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射同人(兄妹亂倫)

輻射同人(兄妹亂倫)

這是輻射這個遊戲的同人,很久以前就曾經計劃過寫的,但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擱置了。因為徵文的時間畢竟有限,所以目前的計劃是爭取把描寫主角在核戰爆發前的故事的前傳性質的那一部分寫完。

最後特別感謝下三大媽論壇輻射區的316a,沒有這位大神製作的高質量的重生MOD就不會有這篇同人的存在。

序章審判日公元2077年,為爭奪最後的石油資源而展開的世界大戰最終失控並演變成了末世的序章。在這場瘋狂的戰爭的結尾,所有大國都在向射程內的一切目標傾瀉著自己的核武庫。自1945年來就一直高懸在全人類頭頂的達摩克里特之劍終於向它的造物主發出了無差別的審判,現代文明的末日無可避免。

美國,華盛頓特區。四周依然到處充斥著戰鬥的火光與爆炸的轟鳴,中美兩國最精銳的動力裝甲部隊還在城市的殘垣斷壁中廝殺不止,似乎就連核攻擊的警報也無法將已經殺紅了眼的雙方拉開,誰都沒有試圖逃跑,因為沒有、也不可能會有撤退的命令了,並且,在即將漫天落下的核彈幕中,根本無處可逃。

當然也有人在按照預案撤離,美國方面首都地區的政府官員、科技精英和部分精銳部隊以及預先選定的延續種族性質的少量公民被迅速疏散到各處的防核爆避難所中。而突入對方首都的這支中國孤軍也在將經過身體改造的精英士兵裝入休眠倉用高速電磁彈射的方式送出大氣層——他們是唯一能夠承受這種撤退方式的單位了。

又一個休眠倉脫離高聳的磁軌以足以拜託地心引力的速度衝上雲霄,巨大的G力壓得李嶽的胃有些不舒服,但也僅僅如此,在他們這些基因與肌體雙重改造過的黑龍特工眼裡這對普通人來說形同自殺的升空方式根本不疼不癢。

隨著高度的持續提升,強烈地睏倦感襲來,這並不是什麼不良反應,只是休眠倉在起作用了。根據備選方案的預案,所有成功撤出的黑龍特工將以低溫休眠的狀態被部署於地球同步軌道,直到軍委方面認為的適當時機再次進行激活。

乘著眼睛還能勉強睜開,李嶽匆匆看了一眼艙外,無數的核彈頭與他擦肩而過——世界末日來了,自己真的還又機會被再次激活碼?半昏迷狀態之下,他又回憶起了過往的種種,一切,似乎都開始於自己和妹妹被李博士收養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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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死神輻射、重生

第一章未知的開端

公元2069年8月17日,南京軍區孤兒院。天氣很好,熾熱的陽光照射在院牆裡的操場上。一群孩子在這裡嬉笑追逐,或是攀爬鐵架,或是在球場中追逐著皮球。誰都沒有注意到場地邊一輛停下的高級轎車上,兩個人正悄悄觀察著他們。

不一會,車門打開,門裡首先踏出的是一隻穿著妖豔的暗紅色高跟鞋的腳,接下來出現的是一條包裹在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絲襪中的美腿,修長而充滿誘熱肉感。

隨著另一條腿的邁出,這個女人整個身體顯露了出來。染成橙紅色的瀑布一般的長髮在身後一直垂到接近臀部的位置,額前的頭髮全部越過頭頂向後披散,完全沒有遮掩的額頭將略有

些嬰兒肥的臉拉伸出勻稱精緻的視覺。

近乎完美分佈的五官,淡淡的眼影,畫得微濃的眉毛,整理地頗有精神的上翹的睫毛,在唇彩滋潤下散發著迷人光澤的櫻紅的嘴唇,整張臉妖豔之中卻沒有多少低俗的感覺。

身上的衣著一如下身的鞋襪一般充滿誘惑力。低胸的紫色緊身衣不但將雪白的雙肩和手臂完全暴露出來,甚至連胸前的一雙乳球都露了近半。那是一對名副其實的巨乳,即使配在這女人略高的身材上依然有一點過大的嫌疑,但外形十分圓潤,即使僅僅由一件緊身衣的上沿部分支撐著也完全沒有下垂的跡象。

那緊身衣沒有束腰的設計,卻依然無防她腰身的挺拔勻美,與衣服連成一提的短裙緊裹著高翹的屁股,顯出與上半身一樣熱火的曲線,裙子的下襬僅僅之過了臀部一點點,幾乎都要將絲襪末端的蕾絲邊露出來。

李麗華,這是這個女人現在的名字,至於她的本名歐陽月華早已成為了這個國家乃至整個人類社會的禁忌。四十多年前剛剛十幾歲的她就是國際生物學和醫學界公認的天才,二十歲的時候她的研究成果徹底消滅了癌症這個曾經最大的死亡陰影。

但到三十歲的時候,一切突然反轉。不知道究竟出於什麼原因,因為當時她所進行的研究的一切資料都被列為機密。總之就是從事某項人體基因工程研究的她突然發表了震驚世界的言論:現在的人類已經過時了,為了適應未來進化的需求,必須要對人類的基因進行人工干涉,以產生更強大更聰慧的超級人類來作為未來立於地球生物圈頂端的物種。

這樣的言論已經超出科學範疇,甚至可以說動搖了所有人類哲學的基礎。並且最嚴重的是,誰也不敢說出" 她不可能做到。" 這句話,因為雖然只是某個方面的改造,但她自己的身體就是基因干涉的產物——美麗得如女神一般,並且似乎永遠不會衰老,根本無法讓任何人相信這個身體的主人現在已經年近六十了!

如果不是中美兩國突然關係緊張,如果不是戰爭一觸即發,如果不是她的研究有應用於軍事的潛力,恐怕這個女人早就被恐懼於她所給出的未來進化論的政府秘密囚禁甚至直接抹殺了,不過現在嘛……

隨後下車是個鬥士型身軀的壯年男子,這個男子雖然穿著很休閒的變裝,但氣質明顯和附近的路人不同。特別是從刻在額頭的褶皺看來,應該是個飽經風霜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本名同樣幾乎已經沒人知道,他是軍委直屬的特別任務部隊負責人,人們一般都只稱呼他龍將軍。同時這個男人也是李麗華名義上的丈夫和實際上的監控者。

與風姿卓著落落大方的" 妻子" 完全相反,陽光下的龍將軍給人一種有些無所是從的感覺——慣於執行秘密行動任務的他在潛意識中對於以真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似乎有一種本能的抗拒。並且眼下完全便裝的打扮也讓穿慣了軍裝和特別行動用的各種改造過的服裝的他覺得非常不自在:他身穿一套寬鬆的灰色套裝,白襯衣,沒打領帶。

" 放鬆些," 李麗華覺得健壯而嚴肅的他這副尷尬笨拙的樣子所顯示出的反差萌十分可愛,在一邊笑道:" 我們現在是一對來為女兒考察未來弟弟妹妹的領養家庭父母。" 說著挽起了

" 丈夫" 的手臂。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位將軍瞬間站得更直了。李麗華嘆了口氣,鬆開他的胳膊,打開自己的手袋,拿出掌上電腦。開始瀏覽她為這次出行整理出的文件。

名義上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要收養孤兒。這在這個化石能源枯竭、動亂四起、邊境關係緊張、各種戰事不斷、幾乎每天都有孩子成為烈士遺孤的時代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李麗華卻顯得格外慎重:一方面這次尋找的目標是她試驗計劃的基礎和必要素體;另一方面他們也是她生物概念上的" 子女" ——當年無人願意參與那個瘋狂的超級人類的計劃,於是這位執著到有些喪心病狂地步的科學家決定自己來搞定。她用基因工程人工製造了一枚完美地超級人類受精卵,而後植入了自己的子宮裡,並驚喜地懷上了雙胞胎。

然而孩子生下後不久社會上就出現了大量不利於她的消息,意識到將要發生變故的李麗華通過秘密渠道將兩個孩子作為孤兒送走,一方面為了保護他們,另一方面也是將自己的夢想實現的可能性延續下去——雖然按原計劃兩個孩子成年後還需要進行相當的改造才能真正成為她設想中的人類未來,但只要能將他們身上的完美基因延續下去就總會有希望。

之前幾天裡李麗華就已經確定所有需要對照的基因標記,結論是每個標記都能在那對兄妹身上找到。這讓她的心緒始終無法平靜,不只因為失而復得的夢想,也有一種與理性無關的稱為母性的情感在隱隱作怪。

打開文件中的兄妹兩的相片,哥哥的照片上面是個典型的十六歲少年,一頭黑色亂髮,還略微有些稚氣的臉十分英俊;另一張上的女孩長髮披肩,白皙的俏臉儘管不那麼成熟但已經是參加任何級別的選美賽事具備碾壓實力的存在了——作為完美基因的擁有者,異性吸引力方面自然強大。

" 我們的目標。" 李麗華把顯示屏轉向" 丈夫" ,讓他看到這對兄妹的樣子。

" 是他們嗎?" 眼尖的龍將軍掃視一週後輕聲問道。同時衝著操場一側的籃球場指了指,李麗華順著那方向抬頭看過去。

那是個看起來很平常的籃球場,六個少年在裡面進行半場比賽,一切似乎都沒有異常,除了對陣雙方的人數和組合:一方時四個穿著同款球衣的少年,另一方卻只有兩個人,並且是一男一女。

" 有意思。" 李麗華微笑著走過去,正巧那少年飛身給了對手一記抓冒,即便他的對手技術相當不錯並且也有意識地採取了能夠規避封蓋的高弧度拋射也依舊毫無意義——高高躍起的他頭部已經超過了籃筐一大截,並且這還是在完全沒有助跑的情況下直接原地起跳做到的。

而同時,場地的外圍,一個絢麗的身影正輕快地踩著水泥場地,鬼魅般地遊走於三分線之外——超越人類認知嘗試的折返軌跡,在炫目的陽光之下彷彿散發著魅惑的魔力,令追防的對手不知所措踉蹌連連多次摔倒。

那種輕盈靈巧的步伐,像極了少女曼妙的舞姿。而事實上,此刻在球場上劃出迷人舞步的美腿,正是屬於一名美麗到不可名狀的少女。披散在身後直到臀部、筆直而烏亮到不可思議程度的迷人長髮,在陽光直射下顯得異常耀眼的雪白肌膚,以及散發著優雅

氣質的典雅容貌。一雙魅惑人心的深邃眼眸,僅僅只需要一眼神,就能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姣好的身材在緊身的女性網球服的包覆下露出窈窕玲瓏的曲線。胸口的吊帶構造讓豐滿的胸部隨著身體的動作恣意奔放。

" 漂亮!" 李麗華舉起掌上電腦,錄下這些畫面,那開心的模樣神似校運會上為子女應援的家長。接著她拉近鏡頭,獲得更清晰的圖像。少年微笑著快速將球運出三分線與少女擦肩而過,一瞬間他們交錯的眼神似乎在交流什麼。她定格畫面,將兩人臉的面部特徵和瞳孔紋路與記錄中進行對比,結論自然是完全吻合。

"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兩個孩子。" 李麗華確定地說。同時球場中一個防守者正試圖從少年手中將球斷走,但那是徒勞的,因為他根本跟不上對手的動作,反而因為撲的太猛一個踉蹌失去了防守位置。少年笑了笑,而後又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另一個呆若木雞的防守者身邊穿過,同時將球拋向籃筐,卻似乎拋得有失準頭,又高又偏。

但這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那只是個傳球,下一刻在龍將軍詫異的眼神和李麗華得意的微笑中一直遊走在側翼的少女突然加速甩開已經暈頭轉向的防守者而後幾乎踩著三分線就直接起跳,在空中接住籃球狠狠地雙手灌進框中。並且讓人驚駭的不止這超人般的彈跳力,期間她還與對方坐鎮籃下的中鋒迎面相撞,那個身高絕對超過190公分並且相當粗壯的大塊頭居然被目測175公分左右曲線玲瓏的少女像玩具一樣撞得飛出去好遠!

" 待在這兒,把我也拍下來,親愛的。" 李麗華掃視著球場。這裡唯一的成人正在幫助那個幾乎飛出場外的大塊頭站起來,並扶著他走向醫療室。她這麼說著,把掌上電腦遞給自己的" 丈夫" ,而後獨自走了過去,球場裡的少年們也轉身看著她。

" 你們有麻煩了,兩個怪物。" 注意到李麗華的視線,一個少年推了推兄妹中的哥哥,其他人互相張望著,不少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慢慢向周圍散開。但是,她的目標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直視著她,一副隨時接受挑戰的神情。

他大概已經覺察到李麗華井不是來懲罰他的——或者他天性如此,對什麼都無所畏懼。

她又向前邁了幾步,此時那個少女也走回到了哥哥的身邊,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這個靠近過來的陌生女人。

" 我想和你們聊聊,可以嗎?" 她盯著兄妹兩說。

幾乎立刻的,妹妹就冷漠地移開了目光表示拒絕,哥哥則聳聳肩,向她迎面走了過去,面對著哥哥這種" 背叛" 行徑妹妹很不開心地哼了一聲,最終還是選擇跟了過去。

李麗華把他們領到附近的一個沙坑旁。" 你們叫什麼名字?" 她問道。

" 李嶽。" 少年回答,同時伸出了手。" 林憶柔。" 少女隨後也答道,聲音如表情一樣很不開心的樣子,特別是當看到哥哥居然友好地向對方伸手的時候,她本就微皺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兩人不同的姓氏李麗華絲毫不覺得意外,為了保護這兄妹兩,當初本就是將她們以完全沒有關係的兩個人的形勢分別輾轉送出的。

同樣不讓她感覺意外的是女孩不友好的反應。她的研究很早就得出過這樣的結

論:為了保證後代的強大,生物本能中就有選擇基因更好的異性的趨向,並且理論上而言自身基因越優秀對配偶的基因要求就越高。

以這個理論而言,眼前這個擁有完美基因的女孩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能入眼的異性的話,恐怕唯一的可能也就是與她擁有同樣完美基因構成的雙胞胎哥哥了。

毫無疑問,這將演變成不可避免的兄妹亂倫,不,從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兄妹兩一直生活在一起,恐怕早就成為既成事實了吧?不過李麗華絲毫不擔心,甚至很期待,畢竟在她看來,這才是將完美基因保留延續下去的最佳選擇。

微笑著看看一臉不爽的女孩,李麗華依舊挑釁似的和少年握了握手,那一瞬間,她對這隻手掌的力量驚訝不已。" 很高興見到你。" 放開對方握得自己有些疼的手,她直視這個少年的眼睛:" 我想問問,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呢?" 而後問了個似乎多餘的問題。

" 贏。" 少年淡然地回答。似乎打非所謂的答案卻讓李麗華笑了:桀驁,好勝,無畏,只為贏而生……沒錯,這就是她希望在他們身上看到的東西。" 你看來很喜歡玩遊戲。" 她說。

少年嘆了口氣," 是啊,不過這裡早就沒人肯做我的對手了,無論運動還是下棋又或者別的什麼,那些懦夫都輸怕了。不過我不在乎,畢竟贏他們太容易,贏多了也實在無聊。" 他稍微停頓一下,然後說:" 今天那幾個白痴是外來的,因為某些原因過段時間總會有這種不怕死的傢伙出現,倒正好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消遣。" 提到剛剛被打得灰頭土臉的四人組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瞄了瞄身邊的少女,李麗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小動作,並且大概明白了挑戰者們的目的。

" 那麼我也有個小遊戲想跟你玩。" 李麗華對他說," 看,"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金屬圓片,衝著太陽晃了晃,繼續說," 許多年前,人們把這種圓片當作貨幣,那時汽車還都在燒油了。" 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東西,接著伸出手,想把它拿過來。

李麗華縮回手,拇指和食指玩著硬幣。" 兩面是不一樣的。你看清了嗎?正面是阿拉伯數字1,背面是一種植物的……""是菊花。" 不等她說完少年就直接說道。

" 沒錯,很好。" 在陽光直射的情況下這個距離還能看清這種細節,說明他的視力超群," 我們就用這個來玩個很傳統的遊戲如何?" 她笑著問。

少年把目光從硬幣上移開,直視著眼前女人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臉," 沒問題。

不過我不喜歡贏了沒有獎品的遊戲。" 而後很直接地開口加碼。

" 我猜也是。" 李麗華笑了,這種斤斤計較或許不招人喜歡,但卻透露出了少年骨子裡的精明。與此同時她還注意到對方的視線開始移動,幾秒內就幾乎掃視了自己的身體,那種在估價似的眼神讓李麗華略微感覺有點不舒服,不過也大概知道了眼前的少年將要提出的獎品是什麼," 你想要什麼?" 她故意問道,同時用餘光看向一邊的少女,似乎很好奇她的反應。

" 你。" 答案完全不出所料,少女也不出所料地露出了氣急敗壞的表情。

" 真貪心啊小傢伙,不過我可是有婦之夫哦,做不了你女

朋友。""別誤會,我感興趣的只是你的身體,你可以選擇做我的炮友或者性奴,但唯獨沒有女友這個選項,因為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 兩人如此露骨地交談著,彷彿近在身邊的" 女友" 和幾步之外的" 丈夫" 都不存在似的。

"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今天不行,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意外的,儘管要求緩衝時間,但李麗華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少年的要求她很大程度上並不意外:一方面之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已經很露骨了,另一方面作為完美基因的設計者她也很清楚這個少年會擁有如何強大的性慾望和征服欲。

至於為什麼會答應,很大程度上是想看看幾天後發現自己變成了他母親的時候少年會有怎樣的反應之外,內心深處也有一些對被他佔有的渴望——生物總會本能地苛求基因強大的異性作為配偶。並且,他只是自己生理上的兒子,基因上這個關係完全不成立,這也讓李麗華潛意識中對這種" 亂倫" 並不絕對排斥。

" 這個遊戲該怎麼玩?" 少年並不在意對方的緩兵之計,他很自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輕易找到這個女人的所在。

" 很簡單。我會像這樣把它拋起來。" 李麗華說著,手腕一抖,拇指一彈。

那枚硬幣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線,在空中旋轉幾圈後落在地上," 下次,在它落地之前,我要你告訴我,它落地後是數字朝上,還是菊花朝上。" " 我明白了。"少年繃緊身體,膝蓋微彎,但眼光井沒盯著那枚硬幣。

李麗華把硬幣迅速彈向空中,以保證旋轉的速度足夠快。少年用一種奇特的目光觀察著,彷彿井沒看硬幣而是注視遠方。硬幣從空中掠過,向地面墜落——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硬幣。" 菊花!" 伸出緊握的拳頭。他喊道。

" 那麼來看看我的命運吧。" 李麗華微笑著伸出手,打開他的拳頭,硬幣就躺在手掌中間,菊花的圖樣在橘黃色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真的在抓住硬幣之前的一剎那看清了哪面朝上?或者,他選定了自己希望的那一面,然後一把抓住——後者更不可思議。相比是否要兌現諾言李麗華現在更關心這些問題,她扭頭看看" 丈夫" ,希望他的錄製沒有錯過這段畫面。

" 你是我的了,對嗎?這可是你答應過的。" 收回手,少年用一種勝利者審視戰利品的架勢看著她。

" 對,你將得到我,還有更多,比如我還有個女兒,應該會跟你很合得來。

" 李麗華衝頗為神秘地微笑了一下……但微笑隨即消失。她不應該有這種幸福感!

