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的極度虐待2

半月的極度虐待2

我彎著腰站在威風凜凜的蓮娜和小柳面前,心裡特別恐懼,不知道她們要玩的是什麼花樣,整齊威嚴的制服讓人很壓抑,連出氣都好象困難了。

蓮娜徑直走到窗前,突然轉過身吹響了手中的哨子,我聽著尖厲的哨聲,不知道讓我幹什麼,嚇得不知所措。小柳用槍托使勁砸我的背,“快去集合!要跑步!”

我忙跑到蓮娜面前,給她跪下磕頭,蓮娜說:“錯了,在我們集中營裡是不需要磕頭下跪這一套的,日耳曼民族是最講紀律和禮貌的,你只要鞠躬就行了。”“但是你集合-的動作太遲緩了,要處罰一下,以便你增加記憶。”“上士,打這個遲到的猶太佬10鞭子。”

“遵命,隊長閣下。”小柳答道,然後把我綁到一個“x”型的架子上,這-架子的四頭正好綁住了雙手和雙腳,小柳取來長鞭,站在離我兩米開外的地方掄起了鞭子,一鞭下去,我的背就好象被劈開了一樣,痛徹肺腑,我條件反射地大叫一聲。這-10鞭是我接受虐待以來最狠的,小柳卯足了勁抽,抽得我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從鞭刑架上放下來,蓮娜命令我開始幹活,就是扛沙包(謝天謝地,沙包是假的,不是特別沉重),我正要走,蓮娜手中的短鞭抽在了我的臉上,“你忘了說‘遵命,隊長-閣下’”“遵命,隊長閣下”

“把30個沙包從廚房扛到客廳,再扛回去,中間必須一溜小跑不能有一點停頓,可以掙到一分,稍有過錯就倒扣二分,一上午必須掙夠五分,否則槍斃。”

“遵命,隊長閣下。”

我開始緊張地幹活,蓮娜坐在客廳沙發上記數,我每扛來一包,就跪在她面前,讓她在我臉上用筆劃一道,小柳則在我扛包的路線上巡視,我每次路過她,她就抽我一鞭,-催我“快點跑!”

我一上午努力奔跑,終於還是沒有掙到五分。一次是經過小柳身邊挨鞭子時,我摔了一跤;另一次是扛到客廳時忘了讓蓮娜在臉上畫道道,共被扣去4分,這樣我就得來回-扛270回沙包了,扛了200多個時,蓮娜吹響了集合哨。

於是我被判槍斃,蓮娜和小柳押著我去執行。

當然不是真槍斃,但也很難受,就是在我背上掛一串鞭炮,大約有100個吧,很長,一直垂到屁股上,然後用布條矇住眼睛,跪在角落裡。我戰戰兢兢地等待她們點燃鞭-炮,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好象過了很長時間,突然屁股下面炸響了,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嚇得尖叫起來,蓮娜和小柳開心得哈哈大笑,鞭炮雖小,但也炸得我生疼,最厲-害的是恐懼,這和真的槍斃也差不了多少了。

蓮娜坐在我背上享用了午餐後,連覺也不睡,興致勃勃地繼續玩我。

這回蓮娜換了一身太平洋戰爭階段的日軍軍官制服,半袖衫系領帶,我和小柳扮演中國奴隸勞工,假裝從集中營逃跑,小柳腿上受了傷,我就一直揹著她跑,跑了幾圈被蓮-娜抓住了,然後受懲罰,我為了保護小柳,又替她捱打,蓮娜最喜歡的刑罰是打耳光,她打一個,我立正一次、喊一聲“哈依,太君”,蓮娜一口氣打了我二十多個,高興-的手舞足蹈,大喊“吆希”。小柳後來當了叛徒,向蓮娜告密說我是一個游擊隊員,於是她們一起對我進行嚴刑拷打,逼我說出重要機密,

而我假裝很堅強,寧死不屈。幾-種酷刑除了鞭打、滴蠟(模擬日本人的紅烙鐵),又加了一個灌辣椒水,就是把我綁在蠟刑床上,臉朝上,小柳用蓮娜的尿當辣椒水,往我鼻子裡灌,蓮娜用手堵我的嘴,-我被嗆得猛烈咳嗽,把尿噴了她們一身,兩個女人玩的高興,一點不在乎,不停地往我鼻子裡灌尿。我表演的很逼真,不停地喊:“你們打死我,我也不說。”這讓蓮娜玩-的很開心。

