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的故事2

夜總會的故事2

十三章助手來到公司後,首先我上去找宋小姐,把買衣服的單據和餘額還給她,宋小姐說:“不錯,辦事還挺有交待的。剩下這點錢你拿著,以後還有要用錢的地方,不夠就跟我說,別不好意思,你定期彙報錢花在什麼地方就可以了,我信得過你。”

我說:“謝謝宋總。”

宋小姐起身,走過來近距離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再次施展迷魂一笑,對我說:“真是人靠衣裝啊,這套衣服真是非常適合你,顯得更帥氣了。”

宋小姐看夠了,又說:“以後你的辦公室就在旁邊,我帶你過去看看。”

說完宋小姐帶著我來到旁邊,說:“這是鑰匙,你自己開吧。”

我用宋小姐給的鑰匙打開了這個房間,裡面沒有宋小姐的辦公室寬敞和豪華,但也很奢華了,全是紅木傢俱,顯得古樸風雅,而且這個是一個套間,帶有一個房間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設施一應俱全。

宋小姐說:“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但你平常還是要多下去第一線看著,這樣才能發現和處理問題。”

我說:“謹遵宋總教導。”

參觀完我的辦公室,宋小姐又問我:“按照你現在的職位,公司可以給你配車,這樣吧,你在我的車庫裡面挑一輛,你喜歡開SUV還是跑車?”

我連忙說:“宋總,謝謝了,我想我還是不需要配車了。”

宋小姐問:“為什麼呢?”

其實我是不想開宋小姐的車,免得給人說我閒話。於是我說:“本來我住得也不遠,而且我習慣了走路,這樣可以鍛鍊一下身體。況且,有時候跟同事們喝喝酒也不用擔心開車的問題。”

宋小姐盯著我說:“好吧,但酒不要喝太多,傷身……也影響工作。”

我點點頭,宋小姐又說:“是了,你現在的房子是租的吧,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宿舍,你以後跟小姐們住同一座宿舍樓,方便開展工作。我想這個你就不會拒絕了吧?”

這麼好康的事我當然不會拒絕,馬上答應宋小姐,本來我的東西就不多,馬上就可以搬過來住。

回到宋小姐的辦公室,宋小姐問我:“怎麼樣,昨天我問你關於拳賽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說:“我昨晚已經想了很久,我認為我們可以有三種形式:第一種是常規賽,就是平常我們挑選選手或者在報名選手裡面排期比賽;第二種是年度錦標賽,就是常規賽裡面表現比較突出的,加上我們指派的選手,選取16位左右,抽籤進行淘汰賽,決出年度冠軍,冠軍的獎金可以適當豐厚一點,同時獎勵亞軍和季軍;第三種是邀請賽,形式可以更靈活,例如可以舉行雙打賽、二對一、還可以男女對戰,甚至,我們允許客人參加,但這個還要考慮周詳,只是我覺得萬一沒有小姐參加的話,我們可以找人上去表演。”

“關於比賽規則,為了增加觀賞性,我建議延續黑市拳的傳統,就是沒有規則,但小姐們的臉蛋重要,所以禁止攻擊肩部以上的位置,設立一名裁判,由裁判控制場面,如果第一次攻擊對方肩部以上就警告,三次犯規就判輸。”

“宋總,還有最後一點,我們還可以開展博彩業務,對勝負進行投注。”

最後這一點我知道我是說到了宋小姐的心扉裡,她就是喜歡這種在自己的地方當女皇,凌駕在法律道德之上的感覺。

宋小

姐點點頭說:“嗯,你提出的形式非常好,看來你很有想法,把這個工作交給你看來是沒找錯人。”

我說:“宋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宋小姐說:“雖然我對你的能力沒有半點懷疑,但你既要搞拳賽,又要管著媽咪,另外,平常有些事我可能還需要你幫我去跑一下,這樣我怕你也忙不過來,因此我找了一個助手給你。”

說完,宋小姐按了一個按鈕,說:“兩位老師,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宋小姐口中的老師,難道就是教她武功的老師嗎?很快,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魚貫而入兩名女子。我仔細一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雖然時隔多日,但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兩位就是那晚讓我吃盡苦頭的兩位女混混,叫什麼來著,風鈴和碧玉?

風鈴今天仍舊是紫色緊身背心外面套一件黃色開襟外套,一條藍色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一看就是不良少女的打扮。碧玉則比她優雅得多,穿一件粉色雪紡衫,一條白色休閒褲,一雙魚嘴高跟鞋,顯得很淑女。兩名女子似乎沒有認出我,只是對宋小姐說:“二小姐,找我們來有什麼吩咐呢?”(“二小姐”,我記得了,聽說宋小姐有個姐姐是混黑道的,那晚煙鬼梅說過,這兩個女人是什麼幫派的堂主,那就是說是宋小姐的姐姐的屬下了,怪不得對宋小姐恭恭敬敬的。)

宋小姐說:“這是我的得力干將,劉逸安,你們可以叫他安子哥。安子,這位是風鈴,這位是碧玉。”

這時兩女子的注意力才轉移到我身上來,碧玉看了一下我,很乖的叫了一聲:“安子哥。”看樣子還沒認出我。但風鈴這時候似乎已經認出了我,她盯著我看了良久,忽然走上來說:“安子哥~”故意拉得很長的聲音,接著伸出手要跟我握手的意思。我要伸手和她握手,忽然發現風鈴的手迅速向我襠部抓過來,嘿,可惜我一早已經防著她,我的手也迅速一轉,就抓住了風鈴的手腕。

我說了一句:“美女你很壞哦。”說完一下子把風鈴的手腕扭到背後,順勢把她按在桌子上,風鈴大怒,馬上一記後踢,高跟鞋撩向我下陰,可惜我也知道你會用這招,我小腿一橫,就擋著這一腳,接著我整個人壓在風鈴身上,嘴巴湊到她耳邊吹氣,說:“風鈴姐,別亂動哦,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風鈴掙脫不開,大聲叫嚷:“流氓,把我放開。”又向著碧玉叫:“死碧玉,還不來救我?”

那邊碧玉卻說:“哎呀,有個大帥哥跟你近距離接觸,我都想享受一下呢。”難道她也認出了我,我不禁向她看了一眼,碧玉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可是,就是這一分神,風鈴突然用頭往後一撞,正撞在我鼻子上,我鼻子一陣痠痛難受,我放開了她,捂著鼻子往後縮開,風鈴轉身起來,罵我:“死流氓,敢非禮老孃,老孃廢了你!”說完,高跟鞋直飛向我褲襠,我這時鼻子酸得厲害,看樣子要捱她這一腳了。

突然聽到一聲“停!”,宋小姐伸出一腳,用高跟鞋踩在風鈴踢過來的小腿上,把風鈴的腳踩了下去,讓我免受了男人之痛。宋小姐說:“幹嘛?為什麼一見面就打架?你們有仇啊?”

我和風鈴同時叫道:“是!”

宋小姐問:“你們之前認識?到底有什麼恩怨,說給我

聽聽。”

於是,我和風鈴一人一句把那晚的事情說給宋小姐聽,當然風鈴的焦點是我太弱,幾下就起不來了,我的焦點則是她們是偷襲我的,勝之不武。

宋小姐聽了之後說:“風鈴碧玉,我不知道當時你們要幹什麼,我姐的事情我不關心,但聽起來明顯是你們的不對,總之以前有什麼恩怨今天起一筆勾銷,以後我們就要緊密合作,誰也不能提以前的事,行不行?”

本來我一個男人大丈夫,也不好跟女人計較,而且女神都開口調和了,我當然馬上答應:“沒問題。”

碧玉也馬上說:“我本來跟安子哥就沒有什麼的。”

剩下的風鈴也跟著說:“好吧,過去的就不提了。”看得出來,風鈴似乎很聽宋小姐的話。

宋小姐於是把我要負責的工作說了一遍,最後就說:“安子的任務很重,所以我想你們其中一個能幫助他,安子本身功夫就不錯,當然如果加上你們任何一個就更強了。”

她轉過臉問我:“安子,你心中有人選嗎?”

我當然想挑碧玉啊,看上去溫柔賢惠,而且以我觀察,她的武功絕不在風鈴之下。我看著碧玉,剛想說我挑的是她,這時風鈴馬上站起來說:“不用挑了,我來吧,因為打黑拳管小姐這種事就是適合我的形象,碧玉妹妹這麼優雅,不適合出面做這樣的工作的。”

宋小姐說:“那也是,有道理。”

我馬上說:“哎哎哎,我有說要你嗎?”

風鈴馬上跳起來說:“我就要跟著你,怎麼樣,是不是又癢癢了?”

我還想說什麼,那邊碧玉也說了:“安子哥,難得我們風鈴姐這麼死心塌地說要跟定你了,你一個男人好意思傷害我們風鈴姐姐嗎?雖然我也很想跟著帥哥去冒險,但我做妹妹的也要讓一下姐姐咯。”

宋小姐也說:“安子,就這樣定了,碧玉留在我身邊。風鈴你要全力輔助安子,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不得違抗,否則幫規處置!”

那我也沒辦法了,只好收了風鈴做助手。

事後我一想,這兩個女子不是堂堂黑幫的堂主嗎?怎麼會來做我的助手,這不科學啊!於是我問風鈴:“哎,你不是黑幫的堂主嗎?你不用回去攻城略地啊,或者享享福也好,為什麼要來這裡呢?”

風鈴說:“我上面也有上級啊,上級要我來這裡幫忙就來咯,堂主可以給其他兄弟姐妹乾的,我立了功回去可能就升職了唄。聽說二小姐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大小姐就派我們倆過來了。”

另外,宋小姐派這個黑道的高手做我助手,也有點委屈了她,我想,一方面可能是宋小姐覺得我功夫太差,鎮不住那些媽咪,另一個也有可能是派風鈴來監視我,由於之前她的秘書都叛變她了,對我留個心眼也是人之常情。

十四誤會接著,宋小姐召集了所有經理,在會議室開會,主要是宣佈我的任職,接著宋小姐讓我發言,我簡單講了一些客套的話,大概都是一些希望以後跟大家一起合作,做好公司的工作,把公司業績搞上去之類的話,講話的時候我才發現,沒有看到羅薩出席會議。等我發言完畢,宋小姐繼續討論了其他一些事情,這時候羅薩才來到會議室,我發現羅薩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散會後,那些經理和媽咪紛紛過來向我祝賀。

首先是桃紅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就知道安子

是個大人物,之前我多有得罪,請您不要放在心上。以後有空一定要到我們A區來玩,我一定會好好招待您的。”

嬌滴滴的瘦燕兒和風騷的大波豔則一起過來對我說:“安子哥,以後我們白組和綠組要靠你罩著咯,有人欺負我們你要幫我們出頭啊。”

芷涵則有點不是很服氣地對我說:“恭喜啊,劉經理,我以前不懂事,以後還要多向劉經理學習。”接著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我可不怕你,你可別在我背後搞小動作!”

連那個趙夢婷都一改常態笑眯眯地對我說:“哎呀,那天宋總就跟我說,要提拔我們服務部的一個人才,我就知道是安子您啊,果然是前途無量啊。”

最後,採藍也過來向我道賀:“安子,我還是叫你安子吧,謝謝你那天救了我,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你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人都散了之後,我發現羅薩還在會議室,於是我上去跟她打招呼:“薩姐,我升職啦!”

