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

貂蟬

眼前是王府後院,花前月下一男一女耳語廝磨,天色將晚,二人越來越不規矩起來。

女子聲音道:“你要奴家怎麼做呢?”

“站著別動。”

呂布將頭埋進女子雙腿中去,聞嗅著其中美妙馨香,覺得這奇女子就是為他呂布所生。

貂蟬被他鼻子頂的嬌喘連連,倚在方桌上任他魚肉。

呂布並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只是這樣聞嗅摩擦,覺得鼻子前溼氣越來越重,這樣持續了一個時辰,女子的味道越發的嫵媚。呂布終於將嘴湊上去,吸吮布料裡的附著物。雙臂迴圈,抱住貂蟬細腰翹臀,嘴裡吸吮的直到力量變得強大。

貂蟬漸入佳境,倚在石桌上喘息不已,軟軟的聲音道:“今後奴家是你的人了,你可要來娶我。”

呂布道:“此生此世,絕不辜負,不管你叫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貂蟬調皮的一笑,“奴家被弄的好舒服。”

呂布突然覺得面上一熱,瞬間沾染了大片的水澤,隱隱透著尿騷味,心中砰然:“這是?”

貂蟬媚嗓道:“喝呀。”

呂布立刻明白,這是佳人的禮物,立刻將嘴貼上,吃的津津有味。

貂蟬的尿味很美,呂布吃了一口迫不及待的又去接第二口,臉上溼溼的全是尿香,心裡一蕩,直接將貂蟬抱過頭頂,臉頂上去被她騎住,喉頭咕嘟咕嘟的咽個不停。

貂蟬咯咯笑道:“這樣在半空中小便,奴家還從沒經歷過。”

“呂大人怎麼才到啊,我們都等你半天呢?”

“瑣事纏身,來得晚些對不住大家了。”

“嗯?誰尿褲子了,怎麼這邊騷哄哄的。

咦?大哥臉上怎麼了,難道剛剛大哥去了青樓,不小心被婊子給尿了?哈哈。”

那人這樣的玩笑說的習慣了,正要轉身,突然身體凌空被揪了起來,回頭入目的卻是呂布暴怒之色。這人何曾見過呂布和兄弟發這麼大的火,緊忙收起訕笑,鄭重其事的道:“開個玩笑,弟弟說錯話了。”

這人被嚇壞了,須臾間彷彿要被他撕裂,過了好一會雙腳終於又落回地面,呂布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衣領,轉身走開了,留下仍舊冰冷的聲音,“以後說話注意著點。”

“哎!好嘞。”

……

貂蟬踏青歸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正要抬腳邁入澡池,屁股卻被人抱住,身後菊洞更是遭到舔舐,那人不厭其煩的搜刮著貂蟬的腚溝,舌頭越來越深入,貂蟬格格笑道:“義父,別這樣,人家沒洗呢。”

老頭聽了聲音更來勁,整個舌頭塞進菊洞,掠奪裡邊的一切。

貂蟬雙手抓住老頭擋在她細腰上的胳膊,站在那裡想動也動不得,閉上眼睛喘息了一會兒道:“好舒服。”

“今日和呂布玩的怎麼樣,他有沒有再碰過你。”

“今日將軍還算老實,不曾碰過蟬兒。”

老頭又拔出舌頭道:“給義父敬茶。”說完躺在地上,頭已經枕在貂蟬的腳邊,張大了嘴,貂蟬笑著蹲在他臉上,“蟬兒剛沏了一壺好茶,本來等著就去孝敬您,誰知一會兒沒來您就這般心急。”

淡黃的尿水由少女的胯間淅淅瀝瀝的撒在老頭嘴裡,老頭細細體味著少女的純度,鬍鬚上掛滿了尿珠。

原來王允早有戀童之癖,從第一次貂蟬還是小孩子時便叫她向他嘴裡小便,老頭幾乎是在貂蟬屁股下面看著她一天一天的長大的,看著她身體漸漸發育,當初青澀的丫頭如

今已是身姿曼妙的美人,隨著她姿容越發的明豔,其尿水的味道也越發的精純。老頭知道自己收了一個罕見的美人胚子做義女,每日這樣飲食她的尿液就從來沒間斷過。

貂蟬見他慢慢嚥乾淨,笑著又尿進去一些供他飲下,“義父,覺得女兒茶藝可有長進?”

