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嘆IV(轉)
第十章生擒
黑雲壓城!哀嚎陣陣!
荒寂的一片孤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小六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夢境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清晰了。
浴血而出,即便是在夢境之中,還是感受到周身灼烈的撕痛。
他在等那個女人的出現。
果然出現了!就站在不遠處,微微招手。
著了魔一般,飛奔而去,可不管如何奔跑,越走越遠,如夸父逐日,明明近在眼前,可如何也追逐不上。
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個女人的臉龐了,帶著美好,又帶著憂傷,多麼矛盾的情緒。
跑的越來越快了,就要看清楚了,那肯定是一張絕美的面孔。
只差一點了,伸手想去觸摸,喉嚨裡嘶啞著,迫切的想要吶喊。
“噗”撲頭蓋臉的冷水,被澆醒了。
我沒死?長久昏睡後的乍醒,恍若隔世。
只是傳播進腦海的第一神經反應,是臉上壓著的堅硬觸感。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四肢伸張,躺睡在地上,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因為,臉上踩著一隻腳,準確得說,是一隻女人的腳。
餘光裡瞥見,那應該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女人,宛如透明的通體紗裙,可以看見堪稱完美的身材下,一色的胸罩和內褲。幾乎霸佔了全身所有視覺的完美長腿,穿著同樣完美的黑色長靴,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那隻緊緊貼合在長腿上的靴子,此時正用靴尖踩在自己的臉上,連靴底都漂亮的一塵不染,讓人有種,忍不住,想伸出舌頭舔上去的衝動。
小六有點懵,醒來後的處境,不知是香豔,還是危險。
因為他還看見,不遠處,跪著一個女人,血荊棘。
此時的血荊棘,覆在臉上已被扯下,又是一張絕世美豔的容顏!相比大小姐的天仙之姿,更多了幾分女人的成熟和嫵媚,細長而濃密的睫毛,配那雙百裡挑一的杏眼,真是惟妙惟肖實在讓人難以聯想到這個女人的殘忍和血腥。
而一身招牌的緊身皮衣,也早被扒的一乾二淨,全身只留下腳上那一雙充當了無數次劊子手踩死了無數男人的血紅長靴,血荊棘雙手背後,一條粗繩綁住全身,從脖子開始,穿過飽滿成熟的胸部,腋下,一直到開張的盆骨中間,本就裸露的身體,胯下緊緊勒住的繩子上,還有怒張的陰毛從繩子上鑽出來,散亂著。
“秦安生我不怪你,被秦家雪藏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已經有了超越秦天啟的實力,我想,隱藏在逐鹿榜第八位的神秘人物應該就是他了吧。”踩著小六的女人幽幽開口了,如果不是談話內容實在讓人頭皮發麻,真是宛若天籟。“可秦安靈,你也沒帶回來,哼,還著了秦家人的道,最後,帶回來這麼個廢物!”
小六感受到那個美麗女人的眼光,靴子踩在臉上的力道更是重了幾分,幾乎是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秦笙簫?小六子?跟他嗎狗名字一樣,呵呵”小六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這樣被女人踩在腳下了,甚至不敢去和女人對視,哪怕自己早被踐踏成渣的尊嚴,哪怕真的就被當成狗一樣被踩著。昨晚熱血上頭後的死裡逃生,冷靜之後,終究還是對生,有了無限渴望。
