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榨汁機零之使魔

白絲榨汁機零之使魔

遙遠的哈爾克基尼亞大陸,一藍一紅的雙月靜靜地掛在天上。今天的歐布·利德斯乘著星期六從托里斯汀魔法學院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作為破敗的貴族子弟,他家的宅邸就和自己的外表一樣平凡。在黑暗的小屋子裡面,他點著燈無聊地翻閱著成人本。「啊,真好啊,美少女什麼的。」腆著肚子的歐布望著自己漫畫裡面的美少女大腿一邊意淫一邊流口水,忍不住幻想自己撫摸學校裡面的美少女的腿的樣子。

「哦呼,真是好啊,無論是瓦里埃爾小姐纖細的大腿還是奧古斯都小姐豐腴飽滿的大腿。」他一邊長吁短嘆,一邊幻想起自己這個毫無魔法天賦的人如果某天撞大運,獲得什麼神奇法力,會不會有美少女投懷送抱呢。利德斯家,曾經還是脫力死定的顯赫貴族,血統純正,歷史久遠,還傳說和創世神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可笑的是除了第一代家主之後再無人才,這個大家族就這麼沒落了,伯爵大人也只能靠著家裡的封地收收地租過日子。到了這一代的繼承人歐布,可以說命運是相當悲慘了,這個少年依然是心性幼稚、天賦平庸、腦袋愚笨的類型。

「哎,為什麼我身邊沒有美少女啊,沒有妹妹,沒有青梅竹馬,沒有姐姐。」在進入賢者模式後,歐布十分消沉地趴在了桌子上。轟——門突然打開了。巨大的聲響嚇得歐布跳了起來。來者是利德斯家的家主卡爾·利德斯。「父,父親!」歐布望著怒氣衝衝進來的利德斯伯爵畏畏縮縮地想問發生了什麼。「歐布,聽說你在魔法學院裡面又盯著女孩子看了,這件事情已經有老師聯繫我了。」伯爵忍著怒氣,用鷹隼吃人般的眼神盯著歐布。靠,不是吧,只是偷窺也要告家長嗎?歐布暗叫不妙,只能苦著臉點點頭。

「是,是的,父親,雖然我只是偷偷看了幾眼啦……」「混賬!作為利德斯家的繼承人怎麼能一直盯著女性?你貴族的尊嚴呢!」卡爾伯爵怒氣衝衝地呵斥著歐布,嘴邊的鬍子都因此高高翹起。只能說作為沒落的伯爵,卡爾相當善於教訓兒子。「是是是,我錯了。」歐布只能先點頭如搗蒜地認錯。「哼,你給我好好反省,最近女生宿舍據說有女孩子的衣物被偷竊,你的品行如果不端正是會被懷疑的。」

「不會的,我歐布是絕不會做那種蠅營狗苟之事!」一聽見這件事,歐布馬上挺起胸信誓旦旦地保證。「那樣最好。」伯爵抖了抖鬍子,不滿地走了出去。房間裡面重新變得安靜。歐布鬆了一口氣。歐布開始脫褲子。歐布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上面套著被精液浸濡地溼漉漉的絲襪,還因為燈光而發出亮晶晶的光。「呼~ 差點被發現。」歐布忍不住嘆了口氣。要不是自己16歲還是個處男,也不至於去偷女孩子的絲襪啊。話說這件是誰的來著?夏洛特小姐的?瓦里埃爾小姐的?琳絲蕾小姐的?算了,反正都被自己擼過幾管,沒差啦。既然擼完了,歐布自然要睡覺了。現實這麼殘酷,果然還是做夢好啊,自己在夢裡可是飛黃騰達,幹過無數少女呢。今天歐布依然做著奢華的夢。ZZZZZZZZZZZZZZZZZZZZZZ……先是發出了均勻的鼾聲,歐布才聽著鼾聲進入了夢鄉。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個空地。

不對,這是一個

空房間。「哎?」歐布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是在做夢。嗯嗯,既然是莫名其妙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在做夢。所以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老人,他就更加見怪不怪了。「你是誰?」老人問。歐布默不作聲。(開什麼玩笑,我才沒興趣和夢中男性對話呢,今天的運氣也太差了,夢裡居然不是美少女。)不但不說話,他還不滿地瞪了一眼老人。「喂,你是利德爾家的人吧?」老人不耐煩地咳嗽了一下。

「哎?」歐布愣了。不但這個人自己沒見過,連說的話自己都沒印象。理論上夢是現實的反射,可是自己現實也沒見過這個人啊。歐布頓時有些戰戰兢兢起來。「你好。」於是他開始發言。「我的後人呦,利德爾家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所以我才會託夢的。」老人面色一變,完全不管歐布的表情,喘著氣開始說。「哈啊?你是什麼意思嘛,難道我不能振興家族嘛?」

「當然。」「……」就在歐布考慮著衝過去揍老人一頓,他又神秘兮兮地開了口:「稍安勿躁我的後人。這次我就是為了挽救家族才出現的,這是【始祖的權威】,這是作為侍奉神明的獎勵,你可以用它振興家族。」「哈啊?」歐布驚疑不定地看著老人手裡的銀色卡片。看起來是奇怪的金屬材料製作的,中間描繪著一個大鬍子男人高舉神杖的樣子。鍍金的邊框不但散發出危險的光芒,而且紋理也是美到勾人心魄。但是怎麼看都是普通的卡片。

「這有什麼用?」「這代表了神的權威,你可以用它發號施令,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拒絕你的命令。」「哈啊?真的嗎?」歐布狂喜,趕緊接過卡片。「咳咳,我要走了,下次託夢不知道要到幾百年後了……反正,這一代家族的振興就靠你了……」老人面色柔和地看了歐布一眼,少年馬上發現視線變得模糊。………………歐布睜開了眼睛。面前是熟悉的自家天花板。微微搖頭,就能看見陽光從窗戶射進來。天空也是異樣的澄澈。

「啊,果然是夢呢。」他剛起身,就覺得左手握著什麼東西……那是一張銀色的卡片……「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叫起來。星期一,就在歐布因為這張卡片而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他坐著馬車回到了魔法學院。「哎……又是我不擅長的魔法課啊……」就在他嘆著氣走往教室的時候。一對男女又在前方打鬧起來。不對,是女方單方面在打男性。「啊,等一下啊露易絲!啊!疼疼疼!」才人被粉頭髮的少女一腳踢翻在地,少女用自己的腳在才人撅起來的屁股上面狠踹著。

「你這個色情使魔!居然又去摸女僕的胸部,真是不可置信!」露易絲因為氣憤而發著抖,開始掏出魔杖在才人的屁股上面抽打起來。「那是誤會啦!不可抗力!」「怎麼可能嘛,找理由也要找好點啊!給你開洞!」發怒的露易絲一邊吟唱咒語一邊把魔杖對準了才人:「EXPLOSION!」轟————巨大的爆炸聲傳遍了校舍。「啊啊啊還好跑得快。」感知危險的本能讓歐布現行逃跑,才沒被捲入爆炸。但是瓦里埃爾小姐的恐怖依然給他深刻的印象。雖然脾氣暴躁、胸部很平,但是意外地性格強勢,而且兩條纖細的玉腿總是在黑色長筒襪裡面若隱若現,超性感的。可以的話歐布甚至想要被露易

絲小姐踩踏。不過這種事情一定要剋制,不然自己就身敗名裂了。就在歐布打算走去教室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位少女——青色頭髮、藍色瞳孔的她眼鏡裡的眼睛好像大海般閃耀著,一手拿著巨大的魔法杖一手拿著小小的筆記本。

來自格利亞的女王繼承人夏洛特·埃雷奴·奧爾雷亞正陶醉於書海里。不過歐布知道大家都叫她塔巴莎,因為那是她稱呼自己心愛玩具的名字。雖然已經15歲了,但是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4、5歲,身高比矮小的露易絲小姐還低一點,身體也很苗條——最關鍵的是她總是穿著白色的連褲襪,讓她纖細筆直的細腿相當誘惑。只是路過一下,歐布就聞出了塔巴莎身上的清香。就在這一瞬間,歐佈下定了決心——「喂,塔巴莎同學。」他輕輕叫了出來。

「?」塔巴莎停住了腳步,只是扶了扶眼鏡回過頭。「那個……」突然和美少女四目相對,歐布有些膽怯起來。「其實……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啦。」「是什麼。」塔巴莎淡淡地回問。這個人她根本不認識,但是充滿肥宅氣息的印象讓她十分不悅。一邊掏出了【始祖的權威】,歐布一邊試探性地說:「塔巴莎同學……能不能坐在地上脫下鞋子然後把絲襪腳給我玩?」

「哈啊?」塔巴莎忍不住因為對方變態的要求而微微瞪大眼睛。(這種事情當然不行啊你這個變態!)這句話卡在喉嚨裡面遲遲說不出來,反而塔巴莎的身體開始發抖。「……好,好吧……」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塔巴莎愣愣地點頭應和。「真的嗎?太好了。」這裡是學院的角落,一般不會有人路過,歐布馬上歡喜地吩咐塔巴莎靠在一邊坐下,而女孩也聽話地坐在一邊併攏著腿。(真的假的啊?)不敢太過激,歐布試探地脫掉了她的鞋子先讓那雙誘人的白絲小腳露了出來,並忍不住去摸了摸塔巴莎的腳心。

