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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涼拖美女和她們的奴隸

(一)跪在美女腳下與狗進行舔腳比賽7月的一天下午,我去某個高級的小區搞推銷,挺順利,四點鐘就推銷完了。我在小區公園的小徑旁的長椅上想休息一會。這時,看到斜對面長椅上有三個美女。其中一個正在牽著小狗。她們兩個人年齡都不大,20歲左右的樣子,都長得很漂亮,身高都在1米70左右。後來得知她們是本市名牌大學的學生,家裡都很有錢。其中一位上穿黃色體恤,下穿白色七分褲,腳踏夾趾涼鞋;另一位白色體恤、淺藍色牛仔褲,黑色平底涼拖;牽狗的那位女孩身穿粉紅色體恤,白色長褲,白色帆布鞋、白棉襪。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這時只聽那位帆布鞋女孩笑著對另外兩個女孩說到:“咱們打個賭,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讓這個人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不信,不信。”另兩個女孩笑道。“你們信不信?你們不信,反正我信。這樣吧,如果我做到了,你們明天上午就請我吃飯;如果我做不到,就請你們吃飯怎麼樣。”“好!就這麼辦。”那兩個女孩也挺興奮。

“喂,你過來一下。”我一開始不知道是叫我,就沒動。她又叫了一下,我才說到:“是叫我嗎?”“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那個女孩笑著對我說。我走了過去,站在他們面前。“我的鞋髒了,勞駕你給我舔一下,好不好?”她竟然給我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我面子上掛不住,拒絕了。“難道你真的不願舔嗎?”她柔軟的聲音極有殺傷力。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跪下!”她大聲說道。我一時喪失了自我,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哈哈哈哈”帆布鞋女孩大笑起來,“怎麼樣,不到一分鐘就跪下了。”那兩個女孩很吃驚,想不到帆布鞋女孩這麼快就讓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夾趾涼拖女孩還不服氣,說:“還沒舔呢。”“別急,這就讓他舔。”帆布鞋女孩轉過臉對我說:“我的鞋上面有點灰塵,你給舔乾淨把。”我還有點猶豫,只聽帆布鞋女孩故意裝出請求的語氣說到:“求求你幫個忙好不好,把我的鞋舔乾淨。”其他兩個女孩聽了都笑個不停。我完全喪失了自我,把臉趴到她的鞋上,舔起來。其實她的鞋很乾淨,沒有多少灰塵。舔了大概十分鐘,她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我的襪子也有點髒了,你再給舔舔好不好?”聽著這動聽柔軟的聲音,我哪還有什麼抵抗力,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不能用手。記住以後給女孩脫鞋只能用嘴吆。”我聽話地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先把鞋帶解開,然後用力把鞋拽下來。“你先聞聞,我的襪子味道好麼?”“好,比鮮花還要香。”我討好到。三個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平底涼拖女孩輕蔑地說:“真是賤阿,比狗還賤。”“既然好聞,你就多聞一會。慢慢享受。”帆布鞋女孩嗤笑著說。我用力地呼吸著她白棉襪的氣味,儘管襪子看起來很乾淨,但夏天穿這麼個白棉襪,味道一定很濃的,我如痴如醉地呼吸著這濃烈的氣味。

她們三人在上面說笑著。“我們輸了,明天請你吃飯。現在我也要玩一玩她。”夾趾涼拖女孩說到。“我也玩。”平底涼拖女孩在一旁笑著說道。“好,等一下,過一會就讓你們玩。

”帆布鞋女孩說完對我說:“我的腳有點熱,你給舔舔好不好。”說完大笑,夾趾涼鞋和平底涼拖女孩也在吃吃地笑。我現在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已被她完全控制了。我用嘴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襪子給慢慢地脫下來,足足用了五分鐘。

“好了,開始舔把。”帆布鞋女孩命令到。這真是一雙無比漂亮的玉足啊。豐滿、光滑、白嫩、柔軟,我饞得不得了,一下把她的左腳塞進我的口中,大半個腳進入我口中,我的腮被撐起來,他們看到這個樣子都笑個不止。那麼熱的天穿著襪子,她的腳的味道也比較濃了,我陶醉在這個氣味中。嘴唇對她的每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舌尖不斷地摩擦著她的腳趾縫,牙齒輕輕地啃著她的腳趾,然後舌頭漫遊到腳心、腳掌、腳背、腳踝,舔得她的腳溼淋淋的,兩隻腳足足舔了半小時。

其他兩個女孩也坐不住了,紛紛嚷著她們也要讓我舔一舔。她們紛紛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但我舔帆布鞋女孩的腳舔得正歡,無暇顧及,此時恨不能有三張嘴。帆布鞋女孩被我舔得十分舒服,終於把腳收回去,說:“舔一舔她們兩個的腳。”她們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一手託著夾趾涼拖女孩的腳,另一隻手託著平底涼拖女孩的腳,也不脫她們的涼鞋,連腳帶鞋一起舔,我把她們的腳趾一個個地含在口中,把舌頭伸進她們的玉腳與涼鞋之間的縫隙。由於天氣較熱,她們腳上都有些腳汗,對我來說這是甘露,我如飢似渴地品嚐著,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她們的另外一隻腳都踩在我頭上。舔著舔著,我逐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不知不覺地把她們的鞋用嘴給脫了,把她們的腳塞在我口中仔細品嚐。她們的腳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腳上還有我的牙印。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帆布鞋女孩說:“就先讓他舔到這兒吧。接下來還有節目。”夾趾涼拖女孩和平底涼拖女孩把腳縮回去。我舔得正歡,突然兩隻腳從我面前消失了,我還沒有盡興,於是抓起她們的涼鞋瘋狂地舔舐。我舔得津津有味,也把她們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她們的腳也被我舔得舒舒服服,再穿上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涼鞋,真是無比的愜意。我下面也膨脹到極點爆發了,被她們看到了,平底涼拖女孩笑著說:“真沒用,這麼快就不行了。”

“好了,別舔了,給我們穿上吧。”夾趾涼拖女孩說道。我於是銜著她的涼鞋給她穿上,又銜著涼拖女孩的涼鞋給她穿上。之後我叼起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要給她穿上。她卻說:“不用了,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把它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吧。”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兩隻白棉襪吞到口中,細細品嚐,味道真是說不出的好,說不出的好。

“味道怎麼樣?”帆布鞋女孩問我?我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有點頭。她們三個看我這個樣子,又一次笑彎了腰。“你一邊品嚐著我的襪子,一邊給我們磕頭把。”帆布鞋女孩命令道。我聽話地爬到帆布鞋女孩腳下,在石板地上磕起頭來。“用力點,我聽不到聲音。”我於是更加用力,磕的怦怦只響。也不知磕了多少,只聽到夾趾涼拖女孩說:“爬過來,給我也磕幾十個。”我就爬到她的腳下,給她磕起頭

來。“怎麼沒剛才磕得響,用力點。”我的頭實在磕得難受,但還是聽從她的命令,賣力地給她磕頭。磕了一陣後,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又爬到平底涼拖女孩腳下,磕起頭來,已經沒有剛才的力氣了,額頭磕得生痛,但我還是賣力地給她磕頭。

“好了,起來吧。”平底涼拖女孩命令道。我把頭抬起來,仍然跪在她們腳下,口中還含著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帆布鞋女孩讓我張開嘴,她用腳趾把白棉襪從我口中夾出來。我以為她們以玩得差不多了,要結束了,誰知,剛才僅僅是個開頭,後面還有更多的項目呢。

聽不聽她們在上面說了些什麼。之後帆布鞋女孩對我說,要進行舔腳比賽。我想,只有我一個腳奴怎麼進行比賽哪。帆布鞋女孩壞笑地看著我說:“你和我的小狗進行舔腳比賽,分別舔我們三個的腳,我們是評委。分別給你們打分。滿分是十分,最低分是零分。”天啊!她竟讓我和她的狗在一起進行舔腳比賽。我不也是她的狗了嗎?實際上,我早已是她們的狗了。無論是我自己,還是她們都把我視為她們的一條狗了。

平底涼拖女孩給我說了舔腳規則:1我舔她們的右腳,小狗舔她們的左腳。2給她們每人舔十分鐘的腳。3 勝者將受到獎勵;敗者將受到懲罰。

比賽開始:先舔帆布鞋女孩的腳。帆布鞋女孩一聲令下,我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起她的右腳來,她的小狗也聽話地舔起她的左腳,剛才這隻狗一開始好奇地看著我給美女舔腳,後來又表現得很嫉妒的樣子,看來它和我一樣,都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我們兩個在下面舔,她們三個在上面吃吃地笑著。這時平底涼拖女孩叫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果然,她從包中拿出相機,咔咔地把我和小狗比賽舔腳的場景拍了下來。然後她們三人笑成一團。

就這樣,舔了帆布鞋女孩的腳,接著平底舔涼拖女孩的腳,最後舔夾趾涼拖女孩的腳。給她們每個人的舔腳場景都被她們用相機作了記錄。三十分鐘過後,比賽終於結束了。她們分別給出了我們的分數:帆布鞋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9分;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9分,狗9分;夾趾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8分。結果總分我比狗低一份。

小狗得到了糖塊的獎勵,高興地搖著尾巴。我則將要受到處罰。“你敗了,就要受到我們的處罰。怨不得我們,怨你自己的技術還不過硬。以後還要多加鍛鍊,我們會經常訓練你的。但現在你要受我們的懲罰。你說怎麼辦吧?”帆布鞋女孩眉飛色舞地說。

“罰我給你們磕頭把。”我說。

“不行,磕頭太輕了。”夾趾涼拖女孩說道。

“那該怎麼辦呢?”我不知所措。

“看他胖乎乎的,踩著一定很舒服。不如踩著玩玩”帆布鞋女孩說道。

“好好”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都拍手贊成。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用嘴給帆布鞋女孩穿上了鞋,然後躺在草地上。她們站起來,踏在我的身上。帆布鞋女孩踩在我的臉上,她使勁地踩,我的臉上留下了她明顯的鞋底印。平底涼拖女孩踩在我胸上,夾趾涼拖女孩踩在我下體上,她們都用力不小。我簡直有點喘不過氣來,呼吸極為困難,她們看到我被踩得快不行了,就下來,用

一隻腳踩在我身上。我的臉翻了一下,一邊朝上,一邊貼在地上。帆布鞋女孩使勁踩我的臉,下面的臉被她踩進泥土中,上面的臉則深深地打上了她鞋底的烙印。腳趾女孩則仍舊踩在我的下體上,再一次讓我爆發了。平底涼拖女孩把握襯衫上中間的兩個鈕釦解開,腳伸進去才,我的胸部、腹部全是她的鞋底印。

她們越玩越興奮,用力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帆布鞋女孩,看樣子如果土鬆軟的話,她非把我的頭給踩進泥土中不可。踩著踩著,她又踢了起來,踢我的臉。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踢了起來,但穿涼鞋不方便。踢著踢著,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的鞋飛到了一邊。看到這種情況,涼拖女孩又有了新的主意,給其他兩個女孩一說,她們都笑起來,都說好。

原來她們再次讓我和狗進行比賽,讓我去叼涼拖,狗去叼腳趾涼鞋,看誰先叼回來。我只準爬著過去,不能走過去。我怎麼能爬過狗呢,結果我還沒爬到,狗已經叼著鞋回來了。“你真笨阿,連狗都不如阿。”“就是的,還不如狗呢。”“看來還得給他起個狗名,這樣他才爬得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笑著。最後她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狗狗。帆布鞋女孩的狗叫寶寶。

接下來,平底涼拖女孩命令到道:“寶寶,爬過來舔我的腳。”寶寶乖乖地爬到涼拖女孩腳下。“狗狗,爬過來舔過的腳。”夾趾涼拖女孩命令到。我趕忙爬過去,像寶寶一樣,舔起她的腳來。帆布鞋女孩則吃笑著,為我們拍下了特寫。

舔了一會,她們又把鞋甩到一邊,讓我們去叼,反覆了近10次,每次我都輸給了寶寶。寶寶顯得很得意地看著我,好像說:你還不如我呢。

帆布鞋女孩把腳踩到我的頭上,說道:“狗狗爬得太慢,以後還要多加訓練。要力爭在三個月之內達到寶寶的水平。”說著用力往下踩,我的臉被踩進草叢中。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三個小時,已經七點了,天黑了。於是她們結束了對我的玩弄,並向我索要了電話號碼,要求我隨叫隨到,供她們玩耍。我磕頭答應。在臨走之前,我又給她們每人磕了10個頭。

“我的襪子賞給你吧,現在就含上,兩個小時之內不準拿出來,吃完晚飯後還要放進去,第二天吃早飯前不準拿出來。”帆布鞋女孩命令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儘管離開後她們無法得知我是否含著她的襪子,但我出於對她們的膜拜,一直含著襪子。在等公交車的時候,以及坐公交車的時候一直在含著,幸虧是投幣車,不需要說話,不然的話會十分尷尬。即使這樣,我旁邊的兩位女孩看我腮部鼓鼓的,非常好奇。我心裡盼著趕快到站。路上時間並不長,才半個小時。回家後,我在廚房做飯時一直含著她的襪子,飯做好後,離她規定的時間還差半小時,我也不敢吃飯,等到時間到了,我才拿出她的襪子,吃起飯來。吃完飯,我刷了牙,又把她的白棉襪放進口中品嚐。

突然,我房間的電話響了。是我們經理打過來的,他也是一個美女玉足崇拜者。含著襪子我無法接電話,但我又不敢拿出來,只好不去接電話。經理打我的電話打不通,又打我的手機,沒等他打過來,我就關上了。第二天我去公司,經理問

我怎麼回事,我想經理也是個戀足者,就如實告訴他了。他聽了之後十分興奮,一再要求我一定要給他引薦一下,讓他有機會作她們的奴隸。並說如果事成,就提拔我做經理助理。這麼好的事,我能不答應嗎?

