攏,驚奇這世上真是無奇不有。‘我今天上過廁所,裡面很乾淨。’櫻花搖擺著臀部,在大開的肛門下是一條粉紅的肉縫,微棕色的陰毛點綴在肉縫四周。我知道她是個處女,也知道她習慣每天自慰,但怎麼都想不到她的身體如此奇特。
我把肉棒輕易的插入櫻花的後庭,雖然那裡面的液體顏色怪異,但我決定不去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櫻花的後洞和我幹過的都不一樣,大部分的人肛門處鎖的很緊,但進入直腸後她們就無法控制肌肉的收縮,櫻花卻連每一寸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操控。
肛門肉壁規則的蠕動著,給我一種我是在幹著櫻花的肉屄,而不是她的肛門的錯覺。
‘喂,你的屁股……怎麼這麼神奇啊?’忍受著那無底的肉洞帶來的快感,我向櫻花問道。‘我……我也不知道… …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了……’櫻花的手緊抓著桌緣,前面的人玩撲克玩的不亦樂乎,完全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不過就算他們想知道也沒辦法。我也把手放在桌上撐著,站到椅子上,以犬交的姿勢,用力的一下一下抽刺著那香甜的菊花,肉壁開始分泌出很多溼滑黏稠的液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想去想,我只知道櫻花是我幹過的女人裡,擁有最令人銷魂的口腔和肛門的女孩,這讓人對她的肉屄充滿期待。
‘達哉……你喜歡它嗎?’櫻花呻吟著。‘太喜歡了,我都沒辦法停下來。’肉棒快速猛烈的幹著那神奇的孔道,櫻花被我的衝刺往前擠,使
得前面那群聚賭的傢伙不得不轉移陣地,讓出賭桌來給櫻花支撐自己的身體。‘太好了… …’櫻花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融合刺痛的愉悅,一聲一聲的刺激著我的耳朵。我抬起櫻花,讓她坐在我的腿上,皂色的裙子把兩人結合處遮蓋了起來,緊抓著她輕盈的身軀,雙手配合它一起一伏。
‘達哉……啊……達哉,給我你的手。’櫻花抓住我的左手,送到口裡,嘖嘖有聲的吮了起來。幹著那溫暖多汁的肉道,緊張感持續的累積著,似乎撐不了多久了。我站到地上,讓櫻花兩腿大張的趴在桌上,兩手抓著她的腰,以最快的速度瘋狂的衝刺。 ‘啊啊……啊!~~~~我要去了、又要去了!’櫻花放聲大叫。此時她的直腸居然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四面八方的噴上肉棒,肉壁也開始劇烈的收縮,產生一種擬似的高潮,不過方向是把肉棒往外推而不是往內送。倒是肛門前方的肉屄可是貨真價實的高潮了,溫溫的蜜汁濺濡了我的下體。
把肉棒拔出,上面一層黃色的黏液,和櫻花那像是在說話的肛門藕斷絲連,大量的愛液混合著這黃色液體滴落到桌子的下方。櫻花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趴在桌上喘著氣,我低頭看著肉棒,它依舊屹立,不能射精的結果讓我的高潮只有帶來普通一半的快樂。