老頭嚥下一口道:“好香啊,義父就是喜歡你沏的好茶。”

貂蟬道:“那就再多喝些。”說著將尿眼湊近,灌了老頭滿滿一嘴。

老頭好一會才緩緩嚥進肚去,舔了舔嘴唇道:“晚上再來給義父沏茶,總是覺得沒喝好。”

貂蟬淺笑點頭,用花瓣蹭在老頭鼻子上,將踏青過後的味道盡量多的留在上面,接著起身走進水裡。

老頭乾癟著鼻子仰頭吸了好一會,要命的味道叫他沒忍住衝動在地上翻轉起身子差點掉到水裡,這才長長輸了口氣。

突然臉頰一陣蘭心之氣吹過,旁邊貂蟬露出雪白的雙臂在岸邊,甜甜的一笑,“義父這次又要好久不洗臉了?”

“是啊。”

老頭呆呆的看著貂蟬,生硬的點點頭。

貂蟬在庭院翩翩起舞,老頭向董介紹道:“這是臣下的義女。”

董卓不大的眼睛色迷迷的睜的溜圓,瞧著貂蟬楊柳細腰婀娜多姿的體態,嘴角早就口水成災,從他看到貂蟬的第一刻起,哪還能轉移開目光,連老頭在和他說什麼都沒留意。

翌日正午剛過,董卓便火速的迎娶了貂蟬,並將她強行帶進自己的寢宮。

董卓欠著身子大臉貼近貂蟬的臉頰,貂蟬微微皺眉,她聞到了對方嘴裡的怪味。董卓整天混在酒池肉林中,一張嘴當然不會閒著。

所謂酒池,就是漢宮妃嬪們的小便池,每次設宴,董卓都會拿這“上等美酒”款待群臣。

“嘿嘿嘿嘿……美人……嘿嘿嘿嘿……你真美!”

貂蟬驚叫一聲,衣領已被撕裂,兩隻雪白的乳峰挺立而出,董卓大牙一上,張嘴便咬。貂蟬痛呼掙扎,卻擺脫不了對方的利齒,乳丘被咬出好多齒印,董卓最後咬住乳尖不放,向上提拉,甚至咬出了血珠,貂蟬慘叫連連,呼救求饒盡皆無濟於事。董卓瘋子一樣啃咬嫩肉,對美人的軟語哀求置若罔聞。

呂布還在家裡做著美夢,他哪知道自己的夢中人正被董卓折磨的死去活來。

董卓的嘴終於離開了貂蟬的酥胸,眼睛向下瞄去,女人的雙腿勾勒著讓人窒息的弧線。

貂蟬害怕極了,怯怯的看著他,董卓埋首聞她的腿心,悶著聲音興奮的道:“咱家今日一定吃個飽。”說完便將貂蟬衣庫撕了個精光,捧著美人的屁股進懷裡,一頭扎進去,見毛便咬下,一時吃了來好多毛髮。

貂蟬無助的哭喊著,疼的香汗淋漓,董卓抬起頭道:“哭吧,你哭的越可憐,咱家越興奮。”嘴重又蓋在屁股裡菊花上,鼻子順開花瓣頂進深處呼吸著……

第二日呂布來王允府上找貂蟬,這才發現她被董卓搶了去,氣憤之下無意闖進寢宮,卻見到令他怒火中燒的一幕,只見貂蟬全身赤裸,雙腿舉過頭頂被綁的結結實實,這樣無助的放置在床上,人猶在嚶嚶哭泣,想動彈一下都不能夠,情狀可憐至極。