(二)美女家中:三位漂亮女孩肆意玩弄她們的奴隸週五晚上我接到了帆布鞋女孩的電話,讓我過去共她們玩耍,我說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想做她們的狗,不只可以不可以。電話那邊一陣笑聲,之後說:“你把他帶過來吧。你把我的襪子給他,讓他含著我的襪子過來。”這次是去她家,規定時間是下午兩點,不準遲到一分鐘,不準早到一分鐘,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我把她的意見給總經理說了,總經理高興得不得了。連說好好好。星期六下午一點總經理含著我含過的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開著車去找她們了。到了小區以後,才一點半。我們只好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鐘才進去,坐上電梯上了20層,到門口的時候才1點57,我們又等了三分鐘。按門鈴的時候,正好兩點。

帆布鞋女孩過來開了門。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都在這裡,她們正坐在沙發上。看來她們事先都商量好了。與上次不同的是,她們兩個也都換上了白色帆布鞋,一個穿白色棉襪,但有粉紅色花邊,一個穿白色薄棉襪。因此,下面她們的稱呼也要改變了。帆布鞋女孩改稱為白棉襪女孩,涼拖女孩改稱為花邊襪女孩,夾趾涼拖女孩改稱為薄棉襪女孩。

進去後,我和總經理都自覺地跪下來。然後爬到大廳中間,爬到她們的腳下。花邊女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使勁地吸著她襪子的味道;薄棉襪女孩把腳放到總經理面前,他也用力地吸著。這時白棉襪女孩過來,說道:“狗狗,給我介紹一下你帶來的這個賤狗。”我於是作了介紹,總經理也識趣地爬過來,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個不停,讓白棉襪女孩很受用。“不錯,這個賤狗挺乖。”說完用腳尖勾起總經理的下巴,看了看,說:“這個賤狗長得不賴。”

確實總經理張得挺帥,總經理是個暴發戶,五年前他一夜暴富。他玩過不少女人。自從前年被幾個美女蹂躪以後,興趣就變了,不再玩弄女人了,而想做美女的奴隸了。為此連性生活不想過了,他漂亮的老婆因此與他離婚。這對他來講更好,沒有約束了,可以更好地做美女的腳奴了。她現在年輕漂亮的的女秘書實際上是他的主人,有次我去他的辦公室,無意中發現他正趴在女秘書的腳下瘋狂地舔著女秘書的腳,走近一看,不是腳,是在舔高跟鞋。女秘書見我進來,一點回避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捉弄似地笑著。總經理還沒發現我進來,女秘書漫不經心地對他說:“小X過來了。他要給你彙報工作。”總經理這才爬起來,滿臉通紅,斥道: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女秘書替我圓場說小馬敲門了,而你沒有聽見。我趕忙說:“我什麼也沒看見。”彙報完工作,趕快出去了。我想這下可完了,要被炒魷魚了,不料總經理不但沒有開除我,反而更加器重。但他得知我也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時,引以為知己,對我倍加重用。這次來她是揹著女秘書的,要讓她知道的話,他又要在女秘書的馬桶邊過上一夜。

“去,給那兩

個主人磕頭去,每人不少於一百下。”白棉襪女孩命令道,總經理又爬到花邊襪和薄棉襪女孩的腳下,砰砰砰地磕起頭來。他磕頭挺專業,準是讓女秘書給訓練出來的。我也不能閒著,在他給兩位女孩磕頭的同時,我也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頭。我們在暗中較勁看誰磕的響。這次不用專門拍照了,自動攝像機已對準了我們。

磕到快一百下時,白棉襪女孩讓我們進行磕頭比賽,看誰磕得又多又響。我仍是給白棉襪女孩磕,經理已給薄棉襪女孩磕完一百個,爬到花邊襪女孩腳下砰砰地磕起來。我們都想超過對方,來獲得主人們的歡心。還是經理訓練有素,他一連給花邊襪女孩磕了1000個,我磕完800個就不行了。我的表現讓白棉襪女孩很生氣,她把我踢翻在木質地板上,雙腳放在我臉上肆意蹂躪。經理討得了花邊襪女孩的歡心,卻讓薄棉襪女孩不高興。因為他只給她磕了100個。她要經理在給她磕一千個,經理哪還磕得動,磕了一個就不行了。薄棉襪女孩一腳將其踢倒在地,站起來雙腳踩在他臉上,一腳重重地踩在他嘴上,一隻腳夾著他的鼻子,弄得他快要窒息過去,才鬆開,然後繼續,如此進行了30多個回合,把經理弄得奄奄一息。最後還是花邊襪女孩為經理求情,薄棉襪女孩才放過他。

我也好不到哪去,一開始白棉襪女孩還是坐在沙發上將腳放在我的臉上,後來與薄棉襪女孩一樣了,我也被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們讓我們喘息了一會,然後把我們拽起來。打起我們的耳光來。白棉襪女孩打我,薄棉襪女孩打經理。還是經理訓練有素,被打了一百多個耳光沒有一點事,他的女秘書早就把他訓練好了。我就不行了,不到一百個就有點受不了。白棉襪女孩看我實在不行,就讓我跪下爬到鞋架,罰我把她們的鞋舔乾淨,鞋底和鞋墊也要舔。經理仍然接受薄棉襪女孩的耳光,打著打著,經理沒事,薄棉襪女孩累了。花邊襪女孩又上了,又打了經理一百多個耳光,經理還是沒什麼事,真是厲害!花邊襪女孩下去了,白棉襪女孩又上來了,她又打了經理一百個耳光,經理終於也支撐不住了,無力地倒在地上。

“狗狗,你舔完了嗎?”白棉襪女孩打完經理後問我,我說:“差不多了,還差鞋墊沒舔。”“快點舔!再給你五分鐘時間。”我拼命地舔著三個鞋墊,終於把它們舔乾淨了。白棉襪女孩過來檢查了一下,還算滿意。拎著我的衣領把我牽回沙發前。我和經理並排跪在她們腳下,頭貼在地上。

“現在又多了一隻狗,也要給它起個名字。”花邊襪女孩笑著說。“對啊。”薄棉襪女孩附和道。白棉襪女孩想了一下,壞笑著說道:“就叫他賤狗把。”“好哎,這個名字好聽。”她們兩個都表示贊同。

白棉襪女孩去了裡間一趟,然後拿出兩副狗項圈,給我們兩個套上。“從此以後,你們就正式成為我們的狗了。在別的地方,你們還是人。但在我們這兒,你們要在意識把自己是人徹底忘掉,你們只是我們的兩條狗,同寶寶沒有什麼區別。寶寶能幹什麼,你們就要能幹什麼。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連連磕頭,說明白了。“明白了就好,如果以後在這兒你們誰還把自己當作人,將

受到嚴厲的懲罰。”

吃晚飯的時候,我和經理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她們扔在地上盤子裡的東西。

晚上進行比賽。共有十個項目。一是猜測比賽;二是舔腳比賽;三是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四是磕頭比賽;五是騎馬比賽;六是踩踏比賽;七是爬行比賽;八是喝洗腳水比賽;九是FOOTJOB比賽;十是喝聖水比賽。總分1000分,每項100分。

猜測比賽。它又分五個小項目:第一是聞鞋辨主人;第二,含襪子辨主人;第三,舔腳辨主人;第四,踩踏辨主人;第五,喝洗腳水辨主人,每項20分。參加比賽有三個:寶寶、狗狗和賤狗,也就是那條狗、我與經理。順序是我、經理和狗。我們被白棉襪女孩的幾雙襪子蒙上眼睛。第一名將受到獎勵,第三名將受到懲罰。

第一小項,聞鞋辨主人。我先來,我把鼻子放進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由於我剛才舔過,所以全部判斷正確。接下來是經理,他來了之後主要是磕頭和捱打,沒仔細聞過,因而儘管他也把鼻子放在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但還是全猜錯了。寶寶挺有靈性,狗的鼻子最尖,也全猜對了,它不會說話,它想說是誰的時候,就汪汪叫,兩聲、四聲、六聲分別代表白棉襪女孩、花邊襪女孩和薄棉襪女孩。第一項我和寶寶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二小項,含襪子辨主人。這次還是我先來,由於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我一下就辨別出來,剩下兩個襪子挺難分別,但憑著紮實的基本功還是全才對了;賤狗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也猜對了但剩下的兩個猜錯了;寶寶沒有讓它含,只讓它聞,又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5分。

第三小項,舔腳辨主人。由於她們三個女孩的腳我仔細舔過,所以一下全猜對了。賤狗沒有舔過,全猜錯了。寶寶全舔過,也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四小項,踩踏辨主人。我和賤狗都被踩踏過,所以我們全得了20分;寶寶沒有被踩過,全猜錯了,得0分。美女踩的時候是一隻腳放在它身上,而我們身上都放兩隻腳。

第五小項,喝洗腳水辨主人。既然我舔過她們的腳,所以洗腳水的味道我也很容易辨別出來,全對,又得20分;賤狗這次比較幸運,全猜對了,得了20分;寶寶也得了20分。

第一項結束,我總分100分;賤狗總分45分;寶寶80分。我遙遙領先,賤狗落後。

第二項舔腳,我和賤狗先舔。我舔左腳,他舔右腳,同時舔,給每個女孩各舔40分鐘。我們舔完後,寶寶再舔,每個女孩只需給舔4分鐘。分數由主人的舒服度、舔腳的熟練度、舔腳的各個部分的順序、舔腳的姿勢四個方面給分。三個女孩分數的總合除以三,就是我們最後的分數。我的分數還是最高,90分;賤狗80分;寶寶70分。

第三項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先用嘴脫下來,然後再穿上。分數從脫、穿的速度、美觀程度、主人的舒服度、鞋襪的未受損害度四個方面給分,自中最主要的還是速度,佔70%。這次不是給三個主人都脫、穿,而是給其中一人。我服務於白棉襪女孩,賤狗服務於花邊襪,寶寶服務於薄棉襪女孩。我用了25分鐘,賤狗用了1

5分鐘,寶寶用了30分鐘。最後的結果是:我,70分;賤狗90分;寶寶60分。可能是賤狗受到他的女秘書的穿鞋脫鞋訓練,所以才那麼快。

第四項磕頭比賽。寶寶因為是狗,只需要鞠躬;我和賤狗兩個被當作狗的人則需要磕頭。寶寶鞠躬不行,鞠了不到50個就不行了,得了10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磕頭是賤狗的強項,他磕了1100個,但磕得不平均,給白棉襪女孩只磕了200個,因此最後的分數還沒我高。他80分,我90分。

第五項騎馬比賽。看誰堅持的時間長。白棉襪女孩騎我,花邊襪女孩騎賤狗,薄棉襪女孩騎寶寶,不是真騎,而是把自己的兩隻鞋系在一起套在它的脖子上。比賽結果,我們各得了80分。

第六項踩踏比賽。女孩們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隻腳緊踩嘴唇,另一隻腳夾住鼻子,看誰堅持的時間長。對寶寶則是坐在沙發上踩它的臉。結果我和賤狗各得90分,寶寶才得60分。

第七項爬行比賽。從大廳爬到門口把鞋叼過來。這是寶寶的強項,它得了100分,我們兩個才得了50分。

第八項喝洗腳水比賽。我喝白棉襪女孩的洗腳水;賤狗喝花邊襪女孩的洗腳水;寶寶喝薄棉襪女孩的洗腳水。喝水人哪比得過狗。薄棉襪女孩的一盆洗腳水全被喝光了;我們只喝了半盆,就喝不動了。結果寶寶得了100分,我們兩個各得50分。

第九項FOOTJOB。白棉襪女孩給我做,花邊襪女孩給賤狗做,薄棉襪女孩給寶寶做。寶寶不如我們兩個。我得分最高90;賤狗80;寶寶50。

第十項喝聖水比賽。就在我們和洗腳水的時候,三個女孩都在喝飲料,以便能積攢大量聖水。經過第九個項目這段時間,我們喝的洗腳水已排出去一部分,肚內又有了空間。然後我們去了衛生間,正好有個和馬桶齊平的凳子,我們躺在上面,頭則在馬桶裡面。白棉襪女孩的聖水真是多,流的又急,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喝完,足足有一公升,還有一些流出去。最後的結果是我得了90分,賤狗90分,寶寶100分。

最後的結果是我分數最高,賤狗分數最低。我得到的獎賞就是三雙棉襪。得到後我就迫不急待地把白棉襪女孩的襪子塞進空中品嚐,把花邊襪女孩的襪子放在鼻子上聞,把薄棉襪女孩的襪子套在我的雙耳上。賤狗則受到了嚴厲的懲罰。他被扒光衣服,捱了九下鞭打,每位女孩各打三下,都用力很大,打得他屁股和背部一道道紅印,難受得要死。

比賽完後,時間也不早了。她們去睡覺了,今晚另兩個女孩睡在白棉襪女孩這兒。我和賤狗則被關在兩個狗籠子裡。半夜我問賤狗:“經理,沒事吧。”“沒事,小意思。”他作出堅強的樣子。也許真的是沒事,他的女秘書也許這樣調教過他。我們的談話正好被出來方便的白棉襪女孩聽見,她說道:“在我這兒你們只是狗,狗怎麼能說話,你們竟敢把我剛才說的給忘了,明天等著挨懲罰吧。”說完翩然而去。我和賤狗都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是怎樣嚴厲的懲罰……

(三)漂亮女孩牽著她們的狗奴逛街當我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們已經起來了,走出來打開狗籠門,放我們出去。然後我們爬

到衛生間,用嘴接受了她們積攢一夜的聖水。我喝的白棉襪女孩的,賤狗喝的花邊襪女孩的;我們兩個分享了薄棉襪女孩的。另外我和賤狗還分享了她們的黃金。聖水和黃金就是我們的早餐。

吃過早飯,她們說要出去逛街。我和賤狗被打扮成狗的模樣,和寶寶一起被她們牽著去溜街。我突然明白,這就是對我們的懲罰。牽著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散步。我和賤狗特別是賤狗在社會上都是有身份的人,這怎麼能行呢?要被人認出來還怎麼在社會上混?我們磕頭不止求她們別這麼做。可她們決心一定,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和賤狗都被插上尾巴,身上披上毛,臉上也被粘上毛,這樣好一點,不那麼容易被人出來了,但我們還是擔心。

今天她們穿的鞋又變了,都穿上涼鞋。其中白棉襪女孩穿的是高跟涼拖,花邊襪女孩穿的是平底涼拖,薄棉襪女孩穿的是夾趾涼拖。下面分別改稱她們為高跟涼拖女孩、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牽著寶寶,平底涼拖女孩牽著我,夾趾涼拖女孩牽著經理,浩浩蕩蕩出了門。

還好在電梯裡沒遇到人。但走出樓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保安,看得出來他很驚訝,好象受了刺激,一會又流露出嚮往的表情。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也流露出和保安相似的眼神。還有一個年輕母親和她不到10歲的孩子。“媽媽,快看,哪是什麼?”她母親看了幾眼,顯然看出來了,但為了不讓兒子接受刺激,妨礙他的健康成長,就對兒子說:“不就是幾條狗嘛。”“不是阿,怎麼那兩個狗比旁邊的那個狗大那麼多?”“品種不一樣,那是大狗,生下來的時候就特別大。”她的兒子似乎信了,但好象又發現出什麼異常,又要問他的母親。還沒問,就被他母親帶走了:“快走吧,以後領你去動物園,比這大的狗還有。”還有一對老年夫婦也看出來是什麼了,老婦人生氣地對其丈夫說道:“現在的年輕女孩真是不像話,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她丈夫說道:“現在的社會就這個樣子,什麼事都可能,人心不古啊,還是毛主席時代的風氣好。”邊說邊搖著頭走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根本沒把這些注意放在眼裡,輕鬆自在地牽著我們向前走。我和經理則無地自容,耷拉著頭,不敢往上看,生怕被人認出來。

高跟涼拖女孩的轎車比較大,能容納六個人。她開著車越過江上大橋,來到江西市區,先去徐蚌路。她們牽著我們在徐蚌路上悠閒地走著,引來了幾乎全部的的目光。人們的表情各不相同,議論紛紛。但人們的反應可分為以下幾類:1羨慕:一些女孩子羨慕她們:“如果我也找一個男人當狗牽著多好啊”;一些男人則羨慕我們:“我要是和他們一樣被美女當狗牽著多好啊”。2鄙視:一些人對我和經理兩個人非常鄙視:“看,他兩個男人多麼不要臉,給人家小姑娘當狗,還有狗尾巴。”3氣憤:主要是老年人:“現在這個社會真不像話,毛主席在的時候哪有這樣的事情?”4好奇:主要是一些小朋友,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們,問他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另外我還經常聽到咔咔的聲音,是一些人用相機拍了下來,這些人中可能還有老外。天哪,全世

界將會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羞愧的不敢抬頭,我用眼光瞥了一下經理,他也是如此,被熟人認出來怎麼辦?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悠閒自在,對人們的注意不屑一顧、毫不在意。

社會好像對美女也比較寬容。假如換成男的牽女的,社會就無法接受了。恐怕就有人干涉了,無論是警察還是一般市民,那個男的恐怕要挨一頓揍,還可能以侮辱婦女罪繩之以法,不管那個女的是不是自願。美女牽男“狗”就不會那麼嚴重了,頂多被人說不像話,相當多的人還會羨慕不已。

我們爬在地上,跟著她們去商場、下飯館、逛街,累得不行,人本來用腳走路,現在用四肢爬行那麼遠的路,怎麼受的了。正當我們累得不行時,高跟涼拖女孩突然要我們學狗叫,她讓寶寶先叫,讓我們跟著叫。我們哪能叫出口啊?我們小聲地求饒著。她們哪聽啊,說不叫就讓你們更難看。我們沒有辦法,只好隨著寶寶“汪汪”叫起來。這一下,引來了更多的目光。

