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15)
“哦,不——”塞西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失聲驚叫了出來,她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身子馬上不老實地扭動了起來,她的腳丫也一晃一晃,彷彿是想要逃。
但艾琳娜一手按住這不安份的小腳丫,另一隻手舉著剛才她拿出來的那個小圓氈,得意洋洋地笑著說,“那麼,你又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要——不要——”塞西莉哪管這麼多,此刻她正絕望地掙扎、尖叫著,早就顧不上眼前這個居心叵測的“惡魔”所說的話了。
艾琳娜有點忍無可忍,忽然放開她按著的腳丫,一手拿起一旁的牙刷,突然伸進女孩的上衣的縫裡,然後照著女孩毫無防備的小腰猛一刷,“啊——”女孩驚叫一聲,才漸漸安靜下來。
“還想叫嗎,小—西—莉~”艾琳娜手上的牙刷威脅似的抵在女孩纖嫩的腰間,一邊壓低語氣恫嚇著。
女孩瑟縮地看著她,眼眸裡又填滿了恐懼,怯怯地點了點頭。
看到這眼神,艾琳娜的心不禁又軟了下來,她慢慢地移開了牙刷,放回一旁後,就伸手過去捏了捏塞西莉的小臉蛋,“好啦,別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你媽媽是真的愛你才會那樣做嗎,可她怎會想到會讓你碰上我這麼一個“邪惡”小姨呢~呵呵呵”艾琳娜故意去模仿《白雪公主》裡那個惡毒的皇后標誌性的詭笑,滑稽的表演讓還在微微顫抖的塞西莉也忍俊不禁,緊泯的嘴唇浮現出一絲難掩的笑意。
說著,艾琳娜又舉起她那個小圓氈,繼續追問,“那麼話說回來,你到底有沒有見過這東西呢~”
塞西莉盯著這粉紅色圓圓的小毛氈,苦苦思索了好一會兒,不自信地用很小的聲音說,“好像見過……在……在媽媽房間的……那張大桌子上,那好像叫……哦,梳妝檯!”
“唔——”艾琳娜微笑著點了點頭,“那你知道這叫什麼嗎,你用過嗎?”
塞西莉果斷地搖了搖頭,“媽媽好像告訴過我來著……但記不得了,不過我就真的沒用過。”
艾琳娜笑了笑,“這很正常,不過嘛,等你長大後,你一定會有很多機會用的,當然——”艾琳娜挑逗般地用手指掃了掃塞西莉的臉蛋,“你也不一定有用的需要,小西莉~”
這搞得塞西莉雲裡霧裡的,“什麼意思呀?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你以後會明白的,其實呢,這東西叫粉刷,是女孩子化妝用的工具~”
塞西莉一愣一愣地點點頭,“哦,化妝,我媽媽跟我說過,好像是可以讓人更漂亮什麼的。可它現在有什麼用啊,你要給我化妝嗎!”不知為何,塞西莉突然一陣興奮。
“撲哧~”艾琳娜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她緩了一口氣,接著一本正經地說,“你說得沒錯,我的確要給你化妝,不過跟你媽媽不一樣的是,我是給你那可愛的小腳丫化妝~”
還沒等塞西莉反應過來,艾琳娜已經拿起一旁的潤膚露,小心翼翼地倒在粉刷那軟蓬蓬的刷頭上。接著她就端坐下來,一手輕輕地握起塞西莉那已經被棉條並起來的十隻纖細幼嫩的小腳趾,然後緩緩地往後壓,使女孩兩隻光滑而細嫩的腳掌斜向上完全展露出來,但又不至於讓女孩感到疼痛。
