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2

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2

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4)。

服從契約第四天,凌晨一點,秋豔口乾舌燥地醒來,頂著沉重的腦袋摸黑前往廚房,喝了杯冰水,讓亂糟糟的大腦休息一下,開始回想昨天的事情。她記得上午那場臉紅心跳的接吻活動,後來有著令人心醉的意外發展;午休時間,她一邊接受煙燻、一邊又被經理弄得十分舒爽;到了下午,則是臨時接到電話,急忙趕往酒店──然後就一片混雜。

儘管不記得做了什麼,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是在酒店醉得一塌糊塗。

秋豔草率地下了結論,接著想起公務手機不在身邊,於是回房帶上手機再踏足浴室。身上乾乾黏黏的,有股諸多氣味混合交纏後沉積下來的臭味,她得洗個澡才行。

當秋豔一身赤裸站在鏡子前,卻看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有黑色痕跡,彷彿用橡皮擦擦不完全所留下的汙漬,遍及全身,甚至連腋窩和乳暈上都看得見;乳肉及小腹肉上好像還被寫了什麼字,但是汙漬太過模糊,根本分辨不出來。

意識到記憶空窗期似乎做出不得了的事情,秋豔反射性檢查私處,所幸並無受傷或殘留體液。單純玩瘋了是嗎──從早到晚都讓她嚐盡背叛的滋味,那群男人真是壞心。

洗了頓好澡、吹乾頭髮,秋豔纏著浴巾回房,手機位置固定好便鑽到老公身邊。現在快兩點了,她知道不該打擾老公睡覺,可是身體卻在罪惡感與悖德感的操弄下,打著補償的大旗急欲求歡。於是她悄悄地掀起老公的上衣,在那強壯的腹肌上留下許多溼潤的唇印,越吻越往上,最終來到長了幾根乳毛的乳頭。秋豔一邊吸舔老公的乳頭,一手抓住軟趴趴的陰莖,一動作就弄醒了枕邊人。

秋豔爬到被驚醒的老公身上,用她溫暖的蜜肉壓著垂軟的陰莖前後磨蹭,並抓著老公的手摸她的乳房,兩人互相逗弄彼此的乳頭。她在老公身上輕晃,邊晃邊編織藉口好應付晚歸與醉倒等問話,當老公的分身重振雄風,已然溼潤的淫穴直接將之一口吞盡。秋豔豐滿的肉體伏到了老公身上,好讓老公抱緊她的背,一個勁兒地往上幹。這一干就是二十分鐘。

秋豔不需使上一絲力氣,只要放鬆全身給老公抱住、享受粗壯陽具的侵犯就夠了。她的老公依然是那麼強壯且持久,剛睡醒的臨陣磨槍就能幹上快半個鐘頭,還能在她即將高潮時配合加速衝刺,一氣呵成的性愛讓她爽到無法自拔。在肉棒持續抽插下享受著高潮餘韻的同時,秋豔忍不住叫了出來,就算可能會被隔壁房的孩子聽見,她也不在乎。沒辦法,她就是喜歡被老公插,喜歡得不得了。二十八歲的她曾經叫春叫到鄰居跑來押門鈴抗議,四十歲的她也不遑多讓,然而大部分聲音都被老公的嘴唇吸收了,只有少數淫叫傳至夫妻寢室外,大膽地向世間宣告她正是屈服於老公陽具下的淫賤母狗。

當晨曦透過窗簾隙縫射入寢室、往衣櫃與地面映出一片清澈的光亮時,偎在老公懷裡的秋豔睜開了雙眼。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天亮了,而是和老公做了場舒服的愛。她像個得意的小女人咯咯笑了起來,仰首望看老公的睡臉,離開老公身體的雙乳開始變涼。她重新貼緊老公,感受著乳房、乳暈乃至乳頭與男人結實的身體相互擠壓的觸感,直到鬧鈴響起。

契約生活即將過半

,只要好好堅持下去,一切就會恢復正常。秋豔如此深信著。

「程小姐,早啊!昨天的表演很不錯呢!」。

「副總早安。請問表演是指……?」。

那位對秋豔的肛門情有獨鍾、還曾經與她「模擬做愛」過的副總笑吟吟地拿出手機,頓時讓精神飽滿的秋豔花容失色。

『變態中古貨程秋豔!現在要跳母豬求歡舞哦哦哦!噗齁、噗齁!噗齁齁!

看過來看過來!噗齁哦哦哦哦──『。

那是鼻孔被器具吊起、插著兩根冒出星火的香菸,私處塞入空啤酒瓶,全身塗得亂七八糟,還被寫上「中古」、「臭」字在身上的自己。影片中的自己正揮舞著兩把扇子,和一名中年男人在舞臺上滑稽地手舞足蹈。

「你跳得相當賣力呢!真不愧是性慾旺盛的中年人妻,所以半夜才跟老公幹得那麼激烈吧!」。

「這……是、是的……」。

「雖然昨天的求歡算是失敗了,不過今天你好好努力的話,或許就能順利交配到喔!哈哈哈!」。

咕嚕──秋豔被自己的吞嚥聲嚇了一跳,心頭漾起一片暖洋洋的滋味。一來,求歡失敗代表自己昨天並未太超過,這是值得安慰的事情;二來,順利交配的意思是,今天恐怕就會超越那條線……明明還沒開始被玩弄,秋豔卻已經有點小鹿亂撞了。

「是的,副總。我今天也會……努力的」。

秋豔被帶往一間整修中的辦公室,裡頭鋪了幾塊水藍色軟墊,長寬約為一張單人床,軟墊旁邊有幾張舊沙發圍繞著,還架著一臺攝影機。副總摟著她來到軟墊中央,對著攝影機,邊摸她的肩膀邊說道:「待會就來拍個小電影,主題是女英雄大戰壞人!你可要好好表現,千萬別讓大家失望啊!」。

從這番簡潔過頭的指示中聽出弦外之音的秋豔害羞地點頭,體內傳出一陣搔癢感。她彷彿能夠預見自己被壞人們壓在軟墊上、假惺惺地求饒的醜態了。

稍後幾位經理和課長慢吞吞地到來,還有些秋豔不認識的男人,大家宛如電影院入場紛紛就座的時候,秋豔就帶著副總準備的衣服到角落去更衣。她拿到的是一件有著金黃色光澤的無肩乳膠衣,尺寸稍微小了點,穿起來有點勉強,且整個胸部甚至小腹形狀都一覽無遺;乳暈部位有重新縫合過,似乎很容易破裂,私處則是完全沒有遮掩,深褐色的淫肉就這麼大剌剌地曝露在外。

秋豔放下頭髮,穿起這件乳膠衣和同款式的露指手套及露趾腳套,最後再戴上一副誇張的紅色眼罩。準備完成後,她原地做了趟深呼吸,在腦海中迅速複習一遍臺詞,然後優雅地轉過身,迎接觀眾們的歡呼聲快步前往舞臺。

「邪惡之徒!到此為止了!變……變態熟女英雄秋豔登場!」。

雙腿站得開過雙肩,一手扠腰、一手在眼睛旁側橫著比出勝利手勢的秋豔,在穿著乳膠衣襬出姿勢的同時,羞恥感亦伴隨曝露欲猛然爆發,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距離秋豔僅僅兩、三步的對手是位只穿著白色衛生衣的禿頭課長。對方那件衛生衣看起來也小上一號左右,緊密包覆著體態臃腫的中年男體,乳頭與體毛清楚可見,跨下那已經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肥短陰莖與多毛陰囊亦整團鼓起。她聞得到禿頭課長身上那股混雜廉價香水味的濃濃體味,目光忍不住移往對方蠢蠢欲動的私

處時,彷彿也能聞見中年陽具的騷臭味。

「變態熟女英雄!打得贏我就來試試看吧!」。

禿頭課長以挑釁手勢暗示秋豔可以發起攻擊了,她就依照事先吩咐的那般,揚腋抱頭、扭腰擺臀地羞喊道:「熟……熟女腋毛光波!」。

「會有效嗎白痴──!」。

忽然一記直拳撞向緊覆在金色乳膠衣下的豐滿腹肉,震盪迅速傳至整個下腹部,秋豔嚇得抱緊倏然熱痛起來的肚子,顫著眉尖蜷縮後退。她還搞不清楚課長為何突然假戲真做,天地又翻轉了起來。

「呀啊啊!」。

嚇得面色發白的秋豔給課長推倒在地,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日光燈殘留於眼底的青白色光影迅速轉濃,鼻子剛嗅到濃郁起來的氣味,緊接著一團柔軟又熱暖的東西迎面壓向她慘白的臉龐。

「嗯呼……!嗯呼嗚……!」。

濃濃的腥騷味直衝鼻腔,秋豔立刻明白這股熟悉的氣味源自何方──禿頭課長就坐在她的臉上,那對興奮腫脹的睪丸正隔著薄薄的衛生衣壓住她的鼻孔。

「嘶嗯……!嘶……嘶呼……!」。

秋豔焦急地動來動去,一下子憋氣、一下子用口呼吸,密集磨擦著軟墊的乳膠衣發出了啾噗啾噗的聲音。這時副總給了禿頭課長指示,秋豔的嘴巴旋即被一隻滲汗的粗手掌覆蓋住,不得不用鼻孔吸嗅氣味濃厚的睪丸。

「嘶!嘶!嗯齁……哦哦哦!」。

就算是長相抱歉又肥胖的禿頭男,陽具的騷臭味終究在秋豔腦中引發一連串的愉悅反應,使她那埋於男人會陰的雙眼陷入短暫的恍惚,被壓緊的嘴唇也圈了起來、發出下流的叫聲。

體內的癢才剛藉由男人體臭大肆擴散,狠狠甩向雙乳的巴掌立刻將之引爆。

「你都挺著這對下流的奶子戰鬥嗎?看我打扁它!」。

啪。

「嗚齁……!」。

啪。

「齁……齁哦……!」。

啪答。

「嗚齁哦哦哦哦哦……!」。

遭到經理掌乳的記憶鮮明地浮現,秋豔的身體登時對禿頭課長的拍打產生反應。乳頭在貼身乳膠衣下難過地伸展,她想伸手解開衣服縫合處,卻被禿頭課長誤以為是要護著胸部而推開。又一陣濃臭的腥味灌入鼻腔,秋豔禁不住渾身發顫,再度爆出難聽又可笑的叫聲。

「嗯齁……!哼齁哦哦……!」。

此時禿頭課長忽然放過秋豔的嘴巴,並利用掌乳空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乳尖。

秋豔那幾乎失陷於體臭與掌乳的腦袋呆滯了一會,才想起這是套招的暗示。她努力抬起舒服微顫的雙手來到胸前,管不了是否真的會像說好的一樣套招演下去,就在掌乳動作中匆忙解開乳暈部位的縫合開口,接著兩手握住左右乳暈、張開溼潤的紅唇大喊:「色、色情乳暈光線!」。

「就說沒效啦白痴母豬──!」。

豈料那對終於得以舒展的乳頭馬上被禿頭課長扭緊後拉長,連帶著整圈乳暈、整團乳肉跟著被揪起。

「好痛啊啊啊……!」。

「喂喂!你身為英雄,這麼輕易就投降好嗎?」。

「我投降!投降了!已經投降了!拜託快放……噫啊啊啊啊!」。

拉長到極限的黑乳頭接著被禿頭課長握緊在姆指與食指之間,用力搓揉起來。

「好痛啊啊!奶頭好痛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噫噫噫噫……!」。

「投降有投降的規矩,在你說清楚前可不會鬆手喔!我

擠我擠!」。

「嗚嗯啊啊啊──!」。

秋豔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副總一開始也沒提及什麼規矩呀!到底要她怎麼做才願意放開手?深怕乳頭會被扭斷的恐懼諷刺地促使秋豔腦中的激痛與快感直線上升,她迅速搜尋腦內每個角落,就是尋不著解答。正當她瀕臨放棄之際,腦海忽然閃過三天來的各種羞恥經歷,她決定賭一把。貼住男人睪丸的鼻孔深深吸入一口令腦袋麻痺的腥氣,秋豔豁出去的吶喊聲凌駕於精神上的羞恥心及生理上的痛與悅、從中引出一陣赤裸的歡快──。

「變態熟女英雄秋豔向壞蛋先生認輸了!向壞蛋先生的臭睪丸認輸了!請原諒秋豔只是個白痴母豬!請放過白痴母豬的白痴乳頭吧!」。

副總點了點頭,禿頭課長雙手一放,拉長到極限的乳肉啪地一聲彈了回去,放鬆後馬上又一顫的秋豔張大了流出口水的紅唇,既痛又爽地喊叫著。

「嗯哈啊啊啊啊──!」。

秋豔嘶叫的同時也用盡了剩餘的理智。她再也無法抗衡直衝腦門的腥臭味,鬆懈下來的乳頭也在施虐者的眼裡昂首挺立,而那兩片正給男人翻開的小陰唇,則吐出了一塊微微收縮著的溼臭淫肉。禿頭課長把她的大陰唇往兩側翻開後用透明膠帶固定住,接著小陰唇也如法炮製,讓秋豔流淌著淫汁的肉壺整個曝露在冷空氣中,脹挺的陰蒂和乳頭一同仰天豎起。

「喂!白痴母豬!」。

禿頭課長股間壓住秋豔的臉部蹭了蹭,把她磨得咿咿啊啊地叫著,隨後高舉右掌、啪地一聲打向她那飽滿滴汁的淫肉。

「噫啊啊!」。

秋豔爆出悲鳴,扭曲張大的朱唇卻被禿頭課長那撐起衛生褲的肥臭陰莖趁機塞入。這根帶有棉布觸感的陽具令她聯想到倉庫裡的「模擬做愛」,發情狀態的大腦不假思索地將現在所面臨的侵犯一律視為模擬的一環,重新被睪丸貼緊的鼻孔積極地吸嗅起來,含住肉棒的嘴巴也開始了熱情的挑逗。

「嗯咕……嗯噗、滋噗、滋嚕……啾嚕……啾嚕咕……!呵呼……呵嗯、滋嗯嗯……嘶嚕、啾噗!」。

禿頭課長見秋豔忘我地取悅起嘴中物,於是整個身體伏到她身上,含住了那顆肥陰蒂、吸蛤肉般吮出嘶嚕嚕的聲音,同時持續用掌心拍打陰唇大開的蜜肉。

這一吸,秋豔整個人都酥麻了。與其他男人相互口交的事實強烈刺激著她亂糟糟的腦袋,她用模擬做愛為藉口試圖否定這一切,卻又享受背叛老公所帶來的異常快感。這種矛盾不久便隨著禿頭課長衛生褲發出破裂聲受到進一步衝擊。

邊吸著睪丸濃郁的氣味、邊舔著塞入嘴裡的陰莖,秋豔卻覺得好奇怪,怎麼口感不再像棉布吸飽水分後的黏重觸感?原來是因為陽具上頭的布料竟然輕易就出現破裂。而她越舔越順口的原因,正是因為禿頭課長的老二已經穿越溼重棉布構成的破洞、正赤裸裸地享受著秋豔的吹舔。