好像有人認出了經理,原來是女秘書和她的兩個女朋友,但沒認出我。女秘書走過來:“說道,XXX,想不到你這麼下賤,竟讓小姑娘當狗牽著溜街。”經理羞愧得哭了,說不出話來。這是高跟涼拖女孩說話了:“請你尊重我的狗。我要你向狗的主人道歉。”“吆,想不到你這個小女孩脾氣還不小。讓我給你道歉,真是笑話。我勸你趕快把他牽回去,免得丟人現眼。”“我的事用不了你管,你現在必須給我道歉。不然的話,我的狗會咬人的。”高跟涼拖女孩轉過頭對著經理說:“賤狗,她和我頂嘴,你給我咬她。”經理那敢咬阿,不說女秘書也是他的主人,何況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經理不動,高跟涼拖女孩很生氣,一腳把他踢到,使勁踩他的臉,才得扭曲變形。經理知道寧可被踩,也不能咬,不然的話就完了,因此忍受著被踩的疼痛。女秘書受到侮辱,很生氣,和她的朋友們走了。

第二天經理回去後,遭到了他的女秘書的嚴厲懲罰,先是被女秘書用高跟鞋踢倒在地,之後又在他身上一陣亂踢;然後又是一陣鞭打;鞭打完之後罰他磕頭;磕完頭後讓他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舔完鞋後,女秘書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塞進經理的口中,讓他含了整整一天,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暫時被拿出來,而且命令經理下班以後繼續含著,除吃晚飯和早飯時可以拿下來,要一直含著,喊到第二天上午女秘書來上班為止,並且還要求經理含著的時候要用心品嚐。經理不敢不從,從週一上午十點一直含到週二上午九點,僅僅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凡是找經理的人都被女秘書攔在外面了,我是常客,女秘書沒有攔我,我看到經理含著絲襪的那個樣子,真是可笑。經理擺手朝我打招呼,他在我面前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是同好。我彙報時,經理吃吃的不知說什麼,絲襪塞在口中說不出話來,最後簽了字。我彙報時,女秘書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嘲笑地看著我們。這是後話。後話少說,再回到週日的街頭。

高跟涼拖女孩見賤狗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下不了臺,非常生氣,使勁踩經理。周圍圍了厚厚的人群。只聽有人喊:“美女,

使勁踩他,讓他不聽你的話。”還有人說:“美女,饒了他吧,他也挺不容易的。”這是一位老婦人過來,嚴肅批評了高跟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雖然很驕傲,但對老人還是挺尊重,就收回腳,笑著跟老婦人解釋說:“我們這是在玩遊戲,他是自願的。是不是啊,賤狗?”經理忙說:“是,是,我們在玩遊戲。”老婦人說:“玩遊戲也不能把人當狗玩啊。”經理忙說:“體驗生活,體驗生活,很有意思,很有意思。”老婦人不解地搖頭走開了。雖然現在經理逃過了一劫,但回去後他要接受高跟涼拖女孩嚴厲的懲罰。

逛街也差不多了,我們就上了車,去一家飯店吃飯。她們三個女孩在上面吃飯,我們在下面啃她們吃剩下的骨頭。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但她們三位毫不在意,飯店經理看不下去了,過來說道:“也讓他們坐下和你們一起吃飯吧。”“他們是狗,怎麼能和人同桌吃飯?”平底涼拖女孩說道。夾趾涼拖女孩用腳踢了我們兩人一下,示意我們扮狗。我們哪還敢不聽,就汪汪地叫起來。“你聽,他們在叫,人怎麼會叫,他們就是狗嘛,不勞您費心了。”高跟涼拖女孩笑容可掬地對飯店經理說。飯店經理無話可說,走了,這個飯店經理也沒有幫上我們公司經理的忙。不過我們公司經理對這個飯店經理留下了好印象,以後經常過來捧場,當然飯店經理沒有認出我們經理。

我們的叫聲引來了眾多的笑聲,“很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給女孩子做狗。”一箇中年人說到。“她們也真夠大膽的,讓我就不敢。”一個女孩對另外一個女孩說到。夾趾涼拖女孩又踢了我們一腳,示意我們不要叫了,我們就停止叫聲,專心地啃起骨頭來。我突然發現坐在旁邊桌上的一位女孩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趕忙耷拉下頭,幸好沒有被她發現,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

吃過飯,我以為就可以回去了。沒想到,她又把車開到中心廣場,牽著我們從中心廣場經由金陵路一直到江邊,然後又從原路把我們牽回來。我們爬行都累得不行了。走了多半天了,她們也累了,就坐在路上的椅子上休息。她們的腳走了一天,一定很累了,也出了不少漢,腳底汗漬漬的。我和經理跪在她們的腳下。“來,你們兩個躺下作墊腳。”我和經理躺在地上,六隻汗淋淋的腳放在我們臉上,完全覆蓋了我們的臉,她們還不斷交替腳的位置,一會是這個女孩,一會是那個女孩把腳放在我臉上。她們用腳在我們臉上肆意地摩擦、揉搓,還不時專門揉我們的眼睛、嘴唇、鼻子,還把腳趾或半隻腳伸進我們口中,只達咽喉。我們躺在地上被她們蹂躪了半小時。

“爬起來,舔我們的腳,不準用手,只准用嘴。”夾趾涼拖女孩命令道,於是我把臉趴到夾趾涼拖女孩腳上,用嘴銜掉她的涼鞋,然後先是拼命地聞她腳的氣味,之後從她的腳趾舔起,舌頭橫掃她的整個玉腳,她腳味道很濃,但對我來說真是無比的美味。經理也在忘情地舔平底涼拖女孩的腳。高跟涼拖女孩則把她的雙腳分別放在我和經理的頭上。我們整整舔了一個小時。

在我們開始舔就不久,一個長得比較酷的男孩,來到高跟涼拖女孩面前,請求高跟涼拖女孩讓他舔腳。高跟涼拖

女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我的腳是誰想舔就能舔的嗎。你現在還不配舔我的腳,如果你實在想舔,就把我的涼鞋給舔乾淨把。”那男孩興奮得不得了,馬上跪在高跟涼拖女孩腳下,拿起她的涼鞋就舔。高跟涼拖女孩用腳尖挑起男孩的下巴,訓斥道:“你沒有任何表示就舔我的鞋,怎麼這麼不懂禮貌。”男孩也挺聰明,馬上砰砰地給高跟涼拖女孩磕頭。磕了一會,高跟涼拖女孩說:“行了,舔吧。”男孩抓起涼鞋忘情地舔起來,把鞋上的腳汗全部舔進口中,在對涼鞋鞋裡舔了一遍又一遍後,又把鞋底填得乾乾淨。“把她們兩個的涼鞋也給舔乾淨。”高跟涼拖女孩命令道。男孩又先後拿起另外兩位女孩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外面圍滿了人群,人們議論紛紛……只聽到:“又多了一條狗,怎麼那麼多狗呢?”“這幾個男人真不要臉,跪在人家小姑娘腳下給人舔腳,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想舔還沒有這個勇氣呢?”“給這樣的漂亮女孩舔腳,我求之不得呢。”……

就在我們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從人群外面進來一個警察,他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把我們帶到他附近的辦公室,對我們進行了嚴肅批評教育。說:“你們自己在家裡做,我管不著;但要在公共場合這麼做,我必須管。另外,希望你們能夠過一種健康的生活方式。”之後,他讓我們作了檢討,就讓我們回去了。我很感謝那個警察,如果不是他阻止的話,我還要爬上很遠的路,怎麼還受得了?那還不得累死?另外經理也要感謝那個警察,因為那個警察的一席話,使他回去後免受了女孩們嚴厲的懲罰。

我們三人包括那個男孩和三位漂亮女主人回到高跟涼拖女孩的家。因為她們明天都要上課,所以今晚都回學校去住。我們被取下狗鏈後,各自分別給她們磕了100個頭,然後離開了她家。相約下週六再玩。就在她家裡玩,不帶我們出去逛街了。我們三個奴隸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三位漂亮的女主人。

這天晚上回到家裡。我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突發感想,感到玩SM要遵循以下規則:[1]要在憲法和法律以及道德的範圍內玩SM 。 [2]堅持自願原則。玩SM的雙方都必須是自願的。 [3]玩SM不要去公共場合,因為這會對社會產生不好的影響。要玩就在家裡面玩,不會影響別人。[4]SM 是一種藝術的享受,是雙方需要的相互滿足。如果中間夾雜有金錢交易,那麼就是對SM的褻瀆。

寫完這些規則後,由於很累,很快就上床睡覺了,明天還要工作呢,女秘書說不定還要怎麼懲罰經理呢……

晚上我做個夢:我從一個小區花園中穿過,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我往旁邊一看,那裡有兩位漂亮的女孩正看著我。

我說:“請問,你們是在叫我嗎?”我剛說完,兩個漂亮女孩哈哈大笑起來,笑彎了腰。我說:“你們笑什麼呀?”她們過了一會才停止笑。她們一起說道:“我們是在叫狗!你看看你旁邊。”我看了一下旁邊,可不是嗎,有一支可愛的小狗。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一個漂亮女孩笑著對我說:“你想做我們的狗嗎,我們現

在正好缺少一條狗。”另一個漂亮他女孩也說道:“要想做我們的狗就跪倒我們腳下汪汪幾聲……”看著這麼漂亮的兩個女孩子,我的奴性被激發出來,跪趴在她們腳下,汪汪起來……

他講完之後,大家同樣報以熱烈的掌聲。學生會主席阿強說:“我也很嚮往跪在美女腳下與狗進行舔腳比賽啊。”

第三位講故事的是個研究生,他給我們講的故事叫做《漂亮女生宿舍裡的狗》。第二十一章漂亮女生宿舍裡的狗(一)

我一直很想做漂亮女孩的奴隸,但是這個願望遲遲不能實現,我在網上對很多女孩表達過做她們奴隸的慾望,但都沒有如願。這天,我又隨機加著女網友,我在給每個女網友的加入請求上都寫著“美女主人,我願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做您的奴隸!”過了一會,有三個加我為好友,但只有一名叫純子的網友和我聊起了天。

我說:“美女您好,你是中國女孩?”

那邊回過來:“嗯!”

我說:“你會漢語?”

她說:“我是東京來的留學生,已經在中國學習一年了,用漢語交流不是問題了!”

我說:“我感覺你一定是位漂亮的女孩!”

她說:“嘻嘻,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的感覺向來很準啊!純子主人,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

純子:“中國男生也喜歡做日本漂亮女生的奴隸?”

我說:“是啊,主人。不僅僅是日本男生喜歡。”

純子突然命令:“賤奴,跪下!”

我很激動:“純子主人,我給您跪下了!”

純子:“賤奴,給我磕頭!”

我說:“主人,我應該給您磕多少?”

純子:“就看你的覺悟了。”

我說:“我給你磕100個吧。以後每天都給你磕100個。”

純子:“不夠。”

我說:“那就早上給您磕100個,晚上再給您磕100個。”

純子:“那還差不多。記住,用力磕,哈哈”

我說:“是,主人。” ……

純子“你磕完了?奴隸。”

我說:“是的,主人,我給您磕完了。過會就該休息了,我給您洗腳把。”

純子:“真是個乖奴隸,賞給你一個糖吃,嘻嘻”

我說:“我是蹲著還是跪著給您洗腳?”

純子:“這個還用問?當然是跪著了。小奴隸。”

我說:“是,主人。我現在給您洗腳。洗完腳,洗腳水怎麼處理?”

純子:“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嘻嘻”

我說:“我請主人把它賞賜給我喝了。”

純子:“哈哈哈……,真乖,我的小奴隸,你把它喝了吧。記住,不準剩下哦。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把主人的洗腳水都喝了。”

純子:“我的小奴隸,我的洗腳水味道如何?嘿嘿”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很好喝,就像蘋果汁一樣。”

純子:“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你真可愛,乖奴隸。嘻嘻”

我說:“謝主人誇獎,我一定加倍努力。”

純子:“下次洗腳時,多放洗腳水,把你脹死,哈哈”

我說:“我脹死了,誰再來給主人您服務呢?您的洗腳水呢給誰喝呢?”

純子:“嘻嘻,這你不用擔心,想喝我的洗腳水的奴隸多著呢。”

我說:“儘管這樣,我還想繼續喝您的洗腳水呢。洗腳水如果太多,一次喝不完,我可不可以分幾次喝完?“純子:“可以啊,剩下的倒在你水杯裡,

想喝的時候再喝吧,嘻嘻”

我說:“如果再有剩餘怎麼辦?”

純子:“讓我想想……。嘻嘻,你可以用它洗臉。哈哈”

我說:“是,主人。我還可以用它刷牙嗎?”

純子:“好!”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為什麼這麼好喝呢?”

純子:“我的洗腳水,當然好喝了,嘻嘻。”

我說:“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喝過您的洗腳水?”

純子:“那多了,有一個加強連那麼多的人吧。哈哈”

我說:“主人,您真高貴!”

純子:“嘻嘻。那當然了,賤奴。”

我說:“主人您現在穿什麼鞋?”

純子:“黑色涼拖”

我說:“主人,我把您的涼拖舔乾淨把。”

純子:“乖,小奴隸,用心舔啊,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認認真真地把您的鞋得乾乾淨淨。到時請主人驗收。”

(幾分鐘過去了,純子沒有回信。)

我說:“主人,怎麼不說話了?”

那邊回過信息:“我是你主人的舍友,我叫芷子,我比她還漂亮。”

我又一陣衝動。

我說:“我主人去哪了?”

芷子:“我現在有事用她的電腦,她正好接電話。你主人的鞋你舔的怎麼樣了?嘻嘻”

我說:“舔完了。主人,我也願做你的奴隸。”

芷子:“好!先磕頭求我。嘻嘻”

我說:“芷子主人,我願做你馴服的奴隸,請收下我做您的奴隸把。砰砰……”

芷子:“好,收下你這個賤奴了。我看剛才你們的聊天信息,你說每天給佳佳磕200個,我比她漂亮,你每天要給我磕300個。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早晚分別給您磕150個。純子主人不高興怎麼辦?”

芷子:“她不高興,你就多受點懲罰唄。反正你給我磕頭要比給她多出一百個。

如果她要你磕400個,你就的給我磕500個。我比她漂亮,你就應該多給我磕100個。另外,我比她嚴厲,你可別惹我不高興。嘻嘻。”

我說:“是,主人。奴隸遵命。主人,我也給您洗腳吧。”

芷子:“好,記住跪著給我洗。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跪在您腳下給您洗腳。但不知洗完腳後洗腳水如何處理?”

芷子:“你喝了!”

我說:“是,主人。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像桔子汁。”

芷子:“哈哈哈哈……,你,你笑死我了”

我說:“純子主人的洗腳水的味道像蘋果汁,您的洗腳水的味道像桔子汁。”

芷子:“哈哈哈哈……,那你說是我的洗腳水好喝還是她的洗腳水好喝?嘻嘻”

我說:“都好喝。”

芷子:“不行,必須說哪個更好喝。”

我說:“桔子汁更好喝一些。”

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會讓你多喝些桔子汁。哈哈”

我說:“謝主人厚愛,奴隸我再給您磕頭。”

芷子:“奴隸,記住,要磕出聲響。嘻嘻。”

我說:“是主人,您現在穿什麼鞋?”

芷子:“花色涼拖”

我說:“我一定把您的涼拖舔得一塵不染,讓您穿上舒舒服服。”

芷子:“在舔我的涼拖之前,先把你的髒嘴給刷乾淨。別弄髒了我的鞋。”

我說:“是主人。主人您的鞋比我的舌頭更高貴。”

芷子:“那是,許多人想舔我的鞋還沒機會呢。好好幹啊,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芷子:“不好,純子打完電話了。我下了。”

(又過了幾分鐘,那邊發過信息,是純子)

純子:“賤奴,你竟敢揹著我找新主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主人息怒,我給您磕頭,請主人恕罪。”

純子:“罷了。我們兩個人玩你也挺有意思。你剛才答應每天給芷子磕多少頭?”