“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才能更好玩一點。”女人說著,用靴尖抵開小六的嘴巴,把長長的靴跟踩了進去。
細長而又堅硬的靴跟抵在喉嚨裡,癢癢的,小
六有點發憷,誰知道這靴跟會不會突然用力刺破他的喉嚨,人中,鼻樑,都是濃重的皮革味,被花紋密佈的靴底磨蹭著,讓他想起那次在警局的蕭鳳凰,那次也是這樣被漂亮女人踩著,可是,那時候堅信,秦家,還有大小姐,會來救他,可這次呢,心情在短暫的香豔刺激後,墮落谷底。
“切,真是個慫貨,一點意思沒有。”靴子離開了臉,女人一臉興致欠佳的慵懶神色,這次小六終於可以看清她的模樣。
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美,就是那麼一張絕美的臉龐,美到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的美。
環顧四周,自己置身在一處豪華奢侈的建築內,空曠遙遠,壁爐裡篝火燃燒的輕微爆炸聲,讓他有些回到古歐洲的文藝復興時期的感覺。
女人想看到的憤怒,或者絕望,都沒看到,這張長相普通的臉上,只有畏懼,茫然,激不起一點虐殺他的慾望,於是,把矛頭轉向了跪在地上的血荊棘。
“姐姐。”血荊棘迎著緩緩走來的女人,沒有驚慌,相反,只有無比的溫順服從,還有,隱隱閃現的興奮。這一切,都被女人捕捉在眼裡。
“不如就先拿你當開胃菜吧”女人開始漏出淺淺的笑容,瞥了一眼早已聚精會神在一旁觀看的小六。“讓這個廢物看看,我會如何處置辦事不力的人。”
血荊棘被五花大綁的身體開始彎曲,原本就捆綁紮實的胸部,在扭曲下,被繩子擠得更加膨脹,碩大。她底底彎腰,把臉一直湊到地面,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靴子。
“嘭”堅硬皮革和皮肉交接的清脆聲音,女人一腳狠狠踹在血荊棘的臉上,看得小六後背一涼,這一腳,恐怕挨在自己臉上又是得當場昏死過去。
“嗯~”血荊棘一點痛苦的神色都沒有,被一腳踢的倒翻出去,原本白皙嬌豔的臉上登時多了一塊大大的淤青,可眼神裡卻流露出舒爽的神情。
下一腳,女人直接踩在怒目猙獰的奶頭之上,裸露的靴尖碾著早已發硬的奶頭來回摩擦,讓人血脈賁張的身體也跟隨著扭動起來。粗糙的麻繩勒住的陰部,隨著扭動,不斷有愛液和分泌湧出,白色的陰精在麻繩上一蹭一蹭,十分顯眼。
女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皮鞭,跟隨著踩踏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啪啪作響,狠狠的抽打在血荊棘的身上,這是下了重手,因為,每一下,雪嫩的肌膚上都會多出一道可怖的血痕。
小六看在眼裡,又是忍不住倒吸冷氣,想不到殘忍的血荊棘,居然也會有如此一面。
“啊~~!嗯~~噢~”兩個女人似乎都在享受,呻吟聲此起彼伏,小六似乎聽到怪異的聲音,仔細一瞧,隨著越來越密集的鞭打和踩踏,血荊棘緊緊夾起的雙腿間,大量的黃色液體噴湧而出,居然是。被鞭打的失禁了。
女人看到骯髒的灑滿尿液的下體上,粗糙的麻繩十分顯眼,滲透了尿液和分泌,更加興奮起來,丟掉鞭子,用靴子分開血荊棘的雙腿,靴尖踩上失禁後的私密部位。
“歐~~”一聲冗長而高亢的嘶吼,血荊棘羞恥張開的雙腿再次夾緊女人踩在陰唇上的靴子,小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再次拔出的靴子,已經沾滿了女人下體的液體,女人滿足的笑著,把靴子伸過去,血荊棘立馬含進嘴裡,陶醉的閉眼吮吸。
“姐姐,我還要。”凌
亂的長髮,傷痕累累的性感裸體,還有溼成一團的私處,血荊棘還沒有滿足。
“好,”女人的笑容愈發的明媚,直勾勾的盯上了小六。
小六連忙心虛低頭。
可女人的下一句話,讓一直悶不吭聲的小六,怒目圓睜,脖頸處青筋暴起。