這下再也不能用模擬做愛的藉口了。秋豔無法迴避正幫禿頭課長吹喇叭的事實,反倒因為強烈的悖德感加倍興奮。

「啾呼、啾嚕、嗯嚕、嗯嚕咕、嗚噗……呼噗!滋嚕……嗯嗚……滋噗!噗啵、啵、啾咕、啾嚕!」。

秋豔嘴裡的肉棒比老公的巨炮要小多了,但正因為如此,才能在含住的同時任她恣意舔弄。以往她只有在老公

尚未勃起時有過這種經驗,每次總是吹個幾下就脹大到塞滿整個嘴巴。能像這樣長時間含住大部分的肉根、細心地舔逗每個角落,這還是頭一遭。

同樣屬於第一次的,還有秋豔那正在禿頭課長嘴裡激情顫抖的陰蒂。老公幫她做的口交從來沒有這麼久、這麼專注過。她能感受到現在那張正噗啾啾地吸住蒂頭的嘴巴,是抱持著把她吸到洩的幹勁在取悅她的。這股強而有力的刺激感結合不停遭受掌擊的淫肉,逐漸形成一股即將沖垮秋豔的快感巨浪。

嗅覺、掌擊、雙重口交,正當一切都在順利往高潮邁進時,禿頭課長突然放開了秋豔的陰蒂與淫肉,並且強行抽出那根被吸吮到一半的肉棒。男人發汗的肉體一一離開了她那身金色乳膠衣,緊接著連貼在她鼻孔前的睪丸也移開了。

「呼欸……?」。

秋豔的眼罩歪了一邊、露出眼皮半垂的右眼,紅潤的雙頰佈滿男人跨下的臭汗,嘴邊亦掛著幾根陰毛;被男人肚子壓扁的大乳暈不滿足地聳立於乳膠衣開口處,飽受呵護的陰蒂亦帶著男人的口水伸長挺起,而那陰唇外翻的淫肉,更是早已寡廉鮮恥地流出大量淫水。

秋豔無法理解為何爽到一半突然喊卡,一身火熱燒得她急欲重回舒服的肉體接觸,可是禿頭課長卻來到她身後,兩手繞過她的腋下、將她反扣住並拖坐起來。

儘管只是背部接觸,感受到男人的身體以及溼透的陰莖那瞬間,秋豔再度揚起恍惚的笑意。她懶懶地半躺於禿頭課長懷裡,包覆在乳膠腳套下的雙腿與軟墊發出悅耳的磨擦聲,最後她主動向一雙來到軟墊上的腳張開她的大腿。

「嗯呼……啾……啾嗚……啾嚕!」。

秋豔一邊回應禿頭課長的索吻,一邊撫摸他的大腿;而禿頭課長見她已經放鬆下來,雙手也分別摸起她的大乳暈及腹肉。兩人宛如有著長年默契的中年伴侶,同時向對方施予濃厚與微弱的愛撫。秋豔想到自己竟然和第一次發生關係的男人有著如此默契,就覺得好對不起相愛多年的老公;而想到自己一再無情的背叛,又讓她為此慾火焚身。這時她的外翻淫肉忽然傳出洶湧的快感,原來是副總一腳踩了下來。

「啾咕、啾嚕、啾呼……呼、呼嗚!呼齁哦哦……!」。

粗糙的腳掌壓著敏感的肉壺強力磨蹭著,渾身顫抖的秋豔又圈起了紅唇發出淫吼聲。禿頭課長也開始拉扯她的乳頭、壓揉她的小腹,並以更靈活的動作含住她的嘴唇吸舔。秋豔被兩人又吻又踩的幾乎要洩了,沒想到這次的快感依舊戛然而止──副總不再踩那塊多汁的蜜肉,而是掏出騷臭滴汁的雄偉陽具,在秋豔情熱的注視下塞進她的嘴裡。

汗流浹背的禿頭課長不再愛撫秋豔,當她忍不住自行撫摸時還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在幫副總口交的當下自慰。取而代之的,是三管分別深壓在乳頭和陰蒂上的真空吸引器;乳頭使用的尺寸稍嫌小,但勉強還是能把那對大乳頭分別吸入透明管中。秋豔就這麼躺在那身肥軟男體的懷抱中,兩腿開開地渴望著誰能摸她、打她甚至踩踏她,同時頂著發燙的雙頰積極吹含副總的陽物。

經過一陣令秋豔渾身發癢的口交,副總並未在她嘴裡射精,而是如同上一根肉棒草率收起,緊接著換另一個男人的陽具來到她面前,對著她那流

出鼻水的鼻孔磨蹭一番後便塞進嘴裡。這次也沒射精,下次也沒射精,下下次還是沒有射精──既不能讓奇癢無比的身體迎向高潮、又無法取悅一根根進入嘴裡的老二直到射精,秋豔就快要被這股慾火逼瘋了……即便如此,她所能做的依舊只有吸舔嘴裡的陽具,並在越來越漫長的時間中祈求任何一種高潮降臨於她身邊。

午休時間到來,秋豔給禿頭課長攙扶著,搖搖晃晃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

她依然穿著那件沾染汗臭的乳膠衣,皺巴巴的紅色眼罩已經取掉了,露出一對恍惚不已的眼睛。黏在大小陰唇上的透明膠帶並未取下,真空吸引器也繼續吸緊乳頭與陰蒂,尤其是將整個透明管子塞住的乳頭,深度似乎要比拍攝時候要更深、吸入管內的乳頭也更長了。

經理對秋豔的醜態並無不滿,乳膠衣正好也能延長菸味在身上的滯留時間,而且從稍早記錄來看,秋豔對高潮的渴望似乎早已瀕臨極限。於是經理親自將秋豔的雙手反綁於身後,以免她真的受不了而伸手觸摸下體,那可是很掃興的。

秋豔漲紅著臉跪到經理座位旁,咬住帶有塑膠味的黑色箝口球,看著男人手中的香菸插入自己鼻孔內。菸草氣味難以在慾火焚身的狀態下帶來更多歡愉的反應,隨後而至的第一口濃煙才將她飄忽不定的意識拉回煙燻現實中,迎接濃煙的刺激與灼燙的炙烤。

「呼……!呼……!嘶呼……!」。

才第一對香菸就加重呼吸,雖然能理解為藉此抗衡忍耐許久的慾火,但經理更高興的是,秋豔已經開始在適應煙燻的刺激度。即使嘴巴被封住後將大幅提升煙燻痛苦度,秋豔仍然主動吸燃鼻前的菸草,讓嘴裡咬著的黑球飄出濃濃的白煙。

經理眼前的是一座有著成熟且不完美的女體、卻因此顯得格外動人的人體煙臺。比起配合度高但欠缺調教感的其他秘書,秋豔這般視自己為精英的女強人才算是上等材料,而她確實正朝經理雕塑的方向在前進。即使秋豔同時做為多人玩物而導致塑形速度稍微快過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只能盡己所能完成她,讓秋豔成為優秀的煙燻女奴。

細心地替秋豔更換香菸、不時給予撫摸乳房與耳朵來獎勵的同時,經理彷彿能看見這副下流的肉體未來會如何取悅她的主人。秋豔努力用鼻孔吸菸的模樣讓他想到了風格截然不同的子儀。

有著一對美乳的子儀也曾在午休時間陪伴過經理,那女孩總是笑吟吟地往鼻孔內插菸、一派輕鬆地吸到底,沒有掙扎、沒有痛苦、也難以從她的笑臉感受到一絲灼熱,自然產生不了煙燻應有的效果。不過子儀是個十分開放又肯學的女孩,雖然經理無法滿足於燻烤她的過程,倒也因為她的高配合度相處融洽。子儀用她粉嫩的蜜穴或甜美的屁眼吸菸、吐煙時的美麗雛型,正是秋豔下一個努力的方向。

第五對香菸插入秋豔那飄出白煙的鼻孔時,她那淫水氾濫的私處依然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甚至滴溼了淫肉下方的地毯。經理的手不管摸在哪個部位上,都讓她感到十分舒服,卻也帶起另一波癢度。她知道自己正被這個男人調教著,鼻孔內的臭氣與被囚禁的嘴巴正是這男人的權力象徵,而她身為一個慾求不滿、敏感帶又被封鎖住的卑賤女奴,只能用不斷從

肉穴滴下的淫汁來表示屈服。

第七對香菸更換時,經理提前解開秋豔嘴裡的箝口球,盤踞口腔的濃密煙臭頓時衝出。但這不代表她就能輕鬆以嘴巴呼吸。代替箝口球進入唇間的是一根根抽盡的菸蒂。秋豔含入經理放在嘴邊的菸蒂,烏黑的菸灰在嘴裡和少許唾液混合後變成痰一般的惡臭黏稠物,讓本來就乾黏的嘴巴更難受了。儘管如此,她仍然伸出黑又乾燥的舌頭迎接新的菸蒂,直到菸灰缸清空為止。

「嗯咕……!呼……滋……!滋咕……!滋啾……!呼嗚……」。

當經理豎起食指擋在紅唇前,秋豔就咀嚼著既乾又黏、味道極苦的菸蒂與菸灰;而食指換成掌心向上的手掌時,她便儘可能地吐出嘴裡那一團團的黑色黏稠物,以及一根根被舔到菸紙與濾嘴分離的菸蒂。當她吐得差不多時,經理的手掌來到唇邊,她就再度把吐出來的汙物全部吃回嘴裡。

「嘶嚕!嘶嚕!嗯……嘶咕!咕噗!呼……呼呵……!」。

一個不漏地幾乎全吃進去後,經過半對至一對菸的咀嚼後再度吐出。反覆持續到第十對香菸結束時,秋豔今天抽過的香菸全部以菸蒂的姿態進到她的嘴裡團聚了。經理被她整體呈現出來的色氣勾起了淫慾,掏出微微顫動的陽具,塞入她那還含著菸蒂與菸灰的嘴巴,接著抱住她的頭、主動抽插。

「呼噗!嗚噗!咕、咕呼噗!呼嘔……!嗯咕嘔嘔……!」。

本來嘴巴就被菸蒂塞滿、不時有菸灰黏稠物流往痰水滿佈的喉嚨,如今又被經理的老二粗暴地插入,許多髒東西都往喉嚨那兒灌。結果才剛口交沒多久,秋豔就忍不住吐了一身的穢物。

「噁嗚……!噗……咕噗……!噗嗚嘔嘔嘔嘔……!」。

菸灰與痰汁的臭味結合了胃液的酸臭味,將那身鎖住菸味的金色乳膠衣染上濃厚的惡臭。眼眶泛紅的秋豔漲紅著臉、嘴角還掛著濃稠的黑液與菸紙,繼續給男人的老二當成自慰器般抽插。

「嗯噗!嘔噗!呃咕!咕噗!啵!噗啵!噗啾!」。

沾染酸液與汙汁的肉棒迅速插弄著秋豔褪色的朱唇,把她搞得噁心難耐卻又情慾高漲。不久之後,經理那抽插著骯髒嘴巴的老二似乎就要射了,秋豔可以感覺到陽具正在腫脹。她的猜測一點也沒錯,只是當她以為會就這樣吃下經理的精液時,對方卻拔了出去。

「程小姐……不,秋豔啊……大腿蹲開一點」。

「是的……!」。

秋豔目光完全離不開經理握在手中的溼潤陽具,那是如此強壯又充滿腥味,如今握住它、迅速套弄的卻不是自己……她好想立刻鬆開雙手的束縛、代替經理幫他手淫,然而可口的肉棒最終只在經理手中邁向顛峰,並隨著經理蹲低、抱住她的大腿,迅速插進她那滴著濃臭淫汁的肉穴中便立刻射精。

「嗯齁……!」。

一度用嘴巴感應到的腫脹感,如今竟然有幸用飽受折磨的肉穴來感受、搾取,甚至連做愛的抽插過程都沒有,就這麼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射入濃厚的精液……。

悖德快感衝破了極限,秋豔胸口湧現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渾身顫抖不已。

經理抱緊了她發抖的身體,咬住她的耳朵呢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肉根的顫動持續著,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繼續流出,秋豔的淫穴欣喜若狂地將經理的精

液都吸入體內,並將這股快感化為難聽的淫吼聲,經由充滿煙臭味的朱唇喊出來。

「嗚……嗚齁……齁哦哦……!」。

秋豔和老公從第二胎起便有了使用保險套的習慣,算準安全日的時候才會進行無套性愛,或者偶爾服用避孕藥來配合老公。因此,被經理的老二直接注入精液的感覺強烈到她想忘也忘不掉。而且事後經理不許她清洗私處,只把黏了半天的大小陰唇換上新膠帶,讓她那飄出精液腥臭味的淫肉繼續以丟臉的姿態見人。

快速吃完午餐,老鼠課長前來領走秋豔,帶她到上次那間男廁去。腳還沒踏進髒兮兮的廁所,她就感覺到令人心癢的美妙預感,身體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間廁所正是她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地方之一,既然下午會被丟在這兒,想必會有許多人對自己出手吧……回憶起上次那半推半就的變態高潮,秋豔臉上浮現了淫蕩的笑意。雖然她才剛被經理內射,中年男人的精子還在肉穴深處遊呀遊,可那終究是未經性愛的射精,就好像早上未達高潮的性愛,無法讓她就此滿足。

而秋豔那下流地奉第二個男人為主的肉體,如今正因為不特定多數的侵犯預感興奮顫抖。

為了不動搖到套著真空吸引器的三點,老鼠課長小心翼翼地將秋豔那身乳膠衣剪開後脫下,然後讓她蹲到流理臺上小解。秋豔這是第一次給別的男人仔細看自己放尿的姿態,意外地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羞恥,或許是因為這幾天飽受凌辱的關係吧!反倒是給課長動手擦拭時令她整個羞了起來,還覺得有點舒服。

「你這老女人的穴真大啊……平常都用多大的按摩棒自慰呀?」。

「我沒有用按摩棒的習慣……」。

「那就是到處偷吃男人吧!我就知道你是個賤女人!」。

「不是的!我沒有偷吃!」。

「哈哈!才念一句就滴下淫水,淫蕩成這樣還說沒有」。

「我真的沒有!我是……是……」。

──是本來就這麼淫蕩的,只是以往只展現給老公看罷了。

「算了,懶得跟你這種老女人抬槓。下來!」。

「……是的」。

老鼠課長拍了拍秋豔張開的肉穴,逗得她一陣酥麻,接著命令她張腿跨坐到一個小便斗上。秋豔對那看似沒有尿水、卻黃黃髒髒的尿斗遲疑了一下,也只能聽話照辦。課長把她跪在尿斗兩側的雙腿、高舉抱住尿斗上緣的雙手都綁了起來,接著拿出黑紅二色的麥克筆在她身上塗塗寫寫。

秋豔的胸口被畫上黑黑的男廁標誌,小腹寫了「調教中!禁止拔除」並延伸出三個箭頭,分別指向三管真空吸引器;額頭寫著「臭」字,雙頰左右分別畫了陰莖與性交符號;兩條高舉的手臂贅肉上寫有「腋臭老太婆程秋豔」、「四十歲」、「已婚」、「好色人妻」、「外遇炮友募集中」;雙乳則寫著大大的「便器」二字;最後是大腿上的「小便專用→」、「←垃圾中古貨」。

書寫完畢,老鼠課長還刻意在尿斗對面的地板上放了張鏡子,讓秋豔一睹自己身上的各種下流言語。然而當她看到自己被寫成這副德性,表情卻沒露出一絲害怕或厭惡──因為這簡直就反映出了當下的心境。