最後,我又被日本人槍斃了一回。

(四)

最屈辱的一次是第六天。經過幾天的折磨,我已經習慣了她們的作法,開始覺得好忍受一點了。可是,蓮娜換了花樣。

那天早晨,蓮娜打了幾個電話,約來了她的兩個女友。

那兩個女孩也是跳舞的,長的都很漂亮,個頭很高,身材迷人。來了以後和蓮娜嘀咕了一會兒,就一起大吃大喝,小柳給我戴上狗鏈,把我牽到蓮娜的腳下,磕了幾個頭以-後,蓮娜命令:“給這兩位姑奶奶把皮鞋擦乾淨,然後去站踮腳籠。”她們對蓮娜的行為一點都不驚奇,看來是司空見慣,或者她們也經常這樣虐玩男人吧。

大概到中午時,小柳和一個女孩搬來一個架子,讓我跪在裡面,手鎖在架腿上,架子不高,我跪進去後,頭還完全露在上面,小柳又搬來一個大玻璃盆,這盆的底子上有個-圓洞,她們就把盆套在了我頭上。最後,又搬來一個凳子放在我臉前,凳子的高度比我的頭略低。蓮娜對我說:“今天,給你吃大餐,不過,你先別急著吃,放到晚飯時一-起吃。”女孩們哈哈大笑。

一個女孩笑了一會兒,說:“我先開始吧。”她脫光褲子,上了那個凳子,蹲下來,把白白胖胖的大屁股對準我的頭,開始屙屎,一根一根臭哄哄的屎屙下來,有的屙到我-頭上,有的掉到我面前的盆底子上。她屙了五、六分鐘,光我面前的屎就有好幾根,都摞在了一堆,非常噁心。

她屙完下去了,蓮娜蹲了上來,她已有三天沒屙了(害得我天天“吃”不飽),一上來就吱吱地屙開了,連屁都沒放。這一泡更多,我頭上粘滿了,面前也堆了起來。

然後是小柳,照例是屙得很痛快,屙的多,農村人的消化就是好。

最後上來的女孩屙了很長時間也屙不出來,只是一個接一個地放屁,她的屁股特別漂亮,雪白雪白的,一點瑕疵都沒有,而且很圓,很挺,就像一個特大號的乳房,屁眼卻-很小,放屁時一張一縮,像一朵美麗的小花,看得人直髮狂,我心裡就稱她為“美屁股奶奶”,這讓我在極度的屈辱中獲得了一點樂趣。

後來她實在屙不出來,下去了。蓮娜說:“先就這麼多吧,好好燻一燻他。”小柳就拿來了一個橡膠的蓋子蓋在盆上,這東西做的也很高級,蓋上後密封很嚴,蓮娜又讓小-柳用一些布子纏在我脖子上,把盆底結結實實地密封起來,這樣,盆裡面的臭味就傳不出去了。蓮娜在屋裡噴了香水,驅散了臭氣,幾個人又去大吃大喝了,而我被憋在盆-裡,對著幾堆臭屎,聞著幾種不同的屎味,臭的實在受不了。不多時,我被燻得流出了眼淚,頭昏昏沉沉的,頭上的屎慢慢滑落下來,在臉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留-下了屎痕。

過了一會,“美屁股奶奶”跑了過來,

她不知著了什麼魔法,大便突然暢快了,揭開蓋子就屙,一下在我頭上屙了一大泡,這奶奶不知道天天吃什麼好東西,屎是黑的,特-別臭,因為她的屁股太迷人了,在她的屎滑過我嘴邊時,我不由自主地舔了好幾下。

又過了一會,幾個人都走過來,隔著玻璃欣賞我被屎燻的樣子,我聽見蓮娜說:“我們都吃藥了,還是睡一會兒吧。”幾個人才走開了。

大概過了三、四個小時,幾個女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我才知道蓮娜所說的藥竟是瀉藥,因為她們輪番蹲在我頭上拉稀。特別是蓮娜,她有便秘的毛病,瀉藥把她長期積-在腸道里的大便一股腦打了出來。“美屁股奶奶”也類似,不過打出來的不再是純黑色的屎,而是發一點黃。稀屎噴了我滿頭滿臉,臭得我乾嘔不停,要不是我肚裡什麼也-沒有,一定吐得一塌糊塗了。屎湯四處橫流,我眼睛、耳朵、鼻子、嘴裡都是,順著頭髮、眉毛和下巴往下流。被瀉藥打下來的稀屎有一股苦味,除了屎臭味,還有一股怪-臭,極其難聞。