這可不是個好徵兆——她承受不起這種奢侈。她必須從心裡摒棄自己的情感,必須保持一個科學家的距離,必須將他們只當做自己的研究成果!因為不久之後,她就必須要對他們實施可能致命的改造手術。

" 那我們還需要再玩一次嗎?為了你女兒?" 似乎並沒有主要到李麗華的微妙變化,少年繼續得寸進尺。

" 不了,就像剛才說過的,今天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麗華站起身," 回去陪你的小女朋的吧。" 她對少年說道。

" 那麼別忘記你說過的話。" 少年轉身走了,氣急敗壞的少女也隨後追了上去,並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李麗華朝" 丈夫" 走去,陽光照射下的瀝青地面灼熱無比,不知為什麼她忽然不想再在室外待著,她迫切希望回到實驗室去,那裡涼爽又陰暗,那裡能讓她的心徹底冰冷下來。

" 都錄下來了?" 回到車裡,她磚頭詢問坐上了駕駛座的" 丈夫"。龍將軍把掌上電腦遞給她,一臉困惑地說:" 是的,可這都是在做什麼?" 隨後發動汽車。

" 我們根據特定的基因標記對所有潛在的人選進行了掃描。力量、敏捷性,甚至包括侵略性和智為水平等等一切可能相關的特性。但我們無法對所有項目進行遠程測試。比如運氣,這個我們就沒法檢測。" 李麗華一邊查看數據一邊回答。

" 運氣?你居然相信運氣,博士?" 與親愛的三個字開口就來的李麗華不同,龍將軍除非必須演戲,否則從來不會用親暱的稱呼叫對方,甚至連李麗華的名字都很少叫,依然習慣性地叫她博士。

" 當然不。" 李麗華輕蔑地一擺手," 我們偉大的祖國現在有超過二十億人口,但完美基因的數據對照適格者就只有這兩個。這是個簡單的數學排除法,親愛的。這個孩子是幸運的——要不然就是他比別人更棒。無論如何,他就是我們所需要的。" 說著合上電腦。

" 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表達什麼。" 龍將軍一邊說,一邊駕駛汽車漸漸加速。

" 我希望你永遠這樣,親愛的。" 李麗華輕聲回答," 我希望你永遠都弄不明白我在做什麼以及將要做什麼,相信我,這是為你好。"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少年,他正在妹妹的追打下討著饒。有那麼一刻,李麗華覺得自己在嫉妒這個少年的無憂無慮——她自己早已無法奢望的那種感覺。生存與死亡,幸運與不幸,無論如何,她都己經宣告這個少年與他妹妹必將遭受無盡的痛楚與苦難,但是,她必須這麼做,為了他理想中的人類與未來……

另一邊好不容易逃脫了妹妹的糾纏和追打的李嶽坐在室外的長椅上,隨手打開手中的易拉罐,碳酸飲料中的二氧化碳發出令人煩躁的" 嘶嘶" 聲。忍不住再度回想起之前那個成熟曼妙的女人,她嫵媚的臉蛋、勾人的雙眼、性感的嘴唇、高聳的雙峰……一切都散發著讓異性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他不自覺地慾火大起,湧進胃裡的冰鎮飲料也無法讓燥熱的身體清爽下來,反倒是上湧的氣體使他更加躁動。正在這個當口,手機響了,按下接聽鍵,卻沒有人說話,只是從另一邊傳來優雅的鋼琴曲聲。" 還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 李嶽笑了,這是他與自己的另一個女人的暗號,不需要說什麼,一切雙方都懂。

孤兒院裡有一所綜合學校,不過現在已經放學有一會了,教學樓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李嶽攀上樓梯,快步穿越走廊,來到一處音樂教室。門虛掩著,縫隙中飄出的是與之前手機裡一樣的鋼琴曲,對他來說那就是最明確的邀請了。

推開門,教室顯得有些空曠,只有一半的空間裡擺放著桌椅,另一半則更像是舞臺。舞臺中心的位置,一架鋼琴前,一個女人正在彈奏著。儘管只是側背向著他,但那美妙的S形曲線依然清晰可見。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李嶽不自覺地又回憶起了與這個女人初次的情形

:那時的李嶽剛剛知道憶柔與自己居然是孿生兄妹,頗有些無法接受的他逃避似的不想回房間,只能在大院裡瞎逛,路過這座教學樓的時候被琴聲所吸引,尋著聲音推門而入。

" 這個時間了你怎麼還在學校遊蕩?" 琴聲隨著開門聲停止,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詢問道,隨之走到面前的是聲音的主人。白裡透紅的白皙肌膚、宛如波浪般的烏黑秀髮,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的臉蛋上五官雖然很精緻卻隱約散發著更成熟一些年齡段女性才該有得那種嫵媚。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包裹著曲線玲瓏的身體,黑色絲襪包裹下的雙腿筆直而性感;胸前的扣子不知是故意還是實在扣不上總之最上面的兩顆敞開著,衣領被飽滿的乳房向兩側撐得大開,以至於胸罩上沿黑色的蕾絲邊都清晰可見。

沒有能立即回答,因為已經被那女人勾起了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慾望。與對憶柔的類似,想要得到她;又不完全一樣,僅僅是純粹地想要佔有,並沒有太多得其他感情成分。

直到幽幽的體香已經靠到身邊,才反應了過來," 不……怎麼說呢……有些心事,所以……很煩躁,想到處走走散散心,所以……" 這麼說著的同時,那女人卻徑直過去關上了門,並上了鎖。

" 真巧啊,老師也是類似的心情所以不想回家了……可以的話,稍微陪我下吧……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轉回身來,女人如此說道。

" 榮幸之至,林老師。" 這麼回答著的李嶽重新環視了下週圍,厚重的白色窗簾幾乎擋住了教室的所有窗戶,在這樣柔和的空氣包裹下,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粉紅色了起來。

" 誒……我……沒有教過你吧?" 女人愣了一下,奇怪地問。李嶽沒有回話,只是指指她的胸口,被乳房撐地分開而露出了胸罩蕾絲邊的制服上又一個小小的胸牌。

" 這樣嗎……不愧是遠近聞名的大天才,真是觀察入微啊。" 不知為什麼,從林靜愉快的表情裡,李嶽卻隱約看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陰影存在的感覺……

" 那個……剛才的難道是諷刺?" 他不確定地問,畢竟稱讚男性對女性的胸部觀察入微通常不是什麼讚美。

" 啊啦……為什麼會這麼想?" 林靜笑著說道," 剛才的只是單純表揚哦" ,同時把什麼東西丟給了他。

" 罐裝咖啡?" 李嶽伸手接住。

" 陪我恢復心情的謝禮哦……陪我咯,陪我嘛……" 林靜這麼說著開心地笑了起來,甚至露出了小女孩要求陪伴時那種撒嬌似的的模樣,如此看來,她對於抓個人來陪自己屬於早有準備了?就不怕來的人會心生歹念嗎?李嶽心想。

" 又計劃性的犯罪嗎……那我不客氣了。" 他笑道,而後兩人差不多同時猛地把飲料灌了下去,之後又不約而同地嘆了氣。

" 今年的夏天……感覺特別眩目呢。像是純白的夏天這樣的感覺……" 悄悄拉開一點窗簾,出神地望著灑進來的夕陽餘暉,林靜默然地說著。

" 純白的夏天……嗎?林老師很有詩人的感覺呢。""是這樣嗎……只是覺得眩目而已了。" 的確,今天特別的眩目,下午的時候外面的東西幾乎都被陽光照耀得有半邊都模糊起來的程度了。

" 之前也有過一次,經歷過如此的夏天

……並且只有那個夏天,在我身上和心裡都留下了永遠抹不掉的痕跡了……" 林靜繼續喃喃地說著,那顯然不是詩句,而是有所指的吧……一些不尋常甚至不舒服的經歷嗎?李嶽琢磨著。

" 所以老師在那個夏天有什麼非常特別的回憶是嗎?" 面對他嘗試性的詢問,林靜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喝乾了罐裝咖啡。

" 有啊,而且是讓我的人生徹底改變的回憶。從一個懵懂無知的純情少女變成了現在這個……有些不太好啟齒的女人……""這,這個……雖然不太明白,但聽起來真的是很厲害的樣子啊……" 一瞬間李嶽不知道該說什麼,能造成這種結果的回憶固然覺得很厲害,不過,居然能對著一個此前素不相識的異性說出這樣的話的這位林老師他覺得更加厲害。

" 啊啦……那麼……李嶽同學對吧?你沒有過這樣的回憶嗎?" 明明談論起羞於啟齒的過往的林靜卻反倒有些興奮了起來,就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問著不合時宜的八卦話題。

" 這樣的……該怎麼說……" 李嶽有些尷尬,確實有,並且對象很不正常。

" 比如,在校舍的背後和同年級的女孩子接吻之類的……又或者在放學後的教室裡擁抱交合之類的……這樣的青春的回憶哦。" 林靜卻似乎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尷尬,更加露骨直接的詢問讓李嶽隱約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 啊啦……李嶽同學,發情了?" 而緊接著的這一句更是讓他差點把咖啡噴了出來。

" 討厭,不用這麼吃驚的吧。" " 我只是覺得這一點也不像老師與學生間應有的對話內容吧?" 突然在說什麼啊,這老師……李嶽有些無語。

" 那麼……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呢?" 但林靜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追問著。

" 這……" 李嶽不知該如何說起,畢竟……那其實是自己的親生妹妹。

" 跟老師比呢?""怎麼說了……完全不同的類型吧,她就像那種高嶺之花,而老師你了……至少目前看來,要平易近人多了。" 順著對方給出的話頭,李嶽儘量含糊地說著。

" 看來彼此的第一眼觀感都不錯,既然如此就稍微深入一下好了,和我做色色的事吧,李嶽同學。""噗……" 這次李嶽是真的把咖啡噴出來了,幸而他的反應快,扭了下頭,這才沒有噴了林靜一身。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臉,她還是和之前一樣對自己面露著笑容,彷彿剛才只是說了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 難道說……和老師我做,很討厭嗎?""不,不不不,不是這個問題吧…

…""果然,不是年輕充滿活力的不行嗎?還是說,不是和女朋友同等的美人所以不願意之類的……""不,不是,老,老師很很年輕啊……我,我也覺得是美女……" 連續不斷地問話讓還在有些發憷的李嶽疲於招架,直到林靜優雅地把手指按在了彼此嘴唇上,終止了似乎無止境的問答。

" 真是的,明明是個為感情問題煩惱的男人,遇到了同樣煩惱的女人,彼此相擁用性的方式互相安慰不是既定劇情嗎。況且就算是在做愛上女方是生物學上的受動方,但是如果女方說出Yes了,在這個基點上那就是對等的了。不是這樣嗎?" 而後做出了既像歪理又似

乎無法反駁的總結。

" 說到這個程度……老師您是有多飢渴……額不……多認真的打算和我做啊?

" 察覺到對方微微不悅的臉色,李嶽話說到一般硬生生轉了個彎。

" 沒錯,就是這樣打算的……並且考慮到李嶽同學有不願意的可能,所以也提前做了預案。" 這麼說著的林靜愉快地微笑著,視線有意無意地瞄了瞄空掉的罐裝咖啡。

被下藥了嗎?難怪臉會那麼容易有紅熱的感覺,真是大意了啊。李嶽一下子反應過來,但看看那張側臉,微微有些陰霾和傷感,就如同知道了真相時妹妹的表情一般。那一瞬間他覺得怎麼都反感不起來,同時不知是不是藥物的作用,平日裡運轉速度飛快的大腦此刻卻提示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並且,搶在意識之前,身體就已經先做出了反應。

" 身體很老實了,李嶽同學。" 看到他明顯鼓起的褲襠,林靜笑道:" 其實根本不需要有抗拒心理啊,道理什麼的不都是無所謂的嗎?做愛只是感性的東西了。不想做的話就高聲說不想做,不需要理由的。即使是再完美地異性,不覺得對方好的話做愛也只是生殖行為罷了……反過來即便是看起來無法接受的異性,但是喜歡對方的話那就是愛情表情的一種了。" 李嶽難得地啞口無言,不管是否有意,但林靜的話確實有些將他心底的彷徨衝開了。

在得知憶柔其實是自己的親妹妹的時候,回想自己做過的事,那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臟破裂一般的味道。儘管一再推諉說那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但是回想起那樣的行為本身,現在也會傳來像要穿破胸口的鼓動。然而此刻卻似乎釋然了,就如林靜所說得那樣,性和愛都是感性的行為,一定要以理性的倫理來制約嗎?不管對方是怎麼的存在,彼此喜歡真心喜歡不就好了嗎?

" 這表情……是想通了嗎?" 這麼說著的林靜向他靠了過來," 那麼劇情就要繼續發展了哦,李嶽同學被變態淫亂教師林靜抓住了,被強制地強暴了。嗯,就這樣來吧。" 她半開著玩笑。而後靠過去親吻在他的唇側。

" 不親在唇上……為了讓你記住這只是性而不是愛……" 這麼說著的林靜就像是貓一般地舔著舌頭,用熟練地手法解開了李嶽的衣服。在他的胸口上親吻著,並用舌尖輕輕地吮吸,讓他感覺到像輕微的觸電般的感覺從腰間直躥到脖子上。

" 對了對了,只是李嶽同學脫掉衣服有些不公平啊。" 林靜這樣說著的同時直立起了身體,開始解自己外套前的紐扣:" 如何呢……體型之類的沒有在意過,因為像是不會胖的體質了。" 就像是和男友之間聊天般的的輕鬆,林靜慢慢地敞開了衣服。就如之前隔著上衣的視覺所示,裡面露出的是E罩杯左右的巨乳,在帶有蕾絲邊的黑色胸罩擠壓下更顯得魄力十足。

" 喜歡全裸還是半裸呢?""啊,問我嗎?還是覺得不全部脫掉的話更吸引人吧?" 隨著這樣的對話,林靜只解開了上衣的紐扣而沒有全部脫掉,然後手伸到背後取下了胸罩,而後再講裙子撩起固定在腰間。

" 嗯……會不會有點露出度不足?""沒有,感覺挺好的。" 敞開的上衣、裸露的巨乳、完全包裹住曲線優美的雙腿與臀跨的黑絲

褲襪下隱約可見的小內褲。

雖然嚴格來說是連半裸都稱不上的程度,但誘惑力卻出奇的大。

" 那就好,接下來再稍微刺激一些吧。" 說完後,林靜沒有半點躊躇地抓住褲襪的襠部用力撕扯開一道口子,接著將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嗯……如何……看著老師的身體,有感覺嗎?" 半屈著身體,抬眼向李嶽投來了妖豔的笑容。

" 所謂感覺是指什麼呢?" 他卻明知故問。

" 討厭啦……那麼,這樣又如何?" 手指從內褲的側端伸了進去了,慢慢地遮掩住私處的三角部分拉開到一邊,略顯稀疏的陰毛中潮溼著的肉縫顯露出淫靡的粉紅色。" 怎麼樣,看得出我是個很色的老師了嗎?" 身體稍稍後仰,將雙腿間的部分更突出地暴露在李嶽的視線中,林靜用滿是魅惑的聲線問。