我不敢隱瞞:“300個”

純子:“你大膽,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主人,我每天也給你磕300個。”

純子:“不行,你每天要給我比她多磕100個。”

我心想,這下可怎麼辦?但只好先答應。

最後,我和純子約好,明天下午去她們宿舍,供她們去玩耍。

(二)

禮拜六下午三點,我如約來到純子和芷子的宿舍。我敲門,裡面有一成清脆的聲音:“請進。”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發現只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她長的真是漂亮。

我十分激動,撲通一聲跪下:“主人你好,我是您忠實的奴隸獅愾,不知您是純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

“賤奴,你先把門關好。”她命令道。

我趕忙站起來關好門,然後又跪倒在地上,爬到她的腳下用立磕起頭來。我發現,她的腳正泡在洗腳盆中。

“賤奴,我正等著你給我洗腳呢?洗完腳,我把洗腳水賜給你喝,你嚐嚐洗腳水的味道,就知道我是誰了?”她一臉壞笑地說。

“是,主人。”我趕忙給她洗起腳來。她的腳真是太嫩白了,握在手裡面,柔軟光滑。

洗了大概十分鐘,她說:“賤奴,可以了。把我的擦腳毛巾拿過來。”

我按她的指示爬到窗前,然後用嘴巴她的擦腳毛巾叼回來。

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以來。“哈哈哈……你,真行!”

我爬到她的腳下,給她擦好腳,她把腳懸在半空。然後命令我到:“賤奴,把我的洗腳水喝了,看看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

我把臉埋進她的洗腳盆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突然,她把雙腳踩在我頭上,笑著說:“賤奴,使勁喝,你不把我的洗腳水喝光,一會你就會被水給憋死。嘻嘻。”

我的臉全浸在她的洗腳水中,憋得慌,我只好不停地大口喝,謝天謝地,終於喝完了。”

“賤奴,你把盆底舔乾淨。”她命令。

“是,主人。”我伸出舌頭,在她的洗腳盆底狂舔,舔得乾乾淨淨。

“賤奴,幹得不錯。待會我賞你舔我的涼拖。現在先把你的臉擦乾淨。”說著,用腳跳起她的擦腳毛巾,送到我臉前。

我趕忙接過來,用她的擦腳毛巾擦起我的臉來。我聽到她嗤嗤地在笑。

“賤奴,我的洗腳水什麼味道啊,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她說。

這我怎麼能品嚐得出來呢?我只好回答:“主人,既像蘋果汁,又像桔子汁。”

“哈哈,賤奴,你還挺狡猾。說,到底像什麼。”

我不知道她是純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怕說錯了惹她不高興。於是只好說像別的味道,這樣到時還能轉寰。於是我說:“有點像蜜桃汁。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是可以變化的,今天像蜜桃汁,明天像蘋果汁,後天像桔子汁。反正不管怎樣,都非常好喝。”

“哈哈哈哈哈……”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過氣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賤奴,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還真會說話

。”

我說:“主人,我是因為喝了您的洗腳水,嘴才那麼甜,因為您的洗腳水很甜嘛。”

她又一陣大笑,等緩過氣來,問我:“賤奴,你猜我到底是誰。猜錯了沒關係。”

我仔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芷子說她比純子漂亮,我想她很可能是芷子,當然也有可能是純子,但芷子的可能性大些。於是我說:“你是……”

還沒說出來,突然門開了,從外面進來兩個人,我抬頭一看,天呢,又是兩位漂亮女生。身高都在1米68到1米72之間,和剛才這位美女差不多。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一時懵了。

這時,剛才的那位美女笑著說:“賤奴,她們兩個才一個是純子,一個是芷子。我是她倆的舍友,叫櫻子。看你能不能吧她們倆個猜出來。”又對她們說:“這個賤奴把我當作你們中的一位了。”

三個女孩一起笑起來。純子和芷子分別走過來坐在自己床上。她們兩人的床在一側。正好與櫻子的床對著。我剛來的時候因為激動竟沒有發現這宿舍裡有三張床。

我趕忙爬到她們中間,左右磕頭,“奴隸給兩位主人請安。”我發現她們都穿著帆布鞋。

坐在裡側的漂亮女孩說:“小奴隸,我們現在很累,你先把我們的鞋襪脫掉,給我們洗腳。喝完我們的洗腳水你就知道我們分別是誰了。嘻嘻”

她的話剛說完,其他兩位女孩也忍不住笑起來。櫻子說:“他剛才喝了我的洗腳水。我問他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他說是蜜桃汁味。哈哈”

櫻子的話把純子和芷子逗得大笑,兩人都笑彎了腰。

三位主人這麼高興,我也很高興。我趕忙爬到裡側那位漂亮女孩腳下,用嘴給她脫起鞋來。她沒有想到我會用嘴給她脫鞋,忍不住又笑起來。外側的那位女孩也笑著說:“真賤。”

在這之前,我已經用嘴給不少美女脫過鞋,包括帆布鞋、運動鞋、涼鞋、高跟鞋、皮靴。這些美女既有學生,又有白領。既有中國美女,又有外國美女。所以,我用嘴給美女脫鞋的速度已練得很快。

我很快用嘴把裡側這位美女的鞋脫掉。脫襪子更快,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用力一拽就下來了,角度和力度都非常到位,所以才那麼快。

美女說:“小奴隸,你還真行。”

我說:“謝主人誇獎。等我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襪脫了。然後給你們打洗腳水洗腳”

我又爬到外側那位美女腳下,也很快地把他的鞋襪脫下來。然後,我給她們打來洗腳水。她們各搬個椅子並排坐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同時給她們洗腳。我跪在她們中間,一隻手放在一個洗腳盆中。她們的腳同櫻子一樣鮮嫩光滑。

洗完後,她們命我把洗腳水都喝了。我說:“我剛喝完櫻子主人的洗腳水,一是喝不那麼多,每個先喝一點好不好?”

“大膽,你竟敢不聽我們的命令,在這兒討價還價。”

我誠慌誠恐,“奴隸不敢。”我又轉過身給櫻子磕頭:“櫻子主人,請您給我求情。”

三位女孩看我這模樣,都大笑起來。

櫻子說:“我有一個方案,先讓他品嚐幾口你們的洗腳水,如果通過品嚐洗腳水,它能分別猜出你們是誰,就讓他以後再喝。如果猜不出,就讓他都喝了。”

兩位女孩表示贊同。這下,我很恐慌,生怕猜錯了。但結果還是猜錯了。沒有辦法,

只好把她們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喝完後,肚子脹得不行。幸虧,我給她們打得洗腳水不是很多,不然的話就更難受了。

我實在憋得不行,說:“三位主人,我快憋不住了。請恩准我去趟洗手間把。”

三位主人很仁慈,同意了我的請求。我便爬進她們宿舍的洗手間……

之後,我爬出來。純子說:“小奴隸,爬過來,給我磕頭。”我爬到純子腳下,瞥見純子的白棉襪。於是,我說:“主人,我能把你的襪子含在口中給您磕頭嗎?”。

純子、芷子和櫻子聽了我的話再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哈哈,真是賤極了。”

芷子:“哈哈,比狗還賤。”

純子:“那給他起個名字吧,叫做‘比狗賤’。哈哈。”

芷子和櫻子也跟著笑起來,宿舍裡充滿了笑聲。

我含著純子的白棉襪咚咚地給純子磕起頭來。純子、芷子和櫻子笑個不停。

磕了好大一會,芷子說:“純子,讓他過來給我磕把。”

純子笑著說:“奴隸,你給我磕多少了?”

我說:“回主人,我給您磕了180個了。”

純子說:“那好,再給我磕20個,然後去給芷子磕。”

我又給純子磕了20個。然後拿出純子的襪子。接著,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芷子的粉紅白棉襪含在口中,又砰砰地給芷子磕起頭來。三位主人一直在笑。她們都很有興趣地欣賞我磕頭。

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已經磕過200個了,但芷子讓我比純子多磕100,這是她又沒有叫停,我只得一直磕下去。磕完三百,我對芷子說:“主人,我已經按您的要求磕完了。”芷子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給她磕了300,很滿意:“好,你接著給櫻子磕吧。”

我爬到櫻子腳下,問道:“主人,我可以含著您的襪子嗎?”

櫻子笑道:“好。不過,我的襪子昨晚脫了還沒來得及洗,你可不要嫌髒啊。”

我說:“怎麼會呢。您的襪子比我的嘴乾淨100倍。我還怕弄髒您的襪子呢。”

櫻子、純子、芷子又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你張開嘴,我把我的襪子塞進去。”

我張開嘴,櫻子用她的像蔥一樣白嫩的手指夾起她的花色棉襪,慢慢塞進我的口中。

我一邊品嚐著櫻子的棉襪,一邊給她噔噔地磕頭。我給純子磕了200個,給芷子磕了300個。心想應該給櫻子磕多少呢?不管多少了,她什麼時候讓我停我再停下來,不過,我一直在查著數。

櫻子很久沒讓我停下來,看來她十分喜歡我給她磕頭。當我磕到390個的時候,櫻子才說可以了。

我說:“主人,容我再給你磕10個,湊個整數。”

櫻子:“乖!”

我又給櫻子磕了10個,櫻子問道:“賤奴,你給我磕了多少?”

我不敢說400,怕芷子不高興;也不敢說300,怕純子不高興。但我更不敢撒謊,時間在那兒擺著呢?純子和芷子能不知道嗎?

我只好說:“主人,我給您磕了400”

純子:“賤狗,你給櫻子磕400個,才給我磕200個,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趕忙爬到純子腳下:“主人息弄。我再給你磕200個”

純子:“不行,罰你加倍,磕400個。”

櫻子:“你要再給純子磕400個,還得給我磕400個。”又壞笑著對純子說:“他給我多磕,說明他更

崇拜我。嘻嘻”。又對我說:“你說是不是,賤奴?”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說是也不行,說不是也不行。我用求救的目光看著芷子。

芷子對我給櫻子比她多磕100個也不高興。看到我求救的目光,故作視而不見。她反而問我:“我們三個你最崇拜誰?”

我說:“我對三位主人一樣崇拜。”

純子:“那你為什麼給我少磕,給櫻子多磕?”

櫻子:“嘻嘻,還是更崇拜我唄。賤奴,不要怕,櫻子主人給你作主。”

純子:“賤狗,你抬起頭來。”

我剛把頭抬起來,純子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反過來又是一個耳光。我趕忙把臉湊過去,方便純子打。純子要打我左臉時,我把左臉伸過去;純子要打我右聯時,我把右臉遞過去。

純子看我這樣,反而笑了。不再打我了。她說:“你說你最崇拜純子主人。不然的話,我繞不了你。”

我沒辦法,只好說:“我最崇拜純子主人。”

純子很得意。芷子和櫻子不幹了,兩個人一起扇我耳光。芷子打我左臉,櫻子打我右臉。被漂亮女生、漂亮女孩打耳光雖然很痛,但是很快樂。借用一句話,叫做痛並快樂著。

芷子和櫻子也讓我說最崇拜她們。我也只好都說了。但她們並不滿意,都想讓我說最崇拜她自己。這樣一來,我是無計可施了。只好任由她們玩弄了。

純子:“你說,我們誰的洗腳水最好喝?你要說一樣好喝我還打你。嘻嘻”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純子:“奴隸,乖。”

芷子又打了我一個耳光,說:“你要說真心話,誰的洗腳水好喝?”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芷子:“小奴隸,乖。”

純子又給我兩個耳光。

我說:“純子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芷子又甩給我四個耳光。

我說:“芷子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就這樣,我被純子和芷子打來打去。她們並非真叫勁,而是拿我尋開心。

櫻子:“嘻嘻,你原來最喜歡喝蘋果汁、桔子汁還是蜜桃汁?”

我說:“我最喜歡喝蜜桃汁。”

櫻子很高興,說:“以後你能天天喝到蜜桃汁的。”

我說:“謝主人。我給您磕頭”

我跪在櫻子腳下磕起頭來。

櫻子很得意,純子和芷子則不高興。純子一腳把我踢到。我躺在地板上。純子一腳踩在地板上,一腳踩在我嘴上。看到我的狼狽相,她們都笑起來。

這時,純子突發奇想,對芷子和櫻子說:“咱們踩他玩吧,好好玩哦。”

芷子和櫻子都很贊成。櫻子說:“只是地板很硬,怕踩壞它,先找個墊子鋪在下面把。”

純子和芷子都表示贊成。於是找來一個床墊,挺厚,鋪在地板上。我躺在床墊上說:“感謝三位主人為奴隸考慮這麼周到,過後我再磕頭謝恩。”

漂亮女孩們這時都已踩到我身上。純子雙腳踩在我臉上,腳跟踩在我嘴唇上,腳趾踩在我眼睛上。她用腳趾撥弄我的眼睛玩。一邊玩,一邊高興地笑著。芷子雙腳踩在我胸脯上,櫻子雙腳踩我腹部……

純子不斷變換姿勢。一會,她一隻腳踩在我嘴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由剛才的縱踩變成橫踩。過一會,她用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抬起來,整個重心都放到那隻腳上。

芷子和櫻子也要踩我的臉,她們輪流著。純子踩完我

的臉,芷子踩;芷子踩完,櫻子踩……

每個人單獨踩後,她們一起踩我的臉。純子把一隻腳伸進我口中,用力往裡插,半個腳都插進我口中。芷子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櫻子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由於嘴裡含著純子的腳趾,鼻子被芷子的腳趾夾著,所以感到呼吸困難。因此,純子過一會便把腳從我口中拔出來,芷子的腳趾時緊時鬆。純子的腳在我口中插來插去,芷子的腳趾對我的鼻子夾來夾去,櫻子的腳趾在我眼睛上踩來踩去。我完全成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玩一陣後,她們互換位置。繼純子之後,芷子和櫻子先後把腳插進我的口中,櫻子插的最深,大腳趾抵達我喉嚨。與她們的腳在我口中插來插去同時進行的是她們的腳趾在我鼻子上夾來夾去,在我眼睛上踩來踩去……

這個玩完之後,接下來純子和芷子的大腳趾一塊插進我的口中。純子和芷子分別用腳趾夾住我一個嘴角。櫻子則用腳趾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摩擦……

接下來,純子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芷子把一隻腳踩在我眼睛上,櫻子把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整個臉被她們踩在腳下……

之後,純子和芷子坐在兩側,各一隻腳抵在我臉的兩側。她們的另一隻腳在我臉上抵在一起,兩個腳跟落在我嘴唇中間。櫻子則坐在我頭的前方,把雙腳放在我臉上,正好與純子和芷子在我臉上的兩隻腳抵在一起,她的兩個腳跟正好放在我的雙眼上……

玩了一會,又變換姿勢。櫻子坐在我頭的前面,踩在我臉的上半部分,腳跟在額頭上,腳趾在眼睛上。芷子坐在我胸脯上,雙腳踩我臉的下半部分,腳心在嘴上,腳趾在鼻子上。她們的腳在我鼻樑上放抵在一起。純子則雙腳站在她們的腳上,等於隔著她們的腳把我的臉踩在腳下……

接下來,她們輪流在我身上來回走。從大腿一直走到臉上,然後從臉上下來,再到大腿上,在走過腹部,走過胸部,走到臉上,再下來,如此輪流不止……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踩踏終於結束了。她們都玩得很高興,我則被她們蹂躪得死去活來。

時間很晚了,我就離開了她們的宿舍。從三點到十點,除中間吃飯,被她們玩弄了六個小時。我筋疲力盡,她們卻還意猶未盡,讓我第二天下午接著過來玩。

(三)