羅薩沒有理我,還是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上去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兩晃,提高了音量:“哎,薩姐,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當上經理啦,你不開心嗎?”

誰知道羅薩突然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過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被她打到轉了一圈才站穩,臉上馬上火辣辣地痛,我捂著臉問她:“薩姐,你幹嘛打我?”

這時我才發現羅薩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眼中淚光盈盈,罵我:“你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最清楚!”

我被她說得摸不著頭腦,傻傻又上去問她:“我做了什麼了?薩姐你哭過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嗎?”

冷不防羅薩又是一巴掌劈頭蓋臉打過來,啪一下,我兩邊臉頰都像喝過酒一樣紅,我有點生氣了,大聲問她:“喂,你打我總得跟我說,我到底哪裡惹你生氣了?”

羅薩氣沖沖地說:“你的小女朋友來找我,把你的大衣還過來了。”

哦,原來羅薩是為了這件事生氣,我連忙解釋說:“哦,你說小琳是吧,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啦。”

“普通朋友?你騙誰呢?你的大衣都落在她宿舍裡了,你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

“這是誤會,那天晚上我看小琳有點不舒服,我就送她回宿舍,路上小琳很冷,我就把大衣借給她披上而已。”

“你還說我誤會你?你都送她回宿舍了!”

“冤枉啊,我只是送她到宿舍樓下就離開了,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啊。”

羅薩還是很生氣:“我才不會相信你這壞蛋。”

我也有點不高興了,對她說:“你愛信不信,反正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管得著我嗎?”

說了這句話後我突然有點後悔,可是話已出口,羅薩聽了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揚手又要給我一巴掌,我這次學乖了,一伸手就把羅薩的手腕抓住,語氣軟了下來說:“好啦好啦,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說……”

可是對羅薩這種練過的女人,千萬不要抓她的手,因為她會非常本能地一腳踹過來,我毫無防備被她高跟鞋踹中了腹部,馬上倒在地上,下腹隱隱作痛,痛得我冷汗直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羅薩看我倒在地上,語氣有點軟了下來,說:“你既然已經有喜歡的人,又何必對我好呢!”罵完之後,羅薩見我很痛苦地倒在地上,又不忍心地過來問我:“怎麼樣,很痛嗎

?”

我才剛緩過氣來,虛弱無力地說:“你說呢?薩姐你說你這麼暴力,如果娶了你我還不天天受罪啊?”

羅薩說:“痛死你活該,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腳踏兩船的男人。剛才你說什麼?誰要嫁給你啊,不要臉的傢伙!”說完又要起腳踢我,我連忙抱頭縮成一團,可是卻沒有捱羅薩的踢,只聽見另一把女人的聲音一聲呼喝,人影一閃,一個女人衝過來把羅薩一腳踹開,羅薩也是一點防備沒有,被這個女人踹得飛開兩米遠。我一看來人,原來是我的助手風鈴。

羅薩不認識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女人,於是問:“你TM又是誰?”

風鈴很酷地說:“這個小弟是我罩的,要揍他先問過我!”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要揍也是隻有我可以揍。”

羅薩問我:“這個女人又是誰?”

我只好解釋說:“她叫風鈴,是宋姐派給我的助手。”

羅薩一聽又生氣了:“好啊劉逸安,你身邊女人可真多,現在又來一個什麼瘋子玲?”

風鈴一聽也生氣了,指著羅薩說:“唉,臭女人,我警告你嘴巴放乾淨點,不然我要你好看!”

羅薩連話都懶得說,直接飛起一腳踹向風鈴的小腹,風鈴冷笑一聲,左掌輕輕一拍,就化解了羅薩的攻勢,接著上前一步,照著羅薩張開的兩腿中間猛踢一腳!

“唔……喔……”羅薩被風鈴的高跟鞋尖踢中要害,痛得悶哼一聲,捂著襠部後退幾步,就蹲在地上起不來了。

風鈴嘿嘿冷笑,說:“嘴巴這麼厲害,還以為功夫有多厲害呢?”

我連忙說:“你們不要打架。”

可是羅薩忽然像彈簧一樣彈起,一記彈腿以牙還牙踢向風鈴襠部,風鈴再次一掌擊出,輕描淡寫地化解了羅薩的撩陰腿,再次踏前一步,還給羅薩一腳狠狠的反撩陰腳,我一看要救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羅薩再次被踢。

可是羅薩忽然整個人一躍而起,避開了風鈴這一腳,接著雙掌一合、雙腿一夾,居然把風鈴的腳緊緊夾住,與此同時,羅薩的身體在空中打了一個空翻,形成一股巨大的扭力,風鈴一下措手不及被她這一下扭力扳倒在地上,羅薩順勢緊緊鎖住了風鈴的腿。就是一秒鐘的光景,羅薩以守為攻,迅速形成一個絞鎖!

羅薩冷笑一聲,說:“同樣的招式不能用兩次,連這個你都不懂?”說完馬上開始施展她的絕招“鳳尾絞”:鎖住對手一隻腳,並且壓住其另一隻,使其無法掙脫,然後用鞋跟向對手襠部蹬踏下去。風鈴不知道這一招的霸道,開始還想著能輕鬆掙脫,但當羅薩開始對她的牛仔褲褲襠施力的時候,風鈴立刻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劇痛從襠部爆炸開,同時膝關節也同樣受到羅薩的絞力折磨,雙重摺磨下,風鈴馬上感到痛楚難忍,開始她還能忍受,企圖做一些無謂的掙扎,但當羅薩加大了力度後,風鈴漸漸難以承受,痛得她不停大叫:“靠,死賤人,快點放開我,哎喲……”。

可是這樣罵羅薩只會招來羅薩更大的報復——進入第二階段,風鈴整個人被羅薩撐起來繼續折磨!我一看風鈴已經痛得滿頭大汗,這次連叫都不會叫了,我連忙上去一邊拉開羅薩,一邊說:“薩姐,不要打啦。”

羅薩一開始並沒有放過風鈴的意思,我只好繼續勸開她:“薩姐,看在我份上,不

要打了好不好?”

羅薩這才放開了風鈴,風鈴馬上捂著襠部在地上縮成一團,羅薩冷笑一聲:“哼,不自量力。”

風鈴雖然劇痛難受中,但她明顯覺得自己是不小心才著了羅薩的道,所以咬著牙說:“哼……你叫羅薩是吧,我會記住你的!”

羅薩不理她,轉身指著我說:“劉逸安,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恨死你!”說完轉身就走出去,我連忙追上去拉住羅薩,低聲下氣地說:“薩姐,對不起嘛,是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羅薩理都不理我,甩開我就走,我上前又拉住她的手臂,說:“薩姐,你不要走聽我解釋好不好?”

羅薩說:“我不想聽,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見我拉著她的手不放,她冷冷喊了一句:“放手!”說罷作勢就要起腳踢過來,我嚇得連忙側身避過,雙手護住下面,可是羅薩只是嚇一嚇我,並沒有真踢過來。掙開我之後,羅薩頭也不回就走掉了。

風鈴這時慢慢站了起來,一臉嘲笑看著我,說:“真沒用,像只哈巴狗一樣。”

我盯著她冷冷地說:“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風鈴被我冷峻的眼神盯得一怔,但馬上回罵我:“我好心幫你,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說:“我有要你幫忙嗎?不是因為你現在會搞成這樣嗎?”

風鈴嘟著嘴說:“切,你自己留不住女朋友,好意思怪在我頭上嗎?”

我無話可說,不理她自己走出了會議室。

十五上當第二天,我和房東結清了房租,就把行李都搬到了公司的宿舍。我的宿舍在公司旁邊一棟公寓裡,這座公寓聽說也是宋小姐的物業,我們公司對小姐的待遇非常好,宿舍都是兩人一間房,而我則獨立一間房。我搬完之後順路看到了一些小姐的公寓,別看這些小姐個個樣子都是沉魚落雁的,但宿舍卻亂得一團糟,內衣胸罩到處亂扔,小姐們也是肆無忌憚地穿著內衣內褲就到處跑,抽菸打牌毫無形象可言。別以為住在這裡就是豔福無邊,這些美女天天穿著薄薄的內衣在你面前走來走去,看多了會產生審美疲勞的,到時我就慘了,所以沒事我還是少點去她們的宿舍。

接下來幾天,我一邊籌備拳賽的前期工作,一邊又要調和各位媽咪的關係。

拳賽籌備方面,其實宋小姐已經安排人馬把賽場的設施翻新了一遍,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第二是揭幕戰的對手,我心目中最佳人選是羅薩和小茜,兩人都是深不可測的高手,我很想知道她們倆到底誰更厲害一點,但問題是這兩人我都請不動,我又不想求助於宋小姐。第三個問題是裁判,如果找不到合適人選只好我自己廖化當先鋒了。

另一方面,我召集了四個媽咪開會,溝通情況。這次會議,我宣佈了一個消息,就是我們將要舉行的拳賽,這對於媽咪們無疑是一個重磅的消息,一時間幾個媽咪馬上炸開了鍋,我特意留意了芷涵的反應,雖然她好像也很有興趣,但表現得相對冷靜很多。當然瞭如我之前所預料的,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媽咪對這種賺錢比做小姐更快的方式顯然都很感興趣。我告訴她們,媽咪自己不可以參加比賽,但可以推薦小姐參加,並在場做小姐的教練,並從中抽取佣金。媽咪們顯然都舉手贊成,雖然會有受傷的可能,但小姐本身的

力氣應該也造成不了多少傷害,況且本來她們關心的只是能不能賺錢而已。

我對她們重申了宋小姐的要求,以後在公司絕對不能私下打架鬥毆,給我查到是誰挑起的,我會嚴厲處罰,罰款是必定的,但我所指的嚴厲處罰是會把挑事者派到地下拳場去進行表演賽,表演賽意味著並不會是一對一,所以你們自己好自為之。說這番話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看身後的風鈴,風鈴知道我是在說她昨天挑起與羅薩的戰爭,馬上嘟著嘴碎碎念不知道在說啥,估計是在罵我。

說完了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我向她們分別單獨地瞭解了上次打群架的起因,經過我的多方瞭解,終於還原了大部分的因由。這次矛盾爆發,首先是因為上次白冰和綠柳的叛逃,帶走了兩個最紅的紅牌,還帶走了熟客,新上任的媽咪只好盡力挽回客人,她們經常向客人甚至過往路人派發名片,自然就不多不少也誤傷了其他組的生意。那邊採藍也不是好惹的善茬,欺負瘦燕兒和大波豔兩個新來的還沒站穩腳,誰知道她們倆會團結起來,倒是自己吃了大虧。

瞭解了事情的大概後,我分別對她們做思想工作,一邊讓瘦燕兒和大波豔注意一下不要影響了別組的生意,另一邊也安撫了採藍一下,採藍自從上次之後對我客氣了很多,也不敢亂來了。

之後,我向宋小姐報告了這次群毆的原因,我把責任大部分歸咎到兩個出逃的媽咪和紅牌身上。宋小姐聽完,擺擺手說:“原來是這樣,之前我都不知道,看來你這個經理工作做的不錯嘛。”

我說:“宋總過獎了,這都是我份內的工作。”

宋小姐說:“好吧,我清楚了,有機會我會把這兩個紅牌請回來談話的。”

我心想,你請別人也不會來的,但以宋小姐的性格,說不定會動用她姐姐的勢力把對方劫持回來。

這樣忙完了一天,終於下班了。這幾天羅薩一直沒有睬我,我也賭氣不去找她,這麼粗魯的女人,我想起就氣人。

我獨自一人走路回宿舍,宿舍離公司大概十分鐘的腳程,一般小姐都會打的回去,我習慣了走路,走回去也不遠。

當我走到一條街上,忽然隱約聽到了巷子裡面傳來女子的呼救聲,我停下腳步,仔細一聽,果然有女子在呼救,怎麼聽起來像是小琳的聲音,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難道是哪個小姐下班路上遇到了歹徒?

