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在我家哦

淫魔在我家哦

【淫魔在我家哦!】

口口最醜陋的,是人的「慾望」。同時「慾望」,也是導致人類生存的動力。並且「慾望」,也可以增加人生的醍醐味。

「慾望」分成了許多種:和諧的慾望、邪惡的慾望,清欲、濁欲。

可以說,沒有了「慾望」,人類就沒有生存的價值。

清欲、和諧的慾望,人類把它講得好聽一點,稱之為「願望」。

例如:世界和平、身體健康、平安生產、學業順利諸如此類。

然而濁欲、邪惡的慾望,人類卻將它稱之為「邪念」、「汙念」。

像是:金錢欲、獨佔欲、自私自利、想要更多等等。

在我看來,這些所謂的「邪念」或著「願望」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念頭。

「願望」只是為了粉飾「慾望」才誕生出來的。

沒有全心全意的奉獻,只有為了享受自己所擁有的東西,才會去協助別人、替別人祈禱。

比起毫無保留地犧牲自我,為了自己的慾望而去協助別人才更加現實。

這樣,才能達到真正的互利共生。

至少,「我」跟「他」的情況是如此。

口口事情發生於我高中結業式後的暑假初期。

我家來了一名出乎意料的訪客,不、我想這不只是出乎意料。

這大概也超乎全世界、甚至連世界本身也會嚇到的出乎意料。

那就是,從我的電腦中跑出一名女性來了。

而且還是在我看著H動畫、正在自慰時跑出來的。

不過這名女性不是像裡番常有的設定──從影片角色的模型中跑出來──反而是像鬼片一樣穿過電腦螢幕,無視影片、電腦等物,直接跑出她的上半身跟我SayHello。

而且是真的跟我說了:「Hello!」。

我在驚訝之餘,直接退到牆邊。

而女性則無視我的訝異,看到我後退之後,反而認為我這是在讓位給她出來一樣。

而且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方法,從螢幕中緩緩地浮現出她的下半身,合理的想,應該是飄出來嗎?

不過打從從螢幕跑出來、還會飄在空中的時候,怎麼想都已經超過合理的範圍了。

而當她全身都顯露出來時,我的性奮度也跟著上升。

沒錯,是「性」,不是「興」,看似相近,可是兩者相差甚遠。

前者是我單純對她產生了性慾,可是後者則是對她產生好奇、感興趣等等一類的概念。

她的全身除了有蓋住點點部位以外,都是完整的裸露狀態。

只是令我比較在意的,是她身上的胸前兩塊雖然平坦,倒也不算沒有,只是下面的那一根肉色的棒狀物讓我看了好久,而且棒狀物下面有著該有的「蛋」,所以我不得不對眼前的女性感到疑惑。

重點是!我還是「性奮」了!明明我沒有這種興趣──「阿!公豬……不對,雄性人類不太想看到這東西吧?咱馬上收起來。」我還沒回過神,她就一邊說著一邊撫弄下面的肉色棒狀物。

然後很不可思議的,那一條肉跟兩顆蛋像是「咻─」的一下,完全消失不見了。

原本有著一條大而無愧的巨棒,轉瞬間變為乾乾淨淨的下體,而且還是轉變成一般女性的生殖器官小洞洞,顏色還是粉嫩嫩的那種。

這一切別說是太突然或是出人意料,都已經讓人想要去死一次看看確認自己是不是身處於現實。

我除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情況,沒有其他任何反應。

「嘛,會驚訝也是

理所當然的,不過咱還是想說,也太驚訝了吧?」女性雖然這麼說著,卻一邊晃晃腦袋,原本俏麗可愛的短髮,瞬間伸長到背部,剛剛還貼近於中性美型的五官,轉眼間儼然成了一副令人動容得為之傾倒的姿態。

微卷的細長睫毛帶動著眼皮眨動,俊美濃豔的弧形眉毛,跟宛如玻璃珠、散發出光輝般的瞳孔相襯,形成一種強勢、成熟並且性感的眼神,光是被盯上就會有種不自覺地產生出無法逃出、主動想要臣服於底下的心情。

而圓潤而不失立體感的巧鼻,一吸一吐彷彿都讓人覺得氣息甘美,同時下面連接著彷彿無法抗拒鼻息連帶拉下的人中,配上顯露櫻桃色、嬌嫩欲滴得不禁讓人想要含上一口的溼潤紅唇。

將這些五官裝在上面的臉龐,連帶一身具有白皙、細嫩、光滑的彷彿吹彈可破的肌膚。明明沒有穿著任何屏蔽衣物,肩頸卻顯露出香豔的氛圍。

每種、每樣配合下來的五官與其身形,都像是在展現給世人看一般,是世上無人能出其右的無與倫比的美貌。

「嗯……?是看呆了嗎?第一次看到咱的雄性人類似乎都是這種反應呢。」女性一臉興致缺缺的模樣說。

接著,她突然靠過來。

「咱說,咱們來籤個契約吧?」她用著奇特的自稱說著,並露出讓人無法抵抗的一抹香豔微笑。

什麼!這裡上演了裡番的固定套路!難……難道說!

「咱來矯正你那扭曲的『慾望』,而你則要將你的『慾望』奉獻給我。」

……嗯?總覺得跟正常的裡番套路不太一樣,矯正慾望?最老套的不應該是把靈魂奉獻上去,然後讓我爽歪歪的嗎?還是怎麼著……我人不夠好看、又醜又肥,所以才這樣對我?

「阿,別誤會了,咱可不是看你的外觀不好看才這麼說的哦?這只是咱們的契約形式──」

這傢伙剛剛有讀我的心嗎?怎麼好像被她猜到我在想什麼……

「嗯──從你的外觀來看,以及就咱」看到的「心理素質,相當具有『矯正』的價值呢!」女性一手輕撫下巴,一邊打量著我。

這種時候不應該再繼續呆站著了,至少也得做點回應才行。

總之,先來固定套路的一句話吧!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腦子沒辦法跟上你說的話題──」

女性聽到我說的話,愣了一愣。

接著大笑起來。

「阿哈哈哈哈哈哈!」

她會大笑很正常,因為我那句話講得超級沒有感覺,尤其是到了可以說是拙劣、廢物的程度,「明耳人」肯定都能聽出我只是在演戲。

「呀哈哈、呼呼呼,怎麼了?居然想要演戲嗎?老實說,每個人一開始看到咱的反應都一樣,連你也不例外。

可是這之後做出來的反應,居然是想要演出、照著固定套路走?這倒是讓咱感到新鮮感了。「一臉開心的表情,先不說她的身子光溜溜,光是臉部就能讓人為之心動。

「於是如何?咱也要固定形式的來走一遍嗎?」

她的聲音很明顯透露出一種喜悅,似乎是真的第一次有這種情形。

我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高興,不過能讓美人開心,我覺得應該不算壞吧?

總之我點了點頭。

「好吧,咱總覺得你很瞭解這種事情,不過咱還是配合你演一遍吧!

咱是一隻淫魔,來到你們此地,是為了『矯正』你們的『慾望』。

雖然咱說的『

矯正』,的確可以改變你們的『慾望』。

但是,其實真正的意義上是在『收集』你們的『慾望』,將你們的『慾望』給吃下去,因為咱們淫魔以『慾望』為食。

然而咱原處的世界除了淫魔外,並沒有人類。

『慾望』又只有人類身上才有,於是咱們淫魔便會來到具有人類的世界來覓食──不對,『收集』。「「老實說,你的目的怎樣都好,你直接跟我說,你剛剛要我籤的契約的意思吧?」我有些不耐煩的說。

這種像是設定集的東西不要隨便跑進我耳朵裡,太吵耳了。

女性聽到我說的話,突然安靜下來緊緊盯著我。

我沒有漏看她眼神中一瞬間透露出的兇狠。

然後笑了。

我的背脊一瞬間竄起涼意。

「呼呼……果然很有『矯正』的價值。」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壓抑自己,但是我剛才的確有種不應該亂說話的感覺。

「想要知道『契約』的意思,對吧?」她剛剛原本好聲好氣的氛圍已經收掉,緩緩的靠過來。

而我就在牆邊感覺到她的氣勢,我再怎麼想退也退不了,只能看著她慢慢走過來。

越是走近一步,越是讓我感到本能的畏懼。

「很簡單的意思──」

一步步、一步步地,接著當她靠到我的面前不到一步差距時,我身上的肥油肥肉,都因面前的女性而顫抖的不成「肉樣」。

「──就是把你的慾望都奉獻給咱。」

魔性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著我的可悲模樣,卻又令人無法不停止觀看。

望而生畏的美麗。

這難道就是淫魔特有的那個嗎?魅惑還是讓人淫亂的那個?

總之,我現在都覺得我自己的模樣可悲,可是我倒是挺甘心的。

不如說,很舒服。這肯定是淫魔本身的特質,才讓我變成這樣的。

「如何?要跟咱簽約嗎?從剛剛開始,咱就一直感受到你對咱的『慾望』滿滿地湧現出來呢。」

美豔、性感的笑容令人無法忽視,我不自覺的──不對,我很有自覺性的點了頭。

她則露出一副頗有深意的微笑,身體的各個部位都緊貼著我的身軀,嬌柔軟嫩的光滑身軀貼在我滿是肥油的人身上,旁人看來肯定不是什麼好光景,可是我本人卻享受到至高無上的觸感饗宴。

尤其是她胸前的小巧而富有彈性的球球,可堪稱是肉體史上最為美妙、最棒的麻糬,即使是稍有瑕疵的小小質量,只要質感好到沒話說,就沒有問題了!

不如說,小的能夠這樣子緊緊貼身去感受她,還有什麼怨言可說!

不過這種時候,我真恨自己的身體怎麼胖得不成人樣,不然的話我的臉就能感受到眼前這位美女吐出的氣息了!

「那麼──」

淫魔的手放在我的身體上,接著緩緩的往下滑動。

要來了嗎?要來了嗎!我所期待的──「為了『矯正』慾望,就先從你的身體外觀開始吧!」

──然而與我所想的相反,她的手滑到中途便停住了,並直接掐住我腹部凸出來的三層肥油,並且是雙手緊緊地掐住。

「欸?」我不禁發出疑惑的聲音。

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她很快的跟我解釋:「想要『矯正』慾望不是嗎?那麼要有『良好的慾望』就必須要有『良好的身心』,看你這副樣子,肯定沒有好好過生活!」

淫魔雙手插上那顯擺著細緻、富有彈性的小蠻腰,明明靠得這麼近,卻沒對我動手。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搞得像是老媽管教兒子一樣!淫魔不應該這樣子阿!

契約不就是應該要把我全身脫光(雖然我已經是光著身子了)然後一直吸取我的精力接著一邊說著──忍不住了嗎你這臭豬想要射的話就射出來阿接著一直讓我的小雞雞不斷射出白色泉水把我榨成人乾才對吧!

為什麼會是這種無色情展開的老媽式教育阿!明明場面都這麼有氣氛了阿!

「感覺你好像不太能接受呢?」

「這是當然的吧!」

「唉呀,生氣了?」

「淫魔……淫魔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吧!不是應該要不斷吸取人類的生命力什麼的,『矯正慾望吃慾望』什麼的難道不是你們的代用詞嘛!不是用來引人類上鉤的陷阱嘛!不是應該要在人類簽下契約後,然後把簽下契約的人類給吸乾、吃乾抹淨的嘛!為什麼會是這種展開!果然是我的外觀嘛!我外觀太肥太醜太難看了嗎!至少在籤什麼契約的時候,也應該讓我爽一下阿!」

我終於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將所有的話語傾洩出來。一口氣說完這麼多,都得喘口氣、喝口水了……

淫魔稍微有些愣愣的看著我,然後不知道是看似無奈,還是尷尬,有些不太明白的模樣搔搔臉頰,說:「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麼大……」

「這是當然的吧!」聽到這句我更是立刻大聲回應。

我可是很期待色情展開的阿!色?情?展?開!

