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香1(轉發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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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處女香嬌娃撒尿真人秀父母行房

下午四點多鐘,李老闆坐在他的辦公桌,百無聊賴地透過閉路電視螢幕看外面店裡的情況。今天“裙底香”生意不算十分理想,店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惠心在櫃檯後面,和他一樣百無聊賴。

門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李老闆精神一振。每次有女性客人進來,都會令他興奮,尤其是年輕的女孩。可是這個似乎太年輕了,還穿著白衣藍裙的校服,大概不會超過十九歲。李老闆的左手在自己的褲襠摸了摸,沉思半響,最後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女孩在一個性感內衣的貨架前面,對著五彩繽紛的各式內衣褲,一條一條拿起來看,專注得連李老闆來到背後她都沒有察覺。

“買內衣啊?”

李老闆輕聲問。女孩回過頭來,果然很年輕,長睫毛、尖下巴、紅紅的臉頰。天氣熱,她鬢角微微滲著汗,薄薄的白色襯衫下面,同樣是白色的乳罩若隠若現。她有點害羞地笑笑,露出一顆虎牙。

李老闆強忍住要親她一下的衝動:“有合心意的嗎?”

“你們的東西好貴喔。”

女孩掠掠頭髮,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李老闆心神一蕩,忙道:“價錢可以商量,可以商量。你看上哪一款?”

女孩拿起一件粉紅色的丁字褲,前面有透明蕾絲的,確實不是像她這樣的小女孩買得起的。“你還個價吧。”

李老闆爽快的說。

“可是即使你給我半價,我還是付不起吔。”

女孩嘟起嘴兩片紅唇,嬌豔慾滴。李老闆感覺到褲襠裡面又抽動了一下。

“我們到裡面談罷。”

李老闆開門讓小女生進入他的辦公室。關門的時候,他瞥見櫃檯後面的惠心朝他擠擠眼。

“我真的沒什麼錢吔。”

女孩顯然有點緊張。

李老闆在沙發上坐下,來抬頭對站在他面前的女孩說:“沒錢不要緊,你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交換。”

“別的?別的什麼?”

“比方說……”

李老闆舔舔唇:“比方說,你的底褲……”

“什麼?”

女孩一呆,但馬上明白過來,當下就紅了臉:“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可是,我沒帶著其他的底褲吔。”

“你身上不是穿著一件?”

“哎呀。”

女孩的臉更紅了:“你要我現在穿的……”

“就是你現在穿的。什麼顏色?”

女孩本能地握著校服裙的裙腳,壓低了聲音:“粉紅色的啦……不過很舊了吔。”

“讓我看看,好不好?”

李老闆用他最溫柔的聲調問。

女孩猶豫了一下,握著裙腳的手慢慢往上提。李老闆眼睛眨也不眨,盯著藍裙子下面。

隨著裙子掀起,女孩白皙圓潤近乎無瑕的大腿完全裸露在李老闆面前。李老闆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整張臉貼在女孩的叄角褲上。

正如女孩所說,她的粉紅色底褲已經穿得很舊,原本應該鮮豔的粉紅也已洗得發白,但構成叄角形叄邊的腰和兩腿部分的花邊,仍然很盡責的緊緊貼著女孩的腰腿;而大腿根褲檔兩邊則春色滿園關不住的露出幾根深黑捲曲的屄毛,在李老闆粗重的呼吸下微微抖動,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年輕女孩的體香、汗水、溺漬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其他汁液,全部結聚在險險遮掩住她最私密部位的一小片褲檔上。

李老闆的指尖才碰觸到她的花邊,女孩已放下裙角,

後退半步:“拿這條舊的換新,你太吃虧了吔。”

李老闆又吞了一口口水,額角冒出豆大的汗珠,近乎呻吟的說:“不會,不會,只要你喜歡,這不算什麼。”

說著,兩手探進女孩的裙底摸索:“來來來,我替你脫。”

“不要啦,我自己來。”

女孩笑著,後退半步當真撩起裙子,彎腰脫下底褲。

李老闆微微戰抖的手接過女孩遞過來的底褲,觸手猶有餘溫。他把鼻子湊近褲檔,恨不得把女孩最私密的氣味全部吸進去,最後卻搖搖頭:“好像太乾淨了。”

他按下對講機:“惠心,你進來一下。”

惠心把底褲翻轉過來,像李老闆一樣聞了聞褲檔的部位,對女孩說:“賣底褲,氣味一定要濃郁。首先你每次尿尿之後,記得不要抹乾,讓褲檔給你吸乾。”說著撩起自己的迷你裙,露出水綠色的丁字褲:“你聞聞我的就知道了。”

女孩略一猶豫,蹲下來,一手扶住惠心的腿,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強烈的女性氣味鑚進她鼻孔,她從來不知道女人的尿騷這樣好聞,忍不住又用力吸了一下。抬起頭,惠心正含笑望著她:“跟我來,我給你做個示範。”

女孩點點頭,仍舊穿上自己的底褲。惠心帶她到後面的洗手間,在馬桶上坐下來,褪下底褲開始尿。金黃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惠心用手心盛接了一些,然後淋在自己濃密的陰毛上。尿完後,她拉起內褲,讓女孩看到還沒滴完的小便馬上把褲襠浸得溼透。

女孩看得十分亢奮,跟著坐上去尿。李老闆也來了,和惠心一起靠在門邊饒有興味地看她。女孩第一次讓人以這樣色情的眼光看自己尿尿,覺得挺刺激,於是把腿更張開一點,讓他們看,一邊學惠心那樣用手指沾了尿液,塗抹在陰毛上。惠心說:“你沒有剃陰毛的習慣,這様很好。多數人都不喜歡剃得光禿禿的屄,而且底褲上黏著一兩根陰毛,更性感。”

尿完後,女孩本能的伸手拉廁紙,惠心及時“哎”的一聲,她才記起,馬上縮回手,拉上底褲,低頭看看,褲檔那一小方棉布馬上溼了一片:“這就行了嗎?”

“一天下來,就差不多了。”

惠心朝她擠擠眼:“接下來怎麼做,讓李老闆教你吧。”

李老闆關上辦公室的門,笑得像一條餓了叄天的狼,一手把女孩擁進懷裡,另一隻手試撩起她的裙角,女孩微笑著,不但沒有反抗,還靠近了一點。李老闆隔著被尿液浸溼的底褲接觸到她柔軟的屄毛,女孩的呼吸重濁起來,低聲說:“輕一點啦,人家還是……”

“處女?”

李老闆說:“不要緊,我會小心的。”

他的手指探索著,找到了屄毛保護著的小小陰蒂,輕輕搓弄起來。沒搓兩下,女孩下面就溼了,粘粘的蜜汁迅速溢滿底褲小小的褲襠,還塗滿了李老闆的手指。女孩半閉著眼,微微喘息。李老闆輕輕褪下她的叄角褲,擱在沙發上,站起來,把女孩擁進懷裡,便親她的嘴。女孩溼溼的舌頭和著甜甜的口水滑進李老闆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推開李老闆,換上那件新的粉紅蕾絲叄角褲。

李老闆說:“還有一件奶罩,和這是一套的,也換上了吧。”

“好啊。”

女孩說著,脫下白襯衫和自己的白色內衣,露出發育中的乳房,兩顆淡紅色的乳頭嬌豔慾滴。

李老

板把新奶罩遞給她,順手摸摸她的乳房,一摸便捨不得放手,女孩也不退避,讓他玩弄夠了,才把奶罩穿上,一邊說:“一件舊叄角褲換你一套全新的內衣褲,你不會吃虧嗎?”

“不會不會,年輕女孩穿過的內褲,很多人等著買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李老闆撿起那件半舊的底褲,又聞了一下,才放進一個膠袋裡。膠袋外面有一張標籤,李老闆握著一枝筆:“可不可以冩上你的名字?”

“我叫王雪萍,家裡都叫我萍萍。”

“那就冩萍萍好了。多大了?”

“十九。”

李老闆冩下:萍萍/十九歲/學生。

萍萍換上新的粉紅色奶罩和叄角褲,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貼身的布料柔若無物,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線,兩顆小奶頭和一叢屄毛若隠若現。性感斃了,萍萍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隻手移到兩腿間,隔著底褲撫摸自己,直摸到下面春潮氾濫,兩根手指頭都染了一層粘糊糊的屄液。萍萍聞著自己的手指頭,忽然聽到隔壁房裡傳來的聲音。

爸媽又在打炮了。萍萍的心跳加快起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爸媽房間門外。

他們的房門總是不鎖,只是虛掩著,給了萍萍不少方便。她已不止一次在門外偷看爸媽幹炮,聽他們呻吟、喘息,聽爸爸的屌在媽媽的屄裡插刺攪戮的聲音,每一次都聽得她慾火難熬,回房間後非得狠狠搓揉自己一翻才能入睡。

房門照例還是不關,而且比平時開得更大,街燈從窗外射進來,可以看見床上蠕動的兩具裸體。爸爸仰臥著,媽媽在上面,含著他的屌。從萍萍的角度看得清楚,媽媽半閉著眼,狀極享受地吸吮爸爸那根又粗又大的屌,一手還玩弄著爸爸的卵蛋。媽媽的下體則貼在爸爸臉上,爸爸顯然在舔她的屄。

萍萍一邊看,一邊隔著小內褲摸自己的屄,褲襠那一小方棉布早已溼透了,連陰毛也是水淫淫的一片黏溼。

這時,媽媽忽然停止了吮吸的動作,挺直了腰,全身起了一陣微微的戰抖,然後她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攤倒在爸爸身上。爸爸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真來勁,小臭屄,你的水弄得我一臉都是,快給我舔乾淨。”

媽媽輕笑一聲,起身換過方向,伏在爸爸身上,大概真的舔他臉上的淫水,一手則握著爸爸的屌往自己的屄裡插。

萍萍像一隻貓似地,悄無聲息的穿過虛掩的房門,慢慢爬到床邊。她決定要近距離好好的欣賞一下爸媽的真人表演。她縮在床腳,探出頭來,媽媽的陰唇套著爸爸的屌,和萍萍相距不過一臂之遙,她看得清清楚楚,隨著媽媽上下的動作,爸爸的屌露出來又被媽媽的屄吞進去,露出來的時候可以看到整根都沾著粘粘的屄汁,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街燈光中閃閃發亮,插入媽媽體內的時候則有屄汁順著陰唇兩邊流下來。萍萍不但大開眼界,還聽到爸媽配合著動作發出的喘息和呻吟,連他們下體的氣味她都沒放過。萍萍深深吸嗅著男女交媾時散發出的騷味,越聞越覺得好聞,這才明白情趣店李老闆為什麼喜歡女孩子穿過的髒底褲。

爸爸射精了。兩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萍萍縮回她的頭,躲在床腳,等爸媽睡著了才溜出去。好在沒等多久,兩人就都發出了鼾聲。萍萍想起他們今晚曾經出去赴宴,大概喝了點

酒,才會這麼快入睡。

萍萍又耐心等了一會,才探出頭,看看爸媽是不是睡熟了,只見媽媽仰躺著,兩腿張開,大腿上還沾著精液,兩片陰唇間也流出了一道奶白色的精液。那濃濃的騷味還沒有散去。萍萍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著爸爸的精液流到媽媽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溼了一片。萍萍伸出手,小心不碰到媽媽,用指頭沾了一點,放到口中吸吮。這是她第一次嚐到精液的味道,她常常在自慰時幻想給男人口交,直到他射精,然後把精液嚥下,沒想到第一次吃的就是爸爸的精液。媽媽的陰唇間,奶白色的液體仍不住流出,萍萍忍不住再伸出手指,想再弄一點來嚐嚐,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媽媽的屄。萍萍吃了一驚,不敢再動,手指停在媽媽的陰唇上,屏息等了半晌,沒有什麼動靜,萍萍咬咬牙,把手指輕輕插進媽媽的屄。溼滑的精液令她的手指暢通無阻地直入媽媽體內。這也是第一次,她這樣探索女性的身體,平時她自慰時都只在外面搓揉,因為不想把自己弄出血。她的手指在媽媽裡面停留了一會,整根手指都沾滿了爸爸的精液和媽媽的蜜汁。萍萍吮吸著指頭,心想:爸爸好厲害,一次就射那麼多。她上身伏在床上,靠近媽媽張開的大腿中間,她的臉幾乎貼著了媽媽的屄,她吐出舌頭,舌尖舔到兩片陰唇間仍然緩緩滲出的精液。她舔了一下,第二次再舔時,舌尖故意碰觸到陰唇,媽媽還是沒有反應,萍萍的膽子大起來,開始舔舐媽媽的屄、陰唇四周,以至陰毛上的精液都舔乾淨了,還冒險把媽媽的陰蒂含了一下,但不敢太用力吸吮。

“媽,我給你弄乾淨了。”

萍萍在心裡說。然後她望向旁邊側躺著的爸爸,兩腿間的屌已經縮小了。萍萍跪在床邊,輕輕用手托起爸爸的屌,心想:“爸,我從來沒有含過屌,你就做我的第一次吧。”

就張開嘴,把屌含在嘴裡,也不敢大力吸吮,那屌在她口中竟然慢慢挺起來,萍萍嚇了一跳,馬上把它吐出來,但定神看時,爸爸並沒被弄醒。“壊爸爸,嚇死人了。”

萍萍心想,卻也不敢再騷擾爸爸,向那根半軟半硬的傢伙投過不捨的一瞥,邊舔舔唇回味爸爸媽媽的味道,才又像只貓一樣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

第02章枕畔褻褲姐留香門後春光娘出浴

萍萍在她舅舅家。舅舅和舅媽有事外出,表弟又不在家,要她過去看著小表妹。小表妹只有十歲,很聽話,萍萍和她玩了一會,小表妹累了,上床睡覺。

舅舅還沒回來,萍萍在房子裡翻翻看看,來到舅舅的臥室,看著他們的床,邊忍不住幻想舅舅和舅媽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形,像她偷看過許多次的爸爸媽媽那樣,舅舅伏在舅媽身上,粗大的屌插入舅媽的屄,那屄豐腴多汁,舅媽閉著眼睛,被肏得哎哎地叫。

萍萍的手伸進短褲裡面,“裙底香”李老闆半賣半送給她的粉紅色咪咪小褲褲又已溼透了。

“有個人每天晚上陪我打炮多好。”

萍萍想著,來到表弟的房間。表弟承邦只比她小兩個月,萍萍希望能在他房裡找到一些成人雜誌,看看大男生大女生脫得精光,擺出各種淫賤姿態。表弟這個年齡的男孩,多少總會藏著一兩本這些雜誌的吧?她翻起表弟的床褥,沒有;再看看枕頭底,萍萍的眼光

一亮:沒有成人雜誌,可是……表弟的枕頭底竟然偷偷藏著一條女人的底褲!萍萍用手指挑起底褲,是普通的白色棉布,除了前面正中一個小小蝴蝶結之外,沒有蕾絲也沒有花,萍萍聞聞褲襠的部位,沒什麼誘人的氣味,她再大力吸嗅,這才聞到從縫線之間透出若有若無的尿騷。顯然底褲的主人每次尿完都擦拭得很乾淨。萍萍自己則已經不再揩抹尿滴了,自從經過惠心的指點之後,她每次撒了尿都不浪費廁紙,讓底褲的褲襠吸乾。

一天下來,裙底暗香浮動,有空的時候便到“裙底香”,讓李老闆聞聞舔舔,還換來另外兩套性感內衣褲。她也為李老闆吹簫,嚐到了男人在她口中射精的滋味,甚至在李老闆的遊說之下舔過售貨小姐惠心的屄,感覺是很刺激。在家裡她研究過媽媽換下來的底褲,發現和她的同樣騷香撲鼻,彷彿媽媽也沒有浪費廁紙的壊習慣,令她猜測莫非爸爸也喜歡這個調調?