櫻花的排卵期尚未結束,我把她的肉縫撐開,對準那狹小的肉屄,單刀直入的貫穿了她。‘噫!好痛、好痛啊!達哉,快住手!’櫻花因為處女的喪失而痛苦的叫了出來,肉屄裡一條血絲緩慢的順著大腿往下流去。我想痛苦遲早會過去,所以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依舊自顧自的在緊鎖的陰道內開闢新的道路。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櫻花是真的覺得痛苦,並不只是因為她喪失處女造成的物理面的痛苦,而是任何東西進入她的陰道都會帶給她心靈極大的煎熬,意淂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個現象,但因為某種原因它直到現在才讓我理解到這個事實。
但我無法停止,處女的陰道是如此的舒服,讓肉棒插紅了眼,不斷的深入再深入。櫻花試著掙脫我的束縛,想要逃開,但是被我的雙手抓住了腿,分毫也動彈不得。我把她的雙腿水平舉起,讓她面朝上的躺在桌子上,兩手緊抓住她的大腿,像在拉車一樣的拉曳櫻花細小的身軀。她的兩隻小手不停做著徒勞無功的推擠,想讓我離開她。這讓我不得不發動意淂令她安靜。在她停止抵抗後,我更是全心全意的猛幹著那初嘗肉味的小屄。
過了一會,櫻花的眼中流出了兩道清淚。‘達哉,我求求你,停下來!你弄得我好痛……’但是她的肉屄卻不斷的分泌著蜜汁,不停的收縮著,叫人更用力的抽插她。我決定不理會她的哀求,直到我射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液在她體內為止。櫻花的嫩屄果然和她其他部位一樣,擁有出色的性器素質,她的肉屄像是個有意識的個體,自然而然的逗弄著肉棒,甚至不用抽插,她也可以予人無盡的快樂。就像株食蟲花,讓肉棒慢慢的溶化在那甜美的蜜汁和柔嫩的花瓣裡。
高潮來了,肉棒匆忙但持續的噴射著,肉屄也隨之起舞,那劇烈的收縮幾乎要把我夾斷,一股一股的淫蜜飛散到我的腿上、衣服上、地上。在強大的快感之下,我無力的躺在櫻花身上,想要吻
她的臉頰,但她卻別過頭去。這時我才明白她是多麼厭惡陰道性交,我當下決定要改變這個狀況,但意淂拒絕了,它似乎像是死人一樣完全不理會我的命令,它認為目前是最好的狀態,不需任何改變。櫻花心中滿是痛苦和厭惡,心靈的力量可以完全把肉體所帶來的歡愉阻隔下來,所以就算剛才她達到了多麼強大的高潮,也不會給她絲毫的慰藉。
我離開櫻花,她便背對著我,身體捲成一團,微微抽搐的背告訴我她仍舊在哭泣著。我覺得有點心痛。‘你在生氣嗎?’這問的很無聊,因為我知道她沒有生氣。櫻花搖搖頭。我把她抱起來,她的眼睛鼻子都哭紅了。‘你這笨蛋……’櫻花坐在我的身上,頭靠在我的肩上,小聲說道:‘說你以後不會離開我。' 櫻花這句話把我嚇了一跳。
“第二個皇后?”’你只要每天來學校和我說說話,禮拜天有空找我出去玩就好了。‘櫻花看著我,她已經不哭了。’我不會管你要做什麼,只要……只要你每天花點時間陪陪我就好了,怎麼樣?‘她看到我沒有反應,眼角又出現淚水。’拜託你,不要讓我一個人……‘櫻花又抽泣起來。我拍拍她的頭:’我會的。別哭。‘’真的嗎?不要騙我,不要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見。‘櫻花終於破啼為笑,我拿出口袋中的面紙,擦拭她的淚水。那一天後來的時間,櫻花就坐在我的旁邊,兩人的桌子併攏,上課的時侯我們一直摟著對方的腰,下課的時候她甚至會跟到廁所裡,這算不算是一種新婚症候群?