「呃……雖然淫魔裡的確是有這樣的類型,但是咱單純只是想要『食物』而已,你說的『色慾』只是最容易產生的東西,也不是咱最想吃的東西……再說人類的『慾望』也不是說能完全吃光的東西──」

聽到她在解釋的時候,我越來越有種悲傷的情緒,同時混雜著一種憤怒的心情。

想必她也是看出來了,很快地又慌張的跟我解釋:「可是、你想想,咱好歹也上年紀了,當然必須要有大人的風範啊!再說,對上了年紀的咱,你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吧──」

「……做嗎?」

「咦……?什麼?」

「所以我說,你會做嗎?」我惡狠狠的瞪著她。

接著,沉默兩秒。

然後她嘆了口氣。

「咱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種傢伙……果然你的慾望有『矯正』的必要呢。」

一瞬間,周遭的氣氛變了,剛剛背脊的涼意再度竄上。

「而且,咱好像是被小看了吧?你這種不自量力的人類,咱是看過幾次,不過像你這樣的……可有做好覺悟?」明明擺出的表情是笑臉,可是給予的威壓感卻是貨真價實。

什麼覺不覺悟的……從一開始我就是這種打算阿!不然誰想籤什麼鬼契約!

我剛這麼想,她便瞇起眼睛。

「這滿滿的『慾望』……就讓咱好好嚐嚐吧!」

我本身是很有重量的人,這點我敢肯定。

可是眼前的淫魔女只是輕輕的一拉,便把我拉到床邊,接著雙手一個輕推,轉眼間我便推倒在床上。

我看著天花板,還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馬上就有一道不怎麼重的重量輕壓在我身上。

就是她。

她露出邪惡卻豔美的笑容,下半身直接貼在我的好兄弟上。而我的雞雞隻因為她的滑嫩富有彈力的屁屁挺了起來。

「嗯……已經站起來了阿,真快,手續都不用做,接下來只要『拉出來』就行了……」

拉出來……?

我無暇思考多餘的

事情,她的身軀直接趴在我身上,溫暖、嬌嫩的肌膚都讓我身上的肥肉歡喜的跳動起來,然後我很快地便感受到挺起來的哥兒們進入到洞穴裡探險去了。

雖然她說自己有一把年齡,可是這緊實、細緻的感觸,實在不是能形容成是有一把年齡的洞穴,不如說,這洞穴裡頭還活跳跳的,富含各種生命力!

淫魔──最棒了!

在我還在感受著那份觸感的期間,她說:「嗯──畢竟沒簽下契約,就直接『拉出來』吧。」

拉出來?到底要拉出什麼──我那根下體腫脹的好兄弟,才剛進入洞穴探險沒多久,居然就產生了反應……

平常自己切磋練練手都沒這麼快速,怎麼現在三秒不到就喊累了!至少也會有三十秒吧!

「呼呼呼,驚訝了呢!這不正是你期望的嗎?很喜歡吧?這種放出感──」

洞穴一秒之間突然從兩側襲擊過來,我的好兄弟這才發覺原來是陷阱!

這座「洞口」本身就是吃遍無數屍體的嘴巴,好比進入地下城發現寶箱,但是寶箱卻是寶箱怪一樣!我的好兄弟因為這一瞬間的大意,立刻被這洞穴給壓垮,同時迸射出它體內所有的「靈魂」。

「嗚嗚!」

好兄弟阿……難為你了……不到十秒就爽了一次……

「你還真是丟臉,不過很開心吧?」

她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臉上的表情帶有嘲笑的笑容,可是卻不會讓我感到不甘,為什麼呢?這肯定是淫魔的特質,不是我本身的問題。

射完後,我好兄弟的殘餘「靈魂」還緩緩流露出去,這是我感受得到的,只是──「既然順利的直接『拉出來』了,接下來只要『連帶』出來就行了,好了,真正的『慾望矯正』,享受一下吧!」說完,洞口連緊縮都沒有,卻讓我感受到一股尿意──不……這不是尿意!這感覺跟好兄弟中陷阱噴發出「靈魂」的感覺是一樣的!

難道──!

好像發出「噗咻咻──」的聲音一樣,我下體的火山口直接噴發開來。而且噴發之時,好兄弟的「屍身」還跳動好幾下。

「怎、怎麼會!」

好兄弟就好像被吃掉之後,剩下的殘骸被改造成水管,從「源頭」弄出「水源」,宛如「真正的水管」,我的「水泉」經由好兄弟的口中,不斷噴發出強力水柱。

「唉呀,只是稍微『連帶拖引』了一下,沒想到就有這麼多噴出來了,你的『慾望』果然深不見底呢──」

宛若享受著美食,又如同在品嚐高高在上的愉悅,她臉上的表情帶著半分恍惚、半分豔麗。

心裡揪動一下,好兄弟的「水柱」噴發的更加強烈。

「呼呼呼!真棒!」

她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牽引著我,並使得好兄弟不斷噴發「源泉」。

射、射了這麼多,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她底下的洞穴根本完全轉變成果汁機,僅僅是她說個一句話、笑個一聲、動個一下,這些「動力」便會馬上轉換成「馬達」,直接把我的好兄弟給榨出汁來,一丁點兒的喘息機會都沒有。

好兄弟阿!太舒服啦!

「很舒服、很快樂吧?這種放射感、射出感、持續不斷的榨汁感,一般人可是很難做到的呢!」如她所說,明明只是不斷的放射、爆發,我的全身卻一直興奮的顫抖不已,快樂的感覺無以言論。

水壓才剛減緩一些,但是她就像是馬上察覺到,腰部輕輕扭

動一下,洞穴果汁機原本已經把我的好兄弟整個屍身給吃下去,腰部的扭動卻像是強行拉長好兄弟的屍身,抽出來、接著坐下,「啪嚓」一下,肉與肉之間碰撞而發出的水聲,配合著我的水龍頭一起洩洪──「阿阿阿阿阿!」

這一下連我的全身都顫抖起來,一點防波堤都沒有的水庫,相當輕鬆就洩洪了,洩洪的爆發影響了我整個身軀。

「呵呵呵呵──快樂吧?爽吧?再把你的『慾望』全部貢獻出來吧!包準你會愛上這瘋狂的放射感!」

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以及惡魔般的甜言蜜語,更是強烈地激起水壩的猛烈爆發,這一套激烈猛攻,讓世界完全的崩毀了。

伴隨著好兄弟不斷噴射出的能量,我已經肯定,沒有人能夠贏過這強大的淫魔。

「哦?心服了嗎?」不知道是為了確認還是想要嘲笑,她這麼說。

而我沉默以對,除了替好兄弟默哀三秒外,就是享受這放射的快感。

明明只是射出而已,可是卻這麼爽……而且還有剛剛的連續攻擊……嗚嗚……好丟臉,可是又好開心!

「嘛,既然心服了,咱就把這一波吃完放了你吧!」

要放了阿……?

到底是我表露出來,還是她讀得出來,總之她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說了一句:「咱總覺得你挺快活的呢……你是M屬性的嗎?」

「怎麼可能呢……」

我怎麼可能是M屬性呢,我只是憧憬有人能來上我而已。

「果然『慾望』還是比較誠實,一般人類表面上說的話,有九成是假的,果真不錯。」她一邊若有所思的這麼說。

「說起來,你好像說過你能看見『慾望』來著?」我問。

聽到我的問話,她點了點頭。

「畢竟咱們的食物是『慾望』,看不見『慾望』,咱們也就用不著吃了。」

「哼嗯──」我有心無心的回應著。

她瞇起眼睛,看著我的臉,我想她可能猜到我沒有太大興趣吧,或著是「看到」?

如果求知慾也算是欲的話,我想她一定是因為沒有看到這點,才會露出這副模樣。

應該是她說的吃完這一波了吧?我看到她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接著摸摸下體,然後摸了她那颯爽的長髮。

「好啦,既然這樣,咱們也該來正式簽下契約了吧?」

「剛剛那不是簽約了嗎?」

「嗯?咱有說過那是簽約嗎?那只是咱進食的其中一種方法而已呀?看你特別想體驗,才讓你試試的。」

其中一種方法……也就是說還有很多種囉?

「你有在聽嗎?為什麼『慾望』又滿載呢?」

總之為了表現出我有在聽的感覺,我回應:「那麼,該怎麼籤?」

「嗯──在這張紙上籤下你的名字就行了!」

她突然間憑空生出一張A4紙,這應該是淫魔什麼特有的能力才弄出來的吧。

不過竟然是A4紙?意外地很有現實感,而且契約紙上還有完美的格式,總覺得淫魔都不淫魔了。

不過撇開格式不提,契約的內容倒是很簡單,就是短短的幾行字。

內容大意就是淫魔剛剛所說過的內容;「幫你矯正慾望」、「請你獻上慾望」等等。

正常人類會想要籤這種東西嗎?畢竟這對人來說,好像沒有多大的好處。

不過看契約倒是讓我知道這隻淫魔的名字──愛斯蒂芙爾。

因為在簽名欄上有她的名字,我只要在她的名字下面簽名就行了吧。

只是──

「我問一下,這有期限的嗎?」

「契約上沒寫的內容,基本上都可以透過雙方協調,其它淫魔咱不曉得,只是咱不是糟糕的淫魔,當咱認為沒問題或著本人覺得不想再繼續下去,咱自會把契約銷燬離開。」

原來如此……如果套用在一般人類上面,這種約別說簽下去了,看完直接開揍的恐怕不少吧?但是淫魔本「人」都這麼說了……

「說起來,你有說過你有一把年紀了,對吧?這代表你也經歷過很多時期囉?」

「沒錯,不過我當然也有不太好的時期。」

也有年輕過的意思吧……?

「可以問一下,是已經多少歲了嗎?」

「說也無妨,最鮮明的時期大概是兩千年以前左右。」

兩?千?年?

…………

………

……

…

嗯,也沒關係,反正挺爽的。夠爽就好,年上最棒!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慾望』又多出來了哦?」她稍顯困惑的盯著我。

這可不行,總之先把契約簽好再說,區區兩千年沒有問題,有技術跟經驗,而且她的性格也不錯,這種好機會怎麼能放跑!憑空跑出正妹哪有讓她離開的道理!

「我簽好了。」

「哦哦!感激不盡!」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簽好名字的A4紙拿在手上看著,然後滿足的點點頭,然後一揮,那紙張也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那麼,咱在這之後,會好好幫你『矯正』你的慾望,你就好好地奉獻你的慾望給咱吧!」

前言,我家來了一隻女淫魔。

阿!我是指真正的奇幻生物,不是指變態的女生哦。

再順帶一提,這也不是我個人的夢境、腦補以及妄想,而是的的確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至於那隻女淫魔,並沒有一般作品常見的那種──會魅惑人、會吸食人的精氣、吸取人的生命力等等行為。

她的目的,是來「矯正」人類的慾望。

不過「矯正」只是說的比較好聽,實際上是把人的慾望當食物吃(據她說明是如此)。

而那隻淫魔,現在正在管理我的生活習慣。

「咱說你阿──這兩天過下來,咱覺得你的睡眠時間跟一般人類不太一樣呢?」

她露出困惑的模樣,手託著沒多大的胸部。

現在的她穿著一身居家服,當然衣服還是我的,因此跟我充滿肥胖多油的尺寸相比,穿在她身上時,衣服顯得相當的鬆垮而詭異。

不過有句話說,美麗的人穿什麼都美麗,這句話倒是不假。

雖然沒辦法說是穿得性感,可是同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跟穿在我身上,這兩者比較起來,根本有如雲泥之差。

光只是露出一邊的肩部,我那一身皺垮垮的衣服都穿得像是時尚潮流一樣,我相信還是有人會對這種鬆垮垮系的很感興趣吧?