“看好了,終有一天,我要讓秦安靈,也像只母狗一樣,在我腳下,被我這樣虐待。”女人說著,挑開麻繩,尖尖的靴跟,對著血荊棘裸露出來的陰道,狠狠插了進去。
第十一章甲子前甲子榜
秦家大宅,死氣沉沉。
偏居一隅的狹小側房裡,負手站著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天庭飽滿,目光炯炯,真是當代秦家家主秦天啟。
而秦天啟身後,坐著一臉愁容的秦安靈和低頭品茶的秦安生兄妹兩人。
良久,蠢蠢欲動的秦安靈再也耐不住性子,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去找六子。”
秦天啟轉身對著秦安靈搖了搖頭,眼神裡也劃過一絲落寞:“算了吧,安靈。秦白兩家線報密集,如果能找到笙簫,就早有消息傳來了,你去也於事無補了。”
“可是,父親,六子他。”秦安靈慾言又止。
秦天啟嘆了口氣:“其實我們秦家,對笙簫,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那天晚上,若不是那血荊棘用手刀砍暈了他作為挾持的人質,任她天大的神通也絕對逃不出皇上煌。至少,到現在,還沒見到笙簫的屍首。”
為人父母,如何看不出來自己閨女的那點小心思,只是從一開始,這名義上是兄妹,實際上卻是主僕關係的兩人,本就不該有逾越的念想,誰都心知肚明,不然,秦安靈也不會答應為了家族的利益去和白家聯姻。
一直沉默的秦安生也終於開口:“是啊,妹妹,著急也沒用,當務之急,是早點操辦你和白戰的婚禮,讓秦白兩家的關係早日根深蒂固,逐鹿很快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就是偌大的秦家,恐怕也要吃不小的苦頭。”
秦安靈的目光終於暗淡下去。
秦天啟也有些於心不忍,思考再三,沉沉開口:“安靈,你可知道為何,這些年,父親我一直廣納能人異士,收入秦家,作為義子栽培嗎。”
秦安靈低頭不語,秦天啟也只能自顧自說:“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秦家那場浩劫,哪需要我堂堂秦家,逐鹿市的原住民大家,去招那些外姓人進家門。都說白家這些年人才凋零,青黃不接,可我們秦家又好到哪去,只是表面風光而已。”
這句話似乎說出點秦家一直藏匿許久的機密,秦安靈也不禁抬頭,心裡確實有些好奇,有些吃驚,細想,果然如此,除去哥哥秦安生這些年韜光養銳,一直被流放在偏遠蠻荒之地磨鍊,才練就這一身超越父親的超凡修為。秦家似乎真的再沒有值得關注的新一輩脫穎而出了,這一輩在外大放異彩的,幾乎都是秦家七義子在內的外姓人。
“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事到如今,秦天啟也不願再隱瞞:“亂世多妖魔,這世間,確實有些天賦秉異的存在,得上天眷顧,超越人世間的範疇,擁有毀天滅地的能耐,而正因如此,他們更加不願參與世俗爭鬥,只能隱居於世,更鎮守一方,以神的姿態,點評造就時代豪傑,這便是逐鹿榜的來源。”
秦安靈點點頭,這是但凡有一些道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就
是這二十年,亂世動盪,不停有驚才絕豔的人物隕落,致使逐鹿榜排名不斷刷新,更改。其實,這劃分排名武力值的榜單,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從古世家一直流傳至今,也就是二十年前,逐鹿榜並非為逐鹿榜,而是叫鮮有人知的甲子榜,一甲子一排行。直到這些年,天下大亂,紛爭四起,又以我龍都逐鹿市為最,南水北馬,逐鹿市作為龍都最險要關鍵的命脈城市,更引來無數龐大實力紛紛紮根,所以甲子榜就逐漸衍變成逐鹿榜,慢慢被世人熟知。”
逐鹿榜的前身!甲子榜!一甲子一排行!也就是一百年才能更改一次的武力榜!上榜的人物該是什麼樣的存在?秦安靈不禁動容,可這般辛秘,和秦家有什麼關係,和二十年前那場浩劫又有什麼關係?
