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臉女王虐男奴
在初中的時候,班長是一個漂亮女孩,而且很傲。有一次我無意得罪了她,她就利用職權把我的作業本給扣下,要我下課後向她賠禮道歉後再還給我,我開始不同意。放學後,她和她的兩個好朋友攔住我一定要道歉。我迫於無奈,才按她們的要求從她們的胯下鑽過。哪知道,那反而成了她們要挾我的把柄,要我經常為她們做事,否則就在全班宣揚,在那時期,我成為她們取樂的工具。 wzr3d =i& +\G?]
後來,她們和另一個別的班的女生一起到班長家去給班長過生日時,把我也叫去了。班長是個有錢人的女兒,家裡可大了,母親早死,她父親做生意經常出差。那次是週末,她們開始把我當做侍應生伺候她們吃蛋糕,後來她們開始打牌,讓我收拾。其中有一個叫謝慧的最壞,她說打牌沒有賭注沒意思,要來點有趣的,一定是暗示班長要我做賭注了。後來,班長要我先當她的凳子,她們一邊打牌一邊商量贏的人有什麼獎勵。謝慧說,要我聽贏的人的一次話,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她們打的是80分,打到A過關才算贏,所以贏一次要很長時間。當時班長和何茵,謝慧和王敏各一幫,班長落後,她不願意,她要每次都贏的話,這樣她才有機會命令我!後來她們就不顧我的反對這樣執行了,先是謝慧她們贏,要我躺在地板上做凳子,謝慧坐在我頭上,王敏坐在我腿上,把我的肚子當桌子。那時她們都很輕,四個都不胖,相貌也都可以,班長和謝慧最漂亮,或許是打扮的好,當時也就這樣坐了。
打下一副班長她們看了很新鮮,連聲叫好!那是夏天,她們都穿著裙子,謝慧是超短裙,我開始很不習慣她的味道,後來適應了,也就不亂動了。這確實激發了班長的興致,她連贏了兩副,先是要我照著做,她坐頭,還連聲說過癮!或許是漂亮女生不一樣吧,我很喜歡她的味道,不斷的吸氣,弄的她癢癢的。第二副她贏時激動的好像有點尿忍不住似的,我感到她的內褲有點溼,而且聞到了聖水的味道;dz[0M z@)eboy她還真有新花樣,她說天熱叫我去買冷飲。我還以為她讓我休息呢!樓下小店買好冷飲後她對我說,我們喝冷飲,看你熱的,給你喝茶水吧,就遞給我一杯茶,我也沒在意,一口氣連喝了幾口,突然發覺味道不對,鹹鹹的有一股怪味,她說快喝,我加了鹽汽水在茶裡,我也就沒在意,把一大杯都喝了,她們幾個一邊喝雪碧一邊看著我亂笑,我有點不知所措了。我後來才知道,班長乘我下去買冷飲,把自己的尿尿在杯子裡,還加了點茶水,給我喝。
3[~IvXJwzR $d IBBsz當時我沒有在意,她們還繼續著牌局。最後是謝慧她們贏了,她直接提出要尿到我的嘴裡,並且說班長都尿了,我和王敏也要,何況我們是最終的贏家!我當時說什麼也不肯,後來班長說這是最後一次,要我再喝她們在場四人每人一泡尿,就和我恩怨一筆勾銷,不再要我做這做那了。我考慮再三,為了不再被她們羞辱,就勉強答應了!後來,謝慧說不要弄髒了班長家的杯子,要直接尿在我嘴裡,既然已經答應了,我就沒說什麼。@ J/b%jcx |BJwc%s
U她們怕羞,用毛巾矇住我的眼睛,就開始輪流往我嘴裡尿,班長還說,叫我猜她們誰先誰後,猜錯了要罰我!她們那時都是處女,而且年輕的女孩尿味道差不多,她們都喝了不少雪碧,尿的味道都不濃,有點甜甜的,但量可不少!)Xa b p^ qwXZ23>我當時感到第一個的尿最多,而且她尿好了還在我臉上磨來磨去的,最後班長還叫我為她舔乾淨,我感到裙子很短,就猜是謝慧!
果然沒猜錯!f%"VA`^wE DuL|\L/6第二個尿不多,羞羞答答的而且磨蹭了半天才尿出來,我認為班長一定是尿不多的,也猜對了!88iKlRrV Q!#SW5&ydm第三個最難猜,因為剩下的兩個都沒有坐過我的頭,我沒有味道的記憶,她們也不太說話,尿出來也是淡淡的,甜甜的,要不是知道是尿,還真會以為是飲料呢!但是我聽到班長和何茵在旁邊講話,我想一定不是何茵,是王敏!我又猜對了!那你可以過關了!最後一個應該是何茵了,尿好多,但她好像很有經驗,我喝一口,她尿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我一喝完就說是何茵!可是沒想到,我還是錯了!那不是何茵,原來何茵怕羞,不肯尿到我嘴裡,剛才和班長竊竊私語叫班長替她。班長不是尿過兩次了,怎麼會有那麼多尿呢?她們拿掉我眼上的毛巾,指著班長腳邊的雪碧瓶。天哪!班長一人喝了兩瓶!怪不得那麼多尿,而且剛才我還奇怪,怎麼那麼有經驗,我喝一口,她尿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
@M(4/iE>t Ha,%^zkR-班長說我猜錯了,要罰我!她先讓王敏和何茵兩人回家,謝慧可能和班長最好,沒有走。可能是班長髮育早,而且平常她沒人管,看過不少A片,她說她那裡癢的很,要我好好為她舔舔,如果能讓她高潮就算罰過我了。我當時也不知怎麼想的,胡裡糊塗就答應了。班長又蒙上我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有人坐上我的嘴,上下磨起來,我趕忙伸出舌頭舔起來。我很細心的舔,一點都不漏,那時她的毛不多,也很軟,可能是剛才喝過尿,也倒不覺得味道不好,我還有點喜歡,她特別喜歡我把舌頭伸到縫裡去舔,舔了一會兒,她說暫停,她要喝水,我只好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她又上來了,我覺得她那兒幹了好多,好像沒舔過似的,我想大概是風吹乾了吧,又用心努力舔起來,好不容易她那兒總算出水了,溼漉漉的,她也開始大叫舒服。不久她叫我幫她舔幹,說我達到要求了。
我又舔了一會,基本上幫她舔幹,但是舌頭是不可能完全舔乾的,況且她還會受到刺激再出水。我總覺得她們兩個看著我笑得怪怪的。後來謝慧悄悄告訴我,喝水前坐在我臉上的是她,後來才是班長,還笑我口技不錯,讓她很過癮!我又一次給她們騙了!(5SC-:1 /(4Kxnp當時很氣憤,後來她們確實不再找我麻煩了,不久就畢業各奔東西了!現在不知她們怎樣了?像班長和謝慧那樣的美女,現在我想叫她們尿給我喝都找不到,想想真應該讓她們多虐待我幾次 <PIXTEL_MMI_EBOOK_2005>8</PIXTEL_MMI_EBOOK_2005>神
田道子斜倚在沙發上,姿勢優雅,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33歲的女職員真璃繪赤裸著雪白的上身,用緊縛在下體的橡膠棒在一名男子的肛門內抽送。橡膠棒後部有一小截留在繪的體內,這幾乎使她陷入了瘋狂狀態。33歲的成熟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節奏分明地彈跳著,打在胸骨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被施虐的男子俯身在寫字檯上,雙手被特製的皮索固定,兩腳開立,挺起屁股接受繪的一撥撥兇猛的衝刺。從男子的呻吟聲中可以聽出他的痛苦與屈辱,為了減小他的叫聲,他嘴裡被塞滿了東西,然後用膠帶封住。
道子拾起一杯加了兩塊冰的紅酒,將頎長的中指在酒杯內攪動著,口角現出一絲微笑,似乎很欣賞眼前的景象。
事實上,如果說這是一部戲,那道子就該被稱做導演,所有這一切正是出自她的手筆。
神田道子22歲從慶櫻商科畢業後就來家族企業「神田商社「任職,憑著自身的聰慧與家族的關係,僅僅兩年的時間就坐到了營銷主管的位子上。然而,由於經濟不景氣,她的工作日趨困難,因而惹來了家族中敵對者的非議,這令道子很是惱火。對於那幫慣於坐享其成的老傢伙,她恨不能逐個把他們踩在腳下。為了挽回敗局,道子萌發了一個激勵部屬的怪異計劃,那就是對業績差的人進行單獨調教施虐。
其實早在大學時期道子的性取向就開始向與眾不同的方面發展,她對施虐簡直達到了著迷的程度。在同學中間她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對於普通的男歡女愛不屑一顧。也許是家庭條件優越的緣故,她高傲而叛逆,對那些過於平常的東西毫無興趣。她曾有過的兩個男友都因為受不了她的愛好而離開,而她SM女王的稱號也不脛而走。
工作後,有了自主能力的她馬上加入了一間女王會所,每星期都要到那裡去調教她的奴隸。
這次激勵計劃的出臺,也有多半原因是會所中的職業奴隸們已令道子感到厭倦,征服欲極強的她渴望得到新鮮的刺激,她的下屬們正是最好的獵物。這些傢伙為了在蕭條時期保住飯碗,沒有幾個敢於違抗她的。
真璃繪是部門裡唯一的女員工,她的秘書,並且早在一年前道子還是部門的職員時就成為了她的女奴。現在則成了她最得力的幫手。每次調教那些傢伙都是由繪先出頭,當道子看夠了表演而激情勃發時才會親自讓這些臭男人們領教真正女王的手段。說來也怪,被她調教過的職員們在業績上竟然都會有所突破,有幾個甚至還對此頗為迷戀。對這種有受虐傾向的男人道子反而興趣不大了,太容易到手的東西根本就是垃圾。她的目標是征服那些自認為不可一世的男子漢們,挨個令他們臣服在自己腳下發出可憐的祈求。
業績的改善令道子信心大增,反正那般老不死也只知道看她能賺來多少錢,絕不來干涉其他的事情。這讓起初還有些墜墜的道子安下了心為所欲為。就這樣白天忙忙碌碌的商社到了晚上便成了神田道子女王的黑暗地牢……對於那些害怕受虐的職員們「留下來加班「幾乎成為每個人的夢魘。是以沒有人不拼命努力工作。
本來調教只是針對業績最差的人,而這一回則是個例外。
道子望著被繪操得痛不欲生的男子,他一副不情願
的表情已經激起了自己的慾火。
小野隆矢--部門裡業績最突出而且也是被公認最大男子主義的一位,平常就對做女人的下級感到不滿,總在員工當中散佈道子不過是憑藉家族的力量才登上了寶座的言論。因而也引起了道子的注意,盤算著如何才能把項圈套到這個表面一本正經的「公狗「頸上。
機會不期而至。這次商社要同日本最具盛名的「松上百貨「做一筆大單子,任務交到了道子這兒。道子很清楚對方主管業務的龜井是一名同性戀者,而且有著極度變態的施虐愛好,特別是他所喜好的對象正是小野這樣的年輕男子。於是工作交到了小野手裡,道子的囑咐是「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龜井的要求,這單生意對商社至關重要!」
矇在鼓裡的小野當時非常興奮,這無疑是他的在商社確立地位的千載良機。
他保證一定拿下,並且不無揶揄地伏在道子的耳旁說:「如果我不成功,就甘願留下來陪老闆你加班,哈哈哈……」
小野轉身走掉時一點也沒有注意到道子眼裡的嘲弄的意味,「又一個白痴到手了……」
道子暗暗自語。
不出所料,小野垂頭喪氣地回來見道子,說龜井根本是他媽的瘋子,建議商社不要與這種變態做買賣。
道子勃然大怒,當場甩了小野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才是只笨豬!做不來生意就指責客戶不好,小野君你太令人失望了!」
「但是,那個龜井……他要我……」
小野既委屈又憤怒。
「不要羅嗦!你,離開吧!」
道子狠很盯著小野。
「我、我……請您原諒我!我會找到別的機會為商社挽回損失!」
倔強的小野到底是被解僱嚇退了,給道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被神田這樣的大商社開除即便是在經濟形式好的階段也會給個人前途造成無法估量的惡果,更不用說現時這個連舞男工作都難找的鬼年頭了。
「說得容易,象「松上「這樣的大客戶全日本能有幾家?」
道子繼續進逼,「你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不,不是。」
小野惶恐地答道,他曉得道子說的是實情,可是要他逢迎那個變態龜井又實在是……
「你去領最後一筆工資吧。」
道子表情決絕地向小野擺擺手,低下頭去看卷宗,不再理他。
小野站了片刻,終於鼓足勇氣猛地跪在道子面前,「求您原諒我吧!我,我不想離開商社啊!求您了……給我個機會吧,我……」
過慣了大公司職員優越的生活,小野實在不敢面對被除名後暗淡的前景。為了能夠留下來,小野終於屈服了,「我,我可以留下來加班,我……」
小野近乎諂媚地說。
道子抬頭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使小野感到她是在看堆無關緊要的垃圾,這著實令他覺得屈辱。」
沒有必要了吧,小野君!我教導員工是為了激發他們的幹勁,並不是要勉強他們做不願做的事。至於你呢,沒有了我這個靠著父親騎在你頭上的女人,不是正可以大顯身手嗎?