禮拜日下午三點,我又如約來到她們的宿舍。這次她們都在。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後把門關好。然後,並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先爬到靠近門口的芷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又爬到純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爬到櫻子腳下,又給她磕了三個頭。

突然櫻子把雙腳踩在我頭上。我聽到咔嚓咔嚓的拍照聲。原來純子和芷子同時在給我拍照。這樣持續了一分鐘,然後她站起來,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用力很大。又是拍照聲。又過了一分鐘,櫻子坐到我的背上,雙腳踩在我頭上。又是一陣咔嚓聲。看來,她們今天打算全程拍照。一分鐘過後,櫻子從我身上起來,從頭上跨過去,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她們又給櫻子做了個特寫。

我突然聽到純子說:“小奴隸,爬到你純子主人這兒來。”櫻子鬆開腳,我便爬到純子腳下。純子也把雙腳放在我的頭上。所不同的是,櫻子穿的是涼拖,純子則穿的是

高跟鞋。純子踩踏我的情況和櫻子差不多。純子踩我時,芷子和櫻子都在拍照。

被純子踩踏之後,我又爬到芷子腳下,讓她踩踏,情形都差不多。所不同的是,芷子穿的是高跟涼鞋,感覺比較痛。

當芷子從我頭上最後把腳拿開後,突然朝我胸部一踢,我躺在地上。芷子坐到床上。然後,她的兩隻穿高跟涼鞋的腳一腳踩在我臉上,另一腳踩在我**上。她的腳不安穩的在我臉上不斷拍打。

芷子緩緩站起來,先是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涼鞋的高跟插進我口中,高跟尖直達我喉嚨。芷子用力地踩著,我的臉在她腳下變了形。芷子這麼玩了一會,讓我爬到床墊上去。芷子這時把另一隻腳也踩在我臉上,兩個高跟鞋根同時插進我口中。我嘴痠痛,而且幾乎喘不過氣來。芷子的高跟涼鞋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很長時間後,把腳從鞋中抽出,這樣只剩下兩隻鞋凌駕於我臉上,兩個鞋跟在我口中。

被芷子蹂躪後,我又爬到純子腳下。純子令我跪好,突然,純子飛起一腳,高跟鞋尖直插我口中。由於用力較大,高跟鞋的前半部分都插進我口中。純子得意地晃動著這隻腳,我的頭也隨之來回上下搖擺。純子這麼玩弄我好一陣後,然後站起來把我踢到在地板的床墊上。我躺在床墊上,她飛起一腳,高跟鞋尖再次插進我的口中。這次,她的高跟鞋尖不是一直載我口中插著,而是插來插去。過了一會,她不再用高跟鞋尖在我口中插來插去了,而是把高跟插進我的口中,也是來回地抽查。我的嘴就這樣被她的高跟鞋肆意蹂躪著……

被純子蹂躪完後,我又爬到櫻子腳下。櫻子一腳把我踢翻在床墊上,然後把涼拖往我口中插。涼拖插進一部分後,櫻子把腳從涼拖中抽出來,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過一會,她又把腳放進涼拖中,把涼拖從我口中拔出來。一隻穿著涼拖的腳踩著我的胸脯,另一隻腳光著直插進我的口中……

過了一會,櫻子把腳從我口中拔出來,突然用腳夾住自己的棉襪放在我的嘴上,然後用腳慢慢把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接著,櫻子把另一隻襪子也夾起來,繼續往我嘴裡塞。等把兩隻襪子快塞進去,只剩下半個襪筒在外面時,櫻子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櫻子把我嘴上的腳拿開,用腳趾把我口中的襪子夾出來。然後命令我跪趴在地上,把她的涼拖舔乾淨。我撅著屁股,頭幾乎觸在地上,我認真地舔著櫻子的涼拖。櫻子則坐在床上,一隻腳輕輕放在我頭上,一隻腳放在我背上。

給櫻子舔完涼拖後,聽到芷子命令:“奴隸,爬過來,把我的涼鞋給舔了。”我便趕快爬到芷子腳下,芷子伸直腿,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放在我面前。我的最直接對著的是鞋底。我便從她的鞋底舔起,把兩隻鞋的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用嘴把涼鞋從她腳上拽下來,放在地上,像剛才舔櫻子的涼拖一樣舔她的高跟涼鞋。芷子把雙腳輕輕放在我頭上。

舔過芷子的高跟涼鞋後,未等純子命令,我便自覺地爬到純子腳下,舔她的高跟鞋。純子抬起腳,把鞋尖送到我嘴邊。我便先舔她的鞋尖,然後是鞋面,接著是鞋底,最後把她的鞋跟含在口中吮吸。

舔完純子的高跟鞋後,純子

讓我把她的高跟鞋用嘴給脫下來。然後命我把她的棉襪給穿上。我從純子的帆布鞋中叼出純子的棉襪,叼到純子腳下。我用嘴銜起一隻襪子,用嘴唇夾著襪筒沿,往純子的腳上套。等初步套上後,便用嘴咬住襪筒往上提。提到腳踝處,便改用嘴咬住純子的襪底往上提,到最後在咬住襪筒往上提,最後順利給她穿上。接下來,用同樣的方法,把另一隻也給穿上。

純子:“小奴隸,舔我的襪子。”

我用雙手先捧著純子的左腳,舔起她的襪子。從襪尖開始舔,然後襪面、襪底、最後襪筒。我舔純子的襪子就好像舔雪糕一樣。

純子:“小奴隸,舔我的襪子有什麼感覺?”

我說:“回主人,舔您的襪子就像舔雪糕一樣。”

三位女孩又一次笑彎了腰,喘著氣直說我賤。

我說:“三位主人的襪子都比我尊貴。我要是能變成你們的襪子那該多好啊”

三位女孩又一次大笑。

舔了一陣純子的襪子後。純子讓我再給她脫下來。我便用嘴咬注純子的襪尖,用力一拽就拽下來。

純子:“奴隸,現在舔我的腳。”

我連忙磕頭謝恩:“謝主人”

純子把右腳伸到我的嘴邊,我捧起純子的嫩腳,張開嘴把純子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這個大腳趾我足足舔了十分鐘。然後把其它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舔完腳趾後,我又用舌頭清掃了純子的腳趾縫。我的舌頭伸進純子的兩個腳趾之間,舌尖正好舔她的腳趾縫。純子很受用,讚賞到:“奴隸,你舔的不錯。”

舔完純子的腳趾,又舔了她的腳面、腳底、腳踝。之後又舔她另一隻腳。整個過程下來一個小時。此後,我又分別各用了一個小時舔了櫻子和芷子的腳。不過,給她們舔腳的姿勢各有不同。舔純子的腳,我是直跪者;舔櫻子的腳,我是撅著屁股,把臉貼到地上;舔芷子的腳,我是趴在地上。

純子:“我們的腳都讓你舔髒了,用清水給我們把腳洗乾淨。”

我便打來三盆洗腳水,每盆都沒敢打多,怕喝不完。打來洗腳水後,我輪流給她們洗腳。

櫻子:“賤奴,這次好好品嚐一下我們的洗腳水的味道,記在心裡,下次考你。你可一定要把蘋果汁、桔子汁和蜜桃汁給區分開。嘻嘻”

純子和芷子也跟著笑起來。

純子:“來,你先品倡一下蘋果汁的味道。嘻嘻”

我把臉伸進純子的洗腳盆中,連喝了幾口洗腳水,並認真品嚐。然後又轉頭品嚐了幾口芷子的洗腳水,之後又品嚐了幾口櫻子的洗腳水。然後又回過去品嚐純子的洗腳水。接著又品嚐芷子和櫻子的洗腳水。就這樣輪流品嚐,最後竟把她們的洗腳水全喝光了。我也在此過程中,熟悉了她們洗腳水的味道。

櫻子:“奴隸,我們的洗腳水的味道你可都記住了?下次考你,你如果考不及格,就讓你喝得多多的,把你喝死。嘻嘻。”

我說:“是,主人。奴隸一定把主人們洗腳水的味道都記住了,下次考試一定能拿個滿分。”

櫻子、純子和芷子都被我逗的大笑起來。

芷子:“奴隸,你喝飽了嗎?嘻嘻”

我說:“回主人,主人的洗腳水非常好喝,我怎麼也喝不夠。”

芷子:“好。你把我們的襪子用清水泡了,把襪子拿出來後,你把剩下的水喝了。嘻嘻”

聽她這麼一說,櫻子和

純子都感覺好玩,直拍掌。

芷子拿過來三個大的紙杯,每個裡面有半杯水。我把她們的襪子分別銜到每個杯子裡。等過了一刻鐘,把襪子銜出來。然後把每個杯子的水都慢慢地喝下去。

看到我喝她們洗襪水的情景,三位女孩再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奴隸,這三雙襪子就賜給你了。你把它拿回去吧。記住,每天早晨起來和晚上睡覺前要給我們的襪子磕頭哦,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給它們磕頭。”

純子:“奴隸,鑽到我胯下來。我要騎馬。嘻嘻”

我馴服地爬到純子腳下,鑽進她的胯下,她坐在我的背上。“駕”“駕”“馬兒快跑”我連忙向前爬去。芷子和櫻子都被逗得大笑。純子騎著我在房間裡轉了十圈,從我身上下來。芷子接過來騎上,櫻子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馬兒,快跑,哈哈”芷子騎著我在房間裡也轉了十圈。接下來,櫻子騎著我在房間裡也轉了十圈。接下來三個人一塊騎我。最後,櫻子站到我背上,蹲下來。芷子把腳踩在我頭上,純子把腳伸到我嘴邊。

之後,我又遵命躺在床墊上。芷子坐在我胸上,左右打我耳光。打了一陣,停下來後,純子又站在我臉上。

接下來,她們輪流坐在我臉上。我整個臉全被她們坐在下面。芷子面對著我的身子坐在我臉上,雙膝夾註我的脖子;櫻子背對著我的身子坐在我臉上,一手抓住我的頭髮;純子面對我身子坐在我臉上。

之後,她們坐在一起,我躺在她們腳下。櫻子把腳踩在我臉上,純子把腳踩在我胸腹,芷子把腳踩在我腿上。

最後,時間不早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頭,是同時磕。磕完頭後,我帶著她們賞賜給我的襪子離開了。

(四)

我整整做了她們兩年的奴隸。後來,我交了女朋友,我女朋友被動地也淪為她們的奴隸。她們回國後,給我寄來的二十本雜誌,雜誌上全是她們玩弄我以及我女朋友的圖片。她們玩弄欲仁三郎的照片在另外的雜誌上。下面把每個雜誌的封面簡單描述一下:A我和我女朋友趴在地板上一起吮吸芷子腳趾的封面。作為櫻子、芷子和純子的奴隸,我們每次都舔她們的腳。變換著各種花樣,能想到的全用上了。芷子最喜歡的是,我和女朋友一起舔她的腳,一人舔她的左腳,一人舔她的右腳,看誰舔得讓她更舒服。櫻子最喜歡的是我們兩個同時舔她的一隻腳,一人舔腳上,一人舔腳下。純子最喜歡的是讓我們中的一人觀看另一人舔她的腳。她們最喜歡的都是我們舔她的腳趾,芷子最喜歡我們用嘴唇吮吸她的腳趾,櫻子最喜歡我們用舌頭把她的腳趾包起來來回摩擦,純子最喜歡我們用舌尖舔她的腳趾縫。另外常進行的就是舔腳辯主人。一開始常猜錯,受到不少懲罰,後來加倍努力,終於達到只要一舔就能辨出是哪位主人的程度。我們還特別喜歡舔她們的腳汗。她們先是把汗津津的腳放在我們臉上肆意蹂躪,然後讓我們舔。

B純子把她的白棉襪慢慢塞進我女朋友口中的封面。有時,她們在剛運動完,就把汗津津的白棉襪塞進我們口中。誰讓我們是這三位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呢!運動完含她們的襪子也是常有的事,兩年期間她們穿的所有的襪子全被我和女朋友兩人含過。

我們睡覺的時候都是含著她們的襪子睡覺,即使交歡的時候嘴裡也含著她們的襪子,這個時候最喜歡含的就是白棉襪。含過之後,用清水洗乾淨,再交給她們,直到她們不願穿換新的為止。除了含之外,還有嗅她們的襪子,把她們的襪子套在頭上。也常進行含襪子辯主人、嗅襪子辯主人、把襪子套在頭上辯主人。也和舔腳一樣,開始不行,後來早已特別高。她們的襪子都比較多。每雙襪子一般只穿一個星期。她們不穿的襪子我們就拿回來,掛在房間裡,兩年下來房間裡到處掛著她們的襪子。

C 我和女朋友趴在地上舔櫻子高跟鞋的封面。她們的鞋子比較多,因此我們舌頭的任務也比較重。各式涼鞋、各式帆布鞋、各式皮鞋(靴)、各式高跟鞋我們全要清掃。我們的舌頭替代了她們的擦鞋布。鞋面、鞋裡、鞋底、鞋墊全要清掃乾淨,而且鞋墊還要在口中咀嚼品嚐,把臭氣吸淨。同樣也有舔鞋辯主人,這個難度較大。不過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最終圓滿地完成了任務。除此之外,她們還把鞋甩出去,讓我們去叼回來。另外還有用嘴穿鞋脫鞋比賽,看我們誰的速度快。速度慢的將被她們穿鞋踩在腳下進行肆無忌憚的蹂躪。

D我躺在地板上,芷子一隻腳踩著我的嘴、一隻腳踩住我的雙眼,純子和櫻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芷子最喜歡這種方式,它讓我處於黑暗之中。這種方式還有一個變形,就是她雙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兩個腳後跟共同踩著我的嘴,兩個腳掌分別踩我的兩個眼睛,或者相反,腳後跟踩眼睛,腳掌踩嘴。我女朋友同樣被她這麼玩弄。

E我躺在地板上,純子一隻腳踩在我胸上、一隻腳插進我口中,芷子和櫻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這也是常有的事。這也是純子踩踏我們最喜歡的方式。她的腳插得很深,半個腳都進入我口中。我女朋友也常被她如此玩弄。有時,她同時把兩隻腳插進我們口中,不過這個時候她就只能是坐著了。

F我躺在地板上,櫻子一隻腳踩著我的嘴、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芷子和純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這是櫻子比較喜歡的一種方式,不用多久,我就感到呼吸困難。櫻子就每隔一會鬆開一次腳。我女朋友對這個特別害怕,櫻子在懲罰她時常是用這種方式。

G我躺在地板上,芷子坐在我腹部,雙腳放在我臉上的封面。芷子比較喜歡這樣,有時讓我把膝蓋支起來,她坐在我的雙膝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我女朋友同樣被她這樣玩弄。有時,芷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放在我們的臉上。

H我女朋友躺在地板上,純子坐在她腹部,兩個大腳趾插進她口中,其餘腳趾放在她腮上的封面。純子比較喜歡這種方式,或者一隻腳抵住她的下巴,另一隻腳插進她的口中。有時,純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插進我們的口中。

I 我女朋友躺在地板上,櫻子坐在她腹部,一隻腳撥弄她的嘴唇,一隻腳夾她的鼻子。有時,櫻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夾我們兩個的鼻子。

以上,[1]關於踩踏。除了雙腳踩之外,還有單腳踩。她們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踩在我們臉上、頭上或身上。芷子喜歡單腳踩我們的臉,純子喜

歡我們趴在地板上,她用一隻腳踩住我們的頭,櫻子則喜歡用一隻腳踩我們的脖子。除了單個人踩之外,還有她們在一起踩我們的照片。[2]關於辯主人,除了直接舔和嗅進行辯主人外,還通過觸角辯主人。我們臉上放上一隻腳,讓踩這位主人是誰。放上兩隻腳,或者猜是一個人的兩隻腳,她是誰?或是兩個人的腳,猜她們分別是誰?有時候她們穿著襪子或穿著鞋踩在我們臉上,就更難猜了,但是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困難都被克服。