我循聲來到一條巷子裡,果然看到兩個男人在非禮一個女子,此刻一個男人捂著女子的嘴巴,另一個正對她伸出鹹豬手。我見狀馬上拿出手機,胡亂按了三個鍵,然後對那兩名男子大聲喊道:“你們放手,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趕到!”

兩名男子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但聽我說已經報了警,只好惡狠狠地對我豎了箇中指,才放開了女子,從巷子的另一邊逃跑了。我上前看了女子一眼,發現並不認識,不是我們夜總會的小姐。女子似乎被嚇得不輕,一邊顫抖一邊抽泣,她的上衣被剛才的男子扒開,落在肩膀兩邊,露出了半截酥胸,我上去把她的衣服拉起,遮住上身,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停止了哭泣,對我說:“謝謝你,謝謝……”

我說:“不用客氣,怎麼這麼晚還一個人出來呢?這附近治安也不好……”

女子突然一把抱著我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說錯了什麼話,剛想安慰她兩句,忽然發現女子抱著我的脖子抱得非常緊,根本不像之前那般柔弱。我暗叫一聲不好,可是已經太晚了,女子把我緊緊抱住,狠狠一擊膝頂已經撞在了我的襠部。我被她鎖住脖子,無路可逃,只能硬吃了這一膝頂,女子力量真不小,把我整個人撞得飛起來。我馬上蹲在地上,捂著襠部起不來,幸好今天我穿了那件神奇的保鏢服,這一膝頂雖然厲害,但已被緩衝了大部分的力度,我只是暫時痛得一陣無力,但已經開始慢慢恢復力量。

女子哈哈一笑,往後退開,剛才那兩名男子居然又回來了,一名男子上來就一腳踹向我的腦袋,平常的話我肯定無力反抗,任他蹂躪,但今天我穿了那件神奇的保鏢服,早已恢復了力量,見男子踹到,我向蛤蟆一樣彈開,避開了這一腳,男子顯然不會料到我可以這樣避開,一下踹空,反而把自己腳腕扭了一下。我一看,知道這人不是練家子,神勇地上去趁他腳痛之際,三拳打中他的臉,生生把他打暈過去。

另一名男子見狀,拿出一把摺疊刀,想打開,但我還沒等他把摺疊刀打開,已經一腳踹中了他的臉,把他整個人踹飛,跟上去一腳踩在他肚子上,這名男子也痛苦地暈死過去。

女子見我兩下就搞定了兩個男子,嚇得馬上逃跑。我哪會讓她逃走,馬上追著出去,女子跑出巷子往街上方向逃跑,可是她穿著裙子高跟鞋的,哪會跑得快,我幾步就追上她,狠狠一腳踹在她腰上,女子立刻跑不動了,捂著腰蹲在地上。

我剛要上前問她是什麼人,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聲音由遠而近……

十六冤家聚頭這時街上來了三個女人,左邊一個穿著粉紅色小洋裝,白色鐵頭高跟鞋(我留意到鞋頭泛著金色),右邊一名穿紫色露肩上衣,灰色波浪形超短裙,白色魚嘴高跟鞋,中間一名則是穿著白色荷花邊襯衣,黑色西裝,下面一條短到屁股的豹紋超短裙,腳蹬一雙過膝的亮皮高跟皮靴。從我的經驗判斷,這三名女子都是風月場所的女人,看這架勢,我馬上想到,難道是聖天使的人?我還想找你們算賬呢,想不到你們先找上門來!

既然對方可能是聖天使的人,我也不敢輕敵,特別是中間一位,看樣子是個狠角色。另外,我也擔心地上的女子會恢復過來,於是我往蹲在地上的女子背門上狠踹了一腳,同時罵道:“TMD,敢踢老子的命根,想死啊?”女子哪受得住我這一腳,被我踹得躺在地上,暈了過去。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毆打她,我也只是擺出一副狠角色的樣子,希望從氣勢上壓到對方,畢竟她們只是幾個女孩子。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三名女子一點沒有被嚇怕,反而穿魚嘴高跟鞋的女子罵了一句:“我艹你爺爺的敢動我姐妹?”

說完一步衝上來飛起一腳就踢我下陰,我也不閃,反而迎上去,女子有點意外,由於我上前一步,她的高跟鞋沒有踢到我,只是脛骨踢到了我的襠部,而且她本意是用高跟鞋踢我,所以脛骨也沒有以全力踢中,加上我的保鏢服的保護,這一腳猶如隔靴搔癢一樣,對我一點傷害都沒有造成。我上去一拳打中她的胸口,女子痛得慘叫彎腰,我猛提膝蓋,頂在她小腹上,女子馬上

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起不來。

我拍怕自己褲襠,對她說:“別以為我會怕你的撩陰腿,對我沒用,知道不?”女子根本無力回答我,其實我是說給兩外兩名女子聽的,在氣勢上進一步壓到她們。

誰知道,這時那名穿小洋裝的甜心美女忽然一腳踢過來,我沒想到她的腳來得如此快,我居然沒看清來勢,我連忙用手護住下陰,我記得她穿的是鐵頭高跟鞋,萬一踢中了恐怕保鏢服也難保蛋蛋安全。但下一秒,我的肚子重重地捱了一腳,一陣痙攣的劇痛從腹部傳來,我立刻捂著肚子退後,一時間連氣都透不過來,她的鐵頭鞋尖果然厲害,如果不是保鏢服的保護可能一腳會讓我吐血。所以說,有時候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狠毒,她看我氣都喘不上來,才冷笑著說:“你以為我只是會用撩陰腿嗎?哼,這才是!”說完忽然一記飛膝猛撞我下襠,看不出這女人樣子甜美乖巧的,出招這麼狠毒,我毫無防備又吃了這一膝,但膝撞現在對我基本上沒有威脅,反而分散了腹部的痛楚,我開始可以呼吸了。我假裝痛楚,倒吸一口氣,連續深呼吸幾下,其實是舒緩了剛才氣門被踢中的反應。甜心美女見我雙腿張開叉著腰在大口喘氣,下襠要害暴露了出來,嬌喝一聲抬起高跟鞋又往我下面踢過來,其實我是故意引誘她踢我的,她的腳一動,我比她更快,一躍而起,一腳掃中了美女的腦袋,這一腳我是留了力的,全力踢估計她會腦震盪,但即便如此,美女也馬上倒在地上,半昏迷過去。

剩下的一名皮靴美女這時才慢慢向我走過來,我突然開口問她:“你們是聖天使派來的?”

皮靴美女說:“什麼聖天使?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我趁她說話的空當,一拳打向她的臉,但我的如意算盤卻沒打響,皮靴女子好像早已料到我的意圖,我手剛一動,她的掌已經比我更快劈中了我的咽喉,好快的身手!我明白為何這個女子敢單挑我,原來她對自己身手十分有信心。咽喉要害被擊中,我馬上捂著喉嚨一陣咳嗽,女子又是一記重拳擊中了我的臉,砰的一下,打得我眼冒金星,連退幾步,吐出一口血痰。

女子蹬著高跟皮靴噔噔地逼上來,我忍著臉上痛楚,橫掃一記鞭腿踢向她的側肋,但女子迅速抬起膝蓋擋住了我的掃腿,我的脛骨踢在了她的膝蓋上,痛得我哎呀一聲叫出來,瘸著腿再次退開。女子冷笑幾聲,說:“你的動作太慢了,讓姐來教教你。”

我故技重施,忍痛一腳掃其膝蓋,女子抬膝又擋,我忽然變招,膝蓋微曲,然後猛然發力高踢她的頭部,可是女子還是比我快,她抬起的腳直接一伸,尖銳的皮靴高跟直接戳進了我的襠部,把我整個人踹飛出去!

“哦……”襠部傳來的痛楚使我慘叫一聲,捂著襠部重重摔在地上,保鏢服雖然可以抵擋重擊,卻沒能擋住尖銳的靴跟在我襠部造成的傷害。

皮靴女子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我,輕蔑的說:“腳踢那麼高幹嘛?別忘了你們男人兩腿中間還有兩個蛋蛋呢?”

看著女子向我走來,我突然雙腿猛地向她的脛骨蹬過去,可是皮靴女子竟一下跳起來避開了我的蹬腿,然後用靴跟一下子踩在我的褲襠上。

“嗚……喔……咳咳……”我再次淒厲的慘叫著,這次真的是不受控制

地縮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那種攻擊即使是保鏢服也無法保護我。

我淒厲的叫聲,反而吵醒了地上三名被我打暈的女子,三人先後站了起來,圍住了地上的我。甜美女孩對皮靴女子說:“婷姐,你太厲害了,把他打到滿地找牙。這小子估計練過鐵襠功,下面不怕踢的。”

那個婷姐說:“娜娜,那種東西你也信,怎麼可能呢?是男人都怕下面被踢,不信你試試!”

娜娜說:“好啊。”

接著婷姐把我一隻腿拉起來,那個娜娜幾步衝過來,用她那隻鐵頭的高跟鞋一腳重重踢在我褲襠裡。

“噢……艹……啊……痛死了……呃……”我痛得嘴裡胡亂叫嚷著,一手緊緊按著襠部,一手連忙不斷擺手,最後都快哭了,說:“嗚……別打了,別打了,我的姑、姑奶奶,我哪裡……哪、得罪你們了?”

娜娜看到我的慘狀,哈哈大笑,說:“也許剛才沒有踢準,這下把這小子打服了。”其他女子也哈哈大笑起來。

婷姐說:“我寡婦婷的妹妹你都敢玩?打他!”

說完,之前三名女子上來對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她們剛才被我打了,現在還不報仇?特別是最開始被我打的女子,現在打我打得最狠,抬起高跟鞋就往我後腦猛踹。我只好縮成一團,儘量保護好要害,其他地方的攻擊就靠保鏢服抵擋一下。

那個寡婦婷又問:“另外那兩個奴才呢?”

最先引誘我那名女子說:“那兩個廢物?在巷子裡就被他收拾了,現在估計還躺在那。”

寡婦婷哼了一聲:“真是廢物。辦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我親自出馬。”

然後她走到我跟前,說:“知道我寡婦婷的外號怎麼來的嗎?告訴你,我單用這雙高跟皮靴就曾經活活閹割了十幾個男人,人家叫我寡婦婷,是製造寡婦的,你要不要試試?”