「「不,不是的。」
一瞬間對道子的恐懼摧垮了小野的心理的堤防,他拋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對於舒適生活的依戀令年輕的小野要不惜一切地拜服在道子腳下了。他以往總莫名其妙地認為道子會對他另眼相看,故爾有點忘乎所以,有意表現得自負而清高。現在他終於醒
悟了自己實際上始終都被她操在股掌之間。只要道子願意,隨時都可以毀滅他的生活。
小野在道子的桌案前匍匐著,可憐巴巴地哀求著:「我其實一直都對您十分景仰的,這是真心話。我真誠的希望您能原諒我的過去,我……」
說到這裡,曾經在道子面前意氣風發的小野已經泣不成聲。
「原來不過如此。」
道子看著小野的醜態興奮的心情中不免有幾分失望,「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就投降了。」
道子想著,心中不免多了幾許輕蔑。不過,她仍然對玩弄小野抱著很高的興趣,她要看看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傢伙在自己的威壓下究竟會墜落至怎樣的境界。
「那好吧,你今晚下班後到我辦公室來。小野君,我命令你到時要象狗一樣的爬進來,並且服從我的一切安排。如果你後悔,隨時可以去領那筆錢。你現在出去吧,把你的臉洗洗!」
道子講話時一眼也沒有看小野,講完就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此刻,盯著小野那張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面孔,道子對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用各種手段征服蹂躪這些男人是她快感的源泉,這種秉性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小野大腿上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屁股上因緊張而犯出了許多顆粒。
繪駕御著腹下的蟒蛇以激烈的節奏進出著小野,兩個人全是一身大汗。連道子也得承認,繪是個有著尚佳體質的女人,尤其是她腰部極有韌力,就算是許多男人也有所不如。許多男職員被繪幹完後幾乎都要失去神志。對這一點道子十分滿意。現在道子本身更喜歡在精神上侮辱奴隸,肉體折磨不過是鋪墊罷了。日本是個男子至上的國度,而道子則醉心於徹底毀滅他們的尊嚴,凌駕於他們虛偽的思想之上。
飲乾了杯中物,道子感到酒精在血液中活躍地發散開來,她的臉因此而有些潮紅。她擱下杯子,從沙發中站起,正了正套裝的皺褶,用風情萬種的步姿踱到兩人跟前。
道子伸手捏住了小野的鼻子,抑制了他的呼吸,笑著用另一支手縷順自己的黑髮,開口道:「小野君,你不是不喜歡龜井嗎?現在繪給你的一點也不比龜井差哦。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快樂呢?哈哈哈……」
道子一邊說,一邊用夾住鼻子的手輕輕地搖動。
「唔……」
小野嘴封著,只有鼻子能呼吸,這片刻的氣絕頓時使他在痛楚中倍感眩暈。
他的頭拼命掙扎著想脫離道子的禁錮,無奈道子的手指不但有力而且本人也極富經驗。小野被鎖著手,完全處於被動。他的鼻子一陣痠痛,不禁流出了眼淚,險些就要昏死過去。
「呀!真討厭,還流鼻涕!」
道子故做厭惡般地鬆開手,「你真是個骯髒的豬。」
她把小野的鼻涕胡亂地抹到他眼皮上,和眼淚混在一處。」
真該死!必須懲罰你!竟然敢弄髒我的手。
「道子恨恨地罵著小野,從筆筒裡取出一支有機玻璃的直尺,繞到繪身旁。
繪仍在兇狠地雞姦小野,似乎不知疲倦。從小野肛門中不時地帶出一些汙物和黏液,這令道子有點討厭。」
真髒。」
道子嘟囔著掄起尺子一下下狠狠地抽在小野可悲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唔……唔……」
小野從鼻腔裡發出告饒般的呻吟。但是這種聲音卻恰倒好處地提起了道子的慾望
,她逐漸加大了力道配合著繪的進出,並且用另一支手撥弄著繪的乳頭。而小野本來雪白的屁股逐漸為一條條的紅色斑紋所覆蓋……
在繪和小野幾乎同時發出的悶嚎中,兩人一起達到了頂峰。繪在小野的背上趴了一會才緩緩抽離了小野;小野則在陰莖尚為完全勃起的情況下she出了大量精液。she完後他的陰莖仍然象有了生命一樣胡亂抖了幾抖,彷彿魚兒上鉤前的最後掙扎。
剎時,辦公室內有了片晌寧靜。繪坐倒在地板上不住地喘息,那根通紅的話兒仍舊挺立在她豐滿的腿間,在暗淡的燈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小野則悄無聲息的伏在桌上,肛門在繪離開後括約肌暫時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現出一個圓圓的洞穴,隨著呼吸的起伏蠢蠢欲動,好象捨不得橡膠棒突然離開的樣子。白濁的精液順著桌腿淌到地上去。
站了一會兒,道子丟下尺子,開始撫摸小野粉紅的屁股。小野立刻哆嗦了一下,既而開始舒服地發出哼聲。道子俯下頭對著小野的臉,觀察他的表情,將自己呼吸的香氣吹進他鼻子裡。
感覺到道子的髮絲輕柔的粘在自己臉上,癢癢的,有說不出的舒服,小野張開眼,看到了道子春天般明豔的笑容,那一刻他忽然感到心神具醉……
在小野兀自迷醉的當口,道子忽然變撫摸為掌擊,用力拍在已是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唔--哦。」
毫無準備的小野痛得挺直了身體,額頭上青筋暴露,眼淚又一次撲簌簌落下,好疼。
「疼嗎?嘻嘻,這樣你這個賤貨才能好好反省吧。」
道子打完一下後又開始繼續撫摸,「小野君不是最了不起的男子漢嗎?道子我不過是個沒能耐的蠢女人罷了,你心裡一定很討厭我是吧?」
道子輕聲在小野耳上低語,手上也沒有停止撫摸。小野聽著道子溫聲的耳語,內心卻一陣陣感到寒冷,道子的溫柔明顯預示著還有更強的凌辱到來,而他則有無法支撐下去的恐懼。
小野的身體中的力量已經隨著剛才的she精被驅走了大半,腦中只有一種縱慾過度的疲憊感和一種難以言狀的快感。」
怎麼會感到快樂?」
連小野都開始迷惑,本應是屈辱才對,而自己心底竟然有一線渴望,好象希望道子不要停止對他的侮辱。在道子打自己時他竟仍然為她的美貌所傾倒。」
難道我就是那種被稱做受虐狂的男人,我是嗎?」
小野幾乎已得到了答案。
看到小野渙散的目光中流露出的那絲異樣,道子知道他已被自己搞定了。」
譁,沒想到這麼快,這小子平時不過是裝樣子罷了。」
道子有點興味索然了,本來還以為又會是一項浩大的開發工程呢,誰想到小野竟是個天生的奴隸胚子。」
混蛋,這傢伙又勃起了。」
道子皺起好看的眉毛,決定再繼續一會兒。她要讓小野徹底賓服後再一腳踢開他,「頂多把他介紹給別的朋友,會所裡那幾個老富婆好象挺喜歡他這種的…
…」
道子蹲下來,一把抓住小野的陰囊,開始象上發條一樣慢慢轉動。陰囊被螺旋著絞在一起,兜住睪丸的表皮逐漸變得通紅雪亮,上面的毛細血管清楚地顯現出來。」
唔……哦、哦。」
小野用近乎怪異的哼叫作出反應,全身因痛苦而扭曲,皮膚更加蒼白。
小野伸直脖子,似乎這樣可
以讓大腦遠離睪丸從而減少痛苦。道子則一點也不憐憫小野,繼續殘忍的在快漲出的睪丸上用玉指敲擊,還伴隨著快意的笑聲。
真璃繪坐在地板上目睹這一切,淫糜而又極端殘酷。回想起道子曾經帶給自己的快樂與苦痛,真不知應該把她當作女神還是魔鬼。
在把小野折磨到再次軟縮後,道子才停手。
道子起立,命令在一邊的繪把小野放開。小野一下子就從桌上滑到地下,象泥一樣癱軟。繪撕去小野嘴上的膠帶,讓他張開嘴,掏出裡面的東西。那是一些用過的草紙、一塊橡皮,還有小野自己的內褲。
「小野,你這個髒豬。不但弄髒了我的手,還弄髒了其它地方。快把你she出的髒東西吃回去。」
道子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用最嚴厲的語氣命令小野。
小野雖不情願,但卻更不敢觸怒道子,只好忍住噁心舔食自己剛才she的精液。現在小野感到道子已經完全主宰了他,他甚至為她放棄了思想。服從,無條件的服從,美麗的女王,美麗的道子……
「果然沒錯,小野你純粹是個賤貨。這麼髒的東西都吃。」
道子厭惡地看著小野。
小野立刻停住,抬臉迷茫地望向道子,「不是你讓我吃的嗎?」
小野傻傻地想,臉上浮現出討好般的蠢笑。
「混蛋!不許停,給我吃光。」
道子用腳踩住小野扶在地上的手掌,鞋尖無情地碾過。
「啊--「小野疼痛難忍,急忙低下頭奮力地舔。
「呵呵呵,你吃得這麼開心,一定是餓壞了。真可憐哪。」
道子不停的取笑小野。眼前這個曾經高傲的男人已經徹底被她除去了羞恥心,估計就是讓他吃自己的大便他也會毫不遲疑。
道子總算有了些許成就感。
小野吃乾了最後一口,再次抬頭,卻看到道子竟已除掉了套裝的裙子,內褲也不見了,下體只著肉色絲襪,烏亮的陰毛鬱鬱蔥蔥地盛開在凝脂般的小腹上。
小野一剎那近乎痴迷。
道子巧笑盈盈地接過繪遞過來的一盒便當,託在兩腿之間。
「小野君,你想不想我在這裡吃便當?」
「想。」
小野顫聲回答,迅速爬到道子的跟前,無師自通地象狗一樣只用嘴吃起了便當。上方就是道子粉紅欲滴的花瓣,小野邊吃邊陶醉在視覺的享受裡。
「呵呵,你可真象只狗了。」
道子用另一支手摩挲著小野濃密的頭髮,「叫兩聲給我聽。」
「汪、汪。」
小野嘴裡含著飯,口邊粘滿了飯粒。
「你老盯我這裡,是不是想舔呢?」
道子繼續戲弄小野。
「是的,請您讓我舔吧。求您了。」
小野嚥下飯,眼中冒出強烈的熱火。
「來呀!小乖乖,看你能不能叫我舒服。」
道子移開便當,袒露出美麗的陰戶。
「啊!我,會好好伺候您的。」
小野急忙仰頭伸向道子。
「滾開!」
道子在小野飢渴的舌尖構到自己以前一腳把他踹開,「你這種賤貨也配碰我嗎?混蛋,被你舔了我就完了。」
道子因成功的耍弄了小野而十分得意,「肚子餓就賞你點尿來拌飯吧。」
說著道子又把便當移回來,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撒尿。
小野被踢倒,反而沒有絲毫怨懟,忍著疼痛爬起來,注視著道子新穎的「烹飪「方式,陰莖又一次劇烈的勃起。
道子尿完,將便當盒放在地下,用手召喚小野,「
過來,賤貨。全都吃掉,假如剩下一粒我就踩爛你的臭陰莖。」
好象真怕道子這麼做似的,小野趕緊爬過來,埋頭在便當裡,品嚐道子的尿液。
「究竟是什麼味?他怎麼會吃得這麼香?」
道子嬉笑著望向繪。繪的臉紅了起來,她也曾嘗過道子的尿,眼前這個男人果真是天生的賤種。繪的心裡同時燃起了強烈的快意,會心地向道子笑了笑。
小野果然吃得一粒不留。
道子並沒有就此罷休,「吃飽了當然要喝水。」
道子將一口痰吐到一支盛了水的紙杯中,並叫繪也吐了一口,然後強迫小野喝光。
道子丟開紙杯,又開始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擺弄小野挺立的陰莖,假裝不解地道:「小野君可真是個粗魯的人,沒經過我的允許就起來,一點教養都沒有。
這髒東西直起來到底有什麼用?你說!」
小野滿面羞慚地支吾,彷彿這真是莫大的過錯。」
哼!不想說嗎?我看它什麼用都沒有,純粹是多餘的東西。必須好好懲罰它。」
道子指使繪用一根細繩綁在小野龜頭冠帽處,由於有龜頭的稜擋著,用力拉也掉不下來。然後又在小野乳頭上加好兩支鐵夾,尾部同樣用繩子栓好,再把三個繩頭攥在手裡,猛地向前一扯,小野慘呼一聲跪著向前行走了數尺……
在小野悲慘的哭叫聲中,兩個女王輪流牽著繩索領著她們的奴隸在商社裡悠閒地散步……
一週以後,小野隆矢成功地取得了同「松上百貨「的合同書,成為了公司之星。神田道子女王的事業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長安城的夜晚,好不熱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玉聖宮外卻是戒備森嚴,門外的衛兵個個弓上弦刀出鞘,彷彿平民一靠近就會被剁成肉醬,可見這玉聖宮主人的地位。
裝飾豪華的西廂房內,紅毯鋪地,數十名身著紅衣綠褲的丫鬟婆子分兩排站立,地上的情景卻不怎麼順眼,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只見她披頭散髮,表情扭曲的慘白的臉上已被皮鞭抽得鮮血淋漓,身上單薄的衣服也被抽得破爛不堪,淒厲的摻叫、掙扎,換來的只是飛向她頭上,身上的更加猛烈的鞭子——紅色地毯的中央,跪著大約三十來歲一個叫春花的身材結實,四肢粗壯的女人,哦不對,應該是母馬,一匹身著金鞍玉轡,口戴嚼子的母馬,皮膚白晰,碩乳肥臀,背闊腰圓,紅色的「馬」臉上還露出得意自豪的神色,這馬主人還真是會挑選,你想啊,把這麼個肉乎乎的母馬往胯下一騎,那該有多舒服啊!
馬上端坐的正是這兒的主人——玉聖宮至高無上的權威——金陵公主,好一個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啊,只見她身材高挑而豐腴,潔白如玉且性感動人,面如冠玉,柳葉眉杏眼,齒白唇紅。真是風情萬種,但有別於其他美女的是,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冷酷傲慢卻又咄咄逼人的殺氣,這股傲慢和殺氣決定著有不計其數的人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被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甚至命喪她的手下——事實的確是這樣的,年方二十二歲的金凌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兒,自然倍受寵愛,皇帝老兒將她視為珍寶,此刻,金凌公主正習以為常的發著公主的威風,她穿一套緊身的性感的騎馬服正跨騎在她的「母馬」丫鬟春花的
背上,兩條大腿夾住春花兩肋,豐滿的屁股緊緊貼在她柔軟的背上,而手裡的皮鞭雨點般落在那個被綁在地的遍體鱗傷的女孩的身上。
被打的女孩叫小玉,也是公主府的丫鬟,今年才16歲,這個苦命的女孩被如此虐打沒有太多的理由,此時她成了主人享受樂趣的犧牲品,她的慘狀只能激起主人更強烈的虐待欲。3「啪!啪!」公主又是兩鞭,抽打在小玉的陰部,她疼得嗷嗷亂叫,「哈哈,這一鞭打得怎麼樣啊?」公主問在一旁圍觀的丫鬟婆子們。
「好!主子好鞭法」!那一群丫鬟婆子忙不迭的奉承起來。「主子打得好啊,主子的姿勢多美啊,主子打死這個小賤狗!」
這麼多人當中,蘭香的聲音是最大的,她是公主府的大管家,眾丫鬟中她說了算,所以大家都懼她三分,她一喊,其他丫鬟不敢不跟著喊。
「哈哈哈」!丫鬟們的奉承使得金凌公主更加興奮,她丟下鞭子,從春花背上跳下,一步跨到半死不活的小玉面前,抬起穿著馬靴的腳,伸到小玉的鼻子底下,「舔」!可憐的小玉張開流血的嘴,伸出舌頭,舔著公主的鞋底,舔著舔著,突然,公主抬起靴子一踢在小玉臉上,鮮紅的鼻血一下噴湧而出,公主又是一腳把小玉推倒在地,用靴底狠狠地猛踩她的臉,小玉的慘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虐欲高漲到極點的公主哪裡理會這些,她踩夠了之後,用手揪住小玉的頭髮,將她拽起來,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一半,張開雙腿,將小玉的頭塞進胯下,用兩大腿跟夾住她的頭,使勁的往中間夾,「嘿。嘿」!公主用盡全力夾著,小玉的頭臉對她私處的刺激使她舒服的扭動著屁股,小玉的手和腳在空中亂蹬著,她已經喊不出聲來——7公主又猛的一使勁「喀,喀,喀嚓」——隨著頭骨的碎裂聲,腦漿四濺,鮮血橫流,好似萬朵桃花開,一條年輕而無辜的生命,斷送在她主人的胯下,小玉的屍身無聲地倒下,她的腦漿和鮮血濺滿了公主的尿道、蜜穴和肛門。
「哈,這小賤貨真不經玩,這兩下就玩完了」。公主若無其事地調侃著,轉身看著旁邊圍觀的那群丫鬟婆子,她們早被這血淋淋的一幕嚇得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愣著幹啥,還不去給主子清理一下,看主子的漁體都叫這賤人給弄髒了」。
到底是大管家,蘭香的反應就是快。
一個渾身發抖的丫鬟爬過來,把頭埋在在公主胯下,用舌頭耐心的為公主清潔陰戶和肛門上的腦漿,女性下體的騷臭和血的腥臭混和在一起散發在她的鼻子周圍,丫鬟的舌頭伸進公主的屁眼,大便的臭味撲鼻而來,再加上血的腥味,她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但她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敢吐出來,那她將成為下一個犧牲品。就像她的同胞小玉一樣。
「哦。哦」公主的下體在舌頭的刺激下,肉芽完全凸起並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她用手將丫鬟的臉緊緊壓在她的屁股上,時而命令她舔屁眼,時而命令她舔肉縫,快到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也隨著丫鬟舔的節奏性感的扭動起來,丫鬟越舔越用力——,終於,一股原汁原味的陰精從公主的蜜穴中強列射出,丫鬟張大嘴巴,貪婪的吞嚥著,這是主人對奴隸的賞賜,她要好好的珍惜。高潮過後,公主仍把丫
鬟的臉按在私處不放開,聰明的丫鬟明白主子的意思,主子每次高潮後都會撒一脬尿,這是她知道的,她用柔軟的舌頭繼續按摩著公主的尿道口,不久,一股金黃色的騷尿噴湧而出,丫鬟強撐著脖子,努力把這鹹澀的尿液統統嚥下肚子,她並不感到十分難喝,因為在公主府,公主的大便全部由除了管家蘭香之外的丫鬟們吃掉,尿也一樣,所以這裡的大部分丫鬟都已經熟悉了主子屎尿的味道,因此她喝起尿來並不感覺難喝。
看著丫鬟咽完自己的尿,金凌公主心滿意足的讓丫鬟們打掃完房間後都退下,公主一招手,母馬春花爬過來馱起公主回寢室休息去了。
大管家蘭香指揮丫鬟們收拾房間,蘭香是最會討好公主的人,也是下人中唯一一個不用吃公主大便的人,她在丫鬟中的地位僅次於公主,在公主面前蘭香是條哈巴狗,但到了丫鬟面前,她就成了老佛爺,丫鬟要想活的安穩一些,首先要做好蘭香的工作,否則,只要她在公主面前動一動嘴,那丫鬟必將小命難保。這些年來,凡是得罪了蘭香的丫鬟,沒一個有好結果的。因此,大家對她是又氣又怕,當蘭香狗仗人勢的騎在她們頭上作威作福的時候,她們也只能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小紅,快過來給我捶捶背。忙了一天,累死我了」蘭香又在對其他小丫鬟發號施令了,叫小紅的丫鬟無奈,只好過來給蘭香捶背,「幫我把鞋脫了」,小紅彎下腰為蘭香脫去鞋子,「我腳癢了,給我舔舔」,小紅聽了不禁一愣,‘怎麼,你不願意?’蘭香斥到。「不不,大管家,小的不敢」。「量你也不敢」!
