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篇老文(二)
三、網調激動不已的閻曼抽泣著,流著淚,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一邊又用著哽咽而顫抖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是賤逼,賤逼謝謝主人。”“夠了。”還是那麼冰冷的語氣,不過好像又有一點滿意的意思。“是。是主人”剛剛還在玩命磕頭的閻曼,聽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跪著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抬頭”閻曼就好像提線木偶似的,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鏡頭。只見鏡頭裡的自己額頭又紅又腫,頭髮散亂,一些還貼在了臉上,眼淚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鼻涕也冒了出來。這哪裡還像是個富家女,簡直比乞丐還慘。“真髒”對面發出了嫌棄的聲音。“是。是”閻曼戰戰兢兢的道。“是什麼?”“是。髒。”“什麼髒,說全!”“我。我髒。”“重說”“啊,我說錯什麼了麼?”閻曼嚇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我,我髒”閻曼不明所以下,又說了一遍。“重說!”語氣比上一次嚴厲的多。這下閻曼可真的著急了,作為女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也許女王會不再理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閻曼立刻緊張的思考著。
“就是我髒啊。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啊,對了!”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閻曼腦中,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準奴隸自稱為我,而要自稱賤狗,賤婢一類的。
“我真笨,竟然連著都忘了。”閻曼暗自責怪著自己。接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賤狗。賤狗髒”“重說!”語氣比上一次的要緩和些,但還是不滿意。“啊!怎麼還不對。”閻曼這下可真急了,顫抖著身子,臉憋著通紅,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說。“哼”就這輕輕的一哼把閻曼嚇的半死,如搗蒜般的不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的說“賤狗髒,賤逼髒,賤狗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是您腳底下的灰塵,不,賤逼連您的灰塵都不如,賤逼就是連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賤最臭的賤貨”在對方超強的氣場下,閻曼徹底拋棄了自尊,用最賤最惡毒的話咒罵著自己,夢囈般的說出了這賤到不能再賤的話。“嗯。”聽到這聲嗯,閻曼如蒙大赦般邊磕頭邊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夠了,把頭抬起來。”“是,主人”閻曼又磕了一個頭後,抬起了頭。屏幕中的自己,比剛才更狼狽了,額頭已經有了血絲。“抽自己10個耳光!”“啊,我,我又做錯什麼了!”閻曼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愣了一愣。“20個”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個耳光。閻曼再也不敢遲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為什麼。磕了一個響頭“是主人”。說罷,左右開弓的扇自己20個耳光,不過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沒打的多狠。“再打20。”閻曼又一激靈,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個頭,道了聲“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個後,臉都已經麻木了。“再打”“啊!”閻曼嚇的腿都軟了,但她卻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的指令,又像剛才一樣,磕頭稱是,這回拿出
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極其清亮。扇完20個之後,閻曼感覺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頭也陣陣的發暈,嘴角滲出了學絲。但依舊強打著精神跪在原地。“抬起頭。”屏幕中的閻曼已經有點不認識自己了,紅腫到有點紫的臉頰,縱橫的淚痕,散亂的頭髮,在在的提醒著她自己的下賤。“笑”好像條件反射一樣,閻曼想也沒想,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牽動臉部的肌肉,一陣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笑!”閻曼知道女王不高興了,強忍著疼痛,咧著嘴對著鏡頭,但實在是太疼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呵呵。”對面傳了一聲輕笑,女王可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止住了笑聲,可能覺得自己需要保持絕對的威嚴。聽到主人的笑聲,閻曼高興的不得了,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聲,不顧疼痛更努力的咧著嘴。“好了,笑的真難看。去衛生間收拾收拾。”“是主人”閻曼磕了一個頭,有點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說罷想要起身,不料剛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從剛才起,她一直都是跪著,又不斷的磕頭,腿部已經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揉了揉大腿和膝蓋,稍微緩和一點之後,咬著牙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跪下!”語氣顯得十分的震怒。噗通,閻曼嚇的一下子跪倒在地,頭貼著地面,身體不住的哆嗦。“你配穿衣服?”“是,是,賤逼不配,賤逼錯了,賤逼錯了”閻曼不住的磕頭,一邊心裡暗暗的責罵自己的愚笨。