J芷子騎著我女朋友的封面。玩夠了就騎她。她們還常進行賽馬。我和女朋友被她們騎在胯下進行比賽。女朋友經常輸給我。後來,為照顧女朋友,我故意爬慢,結果被她們扇了多個耳光。

K純子坐在我臉上的封面。她們也喜歡顏面騎乘。她們或者坐在我們臉上,或者坐在我們胸上,把我們的臉頰在她們雙胯中。有時,我們在下面還要給她們口交或舔她們的肛門。

L我在櫻子胯下爬行的封面。櫻子、芷子和純子經常讓我女朋友在她們胯下鑽來鑽去。我和女朋友進行比賽,看誰在相同的時間內從她們胯下爬過的次數多。

M我和女朋友跪在芷子腳下磕頭的封面。磕頭每次必不可少,而且每次不能少於300個。也就是給她們每個人磕頭都不能少於100個。她們還常讓我和女朋友進行磕頭比賽。一比磕的多,二比磕的響。誰要是輸了,誰就要被她們扇耳光。我喜歡被她們扇耳光,所以我故意輸。後來她們發現了這一點,改用了別的懲罰方式。能夠給芷子她們磕頭,是我們的榮幸。她們是那麼的高貴,我們還不如她們的鞋墊和襪子。

N我女朋友匍匐在純子腳下的封面。純子站著,我女朋友匍匐在她的腳下,雙手放在她兩腳外面,頭放在她兩腳中間前方,嘴唇吻著地板。

O 我在櫻子腳下五體投地的封面。我雙膝、額頭、前臂著地,跪在高貴漂亮的櫻子腳下。

P 我和女朋友趴在地板上喝芷子洗腳水的封面。她們的洗腳水我們也是常喝的。我感到芷子、純子和櫻子的洗腳水比任何飲料都好喝,味道真是太好了,好的說不出。喝了她們的洗腳水,一天都有精神。一開始常進行喝洗腳水辯主人,後來我們只要品嚐一口就能立刻猜出是誰,這項活動就取消了。能夠喝她們的洗腳水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Q 我和女朋友跪在純子房間的洗手間中喝純子聖水的封面。她們的聖水雖不如她們的洗腳水好喝,但味道也不錯。這個也進行過猜測比賽,後來也因同樣的原因取消了。因為我們只要喝上一口,就能立刻猜出是誰的。這都是下了功夫的。

R 我女朋友跪在地上抬著頭張著嘴接櫻子吐沫的封面。有時,她們也玩吐吐沫的遊戲,把吐沫吐到我們口中。我們就嚥下去。

S芷子打我耳光的封面。我們經常挨她們的耳光,先是履行程序式的耳光。有時候是作為懲罰。有時候,她們讓我們比賽,看在她們的耳光下誰能堅持得更長。這邊芷子扇我耳光,那邊櫻子在扇我女朋友的耳光。我女朋友先堅持不住了。我這邊芷子扇累了,純子又過來扇。

T芷子、純子和櫻子在一起踢我的封面。她們經常拿我們當足球踢,不過一般情況下都不太用力,我們都很感激

。有時生氣了,那就用力了,那我們只能邊忍受邊求饒了。

他這個故事也贏得了眾人的熱烈掌聲。銀老師:“好,現在氣氛越來越高了!”

學生會主席阿強:“兄弟,我真羨慕你啊!”

第四個位講故事的是一位從外地過來的市長秘書,他給我們講了市長池河在日本的奇遇:《日本十大奇遇》。

第二十二章日本十大奇遇

池河是某市的市長,因為利用公款大吃大喝,被人們稱為“吃喝市長”。除了大吃大喝外,池河還經常以考察為名,出國遊玩。這次,池河又以考察市政建設為名,帶另一個考察團,到日本去旅遊。池河在日本一個月,旅遊了數個城市,遇到十大奇聞。

奇遇一:美女洗腳水成為主要的酒水池河第一站是東京。池河的兒子娶了東京市長石原太郎的女兒,所以池河到了東京後,石原太郎設宴款待他。點菜後,石原太郎問道:“親家,想要喝什麼酒?啤酒?白酒?還是紅酒?”

池河謙虛:“隨意。”

石原太郎:“親家還是選一個把,這樣比較方便。”

池河想了想,就說,來點白酒吧。

石原太郎對服務員說,上白酒。

剛說完,就有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從包房的洗手間中打了一盆清水,然後坐到餐桌旁邊的沙發上,脫下高跟鞋和絲襪,把腳放在水中洗。大約一刻鐘,她把這盆洗腳水倒進一個玻璃壺中,然後提著玻璃壺給每位佳賓的杯子倒上洗腳水。

池河和同行的的幾個中國官員看的目瞪口呆。但石原太郎和作陪的幾個日本官員神態自若。看到池河他們的神態,石原太郎解釋道:“親家,所謂白酒就是美女的洗腳水,啤酒就是美女的尿,紅酒就是美女的腳汗。現在我們日本都流行喝這個,它們比原來的酒好喝多了。你不知道它們的價格把。美女的尿,一升1萬日元;美女的洗腳水也是一升1萬日元;美女的腳汗特別貴,一升100萬日元。現在,上至國王、宰相,中間我們這些官員,下至一般男人,都喜歡喝它們。國王陛下最喜歡喝美女的尿,小犬宰相最喜歡喝美女的腳汗,因為美女的腳汗特別貴,為此小犬宰相貪汙了錢而遭到彈劾。我最喜歡喝美女的洗腳水。你不妨嘗一嘗。”說完,石原太郎太郎和其他日本官員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

池河他們聽完石原太郎的話,又看著石原太郎他們一飲而盡,心想美女洗腳水也許很好喝。加上主人盛情難卻,池河他們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池河他們感覺還真不錯。

石原太郎見池河感覺很好,好高興,認為自己的招待還令人滿意。他讓服務員繼續往杯子裡斟洗腳水。漂亮的女服務員把洗腳盆端過來,把剩下的洗腳水再倒進玻璃壺中,給他們依次倒上。

“來,咱們一起幹一杯。”石原太郎提議。

於是,全桌人都站起來,相互碰杯,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

漂亮的女服務員接著把洗腳水到入他們的酒杯中。與此同時,另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脫掉高跟鞋和絲襪洗腳。等到他們喝完第一個服務員的洗腳水後,第二個女服員的洗腳水又給他們到上。

大家相互敬“酒”,很快第二個漂亮女服務員和第三個漂亮女服務員的洗腳水也喝光了。洗腳的漂亮女服務員越來越

多,最終十個人喝了十盆美女的洗腳水。

離開酒店後,石原太郎與池河上了同一輛車。石原太郎說:親家,上次小犬宰相宴請布石總統,上的是上好的法國酒。但布石不喝,他說,“聽說日本現在都在喝美女洗腳水,我也要嘗一嘗。”最後,小犬以美女洗腳水招待布石,兩個人喝了三盆美女洗腳水。喝完後,布石說,真好喝,我回國之後,也要推行喝美女洗腳水,用美女洗腳水取代酒水。

池河離開東京的時候,石原太郎再次宴請池河,給他餞行,這次是石原太郎單獨宴請池河。池河自從上次喝了美女的洗腳水,回味有餘。他想,美女的洗腳水嘗過了,但還沒有嘗美女的尿和美女的腳汗。美女的腳汗特別貴,池河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反正回國之後,想喝美女腳汗很容易,也用不著花錢。於是,池河就說,“親家,咱們這次喝啤酒吧。”

石原太郎:“上啤酒。”立即有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把玻璃壺拿到沙發錢,然後尿到玻璃壺中。提著玻璃壺給他們斟上酒。

石原太郎:“敬你一杯,為你送行。幹”說完,石原太郎與池河碰杯,兩人將杯中的美女尿一飲而盡。石原太郎問:“親家,味道怎麼樣?”池河咂咂嘴,說,“味道不錯啊。果然好喝。”石原太郎“好喝就多喝些。”

接下來,石原太郎和池河不斷碰杯,兩人共喝了10位美女的尿。喝完後,吃喝說,想不到日本這麼好,餐桌上給提供美女的洗腳水和尿。石原太郎不無自豪地說:“這是日本特色,別的國家沒有這個項目啊。”

奇遇二:男人的舌頭成為美女的擦鞋布由於和石原是親家,池河在東京多住了幾天,他單獨住在石原家中,與“考察團”其他人沒在一起活動。這天,石原太郎開車帶著池河在東京兜風,池河不斷看到大街上有男人舔美女的鞋。遲合問這是何故。

石原太郎:在日本,男人的舌頭就是美女的擦鞋布。美女的鞋上如果有些灰塵,只需要隨手對一個男人說,“我的鞋髒了,你說該怎麼辦?”那男的便會乖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把她的鞋舔的乾乾淨淨。高跟鞋最方便舔,靴子和帆布鞋舔起來要費些時間,涼鞋因為裡外都要舔,也費時間。

池河:如果被舔的時間長,美女老是站著不累啊?

石原太郎:一般情況下美女都坐著,家中、學校中、單位中、交通工具中等都有座位。在大街上,為了方便美女坐,也設置了許多座位。如果實在找不到座位,那也好辦。美女只要隨手讓一個男的鑽進她的胯下作椅子即可。

池河:美女的地位可真高啊!

石原太郎:對,在日本,男人都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

開到步行街前,他們停下車,對面也正好有一輛車停下來,從車內先伸出來一直漂亮的高跟鞋。這時,車庫的服務員馬上走過去,趴在地上。那位美女停車後坐在車內,讓服務員把高跟鞋舔乾淨後,才從車裡面出來,然後從服務員身上踩過去。看的池河目瞪口呆。

到了步行街,沒走多遠,旁邊有一位美女朝池河命令道:“過來給我舔鞋。”又對著石原太郎說:“你來做我的椅子。”

石原太郎對池河說,看到了吧,快跪下舔吧。說完,他鑽進美女的胯下讓美女騎在他身上。池河有點遲疑,美女很不高興

,站起來對準池河就是兩個巴掌。這下池河不遲疑了,馬上跪下舔起美女的靴子。

美女:靴面和靴底全給我舔了。

池河伸出舌頭,先舔美女的靴面。舔完後,美女把腳抬起來,把靴底對準池河的臉,池河的嘴就對著靴底舔起來。

舔完後,美女從石原太郎頭上跨過,往前走了。池河和石原太郎爬起來。

石原太郎:以後美女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又要挨巴掌。

池河:如果美女要打你巴掌,你也要聽?

石原太郎:那當然,美女要打你巴掌,你就趕快把臉伸過去。不然的話,你會被打的更厲害。

池河:哦。

整個步行街上到處跪著男人,有給美女磕頭的,有舔美女鞋的,有舔美女腳的,還有被美女像狗一樣牽著的。池河真是大開眼界。

石原太郎指著一個被美女牽著的“狗”對池河說,他就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的頭頭。雖然在自己的組織中很威風,但在美女腳下也不過是一條狗。

這時,那個牽著黑社會頭目的美女坐到一個男人身上,把鞋抬起來,鞋底對準那黑社會頭目的嘴,那黑社會頭目便用嘴舔起美女的鞋底來,舔的是那麼的投入。舔完一個鞋底,美女又把另一個鞋底伸到他的嘴邊。舔完美女的鞋底,他還想舔美女的鞋面,被美女一鞭子打在臉上,“賤狗,你只配舔我的鞋底。你還不配舔我的鞋面。”那男的便磕頭不止,求美女饒恕,美女把他的頭踩在腳下使勁踩,疼得他嗷嗷只叫。

走著走著,池河和石原太郎又被一美女攔下。這次是石原太郎舔美女的鞋,池河當美女的座位。有了上次的教訓,池河毫無遲疑地跪下來,爬到被女的胯下,讓她騎著。石原太郎跪在美女腳下專心地舔她的高跟鞋。

奇遇三:男人嘴裡整天含著美女的襪子池河與石原太郎繼續往前走,他發現單獨一個人來步行街的男人腮幫都鼓鼓的,便問石原太郎這是何故。石原太郎說,這是因為他們口中含這美女的襪子。

池河很吃驚:他們得罪什麼美女了?

石原太郎:沒有得罪美女。我們日本男人只要是沒事的時候,口中總愛含著美女的襪子。這幾天我接待你,所以口中沒有放進美女的襪子。但平常我一個人的時候、我辦公的時候、我睡覺的時候,口中總含著美女的襪子。

池河:美女的襪子怎麼得到的?

石原太郎:遇到美女,你跪下來求她,給她磕頭,磕到她滿意為止,這樣她們一般是會同意把襪子賣給你的。襪子的價格是美女買襪子時價格的二倍,這是國王陛下規定的,已經寫入日本的法律。我在市政府,市政府不少美女,所以得到美女的襪子不困難。

池河:口中含著襪子,吃飯說話不困難嗎?

石原太郎:吃飯說話的時候,把襪子拿出來。夫妻做愛的時候,口中也含著美女的襪子。如果你夫人恰恰是個美女,那麼你就含著她的襪子;如果她不是美女,你就含著別的美女的襪子,總之,不能讓你嘴裡空著。

池河:男人與其夫人做愛的時候,口中含著別的美女的襪子,夫人能答應嗎?

石原太郎:這是日本的法律規定。日本法律規定:男人在做愛的時候口中務必含著美女的襪子,與男人做愛的女人不得反對。

池河:真是一項奇怪的法律。

石原太郎:你這是少見多怪。

見多了,你就不說奇怪了。不但男人口中含著美女的襪子,有些長相平庸的女人也願意含著美女的襪子。

池河:這是為何?

石原太郎:沾上一些美女的靈光,使自己漂亮些。

池河忍不住大笑:還有這樣使自己漂亮的?

石原太郎:這怎麼不可以?親家你還是少見多怪。你來東京後,還沒坐過地鐵,改天我帶你坐躺地鐵,你就會發現,地鐵裡除了美女之外,其餘所有的人的腮幫都鼓鼓的,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都是一大早刷過牙後,把美女的襪子放進自己的口中,然後一邊品嚐著美女的襪子,一邊去上班。

池河:那你們宰相和國王你整天含著美女的襪子嗎?

石原太郎:一樣。國王陛下平常比較悠閒,所以,一天20個小時含著美女的襪子。宰相比較忙,只有在家的時候或一個人在辦公的時候才能含著美女的襪子。接見外國領導人之前,他要把美女的襪子從口中吐出來。

池河:哦石原太郎:上次葡京總統訪問日本,在觀看電影的時候,口中一直含著美女的襪子。這個美女是從東京大學挑選的,一流的漂亮。親家,連葡京總統都喜歡含美女的襪子,你要不要試試?

池河已經被說得慾火被撩起,就說:好,可以試試。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找到一位美女,然後跪下來提出請求,之後就是不停的磕頭,磕了100多個,美女答應了。石原把1萬日元交給美女,然後他們分別用嘴把美女的鞋脫下來,然後又用嘴把美女的襪子拽下來,用舌頭裹進嘴中。

就這樣,石原太郎和池河口中含著美女的襪子繼續往前走……

奇遇四:美女的腳踏在男人臉上放鬆中午到了,池河與石原太郎含著美女的襪子進入一家飯館用餐。他們把美女的襪子脫出來,用紙巾包好,放入包內。然後開始吃飯。

突然,池河看到鄰桌有幾位美女在吃飯,她們每人的腳下都躺著一個男人,她們把腳踩在男人們的臉上,隨意地揉搓著。還有的美女把腳趾伸進男人的口中,讓男人吮吸。

池河說:餐館裡還有這種服務?

石原太郎:這不是餐館裡提供的服務,是美女們隨手找的人。你不看美女旁邊的桌子上擺滿菜,可見不到一個人嗎?

