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嘆II(轉)

銷魂嘆II(轉)

第四章逐鹿前三甲

夜色越來越重了。

有微風拂過河岸,吹的小六心裡癢癢的。

長長的裙襬下,那一雙精雕玉琢過的小腳,就穿在白色的鞋子內,白嫩光滑的腳踝,看的人心曠神怡。

“哎。”聽到秦安靈微微嘆了口氣。

小六有點慌神了,頭埋得更低了。

然後,頭就被溫柔的扶住。

“六子,你二十三了吧。”秦安靈細細撫摸著小六的頭髮,聲色空靈,“我十七歲那年,你進入秦家,起初我還有些排斥,畢竟你是個男孩子,可相處下來,我卻發現你比誰都更容易讓我親近。知道為什麼嗎”

小六很少享受過大小姐這樣親暱的對待,短暫奔跑後已經出汗的臉龐再次發燙起來,可原本焦躁的內心,卻彷彿被大小姐慢慢撫平,享受得歪著腦袋,用心感受那雙玉手帶來的溫柔。

“因為你的眼睛,乾淨,我還發現你,骨子裡帶著的謙卑,其實我是享受得,被你這樣如同僕人侍候主子的對待。儘管你是我爸的義子,我該叫你一聲哥哥,可我還是喜歡叫你六子。”

秦安靈在秦家,一直是不苟言笑的冰美人,鬼知道在暗地裡有多少人垂涎這位天仙一樣的大小姐,唯獨今天,破例說了那麼多話,小六知道,今天的意外讓大小姐擔心了。

在這樣混亂的年代,秦家不管是嫡系還是義子,但凡是接近權利中心的人物,有哪個不是沾染了幾條人命或是做過見不得人勾當的,唯有小六,似乎心裡只圍繞著大小姐,甘願做個平凡普通乃至招人笑話的小人物。

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如何能不讓大小姐擔心?

“起來吧。”秦安靈拍拍小六的肩膀,卻被搖頭拒絕了。

“我願意有你伺候我,陪伴我,甚至,和你同住一屋,都不會擔心,因為我信任你。”秦安靈頓了頓,看著跪在身下不肯起身的小六,“可是,我忘了,你也是個男人,已經長大的男人。”

“呃。”小六猛的抬頭,有些慌張的想要解釋什麼,可話到了喉嚨,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哎,這趟暗雷,抗的有些吃力了,這下小姐是認定我嫖娼的事實了。

“放心吧,我沒怪你,誰都有需求,我可不願意你當皇宮裡的太監,為了我,一輩子男人的尊嚴都沒了。”秦安靈對著地上的小六微微一笑,明眸善睞,傾國傾城。

聽到大小姐帶上玩笑的口吻,小六心底的石頭終究是落了下來,這才撐著手站起來,拍去膝蓋上的灰塵,夾著脖子笑呵呵的問道:“小姐,你真的不怪我啦?”

秦安靈搖頭。

“那小姐我們回家吧,嘿嘿”

“走回去吧,讓管家他們先回去,好久沒有看過逐鹿市的夜景了,偶爾出來一次,真不錯。”

“小姐說了算。”

“嗯,六子乖。”

兩人並肩走在河岸上,有說有笑,似乎忘卻了之前的事情。

誰還沒點青澀與美好,想起剛入秦家,從排斥到接受,兩人經歷的點點滴滴,都有些開心,也有些感慨。

“小姐,想不想‘騎馬’呀?”聊到開心,小六樂滋滋的提議。

“好啊,呵呵。”秦安靈想了想,一步跨到前面,美腿一岔,伸手提起裙襬,白花花的長腿就一直漏到膝蓋,“來,鑽進來。”

