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仙度拉
看過不少色情文學,一般都是赤赤裸裸的作愛描寫,很少有細緻的心理刻劃,更別說是女山情色文學了,這就如同看A片沒有情節一樣,我喜歡看有情節的A片,也喜歡看有細緻心理刻劃或者說情節的A文,更喜歡這類女同文學,但精品實在太少了,如果有跟我一樣的女同愛好者也有這類精品懇請拿出來分享,這類精品有,臺灣女同小說家小喬寫的枕邊故事,仙度拉的紅唇,張漠藍的激浪等等,我非常想看到這類精品文章,已經找了N久了,但大陸很少有出版,網上也好象找不到,希望同好者幫我尋找一下,也讓廣大色友體驗一下真正的激情文學。
第一章:楔子
老天爺八成在跟我開玩笑吧,不然我怎麼會前腳愛人才剛跑了,後腳居然就被調升為新開分店的副理呢?這好比小時候跌了一跤,大人為了安撫給糖吃一樣。
當壞事跟好事連在一起,真讓人一時之間難辨悲喜。
失戀那檔事,不必多提了,反正就是很典型的「女同志症候群」—對象熬不過家人的催婚,還有我們吵了一架,在我來不及做補救的時候,她竟跟男人結婚去了。
唉,阿觀顯然是在氣頭上報復,因為她不僅去結婚,還嫁得很遠哩,好像是美國鳥不拉屎的一個地方,叫做阿拉巴馬州或奧克拉荷馬州的樣子。誰會有心情去分辨呢,總之記得有一個「馬」就是了。
我聽說男方是一位華裔醫師,似乎三十好幾都快四十了,專程回臺灣相親。
實在很難去想像阿觀跟這傢伙共組家庭的情形,我講的不是別人,是我的阿觀耶,那一頭柔美秀髮,笑起來溫婉可人的香噴噴女生,要去陪臭男人睡覺?說不定還幫他生孩子,真使我痛心。
阿觀曾提過,她從小就一直幻想穿上白紗的新娘禮服,所以希望能與我辦一場地下婚禮,邀幾個圈內的知心好友慶祝。她這下如願以償了,只是令人萬分沮喪,她竟是嫁給了沒有感情的老男人,而不是我們期待中的那種「兩個女人的婚禮」。
阿觀一向沒多大安全感,平日個性柔情似水,但真嘔起來,可就變成了一個道地的死硬派。小兩口吵吵鬧鬧總是有,沒想到這次她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見了。
就像我在開頭講的,人生的得失有時很難劃分清楚,人家不都說「上帝關上這扇門,會打開另一扇門」?從阿觀演出人間蒸發之後,我先是職位升遷,然後也大走桃花運。
朋友們都看不順眼我那一副消沉的死樣子,硬把我拖去T吧兩趟,那兩晚我好比一頭髮出麝香的母鹿,成功地吸引了身邊一群發情的同類。如果不是我還處在哀傷的階段,對送上門的豔遇敬謝不敏的話,這下很有機會還陶醉在東一窟西一坑的美人窩裡。
我不禁懷疑,是不是失戀的遭遇使我渾身發出一種惹人疼惜的氣質,而激發了身旁一些女生的母愛,再從母愛過渡到情慾的愛憐呢?