然而表弟藏著的這一條,是誰給他的呢?還是他偷回來的?偷誰的?他家裡只有一個女人……萍萍走回舅舅房裡,翻看舅媽放貼身衣物的抽屜,舅媽的叄角褲全是白色的,不性感的那種,萍萍不用比對就能肯定:表弟藏起的那條也是舅媽的。

表弟偷他媽媽的叄角褲?偷來幹什麼?萍萍不用想也知道。不過,如果表弟只能玩玩這種既不性感不香豔的底褲,那麼要是讓他嚐到我這種每天精心醃製的小辣妹香騷叄角褲……萍萍越想越興奮,巴不得表弟早點回來,而且要趕在舅舅舅媽前頭,才能享受這位小表姐為他凖備的禮物。

等呀等的,等了好久,有汽車停在門外。萍萍從窗口望出去,是舅舅的車子。她大失所望,但馬上有了另一個主意。

她迅速脫下粉紅色的丁字褲,又抓過一張紙,匆匆冩下自己的手機號碼,一倂塞在表弟的枕頭底,然後穿好短褲,走下樓梯,舅舅和舅媽剛好進門。舅媽問:“妹妹呢?睡了嗎?”

萍萍應了一聲,舅媽於是吩咐舅舅送她回家。

萍萍坐在車上,沒穿底褲,總有點不自在,想到溫柔好脾氣的舅媽,又是端莊的中學教師,要是知道表弟玩她換下來的髒內褲,聞她那地方的氣味,不知會有什麼反應?還有,她留給表弟的紙條上沒冩自己的名字,表弟會知道是她嗎?

回家後不久,她正凖備上床的時候,表弟的電話來了。萍萍緊張地拿起手機:“喂?承邦嗎?”

“萍姐……”

“嗯,看到我給你的禮物了?”

“真是你啊。謝謝啦。”

“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你……嗯,你……好香耶。”

萍萍輕笑起來:“比舅媽香嗎?”

“香多了,也性感多了。蕾絲丁字褲耶。怎麼我媽從來不穿這一種?”

“香就多聞一點。”

“聞?我還舔呢。”

“還舔喲?”

萍萍笑得喘不過氣來:“我的屄汁,味道還不錯吧。”

“太好了,我媽也在她的叄角褲上留下這麼香濃的汁液就好了。萍姐……”

“嗯?”

“下次讓我舔你的屄,好不好?”

“好啊。”

萍萍爽快的說:“我今晚本來等你回家的,可惜你爸媽比你早。”“你的手機能拍照嗎?”

“可以的。你是想……”

“我想看看你的屄。”

“好啊!”

萍萍大為興奮:“咱們交換,你讓我看你

的屌。”

“就這麼說。”

萍萍敞開兩腿,把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想了想,又對著乳房拍了一張。

“萍姐。”

承邦的聲音微微戰抖:“你好性感。”

“你也不錯呀,已經長得這麼壯了,好想咬一口耶。”

“姐,你剃毛嗎?”

“我有修過。好不好看?”

“好看……不過,我喜歡女孩子下面的毛濃一點,像我媽。”

“真的?你怎麼知道你媽的毛濃不濃?你偷看過?”

“她睡覺的時候,我撩起她的睡袍偷看過。她的毛多得叄角褲都蓋不住耶,兩邊都露出來了,我才想咬她一口呢。聽說女人陰毛濃就是性慾強,是不是真的?”

“啊喲。”

萍萍笑說:“你媽性慾強不強,關你什麼事?你想肏她?”

“她肯讓我肏就好了……萍姐,我是不是很變態?”

“怎麼會?你想肏你媽,這很正常嘛。”

萍萍覺得自己像個經驗豐富的大姐姐,為小表弟進行性教育:“我自己也是啊,我自慰的時候,都想著肏我爸爸。”“你肏你爸爸?”

承邦在電話另一端笑起來:“該是你爸肏你才對吧?”

“你少大男人了,不都是一樣?反正我幻想和我爸幹炮就對了。不止我爸,還有我媽,叄個人……”

“你和你媽?”

承邦發出幾聲淫笑:“六九嗎?你舔姑媽的屄,她舔你的?”“我真的舔過我媽啦,不騙你。”

於是,萍萍把那一夜偷偷舔吮熟睡中的爸媽下體的經歷說了一遍,聽得承邦不知多麼羨慕,連說:“萍姐,你好大膽耶。對了,上次我到你家,翻到姑媽換下來的叄角褲,嚇,好聞極了,不忍釋手哪我。”

“我知道。我媽的毛也很濃喲,像你說的,叄角褲都蓋不住。”

“那她一定很淫蕩。”

承邦肯定的說:“你像她,所以你也淫蕩。”

萍萍笑了笑,自覺果然有幾分淫蕩:“不要胡說,我那裡淫蕩?我還是處女哪,你別不信。”

“啊,你從來沒有……”

“沒有什麼?真刀真槍的打炮是沒有,不過屌是嘗過的。不是偷嘗我爸那一次,是正正式式的口交──當然不是我爸;好過癮,精液射得我滿嘴巴都是,我全吞下去了。屄我也舔過的──當然也不是我媽……”

“姐。”

承邦忽然打斷她:“我要收線了。”

“要睡了嗎?”

“不,我、我聽你說的,聽得太興奮,忍不住就射了。我要去清洗清洗……”

承邦告訴萍萍他趁媽媽睡覺的時後偷看她的裙底春光,其實他偷看的機會遠不只於此,而且他看到的是脫光了衣服的漂亮媽媽。

婉芳每天下午從學校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的臥房裡有一個浴室,通常她洗澡時浴室的門都不關,只掩上臥房的門。承邦發現這一點之後,就開始找機會偷看他媽媽洗澡。

婉芳回家進房之後,先到浴室開水,然後回到房裡,脫去衣服,才進浴室洗澡。她以為承邦都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做功課,但其實他已等在門邊,婉芳一進了浴室,他就潛入房裡,撿起婉芳剛脫下來的衣物,通常是襯衫配及膝裙或深色的連身裙,上面還留著婉芳的體香,腋下的部位可能會有一圈汗漬;白色的奶罩,裡面的棉墊同樣有婉芳的汗漬和殘留的淡淡乳香,承邦把奶罩蓋在鼻子上聞,他在穿衣鏡裡看到自己,像醫院的病人臉上蓋著幫助呼吸的

氧氣面罩。最後他從婉芳潔白柔軟的襯裙裡翻出她的叄角褲。很可惜,婉芳的叄角褲都是白色的,一點也不性感,而且她顯然每次上廁所之後都揩抹得十分乾淨,承邦用盡了力吸嗅,也只能從褲襠上聞到很淡很淡的尿騷,比萍萍表姐氣味濃郁的底褲差很遠,但因為是自己的媽媽,已經夠讓他興奮的了。

承邦一邊聞著,一邊留意浴室裡的動靜。經過幾次觀察之後,他知道婉芳照例會先撒個尿,浴缸的水聲蓋不住尿柱撞擊馬桶瓷壁或水面的聲音,尿完後,浴缸的水還沒滿,婉芳會站在洗臉盆前洗臉,有時也洗頭。這就是他出擊的最好時機了。

婉芳站著的位置正在浴室門邊,這時如果有人──當然這人就是承邦;蹲在門外、從低角度探頭窺看,正好看見她全裸的下身。如果是洗頭的話,婉芳會彎下腰,兩腿因此會更張開一點,這是最適宜偷看的時候。浴缸和洗臉盆同時開水,水聲掩蓋了門外的承邦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加之婉芳在水龍頭沖洗之下一直閉著眼,他更可以肆無忌憚地愛怎麼看就怎麼看。他的頭儘可能貼近婉芳的私處,──但要留心頭髮不要碰到她;用力吸氣,就可以聞到從她兩片陰唇間透出來的騷味。婉芳平時撒尿雖然抹得很乾淨,但洗澡前這一泡尿她顯然省了工夫,大概認為反正脫光了,不必擔心弄溼衣物,所以任由陰唇兩旁的陰毛沾著殘餘的尿珠。有一兩次,承邦甚至壯起膽子,伸手碰觸媽媽的陰毛,讓她的尿滴沾溼他戰抖的手指頭。

成功偷看過幾次之後,承邦的膽子更大了,這天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帶著手機來,先拍攝了婉芳換下來的衣裙等物,卻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褲,承邦大為詫異,把那堆衣物翻了幾遍,但底褲就是不見了,難道媽媽今天沒穿底褲上課?他知道那不大可能,但媽媽不穿底褲教書的想法仍然令他興奮不已。浴室裡面婉芳已經開始洗頭了,承邦不再浪費時間,閃到浴室門外,將手機對準了媽媽張開的兩腿中間,變換著角度前前後後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幾張,意猶未盡地站起來,又拍了幾張全身的,婉芳的姿勢要拍她的乳房很不容易,但承邦小心地把手機伸到前面,不驚動她地取得了珍貴的鏡頭。閉著眼睛專心洗頭的婉芳哪裡知道,自己一絲不掛的豔照已經被兒子珍藏在他的手機裡面了。

承邦回到自己房裡,慢慢地欣賞他的傑作,媽媽渾圓的屁股、微微潤溼的陰唇、纖毫畢現的陰毛、飽滿的奶子、硬梆梆的乳頭……邊看他邊撫摸自己堅硬燙熱的那一根,邊嫉妒爸爸,可以享用媽媽這樣漂亮的女人,在學校裡婉芳也許不是最漂亮的女教師,教歷史的林雅君老師、教化學的宋海茵老師都是公認的美女,但四十多歲的婉芳仍然保養得很好,仍然性感,承邦偷拍的這一批相片就是有力的證據。

他又想起了媽媽那件神秘失蹤的底褲。說婉芳不穿底褲就出門,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那麼底褲到底哪裡去了呢?難道送了給別人?媽媽在外面會有野男人嗎?這好像更難以置信了,但也更刺激,承邦想像著媽媽和別的男人偷情的畫面,這樣誘人的屄,插進去的感覺不知怎麼樣?承邦嘆口氣,知道即使媽媽和別人偷情,自己和媽媽做愛的機會也是微

乎其微,只好退而求其次幻想一下萍萍表姊,不,說退而求其次也許不對,表姐又美麗又青春,和媽媽比說什麼也不能稱為“次”,而且她說她還是處女,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緊,是不是真的,這根東西一插進去就知道了……

第03章美女教師驚狼爪,淫蟲同事起色心

善良端莊的倪婉芳老師,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出浴的春光已經被好學生的兒子一覽無遺,連自己全裸的照片,包過私處不同角度的特寫鏡頭,都已收藏在兒子的手機之中,她仍如往常一樣到學校上學,衣裙下面仍然穿著白色不性感的叄角褲。

第一節的上課鈴剛剛響起,美麗的林雅君老師匆匆走進教師室,婉芳注意到她好像有點慌張的樣子,心下詫異,走近了問:“雅君,不是有什麼事吧?”

雅君看看四周,其他老師都忙著凖備上課,她壓低了聲音:“倪姐,我、我被、被……非禮了。”

“哦?在哪裡?”

“剛才在公車上。”

“你搭公車?不是你先生送你來的嗎?”

“他的車子壊了,我說,那我就搭公車吧。我已經好多年沒搭過公車了,沒想到那麼擠,結果就……”

雅君幾乎要哭出來。

婉芳拉她坐下來:“好了,算了,被人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倪姐,我以前也不是沒被人揩過油,可今次實在太猖獗了,手都伸到我裙子裡面去,連內褲都扯過一邊……”

“你聽我說,雅君,現在搭公車就是這樣。我是每天都搭公車的……”

“你也被非禮過?”

“我不是嚇唬你,我每個星期至少遇上一兩次,就是你說的那樣,底褲被拉開一邊,手指摸索著找到人家的陰蒂,摸上幾分鐘,弄得下面粘糊糊的。”

“我現在就是這樣。”

雅君紅著臉說:“我本來就敏感,平時老公碰一碰都會……”

“都會氾濫成災,嗯?”

婉芳朝她擠擠眼,雅君這才覺得輕鬆一點:“下次搭公車,還是穿長裙、長褲比較安全。”

“沒有用的。”

婉芳搖搖頭:“有一次我穿長裙,拉鍊在後面,還不是照樣被拉開,伸手進去摸個夠。另一次穿長褲,更慘,那傢伙在我前面,緊緊貼著我,我褲鏈被他拉開,整根東西──”“哎呀!”

雅君低呼:“你是說真的?”

“千真萬確。我跟你說,熱烘烘的一大根,把我內褲撐開,抵著我磨了兩磨,就射了,一大泡呢,全射到我底褲裡面。幸好沒沾上外面的長褲,我回到學校,把底褲脫掉丟了,下面一整天都不乾爽。”

“真可怕,這些人怎麼能這樣?”

“有兩次,我連叄角褲都被剝掉。”

婉芳說。

雅君一臉驚恐,婉芳不待她追問,接下去說:“那次我穿的是兩邊繫帶子的比基尼,他的手探進裙底,摸到我的帶子,一把扯開,變魔術一樣整件拿了去,我反應都來不及。”

一旁忽聽有人說:“那你有沒有報警?”

兩人吃了一驚,回頭看時,其他教師都上課去了,教師室裡靜悄悄的,除了她們倆,就只有另一位男教師徐建良。

婉芳說:“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呢?”

徐建良不答她,卻說:“你常在公車上被非禮,怎麼不報警?”

“哎呀。”

婉芳說:“碰到這種事已經夠難堪的了,報警豈不是更……”

“你們不敢聲張,所以這些人就更猖獗了。”

徐建

良低聲說:“倪姐,那你現在沒穿底褲嗎?”

“胡說,我怎麼沒穿底褲?”

“咦,你不是說被人剝掉了嗎?”

“不是今天啦,是上次的事。今天是雅君被非禮。”

“是嗎?”

徐建良轉向雅君:“林姐是被摸,還是被剝了底褲?”

婉芳代她回答:“沒有被剝掉,不過她下面水多,底褲都弄溼了。”

雅君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婉芳會在建良面前這樣說。建良是個年輕人,來到他們學校還不到兩年,平時對她們相當尊重。

婉芳又說:“自從丟過兩條叄角褲之後,現在我隨身帶著一條備用。”

說著從手袋裡取出一條白色的底褲:“雅君你那條要是溼得厲害,我借你這條換一換。”

雅君不知道該說什麼,建良在一旁慫恿:“對,林姐,溼底褲穿著不舒服,換過了吧。”

雅君無奈,接過婉芳的內褲,把椅子轉向書桌,兩腿縮到桌底,確定不會走光,才伸手進裙底,褪下杏黃色的底褲,放在一邊,穿上婉芳的。

冷不防,建良一探手,把她放在書桌上的底褲取走。雅君手還在裙底,來不及反應,眼看著建良把她又小又薄的底褲翻開來:“真的好溼喲,林姐。”

建良說著,把褲襠放到鼻端,大力吸嗅:“好香。”

“哎呀。”

雅君感覺好像他的鼻子就貼在自己兩腿中間,有一點點難堪,但也有一點點興奮:“不要啦,建良,快還給我。”

建良卻把那底褲塞到自己的褲袋裡,涎著臉說:“林姐,就給我做個紀念吧。”

雅君望向婉芳,婉芳卻說:“別理他,男人就是這樣,專愛收集女人的叄角褲。怎麼樣?我的還合穿嗎?”

說著就掀起雅君的裙裾,滿意地點點頭。

建良也趁機看了一眼:“倪姐,你只穿白色的底褲嗎?”

“是啊。”

婉芳說,進良便伸手過來拉起她的裙子,婉芳嘻笑著,並不太拒絕,進良看見她裙底下果然也是白色的小叄角褲,雖不性感,但隱隱可見底下一大叢黑毛,十分誘人。建良的手摸上去,婉芳也不迴避,建良的手隔著底褲撫弄了一下她的陰毛,然後向下移,輕輕揉了揉褲襠微微墳起的部位,婉芳這才推開她的手:“夠啦,小色鬼。”

“你們都不穿丁字褲的啊。現在差不多每個女孩子都穿那種啦,連我們學校這些小女生都不例外。”

“我們學校的女生穿什麼底褲,你怎會知道?”

婉芳說:“你偷看過?”

建良笑而不答。

“哎呀。”

雅君說:“你不是偷拍她們的裙底春光吧?人家抓到就麻煩了我告訴你。”

“沒有偷拍啦。”

建良說:“只有白痴才偷拍,自己留下證據讓人抓。我只是站在樓梯底,她們上樓梯也不拉著裙腳,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十個有八九個都穿丁字褲了吔。林姐,你那位小的也是哦。有時候都看不見花色,只見雪白雪白的屁股。”

“我知道。”

雅君說:“楚宜喜歡穿丁字褲,佩宜比較保守。”

每天放學後,雅君都會留在學校裡改一點作業,今天也不例外。

其他老師學生差不多都走光後,建良忽然探頭進來:“林姐,要不要送你一程?省得你又被人家非禮。”

雅君想想也是道理:“可是海茵呢?你不用陪女朋友嗎?”