而且還是要穿自己穿過的衣服。

不過她穿過的衣服,之後在穿在我身上的話──呼呼,她穿的那件我決定不要洗它啦!我要猛烈的去聞!聞!聞─!

「喂,咱還在問你話呢!別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妄想裡呀?慾望滿載!」

她微醞地走到我身邊掐住我身上的三層肉。

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這樣掐住的時候,感覺意外不錯。

「我有在聽阿,睡覺時間對吧?反正我一直都是這樣,沒問題的。」

「哪裡沒問題了!就咱所瞭解的,一般人類睡覺的期間都是在晚上,而且大多是直到天亮,而你卻是在白天

,還沒多久就醒來!這點怎麼想都不對勁。」

「沒有、沒有,你搞錯了,我只是夜行性的,只會在晚上活動,而且睡覺是浪費時間,不睡才正常吧!」我強詞奪理的說著歪理。

可是她似乎也有自己的說法,或著說,她的說法才是正論。

「人類哪來的夜行性了,雖然咱對人類的生活作息不甚瞭解,可是咱好歹還是聽說過睡眠是很重要的!會認為浪費時間,只是你執著在享受『慾望』而已!」

這淫魔……

「講什麼享受慾望!我玩、玩得晚有什麼不好!暑假不就是該玩樂嗎!」

沒錯,我並沒有錯!我想在暑假熬夜、玩PS4、攻略女性(在GALGAME裡)、看看影片,這些都沒妨礙到別人吧!

暑假假期不就是該好好的享受嗎!

「咱雖然聽過許多人對『暑假』的解釋,還是不懂『暑假』是什麼東西。不過咱能夠說,你享受『慾望』的方法錯誤了!」

這淫魔真的是老媽子化身阿……

「我用自己的方法享受,又有什麼不對了?」

我說完這句,她好像等這句話等很久似的,馬上回應我:「正是你享受『慾望』的方法不對,才會讓你的『慾望』扭曲!而且別想說扭曲有什麼不好,正是因為扭曲之後,會讓咱吃到很多雜質,咱才會指正出來!」

「可是契約也算是你單方面的有好──」

「別忘了,咱可沒強迫你,是你自願的!既然簽下契約,那自然有必要配合『矯正慾望』。」

明明她說的很對,可是我卻沒辦法甘心,這是怎麼回事呢?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懂了嗎?懂的話,今天開始就要有好的睡眠!」

她雙手插著腰,展露著她的婀娜身形──不對,表現出她應有的氣魄。

「好啦、好啦。」

我敷衍的回應。

反正到時候只要讓她先去睡,再假裝我有睡覺這樣就行了。

淫魔瞇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好像都看穿我到底在想什麼,慢慢的靠了過來。

「你──根本只是應付應付咱的,對吧!可別隨便小看淫魔了!」

「我都說會去睡了,你別煩啦!我還想要玩我的遊戲呢!」我不耐煩的說著。

本來以為她會就這樣放個話再離開,只是她的反應稍微出乎我的意料。

「是嗎……你說的遊戲真有這麼好玩?」她疑惑的問。

聽到這句話,我可不能無視了。

不如說,這還是一個好機會!

索性一起把她推入遊戲的魔掌之中!

「哦?你也想玩玩看嗎?」我露出邪惡的笑容,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將這隻淫魔給推入遊戲的魔坑之中。

正好我手中有許多魔性的遊戲,最會讓人一打再打的莫過於「血源祈禱」、「聖光靈魂」了吧!

至於劇情向的大概就屬「男神液聞錄5」了。

「嗯──」她一臉懷疑的盯著我臉,想必會認為是個陷阱吧?

但是我有把握,只要她肯玩下去,那肯定會沒辦法離開遊戲的魔掌!

「至今為止,咱的確遇到很多人類,大約有一半以上都喜歡玩帶有這種所謂螢幕的遊戲,若是要來切身瞭解的話──」她低喃思索著。

哦哦!難道說!

「可以,只是有個條件。」

來啦──!

這也算是裡番的套路之一了,喜歡玩遊戲的御宅跟女生兩人單獨在房間裡玩遊戲,只要玩輸或玩失敗了,肯定沒多久就會發生關係!

而且還有可能會上演女

性坐在男性大腿上,或是懲罰遊戲!然後嗯嗯阿阿!

況且在成人漫畫與動畫中,這種情況永遠不分親人或戀人關係,只要興致來了,女性都是說不要、不要,可是雙方還是搞得很爽這樣!

「什麼條件?」

我表面上故作鎮靜的回應,可是妄想劇情早已經突破天際。

「很簡單,只要咱說,應該休息的時候就得休息,睡覺就得睡覺,沒有例外!」

意外得不是什麼厲害的條件嘛!還以為會說什麼,「不準對我有什麼色色的思想!」呢。

「可以。」

反正不管你是淫魔還是牛鬼蛇神,只要在你碰觸遊戲的那一刻起,我相信條件什麼的都會拋在腦後了!

在我表現出極具信心的表情時,她也同時對我擺露出陰謀得逞的模樣。

現在的我們兩人可以說是互相對峙,在不知道未來的情況下,我們兩人都認為情勢都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殊不知,意外總會在計劃定好的時候來襲。

口口時間是在晚餐之後,接近七點的時刻。

約定好要一同遊玩的時間到了。

我搬出遊戲主機,坐在床邊前,兩手各拿一支手把,待機在電視螢幕前面。

電視螢幕是自家不要的舊電視帶過來的,雖說是舊,可是要玩遊戲的話,畫質還是不差。

只是遊戲跟主機的錢都是我自己努力打工存起來的,別說我為什麼會沉迷遊戲、享受慾望,很大原因也是想要物盡其用阿!

淫魔看著我,接著手輕撫下巴。

「嗯──」

「怎麼了?事到如今,該不會想反悔吧?」我露出賊賊的笑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就有理由可以反駁了,雖然我覺得一碼事歸一碼事,不過在牽扯到自己的利益時,人總有辦法把各種理論扭曲從而辯護自己。

我這樣做並沒有錯!

「倒也不是,只是咱希望你也要從中指導我,畢竟咱可是第一次玩這種東西。」

「這是當然的了?不讓你體認到遊戲的美妙之處,你也很難認同我繼續玩下去吧?」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

不過她表情似乎有些意外,可能是認為我並不會指導她吧?

雖然我不是堅持自我才選擇當個邊緣人,可是在定下約定,要讓人理解事情的時候,是不能做半套的吧?

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尤其事關我玩遊戲的權益,怎麼可能只讓你瞭解一半呢!我還要你掉落遊戲的魔性之中呢!

「總之你先過來吧,這個是遊戲手把,玩遊戲基本上都要用這東西。」我一邊把我的手把放到一邊,拍拍我隔壁的位置。

嗯?怎麼能要女性坐在旁邊?這種好機會怎麼可能放過!有這種手把手教女性的情況,當然要好好的利用阿!

淫魔倒也沒怎麼猶豫,直接坐在我的旁邊。

哦哦哦!味道、身體,還有豔麗的模樣……真不愧是淫魔!

「那,咱要怎麼玩?」她拿起手把,有些呆然的坐著。

「對了,因為要讓你體認到遊戲的美好,所以遊戲就由我來選,沒問題吧?」總之先打個預防針,免得她不認帳。

「無妨,讓有經驗的人帶領,自然比咱一人瞎做要好。」她堅毅地看著我。

到底是歷練過深還是過於單純呢,這種事答應的毫不遲疑。

那麼……可就別怨我了!

在主機放入遊戲片──讀取中。

「這遊戲對初次碰的人來說可能有點困難,不過我相信玩沒多久後,你很快就

會想一直玩下去了。」我露出一抹深沉的微笑,不過她似乎也很有餘裕的還以美麗的微笑。

「你當然會教咱,對吧?」她笑著說。

「當然。」我點頭。

接著,跳過遊戲標誌,來到遊戲的主畫面。

「對了,你會看人類的文字嗎?」

「多少會看。」

「那麼,請選『新遊戲』,那四個小方格代表上下左右,圓圓的東西則是──」

姑且跟她說明一遍手把的構造之後──她按下「新遊戲」。

「哦哦,沒想到畫面做得挺逼真的嘛,特別是這寵物──」

她臉上的表情表現出敬佩的模樣,不過我的心情倒是有點複雜。

因為她說的寵物是一隻怪物。

遊戲的開頭,主人公其實是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裡頭,並且是在──劇情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一開始會跑出很像狼的生物。

然後這隻淫魔老媽子認為那隻怪物狼是隻寵物。

順便說一下,遊戲雖然有創角的部分,她只問了我一句:「種族有沒有淫魔?」後,聽到回答,就直接索性全部預設。

角色名字則是她本身的名字──愛斯蒂芙爾。

不過性別也換一下吧……雖然我不知道淫魔到底有沒有性別的概念,至少從我第一次看到她有那一大根的時候,又能夠把它變不見時,我覺得她很可能是沒有這種概念的,改天問一下吧。

但是仔細想想,這或許很正常。

畢竟要一個不同種族的生物玩人類的遊戲,心境想來都會有些複雜吧?她看起來倒沒什麼問題就是了。

「嗯嗯──這樣阿。」淫魔老媽子一邊對遊戲裡面的語音回應,一邊點頭。不知道這是看劇情看得入迷代入角色,還是在接受指令的感覺……

這應該是初玩遊戲的人都有的反應……吧?

坐在一旁看著的我,都有點如坐針氈。不過這種純潔的反應,感覺真是新鮮。

「哦?」

基本上開頭沒過多久,就到了我們能操作主人公的時刻。

我跟她解釋操縱方法和介面之後,她很快就變成初出茅廬的小女娃兒了。

呵呵呵,不過遊戲的主人公一開始沒有武器,很快就要到第一次死亡的地方了!快死吧──「吼吼──這隻小寵物倒也挺快活的,吃著食物呢。」

──然後她直接忽略過去。

「欸?」

「怎麼了?」

螢幕上的那隻狼注意到她後,朝著她撲過去。

「這是敵人,必須打它啊!」看著角色被撲到瞬間沒了半血,我趕緊提醒。

當然,我不認為她能空手打死這隻怪物狼,只是因為她沒有遊戲常識,我才出聲提醒的。

「哦?」她聽到後,以自己學會的閃躲操縱躲過攻擊,意外沒有死去。

接著她把視角轉向那隻怪物狼,螢幕上看來就像是互相找空隙而動。

「對付敵人都是必須要尋找它攻擊後的空隙再攻擊它,我想這應該不難理解。」

「吼喔?這不就是咱的拿手絕活了嗎?」

拿手絕活?你現在可沒有武器阿……

螢幕上正呈現一狼一人的對決,而人類的方面正以令人畏懼的方法躲過各種攻擊,之後再攻過去,接著一點一滴的用拳頭消掉敵人的血量。

最後,她打死了。

我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欸?空手打贏?

「呼,果然人類很弱小呢,能打出的傷害都不過兩到三點。」她鼻子哼出氣,好像為自己的種族感到驕傲似的挺著沒什麼料的胸。

老實說,一開始

我也看過許多網路上有人空手打過。可是,我倒沒看過有人能第一次玩遊戲、第一次玩這類型遊戲,然後空手打倒這隻狼的。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真正絕招──無招勝有招、無劍勝有劍嗎?總之,我剛剛還嘲笑你的拿手絕活真是對不起!

