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師生(下)
(五)「賤女僕,公主想見見你」這天晚上,潘靜收到陳妙怡的語音信息。公主要見我,我見不見?自己是她的老師,多難為情啊!自己批評過她,不知道她會怎麼懲罰自己。緊張不安又有些期待。
「賤女僕,公主等你回話呢」公主對自己不滿意了,潘靜想,如果不快速答應,以後就可能永遠失去機會了。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她緊張不安地回覆到:「公主想什麼時候見奴婢?」「明天是週五,下午三點上完課我給你聯繫,本公主穿另一雙帆布鞋過去,這雙鞋已穿了一段時間了,到時你的舌頭還得給我做一下擦鞋布。哈哈」「公主你真壞,奴婢好怕啊」潘靜激動而不安地說。
「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嗎?小女僕,明天見,哈哈。」潘靜想象著明天的見面,輾轉反側,好久才睡著。上次被批評之後,陳妙怡每次都提前過來,她在教室門口遇到了潘靜。潘靜告訴她課後留一下有事。真是奇怪了,老師留我能有什麼事啊?陳妙怡在腦海中盤旋著這個問題。課後,除了問問題的同學外,其他人都走了。陳妙怡在座位上等著問問題的學生都走了,潘靜站在門口隨意的樣子關上門。陳妙怡朝講臺走過來,“老師,您找我什麼事?”潘老師:“你先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教室中間走去。就在這時,妙怡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是小女僕打來的。她不願讓老師知道此事,就把電話掛了。潘靜謹慎地又確認了一次,確定無誤是陳妙怡後,忐忑不安地:“糖糖公主~您好,我就是您的~小女僕。”陳妙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個大美女還是自己的老師居然是用舌頭清理自己帆布鞋的小女僕,“老師,我沒聽錯吧。”潘靜突然跪下:“公主,您沒聽錯,我就是您的小女僕。”陳妙怡現在確認她就是小女僕,在驚訝之餘心理狂喜,這麼個論長相、論家境、論學識自己都不如女神級的美女居然要做自己的奴隸。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大美女,陳妙怡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自己的小女僕居然當眾批評自己,陳妙怡決定要讓潘靜知道自己的厲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陳妙怡對著跪在自己腳下潘靜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十個清脆的耳光。”這是在教室,雖然很疼,但潘靜忍著不叫出來,任由陳妙怡扇著自己的耳光。施虐讓陳妙怡充滿快感。陳妙怡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潘靜,“賤女僕,你說自己是不是該打,居然當眾批評主人。”潘靜一臉恭敬和乖順:“公主,那天奴婢心情不好,還請您恕罪。”啪啪啪啪,陳妙怡又甩給潘靜四個耳光,“你心情不好就朝主人發火啊。”“公主,奴婢當時不知道就是公主您啊。”啪啪啪啪,又有幾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還敢頂嘴?”“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向主人說明實情。”“那你說吧。”“奴婢煩悶是因為想見主人又不敢,因此才~”“哦,這麼說是為了我~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就饒了你。”“多謝公主!”“多謝公主!”潘靜竟情不自禁地給陳妙怡磕頭起來。陳妙怡看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叩頭不止,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那感覺好極了,感覺自己就是真的公主。她產生一個信念:自己就是公主的命。欣賞了一陣
後,陳妙怡一腳踩在潘靜頭上。潘靜撅著屁股跪趴著一動不動。陳妙怡用帆布鞋底揉搓著潘靜的秀髮,「賤女僕,你是如何確認我的身份的?」潘靜:「就在奴婢批評了公主您後,我看到您腳上的帆布鞋,那是我一寸一寸舔的,我再熟悉不過了。當時我就後悔了。」陳妙怡:「虧我之前還崇拜你,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哈哈」潘靜:「公主,這都是上天註定的,上天註定我要做您的奴隸」陳妙怡:「嗯,賤女僕說得好,你註定就是我的奴隸,只配給我磕頭舔我的鞋襪,哈哈」陳妙怡就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用腳尖挑起潘靜的下巴,然後把帆布鞋尖往她嘴裡插。潘靜配合地張開嘴。
“真乖!你就像我的一條狗,我就叫你狗奴吧。”“多謝公主賜名。”潘靜含著陳妙怡的鞋尖含混不清地說。陳妙怡把腳從潘靜口中移出,“狗奴,把主人的鞋好好清潔一下。”潘靜像狗一樣,舌頭交替在陳妙怡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陳妙怡拿著手機,連拍了多張。
“狗奴,如果我把你跪在我腳下舔鞋的照片發到我的相冊中,我的銷量會更好。哈哈。”潘靜的舌頭暫時停止了,陳妙怡猜出了她的心事,“狗奴放心,你的臉沒有被拍上,別人誰也認不出來。”謝主人!”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著陳妙怡的帆布鞋。
