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篇老文(四)
七、舔當天晚上曹青把閻曼留在了學生會辦公室(從聊天中知道了她的母親出差一個禮拜不回家),辦公室裡不知道曹青什麼時候弄來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高高聳起的假yang ju。曹青強迫閻曼坐在假yang ju上,碩大的假yang ju就那樣進入了閻曼的菊花裡。畢竟閻曼的菊花以前沒有被開發過,感覺撐撐的十分的難受,曹青按了下yang ju的開關,yang ju在閻曼的gang men裡轉動了起來,這一轉更加刺激了閻曼的感覺。閻曼只覺得既漲漲的難受,卻又感受到了新鮮的快感。要知道,假yang ju對於gang men來說就好像我們腸子裡的大便一樣,會按照身體的技能將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這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很不適應的。閻曼緊閉著眼睛,嘴裡哼哼的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激動的呻吟聲,相信至少有一半是興奮的聲音。
若她的手現在能自由活動的話,她肯定是會摸自己自慰,但現在她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後面,雙腿又被分開固定住,想要合攏雙腿靠雙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並不上,只能難受的不停的扭動的身體,但無異於飲鴆止渴。曹青四人則把閻曼安置好之後就出去玩去了,一邊走著一邊興奮的談論著這次的調教以及以後的計劃。晚上,閻曼已經有一些適應了gang men裡的yang ju了,再加上一天的折騰也實在是累了,便低著頭沉沉的睡了去。不過沒有睡多久,突然gang men裡的yang ju急速的震動旋轉起來,閻曼一下子被震醒了。本來已經適應的轉動速度突然加快,只覺得腸子被攪和的急速的伸縮,放佛想要快速的將其排放出去,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排出去,越是無法排出卻越是想排出,就在這死循環裡,閻曼又呻吟了起來。突然yang ju的轉動停了下來,這突然的放鬆使得閻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隱隱的又覺得有些失落。
剛才的轉動很明顯是主人拿著遙控器在玩自己,而閻曼也把這假yang ju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間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賤越興奮,但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願意艹自己了一樣,不由得心裡有些失望。不過能放鬆一下也是好的,但放鬆了沒五分鐘,突然假yang ju又急速的轉動了起來,閻曼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想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興奮。就這樣yang ju一會急速的轉,一會停,一會又緩慢的動,讓閻曼敢到了無盡的痛苦以及無盡的興奮,但苦於無法自慰,這種快感又無法得到宣洩,只能不停的呻吟來稍稍緩解下身體和心裡的煎熬。就這樣,閻曼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曹青四人來到了辦公室。閻曼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身體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當她聽到開門的聲音,�禿孟窨吹繳褚謊鵪1溝乃塾靡恢指噝擻執趴囁喟蟮難凵窨醋挪芮唷2芮嘍運難凵窈藶猓純純雌淥耍嗍憂崦鐧囊恍Γ蚪瘀蔚懍說閫貳=瘀紊鍁鞍蜒致氖紙哦妓砂罌矗系攪說厴希比唬莥ang ju跟著閻曼一起從凳
子上被取了下來。
金鑫拖著閻曼走進了衛生間,把閻曼扶起來安放在馬桶上,道“自己把yang ju拿出來”。這時曹青四人也跟著來到了衛生間,只見閻曼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拔yang ju,但由於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手上沒什麼力氣,這一拔竟然沒拔下來。石燕看著輕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著留在裡面。”閻曼聽後嚇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僅有的力氣,一點點的把yang ju緩緩的拔了出來,一邊拔著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心理學家做過分析,說人的最低級的興奮點就是吃飯的興奮以及排便的興奮,這拔出yang ju的過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對於gang men被封堵了一個晚上的閻曼來說,無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隨著yang ju最後的拔出,閻曼大聲的“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隨即,大便不受控制的從gang men裡排出。曹青等人都捂著鼻子,退出了屋子,打開衛生間的換氣扇,在門外看著閻曼。