不過好運也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我相信沒這麼簡單!

「你挺厲害的嘛。」心裡話歸心裡話,姑且稱讚她一下吧。

「哼、哼嗯!」她笑的自信的鼻子都快翹上頭啦。或許我不該誇她的。

「不過這裡其實應該要被它抓死的。」

「什麼?」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你剛剛也說了人類很弱對吧?因此需要武器武裝自己來變強,剛剛被你說的那隻『小寵物』抓死的話,就能夠拿到武器了。」我說。

「可是……死了的話不就什麼都沒了嗎?」

「關於這點的話──」

我大略地跟她敘述這遊戲裡面的死亡並非死亡這件事。

「原來還有這回事……」她有些悔恨的看著螢幕。

「嘛,雖然我覺得只要再另外找人把你打死就沒問題了。」我吐了個舌頭說。

聽完她便回頭盯著我,瞇得細長的眼睛瞧得我渾身不自在。

「沒想到你挺壞心的嘛!」

「好說、好說。」

「哼!」

接著我們再度緊盯螢幕──正是這個時候,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咦!」我驚慌的發出叫聲。

而且並不是螢幕黑掉,而是我的視線突然間整個黑掉,一瞬間我還以為我眼睛瞎了。

不過過沒多久,我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什麼情況──停電了。

明明連二十分鐘都還沒玩到,居然給我在這種時候突然來這招!

「怎麼回事?」在黑暗之中,我聽到耳邊傳來那隻淫魔的聲音,而且她說話帶著輕輕的吐息,從耳朵酥麻到全身,讓我都不禁想發出個「哦哦─!」的聲音。

她有靠我靠得這麼近嗎?

「不曉得,可能停電了吧。」因為被她的氣息吹得我心癢癢,我只得故作鎮靜的聲音回應。

不過她馬上就拆穿我了。

「停電……那為什麼你的『慾望』突然跑出來呢?」

看來就算停電,她還是能看到所謂的『慾望』。

「不、不是停電的問題,是你說話的關係。」我老實回應。

「哦?這次倒挺誠實的,咱說話怎麼了嗎?」她問。

「太、太近,承受不住。」我聲音開始抖了。

「這樣阿……」她這麼說之後,靜默了不知道幾秒。

然後,我的耳朵突然間,被一股酥麻到快要爽上天的氣息吹了快五秒──「哦、哦哦哦──!」

「呼呼,果然是對這有反應阿?咱還想說,咱的聲音何時能使人提出『慾望』了呢!」

其實你的聲音也是很威猛的阿!不,這不是重點……

「你是、故意的嗎?」我用著不知道該高興、該哭還是該生氣的聲音說著。

「誰知道呢?是不是故意的咱也很難說呢。」

這傢伙……是想報復我剛剛的行為嗎?

「總之,咱看這情況,這東西似乎也無法繼續玩下去,不如你現在就跟咱一起睡了如何?」

一?起?睡?在這種黑暗之中?

我的腦內妄想劇場瞬間馬力全開。

「嗯──『慾望』又滿出來了,或許這正好是『矯正慾望』的時候。」

來啦!

看來這裡是要上演停電的套路阿!雖然我不知道怎麼會來停電,但是我想說,來得好!

「好了,你先到床

上休息吧。」她說著,我乖乖照辦,床就在我們後邊,因此我迅速躺好。

接著「嘿咻!」一聲,我聽到打開窗戶的聲音,她是想要做氣氛嗎?

總之我用身體感受著從外頭吹來的熱風,配合著電風扇,我總覺得身體似乎都出油了,卻遲遲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我悄悄抬頭看去,只見她靜靜的靠坐在窗沿上,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睡覺一般。

「欸!你怎麼──」我話說到一半,直接從床上坐起身,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看著一點都沒有想要對我做什麼的意思。

「嗯?」

她緩緩轉過頭,用那雙勾魂的雙眼盯著我。

「不是要『矯正慾望』嗎?」我有些不滿的對她大吼。

「嗯?正是『矯正慾望』阿,所以咱不是要你睡覺休息了嗎?」理所當然的口氣直接把我剛剛的氣勢給壓過去了。

「哈阿?」我疑惑的發出聲音。

「嗯?有什麼不對嗎?」

一時之間,沒搞清楚她說的意思。

沉默了兩三分鐘,我才搞懂她所說的意思。

簡單來說,她說的「矯正慾望」並非吸吸吸、阿阿阿的意思,而是真正的「矯正慾望」,希望矯正我晚睡的情況──而我卻誤會成裡番的套路。

不應該是這樣的阿!

「這、這時候你不是應該要──」

「停!咱猜得到你想講什麼。」坐在窗沿邊的她,在只有月光的照耀之下,伸出一隻手攤開,像是制止我繼續說下去一樣,然後接著說:「你真這麼期望的話,咱也不是說不行,不過,你有這麼討厭睡眠嗎?」

「我覺得是這時間段也有問題,正常來說,這時間有些人還不見得有吃晚餐呢。」

「說得也是,所以你才想要咱跟你性愛一番阿。」她好像擅自揣測出什麼鬼來了。

雖然這沒說錯,但是不能用隱晦一點的說法嗎?

不過現在停電沒事做,這或許也不算錯吧?沒事就來性愛,這生活聽起來糜爛的讓人羨慕呢!

「好,既然這樣,咱就特別讓你在『應該休息的時候休息』好了。」說完,她便從窗沿上跳下來,慢慢走到我這邊。

這次真、真的要來了嗎?

些微的亮光宛若將她的身形帶上一層薄紗,每走一步彷彿都能撼動人心,越是靠近越讓人心動,就連那走路的模樣,都唯美到令人著迷的離不開眼。

回過神來,她便已經站在我的面前。

大概是因為朦朧的美感,她微傾著頭單手插腰的姿態,一瞬間使得我對她產生遐想。

「滿滿的呢,呵呵……」她輕輕拉開我的衣服,慢慢把手伸進我充滿肥肉的身軀,輕柔的指尖的觸感,即使隔著脂肪還是完美的傳遞到神經上,讓我身體不禁興奮得跳動一下。

我像個發情的公狗,自動的躺倒在床上,脫下衣服。

「唉呀,真主動。」露出的魔性笑容似乎帶著幾分危險,她首先褪去自身的衣物,包含褲子,接著把一隻膝蓋輕壓在我腹部上。

「哈阿……」

我想要不發出聲音的喘息,可是喘息聲比我預想得還要粗。

而她似乎完全看透我的想法,把另一隻腳的膝蓋也壓在我的腹部上,她的重量在這一瞬間全壓在我的身軀。

「嗚……」有一點難過,可是還不壞。

呼……呼……我開始大喘口氣,輕微的窒息感,以及她身上輕微的香氣,讓我有一種快感。

「真是的,你果然是M屬性吧?」說的話明明像是在抱怨

,但是表情卻露出嘲笑般的笑容。

「才、才不是……」姑且反駁一下。

不過她馬上又進行下個行動。

或許是因為我身上出油的關係,她跪著壓在我腹部上的雙腳,利用我這出油的腹部,保持原本的姿態雙腳滑往兩旁,她的身體便直接壓在我肚子上頭。

「嗚嗚!」

這衝擊力道剎那間把我肺裡的空氣都擠了出來,我不禁呻吟一聲。

「唉呀?太過火了?」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她的聲音帶有疑惑。

不過在觀察我的神情之後,她只是搔搔臉頰,並慢慢地站起來。

「嗯……看來是沒什麼問題的樣子呢。」

我還在大口大口的想要吸氣時,眼角瞥見她的腳掌正往我某處移動。

唔哦哦!

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一般,在我的下半身上,原本還不算大的小香菇頭,就像是吃了某水管兄弟的香菇,開始膨脹巨大起來──她在用她的腳欺負我的小香菇。

「真是的,你這傢伙真是糟糕耶,很喜歡咱的腳嗎?」她一邊抱怨,一邊露出吟吟的笑容。

同時腳指還戲弄著我脹大的肉色香菇。

阿阿……不得了阿,這功夫!

脹大的肉菇雖然被豆腐皮護駕,可是在腳掌的「拳掌功夫」上,立馬被打出內傷,變得有如水餃皮一般薄嫩。

並在五大弟子中,以短兵器見長的兩大師兄快攻之下,水餃皮一下子就被剝開來了!

「噗唰」一下,肉菇的外皮消失無蹤,而在肉菇皮底下,是因為豆腐皮被打傷、憤而崛起的硬化紅肉師傅。

紅肉師傅的身軀似乎都硬得鏗鏘作響,前來迎戰那幾名五指刺客。

只是紅肉師傅練好內功、硬化自身,掌上功夫卻不到家!沒三兩下便被腳掌大師壓制住,並同時被五弟子給束縛。

「嗚哦!」我叫出一聲,不禁為紅肉師傅感到難過(爽快)。

被束縛住的紅肉師傅,不僅被五指弟子欺凌,甚至還被它們自創的弧彎刀法砍上幾刀,硬化功沒讓外體受傷,倒是給打出內傷來,不過宛如是為了豆腐皮的報仇,紅肉師傅吐出的透明水液直接染在五指弟子身上。

不過即使吐出液體,五大弟子還是沒有停手的跡象!

「嗚哇哇哇!」太、太糟糕了!

不但如此,腳掌大師還一同助力,緊緊壓住肉菇(紅肉師傅)的身子,左一拳、右一掌,攻擊節奏變得快速,眼看紅肉師傅即將爆發!

「呵呵……」天使般美妙的笑聲,一瞬間停止腳上的動作。

還以為紅肉師傅逃過一劫,五指弟子突然停止爆行。

原來,在壓制的途中,腳掌大師早已與腳跟掌門串通一氣,將紅肉師傅的妻小「卵蛋」帶來身邊,見此情景,紅肉大悲,腳跟接著對卵蛋一個泰山壓頂──「唔哦哦哦!」太可悲了!

紅肉師傅看到景象的瞬間,自斷其命,受極大內傷吐血而亡──「呼呼呼,還是滿滿的『慾望』呢!」

沒想到,光是一隻腳就讓我的香菇變成這副模樣,那加上另外一隻腳的話,肯定──「很期待,對吧?你希望用咱的腳讓你開心到上天堂吧?然後沉溺在快樂之中,不斷的迸射出你那扭曲的『慾望』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蹂躪著腳下的物體。

明明剛爆炸過一遍的香菇,馬上又膨脹起來。

紅肉師傅,別再抵抗了!我在內心悲痛的喊著。

「這麼喜歡咱的腳啊!那麼──」

她的身軀緩緩降下,

跟我面對面坐著,並把另一隻腳也放紅肉師傅的身上。

這個體勢!是裡番的足交常有!