蘭香坐在床沿,硬把整隻腳伸進小紅嘴裡,小紅只好吮吸起來,其實蘭香也是個美人,一雙小交白嫩玲瓏,只是汗味特別濃烈,嗆的小紅眼淚直流,「哈,這小妮子的舌頭還真她嗎不錯啊」,來,把老孃這兒也舔舔、,蘭香說著脫下褲子,用手指著她的私處,看著那肥厚的陰唇,小紅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迫與爛香的壓力,只好,勉強的俯在蘭香胯間,用舌頭舔著蘭香的蜜穴,蜜汁流出,蘭香舒服的用腿夾住小紅的頭,突然蘭香放了一個屁,她感到腹中咕咕作響,她感覺要大便,看著趴在她胯間如小狗覓食一般的小紅,心裡一陣衝動,她平時看慣了丫鬟捫吃公主大便的情景,看公主把大屁股坐在丫鬟臉上將大便拉在丫鬟嘴裡,她的下體總會產生衝動,而且心裡羨慕無比,她真想嚐嚐拉屎給別人吃是什麼感覺。
「跪下」!蘭香命令小紅,小紅不知何故,撲通一聲跪下了,蘭香一臉壞笑的,將屁股挪到小紅面前,冷不防的對著她的鼻子「噗」的又放了一個臭屁,嗆的小紅一個噴嚏。
「我要拉了,怎麼樣,小姑娘,嚐嚐老孃的屎好不好」。小紅一聽腦子嗡的一聲,平時蘭香對她的侮辱頂多也就舔舔腳,騎騎馬了,這吃屎可是頭一回呀,公主也就算了,蘭香管家也叫她吃屎,這也太屈辱了。她不禁一皺眉。
「怎麼,小賤貨,你想找死啊!吃老孃的大便是你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
見蘭香動怒,小紅慌了神,「大管家,小的不敢,我——」。「少廢話,跪好」!
急不可耐的蘭香脫下褲子,命小紅跪好,蹲在小紅面前,雙手揪住她後腦勺的
頭髮把她的頭臉按向自己的胯間,看著蘭香越來越鼓的屁眼,小紅都快哭出來,吃一個和自己等級相同的公主的奴才的大便,太委屈,太難以接受了。蘭香不管這些,她腹部一用力,「嗶,吧,撲哧1」——蘭香把一大泡熱乎乎,臭哄哄的大便拉了出來,粗粗的大便貼著小紅的臉滑下,把她的臉抹成黃色,同時,一泡熱尿射在小紅臉上。
「哈哈!」蘭香得意的笑著,肛門裡的大便還在湧出,「吃啊,賤人,全部吃下去,好好的嚼,不許剩」。蘭香一下子把粘滿屎的屁股坐在小紅背上,雙手把她的臉按在自己拉的大便上,小紅無奈的含著淚,忍著刺鼻的惡臭和嘔吐的慾望,艱難的將蘭香的大便全部吃了下去。「吃完了來給我舔屁眼」!「當小紅的舌頭接觸蘭香滿是大便的肛門的時候,蘭香的陰精一下射了出來,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湧上心頭,這感覺太好了!
小紅吃完蘭香的大便,又把蘭香的xx仔細的舔乾淨,把她伺候到xx,蘭香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她也感覺有些疲憊了,突然她又想起了些什麼,「過來,」
蘭香叫小紅,「趴下」!小紅乖乖往地上一趴,蘭香按住小紅的腦袋,一騙腿騎上她的背,平時盡看公主騎馬了,今天她蘭大管家也來過把騎癮,好個蘭香,感情她比公主還狠,公主總是騎在馬背上,而蘭香則把她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小紅的頭上,她先是騎在小紅脖子上,可能覺的還是不夠舒服,她乾脆騎在小紅的後腦勺上,恥骨壓著她頭皮,白胖的大腿緊緊夾住她的臉,「真舒服啊,小**奴,快走,馱我回去!」可憐的小紅覺的脖子都快被蘭香騎斷了,又黑又瘦的她勉強的用她的小腦袋撐起蘭香身體,她的頭幾乎淹沒在蘭香的大腿和屁股形成的肉山裡——小紅艱難的站起身,她感覺脖子都快斷了,而悠閒的騎在她頭上的大管家還惡作劇地故意扭動著她的屁股,小紅一步三搖的馱著蘭香,出了房門,向蘭香的房間走去,她的腰幾乎被壓彎到90度,脖子上的重負使她完全抬不起頭來,蘭香可不管這些,她正盡情的享受著來自跨下的xx,全然不管她腿間這個瘦弱女孩的死活。
好不容易,小紅把蘭香馱到了蘭香的房間,將她馱到床邊,蘭香慢慢的從小紅頭上下來,她舒服的一下癱軟在床上,而可憐的小紅,她象一堆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經過這一連串的xx,她真的感覺快要崩潰了——此時公主的房間內還亮著燈,眾丫鬟又在忙著伺候公主了,這金凌公主是個xx極其旺盛的人,她每天睡覺前總要過把癮,一般是由丫鬟用舌頭把她刺激到高潮,然後公主才就寢。
這夥兒,公主正舒服的靠在柔軟舒適的公主床上,她悠閒的分著雙腿,丫鬟小敏正一絲不掛的趴在公主的胯間,她的臉緊緊貼在公主的xx上,她的舌頭熟練的挑逗著公主凸起的xx,xx沾滿的她可愛的小臉,xx的味道並不好,但小敏貪戀地舔著,因為她知道,她是主子的學生,讓家教快樂是她的宗旨。公主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小敏的舌頭功真的不錯,舔的她很爽,突然,公主一把推開小敏的頭,自己翻了個身,把屁股翹起來對準了小敏的臉蛋,又一把抓過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屁股上,「
好好的舔」。
公主很喜歡丫鬟們用舌頭接觸她大便的地方,舔xx是每個丫鬟的必修課,公主還曾讓全府的丫鬟舉行過一場舔xx比賽,讓每個丫鬟輪流用舌頭刺激她的xx,讓公主感到最舒服著為優勝。獲獎者得到重賞。那些讓公主感到不爽的倒黴丫鬟則被公主親手處死。
小敏是舔屁大賽的冠軍,她的舌功自是了得,當初她得這個第一的時候,公主還特地獎勵了她500兩白銀呢。
「快舔啊」!興奮的公主催促到,小敏熟練的輕輕掰開公主的玉臀,美麗的菊花洞就在眼前,肉乎乎的舌頭討好的向著菊花伸了過去,「噗嗤」,xx像一張咧開的小嘴給了小敏一個微笑,一股熱熱的臭屁直撲小敏的鼻端,那味道是那麼的臭,那麼的濃,帶著家教體內糞便的氣息,公主顯然是故意的,她故意要把她的臭屁放到她屁股後面的女孩的臉上,放到她的學生臉上,讓她聞!她放這個屁是如此的用力以至於都帶出了一點屎漿,噴在了小敏伸長的舌頭上,小敏早已習慣了這些,她熟練的舔著公主美麗的xx,公主很快到了高潮,她舒服叫著,用雙腿夾著小敏的頭在唱上翻滾著,xx和尿液同時射出,順著她的腿,屁股和小敏的臉流的到處都是,公主玩的性起,卻沒留神這時皇后娘娘已經走了進來。
公主只顧著陶醉在這美妙的感覺中,卻沒留神皇后娘娘已經踱進了房間。丫鬟婆子們連忙跪倒迎接 .看到眼前的情景,娘娘禁不住笑出聲來,她故意的咳嗽了一聲,公主這才發現娘娘已經在她的身後,她連忙一把推開正舔她xx的小敏,下床一頭撲到娘娘懷裡,「母后——」顯然公主對自己的行為也覺尷尬,她的臉羞地通紅。
「我的好女兒,你可真會享受啊,啊?」皇后笑眯眯的調侃著,公主的臉更紅了,「娘,您就別說了,人家也是閒著沒事找點開心嘛。
皇后娘娘是金凌公主的生母,雖然年過四旬,但風韻不減,白嫩的皮膚依舊細膩光滑,豐滿的乳峰依然高聳,肥美的臀部也保持著動人的曲線。公主這個大美人長的就是像她。
「母后今天怎麼有空光臨孩兒這裡啊」,公主問。「沒啥事,散散心兒,你不知道,這兩天心裡煩那」
「母后有何煩惱」,「哎」,娘娘嘆了口氣,「也不知怎麼的,這最近這腸子老和哀家作對,本來好端端的,從前兩天起為娘這屎就拉不出來,一個勁兒地放臭屁,小肚子漲的難受,加上我宮裡那些個丫鬟婆子們,都是些沒用的苯奴才,讓她們給我又是揉有是舔的弄了半天,可就是沒整出來,我氣的罰她們三天不許吃飯,你說這煩人不?」
「原來是這樣啊,公主笑了,母后不必著急,您的**奴不好使,我的這些狗兒可比她們強多了,我讓她們給您試試,保證能讓您拉出來。」
「是嗎?真有那麼神,讓老孃試試」。娘娘的眉頭舒展了,「二翠,伺候娘娘!」公主命令到。「是」!小丫鬟二翠答應一聲,便熟練的爬上用一層絲綢鋪好的床上,仰面躺好,她可是訓練有素的。
兩名丫鬟過來扶著娘娘上了床,一名丫鬟幫娘娘脫去所有裙褲,又將兩條被子疊成長條,讓二翠躺在上面,這樣做的目的是把二翠的臉墊高一些以便娘娘騎坐。皇后娘娘果然好身材!白
潔光滑的挺挺的胖臀足以令少女汗顏 .。兩半迷人的肉山中間的菊花洞洞口有些發亮,顯然是經常受舌頭的刺激造成的,皇后的xx欲可一點都不次於公主哦。
二翠剛一躺好,皇后的大屁股便從天而降,兩座肉山重重壓在她的臉上,皇后的體重比公主還重,都快把二翠的臉壓扁了,娘娘使勁扭了扭屁股,調整了一個跟舒服的姿勢坐好,也是對二翠的催促。
二翠連忙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起娘娘的菊花洞來,哈,公主的女奴就是不一樣,她的舌頭軟綿綿,熱乎乎,時而環掃外緣,時而撩撥菊蕊,時而又奮力的頂進洞中,可把皇后娘娘爽壞了,「啊,啊,哈啊,哦」,她舒服的浪叫著,忘情的扭著大白屁股,「哈哈哈,好啊,這小妮子的舌頭不錯啊,舔的老孃好爽啊,啊,孝順女兒,給老孃這麼個好奴,啊,太好了。」娘娘不停的叫著。
「好啊,母后,你用力些,用力些屎就出來了!」公主在一旁說到,娘娘雙手掐住二翠的雙奶,同時腹部用力,向外推動肚子裡的大便。二翠的舌頭再次頂進皇后的xx,皇后覺得xx裡一陣麻酥,堅硬的糞便似乎有了一絲鬆動,「啊,使勁舔啊,快出來了!」她迫不及待的催促到。
二翠使出吃奶的勁兒,將她的舌頭頂進娘娘的直腸裡,奮力的絞動,「噗」,突然一股濃烈的臭屁放出,「啊!」娘娘發出一陣舒適的啼鳴,一條堅硬的大粗屎頂進二翠的喉嚨,嗆的她想甩頭,但娘娘的大屁股壓的她根本動彈不得,娘娘的xx有如大開的閘門,堆積幾天的大便爭先恐後的蜂湧而出,一下子堆滿了二翠的小嘴,那大便先是堅硬,後是粘乎乎軟綿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吃下去,好好的嚐嚐,嚐嚐本宮拉的屎!」皇后邊叫邊繼續飛快的拉著,二翠忙開始咀嚼嘴裡的大便,大便一經咀嚼,臭味更加濃烈,二翠嚼了幾口,有一段大便中間還是液體的,一咬進去黃水直流,裡面還夾雜著娘娘還沒消化的食物,二翠噁心的眼淚直流,平時吃公主的大便已經習慣了,沒想到娘娘的大便比公主的還難吃十倍!她艱難的嚥著,但娘娘的大便還在更快的湧出,強烈的xx令娘娘將屁股緊緊壓在二翠臉上,那些二翠一時咽不下的大便從她屁股和二翠的臉的縫隙中擠出濺得到處都是,娘娘興奮的亂喊亂叫,一邊催促著二翠趕快吃屎。
「嗚,嗚」
二翠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大口大口吃著皇后的屎。
一旁的公主見她娘如此興奮,不由得也觸景生情,她也覺的xx一陣發癢,公主也坐不住了,她一下脫下褲子,「過來接著」!她命令到,丫鬟小青慌忙爬到公主的屁股後面跪好,伸出雙手。
公主的xx張開,金黃的聖物掉落在小青手上,她捧到面前貪婪的吃著,整個房間飄揚著大便的味道,兩個女奴吃著兩個女主的大便。
「母后真壞,讓二翠吃屎」,「乖女兒,你也不賴嘛」「哈哈哈哈」。母女倆說著笑著,一邊看著胯下吃屎的學生,這,就是她們的快樂生活。
直到去姑媽家之前,太郎都沒想到自己會變成一個奴,性奴腳奴甚至廁奴。
太郎今年剛滿十九歲,兩個月前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了,留下一筆不多不少的遺產,本來父母都希望他能夠考個大學的,而
現如今高考落榜讓他失去繼續唸書的道路,為了不坐吃空山,太郎只好去他的姑媽那裡找一份工作,她是太郎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姑媽叫淺野直美,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名字或許沒什麼,可是對於SM界來說,這個名字是大名鼎鼎SM電影公司YAPOO的創始人,在SM界姑媽是泰山級別的人物,可是不要以為AV女優是正規職業就能夠大大方方的告訴別人我是明星。即便是在日本,幹這行的多多少少有些被嫌棄,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姑媽和太郎的父親一直都不和睦,很少有來往,要不是這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太郎也不會來求助她。
按照地址來到姑媽的家裡,這裡是一棟獨門雙層小樓。太郎提著行李按下門鈴,一道說不上柔和還是嚴厲的聲音從門裡傳來:“來了!等一下。”
大門打開,一個穿著居家服裝的中年婦人出現在太郎的面前,婦人容貌一般不算漂亮,但是氣質很好,特別是身材纖瘦個子高挑,讓人不免多看幾眼,這個女人就是太郎的姑媽淺野直美了。
“姑媽,好久不見。”太郎臉上一紅,他和姑媽起碼十多年沒見過面了,以前年紀小沒什麼印象。雖然他不是SM的資深愛好者,但是以前因為好奇看過兩部淺野直美的片子,覺得口味太重就沒看了,可是現在見到本人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太郎啊,這麼多年沒見你都長得這麼高這麼帥了啊!快點進來吧!”淺野直美欣喜的說道,側開身子幫太郎接過行李,完全沒有陌生的感覺。
太郎有些侷促的走進房子,這棟房子裝修得很豪氣,也很乾淨不像太郎想相中那種比較平民化的那種,有種進入宮殿感覺。
“太郎,你父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真的很抱歉,上次舉行葬禮的時候我去看了的,可是當時你因為太傷心暈倒了,所以沒見到你。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工作的事情也不要著急,我會慢慢幫你找的。”淺野直美拎著行李一邊走一邊說道,行李有些沉重她提著似乎有些吃力。
太郎連忙上前接過行李道:“姑媽,還是我來拿吧,突然來打擾你我都覺得很歉意。”
淺野鬆開行李挽著太郎的手笑著說道:“我家太郎都懂得關心人了,你真是長大了啊!有什麼好歉意的,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以後你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吧。來,這就是你的房間。”
淺野帶著太郎走進二樓的一個房間,面積不大,但是各種傢俱齊全,床墊也很有家裡的那種溫馨感。想起自己曾經的家,太郎不經有些傷感,眼淚都快要留出來了。
望著哭泣的太郎的,淺野溫柔的留住他的肩膀道:“太郎乖,不要哭,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這裡就是你的家。”
聞著姑媽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水味,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太郎心裡感動,擦擦眼淚說道:“恩,姑媽,我現在就是想找一份工作轉移我心中的悲痛,你們公司還缺不缺人啊?要不我去你們公司當個跑腿的吧?”
