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殺人魔

絲襪殺人魔

絲襪殺人魔盲女篇說實話,像這種炎熱的夏季,悶在一間不透氣的小屋裡,溼熱的汗水流淌在身上,彷彿就像是一條即將溺死的魚。

但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因為每到夏季,算是我開始另一種人生。

我偷偷打開屋門的夾縫,透過那道小小的縫隙觀望著外面的一個女孩,此刻她正躬身穿著那雙晾在窗臺上的黑色平跟鞋。

穿之前還沒忘用自己的鼻子聞一聞裡面的味道,因為她是在飯店上班,絲襪腳在黑色平跟鞋裡裹上一天,腳汗混合著皮革的味道,那臭味估計都能把人給燻死,而且那種黏膩的臭味甚至都久久不散,所以每天晚上下了班,她都要把鞋給噠噠噠的穿回來,害怕放在更衣室裡讓人家議論,回家脫了之後就放在外面窗臺上晾著。

不大的院子鋪就的是水泥地,光聽上面走路的高跟鞋敲擊聲,我就能判斷是誰回來誰出去。

這也就給我增加了不少把玩的機會,有的人愛盤玩古董手串,而我就偏偏喜歡這女性的絲襪和高跟鞋,當然貼身衣物什麼的也可以,都能引起自身的興奮與快感,而最能讓我如上雲巔的感覺就是上面附著的味道。

我覺得抽大麻煙生出的那種迷幻感覺都沒有一個真實女人的絲襪給我帶來的快感多。

我沒有看av女優和那些網圖打飛機的習慣,因為我覺得不夠真實,離我現在的生活尚缺一線。我不是什麼老闆也不是什麼富二代,玩不起模特也搞不起明星。

但正所謂滿漢全席有它的高貴味道,家常小菜有它的爽脆可口。

不同的地位和財力有不同的玩法,當然不是指我的性能力缺失或者是資金緊張。

老實按我的經濟能力,怎麼著也不至於住在這種城鄉結合部的大雜院,主要還是為了貼近生活。

說這話可能是給我的精神怪癖做解釋或者找理由,但我的工作就是給一個不太出名,銷量也不是很多的雜誌寫專欄,每個月定期交上寫好的稿子就ok,不至於餓死,但也算是靠文字吃飯。

所以說我平常示人的樣子就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所以我才能在這住了五個女人的雜院裡能站住腳跟,甚至我做了太多的齷齪事情都沒有引起必要的懷疑,有的時候我也很佩服我的演技。

房東為了多賺錢,將自家的院子隔成了好幾個小單間,而住在這裡的人大都是些沒怎麼上學的打工妹,她們奢望完美生活,但又貪戀眼前狹小的利益,有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們就是些欠玩的小婊子,站街妓女的生力軍。

看著趙寧她仰著屁股蛋子提上鞋跟,我的手也是抓著我的老二順帶的盤磨起來,想想我就興奮,昨天這雙鞋可是好一陣的讓我好一陣伺候。

這姑娘叫趙寧,初中沒畢業就出來上班了,到現在無非是多換了幾家上班的餐館而已,沒事還喜歡去路邊的小發廊做做頭髮,經常的打扮就是超短裙配備黑絲襪,還有那種特緊身的白色小背心,能看到裹著胸罩的胸部輪廓,如果哪天她要穿個透氣的薄胸罩,都能看到那腫脹頂起的乳頭。

下身的緊身褲隨時都能帶起兩腿之間的夾槽,彷彿隨時都在靠這種緊繃的著裝摩擦自己的敏感地帶一樣。

說實話要吃這樣的女人簡直不要太簡單,但我就想文火慢燉做完足夠的前奏,然後一口吃掉。

如果非要按照藝術家的標準身材,

那麼趙寧的雙腿是不合格的,多少帶那麼點粗肥,但裹上絲襪之後就帶有一種活力的緊繃感,看著就想摸來摸去。

尤其是現在,斜著身子撓著腿上的撕癢感,而且越撓越是難耐,聲音摩擦的也是越來越大,我都能聽到那種極限的擦擦聲,別提有多讓人舒服了。

昨天晚上我就是透過她窗簾的一角,一邊看著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的她,連擼帶打的將那雙平跟鞋塗抹了一個遍。

甚至將晾在外面洗好的絲襪都用口水糾纏了一遍之後加了一點料,因為她對某些粉狀物質過敏。

現在看情況,自己放的量簡直是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她在原地撓太久,但也是渾身上下蒸騰出了一陣的汗氣,頭髮都黏在額頭上了,鼻尖都在氤氳著汗珠。