這是兩人以前經常玩的遊戲,打鬧嬉戲之餘,當秦安靈有些疲憊的時候,就會讓小六成為她的“坐騎”,爬上小六的脖子,兩人

在偌大的秦家花園裡,騎著小六徜徉其中。

如今兩人回想起過去的歡樂時光,所以忽然想起還有過這麼件事情。興之所至,乾脆再玩一次重溫過去。

美人在前,小六也不含糊,膝蓋一軟,蹲下身,就朝秦安靈胯下鑽過去。

只是真的到了眼前,才發現有些怪異的味道了,之前兩人親密,倒也沒考慮過多。可今天晚上的事情過後,兩人忽然意識到,男女之間有些曖昧懵懂的東西就越來越明顯了。

又開始滾燙起來的臉頰觸碰到小姐雙腿間的滑嫩,有種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秦安靈也是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連衣裙下可就只剩下最私密的貼身衣物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兩腿間最接近那裡的部位,已經被男人軟軟的脖子塞滿了。

秦安靈也紅了臉。

看著胯下多出來的腦袋,不由有些害羞的夾了夾腿。

小姐的雙腿中間,可真是天堂。小六用雙臂環住秦安靈的小腿,略一使勁,就站起身來,絲滑的大腿內側時不時觸碰在臉上,伴隨著小姐身上獨特的體香,恍惚有種神仙一般的快感。

原本還滿臉笑顏的秦安靈也沉默了,萬人矚目的天之驕女,逐漸發育成熟的性器,間接被異性的脖子親密接觸。

氣氛開始變的微妙起來。

小六多希望能這樣,一直走下去。

沉吟許久,秦安靈忽然對著胯下的小六問道:“六子,剛才,在警局裡,蕭鳳凰在對你幹什麼?”

這話把小六聽得一驚,莫非小姐看到了?仔細一想當時被蕭鳳凰踩著要尿在嘴裡,早就魂不守舍了,反應過來時小姐已經進門了。難道?小六被問的吱吱嗚嗚不知如何開口了。

“六子,你喜歡那樣的女人嗎,蕭鳳凰那樣的女人。”沒等小六回答完,秦安靈又開口了。

夾在脖子上的雙腿緊了緊。

“。在我心裡,小姐要比蕭鳳凰漂亮一萬倍。”小六想仰頭和秦安靈對視,卻尷尬的發現,這個舉動讓自己抵著女人下體的腦袋和脖子,陷的更深了。

“其實,你喜歡那樣妖豔的女人吧,哦,不對,應該是,男人都喜歡那樣的女人吧。”秦安靈若有所思著。

小六腦海裡浮現出剛才蕭鳳凰那高高在上的冷豔形象,撕開的絲襪,怒張的私處。

不知為何,本該憤怒屈辱的內心居然開始懷念那樣的感覺了。

“那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我?”這一問似乎問進了秦安靈漸漸萌發開竅的少女心底,仰著腦袋認真的想了好久,“至少,也得是武力前三甲吧。”

武力前三甲,小六嘴裡碎碎念著,武力榜的前三名嗎。

見慣了大世面的小六,也無法想象,那該是如何頂尖的人物。

這不是漫天神佛的年代,但絕對是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成就功名的年代。

有多少名震一方的大梟,赫赫有名的英雄,不是身懷絕技?把自身武力修煉到超出人類認知的範疇?

亂世多妖魔,武力為尊,實力至上。

政府對槍支彈藥的強勢管轄,持久的混鬥不止,讓現今的文明社會似乎有些倒退到冷兵器的時代。

據說,武力修煉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無視並超越先進武器的殺傷力!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攀爬武道高峰!

就著當今的亂世割據,不計其數的高手湧現,有問鼎巔峰後退隱俗世,以天下做棋博弈的神仙般的存在,依個人實力和影響力,

為亂世立下了武力榜。

這一榜的權威性無人敢質疑,又因高手林立,多出於龍都逐鹿,又慢慢演化出新的名稱,逐鹿榜!

逐鹿榜前三甲,那真的應該是能抬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了吧!

即便秦家這樣能人異士輩出的龐然大物,也只有當今的秦家家主秦天啟堪堪入圍逐鹿榜末尾而已!

這已經到達了可以以武夫之力對抗一個武器裝備先進的作戰部隊的實力了!

正因如此,才會成就政府和大勢力互不干涉的空前局面。誰知道,亂世里居然潛伏著什麼樣的可怕人物,會給執政黨帶來什麼樣的可怕打擊!