瀉藥把女人們打得筋疲力盡,每個人都屙了好幾回。

後來,她們終於不瀉了,小柳端來半盆水,從我頭上慢慢衝下來,然後她用馬桶刷子刷我的頭,把屎都刷了下去。

我剛有一點感激之情,卻見她拿來了一個象大號打蛋器一樣的東西,在盆裡開始攪拌,直到把所有的屎都攪成了湯,然後又往裡倒水,使水漫過我的脖子、下巴、嘴、剛好-漫到我的鼻孔處,這樣,我必須緊緊閉著嘴,而只要我稍微一動,屎湯就會嗆進鼻子裡,鼻子受嗆,就得咳嗽,也就是得張嘴,一張嘴,屎湯就灌進去了。

女人們開始用各種酷刑迫使我動頭,然後欣賞屎湯嗆進我口鼻的樣子。她們踢我的肚子、鞭打我的後背、電我的全身、用蠟燙我、用針刺我,整得我喝下了大量的屎湯。“-美屁股奶奶”最狠,她用電擊針電我屁眼裡面,就象幾百根針扎一樣,疼得我嘴張的大大的,喝下了更多的屎湯;另一個女孩也不遺餘力,在我的手指、腳趾上都夾上了鱷-魚鉗,這種電工用來夾電線的小鉗子,有兩排尖牙,肉嫩的地方能扎進去。

這場極度虐待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蓮娜命令我喝光了所有的糞湯,才讓小柳給我取下了屎盆,接著,小柳帶我到廁所裡,把我的頭摁進馬桶裡放水沖洗,由於-衝的時間長,我又被迫喝了一些馬桶水。衝完給我上了特殊的洗髮劑,洗淨了頭、臉和脖子,除掉了臭味。

然後是謝恩,給四個女人磕頭,每人50個。“美屁股奶奶”在我給另一個女孩磕頭時,還站起來用腳踩著我的頭,頭每回磕下去,都很難起來。

她們走後,我還得繼續給蓮娜當沙發,因為蓮娜要看電視了(五)

“美屁股奶奶”在蓮娜家玩了一天,覺得不過癮,第二天一大早打來電話,要領來她的丈夫和我切磋、切磋,蓮娜爽快地一口答應。

快八點時,她們來了。“美屁股奶奶”的丈夫儀表堂堂,比我瘦小一些。我猜他一定常來這裡讓蓮娜玩,因為他一進來,就連忙跪爬到蓮娜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嘟囔著-:“蓮娜主子姑奶奶,奴才給您請安姑奶奶!”然後施了舔鞋大禮,“美屁股奶奶”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而蓮娜也根本沒把他的大禮當回事。

兩個女人把我們倆叫到一起,並排跪著,“美屁股奶奶”先對那男的說:“蓮娜姐的新奴才很好玩,你要好好學習。”蓮娜也對我說:“你也要向人家多學兩招。”我連忙-磕頭答應:“是,主子姑奶奶。”

先是我來表演,蓮娜讓我象侍侯她一樣侍侯一遍“美屁股奶奶”,那男的跪在旁邊看。於是我給“美屁股奶奶”舔腳、舔屁眼,吃煙灰、吃痰、吃屁、喝尿、吃屎,“美屁-股奶奶”坐在便箱上沒屙多少屎,只有一小段,可能是昨天打得太乾淨了,可屙完後我用舌頭擦屁眼卻很費事,她的屁眼裡褶皺很多,老舔不乾淨,後來用溫水又洗了兩遍-才徹底了;但她對我還是很滿意,而且對舔屁眼和用嘴兜住屁眼吃屁這兩項格外感興趣,讓我舔了又舔,放了很多屁,然後才讓我謝恩。她的屁聲音都不大,氣流卻很長,-有一股衝勁,吃起來比蓮娜的更甜一點,後放的幾個可能是硬努出來的,味道淡了一些。