“怎麼會這樣。”呂布腦中一片空白,搖晃的走過去,便要伸手救人,卻聽貂蟬哭道:“你別過來了,奴家……已經是董卓的人了。”

呂布的手突然頓在空中,身子在床邊一

晃,坐倒在地,想象貂蟬整晚被醜陋的董卓玩弄,心都在滴血,鼻中忽地飄來一陣異香,誘人的氣味聞之讓人心跳加速,這才注意到眼前正陳列著美人無法合攏的雙腿,妙處裸露著任君品嚐,這捆綁的姿勢要多撩人便有多撩人。

而且隱隱飄來酒氣,細看她妙處,花瓣中卻是滿滿的盛著美酒,包含其中,呂布心中一震,又看了看貂蟬臉頰,嘴唇顫抖,像被石化了一樣動彈不得。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大駭,貂蟬悄聲道:“快躲起來。”

這時門已經開了,董卓一臉橫肉,笑眯眯的走進來,見屋子裡美人好好的躺著,將頭貼近她胯間瞧了瞧,笑道:“美人果然聽話,酒沒灑出一滴,嗯,光聞這味道,就讓咱家喜歡死了。”

呂布匿身在頂樑上,聽見下方突兀的傳來吱吱的怪聲,偷偷瞄去,卻是董卓正捧著貂蟬的身體大快朵頤,肆意啃咬,當真暴殄天物。

而貂蟬躺在床上,身後烏黑如瀑般的長髮散落在身後,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帶著悽婉絕望,這情景讓呂布一陣窒息,分不清是憤怒還是苦澀,他只知道他現在很需要發洩,強忍著跳下去的衝動,拳頭狠狠地抵住下體的帳篷,董卓“吱吱”吸吮的聲音加大,還有夾帶的一兩聲女人隱忍的鼻音,呂布的拳頭加快了速度,最後隨著貂蟬幾聲斷斷續續的美妙顫音,呂布維持平衡的左手深深鑲入檀木中……

兩日後,呂布趁著董卓去了朝堂,偷偷潛進寢宮來見貂蟬。

“你的眼睛……哭腫了,是不是那廝又欺負你了?”

貂蟬慘然一笑:“若說欺負,他又何曾停止過?將軍以後別再來,奴家註定沒那麼好命,你……你走罷,他不會離著我太久的。”

眼前貂蟬穿著軟緞淡紅褥裙,俏臉宛如天山雪蓮,望之不可褻瀆。她的美貌就像萬千細針,根根刺進呂布的心臟。

呂布紅著眼睛怒道:“你本來就是我的,我不會再讓步。”

貂蟬被他眼神嚇了一跳,見他突然鑽進自己裙子,一頭扎進她胯處。

貂蟬大驚失色,緊忙併攏雙腿試圖阻止,哭道:“你別看。”

呂布湊近一瞧,美人的胯間竟塞滿了蔬菜水果,如菠蘿香蕉之類,塞得亂七八糟,情形說不出的淫靡。

呂布冷笑道:“這又是給那廝準備的?”

貂蟬默然,卻覺出胯間傳來異樣,驚道:“別……別動。”

呂布置若罔聞,將果蔬大口的吮進嘴裡,果肉已經被汁水泡軟了,顯然是董卓很早放進去的,嘴唇撕咬著蠕動,緩緩吃進玉跨裡去,甜果櫻桃不斷隨淫汁吸出,味道自有一番另類的刺激。

呂布將一大塊菠蘿拔出她體外,吃進口中,美人汁水突然如決堤般噴湧而出。之前竟是被這一塊菠蘿堵住了春潮。濃郁黏膩的潮水湧入呂布口中,和菠蘿攪在一起,甘泉一樣的甜美醇香,呂布正吃的津津有味。

貂蟬羞紅了臉,突然拍了拍他的頭,驚慌的聲音道:“快躲起來!”