“我讓她先回去了。你的安全要緊嘛。林姐,你被人非禮的事,我也沒跟

海茵說哦。”

雅君心想:你拿了我的叄角褲,當然不會讓女朋友知道。但見他支開女朋友來送自己回家,也很是受用,嘴裡便不說什麼,隨建良上了車。

好在雅君家離學校不遠,幾分鐘就到了。

雅君下了車,建良問:“可以進去坐坐嗎?”

“好呀。”

雅君說。

“楚宜姐妹倆還沒回來?”

“她們呀,放學就逛街去了,不到吃晚飯時候不會回來。你隨便坐,我給你倒杯茶。”

端著茶回來,卻不見了建良,雅君正在納悶,卻聽建良說:“林姐,我在樓上呢。”

雅君上了樓,卻見建良四下探看,找到了佩宜楚宜姐妹倆的房間。“這房間好香。”

建良讚歎著,一雙眼卻沒閒著,四周一轉,野獸發現獵物似地走到楚宜床邊一個籃子前面。雅君看得清楚,那是姐妹倆放待洗衣物的籃子。

建良也不客氣,打開籃子,翻看裡面的物件。雅君正要問他找什麼,卻聽建良低低歡呼一聲,從籃子裡掏出一物,雅君定睛一看,卻是小不盈握的一件底褲,白色的,上面印著淺藍色的蝴蝶圖案。建良如獲至寶,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氣,嘆道:“好香,好香。這是楚宜穿過的,我昨天在樓梯底下才偷看過。”

“哎呀。”

雅君說:“你還為人師表呢,這麼、這麼……”

這麼怎麼樣,一時也說不上來。

建良說:“小女生的叄角褲都特別香哦,我每次上海茵家,都偷偷找她妹妹穿過的叄角褲來聞。”

“你變態。”

雅君說著,在楚宜床上坐下來,看著建良從藍子裡淘金似的翻出姐妹倆前兩叄天換下來還沒洗的髒底褲,都是年輕女孩鍾愛的鮮豔色彩,一件也不放過的狂嗅一番,邊不住點頭讚歎,好像很滿意姐妹倆私處的氣味,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問雅君:“林姐,我可以借一兩件回家玩玩嗎?”

“不成,她們會知道的。”

“只借一天嘛,明天一定還你。”

“不行的啦。”

雅君只是不肯,建良無奈,只好把倆女孩的底褲狂舔一番,品嚐什麼美味似的吸吮她們殘留在褲襠上的汁液。

雅君一旁看著年輕的男同事肆意享受自己女兒私處的味道,想起丈夫有時也偷偷扒一件楚宜的小底褲、以及睡袍讓她穿上,然後假裝是和自己的女兒做愛。

起初,雅君也有點不自在,但當她穿上楚宜的衣物後,丈夫總顯得特別亢奮,那一根好像也比平時粗壯,雅君被弄得舒服,也就不太計較了,閉上眼睛,聼丈夫在她耳邊喘息:“楚楚,楚楚,爸爸愛你……”

她也就想像自己是十九歲的女兒,揹著人和親爸爸上床了。

建良忽然轉過來,對她說:“林姐,也讓我聞聞、舔舔你的吧。”

“啊!”

雅君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你不是已經拿了我的、我的……”

“不但拿了你的,我還拿了倪姐的呢。”

建良笑著,從褲袋裡掏出一件白色的叄角褲,款式和婉芳借給她的差不多,可不正是今早婉芳穿的那件?

“你怎麼得來的?”

雅君問。

“當然是倪姐給我的。我說我喜歡女人那地方的氣味,我喜歡收集漂亮女人的底褲,請她送我一件,她就脫下來給我了。”

建良把婉芳的底褲塞回褲袋裡,掀起雅君的裙子,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雅君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這和丈夫愛撫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丈夫的手摸上她的身體時是理所當然的,建良的手卻是遲疑試探而且微微發抖,是摸到不該摸、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有犯罪的快感而刺激、興奮,手心沁著汗。雅君想到早上探到裙底下非禮她的那隻手也是這樣,不過當時她驚嚇過度,沒有感覺到罷了。

建良扳開她的腿,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叄角褲的褲襠,笑說:“倪姐借你的這條褲褲,看來好像不怎麼樣,原來還挺性感的呢。”

雅君低頭一看,那叄角褲既小且薄而又雪白,裡面的一叢黑毛若隱若現,果然十分誘人。

建良摸上她的褲襠時也有那種犯罪感的興奮,雅君低低呻吟一聲,卻聽建良笑說:“林姐你真的是啊,一碰就春潮氾濫。”

手下卻沒閒著,一把就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雅君驚叫,還來不及反應,建良的臉已經貼在她兩腿中間,一根舌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舐舔,雅君全身都軟了,這也是和丈夫前戲時全然不同的感受。雅君用手輕輕推推貼在她陰部的建良的頭,卻有氣無力的說不上反抗。建良舔夠了,爬起來伏在她身上,雅君這才發覺他已經把他那一根掏了出來,貼在她腿間,熱烘烘一條爬蟲類似的要往她洞裡鑽。

“不,不,不行的……”

雅君掙扎著,卻全身酥軟使不出氣力,溼滑的陰道也背叛了她,讓建良暢通無阻地長驅直入,建良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混雜著興奮、刺激和滿足,不但因為雅君是有名的美女,也因為她是有夫之婦,深藏在她底褲裡面散發著幽香的隱密部位向來只有她的丈夫可以享受,如今卻被他所佔據,這叫建良如何不欣喜若狂?

他開始有規律地抽插,雅君也有了反應,她忽然意識到,多少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讓不屬於她丈夫的屌進入她體內,她竟然揹著丈夫和別的男人上床了。這種念頭令她微微不安,但不知為什麼也帶來極其強烈的、犯罪的快感,她忍不住咬住建良的肩膀,兩腿同時纏上他的腰,好像是受了她的擠壓,建良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注入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雅君躺在床上,有意地迴避看建良。建良則撿起一件楚宜的小底褲,把自己抹拭乾淨,然後穿衣服,雅君不知怎的想到“飽逞獸慾”這句話,建良現在敢情就是飽逞獸慾的樣子,他已經得到了她,他已經享受到了她的肉體,他滿足了。

建良走後,雅君起來善後,小心的確定女兒的床上沒有留下任何男女交歡的蛛絲馬跡。當晚她依然敞開雙腿,迎合丈夫的求歡,丈夫熟悉得近乎機械的動作令她懷念起建良,懷念那種犯罪的快感,但她趕快把那種想法撇開,全心全意的做一個好妻子,在丈夫的身體下,配合他的動作,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第04章淫姐浪妹供父享脫衣撩裙任他奸

房間裡除了老宋的喘息聲、海菱的呻吟聲之外,就是床板的嘎嘎聲,老宋壓在海菱身上,父女倆幹得正爽,連海茵進房來他們都無暇理會。海茵微笑著脫光了衣裙,坐在床沿看他們表演。海菱一對雪白的奶子隨著老宋的動作而不住顛簸,真可說得上是波濤洶湧;海茵自己的一對也因為床褥的波動而微微彈跳著,嫣紅的奶頭在她手指的搓揉下慢慢硬起來。

老宋終於射了,他舒出一口氣,把自己從女兒的洞中拔出來,翻

身躺在海菱身旁。海菱急不及待地褪下他屌上的保險套,那套子外面溼答答的,是她自己的蜜汁,裡面則沉甸甸地是老宋的一泡孽種。海菱仰起頭,把一套子仍溫熱的精液悉數倒進口中,吞得一滴不剩。她自從十九歲那年第一次嘗過老宋的精液之後,就愛上了那種黏糊糊的口感和氣味。海茵有時和建良親熱之後,也會把用過的保險套留下來給她,建良在偷舔海菱褲上的蜜汁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海菱也不只一次嘗過了他射在保險套裡的濃精。

海茵自己則握著老宋漸漸軟下來的屌,為他舔去上面殘留的體液。舔過了老宋,海茵又扒開妹妹的腿,舔她的屄。剛剛被肏過的屄散發出一種荒淫的腥臊。

老宋一旁看著她們,一邊探手到海茵胯下,那裡也已經淌出水來了。摸著摸著,老宋又硬了起來。他坐直身子,海茵看到他的屌,滿意地笑笑。自從她媽媽死後,她和海菱姐妹倆就女兼母職,照顧爸爸日間的起居飲食,也滿足他夜間的生理需求。通常她們輪流陪老宋,遇上老宋性致高時,也會要她們倆一起上,海茵總是讓妹妹和爸爸打第一炮,第二回合才輪她上,因為老宋射了一次之後,總得等一陣子才能再射,第二回合因此都比較持久,讓海茵可以慢慢享受。海茵仰躺下來,張開了腿。

“不要套子嗎?”

老宋問。

“不用,我今天安全期。”

海茵一手握著爸爸的屌,一手兩根手指把自己的洞口撐開,老宋慢慢推進去,直沒至根,父女倆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奇怪了!”

老宋為女兒拈去嘴角的一根陰毛,是海菱的:“你平時安全期都留給男朋友的,今兒個怎麼突然孝順起來了?”

“別提了。”

“和建良吵架啦?”

“他揹著我把上別的女人。”

“哦?被你抓到了?”

“昨天放學後,我就回家來,半路上想起忘了東西,轉回去拿,正好見到他和林雅君一起上了車。”

“那也沒甚麼呀。”

“是沒甚麼,今天我看到他肩膀上一個清清楚楚的齒痕,那可不是我咬的。”“那又怎麼樣?他揹著你搞別的女人,你還不是揹著他肏你老爸?”

“至少他不該瞞著我。”

海茵說:“那林老師長得標緻,他想搞她也是人之常情,可幹嘛不算我一份?要搞,叄個人一起搞不是更刺激?再不然加上她老公,大家交換來幹。”

海菱一旁忍不住笑出來:“你跟他說啊。他根本不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嘛。”

老宋的動作快起來,捅得海茵嗯嗯哦哦的,父女倆纏綿好一會,老宋似乎還不捨得就射了,抽插由急轉緩,海茵閉上眼,兩腿纏上他的腰,全心享受爸爸在她陰道里面那種充實的感覺。

“那林老師很標緻嗎?”

老宋問:“多大年紀?”

“四十左右罷,保養得好,兩個女兒都十九了,還真看不出來。”

“她把上了你的男朋友,你不生氣?”

“生氣又有什麼用?”

“也不用氣,等爸爸替你報仇,狠狠奸她一回。”

老宋大力挺了兩下,好像壓在他下面的就是水性楊花專門偷人漢子的林老師。

“你想強姦她?好啊。”

海茵說:“不過小心點,別讓人查出來是你乾的。”“不要緊,被強姦的女人,多半都不會聲張,沒人會知道的。”

“你這是經驗之談嗎?你強姦慣犯啊你

?”

老宋嘿嘿一笑:“你只告訴我:什麼時候下手最好?”

“這個嘛……”

海茵想了想:“我知道每天放學後她都會留在學校,等她丈夫來接她,順便改改作業什麼的,大概等一個小時左右。”

“學校裡就只她一個?”

“通常都是她自己。”

“一個小時,奸她兩次還綽綽有餘呢。”

老宋說:“就這麼著。咱們說奸就奸,明天就下手。你只負責引開建良那小子,讓我好好享用她,包她以後再也不敢勾引別人的漢子。”

被強姦和不敢再勾引男人有甚麼必然的因果關係呢?海茵覺得老宋的話不怎麼合邏輯,但也沒多問,想像著林雅君被爸爸強姦、哀哀求饒的樣子,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老宋也是一樣,在海茵陰道猛地射出一泡濃精,然後癱倒在女兒身上。

“那我呢?”

海菱問,一邊埋頭在姐姐的大腿間,舔她洞裡緩緩流出來的精液,口齒不清的:“我可以跟著去看嗎?”

“你當然要跟我去,替我把風。”

老宋說。

海菱提供的情報不假,放學後的校園,只有林雅君一個人在改作業。老宋從窗外偷偷張了一眼,看見林老師漂亮的臉蛋、剪裁合身的洋裝裡面一對脹鼓鼓的奶、粉白圓潤的腿,褲襠立時就硬了。雅君背對著門,老宋輕輕欺近她身後,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仍渾然不覺。老宋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可一伸手矇住了雅君的嘴巴。

雅君猝不及防,大吃一驚,本能地吐出一句:“建良?是你嗎?”

但嘴巴被矇住,老宋也不知她在咿唔什麼,壓低聲音說:“不許聲張,否則宰了你!”

另一手抽出一把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雅君這才發覺這是個陌生人,老宋已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塊黑布,矇住她的眼,然後拉她轉過身來。

雅君全身發抖,問:“你、你、你要什、什麼?我錢、錢、錢包裡有、有、有……”

“閉嘴!”

老宋喝道,同時朝門外一招手,海菱馬上閃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部攝錄機,鏡頭對準了老宋和索索發抖的林老師。老宋更不浪費時間,一手探進雅君衣襟內,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推,便握住了她圓滾滾富彈性的一隻乳房。雅君驚叫一聲,老宋忽然聽到好像有水滴在地上的滴滴答答聲,低頭一看,禁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雅君改作業改得太投入,雖覺有點尿急,也不想停手,打算再憋一會,等回家之前再順便上洗手間,沒想到猝然遇襲,受驚之下竟然失禁,一發不可抑止,汨汨流下,這可令老宋更興奮了。要知道男人沒有不喜歡看女人撒尿的,所以千方百計想混進女廁所偷看,也所以女人殘留在底褲上的尿漬被男人視為珍寶。雅君這一下受驚失禁,老宋如何不喜?

他掀起雅君的裙子,只見鮮紅色的叄角褲褲襠已經溼透了,黃色的尿液不是直接淌到地板上,就是順著大腿往下流。老宋嘿嘿笑道:“哎喲,老師不乖了,怎麼尿溼了褲子呢?”

雅君又慌又窘,小便這玩意卻是一撒出來就不能控制的,老宋說:“老師你既然有熱茶敬客,那我就不客氣嘍。”

說著蹲下來,用手指挑開雅君小小的褲襠,張口承接著那一股湧泉般的黃流,把雅君的尿全吞進肚子裡。雅君這一泡尿幾乎花了兩分鐘才撒完,最後一滴尿珠也流盡之後,老宋

還貼在她的陰唇上,把沾了尿液的陰毛、會陰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褪下雅君的底褲,握起她的小腿,舔她腿上的尿,一直到大腿根都舔淨了,老宋才直起身子,笑說:“老師你看我多好,只怕你老公都從來沒給你舔過尿吧?也多虧你這一頓熱茶哦,我這一根棒子比平常粗多了。”

拉起雅君的手,摸到他的屌上。

雅君渾身發抖,只道:“不、不要、不要……”

老宋說:“你上面這張嘴說不要,下面那一張卻想要得很呢。”

把屌對準了她多汁的陰戶,一推就進去了,雅君也顧不得老宋手裡的刀子,拼命扭動,但她屁股後面是書桌,老宋一屌插了進去,如何能擺脫得了?雅君不住用拳頭搥他,也於事無補。老宋一面起勁地抽插,一面嘿嘿淫笑,欣賞雅君徒勞的掙扎,一面在她耳邊問:“爽麼,老師?嗯?爽不爽?爽不爽?”