“二十年前,恰逢跨世紀的年代,那也是我秦家從古代延續至今後,最為鼎盛的年代,作為掌控天下最繁華的龍都逐鹿市的秦家,真的是光彩奪目,無人可出其右。那時候,父親我也不過是秦家偏支裡一名籍籍無名的後輩罷了。”秦天啟踱步走到秦安靈身前,不光是秦安靈,就連秦安生都忍不住豎直耳朵,一字不漏的靜靜聆聽,顯然,這事情,他也一無所知。“跨世紀的年代,也就意味著甲子榜的重新排名,其實,那時候,秦家已經有五人,佔據了甲子榜的一席之地,也就是說,指點江山的甲子榜上,我秦家一家便佔據了一半的位置。”
秦天啟的眼光裡光彩熠熠,很顯然,回憶起那輝煌時刻,作為秦家子嗣,無不驕傲自豪。
然而,臉色很快沉了下來:“可那時候,愈發磅礴雄厚的實力讓當代秦家家主也就是你的三爺爺,秦一指,產生了一些狂熱激進的想法,開始刻意拉攏榜上其他的人物,不能歸順合作的。”
秦安靈蹙眉道:“三爺爺是想讓秦家一家獨大,做包攬甲子榜的霸王。”
秦天啟緩緩點頭,似乎想起一些傷心往事:“當時有這麼一個妖孽,亦正亦邪,性格難揣,而實力,更是早已高深到根本讓人難以掂量。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就因不為人知的緣故,一夜之間掀翻一個不計高手潛伏的古代家族,他就是當時的甲子榜狀元,天下第一人,項玄衣。”
項白起。秦安靈眉心沒來由一陣跳動。
“秦家不斷追蹤這人的蹤跡,搜索他身上的線索,原來,項玄衣有神裔血統,他是朱雀後人,也就難怪舉世無敵,秦家原不願再去招惹此人。”
忽然想起秦家嫡系和義子都會刺刻的畢方圖騰,想來和這項玄衣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畢方作為神話傳送裡的火宅之昭,雖然不能和四聖獸裡的朱雀媲美,可恐怕當初也是秦家人為了追求項玄衣的力量而退而求其次後供奉起來的圖騰。
“可造化弄人,實在難以啟齒的一些機緣巧合之下,項玄衣居然認識了你們的母親,漣漪。那時漣漪還未嫁入秦家,兩人墜入愛河。而性格古怪的項玄衣,從未在你們母親面前,表露過自己的身份,現在想來,恐怕是那時候他的兇名太盛,怕嚇到了漣漪吧。”
“秦家暗部不知從何得知兩人的關係,打算將計就計,用漣漪把項玄衣引誘進秦家,可漣漪已經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當然誓死不從。一陣子鬧了個沸沸揚揚,我還是頂著巨大壓力,把你們的母親迎娶
入門,隨後便生下了你們。而項玄衣,也銷聲匿跡。”
秦安靈和秦安生對視一眼。
“其實,漣漪心裡,應該是愛著項玄衣吧。只是當時秦家如此實力龐大,為了自身和家族的利益著想,漣漪還是嫁給了我。父親我也是年輕氣盛,你們如果真的愛上一個人,也許就會理解我當時的心理了吧,我原本打算,哪怕送掉自己的性命,也要讓我的心上人嫁給我。”秦天啟的臉上開始落寞,這時候,他不再是顯赫一方的秦家家主,而只是一個痴情的男人而已。
“原本我以為,隨著項玄衣的消失,事情會慢慢過去,可就在世人迎來跨世紀的前一個月,甲子榜異位的更近,項玄衣突然又出現在秦家大宅,我不清楚,究竟是你們母親漣漪,還是家族人從中作祟。”
“事後我仔細盤查,是因為漣漪思念作祟,被家族裡的人從中利用,引來了原本心灰意冷的項玄衣,想要在跨世紀之夜,以秦家流傳下來的上古秘法奪取他身上的神族後裔之力,可秦家人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陰霾陣陣。
“那一夜,得知被騙後的項玄衣把漣漪當成了這場謀劃的主導者,被心愛之人算計的滋味,讓他暴怒,你們母親當場悲憤自盡,於是,項玄衣徹底暴走。”
“秦家祖祠,高手盡出,連同兩名秦家之前拉攏過來的甲子榜高手,要知道,那是甲子榜上一大半的絕世高手,隨便從中挑出一個,都是現在的逐鹿榜無法比擬的,血肉橫飛,一場驚世之戰,秦家高手死絕,項玄衣僅以一人,殺盡了秦家老一輩的神仙人物。”