「好了,你就待在這取悅待會進來的員工們吧!」。

「是的!」。

「幹嘛一臉興奮啊,變態老女人!」。

「是……

是的,對不起,變態老女人知道錯了……!」。

即使道歉也隱藏不住亢奮之情,秋豔的醜態被老鼠課長看得一清二楚。她盼望著能從眼前的男人得到更多接觸,言語也好、肢體接觸更棒,只要能夠刺激她那動彈不得的熱燙肉體,什麼都好。但是課長卻不再看她一眼,只顧著把她的公務手機設定好鏡頭、藏在流理臺下方,就伸著懶腰離開了。

秋豔一個人跪趴在髒兮兮的尿斗上,看著鏡中的自己,越看越入迷,彷彿還能看見陌生男人們圍著這樣的她大肆取笑的情景。就在她隨著下流的妄想傻笑出聲時,廁所外傳來了兩對腳步聲。

「所以我說……哇幹!又是變態歐巴桑!」。

兩名男員工都曾在秋豔扮演清潔婦或接吻大會上認識她,對於眼前的歐巴桑能一再出現在公司內、甚至搞得越來越誇張,心裡大概也有個底──不管這女人跟高層有何關係,可以肯定的是她被視為下賤的玩物以供大家玩弄。有了這層認知,兩人不再像先前一樣顧慮那麼多,直接就對一臉充滿渴望的秋豔掏出老二。

秋豔微垂的眼神流連忘返於兩根形狀、大小不一的陽具,宛如小孩子隔著玻璃櫥窗挑選禮物似的,但她並沒有抉擇的權力,其中一根瘦長的半軟陽具已經在男人手中朝自己逼近。當陽具近到可以聞到上頭未擦乾淨所悶出來的尿騷味時,秋豔迷濛的雙眼輕輕閉上,紅唇隨之敞開。

然而預想中的溫熱觸感卻以不同型態進入口中──那是一道伴隨著嘻笑聲而至的熱尿。

「嗯咕!咕啵!咕啵啵啵……!」。

比起來趟舒服的口交,這樣的自己在男人眼中更適合做為小便斗的代替品嗎……秋豔任憑尿水灌滿口腔後繼續沿著身體往下流,在強烈的屈辱與激情中,感受著男人的尿液弄溼她的雙乳和小腹,再滑過恥丘、滴到陰唇大開的蜜肉上。待對方尿畢,她便垂首吐出滿嘴熱尿。

「咳呃!咳、咳咳!呵……呵呃……」。

溫暖尿汁灑向雙乳上的便器大字,化為許多金黃色水珠,將秋豔的大奶點綴得閃閃發亮。

「接下來換我啦!」。

另一根較為粗短、但龜頭更大的陽具來到喘著氣的秋豔面前,在她閉眼之前,對方先行抓著她的手臂蹲下。

「腋臭老太婆?噗哈!看你這腋下就知道一定很臭!」。

「是的……哈哈……很臭的哦」。

「喔,你在找炮友啊?老公不會生氣嗎?」。

「這個……我不知道啦……」。

男員工注意到秋豔目光始終盯著他的那話兒,於是邊抖著陰莖邊問道:「想打炮嗎?」。

「呃……」。

「你這臭歐巴桑是不是想要老二?」。

「是……是的」。

「說清楚點啊?」。

「是的……!想要打炮……腋臭歐巴桑秋豔好想跟男人打炮!」。

咕啾。

當秋豔拋開羞恥、吐露心聲之際,男員工的身體迅速逼近,蠢蠢欲動的陽物隨之插入她那開始飄出尿臭的肉穴。

「嗚齁……!」。

一陣極其愉悅的強烈預感鑽進秋豔腦袋裡,渴望遭到侵犯的身體頓時一顫。

可是對方卻停頓在插入階段,並未奸起那塊由裡溼到外的蜜肉。緊接著數秒後,一陣熱液迅速灌滿秋豔的陰道,令她睜大了雙眼迸出淫鳴。

「嗯齁哦哦哦……!」。

熱尿持續注入秋豔那早被填滿的肉穴,尿水嘩啦啦地從

穴口流下,在壓住排水孔的屁股下方匯聚成一灘混合了淫水與精液的尿池。前一刻還渴望著肉棒侵犯,如今卻再一次體認到自己不過是座小便斗、是隻配接受男人臭尿的低賤便所,秋豔從強烈的屈辱中體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超越了人體煙臺和性玩物、甚至否定她生為女人的意義,如今的秋豔只是供男人們小便專用的垃圾中古貨。

裝滿小便的肉穴隨著陽具抽出後吐出大量熱尿,先後尿完的兩人用鞋尖戳了戳興奮顫抖的秋豔,接著拿出手機拍下她的醜態。「六樓男廁的便器女」很快傳遍公司群組,好色與好奇的男人們紛紛趁工作空檔造訪此處。當渾身浴尿的秋豔迎接新一批訪客時,她身上的尿液已經開始飄出新鮮的騷臭。

「歡迎光臨……秋豔的小便專用肉穴!嗯哈啊……!」。

儘管知道這便器的淫肉沾滿許多男人的尿,有些男員工仍然大膽地將半勃起的陽具塞進秋豔那開開的肉壺中,有的人會動個幾下,多數人仍然只是為了體驗在女人陰道內放尿的快感。看著自己注入的熱尿從性器交合處不停流出、並在拔出之際宛如瀑布般傾瀉,平常不敢向伴侶提出的下流玩法,藉由名喚秋豔的便器充分滿足了男人們的成就感。

然而,隨著秋豔飄出的尿臭越來越誇張,大家不再對她的小便用肉穴感興趣,充其量只是隔著一段距離、對準那塊惡臭的淫肉噴尿。同樣的,也很少人再把陽具塞入褪色的朱唇中,甚至連碰觸她都嫌髒。

儘管秋豔始終處於發情狀態,卻因為手腳被綁住而無法好好施展,只能被動地盼望男人們更加嘲笑、更加玩弄、更加利用她這個便器。只可惜後到的男人們對臭氣沖天的便器已提不起興致,況且她周遭地板上流滿了別人的尿,任誰都不想接近那巴巴地望著自己的中年惡臭源。起初以為將能服侍眾多陽具的秋豔,最終卻得面對一團團擦拭過的衛生紙,以及剛抽完還殘留熱度的菸蒂。

遍及全身的冷臭尿汁、惡臭的口水與痰液、擦過嘴巴或龜頭的衛生紙、燙到肌膚的菸蒂……這些非但無法澆熄秋豔胸口的慾火,反而令她發情發得更厲害。

──已經不是單純的小便斗,而是垃圾小便斗了呢!就像排水孔被髒東西堵住的臭便鬥,只剩下被大家丟擲垃圾的用途了。

無以言喻的快感配合濃烈尿臭刺激著秋豔的大腦,令她垂著頭深吸渾身飄出的尿騷味、咯咯傻笑著。

就在股間的尿池幾乎都被垃圾塞滿的時候,幾個男員工不畏滿地溼尿上前來,硬是將那幾乎和秋豔身體融為一體的真空吸引器拔掉。

「噫……!噫啊啊!」。

拔除瞬間的劇痛引發秋豔仰首悲鳴。男員工們扔掉真空吸引器,紛紛對她吸了大半天的乳頭和陰蒂發出讚嘆。

「喂,看這個!這女人的乳頭快跟大姆指一樣長了!」。

「本來就夠大顆了,還想讓自己變更大嗎?中年熟女的性慾真可怕,哈哈!」。

「這陰蒂根本就變成小肉棒了,我來幫你打一槍吧!」。

「嗯呀啊……!」。

肥大又拉長的乳頭與陰蒂分別被不同人夾在手指間,接著快速地或搓揉、或套弄了起來。

「哦哦……!嗯哦哦……!」。

禁慾至此,秋豔再也無法忍受性器的刺激,身體迅速回想起一天的羞恥經歷,被男人粗

暴套弄著的陰蒂一下子就引爆了遍及全身的慾火。

「齁哦!齁哦!嗚!嗚齁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滋嚕滋啾、滋嚕滋啾──沾染溼尿的黑乳頭與脹大的陰蒂在男人手中激烈磨擦的過程中,秋豔還沉迷於舒服的淫吼,忍耐到極限的身體卻早一步洩了。

「喔,開始抖了!別停,繼續弄!看看這老太婆可以撐多久!」。

男人們並不打算給秋豔享受高潮餘韻,繼續用著開始令她感到疼痛的力道套弄乳頭與陰蒂。

「不……不要!不要再弄了!拜託……嗚呵!呵嗯嗯……!」。

「怎麼啦,這樣就不行了嗎?還是爽到說不出話了呢?」。

「不是的……!呼……!呼……!我不……哦!嗯、嗯呵、嗯哦哦哦……!」。

「跟你這便器講話只是浪費時間。來,加速囉!就這樣一直洩下去吧!」。

「不……嗚嗚!嗚……!嗚齁……!嗚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秋豔的乳頭與陰蒂就在這三個男人、以及後續接手的另外五個男人手中,被迫手淫了將近半個鐘頭。當早已記不得高潮次數的秋豔吊起白眼、滿是尿臭的嘴巴伸長了舌頭並流下白沫時,男人們才停止手淫動作。其中一人擔心可能玩出了人命,主動解開秋豔手腳上的繩索。重獲自由但早已麻木的雙臂無力地垂下,失去意識的秋豔就這樣往前撲倒在溼臭的地板上。中途失禁卻因為緊壓排水孔而無法排便的肛門,就在她倒下之後噗滋滋地排出了大量堆積在直腸裡的溼臭糞便。

糞汁沿著滿地臭尿流遍秋豔全身,失去意識的豐滿肉體仍在抽搐著。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5)。

服從契約第五天,凌晨零點,秋豔在老公熟睡的鼾聲下悄悄爬起來,從皮包內取出香菸與真空吸引器,打開茶色桌燈,倚著床頭、面對公務手機的鏡頭自行戴上吸引器。肥大的乳頭硬是塞入尺寸不太相合的透明管時相當疼痛,她極力忍耐不叫出聲;換成把吸引器開口套在陰蒂上、將蒂頭深深往內吸起時,又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秋豔羞紅著臉輕輕彈弄三根真空管,確認吸得夠緊,便拿起公務手機與菸盒窩回老公懷裡。

左鼻孔一根、右鼻孔一根,鼻孔插菸的秋豔緊張不安地看著老公的睡臉,然後鼓起了赤裸裸的勇氣,以這副好笑的醜態與熟睡中的老公合影。臉部特寫一張、上半身一張、胸部至私處再一張。一切按照命令完成後,裸體套著真空管、插著香菸的秋豔便爬下床,躡手躡腳地移動到隔壁房間。

短短十幾步的距離,秋豔卻忍不住陷入無謂的掙扎。她一度認為在老公身旁偷偷做這種事已經是極限了,然而新鮮的菸草味卻令她惦記起煙燻的苦與悅,進而模糊了理智設下的界線。子儀那女人說得沒錯,她的身體已經對菸草有反應,這又和煙燻、調教、命令以及男人環環相扣。僅僅是吸嗅菸草的氣味,就讓她的腦袋充斥過多的淫穢妄想。

秋豔最終仍然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扉,踏入環繞著孩子們安穩呼吸聲的房間內;步步為營地來到第一張床邊,身體輕輕側壓上去──沒有弄醒小兒子──於是她把臉湊到小兒子柔軟的臉頰旁,兩人貼著臉留下一張合影。

「媽媽……?」。

耳邊忽然傳出小兒子的聲音,正在確認拍照成果的秋豔嚇了一跳,立

刻低頭取下鼻孔內的香菸、藏到身後,轉過頭來抱住小兒子,以免他往下看到她光溜溜的模樣。緊張萬分的秋豔在內心不斷祈求著小兒子沒看到這一切,可是當那道稚氣未脫的男孩嗓音再度傳來時,她才明白事情不會總是像自己想得那麼順利。

「你的鼻子……剛剛有東西……」。

「怎麼會呢?你睡傻啦。來,被子蓋好」。

「真的啦,我有看到……」。

秋豔緊張兮兮地吞了口口水,透過昏暗的視線與小兒子大眼盯小眼。

「媽媽,你為什麼要把香菸插在鼻子裡啊?」。

完了。

「你不是說不會再抽菸嗎?」。

一切都完了。

「這樣爸爸會生氣喔,誰叫你說話不算話」。

快想想辦法──。

「這、這個啊,是因為……因為媽媽在戒菸,戒菸很困難的……所以,有時候會像這樣聞一下,可是不會真的抽……」。

「真的?」。

「真的呀!」。

「可是那樣很醜耶,好像笨蛋喔」。

「怎麼可以說媽媽是笨蛋,你才是小笨蛋!」。

眼見順利唬弄過去,秋豔轉守為攻、逗得小兒子咯咯發笑,不忘叮嚀一句:「這件事不可以跟爸爸說喔!你也不想看到爸爸因為這樣和媽媽吵架吧?」。

「嗯!那你要真的戒掉喔。騙人的話我就說出去!」。

「好、好,媽媽答應你。快睡覺吧」。

「呼嗯……」。

雖說被小兒子撞見自己丑態的當下極度緊張,順利瞞騙過去、危機解除的現在,龐大的緊張感全都轉換成令人心癢難耐的刺激感,驅使著陪在小兒子身邊的秋豔重新填滿鼻孔,並在菸草味竄入鼻腔的瞬間發出小小的淫鳴。

「啊……」。

躺在原地嗅著菸草、輕觸真空吸引器,秋豔懷著強烈的罪惡感在小兒子身邊逗弄自己,稍微滿足瞬間湧現的曝露欲,才轉移陣地到大兒子身邊。這次她更加小心、更加註意孩子的反應,依然是膽戰心驚地完成合照。所幸神經較粗的大兒子並未被她吵醒,但老實說秋豔也覺得有那麼點可惜。

秋豔回到了房門口,打開房間大燈,孩子們的睡臉溫暖地映入眼簾,不一會兒就被她拋諸腦後──將錄影中的公務手機放到孩子的書桌上、對準兩張床之間,雙頰漲紅的秋豔就在那兒雙手抱頭、扭腰擺臀,深咖啡色的大乳暈和溼潤的淫肉一覽無遺,在兩個熟睡中的孩子前方曝露出來;而她這個寡廉鮮恥的媽媽卻只顧著對鏡頭媚笑、舔舌、發出壓抑著春息的豬叫聲──錄下這麼一段淫蕩的影片,秋豔才慢吞吞地把一切迴歸原狀、喘著氣走回夫妻寢室。

房內依然鼾聲大作,讓心情七上八下的秋豔鬆了口氣。重新放好公務手機、接上充電器,她就窩回老公懷裡。乳頭與陰蒂保持著吸引狀態,鼻孔內的香菸則是掉過頭來好吸到更濃郁的菸草味,秋豔幻想著美妙又下流的景象悄然入睡。

晨間鬧鐘響起時,秋豔鼻孔內的香菸已經掉在床上並被她壓扁,而不知何時被老公摟住的身體則讓她難以動作。當老公清醒過來,秋豔立刻護住乳頭與陰蒂,以免被那雙剛睡醒就亂摸一通的手摸出端倪來。

