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絕色妖姬
柳家千金柳公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10幾個黑衣大漢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他們每個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著柳天相的那些隨從。
頭前的沙發上,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讓人不敢逼視。一支仙足踩在腳下一個□□男人的臉上,另一支腳悠閒的搭在一個□□男人的背上,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仿若出塵仙子一般!
腳下兩個□□的男奴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被踩住臉的男奴渾身漲的通紅,低聲的哼唧著,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氣。
少女身旁站著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裝,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屬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鋒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的頭髮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豔的臉膀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少女身後,幾個黑衣大漢,垂手而立,神態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顯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這次也不能怪他們!”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養的這一群廢物!連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柳天相,語調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後,丟盡了柳家的臉。
“好歹他們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饒了他們吧,就算給我個面子”柳天相小聲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數落的臉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發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實的坐了回去,一臉無奈。這個妹妹霸道慣了,別說他,連老爸也讓她幾分。
“小姐,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求您!”一個人磕頭求道。
“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意做您的奴隸.............小的願意做您腳下的狗.........小的家裡還有80歲老母啊,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吧......”他這一帶頭,10幾個黑衣大漢求饒聲此起彼伏,磕頭聲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做我的狗!你們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鸞月!”柳若惜對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領命,緩緩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幾個黑衣大漢,紫眸裡散發著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屬跟踐踏著地面,每一次都讓地上的黑衣大漢一陣劇烈的顫抖。
柳若惜懶洋洋的向身後勾了勾手指,一個黑衣大漢趕緊走到柳若惜身側,恭敬的為她點起一根菸。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鸞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個大漢的頭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已經刺入大漢的後腦,殘忍的扭動著........大漢再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癱在地上不動了...............‘撲通!’一個大漢嚇昏了過去,其他幾個都顫巍巍的往後倒爬著,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一片顫抖的乞求聲。
“撲!”鸞月一腳狠狠的踢在那個昏死過去的大漢的下陰上,大漢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鮮血從鼻子裡噴湧而出,永遠的‘昏’了過去.................“咯噔!咯噔!....”死亡的聲音.............................................................................................................................................................“啪!”柳若惜把抽完的菸頭彈在地上時,鸞月的屠殺已經結束,一根菸的工夫...............身後的幾個大漢筆直的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
柳天相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
柳若惜踹了一腳那個跪伏在她腳下的□□男奴,命令道“鞋!”
“是,主人!”男奴雙手捧起一雙鑲鑽的水晶涼拖,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個躺在柳若惜腳下的男奴已經因窒息而死,可憐的奴隸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臉上沒顯出一絲哀怨,嘴腳依然勾著一個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興這麼死在主人腳下。
確實,能被這個仙子般美麗的主人踩在腳下,對他們這些下賤的奴隸來說是件多麼幸運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願,在另一個世界還要虔誠的感謝主人的恩賜!
“收拾乾淨!”柳若惜起身對身後的幾個大漢命令到,連看都沒看一眼死在自己腳下的可憐奴隸,轉身走出了屋子,身後跟著鸞月!另一個奴隸匍匐著跟在後面爬了出去,眼神裡充滿著虔誠.......奴隸的考驗“小姐,他們回來了!”鸞月恭聲道。
“恩!”柳若惜點了點頭,“走,跟我去驗驗貨!”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針絲衣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讓她的玉足顯得格外的性感,朦朧鵑感的肉色透明絲襪把那雙修長的玉腿點綴的讓人噴火!
臥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畫,兩個大漢左右而立,見到柳若惜和鸞月過來,右邊的大漢雙手捧住地上的一個大陶瓷花瓶順時針轉動,“支呀呀....”油畫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個金屬門。鸞月走上前,右手無名指輕點一下門上的觸摸屏,“咯稜稜!”金屬門應聲而開。
“咯噔!咯噔!”柳若惜走了進去,鸞月也跟著進了屋子,回身在右邊牆壁上的觸摸屏一點,“咯稜稜稜..........”門關上了,油畫也回到了原位,兩個大漢依然左右而立。
一個空曠的房間,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沙發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掛著10多天各式各樣的鞭子。屋裡燈光很亮,把這個陰冷的房間照的有如白晝。
6個帶著手鐐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兩側幾個黑衣大漢筆直而立,看見柳若惜進來,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若惜隨手撿了一條短鞭,朝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眼神裡帶著
一股誘人的媚態!
6個男子都是20歲左右,穿著各異,神態卻一樣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到這個不知是那的房間裡。看見柳若惜走過來,恐懼的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
柳若惜眼波流轉掃視6個人一眼,眼神裡那股風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柳若惜嬌媚的臉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若惜用鞭頭抵住男子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美........美.......”男子渾身熱血沸騰,喘著粗氣答到。
“喜歡看我嗎!”柳若惜道。
“喜......喜歡.....”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陰冷,冷的讓人顫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殘忍的摳進男子的右眼裡。
“啊!....”一聲撕心的慘叫,男子捂著雙眼滾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本來還偷偷盯著柳若惜的玉腿,此時都嚇的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面也軟了下去。
“哼哼哼!”柳若惜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男人,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你!抬起頭來!”柳若惜踢了一個男子的頭冷冷道。
“是....是...”男子顫巍巍的抬起頭,使勁閉著眼睛。
“恩!不願意看我?”柳若惜道,臉上又恢復了那股媚態!
“不....不敢....”男子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看著我!”柳若惜聲音一冷。嚇的男子渾身一哆嗦,恐懼的睜開雙眼,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知道我是誰嗎?恩!”柳若惜俯視著驚恐的男子問道。
“不....不.....”巨大的恐懼讓男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柳若惜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幾鞭!
“嗷!嗷!”男子滾在地上*豬般嗥叫著。
柳若惜柳眉微皺,顯然很反感這刺耳的叫聲,不耐的衝鸞月擺了擺手。鸞月冷冷上前,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金屬鞋頭狠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臉上,頓時腦漿迸裂!...............“仙子饒命,仙子饒命!”一個男子賣力的磕頭道。
“你叫我什麼?恩?”柳若惜抬腳踩住男子的頭問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動,獻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們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若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問道“知道本仙子讓你們這些賤人來幹嗎嗎?恩!”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無論仙子招奴才們幹嗎,都是奴才們的榮幸!”
“哼!是嗎!”柳若惜讓男子抬起頭,俯視著他冷冷道“那我招你們來死呢?”
“奴才願意,能死在仙子腳下是奴才們的福分!”男子獻媚道。
“哼!”柳若惜嫵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勁咬牙忍受,虔誠道“謝仙子恩賜!”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複一次。
“喜歡我打你嗎,恩?”柳若惜問道。
“是,仙子,奴才謝仙子恩賜!”男子虔誠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賤貨!”說著抬腿騎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發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背上穿過來,讓他骨頭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來。
柳若惜從
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是!奴才叩謝仙子恩賜!”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腳下,恭敬的伸舌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願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餘三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輕蔑的冷哼的一聲,對鸞月道“把匕首仍給他們!”
“是,小姐!”鸞月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個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兩個男子稍微一猶豫,另外一個機靈大撿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劇烈的疼痛讓男子臉色發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滿意道“你!爬過來!”男子強忍著巨痛,艱難的爬到柳若惜腳下,匍匐好叩拜道“謝..謝仙子!”
柳若惜對鸞月擺了擺手,“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個沒聽命令的男子死在鸞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腳給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對幾個黑衣大漢道“把這兩條狗刷乾淨,送到我房裡來!”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屋門!
“是,小姐!”黑衣大漢齊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