最好趙寧也是踢腳起身,我也心滿意足的從門縫邊上起身,不得不說,這種躬身彎腰偷窺別人順帶打飛機的姿勢,真是能把腰桿子累斷,但是那種酸澀配以射出後的興奮,簡直是爽的要死。

忙完這一出,我也算是容光煥發,甚至腦海裡也是才思湧動。

不過最重要的不是寫文,而是為下午的享受鄉下粗俗小菜做準備。

哪怕是啃個生硬饅頭,也要細嚼慢嚥,別說趙寧這種送到嘴邊的五毛棒棒糖了。

因為之前監聽到趙寧今天下午會請假在家休息,這種事情常有,也有可能是約了哪個小男人晚上嘿咻,回來化妝打扮一下,不過今晚上她有什麼事,估計都要爽約了。

趁著這個時間段,我也需要醞釀自己的情緒,比如和趙寧在床上胡搞關係的時候,是看她和別的男人亂搞時候的視頻助興,還是我和別的女人亂玩時候的節選片段。

老實說這裡除了四面牆之外,甚至連隱私都沒有,廁所裡都有我裝的監控攝像頭,全方位的偷拍和直播。

她們的一舉一動,確切的說都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說實話我很享受這種掌握別人言行的生活。

對於那些自己盯上的女人,我都會一一的建檔,從各種街拍到偷拍,還有各種視頻與隱私都是我收集的素材,幫助我回憶那些過往的最好載體。

在我近乎強迫性的準備下,時間過的並不是很慢,確切來說是恰到好處。

雖然只是忙了一上午,但是趙寧還沒進家門,雙腳上裹攜著的味道就像是先鋒隊一樣進了院裡。趙寧就好似一個逃兵一樣往家裡跑,站了一上午,外加端菜送菜,腳跟不閒著,甚至回來的時候做公交都是站票,雙腳早就在汗液的浸染下核輻射一般往外散射,公交車上的人都刻意避讓她,這讓趙寧作為一個姑娘好一陣的氣悶。

將院子大門一插,趙寧看四下無人,屁股被緊繃的絲襪裹挾的像是溼潤肥桃,蹲坐在小塑料凳子上,都能感覺凳子的呻吟。

接著雙腳一蹬,彷彿蹬開了毒氣彈的外殼,那種感覺對於正常人來說簡直無言以對,但對於我來說,簡直是精神上的導火索。

索性直接拉開了屋門,尷尬的趙寧還保持著手上的動作,盤著二郎腿抓撓著自己的絲襪腳底板,甚至不忘聞一下手上的味道,是否真的如同常人一樣難以忍受。

尋思著手上的味道也不過如此的趙寧,看到皺著眉頭的我出來,塗滿粉底的小臉寫滿了大寫的尷尬,手上的動作都忘了。

此時的我可沒有多餘的心思和他討論什麼,直接彎身就把她抱了

起來,老實說趙寧的身體真可謂是肉感十足,那種廉價的香水伴以臭味不斷的往自己鼻孔裡面鑽,侵佔著自己的興奮神經。

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我直接將趙寧像條團在一起的草魚一樣扔在了她的床上,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雙手就鐵鉗一樣扳住了她的雙腿,直接將她不怎麼柔韌的身體扳成了一個直角,然後開始一條舌頭甜潤她的大腿,從最敏感的夾縫開始,甚至不用過多的刺激,愛液就開始氤氳這個騷貨的襠部,貌似是害怕大白天大聲呻吟會引來太多的注意,但是鄰里的狗叫也會掩蓋她接下來肆意的喘息。

此時的我根本就沒有功夫關注她那張臉蛋,那是最後的攻擊地,而我首要佔領的就是鹹澀十足的雙腿和雙足。

機械性的啃咬著大腿外側緊繃的皮肉,她已經自己開始揉搓陰部和撕開胸罩了,但是我擰了她屁股一下,力道十足,表明她此時身上的一切都由我來掌控,而她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敏感地帶被一次次的攻陷和侵佔,這是一種肆意蹂躪的快感,而她只有享受和屈服的權利。

當我啃咬到她的腳底板的時候,嘴巴透過絲襪吞咬著圓潤的腳趾頭時,她的腿都在興奮的打顫,而我就像握住跳躍的游魚一樣,狠毒的摔打著。

而我下身的鐵棒總是恰到好處的遊移在溼潤泥濘的邊緣,她幾次想將我的肉棒拉過去,絲襪的襠部早就不顧一切的撕開了,黑色的絲襪間立馬增添出了一團黑色的陰毛,草叢一般夾雜著淫水,但都在我的阻礙下沒有成功撞進去。