第八章
之後的幾天,日子照著早上媽媽→學校櫻花→晚上媽媽→深夜妹妹和阿守的順序,一成不變的度過,意淂告訴我,妹妹和阿守在辛勤的耕耘下皆已受孕,對我而言是種鼓勵,櫻花因相處日子尚淺,結果還未知曉,想來也是八九不離十。
但是她仍然厭惡正常的性交,後來幾次的交媾,都是意淂把她的身體鎖住,才能繼續下去,不然她就會一溜煙就不見。媽媽最近停止她的工作,專心待在家中調濟身體,錢的方面我向來不擔心,基本上錢對我已經沒有意義。
阿守已經堂而皇之的在我家住下,她的父母再也想不起來還有這個女兒的存在,不過因為她身體的緣故,行動不太方便,我找了一個女孩來服侍她的生活起居,就是以前在電車上遇到的阿雪,不論阿守到哪裡,她都得帶著一個表面是柔軟毛皮,可以調整高度的墊子,支撐阿守過大的乳房,當然我有給她相對的報償,阿雪一週可以佔有我一次。
另外我找了街角的歐巴桑來充當我們的廚師,記得我小時候很喜歡她的味噌稀飯,她也順便代理家務,媽媽可是樂得輕鬆。妹妹小玉依然繼續她的學業,因為總不能把她整天關在家裡,我不在家她也沒事做,還是打發她去上學的好。雖然她身上的環環扣扣走動時會像鈴鐺一樣的響,不過有意淂在,沒人會覺得奇怪。
最近還發現一項意淂的新能力,受到意淂影響的人,身上帶著的能量不會消失,會繼續影響附近的人,不過這又是一個意淂的自動行為,不受我控制,我漸漸覺得是意淂擁有了我,而非我擁有它。後來當阿雪的同學在公園把我攔住,要求和我發生性行為的時候,意淂才告訴我她們的心靈已經被轉化,後
來我就在長椅上把她們一個一個開苞。不過一滴精液都沒流。這個問題我努力了很久,發現到癥結是在〝射精在子宮外,或非受孕期子宮乃是一種浪費〞的想法上,那麼照理說,若是能改善精液不足的狀況,應該就可以在別的地方射精才對。
於是我試著將意淂集中於睪丸,加速精子的製造,結果可行。唯一缺點是我必須要記得解除意淂,不然隔天會痛的不能動。再進一步改善這個方法,我設定意淂在性交以外的時間自動執行這項任務,事實上這樣一來每天可以休息很久。唉,為了射個精還那麼大費周章,真是有點可笑。每天每天,都去上學,但是一看到準子就挫折感越來越大,那防壁如金石鋼鐵,牢不可破,偏偏當她在教室裡時,意淂就是不信邪,老是往她身上撞,在失敗了不知多少次後,我下定決心要讓她離開自己的勢力範圍,不過事實上是我走出了教室。
’達哉,你要去哪裡?‘櫻花問我。’散步,你不要跟來,我一下就回來了。‘臺上的老師好像沒看到我,我把後門一拉,走了出去,準子好像回頭看了一下,但立刻轉了回去。漫無目標的走著,走下樓梯,到一樓的中庭裡,庭中一塊黑色的大石頭,叫做比麗文石,據說是戰國時代一個叫法雲上人的和尚立在這裡鎮伏妖魔用的,我上前摸了摸,石面很光滑,像是被水沖刷了數百年一樣。再過去一點有一座石像,是第一任校長反谷黑田的雕像,聽說夜深人靜的時候它會在學園內到處走動,巡視校區。
現在的校長也姓反谷,不知道有沒有關係。再中庭晃了幾分鐘後,我往舊體育館走去,意淂告訴我,舊館裡有我認識的人,八成是江戶川。果然,在體育館後方的大舞臺上,這傻女孩躺在那兒睡覺,也不怕這寒冷的四月天,衣服也不蓋一件。