「嗯……」感覺到腳心細細的摩擦感,塔巴莎可愛地紅了臉,微微發出了不適的哼聲。「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望著捧著自己腳心把玩的少年,塔巴莎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自己突然答應他莫名其妙的要求,直到現在都沒有反抗,遇到這種事情明明就該一腳踢翻這個人的。第一次就摸到了高質量的絲足,歐布簡直要開心地上天了。塔巴莎身材本就小巧玲瓏,想必手裡的腳也就34碼的樣子,而且在白絲中微微透著肉,彷彿水晶藝術品一般吸引人。這讓歐布完全控制不住去玩弄這雙美腳。直到歐布脫下了塔巴莎另一隻鞋子,才發現少女柔嫩的美腳似乎出了些汗,可以看見絲襪和足底牢牢貼合在一起,還發出了黏糊糊的白氣。但是歐布完全不在乎這些,直接捧著足底手口並用地舔舐起來。

「咿……你……你幹什麼啦……」足底被人一邊舔舐一邊發出噁心的水聲,塔巴莎忍不住咬著嘴唇試圖踢開這個人。但是【自己答應讓他玩腳的】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一直縈繞著,一旦試圖攻擊這個人就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恐懼和抵抗,結果剛打算用力身體就軟了下去。「嘻嘻……嗯嗚咕……塔巴莎你的腳好香哦……嗯嗯……居然還有這麼多腳汗……」歐布舌頭粗魯的侍奉讓塔巴莎一下回過神來,她一向冷淡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怒氣。

「你給我適可而止啦!」

因為激動,絲襪裡面可愛的小腳趾也激動地蜷縮著,但是塔巴莎依然配合地保持著伸腿的動作方便歐布舔她的腳。「嘻嘻,這是你答應我讓我玩你的腳的吧?那麼請你好好配合我。」「這……是,是的。」回過神來,塔巴莎才發現自己居然又答應好好配合他,結果只能一邊怒瞪著他一邊支撐著身體讓自己的腳趾微微蹭著男人的臉頰。「喔喔喔,塔巴莎同學的美腳也太誘惑了吧……咕咕……吃起來就和棉花糖一樣甜……」每次當歐布的手指滑過小腿肚,塔巴莎都因為敏感的刺激而口中發出「嗯嗯嗯」的婉轉聲音,讓歐布忍不住心花怒放,一邊嗅著塔巴莎肌膚隔著絲襪散發出的少女芳香,一邊舉高著她的一條腿直沿大腿內側向上直舔到腿板,然後對她每隻腳趾都細心地吸吮得乾乾淨淨。從未遭到如此羞辱的塔巴莎也無法控制自己面無表情的臉,只能皺著眉頭忍耐從足部傳來的溼溼黏黏的快感,而呻吟也忍不住愈發變大。

「怎麼會……這個感覺是……呀!……別舔了……啊……」特別是當歐布輕舔過她的小腿和腳掌時,她咿咿呀呀的呻吟就愈發變大。雖然平時都是面無表情,但是在身體受到了刺激後塔巴莎的臉卻意外地佈滿了紅霞。「哦?想不到塔巴莎同學的淫叫也那麼可愛呢。如果有人路過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少開玩笑了!我,我才不是淫叫……嗯……」雖然嘴上還在極力否認,但是隨著歐布輕撫和吸吮她的腳後跟,她誘人的可愛腳趾還時不時舒服地撩動著。玩夠了細細的美腿,歐布再次捧起了她的絲襪腳,對著腳背一陣親吻。

「呀!討厭!不要啦!我怎麼穿啊……」整隻腳都被舔的溼溼熱熱的,塔巴莎只能不知所措地揪著自己灰色的裙襬抗議,連自己裙底暴露給對方這種事都忘了去在意。「嘿嘿,才不要呢,塔巴莎的同學的淫腳不是也很舒服嗎?嘻嘻,香香的味道更重了呢,一定是流水了吧……」當注意到白絲腳被舔的發熱後又汗津津的,看樣子香汗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歐布就知道塔巴莎的腳很容易出汗,關鍵是味道居然不是很臭,而是那種酸酸甜甜的感覺。

「才,才沒有呢……你給我適可而止啊……」突然被點破自己易出腳汗的體質,塔巴莎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起來。「哎呀,又沒關係,我其實蠻喜歡美少女腳上的味道呢,你看,你的絲襪腳都被口水汗水黏住了吧?」「討厭……你給我等著我,我等一下就要殺了你……」「那麼請你不要做出攻擊我的行為好嗎?」「咿?」當歐布掏出卡片對著塔巴莎拜託的時候,少女瞪大了眼睛。一股讓她答應的慾望莫名其妙地湧了出來。彷彿如果不答應就會死掉一樣,塔巴莎的額頭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我,我知道了。」終於點點頭答應,塔巴莎才感覺到縈繞在心底的突然的恐懼感和壓迫感消失了。「怎麼會……」此時她才盯住了歐布手裡的【始祖的權威】。「那是什麼?」「我是不會告訴你哦,當然你也不能問。」「好的。」這次完全沒有猶豫,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雖然嘴上不能再問,但是塔巴莎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這個男人,絕對掌握了什麼奇怪的力量。自己如果不想辦法求助的話,很可能淪為他的玩

物。就在塔巴莎思索著怎麼辦的時候,歐布的舌頭直接擠進了她絲滑的腳趾縫裡,拼命地嗅著舔著,溼熱的感覺讓少女只能先閉上眼睛忍耐被侵犯的羞恥。

「腳趾動一動啊,軟軟的很舒服呢。」「嗚……好的。」(我居然會被不認識的人這麼玩弄……)在自責和驚訝的同時,塔巴莎身體自動控制溼嫩的白皙腳趾彷彿勾引似的蜷縮又舒展,來來回回地挑逗著歐布的舌頭。「歐……塔巴莎同學的腳好下流淫蕩啊,居然會流水哎……」隔著絲襪把手中那隻美腳的腳趾分開,可以舔出來那誘人的腳趾縫裡已經溢出了更多甜美溼黏的汗水。隨著舌頭在裡面滑來滑去,塔巴莎開始渾身顫抖著喘息。

「啊……我……才不是流水……嗯……」聽著少女無可奈何的呻吟,歐布感覺到下體已經暴漲起來了,巴不得現在就和夢寐以求的白絲美少女來一炮,但是無奈自己猛然發覺已經遲到很久了,只能作罷。他依依不捨地停止了動作,一邊把圓頭皮鞋套回了塔巴莎的小腳上,一邊用主人的口吻叮囑:「今天放學了要在頂層的小教室等我哦,順便不能把關於我的事情說出去。」

「你!」塔巴莎有些訝異地盯著歐布那洋洋得意的眼,卡在喉嚨裡面的斥責和怒罵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反而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嘻嘻,那麼就不打擾塔巴莎同學上課啦,我也要做自己的事情了呢。」歐佈滿足地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後想起什麼的說:「對了,放學我是打算和塔巴莎同學來一炮的啦,但是我沒有避孕套,如果你有的話就帶來,沒有的話我就只能無套中出你啦。」

「怎麼會……」塔巴莎瘦小的嬌軀猛地一哆嗦,但是少女看見對面男人的褲襠已經色情地隆起,知道這個人要來真的。撿起法杖的塔巴莎本能地想要使用魔法攻擊他,但是每當這個念頭提起來後自己馬上就被什麼東西壓制了一樣,唸到一半的咒語就卡在嘴裡說不下去了,結果只能讓身體無力地在原地發抖。「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準備讓你接收我的處女的……」漲紅了臉,塔巴莎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真的嗎?塔巴莎同學果然是處女啊!」眼睛一亮,歐佈滿是期待地摸了摸塔巴莎青色的短髮。「嘻嘻,我很期待哦,放學後的破處。」「嗚……」緊緊地握著魔杖,塔巴莎只能用羞憤而恐懼的眼神瞪著歐布。對方自然是毫不在意地消失在角落。不能去,不能去。塔巴莎渾身顫抖著抱住了自己。那個傢伙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傻傻地同意他的要求。如果不是腳底溼溼滑滑的觸感,她一定會覺得這是在做夢。

「塔巴莎,我的小塔巴莎呀,你怎麼翹課了呢~ 」背後傳來了頗有精神的成熟女聲。塔巴莎回頭,看見的是自己的摯友,微熱的丘魯克。穿著皮質的高跟鞋,打著卷的紅髮確實地散發出微熱的氣息,一對渾圓挺拔的胸部也讓人移不開眼睛。(丘魯克,救我!)塔巴莎張口想要求救,卻發現自己彷彿被堵住了嘴一樣怎麼樣都說不出關於歐布以及那張卡片的事情。嘴唇動了動,在無數次嘗試失敗以後,塔巴莎只能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沒什麼。」對面的丘魯克雖然歪著頭覺得塔巴莎有些不對勁,但是本人都