呂布果然在裙子裡聽到開門聲,來不及起身,就地滾入床下。

董卓在朝堂喝的醉醺醺,歪歪扭扭的來到貂蟬身邊,大手端住她俏臉傻笑,貂蟬狠狠地扭頭掙開,董卓一愣,破鑼嗓道:“美人,我的宵夜準備的怎麼樣了?”說著掀開貂蟬的裙子。

“讓我瞧瞧,嘿嘿嘿嘿……”

呂布見到董卓醜陋的臉鑽進去,

握緊了拳頭,輸了輸氣,卻見董卓又匆匆的鑽出來,輪圓了手臂扇在貂蟬臉上,“宵夜哪去了?”

貂蟬倒在桌子上,捂著臉頰,不發一語。

董卓被酒勁攻的眼睛瞪的老大,冷笑道:“好啊,你這婊子,咱家精心準備的宵夜,你竟敢亂動?”

貂蟬看起來似乎平靜的很,並沒有被他可怕的樣子嚇到。

可董卓這吃人的表情,卻把一邊床下藏著的人刺激的不輕,呂布拳頭已經握的滴出血來,左手緩緩抓向腰間的配劍,又慢慢的鬆開。

這時董卓已經將貂蟬綁在桌子上,手中拿出一根長長的軟棒,貂蟬看到這根棒子時終於露出驚恐之色,全身也跟著顫抖。

董卓獰笑著將軟棒狠狠地插進貂蟬的腿心,“這東西很舒服吧,哈哈哈哈……”

屋子裡不停的迴盪著董卓的淫虐的笑聲,這聲音就像魔咒,催動著人心中那根最脆弱的心絃。

“捅死你……哈哈哈……捅爛你這婊子。哭啊,給咱家哭出來。”

貂蟬一臉慘白,側過頭來看向呂布,梨花帶雨的俏臉突然浮現一個淺淺的微笑,似在向他道別,然後悽然轉回頭去,任命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床下傳出一聲大吼,“放開她!”聲震屋瓦,一時間木屑紛飛,屋子如被一陣狂風捲過,桌子椅子盡數四角開叉,崩塌粉碎。

待得脆片殘渣落地,董卓緩緩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大大小小百十個孔洞,又看看遠處呂布和他懷裡的女人,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已經通風了,耳中聽見呂布冰冷的聲音,“被捅的滋味很舒服吧?”

……

呂布被綁在床上,貂蟬穿著甚是妖豔,站在屋子中央,手中拿著竹節做成的鞭子,笑道:“說吧,這次要奴家怎樣折磨你呢?”

“只要你能出氣,我怎樣都行。”

貂蟬笑著來到呂布旁邊,竹鞭對著他屁股就是狠狠的一下,呂布慘叫一聲,說道:“你製作的這鞭子抽在身上真疼啊。”

貂蟬道:“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呢,小心哦,又來了,你能挺過十鞭,我會給你獎勵。”說著嫵媚的一笑,手上接連揮出。

呂布疼的死去活來,好不容易熬到十鞭,喘了口氣。貂蟬為他擦了擦汗,溫柔的道:“想要什麼獎勵?”

呂布看著貂蟬絕美容顏,艱澀的開口道:“我要吃你的後面。”

貂蟬嬌嗔道:“想吃屎啊,吃你自己的罷。”

竹鞭竟被她一節一節的塞進呂布的直腸。

“啊,啊……”呂布哪受過這種待遇,身上繩子紛紛被崩斷,貂蟬手上極快,插了幾節便很快拔出,塞到呂布嘴裡,“吃吧,不許吐出來。”

呂布不敢拂逆她的話,忍著噁心將竹節含進嘴裡。貂蟬笑道:“不喜歡吃麼?你可要把它弄乾淨,下次才能接著用哦。”