。兄妹兩人眼裡只剩下,無法掩蓋的震驚。
“秦家祖祠一戰,項玄衣再次消失,畢竟是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秦家,又被秦家聯手佈下的上古陣法傷中,我估計就算不死,也難以恢復了,甲子榜高手幾近死絕,高高在上的神壇人物元氣大傷,無數被壓迫統治的勢力也就順勢而起,造就了現今的亂世割據。”
“現下,有了安生邁步逐鹿榜,秦家隱隱有了春雨復生的跡象,如果不盡快聯手白家,那麼四方蠢蠢欲動的勢力,一定會在此時展現出醞釀許久的實力,那麼秦家,就真的岌岌可危了。光是一個夜靈,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嗎,父親擔心的,是更多藏在暗處你們看不到的對手。”
秦安靈原本開始搖擺不定的內心,終於又再一次,堅定起來。
“六子,再見了。”秦安靈心裡默唸著,對著此時似乎一下蒼老許多的秦天啟,點了點頭。
第十二章暗潮
秦家千金秦安靈將於月底和白家大少爺白戰成婚,一位是美名無雙的逐鹿天字號美人,一位是年少有為武力超絕的風雲人物,也算是郎才女貌,一時間引得逐鹿市大街小巷爭相話談,引為惶惶不安的亂世裡少有的一段佳話美談。
但世道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美好,暗潮湧動。
繼秦家和夜靈組織不死不休的開戰之後,逐鹿市各大勢力都在積極備戰,穩固的勢力就開始加大力度吞併周圍的弱小勢力以擴充實力,而更多不甘被無情蠶食瓜分的弱小勢力也開始或三五成群或依附或反抗。
總之,腥風血雨,每天都在上演。
城北警區,指派區辦公室內。
正是陽光明媚的晌午時分,粉刷一色的牆壁上掛著一枚枚莊肅的徽章,正對陽光的巨大玻璃窗上,被拉
起了厚厚的黑色窗簾,於是,原本莊嚴而明亮的辦公室裡昏暗下來。立櫃,打印機,錯落有致,靠著拉蓋嚴密的窗戶前,擺放了一張又長又寬的黑色辦公桌。
辦公桌前,一位美豔女警正躺靠在寬敞鬆軟的轉椅上。
剛從表彰大會上接受了頒賞大禮的蕭鳳凰剛剛回到辦公室。
熨燙妥帖的深藍色軍服軍褲,一雙油亮筆直的長筒軍靴,胸前幾枚彰顯顯赫軍工的徽章十分顯眼,脫下清一色的軍帽,剛把高高盤起的髮髻散下,蕭鳳凰低頭沉思,臉上陰晴不定。
這些日子裡,逐鹿市的治安越來越混亂了,雖然正中下懷落了不少功勞在身上,可似乎黑暗裡有更龐雜的實力在推波助瀾,很明顯,逐鹿要迎來一場更大的動亂了。
電話響起,蕭鳳凰隨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陰沉的嗓音:“秦白兩家聯手,到時候就更不好對付了。”
內容簡單,明瞭。
“我也沒辦法,那些老狐狸,做這些賣女賣子以求壯大的勾當,早就得心應手了。”蕭鳳凰有些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
“鳳凰,你要明白,雖然你現在是警區的人,為政府做事,可你更是我蕭家的子孫!”
打電話的人似乎不願在電話裡透露太多,呵斥一句後便迅速掛上了電話。
逐鹿蕭家,逐鹿市裡的又一大家族,浮出水面。
放下電話,蕭鳳凰好看的臉上醞起陣陣惱怒,腳上的軍靴也因為動氣用力的憑空一腳,踢了出去。
卻不想“啊喲”一聲,踩到了軟軟的東西。
這才想起,辦公桌下,藏了一個人。
“小東西,差點把你望了。”蕭鳳凰說著,俯下身去,長長的辦公桌下,正綁著一個十五六歲大的男孩子,唇紅齒白,模樣可愛的小正太。
“姐姐,綁了一上午了,好難受。”男孩有些懼怕蕭鳳凰,可畢竟是懵懂幼稚的年紀,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蕭鳳凰噘著嘴,“哦”了一聲,有意逗弄,伸出穿在腿上半天的軍靴,點在男孩的腦袋上:“怎麼,就這一會兒就受不了啦,你以為當姐姐的狗,是那麼容易嗎。”
“可是姐姐,你把我帶回來的時候答應我了,如果當你的狗,就每天有好吃的好喝的,不用在像流浪時候那樣,每天受凍捱餓了。”