說沒事了,那就一定是沒事了吧。「我走了。」背對著自己的摯友,握著法杖的塔巴莎面無表情地回頭。但是深深的恐懼已經籠罩在她的心頭。很罕見地,她冷淡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紅暈以及汗水。塔巴莎知道,放學後她一定會去的。留著青色短髮的少女,此時正呆呆地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面。這是平時不會有人來的備用教室,而且這一層連路過的人都很少。就是因為這樣,塔芭莎的心情就更加焦躁了。她有些緊張地摸著自己的膝蓋,精緻的俏臉浮現羞怯的緋色。

「那傢伙……還沒來……是不是忘了……」太陽都落山了,天上的雙月散發出讓人平和的淡光,但是塔芭莎的心跳卻越來越快。一個下午自己都要忍耐腳底滑溜溜的感覺,而且完全沒辦法和別人說明自己的狀況,一放學身體就擅自走來這裡,在見到那個人之前連屁股都挪不動。披風下的嬌軀顯得誘人而無助,因為無所事事塔芭莎只能輕輕撫摸自己短裙下的絲襪腿。

「啊,不好意思,我遲到了。」門推開了,歐布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會兒,才大方地對塔芭莎打招呼。在下課的時候歐布好奇地試驗了一下卡片的威力,因為太好玩了所以才錯過了時間,不過他也懶得解釋了。少女看見這個胖子欠揍的表情,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一看見乖乖坐著的塔芭莎,歐布就眉開眼笑地走過去抱著她然後在她的耳垂旁邊舔來舔去。「不介意我抱抱你吧。」

「可以的……你隨意……」咬牙切齒地答應,塔芭莎只能任由對方一邊抱著自己一邊用鹹豬手在身體四處遊移。當歐布的手摸進了衣服,繞過胸罩開始愛撫微凸的胸部時,塔芭莎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止了動作。注意到細節的歐布還忍不住誇獎她。「不愧是聽話的塔芭莎同學呢,果然隨便我玩耶。」「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塔芭莎的聲音因為乳頭被對方以生澀的技巧玩弄帶來的熱感變得斷斷續續,歐布突然一揪微微勃起的乳頭更讓塔芭莎輕叫出來。

「啊,塔芭莎同學的乳頭真是敏感呢,雖然胸部小了點~ 」歐布一邊取笑,一邊把手撫過她滑膩溫柔的肌膚,手指捏著小巧的乳頭把玩。胸部異樣的快感,讓塔芭莎冷漠的臉開始崩潰,不但變得緋紅,還露出了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啊……你……等一下……不要……嗚嗚嗚……」彷彿迷失自我一般,塔芭莎喘息著讓身體軟在歐布的懷裡。「呵呵,塔芭莎同學也會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啊。」

「你……你不要得意忘形哦……啊……」「那麼我們應該開始正餐了,麻煩你脫下絲襪和內褲,雙手撐在牆上撅好屁股讓我幹。」「啊……你說什麼蠢話……啊!不要……啊啊……」塔芭莎咬著牙想要拒絕他,但是身體已經聽話地開始脫起褲襪,而她無論如何想要控制身體卻發現這都彷彿出自自己意願一般自然,只能絕望地在脫下內褲後雙手撐著牆壁對歐布撅好屁股。裸足接觸著秋季的地面,一陣寒意讓塔芭莎身體打起顫來。但是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更加讓她恐懼。歐布蹲了下來,好好揉捏了她緊繃的臀肉,還好色地觀察起臀縫中若隱若現的菊蕾。

「啊,塔芭莎的同學的菊花都這麼可愛呢,好想插啊。」可怕的發言讓塔

芭莎忍不住渾身發起抖來,她只能顫聲哀求:「等一下……請你不要……那裡很髒的……」「啊,既然是塔芭莎同學的請求,我就答應好了,那麼讓我看看你的小穴哦~ 」「呀!」在歐布用手指撐開塔芭莎的處女秘縫之時,下體涼颼颼的感覺讓少女忍不住叫了出來,全身酥軟的感覺讓塔芭莎差點跪在地上,要不是歐布命令自己撐好她一定會崩潰。而兩片嫩肉發出了滋滋的水聲,裡面溼漉漉的肉壁把手指也弄的溼溼的。

「哇,想不到已經溼了啊。」歐布分開了手指,兩個指尖還有亮晶晶的淫絲連著,蜜液還散發著少女淡淡的體香。當下他就開始脫下褲子,露出了自己高聳的肉棒。「我要去嘍。對了,你有沒有避孕套啊,如果沒有我就直接上了。」「在學校裡怎麼可能有啊。」「我懂了,看來塔芭莎同學喜歡無套呢。」「等一下……不,不要啊!」無視塔芭莎的哀求,歐布扶著塔芭莎不盈一握的纖腰,讓紅到發紫的龜頭在穴口的肉瓣上面摩擦幾下,對著小穴猛然刺進去。

「啊啊啊!」緊窄的陰道被無情地迫開,塔芭莎身體一僵,忘乎所以地發出了悠長的呻吟。少女未盡人事的小穴口已經很小了,而陰道又溼又窄,媚肉層層疊疊地裹住肉棒,讓歐布每進入一點都要大費周章,雖然很難插入但是龜頭同時也在享受陰道的吸吮,歐布忍耐著淫穴榨精的蠕動直接一插到底。「啊………………」身體彷彿被貫穿了,塔芭莎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眼裡溢出了眼淚,小手緊張地握住牆壁,破處的刺激感讓她彷彿要暈厥了一樣,仰著頭髮出婉轉的呻吟。

「啊,好爽啊~ 」「不……不要……好痛……啊!」塔芭莎淚眼汪汪地想求饒,但是歐布已經爽到不行,不顧交合處溢出的血絲,只是緩緩抽出再狠狠插入,保持著急促的節奏讓塔芭莎發出一輪一輪的尖叫。大概是魔法師易於恢復體質,塔芭莎居然很快適應了抽插,陰道深處溢出了更多的愛液潤滑肉棒,方便歐布進行更多的開發。「啊……不要……啊……喔喔……好大……」「喔喔喔好爽啊……我的第一次能這麼爽簡直太好了……」說完歐布還忍不住一隻手摸到了塔芭莎的胸部上面,在淺淺的乳暈上面打著轉,而每當他碰到充血腫大成豆子大小的乳頭,塔芭莎也會順從地發出可愛的呻吟。

「怎麼樣……想要我射進去嗎……」歐布動作越來越快,小腹每次都撞在塔芭莎的屁股上,而少女迷離的眼神此時才稍微恢復一點。「你不會想射進去吧……呀!……不要……嗯……啊……」只是想到自己懷孕的可能,塔芭莎就急的身體繃緊,陰道的媚肉陣陣緊縮,完全違背主人意志地進行更歡快的榨精。「什麼嘛,塔芭莎同學的陰道很飢渴啊,一直蠕動著想要我內射呢。」

「呀,不要……不能射進去……呀……」塔芭莎急的直搖屁股,在自己的小穴被幹的啪啪響的時候突然感覺小腹一熱,陰道決堤一般溢出了大量愛液,直接濡溼了歐布的小腹和肉袋。「啊~ 好緊哦~ 射了射了……」塔芭莎的處女穴又溼又緊,幹著實在太舒服,沒多久歐布就順著陰道的抽搐也開始噗啾噗啾地往陰道里面灌著精液。「不行不行……喔喔喔……」感覺到陰道里面的

熱流以及幾乎讓人暈厥的攪動感,塔芭莎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但是自己都陷入了高潮,只能誠實地順應快感從紅唇中擠出甜蜜的嬌喘,同時身體震顫著繃緊,陰道討好一般地裹吸著肉棒。

「哈啊~ 哈啊~ 」兩個人保持下體相連的動作好久,歐布才注意到塔芭莎處女的小洞以及被自己撐開了好幾倍,洞口還在微微蠕動,加上澆灌的透明愛液,完全和盛開的鮮花一樣了。「啊,塔芭莎同學,看看你的處女穴,彷彿鮮花一樣呢,還從裡面留著白漿。」「嗚嗚……嗯……啊……」肉棒還興奮地在陰道里面一蹦一跳的,塔芭莎破處的痛感被未知的快感覆蓋,無助的少女只能抽噎著發出了含糊的呻吟。聽著夢寐以求的女神的嬌吟,歐布感覺到無比的興奮,肉棒甚至沒有軟下來,就再次開始挺進,繼續開始開發塔芭莎的處女穴……

「塔芭莎!等一下。」隔天的中午,正當塔芭莎推掉了丘魯克一起吃飯的邀請,打算按照某人的命令去某個地方,才人叫住了她。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塔芭莎僵硬地回頭。來自日本的少年一副擔憂地看著她。有些驚慌地轉過頭,塔芭莎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有,有什麼事嗎?」「不是,我覺得你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了什麼嘛?」「沒有,請不要擔心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塔芭莎還是說不出求救的話,只能遊離著目光露出了哀傷的表情。