然後是那男的侍侯蓮娜,我看。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花樣,只是他的嘴更賤一些,多吃了蓮娜的兩樣東西:高跟鞋上沾的汙垢和鼻涕。蓮娜只玩了一會就讓他謝恩了。

中午我倆都當餐椅,蓮娜還坐他,“美屁股奶奶”坐我。我其實特興奮,因為我一直能接觸“美屁股奶奶”的大屁股,她坐在靠近我脖子的地方,重量都集中到我的前腿(-胳膊)上,壓得很重,又在我背上動來動去,這比上午舔屁眼時還讓我舒服,我的襠裡早溼了一大片。飯早吃完了,蓮娜和“美屁股奶奶”卻坐在我們身上聊天,大概坐了-我們兩個多小時才下來。

接著是賭錢,進行幾場比賽,每場賭1000塊。

第一場是賽馬,蓮娜和“美屁股奶奶”騎我倆的矮馬,從廚房到客廳爬5個來回,賽速度。小柳一聲哨響,我馱著蓮娜一馬當先爬了出去,誰知那男的也不示弱,在第二圈-竟追了上來。也是該那小子倒黴,在往回爬的時候,轉身太快,竟把“美屁股奶奶”給摔了下去,氣的她站起來用馬鞭猛抽,讓我穩穩地勝了這一場,為蓮娜贏了1000-塊。

第二場賽忍耐力,蓮娜和“美屁股奶奶”交換奴隸,肆意折磨,哪個奴隸先忍不住,叫出聲,就算輸了,他的主子就得掏1000塊。哨聲響起後,折磨就開始了。“美屁-股奶奶”先用鞭子猛抽我的屁股,抽了近百鞭我都忍著沒叫;她又換了滴蠟,一根象擀麵棍一樣粗的蠟快滴完了,我還是沒叫,“美屁股奶奶”生氣了。她掰開我的屁眼,-用手指使勁往裡鑽,等把屁眼括成大洞,就把一大股滾燙的蠟液澆了進去,蠟液直接燙到了我的腸子裡,這太疼了,我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叫起來。那邊任憑蓮娜百般折磨-,那個男的一直忍住沒叫出聲,我贏來的1000塊又沒了。

最後一場是決勝局,前兩場錢抵平了,這場誰輸就真的輸錢了。這場是奴隸爬在地上,讓小柳站上去踩,到奴隸受不了為止計算時間,少的算輸。我先來,因為上一場我輸。為了不給蓮娜輸錢,我咬住牙硬撐,堅持了17分40多秒;輪那男的了,他看到我的成績,就想認輸,卻被“美屁股奶奶”劈頭抽了一鞭子,只好爬下挨踩,15分都-

不到,他就敗下陣來。蓮娜最終贏了“美屁股奶奶”1000塊。

“美屁股奶奶”把丈夫提前打發了回去,自己留下來吃晚飯。晚飯後又讓我給她舔了很長時間的屁眼,給我放了幾個屁,才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那天晚上,蓮娜和小柳都沒屙屎,我餓著肚子睡了覺誰知第二天,餓著的肚子卻使我犯了嚴重的錯誤,受到嚴厲的懲罰。

早晨,小柳牽著我上蓮娜的房間,準備侍侯她起床,可蓮娜卻說肚子漲痛,不想起來,她躺著往我嘴裡撒了尿,肚子還是漲的不行。小柳就給她輕揉肚子,這管用了,不到-半分鐘,蓮娜就放了一個特別臭的屁,她自己都受不了那臭味。於是讓我吃屁,用嘴兜嚴屁眼,不準漏出味兒來。

臭屁一個接一個放了出來,只聽得“卟——”“卟——”的屁聲響個不停,一股股臭氣衝進了我的嘴裡,我連忙往下嚥,幾乎都有點應接不暇了。

蓮娜放的太多了,我的肚子裡又沒什麼食,空空如也,不一會兒,那些屁就把我的肚也撐得漲起來,裡面“咕咕”地響,這時蓮娜放了一個特別長的屁,這個屁的勁很衝,-從嗓子眼直奔腸子而去,把原來吃進去的屁生往出頂,我終於忍不住,屁眼一鬆,放出一個屁。這屁本來就是蓮娜的,只不過到我肚裡轉了一圈,因而放的也很響。