沒有燈光的舊館裡,陽光自兩旁的窗戶斜照進來。灰塵在空中舞動著,鞋子在光滑的木板地上製造出几几的噪音。站在絹的身前,看著她起伏的胸部,下體燃起了一股燥熱,懷念的衝動返回我的身體,叫我要佔有她,讓她裝載我的精液,刺穿她的嫩肉。意淂早已開始融入她的心靈,轉化她的意識,上次因為她口裡的煙味,意淂拒絕和絹有任何瓜葛,在意淂的評分表裡,抽菸大概是負一百分。
我蹲下來,抬起絹的頭,以嘴唇打開她的朱唇,這次沒有令人厭惡的煙味,絹應該一個星期沒碰煙了。一隻手扶起絹柔軟的身軀,另外一隻纏上她稱不上豐滿的乳房。絹的舌頭在睡夢中起舞,繞著我的舌頭轉呀轉,無意識的吸吮我的津液。我把手伸入絹的裙裡,冰冷的手掌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往下摸去,一大叢毛髮擋住去路,看不出來絹居然會長這麼多體毛,多的連小洞在那都得摸半天才找得出來。撥開擋路野草,手指好容易找到那冒著熱氣,溢著淫蜜的肉洞,開始順著肉縫上下的遊移。
絹的舌頭動作因此而遲緩,於是改由我採取主動,舌頭搶進絹的口中,舔弄那乳白的翠玉,攪動一池春水。絹的下體慢慢變的越來越溼,淫穢的水聲開始可以聽的見,仗著水勢潤滑,我捏弄起那包裹在皮膚裡的陰蒂,打開包皮,肉芽羞怯的探出頭來,絹無意識的發出一些聲音,不過口被人奪,聽不清
楚說什麼。絹的大腿合併起來,把我的手夾在裡頭,上下的摩擦著,想以此舒發那麻癢難耐的快感,我見狀手指便快速的在陰蒂上來回搓揉,心中知道絹馬上就要在睡夢中達到高潮。
’嗯嗯‘絹在我的口中發出了叫喊。兩腿在空中彎曲,身體肌肉緊張的抽動,淫水穿過指縫,濡溼了她的內褲,我看到她屁股下一塊水漬緩緩的出現。離開她的口,手指依然在肉縫上穿梭。' 啊啊!啊!哈!’絹的口中流溢出的是無法想像的甜美音樂,上次只聽到她罵人,沒想到原來她聲音如此好聽。她睜開雙眼,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身體,突然一巴掌朝我臉上打來,不過被我接個正著。
‘你這變態!放開我的手!’絹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內引起了迴音。‘不要。'’咦?‘絹對我的反應大為不解。想來是從沒有人在她面前否定的如此直接。’你、你想幹麼?‘絹開始有點害怕了,畢竟是個女孩。’幹你囉。‘’變態!救命呀!救命呀!有人強暴呀!‘絹放開喉嚨就是大吼,掄起另一隻手打來,結果一樣被捉個正著。
我坐了下來,讓絹的重量放在我的腿上。讓她盡情的大叫,過了一會,她見無人回應,便安靜下來。’你、你不是那個什麼哉嗎?我又沒惹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絹真的開始怕了,身體開始發抖,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失望的發現全身無力。’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要幹你。‘這回答好像太直接了,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過她現在安心了一點,起碼不會被先奸後殺。’你就不能用普通一點的方法和我說嗎?‘她別過頭去,不想讓我看到臉上表情,心裡倒是暗暗竊喜。’行動勝於雄辯。