「那麼,如果發生了什麼一定要和我商量哦。」「嗯。」在少年離去後,塔芭莎默默閉上了眼睛。明明因為對方關心著自己而喜悅著,但是她卻完全沒心思去開心這個了。自己已經沒有獻給他的純潔身體了。在心底嘆息著,塔芭莎默默走到了無人的圖書館。因為是午飯時間,所以這裡確實沒有人。通過來來回回的螺旋階梯,在頂層壞笑著等待她的人是歐布。「呀哈嘍,果然來了呢,應該沒有告訴別人吧?」塔芭莎皺著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但是無奈自己被對方牢牢控制了,只能點點頭。

「不要那麼冷淡嘛~ 就那麼討厭我嗎?」「怎麼可能不討厭啊……」塔芭莎忍不住咬起嘴唇瞪視歐布。都是因為這個傢伙,直到現在少女還要忍受下體破處的痛苦,所以上課時候即使保持面無表情還是會因為小腹的疼痛而忍不住皺眉。「呵呵,是因為破處所以疼痛了嘛?別擔心,考慮到你的身體我今天不打算幹你哦。」「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嗎?」塔芭莎對這個人露出了帶有強烈敵意的眼神,第一次就被幹到合不攏腿的陰影記憶讓她看見歐布就忍不住打從心底感到寒意。不過歐布毫不在意,大搖大擺走到塔芭莎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啊……」少女感覺到一絲危險,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是直接被歐布攔在懷裡。「哎呀哎呀,作為讓我處男畢業的獎勵,我自然要好好感謝你嘛。所以不要動哦。」歐布一邊色情地撫摸塔芭莎的腰肢,一邊解開她胸前的紐扣,馬上兩隻迷人的白嫩酥乳露出來。「你……」身體不聽話地攬著歐布的脖子,塔芭莎連視線都沒法從歐布臉上移開,雖然心底十分厭惡,但是臉上還是立刻升起淡淡紅暈。

「啊,果然聽話地沒穿胸罩了呢,反正塔芭莎同學胸部這麼平不穿也沒差啦。」不但被

輕薄還被嘲笑胸部小,塔芭莎的怒火簡直要燃燒整間圖書館了。如果不是這個人命令她不能攻擊,塔芭莎絕對會用冰錐貫穿歐布的胸口。而隨著歐布脫下的塔芭莎的白襯衫,塔芭莎纖瘦的上身就全部暴露給對面的胖子看,而在歐布掀起裙子後可以看見薄薄的白色褲襪緊裹她的腰肢、小臀和美腿,沒有了裙子的遮擋,透過襠部的絲襪可以看見她股間緊緊閉合的小縫以及稀疏的小黑毛。

「塔芭莎同學,你的下面好性感哦,只是掀起裙子就能聞到騷味了。」歐布興奮地把嘴唇湊近她耳邊蹭著,還呼出熱氣。「不……別靠近我……」塔芭莎皺著眉扭頭想躲閃歐布的親吻。「不要動哦,就這麼讓我KISS吧。」「怎麼可以……不行……嗯……」塔芭莎意識到自己的初吻不保,下意識想要抗拒,但是隻能輕哼一聲就被佔領了唇。因為不能拒絕,塔芭莎只能渾身僵硬地咬著牙關,對歐布舌頭在牙齒上面的掃動毫不回應。不過就算塔芭莎不迎合,歐布也有辦法提升享受。他乘著對方緊閉著眼,把鹹豬手伸進了塔芭莎的股間。

「不要——」感覺到下體要被侵犯了,塔芭莎只能開口反對,然而馬上被歐布的舌頭趁虛而入,糾纏在了一起。「嗯嗚……咕……嘖嘖……啜……」塔芭莎口中和外表一樣小巧精細的淫舌簡直太銷魂了,因為緊張而早已佈滿了潤滑的口液,歐布直接就將其捲進了自己嘴裡,開始唆食吸吮起來。彷彿調情一般的深吻,塔芭莎冰冷的表情都被融化,不但嘴裡擠出了輕哼,口中呵氣如蘭,手也忍不住環著歐布的脖子擁抱住了他。(這,這就是接吻嗎,好奇怪,好下流……)兩個人嘴唇交合的縫隙不斷髮出淫靡的口水聲,塔芭莎本能地和對方配合起來。而歐布的手拂過芳草地,來到有些紅腫的溝壑之時,果然發現下面潮溼一片了。歐布帶著好奇的心態隨便用手指往裡面的密道探索的時候,塔芭莎「呀」的一聲輕叫,身體一陣顫抖。

「嗯嗚……嗯……」歐布才注意到面前短髮的美少女居然主動吸吮起他的舌頭,而且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後背,彷彿依賴著主人的小貓咪一樣。眼睛微微眯起,歐布開始卷著塔芭莎的小舌往外扯,當兩個人的嘴唇完全分開之時,塔芭莎沾滿了口水的淫溼小舌還抵著口水軟趴在外面,不斷有銀絲滴下。「啊!」直到歐布把沾滿自己淫汁的手指放在面前擺弄,塔芭莎才紅著臉輕叫起來。

「嘿嘿,塔芭莎同學真的是初吻嗎?你為什麼那麼熟練啊?」歐布一邊調戲著塔芭莎一邊開始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嗯……我……我真的是初吻……不要舔……呀……」無法反抗的塔芭莎只能閉上眼睛不情願地與歐布耳鬢廝磨。原本還想放過塔芭莎的歐布聞著少女身上的清香,逐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手掌撐起了裙襬,從包圍腰肢的褲襪滑進腿間,手指挑開溼漉漉的秘裂,感受著黏糊的陰唇,將手指的一個直接塞了進去。

「呀啊……不……不要……」塔芭莎的手緊緊握住歐布的手腕,眼帶哀求地看著他。因為害怕再次被侵犯,塔芭莎的臉顯得有些蒼白,兩腿也緊緊地夾著,即使少年一句話就能讓她打開。「怎麼?不想和我做嗎?」「誰想和你做啊!」「呵呵,可

是我想啊,那麼到時候就拜託你把屁股敲得高一點嘍……」「等一下啊……這裡是圖書館,你瘋了嗎?至少去廁所……」生怕被人發現,塔芭莎只能低聲下氣地哀求歐布。美少女這幅可愛的樣子讓歐布忍不住心花怒放。本來是處男的他對女孩子可沒有抵抗力,面對塔芭莎可憐兮兮的哀求忍不住同情起她。

「呵呵,既然塔芭莎同學不想在這做,意思是廁所就可以嘍?」歐布依然緊緊抱著塔芭莎,插進褲襪的手指伸出了肉穴,移到小肚臍打著圈。「嗯……不是……我不想和你做……下面疼……」因為塔芭莎留著青藍色的短髮,雪白圓滑的脖子露在外面,歐布便去輕咬她的脖頸,弄得她每次說話都只能發出含糊而斷斷續續的音節。「嗯……如果你幫我口交,我就放過你哦,今天。」

「什麼?口口口交!那是什麼?」「你不知道嘛?就是用嘴巴把我的雞雞吞進去哦。」「居然要我做這種骯髒的事情!」塔芭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作為從小不怎麼接觸異性的公主,塔芭莎在兩天內接連失去了初吻和初夜,根本沒想過還有這樣的玩法。在她的觀念裡面雞雞隻是男性小便的東西,如果插進自己嘴裡怎麼說都太羞辱人了。「怎麼?不行嗎?那我還是幹你的小穴吧。」

「等一下,我做,我做。」因為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塔芭莎權衡了一下只能咬著牙答應了對方的無理要求。哆嗦著身體跪在歐布面前,塔芭莎無奈地瞪了這個男人一眼,然後用纖細的手指替歐布拉下了褲襠的拉鍊。裡面的內褲已經因為沾上了尿液殘餘而顯得有些泛黃了,而中心還鼓鼓地隆起了一大片,隔著布料都傳出了腥臭的味道。「你,你昨天沒有洗澡嗎?」塔芭莎看見這個人居然還穿著昨天的內褲,而且似乎也沒有清理過的樣子,修眉蹙地更深了。

「畢竟和塔芭莎醬做愛過了嘛,我想讓肉棒多沾染你的可愛氣息啊。」歐布則是大言不慚地說著。「你……」「好啦好啦快吃下我的雞雞吧。」「好,好的。」一被對方命令,身體就自然地做出了反應,塔芭莎露出了絕望的表情,柔軟的手卻愈發細膩,緩緩掏出裡面散發雄性氣息、漲得油光發亮的大肉棒。彷彿化為實質的腥臭味讓塔芭莎簡直要嘔吐出來了,但是心底一股不吞下它就不行的焦慮感讓塔芭莎順從地張開了小嘴。