" 嗯,看得出哦,並且非常合我的胃口哦。" 透過窗簾浸入的米色光線揮灑在林靜的身上,將被薄暗籠罩的下半身暴露無遺。那樣的畫面,相當的煽情。

" 是嗎?好高興……那麼,開始吧。" 林靜跪在地板上滿滿地接近他,而後在他的腳邊跪了下來,用豐滿的胸部壓向了他的下體。

" 哇……好大,而且……相當有精神了。" 用雙脫下李嶽的褲子,內褲中蹦出的躍躍欲試的粗壯肉棒讓她一臉驚喜,附下頭去,用嘴唇像接吻一般輕柔地觸碰著堅硬火熱的龜頭。

" 嗯……" 從林靜的唇裡漏除了如小貓舔食牛奶般的水聲,舌頭從前端一直舔到了肉棒下睪丸。靈活的舌頭泛出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著。來自下半身的快感讓李嶽微閉上了雙眼,全身心地感受著自下體湧動上來的快感律動。和妹妹偷嚐禁果不久,儘管此前兩個年輕而互相需求的肉體幾乎每天都會瘋狂交換,但都只是順著本能來做,口交這樣的額外技巧並沒有體會過,此刻完全不同於常規性愛的感覺讓他既新鮮又樂此不疲。

" 尺寸太大,好像沒辦法完全含住了,不過……呵呵……看我的……" 這麼說著的同時林靜用雙手聚攏了自己豐滿的乳肉,將肉棒緊緊的夾在了中間。這樣的情景讓李嶽感受到了未曾體驗過的征服感,那是對性還相當懵懂無知的妹妹無法給自己的體驗,這一刻她充分認識到了成熟女性的好處以及不同類型女性間不一樣的魅力,也在他的心中不經意地埋下了要去征服更多更豐富的女人的念頭。

" 好了,這樣剩下的部分應該就可以完全含住了。"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當時的李嶽完全沒有空閒區思考這些,因為林靜已經張嘴將肉棒脫出乳溝的部分一口含住,在她溫暖的口口腔中,舌頭來回地舔著進入的每一寸棒體,特別是每次舔弄過敏感的龜頭,都會讓他禁不住口中漏出滿足的呻吟。

" 唔嗯……" 林靜盡全力含著小半截肉棒,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嘴唇的縫隙間流出了唾液,從她喉部一直垂到乳溝上,最初乳房不自然地摩擦在唾液的潤滑下也逐漸變得順滑了。

" 啊……老師……你的……" 沉溺在乳肉摩擦和口舌服務的雙重快感中,呻吟著的李嶽的視線無意間和林靜妖豔的視線交合在了一起。他這才發現這個滿臉淫靡之色嘴角還在不斷滴流出液體的女人讓自己心底萌發

出一種名為征服感的暢快感覺。

而或許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那種滿足和暢快,含著肉棒直到自己喉頭的林靜一邊發出下流的聲音一邊要當地搖動著臀部,讓淫靡的光景又添了一層豔色。

同時也加快了上下運動的速度,像在吮吸可口的冰棍一樣用嘴唇奮力壓榨著肉棒的邊緣。只是乳房和唇的壓迫就已經非常舒服了,時而觸碰到的牙齒,更無情地逼迫著在陌生而新奇的快感中不自覺地逼近高潮的他。

" 老,老……師,一直那麼……激烈……的話……" 就這樣又持續了好幾分鐘,李嶽終於覺得無法忍受了,並且處於某種雄性生物支配欲似的的本能,他完全不願意將爆發的肉棒抽出來,而是順手抓住林靜的頭髮,用力在她嘴裡做最後的衝刺,以及噴射。

林靜對此並沒有沒有任何驚慌或者反感的反應,而是順從地用口腔乃至整個消化道來盡力接受著他激烈噴射出的大量白濁液體。但終究還是玩法全部嚥下去,移開嘴喘息的瞬間,精液像是決堤了般從臉頰上滑落下來。

" 來了……出來了……沒辦法全部嚥下去……太多了……" 臉上沾染著白濁的汙垢,林靜慢慢地將嘴裡含著的部分努力嚥下了喉嚨。這樣的行為與模樣,讓李嶽感覺到心理與生理雙重的滿足。

" 還能繼續嗎?""誒……嗚啊!" 本以為會稍微休息一下,但幾乎就現在下一刻林靜又重新含住了因為才射完而變得異常敏感的龜頭,在口中來回地舔吸。

" 等等……林老師……這樣的話會……" 舌頭摩擦著龜頭的快感,讓本就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一下子恢復了挺直。

" 哇!好厲害!" 這樣的結果讓林靜發出了開心的驚叫," 嗯……稍等下,馬上就準備好……看著這裡" 這麼說著的她把屁股朝向了李嶽,手指緩慢地伸向了自己的私處。右手拉開了入口,左手的兩根手指深入了進去了。

" 咕嚕……" 突如其來的大膽行為,讓李嶽屏住了呼吸,將視線釘在了粉紅色的肉縫上。

" 看……老師溼了哦……" 林靜這麼說著,同時私處和手指之間,流出了黏稠而透明的蜜汁,浸溼了手指。

" 看清楚嗎?老師的小穴穴……" 林靜的左手在蜜穴的入口處迴旋了幾次,讓手指上粘著的蜜汁擴散到周圍的陰毛上……隨著這樣的動作,整個蜜穴周圍都閃爍著愛液的光澤。李嶽屏住呼吸興奮地注視著這一切。

" 看啊!來了……插進來了……" 緩慢地愛撫著周圍的手指,終於在入口處停下了,接著伴隨著摩擦聲插入了深處。在李嶽灼熱目光的註釋下,林靜深進蜜穴的手指很快增加到了兩根,緩緩地搖動做起了往復運動。

" 啊……看著我……李嶽同學,看……看著我淫蕩的小穴穴……" 這淫蕩至極的模樣和之前笑盈盈的林靜相差未免太大了。看著她搖動的臀部和抽動的手指,讓李嶽只感覺胯下的肉棒脹大到抽痛的程度,喉嚨的乾渴刺痛也刺激著他的慾火。

" 啊……來……來了……快……快要……" 伴隨著尖銳的摩擦聲,林靜的手指從肉縫中抽離了出來。她的上身趴倒在了地板上,而蜜穴也因為剛剛的手淫而張地更開水流更多了。

" 林老師,你……還好吧?" 被這壯絕而淫

蕩的手淫有些震撼住了的李嶽小心地問。

" 誒……我,這邊總是會敏感過度了,所以不能讓李嶽同學直接插,畢竟……你的太大……現在來吧……準備好了,可以插進來了。" 可能因為快感太強烈了吧,林靜的回答像是夢囈一般斷斷續續的。

" 林老師……""啊!" 回想著林靜剛才鮮明的痴態,想要佔有和征服這個女人的慾望已經激烈地衝擊著李嶽的胸口,撕扯著李嶽的喉嚨。他低下身去親吻過林靜水淋淋的柔唇,而後慢慢地把舌頭伸了進去。突然的刺激讓林靜尖聲叫了出來,身體也微微地顫抖著。淫蕩的液體順著舌頭流進李嶽的口中,帶著女性荷爾蒙的酸鹹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與鼻腔,舌頭不斷地加速地做著往復運動,林靜顫抖的反應和可愛的呻吟都讓他欲罷不能。

" ……不要……不,不行……不要,在裡面轉動……已……已經經可以了……不然,我,我要……先去了……" 李嶽應她的請求拔出舌頭喘息的同時,林靜帶著微微的抽搐抱怨道。

" 那麼老師……我就插進去了哦……""沒,沒關係的……快點進……進來老師的小穴穴裡來吧……" 李嶽輕輕地抱住林靜的腰將她拉近,然後迫不及待地把脹得難受的肉棒插進了半開的蜜穴中。

" 啊哈……" 伴隨著林靜滿足的嬌呼聲,早已準備就緒的陰道完整地接受了肉棒的入侵,直到兩人的小腹和屁股撞擊在一起,同時龜頭也深深撞進了花心的軟肉深處," 啊哈……好厲害!一下子……就頂到了……快要頂穿了……" 強烈地滿漲感和隨之而來的劇烈快感讓林靜的身體顫抖不止。

" 林老師……可以動了嗎?" 儘管已經是忍無可忍的狀態,但李嶽還是紳士地現行詢問了一下。

" 可,可以……盡情地動吧……對,對老師的小穴穴……盡情地做就好了……啊!呀……" 先淺淺地拔出一點後,又更往裡插了下去,接著多拔出來一些,繼續插進去……幾下之後就變成了整根拔出只留龜頭而後用力一查到底,接著就這麼反覆地做著激烈的插拔運動。

" 老,老師……舒服嗎……" 林靜的屁股被撞擊得" 啪啪" 作響,傳到出的顫抖讓她的身體上隱約泛起白花花的肉浪,視覺上的刺激令李嶽更加興奮,十指都深深嵌入柔軟的臀肉之中,腰部有力的動作快速的抽送著,幹到興起隨手一巴掌拍打在林靜晃動的屁股上,留下隱約的掌痕的同時他興奮地大聲問道。

" 舒服……哇,我要……太厲害了……老師……快……快壞掉了啊!" 林靜浪聲回答,下流的水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傳到了整個房間中,除此之外只剩下了他們急促的喘息和激情的叫喊聲……

" 啊!不……不行了又……又要……又要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靜的浪叫聲先是漸漸無力起來,隨後卻又更加淫蕩而高亢了,陰道里的淫液越來越多,肉壁也越縮越緊。

" 老師!叫!繼續叫!……你越叫……我幹得越爽……" 伸手抓住林靜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猛力向後拉以追求更深地插入,李嶽已經沒辦法思考了,現在只想著盡情用最大的幅度在身前這個淫蕩動人的軀體裡裡抽動迴轉,只想要奪走所有能夠得到的一切快感,完全

沒有注意到教室角落裡隱藏著的攝像和錄音設備……

" 怎麼了啊今天?一直髮呆……" 林靜幽幽的體香和好奇的詢問將李嶽從回憶中拉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 咔嚓" 的鎖門聲。將靠在門上的身體直起,林靜走到近處。還是穿著與第一次見面時候同樣的職業套裝,連包裹著大腿的絲襪的顏色都沒有變,只是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了,從二十前半躍入後半的林靜的臉上少了些許當初的俏麗,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 今天師丈大人不蒞臨觀摩嗎?" 看到她鎖門的舉動,李嶽有些奇怪地問道。

" 他今天出差趕不回來,所以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 林靜露出嫵媚的笑容指指一邊已經擺放好的專業錄製設備,與那時稍稍不同,今天這些設備沒有做任何偽裝就堂而是皇之地直接放在拍攝角度最好的地方。

" 呀?" 剛剛按下開始錄製的按鈕林靜就冷不防被李嶽一把拉住直接樓進懷裡,重重地吻在了嘴唇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中四處捕捉著那根小香舌,攬住腰的手順勢向下滑落伸進窄裙之中,遊走在滑嫩的大腿和肉感的屁股上很快確認了今天裙下的並不是褲襪而是普通的絲襪,不過內褲很獨特,是繫帶式樣的。

同時另一隻手則擠進緊貼的身體之間,粗暴地用力扯開上衣的係扣,一分鐘後,兩人唇分的同時,林靜的上衣已經被完全分開,被胸罩箍著的已然比初次見面大了小半個罩杯的巨乳顫跳著,胸罩依舊是充滿誘惑的黑色帶蕾絲邊的款式。

" 討厭……今天怎麼這麼猴急啊……" 林靜笑著假裝抱怨,卻完全不躲避或制止對方的動作,縮著雙肩讓他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抬起一條腿方便他拉開裙子側面的拉鍊和搭扣,放下抬起的腿,失去固定的窄裙一下子順著報絲襪包裹著的絲襪大腿掉落到了地板上。

" 啊呀……別……很貴的!" 因為大罩杯的關係,胸罩是前扣的,李嶽粗狂地抓住兩側上沿用力對拉,硬生生將扣緊的搭扣拉斷,引來林靜不滿地抱怨,但那抱怨聲立刻遭到了鎮壓,將胸罩拉下丟到一邊的李嶽低下神來,抓住兩個大肉球就用力揉搓玩弄起來。

相比之前記憶中的豐乳,此刻眼前的這一對肉球大了一些,也似乎軟了一些,乳肉像棉花糖一般在他的手中變化著形狀。乳頭的顏色也變深了,並且乳暈有所擴大,李嶽張嘴吸住一側凸起的乳頭,同時用手指搓動另一側的,在林靜取代了抱怨聲的" 啊……呀……" 這樣連綿不斷的呻吟中,他清晰地感覺到齒間和指間的乳頭都迅速充血硬起——這個女人已經發情了。

暫且放開愛不釋手的一堆大奶子,李嶽跪下身來,眼前的是絲襪根部偏亮的蕾絲結構箍住的大腿根、性感的跨部和三角形的繫帶小褲褲以及因為內褲微溼而隱約可見的私處。

同時拉開兩側的繫帶,內褲翩然而落,眼前是與此前回憶中相比更具成熟風味的蜜穴:陰毛更加濃密、顏色略微加深、陰唇更加肥厚和誘人了。微微張開的陰戶間,淫蕩的液體如涓涓細流一般——果然發情了。

" 你這騷貨老師。" 李嶽笑道,同時用手指挑動著肉縫兩邊的嫩肉。" 啊?

……啊!" 林靜的反應再次證明了她已處於發情狀態——僅僅是這

樣初步的動作就讓她嫵媚的身體不斷輕微地抖動著。李嶽的指尖繼續向前滑,撥開她早已經帶著溼了的肉縫伸進去。

被淫液浸溼的蜜穴幾乎沒有什麼阻礙就讓他的指尖插了進去,裡面已經沒有了之前回憶中那個程度的緊湊,但溫熱而潮溼,肉壁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做出反應,蠕動著擠壓起手指來。到底是變態家庭中的濫交蕩婦,明明略松卻可以用收縮蠕動的技巧來完美彌補。" 騷貨老師,技術真不錯啊,師丈和那些男人一定都愛死你的騷穴了吧?" 想到這女人的男人遠不止自己一個,李嶽心中當下難免有些惱火,絲毫不留情地用力在她陰道里一陣摳挖。

" 恩……不要……輕一點……啊!討厭啦……你弄疼人家了……" 林靜扭動著身體宛如弓形,纖手緊緊地抓住胯下作怪的男人的肩膀,一邊用顫抖的聲音抗議著。

" 裝什麼裝?你又不是處女少女,下面早就是萬人坑了,哪有這麼嬌貴?"這樣的反應卻似乎更勾起了李嶽的施虐欲,不但摳挖的動作沒有停止,另一隻手也同時粗暴地拉扯起一側的乳頭來。

" 不要啦……人家哪有……又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這麼棒……要不是那個死鬼癖好,誰會去跟那些臭男人做啊……而且為了今天能有乾淨身子陪你,人家都禁慾好幾天了嘛……" 林靜的聲音與身體一樣顫抖得更厲害了,一邊說著不知是事實還是故意討好的話。

" 真的?" 無論真話與否這確實讓李嶽很受用,暫且停止了粗暴的動作,伸出舌頭,用舌尖觸碰眼前微微張開的蜜穴,淫液的酸楚伴著體液的微鹹佈滿味蕾,潮溼而淫蕩的氣息也同時刺激著鼻腔。

" 嗯,果然沒有男人的味道,不過還是一股的騷味,果然是個騷貨老師,才剛這樣就已經這麼溼了嗎?" 相比李嶽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林靜顯得略矮,腿下有限的空間讓他感覺很彆扭,於是索性將一條白淨的大腿扛上肩膀,用力將她的身體向上抬起頂在牆壁上固定好。

" 所以說你才是人家最喜歡的男人嘛,啊,討厭你真壞……" 雙腳徹底離了地的林靜身體可以說幾乎就騎在了李嶽的臉上,蜜穴直接遭受著他有些急促的呼氣的襲擊,林靜雪白的肌膚逐漸染成桃紅色,而李嶽剛剛就在被舔弄著蜜穴的舌頭也迅速沾滿了因為她燥熱的身體而變溫的愛液。

" 閉嘴騷貨,讓我在好好品嚐下你的騷味。" 說著李嶽暫時收回舌頭,湊上嘴唇親吻起粉嫩的蜜穴,品位著那潮溼而淫蕩的味覺。" 那……那裡……" 隨後他又進一步將舌頭探進其中,同時開始轉動著四下舔弄,讓林靜溼答答的蜜穴中不斷髮出淫蕩的聲音,高昂起的嘴巴里也發出浪蕩的呻吟。

" 嗯……啊……不、不可以……停……" 沒一會林靜的雙手就不自覺地按住了他的頭。

" 為什麼要停?""因為我……想要……真正的……""是嗎?" 李嶽笑了,放下肩上顫抖的大腿,林靜瞬間因為腿軟而跪坐到地板上。解開褲子,掏出已經漲得難受的肉棒直接頂到她的面前。

看來還需要先滿足一下這個男人的征服欲才行啊,林靜對這個動作背後的意圖心知肚明。於是直接就將嘴挨近了肉棒頂端最敏感的部分很熟練地貼了

上去,一邊如滑吻使得來回摩擦,一邊很有技巧地用舌尖將唾液塗抹上去。

" 嗚……" 當柔滑的嘴唇一來一往地滑動的時候,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快感如電流般侵襲著李嶽的背脊,那是之前回憶中亦幻亦真的快感無法比擬的真實強度。

沒一會,在林靜不經意間抹上去的唾液滋潤之下,肉棒在陽光下似乎晶亮了起來。

" 接下來就用這個讓你爽……" 林靜微笑這用她那豐盈的雙乳夾住了潮溼的肉棒,而後在唾液的潤滑作用幫助下,粗大的肉棒在她乳溝裡順當地進出伸縮這,緊緊包裹這的乳肉也隨著她身軀微妙的扭動而用絕妙的力度於頻率磨擦擰弄著敏感的棒體。

" 感覺如何?" 林靜繼續用乳肉圍攻這肉棒,一邊抬起頭來,用魅惑的眼神和甜蜜的聲線詢問道。

" 嗯!還不錯,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把嘴也用上。" 李嶽清晰地感覺一股股層次分明又連續不斷的舒暢緩和的壓力將自己的肉棒層層包圍了起來,隨著肉棒於乳肉的摩擦而在脊髓中上躥下跳的電流一般的快感讓他的聲音有些激動起來。