‘見她心情穩定下來,內褲裡的手指又重操舊業,挖起那溫熱的淫水來。’哎,唉唷,你不要弄啦,我會那個啦!‘’會哪個?‘絹不說話了。’說不說?‘手指在陰蒂上畫的更用力。’唉唷,好啦,我會很癢,你高興了吧。‘絹難為情的擠出這句話。’那你要不要讓我操你?‘’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粗啊?你文雅一點好不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這樣可以了吧,快回答,沈默表示願意。
‘絹接下來就乖乖的不說話了。我便伸手褪去她的衣物,一會兒,絹一絲不掛的身體,紅通通的躺在地上,綁成馬尾的黑髮在身下成一扇形。我也脫下衣物,雖然體育館裡沒暖氣,不過有情慾為熱量來源,我們一點不覺冷。’等一下!‘絹突然把雙腳併攏,兩手前伸,阻止我的行動。’你……不可以弄痛我,要溫柔一點。 ‘絹的臉白裡透紅,平常那副惡狠狠的嘴臉不知跑哪去了。看來說出這幾句話可是費了她不少功夫。
我爬上她的身子,兩條赤裸的肉體重疊在一起。輕輕的吻了絹的臉頰。’我知道,小笨蛋。‘膝蓋頂開緊閉的雙腿,龜頭在草叢中探路。’不要罵我啦,討厭。‘絹的手撫摸我的胸膛,一隻手提著肉棒,引領它到林中幽洞裡,捲曲的毛髮畫過龜頭敏感的皮膚,讓我覺得很癢。
’進來吧,輕一點。‘絹的手撥開茂盛的黑林,粉紅的肉甕小口微張,等待郎君來充實她。緩緩的送入肉棒,絹悶哼一聲,隨後以眼神示意我繼續。不一會兒,肉棒前端牴觸到一層阻礙,一如往昔,我迅
速的刺破她,不在這令人痛苦的步驟上多作停留。’唉唷,停哪,停哪!‘絹又在大呼小叫。被穿刺的痛楚令她四肢僵硬,但是這不會持久,快感一波波襲來,痛楚慢慢的消退,漸漸地,隨著下半身的抽插,絹的身體也開始配合著蠕動,肉屄歡喜的迎合每一次肉棒的戳刺,血液混著淫汁,在肉棒上抹出一層閃亮的晶膜。
彎下身來,咬齧著絹的深色乳頭,她的手按在我的臀部上,配合著用力,口中發出愉悅的歡聲。’啊!啊!好棒,嗚!好棒,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喜歡嗎?蕩婦!‘我故意用低俗的語言刺激她。’喜歡,最喜歡了,再用力一點。‘絹把兩腿彎起,大大的打開,讓我的下半身完全的壓在他的腹部上,使肉棒和肉屄更容易的相合。
我改以手指玩弄乳頭,跪坐起來,把絹的腿扛在肩上,抬起屁股,更不留情的猛操那溼潤的肉洞,絹的小嫩肉和別人別起來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凡女屄都是美好的,那溫熱的肉塊總是讓我一但進入就不想離開。我恢復成原來的姿勢,身體壓住絹,臉對著臉,閉上眼睛,專心的享受著她給我的快感。絹的舌頭舔著我的嘴唇,打開了它,溜入口中,肆無忌憚的奪取我的舌頭。’欸,達哉,睜開眼睛。‘絹突然說道。’什麼事?‘’你把我屁股抬起來。
‘照著她的話作,我把絹的屁股抬高,讓她看見。’好了,再繼續幹我。‘’你不是嫌那字沒氣質?‘’閉嘴,快弄啦!‘女人心真難懂啊。依言我繼續幹她的小屄,不過這次是兩腿微蹲,由上往下的衝刺著。絹的眼睛盯著肉棒,看著它消失在自己的體內,吸吮著自己的手指,陶醉在淫糜的氣氛裡。肉屄中突然像是洩洪一樣湧出大量的汁液,隨著肉棒拔出而濺到絹的身上。’停停停!拔出來!‘絹又做出奇怪的要求。’又怎麼啦?‘我不耐煩了。