「咕啾——」嘴巴里面老實地分泌了大量唾液,塔芭莎發出了痛苦的哀鳴,開始了自己的初次口交侍奉。魔法學院的阿爾維茲食堂。在特里斯汀魔法學院中學習的貴族子弟們,但凡涉及到早中晚三餐,按照習慣都會在這裡吃。今天是星期六,才人照例和露易絲一起用早餐。食堂那長長的餐桌,從食堂入口處豎著三排並列在那裡。正面看右邊的餐桌是三年級用的,正中間是二年級用,而右側則是一年級學生用。

“吶才人,這個布丁可甜了,來一口嘛。”露易絲用勺子敲打著銀晃晃的餐具,有些害羞地舀了一小塊布丁喂向才人。“好的,謝謝。”來自日本的使魔有些受寵若驚,他嘿嘿笑著嚐了一口。隨便咀嚼了幾口,甜甜的味道就從口腔擴散,才人忍不住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很好吃啊露易絲,簡直有你的味道呢。”“什什什麼叫有我的味道嘛。”露易絲的

臉變得通紅,有些忸怩地扭過了頭,但是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真好啊,那邊的主僕。歐布一邊看著,一邊盤算起什麼時候可以把瓦里埃爾小姐也幹一發。不過在這之前——他色情的眼神盯向了在兩人旁邊默默用餐的塔芭莎。青藍色短髮的少女有著奇蹟一般白皙的肌膚,穿著學院的清涼制服,完美如人偶一般,很有禮節地一口一口往嘴裡送著沙拉。纖細的美腿和純白的絲襪簡直是絕配,吹彈可破的肌膚被包裹地清純動人,膝蓋可愛地併攏著,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但是她藍寶石一般的眼眸中卻一直閃爍著異樣的顏色,忐忑不安的神情被才人看在眼裡。“塔芭莎,你是不舒服嗎?”出於對朋友的關心,才人忍不住好奇地湊過去關心。才人的臉向自己靠近,塔巴薩感到了自己開始心跳加速。“沒有,謝謝你的關心,才人。”搖了搖頭,塔芭莎輕聲道。雖然她永遠是那樣的無表情。平常的時候是這樣,不開心的時候是這樣,憤怒的時候也是這樣。塔芭莎就是這樣的人。在旁邊的才人忍不住懷疑起來塔芭莎高興起來是什麼樣的,難道也是這樣面癱。露易絲的女性雷達馬上感覺到了危機。自己是使魔突然對其他女性搖尾巴,這是相當嚴重的危機。

“喂才人,你為什麼突然對塔芭莎搭訕啊!”粉頭髮少女的臉馬上板了起來,露易絲不開心地揪起了才人的耳朵。“啊呀痛痛痛,我只是覺得塔芭莎精神狀態不對啦!”“是你想要搭訕其他女孩子吧?你這個色使魔!”“沒有啦,我只喜歡露易絲!”“那,那我們出去玩吧,今天是星期六呢……”聽著旁邊兩人的對話,塔芭莎微微閉上了眼睛。黑暗的悲哀情緒不可抑制地從心底升起。昨天晚上在吞下了歐布的精液後,塔芭莎甚至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的宿舍的,只知道自己默默流著淚漱口漱了幾十遍,即使是這樣自己在睡覺的時候還是被舌頭麻麻的感覺以及口腔裡面的臭味折磨地徹夜難眠。即使是休息日,自己也不得安寧,還要默默承受著那個人的玩弄,因為他已經提前命令過了。……吃完了早飯後,塔芭莎絕望地走向歐布指定過自己去的地方。那是學校裡面很少被用到的倉庫。深深吸了口氣,塔芭莎才推開了門。

黑暗的空間裡面的陳腐的氣息,儘管恐懼的感覺讓塔芭莎無數次想要尖叫著逃跑,但是身體彷彿惡靈附體一般不受自己控制,踏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去。“嘿嘿,塔芭莎醬來的真快呢。”從角落裡面走出來的是一臉淫笑的歐布。看著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塔芭莎就想揮舞著魔法杖打飛他,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輕開口:“嗯,我按照你的吩咐有好好穿那個。”“真的嗎?那真是太乖了呢,快給我看看吧~ ”“……”塔芭莎面無表情的臉微微泛紅,哆嗦著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制服釦子。(不要……我怎麼可以……)儘管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要對抗對方神秘的力量,但是身體的動作只是因為自己的意念而稍微遲緩了一點點,反而是一臉羞態的表情更讓歐佈滿足。隨著塔芭莎咬著嘴唇脫下了自己的襯衫和裙子,底下露出的是藍色尼龍質料的緊身韻律服和白色襪褲。這是歐布昨天變態性地交給她自己的收藏,然後逼迫塔芭莎穿在制服底下

,然後在早飯後好好穿過去給他玩弄。

雖然胸部很平,但是塔芭莎柔軟纖細的身段卻通過緊裹著嬌軀的韻律服好好被展現了出來,更勾人眼球的自然是胸前微微突出的兩點以及股間撩人的溝壑。因為被命令不許穿內衣內褲,塔芭莎只能悲哀地答應,然後好好勒緊了股間的布料,把自己私處的形狀更明顯地呈現給歐布。討厭……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對他的要求說不?這只是歐布的計劃之一而已,雖然「始祖的權威」可以對一個人的心靈進行不同程度的控制,但是他選擇保留了塔芭莎的意志,只讓對方在肉體上服從自己,這樣在玩到她屈服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服從。

“咳咳,塔芭莎醬真是可愛呢,以前我就很喜歡韻律服美少女了,想不到你這麼慷慨地穿給我看啊。”“才不是我自己願意的呢!明明是你……”面對對方無恥的發言,塔芭莎忍不住怒瞪起對方。自己面癱的臉在面對這個變態的時候神奇地被治好了——雖然大部分情況都是因為怒火,但是被這個人使喚的時候臉上的肌肉就忍不住活躍起來。如果不是自己答應「不能攻擊歐布」,自己早就殺了他千百遍了。

“呵呵,我有做什麼嘛?明明是塔芭莎同學太淫蕩了吧,還主動勾引我。”“你說什麼蠢話呢?”“你就大方承認吧~ ”“啊……我,對!”就在塔芭莎憤怒地要斥責對方的時候,突然從心底湧現出一種感覺——自己必須承認對方的話。然後半強迫地,她的嘴結結巴巴地動了起來:“對,其實是我主動勾引歐布同學的,因為塔芭莎我……最喜歡歐布同學了,心裡老是想著要是能被歐布同學玩個遍就好了……能被歐布同學強姦破處以及口內爆射真是太好了,只是回憶一下就有要高潮了,現在塔芭莎下面……又……又溼的不行了……”“啊,真是太好了呢,那麼塔芭莎一定要無時無刻記得是你勾引我的哦。”歐布忍不住好色地上去抱住了塔芭莎的嬌軀,鹹豬手開始在柔滑的腰肢和大腿摩挲,當觸及柔嫩的性器的時候,塔芭莎小小的嬌軀忍不住一陣發抖,但是嘴裡還是輕輕地說:“這是當然的嘛……塔芭莎就是這樣下流…

…嗯……喜歡歐布同學……無論什麼時候想和塔芭莎做愛都可以的哦……”說完這些話的塔芭莎眼眶裡已經有眼淚在打轉,但是臉上卻露出了愈發燦爛的笑容,即使明明知道自己真實的心意,卻還是抵擋不住對方莫名的力量而去討好對方,連表情都無法控制,好幾年沒有動過的臉也擺起了生澀的笑容。“嘻嘻,那我在和塔芭莎醬做愛前可要讓你好好愛撫我呢~ ”“嘻嘻,當然嘍……嗯……塔芭莎會讓歐布同學好好看看什麼叫淫娃蕩婦的呢?”明明內心都要崩潰了,塔芭莎卻控制著面部肌肉愈發微笑著對著歐布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嗯嗚……咕啾……嗯……不愧是歐布同學呢……”塔芭莎的小舌在主動伸入到對方嘴裡的時候便被歐布那肥大的舌頭給糾纏住,並互相攪動翻滾起來,明明打從心底感到反胃,塔芭莎還是忠實地扮演勾引歐布的下流女人,一邊吞下了對方的口水一邊媚聲稱讚。同時歐布粗糙的手隔著韻律服摩擦著胸部,身體的刺激讓塔芭莎的面頰愈發緋紅。(討厭啊……才人……救我……)仿

佛身處地獄,塔芭莎的腦海裡隱隱約約出現了那個少年的身影。但是臉上的媚笑卻愈發嬌豔。在結束了深吻後,塔芭莎還像哈巴狗一樣吐出了粉嫩的小舌,上面還不斷流淌著香濃粘滑的透明唾液。

“看呀歐布同學……塔芭莎淫賤的舌頭……被歐布同學弄的溼漉漉的呢……”已經噁心的要吐了,塔芭莎還是無奈地順從身體扮演蕩婦的要求,主動伸著舌頭討好對方。“嘻嘻,真是下流的女人呢,難怪我會被你勾引哦。”歐布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湊過去把塔芭莎的舌頭扯進嘴裡含住,兩個人再次發出了一陣吸吮的聲音。真是太神奇的力量了,不愧是傳說中創世神的神器啊,居然讓一向冰冷的塔芭莎同學這麼對自己搖尾巴。(這樣優秀的性奴去哪裡找啊,我要多玩一會兒。)一邊吻著一臉迷茫的塔芭莎,歐布心花怒放地揉搓著她的胸部。