貂蟬素手將竹子傾斜到自己的胯間,原來她裙子裡什麼都沒穿,很快黃色的液體順著竹子凹槽緩緩流向呂布嘴裡,呂布見了哪還顧得上自己的糞便,大口的吮取竹子上流下來的汁水,尿騷味混在竹子裡更顯女人的野性。

貂蟬拿出竹鞭,搖頭嘆道:“這竹子都溼了,你留著罷。”

呂布如獲至寶,將竹鞭遞到下人手裡。

那下人拿去放置,卻來到一處轉角,見四處無人,將鼻子湊上去拿著鞭子聞嗅竹筍,想象貂蟬的容貌,忍不住伸舌頭舔了幾下殘餘的尿漬,手在褲襠裡運動沒幾下就失守了。

貂蟬

將裙子整個蓋住呂布的頭,尿水直接撒進他嘴裡,呂布正要舔她花瓣卻被她逃開,將屁股洞移到他嘴唇上,呂布立刻吸住美味的雛菊。

貂蟬笑道:“奴家剛好要出恭,你若喜歡便送你品嚐。”

呂布口中很快被粘體糊住,沖天的臭氣讓他停止了吞嚥,貂蟬不管他表情如何,將屁股堵在他嘴上.鼻子又被貂蟬的花瓣壓進去,內裡的騷味頓時灌滿了鼻腔。貂蟬媚聲道:“嘴裡都嚥了,不然憋死你。”

呂布這時發現鼻孔勉強可以呼吸,似乎貂蟬故意露出空隙,但這樣卻更能讓呂布充分的呼吸她體內的味道。

漸漸的,呂布感到不支了,又過了一會開始出現掙扎跡象,但想要掙扎時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女人雙膝死死頂住麻處,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見她姿勢頗為嫻熟,呂布心裡一突,花瓣不知何時也完全封住了,而且鼻腔黏黏的擠進不少汁水,跟著面上熱浪洶湧,貂蟬開始了每日一度的尿水淹泡,鼻腔粘液被尿擠進喉嚨,這樣持續被灌進鼻孔,好一會才停下來。

貂蟬突然起身離開,將屁股洞挺到他的胯間,也不顧上面糊著粘體,將呂布潔淨的肉柱強行擠入汙穢的菊洞,美臀不住扭擺。

呂布這才得能喘了口氣。貂蟬又將雙腳放在呂布臉上,摩擦著似在溫柔慰藉,實則將尿水汙穢腳汗等物在他臉上抹勻,像是在抹“滲透液”一樣蹂躪了一個時辰,呂布這時已然在她屁股裡射了十次之多,累的昏睡過去。貂蟬繼續用雙腳抹著他的臉頰。

這樣他會不會“香顏永駐”?

……

“知道將軍這幾日激戰勞累,奴家特意調製一碗‘隔夜雪梨湯’,給將軍補補身子。”

呂布見碗裡幾片雪梨附著在黃色液體裡,湊近頭去,濃烈的尿騷味聞之慾嘔。

呂布抬起頭盯著貂蟬看了許久,見她今日精心打扮,本就豔麗無方,更顯綽約多姿,純淨的臉頰透著妖冶的媚態,蠱惑人心。心中一動,深情的道:“只要是你調製的,就算是世間最毒之物,我也會欣然喝下。”

貂蟬道:“只是奴家的尿隔了三夜調製而成,味道一定特別,想來將軍會喜歡的。”

呂布不捨的看了看貂蟬,快速的將碗拿到嘴邊,毫不猶豫傾倒進嘴裡,咽的乾乾淨淨,放下碗突然跪倒在貂蟬腳下道:“讓我最後再服侍你一次好嗎?”