“我們公司?”淺野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們那邊正好缺個場務,不過這個場務有些辛苦,經常要到處跑空閒事情還得四處幫忙。”
“沒關係,累一點也好,我一個人的時候老是想那些傷心的事情。”太郎堅決的說道。
“那
好吧,你先休息一會,我先去做飯,明天我再帶你去公司報道。”淺野柔聲說道。今天是太郎第一次來姑媽家裡,對附近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吃完飯後就四處轉了轉順便買了點生活用品直到晚上才回家。
剛一進門就看到淺野直美頭髮溼漉漉的從浴室裡走出來,見到太郎立刻笑著說道:“太郎,在外面逛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太郎笑著說道:“恩,便利商店車站還有公園都很近,周圍的人的很友善,我覺得恨不得馬上就到明天開始工作了呢。”
淺野笑著說道:“習慣就好,我剛剛洗完澡水還是熱的,這裡燒水很不方便,你要不介意的話就先洗個澡,我正好給你做飯。”
逛了一下午太郎身上也出了不少汗,點點頭道:“好,那我就洗澡吧。”
把買的東西放好,太郎走進浴室,浴室分兩層,裡面是大浴缸淋浴的,外面則放著洗衣機還有一些洗浴用品。洗衣機旁邊放著一個籃子,上面放著幾件皺巴巴的衣服,太郎眼睛一瞄,居然是淺野剛剛換下來的衣服,頓時心中有點激動,對於青春期的男生來說,女性的貼身物品明顯是具有非常強大的誘惑力。太郎伸手拿起一件紅色的T恤聞了一下,淡淡的汗味伴隨著香水的味道十分好聞。
太郎又拿起一條肉色的絲襪,薄薄的摸起來非常舒服,絲襪好像只穿了一條,加上淺野沒有出門,味道很淡只有香水味,內褲就有點糟糕了,白色的內褲上有點黃黃的,聞上去有點尿騷味,太郎立刻就把內褲回籃子,正要拿胸罩聞一下的時候,門外傳來淺野直美的聲音:“太郎?”
太郎嚇得一哆嗦,手忙腳亂的把衣服都收回籃子,然後回聲道:“哦,我在,怎麼了?”
淺野柔聲道:“你洗完澡把水放了,髒衣服就直接丟在外面的籃子裡就可以了,晚上我一起洗。”
太郎心裡送了口氣,喊道:“我知道了!”
磨砂的玻璃門外一道黑影閃過,姑媽應該走了,太郎心裡生氣一股自責,連忙站起來麻利的脫掉衣服跳進浴缸裡,接近兩米的浴缸一次洗三四個人都不成問題,看來姑媽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的人。溫熱的水池還散發著一股沐浴乳的味道,想起姑媽在裡面洗過澡,太郎下面都有些發硬了。
手裡握著自己的小弟緩緩蠕動,太郎一邊想著姑媽一邊想著自己曾經在學校的女神。在學校裡太郎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帥哥,容貌俊俏皮膚白皙,身高178,是個有不少女生喜歡的人,可是當時像先考上大學再去和別人交往,沒想到高考之前居然發生這種悲劇,沒有緩過勁來的太郎直接落榜了,追女孩子的心思也沒有了。而父母留下來的遺產還清債務後根本不允許他重讀,只好出來找工作了。
想起這些破爛事,太郎心中的邪念也消失,迅速的洗完澡後把水放光,然後勤快的把浴室打掃乾淨才出去。淺野看到幹勁的浴室心中十分感動,連續說了好幾遍太郎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調皮搗蛋的孩子了,讓太郎臉上紅紅的。
吃飯的時候,望著賢惠又有氣質的淺野,太郎忍不住好奇道:“姑媽,為什麼你沒有找個男人嫁了呢?”
淺野放下碗筷笑著說道:“年輕的時候眼高看不上,現在老了別人又看不上我了,哎,我已經是被人嫌棄的年紀了。”
太郎立刻說道:“
誰說的,我就不嫌棄姑媽!姑媽你是氣質型的,這個年齡是最有女人味的了。”
這番話鬥得淺野笑得花枝亂顫,摸著太郎的頭道:“你這個小傢伙嘴巴真甜,還知道什麼叫女人味!不過姑媽喜歡聽!對了,你長得這麼帥,在學校裡應該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有沒有女朋友啊?”
太郎臉上一紅,結舌道:“額……沒,沒有。”
淺野驚奇的說道:“現在的學生早熟的很,我前些天看到連國小的學生都有女朋友了,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太郎更是尷尬了,連聲說道:“吃飯吃飯。”
淺野盯著太郎的連看了一會,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原來真的是個小處男啊,哈哈,白長這麼帥了,改天姑媽介紹幾個美女給你認識認識!”第二天,姑媽淺野帶著太郎前往公司,這家公司全名Yapoo's Market,簡稱YM,是日本女王電影業界90年代末興起的後起之秀。是淺野直美等幾位OL女王自己製作的,早期即擔任製片,又擔任攝影和拍攝,現在主要負責培養新女王或者負責調教新M。當年和淺野直美一起的那幾個女王大多數都退出了,整個公司現在都是由她掌管,不過好在幹這行的也沒什麼事情需要操心的,拍好片子發行就可以了,她的責任主要是思考要怎麼拍好看。
YM公司面積不大,也就兩百平米的樣子,因為這裡主要是日常工作或者集合,拍攝地點有好幾個,都是靠租憑或者借用。一進公司太郎就看到裡面已經坐著不少人了,男女都有,見到淺野立刻站起來說道:“社長好,早上好。”
淺野笑著回答道:“早上好各位,今天我帶來一人,他將會是你們的新同事,負責場務這一塊,你們今後有什麼事情就儘管找他好了。”
太郎立刻走出來鞠躬道:“各位好,我叫淺野太郎,今後請多多指教。”
“淺野太郎?”立刻有人聽出來,疑惑的望著太郎。
淺野笑著說道:“太郎是我的侄子,今年剛剛高中畢業,也沒有什麼工作經驗所以大家請多關照他一下。當然,也不要因為我的關係怕累著他委屈他,該做的就讓他做,做錯事情該說的說,該罵的罵。”
眾人連忙笑著和太郎打起招呼,淺野也幫著給太郎做些介紹。
“社長,你侄子也太帥了吧,連我都心動了呢!”名叫飯田聖子的女子說道。(飯田せいこ,及YMD-92中飾演被強姦後成為女王的OL,性格開朗。)
淺野笑著笑著說道:“你們可別欺負他哦,他可是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男生呢。”
眾女生又是一陣調笑,弄得太郎臉上發熱。突然,一名叫田邊莉子貌似想起一件事,疑惑的問道:“咦,他是社長的侄子,那豈不是要叫我們阿姨?”
淺野想了想側著頭道:“這個還是各叫各的把,不然我怕你們還嫌棄他把你們叫老了。”說完,淺野拍拍手道:“好了,迎新會就先開到這裡吧,我們今天還有工作要做,七海,你負責帶隊,今天我要和發行商談工作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站起來應聲道:“好的社長,那我們現在就出發。”這名女子名叫南七海,(不知道是姓南還是姓南七啊,應該是前者吧。)是公司的導演,不過本身對SM興趣其實並不大,只是當做工作而已
。
淺野點點頭然後對著太郎說道:“太郎,你就跟著七海一起去吧,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太郎立刻點頭衝著南七海鞠躬道:“南小姐,請多多指教!”
南七海倒是很熱情的說道:“你也是,那我們走吧,你會開車嗎?”
太郎立刻點點頭道:“會的,我拿了駕照。”
南七海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待會你就幫我們接人吧。”
說著一行人帶著行李離開了公司。路上,導演南七海告訴太郎拍攝的大概流程,拍攝首先去劇場準備工作,在哪裡會有一些簡單的拍攝,也就是大家在影片當中看到女王會撒尿在礦泉水瓶子裡。然後司機就要負責帶女王去面接前來拍攝的男奴,最後去狗房也就是倉庫拍攝主要劇情。
YM的女王分三種,一種是素人的,就是找非職業的女性前來拍攝,這種素人價格比較低,但是拍攝時非常輕鬆,經常不會花多少時間。第二種就是外借的,所謂外借就是找其他公司借人拍攝,這種女王除了拍攝YM的片子以外也會接其他公司的片子,比如BYD,NFDM之類的。第三種就是YM專屬女王了,這種女王有公司股份也是YM的招牌,薪酬最高,條件也是最高的。除了S拍攝SM片還需要M,M俗稱狗奴,YM公司需要的狗奴絕大部分都是黃金奴,也就是吃屎。狗奴也有兩種,一種是專職的,一種是業餘的。但是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一開始就吃得下去的,所以面接狗奴之後需要進行調教後才能夠進行拍攝。
通常一部影片不會是同一時間拍攝完成的,比如你今天拍攝面接新狗奴的戲,回去之後還是用已經調教完畢的狗奴拍攝,然後等面接的新狗奴調教完畢之後再拍新狗奴的戲,最後剪輯到一起就成了一部新戲,所以今天太郎的任務就是先去劇場拍前戲,然後送女王去面接,最後拍戲調教舊狗奴的事情就跟他沒關係了。
“太郎你車開得很穩嘛,什麼時候學的車?”坐在副駕駛座的狗叔笑著說道。狗叔,本名小泉宗一郎,皮膚黝黑身材發胖今年三十五歲,就是YM影片裡最常見的吃屎男。他是太郎的姑媽淺野一手調教出來的超級M男,後來因為長期吃屎導致身體機能受損,重病一年才修養好,不過現在基本上已經不再扮演M男了,改為攝影師。
太郎笑著點點頭道:“去年剛滿十八歲就學了,以前家裡有車經常開車上路,不過現在已經賣掉了。”
“訥訥,太郎你這麼年輕以後有沒有想過做什麼啊?”坐在後座的飯田勝子好奇的問道。
太郎訕笑的說道:“這個暫時還沒想過,不過以後可能像當一名攝影師吧。”
“哦?太郎你還學過攝影?”南七海奇道。
“恩,我在高中是攝影社團的,不過只會拍照,攝像因為缺少器材只是粗淺的摸了一下。”太郎謙虛的說道。
“是麼?太郎你待會給我拍幾張照片吧!”飯田勝子欣喜的說道。
太郎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飯田勝子長了一張鵝蛋臉,大大的眼睛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加上適宜的粉狀顯得十分可愛,這個女生不知道是生性就開朗還是如何,一見面就對太郎問東問西,旁邊的幾位女生都只是笑著旁聽,面對飯田勝子的話,太郎也只好點頭答應。
麵包車不一會就停了,劇場離公司並不遠,
一下車太郎就看到迎面走來兩名氣質異於常人的美女。
南七海立刻笑著說道:“凜,娜娜!你們來啦!”說完立刻給太郎介紹道:“太郎,這兩位是宇佐木凜以及星夜娜娜!”