“爬去衛生間。”這短短的5個字可真是把閻曼嚇的魂飛魄散,“爬去衛生間?這會被母親發現的啊。”雖然自己在這個第一次認識的女王面前就表現的如此下賤,但是畢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母親發現。於是,閻曼壯著膽子邊磕頭邊顫抖著說“賤逼知錯,賤逼該死,主人饒了賤逼這次吧”“爬!”不容置疑的語氣。閻曼呆住了,雖然才剛剛認識這個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經深知對面的這位女王是個抖s,說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棄自己而去。但又換個角度想,自己與她並不認識,就算自己現在關了視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不,不對,不是沒有損失,損失大著呢,從剛才開始,雖然對方一直在折磨著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興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向,不,我不能離開她。其實,讓她爬著去衛生間她也是十分興奮的,但也怕被母親看到。嗯,小心點,就可以了。短短的尋思,受虐的快感立馬壓過了對於被發現的恐懼,閻曼磕頭答是之後,赤裸著身體,一步步的爬向了門邊。
四、規矩閻曼抖抖索索的擰開了門,心驚膽戰的爬著,萬一要是被母親看到了。不不,絕對不能被母親看到。一般這個時候母親應該都在屋裡面唱歌,快點爬,速去速回。很快,閻曼爬到了廁所門口,“謝天謝地,燈關著,說明不親不在裡面”閻曼抬起手擰開了門,迅速的爬了進去。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視頻,但是她的心裡很享受這種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覺,所以也沒有起身。不過,到了衛生間裡,不站起來是
沒法梳洗了,於是,閻曼顫抖著戰了起來。膝蓋已經腫了起來,照著鏡子看,簡直就像個小乞丐。閻曼著急著想趕緊回去接著接受主人的調教,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梳洗。但手一碰臉就疼的要命,仔細的照鏡子一看,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隱隱約約的有手掌的印記。想起剛才主人的虐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一團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燒。相信同好們都經歷過這種感覺,當我們還沒碰到sm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觸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無情的虐待、蹂躪、侮辱著奴隸,那被塵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噴湧的岩漿般不受控制的湧出,而且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被女王蹂躪,希望這片子裡、文章裡的那個男m是自己,無數次的對著sm作品手yin至虛脫。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好,這樣見不得人,但無論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沒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又是癲狂中的癲狂,閻曼正在經歷這最最癲狂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閻曼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又遠去了,“呼”閻曼拍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更加快速的收拾著。收拾好了剛想出門,突然意識到,母親剛才走了過去,等會肯定回來,還是等母親回屋之後再說吧。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過了大概5分鐘,母親的腳步聲又由遠而近,經過門口後又遠去,只聽“吱呀,嘭的關門聲”母親進了自己的房間。
“好,就是現在。”閻曼二話不說,打開門拔腿就往外跑,剛跑進拐角,就聽到母親的門又開了。閻曼直驚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哪怕再晚5秒鐘就要被母親撞上了!”不由分說,更匆忙的跑進屋子,吱呀打開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上。外面的母親聽到女兒跑步以及重重的關門聲,心下疑惑“這丫頭幹什麼呢這麼火急火燎的。”不過因為母親一直很尊重女兒的隱私,也就沒有多想。閻曼回到屋子裡後,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剛才那驚險的一刻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手按著胸口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電腦前面。突然,閻曼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到了屏幕那邊的美腿,以及攝像頭裡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著的!完了,完了。閻曼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著頭,“賤逼該死,賤逼該死,賤逼該死,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抬頭。”“是。是主人”閻曼抬起了頭,但眼睛不敢看屏幕。“說說哪錯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賤,賤逼不該站著。”“哼,就這麼一會,你就數次違抗我的命令,把視頻關了吧。”“啊,不要啊!”這句話可是比任何的打罵,羞辱都要閻曼的命,雖然短短的一會兒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體鱗傷,而且還只是在電腦的那面指揮,但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殘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會甘之如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養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拋棄一樣。閻曼瘋了似的磕頭,懇求,哇哇的大哭。“閉嘴,哭的這麼難聽。”那邊不耐煩的說。“是,是。”閻曼強忍住了哭聲,但還是