我一看她的那雙皮靴,鞋跟真是又尖又長,如果被這雙皮靴踩住蛋蛋,的確不用多大力氣就會踩爆。我想起一陣膽寒,連忙說:“我不認識你妹妹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寡婦婷說:“先閹了,準沒錯。”

我靠,這女人就要用鞋跟踩下來,我還沒來得及縮,褲襠已被踩住。

這時,一個女子忽然從遠處衝過來,一邊哭一邊叫:“不要打,你們放開他。”

十七仇人見面模糊中,我看到羅薩像風一樣衝過來,馬上被幾名凶神惡煞的女子團團圍住,但女子們很快一個個捂著襠部跪在地上,最後只剩羅薩和寡婦婷,寡婦婷雖然厲害,可是面對好像近乎瘋狂的羅薩,寡婦婷完全不是對手,幾招就被羅薩踢中了要害,痛得蹲在地上。

羅薩搞定了女子們,向我走過來,我想說話,無奈張開嘴卻一句也說不出。羅薩過來,伸出手要拉我起來,我也伸出手去,誰知羅薩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猛地抬起她的高跟鞋,一腳重重踏在我的褲襠上。

“喔……”我無力的發出一聲嘶鳴,再次蜷成一個蝦米,冷冰冰的地板讓我頭腦稍微清醒過來……

我定睛一看,哪裡有羅薩的蹤影?原來剛才只是我的幻覺,踩在我褲襠上面的還是寡婦婷那雙殺人的高跟皮靴,她笑呵呵的問我:“怎麼樣,小白臉,姐姐的技術好不好?”

可是我明明聽到剛才的確有女子在哭,我看過去,只見寡婦婷後面多了一名女子,此人不是別

人正是小琳!小琳這時拉著寡婦婷的手,一邊哭一邊說:“姐,求求你……不要打他,不關他的事!”

我心裡一怔,寡婦婷說我欺負了她妹妹,原來她的妹妹就是小琳。

這時寡婦婷說:“我說你夠傻的,到現在你還維護著他,活該你被男人騙啊!”

小琳說:“不關他的事,安子哥什麼都沒有對我做過,都是我自己不好……”

寡婦婷哼了一聲:“真沒用,為了一個男人要生要死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本來,我也不想太難為你的小白臉,可是,這魂淡原來就是我一直想找的那個人,真是……那個叫踩爛了鐵頭鞋什麼的……。總之,這個事你不要管了,我和他有點私事要說清楚。”

說完,寡婦婷看準了我的襠部,抬起高跟皮靴又要踩下來,忽然,小琳一下撲過來,趴在我身上,幫我擋了這一腳,原來往我要害踩下來的一腳,踩在了小琳的纖腰上。

“呃……”小琳悶哼一聲,捂著後腰癱在一邊,神情痛苦。

寡婦婷罵道:“你這個廢物,有你這個妹妹真是丟我的臉。”

我聽到無名火起,一跳而起,對著寡婦婷就罵:“那是你妹妹啊,你還是不是人來的?”說話間,我緊緊握著拳頭,就要衝她打過去。

就在這時,後面一隻高跟鞋踢過來,正中我襠部。

“啊……”又是那隻鐵頭的高跟鞋,不用說,是娜娜在後面偷襲了我。我一陣無力,雙膝跪在寡婦婷面前。

寡婦婷陰測測地看著我,脫下了她的墨鏡(晚上戴墨鏡,還能跟我打架,這婊子夠厲害的),蹲下來看著我,說:“小朋友,還認得我是誰嗎?多虧你把我送進了女子監獄,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啊!”

我哪裡認得她是誰,但從她的話裡,我立刻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想不到那次的誤會到今天還沒解開,偏偏今天在這裡又碰到了她,看來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劇情參見《罪惡街區》)

小琳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她站起來,忽然從後面抱住寡婦婷,對我說:“安子,你快點跑,快啊……”

我心裡想,小琳,謝謝你的好意,可是現在我哪裡有力氣站起來跑呢?

寡婦婷一下掙開了小琳,回頭就是一巴掌,把小琳打倒在地上,她說:“這個男人有什麼好,值得你那樣對他?”

小琳捂著臉說:“他救過我兩次!”

寡婦婷一怔,轉而說:“那你喜歡他嗎?”

小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過了一會才說:“姐你放他走吧,他不喜歡我。”

寡婦婷哈哈大笑,忽然伸手探進我的褲襠,一把捏住我的蛋蛋,然後說:“你喜歡我妹妹嗎?想清楚再回答!”

我不敢正視小琳,只是對著寡婦婷說:“我當她是妹妹,和你一樣。”

寡婦婷一下子加大了手力,我立刻痛得哀嚎一聲。她一字一頓對我說:“以後不單止當乾妹妹,還要當你老婆,想嗎?”

我忍著劇痛,擠出幾個字:“我現在……回答不了……你”。

寡婦婷說:“好,那就不用回答了。”說完,更用力的捏我蛋蛋,最要命的是,她手上那尖銳的指甲故意掐在我的蛋蛋上,我痛得不斷掙扎,但換來的是更大的痛苦。我憋著最後一口氣,一頭撞在寡婦婷的額頭上,砰的一聲巨響,寡婦婷被我撞開一尺遠,也鬆開了她的鉗子。我終於可以用自己的

手摸著自己的蛋蛋,在地上縮成一團。

小琳看著我被她姐姐折磨,六神無主地哭了起來。

而其他幾個女子看我反抗,馬上上來用高跟鞋一陣招呼,我身上立刻多了幾條血痕。

這時候,忽然一聲巨喝:“你們停手!”

一個女子像一陣風一樣衝過來,這次從樣貌到聲音,不是羅薩還是誰?女子們停止了對我的攻擊,轉身看著羅薩。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估計是剛才腦袋被高跟鞋踩了幾腳,又產生幻覺了。

這次羅薩看了看我,眉頭皺了起來,說:“寡婦婷,這麼晚了,不用接客嗎?又出來為非作歹,是不是又想回去女子監獄待著啊?”

寡婦婷被我撞了一頭,還摸著額頭,沒有說話。倒是那個娜娜首先忍不住了,罵羅薩:“賤人,你說什麼?”話音剛落,那隻鐵頭高跟鞋就飛向羅薩裙底,今天羅薩穿著一條格子超短裙,一雙及膝高跟皮靴,如果被那隻鐵頭高跟鞋從裙底踢進去,就是鐵人也吃不消吧。可是,就在高跟鞋就要嵌入羅薩裙子的時候,羅薩一手抓住了娜娜的腳,背身一個後踢,靴子的高跟已經沒入了娜娜的裙子裡。

娜娜噔噔往後退了幾步,雙手捂著裙子裡面,嘴巴張開一個O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接著雙腳無力地跪在地上,才又哭又叫起來,哭得那個悽慘,梨花帶雨似的。

另外兩名女子見狀,一起上來夾攻羅薩,後面的寡婦婷忽然叫道:“住手,給我退回去!”

兩名女子只好悻悻地退開,寡婦婷站起來,上前對羅薩說:“你又要管我的事嗎?”

羅薩指著我說:“他是我們夜總會的經理,我不知道他跟你有什麼恩怨,但今天希望你賣個面子給我,把人放了。”

寡婦婷說:“他汙辱了我的親妹妹,你說怎麼辦?”

旁邊小琳立刻說:“姐,你亂說什麼?那天晚上他只是送我到樓下,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

聽到小琳這句話,羅薩臉上露出舒緩的神色,沒有了之前緊繃的表情。

寡婦婷回頭瞪了小琳一眼,繼續對羅薩說:“以我所知的並不是這個原因,倒是因為你喜歡他吧?所以你才會來救他?”

羅薩看了我一眼,說:“才不是,他是宋安琪的得力助手,我想你也不想得罪宋家吧?”

寡婦婷哈哈大笑,說:“我寡婦婷還沒怕過誰!”接著她轉過來問我:“小子,你到底是選我妹妹還是選這個男人婆?”

我站了起來,對小琳說:“對不起,小琳,自始至終我都只是把你當做妹妹。我……”我望了羅薩一眼,她也在偷偷瞄我。

小琳打斷了我:“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的,你心裡只有薩姐一個人。”然後她轉身過去對羅薩說:“薩姐,對不起,之前我是因為嫉妒你,所以處處都佔著安子,造成你們之間的誤會,我錯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羅薩點點頭,不知該說什麼。

寡婦婷說:“你以後不準在去那個不三不四的地方!居然揹著我去做小姐,豈有此理!”

小琳回敬道:“你自己做的事更不五不六!”

寡婦婷說:“你!你跟我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琳依依不捨地和我道別,就跟著他姐和三個女子一起走了。

臨走,寡婦婷對著羅薩說:“羅薩你聽著,我們之間的事還沒完,我遲早會來找你的。”

羅薩說:“隨時奉陪。

”

然後,她又對我說:“小子,你最好小心一點,下次你就未必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十八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驕傲她們一走,羅薩馬上過來,關切地問我:“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淺淺一笑,問:“薩姐,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羅薩忽然一下緊緊抱住我,緊得幾乎使我透不過氣,我能感覺到她在輕輕的抽泣著,我也抱著她,伸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拍著。

過了一會,羅薩才沒有抱得那麼緊,我聽到她顫抖的聲音:“這幾個晚上我的心都很痛,今兒痛得特別厲害,我……我不知怎麼的就想過來看看你,可是……我又不敢打電話……安子,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我把羅薩緊緊抱著,安慰她說:“傻瓜,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此刻,我們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再也無需任何的語言,所有的誤解已隨風而逝。

良久,羅薩才問我:“你哪裡受傷了嗎?”

我說:“沒事,我還撐得住……呃……”,就在說話間,下體的劇痛忽然發作,一個趔趄單膝跪在地上,痛得嘴裡一直抽氣,羅薩馬上過來把我扶起,我用手搓著小腹,疼痛才好了一些。羅薩問我:“很痛嗎?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忍著痛楚說:“這點小事哪用去醫院,我回家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羅薩堅定地說:“不行,去我家吧,我幫你用冰袋敷一下。”

羅薩到大路上截了一輛出租車,把我帶回到家裡。進到屋裡,羅薩直接把我扶到她閨房的床上,對我說:“來,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我這時仍能感覺到蛋蛋的痛覺非常強烈,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趕緊撩下褲子查看一下傷勢,只見蛋蛋有點紅腫,特別是左邊被寡婦婷的鞋跟踹了一道的傷痕清晰可見。羅薩趕忙拿出冰袋敷在我的傷處,冰凍的感覺讓我暫時忘卻了傷痛,羅薩又用熱毛巾幫我擦臉,我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痛楚刺醒,原來是羅薩換冰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蛋蛋,看到我痛得呲牙咧嘴的,羅薩眼眶都紅了,手足無措之下只好用手撫摸我的傷處,一邊關切地問我:“怎麼樣?還痛嗎?”

我看著羅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她說:“被你按摩之後就好很多了。”

羅薩這才露出笑容,繼續小心翼翼地幫我按摩。看著羅薩臉上的似水柔情,我不禁心裡一動,忍不住就湊上去吻了一下羅薩的臉蛋,羅薩被我嚇了一跳,連忙避開,磕磕巴巴地說:“你幹嘛……不痛了嗎?”