“餓了呀,來,姐姐給你東西吃。”對這名路邊撿來的可愛小子,蕭鳳凰難得的好脾氣,伸手拽住一直蜷縮在辦公桌下的小男孩,四下尋找,最終在辦公桌裡找到半個吃剩下的麵包。
男孩狼吞虎嚥,蕭鳳凰笑眯眯的看著跪在轉椅下的男孩,被綁著手,只能用頭舔吃她放在手上的麵包。
吃的太快了,本就已經乾硬的麵包,不停有面包屑從男孩嘴裡掉出,看著一地的麵包屑,蕭鳳凰一雙大眼轉了轉,一拍男孩的腦袋:“乖,不能浪費。”
男孩也意猶未盡,看著落在姐姐靴子上還有地上的麵包屑,立馬聽話的坑下頭去,裹住嘴唇一口一口舔吃起來。
蕭鳳凰看著男孩本就小巧的舌尖一粒一粒吸起麵包屑,含進嘴裡,心情大好,翹起二郎腿,靴底靠在男孩的鼻子上:“乖,姐姐靴底也有哦。”
男孩看了看,光滑的平底軍靴上,早被舔的乾乾淨淨了,有些委屈:“沒了呀,姐姐。”
“噢!”蕭鳳凰饒有興致的用手托起下巴,把靴子又踩回地上舉起:“這下有了。”
“嗯”男孩子再次俯
下身,細緻而認真的舔起蕭鳳凰的靴底。
蕭鳳凰又開始盪漾了。
修長的雙腿敲上辦公桌:“行,吃飽了該犒勞一下姐姐了吧。”
男孩哪有吃飽,可還是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脫下褲子內褲,漏出黝黑的陰部,靈動的眼睛轉了轉:“姐姐,還是要,那樣嗎?”
蕭鳳凰不置可否,悠閒的把身體倚靠的更深,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撓著細滑的大腿內側,閉上了眼睛。
防寒御風性能優越的軍裝穿了一上午,又是太陽烘烘的好天氣,出了不少汗,潮乎乎的終於解放,很快,軟軟的滑滑的小東西就鑽了進來,蕭鳳凰舒服的歡叫一聲,渾身一個激靈。
男孩會意,知道讓姐姐舒服了,自己也會好過,忍著不太好聞的氣味,在女人下體上賣力工作起來。舌頭舔在濃密的陰毛上,發出吱啦的低微聲音。
蕭鳳凰愛撫住男孩在胯下一陣湧動的腦袋,看著眉清目秀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根陰毛,掛在鼻子上,有些滑稽,更有些刺激。
於是,把腿張的更開,讓舌頭,舔的更加隨心所欲。
開始有冒著騷味的淫水分泌出來。
蕭鳳凰興致正濃,一拉辦公桌上的抽屜,探手一翻,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硅膠陽具,放進嘴裡仔細的舔了舔。
然後,推開男孩的腦袋,假陽具在外翻的陰唇上磨蹭著,翻起一陣噗嗤的水聲,然後,直插洞口。
“嘶”插的很深,感覺要頂到頭了,舒爽的倒吸著冷氣,然後呼喚男孩:“乖,舔姐姐下面的地方。”
“姐姐,那是。那是。拉便便的地方吧。”
“對呀,你不願意嗎。”
“不不不,姐姐我願意。”
“嗯,真乖,舔舒服了,姐姐給你帶新鮮的麵包吃。”
蕭鳳凰自己掰開翹滾滾的屁股,黑洞洞的褶皺部位,和白花花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
“快點,好兒子,恩,乖狗狗,快來。”女人催促著男孩委屈生硬的閉上眼,舌尖觸碰到黑色邊緣上的刺眼黑毛,淡淡的臭味就鑽進鼻子,從未想過,那麼漂亮的大姐姐,居然也會有這樣煞風景的部位。
感覺到女人明顯抖動了一下,慌張的睜開眼睛,於是就深陷進漂亮女人的鼓勵讚許,還有近一步的期待眼神裡,心一橫,筆直的舌頭就被女人緊湊的花瓣包裹。
“噢~~”頭被女人伸過來糾正了一下位置,舔的更深了,從未有過的體驗,褲襠處居然有些酸脹的感覺,隱隱約約的,像憋尿,可比憋尿好受了。
男孩此時也有些分不清了,吸引他的,究竟是允諾下的新鮮麵包,還是此時已被舔溼的褶皺部位,假陽具翻滾著,抽帶出一片又一片愛液,流淌下來,緊湊的臀肌拍打著。
於是,男孩的臉上和蕭鳳凰的胯下,山洪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