兩隻腳像是雙手合十的緊擦著我下半身的粗肉條。

「哦哦、唔哦哦哦!」

猶如靈活的雙手橄著麵棍,左轉轉、右轉轉,靈活的腳指則是捏住麵皮,輕叼、細抓、反勾、愛撫……宛如麵包師傅的雙手,看似魯莽卻膽大心細,反覆的搓揉,我的擀麵棍也不斷地被那「靈活的雙手」操縱。

然而轉刻之間,剛剛操縱著擀麵棍的雙手,變得像是在玩街機的搖桿,「喀嘰、喀嘰」地,粗暴的左扭、右扭,轉一圈,又是上搖又是下晃。

搖桿才剛迴歸到正中央,一隻腳便抵住搖桿的後方,另一隻腳則緊貼搖桿的身上,然後一個用力──「噗嘰嘰嘰嘰──」

「唔哦哦哦哦哦──!」

明明射意還不到六十百分比,卻經由剛剛那粗暴的擠法,像是把所剩不多的美乃滋突然「噗揪」的爆射出來,射出半天高。

好、好爽……而且我第一次看到我竟然射到這麼高……

「還沒完哦──」

一個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我搖桿下方的兩顆按鈕,直接被按壓下去。

「嗚咕!」

不重不輕的力道,一瞬間把我剛剛射完的精力再度找回,彷彿順應著兩顆按鈕,搖桿也再度挺起。

「『慾望』的程度可不只如此呢,安心的享受『矯正?慾望』的時間吧!呵呵呵!」

壓下的兩顆按鈕,在腳趾的幫助之下,馬上又被提起來,就好比怪手。

可是才剛拉起來,一邊馬上被壓下去,之後拉上來、再壓下去。

好像是「咚」、「搭」、「咚」、「搭」的節奏──沒錯,是打地鼠!

伸出頭來之後,立刻就被打了回去!

「咕咚、咕咚」

只是跟粗暴的打法不同,她的打法就像是技巧型,沒有多餘的用力,而是用恰到好處的力氣打回地鼠,並且迅速地繼續進攻下一目標。

「阿、阿阿!」

兩顆地鼠頭咕嚕嚕的帶上壓下,被對方玩弄在腳掌心。

「嘻嘻,很舒服吧?再多流露出一些你的『慾望』吧!」

本來還以為打地鼠的時間還會再久一點,不過沒想到,下半身突然間一陣顫抖──「唷哦哦──!」我無意識得發出可笑的叫聲。

原來是因為她的腳剛剛直接刷過我的搖桿,而搖桿的敏感機能,一瞬間使我下半身忍住不逡,顫抖起來。

接著,她的腳跟緊壓住我的搖桿,搖桿本身也像是在跟我訴說著它的疲累,脹紅的模樣、不斷吐出液體,似乎都在跟我抱怨這操縱者的技巧。

可是──「想要更爽嗎?」

「……欸?」

「所以說,想不想要更『快樂』呢?」

──搖桿大大,十分抱歉,我實在幫不上忙,不過我相信你也會很開心的……

「想。」我老實回應。

「呵呵,真乖,誠實的孩子就該獎賞──」

剎那之間,我身體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明明還緊緊被壓抑住,可是我的下半身突然產生一股血泉上湧之意。

「就賜予你現在此刻,對咱的腳永無抵抗、不斷放射出『慾望』吧!」

她只是緩緩地、慢慢地把我的肉棒移到中央,但是射出的慾望卻瞬間增強到95%。

接著她用兩腳夾在我的肉棒兩邊,輕輕往上摩擦一下,「噗擦」的感覺,肉棒就已經漏出透明液體,接著停在中途。

這做法顯而易見,是最簡單的上下擼

動。

可是肉棒腫脹的模樣,卻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射出炮彈一樣,不斷地祈禱某人趕緊給予它所想要的渴望。

她看著我的樣子,然後露出我覺得最美、最魔性的笑容。

「去吧!」

她的雙腳直接往下滑到底,而我的肉棒也在她動的瞬間,碰地迸發出大量的白色液體。

「嗚阿阿阿阿阿──!」我發出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慘叫。

而且正常射出之後,不會太久就會有種保險絲幫你拴住而停下來的感覺。

可是我現在射完之後過了幾十秒都還沒有停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爆發出白色液體就像是尿液一樣不斷的噴出來,而且這感覺也讓我爽得不想停下它。

「很舒服吧?因為你對咱的腳無法抵抗,會不斷的爆射出你的『慾望』出來,你希望咱停下它嗎?」

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可是沉浸在這種爽到極點的天堂之中,理智別說說話了,光是一點要冒出頭的影子都沒有。

「果然很喜歡咱的腳啊!都說不出話來了,不如咱再幫你一把!」

剛剛沒有任何動作的雙腳,突然「咕溜」、「咕溜」地幫我上下擼動起來。

而且每動一次,射出的量都像是突然大開水龍頭,「嘩啦」地一下射量加劇。

「呵呵呵!射吧!射吧!射吧!」

「啪擦」、「啪擦」、「啪擦」──射出的量恐怕已經不是一般人想像得到了,明明是往正上方噴射的噴泉,那些液體卻都會往她的方向飄去,雖然我身上也會被我自己的液體給噴到,但是她身上被射得量卻比我還多。

有好多無法理解的疑問,可是,我現在只能看到她身上以及腳上都被我白色液體沾滿的模樣,視線無法離開她──甚至是她的腳。

「哈嘿、哈嘿嘿……」我宛如慾求不滿的公狗,開始自己扭動下半身,尋求更多的放射感。

「呵呵呵,這麼主動。之後想要自己來嗎?還是要咱繼續呢?」叮噹作響的甜蜜聲音不斷刺激著我的性慾,我下半身動的更加劇烈。

「呼哈、哈嘿嘿、呼呼呼……」

「噗擦」、「噗擦」、「噗擦」……僅僅是動一下,肉與肉之間的碰撞就會發出水聲,但是我的噴泉還遠遠止不住。

好爽……好爽阿……

「嗯……那麼,只要你答應咱『好好休息』,咱就讓你持續爽到累為止。」

腦袋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條件,當我聽到能持續爽到累時,我立刻用力點頭。

「那麼……說好囉?這樣子的話──」話聲突然頓住,同時她的腳也不再動作,並且對我的噴泉頭離開小段距離。

我的噴泉也霎時停止,但是這停住的感覺就像是尿急的尿只噴了一點,卻被強力捏住一樣,十分的難過。

「嗚嗚、嗚!」我的手在空中亂揮著,想要她繼續給我快感。

「別急嘛!咱說讓你爽到累為止阿,只是──」彷彿刻意地緩慢說話一樣,這種時候反而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壞心眼。

「──你要自己動手。」剛說完,她那兩隻纖嫩白皙的腳踝便伸了過來。

前一秒我還搞不懂,但是後一秒身體的本能與快感都直接對我抱怨,於是反射性的兩手一抓,用那兩隻腳包住我的噴泉頭。

一包覆住,好像都讓我發出一聲哈阿的解放感,溫暖的熱泉立即上湧,「噗唰」的一下又噴發了。

「把咱的腳當作你的性慾解放器吧,不用擔心有多歪曲,

咱會通通幫你『矯正處理掉』的!」剛剛還只是腳掌的磨擦,她一說完,兩腳便微彎並用腳指輕釦住我的噴泉頭。

「阿阿阿!」爽得又令我發出的喊叫,源泉也射得「不成水樣」,隨意四濺。

但是就如她所說的,真的是讓我自己動手,並且是爽到我累為止……

為了更爽、享受更強烈的快感,我的腦袋、神經、意識全都集中到下半身的噴泉頭上,隨著我上下擼動一下,源泉也一同「噗通」、「噗通」的發射出來。

「阿阿、阿阿阿阿!」

明明都像是要射不出來了、明明都覺得源泉都好像射得很痛苦、很吃力了,可是放射無法止住,身體微微地感覺到遲鈍。

可是我的手、我的身體、我的腦袋、意識、神經都在告訴我不要停下手中的動作。

「嗚嗚──!」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我的手不斷加速的上下擼動,快到有如馬達轉速的境界,而量也都有如瀑布,當我手中的動作加速到最後──「呀阿阿阿阿阿阿!」隨著一聲喊叫,我的腦中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啪擦」的一下,有如身體的保護措施,直接斷開我的意識。

終於,在我腦袋意識都斷去時,我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下來了。

口口「這個量可真是……」她有些困擾的搔搔頭。

愛斯蒂芙爾身上以及眼前的人都沾染滿滿的「慾望」,當然這不只是白色液體的代名詞,同時也是代表真正的「慾望」。

量並不是愛斯蒂芙爾處理不了,而是她根本沒看過有人類會有這麼多量的「慾望」。

「『扭曲的慾望』,同時會不斷膨脹,產生更大、更多的扭曲慾望……」

她看著幾乎被白色液體給淹沒的大腿,甚至連身上、床上都已經被白色液體沾染大量的情形。

接著她把視線轉移到某位人物身上。

「真是的,你們人類,真是麻煩的生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輕踢了眼前人類的命根子,還迸射出稀少的純白液體。

接著,愛斯蒂芙爾便要開始她的「真正進食」。

口口醒過來的時候,是一種久違的清爽感,而且是睡一覺到天亮的清爽感。

很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

我坐起身子,很有精神的看看周遭,熟悉的房間景象,接著看看時間,是早上六點五分多一點。

我第一次在這種時間醒來……

正覺得怎麼會這樣時,沒多久,我馬上回想起某件事情。

「對了!昨天晚上──」

昨晚的記憶馬上從我腦袋裡復甦。

意識斷開之前,我完全被女淫魔那雙讚到無可話說的腳腳蹂躪。

射出的量好像都可以讓我精盡人亡了,不過當然不會死。

只是我敢肯定我射出的量就算不多也一定不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一點痕跡都沒有,也沒有那種黏答答、乾掉的感覺。

射出那樣的量,過了一晚很難乾掉吧?更不可能連味道都一起消去,現在的味道反而很清爽咧。

現在我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感,手腳動起來要說是靈活倒也算靈活,不如說,反而比之前還容易活動。

而昨晚被我丟在床邊的衣褲,她似乎幫我摺好放在枕頭旁邊,上面也沒有任何的異味,反而還帶有一點她的體香跟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這樣子看來,合理的推論──大概只能猜想,是她做了什麼事情吧?

清掃之類的……可是這樣子的話,味

道又是怎麼消去的呢?淫魔的特殊手段嗎?

本來想要找淫魔問問,但是她不在房間裡面,不知道跑哪去了。

「唉」地嘆了口氣。

總之我先從床上起身穿上衣服,因為這一覺睡的很熟,沒有讓我想要繼續睡下去的慾望。

這時我突然想到,昨晚是「停電」之後才會跟她大戰──我單方面被她蹂躪。

於是我趕緊確認電源開關還有沒有辦法動作。

我依照電燈的開關、廁所、冰箱、電視以及電腦的順序確認過一遍,每個東西都能動作,就怕突然的停電會弄壞電器用品,不過還好沒有產生問題。

而且,幸好我冰箱都只放飲料,畢竟自己一人租住,也很難租附有炊事設備的房間,外食的情況居多,因此沒有食物壞掉的問題。

反倒是電視跟電腦,若是沒了電,我就真的一天什麼也不能做了,遊戲主機也會不能玩。

因此昨夜就算房間只有我一個人,恐怕我也只能睡覺了。

畢竟看昨天晚上的情況,應該是整個社區都被斷了,要跑去別的區域找網咖又麻煩,索性睡覺。

不過現在都好了。

我馬上按下主機的電源鍵。

正好淫魔老媽子也不在,就先來玩玩我自己的東西吧!

我才剛這麼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算好時機,在我剛打開主機的電源時,她便打開房門,進來我房間了。

我僵持著打開主機的姿勢,看著愛絲蒂芙爾,怕她會開始說教,不過她看起來顯得相當自然。

「哦?醒啦。」她手上提著塑膠袋,從裡面傳來一股陣陣的食物香氣。

「嗯。你剛剛去買早餐了?」我也開始自然的動作並點點頭,同時看著她手中的東西。

「沒錯,謝謝咱吧!咱還記得人類需要食物呢!」

她單手插著纖細緊緻的腰,把手上的東西遞過來。

「明明自己也要吃『慾望』,還用這種口氣……」我一邊接過她手上的東西一邊說。

不過早餐啊……我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吃早餐來著的?不對,應該說是我的作息何時不正常的呢?