我嘴裡含糊不清地答道:“早被你治好了……”,說完又去吻上羅薩的嘴唇,這次羅薩也不避讓,嘴唇一下子迎上來,我把羅薩抱在懷裡,熱烈地接吻。

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彷彿時間就此定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抬起頭來,再次看清楚眼前楚楚動人的羅薩,終於我忍不住了,翻身把羅薩壓在身下,一邊吻遍羅薩身體各處,一邊伸手去脫羅薩的裙子,羅薩沒有反抗,只是羞得臉頰通紅,不敢直視我。我輕輕地對羅薩說:“今晚我們就要合二為一了。”羅薩點點頭,眼角淌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把我緊緊抱住……

……(此處省略500字)

又是一個美好的

早晨,這一次我先醒來,旁邊的羅薩依然睡得很香,嘴角泛著淺淺的微笑,我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決定先不叫醒她,自己來做兩份愛心早餐。我翻了一下冰箱,反正太複雜的我也不會做,就拿了麵包雞蛋午餐肉隨便做三明治吧,於是我用廚房簡單的工具做了兩份三明治,過了一會羅薩也醒了,聽到廚房裡面叮叮噹噹的聲音,連忙出來看個究竟,見到我在廚房裡面,羅薩睡眼朦朧地問:“安,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我對她說:“你先去洗個臉刷個牙,早餐很快就準備好了。”

羅薩默默地看著我,突然有點梗咽的說:“你知道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給我做過早餐了……”

我衝她一笑,說:“傻瓜,做個早餐還不容易,你想吃的我天天做給你吃。”

羅薩臉一紅,就去洗臉了,我又用微波爐熱了兩杯牛奶,一起擺在餐桌上,羅薩出來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著我做的早餐,好像吃的是山珍海味要細細品嚐似的。一邊吃一邊還看著我的臉,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就問她:“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羅薩搖了搖頭,說:“安,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早餐,我這輩子都會記得今天這個早上的。”

我訕訕地笑了笑,說:“好吃就多吃點啊。”

羅薩把早餐吃得乾乾淨淨,突然走到我跟前,整個人一下子趴在我身上,我伸手抱住她,羅薩把嘴湊到我耳邊說:“安,有個事我想現在說清楚的,免得以後忘了說。”

我仰頭望著她,說:“薩姐,你有什麼事儘管說。”

羅薩說:“安,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不奢望你只對我一個人好,但我希望你的心裡有那麼一塊地方是屬於我的。”

我正色道:“薩姐,你說到哪裡去了?你認識的劉逸安難道是一個不負責任之徒嗎?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好,會照顧你疼愛你!”

羅薩聽著忽然流出了兩行淚水,說:“安,記得你今天許下的承諾。我也不是一個野蠻的人,你可以對其他女孩子好,可以和她們吃飯逛街,我都允許,但你不要給我知道你佔有了我之後又去佔有其他女孩子的身體,否則……”,說著羅薩忽然把腳上的高跟拖鞋放在我褲襠裡輕輕踩著,繼續說:“讓我知道的話,我會把你中間這條腿打斷,知道嗎?”

雖然羅薩並沒有用力,可是她的高跟拖鞋那粗粗的鞋跟剛好壓在我蛋蛋上,而且我坐在凳子上無路可逃,還是有點痛覺傳來,我連忙說:“我知道了……哎喲,痛……”

聽到我喊痛,羅薩連忙鬆開她的腳,不停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弄痛你了嗎?”

我馬上笑著說:“沒事沒事,我是裝的,我看一下你是不是這麼捨得打我?”

羅薩的粉拳又砸在我肩膀上,撒嬌說:“壞人,害我以為又弄痛了你。”

十九在酒吧打架了吃完早餐之後,羅薩心情大好,要我陪她逛街買衣服。我們來到商場,羅薩喜歡買牛仔褲,就是買裙子也要旁邊開叉的,我問她為什麼,答曰:方便打架啊,穿長裙打架多累!旁邊的售貨小姐狂汗……以為碰上黑社會大姐頭了。最後羅薩買了一條微喇牛仔褲,穿上之後非常顯身材,然後又買了一條前面開叉的皮短裙,最後還買了一雙尖頭鞋跟的高跟鞋,嘴裡還念念:“嗯,這雙鞋的鞋頭夠硬,用

來踢人應該不錯。”嚇得售貨小姐收錢的時候已經戰戰兢兢的,差點連錢都不要白送了。

逛完商場已是下午時分,把東西放下之後,我帶她到了一個很有情調的法國餐廳,享受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我從來沒見過羅薩笑得像今天這麼開心,席間我們無所不聊,我對羅薩的瞭解又深入了一層,羅薩告訴了我很多她的往事,原來羅薩的原名叫羅智莉,出身江湖世家,她父親是黑道一個響噹噹的人物,由於擔心女兒受牽連,自小就把她送到深山裡面拜師學藝。但是變故突襲而來,父親突然去世,羅薩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母親更是因為終日思念成疾,一病不起,鬱鬱而終。自此她便改名叫羅薩,把自己隱藏起來。我聽了之後,暗暗對自己說:可憐的孩子,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面前這個女孩,把她殘缺的愛加倍補上。

羅薩問起了我和寡婦婷的恩怨,我就把小時候怎樣與現在這個寡婦婷的誤會簡單跟羅薩說了一遍,羅薩聽了笑眯眯地看著我,說:“想不到你從小就被女孩子欺負。”

我問羅薩:“你是怎麼認識這個寡婦婷的?”

羅薩說:“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在黑市拳場碰到的那個妓女,寡婦婷就是她那時的外號,因為她下手非常狠,很多男對手都被她踢傷了下身,所以就有了這個稱號。那次,雖然她輸給了我,但後來她聽到了我的變故之後很是同情我,我們還成了好朋友。後來我們都離開了黑市拳,一起在保安公司當起了有錢人的保鏢,但寡婦婷嫌當保鏢工資太低,還是丟不下黑市拳那套東西,我多次勸她未果。終於,她辭去了保鏢的工作,糾集了幾名黑市拳場出來的女子,根據在公司得到的富人信息,利用美色誘惑再加上暴力威脅,幹起了搶劫富人的勾當。如你所說,寡婦婷之前進過女子監獄,在裡面已經練就了一些狠毒的招數,在黑市拳場更是得到了鍛鍊,所以我們公司的男女保鏢都不是她對手。一次任務,我們派出四名保鏢,兩男兩女,居然全部受傷進了醫院,我去探望他們的時候發現,全部都是下面要害被嚴重踢傷,其中一名男同事更是造成了永久傷害,我就知道一定是她乾的。終於又一次任務,我和她正面碰上了,她帶著兩名女子來搶劫我的僱主,我們這邊也有兩名女同事,經過一番惡鬥,我們這邊險勝,把寡婦婷擒獲。公司很生氣,就把寡婦婷和她的同黨全部送進了監獄,這是她第二次進女子監獄。聽說她前幾個月剛剛刑滿出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

我唏噓感嘆,原來故事是這麼曲折,這個世界又是那樣的小。之後我又有點後怕,幸好今晚羅薩來得及時,不然她恐怕就要成為寡婦了。

羅薩講完有點口渴,把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幾杯下肚的羅薩臉色泛起一陣紅雲,更顯得嬌美動人。

吃完飯,羅薩還是嫌喝得不夠,又拉著我到酒吧去玩。

我說:“等會還要上班呢,喝太多不好吧?”

羅薩似乎有點微醺,嚷著說:“哈哈,就是要給宋姐看到我們喝得醉醺醺的,非氣死她不可。”

羅薩不由分說地拉著我來到一個PUB,幾罐啤酒下肚之後,羅薩拉著我來到舞池中央開始跳舞,今天羅薩穿了一條潔白的蕾絲淑女裙,一雙金色魚嘴高跟鞋,

跳起舞來,裙襬飄飄,煞是好看。

正當我們跳得起勁,我見到一個黃毛小飛故意往羅薩身上撞過來,然後不懷好意地對羅薩說:“哎喲,小姐,你踩到我的腳了……”,接著另一名非主流頭也過來附和到:“是啊,我都看到了你踩了我兄弟的腳,怎麼辦?”

我一閃身攔在羅薩前面,我知道這兩個小混混是故意找茬的,我強忍怒火,問:“你們想怎麼樣?”

黃毛說:“小子,我們像跟你這位美女朋友玩一下,你識相的最好自動消失。”

非主流頭也說:“是啊,你女朋友看上去這麼騷,借給我們玩一個晚上,如何啊?”

我說:“玩你妹啊!”說完一拳向非主流頭打過去,可是黃毛小飛突然一腳踢在我肚子上,我這時候怒火燒心,沒注意到,被黃毛小飛一腳踢中,痛得我捂著肚子蹲在地下,連連咳嗽,這小混混看上去也是有練過的!

非主流頭哈哈一笑,說:“不自量力,你的女人今晚歸我了。”說完就要去拉羅薩的手,可是下一秒鐘,羅薩的高跟鞋已經飛起,深深嵌入了非主流的褲襠裡面。“喔……”非主流慘叫起來,捂著褲襠一下彎腰跪在地上,“呃……”乾嘔起來。看來這一腳踢得著實不輕。

黃毛見羅薩踢傷了他的兄弟,罵道:“臭婊子,居然敢踢傷我兄弟,找死!”

說完黃毛照著羅薩迎面就是一拳,黃毛功夫不錯,這一拳帶著勁風,但羅薩側身避開,同時抓住黃毛的手腕順勢一扭,把他的手扭到了身後,黃毛立刻痛得大叫,好漂亮的一招擒拿!但更痛的還在後頭,羅薩完全不顧黃毛痛得怪叫,猛扭他的手臂,我看那個角度估計黃毛的手已經被羅薩扭傷,羅薩一邊扭一邊罵:“你剛才叫我什麼?居然敢叫我婊子,老孃廢了你!”說完,從後一腳踢在黃毛的襠部,黃毛哎喲的叫了一聲,萎靡地倒在地上蜷成一隻蝦米狀。

跳舞的人們開始看到打架,自覺地讓開了一個圈子出來圍觀,這時候在場的女孩子們看到羅薩如此厲害,都拍掌叫好。這時候,出來一個穿牛仔褲皮衣的男子,對羅薩說:“朋友,你為何要下如此重手打傷我的弟兄?”看樣子他是兩名混混的大哥。

羅薩說:“你問問他們自己幹了什麼好事?”

皮衣男子背身看了一眼,兩名混混已經口吐白沫,哪裡會回答他。這時候,男子忽然轉身一拳打向羅薩,可是羅薩反應更快,手掌一撥就化解了這一拳,可是男子的腳同時也踢向了羅薩的裙底,好狠毒的招數,我仍在地上看得清楚,連忙喊羅薩小心。

可是,男子的腳剛踢出,羅薩的腳已經抬起,高跟鞋猛地踩在男子的腳面上,一下子把他的腳牢牢釘在地上,接著羅薩的腳一扭,只聽見男子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立即抱著被踩的腳,在地上打滾起來。剛才我依稀聽到骨頭折斷的聲音,相信男子腳面的蹠骨已經被羅薩踩到骨折了,所以才會痛得如此悽慘。

這時,另一名黃毛小飛搬起一張木凳子就往羅薩背後砸過來,我見到急忙一個箭步衝過去,用手一擋,啪啦一聲響,凳子散了架,我的手也痛得夠嗆,但我一腳就把這名黃毛踹倒在地上,趁他倒地之際又是一腳踹中他面門,黃毛立刻血流滿面暈了過去。我向四周一看,似乎他們沒有其他同夥了。

見我幫她擋了一下,羅薩對我嫣然一笑,我還是很生氣,上去一把提起了那位大哥,一下就勒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對著羅薩,說:“跟這位小姐道歉!”

大哥很苦逼著臉說:“大哥、大姐,不關我的事……啊……”還沒說完已經慘叫一聲,我一看,原來被羅薩照著褲襠踢了一腳。

羅薩說:“誰是大姐啊?”