“嘻嘻……塔芭莎醬……乳頭立起來嘍……嗯……”歐布隔著薄薄的韻律服,吸吮著塔芭莎已經變硬的乳頭。“啊…歐布同學……不要這樣用力……好難受……啊呀”胸部被哺乳一般吸得漲漲的,塔芭莎忍不住紅著臉求饒,但是手卻像個母親一樣抱住歐布的頭往自己的身體推,身體也忍不住因為未知的興奮地顫抖起來。咕啾……咕噗……“呀……啊……嗯嗚……咿咿……”聽著胸口淫蕩的水聲,塔芭莎迷離地仰頭望著天花板。乳頭都已經充血勃起了,兩腿間已經不知不覺溼漉漉的,甚至可以從外面看見襠部的藍色布料被濡溼成深色。甚至已經開始手腳發軟、身體強制發情,打算接受對方的姦淫了。但是歐布停止了動作,這讓塔芭莎略微從情慾中掙脫出來。

“啊,塔芭莎同學,難得的休息日,我們還是玩的長一點比較好哦。”“你……什麼意思……”對自己未知的命運深感擔憂,塔芭莎只能儘量壓抑恐懼的顫音發問。即使自己落入了對方的魔爪,塔芭莎也不想示弱。“這個嘛……我們去一家不錯的店吧。”……“嘿,妖精們,你們準備好迎接新的客人了嗎?”“是的~ ”穿著女僕裝的小姐姐們排成一排很有活力地紛紛回應。斯卡隆扭著腰環視了一下店內,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可是星期六呢,想必會有很多賦閒的客人來店裡光顧的。這裡是位於城鎮中心的“魅惑之妖精亭”,而斯卡隆就是這裡的店長,他在確認了時間後,啪地彈了一記響指,示意今天開業時間的到來。活動門被打開,首先進來的是一男一女。斯卡隆馬上注意到這對男女穿著托里斯汀魔法學院的制服,立刻推斷出他們的身份。

“阿拉阿拉兩位客人是學生嗎?歡迎來到鄙店呢,請問你們要……”“我要收購這裡。”冷不丁的,露出不耐煩表情的歐布這麼對斯卡隆說。店長的表情馬上變得愕然,隨即開始支支吾吾地辯解:“客人,請您等一下,這裡是我的心血,不賣的……”“我要用一個金幣收購這裡,現在我是店長了。”歐布冷笑著掏出「始祖的權威」,銀色的卡片散發出耀目的光芒以及不可違抗的威壓,而非魔法師的斯卡隆瞬間就被扭曲了心靈。

“是,是的。現在您是這裡的主人了。”斯卡隆的眼神變得迷茫,愣愣地接過了歐布手裡的金幣。“現在給我滾。”“是。”直到走

出去自己的店,斯卡隆都沒有意識到任何不對勁。看見這場鬧劇的女孩們不由都愕然了。就在她們面露不安的時候,歐布掏出了卡片對著女孩們高聲說道:“今天開始我就是店長了,你們要愉快地、發自內心地服從我,天天來這裡上班哦。”女孩們在看見面前銀光一閃後,都停止了之前不安的動作。半晌,氣氛突然洋溢著歡快和愉悅。

“是的店長。”穿著女僕裝的姑娘們都感覺到發自內心的快樂,拋棄了之前心中的不安,很有活力地對著歐布打招呼。“怎麼會……”只能充當看客的塔芭莎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隨即憤怒地質問歐布:“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把無辜的人扯進來。”“說什麼蠢話呢,你不也是無辜的人嘛?接下來你要在這裡好好接客哦。”“好的……你,你說什麼!”情不自禁地答應後,塔芭莎瞪大了眼睛,顫聲說道。彷彿為了替塔芭莎解釋,歐布高聲對著姑娘們宣佈:“接下來這家‘魅惑的妖精亭’即將展開賣淫業務,各位在進行常規服務的時候一定要接受客人任何要求哦,當然了可以酌情收取一定金錢哦,最低一個銅幣就好了。每個月的營業額都要上繳給我哦。”

“是的店長。”在接受了始祖的權威後美麗的姑娘們毫不猶豫地同意的歐布的要求,同時氣氛變得愈發其樂融融。“那麼塔芭莎,你就是本店的招牌了哦。記得穿著各種衣服對客人進行性服務,然後把錢交給我哦。”“什麼……”由於憤怒和恐懼,塔芭莎的身體開始發抖,但是身體卻擅自繞過自己的意志,用諂媚的聲音回應:“是……是的,那麼我就是這家妓院的招牌了。”在說完這句話後,塔芭莎開始脫起自己的制服,重新露出裡面的韻律服。在胸部乳頭的地方還依稀可見布料被咬地有些褶皺,而且溼溼的口水痕跡還沒褪去。

“喏,你就去接第一個客人吧。”歐布一邊從桌子裡面掏出一個木板,沙沙沙地掏出筆在上面寫下“店長推薦”的字樣,然後掛在塔芭莎的脖子上。“你……”感覺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塔芭莎眼神冒火,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別抱怨啦,要和真正的妓女一樣哦。”“是,是的。”根本不能反對歐布的命令,塔芭莎無奈地走到了門口的地方。(我……真的要去接客嗎……和下賤的妓女一樣……)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完全不能拒絕任何命令,塔芭莎的臉就像火燒一樣。那個卡片絕對有問題,但是自己沒辦法開口質問,而且也不能求助,境地可謂十分絕望了。一定要想辦法……才人……救救我……雖然眼神因為太多的思緒而變得錯綜複雜,但是身體強迫自己乖乖站在門口迎客,塔芭莎只能露著僵硬機械的微笑等著客人上門。很快就有一個接一個的客人走進了店裡。

“歡迎您,尊敬的客人。”來著是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大漢,在看見穿著緊身韻律服的塔芭莎的時候明顯吃了一驚,但是塔芭莎已經露著迷人的微笑牽著他的手到了座位上。“哎?你是新人嗎?今天店裡搞活動?”男人有些驚訝地打量著塔芭莎,要知道這家店的女招待一般不讓人碰,穿著也不會這麼暴露。因為要扮演一個真正的妓女,塔芭莎扶了扶眼鏡,露出了自己都沒見過的柔媚微笑:

“客人,是這樣的,我們魅惑妖精亭即將開辦風俗業務,所以現在客人可以隨便享用我們的身體。”

“什麼?我是來喝酒的哎,可沒錢嫖妓。”一聽見風俗業務,雖然男人期待了一下,但是考慮到自己的經濟情況,只能無奈地嘆息。“沒關係的哦,為了招攬客人,我們只要客人看心情給錢就好了,最低只要一個銅幣。”塔芭莎一邊說著,一邊跪到了男人的腿間。“哎?真的嗎?你……你幹什麼啊?”“客人呀,這可是絕佳的服務哦,就讓本店的招牌妓女塔芭莎服務你吧。只要一個銅幣哦。”

“真的嗎?那就試試看好了……”塔芭莎稚嫩的美顏綻放出了花兒一樣的笑容,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她眼神裡深深的無奈。雖然不情願,但是有什麼東西在催促她一定要做,所以即使再噁心她也只能拉開男人的拉鍊。男人在看見穿著緊身韻律服的塔芭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欲情高漲了,而被少女摩挲褲襠的時候下體就隆起一大塊了,當肉棒被解放出來的時候,龜頭宛如怒龍一般怒指著天花板,表面佈滿了青筋。

“啊……這就是客人的大雞雞啊……好大……哦喔……咕咕……”水汪汪的眼睛裡面充滿了絕望,但是面對第一次看見的男人塔芭莎嘴上依然讚美著,然後主動捉著龜頭一口吞下。“喔~~~~”肉棒被少女溫熱溼緊的口腔包裹摩擦,男人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塔芭莎只能一邊嗚咽著,一邊忍耐從龜頭溢出的精水,明明被濃烈的味道噁心到了,舌頭還不聽話地舔弄馬眼。

“喔喔~ 太舒服了,你們店之前還很嚴格呢,想不到一夜之間開始賣淫了——”男人一邊吐息一邊感慨著。“嗯嗚……因為本店的女孩子都很淫蕩……嗯……大家都想著出賣身體嘛……特別是塔芭莎……每天上課都想著被肉棒幹哦……”塔芭莎悲哀地望著旁邊座位上已經有的女孩和客人開始做愛了,女性嬌柔的呻吟和性器交媾摩擦的聲音傳遍了大廳,舌頭卻不停地努力侍奉客人,同時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客人的肉袋按摩起來。