閻曼這一排洩足足持續了有5分鐘,而就在已經排放完之後,她的直腸和gang men依舊在做著排便的動作,閻曼也一直髮著痛快的呻吟聲。隨著排洩最終的結束,閻曼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突然只覺得眼前一黑,送馬桶上跌到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暈了多久,閻曼醒了過來,感覺自己躺在廁所的地上,手臂上掛著點滴,想來依舊是葡萄糖。只見曹青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見她醒了,拿著一杯蜂蜜,送到她嘴邊冷冷的道“張嘴”。閻曼馬上張開了最,苑媛也不客氣把蜂蜜一股腦的倒進了閻曼的嘴裡。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過一股腦的一次性倒進去不由得把閻曼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啪啪啪抽了她幾個嘴巴“媽的,小姐我餵你不願意是吧”。閻曼嚇的連連搖頭“不敢,不敢,賤。賤。賤逼不敢。”一來由於驚嚇一來由於比較虛弱,閻曼的聲音斷斷續續。苑媛哼了一聲回到了座位上。
曹青拿出了一個三明治,遞到閻曼的眼前,戲謔的看著他緩緩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惡的笑著看著閻曼。閻曼聽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高興的道“賤...賤...賤逼選第二個。”曹青聽罷輕蔑的笑了笑,彷彿是說“就知道你這個賤貨會這樣選。”淡淡的道“自己拿著吃。”閻曼滿心的歡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陣失望,但也不敢違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曹青很欣賞閻曼這種由興奮而到失落的表情,為自己能夠主宰一個人的情緒而驕傲。看著閻曼狼吞虎嚥不禁覺得好笑。閻曼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後,感覺胃裡有了東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體力恢復了一些。而這時候葡萄糖也打完了,苑媛撤下了點滴。閻曼趕緊跪了起來,給四位主人磕頭道“謝謝主人們賞賜”。曹青輕蔑的看著她道“把jiba拿起來”。
閻曼轉著頭找了找,在右側找到了假yang ju,只見yang ju上沾滿了自己的大便,只覺一陣的噁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皺著眉頭,用手拿了起來。
“舔乾淨”曹青冷冷的說道,語氣不
容置疑。閻曼徹底傻了,呆看著手裡的jiba,貌似不敢置信剛才的命令。曹青抬起腳狠狠的抽了閻曼一嘴巴“我讓你舔乾淨。”聲音裡有些憤怒。閻曼知道,再不舔後果不堪設想,沒辦法,只能顫抖著手,把jiba緩緩的送往自己的嘴裡,但大便的臭味讓她感到陣陣的噁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強忍著。馬上就要送進嘴裡了,閻曼又遲疑了一下。
“吃!”曹青又發出了命令。閻曼一下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閉眼,一狠心,把ji ba送進了嘴裡。由於極度的羞辱和恐懼,閻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麼樣的,閉著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轉動著舌頭,但那一陣陣的惡臭不斷的衝擊著她。終於,閻曼把ji ba抽了出來,哇的一聲,對著馬桶嘔了出來。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後,還不斷的吐著酸水。這一切都在曹青的預料之中,但還是感到了憤怒,站起身來,一腳把閻曼的頭踹進馬桶裡,用腳按著她的頭“麻痺的,讓你這賤逼吃jiba還不樂意是吧!那就給我舔馬桶!”閻曼的臉部已經浸到了馬桶的水裡,難受的掙扎著,嗚嗚的發出聲音。曹青也不想讓她嗆死,略微抬了下腳,讓閻曼呼吸了一下空氣,又把她踩進了馬桶裡“給我喝,大口的喝,媽的,就你個賤貨讓你吃jiba都是抬舉你了”反覆這麼幾次,閻曼已經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
曹青也發洩的差不多了,就對金鑫使了個眼色,抬起腳,金鑫伸手拽著閻曼的頭髮將她的頭從馬桶裡拽了出來,把閻曼的身子轉了過來。閻曼靠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嘩嘩的流,嘴裡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賤....賤逼....逼...不敢了。”曹青用鞋尖抬起閻曼的下巴,瞪著眼睛看著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給你次機會,把ji ba舔乾淨,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乾淨,以後你就用馬桶當飯盒!”