「有一點你誤會了,雖然咱吃『慾望』,可是卻不是咱維生所必須的行為,咱不吃也行。」

又來了、又來了,正常都要有的設定集,而且這種設定還不算少見呢!

嗯?不過我怎麼記得一開始她好像說過看得見慾望什麼什麼的……呃,不過意思仔細看來,好像的確有錯?

算了,這不重要。

我一邊嗯、嗯的敷衍回應她,然後把袋子裡的食物拿出來,坐在小圓桌前,不曉得她是憑我的外觀判斷還是如何,這些食物分量意外的多。

「總覺得你在看不起咱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坐到我的小圓桌對面。

「怎麼會呢?只是在食物的面前,人類都會不管任何事物的,有句話說:『民以食為天』嘛。」我試圖矇混過去,開始吃起早餐。

嗯……感覺好鹹.「咱很確信你在看不起咱,畢竟你對眼前的食物慾望,可沒有多到有剩!」

「既然你這麼確信,那就這樣想吧?」

老實說,我沒有很想要聽關於設定系列的部分。

果然很鹹.「哼嗯──」她發出奇怪的聲音之後,整間房間裡便被一股奇怪的寂靜感給壟罩住。

我早餐吃到一半,感覺到詭異的沉默,便瞥她一眼。

只見她的氛圍有一種微醞的感覺,並盯著我瞧。

呃……是生氣了?我太過分了嗎?不如姑且道個歉好了…

…

「真是對不起。」我把手中的食物放下,微低著頭說著。

不知道是不是奏效了,氛圍有一點改變。

「有什麼好道歉的呢?你對咱做了什麼需要道歉的事情嗎?」她這句話不是原諒的意思,而是詢問我知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那個……嗯,對不起,我只顧著自己,不好好聽你說話,是我錯了。」應該是這樣沒錯吧……不然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我們兩人沉默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感覺到四周的氣氛完全改變。

「知道就好,咱也沒壞到要一直生氣,若你真有什麼想問的,也可以問咱,咱很樂意回答你,允許你邊吃邊問哦!」她微笑說著,並看著我。

這傢伙怎麼這麼麻煩阿?而且照她的說法來看,我似乎至少得問一個問題才行?

我一邊發出「嗯──」地聲音,故作沉思的把食物吃下一口,然後突然想到,之前跟她玩遊戲時的疑惑。

就問她這個問題好了。

「說起來,你們淫魔有性別之分嗎?第一次看見你時,我好像看到了那根粗大的東西,然後在玩遊戲時,你似乎也沒特別在意性別。就我的認知,初玩遊戲的人應該都會選跟自己一樣的性別遊玩才對阿!是怎麼一回事?」

要講得很長一串讓對方認為我有再好好考慮問題,不過實際內容根本沒什麼,就只是「你性別是怎樣?」而已。

而且我覺得她的回答,一定跟我想到的說法相近。

「哦!這點每個人類都有問過呢!咱們淫魔並沒有性別之分,因為咱們不是『真正的生物』,而是『類化意識體』,咱們可以變化自己的型態。因此!在人類上通用的知識,無法用在咱們身上!」她驕傲的說,不知道是不是為自己的種族感到自負。

來了!設定集般的說法,雖然跟我想得有些差別,倒也相去不遠,而且「類化意識體」什麼的,我相信問了之後,她一定也會解說一大串吧?總覺得她很喜歡解說阿……

不過照它字面的意思來看,應該是近似於「擁有意識」或「無限接近意識」的「生命體」巴拉巴拉的什麼東西吧?

小說動漫影劇看多了,設定也見得多,真的不喜歡聽到這種設定集般的說明……而且都能感覺到她接下來可能會說的事。

我繼續吃著我的早餐,終於解決大半了。

「想問的就只有這個嗎?」

她以一種不是生氣,而是一種疑惑的感覺在看著我。

嗯?居然停在中間就不說了嗎?雖然那個什麼「類化意識體」的有股吊人胃口的感覺,但是這裡就不管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嗯……那,我昨晚被你蹂躪──不對,跟你足交的時候,為什麼我停不下來?第一次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

這點很重要,嗯,很重要,真的。

我的腦中回想起昨晚跟她足交的情況,還有第一次那種無法停下來的放射感,這淫魔不知道是不是放射系的,每次都讓人射得停不下來,我還真怕我會上癮……不,可能我早已經深陷其中了也不一定。

不過關於這點我確實挺疑惑的,雖然能猜想到可能是淫魔的特殊手段。

「嗯……關於這點,咱的說明或許會抽象一些,人類都有一種『枷鎖』,咱是幫你把『枷鎖』消去,提高並牽引出你的『慾望』。」

說得模模糊糊的,你的愛解說性質呢?

不過大意上來是能懂,應該就是她把我會

自主停下的機制拿掉,然後增量我射出的情況就對了吧!

「這樣阿。」我無心地回應。

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麼把那「機制」拿掉的,但是果然還是因為淫魔特有的手段吧?感覺再問下去又會沒完沒了,就直接認為是她本身有什麼超能系的方法可以解除掉吧。

然後我終於把早餐給吃完了。

正打算想要去丟垃圾時,她居然自動的幫我拿走。

「咱幫你丟吧!」

「是、是嗎?謝謝。」

這傢伙明明才來沒幾天,卻看起來很習慣這裡,兩千年的經歷果然不是過假的吧?一點都不覺得她像是個幻想生物。

我逕自感到佩服的同時,看著她走出房間。

不過算了,我還是好好的享受我的暑假時光吧!難得這麼早起,也吃過早餐了,今天就玩到爽吧!

我坐下來,把螢幕打開。

剛開起遊戲畫面,她便回來了。

速度之快讓我有點訝異,不過玩比較重要,反正這麼快一定是自有她的方法,我就不管了。

看到我正打算玩的情況,她便說了:「哦?要來繼續昨天的事情嗎?」

「在繼續之前,先讓我玩一下。」

畢竟早起就是該先玩一段!沒人能阻止我!

「行。」她一邊說著,自動地坐到我旁邊。

而且絲毫沒有要阻止我的意思。

這麼自動的坐到我旁邊,反而讓我有點不自在。

「老實說,昨天經過『遊戲』的洗禮之後,的確讓咱有點興趣,於是讓咱仔細旁觀你的玩法吧。」

「是沒問題,不過我玩的東西與給你玩的不太一樣哦……」

「無妨。」

「沒關係的話就好。」

這次的遊戲是第一人稱射擊遊戲,一開始玩的時候,還挺在意旁邊那隻會不會感到無聊,不過玩一段時間之後,看她認真投入的模樣,我也沒有特別在意了。

然後不知不覺的,我們一人一隻就在玩與看的時間渡過了兩個小時。

「呼……來吧?你還可以吧?」開胃菜享受完畢,接下來就讓我們繼續昨天的事情吧!

「嗯,沒問題。」

照理來說,若不是對遊戲很有興趣或著是很有體力等,這兩小時應該會感到睏意或無聊才對,不過看她的模樣並沒有什麼問題,跟平常一樣頗有精神。

「不過在玩之前,先運動一下吧?」她站起來伸個懶腰,動動身子。

明明是淫魔,卻也要做運動?真的比人類過的還像人類阿!

「我就算了。」我坐到床上,懶散的看著她。

「你在說什麼呢,你當然也要跟咱一起運動阿!」

「不、不要,你要就自己去外面動吧,我突然想再睡一下。」

真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時候就特別睏呢!

我躺在床上,然後背對她。

接著熟悉的感覺馬上來了。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明明是富含暑氣的大熱天,卻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一般,有股令人畏懼的寒意。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很快就知道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我緩緩的挪動身子,不是往後面,而是往牆壁邊移動,就好像牆壁可以幫我擋下後面盯著我的那道視線。

我才剛往牆壁挪動兩下,馬上,我充滿油肉的後腰部立刻被掐住了。

阿阿!有、有點舒服……

「這是『矯正慾望』的行動,請你配合咱。」

又來了,不要以為拿「矯正慾望」來說嘴就可以說服我,我在經過蹂躪後,一早醒來的清晰腦袋可是瞭解的,這就是所謂的詐欺!

同一招對我是不管用的!

「吼吼吼吼、咕咕咕咕……」我直接發出打呼的聲音,我知道很假,不過這是在展現我的反抗意志!

誰都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意志!

過沒五秒,不知道是察覺到還是怎麼著,我感覺到我的後頸有東西靠過來。

「嘶──」她的鼻息一瞬間掠過我的耳旁,然後吹到我的後頸,我馬上全身癱軟。

「嗚嗚……」太狡猾了!

而且不只一次,每當我想要反抗時,她便輕輕一吹,不用一秒鐘的時間,力氣瞬間全消。

「太、太狡猾了……」

「嗯?不知道誰在說話呢?明明床上的『某人』睡得很熟阿!」

這傢伙……

當我喜歡被蹂躪……不對,當我不反抗就把我當病貓阿?即使是M……不是,即使是膽小鬼,也會有挺身的時候!

這種時候就應該反撲一次!

我睜開眼睛一個轉身,連帶著手一起揮出,她很輕易的就被我抓住。

我用力的把她拖到床上,並直接用我的龐大身軀騎在她身上。

「你還真調皮阿?要給不乖的孩子一個教訓才行阿!」我露出邪淫的笑容,並且模仿裡番的經典臺詞。

老實說,講這種話反而讓我挺羞恥的,裡番的人到底為什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而被我壓在床上的淫魔與我相比,反倒不慌不忙,神情鎮定的盯著我的眼睛,接著露出富有餘裕的笑容,宛如看穿了我的心情。

「那麼是什麼懲罰呢?讓咱好好瞧瞧。」她露出豔麗的微笑,使得我愣住了。

我甩甩頭,重新看向她,然而那直視著我的清澈眼神,明明被壓在下面的是她,我卻感覺不到我有任何優勢,有如被蛇盯上的青蛙,現在感到害怕的反而是我。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經歷,我的身體記憶被深刻的銘刻上這種恐懼(歡樂)。

不行!不能打退堂鼓,都已經做出宣言了!

我把臉直接湊近她的臉頰,她主動的將被湊近的一面靠過來,我做出深深的鼻息,大吸一口氣。

她的身上帶有一種獨特的香氣,味道就有如剛開封的香皂,同時混雜著微酸的甘甜氣息,她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嬌豔的氛圍。

我忍不住張嘴伸出舌頭舔她的臉,由上而下,到達頸部,然後在脖子與肩膀連結起來的性感彎道上,吸吮著她身上的嫩肉。

一邊吸完,換到另一邊,吸吮的本能越來越強,本來想要往下動作的,卻發現布料的阻撓。

「你要幫咱脫嗎?」她瞇細眼睛,帶著美麗的笑容說著。

脫什麼自然不用說,我迅速的直接幫她褪去衣物,心急的直接往她的粉嫩乳頭上舔去。

「阿嗯──」她發出一聲嬌喘,兩手直接壓上我的頭,彷彿是要我做得更激烈似的。

「咻嚕、咻咻」,我不由自主地發出舔聲,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令人難以制止張嘴吸吮。

「噗咻、唔嗯」

粉嫩小乳頭幾乎都被我的唾液給侵略,隨即我想轉移陣地,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想法,她手的力道也自動放輕,並自動地幫我換到另一邊,又開始讓我像個小嬰兒般吸阿吸的。

「嗯嗯、嗯阿!」

隨著吸的程度,她同時配合著我發出叫聲,令人心情越來越亢奮。

「阿阿、阿阿阿,再來!」

雖然場面看著是我在上,實則由她掌握主導權。

我把我的嘴巴能做的都做了,她卻像是不滿足,頭的一邊突然沒了力道,反而下半身體多出一

股抓力。

「來呀!快來呀!」現在的她一點也不像她先前的作風,宛如飢渴的野獸,她粗暴的手法直接令我的好哥們挺立起來。

「嗚!」

迅速而無法讓人抵抗的動作,並且絲毫無法抽身,有如突然來襲的暴風雨,嘩啦嘩啦地強制性擼動。

好哥們現在根本是孤身在一艘極不平衡的小船上,前往尋找新大陸,卻被這陣強烈的暴風雨給襲擊。

不用說,過不到一分鐘,這艘小船馬上翻船!