在走馬上任新職務以前,算一算,我在舊位置的主任任期內還有一些年假沒休完,遂鐵了心,決定去旅行,散散心,然後乖乖地回來幹活,繼續當我的拼命三「娘」。
我親自去小丸子的旅行社,她喜出望外,大力慫恿。小丸子從來都只聽我說要去旅行,但也僅止於嘴巴說說而已,我不知道被她罵過多少次:「你別盡忙著工作,再不放鬆,四
處走動走動,你怎麼會交到男朋友?女人最佳的繁殖期都快過去了。」
她一直不知道我愛女人,或許在她的腦袋裡,女人若是不愛男人,還能愛什麼呢?每次聽她勸說該交個男朋友,我心中都只有苦笑的份。
而早婚的她剛生下第三胎,「孕」味猶存,也就是整個人充滿了女人成熟的韻味,大概巴不得全天下的女性都跟她一樣,能享受當媽的幸福與滿足。如果不是舊日好友,膽敢這麼白目,把我跟什麼「女人繁殖期」這種落伍字眼連在一起,鐵定會被我K到死。
小丸子叫做「英桃」,是我高職的同班同學,想當然爾,她的綽號便是從「櫻桃小丸子」而來。正好她皮膚白,長得又有點肉肉的,讓人忍不住想捏,頗搭得上這三個字的意味。
現在我改不了口,還是叫她這個學生時代的舊綽號。小丸子笑著說許久沒聽人這麼叫她了,要是換作別人叫,她會生氣;但我這麼叫她,卻有種親切感,所以她把這個特權只保留給我。
在校期間我們只是點頭之交,反而畢業後來往得比較勤快。很有趣,我們重新展開的交情是建立在「打五折的折扣」上,因為有一天,她來到我上班的美容體療館,被員工說動了,正要進行療程時,我剛巧從辦公室出來,意外與她久別重逢。
這時,她那少女時代可愛的嬰兒肥,已變成少婦的豐滿風韻,但臉龐沒多大變化,我一眼就認出她。
那次,我運用主管的權限,以員工價優待,當作給老同學的禮物,並加送她本館特別開發的「女性活化按摩」。她滿意極了,事後還好幾次拉了同事、朋友一起來捧場,投桃報李。
「你一打電話跟我說,沒有既定目的地,我就查了一下最近哪條航線有優惠活動,日本跟馬來西亞線都有航空公司在促銷機票。日本線這次真難得了,很少聽見他們搞促銷。」小丸子將這兩處的觀光資料攤在桌上。
我之前出國去過香港、澳門、泰國、新加坡,似乎都跟西南方有緣。這一回我想換個方向,而且早聽說日本貨很優質,男女打扮時髦,過去一直沒機會去,不如這趟就去日本吧。
小丸子轉身回辦公桌,把更多日本觀光圖監拿過來:「我也猜你會去日本,所以幫你做了一個安排。我有一位老客戶,後來變成不錯的朋友。她叫葉子,是作藝人經紀,本身也是日本通,這兩天就要去那裡,我問她可不可以在東京時照顧你,她作人很阿莎力,一口答應。別擔心,她對待朋友相當熱忱,講話又風趣,你絕對會跟她相處得很好。這樣你在東京有她作伴,我就放心了。」
「唉唷,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我又不像玻璃那樣容易摔破。」我笑道,出社會後,都是我照顧別人居多,難得被人家這麼操心。
「你哪裡是廉價的玻璃品?我還跟我先生說你就跟水晶一樣珍貴,不然怎麼會一靠近你,我就渾身有勁。真的勒,我在懷孕三個月時碰上你,可能就是從你那兒吸收了不少能量,才會兩胎女的之後,如願生個男的。」小丸子說得煞有其事,把我形容得簡直比送子觀音還神。
「真的還假的?那我乾脆去開「包生男」命相館好了,每天就幫孕婦摸肚皮賺錢。」我不禁想著假如能天天有機會接觸女性細軟的小腹,而且假借名目,在上頭撫之弄之,不知
道該有多福氣呢。
「啊,對喔,你這麼講我才想到,來來!」說著她沒頭沒腦地將我拉到相隔幾張的辦公桌,喜孜孜叫道,「張秀媛,你不是下一胎想生男的嗎?我這個同學氣很旺,快!給她摸摸肚皮,保證你兒子有望,我就是這樣才有我家小智元。」
我和那位張小姐當場都一臉錯愕,以為小丸子在開玩笑,但她一本正經,真考倒我們了,不曉得該如何接招。
我當下心口怦怦跳,以前來找過小丸子,我就注意到坐在她背後的這位頗具姿色的頗孕婦,有次還跟她雙眼對撞,她趕緊將視線挪開。也許是我多心,感覺她的臉頰有兩片飛紅。
當初我毫無機會結識她,想說要小丸子介紹又很唐突,只好偷偷欣賞,真沒想到今日天降良機。
「別細禮啦,等你生後生,感謝我都來不及咧。」小丸子看我倆都在遲疑,好人做到底,索性一把將我的手抓起來,天靈靈地靈靈,急急如律令,往張小姐穿著洋裝的腹部上撩去。