貂蟬動也不動的站在那,任他抱住自己雙腿,“你沒時間了。”

“蟬兒你怕我聞出湯裡融有砒霜,用尿放置了三夜的味道掩蓋。”

貂蟬紅唇抿緊,雙眸剪水,“可你仍是喝了。”

呂布澀聲道:“其實你要我死,何必這麼費事,我說過,只要你一句話,我什麼都肯做。”

貂蟬道:“這樣我會舒服些。”

呂布已伏在地上雙手緊緊按著肚子,身體打著冷戰,面色漸漸黑紫,過了一會兒,終於又轉好了些,顫聲問道:“可是……為什麼?”

貂蟬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柔聲道:“奴家已經是曹丞相的人了,成王敗寇,將軍別怪我。”

呂布想搖頭說“不會怪你”,卻已不能動彈分毫,四肢逆冷,眼睛倏然閉合,就此一命嗚呼,死後身體姿勢卻依舊是跪在地上。

貂蟬溫柔看著他,拍了怕他的頭,“睡吧。”

“像你這樣既美且狠的女人真是少見,竟先後有三個男人死於你手。”

貂蟬眼中光芒大盛,淺

笑道:“丞相這話不知從何說起?”

“你的義父生生被你悶死於胯下,而董卓乃死於你精心設計的局中,呂奉先更不用說了,夫人當真妖媚之身,男人近之既傷。”

“那麼丞相就不怕奴家嗎?”

“怕,孤本該視你為不祥之人,但我更喜歡去了解。”

貂蟬歪著頭挑逗道:“丞相喜歡來了解奴家哪呢?

曹操來到貂蟬身邊,舉起她的素手,湊頭聞她腋下,貂蟬噙笑看著他。

曹操閉著眼睛抬起頭表情沉醉,“哪都喜歡。”

“那奴家要考驗你說的是否真心。”

曹操道:“如何考驗?”

“你肯下跪麼?”

曹操盯著貂蟬,半天才道:“夫人容貌震古爍今,跪一跪又何妨?”

貂蟬淺笑著走過來,向著曹操臉便是一口痰,動作輕蔑放蕩,極盡羞辱之能事,輕啟紅唇道:“這樣如何呢?”

曹操喜形於色,到外面將守衛呼退,四周封閉嚴嚴實實,確保再無他人,這才伸出舌頭將臉上痰液舔進口中,卑賤的回身說道:“只要夫人身上的,我曹操甘之若飴。”

貂蟬發出一陣媚笑。

“那麼這裡出來的呢,你也甘之如飴麼?”說著拂了拂裙子。

曹操道:“夫人今後儘管衝我曹操這裡來。”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嘴。

貂蟬初來魏地,路途顛簸,羅襪多日未洗,這時卻一腳蹬在曹操臉上,曹操聞到她的玉足上的氣息,很受用的怪哼一聲,被蹬翻在地,剛倒在地上,鼻子又被貂蟬一腳踏住。

貂蟬冷笑道:“你身為魏王,卻於我說出如此淫賤的話來,也不知羞恥。”

曹操狠狠的聞著臉上玉足,雙手撫摸,愛不釋手,“世人皆說孤是亂世之奸賊,既稱奸賊,就不會有羞恥之說,故任何淫賤之事於我都不算什麼。”

讓曹操吻了好久,貂蟬才將腳撤回,踩在曹操的胯間挺起的帳篷上,“奴家的腳上味道丞相可還中意?”

“濁而不失神韻,很特別。”

貂蟬走到曹操頭側道:“那就嚐嚐更特別的味道。”不由分說,捲起裙子便坐到曹操臉上。

複雜的淫媚氣息沁入心脾,曹操聞了沒一會便再難忍住,張開嘴以口相就,將女人褲襠味道吃進嘴裡化開。上方貂蟬咯咯咯的笑著,甜聲道:“好吃嗎?”