「秋豔,早啊……什麼時候又裸睡了」。

「早安……有點熱嘛」。

「不是因為想勾引我嗎?」。

「你!最好快點清醒,不然就打醒你」。

「哈哈哈……轉過來,讓我親一

下」。

秋豔猶豫了一下,只別過頭去跟老公接吻。撫摸著肌膚的手來到了柔軟的乳肉上,秋豔急忙擋住他。

「怎麼啦?」。

「呃……你、你嘴巴又乾又臭的,先去漱口啦」。

「不要,我要摸你,誰叫你要裸睡勾引老公,害你老公變成色狼」。

「哎唷……哈哈,很癢啦」。

「不讓我摸就搔到你投降」。

「等……噗!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

秋豔趁著老公雙手搔起腰際的空檔迅速取下乳頭吸引器,接著也拔除陰蒂上的那枚,按捺住腰際的搔癢與拔除的疼痛,通通塞進棉被裡之後才願意轉過身來。

「停啦!噗哈!我都轉、轉過來了!哈!哈哈哈」。

「哦!搔癢搔到有人的奶頭翹起來囉」。

「還不是因為你……哈哈、啊哈哈哈」。

「接下來轉換攻擊!目標,秋豔的火箭炮奶頭」。

「哈嗯……」。

被吸引器吸長的敏感乳頭一被老公逗弄,酥麻感渾然湧現,秋豔睡意全消了。

她輕摸老公結實的大腿,順著舒爽的情緒來回撫弄,不一會兒便感受到老公強壯的陽具正頂著恥丘。

「色鬼,禮拜五欸,還要上班……」。

「沒關係,待會趕一點就好。來吧,秋豔……」。

「好啦……嘻嘻」。

秋豔起身翻找抽屜裡的保險套,順便將公務手機設的鬧鐘停掉,沒想到卻在上頭看見新的命令。她小心翼翼地將真空管和香菸藏在棉被中,再將它們移到旁邊去,然後慢條斯理地幫老公戴上黃綠色的套子,用手輕輕套弄幾下,便跨坐上去、掰開卷曲的陰唇,讓那根堅挺的陽具深陷淫肉之中。

「嗚齁……」。

老公的腰開始往上頂,兩人大腿啪啪地敲響著,沒多久便多了道黏稠的磨擦聲,咕滋、咕滋地反映出秋豔那被火熱地撐開的陰道正在加速分泌淫汁。待淫水開始氾濫,秋豔被反過來壓在床上,高舉著雙腿、感受陽具深深往下壓頂的緊密觸感。老公伏在她身上東聞西嗅,最後埋首於她的玉頸,開始猛烈的下壓抽插。

一旦老公開始用這個姿勢抽插,直到射精為止都不會再改變動作──也就是說,並不會看到秋豔露出怎樣下流的表情。

「呼!呼齁!呵!嗯!呵嗚……!好爽……好爽哦!老公好厲害……嗚啊!

嗯、嗯哈……!呼嗚……!呼齁……」。

放聲淫叫的同時,秋豔左手悄悄伸往棉被底下,摸索著公務手機與菸盒。在老公快速深插的快感中,她努力保持清醒,以搖晃的左手取出兩根香菸、插進鼻孔中,然後高舉著公務手機,對著直播中的鏡頭單手比YA、半垂著眼皮恍惚一笑。

儘管這是那群男人的命令,聽話照辦的秋豔卻也感受到了──身體被最愛的老公姦淫著、精神同時被另一群男人調教著的悖德快感。

「秋豔……秋豔」。

老公開始呼喚秋豔的名字,表示即將抵達高潮。她趕緊放下手機,雙手卻被老公壓住;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麼辦,她只好兩腿夾緊老公的背,在這個極欲宣洩的男人射精之時溫柔地保護著他、同時避免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醜態。

「射了……」。

「嗯哈啊啊……」。

噗咻──配合老公迸出淫鳴的秋豔下意識地用鼻孔吐氣,兩根香菸就這樣噴往老公背上;她急忙操著無力的雙手擋住墜落點,在引起老公懷疑前先將那兩根給汗水沾

溼的香菸扔到床下去,總算是安全度過危機。

完事後,秋豔可沒躺著享受餘韻的心情,她趁老公匆匆進浴室的時候,急忙收拾散落於床鋪與地上的菸絲,用衛生紙包著塞進皮包裡。穿回睡衣、把亂掉的頭髮暫時束起來,秋豔便前往廚房準備早餐。不久孩子們都醒來了,大的繼老公之後進浴室刷牙洗臉,小的則是懶洋洋地只漱過口就吵著要吃飯。秋豔費了好一番工夫把家裡三個男孩打理好,幹勁滿滿地前往公司。

前一刻還對孩子露出溫暖微笑的臉龐,二十分鐘後卻戴上了鼻鉤、擴嘴器及真空吸引器,以全裸之姿供好色的主管們欣賞她的鼻孔與口腔內部。有些人還用手指東戳西戳的,一下子挖她鼻孔,一下子又用沾了鼻屎的手指逗弄她的舌頭。

雖然說是鼻屎,好歹也是自己的分泌物,秋豔表現得還算遊刃有餘──直到某個人把自己的鼻屎抹進她嘴裡。但是她可沒有為此慌張的餘裕,緊接著男人們開始朝她嘴裡吐口水、吐痰,積到一定的量時,副總就命令她吞下去。

「嗯、嗯咕」。

男人們的鼻屎與臭唾混合在一塊,帶著溫熱黏稠的觸感滑經喉嚨、給秋豔吞進肚子裡。這團濃臭的汁液跌入胃袋的瞬間旋即引發一陣微顫,使她雙頰泛起微紅光澤、驅使她那身豐滿的肉體加速發汗。

「呃呵……呵……」。

大大撐開的紅唇間勾著一條條黏臭的唾汁,定晴細看還能瞧見上頭的細微泡沫。這些就是秋豔與男人們的口水、痰汁和鼻屎充分混合後的汙物,不只是唇間,舌頭上黏了更多也更濃,使她的嘴巴整個臭氣沖天。秋豔就這麼以痰器身分陪伴主管們度過慵懶的早餐時間。

接近九點的時候,有幾位男員工帶著兒童用的充氣泳池進到辦公室,在他們後方的小空地進行準備工作。背對著他們、專心做個稱職痰器的秋豔猜大概有三人。她不會記得那些男員工的臉,哪怕是在男廁中把她玩到洩的對象,但是如果他們也能來使用她這座痰器就好了。

「嘶嚕……呼嚕、咕嗯……嗯……噗呵」。

因為主管們的口水與痰汁並非源源不絕,就算剛開始可以讓她嚥個三、四回,後來幾乎都裝不滿她的嘴巴。而在這段時間裡,她已明白這只不過是把煙燻那一套換成吃男人的分泌物,這些行為都與虐待本質連結在一起。既然自己對煙燻產生了強烈的情慾反應,也就意味著自己是個喜愛著男人們的虐待本質、渴求被虐的女人──體認到這點、重新認識自己的秋豔,會為此慾求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惜的是,就算認知到自己內心的被虐傾向,秋豔仍然有顆狀況外的腦袋。

當她為了「被使用量」減少而焦躁不安時,其實是用人的角度去「模擬痰器」,而非真正成為痰器。也許是基於服從契約,又或者是積極想達成男人們的期望,無論如何這都讓腦袋靈光、學習迅速的秋豔陷入了毫無自覺的矛盾。

待充氣泳池準備好,秋豔的豬鼻子與乾黏的嘴巴總算恢復原樣,持續吸引的乳頭和陰蒂也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被命令以極其標準的姿勢跪地嗑頭,畢恭畢敬地說道:「本次非常感謝大家使用秋豔痰器,希望下次還能為大家服務」。

這不過是某位主管的靈機一動,想聽她用客服小姐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而已。

儘管如此,秋豔卻可以從中感受到強烈的被支配感,因而使她那對貼地的巨乳、高高翹起的豐臀滴下了情熱的汗水。

大家開始把沙發移到泳池旁邊時,秋豔在原地活動麻掉的雙腿,待發麻症狀緩和後,便換上副總準備的洋紅色比基尼。泳池加上泳衣,接下來的活動已經大致呈現在秋豔腦海裡。但有件事令她很在意,那就是眼前那座天藍色的充氣泳池並沒有注水。

「喂,你穿這樣等於沒穿嘛」。

「咦?」。

「看你乳頭挺成這樣,還有這乳暈不是都跑出來了?」。

「這、這是因為……呀」。

隔著泳衣翹起的肥大乳頭忽然給男人揪住、拉扯,羞紅著臉的秋豔不知所措地垂首看向胸口。

「因為興奮嗎?吃男人的痰讓你興奮嗎?」。

「呃……」。

點頭。

「還是因為,你那無藥可救的變態腦袋已經在幻想待會的事情了?」。

「這個……」。

猶豫了一下,揚起了嘴角點點頭。

對方不再問話,繼續揪著她的乳頭,扯弄著玩了會兒才滿意地鬆開。僅僅是乳頭刺激,秋豔仍被玩弄到渾身發燙、迫不及待迎接下一道命令了。

「程小姐,請過來這邊」。

「是的……」。

晃著幾乎掉出泳衣的下垂巨乳來到乾巴巴的泳池旁邊,秋豔首先照指示進去蹲好,接著就看到副總抱起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袋子,在上頭剪出一個大開口後便往她頭上傾倒。一陣又黏又滑的清涼觸感從頭頂澆灌而下,秋豔伸手擋住亂糟糟的頭髮,柔滑觸感沿著手臂曲線沾溼了她的腋毛。

「嗯呼……嗯嗚……」。

一袋接著一袋,總共三大袋的稀釋潤滑液都倒入充氣泳池之後,秋豔總算可以放下油亮光滑的雙臂、撥開溼黏成一束束的頭髮。她身上每一吋肌膚都沾上了潤滑液的油光,在日光燈照耀下閃閃動人,就算才剛做過眾人的痰器,也能輕易勾起男人們的慾望。一位脫到只剩三角褲的經理首先上場。

經理摟著秋豔一同坐到冰涼的潤滑液堆上,雙手立刻不安分地將一池柔液往她身上抹。原本粗糙的手掌透過潤滑液成了柔滑無比的觸感,那觸感猶如泥鰍般活潑地彈跳於秋豔全身上下,摸得她舒服到扭來扭去、紅唇微張著逸出春息。

咕滋咕滋的塗抹聲伴隨輕微的粗暴力度壓揉著一身柔軟的肌膚,不管是波濤洶湧的雙峰、豐滿突起的腹肉、稍有贅肉的四肢、還是毛髮糾結的腋窩與私密處,經理的手仔仔細細來回觸摸,彷彿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摸遍才甘願。

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經理才滿足地抓住她的雙手,在兩人十指緊扣的狀態下奪去她的唇。

「啾嗚、啾、啾嚕、啾嚕、嘶……嘶嚕!嘶噗!啾咕!啾噗」。

與經理親密交握著接吻到一半,前兩天的接吻活動鉅細靡遺地浮現於腦海,秋豔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握得更緊,唇舌也從溫吞纏繞轉變成熱情攻勢。當下那股令身體難忘的憾念遲來地刺激著神志,使她情不自禁爬上經理大腿,緊密地透出淫肉形狀的洋紅色泳褲深壓於聳立的三角褲上。

秋豔豐滿的身體既溼滑又溫暖,每個能夠被觸摸到的地方都光滑誘人,就這樣順勢做起愛來肯定很舒服吧!經理給腿上的中年尤物磨蹭到挺直了老二,脹大的龜頭與鼓起的蜜肉透過溼透的布料相互揉

弄,宛如一對情意綿綿地互訴著愛意的小倆口。而他只要輕輕一撥,就能讓蓄勢待發的陽具整個顯露出來,到時秋豔肯定也會羞紅著臉拉開泳褲、欣然迎接他的侵犯──若非副總與攝影機正盯著他們倆,他早就狠狠操起這女人的發情肉穴。

和接吻對象盡情交配的渴望也以驚人的同步率出現在秋豔身上,此時的她早就將所有底限拋諸腦後,一心只想在這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滑溜感之中,與摸遍她全身的男人進一步結合。可惜經理並沒有順著這股良好氣氛做下去,而是和她肌膚擦著肌膚、來到她身後,兩手扣住她的腋窩,將她整個人放躺在多毛的胸前。

就在秋豔慾火焚身地扭動身體時,男人的右臂忽然架住她的玉頸,緊接著與左臂相互固定、朝上方大力抬起。

「咕嘔……!嘔……嗚……」。

放鬆中的恍惚神情隨著緊扣脖子的力道瞬間扭曲,無法呼吸的秋豔迅速漲紅了臉、五官緊皺著揮動手腳。即使滑稽的掙扎反應引來大家嘲笑,她卻沒辦法從中感受到搔人心癢的充盈感。正當她快要受不了時,經理的手終於鬆開到能夠恢復呼吸的程度。

「呼!呼!呼、呼呵!呼呵!呵呃……呃咕!嗚咕咕!咕咯」。

不料才吸沒幾口氣,充斥全臉的熱度還未消退,緊接著又是一記扣頸。秋豔失控地踢著充氣泳池,兩條滑不溜丟的手瘋狂敲打經理的手臂。無論她怎麼反抗就是沒有用,意識再次陷入昏迷邊緣──又被即時放開。

「呼……!呼……!呼嗚……!嗚欸……」。

第一次被勒緊時,她的身體還反應不過來,這次她才清楚知道自己可能會被人勒死──貫流全身的恐怖實感迫使尿道括約肌一鬆,瑟縮於男人胸前的秋豔邊喘著氣邊尿了出來。

金黃色澤在兩人屁股下暖洋洋地傳開,經理用兩根手指沾了沾融入潤滑液中的新鮮尿水,放入秋豔那還在拼命換氣的嘴巴內。

「嗚噗……」。

含住經理兩指的秋豔改用鼻孔呼吸,她以為這麼做只是要她嚐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汁,沒想到經理卻往她喉嚨深挖進去。

「噁噗……!嗚……噁嗚!噁咕嘔」。

一度緊閉的紅唇狼狽地鬆開,在經理那勾著黏稠物的手指慢悠悠地抽離之前,黃綠色的嘔吐物便從秋豔嘴裡傾瀉而出、猶如土石流般湧入胸口。

「噁、噁嘔嘔!嗯咕……咕呼……呼……」。

歷經接連兩道強力嘔吐,秋豔褪色的唇間掛著尚未消化的麵條,全身幾乎都是黏糊糊的嘔吐物,整個人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她沒辦法用那雙在池子里弄髒的手來擦拭眼淚、鼻水與嘴邊的穢物,只能任憑經理把參雜著潤滑液的溼滑嘔吐物抹上她的身體。

然而隨著嘔吐停止、腦袋逐漸冷卻,秋豔再度有了懷抱肉慾的餘裕。數分鐘前她還怨恨這群男人以看她難過為樂,如今卻將怨懟之情放到一旁,傾心感受著全身被嘔吐物塗抹所帶來的卑賤屈辱感。