濃濃的尿騷噴在雅君臉上,還回過頭來,看看一旁的海菱是否把一切都錄了下來。

海菱一手盡責地持著錄影機,小心不弄出聲響地找尋最合適的角度,不放過任一個表情或動作,另一手卻伸到自己的裙底,隔著底褲用力搓揉。

老宋幹得滿頭大汗,痛快極了,記憶中只有為海茵海菱姐妹倆開苞那兩次有這樣強烈的快感,精液似乎也特別多,火山爆發似的噴了好久。

臨走前老宋又提醒雅君不得報警,否則會對她的家人不利。雅君待他走了好久,才敢解下矇眼的黑布,整理好衣裙,卻遍尋不見那紅色的叄角褲,知道是被色狼當戰利品拿走了,雅君只好到洗手間清理自己,又用地拖拖乾淨地板上的尿,不敢再待在學校裡,走到門外等丈夫來接她,兩腿還一直在抖。

當晚丈夫又摸索著脫她的底褲時,雅君雖然不想,但因為從來沒拒絕過丈夫的求歡,只好任由他進入,她迎合著丈夫的動作,熟悉得挑不起任何感覺的抽插,一邊無法不想起白天在學校被強姦的經過,色狼的舌頭舔觸她下體的感覺,色狼的那一根……那一根好像比丈夫的要粗一點,射的精也比丈夫多。她彷佛仍能聞到色狼臉上沾著的她自己的尿騷、在她耳邊的喘息,不住問她“爽不爽?老師,爽不爽?”……但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呻吟,如果她呻吟了,那是因為痛還是快感?兩天之內,她算是被不同的男人猥褻過叄次了,原來一個女人對外來的侵犯是這樣的無能為力,地鐵車廂裡的怪手、不懷好意的同事、校園裡的色狼……只要他們高興,隨時都可以褻玩、強佔她的身體。沉醉在肉慾中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太太最私密的地方已經被別的男人享用過了,而且還不只一個。

丈夫滿足之後睡著了,雅君躺在床上卻無法闔眼。她當然不知道:強姦她的色狼此刻正拿著她還沒有完全乾透的叄角褲,猛嗅上面強烈的尿臊,而那根強行佔有過她的粗棒子,正握在她的同事宋海茵老師手裡。

海茵無限溫柔地撫摸、親吻著那根代她報了仇的屌,一邊欣賞海菱錄下的整個強姦過程的錄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還有一點點不滿意:“爸你怎不肏她屁股呢?”

“我怕時間不夠了,你不是說她老公會來接她麼?”

老宋說:“不過這位林老師肏起來真爽,蜜汁特多,你聞聞看,我屌上還有她的氣味哪。”

第05章美眉大施口舌功翁媳同享鴛鴦浴

一夜沒睡好,第二天起床後,雅君拿定了主意,不把昨天被強姦的事告訴任何人,當然也不報警,只當自己倒楣算了。她如常到學校去,但有點心不在焉,連一個女生在走廊上對她說“林老師早”,她都沒聽見。

“林老師好像有點不對勁耶,”

這個叫袁碧霞的女生告訴她的小男朋友:“我早上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我。”

她的小男朋友趙偉民則正忙著解她的內衣釦子,沒回答。弄了一會還是解不開,碧霞索性自己把肩帶往兩邊一拉,褪下罩杯,一對發育良好的雪白乳房彈出來,偉民馬上急不及待的張口含住一邊乳頭。

“哎喲,你輕一點嘛。”

碧霞叫起來。

偉民也不理會,把她兩顆奶頭都吮得硬梆梆的,才抬起頭來:“我有東西給你。”

說著從書包裡掏出一物,碧霞看時,卻是一根電動棒。

碧霞笑說:“你哪兒幹來這麼個東西?”

“是我媽的。你聞聞,上面還有她的氣味呢。”

“我才不要聞你媽的屄。”

碧霞說:“你拿這東西來幹嘛?”

“讓你試試呀。你看。”

偉民一按鈕,那棒子頂端的部份竟然轉動起來。

碧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機關,不禁大感興趣:“怎麼用?我可不能讓你插進裡面。”

“不必,不必,”

偉民說:“你連底褲都不必脫,只要把這一頭刺激你的陰蒂,包你爽得叫我哥哥。來,裙子掀起來。”

碧霞掀起校服的短裙,露出一雙白淨的大腿,和又小又薄的湖水綠色底褲。

這是放學後校園一個僻靜的角落,碧霞知道她就算脫光了也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偉民用手指揉揉她的褲襠,確定了陰蒂的位置,把電動棒的頂端抵著她,一按鈕,碧霞只感到那轉動的一頭不斷撞擊她最敏感的部位,比偉民平時用手指撫弄她的快感不知強烈多少倍,忍不住“呀”地叫出聲來。

偉民按停了棒子:“怎麼樣?爽不爽?”

“爽,爽,爽死了。”

碧霞喘著氣:“不要停,再給我弄弄。”

電動棒再度貼上碧霞的褲襠,碧霞躺下來,閉上眼,全心享受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兩腿也隨著興奮的扭動,偉民則俯身吻她一雙乳房。不知過了多久,碧霞只覺得一陣猛烈的電流似的從她陰蒂湧上來,迅速佔據她全身,同時下體一陣緊縮,旋又鬆懈下來,像憋了好久的小便一下子撒出去,她有極短暫的一剎完全失去了知覺。

當她睜開眼睛時,偉民正彎腰脫下她的底褲。

“你剛剛的高潮很厲害哦。”

偉民把底褲的褲襠翻出來給她看,裡外都溼透了。“感覺怎麼樣?”

偉民問,一邊吮吸她褲襠上的蜜汁。

“感覺嗎?”

碧霞還沒有完全從高潮中回覆過來,喘息著說:“我的感覺是:你媽好淫蕩。”

偉民嘿嘿笑了。“不過……”

碧霞接下去說:“我媽比你媽更淫蕩。”

“對了。”

偉民這才想起:“你不是說,今天讓我看……”

“我記得。”

碧霞坐起來,整理好衣服:“我得先打個電話。”

她拿出手機,撥了號碼:“喂?媽媽?是我,我放學要去同學家,晚一點才回來,嗯,好。”

收起電話,對偉民說:“成了。現在我們回我家去,我媽以為我不在家,一定不會放過機會,馬上就會回來的。”

碧霞

家離學校不遠,兩人從後門溜進去,躡手躡腳地爬上樓梯,進入一個幽暗的房間。碧霞在偉民耳邊低聲說:“這是我爸的書房,隔壁就是浴室,靠近牆角有個小洞,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偉民依言找到小洞,湊上去一張,浴室的一切果然盡收眼底。“你等我一下。”

碧霞忽然推門出去,很快又悄無聲息地溜進來,手中拿著一條有粉紅和綠色橫紋的底褲:“這是我媽昨天穿的。”

偉民接過底褲,聞聞褲襠:“好香。哈,還有一根毛呢。”

他拈起袁媽媽的陰毛,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口袋,然後開始舔袁媽媽褲襠上已經乾了的汁液:“你媽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

碧霞盯著他脹鼓鼓的褲襠:“要不要先玩玩?”

不待偉民回答,她已經麻利地脫得一絲不掛,偉民也丟開了袁媽媽的底褲,脫光了,躺在地板上,小弟弟高高挺起,指著天花板,碧霞在他上方蹲下,調整一下位置,確定自己的屄對準了他的嘴巴,然後俯身把臉貼著偉民的小弟弟,無限愛憐地親吻它,把兩顆卵蛋輪流含在口中又吐出來,玩弄了一會,才剝香蕉似的將包皮輕輕褪下,露出暗紅色的龜頭,上面一層晶瑩潤滑的愛液。碧霞含著龜頭,吸去那一層黏液,新的黏液馬上又分泌出來,碧霞像吮冰棒似的一口一口吞下肚子裡,漸漸地偉民的小弟弟整根沒入她口中,她的下身則隨著偉民舌頭的動作慢慢扭動,一對小情侶在黑暗的房間裡,各自埋頭享受彼此年輕的肉體,直到偉民的精液注滿了碧霞的嘴巴,後者將之悉數吞進肚子裡,一滴不剩。

當兩人還意猶未盡地舔舐對方下體時,碧霞聽見樓下有開門的聲音。

“我媽回來了。”

偉民馬上悄悄貼近牆角的小洞,他聽見袁媽媽說話的聲音:“……我先去開水。”

不必等多久,袁媽媽就進入浴室,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偉民吞了一口口水,袁媽媽只穿了著一件白色的襯裙,很薄,她在浴缸邊彎腰開水時,臀部正對著偉民,他可以見到襯裙裡面的粉藍色底褲。

牆角的小洞只能容許一個人偷看,碧霞無事可幹,又玩弄起偉民的小弟弟來,一半是因為她的搓揉,一半是浴室的春光,已經變軟的小弟弟又漸漸挺直了,碧霞見他又硬了,便棄手用口,再次為他吮吸。

浴室門邊又出現另一個人,衣服都脫光了,是碧霞的爺爺,偉民只見過他一次,好像很威嚴的一個老傢伙,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趁兒子不在家的時候偷自己的媳婦。

爺爺問:“碧霞還沒放學?”

袁媽媽攏攏頭髮:“她有電話給我,要遲些才回來,我想機不可失,就趕回來了。”

“機不可失,嗯?”

爺爺淫笑一聲,步進浴室,把媳婦擁在懷裡,親她,邊一手掀起她襯裙的裙角,捏她又圓又大的屁股,袁媽媽輕笑著說:“爸,你坐進浴缸。”

爺爺像個等媽媽為他洗澡的小孩,聽話地跨進浴缸坐下,袁媽媽扭動腰肢,像跳脫衣舞一樣褪下襯裙和底褲,偉民不禁暗暗讚歎,他最愛碧霞兩腿間那一叢又黑又濃的毛,現在才知道那是來自袁媽媽的遺傳。

袁媽媽卻不坐進浴缸,只一腳伸進缸裡,另一腳仍站在缸外的地板上,爺爺則舒服地坐著,一手愛撫媳婦的大腿和屁股,摸了一會,直起上身,嘴巴貼

向在袁媽媽那一叢濃毛下面的隱密部位。袁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爺爺的嘴巴貼著她的屄,好一會都不動,也不見他的舌頭有什麼動作,偉民正在納悶,卻見到一道金黃色的液體從爺爺的嘴角流下來,偉民幾乎驚叫出聲:袁媽媽在爺爺的嘴巴里撒尿!這老傢伙不但偷自己的媳婦,還喝她的尿,這可真夠變態。

偉民撿起剛剛被他丟在地板上那條袁媽媽的內褲,他只能憑那上面的酸臊氣味來想象袁爺爺現在所嚐到的味道。袁媽媽尿完了,爺爺還依依不捨地用兩手姆指掰開媳婦的陰唇,一滴也不浪費的舔她小小的尿道口。

袁媽媽待他舔夠了,才坐進浴缸,手往水底一探,輕笑說:“喲,爺爺興奮了耶。”

爺爺的身子沉進水中一點,那一根便從水面上冒出來,袁媽媽讚歎一聲,張口含住了,給他吮起來,一邊朝爺爺拋媚眼,平時慈祥安靜的袁媽媽這時卻像一頭女色狼。吮了一會,袁媽媽放開口,移上來伏在爺爺身上,偉民只見她又圓又大的屁股露出在水面上,扭了兩下,大概是把爺爺的屌插進自己體內,然後她就在爺爺身上動作起來,又圓又大的屁股浮起來又沉下去,浮起來又沉下去,水底下發出噗噗的聲音,配合著袁媽媽的喘息聲,她半閉著眼,狀極享受。

“爽吧?”

爺爺扳起她的臉,親她的嘴,袁媽媽的舌頭和爺爺的交纏著,吻了一會,爺爺推起媳婦的上身,露出一對大奶,隨著她的動作而跳動,爺爺把頭埋在她乳溝間,聲音因此有點模糊:“揹著丈夫和別的男人幹炮,特別刺激吧?我以前揹著你婆婆跟其她女人鬼混,都特別來勁。”

“你跟很多女人鬼混過嗎?”

袁媽媽喘著氣,腰股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都是像你這樣的,丈夫出遠門,耐不了寂寞的深閨怨婦。”

“也勾過和你有親戚關係、像我這樣的?”

“嗯,我看看……有我的嬸嬸、堂阿姨,還有一個表嫂。”

“你真是個大淫魔。你都喝過她們的尿?”

“喝尿這玩意還是我表嫂教我的,我表嫂是個騷包,天知道她勾過多少男人?她那底褲什麼時候都溼淋淋的,靠近一點就聞到那股騷味,裡面一隻大肥蚌,汁多味濃,我百幹不厭吶。”

浴室裡的翁媳倆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隔壁書房的一對少年情侶的亢奮也到了頂點,偉民再次射出一泡濃精,碧霞仍然盡數吞了。

趁爺爺和袁媽媽還浸在浴缸裡,偉民和碧霞趕快收拾好,溜出屋外。

“精彩吧?”

碧霞問。

“厲害,厲害!”

偉民說:“簡直比看A片還刺激。”

“我知道,沒見過你這樣興奮,漲得好大喲,我都幾乎含它不住,第二次還射了那麼多耶。”

“難怪你口技這麼好,原來是跟你媽學的。”

“怎麼樣?你說是我淫蕩,還是我媽淫蕩?”

“當然是你媽淫蕩。不過嘛……假以時日,你一定比你媽淫蕩十倍。”

碧霞吃吃笑起來。“可是……”

偉民說:“那書房裡怎麼會有那樣一個洞呢?好像是故意挖來偷看的,會不會是你爸爸偷看你洗澡?”

“誰知道?也可能是我爺爺偷看我媽。”

“對,他偷看你媽,被她發現了,然後兩人乾柴烈火,就幹起來了。”

“我爸不在家的時候,他們倆還同睡一張床呢。”

“哎,你爺爺這麼

下作,他有沒有猥褻過你?”

“那倒沒有。”

碧霞說:“也許他只對成熟的女性有興趣。”

偉民回家後,還是不斷回味袁媽媽又大又圓的屁股、又黑又濃的屄毛、白白的一對大奶,回味她底褲上的酸臊味兒。她不相信像袁爺爺那樣一個老淫蟲會對嬌豔慾滴的碧霞不感興趣,他既能偷看媳婦洗澡,一定也偷看過青春期發育良好的孫女兒。碧霞只讓偉民用手摸她、舔她,從不讓他插進去,說她是處女,誰知道呢?也許早就讓她爺爺上過了,卻來裝純情,吊你這傻小子的胃口。也許不只她爺爺,連她爸爸都享用過她了,看她舔屌的技術那樣純熟,誰說不是兩條老淫蟲調教出來的?……

第06章嘗禁果娘教兒做愛守家規弟為姊開苞

素蘭調整一下坐姿,兩腿微微張開,只是一點點,讓坐在她對面辦公桌的羅介南可以看見她的裙底春光,但看起來又不至於太過不雅。她在家裡已經對著穿衣鏡子實習過無數次,細心計算過裙子的長度、椅子的高度、怎麼坐、腿怎麼放,使她看起來像是專注工作而不小心春光乍洩,便宜了對面的男同事。

這是素蘭近來喜歡玩的一個小小遊戲,有意無意地挑逗著羅介南。自從丈夫車禍身亡之後,經過整整四年的無性生活,哀悼的心情漸漸淡去,她覺得自己又開始需要男性的慰藉了,床頭櫃抽屜裡的電動棒雖然方便,但她更渴望著一根有血有肉筋絡分明的大棒槌,深深插進她的體內。她希望介南能滿足她的需要,她也知道介南已經注意到她不經意展示出來的她性感的隱秘部位,她甚至精心挑選了薄薄的透視底褲,讓他可以看見裡面若隱若現的陰毛。以前丈夫就十分迷戀她那一撮雖然不太濃密但烏黑柔軟的捲毛,現在她只能耐心的等待,等介南有所行動。只要他略作表示,她就會毫不猶豫的脫光衣服,迎接四年多以來第一根進入她體內的陽具。

但介南還是沒有甚麼行動。下班後,素蘭匆匆趕回家,她要在安盈和偉民姐弟倆放學之前回去,因為除了做晚飯之外,她還有別的事要做。她進入偉民的房間,開了他的電腦,打開照片檔案。她在為偉民打掃房間時,無意中發現了兒子儲存在電腦裡面的照片,乍見之下她還以為是前些日子在網上廣為流傳的電影明星豔照,看清楚了才發覺照片上是自己的兒子,正在為一個年輕女生口交。那女生她也見過的,是偉民的小女朋友碧霞。檔案裡的照片不下百多張,除了偉民為碧霞口交,還有兩人熱吻、偉民吮碧霞的奶頭,素蘭百看不厭的,則是碧霞為偉民口交的一組圖片,她想不到兒子已經發育得這樣精壯,雄糾糾的又粗又大,碧霞閉著眼睛,十分沉醉的樣子,更令她下體癢癢的忍不住要用手去揉揉。

這天她看看再沒有甚麼新的照片,便在電腦上四處點擊探索,不意又打開了另一個檔案,卻是一段短片,男女主角仍然是偉民和碧霞,女上男下的六九體位,比照片更刺激,因為除了動作之外,更加上彼此舌頭舔舐的聲音、喘息的聲音,看得素蘭大為亢奮,索性把底褲脫了下來,一邊看一邊搓揉自己。

直至她聽見樓下的開門聲,素蘭才發覺自己看得太投入,忘了時間,偉民姐弟倆已回來了。她暗罵一聲,忙亂地關掉電

腦檔案,像個失手的小偷,匆匆逃離犯案現場,在姐弟倆上樓之前竄進自己的房間,正在慶幸沒有人贓並獲,她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陣冷:──她把底褲留在偉民房裡了。

剛才把底褲脫下,隨手就丟在地板上,希望丟在甚麼隱秘的角落,偉民沒看見,那她得儘快再找個機會溜進去,把底褲取回來才行。她側耳傾聽著偉民房裡的動靜,心急如焚,但又無可奈何。好像過了好幾個小時,才聽到偉民開門出來,口中嚷嚷著,不知說給誰聽的:“我去洗澡了。”

素蘭等他進了浴室,關了門,馬上溜出來,閃進偉民房裡,四下一看,地板上並沒有她的底褲。她趴在地板上,往書桌底張了張,還是不見,她正要向床底下找,卻聽到偉民的聲音:“媽,你在找這個嗎?”