那位大哥快哭了:“不是、不是,美女,女俠,是我教導無方,我給您道歉,對不起……嗚……”

說話間又吃了羅薩一個膝頂,大哥痛得快暈過去,只聽羅薩說:“不是你,我要他們道歉。”

哈哈,羅薩也夠野蠻的,其他三個人都已經倒地不起了,怎麼跟你道歉呢,我只好拿這個清醒的大哥出氣了。

大哥連忙說:“我代他們向您道歉,對不起,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

這時,我看到酒吧的幾個保安已經發現了騷動,向著這邊走來,我不想把事情搞大,於是說:“這次就放過你們,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欺負女孩子。”

說完,我拉起羅薩,淹沒在人群裡,從酒吧的後門走了出去。

我們走了很遠,羅薩帶點埋怨地對我說:“我說你怎麼就那麼衝動?你以為你很能打嗎?”

我說:“欺負我安子可以,但欺負我的女人我就跟他拼命!”

羅薩幽幽的說:“你呀,就是太沖動,容易吃虧。”

我說:“是了,你知道我們夜總會要舉辦地下拳賽嗎?”

羅薩說:“前幾天宋姐跟我說了,之前她就說要我們保安隊派人去打黑拳,我極力反對下才沒有做成。現在更想出叫那些嬌滴滴的小姐們去打,我真是服了她。聽說這次由你負責是吧?”

我說:“對啊,薩姐你這麼厲害,要不要參加揭幕戰呢?”

羅薩說:“我怕打傷自己的同事啊,這種比賽不是你們想得那麼好玩的。但如果你想我參加的話,我都聽你的。”

我心裡一陣感激,但還是說:“謝謝你,揭幕戰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要參加,以後有機會的。”

二十揭幕戰沒錯,揭幕戰的事我已經向幾個媽咪交了底,讓她們各推薦一個小姐出來參加揭幕戰,除了芷涵表示沒有興趣之外,其他四個媽咪都說有了合適的人選。其中採藍指名道姓要派出小姐單挑瘦燕兒手下的金絲雀伊娃,意欲報上次一腳之仇,她派出的小姐叫明姐,這個明姐我有點印象,似乎是年紀不算小的老資格小姐了,瘦燕兒也無所謂,就派出伊娃應戰。而桃紅也答應派出一名小姐,具體人員沒確定,到時出場才知道,A區的小姐都很神秘,平常很難見到她們,不知道桃紅會派什麼人來參賽,而對手就是綠組的林恩,這個林恩我也沒見過,聽說是大波豔新招的新人,其他就不清楚了。

終於,萬事俱備,到了拳賽揭幕的時刻。之前,宋小姐一共發出了十張免費邀請函,送給了一些貴賓客戶和目標客戶,據我所知,拿了宋小姐邀請函的人,是肯定會來捧場的,你說要是免費邀請你都不來,那是擺明不給面子。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居然另外還有五個包廂來了客人,他們沒有收到邀請函,也就是說,我們第一天起碼有了收入,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所以,第一天的節目影響到以後的聲譽,我只能寄望下面小姐們能給力一點,不要太難看就行。

這些客人從私密

的通道來到各自的包廂,互相看不到對方,擁有了高度的私密性。由於包廂面向擂臺的一面採用的是單面玻璃,所以只能從包廂裡面才能看到擂臺,而從擂臺一面是完全看不到包廂裡面的情況,這種感覺就像沒有觀眾在觀看比賽,但其實在每個角度都有一雙雙眼睛在看著擂臺。

首先,宋小姐穿著她那優雅的旗袍,登上了擂臺,開始代表夜總會作開場白,無非就是一些客套話,多謝客戶支持之類的。宋小姐講完了,到我上去宣佈比賽開始。我登上擂臺,環視了一下四周,除了包廂之外,其實擂臺四周也設置了一些桌椅,可供觀看比賽用,宋小姐坐在了一個主席位,旁邊是那些經理,有客服部的趙夢婷、人事部陳綺麗、財務部葉子琪、保安部羅薩,另外技術部的陳少雲和出品部周軍都來了,總之全部經理都全部到齊來捧場了,最後還有一位媽咪,芷涵坐在角落裡靜靜看著,其他四位媽咪估計都在更衣室與小姐們做賽前部署。

接著,我宣佈第一場的比賽對陣,由藍組的明姐對陣白組的金絲雀伊娃,首先介紹比賽雙方,藍方是來自四川的明姐,身高1米68,體重52公斤,戰績:曾經在菜市場徒手把兩名小偷打進醫院……這是採藍給我的材料,讀到這裡我臉上立刻三條黑線。這時,採藍帶領著明姐出場,採藍依然是短旗袍高跟鞋,明姐今天穿著白色蕾絲上衣、一條大喇叭牛仔褲,正當我奇怪,穿這樣的褲子打架不怕絆倒自己嗎?但我留意到牛仔褲下面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但不細看你不會發現下面藏著一件這麼危險的武器。我繼續介紹白方,白方是來自烏克蘭的伊娃,身高1米77,體重57公斤,戰績:曾參加過烏克蘭女子軍隊……這時瘦燕兒帶著伊娃出場,瘦燕兒仍然是一身緊身背心緊身牛仔褲打扮,更顯出她的乾瘦;伊娃跟瘦燕兒高度差不多,明顯要壯碩一點,今天穿一件紅色上衣,一條藍色牛仔褲,腳蹬一雙尖頭細跟的紅色高跟鞋,紮起的馬尾顯得非常幹練。

雙方對手來到擂臺上對角而立,媽咪們則在下面站著。我開始宣佈拳賽規則,第一,可以攻擊對手任何部位,但不可連續攻擊對手臉部,拉扯頭髮不能超過三秒,否則裁判可判定其犯規,第一次給予警告,第二次則判為落敗;第二,主動認輸或經裁判確認無法繼續比賽則判為落敗,同時對手獲勝;第三,聽從裁判指示,裁判必要時會分開兩邊對手,此時必須停止攻擊對手,此外,禁止攻擊裁判……

講到最後,明姐已經不耐煩了,嚷叫起來:“哎,別廢話了,快點開始吧,我等不及了!”

OK,我讓雙方選手到擂臺中間,按照拳賽慣例,雙方應先禮後兵,賽前需向對方鞠躬,同時我宣佈比賽開始。但是,鞠躬的時候,明姐其實一直盯著伊娃,等我一宣佈比賽開始,明姐沒等伊娃抬起頭,已經飛起一記凌厲的膝頂,撞向伊娃面門,伊娃發覺一股勁風直逼而至,連忙用手去擋,可是明姐這一擊實在非常有力,伊娃用手也難以抵擋,被明姐的膝撞撞到眼冒金星,踉蹌後退。一擊得手的明姐迅速向前移動,來到伊娃身前,抬腿一踢,我只看到她的喇叭褲一揚,下一秒就聽到伊娃慘叫一聲,捂著襠部狼狽的退開,

躲在繩角原地猛跳。雖然我沒看到,但從角度判斷,估計是被明姐的尖頭高跟鞋踢中了要害。

伊娃一開始明顯沒把明姐放在眼裡,但在這種賽場你永遠不能輕敵,否則隨時會付出慘重的代價。明姐一言不發,馬上又追上去攻擊伊娃,伊娃連忙沿著繩邊繞開,避開明姐的追捕,一邊不斷擺手,嘴裡不知在說著什麼,看樣子伊娃還沒能從剛才的痛楚中恢復過來。但明姐兩步已經追上了伊娃,再次一腳踢出,但她錯了,伊娃其實早已恢復,閃電般踢出一腳,高跟鞋的鞋尖啪的一下踢在明姐踢出的小腿骨上,明姐悶哼一聲,踢出的腳立刻縮了回去,彎下腰捂著被踢痛的小腿骨。

伊娃沒有停留,唰唰連續踢出幾腳,當先一腳重重蹬在明姐的臉上,尖銳的鞋跟踢中了明姐的臉,趁明姐捂臉之際,伊娃的高跟鞋已經重重踏在她的腳面上。

“啊……”明姐慘叫起來,摸著被踩痛的腳,一瘸一拐的退後,但沒等她退開,伊娃又一腳飛起,一個凌厲的前踹已經蹬進了明姐的褲襠裡!

“噢……”明姐的慘叫再次響起,整個人飛起來,一下就趴在地上捂著襠部爬不起來。

伊娃得意地冷笑著,上去抓著衣領提起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明姐,抬起膝蓋就是一個猛撞,重重撞在明姐的小腹部。

“啊……哦……”明姐馬上又跪在地上,強烈地乾嘔起來,柔軟的小腹被伊娃那強有力的膝蓋這樣一撞,我懷疑明姐還能不能繼續打下去,於是我馬上上去把兩人分開,並詢問明姐:“藍方隊員,你還能不能繼續,要不要認輸?”

明姐雖然眼泛淚光,但依然堅定地搖著頭,我只好讓開讓她們繼續比賽。我剛退開,伊娃已經飛起一腳,用那殺人的尖頭高跟鞋猛踢在明姐的褲襠處。明姐此刻正跪在地上,只能硬吃了這一腳,之後連叫都不會叫了,直接癱在地上蜷成一隻蝦米。我記得伊娃上次打架就是這樣一腳把阿珍踢到下面出血的,幸好今天她沒有穿那雙鐵頭高跟鞋。我看了看採藍,她猛拍著擂臺的地板,叫明姐起來,可是明姐寧願再多躺一會。採藍試圖繞到伊娃後面去拉伊娃的腳,但那邊瘦燕兒當然不會袖手旁觀,馬上上去一腳踢向採藍,採藍連忙退開,我立刻衝上去對她們說:“哎,你們不許打架……”

當我處理完兩個媽咪的矛盾,回頭已經看到伊娃用鞋跟踩在明姐的褲襠上狠狠扭動著,明姐痛得上身不斷扭動,我馬上過去,詢問明姐是否要認輸。可是明姐咬著牙搖搖頭,突然猛地抬起她的腳,狠狠一腳蹬在伊娃的褲襠裡,此刻我就在離她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能清晰地聽得到伊娃的褲襠發出噗的一聲沉悶的巨響。接著就是伊娃慘烈的嚎叫,退開兩步之後一個不穩仰面摔倒在地板上,後腦殼重重撞了一下,立刻暈乎乎的,還好我們的地板是用上等的軟木做的,不會造成腦震盪。

明姐強忍痛楚坐起來,並且扶著我的肩膀才能艱難地站得起來,但她不能放過這個一瞬即逝的機會,慢慢走到伊娃跟前,抓著她的腳抬起分開。雖然可能從體格上,伊娃會更有優勢,但現在這樣的形勢對於她來說非常不利,因為下一秒,明姐就用她的膝蓋,重重跪在伊娃的襠部。

“啊……”無論伊娃多麼強壯,也無法承受這樣的

痛苦,馬上慘叫起來,渾身顫抖,兩腳猛踢企圖掙脫明姐的鉗制,但就在伊娃剛成功掙脫了右腳,準備以牙還牙給予明姐一個上蹬,可是明姐已經比她更快地一腳踩在伊娃的大腿根部,伊娃吃痛,立即雙腳無力,被明姐再次抓住了腳踝,接著又是一個重重的膝跪爆襠,這次伊娃已經無力喊痛,而且似乎已經兩眼翻白。

我連忙上去蹲下,詢問伊娃是否認輸。伊娃看明姐又要跪下來了,連忙大喊:“Give UP! I quit!”可是明姐不理她,第三次跪下去,才放開了伊娃,讓她癱在地上口吐白沫。幾個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隊隊員上來把伊娃抬下去,我舉起明姐的手,宣佈明姐獲得了第一場的勝利。

明姐卻笑不出來,她雖然獲勝,但自己也傷得不輕,一個趔趄站不穩,一下子抱住了我,連忙向我道歉:“對不起安子,剛才有點站不穩,借你的肩膀用用。”

我扶著她,對她說:“不要緊,倒是你還好吧?”