’唉唷,不要生氣嘛。‘絹陪笑道,跪了起來,臉正對著肉棒。’我很久以前就想做這種事了。‘張開兩片紅唇,霎時間偌大肉棒便消失在她的口裡,舌頭牙齒和口腔的組合刺激著龜頭,好像想把它給吞掉似的,死命的吸著。肉棒被吞沒至底,絹的鼻息吹動我下體的毛髮。雖然技巧比不上櫻花,但是她的熱情並不遜色,毫不鬆懈的吸吮這一條肉箭。
“好想把它一口吃掉……”一股涼意自脊椎升起,雖然我知道在意淂控制下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但還是有點怕怕。’喂,我要射了。‘快感累積到臨界點,身下肉棍不由地抖動著。’射在臉上,全射在臉上!我要看射精的樣子!‘絹趕緊把肉棍吐出,舌頭卻還是不放棄的舔弄著。
眼睛盯著龜頭猛瞧,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絹的舌頭舔了四、五回之後,肉棒終於忍俊不住,在她的臉上大股大股的噴出白色的液體,一團團的精液順著絹的臉蛋往下緩緩流去,絹用手把精液收集起來,塗抹到身上。塗完之後,絹的臉靠到肉棒上,痴迷的端詳著這具肉器。我對她的思考很有興趣,從沒碰過這種反應的人。意淂送過來一個影像,那想必是絹最深沈的渴望。影像裡是一個女人,她的身下是另一個女人,她瘋狂的運轉下體撞擊她,做著看起來像是男人在乾女人一樣的事,抽插了一會,身下的女人達到了高潮,
身體抖動著,兩人的結合處蜜汁洪水一般流洩,女人停止了抽插,把身下那個女人踢走,她的肉屄還兀自淌流著愛液。
女人站了起來,在她的陰阜下方,相當陰蒂位置挺立著一根宏偉的性器,滿布著青筋,龜頭是深深的暗紅色。女人用手愛撫龜頭,漸漸地,那陰莖越來越長,並向下彎曲,女人開始玩弄自己的乳房,龜頭的先端碰到了肉屄,漸漸隱沒在肉洞裡,陰莖也開始進入那女人自己的肉屄中,女人的肉棒慢慢把自己的肉縫填滿,最後肉縫和肉棒都消失,只剩下尿道和肛門兩個排洩口,女人快樂的走開。雖然不知這象徵著什麼,但是絹很希望自己擁有一根肉棒,並同時維持女兒身的意思還看得出來。她現在還盯著已經開始軟倒的肉棒看。
’啊!不要變小!‘絹的手搓揉肉棒,帶給它復活的力量。剛射精的肉棍敏感的站了起來,絹又把肉棒含起,吸出剩餘的殘精。後來,我和絹在無人的體育館裡交合了一個下午,她的胃裡,腸裡,子宮裡都灌飽了精液,不過當天不是她的受孕期。我發現,一但被她把肉棒抓到手,就很難叫她放手,就算肉棒沒有在她的體內,她也要用手握的緊緊的,生怕它跑掉。後來還是我用意淂強制肉棒縮小,她見已無搞頭,才勉強放我回家。
回家的時候,我偵察到櫻花在校門附近等我,但是自己早已沒有精力去對付了,更何況家裡那三個豺狼虎豹還在痴痴的等著,於是意淂讓她乖乖回家,雖然她不想回到那空無一人的空間裡,但為了我的安危著想,只有請她忍耐了。回到家裡,一打開門,媽媽和妹妹立刻衝了上來,一挽頸,一摟腰,我已經很習慣這種壓迫性的歡迎了。’小淫魔,今天怎麼這麼早?沒有幹幾個小屄再回來?‘’當然沒有!‘我事後發現,媽媽說不管我在外面幹什麼,都是騙人的,後來坦承的幾次,當晚都被壓榨的很厲害,幸好媽媽沒法接受意淂帶給她的資訊,不然遲早會被她榨乾。