“是..是...賤逼...肯...肯定舔乾淨”閻曼手忙腳亂的拿起丟在地上的假ji ba,不要命的往嘴裡塞,也顧不上什麼味道和乾淨不乾淨,轉動著舌頭舔著。
“電影裡ji ba有你這樣吃的麼,你這�閱愕膉i ba老公怎麼會爽?”“嗯,嗯”閻曼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頭前後擺動吸允著ji ba。慢慢的,閻曼不再感到噁心,反而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吸吮ji ba的感覺,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樣。曹青見閻曼的表情漸漸的由痛苦轉向了快樂,不由得為她的下賤感到驚訝,冷哼了一聲,然後狠狠的踹了閻曼一腳道“麻痺還舔爽了是吧,舔沒舔完!”閻曼有點不捨的把ji ba抽了出來,雙手捧著舉到了頭頂,低著頭道“舔...舔乾淨了,請主人檢查。”曹青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進pi yan裡。”閻曼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舔完,就又要插進去,但不敢有絲毫遲疑,把假ji ba對著自己的後庭,插了進去。由於有唾液的潤滑以及gang men之前已經被開發了下,這次插的挺順利。插進去的時候不由得嗯的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曹青道“我們要去上課去,你在這把地和馬桶都舔乾淨,冰箱裡有吃的,想吃什麼就吃
什麼,好好的休息,我們中午再來玩你。”閻曼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後才能來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頭答道“是主人,賤逼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著主人來把賤逼玩死。”石燕這時候踹了她一腳道“玩死你有什麼意思,我們會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呸的一聲向她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其他人也同樣吐了口唾沫,一塊離開了。
八、弒母到了中午,曹青等四人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著虐待著閻曼,在她的後背中央又烙印上了“吃屎的賤狗”幾個字,並且像之前一樣,給她塗抹藥膏防止傷勢惡化,上藥水以永久保留。之後的五天裡,閻曼每天放學之後都要留在辦公室被曹青她們玩弄,而且玩的方式越來越多,什麼往她的xia ti力塞一天穿的襪子,讓她吃用尿煮的泡麵,在她的pi yan裡放上自己吃剩的垃圾等等,並且每一天都在她的身上不會露出來的地方烙印上字。到了最後,她的胸口正中往下的地方豎著印著“曹青女王的賤狗”,後背對應的位置印著“吃屎的賤狗”,兩個乳房上分別印著“便器”二字,臀部印著“垃圾桶”並且有一個箭頭,指向她的pi yan,在左大腿的內側印著“歡迎來狠狠的艹賤逼”,右大腿內側印著“歡迎再來更狠的艹騷逼”,在雙乳下邊的位置,各印著一個高跟鞋,象徵著她永遠被曹青所踐踏。
而且這幾天她都沒有回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渡過的。雖然飽受著非人的折磨,但她卻越來越沉溺於被折磨的快感中,在這六天裡,她徹底的成了曹青的專屬物,她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曹青之外的人,無論是曉琳甚或是她的母親,她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家,她希望能夠永遠的呆在辦公室裡,分分秒秒都被主人虐待。時間總是殘酷的,快樂的時間也總是短暫的,七天過去了,閻曼的母親也要回家了。辦公室中,閻曼痛哭流涕的對著曹青磕頭,“主...主人,賤,賤逼不想回去,賤逼不想回去。”曹青傲然的笑了一聲,用皮鞭抽了下閻曼,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腳,用鞋跟碾著她的頭道“我都把你玩成這樣了,你難道不想離開過正常的日子麼。”