“狗奴,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舔下去啊,不怕被別人看見啊。起來,咱們換個地方。”
(六).半小時後,在酒店的房間中,陳妙怡坐在沙發上,潘靜跪趴在她的腳下繼續舔著她的帆布鞋。鞋面已被舔得很乾淨,就像被洗過一樣。
“狗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記住,只能用嘴。”潘靜咬開陳妙怡的帆布鞋,嘴裡銜著鞋跟使勁往下拽,先後把兩隻帆布鞋脫了下來。
“狗奴,把你的嘴和鼻子分別埋進一隻鞋中。”很快,一陣陣氣味漂進潘靜的嘴裡和鼻腔。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頭髮上肆意地揉搓著,看著這個女神級的大美女被自己踩在腳下,臉埋進自己的鞋中,陳妙怡的感覺好極了。
“長得那麼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做我的狗。”陳妙怡調侃道。從鞋裡發出的聲音:“奴婢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哈哈哈哈,狗奴到挺有見識。叫幾聲讓主人聽聽。”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來,陳妙怡笑彎了腰,“真是條下賤的母狗。”潘靜差不多已吸乾鞋中的味道,陳妙怡抬起腳,“狗奴,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潘靜臉上肆意揉搓起來,“你的舌頭是我的擦鞋布,你的臉是我的踏腳板。哈哈哈哈。”陳妙怡一臉得意。一陣揉搓之後,陳妙怡的兩隻白棉襪脫落下來,陳妙怡用腳把它們撥進潘靜嘴裡。
“狗奴,好好品嚐啊。它們可是沾滿了我這三天的腳汗呢,哈哈。”陳妙怡光著白嫩的雙腳繼續肆意揉搓著潘靜的臉,潘靜一邊忍受著陳妙怡的揉搓,一邊用舌頭品嚐著嘴裡的棉襪。上面的腳汗全被她吸收了。
“狗奴,我的襪子還有味道嗎?”陳妙怡笑嘻嘻地說。潘靜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主人,全被我吸收了。”“真乖!”陳妙怡用腳趾夾出棉襪,然後一隻腳插進去,整個腳掌都進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潘靜蠕動著舌頭,舔舐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腳趾。過了一會,陳妙怡把腳
拔出來,把另一隻腳又插進去,繼續享受著潘靜香舌的服務。“真舒服!”陳妙怡拔出腳,一腳夾住潘靜的鼻子,一腳踩在潘靜的嘴上,過了一會,潘靜感覺憋的很歷害,下面已經溼透了。
“狗奴,爬到我腳下舔我的腳!”潘靜跪趴在陳妙怡腳下,張開櫻桃小口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陳妙怡得意地說:“你比我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舔腳。”潘靜:“主人,我天生就是要做您的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妙怡笑得花枝亂顫。櫻桃小嘴把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後,潘靜伸出嫩香光滑的和舌頭,裹著陳妙怡的每一個腳趾錄動起來。
“狗奴真用心,這樣感覺更舒服。”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裹著陳妙怡的腳趾錄動。陳妙怡舒服極了。這樣伺候了一陣後,潘靜的玉舌又在陳妙怡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在各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起來。陳妙怡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五歲,學歷比自己高一個等級,顏值比自己高出至少兩個登記的女神跪趴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趾縫,陳妙怡興奮極了,臉上的氣色非常好。之後,潘靜的舌頭在陳妙怡的腳底旋轉,在陳妙怡的腳面上飛舞,在整個腳上游走。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至少舔了一個小時的腳。陳妙怡被潘靜伺候得興起,她要用潘靜的嘴為自己服務。潘靜從洗手間刷牙涮嘴後,爬到陳妙怡腳下。陳妙怡站起來,“狗奴,用嘴解開我的拉鍊。”潘靜跪在陳妙怡腳下,用嘴咬開她褲子上的拉鍊。陳妙怡拽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塞到褲襠裡。
“狗奴,下面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潘靜感到很屈辱,同時也感到很刺激,她用嘴拽下陳妙怡的內褲,然後把嘴貼上去,蠕動起來。半個小時後,滿臉玉液的潘靜從陳妙怡的褲襠裡探出頭來,爬到洗手間。陳妙怡跟著來到洗手間,褪下褲子,坐在了按照她指示去做的洗過了臉的潘靜臉上,玉門正對著她的嘴。雖然身為狗奴,但這樣喝玉水,她還有點接受不了。啪啪啪啪,陳妙怡一臉甩了四個清脆的耳光,潘靜這才乖乖起來。