這下惹了大禍,蓮娜本來就被自己的屁搞的很惱火,見我竟敢在她面前放屁,頓時大發雷霆。站起來就是拳打腳踢,然後對我大加懲罰。

先讓小柳取來肛門栓給我塞住屁眼,這東西是一根10多釐米長的膠皮棒,後面通過細管連著一個小氣囊,氣囊的底部有氣門,擰緊以後空氣就只能進不能出了,蓮娜把膠-棒完全塞進了我的屁眼裡,然後捏住氣囊打氣,膠棒在直腸裡象氣球一樣膨脹起來,把我的屁眼死死堵住了,由於生氣,蓮娜把肛門栓打得特粗,更加劇了我的痛苦。

接著用很寬的膠帶把嘴緊緊貼住,用特製的耳塞塞住耳朵,用厚眼罩矇住眼。然後綁到鞭刑架上鞭打,打的時候用一種夾子夾住鼻子,打兩分鐘鬆開一次。在這兩分鐘裡,-我不但得忍受鞭打,還忍受憋氣之苦。由於七竅都被堵著,憋得特別厲害,到兩分鐘的最後幾十秒,頭簡直就要炸開了,鞭子抽在身上都不怎麼疼了。就這樣打兩分鐘緩一-口氣,再接著打,整整打了一上午,到中午蓮娜停下來吃飯時,我的胸脯上沾的滿滿的,全是自己被憋氣憋出來的鼻涕和眼淚,後背和屁股上被鞭子打出來的血,流下來洇-溼了雙腿,連腳上都是。

中午吃完飯蓮娜想屙屎,她把我關到踮腳籠裡,把頭和雙手鎖好,取下眼罩、耳塞,又撕掉嘴上的膠帶,揪出舌頭夾上了幾個鱷魚鉗,然後讓小柳端來玻璃屎盆,套在我頭-上並把底孔密封好。準備好後,她踩著鋁合金制的人字梯上了籠頂,撅下屁股對準我的頭屙開了,開始還是乾的,屙著屙著拉開稀了,譁拉拉噴射而下,小柳在旁邊說:“-屙出來,您老人家的肚子就舒服了。”

屎尿和著糞湯澆了滿頭滿臉,舌頭被夾得生疼、口水不停的往出流,屁眼和小腸憋痛難忍,全身的重量都承擔在腳趾上,我全身每一個地方都受著殘酷的折磨。蓮娜屙完下-去了,小柳過來蓋上了蓋子。

蓮娜看了看錶,說:“現在是1點20分,我們6點20分見,謝恩吧!”我的舌頭被夾著,努力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謝謝主子姑奶奶的恩典,謝謝,謝謝-”

可能我的聲音太不清楚,而且又悶在盆裡,蓮娜沒聽清,她又讓我喊了好幾遍才滿意。

這五個小時實在是太難熬了,各種痛楚輪番襲來,被屎燻得快要暈過去了,忽然腳趾的劇痛又讓你清醒過來,最疼時,我只好讓兩隻腳輪替休息,可一隻腳的腳趾又怎能承-受的了全身的重量;腳疼的就快受不了了,舌頭的痛感又清晰了,舌頭上的鉗子象刀子一樣扎著,不能有一點的觸動,否則就是鑽心的劇痛,這時一根屎慢慢從頭上滑下來-,正好碰到了一個鉗子,疼的我發出陣陣慘叫在這樣強烈的虐待刺激下,我的性神經卻異常興奮,雞雞硬了又硬,竟不自覺地射精了,對蓮娜沒有一絲怨恨,相反心裡卻充滿了對她的崇拜和依戀。

到了第十五天早晨,蓮娜終於讓我自由了,經過這一段日子的折磨,我竟然沒得病,也沒怎麼瘦(看來蓮娜和小柳吃得太好,屎裡還有不少的營養)。離開前坐著陪蓮娜喝-了一頓酒,這是十五天來的第一次,最後她把相機還給我,又給了我五千塊錢,說是獎金。

其實,蓮娜挺讓人留戀,她美麗動人,性感迷人,威風凌人;我當時真的不想離開她,就想一輩子生活在她的腳下,而且直到現在,我還懷念被她虐待的日子,渴望能再見-到她,被她狠狠鞭打,讓她騎、吃她的屎、喝她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