“賤逼不想,賤逼不想,賤逼就想天天被主人玩,賤逼沒有主人的虐待就不想活了。”閻曼痛哭的哽咽道。旁邊的石燕也拿著皮鞭狠狠的往她身上抽,“真沒想到你會賤到這個地步,怎麼,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要了?”“啊,啊”閻曼痛苦中伴著興奮的叫著。在這幾天的調教下,閻曼看到曹青的鞋,被她們用鞭子抽就會興奮,而且抽的越狠越是放浪。曹青狠狠的用鞋跟跺了下她的頭,閻曼立刻閉上了嘴,但還是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呻吟,而且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如果讓你再有次投胎的機會,你會選擇做我的大便還是做你的母親。”曹青戲謔的問著,她也想知道閻曼是否真的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主人,是否會為了自己連自己最親近的母親都不要,她以為閻曼肯定會糾結掙扎很長時間,畢竟母親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人,人的天性都是依賴自己的母親的,但結果卻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閻曼幾乎連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做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大便能在您的體內那麼長時間�饈
俏奚系娜儆!薄拔臆常闥�*的竟然想做大便,真他*的噁心,青姐,我看咱們今後就把她扔進糞坑裡得了,就讓她真真正正做個大便。”苑媛帶著噁心的口氣說道。
“嗯,好主意,不過現在不行,她這賤逼還有用的著的地方,我再問你,如果你的母親掉進了海里快淹死了,而我又正好想拉屎,你會怎麼做。”“賤逼當然是要先伺候主人出恭,請主人拉到賤逼的嘴裡,然後賤逼給您清理乾淨”“那你的母親淹死怎麼辦。”“淹死也沒辦法,在主人面前一切的犧牲都是應該的,她能為主人出恭而死也是她的榮幸。”曹青聽到她的這番回答首先是一陣驚訝,她知道閻曼很賤,但沒想到她竟然會賤到泯滅母女的天性,但隨即就為自己而感到自豪,是自己的魔力,讓她扔掉了人性,扔掉了一切,只一心一意做自己的狗,她突然間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她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踐踏在腳底下,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為之心醉。
“哈哈哈哈哈哈”曹青等四人狂笑了起來“我真為你的母親悲哀,竟然生了你這麼一個畜生”“賤,賤逼很,很感謝她”“哦?為何?”“因,因為,要不是她生了賤逼,賤逼又怎麼會有幸做您的狗呢。”“哈哈哈哈哈,說的對,你真的是應該感謝你媽。”她們四人又笑了一會,曹青命令閻曼抬起身來,身靠著公主椅,翹著腿,高傲著俯視她悠然的道:“不過你們終究是母女,你必須要回去,要不然她也會來學校找你,那到時候你的所作所為可就會被她知道。”聽到這,閻曼露出了一往無回的神態,堅定的道“就算被發現了賤逼也不怕,賤逼就跟她說,賤逼今生今世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哼,說你賤你還是個傻子,她畢竟是你的監護人,你也未成年,她可是有權力強制把你送到別的地方的。”“不要!不要!賤逼不要走!賤逼不要去別的地方,不要離開主人!就算是她也不能讓賤逼離開!”閻曼聽到有可能要離開曹青,驚慌失措的大叫。
“啪”曹青一鞭子抽到她身上“吵什麼吵!”“是,主人,賤逼錯了”閻曼馬上低著頭安靜下來。
“你不想?那也沒辦法啊,她早晚會看到你的身體,早晚會知道發生的一切,到時候她必然會強制你離開。”“不行!不行!賤逼決不能讓她把賤逼帶走,不行!”閻曼拼命的搖著頭。
“哦?你不想?那你能相出什麼辦法麼?”曹青饒有興趣的看著閻曼,她預感到,有趣的事情即將發生。
“因為她是賤逼的母親,她有權力讓賤逼離開主人,只要她不是母親,那她就不會讓賤逼離開主人了,對只要她不是母親就行了!”閻曼喃喃自語道。曹青等四人相視一笑,從各自的眼神中看�某觶己芷詿酉呂囪致崴黨鱸躚幕啊!芭叮咳盟皇悄愕哪蓋祝克灰鈄啪陀澇妒悄愕哪蓋裝筆嗨嬋謁檔饋!爸灰鈄啪鴕歡ㄊ悄蓋祝灰鈄啪鴕歡ㄊ悄蓋祝灰鈄啪鴕歡ㄊ悄蓋住!毖致錘吹哪鈄耪餼浠啊岸裕。毖致蝗惶鶩防矗凵裰諧瀆誦朔艿納癲傘爸灰懶耍筒皇悄蓋琢耍退閌牽補懿壞轎伊耍裕。≈灰懶�1!”曹青四人又對視了一眼,但這次,在各自的眼裡看到了一絲