“賤奴,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玉門緊緊包住,不準流在外面,否則有你好看的。”陳妙怡眉飛色舞地說。潘靜乖乖地用嘴包住陳妙怡的玉門。嘩嘩的玉水噴了出來,潘靜強忍著大口大口地往下嚥,結果竟全部喝了下去,沒有留在外面一滴。“你真是有做奴隸的天分啊。”陳妙怡笑嘻嘻地輕輕拍著潘靜的臉。
「多謝主人誇獎!」潘靜討好道。
「主人接著還要大便,你想不想吃?哈哈。」潘靜感到噁心,本能的搖頭,「主人您真壞,欺負奴婢,嗚嗚」「那好吧,你把紙卷叼在嘴裡伺侯我,嘻嘻」潘靜見陳妙怡答應不讓她吃大便很高興,爬過去把紙卷叼在嘴裡,爬回來跪在陳妙怡腳下。陳妙怡蹲在便器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嘴裡叼著紙卷的潘靜,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本公主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潘靜滿臉通紅,頭耷拉下去。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潘靜滿臉通紅地抬起頭。昨晚陳妙怡給潘靜發了短信後來了便意,方便之時,一個念頭閃起,見面後讓見女僕吃自己的便便。想到這裡,她忍
不住笑起來。今天她想多調戲一會潘靜,才先坐在便器上。
“哎呀,坐在這上面拉不出來啊,看來得蹲著才可以啊。”陳妙怡繼續調戲著,“但總不能拉在地上吧,要不借用你的嘴用一下,你不用吃,到時吐到便器裡就行,嘻嘻。”潘靜本能的噁心,“主人~不要。”陳妙怡假裝生氣,“那好,那你先走吧,等我再聯繫吧。”潘靜見主人生氣,生怕失去主人,她已經離不開她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主人,我願意。”“躺下,把嘴張開。”陳妙怡蹲在潘靜臉上眉飛色舞地說。
“睜著眼啊,不然就落偏了。你要感到難受就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嘻嘻。”一條黃黃軟軟的東西從裡面出來了,落進潘靜嘴裡,柔柔的,但很快噁心起來。潘靜忍著,心中默唸,“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又一條落入潘靜嘴裡,把潘靜的櫻桃小嘴塞滿了。接下來的有一條堆在潘靜嘴周邊,封住了鼻孔。潘靜感到這樣很難受,一遍默唸著“潘靜天生就是陳妙怡的狗”,一邊硬著頭皮往下嚥。嘴裡空了,嘴上面的滑進去了。潘靜忍著噁心努力吞嚥著,一會都吃下去了。陳妙怡見潘靜吃著自己的便便,幸福感爆滿。
“賤奴,快把嘴裡的東西清理乾淨,給我擦紙。”潘靜感到裡面翻江倒海,把臉伏在便器上一陣嘔吐,感覺才好一點。洗刷之後,潘靜爬回來,撕下便紙。
“賤奴,用嘴叼著紙給我擦。”陳妙怡得意地說。潘靜乖乖地用嘴叼起便紙,一點一點地擦著。事畢,陳妙怡笑道:“賤奴,味道怎麼樣?”潘靜:“難吃死了,主人你壞死了。”“哈哈哈哈,我又沒讓你吃,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是你自己想吃。如果你喜歡,我以後經常給你吃。”潘靜:“主人你壞!主人你懷!嗚嗚嗚!”“賤奴,再去涮洗一下,然後用你的舌頭給我的玉門按摩一下。”涮洗後,潘靜乖乖地爬到陳妙怡後面,把香舌伸進陳妙怡的玉門,蠕動起來……陳妙怡:“舒服極了,賤奴的舌頭真柔軟,好像天生就是為我的玉門長的,嘻嘻。”得到誇獎的潘靜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陳妙怡的玉門,她有些難過,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跪在長像不如自己的女學生臀下給她舔玉門,也許這就是命吧。自己天生就是她的狗吧。
「主人說得是,我的舌頭就只配舔主人您的玉門,能舔您的玉門是我的舌頭的榮幸。」從洗手間出來後,陳妙怡讓潘靜叼起自己的襪尖,然後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拴在她脖子上,拽著狗鏈騎著潘靜在房間裡轉了十圈。“賤奴,叼著我的帆布鞋從我胯下爬過去。”潘靜叼起帆布鞋的後幫,在陳妙怡胯下來回爬行。潘靜用嘴給妙怡穿上帆布鞋。陳妙怡把狗鏈往上一拽,然後把鞋底伸過去,潘靜的香舌在陳妙怡的鞋底清掃起來。
“嗯,舔得真乾淨。”潘靜磕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以後當更加盡心竭力。”“嗯,真乖!”陳妙怡得意地說。潘靜躺在地上,陳妙怡雙腳踩在她雙乳上,潘靜感到巨大的壓力。接著,陳妙怡的一隻腳踩在潘靜臉上,很快另一隻腳又踩了過來。潘靜感到更大的壓力,受虐的快感使她下面再次溼了。陳妙怡坐在床上,兩隻鞋
底踩在潘靜臉上照了幾張照片,又踩在潘靜雙乳上照了幾張照片,「這比僅空鞋更有吸引力,會有更多的人要我的原味鞋襪,哈哈哈哈」陳妙怡又讓潘靜趴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她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她身上下來,一拉狗鏈,把鞋底伸到潘靜嘴前。潘靜伸出香嫩的舌頭貼上去。如果她給英語班的同學說潘老師被她拴著狗鏈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鞋底,她們是很難相信的。如果告訴同宿舍的同學,恐怕她們也難以置信。但這卻是事實。陳妙怡不禁問道:“賤奴,你那麼漂亮,為什麼心甘情願做我的狗。”潘靜認真地說:“漂亮有什麼用,您天生就是我的主人,我天生就是主人您的狗,這就是咱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