那種沒有成功的煎熬感折磨著此時的趙寧,但還沒有到我想要的那種效果。

之前趙寧提到過,她的皮膚對蜂蜜過敏,但還沒有到一碰就有反應的地步,所以之前都是在她穿的絲襪上少量的塗抹,第二天也就幹了,味道也被臭味遮蓋了,但是效用卻刺激的很。

現在,我準備的殺手鐧就是蜂蜜水,按比例勾兌好。

除了臭味夾雜著陰道內的骯髒味道,趙寧也是從刺激力稍稍清醒,失聲道,你要幹嘛啊?

我甚至都懶得回答她,直接開了蓋子一股腦的往她腿上塗抹。

特有的甜膩感加上她的腳臭直接刺激著我的味蕾,然後就是她徹底狂亂的生理反應。

就像是萬千螞蟻咬著她的雙腿雙腳,趙寧的呻吟已經被更大的哭腔代替,雙腿緊繃,大肆的叫著癢,好癢啊。

在這種迷亂中,我甚至看著她在床上踢蹬著,慢悠悠的將拷貝好的視頻播放在她的電腦上。

此時的趙寧因為麻癢雙腿顫抖,我直接將其反手掀在寫字檯上,雙手撐著寫字檯,雙眼看著視頻中的男女,一對年齡相差之大,交姌在一塊的男女。

男的估計五十多歲了,頭髮都已經半白了,體力更是不行了,我節選的這段還是他磕了藥的,但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女的就是現在的趙寧,貌似清純的在用嘴巴叫著爹地,爹地快點,女兒好癢啊。

但這種挑逗貌似沒法子再讓他重振旗鼓了,而趙寧的面頰也是一臉的尚未滿足。

和一個老頭都玩的這麼帶勁,這小婊子也是沒誰了。

我直接抱住趙寧的腰部從後面提槍上陣,一陣連貫的響聲開始,伴以重複播放的視頻以及旖旎的呻吟,趙寧彷彿陷入了一種欲仙欲死的狀態裡。

兩人在這麼熱的天裡悶在屋子裡做這麼激動的事情,

像是兩條快要渴死的魚一般相互吸允著身上的汗漬,趙寧幾次想反身過來親我,都被我擰了回去。

“是老頭子有本事還是我有啊?”一邊惡意的戲弄她,一邊拔掉她身上的絲襪,內裡早已暗紅一片,想來過敏反應的效果不賴。

我狠狠的抓著她的胸部,上面的乳頭早已青黑的葡萄一樣,揉捏的力度讓她一陣陣的痙攣。

“不要,不要啊,哥哥,好痛。”聽著她失聲喊我哥哥,我突然生出了一種恨意,反手一巴掌就在她腰肉上扇了一下,抓住她的一個奶子就把她鹹魚反身一樣反過來,視頻也被我關掉了。

因為此時她才是我的,看著我的樣子,迷離的趙寧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用舌頭給自己手掌舔滿口水之後,黏意意的套弄著我的老二,甚至開始啃咬我的身子,當她快要含住我老二吸允的時候,我揪住趙寧的頭髮將他拉起來,然後同樣的靠在寫字檯上,不過這次依舊是面向我。

我抬起她的一條腿,立地打樁機一樣再次捅了進去,彷彿是帶著恨意一般,燒紅的鐵棍一樣燃燒著趙寧下體的陰溼。

她的陰戶彷彿在這一刻被我撐大了,潤嫩快要吐露在外了。

“喊我爸爸,快點,喊我爸爸。”沒有過多的異議,我嘶吼著對趙寧喊道。

“爹地,我好痛,不要啊。”那種軟糯的聲音彷彿勾魂一樣,控制著我下體的進程,推土機一樣的不停的推進。

爸爸。

爸爸。

爸爸,我好癢,我還要。被刺激後放入我直接埋入到了她的雙峰之間,開始吃咬,手指甚至插入到了她的屁眼裡去了。

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之下,套弄在老二週邊的軟肉一陣的痙攣,然後就是前所未有的噴射,不僅是狂流的淫水,甚至還有鮮黃的尿液。

趙寧大口的哈著氣,她提前繳械投降了,但是我的餘威還需要發洩,所以她蹲下身子,口含納入。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房客要麼起床上班了,要麼就是悶在小屋的涼蓆上悶頭大睡,所以她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這麼不雅的動作,甚至不忘不過就是這小小的動作也是讓我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