逐鹿前三甲,前三甲,呵呵,能配上小姐這樣的天之驕女的,果然,只有那傲世寰宇的蓋世英雄了吧。

情理之中,可小六的心還是難免的有些沮喪起來。

繁華的逐鹿市終於隨著夜色沉澱下來,清風在側,扣撫人心,主僕兩人都是天馬行空,一上一下,沉默著消失在暮色之中。

向來性情淡薄,不愛追名逐利的小六,終於有些落敗者的遺憾了。

安靈,何時我能有資格這般稱呼你,而不是小姐。

而你對我的稱呼,也不是六子,而是,秦笙簫。

良久,秦安靈聽到騎在胯下的男人悠悠嘆了口氣。

小六的雙臂撫摸上秦安靈細滑嬌嫩的雙腿,不如,活在當下吧。

“對不起,我愛你。對不起,小姐,讓這樣高貴的你,被如此卑微的我,愛著。”

第五章驚蟄

翌日清晨,折騰了半宿的小六和秦安靈回到秦家,各自回屋,昏昏睡去。

小六做了個夢,夢裡,屍橫遍野,鬼哭神嚎,自己渾身浴血,坐在死人堆裡,大口喘息,從黑暗裡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他招手。

夢境太過真實,以至於讓他能感受到身上每一滴粘稠的血液,聞到刺鼻的血腥。

迎面招手的女人,看不清面相,卻讓他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他努力掙扎著爬起來,拖動著無力的雙腿,想要靠近那個女人,卻徒勞得發現每向前一步,那女人就離他越遠。

直到被嗡嗡作響的手機震動聲喚醒。

擱置在枕邊的手機,不知道已經響了多久。

來不及回味剛才噩夢裡如墜地獄的無力感,擦去滿腦門子的冷汗,接起了手機。

“六爺,出事了,快去秦家港倉庫。”

是管家福伯的電話,簡短而急促,右眼的眼皮沒來由狠狠一跳。

掛斷電話,套上衣服,幾乎是蹦著奔出寢室。

出事了,很顯然,事情發生的太快,管家幾乎沒有多餘解釋的時間。

不安的預感,伴隨著噩夢連連的後遺症,讓小六的腦子裡亂成一鍋漿糊。

秦家港,顧名思義,是逐鹿大鱷秦家的私人碼頭。依山傍海,坐落逐鹿東南,離秦家大宅倒也不遠。

很快驅車到達碼頭,連同福伯在內已有一大批秦家的保鏢隨從等候多時。

第一次見到平日裡仙風道骨的福伯慌張成這副模樣。

“福伯,出了什麼事。”小六詢問著,一行人匆匆奔向港口倉庫。

“今天早上收到三爺的信息,讓我去秦家港救他,我當時還納悶,以三爺的身手,市裡哪有幾人能對他造成威脅,更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不過三爺是從不開玩笑的人。我還沒來得及考慮,有下面場子裡的話事人打來電話,說場子裡收到匿名包裹,打開了,是一隻斷臂,斷臂上的刺青,是我們秦家嫡系或者義

子這一派才有資格刺的畢方圖騰,我這才意識到真的出事了。”小六的心裡咯噔一聲。

三哥還是出事了,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了,這次的對頭真的大有來歷,還熟知秦家所有的動向。

因為,大哥二哥他們幾個秦家主事的大人物都被派遣外出,家主秦天啟也去了海外進行每年一次的採風。沒十天半個月根本脫不了身回來,此時的秦家正是內防最薄弱的時候,而最有實力的三哥四哥就首當其衝遭了殃。也許昨晚的暗雷,根本不是針對自己,相反,因為無能,讓自己逃過一劫,只是被對手借警區的手暫時壓制住,真正的矛頭,還是指向了三哥四哥兩人。

“先救人要緊。”說話間,已奔至倉庫門口。

“啪,啪”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厚實聲音透過倉庫笨重的大門傳出來,沉悶而滲人,還伴隨著一聲聲吃痛的悶哼。

是三哥!小六幾乎瞬間紅了眼。

倉庫裡的景象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粗壯的大梁上吊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秦家四爺秦夸父,已經沒了出氣,從頭到腳幾乎看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四肢虛脫的搭聾下垂著,很顯然是被打斷了骨頭,極其殘忍的虐殺至死!而吊著的四爺身下,更是讓小六睚眥欲裂!