" 真貪心,好了,就依你吧。" 林靜說著就將嘴伸向乳房間探出頭來的肉棒,就在李嶽飄飄然的當兒,她的嘴猛地套住了肉棒頂端的龜頭。

而李嶽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下午李麗華的以退為進,加上胯下這個女人某些方面的問題,他此刻胸中莫名又一陣邪火,正需要粗暴地發洩出來。於是在林靜將肉棒大半含進嘴裡的同時,李嶽突然雙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用力挺腰,將肉棒整個插了進去,龜頭直直地頂進了她的喉嚨。

" 唔……嗯……"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林靜猝不及防,瞪大眼睛發出含糊地抗議,李嶽卻根本不加理睬,又猛地將肉棒抽回只留龜頭頂住她的牙冠,而後再次猛插到底,如此快速往復,簡直就是將林靜的嘴巴當成了她的騷穴一般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 嗯……唔……額……" 林靜被這快速而猛烈地抽送頂地頭暈目眩,幾乎不能呼吸。拼命抓住李嶽的大腿卻怎麼也推不動的她只覺得自己的咽喉快要被搗爛了,口腔也被撞得有些變了形,沒幾分鐘甚至就連咬肌和連接上下額骨的軟骨都開始生生作疼。

李嶽也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原本還在奮力抵推卻下意識添得自己很爽的舌頭漸漸不動了,起初在設法閉合的嘴唇與牙冠也漸漸無力,雙手幾乎就要抓不住自己的雙腿——身下的女人已經翻起白眼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著林靜慘兮兮的樣子,李嶽覺得胸中稍微暢快了些,加上怕久了真要出事,趕緊把肉棒從她嘴裡退了出來。

" 唔嗯……嘔……" 頭部獲得自由的一瞬間,林靜整個人都趴到了地板上,劇烈地乾嘔著、咳嗽著、喘息著,那模樣似乎李嶽再慢一點她就真要斷氣了。

過了一會,約莫三兩分鐘,林靜總算喘勻了氣," 真是的,太過分了,老師不記得把你教成這麼粗暴的男人。" 癱坐到一邊的課桌上,她苦著臉抱怨。

" 我也不記得你曾經教過我,另外這是懲罰,每次回想起和你的第一次我就很惱火,虧得我還天真地認為自己魅力非凡,到最後居然是為了讓師丈看。" 李嶽走到她身邊,雙腿間那巨大的棒體已因為沾滿了透明的唾

液而發出了妖媚的光澤。而在窗角透來的光線下,就連肉棒勃起時所突起的那一根根粗硬而又強勁的血管,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 沒辦法,誰叫我愛上那麼個傢伙啊,愛一個人就要為他做一切。而且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把我當成什麼人都能和他上床的女人,你也是特別的,所以我才能忍受你剛才那樣時不時抽風似的粗暴。" 林靜嘆了口氣,整個人躺到課桌上,一邊喃喃地說道。

" 有多特別?" 李嶽站到她雙腿之間,肉棒示威似的直指向蜜穴的方向。

" 如果在他之前遇到你,我絕對會選擇做你一輩子的女人。" 林靜岔開雙腿,抬高屁股,讓蜜穴更加突出,兩個人的動作無形間的默契十足。

" 沒關係,我們還可以做一輩子愛不是嗎?親愛的林老師。" 一邊在肥厚的肉唇上摩擦了幾下,李嶽一邊說著。

" 嗯!快點!快進來!" 顯然已經飢渴難耐,林靜被觸碰蜜穴那一瞬間的反應相當急切,合龍雙腿夾住李嶽的腰催促似的向自己這邊拉著。

" 騷貨!" 李嶽笑著順勢挺腰前推,充滿溫熱滑潤液體的蜜穴毫無抵抗地接受了肉棒的入侵,瞬間就已經全部進入了……

" 哈啊……啊!啊!啊!" 肉棒頂端的龜頭已經撞上了柔軟的花心的時候,身下林靜突然全身起了一陣哆嗦似地顫抖著,同時李嶽清晰的感覺到陰道內突然爆發起一股猛然的收縮,不多時又舒緩了下來,大量溫熱的液體開始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滲透出來。

躺在課桌上的林靜喘息著,無力的樣子就像虛脫了一般,但她依然不忘用她那雙似乎帶電的媚眼向身上的男人望了望,臉上有些羞紅,似乎在不好意思。

" 已經高潮了嗎?" 李嶽大概明白了她在不好意思些什麼。

" 對不起!因為已經好幾天沒有做愛的關係,等等!我為什麼要道歉啊?還不都是為了你!" 有些矛盾的話語,加上那種扭捏的表情,李嶽突然覺得比自己年長許多的這位女老師忽然變成一個惹人愛憐的小女孩。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輕摟著身下豐滿柔軟的軀體給她一些恢復的時間。

" 這個狀態下很敏感,所以接下來要溫柔一點喔……" 休息了一會,林靜的氣算是喘勻了,她開始半推半就地要求下一回合。

" 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做到你滿意為止!" 李嶽說完就抓住林靜的雙手將她從桌子上拉起來,然後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並把她放在自己的腰上。

" 啊!呀!" 整個改變姿勢的過程中粗大的肉棒始終沒有離開過林靜的身體,避免不了的大動作摩擦弄得她的身子一顫一顫的," 討厭!叫你溫柔點的嘛,啊……哦……繼續……" 她抗議道,但同時李嶽已經慢慢開始再次抽送起來,綿綿的快感瞬間就把林靜抗議變成了滿足的呻吟。

" 嗯嗯……啊!……嗯哼……啊嗚……呀!" 李嶽漸漸地加強動作,開始用力地往上推送,不斷加劇的節奏和力度讓林靜淫叫不止,身體也不受控制的翻起肉浪來,特別是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就在他的眼前不停地上下搖晃著。

被那美景所吸引的李嶽用一隻手臂繼續支撐著林靜的腰部,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她的雙乳,柔軟的肉體在手中規律地彈動著;同時穿插

在腰部的擺動之間,他的手指在硬立的乳尖上也開始了愛撫的律動,上下夾攻之下林靜高潮後本就敏感得很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大。

" 啊!不行……啊嗚……我真……的不行了啦!" 原本輕輕地環繞在李嶽頸上的手,突然間灌注了一股沉重的力道,有些迷茫的林靜似乎在尋找依靠一般地將他的頭拉向自己,嘴唇相碰的瞬間兩個人的舌頭馬上糾纏在了一起。

" 恩……" 嗚……" 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但兩人依舊用行動表達著熱情,當李嶽將林靜摟得更緊的時候,她也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回應著。肉棒緊緊地包裹在蠕動的肉壁之中,隨著兩方軀體的扭動而進行著往復不斷的摩擦蠕動。

" 嗯嗚!嗯哼!啊!" 不多時林靜就似乎已經忍受不住下半身襲來的快感,不自覺地脫離了接吻狀態。

" 啊呀!啊!哦!哇!" 隨著拴彼此腰部動作的節奏越來越快的同時,她發出了同樣越來越快的尖叫聲,蜜穴也很快彷彿痙攣似地緊縮了起來。

" 啊啊!啊呀!快!李嶽同學!給我!給老師!" 依然習慣性地呼喊著初次交合時對對方稱呼的同時林靜再次衝上了快感的高潮,用力將李嶽的臉埋進自己的乳間,身體於聲線一樣劇烈地顫抖著。

" 呼……啊……哈……" 高潮的顫抖持續了好久,似乎耗盡了力氣的林靜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般軟綿綿地趴在李嶽的身上,然而含著肉棒的肉穴依舊在一陣一陣有規律地收縮著,在這樣的挑逗下,尚未發射的肉棒始終維持著最佳狀態。

" 你這壞學生,越來越厲害了,當初第一次的時候明明用嘴就能吸出來的,到最近好像老師不高潮個三四次都滿足不了你了。" 緩過神來的林靜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入侵者依然精神十足,有些無力地抱怨著。

" 人總是會成長的嘛。" 李嶽笑著慢慢托起她的身體將肉棒退出。

" 可別再成長了,不然老師遲早要被你乾死的。" 知道他不會就此放過自己的林靜索性主動起身,雙手扶住之前所躺的桌子,背向李嶽抬高屁股,溼漉漉的肉縫隙發出了誘惑的邀請。

李嶽笑而不語,再次將肉棒貼上潮溼的陰唇,而後順著淫水的潤滑整根直入,林靜淫蕩的浪叫譜成的樂曲也又一次響徹了這件音樂教室……

這一天晚上的時候,孤兒院大禮堂附近戒備森嚴,傍晚的時候這裡就被龍將軍的部下徹底清空,一切閒雜人等不得接近。而後是挖地三尺的搜查,確保沒有任何監控和竊聽的設備。

禮堂內部,李麗華坐在主席臺中心的一個位置上,頭頂的天花板上燈火通明,她卻依然覺得陰冷。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經常會覺得沒有安全感,包括在她工作的實驗室,即便那裡是中央軍委直屬的最大的幾個秘密軍事基地之一,周圍密佈著監控警戒系統和自動防禦武器以及全副武裝的警衛部隊。實驗設施和地面之間是三百米厚的堅硬的鋼板和混凝土,足以承受一顆超大當量核彈的直接打擊。

那麼今天讓她如此緊張的原因又是什麼?李麗華知道自己必須做什麼,這是她的任務,也是她的夢想。她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部是為了人類的進化,人類將因此獲得重生……儘管絕大多數人類都必須為此而做出犧牲,一小部分人

甚至會飽受痛苦。即便早有如此的覺悟,今天下午,面對自己的" 孩子" 時,曾經所做的一切和將要去做的那些仍舊令她覺得罪惡感十足。

真希望女兒此刻在自己身邊啊。儘管只有十七歲,但完美傳承了父母雙方基因中優秀成分的她早已經證明自己是一位合格的助手。可惜時間長了她也逐漸領悟到母親所做的一切的真相——至少瞥見了真相的一角。李麗華只好把她打發回去上學了,以避免麻煩。

" 準備好了麼博士?" 一個冷冰冰的女性聲音。聲音的主人,是位嬌小纖瘦的少女。她看起來似乎只有十二、三歲,留著一頭俏麗的短髮,戴著半框的眼鏡,身上穿著綴著褶邊的襯衫,可愛的容貌像個洋娃娃似的。葉紫,李麗華習慣叫她" 葉子" ,軍方派給她的新助理,儘管外形像是個小學生,但卻是擁有上尉軍銜的貨真價實的軍委直屬技術軍官。高智商、行動派、長得還很可愛……一切都很理想,除了那種總是冷冰冰的態度。

" 快了,葉子。" 李麗華輕嘆一聲," 親愛的,請韓正少校過來吧,他應該和自己的學生們先見個面。" 而後扭頭對一直沉默地抽著煙的" 丈夫" 說。龍將軍點點頭,隨後掏出手機。

沒多久禮堂的後門打開,韓正少校走了進來。他身著軍制服,鬢角的短髮有一抹灰白。他看上去既不高大也不孔武有力,外貌毫不突出,是戰場上隨處可見的那種類型。但他的步伐卻很特別,很慢,卻每一步都鏗鏘有力。他在龍將軍面前停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而後稍息等待進一步指示。

" 坐吧。" 李麗華指指一邊的椅子。對方卻沒有動作,而是看向自己的上司,在他點頭之後才過去坐下。

" 您已經看過我提交的心理評估資料了嗎?"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多了個人,葉紫自顧自地詢問著李麗華。

" 看了。做得很全面。" 她回答說。

" 那麼有什麼打算?""我不準備採納你的建議,葉子。我想告訴他們真相。

" 面對兩個女人的爭執龍將軍選擇保持沉默,韓正倒是跟著嘟哦了一聲,算是表示贊同。李麗華一陣苦笑,她很瞭解這個男人,在這種正式場合這已經算是他的" 長篇大論" 了。雖然這位精銳特種部隊的少校教官絕對是這個國家最優秀的職業軍人之一,但跟健談的標準相去恐怕得有大半個中國的距離。

" 真相總是伴隨著危險。" 葉紫謹慎地提出反對意見。

" 謊言也不例外。" 李麗華針鋒相對," 別忘了那兩個孩子將會成為什麼樣的存在,所有用來矇蔽他們的謊言一旦將來被識破,都可能會讓他們變成這個國家最危險的敵人。""您的顧慮不無道理。" 葉紫讓步了,看了看資料。" 因此我可否建議使用選擇性神經麻痺?造成指定性遺忘……" 而後再度提議。

" 丟失的記憶也許還殘存在大腦的其他部分裡,這沒有意義。" 李麗華直接打斷了她," 再說,藥物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心智,這種做法未知的危險性太大。

" 明確地否決這個提議。

" 帶他們進來吧。" 然後,她對著耳麥說。" 放心,他們會適應的,無法做到這一點就意味著不適合這個計劃。" 並對葉紫解釋道。

禮堂

的正門打開,兄妹兩被韓正的部下帶了進來。李嶽的左眼隱約有一些黑眼圈,並不是疲勞造成的那種,應該是被打後的淤血,再看看一邊的妹妹不爽地表情,李麗華知道明顯是下午的事情讓小姑娘吃起飛醋來了,心頭不僅湧起一絲櫃機得逞的得意。

" 根據中央軍委的密令,你們將被我收養,並以此為掩護參與一項涉及軍事機密的研究計劃,該計劃代號是黑龍。" 等他們在下面坐好,李麗華清了清噪子說道。

" 你們將接受一切必要的系統訓練……你們會在我們的培養下成為立於人類巔峰的存在,並有朝一日作為這個國家最強大的捍衛者而被載入史冊。" 而後龍將軍接過了話頭,畢竟是精通政治宣傳的高級軍官,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李嶽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他似乎開始產生了興趣,然而," 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下午答應的東西到底還算不算?" 卻直視著李麗華用挑釁地語氣問出了這樣的話,並立刻付出了代價——身邊的少女用力一把掐在了他的大腿上。

李麗華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她完全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只能設法繞開話題" 我將會成為你們的家人," 她盡力用最溫和的語氣說," 儘可能讓你們在訓練之餘擁有溫暖的生活,訓練會很辛苦,以後還有許多艱苦的事情等著你們,非常多。我希望能作為母親陪伴你們一起闖過去。" 真是激情昂揚的話語啊,她自己卻覺得這些話無比虛偽。她想告訴他們真相,卻無法啟齒。

真相就是他們還將接受充滿未知危險性的身體改造,而且並不是百分之百地能夠活著走下手術檯。" 不用擔心,放手去做,我們允許出現失敗個例。" 軍委的聯絡員向她擔保過。但她不能接受,至少在眼前這對兄妹身上她不願意出現任何失敗個例!

" 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辦理正式的收養手續。" 李麗華結束了簡短的會面,她注意到站起身的李嶽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一臉我們走著瞧的表情……

夜半,孤兒院的一個房間裡依然亮著燈光,這是個很大的套間,是將整整四個標準房間打通之後重新裝修佈置的。雖然從結論上來說這麼做絕對違反規定,但口袋裡被塞足了票子的院方當然是不會說什麼的。

房間裝潢很奢華,比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也毫不遜色。這兩年來兄妹兩一直在這裡一起生活,臥室裡只有一張大床,因此兩人的關係誰都能想到,好在他們的血緣關係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至於違反院規同居之類的問題,基於與改造房間同樣的原因院方也當做不知道。

李嶽靠躺在床頭擺弄著手中的電腦,用預操作系統設定第二天開盤的時候將自己持有的股票全部拋售。這些年裡通過彩票和股市,兄妹兩賺了不少錢來保證自己的舒適生活,畢竟這些概率學和統計學的東西對於運算速度堪比超級電腦的他們來說實在是簡單至極。但從晚上那架勢來看,恐怕今後是不需要了。

浴室的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透明的玻璃門" 譁" 的一聲打開,穿著白色蕾絲睡裙的妹妹一臉不爽的走了出來," 真是的!明明這麼悠閒,為什麼不來洗鴛鴦浴啊?" 跳上床去一把搶過電腦," 就算不一起洗,出於禮貌偷窺一下總是應該的

吧?反正門都是透明的,為什麼頭都不抬一下啊?這個破玩意魅力比我還大嗎?" 憤憤地將電腦丟到一邊的沙發上去。

" 沒有的事,我只是在考慮今天發生的這一切……" 某個意義上來說,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畢竟自己兄妹兩各個方面都出色過頭可以說超出人類的常識範疇了,要硬說這是巧合或者自然界的奇蹟什麼的未免自欺欺人。目前看來……恐怕我們一早就是為這個計劃儲備的研究素材吧?想到這些,對那個女人更加不爽了,卻也更加湧起了要讓她對自己臣服的慾望。

" 切!是不是又在想那個老騷貨了?" 憶柔明顯對李麗華極端不滿,以至於明知這個女人將成為自己的養母依然用" 騷貨" 這樣的詞語來稱呼她。並且似乎還不解氣,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伸腳踩住哥哥的臉頰,用力旋轉著腳跟。

" 喂……別胡鬧,我跟你說正經事……" 因為剛洗過澡,妹妹的小腳沒有一點異味,反倒和身體其他部位一樣散發著幽幽的體香,小姑娘的肌膚與身體的其他技能同樣異於常人,儘管從不護理,足底卻沒有絲毫角質的堅硬觸感,反倒柔滑地如絲綢一般。如果是個抖M或者戀足者的話此刻必然興奮地不能自已了,不過李嶽的性取向相當正常,所以對這樣的行為敬謝不敏。