素蘭一抬頭,偉民站在門邊,手中拿著的,不正是她那件透視的小小潔白叄角褲?素蘭的臉登時火燒也似的燙起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偉民關上房門,走到媽媽身邊,臉頰也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你把這樣香噴噴的底褲留在我房裡,是要引誘我嗎?”

“不,不是的,我……”

素蘭越急越是說不清楚,偉民也不聽她的,一手抱住她的腰,便往她臉上親了一下,說:“媽,你好香。”

另一手老實不客氣的鑽進她衣襟,摸到乳罩前面的扣子,熟練地解開了,素蘭驚叫,一邊乳房已被兒子捏在手中。

“不要叫啊。”

偉民說:“姐姐就在隔壁,會聽到的。”

“不行,不行!”

素蘭不知所措,只能扭動著身體,看起來卻像是在兒子的撫摸下按耐不住的亢奮。

偉民說:“對,現在不行,我先去洗澡,等吃過了晚飯,我再到你房裡,那就不怕姐姐聽見了。”

偉民說著就出去了,素蘭不知該怎麼辦,只好等一會兒再跟他好好解釋吧,可是怎樣解釋呢?跟他說實話?說媽媽看到電腦上你和女朋友的情慾照,興奮起來才把底褲脫了?那太難為情了,可是不這樣說又能怎樣說?總不能說那底褲是她洗衣服之後混在偉民的校服裡的,她騙不了人;任誰只要聞一聞就知道褲檔上有濃濃的騷味,是剛剛從她身上脫下來的。

直到吃晚飯,素蘭還是心不在焉的,菜裡下多了鹽也不知道,吃得安盈直叫好鹹,偉民則不住瞟著她,唇角一絲邪邪的笑意。

好容易洗好了碗,素蘭待在房裡心急地等待偉民,等了好久,她有點內急了,正要開門去洗手間,偉民卻推門進來,幾乎和她撞個滿懷。

“對不起!”

偉民說:“我要等姐姐睡了才好過來。”

素蘭清清喉嚨,正要啟齒,偉民已一把擁她進懷裡,嘴唇緊緊貼住了她的。

素蘭要說“你幹甚麼?”

嘴巴卻被堵住,那裡發得出聲音?

偉民狂熱地吸吮她的唇,一手拉起她的睡袍,扯下了她的底褲,素蘭要推開,他偉民的手已摸索到她兩腿中間的敏感地帶,素蘭的身體徒地一震,她忽然想到:這是四年多以來第一個碰觸她隱秘部位的男人,四年多以來的第一個男人,卻是自己的兒子!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偉民的手指已長驅直入,深深插進了她的體內。

素蘭嘆息一聲,放棄了抵抗,迎合著偉民的舌頭,她的舌頭像一條軟滑的小蛇,把她甜甜的口水源源輸進偉民口中,她的反

應令偉民更興奮,他把素蘭推倒在床上,叄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素蘭看見兒子亮出的那一根,好像比照片上的還要粗壯,兩腿就本能地張開了,偉民喉頭髮出一聲低吼,野獸也似的撲上來,貼住素蘭水淫淫的桃子猛舔,素蘭只覺得一陣快感從下體向全身、向四肢擴散,隨後的事是一片模糊,只記得偉民伏在她身上,口中臉上盡是她陰部的氣味:“媽,我這是第一次做愛,你要教我啊。”

素蘭已經顧不得懷裡這個健壯的男性是自己的兒子,口齒不清的回答:“做愛還需要教嗎?插進來就是了。”

這一夜素蘭重新享受到被肏的歡愉,其激情與盡興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子和丈夫一夜數度的瘋狂做愛,黎明來臨前,母子兩共已交歡四次,兩具筋疲力盡的裸體仍然緊緊擁抱著,素蘭在兒子的耳邊說:“和媽媽做愛爽不爽?”

偉民大力點頭。“那麼,以後我們一起睡,每天都做愛,好不好?”

“真的嗎?那太好了。”

偉民忽然不放心地問:“媽,你不會懷孕吧?”

素蘭拍拍他的手:“別擔心,我早就紮了,不會給你生個白痴兒子的。”

此後素蘭和偉民白天是母子,夜裡就做夫妻,一個是久旱逢甘雨,一個是年輕力壯,有用不完的精力,因此夜夜交歡也不覺甚麼,只是偉民性經驗尚淺,素蘭便為他指導、點撥,又嘗試不同的體位,沒多久偉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令素蘭大感滿意。母子倆除了素蘭行經期間,都不虛度任何一個夜晚,只瞞著安盈一人。

這天素蘭覺得屄裡癢癢的,下了班後就回家,脫光了衣服等兒子回來,她知道偉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這個空檔先打一炮消消火。好不容易等到樓下的開門聲,然後是上樓梯的腳步聲,素蘭馬上叫道:“偉民,乖寶寶,快進來,媽的屄今天癢得厲害,快來給媽插插!”

腳步聲在她門外停下來,一個人站在門邊,卻不是偉民,而是安盈。她呆呆看著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素蘭,一言不發,轉身回到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素蘭連忙爬起來,也顧不得穿上奶罩叄角褲,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出去。走廊上是漲紅著臉不知所措的偉民,素蘭低聲對他說:“不要慌,我會搞定的。”

素蘭推開安盈的房門,只見女兒坐在床上,臉色慘白。素蘭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來,不慌不忙的說:“安盈,你聽我說:剛剛你見到的,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其實……”

她微微笑著:“這是我們家鄉的一個傳統。”

安盈抬頭看著她,素蘭平靜的態度使她摸不著頭腦:“什麼傳統?”

“在我們家鄉,一個男孩子的第一次,嗯,當然是第一次做愛啦,他的第一次,第一泡精蟲是要射進最親近的女性家屬體內的,通常都是他的媽媽;如果媽媽不在,就由姐姐或者阿姨、姑媽代替。這是一種成長的儀式,叫男孩子的初精,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真的嗎?”

安盈半信半疑。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兩個舅舅的初精都是給了你外婆的。”

素蘭撒了個謊。她知道反正女兒是不可能去求證的。

“那……”

安盈咬著唇:“那女孩子呢?”

“女孩子嘛……”

素蘭的笑意更濃,把謊繼續撒下去:“女孩子叫開苞,當然是由

家裡的男人來負責了。我就是讓你外公給我開苞的。你也要守這個傳統的。你們的爸爸不在,為你開苞的責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身上了。”

她望望房門,偉民一直站在門外聽著:“偉民,進來。”

素蘭讓他們姐弟倆留在房中,自己下樓弄飯去了,她離開時聽見安盈小聲的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俗例呢?”

過了一會兒,偉民才下來,站在廚房門口還忍不住笑:“媽,你可真厲害,姐姐一點都不懷疑呢。”

“還不是便宜了你這小色鬼,一箭雙鵰了。你給她開苞了嗎?”

偉民搖搖頭:“不巧她月經來了,過幾天才能做愛。不過我們親熱了好一會,她脫光衣服讓我摸了,好爽。”

“你呢?也讓她摸了嗎?”

“何止,我還教她怎麼給我吹呢。”

他在素蘭耳邊說:“我還沒給她開苞,她已經吞下第一泡精液了。”

“那我教你的性愛技巧,可正派上用場了。”

素蘭說。

兩天之後,安盈的經期才過去,不過偉民也沒閒著,他在這兩天中盡情享受了姐姐的肉體,除了內褲裡面衛生棉保護著的一個小部位之外,他摸遍了、也親遍了安盈渾身上下每一寸光滑的肌膚,除了安盈嬌嫩的奶頭、香甜的舌尖,他也嘗過了她小巧可愛的腳趾頭、以及腋窩裡沒剃清的細細腋毛沾著的微酸的汗珠。

他享受著安盈,安盈也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身上游走的快感,她相信了媽媽這個荒謬的近親相姦傳統的說法,全心全意等待經期過後,讓弟弟的棒子戮穿她的處女膜。

過了兩天,安盈才知道弟弟的舌頭能帶給她的快感遠遠不只於此。這天晚上姐弟倆親熱時,偉民扒下她有加菲貓圖案的底褲,發現褲襠貼著的衛生棉已沒有血跡了,只有一片淡黃的尿印子,偉民歡呼一聲,把安盈按在床上,掰開她的腿,舌頭像一條小肉蟲在她陰毛下面的部位舔舐,安盈只覺得又麻又癢,蜜汁忍不住涓涓流出,不知過了多久,偉民才停下來,安盈舒了一口氣,抬頭看時,偉民已脫去了褲子,那一根雄赳赳的,安盈看在眼裡,不禁一陣顫抖:“你…要給我開苞了嗎?”

偉民爬上床,那根東西正對著她門戶大開的腿間。安盈舔舔唇,聲音也有點抖:“會不會……會不會很痛?”

偉民看著她,忽然有點不忍:“姐,其實……”

“其實甚麼?”

“其實不是真的。”

“甚麼不是真的?”

“媽告訴你那些,初精啦、開苞啦……都是假的。事實是我和媽媽通姦,被你發現了,媽只好編出這些話來蒙你。”

“是嗎?”

安盈說:“那……你不給我開苞了嗎?”

偉民垂下頭,手指仍然依依不捨地搓揉著安盈的陰唇和陰蒂,黏溼的蜜汁散發出誘人的氣味,安盈的手也在搓揉偉民的那一根,好一會兩人都沒有說話,然後安盈在偉民耳邊輕聲說:“是真的。”

“甚麼是真的?”

“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

偉民抬起頭,安盈的臉頰紅潤,眼睛明亮:“傳統是人定的,不是嗎?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們家的傳統,日後我有了兒子,我會教他做愛;你有了女兒,你要為她開苞。今晚呢……”

她把張開的腿再張開一點:“今晚,你要給我開苞。別忘了,這是你的責任哦。”

第07章老公陽痿嬌妻愁女婿體強外母

愛

偉民為姐姐開了苞之後,這一家叄口更是水乳交融,素蘭和兒子親熱再也不必避著女兒,母子倆索性同床而睡,恣意交歡,每星期才讓安盈分享偉民一次,並且教安盈計算安全期,叮囑她若在安全期以外的日子作樂,一定要戴套子。

素蘭得到兒子年輕粗壯的棒子滋潤,甚為滿足,一時也沒再去挑逗同事羅介南。這天她的工作不甚忙碌,偶然一低頭,看見自己短裙下露出的大腿,才想起已經有好些日子沒讓介南欣賞自己的裙底春光了。對面辦公桌的介男正在打電話,素蘭把兩腿輕輕張開了一點,她注意到介南的目光溜過來一兩次,但都沒有停在她裙底的焦點上,也許是露得不夠多?素蘭想,便又把腿再張開一些,這一次她確定介南看到了她的春光,但並不像以前那樣眼中露出狂喜、嘴角泛起淫笑,只是毫無反應地繼續講電話,一會收了線,又埋頭在桌上的文件中去了。

素蘭大惑不解,她今天穿的是薄如蟬翼的透視內褲,裡面的陰毛清晰可見,介南怎麼能視若無睹?她站起來,走到介南身後,搭訕說:“哎,今天很忙啊?”同時假裝彎腰看他在做什麼,一對飽滿的奶子順勢壓在介南的背脊,還輕輕磨了兩下,不料介南還是頭也不抬,只隨口敷衍了她兩句。素蘭自討沒趣,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心想:這傢伙怎麼回事,被閹了似的?

素蘭再也沒想到:羅介南真的跟被閹了差不多。

幾個月前,介南和老婆淑芸行房時開始感到有點力不從心,他還以為只是一時的問題,也不以為意,但兩叄個星期前他的東西居然一挺也不挺,像爛泥似的,任憑淑芸怎樣撫摸吸吮,都全無反應,這大大影響了夫婦倆的心情,介南因此連對有意洩漏春光給他欣賞的女同事都無心理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淑芸看著手中那根沾滿她唾液的東西,仍是軟綿綿地了無生氣,幾乎要哭出來:“要不要去看醫生?”

男人最怕碰上這種事,更怕為了這種事去看醫生,介南支吾了半晌,淑芸也明白他的心理,想了想,說:“小妹在情趣店打工,不如問問她,也許店裡有專門治這病的藥?”

說罷,也不待丈夫反對,她就到女兒房裡求助了。

“爸爸陽痿?”

惠心聽說,也吃了一驚:“我們那家『裙底香』是情趣店,不是藥房,雖然有催情的玩意,但不一定有用的,還是去看醫生才是道理。”

“可是你爸爸不肯啊。”

“這個也是。男人的自尊嘛……”

惠心沉吟一會,看著母親,慾言又止。淑芸說:“小妹,你有什麼主意,就說出來吧,只要能治好你爸爸,不管什麼方法我也得試一試。”

“我想……”

惠心說:“爸爸所需要的,可能只是一點刺激,一點新鮮的……比方說,別的女人啦……”

“你是說,讓他去和別的女人上床?”

“不是上床。如果讓另一個女人和他親熱,新鮮感也許會讓他硬起來,然後你就可以和他做愛了。我聽說有些女性心理醫生是使用這種方法的,女醫生為陽痿的男人手淫,有的還會為他口交,他太太在一旁等著,他一硬起來她就上去。”“說來說去,還是要看醫生啊。”淑芸嘆了口氣。“爸爸不想看醫生,我來當醫生怎麼樣?”

“你……”

淑芸先是一怔,然

後才會過意來:“你要、要給爸爸……”

“只不過是摸摸、揉揉嘛,說不定真的能讓爸爸硬起來的哦,我犧牲一點也無所謂啦。”

惠心說著,就站了起來,她在自己房裡,只穿著小背心和小底褲,美好的身材展露無遺,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淑芸注意到介南近來常常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惠心,尤其是天氣熱,惠心只穿著薄薄的上衣,甚至不穿奶罩的時候,一對奶子鼓鼓的,奶頭幾乎要破繭而出,引得介南眼珠子不斷跟著她轉。淑芸也知道介南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他常常提起他十幾歲的時後,怎樣想盡辦法偷看幾個姐姐更衣洗澡,並且向她描述那時候姐姐的乳房多麼嫩、陰毛多麼濃,說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如果讓惠心給他打打手槍,甚至……淑芸腦海裡出現女兒給丈夫口交的畫面,不知怎的內心一陣興奮,私處也陡地溼了。變態喲,她心裡想,口中說出來的卻是:“好吧,你儘管試試好了。”

介南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見淑芸回來,正要穿好褲子,卻見房門開處,進來的卻是隻穿著內衣褲的小女兒。介南一驚,還來不及撿起褲子,惠心已上了床,挨著他躺下來:“爸,聽媽媽說,你有麻煩了耶。”

惠心的手不客氣地探到他腿間,托起那根爛泥般的東西,介南本來心情不佳,但聞到女兒身上傳來陣陣淡淡的幽香,心頭一蕩,忍不住一手摟住她的肩膀:“麻煩不小呢,你有辦法嗎?”