“不……不要……”塞西莉顫抖地搖著頭,已經不敢再看下去了。
“別怕,乖,小西莉。你看看,今天你去找迪夫也走了不
少路,剛才動得這麼厲害,也出了點兒汗吧,該是給你的腳丫潤潤色了~”
說著,艾琳娜手中的粉刷對著這女孩白裡透紅的腳掌堅定地按了上去,在這開始的一瞬間,可能是艾琳娜的動作實在太輕了,粉刷的軟毛幾乎沒有碰觸到那腳上的肌膚,僅僅是那柔滑的“白色蜂蜜”如若明鏡止水般在腳心上拂過,甚至讓女孩產生了放鬆戒備的錯覺。但就在接下來的一刻裡,那粉刷毫不留情地一貼而上,那萬千根各沾著點兒絲滑乳露的細毛頓時在塞西莉腳底平靜的“湖面”上如鵝毛般散開,如同撐開了一把小傘,扇開了那一點點“雨露”,其速度之快,還沒來得及那一圈圈漣漪的散起,這把小傘已順流滑下,沿著那一條條細微而幾近不可見的小小紋路,粉刷如同一隻小船般在這“湖面”上劃了起來。
“咯咯咯……嘻嘻呵……哈哈哈嘻嘻……”女孩又怎能忍受著突如其來的奇癢,這癢雖然沒有之前來得那麼猛烈,但伴隨著“白色蜂蜜”的那奇特的觸感,也無時無刻不刺激著塞西莉酥麻的神經。“嘻嘻嘻……癢……不哈哈哈……”女孩一邊晃著腦袋,一邊已經開始求饒著。
“傻丫頭,我可是給你化妝啊,為什麼還不願意呢,這可是你們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最希望的呀~”艾琳娜壞笑著挑逗。
“不是這樣的……嘻嘻嘻……咯咯妝哈難受哈哈哈……”塞西莉嘴裡吐著含糊不清的詞語,不時被她那清脆的笑聲所覆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艾琳娜可謂一絲不苟地為這兩條調皮的“小魚兒”化著妝,粉刷上下翻飛,劃上滑下,均勻而細緻地在整個柔軟嫩滑的腳板上游動著,修飾著一層層的小漏洞,軟毛在腳掌的細紋上游走,而那平滑的“白色蜂蜜”早已覆滿的小紋,刷毛一過,就又留下一條條細小的“水轍”,如此反覆抹補,艾琳娜就如同為一副畫作上色,其動作之細緻認真,彷彿眼前這是梵高的素描,說真的,看著塞西莉肉乎乎、水靈靈的小腳丫,艾琳娜覺得這恍如上帝的傑作,她又怎會怠慢呢。
艾琳娜十分用心地替這雙精緻的小腳丫抹上了一層如同靜止的瀑布般的乳白色液膜,就彷彿是剛出爐的新鮮牛奶凝結在了上面,細看又恰似透著奶白色的水晶層。不過艾琳娜仍繼續不停地用粉刷輕掃著、摩挲著,“嘻嘻嘻……咯咯癢嘻嘻……哈哈哈……”伴隨著女孩如銀鈴般的一陣陣笑聲,直到把塞西莉腳板上的“白色蜂蜜”修飾得與腳丫融為一體,那滑膩的潤膚露看起來都幾乎要滲進腳掌上的每一處細褶了,艾琳娜才拿開了粉刷。
在歇息的這一小會兒,女孩貪婪地喘著氣,腳丫一前一後地擺動著,就仿似被風拂動的葉蔓般,在看不見的微風裡擺著擺著。
艾琳娜揮手擦去了額頭上滲出的一絲汗水,看著這兩條打上了精妝的“小魚兒”,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不過她沒歇多久,突然就又站起來,轉身再一次去翻那一堆工具,“噢,不——”塞西莉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因為現在在她看來,那一堆東西已經彷彿是一個恐怖的刑具場,裡面的東西就是變著法來折磨她的腳丫的“刑具”。