太郎心中一驚,這兩個就是YM現在王牌女王啊!YM現任兩位王牌女王宇佐木和星夜娜娜,之前提到過YM女王的兩種合同,宇佐木就是YM的專屬女王,在YM公司也佔有一定的股份,並且還是淺野姑媽親自教導出來的弟子,雖無弟子之名但有弟子之實,可以說是公司的中流砥柱。而星夜娜娜則是簽約女王,除了在YM公司拍片之外也接其他公司的片約,別看她長得可愛但是調教手法卻非常高明,不在宇佐木之下。
宇佐木和星夜笑著和眾人打招呼,然後驚訝的看著太郎道:“咦?這是我們公司的新人麼?長得好可愛啊!噗,還會臉紅呢。”
太郎臉上紅紅的,別人都是說他長得帥,可愛倒還是第一次說。
南七海笑著解釋道:“這位是淺野社長的侄子,今後在我們公司上班。”
“呀?他才多大啊,看上去好小。”星夜吃驚的說道,太郎長得白白嫩嫩的比同齡人好顯得小很多,她會覺得吃驚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反倒是宇佐木聽到太郎是的淺野的侄子,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滿,沒有說話。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調戲他了,準備開工吧。”南七海打了一聲招呼,眾人笑笑鬧鬧的走進了拍攝地點。
其實所謂的拍攝地點就是一間居民房,裡面什麼傢俱都有,就是面積比一般的居室要大一點。進入房間之後工作人員也都開始忙碌起來,太郎是新手在外,什麼都不懂,別人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過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搭設攝影裝備和清理雜物,隨便弄了一會之後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場第一幕,艾克神!”太郎舉著黑白卡學著電視以前看過的情節,有模有樣的喊了一句之後就退到一旁觀察片子是怎麼拍攝的。
拍電影其實並不是按照劇情走向來拍,而是在一個地點就拍一個小段,而拍A片則不一樣,地點通常都是一樣的,拍攝流程也都是照劇情時間來拍攝,所以都是從頭開始拍,而今天第一幕則是幾名女王把小便尿到塑料瓶子裡,然後再把瓶子拿著去接拍片的男奴。
幾名女王當著眾多人的面很是大方的脫下自己的絲襪和內褲,一邊笑著說話一邊把小便通過漏斗尿進塑料瓶中,空氣之中立刻散發出一種氨水味道。太郎站在一旁聞到幾個女生的尿味頓時臉上一紅,頭上發汗躲到一旁。他在學校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現在女生當著他的面脫下褲子上廁所他自然感覺面紅耳赤,雖然幾名女王脫下絲襪蹲下去之後,除了白白嫩恩的半個屁股什麼也看不到,但是太郎還是不敢多看一眼。
空氣之中瀰漫的尿味越來越弄,今天拍攝的女王有十幾個,現在只來了五個就已經這麼重的味道,要是等下都來了人豈不是臭氣熏天?太郎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拍攝過程居然已經結束了。狗叔提著攝像機扛著躲在遠處的太郎連忙招呼一聲道:“太郎,去裡面把瓶子撿起來端到車上,我們要去拍外景了。”
“啊?哦!”太郎迷迷糊糊的走進寬大的廁所,這才明白狗叔說的瓶子是地上裝著五個女王尿的瓶
子。五個瓶子都是透明的礦泉水瓶,但是裡面的尿卻是各種顏色,沒有一個一樣的,黃的透明的淺黃的深黃的淡黃的,分量也各有不一,其中一個淡黃的分量最多,居然裝了接近四百毫升,實在驚人。
太郎剛才躲到外面去了也不知道這誰是誰的尿的,只覺得五個瓶子就好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吸引住了自己的目光,但是卻在警告自己不要碰它。
正遲疑呢,南七海也收拾好東西道:“太郎,怎麼了?你還不習慣麼?”
太郎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生活在父母關懷下的小孩子裡,為了生活,不是不想做不願意做就可以不做的,狠狠的搖了搖頭,抓起五個瓶子蓋好蓋子就朝外面走去,但是五個瓶子裡傳來溫熱的感覺,卻漸漸的傳到了太郎的身上。太郎抱著五個裝著尿液的瓶子上了車,發現只有宇佐木和南七海還有狗叔在車上,其他人都沒跟上來,疑惑的問道:“咦?只有我們幾個人麼?”
狗叔扛著攝像機道:“開車,接人我們幾個去就行了,不然回來車坐不下。”
太郎懵懂的點點頭啟動麵包車朝目的地駛去,一邊開車一邊問道:“狗叔,一般拍攝一部電影要多久啊?”昨天太郎在網上查看了一下YM公司發片速度一般都是三四個月甚至五六個個月才發一次片子,對電影來說這個拍攝速度很正常,但是對於很多一天一部的AV來說簡直太慢了。
狗叔笑著說道:“其實拍片大多數都只需要三四十個小時就能全部完成,但是最困難的是M的調教過程,沒個M需要一個到兩個月的時間調教,拍攝的時候我們不會24小時拍,前面取一段中間取一段後面取一段然後剪輯在一起就行了。”
太郎頓時臉色發白道:“那不是拍一部片M要吃好幾個月的大便?”
一直坐在後面沒說話宇佐木突然出聲道:“那不叫大便,叫黃金,是主人賜給奴隸的聖物你懂麼?”
太郎從後視鏡裡望了一眼宇佐木的表情,雖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眼神之中卻有一絲憤怒的表情,是對自己說大便而感到憤怒麼?太郎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為了不讓姑媽公司的員工生氣唯唯諾諾的說道:“是,是黃金。”
狗叔毫不介意的笑著說道:“M的確是需要吃好幾個月的黃金,不然的話現場調教怎麼可能吃的下去,我當年拍片之前都已經吃了好幾年了但是依然有時候會覺得噁心想吐,更不要說現在的的M只接受了幾個月的調教就出來吃黃金,現場拍攝的時候經常弄得一片狼藉浪費不少時間和金錢。不過這也沒辦法,這幾年都沒有出現什麼好的奴,不搶時間的話趕不上發售期影響更大。”
太郎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以前的時候沒有調教出一些備用的狗奴呢?不然的話狗叔你也弄傷身體啊。”
說道這裡狗叔露出一絲憤怒的表情道:“不是沒有,而是有一些M被人挖走了,現在這個社會連一點忠誠都不講!為了一點金錢就拋棄調教自己的女主人,完全沒有武士道精神!真是該死!”
太郎很好奇是誰把這些狗奴挖走了,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地對公司,自己剛剛入職問這種話題不太好,所以沒有繼續問下去。好在目的地也到了,太郎在路邊停好車然後說道:“就是這裡了。”
狗叔拉開窗簾看了一下道
:“唉!我看到那個穿西裝戴眼鏡的傢伙了,走,太郎,你不用下車我們下去就行了。”說著就扛著攝像機打開車門,南七海和宇佐木也紛紛下車,手裡還提著一個塑料袋子。
狗叔的拍攝手法很簡單,就和普通人拿數碼相機拍攝差不多,宇佐木打頭陣南七海則跟著狗叔後面隨時只會拍哪裡。太郎從車前玻璃上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場景,只見宇佐木走上前和那個西裝男簡單的交流一番,距離太遠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是很快就看到宇佐木從袋子裡拿出一瓶裝著金黃色尿液的水瓶遞給西裝男。
那名西裝男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水瓶淺淺的喝了幾口,頓了一下咂咂嘴好像沒什麼感覺,然後舉起瓶子一口氣將瓶中的尿液喝光。太郎坐在車裡看得目瞪口呆,這可是他親眼看到裝下去的尿液啊!這個人喝別人的尿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喝綠茶似地!
“咕咚。”太郎嚥下一口口水,卻不知道到底是驚嚇出來的還是覺得自己也想嘗一下。
接下來的面接程序都是一樣的,見面確認之後先喝尿,然後帶上車去下一個目的地。今天一共面接了四位,最後有一位沒有來,可是隻有兩位上車。原因就是有兩個一喝尿就吐了,也讓太郎再一次認識到尿就是鳥不可能有什麼好味道。而他也知道了喝尿其實就是一個測試的過程,如果你連尿都喝不下去的話,你肯定吃不下大便,不對,是黃金,那麼接你回去也就沒有必要了。
將兩名面試的M接回去之後就是無聊的簽約儀式了,就是什麼M作為S的終生奴隸之類的條約,其實就是一個形式而已並沒有任何法律意義的合同,三七二十一十分鐘搞定之後就直接進入正題了。那正題就更簡單了,就是黃金,什麼前奏什麼之類都沒有,直接上!之所以要這樣硬上也是因為時間原因。兩三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把一個正常人調教成專門吃屎的廁奴,所以之前的測試也就證明了這些人的奴性,奴性不夠強的直接排出。
而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資深愛好者,雖然不一定吃過黃金但是起碼有被過調教的經驗,而廁奴作為M當中最重口味的一向來說,難度不僅僅是一般的大,很多人以為自己能吃下去可是卻被一個屁給嘣跑了。而有的人吃得下一口卻吃不下全部,有的人吃的下一個人的卻忍受不了各種各樣的女王拉出來各種各樣的黃金,那種不同黃金交錯產生的味道跟一個人拉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要調教出一個像狗叔那種能夠大口大口的吃黃金,能夠被大量女王黃金埋在便池裡的廁奴實在是太難了,必須得直接從最重的口味開始調教。
簽訂儀式之後,宇佐木和其他幾位女王就用狗鏈把兩名新來的M奴拉到拍攝地點,一個搭建的廁所。廁所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馬桶也沒有洗手檯,之後兩個中空的坐便器。女王一邊揮舞著鞭子一邊將男奴綁在地上的枷鎖上,那是專門防止男奴忍受不了黃金做出劇烈動作而準備的。男奴躺好之後,女王將坐便器放在男奴頭上然後很利索的脫下絲襪內褲坐在上面,這一切的過程都被狗叔用攝相機拍攝下來了。
黃金調教剛開始的時候,太郎就準備離開,畢竟之前的經歷他現在還歷歷在目,可是一想工作的時候自己不在崗位上站
著到處跑要是被別人嚼舌頭就不好了,自己到沒什麼就怕影響姑媽的聲譽,只好留在這裡看戲。
可是黃金調教不只是你站在旁邊看就沒事了,只要是人拉的屎打得屁都是臭的。太郎站在旁邊還沒往裡面看,就聽見裡面傳來噗噗兩聲屁響,接著一股惡臭味從裡面傳來,就像坐在密封的車廂裡有人放屁那種感覺。太郎立刻扭過頭忍住呼吸,可是裡面還傳來那種大便從肛門裡擠壓出來的聲音,吱吱吱吱的讓人及時不看腦子裡也浮現出一坨黃黃的大便。
太郎實在是忍受不住,捂著鼻子立刻跑出攝影棚,躲在外面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頓時覺得世界是多麼美好,性取向正常是多麼的美好!喜歡什麼不好居然會喜歡大便,想一想太郎就覺得噁心想吐。想到這裡,太郎腦子裡又浮現出今天面接的那些男奴,那個西裝男喝女王尿液的時候那種很正常的表情還有之後兩個臉上很痛苦的表情,兩種表情的強烈反差居然讓太郎很像品嚐一下瓶子裡的尿液到底是什麼味道。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太郎搖搖腦袋,可是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中居然走到麵包車旁邊,而五位女王還剩下的最後一瓶尿液就放在麵包車裡沒有拿出來。
太郎望著麵包車呆了一會,然後牙齒一咬道:“我聞一下看看和之前在房間裡聞到的到底是不是一個味道!就聞一下絕對不喝!”太郎打開車門躲進車廂裡,眼睛盯著剩下的那瓶尿液好像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也不知道這瓶尿是誰尿的,尿液金黃帶一點透明,從外觀上看顏色算是比較漂亮的,不像有些人尿的一看就覺得很黃很騷。
夏天的水瓶瓶放一會就會有水蒸氣,瓶子內部已經爬滿了小水珠,輕輕晃一下又吸了回去。太郎身上有些僵硬,三分好奇七分緊張,扭開瓶蓋沒有散發出什麼味道,可是湊近一聞還是有非常強烈的騷味和氨水味道。
太郎頓時條件反射的把瓶子拿遠一點,可是過了一會還是把瓶子拿到鼻子底下仔細的嗅了一下,依然是騷味與臭味,可是卻給太郎一份怪異的感覺,那就是躁動。“這就是女人那個地方流出來的麼?”太郎臉上發紅,喉嚨裡散發出一種乾渴的訊息,讓他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巴。
“太郎!”就在太郎端著尿液發愣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狗叔的呼喊聲。
太郎頓時醒悟,看到手中的水瓶升起一絲恐懼的感覺,自己怎麼會有想喝一口的感覺呢!趕緊把瓶蓋扭緊逃出車廂。
狗叔看到太郎從停車場跑過來奇怪的問道:“你去停車場幹什麼?”
太郎有些緊張,生怕別人知道他剛才的動作,解釋道:“我看裡面也沒什麼事做,出來整理一下車廂。”
狗叔誤以為太郎不適應裡面的味道,拍拍他的肩膀道:“以後時間長了自然會適應的,不過現在裡面出事了,快點跟我進去幫忙。”
太郎一驚,邊走邊問道:“出什麼事了?”
狗叔嘆氣道:“哎,全都吐了,弄得滿地都是,這批人受不了不想幹了。”
太郎還沒會過意來,走進攝影棚頓時一股惡臭傳來,定睛一看,廁所裡面滿地都是糞便,有稀的有乾的,不禁地上連牆上都有。太郎連忙捂著鼻子乾嘔兩聲差點吐出來,道:“怎麼回事?人呢?”
狗叔很體貼的太郎遞過一個口罩道
:“洗澡去了,看樣子是準備回家了,他們正在房間裡商量怎麼辦呢。先把這些打掃乾淨!”
太郎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帶上口罩,拿起水龍頭和拖把對著糞便使勁衝,太郎一邊衝一邊吐槽道:“怎麼弄到牆上來?還好廁所的牆壁都是瓷磚的一下子就沖掉了,要是水泥牆衝都衝不掉!”
狗叔沒戴口罩看樣子對這種味道應該已經習慣了,笑著說道:“你剛才是沒看見,滿嘴都是黃金,那人受不了一咳嗽噴得滿地都是。”
太郎目瞪口呆,原來所謂的滿嘴噴糞就是這樣的啊!一想狗叔形容的那場景,頓時覺得空氣之中還瀰漫著糞便的味道,太郎胃裡不停的翻湧,趕緊放下水龍頭逃到外面吐出幾口酸水,心中立刻對自己之前想要品嚐尿液舉動感到恐懼,自己居然會想做這麼噁心的事情,真是太可怕了!太郎和狗叔清理廁所的時候,那兩名應聘的狗奴也衣衫整潔的離開攝影棚,可是走的時候一個個卻是灰溜溜的,畢竟做這麼丟人的事情還失敗了感覺顏面上過不去也是正常的。
接著淺野姑媽也趕到了攝影棚,滿臉嚴肅的表情沒和太郎說一句話走進房間裡也不知道和導演演員商量什麼,接著不一會淺野姑媽打開房門,衝著太郎和狗叔道:“你們兩個也進來吧。”
太郎和狗叔走進房間,這間房也是拍攝地點,除了一張床以外還有各種拍攝道具,手銬籠子之類的。南七海還有宇佐木等人都坐在床上臉上表情都不是很好看,想來之前拍攝的過程肯定讓她們非常不爽。
淺野姑媽坐在沙發上讓兩人坐下,然後正色道:“今天應聘的這批M已經是第四批了,可是全部都失敗了,我們的拍攝進度已經到了最慢的地步!原本我們有時間的,可是我剛剛接到通知,和我們合作的銀行可能面臨破產,如果他們破產的時候我們還在拍攝話那麼他們投資的資金就會收回,那樣可能會導致我們公司資金斷鏈,我們必須搶在銀行破產之前拍攝完畢並且把成片印製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慢慢等資金回籠,以免公司受到危機。”
狗叔大吃一驚道:“可是我們現在沒有M演員啊!”
淺野嘆氣道:“現在就是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我們公司可能會出大麻煩!”
太郎奇怪的問道:“難道我們公司一個M都找不到麼?以前拍攝的人不行嗎?”
淺野望著太郎搖頭說道:“太郎,你剛剛進公司不瞭解情況,我們公司的確現在連一個M都找不到!”
太郎還是不明白,宇佐木卻突然插嘴道:“還是直接告訴他吧,畢竟太郎現在也是我們公司的一份子了。”
太郎頓時升起一股責任感,目光堅定的望著淺野姑媽。淺野避開太郎的眼神,有些怨恨的對狗叔說道:“你來說吧,我不想提起這個人。”
狗叔點點頭對太郎說道:“淺野社長以前的確培養了很多M,但是這些人都被別人挖走了,而挖走這些人的就是淺野社長的徒弟,南野愛裡!”
太郎一皺眉道:“這個人是?”