“喔喔喔好厲害,才當學生就這麼……喔喔射了……”客人怪叫著,塔芭莎覺得口中的肉棒變得愈發火熱,很快就宛如雪崩一般地一股一股地噴出粘稠噁心的精液。“嗯嗯……唔……呀唔……啜啜……”情不自禁地搖起了屁股,眼眶裡因為被精液刺激到喉嚨而崩出了淚水,塔芭莎依然忠實地扮演頭牌妓女的角色,一邊卷著舌頭艱難地吞入全部精液,在嘴裡發出了嘖嘖的吞嚥聲,一邊默默用舌尖幫男人清理起肉棒……今天是女王親臨學院的日子,星期一的大清早,學院就在廣闊的草坪鋪設了張燈結綵的裝飾,而學生們都肅靜地等待著今天的主角。才人單膝跪在女王的面前,披著黑色的披風,而露易絲作為主人也緊張地行著跪禮。

「精靈騎士團副團長,才人。修瓦里埃。德。平賀。德。奧魯尼艾魯,鑑於卿在於加利亞軍隊的作戰之中表現英勇,現破格給予騎士稱號,並——給予我私人的封地作為賞賜。」安麗埃塔女王穿著端莊的長裙,手握女王的權杖,淡笑著為才人獻上祝福。就在不久前,羅馬尼亞和加里亞突然開戰,所有人的陷入了恐慌,而在大家措手不及的時候,才人以一己之力拖住

了敵軍7 萬人的進攻步伐,為撤離爭取寶貴的時間,因此現在到了封賞的時候了。

「太好了才人!」露易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以主人的口吻恭喜才人,實際上在心裡樂開了花。自己喜歡的人成為了騎士,而且擁有了封地,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距離就更加近了吧。如果能夠在以後攢夠買房子的錢,兩個人蓋一棟新房子,那簡直就太幸福了。嗯嗯,有錢了就要好好裝修一下,房子裡要有大床、長桌子、廚師——關鍵是不能有女僕!這麼想著的露易絲忍不住露出了美滋滋的微笑,幸福感洋溢在心裡。

「嗯,我們終於有自己的領地了呢。」才人握住了露易絲的手,感動地說著。「討厭啦,這麼多人在看呢,你區區一個使魔居然敢隨便摸主人的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露易絲卻沒有拔開才人的手,反而撒嬌一般靠在才人的懷裡。「好!」同學們掌聲如雷,紛紛為臺上的情景喝彩。歐布也啪啪啪地拍著掌。雖然封賞這種事情和他一個既沒有戰鬥天賦,又沒有運籌帷幄的平庸肥宅來說是沒有關係的,但是看見可愛的露易絲小姐一副開心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感同身受起來了。

「啊,真好啊,居然獲得了女王的封地……話說我家的領地也太破了吧,連農業產量都低於別人,要不求女王也給我一點。」一邊這麼想著,歐布忍不住嘀咕起來。而目睹了一切的塔芭莎,依然保持自己對外一致的沉默表情,走回了教室。(真好啊,露易絲……)一邊看著露易絲和才人幸福的樣子,一邊想到自己悲慘的處境,塔芭莎就只能摘下眼鏡揉揉眼以掩蓋想要流淚的感情。但是其實一般她是哭不出來的,因為歐布叫她「一定要表現的和平時一樣」。明明已經要上課了,塔芭莎還是趴在桌子上偷偷揉著自己的小腹。兩天的休息日,她完全沒有休息,都被迫留在「魅惑的妖精亭」接客,不但被各種陌生噁心的男人玩弄、還要在回宿舍休息的時候被溜進來的歐布灌漿。要不是她中途拉下臉去附近的商店買了避孕套,塔芭莎懷疑自己不用接幾次客就會懷孕。直到現在下體還殘留著撕裂的痛感,陰唇應該還在發腫吧,而這周的休息日自己又要被迫去賣淫,一想到這個塔芭莎就皺起了眉頭。

(什麼時候你才能來救我呢,我的勇者,我的騎士,我的英雄,我的……)就在不久前,塔芭莎因為違抗加里亞王的命令,和母親一同被幽禁在阿含布拉城,並且幾乎被精靈奪取心智了。但是,學院裡的朋友們在危機時刻將她救了出來。塔芭莎暫時將母親託付給了凱爾馬尼亞的庫爾凱家,回到了學院。在那之後,塔芭莎就認定才人為自己的救世主了。即使被各種男人幹著,塔芭莎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想著才人,彷彿趴在她身上無情蹂躪她的人是自己喜歡的少年,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就在這時,一個略帶猶豫的聲音從後腦勺響起:「塔芭莎?你不舒服嗎?」!塔芭莎身體一僵,腦子裡充滿了彷彿要哭出來的喜悅。(才人,救救我……)即使表情已經因為痛苦變得扭曲,而且無數次逼自己說出心裡的話,但是當自己起身轉過頭,面對少年的依然是淡漠的面孔,蒼藍的眼神中傳遞不出任何情感:「我沒事的,請不用擔心我。

」

無論怎麼想逃離,身體還是自顧自地假裝什麼也沒發生,甚至用更加疏遠的態度面對少年。「哦,是這樣啊,如果有什麼不舒服一點要告訴我哦。」似乎放不下心,才人還是忍不住叮囑。塔芭莎忍耐著要哭出來的情感,猶豫再三才開了口:「才人……記得要好好保護露易絲。」「什麼?」少年不解地歪了歪頭。「沒,沒什麼。」這是塔芭莎用盡全力才勉強說得出的、最後的警告。……在結束了一天的魔法課程後,身心俱疲的塔芭莎推開了自己宿舍的門。

「呦,塔芭莎醬,今天我也有好好來你這裡哦。」大大咧咧躺在床上的,是一副紈絝、囂張樣子的歐布。明明已經很厭惡了,塔芭莎還是身不由己地露出了一副諂媚的微笑:「啊……是客人啊……今天也有被塔芭莎我好好勾引……來幹塔芭莎呢……」因為歐布事先讓自己扮演勾引他的妓女,所以塔芭莎在單獨面對他的時候只能露出從來沒有做出過的刻板笑容以及說著生疏的放蕩詞句。因為發自內心的厭惡,塔芭莎的眉毛不斷挑動著,彷彿在反抗控制著面部保持微笑的肌肉,但是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啊,既然塔芭莎醬這麼飢渴,我們就趕緊來一發吧,這樣就能直接洗澡睡覺了呢。」一邊說著,歐布已經開始脫褲子了。「好的啦客人……畢竟你是花了1 銅幣來操塔芭莎的呢……等,等一下……我去給您戴套……「在甜膩膩地說完後,塔芭莎忍不住露出了驚慌的神情,半途打斷自己的話打算給對方戴套。開什麼玩笑,今天可是危險期,如果被內射的話很可能會懷孕的。

「哦,想不到塔芭莎醬隨身帶套子啊,果然是專業的妓女呢~ 」「討厭啦客人……塔芭莎這樣……喜歡亂交的女人……不戴套的話會經常打胎的,好麻煩呢,而且今天還是危險期……」塔芭莎心裡忍不住想要怒罵出口了,要不是這個人逼自己去賣淫誰會買避孕套啊,但是說出口的話確彷彿在撒嬌一樣。「啊,塔芭莎醬原來是在危險期啊,那我們就不要戴套了。」

「什,什麼!」塔芭莎驚叫出聲,身體本能地一哆嗦。看著塔芭莎恐懼的反應,歐布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開玩笑的啦,既然是危險期,而且塔芭莎醬昨天接了那麼多客人,掙了幾十個銅幣,我自然要讓你休息一下的啦,今天只要用你的白絲美腿給我足交就好了。」「好,好的……」一想到不用被中出,塔芭莎稍微安心了一點,而對於足交這種小事就不再在意了。

「首先讓我的雞雞硬起來啊。」歐布趾高氣揚地躺在床上,露出下體軟趴趴的雞雞。「是,是的。」塔芭莎違心地媚笑起來,然後讓自己小小的身體跨坐在歐布舌頭中央,雙手細心地捧起了歐布的臉頰。「就讓塔芭莎淫賤的吻喚醒客人的雞雞吧。」「喔喔,果然專業呢,居然用接吻讓我興奮啊。」看著歐布輕薄的眼神,塔芭莎強忍著怒火,讓自己的臉對著對方湊過去。兩人的雙唇很快就重疊在一起,而且塔芭莎控制不住自己地主動伸出舌頭服侍歐布。少女那柔嫩而又清純的小舌還帶著香香的粘液,彷彿美味佳餚一般,讓歐布的舌頭也糾纏著伸進她那芬芳香甜的粘溼口腔。安靜的宿舍裡面只有一對男女忘情舌吻,而塔芭莎嘴裡積存著

的香津唾液沒多久就被歐布給吮吸了乾淨,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塔芭莎柔滑的香舌依然像個妻子般的包容著歐布,不斷舔舐男人溼漉漉的口腔壁。同時她的手自覺地握住了歐布的肉棒安撫套弄著,果然在雙管齊下的進攻下歐布的肉棒迅速膨脹,手心的火熱的塔芭莎的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