惠心嫣然一笑:“我儘量試試吧。”

惠心握著爸爸的屌,輕輕搓揉起來,介南本以為惠心會給他帶來什麼特效藥,沒想到她竟然動手,他雖然意外,卻不反對,嘿嘿一笑,把女兒擁進懷裡,親她的臉,惠心也不推拒,反而轉過臉來,兩唇微張向他迎上,一根舌頭像條小蛇般鑽進介南嘴裡,馬上津液源源,令介南好不舒服,那一根好像也有點蠢蠢慾動的意思。父女倆熱吻了幾分鐘,惠心的手不住揉捏,但介南最多隻能挺起個兩叄成,基本上還是軟的,惠心忽然放開手,脫掉小背心,露出一雙雪白堅挺的乳房。她想了想,連小底褲也褪下,那是一件蘋果綠的蕾絲叄角褲,惠心把褲襠翻過來,湊近介南的鼻端。惠心每天穿過的底褲都是隨時準備給“裙底香”補貨的,因此氣味特別濃郁,介南聞到女兒下體的芳香,更為興奮,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氣,無奈自己下面那一根還是萎靡不振。

“爸。”

惠心說:“看來我要動口了。”

惠心一個翻身,跨在介南身上,私處正對著他的臉,介南大喜,湊上去狠狠親了一口,惠心的淫水馬上汨汨流出,讓介南舔個不亦樂乎,惠心則一口把他的東西含住,只覺得整根東西連同兩顆蛋蛋都是口水味,不問而知是剛才淑芸落力含吮的原故。父女倆維持這六九體位,互相舔舐了好一會,惠心看看自己的成績,介南還是半軟半硬的,雖然比方才的情況好一點,但要它衝鋒陷陣仍然力有未逮。

“可能真的要看醫生了。”

惠心無功而返,對淑芸說:“我打個電話給姐姐,叫她明天過來一起勸勸爸爸。”

淑芸失望地上了床,介南有心無力,只能用手指給她撫慰,一邊卻舔著唇,回味著惠心蜜汁的甘甜。

第二天是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一大早惠蘭就過來了。

“

爸爸呢?”

“房裡。”

淑芸說:“小妹也在裡面。”

“爸這個情形,有多久了?”

“幾個禮拜吧,也許一個月,不記得了。”

“那麼……”

惠蘭壓低了聲音:“你一個月沒有做愛了,憋得難受嗎?”

“哎呀。”

淑芸今年才不到五十,一個月無法行房,當然極不好受,但被女兒一語道破,不免漲紅了臉:“那又有什麼辦法?先把他治好才行呀。”

“不一定一下子就能治好的,你還不知道要憋多久呢。”

惠蘭說:“這樣吧,媽,爸爸就交給我和小妹,你呢,放輕鬆一點,讓子康陪陪你,給你消消火、解解饞,好不好?”

惠蘭的意思淑芸一聽就懂,她的臉更紅了:“你說甚麼呀?我又不是……”

“不管怎麼樣,給子康一個機會孝順你嘛,他老對我說,你很性感哦。”

“可是……那怎麼行呢?”

“有什麼不行的?我保證,他會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惠蘭不由分說,把母親推了出門。

大門“砰”地關上,手足無措的淑芸定了定神,回過頭,只見女婿子康站在車子旁邊,開了車門,對著她微笑:“媽,我們上車吧。”

淑芸扭扭捏捏的上了車,子康安慰她說:“媽,不要擔心,爸爸不是甚麼大毛病,沒事的。”

說著伸手過來拍拍她的大腿。淑芸胡亂應了一聲,兩手捏著裙角,尷尬地不敢抬頭,怕接觸到子康的目光。她覺得自己有點像一個第一次接客的妓女,十分緊張,卻也有一點點亢奮,她感覺得到:底褲的褲襠又漸漸溼了。

子康的手卻停留在她大腿上,但從安慰的輕拍變成了愛撫,而且不斷往上移。“其實我一直對你有幻想的。”

子康笑嘻嘻的:“你身材又好,又性感,每次見到你,我都會想像你脫光了會是怎麼樣的,想像你的乳房摸上去是甚麼感覺、你的陰毛有沒有修剪過、你的淫水多不多……”

子康平時溫文有禮,想不到汙言穢語說得這般流利,淑芸聽在耳中,卻並不覺得太刺耳,反而愈加興奮,她咬著下唇,感到自己兩顆乳頭已慢慢硬起來,大腿則繼續任由子康撫摸,她的底褲褲襠已溼透了。

回到子康和惠蘭的家,一進門,子康就把淑芸擁在懷裡,不由分說的吻著她的唇,一手按著她的屁股,令她的下身貼著他的,淑芸只感到他的褲襠硬幫幫地,像一頭甚麼怪獸,在他的襠裡蠢動,要穿透幾層衣物的束縛,進入她的體內。

子康的熱吻加上下體所受的刺激,令淑芸放棄了最後一絲矜持,她熱烈地回應子康的吻,兩根舌頭緊緊地交纏著。

子康把她抱上樓,放她坐在床上,他和惠蘭的床。他退後一步,迅速脫掉衣服,淑芸看到他蓄勢待發的那一根,不禁發出一聲讚歎:這才是個男人啊。它漲得那樣厲害,包皮也褪了下來,露出暗紅色淌著水的龜頭。子康靠近她一點,淑芸聞到他下體的氣味,好像和介南的有點不同。她深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張嘴把它含住。

子康等她吮夠了,才為她寬衣解帶,淑芸的身體微微顫抖,子康問:“媽,你緊張嗎?”

“沒有,只是……”

淑芸說:“我從來沒有……和惠蘭爸爸結婚的時候,我還是閨女,這麼多年我也只和他一個人……”

“不要緊的,和不同的人做愛有不同的情趣,你試過就知

道了。”

子康一件一件的脫去她的衣物,一邊不絕口的恭維她保養得好,說她的奶子有彈性、皮膚光滑,淑芸聽得十分受用。

子康最後脫下她淡黃色的底褲,看看黏溼的褲襠,笑說:“媽,你已經這麼興奮了耶,我要來了哦。”

“好、好……快……進來、進來……”

淑芸的臉頰火熱,口齒不清地叫喚,邊張大兩腿,還用手指掰開溼淋淋的陰唇。

子康也不再遲疑,手握肉棒對準了洞口,只一挺腰,就長驅直入。淑芸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蜘蛛精纏唐僧似的兩手兩腳把子康纏得死緊。子康嘴角泛起一絲淫笑,大力抽插,狀極享受地欣賞這位性感的外母娘被他肏得慾仙慾死的表情。“我說的沒錯吧?換一根屌,別有一番感受呀。”

經過一番劇烈的衝刺,子康射出了好大一泡精液,淑芸也爽到不行,一對野鴛鴦並排躺在床上喘氣,濃精從淑芸腿間流淌出來,淑芸還在迷迷糊糊的說:“還要……我還要……”

子康舔著她腋窩的汗珠:“沒問題,媽,我一定會滿足你的。我還想肏你的屁股,你喜不喜歡被肏屁股?”

“什麼?”

淑芸一驚:“我……我不知道,我沒試過。”

“真的?爸爸一次也沒有插過你的屁股麼?”

淑芸搖搖頭。

子康笑說:“想不到哦,你身上還有這麼一片處女地呢。”

子康的手已經探向她的股間,摸索到她的屁眼,淑芸又起了一陣微微的顫抖:“會不會……呃,會不會很痛?”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我先給你舔一舔,用口水潤一潤,我自己也塗一點油,你只要像上廁所那樣用力,張開肛門讓我進來就行了。”

淑芸翻過身,俯臥在床上,屁股朝天,兩腿張開,只聽子康笑說:“喲,媽你的陰毛都長到屁眼邊上去了,夠性感哦。”

然後就感到子康溼溼暖暖的舌頭舔上她的屁眼,一陣麻癢的感覺立時傳遍她全身,她照子康吩咐的用力令肛門擴張,緊張得像個未經人事的閨女,口中喃喃的說:“不要太大力啊……”

第08章淫棍回春搗蜜穴小妹露械逞雄風

淑芸被子康帶走後,惠蘭進入爸爸的房裡,只見介南和惠心都脫得赤條條地,介南埋頭在惠心腿間,舔她多汁的桃子舔得不亦樂乎,看不出有甚麼不妥。

“你們倆玩得好開心啊,我可以加入嗎?”

惠蘭說,介南一抬頭,正好見到惠蘭爽利地脫掉身上的洋裝,介南眼睛一亮,因為惠蘭居然沒穿內衣褲。

“喲,夠豪放。”

介南用手背一抹嘴,惠蘭已小鳥依人似的投入他懷裡,介南摟著她,吻如雨下,惠蘭待他吻夠了,才說:“好啦,好啦,看來你很正常嘛。”

“他大致上是很正常啊。”

惠心說:“除了一點點小問題之外。”

“不是小問題哦。”

惠蘭捏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怎不肯看醫生呢?”

“看醫生,多難為情呀。”

介南說:“而且,這樣不是很好?多虧了這毛病,才能和你們姊妹倆親熱,焉知非福啊。”

“你還福呢,媽媽怎麼辦?──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辦法治好你的。”

“真的?”

“當然,辦法很簡單:你只要告訴我,你有什麼性幻想,我一定讓你如願以償,你就能不藥而癒了。”

“性幻想?”

介南認真的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呀……”

“每個

男人都有令他們興奮的幻想,你一定也有的,不管怎麼荒誕、怎麼變態,只管說出來。”

“我現在的幻想就是和我兩個嬌滴滴的寶貝女兒做愛。”

介南涎著臉說:“你怎麼幫我呢?”

“做愛還不容易?只要你能挺起來,隨你愛怎麼玩都行。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比方說……”

惠蘭眼珠轉了轉:“比方說,你愛不愛看美女尿尿?”

惠心吃吃笑了,介南卻搖搖頭。

惠蘭又問:“愛不愛穿女人底褲?舔腳趾?打屁股?……”

介南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惠蘭也不氣餒,神秘的笑笑,在介南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介南臉上馬上現出興奮之色,向惠心瞟過一眼。惠心狐疑的問:“怎麼啦?”

惠蘭伸手過來,在妹妹的奶上摸了一把,笑說:“咱們的變態爸爸,要看咱姐妹倆親熱喲。”

“原來是這個。”

惠心說:“你早說嘛,這還不容易?”

“是嗎?”

介南說:“不是親親嘴就算的哦。”

“那你要看甚麼?”

“我要看你們舔屄。”

“好啊。”

惠心爽快的躺下來,張開腿,惠蘭舔舔唇,摸摸妹妹的下體,那裡已經很潤溼了:“小妹,我得先問清楚:你還是不是處女?”

惠心嘻嘻一笑:“早就不是了。不過可不能讓我老闆知道。”

惠蘭點點頭,手指再無忌憚,慢慢探進惠心的陰道:“喲,小洞洞好緊。──為什麼不能讓你老闆知道?他想肏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又老又醜,門都沒有。我最多隻肯給他吹,每吹一次還要他給我加班費。”

“那你豈不是跟當小姐一樣?”

惠蘭一邊說,手下的動作不停,兩根手指像鑽子一樣在惠心洞裡猛挖,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流下來,散發出年輕女孩好聞的氣味。

惠蘭向爸爸的腿間投過一瞥,笑說:“咦,果然有效呢。”

介南的屌真的比方才又硬了一點,呼吸也重濁起來,不住口的說:“舔、舔她……”

惠蘭吮了手指頭的蜜汁,低下頭,先在陰唇周圍舔了一遍,然後兩根手指掰開陰唇,濃密的陰毛下,惠心的陰蒂露出來,惠蘭把陰蒂含在口中,像吃糖一樣細細吸吮,正陶醉在惠心的美味之中,卻聽見惠心驚叫一聲,指著介南的下身:“硬起來了,爸爸硬起來了……好大哦!”

惠蘭笑說:“你這根小淫棍,終於還是有反應了。”

“甚麼小淫棍?”

介南重振雄風,也得意起來:“這是我小弟弟,你們倆該叫它叔叔。”

“好吧,小淫棍叔叔。”

惠蘭拍拍它的頭,它卻有點愛理不理,只朝姐妹倆的陰部來回打量著,似乎拿不定主意該先享用哪一個。

惠心忽然想起來:“媽媽呢?快叫她進來。”

惠蘭還來不及回答,介南已嘿嘿笑說:“先別管你媽了,惠蘭,你剛才說甚麼來著?只要我硬起來,隨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是不是這樣?”

“那你愛怎麼玩呢?”

“你繼續給小妹舔,不要停。”

介南說,一面掰開惠蘭的腿,手持重炮,從後面對準她的蜜穴,一屌插了進去,惠蘭悶哼一聲,卻沒有停止舔舐,介南貼在她背上,邊大力抽插,邊以近距離觀賞她吃蜜桃,姊妹倆肉體的芳香混合著私處分泌的濃膩蜜汁香,令介南亢奮莫名,射出的精液絕不比他女婿射在他老婆體內的少。

激情過後,父女叄人汗

溼的軀體交相枕籍,介南還在一個勁的說:“爽,爽死了……我還要……”

“還能要?爸你真厲害哦。”

惠蘭笑說:“這第二回合讓小妹來吧。”

她換個位置,蹲在仰臥著的惠心上方,陰部正對著惠心的臉,新鮮的精液從她穴中流下,滴入惠心張開的口中,這一幕又令介南振奮起來,小淫棍叔叔對著小侄女的蜜穴,垂涎叄尺。

“以後呢,每次爸爸和媽媽要打炮,都要小妹幫忙哦。”

惠蘭說:“小妹舔屄的技術也不錯嘛,我看你不但陪老闆加班,八成也陪老闆娘加班對不對?”

“我們老闆娘年輕、漂亮,比她老公好多了,她的屄鮮甜多汁,舔上去才夠勁呢。”

惠心的屄則是又溼又緊,比惠蘭更夠勁,介南陽痿初愈,連打兩炮,整個人近乎虛脫,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來:“咦,媽媽哪去了?這半天沒見她進來?”

“肏夠了女兒才想起老婆啊?”

惠蘭說:“甭慌,我讓子康陪她去了。”

“子康?”

介南訝然:“陪她?……你的意思是……”

“哎呀,我的老爸,你玩了他的老婆,也該讓他玩玩你的老婆,這才公平嘛,對不對?”

介南想了想,女兒說的也是道理,反正自己也享受到了一對千嬌百媚的姐妹花,算來也不吃虧;沒想到淑芸平時賢良淑德,竟然會同意和女婿上床,女人真靠不住。“說的也是,”

他對惠蘭說:“那不如讓你媽和子康多玩幾天,你留在這兒陪我。”

“好啊,”

惠蘭說:“不過你不戴套嗎?別把我和小妹的肚子搞大了。”

“戴套有甚麼好玩?你們倆吃藥就行了。不是有那種甚麼事後避孕丸的嗎?”“我就知道你不肯戴套,藥丸早準備好了。”

惠蘭說:“小妹你有沒有?我可以分給你幾顆。”

“我有。”

惠心說:“事後避孕丸,我們店裡也有賣的。”

“裙底香”不但有避孕丸,連迷姦丸也有得賣。供應商的推銷員叫姚依晴,高佻、漂亮,而且十分敬業。來“裙底香”推銷迷姦丸那次,她甚至親自示範,吞下一顆,五分鐘不到已經不省人事,任由李老闆、老闆娘和惠心把她剝得精光,李老闆故意不戴套幹了她,她都沒有反應,被“奸”後的依晴還昏睡了好久才醒過來,反而是李老闆過意不去,送了她一瓶事後避孕丸。

迷姦丸讓惠心有點不自在,她想:要是李老闆在她的飲料中悄悄放下一顆,就不堪設想了。幸好依晴走後,她聽到李老闆對老闆娘說:“有甚麼好玩?一點反應都沒有,像姦屍一樣,還不如強姦呢,起碼被強姦的女人還會扭動、還會呻吟。這種藥不夠刺激!”

惠心才放下心來。

依晴每次上門,都少不了出示一些新奇的玩意,今天也不例外。

“我的姚大小姐,今天又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李老闆一隻手摸上依晴的翹屁股,依晴也不抗拒,還順勢扭了扭屁股,半靠在李老闆懷裡。

“噯,這個好玩了我告訴你。”

依晴從手中的大包包取出一物,惠心在一旁也忍不住探頭去看。

“這、這……是什麼?”