狗叔拿出手機從手機裡找出一張YMPG11的封面圖道:“就是這個女人。”
太郎定睛一看,封面上有兩個女王,一個就是坐在對面的宇佐木,而另外一個長得有些豐滿,一頭金色的妖豔女王,一張鵝蛋臉和健康的小麥膚色非常漂亮。太郎望著狗
叔道:“她是淺野姑媽的徒弟?”
狗叔點頭說道:“恩,宇佐木女王和南野愛裡是淺野社長兩個最看重的徒弟,一直都準備把她們兩個培養成繼承人,可是南野卻在今年年初脫離的YM,自己成立的一家公司,並且把培養出來的狗奴全部都挖走了,還簽訂了專屬合同,弄得我們後面拍攝一直都在尋找新的狗奴,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培養出一個優秀的狗奴。”
太郎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那現在怎麼辦?要去她那邊挖人麼?”
狗叔望向淺野姑媽,淺野姑媽搖搖頭道:“這不可能,他們的合同都是有法律限制的,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宗一郎,只能讓你上陣了。”
宗一郎是狗叔的名字,狗叔低頭想了想還是毅然抬頭道:“行,為了公司我拼了。”
太郎大驚,狗叔對他很不從他也知道狗叔的身體現在情況非常差,再拍攝這種黃金片搞不好會死人的,可是他又不知道要怎麼勸,要知道這公司是姑媽的,總不能看著自己姑媽破產吧。
淺野直美感激的望著狗叔道:“謝謝你了,宗一郎!”
“社長,這是我應該做的。可是我一個人恐怕不行吧?按照劇本拍攝最少需要兩個人。”狗叔很堅定的擺擺手,然後擔心的問道。
瞬間,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太郎身上。太郎一看大家都望著自己,立刻擺手道:“不行不行,我幹不了。”
淺野也說道:“這不太可能,太郎是我侄子我不會讓他做這行,而且M必須找調教好的,不然今天那幾個也不會走了。”說完淺野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現在如何是好,眾人也都陷入沉默沒有說話。
太郎本想嚴厲的拒絕,但是現在公司已經快要到生死存亡,他哭喪著臉說道:“姑媽,不是我不願意幫忙,真的是我沒這個能力啊,你要是讓我當AV男優,我倒是還可以學一下,這吃屎……吃黃金我學不來的。”
星夜奈奈突然眼前一亮道:“AV男優?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太郎不用去聖水黃金調教,就讓他當一般的AV男優,我們不是有一些坐臉還有舔陰的情節麼?太郎可以演這些啊。”
太郎頓時一陣語塞,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這不是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麼!他連初吻都沒給出去當男優太吃虧了!可是剛才自己把話都說出去了,再收回來豈不是騙子,而且姑媽臉上也沒光。
狗叔也驚喜的說道:“有道理,如果只是坐臉或者舔陰的話太郎應該還可以接受吧!”接著又為難道:“可是有個場景是要女王在M嘴裡拉完黃金之後,要讓另外一個M舔乾淨啊,這個怎麼辦?”
太郎臉都白了,恨不得奪門而逃,好在南七海是一個熟練的導演立刻說道:“這個簡單,女王拉完把下面擦乾淨洗一下再讓M去添,我們到時候剪切一下就看不出來了,就看太郎能不能接受了。”
眾人又望向太郎,太郎一張笑臉一陣青一陣紅,手中捏著拳頭髮抖,想拒絕又覺得對不起姑媽,坐在沙發上不出聲。
淺野似乎看出太郎的為難,伸出手捏住太郎的胳膊柔聲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怪罪你的。”說著望向其他人道:“這事還是算了吧,太郎年紀還小父母又都不在了,我不忍心讓他做這種事情,我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可是時間上怕來不及啊!”南七海急忙說道。
“不用說,我這就去給熟人打電話,今天我求也要把人求過來。”淺野說完拿出手機就要撥出號碼,可是就在這時,一直手突然攔在她面前,太郎咬著嘴唇道:“姑媽,不用求別人,就讓我來演吧。”
眾人一愣,接著高興得大叫起來:“萬歲,太郎你太勇敢了!真不愧是男子漢!”
淺野溫柔的望著太郎道:“你不用委屈自己。”
太郎搖搖頭,他的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自己最後的親人就是淺野姑媽了,如果自己不幫她的話哪裡還有顏面留在她家裡留在她的公司裡。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羞恥了,太郎漲紅著臉道:“我可以演,但是能不能到時候把我的臉都蒙起來,我怕以後被人……”
不等淺野說話,南七海拍桌到:“放心吧,劇本里本來就是蒙著臉的,你不用擔心,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太郎環視一圈深吸一口氣道:“這件事情越快越好,就現在吧。”拍攝前準備就緒之後,南七海把一個只露出一張嘴的頭罩遞給太郎道:“你待會就帶上這個,我們會把你鎖在椅子上面,不要緊張,就和平時和女朋友親熱一樣就行了。”
太郎尷尬的說道:“可是我沒女朋友啊。”
南七海呵呵一笑道:“這我到忘記了,不過你不會連接吻都沒有過吧?”
太郎尷尬的點點頭,南七海捂著嘴巴頓時跑到一旁和幾位女王交流起來,那邊頓時發出一陣陣驚呼聲,女王們望著太郎的眼神也充斥這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激動又好像是渴望又好像是貪婪的感覺。
太郎心裡一哆嗦,這時狗叔那邊給太郎打招呼道:“太郎,這邊準備好了快點過來。”
太郎連忙跑過去道:“怎麼做?”
狗叔把一張中間是空擋橫著一塊布兜的椅子放在地上道:“你躺在這裡,頭就放在這個中間的布兜上面,我們到時候會把你的手和腳都捆起來。別動就行了。”
太郎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躺在地上,身上穿著的是自己的襯衣,南七海也沒讓他脫。調整好姿勢之後,太郎把自己的頭套帶上,然後南七海走到旁邊緩緩說道:“太郎,你第一次可能會不太習慣,待會你就把舌頭伸出來的舔就行了,我會在你耳朵裡塞一個耳機,聽我指示,不管什麼感覺不要出聲,不然還得重來。”
太郎點點頭然後有些擔憂的說道:“七海姐,到時候讓宇佐木她們一定要把下面洗一下啊。”
南七海笑道:“知道,你是淺野社長的侄子,我們當然會照顧你的,到時候我讓她們抹一點香水和乳液,讓你的不會有太大的抗拒心裡。”
太郎鬆了口氣,這樣說的話他就放心多了,帶上頭套讓她們把自己困在椅子上面。頭套是皮質的,戴在臉上把鼻子也擋住了,有一點點皮革的味道,不過這樣更好,總比聞到大便的味道好。
太郎準備好之後狗叔那邊也都就緒了,按照拍攝的情節應該是女王先坐在自己臉上讓太郎口交,然後坐在坐便器上把黃金拉在一個玻璃罩子裡,而玻璃罩子下面就是狗叔了,最後拉完之後女王回到太郎這邊讓他清理乾淨。不過為了照顧太郎,調教順序改成女王先去排便然後清洗一下自己的下體,讓太郎先口交再清潔肛門。
“好,第一幕第二場,艾克神!”隨著南七海的一聲令下,拍攝正式開始。
太郎耳朵裡傳來一陣輕柔
的音樂,因為怕太郎聽到聲音難受所以讓他放鬆一下心情,但是太郎依然能夠聽到一個女人穿著高跟鞋從遠處走來,接著就什麼也聽不到了,可能是排便的時候並沒有發出什麼不雅的聲音。
不一會,太郎就聽到高跟鞋的聲音緩緩離去,然後過了一會又傳了回來並且走到他的身邊。太郎心跳加速,一種屈辱並且興奮的感覺從他的體內穿了出來,四肢有些不由自主的開始蠕動,也不知道是掙扎開始血脈膨脹。
“太郎,別亂動,別怕要客服心中的恐懼。”太郎的耳機裡傳來南七海的聲音,頓時停止掙扎,但是呼吸卻又有些難受,長著嘴巴有些喘息。
“咦,這個喘息的感覺你做得挺不錯的,就是要這樣!”南七海有些高興的說道:“你還挺有天賦的嘛。”
太郎臉上通紅,不過還好有頭罩當著大家看不到。接著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音樂的聲音慢慢變小,一個沉重卻又柔軟,溫暖卻又潮溼的東西壓在他的嘴巴上面,嘴唇上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一些軟中帶硬的毛髮,不用猜也知道是女人的陰部了。
太郎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想一下把那個女人的陰唇吸入嘴裡,頓時一股微甜的感覺湧現在他的口腔。太郎一愣,雖然他沒有和女生親熱過,但是也知道女人下面一樣是騷的,昨天他還偷聞了一下姑媽的內褲,那味道跟男人一樣騷,可是現在他嘴裡的感覺卻有些香甜,讓他頓時排除了心中恐懼厭惡的感覺。
“可能是抹了乳液吧,感覺還挺不錯的。”沒想到自己居然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這樣親熱,太郎心中一陣激動,張著嘴巴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太郎,稍微舔一下,不然我們不好拍攝。”耳機裡傳來南七海的聲音。
太郎連忙想點頭,又想起自己正在拍戲忍住點頭的衝動,伸出舌尖緩緩舔舐這壓在嘴上的陰部。
“這裡就是陰唇麼?肉肉的有點可愛啊。”太郎親吻著這個女人的陰部,腦子裡浮現出生理課上老師教的哪裡是陰唇哪裡是尿道,太郎輕輕撥弄著嘴巴里的最明顯的兩片肉唇,柔軟溼滑,有點像熱布丁。舌尖撥開陰唇往裡面探了一下,頓時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溫度,好像要灼燒自己的舌尖卻又給人一種寒冬裡喝了一口熱奶茶,舒適讓人回味。
由於眼睛被矇住看不到東西,太郎的舌頭更靈活味覺更敏銳,之前那股微甜的味道持續了不到十秒鐘就消失了,而伴隨著自己的舌頭的舔舐,一股微鹹帶點粘稠的液體緩緩流入自己的嘴裡,太郎很清楚這就是女人的愛液。
“嗯,味道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特別差,有點像加了溫給了鹽的珍珠米酒。”太郎細細品嚐了一下,可是難受的感覺很快就出現了,鼻子被封住只能用嘴呼吸的太郎有些缺氧了,雖然給這個女人口交的感覺很不錯,但是窒息讓太郎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不僅如此,這個女人好像要讓他窒息而死一樣,死死壓在他嘴上不讓他呼吸,讓太郎非常恐懼。
“太郎,別害怕,這是劇情演的,就是要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你掙扎的動作可以大一點,但是別咬她,她會讓你呼吸的。”南七海的聲音又從太郎耳朵裡傳來。
而此時壓在太郎臉上的女人也很配合的離開了太郎的嘴巴,太郎頓時鬆了口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如同一隻落
在岸邊的魚一樣。
“呵呵。”一道笑聲傳來,好像是剛才太郎給舔陰的那個女人發出來的,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太郎剛剛進公司沒多久,也聽不出是誰的,他只知道現在自己能夠呼吸了。等太郎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剛才那股重壓下來的感覺又回來了,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剛才只是嘴上感覺到壓力,可是這一次卻是臉上最先感覺到壓力,兩個軟中帶硬的物體壓在他臉的兩側,中間的鼻子正好頂在一道縫隙之中。雖然太郎看不到,但是從感覺上來判斷,之前應該是一個女人跨坐在他的嘴唇上,兩條大腿擱在椅子上臉上並沒有受到壓力,而這一次卻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臉上,嘴唇上感覺不到任何毛髮,光溜溜的很是滑嫩。
“難道是肛門麼?”太郎心中升起一絲惶恐,如果說舔陰是他以前有過幻想的畫面,那麼舔肛就是從未見過猛獸。但是一想到南七海讓那些女人把下面都吸乾進了,太郎心中的恐懼又所減緩,緩緩伸出舌尖探了出去。
女人的陰唇就是兩瓣肉唇,和嘴唇差不了多少就是豎著的更軟更薄一點而已,舔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動作,就是會流很多水。而肛門的觸感就不一樣了,太郎輕輕的舔了一下就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肛門立刻一縮,緊緊的夾了一下太郎的舌頭,好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縮回被子裡一樣。
太郎仔細感覺了一下嘴裡的味道,果然還是有一些微甜,心中更是放鬆,伸出舌尖用力緩緩掃過肛門的周圍,這個女王的肛門皺褶很多,舔起來一硌一硌的像花紋一樣,難怪別人都把這裡叫做菊花,的確有點像。女王的肛門括肌漸漸放鬆,肛門也稍稍擴大了一點,太郎的舌頭有些情不自禁的往裡面探了一下,頓時一股微澀帶點鹹的感覺從舌尖傳回來,太郎還以舔到不乾淨的東西,立刻把舌頭縮了回來不再往裡面探,只是在周圍輕輕的舔了舔,好在因為有屁股間隔空間,空氣可以自由的流通,太郎舔得並不是很難受。
“好!做得好!就像這樣!”南七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女王也隨即站了起來離開了太郎的嘴唇,耳朵裡又響起了她的笑聲,很熟悉很陌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的,一股空蕩蕩的感覺徘徊在他的內心。
接下來又換了另外一個女王去對狗叔進行調教,太郎這邊暫時空了下來,耳機裡又響起了音樂,不過他的腦子裡卻一陣胡思亂想,自己連初吻都還在居然要舔別人的陰部甚至肛門,這種事情太讓他難受了,所以剛才他也像是完成任務一樣心中很反感,下面連硬都沒硬一下,可是現在隨著第一個女王的離開,他居然有些不捨,很像再感覺一下女王肛門上的那個花紋。還有那個女王是誰?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就是笑了兩次,不說話只有笑聲實在是很難分辨那個人是誰。
想著想著,耳邊的音樂漸漸消失,高跟鞋的聲音又從太郎耳邊傳來。還沒做什麼動作,太郎的心卻突然狂跳起來,如果說之前心跳加速是害怕與屈辱,那麼現在他卻是緊張與期待,就好像要給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告白一樣,也不知道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過太郎的告白沒有說出聲,女神也沒有回覆他,一個沉重的感覺又壓在了他的嘴唇上,太郎不用等南七海的指示,很熟練的伸出舌頭開始
舔舐著未知女王的陰唇,和剛剛那個女王不同,這個女王的陰唇很厚很長,含在嘴裡能夠填滿半張嘴,上面依然有淡淡的清香,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這個女王淫水很多,一舔就直往太郎嘴裡湧,太郎頓時有些反感,他更喜歡剛才那個小溪潺潺的感覺,這個太兇猛了有點像洪水一樣。
“啊,好舒服,舔我的這裡。”一道呻吟穿入太郎的耳中,聲音很熟悉,就是那個熱情的飯田勝子,女王的容貌頓時浮現在他腦海之中,此時的她一定紅著臉眯著眼睛坐在自己臉上嬌吟著,想到這裡太郎如同冷水遞到油鍋裡,渾身都沸騰起來,一股熱流從全身湧到下方,還從未碰過女人的陰莖頓時充血勃起,以少年人的衝勁好像要捅破褲子一樣挺得直直的。
“糟了,我起反應了,要是被她們看到不會以為我也是變態M吧?”太郎頓時大急,努力想要自己下面軟下去,可是越是想自己的下面就越是硬,太郎急的汗都冒出來了。
“快舔啊!”飯田勝子的聲音又一次穿到他的耳朵裡,這一次他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他的腦後用力把自己的嘴望她的陰部上按,而飯田勝子也的身子也往下挪了一下,把上半部的陰戶塞入太郎的嘴中。
毛髮擠入太郎的嘴裡頓時感覺癢癢的,舌尖舔到陰唇裡面一個圓溜溜的小豆子,太郎頓時腦子裡一懵,什麼怕被人看見勃起的事情頓時拋在腦後,用力把兩瓣陰唇吸入自己嘴裡,然後舌頭在陰蒂上面亂頂,耳朵裡傳來飯田勝子演唱的仙樂,讓他激動又自豪。
直到現在太郎才感覺到自己不是在為了姑媽而工作,而是在和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在做最親密的事情,那個男人不好色,如果讓他和一個美女接吻他會不願意麼?給她舔陰又怎麼了?以前太郎就覺得當AV男優肯定很爽,那麼多女人跟他做,今天自己也算是AV男優,只要不是喝尿吃屎這種變態事情,舔陰其實也挺爽的,要是這些女人都給自己口交又是一種什麼感覺?說不定等拍攝結束之後還能夠更進一步呢,搞不好今天就能告別沙發小貓咪自己的處男之身!一想到這裡太郎就添得更賣力了,飯田勝子也一樣是連連呻吟,下體湧出大量的淫液都被太郎納入腹中。
“為了太郎加入我們公司!乾杯!為了今天拍攝結束,乾杯!”KTV裡響起一陣歡呼聲,太郎舉起啤酒淺淺的喝了一口。雖然日本未成年人是不允許喝酒的,但是實際上喝酒的也有很多,全世界各國都差不多,太郎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只不過不是很喜歡而已。
“狗叔不來麼?”太郎紅著臉問了下旁邊的飯田勝子,今天的拍攝已經結束了,一共有五位女王拍攝,看似人不多但是也拍了一下午才完成的。拍攝完之後大家就說要出去聚會一下,不過淺野姑媽說還要去找製片廠商量公事沒來,導演南七海也有私事,本來狗叔說要來的,可是太郎洗了一個澡之後出來就發現狗叔不見了,到KTV才發現只有自己一個男人,其他的五個全是今天拍攝的演員。
飯田勝子臉上畫著妝,粉嫩的嘴唇笑著說道:“狗叔肚子不舒服,他很久沒當M了,身體可能還沒適應先回家了。”
太郎心中不免有些燥熱,今天拍攝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小弟快要爆炸了,越
到後面他就越是興奮恨不得當場把坐在自己臉上的女人掀翻然後拿雞巴插入她們的小穴。可是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舔來舔去自己都快要被慾火燒迷糊了,拍攝完之後立刻藉著洗澡的理由衝進浴室裡擼了一發。
“太郎,今天的拍攝還習慣嗎?”星夜娜娜放下酒杯問道,她現在是YM裡的王牌,說話很有領導氣勢。
“還……還好。”太郎點點頭呼吸頓時有些急促起來,今天拍攝了五位女王當中,他只認出飯田勝子和星夜娜娜,飯田勝子是聲音很有特點,而星夜娜娜則有一個大屁股,一坐到太郎的臉上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太郎嘴裡一邊說,腦子裡卻想起星夜娜娜的陰部和屁股,星夜娜娜的陰戶很凸出,肥美多汁,陰唇稍微往內包沒有翻出來,是典型饅頭穴,可惜不是白虎不然真是極品了。她的肛門也很特點,周圍皺褶特別深,肛門最裡面的一圈微微凸起,還很會蠕動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太郎在舔的時候總是被她夾住舌頭。
“太郎?太郎?”星夜娜娜的聲音打斷太郎的沉思,回過神來愣道:“怎麼了?“飯田勝子撲哧一笑道:“是不是看美女看呆了?”