’哥哥,親親小玉!‘小玉摟著我的腰。親親是一種獨特的儀式,當我親吻小玉的時候,手要拉著她身上的線,扯三下,那條線分別穿過兩個乳房和陰蒂上的洞,是某天我和小玉自然生出的信號。照例的扯了三下,小玉的下陰,瞬間釋放出大量的淫液,淅哩嘩啦的流了一地。’你又來了‘’可是… …小玉忍不住嘛。‘’知道怎麼做吧?‘’嗯!‘小玉拿出一條類似貞操帶的東西,在對應著陰蒂陰道和肛門的位置各有三個不到五公分的突起,打開上面的開關,三根白色的塑膠棒開始劇烈的震動。’睡覺以前不準拿下來,知不知道?‘’嗯!‘我替小玉帶上這個催淫帶,小玉的身體馬上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我扶她到客廳坐下,看到阿守和阿雪坐在電視機前沙發上,兩人肩並肩,互相手淫。’大哥哥,你回來了!阿守要愛愛!‘阿守滿臉紅潮,巨大的乳房擱在雪白的墊子上,一根約莫手指粗細的紅色塑膠棒穿過兩個乳頭。阿雪一絲不掛的在旁邊用手指不停進出守的肉屄,從陰毛黏成一團,肌膚上滿是幹掉的淫水痕跡來看,大概和平常一樣又弄了一整天吧。’晚點再說,先吃飯吧。
‘此時媽媽從背後把手伸進我的褲管,輕輕愛撫著肉棒,不一會兒,那
明顯的突起隔著褲子也看的見了。’小淫魔,你忘了我們的規矩了?‘媽媽咬著我的耳朵。’我沒忘……‘無奈的把褲子脫下,大家一致投票通過在家裡除了阿花嫂以外,沒有人可以穿褻衣以外的衣服,男性更必須一絲不掛。基本上這對我相當不利,家中有四個小屄,但是我只有一根肉棒,用意淂一次上四人的結果是讓我爽的昏死過去,只可偶爾為之。唯一的幸運是,阿雪只要一星期解決她一次就好,不過那一次都會搞一個晚上,而且通常會把小玉和阿守都吵醒。
’小淫魔,你想發洩一下是嗎?‘媽媽的臉上又露出勾魂的微笑,手愛撫著肉棒和我的乳頭,她挑逗我的技術與日俱增,遲早她只要眼睛看我一下我就得拋盔棄甲了。’我們先吃飯吧?‘ ’不行,我要先吃了你。‘媽媽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一口沒盡肉棒,舌頭像靈蛇繞樹,又纏又舔,緊抓不放。媽媽的屁股在我臉上晃呀晃,今天她穿的是兩件式的,上身是一件透明小可愛,下半身只有三條線構成的內褲一件,說她穿和沒穿一樣是不正確的,應該是她穿的比沒穿還吸引人。腿上是藍色的褲襪,雖然沒有黑色的有誘惑力,不過已經不差了。
沙發上的三個人只有流著口水,乾乾的看著我和媽媽的活春宮,在意淂的操控之下,沒有女人能和媽媽競爭。我見大勢已去,失身於母已成定局,便隨波逐流,把媽媽屁股上的那條線撥開,粉紅色的肉縫對我招手微笑,媽媽的陰唇顏色都不會變深,真是神奇。淫水沿著肉縫,滴到我的臉上,伸出舌頭,飲下幾滴蜜液,酸酸甜甜,說不上好吃,可是我卻無法剋制的吸吮著,嘖嘖的聲音從我和媽媽的口中發出。
突然,下體一陣顫動,在媽媽手下,我永遠是個敗將。龜頭骨碌骨碌的吐出一沱沱的白色腥液,媽媽歡喜的將它含在口裡,品嚐再三,方才吞下。’小淫魔,感覺怎樣?‘媽媽興奮的臉上有幾滴汗水,嘴角尚有一絲乳白的殘精。’很好啊,我們可以吃飯了吧。‘我已經沒力了。’好,我的乖兒子,我們先吃飯,待會再繼續。‘說完,媽媽走去廚房,看看花嫂好了沒。媽媽一走,小玉立刻衝了過來依樣葫蘆,把肉棒一口吞下,開始拚命吸吮。