眼看秋豔目光重新變得恍惚,經理一手抓著薰鼻的嘔吐物、一手扯開她的泳褲,將緊閉的陰唇推開後,就把酸臭的穢物倒在溼透的蜜肉上大力塗抹。

「嗚齁……!嗯齁哦哦哦……」。

性器直擊的快感結合穢物塗抹的骯髒感,一口氣撬開秋豔的理智、往腦袋裡頭注入滿滿的下流物質。

全身抹上嘔吐物的秋豔放

松地倒在經理懷裡,兩人在充斥濃厚酸臭味的泳池內舒服地蠕動身體、伸展四肢。經理的手以不引起秋豔警戒的速度慢慢移動到她的脖子前,一就定位便三度鎖緊。

「咕噁」。

秋豔給男人一勒,鬆懈的表情急遽緊繃並開始反抗。這次並不像之前那樣令她一直痛苦下去,而是在她憋到極限前就稍稍鬆開,保持在使她呼吸困難的束縛度。

「呵……!呵……!呼呵……」。

呼吸道被勒住的秋豔必須更大口地換氣,胸口起伏得相當劇烈,臉也悶紅起來。經理一手固定她的喉嚨,一手掐緊她的左乳、感受著呼吸起伏,雙臂不時施加力道,好讓秋豔露出痛苦的神情。

「嗯咕……!咕……咕嗚」。

每次勒緊沒多久就會鬆開,鬆開沒幾秒又再度勒緊;反覆持續十幾回後,秋豔被勒到整張臉漲熱,手腳卻癱軟在髒池子內放棄了掙扎。經理並未就此放過她,抓起黏稠的嘔吐物就朝她臉上抹呀抹的,兩根手指在油滑觸感中再次化為頑皮的泥鰍,不一會兒就往她嘴裡鑽去。

「噁!噁嘔嘔」。

即使肚子裡只剩酸酸的胃液,被迫催吐的秋豔仍然得將之傾吐出來。灰黃色的苦汁從唇口大量流出,新鮮的酸臭味覆蓋在冷掉的嘔吐物上,加深了那身豐滿肉體上的油光,同時也讓她變得更加惡臭。

此時另一位課長踏入泳池內,與經理兩人聯手把秋豔壓在池子上、整個身體當成抹布般在滿地汙濁上來回擦拭。

「呃噗!噗!嗚、嗚嗚……嗚咕!嘔嘔嘔……!嘔呵……呵噗!咕噗嘔……」。

正臉浸泡在嘔吐物中、數度嗆到的秋豔頻頻乾嘔,當她受不了揚起脖子時,後腦勺立刻就給經理粗暴地壓下去。秋豔被他們整到快哭出來了,眼眶與鼻頭整個是紅的,只要再多施加一點點的暴力,恐怕她就會像個小女孩似的嚎啕大哭──當她被經理扯著髮束揪起頭來、被迫含住對方股間那又酸又臭的陽物時,確實也抽著鼻子掉下眼淚。

「哭什麼哭?這不是你最愛的老二嗎?用心吹啊」。

然而秋豔的哭臉只為她換來不客氣的掌嘴,啪、啪地甩著她的左頰。只要她還沉浸在脆弱情緒中,經理的巴掌就會火辣辣地打向她的臉。

「啾噗……啾噗……啾嚕……啾……」。

秋豔早已不是一哭就要哭到對方主動讓步的那種小女生,她的眼淚是為了替自己爭取調適的時間,不管能否在收起淚水前順利調適過來,她都不會再為此呈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就在溼臭的掌嘴掌了十來下之後,秋豔不再放縱情緒,而是迴歸服從契約帶給她的現實,專心取悅嘴裡的半軟陽具。

這是五天來秋豔首次產生被強暴的感覺──沒有半推半就的情慾,也沒有被逗到發情的快樂,就只有從嘔吐與勒頸衍生出來的暴力與痛苦。儘管稍早她還十分享受與經理的滑潤嬉戲,如今卻只剩下暴力的酸苦味惱人地盤踞胸口。

「啾咕……啾……啾滋……啾滋……啾、啾嚕……」。

受到這股陰霾支配,不管是課長溼滑的愛撫還是經理挺翹的陽具,都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無法再讓她打自內心呻吟出來了。即便是如此地索然無味,這兩個男人仍然沒有放棄侵犯她。課長整個人都伏到了她背上,一手搓揉她的乳頭、一手伸進黏黏滑滑的蜜肉中摳弄著;經理則

是主動擺起了腰,將遲鈍地吸弄著的嘴巴當成自慰套般抽插起來。秋豔的身體被摸到再度流出淫水,瀰漫著酸苦味的嘴巴也迎來腥味十足的精液。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沒有露出慾求不滿的表情,也不再發出淫鳴,就好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只管被動地接受男人的索求。

包含經理在內,共有三位主管先後掏出陽具讓秋豔服侍,結果總是無法讓他們滿意。考慮到秋豔的精神狀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現在拿契約來逼迫她也不見得能達到預期效果。副總判斷她需要休息,於是提前結束這場羞辱秀。

渾身惡臭的秋豔被趕到無人使用的女廁,對著鏡子默默清洗身體。雖然在她這麼做的同時也必須開啟直播,畫面另一端的接收者仍然是那群男人,但是遍及全身的壓迫感已經沒那麼沉重了,她也可以放心地呼吸,不需害怕脖子突然被勒緊或是嘴巴忽然灌入嘔吐物。隨著身體重回乾淨、酸臭味漸漸被肥皂香味取代,秋豔的精神也恢復了大半。她不再單純害怕或抗拒剛才受到的暴力,甚至在男人們無法窺知的心裡檢討起自己的失序。

契約已經走到第五天,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出大包呢?要是被藉故說是違反契約不就糟了嗎?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出現這種失態了。

重新振作的秋豔揮別了數十分鐘前狼狽消極的自己,穿上乾淨整齊的套裝離開女廁。副總已經解除她的「正在使用權」,目前也還沒有新命令下達,於是她再度前往剛才的辦公室,打算慎重地向副總道歉。

沒想到辦公室外頭的走廊還聞得到嘔吐物的酸臭味,裡頭也傳出吵鬧聲,熱鬧的氣氛彷彿她剛踏進充氣泳池那時。秋豔一臉狐疑地進入辦公室,迎面就與趴在泳池中、面對入口吐得亂七八糟的子儀對上目光。

「噁噗嘔!嘔嘔!噁……噁呵……嗯!嗯呵!哼嗯啊啊」。

穿著肉色泳裝、跪趴在髒池子上的子儀吐完旋即迸出淫鳴,隨著她身後一名主管的抽插動作晃動著,不一會兒聲音就浪了起來,掛著食物殘渣的嘴角也淫蕩地揚起。子儀彷彿十分享受著嘔吐物的酸臭味,徜徉其中與男人的陽具愉快地交合。

「好棒、好棒哦……!嗯!嗯哈!臭臭的……子儀渾身臭臭的呢!課長!課長也喜歡嗎?喜歡臭臭的子儀嗎?嗯嗚!嗯哈啊……」。

秋豔清楚地看見子儀那剃光了毛的光裸私處給陽具插入的模樣,不管是陽具還是陰戶,都淋上一層濃臭的酸液而光滑無比;性器抽插起來流暢又快速,配合子儀的呻吟與課長的恍惚表情,就好像真的很舒服一樣……。

「子儀臭臭的小穴要洩了……要被課長幹到洩了啦!嗯呼!嗯嗚!啊!啊!

不行!不行了……噫啊啊」。

但是,秋豔也發現到全場目光都盯著子儀,沒有一人回過頭來看她。甚至當課長在那忸怩作態的女人體內射精、另一位課長上前繼續操著子儀時,也都沒有看向呆愣在門口處的秋豔。

「啊哈!子儀色色的小穴又要被幹了……嗯嗚!嗚!嗚咕」。

秋豔一語不發地關上了門,將子儀被主管們掐著脖子猛幹的景象封鎖在門的另一端,落寞地離開了這裡。她一個人在女廁與陽臺徘徊,等候著公務手機傳來新命令。這段期間,秋豔忍不住抽了一根又一根的菸,試著將自己被子

儀取代的差勁感覺趕出胸口,可惜怎麼樣就是辦不到。因為她心裡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一時軟弱、壞了主管們的興致,才讓那種女人有機會介入──不管子儀的出現是否為副總授意,她都認定是那女人執意要找她的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女人做的很成功,成功到令她不由得對其成果心生妒意。

就這樣到了午休時間,始終等不到新命令的秋豔遵照協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她迅速果決地寬衣露乳、咬住箝口球,化為經理專屬的人體煙臺,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彷彿是在為上午的失態向「這群男人」做某種程度的補償。經理對她的積極態度十分開心,親手為她軟綿綿的乳頭與瑟縮著的陰蒂套上真空吸引器。

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往外吸起的瞬間,秋豔表情抽動了一下。

「秋豔,上午真是辛苦你了呢」。

經理直呼名字加上忽然提起泳池的事情,讓保持著平穩吸菸動作的秋豔受寵若驚,微微睜大了眼睛。

「我現在摸你,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嗎?」。

秋豔謹慎地搖頭。雖說的確不會感到不適,但她希望自己別看起來像是趁機裝可憐的愚笨女人。

「那好,今天你可以放鬆一點,不過別忘了自己該做的事」。

經理說完,來到秋豔身後,雙腿開開地夾住她呈蹲姿的大腿,脖子放上她的左肩,一手輕摸大腿、一手撫弄她的小腹,動作既溫吞又柔和,令秋豔相當放鬆。

不必隨時注意經理的臉部表情,也讓秋豔的精神沒那麼緊繃。現在她只需要好好地把這包菸吸完,其它什麼事都不用擔憂。

這個男人的手掌是粗糙的,透過肌膚接觸可以清楚感受到結繭的掌心傳來軟殼般觸感。經理將撫摸力道降到非常、非常低,時而感受得到肌肉的厚實感,時而只有皮膚磨擦的輕盈感。如此呵護著女人的動作讓秋豔想到了老公,那位世上最愛她的男人,某些時候就是像這樣給予溫柔的愛撫。鼻腔的灼燒感提醒了她,讓她明白到,此時此刻對自己溫柔無比的男人並非記憶中的老公,而是有著變態嗜好的經理。

即便如此,她仍無法打從心底排斥經理的愛撫,連逢場作戲式的排斥也做不到。歸根究底,全是因為經理昨天的那句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那伴隨著體內射精而至的溫柔呢喃,正是使她失去抵抗力的關鍵。

經理是「這群男人」之中最先下達命令的人,也是每天都會見上一面的對象,他的命令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是比較封閉的,秋豔在服從過程中需要注意的往往只有他一人。或許正因為如此,當經理在眾多嘲笑與辱罵聲之中釋出一點點溫柔與佔有欲,輕易地就抓住了秋豔渴望被關注、被愛護、進而被支配的心靈。

對秋豔來說,僅止於一包香菸的午休時間已經從漫長到了稍嫌太短,她只能以微弱的呼吸盡量延長每根香菸的燃燒時間。

在第五對香菸更換時,經理那鼓了一陣子的跨下終於脫離西裝褲,沒多久又從內褲的束縛中解放。硬挺的陽具不時戳頂著秋豔的屁股,她可以感受到微黏的龜頭在她肌膚上留下的溼滑觸感。在這之後不到一對菸的時間,她那尚未被經理觸碰的性器也溼了,給吸引器吸住的陰蒂因為渴望撫摸而變得難受。

接著到了第八對香菸時,經理放開了讓秋豔安心

又舒適的擁抱,回到她面前。

兩人面對面開腿蹲著,經理抓著她的手來到顫動的陽具上,隨即也摸向她溼熱的蜜肉。私處傳來宛如接吻般的啾啾聲,秋豔乾熱的臉頰漾起了全新的紅暈,感度良好的陰道在經理摳弄下很快就流出更多淫水。她感覺得到,經理的陽具已經脹到了極限,似乎只要她稍一用力就會忍不住噴發。因此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以免壞了現在這股恰到好處的手淫氛圍。

兩人互相撫弄彼此呼之欲出的性器,直到煙燻結束之時。猶如面對最愛的老公,秋豔紅通通的臉上浮現出幸福又淫穢的媚容。當那對紅唇含著白煙吐出滿是唾液的箝口球、輕輕舔弄乾熱的嘴唇時,經理那正給秋豔溫吞套弄著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他將沾滿淫水的右手胡亂抹在秋豔大腿上,緊接著把雙腿發麻的秋豔撲倒在地,兩人唇舌相觸的下一瞬間,急欲射精的陽具深深插進她那飢渴的肉壺中。

「啊!啊!嗯、嗯呵……」。

經理這次並非插入即射,而是壓著秋豔飄出菸味的豐滿肉體幹了好幾下,才甘願往舒服的淫肉深處噴出精液。秋豔伸出雙臂勾住經理的背,聆聽他的喘息與蜜穴發出的咕啾聲。這是她第二次給老公以外的男人內射,而且還是同一個對象,上回她為此欣喜若狂,這次也不例外。感受著陰莖逐漸疲軟、終至抽出的過程,此刻的秋豔既非人母亦非人妻,僅僅是個剛給男人播完種的女人。

經理的精液宛如速效藥般使秋豔重振信心,卻也讓無限膨脹的悖德感瀕臨崩壞邊緣。她看著經理謹慎地用兩張貼布把她的肉壺緊密封鎖住,儘可能讓精液長時間滯留於體內。這分用心大幅強化了秋豔心中那股受男人支配的慾望,而她在心中為了摯愛執起武器、假惺惺地與侵略者套招的過程,也因此變得更加滑稽。

「要是能順利受精就好了呢!哈哈哈」。

「是……是的」。

秋豔心滿意足地看著經理在她小腹上寫的「受精中」三個字,被慾火操弄著的腦袋已經完全跳脫常識的束縛,將受精這回事視為快樂的延伸、衷心期盼自己能夠在「迫不得已」背叛老公的情況下懷上其他男人的種。

午後命令下達時,秋豔已經徹底擺脫脆弱的一面。她穿上配合真空吸引器裁剪過的半透明油亮連身絲襪,膚色款式使她乍看之下彷彿全裸一般,然後戴上老二造型的玩具耳環與墜煉,晃著傲人的下垂大奶前往一間門牌掛著「備用茶水間」

的小型會議室。裡頭的會議桌已經收起來了,改放兩張三人座沙發、兩張單人沙發,四張沙發擺出長方形的空間,中間狹長型的地面正是她的位置。

這層樓的茶水間臨時關閉,忙裡偷閒的男男女女紛紛來到位在旁邊的備用茶水間,每個人一進門就迅速瞭解眼前的狀況,不客氣地將悶了整天的雙腳隨意踐踏在秋豔柔軟的身體上。

「哦──又是你這個變態歐巴桑。今天不當便器嗎?」。

「是的,今天是大家的腳踏墊哦!啊嗚……」。

秋豔隨著小腹被人用力一踩迸出悲鳴,但她很快就恢復笑吟吟的表情,張開溼潤的紅唇對踩她的男員工投以恍惚目光。

「嗚啊!超噁心的!被踩還笑成這樣!你果然是變態吧」。

「是的,就是變態歐巴桑哦!呵呵……嗯嗚」。

「老女人吵

死了,吸我的腳趾吧」。

「是……是的……嘶嚕、嘶嚕、嗯嗚、啾、啾嚕……」。

嘴裡吸著男人的臭腳趾頭、全身上下都被滿座男女又踩又壓的,秋豔感受到了身為便器時那股難以比擬的滿足──失去了女人價值的自己,正被這些年輕後輩盡情利用著、嘲弄著,做為一個最低賤的人肉腳踏墊滿足大家的嗜虐欲;同時,也滿足了她的被虐渴望。