李老闆張口結舌。

“你看它像什麼?”

依晴微笑:“不是一根屌麼?”

“我的姚大小姐,不要開玩笑好不好?這是一根屌沒錯,卻是一根射了叄次精的屌,軟的咧,有什麼用?”

的確,惠心也

奇怪,依晴手上的東西堪稱制作精細、幾可亂真,甚至還帶著兩顆卵蛋,但卻縮成一堆,像她爸爸陽痿時那副尊容,叫人提不起胃口。“你別看它這樣,是尖端科技的產品呢。我示範一下你就知道了。”

依晴朝惠心說:“妹妹,你過來一下。”

“你要她幹什麼?”

李老闆說:“要知道,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別把她弄傷了。”

“李老闆你甭緊張,不會弄傷的啦。”

依晴說:“來,妹妹,叄角褲脫下。”惠心掀起短裙,把印著紅黃兩色心形圖案的底褲褪下來,遞給李老闆。李老闆接過,照例聞聞褲襠。依晴把手中那根沒精打采的屌貼上惠心的屄,惠心這才看見有一條細細的帶子,讓她系在腰間,和女人用來肏另一個女人、或者肏男人屁股的假陽具沒有分別;只是軟綿綿的,怎麼肏?

惠心正在納悶,卻看到那屌貼著她的部分,好像有一兩個小洞,依晴一邊調校位置,一邊像為他們解釋似的說:“這裡要貼著你的尿道口……這裡貼著陰蒂……”

其中一根像手指的竟然塞進惠心的陰道。惠心大吃一驚,卻見依晴向她打眼色,示意她別出聲。惠心心想:這姚大小姐好厲害,原來早已看出她不是處女了。不過她既然沒向李老闆戮穿她,惠心也就不吱聲。

安裝完畢,依晴站起來,兩手叉腰,看著惠心兩腿間晃動著一根軟軟的屌,面有得色。李老闆忍不住問:“好吧,她長出一根屌來了。然後呢?”

依晴卻不答他,逕對惠心說:“你現在尿尿的話,就會從這裡尿出來。”

她指指那根屌:“要不要試試?”

說著從辧公桌上拿過一隻玻璃杯,放在那屌下面。

李老闆說:“女人可以站著尿尿了。──用手託著。”

惠心依言用手輕輕托起那屌,開始尿。黃黃的尿液果然從那屌注射出來,沒有漏出一滴。惠心撒了大半杯尿,依晴把杯子遞給李老闆:“童子尿喲,大補的,嘗過嗎?”

李老闆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只是你這什麼尖端科技產品,除了讓女人站著尿尿之外,還能幹什麼?”

“你看著吧。”

依晴神秘的笑笑,一手握著那一根,在龜頭的部位輕輕按摩,惠心馬上覺得陰道里面受到刺激,一陣快感從下體流遍全身,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依晴接著把那屌整根含在口中,吮吸了大約不到一分鐘,當惠心再看見那屌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像變魔術一般,成了七八寸長、雄糾糾、氣昂昂的粗粗一大根,居然還有一層可以褪下來的包皮,筋脈血管,栩栩如生。

“它受溫度感應。”

依晴解釋:“當週圍的溫度達到人體正常體溫,也就是攝氏叄十七八度,它就會勃起。剛才我是用口腔為它加溫;勃起之後,溫度維持不變,它也會一直挺著,否則兩叄分鐘後,就會萎縮成原狀。換句話說,它現在正是亢奮的壯態。──李老闆,你還不脫褲子?”

“什麼?”

李老闆嚇了一跳:“你要她肏、肏、肏……”

“肏你屁股啊,哪個售貨小姐不想肏她老闆屁股?妹妹,你可夢想成真了喲。”

依晴不由分說,麻利地扒下了李老闆的褲子,把他按在辧公桌上,又從提包裡掏出一支潤滑膏,在李老闆肛門裡外塗了一遍,邊說:“你不自己試試,看爽到什麼程度,怎麼說

服客人買呢?妹妹,來,讓老闆爽一爽。”

李老闆回頭看了惠心的屌一眼:“動作輕一點啊,惠心。我這是頭一遭哪。”“給你開苞來了。”

惠心掩不住心中的興奮,乾脆把迷你裙也脫掉,對凖了李老闆的屁眼,一挺腰,只聽李老闆悶哼一聲,那屌就順當的插了進去。

惠心開始作有規律的抽插,那一根真是尖端的產品,每一次插入都令惠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才想到那塞進她陰道里面的東西,敢情是在刺激她的G點,她好像聽說過G點約莫是在那個位置,可以令女性得到高潮,這種感覺可真不壞。李老闆在她衝刺下,也發出一陣陣的哎哎聲,不知是痛還是快感、還是又痛又快;依晴也沒閒著,鑚到李老闆底下,吮吸他那根一時無用武之地的屌。一時辧公室內只有叄個人的喘息聲、呻吟聲、重濁的呼吸聲。

李老闆第一個棄守,一泡精液灌進了依晴口中;他射精的時候,肛門收縮,惠心只覺受電撃似的,一道電流經她的陰蒂傳往全身,她起了一陣痙癴,忽然有一種要排尿的感覺,而且在她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不受控制的噴射出去。李老闆怪叫一聲:“怎、怎、怎麼回事?”

依晴站起來,拿紙巾抹乾淨嘴角:“甭大驚小怪的。沒見過女孩子射精?”

“我剛才射精了?”

惠心吃了一驚。

“這是它的另一項精妙之處。”

依晴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用這東西都會射精,而且大部分是從來沒有過射精經驗的。妹妹,你當然也是第一次吧?”

惠心心中有數:那是她G點受刺激的原故。她把屌從李老闆體內拔出來,一股無色的液體隨之從肛門流出,看上去不像男人精液那樣濃稠。惠心撫摸著她的“屌”,忽然有點愛不釋手了。

李老闆一面清理自己,一面問:“這根東西,可有個好聽的名稱?”

“還沒有。不過它很方便,女生可以整天配帶,因為它是軟的,穿上內褲,外面就看不出來了。”

“像武俠小說的軟劍,臨陣對敵時就硬了。”

李老闆說:“噯喲,還可以站著尿尿。──就叫它另類裙底香吧。”

“你是為自己賣廣告嗎?”

依晴說:“你不提起裙底香,我差點忘了。”

撩起碎花長裙,褪下同樣是綠色碎花的小底褲,遞給李老闆:“保證原汁原味。上次你說客人不太喜歡丁字褲,這一條不是丁字褲。”

“是啊。”

李老闆接過去,先聞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才放進塑膠袋:“他們嫌丁字褲的褲襠太小,吸收的氣味不夠。”

在塑膠袋外面,他寫下:姚小姐/29歲/推銷員惠心在店裡整理一下,把姚依晴的底褲放進精品櫃。那姚依晴的確是個能幹的推銷員,做了一筆好交易。這種尖端科技的新奇產品,價錢就是貴一點,也不愁沒有銷路。她打算要李老闆送她一件,在姊姊、媽媽身上試試,也讓她們爽一下。

“哎。”

依晴問:“今天怎麼不見老闆娘呢?”

“她有個老同學,從遠地來看她。”

李老闆說:“她就做義務導遊,帶人家去玩了。”

第09章青春肉體乾媽愛母妹幽香少年迷

從遠地來的老同學叫美珍,以前唸書時和日後的“裙底香”老闆娘桂香是死黨,美珍的一對兒女還認了桂香作乾媽。

“哎呀桂香,你保養得真好!

”

美珍一見面就拉著老同學的手,邊叫兩個小孩:“爾傑、爾佳,快叫乾媽。”

“啊喲,這是小杰嗎?都長這麼大了!”

桂香招呼他們上車,還不住打量一對小兒女:“小杰今年十幾?十五?”

“十六嘍,小佳都十四了,我老了,還是你好,沒有兒女,青春常駐。”

“你哪裡老了?”

桂香捏她臉蛋一把:“皮膚還這麼光滑,看起來比我還年輕。”

一行四人上了桂香的車,美珍孃兒叄個遠來是客,由桂香安排行程,一路上湖光山色、名勝古蹟遊了不少,老同學見面,自有說不盡的別來滄桑、故人是非。

半路上,桂香忽然要解手,把車停在路旁,和美珍一起進入叢林裡面方便。

四下無人,只有她們倆的小便濺在枯葉上的聲音,她們談話的內容就更私密了。

“你還是在那家公司上班嗎?”

桂香問:“那家貿易行?”

“不,兩年前就換了。現在是一家廣告公司。”

“還是當秘書?”

美珍點點頭。

桂香又問:“上司怎麼樣?對你還好嗎?”

“哎呀,別提了。”

明明周圍沒有其他人,美珍還是下意識地四周看了看,才壓低聲音說:“我上班第二天,他就伸手到我裙子裡面了。”

桂香笑起來:“第二天才動手,算是好的了,有人在應徵時就要表演口技呢。”

“真的?誰這麼缺德?”

“我老公啊。”

桂香嘻嘻笑說:“反正現在不景氣嘛,找工作不容易,男人就趁機會大佔便宜了。”

“可不是嗎?”

美珍說:“以前貿易行那個老闆還好,一個月應付他一兩次就行,現在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比較年輕,一個禮拜要兩叄次,我老公也沒這麼……”

“你性感嘛。”

“有時一邊聽電話一邊張開腿讓他弄,還得小心不要讓電話那頭聽到我在呻吟。”

美珍說下去:“這家又是大公司,部門多,主管們常常互相交換秘書來玩,我在那才半年多,就被七八個經理啦主任啦搞過了,而且他們看我有老公有孩子,又做了結紮,不必擔心有甚麼麻煩,所以連套子都免了。”

美珍顛顛屁股,甩去最後幾滴尿珠,說:“我自己沒關係,只當是工作上的需要吧,只是替我老公委屈,老婆出來打工,還要被別的男人搞……”

“哎,想開點吧,女人打工,誰不給老闆佔點便宜?你只要想想你老公上班時也同樣搞別人的老婆,就不會覺得太難受了。”

桂香看著她拉起白底黑點的底褲,褲檔馬上溼了一小灘,笑說:“這底褲留給我吧,這陣子店裡貨源有點不足。”

“沒問題。”

美珍說:“你招待我們孃兒幾個,我正不知怎樣還這個人情呢。”

“老朋友了,還說這個?”

桂香眼珠子一轉:“不過你要還我個人情的話,不如連爾佳的底褲也一併送了我吧。”

“爾佳?”

美珍吃了一驚。

桂香笑說:“你瞞不了我的,我早看出來了,爾佳和爾傑兄妹倆早發生過關係了對吧?爾傑連他媽媽也把上了。孃兒叄個一起玩,夠刺激哦,──我不知道的是:你老公也有份嗎?”

“他不知道的。”

美珍搖頭說:“爾傑年紀輕、精力旺盛,好在有爾佳,不然我家裡有老公、上班又有一大堆上司,還要天天讓他幹,真的應付不來呀。”

“哎呀。”

桂香說:“你說是這樣說,

其實還是挺享受的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十幾歲起你就是個女色狼,一天搞兩叄次算什麼?”

美珍笑而不答。

桂香又說:“今晚就讓爾傑兄妹兩陪陪我這個乾媽吧,也讓我試試他們的床上功夫。”

“好啊,我也可以休息一下,你愛和他們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也別高興得太快,我不會讓你閒著的。”

“怎麼說?”

美珍訝然。

“我們今晚住的這家是五星級酒店。”

桂香說:“價錢不便宜,不過我認識他們的經理,算我五折,條件是要我漂亮的熟女朋友陪陪他。”

“啊喲。”

美珍吃吃笑說:“那我不成了高級妓女了?”

兩天之後旅程結束,桂香送走了美珍孃兒叄個,待著美珍和爾佳各兩條殘留著她們香濃體味的底褲回到裙底香,讓惠心包裝入倉。美珍是一條白底黑點、一條粉藍色蕾絲;爾佳的兩條各有可愛的加菲貓和泰迪熊,惠心在標籤上面寫著:劉太太,叄十八歲,文員;佳佳,十五歲,學生。

“這兩天店裡有甚麼新聞?”

桂香的手摸到惠心裙底下,卻發現了她褲檔裡的異物,吃了一驚:“咦,這是甚麼?”

惠心笑著撩起短裙,讓桂香看她的小弟弟,並且把依晴介紹的尖端產品詳細解說了一遍,桂香聽得驚奇不置。

“我現在整天都帶著它,連尿尿也不用解下來。”

惠心說。

“那很方便呀。”

桂香讚歎,褪下它軟軟的包皮,舔了一下,果然有惠心的尿香。

桂香再也忍耐不住,脫掉自己的底褲:“來,讓我試一試。”

惠心這兩天已經用了小弟弟幾次,算是相當熟練了,把桂香弄得極爽。高潮過後,桂香揉著惠心的屁股問:“除了你長了根屌之外,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有個客人,說他姓何,新搬來這附近。”

惠心說:“買了不少光碟,都是關於偷拍、女廁那些。”

“我有兩支新碟,是我和我那同學的兒女的,也就是我的乾兒子乾女兒,不知道他會有興趣嗎?”

“喲,老闆娘親自上陣耶。”

惠心吃吃笑說:“那是保證精彩的啦,我先來欣賞欣賞。”

何繼盛剛剛搬過來不到一個星期,新房子和“裙底香”只隔兩條街,買這幢房子時還重新裝修過,其中一項主要的修改是他們夫婦的臥室,這個房間旁邊就是浴室,何繼盛暗中把一塊單面鏡安在牆上,浴室裡的人絕不會知道:鄰室的人可以透過鏡子窺看浴室這邊的一切活動。老何裝上這塊鏡子主要是用來偷看他的女兒的,這事除了他之外只有他太太詠梅知道,詠梅本來也覺得不大妥當,但一向柔順的她,服從丈夫慣了,老何一定要裝鏡子,她也不知該怎麼反對。

老何還告訴她:“我偷看潔薇,你也可以偷看仲平啊。”

“我才沒你那麼變態。”

詠梅說。

不過老何自從可以隨意觀賞潔薇洗澡之後,他們的性生活好像比以前有了改善,老何每次都顯得十分興奮,那一根好像也比以前粗大了一點,弄得詠梅通體舒暢,也就不計較他偷看女兒的變態行為了。

一天老何要應酬,不回家吃飯,飯後詠梅洗了碗,在房間裡收拾東西,聽到潔薇進浴室洗澡,洗完後,過了一會,輪到仲平洗,詠梅心中忽然一動,她想:不如偷看一下,一次就好。兒子今年十六歲了,她已經好久

沒看過他的身體,不知道發育得怎麼樣?看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反正仲平是不會知道的。她起來鎖好房門,然後輕手輕腳把掛在牆上的一幅畫拿下來,那畫的後面就是鏡子,詠梅的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偷看十六歲的兒子洗澡,變態喲,她罵自己,但不知怎麼這個變態的行為卻令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之感。

浴室裡仲平正關好門,正在脫衣服,他一脫去長褲,詠梅驚訝得幾乎要叫出來:仲平長褲裡面穿的不是詠梅為他買的男內褲,而是一件粉紅色有蕾絲花邊的女裝內褲,詠梅再細看一眼,那內褲竟是她自己的,是她昨天洗澡時換下來、隨手丟在放待洗衣物的籃子裡,過兩天才一起拿去洗的,現在卻緊緊裹住兒子的下體,他那一根呼之慾出的把褲檔撐得快要綻破了,仲平卻不脫下底褲,低頭在那放待洗衣物的籃子裡翻出兩件底褲,一件是詠梅方才洗澡時換下有紅色小圓點的,另一件卻是潔薇的白色丁字褲。仲平把媽媽和妹妹的褲檔翻出來,分別聞了聞,唇邊漾起一絲微笑,似乎很滿意她們在內褲上留下的氣味,然後他就開始舔詠梅的褲檔。