"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真當我從來沒懷疑過咱們兩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但看你下午拿張哈喇子臉本小姐就是不爽。" 這麼說著的憶柔不但沒有收斂,反倒抬腳開始了踩踏。

" 死丫頭……" 被踩煩了的李嶽一把抓住那隻柔嫩的小腳用力一拉," 還不快給我停下。""……啊!" 憶柔輕呼了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倒了下去,但不知是巧合還是精心計算過軌跡,她正巧一屁股坐到了哥哥的跨上,女性特有的圓潤臀部凹陷處,恰好頂著李嶽雙腿之間的部位。再加上此刻的她正背向坐在李嶽的懷裡,全身散發出來的淡淡香甜氣味,不斷刺激著他的鼻腔,一瞬間憶柔就感覺到一根又贏又熱的棒子頂住了自己的屁股。

" 嘿嘿……果然還是我的魅力比較大吧,哥哥已經想要我的對吧?" 清晰地感覺到哥哥身體上最能代表男性慾望的那個部分的變化,憶柔地笑容開心中伴著說不出的得意。

" 你呀……" 明白如此完美地摔倒軌跡當然不可能是巧合的李嶽面對妹妹婉轉的求歡無奈地笑了笑,這個丫頭總是這樣,明明自己想要,卻要設法讓他先主動,也不知到底是真害羞還是無聊的公主病。

" 是不是嗎?哥哥是不是向要人家嘛……" 看他沒有反應,憶柔不依地扭動身體,故意用屁股摩擦著硬起的肉棒挑逗著,一邊做出羞澀的模樣用眼角餘光望著哥哥的臉。

" 好的好的,當然了,我美麗的妹妹大人魅力無限,哥哥當然無時無刻都想要你啊。" 不管是有意表演還是真的羞澀,那眼神和表情都看得李嶽心裡頓時盈滿愛意,更不要說那不斷摩擦著自己敏感部位的高蹺的美麗臀部和隨著身體扭動而在自己眼前不斷搖晃的豐滿胸部所散發的致命誘惑了。不過,似乎是想再逗逗一下身上的可人兒,李嶽故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 為什麼是捧讀的語氣啊?" 憶柔不出所料地撅起小嘴

露出了鬧彆扭的可愛模樣,同時比剛剛更大膽地讓身體密貼著哥哥。

" 真可愛……" 忍不住緊緊抱住妹妹,李嶽低下頭逐漸靠近她淺桃色的嘴唇。

" 笨蛋哥哥……" 憶柔也抬頭迎了上去,兩人的唇瓣重疊的一瞬間柔軟、水嫩的觸感吸引了李嶽的全部思緒,此刻的他已經沒有閒心再去思考自己兩人的未來了。

" 啾、啾……" 重複了兩三次輕啄般的吻後,憶柔的體熱透過嘟翹的唇傳了過來。

" 嗯……哥哥……" 李嶽用舌尖輕輕撬開妹妹的嘴唇,憶柔回應地張開大了嘴,迎接他的舌頭並與之交纏。一開始只是輕微地戳弄,後來動作越來越激烈,唾液在彼此口腔內遊走,味蕾品嚐到彼此甜美的唾液,兩個人都感覺暈乎乎的。

" 嗯嗯,哈啊……嗯、啾……唔嗯……" 帶著淫猥水聲的親吻聲,從兩人交疊的唇瓣間溢出,他們忘情地吸吮著彼此的嘴唇。幾分鐘後,當兩人的嘴唇終於緩緩分開時,中間還牽著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

" 哈啊、哈啊……" 因呼吸困難而氣息紊亂的李嶽雙手摸上了妹妹的胸口。

即使隔著衣服仍能清楚感覺到兩團柔嫩的渾圓,這讓他更加興奮。

解開裝飾在她胸前的蝴蝶結繫帶將睡裙上衣拉到腰間之後,包裹在白色絲質內衣裡的豐滿胸部便呈現在眼前。鑲著蕾絲邊的小巧內衣,同時散發著清純可憐與成熟女性會有的妖豔氣息。那是自己之前為妹妹挑選購買的內衣,但不習慣這種煽情意味十足的衣物的她一直都沒有穿過。今天恐怕是受了李麗華那種成熟嫵媚氣質的刺激,憶柔終於搬出壓箱底的這件決戰裝備來了。

" 第一次看你穿這件內衣,很適合你哦。" 注視著妹妹的李嶽,慢慢靠近她耳邊。

" 廢……廢話……本小姐也是可以……那個……成熟嫵媚起來的。" 聽到心愛的哥哥讚美的輕喃,憶柔的身體不禁一顫,卻依然不服輸似的說著有些不明所以的話。

果然還是在在意下午的事情啊……邊聽一臉愉快的她說話,李嶽的手邊由下往上捧住幾乎無法一手盈握的飽滿乳房。即便隔著一層內衣乳肉入手的感覺也堪稱完美,那是一種軟綿綿令人陶醉的觸感,柔滑的絲質布料,帶給李嶽的手絕佳的膚觸。

" 脫掉吧。""嗯……" 憶柔害羞地輕呼了一口氣。隨即解開內衣的勾扣,豐滿的乳房便從兩個鑲著蕾絲邊的罩杯裡掉出來。從纖細的鎖骨下方逐漸膨脹的兩團白皙山丘,以及頂端淡淡的粉紅色在李嶽面前表露無遺。

出於對妹妹小淘氣的懲罰,李嶽並未撫摸早已硬挺的尖端,而是吊人胃口地揉搓她柔軟的乳房。

" 哈啊……嗯……唔啊……嗯!" 手指幾乎深陷其中地揉捏柔軟的胸部,讓憶柔的身體不住僵硬," 哥……哥哥……我的、胸部……好難受……" 喃喃地呻吟著。

在愛撫軟嫩的胸部時,隱約可從妹妹瀑布般流洩的髮絲間看到她可愛的耳朵。

" 看起來好好吃……" 突然這麼想著的李嶽便含住小巧的耳垂,並用嘴唇細細舔吻。

" 啊!" 懷中的肢體猛烈抖了一下。

" 小丫頭?" 出乎意料的微弱尖叫,讓李嶽放開妹妹的耳垂直盯著她的側臉。

另一方面,似乎也被自己的反應嚇到般,憶柔

的雙眼瞪得老大。

" 呃,沒事,只是突然嚇到……" 即便如此,應該還是很舒服的吧?因為憶柔的表情帶著嬌豔的色澤,烏黑魅力的瞳孔中也因為身體發熱而眼神朦朧。

" 那我們繼續吧。""……好。" 李嶽再次舔上妹妹的耳朵,偶爾溫柔地揉捏粉紅色的突起,給予著忽緊忽松的不間斷的刺激。

" 啊嗯……" 欣賞著妹妹甜膩的呻吟,溫柔撫摸她胸口的右手緩緩往下摸去。

從腹部、肚臍經過包裹在睡裙裡的腰,一路往下摸向充滿彈性的大腿。那裡的肌膚同樣非常水嫩,並且緊緻光滑。李嶽小心翼翼地溫柔撫摸,似乎深怕將那些滑美的肌膚弄壞一般。

反覆享受滑嫩的膚觸後,他的指尖突然探向妹妹的腿間。" 啊!" 小姑娘反射性地叫了一聲,隨即迎向哥哥的目光,用力地點點頭。

得到了許可的李嶽將手更往大腿深處滑去,當指尖接觸到底褲,便發現那兒早已溼透。

" 呼啊、嗯……嗯啊……" 李嶽隔著內褲溫柔地撫摸妹妹敏感的私處。每當手指一動,憶柔的嘴裡便逸出嬌吟。有了她的嬌喘聲助勢,李嶽逐漸加快手指的動作,彷彿要拉出透明絲線般地不斷製造出咕啾的黏膩水聲。被手指盡情蹂躪的同時,內褲上的水漬也漸漸擴大。稍微往內按壓,後面的蜜穴就輕易吞入作怪的手指。

" 呀……啊啊啊!" 當李嶽插入食指第一個指節時,頓時停止動作。" …

…哈啊、哈啊……哥哥……?" 憶柔慌亂的鼻息響遍了整個臥室。面對眼裡充滿驚訝的妹妹,李嶽輕啄了下她的唇,輕輕抽出手指,在真正進入之前,他還想再進一步品味一下妹妹嬌嫩的小穴。

" 小丫頭,可以稍微站起來嗎?" 或許是之前受到的刺激太強烈,憶柔的臉頰彷彿受到熱氣襲擊般潮紅,但她仍依言撐起顫抖的雙腳想站起來。李嶽見狀立刻伸出手撐住她的腰。睡裙下伸出的筆直修長的雙腿,隨之映入他眼簾。

先在有著柔美女性線條的腳上親親一吻,然後慢慢抬起頭。小腿、膝蓋、膝蓋內側、大腿……他就像找尋餌食的小鳥輕啄樹木般,一路往上親吻妹妹的整條腿。或許是覺得癢吧,每當被吻中時,憶柔就會縮起身子不斷扭動。

" 討厭啦,哥哥,好癢……" 不多時已經吻到了裙邊,憶柔很清楚哥哥的想法,便主動伸手摸向裙襬,接著似乎故意挑逗一般先是輕輕地僅抓住下襬,而後才緩緩地掀起來——早已溼透的內褲清楚地顯露出來。

" 哈啊……" 隨著嬌喘著的憶柔吐出熱切的氣息,李嶽親吻上了妹妹兩腿間的敏感帶,同時伸手摸向了潮溼的內褲。待雙手抓住兩側白色的荷葉邊,緩緩地拉下它。

下一刻,緊密厚實的肉縫便出現在眼前——早已被體內流出的淫液弄得溼漉漉的。

" 你這丫頭這麼有感覺啊。""因為……哥哥……在使壞……" 聽到妹妹害羞卻又難受似的回應,李嶽的心跳猛然加快,拉近妹妹的腰肢,貼近她女性的敏感部位,以舌頭舔弄著。

" 啊……嗯嗯、哈啊……那裡……" 隨著這樣的舔弄更多的淫液流了出來,弄溼了他的嘴角。另一邊為了支撐因快感而顫抖的雙腳,憶柔柔美的手便伸向哥哥的頭。當頭部被妹妹的手推擠著時,李

嶽的舌尖也頂開了粉色的柔唇,直探其中撫慰著飢渴的肉壁並搜尋玩弄著敏感的陰核。

" 啊、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幾分鐘後憶柔的叫聲猛然抽高,身體跟著繃緊。似乎已稍微達到高潮的她,渾身癱軟似地坐在哥哥的腰上,無力地依偎著他,身體還不時顫抖。急促的喘息噴在李嶽胸口。

妹妹的身體就是如此奇妙,前戲時似乎無比敏感極易達到高潮,真正性愛時卻能配合自己的慾火收放自如,如此技能滿足性慾又能給男人滿足感的身體簡直是上天最完美地傑作。這麼想著的李嶽撫摸著憶柔乾爽的髮絲,暫時等她的呼吸回復正常。

" 哥哥……" 憶柔的恢復速度很快,不一會就開始磨蹭著自己的大腿,邊用溼潤的大眼望著哥哥。

" 可以開始了?""是的。" 解開褲子前端,李嶽掏出自己滾燙的肉棒。" 那麼看我的……" 憶柔說著起身過去一口含住,小嘴有些艱難地吸吮著那根膨脹到頗為嚇人程度的肉棒,兩邊嘴角都流出了唾液,她雙眼微閉,小臉上不復剛才可愛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約不露的淫糜之感。

" 嗚……嗚……嗚!" 憶柔努力地吸吮著哥哥的肉棒,但由於尺寸差距和技術熟練讀上的問題以她的小嘴想把肉棒整個含住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使已經努力地張大了嘴吧小姑娘也只能含下肉棒的前半截,然而她卻有著出色的替代方案件:雙手扶起自己豐滿的雙乳,左右夾住肉棒無法被含住的部分上下移動著,肉棒從小嘴裡帶出的涶液加上摩擦和躁熱引來的汗水很快就潤滑了整個棒體……

憶柔用力夾緊雙乳一邊就著兩種液體的潤滑繼續用雙峰交錯著上下的聳動,一邊也沒有停止小嘴裡吮吸的動作,披散的長髮下那張因此而脹得通紅的小臉上滿是渴求的神色,視覺和觸感上雙重的刺激很快讓李嶽禁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 死丫頭……" 他拍拍妹妹的頭," 哪兒學來的這些?" " 林老師那邊" 小姑娘吐出肉棒,一邊用舌頭舔弄著一邊含糊不清地答道。為了取悅哥哥,憶柔這一年多來從林靜那裡學了許多這方面的技巧,某個意義上而言,這也是他可以容忍那個女人存在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 ……" 李嶽無語,洋裝出生氣的樣子雙手捏住妹妹的臉暇把她從自己跨下提了上來," 你這不要臉的小淫女。" 輕輕地捏著小姑娘柔嫩的肌膚,他半開玩笑地" 責罵" 道。

" 討厭,疼的……" 憶柔掙開哥哥的手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人家就是個不要臉的小淫女,只要是哥哥喜歡的話,就怎麼樣都沒有關係。""死丫頭……"李嶽順勢樓著妹妹的身體,緊貼相擁的姿勢使憶柔潮溼的蜜穴就緊貼在那已經膨脹得有些猙獰的肉棒上,這讓他再也無法剋制了,將妹妹的身體放倒在床上,粗大的肉棒緊地頂在她潮水氾濫的蜜穴口,隨著腰部一點點運上力量,肉棒開始一點點擠了進去。

" 嗚……" 高潮的餘韻讓憶柔的身體更加敏感卻也有些綿軟無力,她只能微皺著眉頭用模糊不清的呻吟聲抗議著哥哥的突然入侵。這當然阻止不了李嶽的動作,憶柔的蜜穴與她的整個身體同樣神奇,無論如何頻繁的性愛都是此

時這般如處女一樣的緊湊程度,這正是這個小丫頭在床上最讓她愛不釋手的地方之一。肉棒如開荒般一點點突破肉壁的層層阻擊,極具疊加的緊箍摩擦快感讓他覺得略有些招架不住,意識到繼續慢慢來只會對自己更不利的李嶽索性深吸一口氣,而後猛得用力,肉棒迅速突破了肉壁褶皺的連環陣幾乎是一下子就完全擠進了小姑娘粉嫩的蜜穴之中,龜頭直抵花心的嫩肉。

" 啊……疼……要裂開了……輕一點……" 憶柔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抖,始終保持處女般緊湊程度的蜜穴雖然是男人的恩物卻也是由代價的,儘管不是每次都像開苞那麼疼,但剛進入的時候還是會有比較大的疼痛感的,好在小姑娘的身體很強韌,對痛覺之類負面感官的適應性也極強。

" 疼死了!疼死了!" 憶柔不依地揮舞粉拳捶打著哥哥的頭," 死哥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一開始溫柔點,就知道自己爽,人家的身子也不是完全不怕疼的,壞哥哥,嗚……" 眼見自己要被打成豬頭,李嶽忙將妹妹抱住,順著姿勢壓住她的手,一邊用嘴將她的抱怨也封裡回去,同時停下下體的動作,好讓小姑娘的身體有時間適應和壓制疼痛的感覺。

不多時,感覺到身下的軀體漸漸放鬆了下來,他才敢鬆開妹妹的雙手和小嘴," 不疼了?" 小心地問道。

" 別以為這就沒事了,臭哥哥……" 憶柔明顯已經不疼了,卻依然不一不饒,伸手撕捏著哥哥的臉,把臉皮拉長成誇張的樣子," 叫你壞,叫你壞……啊!"卻突然一聲驚叫,身體又軟了起來,因為李嶽已經開始了" 反擊" 挺動腰身開始用肉棒在妹妹緊湊的蜜穴裡" 疏通" 起來,隨之而來的強烈的充實感和摩擦的快感讓小姑娘禁不住搖起長髮呻吟著,雙腿也不自覺地纏住哥哥的身體。

" 恩……壞哥哥……嗚……又要強姦人家……" 憶柔呻吟著,蜜穴裡的肉牆在敏感的神經的帶動下,不停的收緊壓縮,從周面八方緊緊的包裹擠壓著入請的肉棒。

" 呼……小丫頭……被哥哥強姦快樂嗎?" 緊湊的蠕動的蜜穴讓李嶽也發出了暢快的喘息,他忍不住開始用最大的力量來回抽送,粗大的肉棒想打樁一般強力進入妹妹的身體,灼熱的龜頭每次都重重地撞擊著妹妹的蜜穴深處花心。

" 要!還要!繼續!再來!" 伴隨著一次快過一次的抽出,小姑娘都禁不住發出渴求再次進入的聲音。

"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次重過一次的插入,小姑娘也都禁不住發出快樂和淫蕩的聲音。

" 咕嘰……咕嘰……咕嘰……" 伴隨著李嶽一次接一次有些粗暴的動作,大量的淫蕩的液體從兩人連接的地方被壓榨而出,發出淫亂的聲音。

" 恩……哥哥!啊……哥哥!" 憶柔的呻吟漸漸變成了高亢的浪叫,她不停地用力扭動著腰肢,追求著更強的快樂。李嶽也劇烈地喘息著,緊緊摟住妹妹顫抖的身體,腰部挺動地越發快速而有力,嘴唇拼命地在妹妹身體上所有能夠觸及的位置留下愛的痕跡。

心中都知道過往的平靜生活從明天起就要永遠成為回憶了,也許是處於對它的不捨,又或者是發洩對未知未來的不安。在這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的最後一夜,在這見