驚訝和一絲興奮。驚訝的是,沒想到閻曼竟然會動起弒母的念頭,興奮的是,她們想看到這一出刺激的劇情,女兒為了做狗而殺死自己的母親,這是多麼畸形而又刺激的劇情!曹青打算進一步的一道她,故意帶著為難的語氣說“她死了固然是管不到你,但是警察叔叔可是會抓你的啊。”
“沒事,只要能好好的計劃,警察一定不會懷疑到她的女兒身上。”閻曼堅定的道。平時唯唯諾諾資質平平的閻曼,這時候竟然會佈置周密的計劃,sm的力量真的是很驚人。曹青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賤逼還沒想到,主人,請給賤逼時間想想,賤逼一定會想到的,賤逼不會讓任何人阻撓賤逼做主人的狗!”“哈哈哈,好,那主人期待你的表現,等你成功後,主人可是會好好獎賞你的。”
“謝主人!”閻曼激動不已的磕頭道。三天後的一場大霧,閻曼的母親駕車在盤山道上由於剎車失靈而墜入山崖身亡。警方調查無果,最終判定為意外事故。當然,沒有任何人懷疑到閻曼的身上,她母親的財產也由她全部繼承。就在她母親死後的當天晚上,在學生會辦公室。
“主人!賤逼做到了!她死了!她的財產也都是賤逼的了!她不會來阻撓賤逼做您的狗了!”閻曼興奮的給曹青磕著頭,用舌頭舔著曹青的皮靴。曹青滿意的看著閻曼,但並不想讓她感到自己的興奮,故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嗯,做的還行,不過就算她不會阻撓你了,我也隨時會把你扔掉,要知道,像你這種賤逼,我想找多少有多少。”閻曼聽罷更用力的磕頭“是,是,賤逼肯定更用心的伺候主人,主人,賤逼拿來了一份合同,是財產的轉讓合同,只要主人簽字,賤逼所有的財產就都是主人的了,從今往後賤逼就是您最賤最賤的狗。”“哼,就你那點破錢我也看得上?”曹青冷冷的說道,狠狠踢了閻曼一腳。其實她知道閻曼的母親身家千萬,雖然自己絕不愁錢花,但能得到她的財產就能更加的為所欲為了,不過她不想這麼就答應閻曼,她要閻曼求她,苦苦的求她接受她的財產,以便她更好的做自己的狗。
“是,是,主人自然看不上,但這是賤逼的一點心意,求主人接受,賤逼把一切都獻給主人才覺得是主人的一條好狗,求主人收下。”說著說著不由得聲淚俱下。旁邊的苑媛覺得這是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趕忙勸曹青道“青姐,你看著賤逼也挺可憐的,就答應她吧”“嗯,青姐,這賤逼倒也是一片誠心,就答應了得了。”金鑫也一邊勸著。曹青故意又遲疑了一下,惹得閻曼又是一陣哀求,最終“不情願的”在合同上籤了字,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閻曼家所有的財產。在一旁的石燕剛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開口道“青姐,我看時機成熟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曹青聽罷點了點頭“嗯,也是時候了”對著閻曼正色道“賤逼,跪到我面前。”
“是,主人”閻曼看到主人如此正經,預感到主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曹青翹著高跟鞋的腿一晃一晃的慢悠悠的說道“小賤逼,你知道主人我最恨誰麼。”閻曼當然知道,曹青最恨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曉琳,答道“曉琳”。
“嗯,她總是跟主人作對,你說應該怎麼辦啊
。”曹青慢悠悠的引導著閻曼。閻曼想起了曉琳之前跟曹青針鋒相對的情形,當時自己是站在曉琳那邊的,但這時想起這一切,不由得內心的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曉琳這個賤人,竟然敢一直跟主人作對,真應該千刀萬剮,我以前竟然還跟她是好朋友”閻曼想到此處立馬磕頭道“主人,曉琳這賤人應該狠狠的懲罰,賤逼以前竟然跟著個賤人是好朋友,求主人懲罰。”“哼”曹青踹了她一腳,“算你還識相,那現在我有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給你,你要麼。”“要!要!求主人給賤逼將功贖罪的機會。”閻曼得知能有機會贖罪,不由得滿心歡喜。曹青看了眼石燕,點了點頭。石燕用她的淡淡的卻帶著一絲絲興奮的口氣說道“既然你有這個心思,我們現在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協助我們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