太郎頓時臉紅道:“沒有沒有!”他哪裡是看美女看呆了,心裡其實是在想淫穢的事情呢!
飯田勝子又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娜娜不是美女咯?”
這女人真是伶牙俐齒,太郎額頭冒汗道:“不是不是。”
飯田勝子繼續調戲太郎道:“那你覺得我們幾個誰最漂亮?”
包房裡的幾個女人立刻把目光都聚集在太郎身上,太郎這會放聰明瞭,立刻說道:“都漂亮都漂亮!”機智的回答立刻引來女人的一陣嬌笑,但是太郎內心裡卻還是覺得有一個女人最漂亮,那就是田邊莉子。
今天來KTV的除了飯田勝子與星夜娜娜之外,還有三個女王分別是宇佐木、鳳生椿還有一個就是田邊莉子了。田邊莉子模樣很漂亮很可愛,大大的眼睛粉嫩的臉蛋,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屬於大眾都會喜歡的萌系美女,就是性格內向了一點雖然當了女優但是還是很害羞。在太郎的記憶裡,今天一天田邊莉子也只說了幾句話,還不是跟他說的。太郎覺得拍攝的時候第一個女王很有可能就是她,因為太郎對第一個女王印象最好,覺得第一個女王下面最乾淨最嫩,所以很主觀性的把田邊莉子認為是第一個女王。
“還算你會說話,不過你以後嘴可得甜一點,不然哪天我們幾個姐姐拍攝的時候故意不洗乾淨臭死你。”飯田勝子很放蕩的靠在太郎身上說道,她的身上灑了一點香水,加上嘴裡氣吐如蘭,香味讓太郎才擼沒多久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連忙夾住大腿不敢說話。
“太郎你是處男嗎?”鳳生椿插嘴問道,鳳生椿一頭栗色長髮,容貌豔麗很有風塵味道,但是被不說她是這群女人當中最性感的一位,穿著一套軍綠色外套,下面一件藍色的窄裙露出一雙白嫩的大腿,明晃晃的吸引著太郎的眼球。
太郎羞澀的點頭說道:“恩,我初吻還在呢!”
眾人雖然都猜得差不多,但是聽到太郎親口承認還是很吃驚,畢竟日本像太郎這個年紀長得又帥初吻還在的男生真的很少,捂著嘴巴道:“天哪,那我們今天可賺大了,童子雞呢!”
飯田勝子更是激動的抱
著太郎的臉親了一口道:“小嫩雞,今天晚上要不要姐姐教你怎麼做男人啊?”說完又在太郎臉上親了一下感嘆道:“太郎,你皮膚真好呀,比我的皮膚都白又嫩又滑,不去當女生太可惜了!”
感受到手臂被豐滿的胸部擠壓的胳膊,太郎兩腿夾得更緊了,還沒說話,宇佐木出聲道:“勝子,你別欺負他了,讓淺野社長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飯田勝子把太郎摟得更緊,半邊身子都貼在太郎身上道:“這怎麼能說是欺負他呢?是不是啊太郎?”
太郎被飯田勝子身上的香味弄得迷迷糊糊的,舌頭打結道:“不算,不算。”
宇佐木冷著臉不再說話,如果說鳳生椿最性感,那麼宇佐木絕對是最有女王範的,和其他女生說話都是有說有笑,但是一旦牽扯到男人就很冷淡,一副藐視的模樣。
飯田勝子伸手拿起果盤裡的一顆葡萄對著太郎說道:“太郎,來,姐姐餵你吃葡萄。”
太郎親不自禁的張開嘴,飯田勝子卻突然將葡萄塞入自己嘴裡,然後一下撲到太郎身上,將嘴對著太郎的嘴然後把葡萄送入太郎的嘴裡,靈活的舌頭趁機探入太郎嘴裡一陣挑撥,還沒等太郎反應過來,飯田勝子抬起頭一抹嘴唇笑著說道:“你的初吻姐姐收下了。”直到初吻被奪走之後太郎才回過神來,飯田勝子吻他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住了,等她親完才重新跳動起來。初吻就這樣結束了?太郎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反應太慢,都沒好好感受一下。
飯田勝子見太郎呆呆的望著自己,紅潤的臉上笑著說道:“幹嘛發呆?葡萄好吃嗎?”
太郎一口將還沒咬的葡萄吞了下去,頓時噎得胸口一陣悶痛,用力錘了兩下才傻乎乎的說道:“好吃。”
飯田勝子撲哧一笑倒在沙發上道:“你真是太可愛了!要不要這麼萌啊!”飯田勝子也不知道今天會這麼大膽,平時她可不會像這樣跟一個見面不到一天的男生接吻,可是她真的超喜歡太郎這個純情小男生,又帥又嫩又萌,今天下午他給自己舔陰的時候都快讓她水流成河了,現在更是恨不得把他壓在床上狠狠的蹂躪一番。
其他幾名美女也是有些驚訝的望著飯田勝子,認為她今天有些過火了,飯田勝子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坐起來道:“今天太郎拍攝的時候可是很努力的,你們別吃幹抹盡不認賬啊!”
幾女頓時一陣笑鬧,星夜娜娜笑著說道:“誰吃幹抹盡不認賬啊,我看是你這小浪蹄子發浪才對。”
飯田勝子羞怒的說道:“那我可不管,太郎今天這麼努力,我給他吃個葡萄有什麼了不起的。”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她的確是給太郎一個葡萄,但是卻是她嘴裡的葡萄。
飯田勝子轉頭望向太郎道:“太郎,還想不想吃?”
太郎心中又是一陣激動,褲襠裡鼓成一個炸彈,點頭道:“想。”
飯田勝子卻嬌笑一聲道:“我的你已經吃了,你接下來得去找其他姐姐要才行!”
太郎呼吸急促起來,眼睛第一個望向坐在他另外一邊的星夜娜娜,星夜娜娜望著太郎說道:“叫聲姐姐我就餵你吃一塊草莓。”
太郎立刻激動得說道:“姐姐,娜娜姐姐。”
星夜娜娜並不介意跟一個男生接吻,別忘了她們都是女優,更不要說是太郎這麼一個小帥哥了。星夜娜娜很爽快的
捏起一塊草莓,輕輕的咀嚼了一下然後吻上太郎的嘴巴,一股香甜的草莓味到頓時充滿太郎整個口腔,草莓的果肉之中,更有一個靈活的小香舌在撥動。太郎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是AV還是看過的,伸出舌頭立刻和星夜娜娜纏繞起來,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彷彿要把星夜娜娜嘴裡的津液都吸到肚子裡。
星夜娜娜立刻悶哼一聲推開太郎,白了太郎一眼道:“你這麼用力幹什麼,我舌頭都被你吸痛了。”
太郎被她這一眼白的渾身發軟唯獨一個地方硬,又不好意思又期待的說道:“對不起娜娜姐,下次我一定輕點。”
星夜娜娜嬌哼一聲道:“看你表現再說。”
有了星夜娜娜的開頭,太郎膽子便大了起來,立刻轉向自己最期待的目標田邊莉子,緊張的說道:“莉子姐姐,可以餵我吃塊水果麼?”
田邊莉子立刻臉上泛起一陣紅暈,猶豫的看了一下其他人,見她們都沒什麼反應,趕緊拿起一塊橘子含在嘴裡,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遞入太郎的嘴裡,連舌頭都沒有伸出來,只是嘴唇和太郎的嘴唇碰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太郎頓時有些失落,但是他也知道田邊莉子性格就是屬於這種害羞型的,只能見好就收,隨即走向鳳生椿。
鳳生椿倒沒什麼好緊張害羞的,好像也是風月老手了,只不過看了看果盤裡其他水果都是體積比較大的不好喂,拿起一聽啤酒喝了一口,然後伸手勾住太郎的嘴唇將酒緩緩渡入太郎的嘴裡,同時靈巧的舌尖也探入他的嘴中,瞬間將太郎剛才的失落撥弄得煙消雲散。
鳳生椿的吻技很好,靈活的舌頭差點把太郎弄得嗆到,就在太郎準備把啤酒吞下去的時候,她嘴裡一吸把啤酒和太郎的舌尖吸入自己嘴裡,隨著一聲吞嚥又把渡回一半給太郎,不過這一次酒味淡了很多想必是有一部分是唾液。等太郎緩緩把逮著津液的啤酒吞到肚子裡的時候,鳳生椿才鬆開嘴巴貼在太郎耳邊說道:“你的舌頭挺長了,今天下午添得我很舒服,我很喜歡。”
太郎臉上一熱,下午那股羞恥心又湧上來了,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心裡暗道:“我又不是M,我只是普通的AV男優,舔陰不是很正常嘛,今天我給她們舔,搞不好明天她們就給我舔。”
太郎站起來走到宇佐木面前,望著宇佐木冰冷的臉有些害怕的說道:“凜姐……”
宇佐木沒有說話,端起茶桌上的小蛋糕放入嘴中緩緩的咀嚼,並沒有要餵給太郎的意思。太郎心中略有些失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正準備回到飯田勝子旁邊的時候,宇佐木突然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蹲下。
太郎大喜,立刻蹲在宇佐木面前等候著她的親吻,可是宇佐木並沒有去吻他,而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輕輕拉開他的嘴,然後湊到他上方將嘴裡已經嚼成糊狀的蛋糕緩緩吐了出來,一團溫軟溼糯的蛋糕掉到太郎嘴裡發出啪的一聲響,香甜的衝擊讓太郎不由自主的做出吞嚥動作,滑溜溜的蛋糕瞬間被他吞掉一半。
宇佐木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嘴裡裹動了一下,把嘴裡剩餘的蛋糕都集中嘴唇,然後帶著一大灘涎液從空中緩緩滴在太郎嘴裡,唾液帶著糊狀的蛋糕更顯得粘稠,在宇佐木和太郎的嘴之間形成一條銀線。宇佐木眉毛一皺,嗬!的一聲清了清嗓子,吐出一攤
清亮的唾液到太郎嘴裡,直接把銀線斷開,整個過程只是在及秒鐘之內就完成了。
太郎長著嘴巴整個人愣住了,嘴裡一半是糊狀的蛋糕,一半是宇佐木的唾液,含在嘴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不知道她這麼做是羞辱自己還是幹什麼。
宇佐木似乎看出太郎心中的一夥,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我從來都不和男人接吻,對不起。”
太郎心中有些猶豫,但是還是把嘴裡蛋糕口水混合物吞了下去,宇佐木立刻展顏一笑,用太郎從未聽過的柔聲道:“好吃嗎?”