’大哥哥,我也要,我也要!‘背後阿守又在聲聲呼喚,吃頓飯還真不簡單。吃完飯後,大家聚集在客廳裡,看看新聞,大藏省(相當財政部)官員又鬧貪汙。這種和平的氣氛通常只能持續40至50分鐘,大約八點,媽媽就會發難,然後我就會不見天日一直到她累的睡著為止。不過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果不其然,快八點的時候,媽媽一把把我抓起,上了二樓,丟到她房裡的雙人床上,腳一蹬,門關了起來,並不是出於隱私問題,而是不想讓人打擾。媽媽爬到我的身上,肉棒像三明治一樣被夾在中間,她的手環繞在我頸後。’想不想我?‘房間燈光昏暗,看不清楚媽媽的臉龐。’想啊,那敢不想。‘兩手把那透明的布料撕破,掌握住那兩粒白玉琥珀,溫潤的皮膚,堅挺的乳頭。媽媽的身體,在意淂的調整下,變的越來越年輕,說不定媽媽以後都不會變老。眼角額頭的皺紋現在已經看不出來了,幾絡白髮也轉黑,皮膚也不再幹澀,在我的女人
裡,只有媽媽得到這種特別的待遇,其他人都必須由我親自調整,只有媽媽會無時無刻接受意淂的生理改造。’媽媽,你平常白天在家裡都做些什麼?‘’想你呀。‘’總不會一天到晚都在想吧?‘’對呀,吃飯和上廁所的時候不會想。‘我無言以對。’達哉,‘媽媽整個人躺在我的身上,’你能像媽媽愛你一樣愛媽媽嗎?‘’絕對會。‘至少,當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媽媽爬到我身旁,躺下,床頭檯燈閃爍的火光,照亮了媽媽的眼睛,有些許星光閃耀,她好像哭了。’快!快來吧,只有你在我體內的時候,我才是完整的,才是個人。‘媽媽張開雙臂,溫暖黑暗的家鄉喚著我回去,所有他放的意淂自動的收回,在小玉身上的,櫻花的,絹的,芳墨的,她還和我說“晚安”。
而這就是那一晚和媽媽交媾時失神的真貌,意淂完全逆流回自己的身上,取代了意識,控制了我的身體,現在幾乎每晚,一但媽媽和我任何一方情緒激動的話,失神狀態很容易就重演。強自鎮定心神,壓抑住那亂撞的蠻牛,我不想每次和媽媽在一起的時間都被意淂奪走。欺上媽媽雪白的身子,她也很有默契的用手腳緊緊纏住我,肉棒在激情驅使下,早已不要命的猛插起來。豐滿的乳房貼著胸膛,媽媽全身皆發散一種奪人魂魄的麝香,遮蔽了五官,只剩龜頭上川流不息的快樂,不斷的湧向身體,淹沒了我。嘴自動的舔著媽媽的臉龐,她也舔著我,房裡想必只有交和的撞擊聲和床鋪發出的嘰嘰聲,不過已經什麼也聽不到了。
但我聽到了媽媽的聲音,直接傳入我的腦海,喜怒哀樂五味雜陳的感覺,但到最後只剩下“我愛你”三個字。媽媽的手此時壓住了我的頭,舌頭深深的刺進嘴裡,彼此糾纏。大量的能量衝進腦海中,那已經是沒有文字能代表的概念。陰道緊緊鎖住肉棒,並大口大口的把它向裡吞,愛液像噴泉一樣衝擊著我的肉器,無量喜樂破關而出,灼人的白漿也毫無保留的射向子宮深處。
媽媽和我的身體緊抱在一起,融為一體。肉棒停止了發洩,陰道仍不住收縮,媽媽的腳已自我的臀上放下,頭也向後躺仰,眼神恍惚的喘著氣。但我絲毫不放鬆的繼續用力抽插著,趁兩人高潮剛過,肉體尚非常敏感,肉棒更是緊插不放,每一次的插入帶來的快感就像根榔頭一樣打擊著我。但強忍住那要命的歡愉,看著媽媽的肉體隨著肉棒而抽搐著,精液混合愛汁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