“嗤~我都還沒拿東西出來,你怕什麼呀~”艾琳娜又忍不住笑了,然後隨即抽出了一
條酷似鋼筆外殼的小圓筒。
“這……這是口紅嗎?”這次沒等艾琳娜提問,塞西莉就忍不住脫口而出。
“咦,反應挺快嘛,有進步。不過你為什麼認為這是口紅呢,小西莉~”艾琳娜略顯驚訝的臉上同時掛著一副好奇的表情。
“這個嘛,以前媽媽幫我塗過,那東西好像就這樣子的……我想……”塞西莉的語氣並不那麼肯定。
“小丫頭,這麼小就學人家塗口紅化妝,嘖嘖嘖~”艾琳娜忍不住又伸手去疼愛地捏了捏塞西莉圓乎乎的臉蛋,“不過呢——嘿嘿,你應該是搞錯了,你媽媽給你塗的應該是唇膏,而不是口紅,你媽媽自己塗的才是口紅。雖然這兩件東西的外形挺像的,說實話以前我也分不清楚,不過其實是不一樣的。唇膏是用來保護嘴唇的,而口紅則是化妝用的,你這麼小還不適合塗口紅,要知道,口紅可是有毒的喲~”
“啊——那為什麼媽媽還要去塗呀,她不怕中毒嗎?”塞西莉嚇得幾乎想要跳起來,但無情的棉帶又一次粉碎了這一企圖。
“嘻嘻,你以後會懂的~”艾琳娜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不過呢,你可猜錯了,我手上的這東西,既不是唇膏,也不是口紅,而是——噔噔~”
艾琳娜一把把蓋子拔開,塞西莉瞪眼一看,只見裡面是一個如同聖誕樹般的卷刷。塞西莉疑惑地嘟著嘴,有點不明所以。
艾琳娜似乎料定了這個情況,就不緊不慢地介紹道,“這個呢,也是化妝用的,叫作睫毛刷,一般是用來塗睫毛膏的。你還不知道睫毛膏是什麼吧,小西莉~”
塞西莉一臉茫然地點了點頭。
“現在不知道沒關係,遲早你會知道的~”艾琳娜調皮地眨了眨眼。接著,她又扭開那瓶潤膚露的蓋子,把這“白色蜂蜜”小心翼翼地倒到睫毛刷上。
塞西莉見狀,一幅大禍臨頭的樣子,畏縮著無助地搖頭,其實她心裡深知這毫無意義。艾琳娜愛撫地說,“別害怕,只是最後的一點點補妝,很快就可以結束了,小西莉~”當然,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化妝”過程可以結束了,至於最終懲罰嘛,似乎還沒開始呢。
也不知道塞西莉聽成了哪一層意思,反正猶如砧板上的魚肉般的她又能作何抗議呢,唯有象徵性地掙扎一下罷了。這次艾琳娜極其細心,因為塞西莉腳丫上唯一還沒“上妝”的地方,就只剩那十隻根圓嘟嘟、白嫩而如玉般的小腳趾,而中間那兩隻稍顯得肉乎乎的大腳趾已經被棉條纏得緊緊的,而剩下的就活脫脫幾隻調皮的小蝌蚪,一甩一甩的;再細看,又如同幾根纖細的水草,一擺一擺的,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那透著水一般的白皙。而那背面的趾甲也十分的工整圓潤,就如同鑲在玉中的水晶一樣,透明的表層隱掩著不可知的水靈,幾乎沒有一絲的瑕疵。想起現在學生間流行的指甲油之類的東西,艾琳娜不禁莞爾一笑,在如此精緻的天然雕琢下,那些庸俗的人工修飾品又起得了什麼用,不過是畫蛇添足罷了。
幸好,自己的“化妝”別有其用,否則可就大大糟蹋了這天然之致了,艾琳娜這樣想著。手上可不敢怠慢,她先用左手輕輕地勾起女孩大腳趾上棉條的繩圈,稍稍往上一提,讓十個小“玉佩”如列隊般整齊地排著。然後,艾琳娜就小心翼翼地把那細小的睫毛刷伸