太郎傻傻的點點頭道:“好吃。”
劉素芝的老爸是萬國集團的董事長,得益於此,素芝從小就見過了很多世面,也受到了非常好的教育,從小就亭亭玉立的她現在是某重點大學金融系的大二學生,儘管有一個非常有錢的老爸,但素芝非常獨立,從來不以自己有一個這麼有錢的老爸而沾沾自喜,自以為是,她有時候會幫助老爸想一些商場上很好的點子,這也讓她的爸爸對自己的女兒非常有信心。
素芝也是一個很平易近人的女生,由於沒有那些所謂富家小姐的架子,因此在同學之中很受歡迎,經常和一些男生打鬧在一起,通常情況下這些男生都讓著這位小姐,素質喜歡踢人,每次把男生踢得到處跑都有很強的成就感,男生們有時後雖然假裝著躲閃,但其實都很願意被她踢,而素芝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有很強的虐待傾向。
文強是班上公認的帥哥,這個男生在心理已經喜歡上了素芝,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而且他有著一定的受虐傾向,喜歡瀏覽SM網站。
每次看到素芝穿著白色涼拖再加一條清新的短裙出現在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都想衝上去跪拜,但他不能當著大家的面這樣做。
有一次素芝走在回家的路上,文強假裝無意的跟在她的後面,這時從路旁邊的花從中蹦出一隻螞蚱,跳到了素芝的褲腳上,素芝生氣的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生怕弄髒了自己的名牌牛仔褲,輕輕剁了一下腳,螞蚱掉了下來,素芝又看了一眼這隻微小的螞蚱,螞蚱還不知道自己的厄運即將來臨,素芝毫不猶豫的抬起她高貴的腳向可憐的螞蚱踩去,白色的名牌休閒運動鞋此時是在文強看來,是那麼的殘忍和美麗,他似乎都能聽到鞋底擠壓螞蚱發出的動聽的音樂,素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看上去很高興看到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動物慘死在自己美麗的腳下,然而素芝似乎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留下被她踩扁的螞蚱屍體,頭也不回的走了,此時文強的下身已經硬了。
有一次,命運給了文強親密接觸素芝的機會,那是一次班級舞蹈,素芝剛好要騎在文強的脖子上,擺最後一個pose,當時文強不知道有多興奮,他故意不做好,結果這個動作做了很多次,素芝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她覺得這樣把自己班上最帥的一個男生騎在胯下,感覺還是很好的,也讓她很興奮,所以她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到節目的最後,這個動作一直沒有做好,於是最後文強邀請素芝單獨訓練這個動作,素芝想到自己能再多幾次駕御眼前這個高高帥帥的男生,於是很高興的答應了。
晚上他們一起來到了健美訓練房,空曠的空間讓兩個人幾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訓練在文強假裝的
平靜的一句話後開始了,他蹲下來說,你騎上來吧,素芝也不客氣,腳一胯就騎了上去,文強假裝艱難的站了起來,其實他力氣很大,眼前這個不足百來斤的女孩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也就是他這吃力的一聲,讓素芝開始興奮起來,看著自己胯下的這個男生,她感覺自己很有徵服感,邊訓練動作,他們邊開始聊了起來,文強有意的往虐待這方面的話題靠,他知道素芝用什麼都很大氣,於是他問『你是不是經常虐待自己的包?』因為他看到素芝剛剛隨手就把自己價值一千多元的包隨手一仍。
這句話也激起了素芝潛意識裡的虐待傾向,與是她說『我就是虐待狂,怎麼了』?就這樣不斷的試探之後,文強感覺時機成熟了,於是他假裝堅持不住了,身體往前一傾,跪了下來,素芝的腳剛好著地,但是這樣文強的頭剛好頂到了她的私處,這一下讓素芝全身一麻,讓她非常亢奮,看著仍然頂在自己胯下的這個男生,她試探的也像開玩笑的問到,你覺得這個姿勢做最後的pose怎麼樣?
文強當然說很喜歡很好,於是她又問,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啊?文強笑而不答,問了幾個回合之後,文強告訴了素芝這種叫做SM的遊戲,並且告訴了她幾個相關的網站,讓她回去看看。
第二天,素芝剛一進教室就對文強說,今天晚上我們繼續去加練,這時文強已經知道自己目的達成了。
晚上又來到了同樣的地方,門剛關上,素芝就冷冷的說,跪下,聽到這句話後,文腳下一軟就攤了下來,素走過來跨在文的頭上說,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啊,然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素穿的是緊身牛仔褲,白色的耐克運動鞋和白色T恤,很青春很活力的一個學生模樣。
素並沒有馬上開始虐待文,她想慢慢的玩弄他,她起身走開對他說我們開始練習吧。
文起來跪在素的面前,素腳一跨配合的騎在他的脖子上,不過並沒有像昨天一樣發口令讓文站起來,文並不知道頭上的素在想什麼,這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這時素說:把你的手放在後面來,不準撐在地上,由於失去了支撐點,這個姿勢一下子讓文很吃力,你能這樣站起來嗎?素調皮的問道,其實她知道這樣文不可能頂著她的屁股站起來,文為了不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失去面子,堅定的說自己能,他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素的圈套,困難的試了幾次後,文都失敗了,看著自己胯下滿頭大汗的文,素非常得意,故意輕蔑的說,看來你根本就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強壯嘛,這句話讓文又羞又急更丟了面子,於是他更加賣力的想站起來,然而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看著胯下的文愚蠢的為自己的拼著命做著不可能的事情,並且他的頭不斷頂著和摩擦著她的私處,很快,素明顯的感覺到內褲有溼溼的感覺,這也讓她感覺很爽,但她見好就收,故意裝做不屑的說: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我們改天再練吧,於是頭也不回,丟下文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就走了。
週末素約文來到了她的家裡,看到豪華的別墅之後,文對素更生了崇拜之情,素非常喜歡SM裡面的坐臉,但她並不知道文是否喜歡,不過現在文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到了素的房間之後,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
子,示意文躺在床上,她的床很軟很舒服帶著一股特有的香味,文一躺下去全身都酥了,任憑素五花大綁起來,素並沒有將文綁的很死,讓文平躺在床上,綁上了他的四肢固定在了床頭,這樣文只有頭能抬起來看一下情況了,她故意給他的四肢都多了一些空隙,這樣他的四肢能稍微的彎屈一下,但絕對不可能掙拖開來,文儘管知道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還是感到了恐懼,他的眼神把他的恐懼出賣給了素,這讓素開始了興奮,她把桌子搬到床邊文的頭的前邊,把筆記本打開之後,將自己的屁股對準文的頭之後,慢慢的坐了下去,她很享受自己屁股坐下去從剛接觸到他頭的一瞬間到把他頭壓得死死的這一過程。
她坐得很穩很舒服,於是悠閒的瀏覽SM網站,思考著怎麼折磨屁股下的這個男生。
過了一會,文開始覺得呼吸有點困難了,然而素卻一動不動的坐在他的頭上,似乎忘了她的屁股下還有這麼一個人等待著她挪一下她高貴的屁股,以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文終於忍不住了,開始掙扎搖起頭來想擺脫素的屁股,這就是為什麼素不把他綁得太死的原因了,她就是想讓他自己掙扎以獲得新鮮空氣,她也能在他掙扎的過程中獲得更多的快感,她仍然不以為然的看著網頁,任憑文在她的屁股下拼命的掙扎著,文開始有點後悔來這裡了,四肢也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但根本無濟於事,這一切都在素的預料之中,她低頭看了一眼只有頭髮露在外面的文的頭,更得意自己的創意了,文拼命的想頂開素的屁股,但他的活動空間還是有限,能夠偶爾頂開一下,但素馬上又坐了回來,一上一下,這讓素感覺自己像是在坐著轎子晃悠,也像是騎著馬在奔跑,她很享受這種感覺,文掙扎得越厲害,她就越興奮,終於,掙扎了快一個小時之後,文精疲力碣敗下陣來,這給了素很強的征服的成就感,她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有了溼溼的感覺。
最後文只能任憑素坐在他的頭上慢慢挪動著自己的屁股,用他的臉給自己的屁股做著按摩,也在素搖動屁股的間隙中得到一些新鮮空氣。
素得到了滿足之後,終於慢悠悠的扭動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儘管呆在素的屁股下一直是文的願望,但他直喜歡稍微玩玩,那種真正有窒息至死的感覺他還是不喜歡,所以文還是有點不滿和生氣的,畢竟剛剛自己在她的屁股下確實是差點斷了氣,他也還不想英年早逝,但由於自己還是被綁著的所以也不好說什麼,他怕素等下一衝動生氣又坐他臉上一個小時。
素站起來卻並沒有給文鬆綁,他知道文心裡在想著什麼,她已經決定一定要駕御這個男生讓他甘願做自己的M,願意為自己做任何事情,於是素坐在旁邊和文開始聊了起來,這過程中她瞭解到文原來最喜歡添腳,當然素也有一雙潔白嫩淨的小腳。
為了讓文忘記剛剛的事情,也讓他感覺到離不開自己,於是她去鞋櫃拿了一雙買了很久但一直沒穿的黑色高根性感皮鞋穿上,再配上一套黑色職業女性西裝,她故意留下西裝裡面白色襯衫的上面兩釦子打開,這樣,一個很乾練,股子裡又帶著性感的讓男人不可抗拒的現代白領女性出現在了文的面前,這也讓文眼前一亮,剛剛的痛苦
也忘了一半。
素優雅的坐在文的頭的前面的桌子上,將兩隻腳分別放在文的頭的兩邊,皮革的香味夾扎著淡淡的體香和一絲的汗味直撲文的鼻子,讓他的下身一下就硬了,素當然看到了文的下身的變化,但她故意把腳放在文只能看到卻夠不到的地方,說到:你覺得我這雙鞋好看嗎?
文拼命的點頭說是,那你覺得是鞋漂亮還是鞋裡的腳漂亮呢?素問到,其實文根本就看不到素的腳,但文仍然說到,當然是腳更加漂亮。
素卻似乎並不高興,假裝說到,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選鞋的眼光很差了?文知道自己怎麼說素都不會滿意了,他總不能說鞋更漂亮,於是只能用著乞求的目光傻傻的看著素,素假裝生氣的說到,那我要為你剛剛說錯話懲罰你,給我把鞋脫下來,用你的狗嘴。
但是素並沒有將腳放到文的嘴邊,而是放到文需要吃力伸出頭才能夠到的距離,文費力的用嘴脫著素的鞋,其間,素不斷的將腳故意一時遠一時近,挑逗著文,文也像狗一樣用自己的嘴去追逐著素的那隻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玉腳,文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把素的鞋脫了下來,他想著這下終於可以舔自己夢寐以求的尤物了,但是素卻對文說,現在再給我把鞋穿起來,文一下傻了,他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素,希望素能大發慈悲讓自己添一添,但素似乎鐵石心腸不讓文添,冷冷看著文,並且用腳跟使勁的踩了文的臉一腳,疼的文哇哇大叫,只好乖乖的又給素穿好鞋,素故意丟下文出去休息了一會,也順便換了一套現代時尚的衣服,她從文的眼裡看到了他對自己腳的貪婪的眼光,她知道自己的腳對文的誘惑力,她要好好利用讓文對自己死心塌地,因此她不能讓文那麼輕易的就舔到自己的腳,雖然她猜想讓文添腳應該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但好事多磨嘛,她要吊一下文的胃口。
這時候文躺在素的床上不知道素在幹什麼,心裡又好奇,又害怕,終於煥然一新的素又出現在了文的眼前,讓文一下子又興奮起來。
素進來冷冷的對文說,你剛剛的表現讓我很失望,我很生氣,說完,素爬上床,給文鬆了綁,對他說你走吧,我對你太失望了,其實素知道文現在不可能離開的,他還沒添到自己做夢都想要的腳,果然文剛一鬆綁就跪下來說,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願意做你的M,願意做你的狗,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素低下高貴的眼神看著腳下的文說,你是說真的嗎?文連連磕頭說是。
你能證明給我看嗎?素說。
女同好S有什麼吩咐?文回答到。
躺在地上,素對文說,文乖乖的照辦了。
於是素又把文的四肢攤開固定起來,這一次,素沒有給文任何的掙扎空隙,文完全動彈不得了。
綁好一切後,素用一種可怕的笑容掛在臉上看著文,在文的頭的旁邊來回的走動著什麼也沒說,緊張的空氣和明顯不同於上一次的綁法讓文感覺到可怕的某些東西就要發生了。
這時素跨到文的頭上,低頭看著文,胯下的文透過素的連褲絲襪,能夠隱約看到素是穿著的黑色內褲,看什麼?素嚴厲的說道。
文趕緊閉上眼睛說什麼也沒看,還說沒看,說完素用高跟鞋跟踩到文的手心上,但她並沒有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文也還跟本感覺不到
痛,素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文,她慢慢的開始將重心移動到踩在文的手的這隻腳上,文開始受不住了,臉色開始慢慢的變得痛苦,然後開是變紅到直冒汗,最後他的臉都疼得變青了並且不斷的大聲求饒,素卻好象什麼也沒發生,她輕鬆的欣賞著自己傑作,就想看很正常的表演一樣看著文慢慢變化的臉色,確實文越痛苦,她就越興奮越有徵服感,為了讓自己更加興奮,她只能儘可能的讓文更加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已經完全把腳下的這個男人當成自己的玩偶了,她想怎麼玩弄折磨他,就可以怎麼做,這個時候素已經完全將重心移動到踩在文手上的那隻鞋跟上,文拼命的想抽出手來,但素綁得太死,他根本就沒一點辦法,最後文痛得昏死了過去,素才鬆開了她的腳,等到文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這時候素又換了一套衣服,站在文的面前,改穿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站在文的頭的旁邊,看著這雙讓自己痛苦無比,卻又美麗性感無比的腳,文的心已經完全被這雙在他眼力擁有無窮力量的腳征服了,此時的文只想瘋狂的膜拜親吻這雙有天使外表和像魔鬼毒辣刑具的腳,素從文看自己腳的眼神看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素把文的手鬆了綁,再把他的兩隻手綁在一起,這樣文的身體可以左右上下移動了,但由於腳還是被固定的所以他不能往前移動。
素搬了一把椅子在文頭前適當的距離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個優美的姿勢用鞋尖挑起了文的下巴,看著可憐巴巴的文,素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快樂,但她沒有表現出來,仍然冷冷的說,你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嗎?怎麼稍微懲罰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文跟本就沒有力氣回答素的話了,素心裡也知道文剛剛也確實被自己折磨的夠嗆,於是決定先緩解一下他的體力再繼續懲罰他。
於是素說,剛剛踩你踩得我的腳很痛很不舒服,用你的狗嘴給我按摩一下吧。
這句話讓文頓時有了一些精神,他太想舔素的腳了,不過素似乎還不想輕易讓文添到自己的腳,她要最後再從心理上折磨一下文,她故意將腳放在離文嘴巴夠不到的地方,由於被腳上的繩子綁住,文的嘴巴離素的腳就差那麼五毫米左右的距離,就是夠不到,素故意左右晃動著腳說,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你來添啊,文拼命的探著身子想往前靠,但是毫無用處,好不容易掙松一點繩子望前靠了一點點,素馬上又退了一點,就是不讓文夠到,此時繩子已經在文的腳上勒出了深深的一道紅印,最後素站了起來猛的一腳把文抬起了的頭踩了下去說,沒用的東西,讓你舔你都不會添。
這一腳剛好把文的嘴巴踩在了素站在地上的那一隻腳上,雖然踩得文很痛,但是讓文終於夠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素的玉腳,文完全都忘了頭上的痛了,他瘋狂的開始添起了素的紅色高根鞋,素得意的看著被自己征服的這個男生給自己做著下賤的服務,她決定再玩弄一下文,她看準一個時機,在文伸出舌頭添她鞋底的一順間,乾淨利索的踩住了他的舌頭,這一下讓文疼得都叫不出聲來了,只能拼命的呻吟著,乞求的看著素,素很喜歡文的這種眼神,她不想就這麼輕易的鬆開她的腳,於是她慢慢的坐
下,開是假裝和文聊天來,期間伴隨著她的腳,在他舌頭上做著讓文欲生欲死的按摩,她知道文已經不能回答她了,但她故意不停的讓文回答自己的問題,以讓自己可以欣賞到文痛苦的表情。
當素覺得自己已經把文的舌頭踩得麻木了的時候,終於鬆開了了這隻性感的紅色高跟鞋,文哆嗦的把自己的舌頭收了回去,他看著眼前這雙兇狠美麗也征服了自己的鞋,內心百感交集,想著自己曾經遠大的志向,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地步,甘願在素的腳下臣服為奴,他只覺得自己賤得比狗不如,和對素的無比崇拜。
此時的素在腦中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虐待文的全部計劃,她準備慢慢的折磨他,她太享受這種折磨別人的感覺了,她知道自己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或許有一天文會永遠的倒在素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