池河一看,果然如此。

石原太郎:他們剛開始吃飯,但這幾位美女進來後,要他們提供腳下服務,他們不敢不從,連忙把嘴涮洗乾淨,然後躺倒美女腳下,讓美女的腳放在他們臉上。你想啊,美女逛街逛了那麼長時間,腳一定很累了吧,總需要放鬆放鬆吧,男人的臉是美女的腳最好的放鬆之所。脫下鞋襪後,光著腳踩在男人臉上,可以隨意揉搓,摩擦著男人臉上的肉,美女能不舒服嗎?特別是夏天,天氣比較熱,美女穿著涼鞋,能沒有腳汗嗎?男人的臉不正好把她們的腳汗吸乾淨嗎。美女的腳汗雖然在大酒店賣的挺貴,但那是集中許多美女的腳汗匯制而成。現在,每位美女的腳汗很少,所以弄不成酒水。這也便宜了這些男人了,可以偶爾喝道微量美女的腳汗。

池河:親家言之有理。

石原太郎:你想不想讓自己的臉成為美女的擱腳板?

池河:我也想啊。

石原太郎:那好,咱們趕快吃飯,然後到大街上去,肯定會遇到腳需要休息的美女。

池河:好。

兩人很快吃完飯

,然後走到大街上,剛出飯店門,對面長椅上坐著兩個美女。石原太郎和池河走過去,跪在她們腳下。

石原太郎:女王陛下,你們的腳累了吧,我們願意給你們提供服務。

美女:好,真乖。快躺在我們腳下吧。

池河與石原太郎躺在美女們腳下,美女們光著腳踩在他們的臉上。她們逛了一上午了,腳很累,因次不停地在他們的臉上揉搓著、摩擦著,進行著隨意的蹂躪。美女的腳汗也全被他們的臉吸去了。

美女用腳揉搓他們的臉很上時間後,又讓他們跪下舔腳。池河與石原太郎跪在美女腳下,把美女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口中吮吸;舌頭在美女的腳趾間來回摩擦,舌尖與美女的腳趾縫親密接觸;舌頭在美女的腳面、腳心和腳掌上飛舞。

舔完美女的腳後,美女又讓他們把涼拖舔乾淨。他們把舌頭伸出來,貼在美女的涼拖裡,一寸一寸的舔著美女踩過的地方,把上面殘留的美女的腳汗悉數舔進口中。舔完鞋裡面之後,又舔鞋面,最後舔鞋底,把美女的涼拖舔的乾乾淨淨。

舔完後,美女說可以了。他們把頭抬起來。突然,一位美女認出了石原太郎,喊道,這不是石原市長嗎?你給我舔腳舔的真舒服。

旁邊的美女聽到這位美女的喊聲,紛紛過來,讓石原太郎給她們舔腳。這下石原太郎走不了了。美女們紛紛把腳伸到石原的臉前。

石原哀求道:女王們,我一個個的給你們舔好嗎?每人的腳舔3分鐘,這樣一小時可以舔20個,現在12點,舔到晚上12點,可以舔240個。女王們。你們說好不好?另外,時間有限,我只能舔你們一隻腳,另一隻腳由我的朋友來舔,他也是市長,還是外國的市長。

美女們一聽,除了石原市長外,還有外國的市長給她們舔腳,更加興奮了。這時,有人出來組織,寫了240個號,讓美女抓。之後,按順序來,時間還早的美女可先去忙別的,到時間再過來。

這下可苦了石原太郎和池河了,兩人從中午12點開始舔,舔到晚上12點,中間一刻沒停,晚飯也沒吃,美女的腳汗和腳上的泥垢成了他們的食物了。一連舔了12個小時,舔了240位美女的腳,除了日本美女外,還有別的國家的美女,池河就感到中間有幾位中國美女。最後舔的他們的舌頭都麻木了。舔完之後,舌頭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後,池河對石原太郎說:親家,咱們算是創記錄了。

石原太郎笑著說:咱們這不算什麼。上次國王和宰相兩人也在步行街給美女舔腳,從早上八點一直舔到午夜十二點,共舔了320位美女的腳。

遲合大驚:國王也做這事?美女也敢讓國王舔她們的腳?

石原太郎:國王在美女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國王把自己當做美女的狗,美女也把國王當作她們的狗,而且是最高級別的狗。

奇遇五:美女打男人的臉不需要理由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市中心廣場。正當他們在市中心廣場溜達時,聽到啪啪的聲音,扭頭一看,是一個美女在打一個男人的耳光。美女的手不停,在那男的臉上左右開弓。但是那男的不做任何抵抗,任由美女來打。那男的又高又壯,卻任由美女打臉。而且,美女打完他的左臉,他就把右臉伸過去;美女打完他的右臉,他就把左

臉伸過去。旁邊有些人在圍觀,但不是很多,好像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石原太郎:美女打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美女打男人的臉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美女想打男人的臉了,她們就可以打。男人不管樂意不樂意,都得讓她們打。就說國王吧,國王也被美女打過耳光。而且,美女打國王臉時,國王一動不動,任由美女打自己的臉。

池河:打腫了怎麼辦?

石原太郎:打腫了就打腫了,誰讓男人是美女的玩物呢?不過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那麼嚴重的,美女下手也不會那麼狠。美女打男人臉對美女和男人都有好處。

池河:哦?聞所未聞!

石原太郎:對於美女而言,經常打男人的臉可以鍛鍊她們手腕的力量。對於男人而言可以磨練自己的臉皮,使它更結實。對於旁觀者來說也是好的,聽著啪啪的聲音,就像聽音樂一樣。

池河:親家,你被美女打過耳光嗎?

石原太郎還沒等到回答,突然過來一個美女,朝他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池河有點生氣:他可是你們的市長啊,你一個小姑娘真放肆。

美女:市長算什麼?宰相和國王我照樣打。你是誰啊,敢教訓我?

說完,甩手給池河一個耳光。

旁邊的美女聽說市長在這兒,紛紛過來打石原太郎的耳光。石原太郎站著一動不動,任由美女打。美女的耳光雨點般的落在石原太郎的臉上,不知打了多長時間,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反正最後石原太郎的臉被打腫了。直到最後池河騙她們說,宰相在那邊。她們聽說宰相過來了,都跑過去打宰相。

池河:親家,你受苦了。

石原太郎不滿地看著池河,抱怨:我正被她們打的舒服,你幹嘛把她們騙走?

池河:你的臉都腫了,再打下去不得了啊。

石原:我是痛並快樂著,你只看到我的痛苦,不知道我有多麼快樂。

池河:實在想不明白,你們日本人真是變態啊。

石原太郎:別人都說我們變態,但我們不認為自己變態。

池河:之前你被美女打過耳光嗎?

石原太郎:這是經常的事情。我的女秘書就經常打我的耳光。

池河:那不把她開除了?

石原太郎:她要不打我耳光,我才開除她呢?她要老老實實的,我怎麼能得到樂趣?

池河:真是想不明白啊。不想了,咱們現在去醫院吧……

奇遇六:美女在男人臉上跳舞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到海灘玩。海灘美女如雲,但男人很少。池河有點迷惑,就問石原太郎:“親家,男人怎麼這麼少?”

石原:“你再仔細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男人?”

池河又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看出來。

石原:全被美女踩進沙子裡去了。在沙灘上,美女隨意把男人踩在腳下玩。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過一會,咱們很可能就在沙子裡面了。

剛說完,走過來兩個美女。石原太郎自覺地跪在她們腳下,池河稍有猶豫,也跪在她們腳下。

美女:今天你們就是我們的玩具了。說完,一位美女一腳踹在石原太郎臉上,將其踹到,然後一腳踏在他的臉上,使勁往下踩。池河見狀,未等美女踹他,自動躺在沙灘上。另一美女雙腳踩在池河的臉上,竟然在他臉上跳起舞來。

池河被踩的生疼,美女才不管他呢。繼續跳舞,池河的臉在美女的腳下逐漸變得扭曲。隨著美女

跳舞時間的增長,池河的頭在沙子中也越來越深。等到池河的頭完全進入沙子後,美女停止了在他臉上跳舞,用一隻腳使勁往池河臉上一踹。然後跳上池河的肚子上,跳起舞來。池河的頭在沙子裡,呼氣有點困難。他費力把頭往上抬,把嘴露在沙子外面,能夠呼吸。但肚子被美女踩得生疼。美女在池河的肚子上越跳越起勁,最後把池河的肚子也全部踩進沙堆中。接著,美女又把池河的雙腿踩進沙堆中。這樣,池河完全進入沙堆中。美女在池河身上不在跳舞了,改成跑步了。她在池河身上跑來跑去,肆意地蹂躪著池河。

那邊石原太郎的情形也差不多。等美女踩夠他們後,讓他們爬起來,誰知還沒爬起來,美女就把他們踹倒;等他們再又快爬起時,美女又把他們踹倒。他們試圖爬起許多次,都被美女踹到。

美女踹夠後,讓他們跪下把她們腳上的沙子全部舔乾淨,而且還要吃下去。池河和石原太郎趴在美女腳下,仔細吮吸美女的每一個腳趾,把美女腳趾上的沙子全部吸進口中。美女的腳趾縫裡也有不少沙子,他們也用舌頭把它捲進去。清理完美女的腳趾,然後舌頭貼在美女的腳面上,把腳面上的沙子舔乾淨,然後又把美女腳底的沙子舔乾淨。

池河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還早著呢。這時,美女們聚在一塊玩耍,男人們躺在地上,美女們一起在男人的臉上跳舞,看誰先把男人的頭踩進沙堆。因此,美女比平常跳舞踩的更狠,男人們的痛苦加倍。

跳完舞后,美女們玩沙灘排球。男人們就在躺在美女腳下,並在一起,形成一個場地。美女們就在男人們身上跳躍,男人們被蹂躪的死去活來。

然後,男人們跪成一排。美女進行比賽,美女挨個去踹每個男人的臉,看誰踹倒的最多。第一個美女過來了,她一連踹到了十個男人,但到池河這兒時,她居然沒能把池河踹倒。最後,一百個男人她踹倒了了九十個。接下來,第二個美女過來踹男人的臉。她踹到了九十二個,但池河仍未倒。到了第三個美女踹的時候,池河才倒了。等到最後一個美女踹他們的時候,他們勉強的跪起來,美女的腳一碰他們的臉,他們就倒了。

蹂躪還沒有結束,男人們躺在地上排成一列,美女們挨個從他們的身上踏過。第一遍是走過去,第二遍是慢跑過去,第三遍是快跑過去。整個過程下來,男人們被折磨的筋疲力盡。

但美女對他們的玩弄還沒有結束,美女們把腳上的鞋往前一摔,讓他們爬過去給叼回來。最後,男人們躺在沙灘上半天緩不過氣來。

奇遇七:男人銜著美女的鞋爬行健身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了高爾夫球場,這是日本最大的高爾夫球場。讓池河迷惑的是,整個高爾夫球場沒有任何球具,既沒有球,也沒有球杆。

石原太郎看到池河的疑惑,就說,“親家,你先不要著急,慢慢往下看。”

往前走了一段,池河看到不少美女,在她們腳下有幾個男人像狗一樣爬著。只見美女們把自己腳上的鞋甩出去很遠,幾個男人便爭先恐後地往前爬。這是進行銜鞋速度比賽。池河想,這哪還是高爾夫球場,分明成了美女玩弄男人的樂園。

石原太郎解釋道:“這是我們日本有錢人和達官貴人男人新的健身和休閒方

式。美女把鞋甩出去,他們給叼回來。叼著美女的鞋爬行是一種好的健身方式,如果再進行速度比賽,那就更健身了。這是我們日本科學家研究出的成果。”

遲和對石原太郎說:“哦。但是這麼搞,高爾夫球場老闆不賠死了?”

石原太郎說:“親家有所不知,老闆不但沒賠,反而比原來更掙錢。現在來這兒的有錢人和達官貴人更多了。高爾夫球場已經名存實亡了。現在全國幾乎沒有人再打高爾夫球了,都改成這個運動了。”

那些爬出去銜美女鞋的男士都爬回來了。他們爬到美女腳下,用嘴給美女把鞋穿上。剛穿上這一隻,美女的另一隻鞋又甩了出去,他們又爬出去叼美女的鞋了。高爾夫球場到處爬行著叼著美女鞋的男人。

石原太郎說:“國王也來這兒。宰相也來”。

池河說:“親家,你看這樣說可以不可以?在跑馬場,國王是美女胯下的一匹馬,在這兒國王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

石原太郎說:“你說的不無道理,但國王是日本人民的父親,你可不要亂說。”

池河:“失言失言。”

石原太郎說:“這兒價格特別高,一般人消費不起。所以,來這兒的都是些有錢人或達官貴人。普通男人不敢來這兒。”

池河說:“那他們怎麼健身呢?”

石原太郎說:“脖子上套上狗圈,被美女拉著逛街。”

池河想起來了。這幾天在大街上經常看到,美女們牽著狗男在大街上散步。有的男人還學狗一樣汪汪叫。

石原太郎說:“親家,今天我請客,你也嚐個新鮮。”

池河也想嚐個新鮮,於是石原太郎買了兩張票,高爾夫球場給他們安排了兩位美女。照例,他們爬到兩位美女腳下,先磕了三個頭,然後等待美女甩鞋。

忽地美女們把些甩出去,石原太郎和池河向前爬去,去叼回美女的鞋……

奇遇八:男人成為美女的主要坐騎在東京期間,石原太郎帶領池河參觀了日本最大的跑馬場。但令人奇怪的是,整個跑馬場中看不到一匹馬。看著池河等人疑惑的表情,石原太郎說:“在這兒,騎手全是美女,美女騎的全是男馬。”

正說著,一個美女起著一個男馬從他們身邊經過。石原太郎對他們說,“你們看到了吧,馬全部由男人擔任的。”

池河感到被美女騎在胯下的那個男的有點面熟,但又一時想不起是誰,就給石原太郎說,我怎麼感覺他怎麼面熟啊。

石原太郎說,那當然了,他是日本前宰相小犬一郎。

池河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這麼面熟呢。但又感到疑惑,“他好歹也是個宰相啊,怎麼這麼下賤啊?”

石原太郎說:“怎麼能說是下賤呢?我們全日本的男人都這樣啊,就連前國王愚人都來過這兒呢。我當時還不是市長,但我見到他了,他被一個美女騎著,由於年齡大、爬的慢,結果遭到那個美女的鞭打。”

池河大驚:“還有人敢打國王?”

石原太郎:“國王雖然是我們的精神領袖,但在美女腳下只是一條狗,在美女胯下只是一匹馬。在我們日本,表面上國王最尊貴,實際上美女最尊貴。”

池河:“哦,真是不敢想像啊。想不到國王居然是條狗。”他接著又說,“既然國王是條狗,那麼當初美軍怎麼沒有廢除國王呢?”