「嗚阿阿!」我發出可恥的叫聲,同時我下半身射出些許的液體,簡直令我羞恥的想要直接跑走。

但是她的手還沒有離開,並且還直接把手指堵在我好哥兒們剛吐完的嘴上。

「來阿!還沒完吧?」到底是經驗豐富,她手上握住的「人質」,令我無法脫身離開,而且好哥兒們也沒有消退的跡象。

擼動的手法相當直接,但是卻俗擱有力,尤其是處於被人服務的情況下,興奮的心情只增不減,小弟弟也快樂的立正站好。

唔!

但是這樣不行,如果一直讓她掌握主導權,那我剛剛說的話不就完全是個笑話了嗎?

不行!

我剋制住興奮的心情,抓住她的手,嚴肅的看著她。

不過就算手被抓住,她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有種得逞了的感覺。

我感覺自己正一步步的陷入她的圈套之中,可是我卻說不出有何詭異。

我緩緩的把她手從我硬起來的好兄弟身上拉開,她也毫無抵抗的順從著我。

我露出邪惡的淫笑,接著把我的小弟弟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我唔哦一聲,她同時也「嗯嗯」的一聲嬌嗔,才剛插入,就感覺得到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力,緊緻細嫩的肉壁與我的小弟弟摩擦感覺,令我的腰部自動的前後擺動起來。

「阿阿──」我不由自主的發出聲音,緩緩的抽動,她的身子與我的肥胖身軀交合,滿身肥油明明都緊黏著她,她表情一點也沒有露出厭惡,反而閉上眼像是在享受一般,發出嚶嚶聲。

「唔嗯、嗯嗯嗯──」

聽著聲音,我的腦袋開始只專心於身體的運動,毫不猶豫的擺動著腰部,沉溺於抽插的感受之中。

「唔哦哦──!」

有如龜兔賽跑的兔子,因為領先在前頭而偷懶許久,到了現在,已經開始可以看到「快感」正遠遠的跑過來,我也在這場比賽中趕緊做好準備姿勢,等待著快感的到來。

因為這終究不是真正的龜兔賽跑,反而可以說是友情的比賽,我們必須要一起到達終點才行。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嗯嗯嗯!」

要來了,快感!快感就要來了!

快感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我也開始慢慢助跑,為了縮短到達終點的距離,我稍微加快速度──「唔哦哦哦哦哦哦!」

我擺動腰部,同時不斷聽著壓在我底下不斷髮出嬌喘聲的淫魔。

「阿嗯!阿嗯!嗯嗯嗯!再、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高亢的聲音促使著我的腰部運動加快馬力──「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運動的速度慢慢地增高,而且銷魂的肉穴不禁令我的神智變得瘋狂,還蹦出一句不像我風格的一句話:「怎麼樣!現在主導權可是在我手上!想要再快

一點嗎?我就快到讓你不能說話!」

我有如殺紅眼的殺人魔、獵捕兔子的黑豹、馬拉松的最後一百公尺衝刺、兩好三壞滿球數的最終局打者,我加快我腰部的擺動速度,肉體的交合聲幾乎毫無間斷的發出,有如奔跑千里的馬匹一般──「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呀、呀、呀、呀嗯!嗯阿!嗯嗯!哦、哦、好、好、快、好快!好快!再、呀阿!阿嗯!再加快、加快一點!」

「哈阿、哈阿、哈阿、哈啊!阿阿!阿阿啊!」不過我騎著的這匹馬顯然非同尋常,我明明速度都已經提升到極限了,卻還可以保持理智。

不過就快了!就快到終點了!只要到達終點、就是我贏了!快感,跟我一起來吧!我就像是拉著快感的手這麼說道。

突然之間「嘻嘻!」一聲,我身體下一直受我擺佈的淫魔開心的笑了。

在下個瞬間,我的背脊竄起一股涼意,我感受到不好的預感,明明身體經過那一連串的劇烈行動開始發熱,我卻冒出冷汗。

「阿嗯!咱好爽哦!阿嗯嗯嗯!好爽哦!快、快!咱想要更爽、再快一點!再劇烈一點!然後射出來吧!」一邊聽著她美妙銷魂的聲音,我的腦袋也如融化一般,意識要飛去另一個世界──可是這是為什麼……明明現在的局面都是受我控制……為什麼她會露出這種饒富韻味的笑容……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要射了!要射了阿阿阿阿──隨著我劇烈擺動的下半身,快感也同我的速度,即將一起到達終點──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碰咚,好像撞到了什麼一樣。

「咦……?」有什麼力量擋住了我跟快感的去路。

「嗯嗯、嗯嗯嗯!快!快!」壓在我身軀下面的淫魔依舊蕩叫。

明明終點就在眼前,距離就只是一步之遙,可是我跟快感的腳卻遲遲無法前進,就好像──對,巨大的牆壁,有巨大的牆壁阻擋了我跟快感的去路!

「唔唔唔!」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我感受到我的下腹部,跟我的小弟弟都開始用力地想要突破這道屏障。

可是感覺這牆壁並不是單純使力就能打破,這感覺就好像赤拳打岩石一樣,這反而更讓我不舒服。

「怎麼慢下來了,咱還想再快一點!」魔性的聲音催促著我,雖然不曉得為什麼,不過我得先重整一下態勢。

我稍稍放慢腰部的速度,啪噠啪噠的聲響依舊。

我跟快感稍退後一點,眼前這道牆壁應該可以翻過去的,只要稍微衝刺一下的話──「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然後我跟快感一同撞上牆壁。

「嗚嗚!」

衝不出去的感覺讓我一瞬間發出呻吟,變得更不舒服了,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只得停下我的動作。

「嗯?」注意到我停下動作,淫魔雖然發出疑惑聲,只是此時的我還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而且因為劇烈的行動,我身體開始發熱並且出汗。

「呼、呼……」

「嘻嘻!」她又發出一道笑聲,這才使我好好地正眼看著她。

然後我明白了,擋住我跟快感的去路的元兇,肯定是她。

因為她現在正一臉得意的看著我,雙手同時撫著我的背,如果是正常的性愛,我相信這會是親暱的表現。

可是我現在只覺得她是在向我展現她所擁有的實力,她本來就有特殊的力量,所以要想阻擋我跟快感的去路肯定也是輕輕鬆鬆。

從一開始我就不是什麼狩獵兔子的黑豹,也不是什麼殺紅眼的殺人魔,更不是在兩好三壞要打出全壘打的最終打者。

我就是被操縱的人偶,被玩弄於掌心之中的玩具,什麼主導權的只是黃粱一夢……不,應該說主導權一直都在她手上,只是她讓我覺得我好像掌握了主導權!

「來阿,動起來!咱還沒受夠『教訓』呢!」她笑著的嘴巴微微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部,明明做出相當可恨的行為,可是我現在卻沒辦法恨她。

或著說,其實我還相當享受這種感覺的……?

不對!不行!不管怎麼說,下半部不行的話,至少也制住她的嘴好了!不如說,我也想好好的舔她嘴!

狠狠的舔、狠狠的舔!然後用力吸取她的唾液!直接吸飽吸滿!

為了不再讓她說話,我直接堵上她的嘴巴。

只有一瞬間,她眼睛微睜開,隨即又回覆到原有的魔性眼神。

看來這舉動有一點出乎她的預料吧?

「嗯嗯、唔嗯──」

我跟她互相吸吮對方的唾液,我個人自覺我有一點口水臭,不過她的唾液滑溜滑溜的,還沒什麼味道,反而有一種她自身散發出來的一股香氣,我想這應該是她身體的味道進到我鼻子裡而產生的一種錯覺。

接著我開始動起我的下半身,老實說快感消退了一大半,但是我感覺得到它只是偷偷躲起來,畢竟都做到這種程度了,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棄,我與快感又再度來到終點前的牆壁。

我跟快感手拉著手,看著這道牆壁。

「嗯嗯、嗯嗯嗯──」也不知道是爽在其中,還是配合著我發出的聲音,我們一邊交換口中的唾液的同時,我與快感打算配著她的聲音,再次突破牆壁。

「唔嗯嗯、嗯嗯嗯!」她一邊嗯哼著,我也動著腰部。

、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嗚……好難受……不行,太難受了,只動幾下就……

無法打破的牆壁終究是打不破,我嘴也不自覺的鬆開,口水還跟她互相牽連捨不得分開,我露出悔恨的表情。

「怎麼啦?不繼續動了嗎?咱希望你還能再快一點的呢!」她露出一種嘲笑的笑容看著我。

明明就是這傢伙做得好事,還敢跟我這麼說……

我有些恨恨的盯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我的怒意,她又笑著說:「不然你也可以先離開試試?」

她說的對,不如先離開重整態勢,抱歉了,快感兄──我才剛想要抽出我的小弟弟,但是才正要離開洞口,突然之間,有一股吸力將我的小弟弟拉了回去。

一陣不可思議的感覺。

「什麼呀?你還是想繼續不是嗎?那就來吧,咱繼續接受你的教訓!」淫魔露出開心的神色說。

「不、我沒……」我一臉疑惑,然後我再試了一次。

結果又發生同樣的事情。

而且因為這動作就跟抽插是一樣的,快感兄又突然冒出頭來了。

我沒叫你阿!

「果然要繼續阿?那麼就加快你的速度吧!咱受的『教訓』──還沒完呢!」接著她的神情以及這一句話,使我馬上理解──我早就已經逃不掉了。

我不斷的想將小弟弟抽離她的肉穴,可是她的洞穴裡面一直有股不知名的吸力不斷將小弟弟給拉回去。

猶如身陷囹圄,洞穴不斷地伸出無形的手把我給跩回去。

「嗚嗚嗚──」

我跟快感兄被迫壓到牆壁前面,我本來試著停下腰部,讓感覺緩和一些,但是更恐怖的是,那雙無形的手依然健在,而且這次還當上義工幫我動作!

不清楚是不是太有興致,在我被迫動著腰的同時,她也配合著我動起來,這種想要射出的慾望迅速增加,反而讓我越來越難受。

「呀阿阿!呀阿阿阿!不要!不要!不要阿!」我害怕的大叫,但是身體同時享受著這種極樂快感。

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阿!

咕啾、咕揪的聲音不斷的透露出肉壁跟肉棒摩擦的聲音,而且這聲音以及感觸似乎使接觸的細胞活性化,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像是巨星開演唱會的瘋狂粉絲,替這美妙的肉穴為之瘋狂。

就連我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地動起來,好像不是我的身體一樣──完全無法控制。

而終點前明明都有牆壁了,卻還是被用力地擠壓上去,我無法停下我身體的動作。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嗚嗚嗚!嗚阿!」好痛苦、好難受!這速度就算不是剛剛的最快,也有剛剛的一半……

不行!不要再動下去了!

我好想射!我好想射!