證她們超越血緣的關係兩年多的大床上,兄妹兩一直瘋狂到了黎明……

第二章幕後的計劃

青藏高原,中印邊境附近無人區,解放軍特種作戰指揮部專屬的秘密野外軍事訓練禁區,渦輪機和旋翼的轟鳴聲打破了雪原的沉寂。

升空後的運輸直升機加速了,越過積雪皚皚的山峰,李嶽靜靜地坐在位子上。

陽光灑遍山峰,積雪閃耀著粉紅和橘黃色的光。身邊的憶柔也顯得有很平靜,儘管這是兄妹兩受訓以來頭一次與特戰隊的新兵們在野外合練。

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受訓新兵看著窗外。" 這地方打雪仗真不賴,對吧小鬼們。

" 一個陌生面孔笑著說道,很顯然這個習慣以貌取人的傢伙在諷刺隊伍裡未成年的兩個成員。

" 我更喜歡挖個雪坑把長舌頭的傢伙活埋了" 憶柔歪著頭,靠在哥哥肩膀上,一邊更好地領略這番景色。

" 閉嘴吧白痴,你壓根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有多恐怖。" 旁邊一個曾在場地訓練中與兄妹兩有過接觸的受訓者不屑地說道,並且這裡多數人似乎都曾有過類似的經歷,紛紛大點起頭。

這個時候韓正少校從駕駛艙走了進來。新兵們立即起立立正。" 稍息。坐下。

" 他兩鬢的白髮似乎多了一些,可比起兄妹兩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卻顯得越發剽悍粗壯了。

"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但與以往的不同。" 韓正的聲音輕易地壓過了直升機引擎的噪音,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發下去,新兵。" 接著他把一堆紙交給最靠近自己的憶柔。

" 是,教官。" 小姑娘敬禮回答,雖然內心很不喜歡,但這段時間來的訓練已經把這種反應變成了一種幾乎反射性的生理行為了,然後把紙分發到所有受訓兵手裡。

" 這是這個區域的部分地圖。你們將單獨著陸,然後自己找方向去一個在地圖上標記出的撤離點,找們會在那兒接應你們。" 韓正進一步解說道。

李嶽翻閱著手中的地圖。這是一張大地圖的一小部分,沒有降落點也沒有撤離點。沒有參考點他怎麼找方向?但他知道這是任務的一部分——受訓者們得自己作出選擇:團隊合作或者搶奪別人的地圖。

" 附加細節," 韓正繼續說," 你們只有二十四個小時,途中會有隨機形式的模擬戰,確認陣亡和無法抵達的都將被從特訓中淘汰,此外最後一個到達撤離點的人同樣淘汰。"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 特戰隊不需要完不成任務的廢物和吊車尾的傢伙。" 李嶽很討厭這個,他可不想輸,並且他也不想見到任何人被丟下——基因中那種固有的完美主義又在作怪了。

" 新兵83號,你是第一個,三分鐘內降落。" 韓正下令。

" 遵命,長官。" 李嶽同樣反射性地起身回答說,而後掃視了一眼窗外的地形。一片參差不齊的群山,一座長滿雪松的山谷,旁邊有一條河流,直通向一個湖泊。

李嶽輕輕用手肘推了妹妹一把,指了指河流,然後用拇指示意了一下湖泊,憶柔愣了一下,隨機點了點頭,把之前為自己說過話的那個受訓者拉過一邊,指了指窗外,然後兩人飛快地走過齊排坐的新兵們,一路示意大家。雖然不確定會有多少人響應,但他覺得這個設定下多數人應該會作出明智

的選擇。

直升機開始減速,離地面越來越近。" 全體起立,新兵83號,出列!" 韓正跨步到艙尾,直升機的尾部裂開一個口子,伸出著陸坡道。冰冷的氣流順勢捲入機艙內部。" 出發吧。" 他拍拍李嶽的肩膀。

" 是,長官。" 李嶽回答的同時瞟了一眼其他人,微微點頭,動作幾乎看不出來,希望所有人都已經作出選擇了。

他跑下斜坡,衝進樹林。直升機轟鳴著飛上天空。他拉上夾克的拉鍊。現在他只有基本的防寒服裝和野外求生裝備以及標準的步兵武器,這些可不適合在當前環境下作長時間的野外行軍。

李嶽開始朝著目標山峰走,河流就在那個方向。他可以順流而下,直達湖泊,與其他人會合。他在灌木中穿行,不久之後便聽見潺潺的水聲。他走到足夠判斷水流方向的地方。小心翼翼,始終將自己的身影保持在林木的掩護之下——韓正往往會在訓練中耍些小詭計,例如在障礙課上埋暈眩地雷,又例如在隊列訓練時安排狙擊手用彩漆彈向他們射擊,更何況他已經明說了途中會有模擬戰。所以既然那傢伙現在還在直升機上,那麼在沒有充分準備之前,最好決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

穿過一片藍莓叢的時候,李嶽停下來摘了一些果實。訓練之中,這是他少有的能一個人坐在那兒,什麼也不做,靜靜地想些事情的時候。他往嘴裡塞了一把草莓,嚼了起來。

他想起孤兒院,還有過往的種種……但往事越來越像個夢了。他知道那並不是夢,都是真實的,只是他和妹妹恐怕一出生就註定不可能過普通人的生活了。

好在現在的生活或許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如今兄妹兩都是士兵,為了某項重要任務訓練自己。養父說他們是這個國家最出色的士兵,並將是未來戰爭中閃耀的英雄,這些話很讓他受用。

在此之前,對於將來要做怎樣的人的這個問題李嶽並沒有太多得想法,他從來沒想到過,也從來沒遇到過什麼大的挑戰。現在呢,每天都充滿挑戰和冒險。

無限循環於學校和訓練營之間,短短几個月時間學會的東西可能比過去十幾年都多——他學會了高級工程學、電腦程序編程、必要的化學藥劑合成與使用、匕首格鬥,槍械射擊,精確爆破……最重要的是學會了如何變得更強——不但要有強大的身體和聰明的頭腦,還得知道怎麼巧妙地區運用它們。

當然,訓練和學習之餘他也得到了一個家,雖然成分很奇葩:幾乎不回家的養父、完沒有固定生物鐘的養母、和自己有肉體關係的親生妹妹以及一個看起來像小學生的總是冷冰冰的家庭教師,相比之下那個家事白痴到做出來的蛋糕居然會爆炸的天才少女義姐已經算是最正常的存在了吧?哦,當然,還有一起訓練的傢伙們,韓正不是總說要把戰友當成家人嗎?

這個想法猛然把他拉回到眼下的任務裡——他們中有人會被淘汰。但李嶽希望所有人都能通過,因此他決定要想個辦法來解決。

突然間李嶽發現有人接近了自己身邊,但卻並不緊張,因為以他感官敏銳程度能夠悄無聲息地接近到這個距離的人全世界恐怕只有一個,而那個人永遠不會對自己不利。

" 發現哥哥,開始捕捉。" 果然不多時耳邊就傳來了妹妹聲音,

而後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從背後將他摟住。" 抓到了!" 憶柔開心地輕咬著他的耳朵。

" 別鬧了小丫頭,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就要趕緊去和其他人回合了,別忘了這是個限時任務。" 手指越過肩膀點了點妹妹軟Q的臉頰,李嶽笑著說。

" 才不要,最近一直在訓練,都沒有時間親熱,人家的哥哥能量嚴重不足,不補充的話就走不動。來嘛哥哥,來做吧,難得有獨處的機會。" 小姑娘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扭動身體摩擦著哥哥的後背,即便隔著雙方的衣物,李嶽卻似乎依然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燥熱。

" 現在……這裡?" 儘管因為連續轉場訓練而禁慾了好幾天的李嶽骨子裡其實和妹妹一樣飢渴,但看看眼下的場景和時機,他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 沒關係的,反正我們腳程快,趕上回合時間絕對沒問題的。" 這麼說著的憶柔已經抱著哥哥的肩膀轉了個180度,有些紅熱的笑臉湊近到哥哥面前,滿眼期待的神情,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解哥哥的大衣和褲子了。

" 喂喂喂,這天氣你是想把哥哥的棒子凍壞嗎?" 看著妹妹急色的樣子,李嶽一陣苦笑。

" 沒關係,人家裡面很暖和的。" 拉出哥哥的肉棒的同時憶柔的另一隻手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用雙腿間散發著溼熱氣息的私處發出無法回絕的邀請。

或許是野外雪地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場景的刺激,李嶽覺得自己的股間前所未有地熱脹、硬挺。

" 哥哥別動,這次由我來,你只要坐著就好。" 就如憶柔所言,她張腿跨坐在哥哥身上,纖瘦的手輕觸哥哥堅挺火熱的肉棒。

" 好大……還好燙了……" 在她的引導下,龜頭的前端抵住盈滿蜜汁的嫩穴,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

" 嗯……嗯!" 隨著身體的緩緩坐下,挺立的肉棒也逐漸沒入憶柔體內。火熱異常的肉壁緊纏著肉棒,並且不斷地擠壓著它。兄妹兩默契地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 哈啊……全部都……唔嗯……進來了……哥哥的……好棒……" 終於將哥哥的大棒子全部納入體內後,憶柔用陶醉的聲音喃喃低語著。

李嶽順勢用大衣將妹妹的身體裹進懷裡,兩人緊貼著身體交合的狀態下,即便隔這雙倍的衣物,李嶽也能感覺到妹妹兩顆飽滿在自己胸口上滑動著。

他左手撐著妹妹的腰,右手則拉著大衣為她遮寒。同時將頭探到妹妹身側,親吻著可愛的耳垂,邊用舌頭舔弄。

" 哥哥……唔嗯。" 愉悅的呻吟自妹妹的嘴裡逸出。

將舌端的耳垂整個含進口中,李嶽更用力抱緊坐在膝上的妹妹,理所當然地,妹妹胸前豐滿的兩團柔軟也更緊密地壓在他的胸口。接著,他緊抱著妹妹的身體開始前後搖動地抽送起來。

" 嗯、啊……哈啊……" 伴隨著妹妹陶醉的呻吟,兩人結合的部分也在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淫浪聲響。

" 小丫頭……""哥哥……" 不知道究竟是誰先開始的,兩人彼此呼喚對方而後四片唇瓣疊合。他們自然地伸出舌頭相互交纏,唾液在彼此嘴間流動,溼黏的聲響不絕於耳。激烈的熱吻,讓兩人沉溺在心中情感愈發激昂燃燒的錯覺裡而倍感身體燥熱,放佛身邊寒冷的雪原與呼呼的寒風都完全不存在一般。

"

嗚呼……哥哥……" 原本攀住李嶽肩膀的手,從脖子環上他的後腦勺,更用力地抱住他。

" 哈啊、嗯……嗯、啊……" 李嶽則仍深吻著妹妹的嘴唇,同時雙手卻使勁抓住她的臀部不斷快速地上頂下抽。抓在手裡的臀肉帶有女性圓潤的彈性,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但歡愉的時間只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就被打斷了。" 嗯?""嗯!" 剛剛再次熱吻在一起的兄妹兩突然之間鬆開了彼此的嘴唇,疑問與肯定地兩個" 嗯" 之間就完成了交流——他們都已經發覺到不同方向上都有人正在接近。

是路過的隊友嗎?還是說是模擬戰的對手?李嶽心中不十分確定,他略微停止手上的動作來方便思考,卻不料憶柔完全不依,扭動的屁股上下聳動地更快了,這讓他禁不住一陣苦笑。

但下一刻,兩個人身體都是一顫,因為他們同事聽到了一種聲音,那是打開槍支保險的聲音!

" 小丫頭!""我知道!" 一瞬間兩人的右手同時拿起近在咫尺的自動步槍,迅速完成了單手解除保險的操作,而後幾乎同時扣下了扳機。

成包圍陣型的襲擊者都被嚇了一跳,他們沒料到自己在這麼遠的距離就被發現了,更沒料到正在做那種事情的對手居然能如此迅速地發起先手攻擊,最沒料到的是這個距離這種姿勢下的對手射擊竟然能如此精確——瞬間就有四五個人身上飄起了代表陣亡的煙霧,其他人趕緊私處找掩護卻發現對手的子彈簡直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對自己緊追不放。

" 呼啊!" 槍聲、跳出的彈殼,代表死亡的紅煙……這一切都讓李嶽猛然覺得亢奮異常,一邊根據地方的位置變化轉動身體讓自己的和妹妹的射界對準他們,一邊用不持槍的手使勁抱起掛在自己身上的妹妹,更加猛烈地抽送著。

" 啊、啊、啊啊……嗯,哥哥……好厲害……更熱了……好暖和……" 戰鬥反射下大量腎上腺素的分泌使得兄妹兩的身體更加亢奮,感覺到哥哥變得更加堅硬的肉棒摩擦著自己充滿大量愛液的陰道,特別是灼熱的龜頭一次次衝擊子宮口所帶來的潮水般強烈的連綿快感在讓憶柔用顫抖的聲音大聲浪叫起來,同時仍不忘扭腰律動。

" 呃……你那裡……死丫頭……好緊……" 與此同時瘋狂開火著的李嶽也在緊纏自己肉棒的嫩道中,明顯地察覺到了不斷收緊的肉壁和騎上的肉褶與凹凸所帶來的美妙觸感。

" ……不行、嗯嗯……我快、受不了了……啊啊嗯?" 戰鬥場景的刺激似乎令憶柔的身體更加敏感了,不多一會身體就已經有了臨近高潮的反應,她仰頭髮出了浪蕩叫聲幾乎都要蓋過雙方交火的槍聲了,與此同時陰道拚命收縮,放佛在催促著哥哥射精。

" 唔……小丫頭!" 原本就泥濘緊湊的陰道里瞬間變得寸步難行,每一次鑿挖與妹妹結合的部位,一股言語無法形容的劇烈快感都會沿著脊髓迅速上竄衝擊著李嶽的大腦和整個身體,與此同時大量的液體在肉棒與肉壁的縫隙間洶湧著,隨著激烈的抽送的動作不斷被泵出濺落在兩人的衣物上和雪地上。

" ……哥哥……哥哥啊……" 或許是快感過於強烈,憶柔無法再發出任何有意義的話語,僅僅一心呼喚著最愛的人。

" 哈啊……

呃……小丫頭……再這樣下去……我要射了!" 下一刻李嶽覺得自己也快到極限了。

" ……哈啊,射吧、射……在我裡面……嗯嗯,讓我體內……充滿你……你的愛!" 一聽到憶柔那種幾乎喘不過氣的嬌吟,盤踞於下半身的炙熱登時集中在一點,他瘋狂地作出最後的衝刺,將妹妹頂得浪叫不斷,同時將槍口對準最後幾個襲擊者。

" 哥哥……啊……啊啊啊……" 槍聲嘎然而止,就在同時憶柔渾身顫抖,身體往後彎至極限地迎接高潮。同一時間,李嶽也感覺再也無法忍耐," 咕咚、咕咚……咕咚!" 白濁的液體大量注入妹妹的深處。

稍微平復下呼吸,整理整齊身上的衣物,兩人起身,李嶽收拾行裝準備繼續前進,憶柔卻找出了工兵鏟開始在雪地上挖坑。

" 額……小丫頭,冒昧地問一下你到底是在幹什麼?" 李嶽很不解地看著妹妹。

" 挖墳啊,看了也知道吧,雖說是敵人,但讓那幫偷窺狂暴屍荒野什麼地未免太可憐了吧。""喂喂喂,這只是演習,他們都還活著了,你根本就是打算殺人滅口吧。" 面對妹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李嶽忍不住吐糟了。

" 哥哥……你知道的太多了……" 然而換來的確實妹妹的白眼," 居然幫偷窺的傢伙說話,你果然被林老師的那個變態老公傳染上奇怪的習慣了吧?" 小姑娘很不爽地看著他。

" 沒有的事。""別抵賴,剛才明明就比以前更興奮更厲害,下面的東西也更硬,插得我差點爽上……你讓自家妹妹在光天化日下當著外人說些什麼啊!"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口不擇言的憶柔飛起一腳踹上哥哥的屁股,小臉氣鼓鼓的。

" 行了,別鬧了,我們沒時間浪費在這裡,實在不放心回頭跟你葉紫姐打個招呼就是了,她那邊的選擇性神經麻痺課題不是正缺試驗品嗎?""對啊!原來還有消除記憶這個辦法的!" 聽著兄妹兩這樣的對話,最靠近的幾具" 屍體" 瑟瑟發抖起來,不知是因為雪地太冷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二十多分鐘後,兄妹兩來到湖泊邊,站著,聆聽動靜。不遠處有貓頭鷹的咕咕聲。李嶽朝聲音源頭走去," 嗨,貓頭鷹。" 快走到的時候,他說道。

" 沒錯,我是你們的貓頭鷹隊長,菜鳥們。" 那個此前諷刺過他們的傢伙從樹後走出來,扮了個鬼臉,看起來已經從同行的人那裡知道了關於自己兄妹兩的事情,他的態度變得和善了許多。

三人在湖邊繞了一圈,與隊伍的其他成員會合。李嶽心中暗數了一下:少了許多人,剩下的只有六成左右,並且多數人都一副很狼狽的樣子,顯然遭遇了襲擊並不只自己兄妹兩而已。

" 接下來咱們來拼地圖吧。" 憶柔建議說。

" 好主意。" 李嶽表示贊同," 那麼貓頭鷹隊長先生,麻煩你帶三個人巡視周圍,我可不想讓教官乘機給我們什麼驚喜。" 而後轉頭向身邊的人說。

" 明白。" 他立刻挑選了三個人,然後一起消失在灌木叢裡。

不多時憶柔已經集齊所有的地圖,在一棵雪松樹下的陰影中拼湊著。" 少了一些,還有些地圖是重複的。好了。這是湖泊,這是河流,那麼這個就是……"她指了指圖上一個綠點," 這應該就是