曹操暗罵一聲妖孽,肉柱在褲子裡幾下彈跳,便是一陣走火般的掃射。

貂蟬瞥了一眼他的反應,也不理會,冷笑道:“於你甘之如飴的東西來了。”

曹操頓覺面部一熱,嘴裡滋味更加豐富多彩,鼻孔也被灌滿,一時間彷彿身處“尿鄉”,周圍都是嗆人的尿汁。

貂蟬見到曹操下身的帳篷又重搭建起來,而自己胯間反被他吮住,紅唇淺淺一笑,心中已有計較。

什麼魏國君王,原來不過第二個王允而已。

曹操臥病在榻,貂蟬服侍在側,見曹操醒轉,貂蟬咬牙紅著眼睛道:“為何才叫妾身來看你,當真心狠。”

曹操嘆道:“你太漂亮,孤怕把持不住。”

貂蟬破涕笑道:“那現在不怕了?”

曹操一瞬間彷彿年輕了幾歲,精神也好了很多,“現在孤只想吃了你。”

眼下貂蟬已三十有餘,魅力不但不減,反而平添幾分熟豔。

曹操望之心動,問道:“近日可曾洗過?”

貂蟬道:“妾身謹遵叮囑,已經月餘未曾洗過。”

曹操眼睛略略轉紅,喘著粗氣下得地來,叫道:“背過身去。”

貂

蟬脫掉單褲,將豐臀湊到曹操面前,曹操跪在地上,不顧一切的將乾癟憔悴的臉埋入滑嫩緊緻的翹臀中。

貂蟬被他舔的格格直笑,見他將菊洞裡外吃的差不多了,緩緩俯下嬌軀臀部上揚,最後上半身整個伏在低矮的小凳上,暗影中鮮眉亮眼,“好吃嗎?”

曹操握著肉柱,痛苦的低吟一聲,倒在榻上,無力的道:“你快走,孤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話音低處,人已不省人事。

貂蟬走到旁邊,緩緩坐在榻上,溫柔的摸著曹操的臉道:“很痛是不是?誰叫你不給我名分,奴家到底連個妾都不如,只有私底下偷偷摸摸,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不義!”

貂蟬也不叫人前來醫治,起身拂袖而去。

貂蟬正在自己花園採集雨露,背後響起緊張的聲音道:“姨……姨娘在做什麼?”

貂蟬轉頭望去,眼前是個青年,依稀記得是曹操的兒子曹丕。

“你是丕兒?”

“正是,兒閒來無事,來看看姨娘。”

“你爹爹如今病重,你不去瞧著你爹,卻千里迢迢來這窮鄉僻壤瞧姨娘?”

曹丕早就被她一顧傾城之貌所攝,如今與貂蟬正面對答,更是吞吞吐吐,不知如何應付。

貂蟬淺淺一笑,“既然來了,這就幫妾身一把吧。”

曹丕聽他自稱“妾身”,心中大動,又見她妖豔無方,立刻走到近前。

貂蟬轉身道:“先幫忙收集雨露,我去小解。”

接過她遞來的小瓶,曹丕不住的點頭答允。

待得貂蟬走遠,曹丕悄悄跟隨,見她蹲在一處山石旁,緊忙向低迴處走去,心中也不知為何這般興奮,當見到美妙汁水當真順著石縫凹槽流下,落於花叢之中,緊忙張嘴去接。

尿水只順著這一條路線流下,再無其他渠道,彷彿事先有人經過細心佈置。

這液體在美人體內已經孕的熟透,此時喝來味道十足,叫他欲罷不能。

上方貂蟬玉跨向石縫中痾著尿,下方曹丕像個待哺的雛鷹,張嘴接住。

“這雨露被你接了不少。”貂蟬拿回小瓶,嫵媚的掠了掠頭髮,嘴角含笑的瞪著他,“好喝嗎?”

曹丕砸吧砸吧嘴,失魂落魄的道:“好喝。”

“喜歡喝以後就常來,好幫姨娘再採集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