一名面覆紅色眼罩的女人,眼罩下勾魂的一雙杏眼正閃爍著殘忍嗜血的光芒,血紅色的連體緊身皮衣,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踝,腰間緊縛著一根黑色腰帶,腳蹬一雙後跟誇張的及膝漆皮長靴。即便包裹嚴密,還是掩蓋不了女人近乎完美的身材,不提胸前的飽滿,更前凸後翹,令人神魂顛倒,女人手裡拿著一根皮鞭,腳邊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正被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打著,每一次抽打,都有血水滲出,沾染上鮮血的皮鞭,存託著一身紅的妖豔女人,看得小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哥!”小六嘶吼出來。

女人聞聲停下手中的鞭子,仰起頭瞥了小六一眼:“秦家沒人了?派你這麼個廢物來?”

小六哪顧得上女人的挑釁,發足狂奔而去,可還沒到跟前,臉上已被重重一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這一下沒把小六疼的斷了氣,仰面倒在地上,本來乾淨的臉上已經多了半隻鞋印,只感覺牙齦都崩出了血,連忙爬起身,用手捂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說你是廢物還不服,嗯呵呵~~”女人翹起的靴子還沒放下,搖晃著向小六示威,“我起先還不怎麼相信,這下看來,果然是真的,你可比秦莽夫差多了,嘖嘖,這一身橫練的刀槍不入的硬氣功,可把我累壞了,折磨了兩個小時,還沒死透,踩的我,腳都酸了,嗯~~呵呵”

說著,女人把抬起的靴子慢慢放下,亮閃閃的漆皮長靴,尖尖的靴頭上,還鑲著鉚釘,血跡斑斑,搖晃中漏出骯髒的靴底,沾滿灰塵,然後,踩在秦莽夫的臉上。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理智又開始漸漸喪失,小六回頭,看著緊緊拽住他的福伯搖了搖頭。

的確,能單槍匹馬挑翻三哥四哥的對手,這邊就是再多出一倍的人,也無濟於事。

女人踩在親莽夫臉上的靴子開始扭動,靴尖的鉚釘抵著臉上的皮肉,用力之大,可以聽到骨骼被堅硬的靴底碾壓的咯咯聲響。

女人發出通暢淋漓的邪笑,看著靴下的男人,動彈不得,嘴

角開始流出大量的血液,“你是誰,到底要幹嘛!”小六眼角噙淚。

“哼,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這次,是我送給秦家的見面大禮,我就留著你的賤命,回去告訴秦天啟,我一定要你們秦家每個人,都像秦莽夫這樣,做我靴下的螻蟻,被我踐踏而死!哈哈哈哈哈”女人猖狂的說著,手一甩,那根沾滿鮮血的皮鞭被擲到小六面前。“知道鞭子怎麼抽人疼嗎,用尿泡過的,鞭子沾了尿會變重,還有味道,呵呵,我讓他們兩人尿,可是被我踩斷了命根子都不肯,沒辦法,我只能。用自己的了,哈哈哈,留給你做紀念吧。”

話音剛落,女人已幾個縱身,沒了蹤影。

小六看著眼前已經被折磨不成人樣的三哥,還有吊在大梁上四哥,肝腸寸斷,再也忍耐不住,踉蹌著奔跑過去,抱住奄奄一息的秦莽夫,聲淚俱下。

“六,六子,兄弟,別哭。送,三哥一程”秦莽夫終於用盡力氣說出最後的話。

“啊!”小六抱著情同手足的結拜兄弟,仰天長嘯。

亂世,龍都,脈搏城市逐鹿,持久不斷的爭鬥,終於迎來,即將大換血的驚蟄時分!

第六章死手

逐鹿巨鱷秦家,三爺四爺慘死秦家港口的事情很快傳遍逐鹿,秦家上下震怒!