可是我的下半身完全不聽我的大腦指揮,速度沒降下來,還有逐漸增高的趨勢。

「嗚嗚嗚!嗚嗚嗚嗚!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快、快!越來越快了哦!來吧!快阿!咱很舒服呢!讓咱更舒服呀!」

「嗚哦哦哦!嗚阿阿阿阿!快、快、快讓、快讓我射……」我拚盡全力發出蚊子般的細小聲音,下腹部跟我的小弟弟的內部幾乎都快要用力到擠成爆漿了,終於我發出求救信號。

我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阿阿阿阿阿!

「想要射嗎?

那就再快一點呀!來吧!再更快一點!」顧不得她到底是不是說真的,我順著她的話開始加快我的腰部,剛剛不由自主的啪噠啪噠聲速度瞬間到達了極致。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呃阿阿阿!嗚嗚嗚!」幾乎快要讓人喘不過氣來,眼前的景象都開始發白。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讓、讓、讓、讓、讓我、射──!」

「來吧!請盡情釋放。」話音剛落下──「碰──」

有如排山倒海、波濤洶湧、江河連綿、洪水爆發、水庫爆洪、宇宙大爆炸……

無法形容的水柱直奔出來,快速、急速、超速、音速、光速……總之身體感受到的射出速度並不是能夠形容的,甚至連射出的量也是一樣,炸彈可以爆炸、怒氣可以爆發、東西可以爆買、射精也可以爆射。

而且是大?爆?射!

「阿阿阿──」不只是鬆了口氣,同時還有快感襲身而來,就像是在告知我之前做出的舉動有多麼不智,讓我完全失神的壓倒在軟綿綿的物體上。

意識遠去之前,我隱隱約約的聽到我旁邊的物體說著:「嗯──看來這運動似乎挺能勾起你興趣的呢!你說的沒錯,不出去外面運動也行呢!只是照這樣的量看來,一天可能做三次比較好呢!」

開什麼玩笑……這樣的事情……一天要三次……

然後,把這件事情改為一週三次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口口前略,我與淫魔和天使同──不對,這標題不能隨便亂用阿!

而且這部作品根本沒有在打標題的。

好了,簡單說一下,我和淫魔現在住在一起。

這隻淫魔可說是普通也是不普通,至少以一般的幻想世界來說,我相信不到常見的地步。

然後,當我發現我身體變化的時候,已經是跟她一起住了一個月之後的事情,大概是暑假中旬接近下旬之時。

這變化並不是指性轉一類的劇變,而是指身體的良性變化。

打個比方來說,就像是天天三餐吃便利商店的麵包跟飲料,在某一天訂下了好好吃三餐的規矩,而且是營養均衡的料理一樣,肥胖御宅的不健康飲食變成了健康養生料理。

再比如說,原本一直有熬夜習慣的肥胖御宅,完全沒有正常的生活規律,只會晚睡、吃消夜、不運動、喝飲料,突然之間改掉這些習慣,變成一名有良好睡眠習慣又愛運動、喝水的肥胖御宅。

又或著像是,雖然周遭環境沒有很髒,可是清過之後會變得更好的環境一樣,原本在清潔方面比較馬虎,突然間變得像是有潔癖一般的肥胖御宅──這點算不算好有待商榷,總之肥胖御宅倒是沒有變化。

不管如何,就像是這種變化

一樣,我的身體跟我一個月之前的身體有明顯不同。

像是皮膚變得有光澤、臉上的痘痘變少、黑眼圈逐漸消去還有原本穿著有點緊的衣褲,現在都穿的有點鬆鬆的。

我不曉得衣褲是不是被撐大還是我瘦了,總之,自從那隻淫魔住進來之後,我發現我身心都有了變化,改天去量體重時,說不定我體重有可能降到三位數以下了。

不過我覺得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隻淫魔把我操的要命,而且一個月的時間裡,大概有一半以上都是讓我疲勞的狀態。

雖然我是不討厭,不過這樣反而讓我擔心我到底是「消瘦」的還是「健康瘦」的。

這麼想東想西的也不是辦法,新的一天,應該要從遊戲開始!

我又一次按下主機的電源鍵,正準備過上瘋遊戲的一天時,她回來了。

「唉呀,又要玩遊戲啦?」她帶著食物回來後,看到我便這麼說。

我們兩人不知不覺間開始習慣一起生活了,正確地說,是我習慣跟她一起生活了,尤其是「大戰」方面。

說真的,像我這種不喜歡運動的人,我絕對不會說「大戰」是好事,因為這反而是激烈的運動,而且這運動還要一週三次,雖然也有開心的部分,但是更讓我感到疲累,開始過起正常生活,就算再怎麼不願意,身體還是會變好的,就這層意義上,我是挺感謝這隻淫魔老媽子。

可是阿……可是阿……怎麼說呢,果然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阿?跟淫魔生活是這種感覺嗎?看看那些正常(?)的裡番,我這種時間應該早就被吸成人乾了吧?就算不是人乾,應該也會變成「單純提供精液的生物」、「沒有淫魔就活不下去的廢人」或著「供女性發洩的玩具」吧?

不、我的意思並不是說我想變成那樣,雖然那樣也有那樣的好,可是怎麼說呢……

嗯……雖然讓我正常生活是很好啦!嗯……正常生活是很好啦……嗯……

「咱說你,幹嘛一直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咱?你的『慾望』也開始變多了哦?今天想要跟咱『大戰』一場?」

她會這麼問,是因為現在我們有規定『大戰』要設在每個禮拜的某三天進行,否則真的隨心情來的話,感覺作為人真的會變得有點奇怪,然後今天並不是那三天之一。

當然,我們還有調整一起玩遊戲的時間以及睡覺時間,不然她會開始「誘惑」我,雖然主要是她在配合我的妄想,但是每次到最後都是我被蹂躪收場。

雖然作為男人來說,感覺主導權都在對方身上可能會被說丟臉,可是我意外的感覺蠻爽的。

不、絕對不是因為我本身是M,而是這淫魔有淫魔的本領!畢竟都有無限流、抑制射擊系、誘惑系、爆發繫了,肯定也有能讓我本身變成M系的技能……嗯?沒有嗎?不可能沒有!

總之,我跟她一起過的這一個月,要說充實也是充實、要說愉快也算愉快,但是我的心中還是有某種東西不太充足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就像是某部作品裡有個無限輪迴的八月一樣,一直有個不太充足的部分,我總覺得我跟她一起生活的部分,有某個成分不太夠。

是什麼呢?

我想不太到。

不過至少我敢肯定不是她在『大戰』的攻擊手段要增加之類的。

「所以說,幹嘛一直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咱?」眼看她的情緒漸漸變得不悅,我才

意識到自己想的太過深入了。

總之先隨便應付應付……

「沒什麼,單純想看你的身材。」若是一般女性被我這麼說,露出的大概是厭惡的表情吧,只不過這傢伙是淫魔。

而且她被我這麼說,反而是露出笑容,雖然笑容本身帶有許多嘲笑的意味。

「雖然你這麼說,可是你的『慾望』不是這麼講的呢。」

「畢竟這一個月相處下來,好歹也有些習慣了。」我聳聳肩說。

雖然習慣,可是面對『大戰』的攻勢還是吃不消,不過很開心就是了。

習慣……難道是新鮮感嗎?可是感覺又不太對……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總之先吃飯吧!」說完,她晃了晃手中拿著的袋子,那裡面已經裝著我的早餐了。

她把食物放在小圓桌上,並坐在對面,這一個月我們的位置已經固定下來了,我面對著電視螢幕,她則坐在我的對面,每天早上可以看著美如畫的美人,就算不吃早餐,眼福就夠享了,雖然我不會說我用看的就能吃下三碗飯,但是我能理解為什麼有人可以用美女配三碗飯了。

我一邊吃著飯,一邊想著遊戲的攻略方法,最近又新出了好幾款遊戲,想要趕快把遊戲破關。

「說起來,你所說的暑假到現在還沒有結束嗎?」在我思考遊戲的攻略方法時,她突如其來的問這麼一句。

「當然沒結束囉!看我到現在還能悠然自得的待在房裡面,應該就能知道了吧?」

「雖然你的語氣有點讓咱不快,不過也有道理。」

「我反倒想問你以前是不是有玩過遊戲呢,看你熟練的速度不太像初學者呢。」畢竟她可是把我介紹的兩款血尿遊戲不用一個禮拜的時間就一口氣解決了,雖然我知道跟有無農裝這點相差甚遠,但是以初見&碰遊戲的資歷來說,這速度還是太快了,讓我都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有過經驗。

「沒有哦,咱可是第一次玩遊戲呢!咱的第一次……不、應該說,淫魔的第一次初體驗可是很少見的哦?你可要好好珍惜阿!」

雖然你好像想講得很色情,可是這話題只不過是圍繞在遊戲上而已,實在沒有什麼色情感。

「說句實話,咱在你這裡生活有蠻多的體驗都頗為新鮮,而且咱雖然碰過主動要求性愛的人類,但是還沒遇過像你如此激昂的偏向,尤其大多數的『矯正價值』都沒你這麼高,『慾望』扭曲膨脹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我是不曉得你說的「矯正價值」和慾望的膨脹程度是如何,可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在誇獎我。

我把視線移往手中被我吃到剩不到兩口的食物,將食物解決掉後,我輕輕的嘆一口氣,然後斜眼瞥著她。

她身上穿著我的居家服,明明只是寬大的襯衫和七分休閒褲,卻有一股明朗成熟的妖豔氛圍,讓我都產生她身上穿著的衣服不是我的的錯覺。

「又盯著咱瞧了,你的需求還真大阿。」她一邊說著一邊認真的撫著下顎看著我。

「不,我就只是覺得你似乎穿什麼都合適,沒有想要做的意思。」我說完,她的眼睛微睜、瞳孔瞬間浮動,身體輕微的一顫,之後才面帶神色自若的笑容擺首弄姿,宛若撥頭髮的姿態將手伸到脖頸後方,從寬大的襯衫袖子裡可以看見裡頭的肉色小山,以及她身邊的妖豔氛圍一下子就把我的眼球吸引住,無法離開她的身體。

「呵呵

呵,畢竟我可是名淫魔呢。」她露出美麗的笑容,整體呈現一種自然的性感。

但是聽到剛剛的話,我察覺有一點違和感。

我?她的自稱「咱」呢?

看她又輕笑幾聲後,接著似乎是想把我吃完的垃圾拿去丟,便拿起我綁好放在桌上的袋子,走出門外。

嗯……反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滿不在乎的開起營幕和主機,拿起我的手把,坐在固定的位置上,準備一整天滿吃遊戲囉!

口口我把門關上,做了一次深呼吸、吐氣的動作,將產生些微動搖的心情沉澱下來,一不小心就產生動搖了,可是他看起來沒有察覺到,應該有矇混過去吧。

來到這裡真的是有很多新鮮的體驗呢!像這樣被人類稱讚是什麼時候的事呢?至少是我還在「那個世界」的時候的事了吧?咱的自稱也是「那時候」改變的……

咱不討厭人類,不如說,喜歡的想疼愛人類。

可是在「那個世界」的人類相當排斥異種族,導致最後走上滅亡的道路。

若咱只是單純的生物,恐怕也會在「那邊的世界」消失吧?

咱感嘆的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同時想起當時影響我的那號人物,他的個性跟現在這名小傢伙倒也有相似之處呢!

呵呵……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真的是十分「善良」,還充滿「慾望」呢。

雖然這跟我在一起的這小傢伙可以算在「這世界」的特例,但也不失為一種樂趣,而且他終究只是有「高慾望」而已。

跟「那個世界」的人類完全不一樣呢……

咱一邊想著,一邊走到外頭將手中的垃圾拿到放置在大樓裡的大垃圾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