秋豔甚至不需要對這群無知的後輩多加提示,事情也會照著自己內心期盼的方向推進。

「看這招!變態香菸女登場」。

「噗哈哈!你這樣做太浪費了啦」。

有的男人把菸盒扔到秋豔身上,再用點燃的香菸插在她鼻孔內,讓專注吸舔腳趾的她搖身一變,成為低俗又下流的反菸大使。

「這個絲襪真礙眼,我來幫你剪開」。

「喔喔!乳暈出來啦!記得是那個什麼……」。

「白痴臭乳暈清潔婦啦!哈哈」。

有的男人在秋豔胸前剪開兩個洞,讓那對又大又黑的乳暈整個曝光,邊踩她的乳暈邊嘲笑她清掃男廁時的醜態。

「喂,不要以為男人都走光就可以喘息唷?」。

「好、好臭!嘶……嘶!嘶嘶!嗚、嗚齁哦哦哦……」。

有的女人趁著旁邊沒其他人時脫下褲子與內褲,把悶了一整天、還帶有經血臭的腐臭鮑魚貼到秋豔鼻孔上,逼她聞個夠,再命令她舔舐。

「欸,你好了嗎──噗!你在幹嘛啊!很髒耶」。

「看就知道吧?這歐巴桑讓人火大,當然要給她一點教訓啊」。

「對喔,她害你男友去參加什麼親親活動……好吧,我也來幫你」。

也有的女人因為同伴的舉動一時興起,扯壞了秋豔的絲襪、扒掉她肉壺上的貼布,然後將整個拳頭奮力塞進她那鬆垮垮地流出淫汁的肉穴。

「咕齁哦哦哦哦……」。

含著飄出經臭味的陰唇、吸舔女人臭穴的秋豔因著兇猛的插入迸出淫鳴,她臉上的女員工隨即重重地往下壓。

「你看、你看!這個洞超噁的!整個塞進去了耶!啊哈哈,好溼喔」。

「拍起來然後傳給我,我來把它放到網路上」。

「OK!我要開始動囉,歐巴桑!嘿──咻」。

「嗯嗚嗚……」。

深陷於體內的女性手臂啾咕啾咕地插了起來。無論這位女員工身材多苗條,她的手臂仍然粗於男人的陽具,因此當她開始動沒多久,秋豔就因為這粗暴又粗糙的拳交動作又痛又爽地發出悲鳴。

「小豆豆也來玩一下好了……噗!欸,你看一下」。

「哈哈!這個哪裡小了啊!根本是迷你老二嘛」。

「對不對!超噁爛的!而且前端很像小龜頭呢」。

以笨拙的動作姦淫著秋豔淫穴的女員工將手機放到沙發上,空出來的手開始對她的肥大陰蒂又拉又扯。忍耐許久的秋豔不敵陰蒂的直接刺激,不一會兒就對著另一位女員工的悶臭肉壺洩喊出來。

「嗯噗嗚嗚嗚……」。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6)。

服從契約第六天,早上六點,秋豔在鬧鈴響起前便已起床打點全家早餐,然後喚醒與週休無緣的老公,趁老公洗澡時一一叫醒孩子們。客廳沙發上放了三個中小型揹包,裡頭塞滿前晚她和孩子們一同準備的換洗衣物及隨身物品,大家慢吞吞地吃著早飯時,她已經收好自己的碗筷、逐一清點揹包內的物品。一切準備就緒,老公將母子三人

載到火車站便苦命地加班去了。

今天是公司舉辦的兩天一夜親子旅遊活動,秋豔與孩子們抵達火車站的集合地點,卻沒看見其他員工。在孩子們吵吵鬧鬧的時候,副總駕著他的勞斯萊斯來到車站前,手一揮就要他們上車。期待搭火車的小鬼頭們難掩失望地上了後座,秋豔原本想陪在孩子身邊,但見副駕駛座空著,考慮到副總的用意,她只好將揹包放到後座去,自己搭上副座。

孩子們因為隔天放假的關係,前晚打電動到很晚才睡,而車程又上看近三個鐘頭,沒多久兩個人都睡著了。從小五的孩子率先昏昏欲睡時,秋豔的胸口就開始感覺到微癢;當兩個孩子都快睡著時,那股癢已隨著與副總的眼神接觸轉為強烈;等到後座完全沉寂下來,雙頰泛紅的秋豔終於忍不住期盼副總下達命令了。

「程小姐,孩子們都很可愛呢」。

「是……是的」。

「我記得一個念小六,一個……」。

「小五。兩個都還是小學生」。

「對、對,一年一個嘛!做人做得真賣力啊,哈哈」。

「是的……呵呵」。

沒想到副總開口卻講起孩子,接連幾句對話也總是搔不到癢處,讓胸口越來越熱的秋豔快受不了了。

「對了,你在車內還穿著薄外套啊,冷氣會太冷嗎?」。

直到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話語出現,秋豔整個人精神都來了。

「不,只是忘了脫……」。

秋豔回過頭確認孩子們都在睡覺,然後面朝副總,嘴角微微揚起。副總笑笑地頷首,她便解開安全帶,脫了那件淺綠色的薄外套。緊密包覆住巨乳的白襯衫剛曝露出來,副總下巴再度晃動,秋豔便摸進襯衫裡接著解開胸罩。堅挺地撐起襯衫的巨乳剎時下垂成兩粒隨車身晃動的布袋奶,深色大乳暈透過白色襯衫若隱若現,副總忽然伸手一抓,逗得秋豔呻吟出聲。

「嗯哈……」。

瞬間的激情收束於逐漸萎縮的理性中,垂著一對大奶給副總又抓又揉的秋豔急忙回頭,再次確認孩子們都在熟睡,這才安心下來、壓低了聲音輕吟。

「嗯……嗯呵……呵嗚……」。

副總右手隔著襯衫豪邁地抓弄秋豔的奶子,手指不時揪住她的大奶頭拉扯搓揉,讓秋豔胸口的癢迅速遍及至身體每個角落。她開始渴望能為這個男人做點什麼,目光漸漸從一成不變的高速公路風景轉移到副總的灰色西裝褲上,最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隆起的股間。

「怎麼,想要老二了嗎?」。

「呃……是的……」。

「是的什麼?」。

秋豔很努力地將幾乎定住的雙眼移往後座,對著孩子們的睡臉嚥下口水,緊接著轉回來、向副總鼓動的部位輕聲說道:「是的,秋豔想要副總的老二……」。

「說清楚一點」。

「是……秋豔想要……想要幫副總的老二,吹喇叭……」。

「自己過來解開吧」。

「好的」。

心跳隨著副總的許可越來越強烈,秋豔都能清楚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音了,不管副總揉著乳房的那隻手如何粗暴,都已經無法澆熄猛然升起的慾火。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副總褲襠拉煉,再三確認孩子們的睡臉,然後順了順亂掉的頭髮、側身伏到副總股間。副總昂首挺立的強壯陽具飄散出濃濃的騷臭味,秋豔將鼻孔貼到那顆微黏的深色龜頭上、深深一嗅,腦子彷彿溶化般輕飄飄了起來

。

「啾……啾……啾咕、咕呼、呼……咕啾!滋啾!噗啾!噗啾!」。

紅唇一含住陽具,秋豔立刻展開熱情的吸吮,未受拘束的手也忍不住摸向自己的私處。副總放任她自慰,一手操著方向盤,一手扶住秋豔的肩膀來回撫摸。

不一會兒,那隻摸著肩膀的手又回到了她胸前,以稍嫌過頭的力道固執地扯弄興奮挺立的黑乳頭。

「奶頭硬了呢,你這色女人」。

「啾噗、啾呼……是的,秋豔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嘶嚕!滋噗!滋嚕」。

「在孩子們身邊吸別的男人的屌,你這母親真是失職呢」。

「滋嚕、滋啵……呼……他們都睡著了,才不知道我在幫副總吹喇叭呢……

嗯嗚……嗚噗、啾噗!啾咕」。

「哈哈哈!這頭無可救藥的母豬,好好舔吧」。

秋豔因著副總簡單幾句話就舒服地微顫,在這之後更加熱情地舔舐口中物。

充滿母豬唾液的溼潤口交聲越來越激烈,到了連後座都聽得一清二楚的地步,儘管如此秋豔仍越吸越大聲,彷彿要讓熟睡中的孩子們也聽得到她這個媽媽正在猛吸男人肉棒的下流聲響。

即使秋豔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副總的陽具,直到彎曲著的身體開始感到痠痛時,嘴裡那根享受吸舔的巨物依舊沒有射精跡象。秋豔一方面因為能不斷品嚐陽具的滋味而亢奮,一方面又為了無法讓副總射精感到沮喪,不管怎樣她都必須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努力幫副總吹出來。

「呼……呼……」。

當秋豔挨著發疼的腰坐回副座、任由副總伸進裙下摳弄她的肥大陰蒂時,方才那根雄偉的陽具依舊充斥腦海。龜頭乃至陰莖的形狀、大小、硬度、腥味皆鉅細靡遺地呈現出來,彷彿只要張開嘴、伸長舌頭便能舔到它。她被這幻覺似的歡快迷得暈頭轉向,等不及腰痛完全恢復,再度主動趴到副總股間、張開飢渴的紅唇好吞下陽具。

「啾噗!啾噗!啾咕!咕滋!噗滋」。

備受副總愛撫的身體傳出一陣陣快樂的漣漪,這些漣漪撞上急欲取悅男人命根的淫心,令秋豔渾身酥麻之際,腦漿化得更加徹底。她的意識變得好輕盈,不再顧慮後座的孩子們,也不再為了背叛老公而感到痛苦,相反地,對老公與孩子產生的罪惡感全都化為甜美的淫汁,從她溼潤的肉穴和嘴巴不斷湧出,將男人的肉棒澆淋得美味可口,也讓她那正受到撫弄的淫肉溼臭動人。

淫水氾濫到停不下來的秋豔,此時此刻一心只想著男人的陰莖,那根無論她怎麼吹就是不肯射精、執拗地魅惑著她的強壯陽具。

車子來到人聲鼎沸的休息區,副總剛停好車就推開吸得正起勁的秋豔,接著從腳邊拿出一個包裹扔給她。慾火正盛的秋豔有點沮喪,按捺住貪求肉體接觸的渴望打開它,裡頭出現的是一根幾乎與老公同尺寸的巨大按摩棒──紫色的龜頭粗壯地隆起,從龜頭乃至棒身都佈滿一顆顆粗大的疙瘩狀突起物──秋豔睜大雙眼、吞了口口水,輕輕按一下底部的開關,整根按摩棒伴隨著難以掌握的震動嗡嗡地運轉。

「轉動幅度和力道都改良過了,這可是你專屬的調教按摩棒喔」。

「我專屬的……調教按摩棒……」。

嗡嗡震動著的紫色按摩棒轉動速度非常快,前端還因為旋轉角度太大而有點不穩,那粗暴的長度與粗度、

可怕的旋轉力道無不勾起秋豔的淫慾,使她胸口的慾火燒得更旺盛。

「把它穿上去,然後帶孩子們上個廁所吧」。

「是……是的」。

秋豔顫抖著將開關關上,副總替她撩起裙子,她就將按摩棒放到私處前。柔軟的紫色龜頭舒服地磨擦淫肉,前端剛伴隨秋豔的淫鳴而沾溼,按摩棒忽然就被副總奪去、直接粗暴地插滿她的肉穴。

「哦齁……」。

沾染陽具騷臭味的朱唇圓鼓鼓地圈起,柳眉皺緊的秋豔因著蜜肉忽然被充滿顆粒的巨大按摩棒插入迸出了淫吼。然而淫吼聲並未就此結束,緊接著那根按摩棒又在副總手裡展開高速抽插,把秋豔插到整個身體緊張又亢奮地弓了起來。

「嗚齁哦哦哦哦……」。

弓起的身體縮緊了肛門,淫肉卻被按摩棒兇猛地撐開,無數顆粒壓迫著變形的壁肉來回磨擦。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深插讓本來就春心蕩漾的秋豔爽到放聲淫叫,不料卻驚醒了後座的孩子們。

「媽媽……你怎麼了?」。

「齁哦……」。

放縱的意識在一瞬間迅速集中,秋豔極力按捺住舒爽無比的肉穴快感,幸好副總這時也停下動作,否則她很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在孩子面前高潮……秋豔花了幾秒鐘將因快感而醜態盡出的表情放鬆下來,然後才頂著紅透又冒汗的臉龐回過頭去,安撫一臉擔憂的小兒子。

「沒、沒什麼啦……就……踩到了蟑螂……」。

「可是你流好多汗,臉也好紅喔!感冒了嗎?」。

「沒有啦!對……對了,你想不想上廁所還是買東西吃?」。

「想!我想喝蘋果西打──」。

「嗯!叫醒哥哥,我們一起去買吧」。

秋豔趁孩子們準備時,悄悄地把按摩棒的尾端塞到內褲裡,並在和副總四目相交的同時打開了運轉開關──低頻嗡嗡聲響起的瞬間,肉穴被按摩棒大力攪拌的酥麻快感令秋豔又忍不住迸出淫鳴。

「嗯齁……」。

這次她喊得很小聲,幸好並未引起孩子們關切。

「程小姐,順便幫我買包菸吧!就你常抽的那款」。

聽出話中話的秋豔紅著臉接過千元紙鈔,還沒應聲,小兒子活力充沛的聲音就從後座傳來:「叔叔,我媽媽已經戒菸了喔!她有答應爸爸不會再抽菸了」。

「啊,是這樣啊?」。

「就是這樣!對不對,媽媽?」。

被小兒子率直又天真的話語刺到心虛一顫的秋豔連忙點頭,乾笑著答道:「是……是的,媽媽戒菸了哦……」。

「哈哈哈!不愧是反菸大使!那你就隨便買一包回來吧」。

「是的……副總。來,我們走吧,去買蘋果西打……」。

「嗯」。

秋豔的身體已在這番令她心虛的對話中產生了無數連結,一次次喚醒她身為人體煙臺的記憶,這些記憶經過巨大按摩棒的攪拌,最終化為令黑乳頭更加翹挺的快感。就算披上薄外套,也遮不住興奮聳立的大乳頭了。

就在難以掩飾的激凸與下體傳出的低頻嗡嗡聲伴隨下,秋豔牽著孩子們的手來到人潮洶湧的商店,赤紅著一張臉,迎接一道道注意到她這副下流肉體而議論紛紛的男女視線。路人與店員的質疑目光,加上吸菸區人手一支的香菸,再再加深了她正在這些人面前被按摩棒舒服攪弄著的快感,秋豔好幾次以為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所幸孩子們的聲音與牽手及時拉回她

飄忽不定的意識,才讓她這個沿路滴下淫水的淫亂母親順利帶孩子們回到車上。

「媽媽,你怎麼都不接電話啊?」。

「什麼電話?」。

「不是一直在震動嗎?是爸爸打來的嗎?」。

「啊……對,手機……我忘了呢!哈哈……」。

原來震動聲大到孩子們都聽到了!這麼說來路人應該也聽得到吧?回想起置身店內的景象,秋豔的羞恥心整個爆發了!她遮遮掩掩地把手伸進裙子裡,在不引起孩子們懷疑的情況下悄悄關閉震動,旋轉到一半的按摩棒登時頂住她的淫肉靜止不動。