撤離點,該死,假如地圖中的標記是真的,即使在最佳狀態下,我們也得花大半天時間才能到達那兒。" 她皺起眉頭。

" 那麼就抓緊時間吧。" 李嶽吹了聲口哨,不一會兒,警戒的四人回來了," 我們出發吧。" 人齊之後他建議說。

沒人反對,他們默默地排成整齊的隊列,李嶽斷後,憶柔在隊伍前方十米左右的地方偵查,她的眼睛耳朵極其敏銳,連李嶽都無法媲美,這是好事,幫助隊伍躲過了不少危險,但也會有擺烏龍的時候,有好幾次她示意大家止步,躲起來,最後卻發現不過是幾隻兔子或者飛鳥。

前進了幾英里之後,許強,那個在直升機裡為兄妹兩說話的受訓兵故意放慢腳步落到了李嶽的身邊," 有點不對勁,這太簡單了,根本不像教官平常的風格啊。" 而後悄聲對他說著。

" 我也在懷疑。讓大家都保持警惕。" 李嶽點點頭。

中午時分,他們停了下來調整一下,順便吃點兒路上收集到的食物。

" 咱們得商量一件事。" 這時候突然有人開口了:" 不出意外我們會同時到達撤離點,那麼到時候誰是被淘汰的人?最好現在就提前決定吧。" 他停下來擦去皮膚上的汁水,說得很自然。

" 抽籤怎麼樣?" 有人建議。

" 不," 李嶽站了起來," 沒有人會被淘汰,我會想出一個辦法讓大夥都通過的。" 他很確定地說。

" 說得簡單,要怎麼辦?""貓頭鷹隊長" 搔了搔頭," 教官說過……""我明白,但總會有辦法。我現在還沒想出來而已。實在不行就我最後一個。" 李嶽打斷了他的話,這是最後的辦法,雖然很無賴,但他知道韓正根本沒有將自己踢出訓練的權限。"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而後站起來道,於是其他人也都起身跟著他,繼續前進。

兩個多小時後,在憶柔的示意下隊伍又停了下來。李嶽讓大部隊就地掩蔽,自己帶著兩三個人趕上了憶柔的位置。抬眼看去,湖泊與河流交匯的地方有一處哨站性質的防禦陣地。

" 果然不會那麼容易……" 李嶽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很快發現了問題,"不對,太反常了……" 儘管密佈各種武器但哨站裡卻似乎是空的,看不見一個人影,他把望遠鏡調整到熱成像模式,同樣一無所獲。於是他們暫時退回大部隊所在地,告知所有人前面的情況。

" 嚇唬人的空城計嗎?" 許強不確定地問。

" 不可能,既然給我們配了熱成像設備,再做這種佈置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應該是陷阱……""貓頭鷹隊長" 的腦袋似乎難得得靈光了一次。

" 能繞過去嗎?" 有人提議。

" 不行,我研究過地圖,兩邊都是大片的水域,繞過去的話時間肯定不夠。

" 憶柔的話瞬間否定了這個意見。

" 看來只好闖了,不過先得去摸一摸裡面的底細,小丫頭……""等一下!"許強打斷了李嶽的部署," 便宜的大頭兵還沒死光了怎麼可以輪到部隊的王牌去趟地雷?這次你們兩誰也不能去,我去,還有誰跟我?" 立刻又好多人自告奮勇,許強想了想,點了其中一個。

" 你覺得自己是超級英雄嗎?" 李嶽攔住了他。

" 當然不是,要真有誰是也是你們兩個

。" 許強笑了笑,很平靜的回答。

" 既然你知道那就應該由我們……""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不能讓你們去。你們的能力我很清楚,他也很清楚,還有剛才舉手要去的那些人都清楚。" 許強指了指自己點出來的那個人又指了指一邊的大部隊," 只要有你們在這個隊伍就有完成任務的希望,所以這種有未知危險的地方應該我們先去,況且……" 頓了一蹲,許強露出了一絲看似狡詐的笑容," 真出了問題我們沒本事救你們,但你們有辦法救我們不是嗎?" 他呵呵地笑道。

" 你這傢伙……" 李嶽被說服了,於是很快佈置了計劃並開始實施:許強那兩個人潛入哨站偵查,李嶽隱藏在一個微妙的安全距離準備接應,在更遠的地方,剩下的人佔據好射擊位置準備掩護,其中最好的一個射擊位置是憶柔的,因為在這個距離上,只有能把普通步槍當狙擊步槍用的她有足夠的準頭。

這個時候在基地的戰術指揮室裡,包括龍將軍和韓正在內的一群軍官正在關注著演習的進展," 抱歉來玩了,現在情況如何?" 房門打開,進來的是一身實驗服的李麗華,與屋內眾人的軍裝打扮顯得格格不入。

" 好戲正要開始,博士,坦率的說我不報什麼希望,您給那兩個孩子設計的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對於韓正這樣的一口咬定李麗華只是報以了一個淡然的微笑,而後找個空椅子坐了下來," 親愛的你怎麼認為?" 扭頭問一遍的" 丈夫". "我不喜歡猜測,博士。不過我最好的部下中的一個一直在跟我抱怨,說讓她去對付一群新兵蛋子簡直就是侮辱。" 抖抖手裡的菸斗,龍將軍淡淡地回答道。

" 如果你的那位部下如此心高氣傲的話,那你最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接受更大的侮辱。" 李麗華不屑道……

李嶽小心地觀察著:許強他們兩個已經摸進了哨所,沒有任何異常,至少看不見。但他心裡很清楚,有的時候看不見不意味著就不存在。於是屏住呼吸,將精力集中在聽覺上。

腳步聲,很輕,但……數量不對!再看看許強那兩個人的位置,他們正停在非常接近的位置觀察著哨所裡的情況沒有走動,卻依然有一個腳步聲在向他們逼近。

幽靈嗎?老爹還真看得起我們啊。李嶽心中一怔,立刻取出一枚手雷和一個發煙筒,用急救繃帶綁到一起,開來保險全力扔了出去。這個距離一般是不可能扔進哨所裡的,但那是對普通人而已。

一聲炸響,演習用的訓練手雷裝藥少,並且也沒有彈片,但依舊足夠把發煙筒裡的紅色粉末炸得四散飛濺,幾乎就在爆炸的同時,許強身邊被染出了一個紅色的模糊身影。

接著是槍聲,憶柔的子彈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但卻似乎完全沒有效果," 潛行甲嗎?" 沒有任何遲疑,她迅速將目標轉移到對方的武器上,顯然這些槍支並沒有使用者那麼強的防禦力,立刻就升起了顯示被摧毀的紅色煙霧。

" 四點鐘方向狙擊手!"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對方有些亂了陣腳,但也只是一瞬間,接著哨所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所有固定武器都轉向憶柔所在的方向瘋狂掃射。

另一邊許強他們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反應過來轉身就跑,李嶽也衝了過去連續

扔出三顆手雷。

第一顆是煙霧彈,漫天的白煙很快遮蔽了所有人得視線,第二顆是普通手雷,將旁邊湖泊裡的誰扎得飛濺出很大的浪頭,第三顆則是急凍彈,噴射的液態氮瞬間將浪頭凍結成冰牆。

一把拉住在煙霧中暈頭轉向的許強兩人,李嶽將他們帶到冰牆後面以隔絕對方的熱成像瞄準,而後三人以最快的速度頗為狼狽地跑了回來。

" 那他媽到底是什麼?我們遇見鬼了嗎?"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的許強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顯然還在後怕,其他人也都用疑惑甚至驚懼的眼神看向李嶽。

憶柔剛想開口接話,卻被李嶽一個眼神瞪得閉了嘴," 那不是你們該知道的東西,相信我,這是為你們好。" 他直接結束了話題。" 好了接下來的事我們兩個來處理。" 而後不容置疑地做了決定並起身離開。

" 喂,別那麼見外啊……""不是見外。""貓頭鷹隊長" 的話剛開口就被憶柔打斷了," 如果要對付你們沒必要這麼佈置,那傢伙明顯是衝我們兩來的。" 說完也起身跟上了哥哥。

兄妹兩躲開眾人來到一棵樹下," 好吧,關於那些看不見的傢伙我們知道些什麼?" 停下腳步,李嶽直接問妹妹,臉上衣服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喜歡挑戰,更喜歡贏。

" 如果老妖婆電腦裡的資料沒錯的話那基本都不是什麼好消息。首先他們的動力裝甲雖然在防禦力方面屬於殘次品但對於單兵武器基本還是免疫的。不過以我們的力量而言應該勉強可以徒手破壞上面的一些關鍵設備,比如說頭盔上的呼吸循環系統。" 憶柔稍微想了想之後回答。

" 就是要設法接近嗎?" 李嶽若有所思。

" 很難,潛行甲裝備了熱成像探測儀和單兵雷達,雖然探測範圍有限不過靈敏度很高。" 憶柔卻搖了搖頭。

" 也就是說只能選擇挖地道或者潛渡嗎?挖地道的話時間不允許,那麼…

…""別開玩笑了!" 李嶽的話被打段了,兄妹兩的目光同時轉向了插話的人。

" 餓……我……我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只是擔心你們……""貓頭鷹隊長"尷尬地撈撈頭,旁邊的一眾人等也都紛紛點頭。

" 不過言歸正傳你們瘋了嗎?知道這個季節這個地區水下溫度是多少嗎?正常人下水幾十秒就會失去知覺,三分鐘內基本就救不回來了!" 他接下去說道。

" 你究竟什麼時候產生的我們是正常人的錯覺?" 面對他的擔心李嶽一笑了之……

" 新兵83號的位置不對……他下水了!" 戰術指揮室裡,一個教官突然緊張地大叫了出來。

" 他瘋了嗎?還是想自殺?趕緊通知救援直升機!" 室內瞬間亂成一團。

" 不用緊張。" 只有李麗華穩坐泰山," 試驗體0號對低溫的抗性和耐受力是常人的二十倍,此外他換一次氣可以在水下呆四十分鐘以上。" 她很平靜地解釋著。

哨站裡,韓雪覺得相當鬱悶,她剛剛被擺了一道,作為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的最精銳特種部隊的一員這簡直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切!那個人造怪物!" 說著不忿踢飛了一塊腳邊的石頭。

韓雪一直對於那兩個人造的所謂完美戰士毫不感冒,在她看來天賦固然重要,但沒有在軍隊裡十年摸爬滾打的經

驗和艱苦訓練累計的傢伙不過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新兵蛋子。雖然他或許真的很機靈,比如說能夠發現擁有三重隱身能力的自己的存在,又比如居然能想到用發煙筒和手雷一起爆炸的方式讓自己現形,還比如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同時遮蔽視覺和紅外瞄準,嗯……不得不承認,應急處置能力真的很出色。

該死!韓雪在腦海裡狠罵自己,我為什麼要去稱讚他們?他們又沒真正贏我。

沒錯,目前一切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的:哨站的所有系統都和自己的潛行甲連線了,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封鎖他們唯一的通路,只要再過幾個小時,他們就徹底輸了。可是……明明穩贏,為什麼心裡還會如此的不痛快?

突然落入水中的石頭讓李嶽緊張了一下,靜靜地潛伏在岸邊的水底不動。但很快就上浮了一些並作好攻擊準備,因為他意識到這也就代表對方距離自己不遠。

" 真美啊……" 看著夕陽在湖水中撒下的餘輝,韓雪感嘆著,可能是想要緩和一下莫名複雜的心情,她走近湖面想仔細觀察一下那些美麗的光輝……突然," 譁" 的水花聲大起,一個人影從水中竄了出來。

" 怎麼可能?這種水溫下!" 韓雪一驚,儘管知道湖水會遮蔽自己的單兵雷達,但因為確信沒有低溫潛水裝備的對手根本不可能進行潛渡,她對哨所兩側的水域沒有任何提防。

不過畢竟是最精銳部隊的成員,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迅速拔出了手槍。但對方的速度快得讓她即使穿著潛行甲也無法應對,瞬間就已經繞到了身後。

" 開什麼玩笑!這傢伙真是人類嗎!" 連續的驚訝已經讓韓雪有些麻木了。

能在致命的低溫湖水中潛伏泅渡,速度快得跟鬼魅一般,並且,此刻,他的力量居然能控制得住裝備了動力裝甲的自己!

接下來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頭盔顯示器發出了氧氣耗盡的警報——這天殺的怪物居然徒手破壞了自己的呼吸循環裝置!這一刻韓雪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徹底輸了。現在的她既無法掙脫也不能取下頭盔,如果不認輸就只能等著窒息昏迷。

" 放手你這怪物,你贏了!" 聽見頭盔裡傳出的三分無奈七分不甘的女聲李嶽愣了一下,他是沒想到對手居然是個女人,不過還是很快放開了她。

韓雪取下頭盔,相當不爽地看向對面的男人,此刻他正一邊擦乾身體一邊從防水包中取出衣服,就是說剛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赤裸著制服自己的!" 真不敢相信!你是變態嗎!" 她忍不住破口大罵。

" 冷靜點幽靈小姐,我雖然很耐低溫,但這個氣溫下長時間穿溼透的衣服誰都不喜歡。" 一邊穿好衣服李嶽一邊打量著這個女人,雖然因為穿著潛行甲的原因看不出身材,但那張未多加妝點的臉龐顯得相當耐看,與其冠上美麗之類的形容,帥氣兩字或許更符合她的形象," 所以現在我的人可以通過了對吧?" 穿好衣服,他問道。

" 當然,還有……我們後會有期。" 那女人憤憤不平地看了他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樹影逐漸拖長,落日將天際染成血紅。在之前的哨站耽誤了時間的受訓者隊伍快速前進著,直到最前面的憶柔停下來,示意大家止步。" 差不多到了。" 她

低聲說。

" 小丫頭你和我去前面看看情況。" 李嶽對妹妹說,而後示意身後的隊伍," 其他人先解散……不要出聲。" 大家無聲地照他的話做。

兄妹兩小心地匍匐爬過灌木叢,來到草地邊上。直升飛機就停在草地正中:探照燈照得三十米內一片通亮。梯子上坐著六個男人,吸著煙,相互傳著一個水壺。

李嶽示意後撤。" 你見過他們麼?" 而後悄悄問" 不,你呢?" 憶柔搖搖頭。

" 他們沒穿制服,也不是我們見過的教官。看來也許是印軍。可能也們偷襲了著陸區,殺死或者俘獲了我們的教官。" 李嶽想了想,突然說出了很具爆炸性的假設。

" 不可能的吧……" 憶柔遲疑道,但隨即看到了哥哥臉上隱約的笑意,她立刻明白了李嶽的意圖:既然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姑且就把他們當外軍收拾了,然後搶直升機一起撤離,不鬧出人命就行。回去如此報告,屆時既然已經升級成實戰態勢了,訓練自然取消,也就沒有什麼淘汰的說法了。

於是他們爬回原處,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大家。

" 你打算怎麼做?" 許強問道。

李嶽這時候才發現一個問題,為什麼這個人會認為應該由自己來給出答案。

不,不止這個問題,實際上從下了飛機開始他似乎就無形中成了這隊人的頭子。

奇怪地望了望四周,見大夥兒都看著他,等著他說話。雖然依然有些奇怪,但說真的李嶽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

" 好吧,我們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見到我們會有什麼反應。所以我們得弄明白。" 大家點了點頭,看樣子都覺得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 就這樣。" 李嶽說," 首先我需要一隻兔子。" 兔子當然是暗指誘餌。

" 那就是我嘍。" 憶柔立刻跳了出來," 這裡沒人比我速度快。" 小姑娘頗為得意地說。

" 當然。" 李嶽說," 你到草地邊去,讓他們看見你,我躲在一邊觀察,看看將發生什麼,然後再判斷下一步的行動。" 李嶽佈置道,卻似乎並沒有安排保護妹妹的措施,因為他對小姑娘的能力有絕對信心,別說直升機附近那六個,就算再來十個也奈何不了她。

" 然後如果對方不夠友好你就吸引幾個過來。跑過這個點。接下來' 貓頭鷹隊長' 先生,你就待在那塊空地上,裝作腿斷了的樣子。" 他繼續佈置接下來的戲碼。

" 明白。""貓頭鷹隊長" 站起來走到許強身邊,讓他用靴子蹭破自己的小腿。

鮮血很快從傷口流了出來。

" 其他人在灌木後面圍成一個圈,假如來的傢伙有任何不正常的舉動的話。

" 他右手握拳,擊了一下左手攤開的手掌,眾人點了點頭,而後分散隱蔽了起來這個時候憶柔已經脫下大衣,活動了一下筋骨。" 沒問題,我們開始吧。" 她很肯定地說。

" 啊喲,啊喲。腿斷了救救我吧。" 另一邊" 貓頭鷹隊長" 也臥倒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慘叫。

" 別裝過火了,不然他們會看出這是在演戲的。" 李嶽踢了踢他旁邊的地,讓他身上沾了些灰塵。之後和憶柔重新摸回草地,停在離灌木從與空地交界處幾米遠的地方。" 去吧。" 說著退到她側面幾米遠的位置,藏好