詠梅發出一聲呻吟,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她幾乎感覺得到仲平溼滑的舌頭在她陰唇間蠕動,她的兩件內褲同時溼透了──一件被仲平舔溼,一件被她自己的蜜汁弄溼。仲平很公平的來回在媽媽和妹妹兩件底褲上來回舔舐,一邊用手搓揉自己的下體,最後他把詠梅的褲檔含在嘴裡吸吮,同時把一泡濃精全部射在詠梅另一件粉紅色的內褲上。這時詠梅已經忍不住用手指猛戮自己的屄,看著兒子射精的同時她也達到了高潮。

仲平洗完澡,若無其事地穿上媽媽的紅色小圓點內褲。詠梅等他出來後,又過了一會才躡手躡腳地溜進浴室,做賊似的拿了自己那件粉紅色內褲,回到房裡細看,只見褲檔裡黏黏溼溼的都是仲平的精液,射了那麼多,詠梅也有點吃驚,他看到褲檔還有兩根捲曲的陰毛,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仲平的。那灘精液散發出誘人的氣味,詠梅忽然一陣衝動,低頭就舔,把孃兒倆混合在一起的體液舔得乾乾淨淨。

從這天起,詠梅一有機會就偷看仲平在浴室裡的活動,仲平絲毫不察,每天洗澡時依舊嗅聞舔舐染有媽媽和妹妹騷香的底褲,邊打手槍,只有在經期的那幾天,她們的底褲或因為沾到血跡或沒有仲平喜愛的蜜汁,才被他放過。洗完澡後仲平也依舊換上詠梅的底褲,若無其事的出來。詠梅則在這個時候溜進浴室,取出沾有兒子精液的底褲,回房間享用。她發覺仲平對她們母女倆的底褲一視同仁,只不過潔薇喜歡穿丁字褲,只有月經來時她才會穿上一般的叄角褲,所以仲平用來盛載精液的多半都是詠梅褲檔面積比較大的那件,但偶爾也會射在潔薇的底褲上,一開始詠梅對直接從女兒的底褲上舔吃精液有點躊躇,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也從這時起,詠梅知道自己每天換下來的底褲比以前一定味道更好了,因為當她舔吃兒子精液的時候,都會興奮不已而弄得自己褲檔溼透,而平時每一想起仲平打手槍的情形、舔她的蜜汁的陶醉表情、以及他們兩母子同穿一條底褲的秘密,她的蜜汁就一次又一次的把褲檔染得溼淋

淋的。

這對她和老何的性生活也有了改善,她在床上表現得更激情。她沒將偷看仲平的事瞞住丈夫,事實上夫婦倆在同一個房間,這也是沒法瞞的,只是她不肯定老何是否有那個雅量,能接受她和兒子每天分享彼此體液的變態行為,決定還是不告訴他。

老何問她:“仲平洗澡時有打手槍嗎?”

詠梅笑而不答,反問:“潔薇呢?她有自慰麼?”

“有啊,差不多每次都有,躺在浴缸裡,手指在腿間搓揉,很享受的樣子,不過她的手指沒插進裡面去,所以我猜她應該還是處女。”

“當然是處女啊。她才十五歲耶。”

“就是奶小了一點。我記得你以前奶也是小小的,是我下了多少功夫,又吸又摸,才弄得現在這樣的規模。”

“等潔薇交了男朋友,給她吸給她摸,自然就會大起來的。”

第10章登徒子香閨奸親嫂女學生窄巷遇色狼

老何有個弟弟叫何繼業,為人懶散,什麼工都幹不長,這一陣子他又被解僱了,隔一兩個禮拜就來向哥哥借錢,老何私下告訴詠梅,好色的繼業把錢都花在小姐身上了。

這一天繼業又來哥哥家,老何在上班,仲平和潔薇都在學校,繼業問詠梅借錢,詠梅忍不住說他:“你就好好找份工,存點錢結婚不好嗎?也好有個人照顧你。”

“唉,我現在自顧都不暇了,還結婚?誰肯嫁我啊?”

“你要是肯做什麼生意,你哥可以借錢給你做本的,總勝過都把錢花在那些不叄不四的地方……”

“我也不是常去那些地方啊。”

繼業申辯說:“不過男人總有需要的對吧?”“那就找個對象,結了婚安定下來吧。”

“說的倒容易,找對象、交女朋友不是一樣得花錢?還不一定每次都把得上。我這樣倒好,花錢買享受,兩不相欠。”

“你兩不相欠,我們卻是出錢讓你去嫖啊,那又怎麼算?”

“大嫂心疼錢,我到有個主意。”

詠梅見到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那不會是什麼好主意,卻忍不住問:“什麼主意?”

繼業捱到她身邊,擁著她的肩膀:“大嫂你幫幫忙,每一兩個禮拜和我好一次,我就不用去找小姐了。”

詠梅大吃一驚:“你瘋了你,這是什麼話?”

忙著要推開他,繼業卻把她擁得更緊一點,湊在她耳邊說:“不是說你不想出錢讓我去嫖嗎?這對你們也有好處啊,可以省下不少錢呢。”

“這怎麼行呢?”

詠梅掙扎著,但繼業的另一隻手已抓住她上衣的吊帶連同乳罩的肩帶,一把拉下,詠梅一粒渾圓的乳房馬上彈出來,繼業發出一聲讚歎,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大嫂,你的奶好可愛。”

“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詠梅徒勞地扭動著,但她的反抗只令繼業更興奮,他親吻著詠梅的脖子,一手在她那隻裸露的乳房上搓揉,把奶頭弄得又大又硬。

“你興奮了。”

繼業淫笑著,終於放開了她的奶,手卻往下移,蛇一樣滑進她的褲子裡面,尋寶似的在底褲外面摸索,詠梅今天穿的是一件蕾絲底褲,疏疏的孔洞掩蓋不住她豐盛的陰毛。“喲,陰毛很濃耶。”

繼葉說,搓揉了她的陰毛一陣,手繼續往下移,摸到她小小的褲檔:“嘿嘿,真的興奮了啊,下面都溼了哪。”

“不要這樣,繼業,不要……”

詠梅只能反覆的

哀求,繼業並不理會,抱起她走進臥室,將她臉朝下扔到床上。詠梅掙扎著要爬起來,繼業卻拉住她的褲頭,一扯就連同底褲全褪到腳裸,手法純熟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個強姦慣犯。詠梅驚叫一聲,兩隻手腕卻被繼業從後面抓住,同時感覺到繼業的唇已貼在她光滑的屁股上,女人掙扎扭動的屁股看起來更加性感,繼業從後面到前面,把嫂嫂裸露的屁股和肥腴的陰唇親了個夠,這才壓在她背上,邊伸手拉下褲鏈,把那一根已完全勃起的東西掏出來,抱著詠梅一個翻身,變成詠梅臉朝上躺在繼業身上,繼業好像打摔角似的,兩腿從後面勾上來,扣住詠梅的腿往兩邊一分,詠梅的四肢就全被他鎖住,動彈不得,已經有點潤溼的屄更是門戶大開,繼業一挺腰,從下而上長驅直入,馬上就開始抽動,詠梅的哀求慢慢變成了呻吟,當一個男人的屌已經進入她的體內,女人通常就會放棄掙扎、接受被強暴的事實了。

繼業好久都沒有這樣興奮過,本來要留給不知哪個小姐的精液注滿了嫂嫂的陰道。

完事後,詠梅驚魂未定,坐在床邊拿紙巾清理自己,繼業從後面擁著她還在發抖的身子,吻她的耳垂。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他說:“想想你省下來的錢,感覺就好多了。”

“你哥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我不說,你不說,他怎會知道?”

繼業忽然想起來:“你……不會懷孕吧?”

詠梅搖搖頭:“我做了結紮的。”

“那就沒事了。”

繼業把她的臉扳過來,親她的嘴,詠梅不再反抗,任由他的舌頭鑽進她的口中。“又香又甜喔。”

繼業品嚐著嫂嫂的唾液,淫笑說:“再來一次好吧?”

他坐到詠梅身邊,詠梅看見他那根東西半軟不硬的,繼業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腿間,詠梅不等他說,就自動張口含住了他的屌。有什麼分別呢?她想:被他幹過一次,和被他幹十次,都是一樣的,從這一刻起,她成了一個妓女,一個只供她自己的小叔享用的妓女。兩叔嫂第二次的交歡和第一次不同,甚至不像嫖客和妓女,而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繼業不斷在詠梅耳邊口齒不清的說:“嫂嫂,我的好嫂嫂,我的梅姐,我一個人的小妖精梅姐……”

詠梅則以喘息和浪聲回應他。繼業再度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甚至有了快感,渾身起了一陣微微的顫抖。

“我過兩個星期再來,嗯?”

繼業發洩完畢,像個嫖客一樣拍拍屁股走了。

想到嫂嫂居然成了他一個人的婊子,不但乾淨安全,不必戴隔靴搔癢的套子,而且免費任幹,這真是太理想了,繼業越想越興奮,恨不得馬上又回去再肏她一次。免費的婊子,天天干都不厭,他當然不會等兩個禮拜才回來的,也許下個禮拜就回來,不,也許明天就來。

繼業走後,詠梅躺在床上,虛脫似的,任由繼業的精液從她陰道緩緩流出,把她的屁股和床單染溼了一片。過了半天她才起來,把床單收起拿去洗,一邊不由自主的回味著剛剛的激情時刻,回味繼業叫她“我一個人的小妖精梅姐”……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盼望著繼業下一次來和她交歡了,並且希望他不要等兩個禮拜那麼久,最好下個禮拜就來,不,最好明天詠梅和繼業叔嫂倆從此就瞞著

旁人偷情,他們都小心的選在老何上班、兒女上學的時候,因此一直沒被任何人發覺。

每次當交歡完畢,詠梅送走了小叔的時候,正是潔薇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她有時會走一條長長的窄巷,這條巷子很靜,而且也許是氣流的緣故,巷子裡總是很大風,即使外面街上沒有風,走進巷子裡,風就會把頭髮吹亂,也把她的校服裙襬吹得飛起來。潔薇有時和同學一起,彼此都可以看見對方裙子下露出的底褲,而互相取笑。

今天她是自己一個人,一息不歇的風照樣把她的裙襬吹起,潔薇聽到背後有人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她嚇了一跳,慌忙把裙襬壓住,邊擔心不要是同校的哪個男生,用手機拍下她的裙底春光照,傳到網上去就糗大了。

潔薇正要回頭看看是誰在吹口哨,冷不防已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並且把她推到巷子的一個角落,潔薇驚恐得忘了呼叫,襲擊者是一個小個子,帶著黑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啦!”

那人嘿嘿一笑,聽得出來是故意壓低了聲音,又翻腕亮出一把短刀,在她臉前一晃:“乖乖聽老子的話,讓老子樂一樂,就放你走,否則,哼哼!”

“不要,不要傷害我。”

潔薇想起平時讀過的那些勸誡,都說女孩子在這種場合必須和對方合作,便說:“我會合作的,你要什麼都行。”

“那就好。”

潔薇的態度令襲擊者也有點意外,揮動著短刀沉聲說:“解開衣釦,我要看看你的奶。”

潔薇咬著牙,顫抖的手指解開白襯衫的鈕釦,然後不待對方吩咐,就討好似的自動脫去蕾絲奶罩前面的扣子。

“媽的,這麼小的奶!”

那人好像很不滿意,不過還是在她的奶頭上捏了捏,把它們弄得硬起來,然後又湊在她胸前吮吸了兩口。“奶太小了,不爽!脫底褲!”

潔薇兩手伸到藍色的裙子裡面,把底褲褪下來。對方劈手奪去那件底褲,聞了聞褲襠,隨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袋。潔薇有點心疼,那是她心愛的底褲,有著粉藍色的哈羅凱蒂圖案:“不要,請你還給我……”

那人也不理會,只顧蹲下來,撩起她的裙子,一頭鑽到她裙底下。潔薇有點擔心,剛才他不喜歡她的小乳房,她只希望裙子裡面的風光不會再觸怒他,好像陰毛太濃或太疏、尿騷味太重、太溼或不夠溼……其實她一點都不知道女人的陰毛氣味該怎麼樣才是男人喜歡的,有一次偷聽到班上幾個男生聊天,一個說他常常偷他媽媽換下來的底褲來玩,又說他喜歡那上面的氣味,其他男生也紛紛分享他們玩弄母親姊妹等女性親屬的底褲的經驗,潔薇懷疑他們知道她就在附近,故意說給她聽的,不知道她們男生私底下有沒有交換母親姊妹底褲的事?她又想:哥哥仲平也有偷她和媽媽的底褲去玩嗎?不過平胸妹通常都不受歡迎,這是可以肯定的,也是她對自己身體最不滿意的一點。

色狼對她裙底下的一切似乎沒覺得不滿意,潔薇感覺到他開始舔她的陰部,這還是第一次她被舔,她幻想過許多次這個場面,尤其是她一個人在浴室、浸在浴缸裡自慰的時候,想像自己躺在滿鋪著玫瑰花瓣的床上,某個帥哥(有時會是同班那些褻玩女人底褲的男生)埋頭在她的腿間,舔她那兩

辦玫瑰花一樣的陰唇,吮吸她的陰蒂……卻從來沒想過她的第一次居然會是在這樣一條陰暗多風的窄巷裡,而對方是一個她連樣子都不知道的色狼……要是讓她見到他的臉,要是他長得還算帥的話,那她大概也不會十分抗拒的。

巷子裡傳來誰的腳步聲,潔薇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腳把鑽到她裙子下的色狼踢開,拔腿就跑,朝腳步聲的方向奔去,那是一個男人,潔薇不顧一切撲到她身上,還是不停地發抖:“救救我,有……有色狼。”

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潔薇不敢回頭看,但聽得出是色狼知道事敗,逃走了。

“你沒事吧?”

擁著潔薇的男人問。

潔薇搖搖頭。她只覺得全身無力,整個人靠在那人身上,也忘了自己酥胸半露,小小的乳房緊貼在男人的胸前,粉紅色的乳頭更硬了。

“真的沒事嗎?”

男人再問:“要不要報警?”

潔薇馬上大力搖頭,沒被強姦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報警?她可不想在警察面前再講述一遍這可怕的經歷。

“我是按摩師。”

男人說:“我的診所就在前面,要不要給你檢查一下?”

男人把潔薇帶回按摩院,自我介紹說他叫莊日強,按摩院裡還有兩個女人,莊向她們簡短說明事情的經過,就把潔薇帶進一個小房間裡,裡面有一張按摩用的床,莊讓她在床上躺下來,潔薇這才扣好乳罩和襯衣的扣子。莊日強在她的四肢軀體按按捏捏,邊問她:“痛不痛?這裡痛不痛?……這裡呢?”

又握著她的小腿,把她的腳舉起檢查看看有沒有傷了筋骨,潔薇想起自己的底褲已被那色狼拿去了,腿這樣舉起來,裙子底下的春光豈不是被這位按摩師看得一清二楚?但人家是好心替她檢查,因此也不便拒絕。

“你的大腿後面有一點瘀傷。”

莊日強最後說:“腰部也有,你臉朝下躺著,我給你揉揉,讓瘀血散去。”

潔薇依言躺好,莊日強就開始按摩她的腿,從小腿一直到臀部,裙子也撩了起來,她雪白的屁股讓莊日強看了個夠。

揉捏了美少女的腰和腿十分鐘,也飽覽了十分鐘的春色,莊日強問:“你的底褲,會不會留在外面巷子裡了?我替你去找找看。”

“沒有。”

潔薇說:“是那個人拿去了,我看著他把底褲塞進口袋理的。”

“那你沒有底褲怎麼辦呢?我看看她們有沒有多餘的借給你。”

莊日強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有個年輕女人進來,“嗨,我叫安娜,剛才那人沒傷到你吧?”

“沒有,莊先生給我按摩而已。”

“不是啦。”

安娜笑起來:“我不是說我們老闆,剛才巷子外面的色狼,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潔薇這才明白過來,尷尬地說:“啊,不不,沒有……”

“把你的底褲拿走了,嗯?”

安娜抬起手:“我這兒有一件,可以借你穿,是乾淨的,不過是丁字褲,不知道你穿不穿得慣?”

“我也有穿丁字褲的。”

潔薇接過那件深紅色的丁字褲,觸手柔軟,穿上去十分貼身,不問而知是名牌貨了。她謝過安娜,便將底褲穿上。

“妹妹好性感。”

安娜笑說。

潔薇紅著臉說:“謝謝姐姐。過兩天我拿來還你。”

“不急的。你小心一點。我送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