明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事,我今晚贏了那個洋妞是不是?”

我說:“是的,贏得相當精彩,你很堅強,我很敬佩你,真的。”

明姐說:“謝謝你。”說完明姐想站直腰,可是看樣子小腹的痛楚又發作了,身子一軟就趴在我身上。

我扶著她,說:“你受了傷,不要拖了,趕緊到醫療室治療。”

明姐說:“不要緊,最重要是為採藍報了仇。”

我說:“就是為了採藍?這樣做值得嗎?”

明姐點點頭:“安子可能你不知道,採藍平常對我們這些年紀大的小姐非常好,我為她做一點小事沒什麼的。”

我不禁感慨,在這個紛繁複雜的夜總會里面,很難去區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我讓一名保安把明姐扶下臺,吩咐把她送到醫療室。

接著,我拿起麥克風,對著黑暗中那些似乎不存在的觀眾說:“相信第一場比賽,大家都會覺得非常精彩了,但是,我敢保證,下面一場比賽會更加精彩。首先,讓我來介紹來自綠組的林恩,身高1米69,體重50公斤,以前是女混混,曾因嚴重傷人進過感化院……”我心想,真的嗎,不是亂寫的吧?

大波豔扭著屁股,風騷地走出來,我留意到她後面跟著一名女孩子,年紀不大,估計就20歲左右,戴著墨鏡,上身套著一件軍綠色皮衣,下面穿一條藍色牛仔褲,加上一雙過膝的高跟長筒皮靴,看樣子的確有點像社會青年。

“另一邊將要出場的是紅組的兔女王,身高、體重和戰績都是未知,歡迎我們的兔女王!”另一邊的通道,桃紅領著一名女子出場,這名女子就是兔女王,一身黑色的兔女郎打扮,下面穿著黑色的漁網絲襪,配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顯得非常冷豔。

我再次宣讀了三條規則,示意兩人鞠躬,宣佈比賽開始。

林恩伸出手,面帶挑釁地示意要與兔女王握手,兔女王也是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馬上跟林恩握手。兩手一握,林恩馬上一扭兔女王的手腕,很明顯,在力量上林恩處於絕對優勢,兔女王沒想到自己在力量上與林恩居然差那麼遠!我心想,當然了,你再兇也只是在A區裡面兇,跟別人經常打架的街頭混混怎麼比?

但就在兔女王被林恩把手扭到背後之際,她忽然向後踢出一記後撩踢,用那尖

銳的鞋跟一下子撩中了林恩的褲襠處!

“哦……”林恩哀嚎一聲,這一腳似乎重重地踢傷了林恩的要害,竟然讓她一陣無力地跪在地上痛得不斷呻吟。兔女王看到自己一腳讓林恩痛不欲生,冷笑著站起來,一個前踹踢在了林恩的胸部,把林恩整個人踢得仰臥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由於剛才林恩是跪在地上的,所以此時她的雙腳大大張開,暴露出明顯的目標。兔女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見她做了一個體操動作似的前空翻,但目的很明顯,就是利用強力的下劈腿重重砸在林恩的褲襠裡!

“啊……”林恩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空間,只見她已經縮成一團不斷搖頭,眼裡都是淚水。我連忙上去詢問她:“怎麼樣,你要不要認輸?”林恩只是搖著頭,沒有回答我。

兔女王推開我,衝上去就要抬腳踩向林恩的襠部,但林恩也不是吃素的,一個掃腿先把兔女王掃在地上,兔女王馬上摔了一個底朝天。林恩迅速站起來,上去抬起高跟皮靴,照著兔女王的肚子就是一腳!

“噢……”兔女王被這強有力的一腳踢得飛出一米外,立刻吐出一口血痰,痛得她七葷八素的只想嘔吐。林恩上去把兔女王抓起來,照著那柔軟的襠部位置又是重重一記膝頂。

“啊……”兔女王慘叫一聲,捂著襠部退到繩角,痛苦地蹲在地上爬不起來。

林恩冷笑起來,衝過去抬起皮靴的利跟,照著兔女王的後腦就踩過去,兔女王忽然向後一挨,挨在繩子上躲開了這一擊,接著利用彈力一下子彈回來,抬腳就踹在林恩的褲襠裡,這一腳是附加了衝力的,猶如利箭射中了林恩的要害。只見林恩馬上一言不發地捂著襠部呆在原地。兔女王抓住林恩的衣服,一個倒地上蹬,把林恩向後摔到繩角上,剛好讓林恩的腦袋重重撞在繩角上,雖然繩角包了海綿,但這一下火星撞地球似的,也把林恩撞得頭暈眼花。

兔女王舉起雙手,向四周的觀眾示意自己將要獲勝。林恩見狀爬起來打算從後偷襲兔女王,可是她由於頭暈,動作太慢了,兔女王早就看到她的來勢,等她來到後面時再次踢出一記驢子後踢,把林恩整個人踢回繩角,這一腳重重踹到了林恩的小腹,痛得她捂著小肚子跪在地上不斷地哀嚎。

兔女王轉身對林恩說:“我讓你乖乖待在繩角,你偏要不老實!”說罷把林恩按在繩角,把她兩隻腳抬起來,困在繩子上,讓林恩的雙腿大大張開,無法反抗。接著,兔女王來到對面的繩角,快步衝過來,重重一腳,踢在了林恩張開的兩腿中間,我清晰地看見,林恩緊繃的牛仔褲褲襠被兔女王的尖頭高跟鞋一下踢穿,鞋尖深深陷入了褲子裡面!恐怖啊,看得我下面一陣寒意。

林恩被踢得整個人飛起來,重重摔在繩角的地板上,馬上縮成一團滿地打滾起來。兔女王見狀再次冷血地大笑起來,對著林恩說:“怎麼了,繼續站起來啊!”

臺下的大波豔見狀,只好拋起白毛巾棄權了。她對著桃紅說:“你的女王也太狠了點吧?”

桃紅聳聳肩說:“沒辦法,是你的小姐太弱而已。”

於是,差點暈過去的林恩被保安們抬下去,我舉起兔女王的手,宣佈她的勝利。忽然,兔女王把嘴巴湊到我耳邊對我說:“安子哥哥,我聽S姐姐說上次跟你玩

得很開心,你什麼時候也來找我玩一下嘛!”

我只好訕訕地答應她:“好吧,有機會。”

接著,我對著那些看不到的觀眾說:“今晚的比賽到此結束,希望我們賣力的表演能給各位帶來一些以前沒有過的感覺,那我們就有動力在以後為各位獻上更精彩的比賽。”

再次出乎我意料的是,現場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空曠的空間裡響起的回聲此起彼伏,同時我還發現,有一些包廂的客人打開了門走了出來,一邊鼓掌一邊叫好。我留意到裡面有穿得體面的紳士,有盛裝的女士,也有滿身紋身的大漢,大家都豎起拇指稱讚……

就這樣,第一場拳賽就這樣完美落幕了……

二十一錦標賽有了第一場,就有第二、第三場,自從第一場的大受好評後,我們在每週三和週六都會舉行地下拳賽,小姐們熱情高漲,賣力演出,觀眾也看得如痴如醉,雖然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從每一場爆滿的訂座率,就可以知道我們的拳賽有多受歡迎。而自從有了拳賽這個發洩渠道,夜總會里面的私下打架鬥毆現象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由於想參加比賽的小姐實在太多了,幾乎天天都有小姐都來找我,想讓我給她們優先比賽,但我必須保證每場比賽的質量,於是我在公司的一樓申請了一些空房間,簡單搭建了一些訓練設施及簡單的擂臺,讓風鈴替我對這些候選參賽者進行簡單的訓練並且選拔出適合比賽的對手。一樓本來就是小姐們訓練舞蹈的地方,平常有一些客人喜歡在那裡圍觀她們練跳舞,現在他們更驚奇的發現小姐們在練武術,這對我們的拳賽本身又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在這個時刻,宋小姐覺得現在拳賽的人氣正旺,可以藉此機會提高公司的收入,問我有何良策。

我說:“很簡單,第一,我們可以增加比賽的場次,但這可能會降低比賽的質量,第二,我們可以趁現在的勢頭舉辦首屆的地下拳錦標賽,錦標賽期間可以提高包廂的最低消費額。不知宋總意下如何?”

宋小姐說:“聽上去第二個錦標賽的主意不錯,但不知具體形式怎麼樣?”

我說:“其實我已經想過了,既然是全公司範圍的錦標賽,我們接受全公司員工範圍所有人自由報名,為了增加刺激程度,男女老少皆可報名,通過選拔賽分別選出男女選手各八名,然後通過抽籤相互抓對PK進行正賽,看最後誰能獲得冠軍。其中選拔賽可以在訓練場進行,而正賽則在賽場進行,供包廂觀眾觀看。”

宋小姐說:“哈,男女混合比賽,我看你是自己也想參賽吧?”

我說:“正有此意,看最後是哪一邊可以獲得冠軍?”

宋小姐說:“那麼你參賽的話,誰來當裁判呢?”

我說:“那就勞煩宋總您指定了。”

宋小姐說:“那就我來吧,叫上風鈴和碧玉當我助手,這樣你的機會就大一點了。不過我提醒你,別小看我們夜總會那些小姐,裡面高手多著呢!”

我說:“謝謝宋總。另外我還想跟您商量一下收入和獎金的事,包廂的最低消費我打算比平日提高一倍,然後除了每一場比賽的獎金照例頒發,最後決出獎勵比賽的前三名,冠軍獎金100萬,亞軍獎金50萬,並列季軍獎金各得20萬,另外由觀眾投票選出一名最受歡

迎獎,獎金10萬。我計算過,比賽可以持續8到9天,收入估計達到一千萬,加上博彩的收入,起碼兩千萬的進賬,支出大約三百萬,剩下的部分就是咱們的淨利潤。”

宋小姐說:“哈,好,我很期待,你馬上去準備。”

比賽的消息,很快就通過大大小小各種渠道傳遍了公司上下,聽到如此高額的獎金,大家都沸騰了,最後居然有五十多人報名,我們馬上進行抽籤和選拔賽,通過選拔賽,最後選出八男八女共十六個選手脫穎而出。選拔賽第一輪我很幸運地輪空了,第二輪我遇上了以前在保安部的同事,一個叫小林的年輕人,小林年輕力壯,但年輕人比較浮躁一點,只懂進攻不懂防守,被我抓住機會幾拳打倒在地,輕鬆贏得了進入男子八強的資格。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七名進入八強的分別是:1、小輝,小輝是大波豔手下的鴨子,我只知道他身板子挺結實的,深受女客人的歡迎;

2、第二個就是宋小姐那個遠房表弟李建強,平時看他不學無術的,想不到也進了八強;

3、服務員陳山,我本來以為男子八強會有很多保安部的同事,想不到服務員也有高手;

4、出品部的洋鬼子廚師保羅,這傢伙好像練過西洋拳,不知道實力如何;

5、服務員小浩,小浩也是服務部的服務員,長得年輕帥氣的;

6、保安部的大明,大明跟我學過幾招,實力比以前有所增強;

7、客戶經理黃深,黃深平常是負責與客人聯絡關係,負責幫客人訂房的經理,也得到了一個八強名額;

8、加上我劉逸安,一共八名選手組成了男子組的八強。

根據比賽規則,男子組和女子組的八強抽籤互相對戰,所以我向宋小姐拿到了女子組的八強名單,當我看到名單時,我著實被嚇了一跳,下面就是女子組八強的名單:1、羅薩,她是在我慫恿下才參加的,但在我心目中,羅薩絕對是一號種子,不參加那是太浪費了,羅薩果然不負我所望順利進入八強;

2、第二個是藍組的明姐,上次打敗了伊娃之後,明姐的名聲大噪,明姐深諳那些讓對手痛楚難受的招數,我相信她不容易對付。

3、看到這人我菊花一緊啊,沒錯,就是代表紫組的小茜,小茜的實力不容置疑,聽說選拔賽的時候,對手都沒能從她手上挺過半分鐘,就敗下陣來,萬一抽到了小茜就麻煩了;

4、下面這個是紅組的S女王,我還清楚記得她的腳力是多麼驚人,看來也不是好惹的,最好還是不要抽到她。

5、同樣是來自紅組的兔女王,兔女王那天殘忍地折磨了林恩的場景我清晰記得,但碰上我她就沒那麼幸運了。

如果說上面五個人還算正常,下面三個人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們就是……

6、客服部經理趙夢婷!