不但各大主事人,秦家各派系,嫡系陸續趕回來奔喪,就連在海外雲遊的家主秦天啟本人都於事發當夜火速趕回,勢必要第一時間查出行兇者及其身後的背景勢力,為兩位義子報仇雪恨。

最難過的,還是小六。

偌大的家族,派系分支難免錯綜複雜,各為私利的,陰謀陽謀的,暗波濁流不斷。只有秦天啟收的這七名義子關係最為密切,因為都是和秦家沾不上血緣關係被招攬納入秦家的外姓人,所以兄弟之間相處就更為融洽,而七人當中,老三秦莽夫和老四秦夸父,因為兩人都是留在逐鹿市秦家大宅打理周邊的繁雜事務,所以和平日裡和作為小姐貼身侍從的小六走動更為頻繁。

而這兩人,被一不知姓名甚至不知容貌的女子在小六面前先後虐殺而死!小六眼睜睜看著三哥倒在血泊之中,被女人的長靴踩碎了臉骨,這是何等殘忍而屈辱的行徑!

事發後一週。秦家後花園,祠堂。

披麻戴孝的小六坐在兩位哥哥的靈位前,紅著眼,一言不發。這幾日他幾乎沒合過眼,當天在秦家港倉庫的場景一次次在腦海浮現。小六突然開始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軟弱和無能,秦家七子,除了他幾乎不會武功,個個身懷絕技,如果當時自己能出一點力,或許,三哥四哥就不會慘死敵人的腳下。

小六身後,坐著同樣一言不發的秦安靈,感同身受,原本高貴如她,也親自來到祠堂陪同小六守靈。

時鐘嘶鳴,不知過了多久。跪坐在地的小六終於深深呼氣,仰頭輕嘆一聲。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小姐,查到殺害三哥四哥的兇手了嗎。”小六轉身,嗓子嘶啞。

“嗯。”秦安靈點頭,“行兇的女人來自一個叫‘夜靈’的神秘組織,近期不止在逐鹿市,在整個龍都都很活躍,專門伏擊暗殺政府要員和大勢力頭目,因為行蹤實在詭秘,目前只能查到這些,不過以這個女人的身手推斷,應該不會是小嘍囉,很有可能就是夜靈的當家人。”

小六一怔,畢竟是在秦家,夜靈這個組織也有所耳

聞,只是夜靈行事一向低調,追求一擊必殺,何時和秦家接上的樑子?更招搖過市的在秦家地盤殺人,滿城盡知,如此一來,勢必引起秦家不計代價的反撲,這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場面了。如此兩不討好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

秦安靈看著小六日漸消瘦的臉龐,這會兒又為了兩位哥哥的事情陷入沉思,不再端著架子,起身摟住小六的腦袋置在小腹間,輕拍著小六後背:“別多想了,六子,父親他們一定會為三哥四哥報仇的。”

與此同時,逐鹿市郊區,荒無人煙的山群之中。

灌木叢生,峭壁之下,有一處十分隱秘的入口,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山體內部。有一顯眼的紅色身影在山腳處接連跳躍,眨眼的功夫,已到達入口處,這是名覆著紅色眼罩,一身緊身皮衣的女人,正是前些日子秦家港的殺人兇手,隸屬夜靈組織,代號“血荊棘”的殺手。

血荊棘不做停留,沿著隧道向山體內部一直走去。

一刻鐘的功夫,已置身於一處富麗堂皇的山體建築內部。

手筆闊綽的哥特式吊頂,奪目生輝的精緻壁掛,堆砌穩密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條鮮豔的紅色地毯一直鋪向正廳前的臺階處。

而臺階上,擺放著一張浮雕精美的鍍金王座。

氣氛開始詭異起來,因為王座之上,坐了一名氣質雍容的女人。

正對著王座,支架擺放著一隻微型攝像機,齒輪咬合的運作聲響著,工作燈亮起。

熊熊燃燒的壁爐印出女人絕美的面容,神態慵懶,手中端著一隻紅酒杯輕輕搖曳,鏤空的絲質長衫下,竟然只穿著神秘性感的配套黑色胸罩和內褲。

火光熠熠,女人翹著二郎腿,完美的身材在近乎透明的穿著下一覽無餘,除去內衣,唯一有所遮擋的,就只剩下那雙佔去全身一大半的修長美腿上,套著的一雙色澤油亮的長筒皮靴了。