。

憶柔走出草地,走進直升飛機的照明範圍內," 嘿," 她揮動著手臂," 你們有吃的麼?我快餓死了。" 邊大聲說邊靠近過去。

" 總算來了一個," 一個人站起來,掏出了電擊棍和泰瑟槍," 我來逮住她,你們在這裡等其他人。" 李嶽遠遠的聽見他對同伴悄聲說。

他慢慢靠近憶柔,把武器藏在背後不讓她看見,憶柔也當做不知道一般待在原地等著他靠近,但實際上聽力比哥哥更加敏銳地她當然也聽到了此前那傢伙說的話。

" 糟糕," 為了防止有更多人追出來,直到對方靠得足夠近了,她才突然說道," 我忘記拿大衣了,稍微等下。馬上就回來。" 她拔腿就跑,男人追了上去,然而小姑娘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在樹蔭裡。

" 給我站住!" 他趕緊追了過去。

" 那個白痴,連個小姑娘都追不上嗎?" 看著遠去的兩個人,剩下的五個男人大笑著。" 對付他們很容易的。那幫菜鳥根本就不知道這次訓練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以為結束了,可實際上不過是下一個項目的開始,有趣的反拷問訓練。" 一個男人說。 "沒錯,簡直就像是網裡的魚。" 另外一個人補充道。

李嶽覺得自己聽夠了,他起身去追妹妹,卻很快發現,無論自己還是那個男人都沒法跟上她的速度,於是便在靠近約定的地方附近停了下來。

那個男人也停下來,四處張望,他的眼睛似乎還沒有適應黑暗,但還是看到了抱著流血小腿呻吟不己的那位" 貓頭鷹隊長". "請幫幫我," 他哀求道," 我的腿斷了。" 痛苦的表情相當逼真。

" 不用擔心,我會用這個來治你的腿。" 那個男人說著舉起了電擊棍,卻突然感覺到附近的灌木似乎不正常地動了一下," 誰在那兒?" 男人急忙張望。

" 貓頭鷹隊長" 突然爬起來,一個掃腿將他絆倒,緊接著李嶽已經衝到跟前,膝蓋迎面撞在向前倒下的他的額頭上,男人翻滾到雪地上,不動了。

受訓者們很快都圍攏過來," 該拿他怎麼辦?""貓頭鷹隊長" 不確定地問。

" 這不過是一次演習,是吧?他應該是教官的人,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許強也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憶柔沒有說話,上前把倒下的男人翻了個身,一股鮮血蜿蜒著從那人額頭流出來,直流到眼窩裡口。

" 你們聽見他說的話了," 李嶽低聲道," 也看見他打算怎麼對付你們的戰友的。韓教官或是其他教官絕對不會這麼做。還有,他沒有制服,也沒有徽章,他不是我們軍隊裡的人。" 說完一腳踩在男人的臉上,緊接著朝著肋骨又是一腳,那個男人立即蜷成一團," 現在已經不是演習了,而是實戰!" 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現在必須要做出不知道的樣子,既然這是他的計劃,他就要把所有責任都扛下來,反正上頭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 好了,我們來對付剩下的人吧。" 頓了一會,李嶽繼續佈置道," 小丫頭,你再扮一次兔子,這回你只要把他們帶到空地邊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憶柔點點頭,跑回草叢那裡,其他人重新躲起來。

一分鐘之後,憶柔跑進草地,嘴裡喊著:" 那個人摔倒了,他把腦袋給磕著

了。就躺在那兒。" 剩下的五個人立刻站了起來,朝她追了過去。

眼看越來越近,李嶽吹了一聲口哨。突然間,幾顆手雷凌空爆炸。雖然訓練用手雷的幾乎沒有殺傷力,但爆炸的衝擊波還是讓追進來的幾個人一時手忙腳亂,只能蹲下來用手護住腦袋。李嶽又揮了揮手,所有受訓兵一起從灌木中衝了出來。

那幾個人大吃了一驚,但看得出來訓練有素,所以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受訓兵迅速被擊倒。

不過畢竟寡不敵眾,他們很快就被人牆壓倒,無數拳頭、槍托、靴子等等雨點般招呼在他們身上,沒多久就打得他們全都無法動彈了。

" 接下來怎麼辦?我們還都沒受過開直升機的訓練。" 到這個時候憶柔才發現了哥哥計劃裡最致命的缺陷……

" 至少我們知道怎麼使用機載通訊器不是嗎?" 李嶽卻不以為然,直接走到直升機那兒,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他迅速打開通訊頻道和郵件發送系統,很快便聯繫上了葉紫。" 晚上好,小少爺。" 通訊器裡傳來了那位年齡極端可疑的家庭教師冰冷的聲音," 家庭作業有問題嗎?" 她問。

" 可以這麼說。" 李嶽回答說," 是韓教官的一個任務。" " 哦。" 葉紫沉默片刻," 知道了。" 似乎在決定是不是參和進這事裡來。

" 我在一架直41戰術運輸旋翼機裡,不過沒有駕駛員,可我得把它開回基地,能告訴我如何駕駛嗎?" 李嶽問道。

" 我沒法現場教你,就算教會了你也沒有導航員。" 葉紫搖搖頭," 不過我可以黑進系統去幫你駕駛,首先保持通訊信號,然後啟動控制系統的總開關,你左手的紅色按鈕按三次。" 而後指導他進行操作。

李嶽依言按了三下,頓時,無數圖案出現在屏幕上。

" 觸摸九點方向那個箭頭兩次。" 她繼續說。

他照做了,屏幕上立刻跳出" 遠程控制" 這幾個字。

" 現在我來接手控制。" 葉紫的話音之後又傳來了敲擊鍵盤的聲音。

" 太感謝了葉老師,我愛你。" 李嶽興奮地跑了出去," 帶上俘虜,所有人登機,全速跑!" 招呼隊友們上來,而完全沒有聽見通訊器中葉紫那聲冷冰冰的" 大白痴!". "等等……誰最後一個?" 許強突然想起了什麼。

" 沒有什麼最後一個!" 李嶽大喊道," 這是實戰,演習之前就已經終止了。

" 他親自確認所有人都登上直升機後,開口說," 好了,親愛的葉老師,帶我們離開這裡吧。""信不信我摔死你們?" 隨著葉紫冷冰冰的威脅直升機轟鳴著飛上天空……

幾個小時後,李嶽站在韓正的辦公室裡,臉上有些明顯的擦破和淤傷。直升機到達基地上空的時候葉紫的威脅成了真,但並非她有意為之,而是基地的干擾系統屏蔽了所有外來的通訊信號,儘管手忙腳亂的兄妹兩在地面人員的指導下勉強讓失去了遠程控制的直升機落了地,但按地勤人員的話來說就是" 起落架和底部裝甲板都沒有修復的價值了。" 好在裡面的人大致還算平安,最多也就是撞擊造成了些許輕微傷。

韓正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看著報告,偶爾抬起頭瞅李嶽一眼。這時候接到消息的

龍將軍推開門進來,韓正立刻站起來,向他敬禮後又坐回椅子。

" 聽說你又幹了票大的是吧?小子。" 龍將軍在韓正對面坐下來,蹺起二郎腿,整了整制服。

" 是的……長官" 李嶽急忙敬禮回答,卻話說到一半頓了下,最終還是出口了" 長官" 二字," 對了,您的那位部下怎麼樣了?" 小心地觀察著養父的表情,他問道。

" 情緒有點低落,不過應該會很快恢復,所以你最好小心點。" 龍將軍一邊說一邊點燃菸斗。

" 請您轉告她想報仇的話我隨時恭候。""到時候她輸掉的就不止是自尊了吧?

" 對於他的話龍將軍微笑著回應。

" 新兵83號。" 韓正哼了一聲打斷了" 父子" 兩的對話,"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搶奪訓練基地所屬的直升機,還有你為什麼要部署襲擊我派去接應的人?"他很嚴肅地問道。

李嶽很想直接瞪著韓正的眼睛說自己不過是對你這個狡猾而無聊的教官將計就計以牙還牙而已,但他知道這麼說了準沒好果子吃,韓正雖說無權將他踢出特訓,但給他安排一些" 更精彩" 的訓練內容還是可以的。

" 長官!我們是在邊境敏感地區訓練,而這些人沒有制服,也沒有徽章。他們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長官!" 於是他這樣大聲回答。

" 唔," 韓正掃了報告一眼," 就算是吧,那麼直升機呢?" 憶柔執筆的報告滴水不漏,完全沒法質疑的韓正只好轉移了話題。

" 我需要用它把所有隊友都帶回基地,長官。另外我是最後一個登機的,所以如果你不認可演習終止而一定要淘汰吊車尾的人的話,那麼……" " 我沒管你要乘客名單,飛行員。" 韓正的的聲音意外柔和了不少" 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他長官?" 而後他看向龍將軍問道。

" 處置?" 龍將軍把手中的菸斗點燃,抬眼看了看一遍的李嶽:" 我想這再清楚不過了,少校,趕緊教會他怎麼開直升機,我可不希望過幾天看到他又摔掉一架。" ……

當天夜裡,龍巢——中央軍委直屬的秘密軍事基地,李麗華又帶著助手來接受問詢。

" 這些人……" 李麗華有些警惕地看著長會議桌對面的這幾個人,他們不是她記憶中的那些軍委聯絡官。

" 應該是總參的人……" 葉紫稍微想了想,不太確定地小聲地解釋道。

" 激進派的嗎……" 這答案讓李麗華禁不住皺起了眉頭。全世界局勢緊張的這些年,軍方高層不知不覺中分化為了兩派,雖然都對新的世界大戰終將爆發這個事實有同樣的認知,但相對於中央軍委方面對開戰的謹慎態度,總參謀部裡的那些中層軍官卻總叫囂著儘快開戰閃擊打美國人一個措手不及不讓他們把科技和工業優勢轉化為戰鬥力。

在李麗華眼裡,這些傢伙愚蠢透頂,就如同昭和時代那些屢屢下克上並最終把國家帶入毀滅深淵日本軍官,她可不希望被這幫蠢貨毀了自己的計劃,更不願意自己的" 孩子" 落到戰爭狂的手裡。

" 首先代表總參謀部祝賀您博士,您的試驗對象的表現令人映像深刻,特戰隊的教官說他們從沒有訓練過如此傑出的學員,這兩個孩子短短三個月時間的訓練成果抵得上普通士兵十年以上。

毫無疑問您的研究非常成功。" 看所有人都坐定,領頭人的開口了," 但總參謀部認為應該儘快讓您的研究成果轉化為軍隊的有效戰鬥力,因此我們迫切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可以投入實戰?以及量產計劃什麼時候可以有實質性的推進?" 他很直接地問。

" 我之前的企劃書裡已經很明確而詳細地解釋了整個黑龍計劃的所有步驟,他們受訓和學習完成後還需要接受身體改造和相應的適應性訓練以及專用裝備測試……""之後的步驟,我指從身體改造開始真的確定是必須的嗎?" 對方打斷了李麗華的解釋。

"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這取決於你們想要什麼,超人還是美國隊長?

" 盯著對方急切的眼神,李麗華慢斯條理地回答。

" 對不起博士,我們不是很清楚您究竟想表達什麼。" 這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讓對面的人面面相覷。

" 博士的意思是說,以試驗體0號和1號為基準,因為特殊基因構成的緣故,理論上他們的身體機能應該在普通人類極限水平的五倍以上,加上完全以次標準設計的專用動力裝假,最終他們可以發揮出正常人類極限約六十倍以上的運動能力,除了不能飛和眼睛發不出激光之外這和漫畫裡的超人沒多大區別。而實際情況是,現在的他們的身體機能和運動能力只能達到人類極限的兩倍左右,大概也就是漫畫里美國隊長的水準,並且很可能無法有效使用黑龍計劃的專署動力裝甲。

" 推了推鼻樑上小巧的眼鏡,葉紫替李麗華回答。

" 這具體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對方進一步追問。

" 再好的軟件沒有硬件支持都是無法有效運行的,人體也是一樣。不管那兩個孩子的身體機能有多強,他們的身體都還是原始的動物蛋白構造,骨骼強度、肌肉韌性、神經傳導速度等等這些因素限制了他們,就如超人,他不但擁有強大力量,同樣還得有鋼鐵之軀來支持。" 李麗華進一步解釋。

會議桌對面沉默了一會,而後又是一陣交頭接耳。" 好的博士,我們都同意你的計劃步驟。但相應的,我們還事認為計劃的第三步應該提前開始實施或者至少是準備和驗證,畢竟目前有這個條件不是嗎?" 約莫五六分鐘後,象是達成了共識,領頭的人繼續說道。

" 請問這究竟是誰的意思?整個軍方?中央軍委?還是你們總參謀部?""請注意你的身份和措詞博士!你應該把精力更多放在研究而不是國家和軍方的政治問題上!畢竟我們現在隨時可能面臨戰爭,時間並不寬裕!" ……

" 這幫混蛋!蠢貨!戰爭狂!法西斯!" 回答實驗室的李麗華猛地一腳踢上了門," 我的孩子們是人類的未來,不是他們的炮灰!" 將手中的資料狠狠甩在桌上,如同發洩一般地破口大罵。

" 博士……" 從沒有見過李麗華如此失態的葉紫幾乎有點被她嚇倒了," 需要我把今天的事上報軍委嗎?他們出面的話應該……" 她小心地開口勸慰著。

" 不用了,你以為沒有上頭那些老傢伙們的默許這幫王八蛋能明目張膽地來這裡問這些嗎?" 李麗華打斷了她," 另外我們的計劃也確實需要調整一下加快進度了。畢竟那些白痴至少有一件事沒有說錯,戰

爭隨時可能爆發,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她似乎又恢復成了平日裡那個似乎永遠只會表現出理性一面的女博士。

" 您的意思是說……" 葉紫不確定地詢問。

" 嚴密監控0號和1號試驗體的身體情況,達到標準後立刻進行改造手術,在此期間盡力論證和改進手術的相關技術。另外C步驟提前開始,把試驗體5號按預案投入。" 李麗華稍微想了想,而後佈置說。

" 只投入5號嗎?" 葉紫又確認了一下。

" 畢竟我們還不完全確定那種基因同化技術的人體可行性,不能浪費寶貴的試驗素材。並且5號是所有備選試驗體中理論上與0號和1號的基因適應性最好的一個,如果連她都不行那黑龍計劃的量產方案恐怕就得重新論證可行性和具體措施步驟了。" 李麗華嘆了口氣,有些疲倦地在椅子上坐下。

" 明白了……5號……嗯?" 葉紫麻利得調出5號實驗體的資料,而後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 雖然基本上知道答案但為防萬一我還是問一下,博士,您下午給他們訓練裡的加料其實完全是早有預謀的吧?" 說著轉動屏幕把資料送進李麗華的視角,那上面的名字是:韓雪。

龍巢除了是尖端軍事技術的研發基地外也是一些絕密部隊的駐地。比如被外國情報機構稱為幽靈的這支神秘部隊。作為目前唯一裝備實戰型動力裝甲的部隊他們共和國陸軍精銳中的精銳。

已經是常規的熄燈休息時間了,一個健身房裡依舊亮著燈光並不斷傳出肢體與沙袋的撞擊聲。兩個巡邏的憲兵惱火地走到門前,卻立刻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們在那個超時使用者的背心上看到了獨特的黑麒麟徽章——幽靈部隊出名的除了強大的戰鬥力外還有桀驁不馴的性格,發起飆來基本除了他們的老大龍將軍之外誰也制不住,因此憲兵們可不敢招惹這些傢伙。

" 混蛋!該死的怪物!" 韓雪的拳腳不斷招呼在沙包上,一人多高的沉重沙包被撞得如鞦韆一般,她的嘴裡罵咧著,似乎眼前的沙包就是下午那個侮辱了自己的混蛋人造怪物,每一擊都傾盡了全身所有的力量。

" 呼……呼……" 瘋狂地踢打持續了十幾分鍾才停止,韓雪俯下身子扶住膝蓋大口地喘息著。她出生在軍人世家,父輩和祖輩都在不同的戰爭中為國捐軀,從小家人就教育她要稱為最優秀的軍人,而她也沒有讓家人失望,甚至很快就超越了作為特種部隊教官的哥哥稱為了共和國最精銳部隊的一員——最好的士兵,沒有完不成的任務!這是她和她的部隊的座右銘。

然而今天傍晚,一切的驕傲似乎都被粉碎了。無論怎樣的不想認輸她也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自己所有固有的認知,也許他是人造的,但他真的很強,他才是最好的士兵,而不是自己,因為下午自己沒有能完成任務。

" 還得……變得更強!" 韓雪喃喃自語,但心中卻沒有底,真的能做到嗎?

技術部門不是說自己已經基本達到人類的極限能力了嗎?除非……

突然響起的郵件提示鈴聲打斷了韓雪的思考,她起身過去拿起毛巾和單兵微型終端,邊擦汗邊走向牆邊的長椅。坐下,放下毛巾,拿起功能飲料將習慣塞進嘴

裡,而後打開郵件," 這是……" 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內容對任何一個女性而言都難以接受——根本無法想象這居然真的是直接來自中央軍委方面的絕密級命令。

" ……" 放下飲料,韓雪靜靜地坐在長椅上,好久……終於還是將終端的通訊功能打開,點選了最靠前的一個名字:" 老大,還沒睡嗎?很抱歉這麼晚打擾你。" 她的聲音很小心,放佛犯了錯女兒在跟父親說話。

" 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了,接到命令了吧?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去周旋一下看看,不過別報太大希望,畢竟這個計劃是……" 終端裡傳來的是龍將軍的聲音。

" 不,老大,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記得你妻子就是那個計劃的核心負責人吧?" 韓雪想了想,很小心的問。

" ……" 龍將軍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想知道什麼?" 而後才用儘量平靜的聲音問。

" 放心,我知道規矩,不會問細節的,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參與的話,我能變得更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