石原太郎聽池河這麼說,大為惱怒,口不擇

言地說:“國王雖然是條狗,但卻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啊,他是我們日本國民的父親啊。”

池河察覺到自己失言,連說對不起。

石原太郎說:“親家,你就少說兩句,只管看吧。”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進入了賽馬場。池河見到一個又一個的美女,感覺真是進入仙境了。美女們的胯下各騎著一匹馬。石原太郎帶著池河走到看臺上。那邊正進行騎馬比賽,100位美女進行騎馬百米比賽。隨著裁判的口哨,美女胯下的男馬爭先恐後往前爬。

美女們手拿著鞭子,不停地喊著“駕”“駕”“駕”,看臺上的觀眾也都狂熱地喊著加油。有一匹馬爬的特別快,當它爬過池河這兒時,池河發現他也很面熟,仔細一想,原來是日本前宰相橋本太郎。心想,這日本男人確實夠賤的,國王和宰相都到美女胯下做起馬來了。最後一匹馬爬過池河這兒時,他發現那匹馬是小犬一郎。心想,這個老頭確實不行啊。

最後,騎橋本的美女獲得第一名,騎小犬的美女獲得最後一名。第一名美女十分高興,把靴子伸到橋本嘴前讓他舔,橋本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著她的靴子。小犬倒黴了,被美女一腳踢翻在地,朝他臉上、身上到處亂踢,踢得小犬嗷嗷叫,不住的求饒。

石原太郎問池河,想不想玩玩。池河也想玩,但是鑑於自己的身份,就說自己不感興趣。石原太郎說,沒人知道的,你大可放心玩。池河經不起攛掇,和石原太郎一起,走到兩位還沒有坐騎的漂亮女孩面前,跪下磕頭,求做她們的馬。等她們答應後,兩人爬到她們的胯下。“駕”“駕”,隨著兩位美女的叫喊,石原太郎和池河爭先恐後地向前爬去。石原太郎爬的很快,看來是這裡的常客了。池河不熟練,爬的慢,不斷招致騎在他身上的漂亮女孩的鞭打。

奇遇九:高級官員鑽美女的胯8月15號這天,石原太郎告訴池河,今天是美女胯下爬行節,帶他去見識見識。

池河:8月15號這天不是日本祭奠戰爭亡靈的日子嗎?

石原太郎:還祭奠什麼亡靈,亡靈早就從淨果神社給撤到卑亥道去了,其中甲級戰犯的亡靈給在轉移途經垃圾場時,給弄丟了。估計他們的亡靈和垃圾摻在一起了。現在淨果神社裡面到處掛滿了美女玩弄男人的圖像。今天,在皇宮外廣場,將舉行一年一度的美女胯下爬行。當然,除了這個地方外,東京許多地方也在舉行,日本全國各地都在舉行,但這兒規模最大,檔次也最高,國王、宰相、政府高官、企業界大老闆、黑社會的大佬都來參加。

池河感到特別新鮮,就連說好好。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了皇宮前廣場。這兒已經是人山人海。在廣場中央,一百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個隔0.1米跨開腿站成一排。突然廣播中喊道:時間到,請各就各位。只見一群男人在美女前面跪成前後一列,石原太郎讓池河在此觀看,自己也跪倒他們的行列中去。

廣播中說“開始”,於是他們緩緩爬向美女的胯下。很快,爬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爬到第一個美女的胯下,他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他的腿還沒有完全從第一個美女的胯下爬過,他的頭已經到了第二個美女的胯下。他就這樣往前爬著,從一個個美女的胯下爬過。他後面的男人和他間隔

一米的距離。從遠處望去,美女們的胯形成了一個隧道,美女胯下爬行的男人們是一列火車,其中每個人是一節火車。火車速度非常慢,是為了在隧道里多停留些時間。過了很久,火車頭終於從隧道中出來了,緊接著其他車廂也一節一節的出來。從火車頭進入隧道到車尾離開隧道,整整用了一小時。池河查了一下,共有100節車廂。

等到整列火車從隧道中通過後,火車再向前行駛不遠後,突然換掉車頭。最後那個男人突然成了火車頭,其他男人都轉過身子。再次爬向隧道。上次是從隧道的正面爬進去的,這次是從隧道的後面爬進去的。從火車頭進入隧道,到整個火車出來隧道又用了一小時。

火車來回穿越隧道後,一百位美女們橫向排成一排,坐在椅子上。一百個男人分別爬到她們腳下磕頭以表示崇拜。有個規定,磕頭一定要磕到美女滿意為止。而美女們喜歡征服男人的感覺,所以總是等到男人們實在磕不動之後,才說停下。這次也是這樣,每個男人平均磕了不下1000個。這裡面有些人年齡較大,磕的較慢,所以次數少些。比如國王年齡較大,只磕了500個。但美女仍很高興,因為國王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其他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的都是些達官貴人、有錢富人和黑社會大佬。宰相、外相、防衛大臣一應俱全,全來了。石原太郎作為東京市長,也在此列。

池河看著看著,慾火難耐,也想爬到美女腳下鑽胯。但在此處肯定是不行了,於是他給石原太郎發了個短信就離開了,去別處鑽美女胯。

奇遇十:男人見到美女就磕頭池河在東京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男人見到美女就磕頭。即使八十歲的老翁見到十幾歲的美少女,也照樣磕頭。

石原太郎解釋說:“這是國王陛下引導形成的。前國王愚人陛下在80歲生日的時候,給一位16歲的美少女下跪磕頭,一時被傳為美談,國民紛紛仿效。現在,見到美女就磕頭已經成為日本男人的自覺意識。”

池河:“如果男人都圍到美女腳下磕頭,美女還怎麼行走?”

石原太郎:“男人跪在美女的兩側,美女從男人的跪列中通行。”

池河:“如果同時遇到幾位美女,哪要先給誰磕頭?”

石原太郎:“給最近的先磕。較遠的和不太方便的可以不磕。比如你看到馬路對面有美女,但馬路上車流不停,這時你就不必穿過馬路去磕頭。再比如,在公交車上,如果比較擁擠,不方便給美女磕頭,就可以不磕。但如果車上人很少,非常方便,那你就應該去磕。雖然不強迫男人給美女磕頭,但男人應該有這個自覺。我估計,下次修改憲法的時候,會把男人見到美女要磕頭寫進去。”

池河:“父親見到漂亮女兒也磕頭嗎?”

石原太郎:“有血緣關係的排除在外。”

池河:“那男上級對漂亮的女下級,男教師對漂亮的女學生磕頭嗎?”

石原太郎:“磕。比如我把。市政府有不少美女,每次我見到她們都要磕頭。”

池河:“那美女們什麼表現?”

石原太郎:“有的當你不存在,有的很滿足,還有的會把腳猜到你頭上或從你頭上跨過。東京市政府的美女們都這樣。我每次給她們磕頭,她們都會先把腳踩在我頭上,然後再從我頭

上跨過。不光上下級關係這樣,師生關係也是如此。”

池河:“哦?”

石原太郎:“男教師在校園中見到漂亮女生就要下跪磕頭,即使校長也是這樣。男教師每次上課前,都要先給漂亮女生磕頭。”

池河:“哦。”

石原太郎:“同事之間、同學之間更是如此。在辦公室裡,男職員每天都要給美女磕兩次頭,上班的時候一次,下班的時候一次。在教室裡,男學生也是每天給美女磕兩次頭。有的辦公室或教室沒有美女,男人的磕頭就省了。無論在辦公室裡,還是在教室裡,美女讓男人幹什麼,他們就必須幹什麼。”

池河:“如此看來,不光國王是美女的狗,所有的日本男人都成了美女的狗。”

石原太郎不滿:“你怎麼又提國王?”

池河:“失言,我是說日本男人都是美女的狗。”

石原太郎:是的。我女兒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是有名的校花。在校園裡,她就是女王,她想玩弄哪個男生就玩弄哪個男生。親家你別誤會,我指的不是性玩弄,我女兒嫁給你兒子之前一直是處女。她想把哪個男生踩在腳下,哪個男生就會乖乖的趴在她腳下。她想打哪個男生的耳光,那個男生就會乖乖地把臉遞過去。她讓哪個男生從她胯下爬過,那個男生必定乖乖從她胯下爬過。她想讓哪個男生跪下舔她的鞋,那個男生就會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舔她的鞋。她寫作業的時候,經常命令男生爬到她的書桌下,她踩在他們的臉上。有時候穿著鞋,有時候穿著襪子,有時候光著腳。穿著襪子踩在男生臉上一會後,她往往命令男生用嘴把她的襪子銜下來,吞進口中品嚐,然後光著雙腳踩在他臉上。夏天的時候,她把腳從涼拖中抽出來,把汗淋淋的腳直接踩到男生的臉上。她們班的男生全被她踩過。她只要說一聲,誰誰誰爬到她腳下來讓她玩弄,那個男生就會乖乖地爬過來。

我女兒畢業以後,去了一家大公司上班。在公司裡,她也是女王。公司的男人每次見到她都要磕頭。她辦公室裡的男人更是遭到她的蹂躪。她在辦公的時候,腳下總會有一張男人的臉,她用腳在男人的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男人的臉上是她的腳,口中是她的襪子,肚子裡是她的洗腳水和聖水。

親家,給你透漏個秘密,你兒子也我女兒面前也是個奴隸。他第一次見到我女兒,就不由自主地想給她下跪。在我女兒眼中,所有的男人都是奴隸。只不過你兒子長的比較帥,所以,她選擇則了和你兒子結婚。

池河:“兒女們的事,咱們不要多管,只要他們幸福就行。”

石原太郎:“親家,你說的對。我女兒雖然是個女皇,但我兒子卻是個奴隸。他和她妹妹一樣都是和外國人結婚的,他娶了一個漂亮的英國姑娘。沒想到這個英國姑娘和我女兒一樣,也是個女王,而且她對待我兒子的方式比我女兒對待你兒子的方式嚴厲得多。我兒子每天給她磕頭、喝她的洗腳水這些事就不說了,她還經常打我兒子。我兒子雖然被她蹂躪的死去活來,但很快樂,甘心讓她蹂躪。正如你說的,只要樂意高興就行,咱們管不了那麼多了。”

池河:“來東京這幾天,我也發現了。給美女磕頭的、舔美女鞋的、被美女像狗一樣牽著的、被美女打耳光的、被美女踩

在腳下蹂躪的男人多的是。東京真是一個美女統治的城市。”

石原太郎:你沒看見大街上的廣告牌嗎,大部分不都是美女蹂躪男人的圖像嗎?什麼舔腳、舔鞋、含襪、踩踏、騎馬、鑽胯、坐臉、磕頭、打耳光、喝洗腳水什麼樣的沒有。1、皇宮前有個廣告牌,是前國王愚人的脖子被套上狗圈,有一個美少女拉著。愚人國王跪在地上,額頭和手掌都觸在地上,美少女一隻腳踩在國王的頭上。2、國會前面有個廣告牌,場面和這個差不多,不同的是美少女把腳伸到愚人國王的下巴下,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3、在宰相府前的廣告牌中,愚人國王也是跪著被美少女牽著,所不同的是,美少女坐著,把腳伸到愚人國王的嘴前,愚人國王用嘴扯她襪子的情形。襪子已被脫了一半,一半在美少女的腳上,一半在愚人國王的口中。4、在防衛部前面的廣告牌上,美少女一隻腳踩在愚人的胸脯上,一隻腳插進愚人國王的口中,你看它插的有多深。5在金座的廣告牌,愚人國王躺在地上,美少女坐著把一隻腳放在他的左臉上,美少女的襪子就在他嘴邊;美少女的右腳放在他胸脯上,他的胸脯上還放著美少女的一隻鞋。6、在舊宿的廣告牌,愚人國王的臉被美少女坐在屁股下。7、在大藏部外面的廣告牌,愚人正趴在美少女腳下,用嘴解她的鞋帶。8、在淨果神社東面的廣告牌,愚人國王正趴在美少女腳下,銜著她的涼拖。9、在淨果神社南面的廣告牌中,愚人國王正趴在地上喝美少女的洗腳水。10、在淨果神社西面的廣告牌上,愚人國王正爬到美少女胯下。諸如此類的不勝枚舉,實在太多了。

池河:是啊。但不知別的城市是不是這樣?

石原太郎:在日本哪兒都一樣。美女不但統治著東京,還統治著日本。日本男人完全成為美女腳下的狗。

池河:說句冒昧的話。日本男人怎麼這麼下賤啊?

石原太郎:因為美女高貴,所以男人就下賤。日本男人不但是日本美女的狗,還是世界各國美女的狗。

池河:除了美女之外的別的女人呢?

石原太郎:別的女人不在此列。不知別人怎麼想的,反正我只做美女的奴隸,長相平庸的女人,我是不會做她們的奴隸的。

池河:應該這樣。只有美女才具有統治男人的權利。

石原太郎:親家說得對。美女統治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能做美女的奴隸,實在是男人的榮幸。有人說我們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低賤,但真正低賤的是那些包二奶、養情婦、找小姐玩弄女人的男人。

池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雖然這十年我也沒讀過什麼書。我決定回去後向你學習。我要徹底把自己變成美女腳下的一條狗、美女跨下的一匹馬。

池河在東京呆了十天,每天石原太郎都陪著他,讓他很感動。他邀請石原太郎方便的時候去他所在的城市。石原太郎表示非常向往。

池河離開東京後,又在濱衡、樂阪、虎神等城市繼續旅遊。所到之處,和東京一樣,男人都是美女跨下的一匹馬,美女腳下的一條狗。美女統治已經滲透到日本每一個角落。

池河回到中國後,剛下飛機,就被雙規了。有人在他旅遊日本期間,檢舉他貪汙受賄的事。池河素來大吃大喝,但他也沒有貪汙

多少,沒有怎麼受過賄。最後,法庭以他挪用公款大肆揮霍判他五年有期徒刑。一審之後,他為了減刑,把在日本的奇遇說了出來,這就是本故事的由來。但二審法院認為,這些東西構不成立功的表現,維持原判。

他的故事同樣引來熱烈掌聲。銀老師說:“我對日本的戀足現象認真研究過,日本男女之間的關係確實與過去不同了,日本男人都成了日本美女的狗。”

學生會主席阿強一邊吃著香蕉,一邊說:“我也想做日本美女的狗。”

第五位講故事的是個頗有姿色的女孩,在一家公司上班。不過她卻是個女奴,她給我們講了自己的經歷,這個故事名叫《我淪為了別的女孩的女奴》。

第二十三章我淪為了別的女孩的女奴

(一)

我叫阿美,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一份令人羨慕的白領工作。我今年25歲了,但我仍然沒有男朋友,原因不是別的,是我太挑剔了,一般的男人我都看不上。為此,我很苦惱,什麼時候才能遇到白馬王子呢?

機會終於來了,總公司的總經理助理來到我們分公司當總理,他身材高大瀟灑,聲音迷人,而且非常浪漫。他的到來在我們公司女職員中掀起一股波浪。他叫王天,今年28歲,尚未結婚,而且還沒有女朋友。這太好了。他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我陷入了對他的暗戀之中。與此同時,不少別的女孩也暗戀上他。

經過一段時間的角逐,其餘的人都淘汰了,最後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位漂亮的女孩在競爭。她叫馮蕊,比我小3歲,具有年齡上的優勢。果不其然,最後王天選擇了她。

我非常悲痛,懇求王天重新考慮。王天說,他已經深思熟慮,這個決定是在我們之間進行反覆比較的結果。但我太愛他了,說無論如何不能離開他,做他的情人也行。王天是個多情之人,被我的話打動了,但又怕馮蕊不同意,猶豫不決。

第二天,王天給我打電話說馮蕊想見我。我想可能是王天告訴她了,不知道她什麼態度。我懷著不安的心情來到王天家中。

王天給我開了門,馮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見我進來,以一種非常具有優越感的方式對我說:“阿美,快過來坐下。”

寒暄完畢。我們進入正題。我把我的想法給她說了。我想她一定會很生氣。沒想到,她居然說:“你可以與王天經常在一起。”我一聽非常高興:“真的?”她接著說:“不過,不是做他的情人,而是做我的奴隸。只要你肯答應做我的奴隸,我就讓你呆在他身邊。這是我們已經商量好的。”

我看了看王天,他點點頭。看來,真如馮蕊所說了。這怎麼能行呢?讓我做她的奴隸,這太過分了吧?

我說:“是不是太苛刻了。”

馮蕊語氣很硬:“沒有什麼可商量的。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你看著辦吧。”

這五分鐘對我來說,猶如五年。我想來想去,就是拿不定主意。不答應吧,就不能與王天呆在一起了,可我又非常地愛他。答應吧,太屈辱了,以後說不定她怎麼折磨我呢。

時間到了,我還是沒有拿定主意。馮蕊問我怎麼樣了,我說還沒有想好。馮蕊說:“這樣吧,你要是答應,現在就跪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