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著。“知道,我第一次為什麼關視頻麼。”那邊緩緩的說。“不,不知道。”“哼。不僅賤還是個蠢貨。”“是,是,賤逼是蠢貨,賤逼是蠢貨,求主人明示。”閻曼忙不迭的附和請求著。“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我當時叫你跪下,你卻因為膝蓋疼而坐在了地上。這說明了什麼?”“這。這。”閻曼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其實她的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並不敢說。“回答”“是。是。這說明。這說明,賤逼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還重要,賤逼該死,賤逼該死。”閻曼又不停的磕頭。幸虧她經常隨著母親練瑜伽,要不然縱然年輕,這腰也早就不行了。“嗯,還算誠實,知道當奴隸的最重要的是什麼麼?”“不,不知道,請主人明示。”“就是忠誠,忠是忠心,誠是誠實。懂了麼?”“是,賤逼明白,賤逼一定會做的比真正的狗還對您忠心,絕不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嗯,人誰無過,更何況是條賤狗呢。關鍵是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敢於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麼?”“是,是,是主人,賤逼明白,主人以後還要多多的調教賤逼,讓賤逼成為您腳下一條合格的狗。”“哼,還挺會說話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對面用一種無所謂的語調發出了這條命令。“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經歷,閻曼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著自己的乳房。不幾下,乳房就被抽的紅紅的,但沒有主人的命令,閻曼不敢有絲毫的停頓。“停。”打了20多下,終於喊停了。還是那既冷冰冰又無所謂的語氣,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也許這就是女王所必備的睥睨一切的氣質吧。
“知道為什麼麼?”“不。不知道。”“狗是沒資格提條件的,懂麼。”“是,是,賤狗明白,賤逼明白,賤逼該死。”依舊是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話。“接著打。”“是。”雖然已經很疼了,但閻曼依舊不敢絲毫怠慢,又抽了起來。不過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後,閻曼輕輕的放下拖鞋,不顧身體的疼痛,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知道這次為什麼麼?”“不,不知道。”“沒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麼。”“是,是,賤逼明白,賤逼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哼,覺悟倒挺高。跟我說說你的情況。”“是,主人。”對著主人閻曼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和學校裡的情況都說了清楚。“這麼說,你跟那個叫曉琳的是死黨了?”“是,主人,曉琳可以說是賤逼最好的朋友。”閻曼恭恭敬敬的答道。“那麼你一定很恨跟曉琳作對的曹青她們了。”“回主人,也談不上太恨,雖然她們欺負過賤逼幾次,不過賤逼倒也。倒也不怎麼恨她們。不過曉琳經常幫我出頭,賤逼非常的感謝她,而且。而且,曉琳是那麼的優秀一直是賤逼可望不可及的目標。所以,所以賤逼自然就跟曉琳走的近,但對曹青她們並沒有多大的恨意。”“不僅沒恨意,還很喜歡被欺負吧。賤東西。”對面不屑的說道。“這。這。有。有點。”雖然難以啟齒,但是閻曼已經清楚了主人的脾氣,對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誠實,不能有
絲毫的模糊。“哼,算你誠實,那個叫曉琳的聽你說的那麼厲害竟然會跟你這個賤逼是好朋友,看起來她也是個賤逼。”“主,主人,曉琳可比賤逼厲害多了。她跟賤逼是朋友,多辦是看著賤逼可憐,總是想要保護我吧。”“哼,還真是有姐妹義氣啊。一邊自慰一邊說,曉琳也是個賤逼。”“啊!”閻曼吃了一驚,要自己詛咒曉琳可也有點太。不過經過剛才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對不起曉琳,可更不敢違逆主人,反正曉琳也聽不見。於是閻曼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張開了雙腿,右手插進自己的小xue裡,左手摸著乳房,一邊抽插撫摸著一邊說著“曉琳也是個賤逼,曉琳也是個賤逼”開始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有了感覺,就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賤逼,賤逼,曉琳,曉琳是,賤逼,賤,賤逼,啊,啊啊啊”。正當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一聲停,將閻曼硬生生的從快感中帶回了現實。這種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覺怎麼會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見鏡頭中的自己渾身大汗淋漓,嬌喘連連,臉蛋通紅通紅,xia ti現在非常的癢,但卻不敢再動一下手指。“把你的手機號留下,我要下了,沒我的命令,不許自慰。”“是,主人,奴才的手機號是159XXXXXXXX”“滾吧,電腦不許關,鏡頭就這樣開著。”“是,主人。”閻曼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對面再也沒了動靜,對面的屏幕也黑了,想來是關了攝像頭。剛才被主人撩撥起來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燒著,但閻曼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咬著牙忍受著那將放又無法釋放的痛苦。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慢慢的,也由於被主人玩的太殘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