「嘻嘻,客人的雞雞果然大起來了呢,這就是大雞雞吧。」在一陣火熱的香吻之後,塔芭莎終於把可愛的小淫舌抽了出來,雖然面頰緋紅嬌喘連連,依然忠誠地用含糊的話刺激著歐布。在接吻的時候歐布的手也不老實地直接隔著制服擰著胸部,因為沒有穿內衣,充血的乳頭直接在襯衫上露出了兩點誘人的激凸。「呵呵,雖然很生疏但是看得出來很努力呢。」「當然嘛,塔芭莎為了做一個合格的妓女可是在努力學習打飛機呢~ 」被連翻的羞辱欺負的快要流出眼淚的塔芭莎依然強迫自己露出了虛偽的笑容,小手還備受對方的讚美而鼓勵一般加速了對肉棒的撫弄。

「嘻嘻,那麼塔芭莎要開始足交了哦。」即使嘴巴上面一副放蕩的樣子,塔芭莎依然滿臉不甘心,特別是當自己的白絲小腿碰到醜陋、爆著青筋的肉棒的時候,劇烈的噁心感就成倍地湧上心頭。但是毫無辦法,塔芭莎只能夾緊了小腿,用不輕不重的力道開始夾著肉棒的包皮上上下下擼動起來。享受著美少女穿著白絲的腿腳,歐布簡直要爽上天,一邊在嘴裡呻吟著一邊用手捉住了塔芭莎的腳腕加速擼動。

「啊~ 客人……痛……」被對方野蠻地揪著腳腕足交,塔芭莎忍不住難過地喊了出來。「噢噢,不好意思哦,我應該相信你這個專業的妓女的,那麼就讓你自己來吧。」露出了狡黠的笑,歐布鬆開了手背到腦後一副讓塔芭莎自己來的樣子。(這是什麼意思嘛,是誰害我去賣淫的啊……)塔芭莎再次被對方輕薄,忍不住惱怒地用那柔嫩無比的白絲美腳夾住了歐布高翹的大雞雞,拼命的踩弄著,然而自己既不能傷害對方而且還是妓女,自然無論如何用力都只能讓歐布感覺到刺激的舒服觸感。

「啊……塔芭莎醬的美腳踩得真舒服呢,絲襪的質量也很好……看來塔芭莎醬為了做好足交也有買特別好的絲襪呢。」「這不是當然的嘛,塔芭莎可是女王的繼承人哦,但是其實一點也不想做女王,做一個足交妓女才是塔芭莎最喜歡做的嘛。」眼帶痛苦,雖然面帶微笑而且溫柔地和對方搭話,塔芭莎的眼底已經充滿了憤怒和悲哀。「啊,那我讓塔芭莎醬做魅惑妖精的頭牌就對了嘛,因為塔芭莎最喜歡做妓女了對吧。」

「對呀……真是要謝謝客人了呢……哎呀怎麼還不出來……踩死你哦……」可愛地撅起了嘴,塔芭莎完全不能阻止自己和真正的妓女一樣對著面前的「嫖客」閒聊,只能報復一般突然地加大腳上踩踏的力度,小小的腳趾也蜷縮起來扭動按壓起肉棒上面的青筋,然而自己小小的絲足只能給對方帶來按摩的快感。「啊……啊……我不行了……射了喔喔喔……」「射到塔芭莎的腳上吧,塔芭莎最喜歡穿有精液的絲襪了呢……」顫抖著說出了自己百般不情願說出的話,塔芭莎的身體卻興奮地加大了擼動的速度,一隻腳還夾著肉袋微微用力,終

於壓榨出了雞雞裡面的第一波精液,彷彿噴泉一般,白濁的精液噗噗噗地噴到了半空中,然後斑駁地散落在塔芭莎的腳背以及小腿上。聞著空氣中的難聞腥臭,塔芭莎嘴裡卻興奮地說著「哎呀終於擠出了塔芭莎最喜歡的精液了呢。」

「既然喜歡,塔芭莎醬就好好吃下去吧。」聽到歐布的話,塔芭莎身體一抖,想要痛罵出聲的話卻變成了:「哎呀客人真懂塔芭莎的心呢,其實塔芭莎早就想吃掉精液了呢。」然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把絲足伸到了自己的嘴邊,像是小貓舔著水一般不斷伸出舌頭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期間塔芭莎好幾次都想要嘔吐出來,身體都因為生理性的厭惡而發起抖,但是自己無數次強迫自己冷靜,還是乖乖吃光了腿上的精液。

「啊啦,既然玩累了,塔芭莎醬,我們還是一起洗個澡吧。」「是,是的客人。」擦了擦嘴角白色的痕跡,塔芭莎忍耐著口腔裡面的腥味和作嘔感用熱情的聲音回應。在主動脫光衣服以後,塔芭莎難為情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三點。即使自己已經不乾淨了,但是還是會本能地露出羞怯的一面。「哎呀,塔芭莎醬,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的,你不是妓女嗎?」「說,說的也是呢。」被對方一暗示,塔芭莎只能頹然地放開了手,讓自己微凸的胸部和下體鮮豔的花瓣露出給歐布看個清楚。水放好了後,歐布就抱著忸怩的塔芭莎泡進了熱水裡,而且因為對方身材嬌小就直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少女可愛的嫩臀坐在歐布的肉棒上被頂的十分不舒服,還微微地扭動著。

「咿……客人……你……你的雞雞……在頂著我啊……」肉棒滑進了兩腿間,龜頭摩擦著陰戶的刺激感讓塔芭莎忍不住顫聲叫了出來,而且更讓她恐懼的是自己的子宮已經開始被挑逗的蠢蠢欲動,從深處滲出了黏糊的液體了,要不是泡在水裡,她一定會羞死的。「啊……是啊……塔芭莎的小屁股壓得我很舒服,大腿也夾得肉棒很舒服呢,作為獎勵就稍微讓你「自由發言」好了。」在歐布說完後,塔芭莎就覺得身體一鬆,彷彿心靈被打開了什麼枷鎖一般,似乎可以自由行動和說話了,於是少女一邊吐出一口氣一邊羞憤地扭動起身體。

「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放開我……」「怎麼?你難道還想繼續用風俗女的態度對我嗎?」歐布此言一出,塔芭莎頓時僵住了,在肩膀一陣發抖後,終於帶著畏縮慢慢靠進歐布的胸膛,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嘻嘻,這才乖嘛~ 」歐布一邊貪婪地湊到塔芭莎的後頸享受著少女的芳香,一邊把手拂過小腹的芳草地,來到被水泡地晶瑩剔透的陰唇,手指一分把花穴撐開了個小口。

「咿咿……你……你想幹什麼……」順著手指歐布感覺到了塔芭莎的花穴瞬間顫抖並抽搐了一下,隨著自己打開了一個小口,一股熱熱的水流從裡面溢了出來。「塔芭莎的小穴真柔軟啊,完全不像被很多客人幹過的樣子呢~ 」「我……我有給客人戴套的……不算的……」一想到自己討厭的回憶,塔芭莎只能心虛地否認。但是隨著對方的挑逗,塔芭莎明顯感覺到陰道開始興奮的蠢蠢欲動,被幹了無數次的肉壁已經期待著新的姦淫,無視主人意志地蠕動並分泌出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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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過我幹你的時候可是無套呢,也就是說只有我算嘍?」「才不是……啊……你不要太過分了……」感覺到歐布的手指往自己的陰道里面入侵,塔芭莎難為情地夾緊了水中的雙腿,想要夾住他的手來阻止他的侵犯。但是歐布注意到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夾住,索性一邊用手指摳挖塔芭莎的肉穴,一邊上上下下地抬著屁股,彷彿在姦淫塔芭莎的大腿一樣。「啊……你幹什麼……不要……嗯……啊……」敏感帶被刺激著,塔芭莎開始驚慌地掙扎,但是歐布一句「不要動好嗎」就讓她乖乖地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只能發出嬌喘和嫵媚的呻吟聲,水中的大腿也夾著肉棒上上下下摩擦,如花綻放的肉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歐布的手指。

「嘻嘻,塔芭莎的大腿也很好乾呢~ 」「不要……啊……嗯……好舒服……嗯……」渾身上下被異樣的快感入侵,塔芭莎紅著臉開始輕微的淫叫起來。「咿?為什麼被我強姦大腿也會淫叫呢,難道塔芭莎真的想要當妓女?」「誰想要……啊……不要……嗯……」「喔喔你夾得好緊啊……」「嗯嗯……啊……不要說了……去了……嗯嗯啊啊啊!」洶湧的淫液開始從蠢蠢欲動的子宮深處噴出,混進了清澈的浴缸裡面,塔芭莎只能一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在這個人面前暴露自己高潮的事實,一邊死命的夾緊雙腿。這幅可愛的樣子被歐布看在眼裡,他也不再忍耐,盡情鬆開自己的精關。

「喔喔喔好緊好緊~~射了射了~~」歐布嘆息著,肉棒一陣一陣地跳動,從馬眼裡面噴出一大股精液,剛好噴到了塔芭莎的小腹上面,再順著水流和塔芭莎花穴口的愛液緊緊地混合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