「呼嗚……」。

令身體火熱的搔括停止了,沐浴般遍及全身的肉慾卻還在繼續蔓延。秋豔紅著一張臉將煙燻用的香菸交給副總,觸碰到男人手指的瞬間,尚且激情的身體不禁一顫。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可難熬了。經過補眠的孩子們怎樣就是不肯睡覺,大的埋首電動玩具,小的看起來眼皮很重,然而那張盯著窗外的可愛臉蛋始終沒有入睡。

秋豔幾乎全程透過後照鏡觀察孩子們,同時她的雙手在副總暗示下搓揉乳頭並抓住按摩棒插弄;肉穴不停傳出細微的咕滋聲,淫水沾溼了黑到發亮的座椅,依從男人指示緩慢地自慰著,既使她渾身酥麻,又深懷無法粗暴地迎向高潮的遺憾。

「齁……!齁哦……!嗯……嗯齁」。

副總不時摸向她的大腿,或者直接抓幾下因滲汗而黏住襯衫的乳房,甚至直攻那整團從襯衫上隆起的大乳暈。這些動作完全是隨心所欲,雖說大多數時候並未引起後座注意,只要玩弄時間一長,眼神飄來飄去的小兒子就會突然冒出一句「媽媽?」或者「叔叔你在幹嘛?」這時候秋豔就得趕緊編個心虛的藉口塘塞過去。

「媽媽衣服弄髒了,叔叔在幫忙擦乾淨……」。

像這樣,一邊用冒汗的手臂擋住因刺激而勃起的黑乳頭、一邊回答。

「媽媽的腿有點麻麻的,叔叔在幫我按摩……」。

像這樣,一邊抬高左腿擋住嗡嗡作響的顆粒按摩棒、一邊回答。

儘管明白小兒子的表情顯然不太能接受這些謊言,秋豔仍然說服自己已經矇騙過去了。但是隨著小兒子質疑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終於連大兒子也偷偷觀察起前座的兩人。被孩子們反過來監視的秋豔,這回連自慰的餘裕都失去了。

幸好小孩子的注意力無法對沒興趣的事物維持太久,前座的兩個大人安分個二十分鐘左右,電動玩具聲和規律呼吸聲再度響起。為了在孩子們監視下扮演好母親的角色,停止自慰的秋豔身體冷卻了不少,但是每當她和副總眼神交會,瞬間萌生的淫想便牽動起性器的溼濡感、以輕微的收縮將深插穴中的顆粒按摩棒往內一吸,觸動著被下流妄想攻佔的心房。

等到小兒子再度入睡、大兒子也壓低帽子打起盹兒,秋豔終於盼到能從漫長自慰中解放的曙光,求歡若渴地望向副總。那張急切地拋開良母面具的母豬臉一轉過來,就被副總手裡拿著的香菸插進鼻孔內。新鮮菸草味相繼從兩個鼻孔竄入體內,接著星火閃爍,一陣嗆鼻的氣味直衝大腦,兩道白煙嫋嫋升起。

「嘶──呼嗯……」。

秋豔深深一吸,菸草加速燃燒,濃煙帶著一股乾熱充滿鼻腔乃至嘴巴的同時,她彷彿以全裸姿態回到經理辦公室、成為供男人賞玩的人體煙

臺。副總摸進裙內,把稍微鬆脫的按摩棒壓緊後,抓著她的手、讓她自行握住按摩棒,然後捏住她的肥大陰蒂加速搓揉。陰蒂快感猶如電擊般衝擊開來,秋豔從煙燻女奴迴歸正在孩子們身邊被推往高潮的現實,急欲尋求歡愉地推開按摩棒開關、抓住大力震動著的按摩棒插起敏感又多汁的淫肉。

「哦齁……嗯齁哦!嗯齁哦哦」。

按捺多時的肉體完全耐不住副總直攻陰蒂的動作,滲出熱汗的豐滿肉體拱了起來,撐起溼襯衫的黑乳頭使勁翹起,被男人粗魯又快速地搓弄著的陰蒂也奮力一挺;菸灰滾落的瞬間,鼻孔插著香菸、肉穴被巨大按摩棒深攪著的秋豔稍微吊起了雙眼,圈起的紅唇流著口水、迸喊出來:「齁哦哦哦──!秋豔、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後座什麼的、孩子什麼的都被爽快至極的高潮踢往一邊,舒服地迸出淫吼的秋豔維持拱起姿態顫抖不已。即使快感源頭的陰蒂已被副總放開,那隻手卻轉而握緊了被她鬆開的按摩棒,在高潮餘韻洶湧而至的當下猛然幹起她那舒服收縮中的淫肉。

「嗚齁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咕啾咕啾的抽插聲繼續伴隨顆粒巨根的深插奏響著,秋豔在一片令人激昂的意亂情迷中又吼又抖的,沉迷在激烈快感中無法自拔了。正當她深覺自己會洩得更徹底的時候,副總緊張的聲音忽然叫醒了她。

「程小姐、程小姐」。

她隱約察覺到男人聲音中挾帶的警告意味,但此刻的她一點也不想要任何煞風景的事物,於是她選擇充耳不聞。

「程小姐,你是怎麼了?孩子們在看啊」。

「咦欸……?」。

但是,副總的提醒卻讓秋豔在失序的快感奔流中努力推動視線、來到後照鏡上,和兩雙擔憂又害怕的眼神搭上線。

「媽媽……?」。

「媽……」。

噗通──。

巨大的心跳聲震懾了慾火正旺的秋豔,她頓時從快感中跳脫出來,並且終於得以發現──按摩棒不知何時回到了自己手上,而剛才還把自己弄到高潮、如今卻假裝擔憂的副總已經安全下莊。

鼻孔插著快要吸到底的香菸、上半身溼透使得大乳暈與黑乳頭一覽無遺、身體又像蝦子般弓起、右手探進裙裡放在雙腿之間……前一刻還發出下流淫吼的秋豔,如今卻以這丟人的姿勢與孩子們大眼瞪小眼。

「不……不是……媽媽……有點累……」。

「你說謊!你剛才就一直大叫」。

「媽你這樣很噁心耶!身體都被看光了啦」。

噗通──。

心跳聲在一對溼濡的大乳暈之間迴盪著,秋豔羞紅著臉伸手擋住。

「這個……是太熱了……」。

「你的鼻子!鼻子啦」。

「你幹嘛把香菸插在鼻孔裡啦!智障耶」。

噗通──。

一手擋住胸口、一手連忙取下還插在鼻孔內的香菸,秋豔將兩根菸屁股扔進車上的菸灰缸內,僵著臉看向孩子們。

「對不起……媽媽還是忍不住抽菸……」。

「你又騙人!你幹嘛要騙人啦」。

「就是啊!抽菸哪是那樣抽的,你老實說你在幹嘛?」。

「不……不是……我不是說過嗎?我在戒菸……」。

「我要跟爸爸說喔!說你又抽菸,而且是用鼻子抽」。

「我也要跟爸說……你跟叔叔很奇怪……」。

「不、不行!不要打給爸爸!拜託了」。

秋豔死命地哀求

、討好孩子們,但顯然從搭車以來接二連三的異狀完全無法說服家人,她已經無計可施了。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副總仍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在隔岸觀火,絲毫沒有幫她一把的打算。無可奈何之下,秋豔只好孤注一擲,對孩子們扳起臉孔。

「你們都把手機放下……不然會害媽媽跟爸爸吵架」。

「可是做錯事情的人是你啊」。

「……那又怎樣!我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們跟爸爸,家裡每件事都是我在做,我壓力這麼大讓我抽一下菸是會怎樣啦」。

原本理直氣壯的兄弟倆一見到媽媽突然厲聲反駁,紛紛嚇到噤口。

「還有!我都說過了!叔叔是幫忙我……擦衣服和按摩……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我也有幫你們擦過衣服吧!不舒服的時候也有按摩吧」。

一向溫柔婉約的母親忽然發起脾氣,這其中的反差比起發怒的父親要更加可怕。

「我只是……!我只是……!有點累了啊……!你們……不要什麼事都吵著跟爸爸打小報告啊!你們就那麼想要爸爸罵媽媽、打媽媽是不是……」。

當情緒化碰上為了圓謊而編織出來的謊言,就會產生許多跳脫現實或未曾發生過的威脅──比方說秋豔的老公從來不會對她使用暴力──然而當秋豔的情緒感染了受到驚嚇的孩子們,很容易就將這些錯誤資訊傳達進去、使他們對父親的認知產生誤解,最終傾向同情母親脆弱的一面。

秋豔明白她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傷害到了老公,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別無它法。不管怎麼說,這點小傷害總好過夫妻大吵一架……她深信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哪怕她已經在孩子們面前丟盡顏面、已經嚇到了孩子們、已經理直氣壯地背叛了老公。

「媽媽,對不起啦……」。

「你不要哭啦……」。

終於,在孩子們選擇原諒的剎那,迅速鬆懈下來的腦袋也響起了清響的「啪」

地一聲──臉上掛著兩道淚水的秋豔伸出她那沾染淫水的乾黏手心,輕輕摸了摸孩子們擔心受怕的臉蛋,這溫柔至極的撫摸動作同步牽動著淫肉的收縮,進而將顆粒按摩棒咕啾啾地往肉穴深處吸入。

「媽媽不哭了,所以你們……要原諒媽媽哦」。

「嗯……」。

「知道了……」。

咕啾──。

在孩子們面前強忍住不曝露出母豬原貌的秋豔,努力維持溫柔的表情直到轉回前方之後,才面朝擋風玻璃輕輕吊起雙眼、渾身微顫地享受巨大按摩棒的深挖。

「啊嘿……」。

歷經三個半鐘頭的車程,秋豔等人在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懶氣氛下抵達溫泉會館。睡到精神飽滿的孩子們下車就吵著要吃東西,而一路上受副總命令、斷斷續續地自慰的秋豔則是好不容易擺脫巨大按摩棒,穿上了胸罩與薄外套來掩飾興奮隆起的大乳暈及黑乳頭。她那完全綻開的肉穴在飄著細雨的馬路邊滴下濃稠的淫汁,給一波接著一波的愛液染得又溼又臭的陰唇鬆垮垮地翻垂開來,沿途不時受到按摩棒侵犯的蜜肉飽滿地浮現於兩片臭陰唇之間,彷若呼吸般微微收縮著,在白色長裙內噴出陣陣騷味。

「嗯齁……」。

副總拍了下秋豔那塑形出臀部曲線的白裙,往她的大屁股使勁一掐,逼出一陣伴隨恍惚神情而生的淫吼,然後帶他們前往附近的熱炒店。

經理與課長等四人

已經在店中央的圓桌等待他們一行人,秋豔一一向四位主管問好,帶著孩子們入座。小的坐她右側,大的坐到小的右邊,空出來的左側則是副總的位置。很快地一菜一肉交錯著送上桌,孩子們對整盤手扒雞迸射出閃亮目光的同時,秋豔正因為副總的撫摸顯得漫不經心。

秋豔吃沒幾口菜就得顧孩子們,幫他們倒飲料、準備溼紙巾、夾菜或者挑骨頭,好不容易筷子得以就口時,又得回應副總那摸著大腿的手。但她並不討厭副總的干擾,胸口的慾火還沒完全熄滅,股間也隨著男人們有意無意的調侃保持溼熱,若非孩子們就在身邊,恐怕她那拿著碗的左手已經伸到副總大腿之間了吧!

飯局過半,啤酒一瓶瓶更換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吃飽在等出發了。秋豔是不太能喝酒,但啤酒類多少還是可以喝的,她在眾人慫恿下一杯換過一杯,沒多久便渾身發熱,臉頰與耳朵都紅了起來。就在她一邊輕摸副總那探入裙內的手背、一邊撫摸嫌無聊嘟著嘴的小兒子臉蛋時,坐在對面的禿頭課長興沖沖地喊道:「還有一道菜還沒吃到啊」。

起鬨聲此起彼落之際,禿頭課長忽然鑽到桌子底下,不一會兒便推開秋豔的大腿、竄進長裙內,飄出酒臭的油膩香腸嘴湊向熱呼呼地流出愛液的淫肉,噗啾噗啾地吸吮起來。

「哦齁……」。

秋豔渾身舒服一顫,鬆懈下來的肉穴任憑禿頭課長貪婪無度地舔弄,給眾人注視著的表情曖昧地軟化。副總的手反過來與她十指交扣,寬短的指甲在她手背上摳弄著,將她受到酒精助燃的慾火搔得更加旺盛。

為了不讓距離最近的小兒子發現裙子的異樣隆起,秋豔紅著臉將包包置於右腿假裝拿東西,這一裝就是好幾分鐘。她那溼臭的肉穴幾乎要給禿頭課長舔淨,翹挺起來的陰蒂也被吸入油滑火熱的嘴裡飽受吮弄,快感越發激烈,紅潤臉蛋上的微垂目光也越來越恍惚。這時另一位課長來到她身後,替她脫了那件瀰漫著酒味的薄外套,讓再度給汗水沾溼的白襯衫透出搶眼的紅色胸罩,蕾絲花邊清楚可見。

秋豔半瞇著眼與一道道投射過來的目光熱情交會,視線來到玩起電動玩具以及趴在桌上的孩子們時,噴吐酒氣的鼻孔突然給塞了起來──接踵而至的打火機聲直接勾起秋豔腦中的敏感神經。

「噓……噓!不可以跟……爸爸說哦」。

雙頰漲紅、鼻孔插著香菸的秋豔極力保持最後一點理性,豎起了塗有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對不安地看到自己這副蠢樣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旋即面向吵吵鬧鬧的男人們、順從陰蒂傳來的吸吮快感迸喊出來:「嗯齁哦哦哦……」。

一手和男人十指相扣、一手朝向桌子對面的鏡頭比出勝利手勢,圈起紅唇淫吼出聲的秋豔就在人來人往的餐廳中央洩得亂七八糟。周遭人們紛紛被這下流的奇光異景吸引過來,儘管多數人並不理解秋豔的心情有多麼飛揚,光以鼻孔插菸的醜態就足以讓秋豔成為一隻隻手機裡頭的照片。

高潮餘韻開始充斥每一吋肌膚,禿頭課長的口交還在繼續當中,秋豔放鬆了身體、傾靠在副總強壯的肩膀上,持續把這對香菸吸盡為止。但啤酒還沒喝完,大夥又鬧哄哄地聊了好一會兒,期間秋豔只是像個小女人般靠在男人肩膀上,任由對方把抽

到一半的香菸插進她鼻孔內、代替這些男人抽完。她的眼神不時飄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孩子們,她覺得好對不起他們,可是她沒辦法停止──即使用來遮遮掩掩的包包掉到了地上,她也沒辦法拒絕那把她裙子大大撐起的禿頭,也無法推掉一根根沾染男人口臭、令她化身卑微的煙燻女奴的香菸。

秋豔明白到在男人們支配下的自己,只是個連母親的責任都無法完成、連妻子的職責都不能履行的淫賤女人。

只是個甘願任這群男人隨心所欲玩弄的蕩貨。

即便如此……她仍然對母親、對妻子的身分有所盼望。哪怕這分盼望會被淫蕩的自我嘲笑也沒關係,只要男人們願意暫且放她一馬,她就會迴歸母親與人妻的身分,好好地安撫因自己而擔心受怕的孩子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沒事的。