7、人事部經理陳綺麗!這兩個人都是堂堂經理級人物,居然都進入了八強,我實在懷疑這其中是否有貓膩,如果抽到她們兩個其中一個,估計比較輕鬆吧。

8、這個人更是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是白組的小琳,小琳之前我看她都是弱不禁風的樣子,想不到居然來參加比賽,還進入了八強,難道小琳真的是練過武的?

值得一提的是,五個媽咪連報名都沒有報名,相信她們淨靠從小姐那裡得到提成已經足夠了,不需

要自己親自去拼命。

接下來就是扣人心絃的抽籤過程,女士優先,由女士們逐一抽出她們的對手。

羅薩首先抽籤,我當然不希望她第一個就抽到我,幸好,羅薩抽到的是綠組的小輝,這次小輝有難了。

第二個到明姐抽籤,她抽到的是鬼子廚師保羅,我心裡倒是希望明姐能贏下這場對決。

第三個抽籤的是小茜,我求神拜佛她千萬別抽到我,小茜抽到了我的好朋友大明,我只能默默為大明祈禱,希望他能創造奇蹟。

接下來到紅組的S女王抽籤,我暗暗盼望只要她不抽到我,下面幾個應該都容易對付,可是偏偏S女王抽到的就是我!這次只好硬碰這個女王了。

接著到兔女王抽籤,她抽到的是保安部李建強,看強子那傢伙能不能征服這隻兔子。

下面到趙夢婷抽籤,她抽到了服務員陳山,兩邊都是實力不明,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趙夢婷抽完了到陳綺麗抽,她抽到的是客戶經理黃深,同樣兩邊都是實力不明,我心想你們都是弱弱對碰,怎麼我就沒抽到這樣的好籤。

最後剩下的小琳和小浩則不用抽,直接成為對手。

萬事俱備之後,我們的正賽馬上要開始了……

二十二訓練抽籤結束之後,我遇到了風鈴,風鈴對我說:“小朋友,聽說你要參加夜總會的地下拳錦標賽?”

我說:“別叫我小朋友,要叫劉總。是了,你覺得我有機會進入決賽嗎?”

風鈴說:“你?算了吧。在男子組裡面可能還有點機會,但對付那些蛇蠍美人,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說:“不會吧,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一擊麼?”

風鈴說:“之前的比賽我看過很多,那些小姐對如何擊倒對手實在很在行。別看你很大塊頭,只要吃上她們一腳,接下來就是你祈禱時間過得快一點的時間了。”

我說:“切,你以為我會站著不動讓她們踢啊?”

風鈴說:“那就看你有多少能耐了。”

我說:“在下不才,但對付像你這樣的女流之輩還是有點把握的。”

風鈴冷笑幾聲,說:“哎呀,今天沒教育你就身子癢了?上次你只是運氣好,要不今天姐陪你練練?”

我說:“誰怕誰?來就來!”

於是,我和風鈴來到一間沒人的練習室,風鈴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淺紫色背心,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下身穿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蹬大紅尖頭高跟鞋。

風鈴來到擂臺邊,一躍躍上擂臺邊沿,手掌按著擂臺邊繩優雅地一翻身就上了擂臺,之後她把黑色外套脫掉,顯露出她那誘人的身材,彎起四隻手指示意我上臺。

我學她一翻身也上了擂臺,但風鈴馬上說:“開始。”說完立刻一記側身掃踢踢向我,我馬步未穩,被風鈴這一腳掃中了背部,被她踢得向前摔倒,穩穩地摔了一個餓狗搶食。

風鈴馬上笑道:“怎麼啦,看來我們的安子哥也不過如此嘛。”

我咬咬牙說:“豈有此理!”說罷,我單手撐地一躍而起,順勢一記旋風腿踢向風鈴的面門,風鈴畢竟是在江湖上混的,我的突擊對她毫無作用,被風鈴輕輕一閃就躲開了,趁我還沒落地,風鈴的高跟鞋已經向著我的蛋蛋踢了過來。我被她嚇了一身冷汗,急忙中伸手一抓,在風鈴將要踢中我蛋蛋之際,牢牢抓住了風鈴的腳。

抓住了風鈴的腳,我抬腳往她的小腹

踹去,風鈴嬌喝一聲,躍起一記旋風腿掃向我腦袋。我從風鈴被我抓住的腿上預料到了她的動作,連忙順勢一拋,把風鈴整個人摔了出去,讓她重重摔在地板上。訓練場的軟木不像比賽場的那樣高級,風鈴摔得呲牙咧嘴的,一個翻身站起來,咬著牙對我說:“很好,接下來我要來真的了。”

說完,風鈴開始施展她強勁的腿功,特別用那雙尖頭高跟鞋向我展開瘋狂的攻擊,一開始我還能勉強給予一點零星的還擊,但讓我暗暗吃驚的是,風鈴似乎不會感到疲倦,腳上的攻擊威力絲毫不減,漸漸地我連僅有的幾拳還手之力都沒有了,只剩下招架之力,儘量保護身上各處要害不讓風鈴踢中,但我用手臂抵擋風鈴的攻擊非常吃虧,漸漸感到手臂陣陣發麻,連身上的保鏢服也抵擋不住風鈴的尖頭高跟鞋攻擊。

終於,在風鈴連續三腳踢在我的手臂上後,我感覺手臂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樣,無力的垂下,風鈴就是要等待這一刻,立刻飛起一記凌厲的飛踢,高跟鞋的尖頭重重踢在了我的襠部!

“嗚哦……”我慘叫一聲,立即跪在地上痛得站不起來,我嘴裡罵道:“靠你總是往我這裡踢,太TM陰險了。”

風鈴等我站起來,才說:“這就叫陰險,我還給你時間讓你緩過來,如果這是比賽的話,你早已給人摁在地上狂揍了。”

我等下面的痛楚稍微舒緩,對風鈴說:“好吧,那我如果不使出真水平那就是看不起咱風鈴姐了。”

說罷,我使出一記猛虎拳,拳風如雷襲向了風鈴的臉,風鈴明顯沒料到我的拳頭會如此之快,想要閃開已是來不及,只能勉強用手臂抵擋,擋完之後似乎手臂也是一陣劇痛。我趁機追加一記掃堂腿,把風鈴掃在地上。

這次到我嘲笑風鈴:“怎麼樣?還能繼續嗎?”

風鈴說:“你的攻擊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樣怎麼去打比賽?”

我被她激怒了,一聲不吭,上去抬腳就往風鈴踩下去,可是風鈴比我更快,準確來說是快到我根本沒看清她出腳,已經被她的鞋跟狠狠蹬在了褲襠裡。

“呃……”我低聲哀嚎一聲,再次捂著襠部跪在地上,全身一陣無力。

風鈴翻身起來,過來抓著我後腦的一大撮頭髮,對我說:“臭小子,想反抗,我看你是不是鐵打的?”

說完,抬起膝蓋,往我臉上猛撞幾下,我的腦袋沒有保鏢服的保護,被風鈴幾下膝蓋撞得我呀呀大叫起來,只好抬起手護住臉部。風鈴看準機會,又是一腳踢中了我的兩腿中間,我應聲倒在地上,縮成一團,劇烈乾嘔起來。

風鈴抓住我的兩隻腳分開,然後用那尖銳的鞋跟踩住我的蛋蛋,問:“怎麼樣小朋友,想不想姐姐給你來點電氣按摩?”

我已經能感覺到風鈴那尖銳的鞋跟正在威脅著我的蛋蛋,我連忙求饒說:“別踩別踩,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風鈴這才放開我兩隻腳,說:“說過吧,對女人你就不行了。”

我很委屈地說:“那也不是每個對手都像風鈴你這麼厲害的吧?”

風鈴笑著說:“有沒有這麼厲害不知道,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踢蛋蛋都是很厲害的,你能受得住多少下呢?”

我問風鈴:“不知道有沒有可以讓蛋蛋不怕踢的方法呢?”

風鈴把我拉起來,說:“不怕踢是不可能的,但或許可以通過

練習讓要害更耐踢一點。”

我說:“風鈴姐你能教一下我嗎?”

風鈴說:“教你是可以,但練習的過程是很痛苦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捱得住?”

我想了想,說:“沒問題,只要能練好功夫,再苦我也能忍受。”

風鈴說:“好吧,明天下午兩點鐘你來這裡找我。”

第二天下午,我如約來到練習室,看到風鈴早已在裡面等我,在她的身邊還有兩三個之前被她訓練過的小姐。

風鈴見我來到之後,就對我說:“好吧,人齊了,我們今天的訓練開始!”

接著,風鈴不知道在哪裡找來了一個A區那種X型的架子,並且把我綁在架子上,牢牢固定住。

之後,風鈴對著那幾名小姐說:“你們過來,今天這個人就是你們的陪練,你們不用管他的身份,只管在他身上練習我之前教給你們的必殺技。”

我心裡暗暗罵了風鈴一頓,但幾名小姐已經換上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和高跟皮靴,用腳上各種尖銳的鞋尖和鞋跟,上來照著我的襠部就是一頓狠狠的招呼。我雖然穿著保鏢服,但對於這種尖銳的攻擊也是難以忍受的,開始我還能強忍著痛楚不吭聲,但後面我還是忍不住慘叫出聲,小姐們聽到我的慘叫聲更加興奮了,一邊踢我一邊狂笑著,還要我向她們求饒,我當然不肯向這些小姐求饒,但雙手被綁我也無法去保護自己的要害遭受她們瘋狂的蹂躪,到最後我的襠部都發麻了,風鈴聽見我呼叫的聲音都漸漸變得無力,才讓小姐們停止了對我的攻擊。

把我放開之後,風鈴看都不看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我,自己一個人走了。我好一會兒才能爬起來,自己找露絲醫生尋求治療。露絲醫生最近工作多了很多,也懶得問我是如何受傷的,只是耐心給我療傷。

第二天,我又來到練習室,繼續接受風鈴的特殊訓練,日復一日,我漸漸感覺自己的耐踢能力真的加強了不少,直到錦標賽來臨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