而靴下,踩著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的頭。

一身爆炸的肌肉不難看出,這男人的健碩有力,可此時卻被女人如此隨意的踩在腳下,而男人臉上,一塊塊凝固的血液觸目驚心,更為可怕的是,男人的臉上居然蓋著一隻女人的內褲!仔細看去,殷紅的血跡之下,針線交織,這內褲居然是被人用針,連皮帶肉縫在了男人的臉上!

隨著血荊棘的到來,女人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優雅起身,修長的靴腿踢了踢跪著的男人,男人立馬畏懼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向後爬了幾步,蜷縮成一團。

“秦家義子的老大,秦無雙,前些日子我在外辦事,看見就順便帶回來了。”女人勾人心魂的大眼對著攝像機眨了又眨,確定攝像機的運作,然後轉身,突兀的暴戾之氣陡生,一腳踩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這一腳,用足了力氣,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細長的靴跟直直的插進男人胸口隆起的肌肉之中!

“秦天啟那個老東西,親生的兒子閨女就藏在身邊,讓你們這些雜種送死,哼!荊棘,待會把錄影帶寄到秦家去,讓他們看看,養的看門狗是怎麼被我,一隻一隻踩死碾碎的!”

“噗”女人一抬腳,靴跟從男人胸口拔出,連血帶肉,男人悶哼一聲,昏死過去,女人還不嫌解恨般一腳接一腳,跺在男人縫著內褲的臉上,“砰砰砰!”響亮的頭部撞擊在堅硬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腳狠狠的踩

下,都能看到男人本能的全身顫抖。

幾乎快要死透!秦家義子老大秦無雙,在逐鹿市叱吒風雲的男人!

血荊棘看著如此血腥殘暴的畫面,邪笑著舔了舔嘴唇:“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秦天啟看到這些響噹噹的大人物被一個個虐殺慘死的時候的表情了。”

女人回頭瞥了血荊棘一眼:“喲,發情了,小騷貨,乘著還有口氣,拿去玩吧。”

血荊棘被猜中了心思,反而正中下懷般的咯咯嬌笑起來,解開連體皮衣的拉鍊,一直拉到胯部,飽滿雪白的胸部擺脫了緊身皮衣的約束蹦了出來,一晃一晃,彈性十足,火辣的胴體秀色可餐。血荊棘把手揣進解開的皮衣胯部,扯出一條早已溼漉漉的內褲。邁著貓步走上臺階,來到秦無雙的面前。

“姐姐的內褲早就吸沒味了吧,小賤貨,來,我給你換新鮮的。”一手向前,用力一扯,秦無雙縫在臉上的內褲就被帶著碎肉生生拽了下來!漏出秦無雙早已面目全非的臉,血荊棘把散發著刺激腥騷味的內褲丟在秦無雙的臉上,火焰一般鮮豔的紅色長靴踩在秦無雙的臉上,“嘖,若不是被姐姐踩踏了臉,應該也是個英俊的男人吧,好好聞聞我的內褲,可是我在外風塵僕僕忙碌了半個月都沒換過的呢,喜歡嗎。”

“殺。殺了我。求。求你”昏死過後又被痛醒男人沾染著不斷湧出的鮮血,哀嚎出聲。

“別急啊,小寶貝,內褲不好聞嗎,那讓你嚐嚐更美味的。”女人盎然的春意顯示出,她在盡興的享受著這場虐殺,性感的紅靴分開跨在男人的頭上,“嗯~~天底下哪有幾人能享受這樣美麗的死法,死在我的胯下,嗯~~呵呵”

血荊棘搓揉著早已氾濫的私處,手指觸摸著愛液滾滾的陰蒂,帶出長長的粘液,然後,對著地上男人的臉,坐了下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