吃完午飯,微醺狀態的秋豔努力在孩子們面前裝出一如往常的模樣,然而每當有人拍打她的大屁股,那對泛著新鮮光澤的紅唇就會忍不住發出淫吼。她就這麼牽著孩子們的手,一路嗯嗯齁齁地前往附近的溫泉會館;淫吼當下全然不顧孩子們害怕又憤怒的情緒,理智恢復又以握緊兩隻小手堅定那早已土崩瓦解的決心。

一家三口的情感連結宛如風中殘燭,幸虧會館房間的小溫泉稍微轉移了孩子們的注意力,讓飽受無言責罵的秋豔重新拾起母親的尊嚴。大的吵著要在比家裡浴缸大上好幾倍的溫泉池泡澡,小的賴在軟綿綿的乾淨床鋪上發懶,秋豔放下包包就往浴池間去,將水池的塞子塞上、轉開熱水,大水龍頭上方寫著至少要等二十分鐘。

「水在放了,要等一下哦」。

「咦──不能邊放邊泡嗎?」。

「先讓你的肚子休息一下,玩玩電動或是看電視吧」。

水放到一半,門鈴忽然響起,沉浸在電動玩具聲與踢被子聲中休息的秋豔一震,溫柔母親的形象頓時受到動搖。與男人見面、受男人命令的亢奮感油然而生,她好好地在孩子們面前壓抑這股激情,直到開門剎那才釋放出來──沒想到眼前出現的卻是討厭的年輕女人。

「呀嗨!秋豔姊,副總那邊在找你哦!我來幫你顧孩子」。

穿著露肚臍的吊帶背心搭熱褲、大方裸露潔白肢體的子儀笑嘻嘻地交給她一副房間鑰匙,秋豔勉為其難地收下。她拉住逕自踏入房間的子儀,壓低了聲音警告她:「不準對我的孩子亂來」。

子儀依然是那張神采飛揚的笑臉,一派輕鬆地應道:「知──道啦」。

儘管對於子儀的到來感到十分不安,思及這也是那群男人下達的指示,秋豔只能硬著頭皮放她進房,並在前往副總房間的路上急遽轉換心情。當她將房間鑰匙插入鎖孔內、敲響兩聲房門、獲得進入許可的瞬間,亂七八糟的煩惱已經全數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比一道更濃稠、更舒服的下流淫想。

房內是三名穿著內褲的中老男人,兩位副總、一位經理,其中一位站在床邊架好攝影機的副總看到秋豔,便將鏡頭對準門口、揮手指示道:「秋豔,『清潔婦』」。

男人的指示與羞恥又快活的記憶融為一體,秋豔迅速關上房門、解開襯衫、脫了內衣──堅挺的巨乳頓時沉重地翻垂下來──再脫掉長裙;待她脫到只剩一件紅內褲,便雙手抱頭、兩腿呈外八站姿後半蹲下來、挺

起豐滿的肉體對鏡頭大喊:「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豔在此為大家服務!嗚齁──」。

「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現在維持這模樣走到床上吧」。

「是的……嘿咻!嘿咻」。

小心維持平衡的秋豔一步一步慢慢地前進,難掩贅肉的小腹與布袋奶上的大乳暈隨之大幅度地晃動。當她來到床邊、雙腿相繼跪上柔軟床鋪時,副總已經脫了內褲、挺著半軟的陽具躺在床上。秋豔繼續嘿咻、嘿咻地往副總那話兒去。這個男人在來這裡的路上不斷玩弄她,還用那根巨大按摩棒讓她舒爽地洩了一遍,如今換她好好地回報對方了──如是想著的秋豔浮現出了下流的媚笑。

淫水乾涸後一片黏稠的淫肉來到副總握挺的肉棒上,彼此性器相觸之際,副總突然低聲說道:「想要什麼,自己說」。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了。如今的秋豔已經是條備受訓練的母狗,主人的指示結合過往的調教,很快地令她拋開無謂的羞恥心、盡情享受作賤自我的快感:「臭乳暈程秋豔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男人的肉棒用力插入!肉棒哦哦哦哦哦──」。

咕啾──粗硬的龜頭擠入兩瓣鬆開的陰唇之間、往黏臭的淫肉深深一插,整根肉棒就像被吸入似的,自動深陷進去。

「嗚齁……」。

不同於老公和經理,形狀、大小皆陌生的陽具撐開了她充滿渴望的淫壺,陰道迅速記住這根老二的尺寸,並隨著對方展開的上頂動作傳出舒爽無比的信號。

「齁哦……!齁哦……」。

歷經六天調教,終於還是輸給了男人的跨下──這分羞辱不意外地使秋豔備感亢奮,如同她被經理內射當時,身體所嚐到的敗北感竟然是如此地美妙,以至於她早在抽插之初就忍不住迸出淫吼。

秋豔舉累了的雙手交扣於後頸,繼續在男人們面前露出她那滲汗的腋窩。從契約開始至今未曾修剪的腋毛比起最初要更茂盛了,一路流汗又喝酒使她的腋臭在身體轉熱時格外濃郁,即便隔著鏡頭,彷彿都能看見黃褐色的臭霧自滴汗的腋窩飄散出來。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

「別隻顧著叫,你都不覺得對不起老公嗎?」。

「齁哦……是……對不起,我對不起老公……嗯齁哦」。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好好地對著鏡頭懺悔啊」。

「嗚、嗚呵!嗯呵!是的……」。

秋豔迷濛的眼神往室內左顧右盼,在床鋪左側找到了攝影機後,便揚起淫蕩的微笑,隨著副總啪啪作響的頂插動作晃動著說:「老公對不起哦哦……!嗚!嗚噫!秋、秋豔呀……!其實一直在、呼、被大家調教……嗯齁!嗯、嗯呵、呼呵!身體已經、呵呃、變成大家的、呵、玩具了……!變成肉棒的玩具了哦哦哦哦……」。

假懺悔之名行淫語之實的秋豔進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個人順勢伏了下去給副總抱住。掛著幾滴熱汗的大屁股給人扳了開來,秋豔那沉迷於性交而遲鈍的腦袋還未理出頭緒,一道清涼觸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門;就在她驚覺事情不妙的瞬間,另一位曾經嗅過她肛門的副總──她曾經在激情當下喊對方為「老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陽具撐開她那年方四十才初次被插入的處女肛門,緊接著朝內硬是推開了肛門括約肌、整根肉棒熾熱地鑽進直腸。

肛門撕裂感、強烈擁塞感以及輕微腹痛接踵而至,初嚐兩穴齊插的秋豔既害怕又興奮地顫抖著,她的身體正在好好品嚐肛交帶來的不安與期盼。

「呼!呼呵!嗚、嗚嗚嗚……!好……好痛」。

這根曾經與她「模擬做愛」的肉棒並不算非常出色,但是對於肛門破處的秋豔來說已經十分粗壯了,哪怕潤滑液再怎麼多,她那被男人狠狠開苞的肛門仍然流出了鮮血。這股疼痛並未使她就此冷卻,因為另一根深插於淫肉中待命的陽具再度展開抽插,這一插就模糊了她對火熱肛交產生的恐懼。

「齁哦!齁哦哦!好……好厲害!好厲害哦哦哦!秋豔的肉穴跟屁股……嗚咕!都、都被男人幹了哦哦哦」。

積壓多日終於如願以償的蜜肉盡情享受著陽具的侵犯,意外被打開的肛門則是在一片熾熱中逐漸萌生新的快感。這股黏稠的抽插感結合了閉塞與疼痛,令她想起陰道還相當緊緻的自己。現在她的身體能夠再次擁緊男人的性器了,只不過並不是用生了兩個孩子、被老公幹到鬆垮垮的淫肉,而是除了排便以外未曾碰觸過的肛門。

「嗯齁哦哦……!好爽哦哦哦哦……」。

被兩根粗暴動作著的陽具聯合支配的快感,要比經理短暫的抽插爽多了!秋豔的肉壺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汁,好歡迎男人的肉棒繼續將她搗個死去活來;肛門則是漸漸失去控制,強而有力的脫力感使她的下半身宛如坐雲霄飛車,在深沉的脫力中繼續被粗挺的肉棒幹得唉唉叫。肉穴與屁眼的激昂之情相互交疊著衝撞早已失去招架之力的大腦,使得被男人們夾在中間的秋豔不久便感應到了高潮。

「不、不行了!呼!已經……嗯咕!咕噗!咕啵……啾咕!啾噗!啾噗」。

就在秋豔即將被兩根陽具插到高潮的前一刻,經理的老二堵住了她的嘴,接著就把處於脫力狀態的秋豔當做自慰套般主動擺起腰。肉棒在溼熱的紅唇間迅速抽插之際,三穴同時傳出的快感信號促使她雙眼輕微上吊、鼻水流出……秋豔就在一根根陽具抽插下渾身酥麻地洩了。

但是秋豔的高潮對這些男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們才不管她的身體處於何種狀態,各有索求的陽具繼續往她體內搗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秋豔的慾火被這三根肉棒聯手幹得越發旺盛,身體卻漸漸承受不住,不久便無力地癱軟在男人堆中,任憑一道道濃臭的精液射滿她的肉穴、屁眼與嘴巴。

「哈呼……!呼……!呼嗚……嗯嗚……」。

被男人們奸完扔到床上的秋豔手腳開開地喘著氣,雜毛叢生的腋窩、隨呼吸起伏的大奶與豐滿腹肉紛紛飄出夾雜男人味的濃郁汗臭。秋豔嗅著這股氣味、感受著肛門的新鮮灼熱感,惦記輪姦初體驗的大腦就傳出一陣勾人心癢的訊號,使她像個蕩婦般扭動身體、喊出淫鳴。

副總拿出上午用來調教秋豔的巨大按摩棒,潤滑液也不必上了,直接整根塞進她那流滿淫汁與精液的寬鬆肉穴;淫肉被按摩棒撐開後,副總接著在她的乳頭與陰蒂套上真空吸引器;最後將那副淫吼不斷的身體反過來,抬高她的屁股,再度雄起的龜頭陷於含著血水與糞汁的屁眼,隨即深插入洞。

「嗚齁哦哦哦……」。

辛辣的擴張感從肛門迅速傳入腦袋,秋豔反射性縮緊肛門,無論怎麼縮

就是閉不起來──因為副總已經開始操她那不久前才破處的熟女屁眼。

男人們以輪姦秋豔緊緻的屁眼為樂,一輪比一輪要更粗暴的抽插動作令秋豔簡直就要瘋了!她的屁眼從來沒被如此對待過,肛交時間也逐漸遠離以往和老公的性交時間,如果說她那經驗豐富的淫肉都能被老公一炮攻陷,今天才初次脫處的肛門又怎麼能在三個男人的輪姦下保住理智呢。

「不……不行了……齁哦!大……大便……要洩出來了……齁哦哦哦」。

就算被幹到大便失禁,也只是被強而有力的手臂拖到浴池旁沖洗乾淨,然後又被拖回床上繼續幹。即使拉到沒東西好拉了,被陽具支配著的身體依然渴望排除肛門內的異物。於是不管是在老二深插還是拔出時,秋豔都下意識地推弄肛門、向外施力。

三根肉棒持續輪替好幾遍,最後甚至改用大號按摩棒代替上陣,無論如何這群男人就是要她屁眼保持在使用狀態。而秋豔就這麼不斷地在肉棒與按摩棒的姦淫下往外推弄肛門,到了某一輪按摩棒抽出時,她那飽受姦淫的直腸終於從括約肌以及受傷的肛門脫垂翻出,在那顫抖著翹高的屁股中央綻放出鮮紅色的玫瑰,花苞還含著一灘結合潤滑液、精液、腸汁與糞水的乳褐色濃稠黏液。

「嗚……!嗚……!不要……好燙啊啊」。

如男人們所期望的脫肛之後,渾身乏力又惡臭的秋豔被抱到熱水池上,脫垂在外的腸花一碰到熱水就燙得她哇哇大叫,但是身體繼續被往下放,終於連灼燙的肛門也被迫整個浸在熱水裡。

「嘶……嘶嗚!嗚嗚……」。

秋豔努力習慣著肛門的熱燙感,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內再度露出笑容,讓這些男人以下流的言語調戲她、同時把玩著她那給真空吸引器吸挺的黑乳頭和肥大陰蒂。泡在愛撫不斷的熱水池中、又被灌了幾杯黃湯,秋豔跟著鬧哄哄的大夥玩開了,甚至主動在男人們不懷好意的鼓譟下主動獻媚。

「變態熟女英雄秋豔的火箭炮奶頭!發射……嗯齁哦」。

喜孜孜地捧在水面上的大乳暈對準了眼前的男人,長長的黑乳頭剛接獲發射命令,旋即給身後的男人扭住並前後套弄起來。

「齁哦哦……!秋豔的黑奶頭在發射了……!發射、發射、發射哦哦哦哦…

…」。

「哈哈哈!你這只是奶頭打手槍而已嘛」。

舒服翹起的乳頭給男人把玩到疼痛不已才被鬆開,秋豔接著在經理暗示下拿起熱水池旁的香菸,鼻孔各插一根並點燃後,就面朝經理、雙手比出勝利手勢喊道:「變態香菸女登場──!秋豔是……嗚噗」。

不料低俗的發言還未說完,身旁的副總一手就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下流地笑著的臉蛋壓入熱水中。

「噗咕咕!咕啵啵啵!咕啵啵……噗呼」。

壓制到秋豔開始慌慌張張地揮舞雙手時,副總才放開施力的右手,讓悶到整張臉漲紅、還吃了幾口水的秋豔浮出水面,緊接著又按了下去。這次還追加用手胡亂磨擦臉部的攻擊。

「咕噗!咕啵啵!啵咕啵啵啵……咕呼!呼……呼……」。

二度浮出水面的秋豔妝都掉得差不多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儘管如此她仍努力擺出笑臉,以作賤自我來取悅這群男人的嗜虐心──同時也滿足自己內心的被虐欲。

泡了半個多鐘頭的澡,

秋豔非但沒恢復體力,反而更累了,但是她的慾火也因此燒得更旺。肛門外翻、直腸吹著冷空氣的秋豔細心幫男人們擦乾身體時,門鈴響起,來訪者是三位課長。看到這些男人的瞬間,秋豔的身體因著快樂與痛苦交織的預感而興奮微顫──五分鐘後,她的預感實現了──疲憊不堪的肉體再度被三根大小不一、同樣迷人的陽具所填滿,而巨大按摩棒與大號按摩棒就在一旁溼淋淋地待命,隨時準備在任何一個男人休息時堵上她的洞……。

從最初的輪姦被幹到脫肛的秋豔,就這麼接著滿足另外三組男人。她又累又爽地夾在男人堆之中,供他們盡情侵犯她的肉體,再垂著火熱的直腸與疲倦的陰蒂、挺起被真空吸引器強行吸豎起來的乳頭,伴隨男人們入浴、演出下流又醜陋的表演。

當副總一行人再度回到這間充斥著體液臭味的房間時,秋豔已經被奸到接近虛脫,整個人意識混濁地持續喃喃著淫語。

「我是……背叛老公的……變態脫肛人妻……程秋豔……大家盡情地……強暴我……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