進女孩的腳趾縫間,相比軟綿綿的粉刷,精細得多的睫毛刷上遍佈著更長更硬的刷毛。果然,當這如杉葉般的密密的刷毛剛一觸碰到那細嫩的腳趾縫間的嫩肉時,塞西莉頓時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癢的刺激,不同於粉刷刷在腳板上那種滲入心尖的酥癢,這次可是直入腦海的刺癢。
緊接著,艾琳娜就全神貫注地開始讓睫毛刷在女孩的腳趾縫之間旋轉起來,那又細又硬的刷毛肆意地劃過水嫩的肌膚,上面晶瑩的“白色蜂蜜”也隨著這伴有節奏的轉動而一絲一絲地滑到腳趾間,如水露般的滑液還順帶潤化了腳趾縫間滲出的那一點點汗水,融入到了腳趾上正逐漸凝成的水膜裡,一旋一旋的刷毛如清道夫般一絲不苟地清除了女孩腳趾縫裡面僅有的那麼一點小雜質。但與此同時,猶如雨點般的劇癢正一絲接一絲地打在塞西莉的心扉上,塞西莉的嘴巴一張一抿,想笑又笑不出的樣子,不斷哼著,“嗯……咯咯……嘻嘻嘻……呵……癢咯咯……”,這才是這種癢的可怕之處,刺激性強但作用時間很短,幾乎是轉瞬即逝的劇癢。只有那麼一瞬間的難受,當想通過笑聲發洩出來時,卻又似雨過無痕般已經了平靜下來。可當神經剛一放緩,緊接著的劇癢又接踵而至,這一切都在頃刻之間發生,所以癢感幾乎是無窮無盡的,但無奈笑聲就是連不起來,真的是想笑也笑不出,如此循環往復,簡直如刑訊般痛苦。在塞西莉的感受中就彷彿是被幾千只小螞蟻無時無刻地叮咬著,但卻又完全沒有一絲疼痛,僅僅就是快讓人哭出來的奇癢,那就不如說是被幾千根羽毛有規律有節奏地刷著,就這樣伴隨著一陣陣如囈語般的輕微笑聲,折磨般的奇癢正不斷地刺激著塞西莉敏感而脆弱不堪的神經。
“嘻嘻……咯咯咯……好哈難受……快呵呵停……”女孩開始一斷一續地求饒著,本來今晚她已經飽受各種不同程度、不同手段的撓癢,理論上在心理層面應該已經有所“習慣”了,但這異乎尋常的怪癢和施虐般的撓法還是讓她馬上就吃不消,本來在之前“化妝”的過程裡她都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的“肢體動作”,但此刻她的身子又極不安分地扭動起來。但艾琳娜仿若熟視無睹,比起之前,現在她更是用心地為這件精緻的藝術品作最後的修刻,她毫不理會塞西莉含糊不清的乞求,全心全意地刷著每一個腳趾縫,並且還有如潔癖般硬要刷得纖塵不染,彷彿這是要送往天國的貢品,一絲凡塵都不能沾。
一次次好不容易才拼湊出的苦苦求饒都似石沉大海,房間裡除了令塞西莉欲哭無淚的笑聲與哀求聲外,就只剩小睫毛刷刷在腳趾的嫩肉上微微發出的“窣窣“聲,艾琳娜沉浸在藝術的世界裡,她全身心都貫注到這雙小腳丫上,甚至幾乎已經忘記了其主人的存在,更加聽不到女孩無力的乞求。沒有回聲,腳丫上一刻不停傳來的奇癢,一切的一切讓塞西莉頓時失去了希望,就彷彿折翼的鳥兒掉進了無盡的深淵般,無助地在昏暗的半空無助地擺動著再也飛不起來的翅膀。陷入瞭如此的恐懼中,令這個女孩思緒裡的最後一絲剋制煙消雲散,不再咬牙,不再屏息,放任自己作著明知毫無意義的掙扎,讓自己回到最初的原點。如同一條被打回原形的
小魚兒,在最原始的衝動下,扭動著身子,纖細的手腕撞擊著床頭柱,細細的指甲抓撓著自己的掌心,甩動著好不容易被理順的頭髮,大有原形畢露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