我入手柔軟,微微又有些結實,看來她懷孕有五、六個月了。即使我的手只是擱在那裡,仍可清楚感覺肚皮的微凸弧度,真是性感之至。尤其張小姐相貌稱得上秀氣,漾著靦腆而嬌美的笑靨,既有母性又有女性特質,居然因緣際會,讓素昧平生的我摸著她的私密小腹,某個程度我好像中了樂透的末獎,金額雖然不多,卻很亢奮。
「她就是我跟你講過的那位同學,在一家體療館當主管,最近還升為經理喔。
對了,你們不是有在幫孕婦做特別服務嗎?你要不要跟她說明一下?」小丸子興高采烈,拉客戶比我還積極。
我一聽「特別服務」,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不免心頭凜然,內在有一根情慾的弦被撩撥一下。這四個字不都是男性上理容院的一個暗號嗎,表示有小姐做暗的?我一時想入非非,做起白日夢來,心想如果能對這位長得甜甜的準媽媽做所謂「特別服務」,那就美妙透了。
不過,那念頭也僅是一晃即逝,我趕忙正起神色,充當起臨時推銷員:「是啊,孕婦每天二十四小時挺著肚子,其實很辛苦,脊椎和背部最勞累,來我們這兒做做按摩,放鬆筋骨,十分管用。像我們有一套「礆性排毒」就非常適合孕婦,因為懷孕的人荷爾蒙起變化,會轉成比較酸性體質,用海鹽調配的芳香療法,有很好的平衡作用,可以幫助孕婦綜合身體內的酸性物質,達到鬆懈效果。」
我一面做專業的解釋,一面朝這位張秀媛打量,裝著似乎在為客戶做體療前的目測準備,其實趁機好好窺探了這位年輕少婦的熟美身材,好像在嗅一粒溢著果香的水蜜桃。
「真的很管用,我懷孕時就常去做這種療法,腰痛啦,腿痠啦,反正下半身的壓迫感減輕許多,你一定要去試試看。」小丸子幫忙敲起邊鼓,彷佛同事的福利是她的責任。
我從技術師做起,一直做到之前擔任主任的職位,跳升進入經營業務的領域,已經很久不需要下場動手了。但偶爾碰上店裡忙碌,或者有些條件很優的客人上門,我也會親自上陣。
可是,我始終沒替小丸子做體療,畢竟是老同學了,就算我心裡有鬼吧。但假如換成這位張淑媛,我便沒有心理負擔;何況她看起來甜美宜人,若能與她的裸身單獨相處,並且實體撫摸
…,我的腦子微微一陣濁熱,嘴巴只能含糊應著:「你來我也給你打對摺,比照英桃的辦理。我大概下禮拜才會去店裡,你要是來了就跟櫃檯說找我。」
說完,我遞過去了一張名片。張淑媛淺淺一笑接下,然後點點頭,應該就是指這麼說定,與我訂下了一場約。
我充耳不聞小丸子正在說什麼「大經理會親自接待」與多麼榮寵一類的幫腔話,因為我的腦袋已一片白茫茫,彷若看見眼前的張秀媛全身僅圍著一條白浴巾,躺在只有我們二人共處的小房間裡…
第二章:浪漫東京夜
果然小丸子沒說錯,葉子真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出發前,我先跟她通了幾次電話,感覺彼此很有得聊。
到機場時,在航空公司的櫃檯前我久等無人,又不想自行checkin,與葉子錯開座位,正在著急之際,一個短髮帥氣,個頭不高的女生從我背後一搭:「嗨,我是葉子。」
她跟我想像得沒差太遠,快人快語,屬於精明幹練型。我想作藝人經紀恐怕非得有八爪章魚的本事,才能講究效率;瞧她剛才跟櫃檯小姐的對話就可證實,彷若談笑用兵,跟小姐有說有笑,便輕鬆要到了經濟艙最舒服的雙人座位。
飛往東京的旅途中,我跟葉子果真一見如故,顯然我們都是類似的「工作狂」,有種惺惺相惜之感,聊得很對味。
「聽小丸子說你在做經紀人,底下有好幾名藝人?」我把口氣放平淡,免得她以為我是那種歇斯底里的追星族。
葉子嘴角一癟,調侃自己是「苦命的管家」,說自己為人作嫁,大小事都要一把抓,連她媽也沒這麼照料她。
接著,她開始數了一串藝人的名字,哇,第一個就是當前頗受歡迎的女歌手,走健康路線,動感與抒情的歌都唱得很好聽,算是色藝雙全。她的頭髮削得俏麗又清爽,別的女星留短髮就是沒她那個味道。
飛抵東京,住進位於新宿區的飯店已經是黑夜了,空氣中透著北國的寒意。
我們才進飯店,一位穿著時髦的日本女孩已等在大廳,立即兩眼開出春花般迎上前來,跟葉子親熱地招呼,像小女孩地撒起嬌。
我不會日語,但至少聽懂一句「阿娜達」,看她神情,我猜是在說:「好久不見,人家好想你咧。」
這位女孩長得瓜子臉,不像一般日本女孩那副大餅臉,身材也修長窈窕,有點是她同胞中的異數。葉子究竟是從事表演業,認識的女人應該都是這般花模水樣吧,我一想到此,心生羨慕。
葉子介紹我和這位叫「杏子」的女孩認識時,她舉止落落大方,也不像傳統日本女生那麼羞澀。
杏子跟葉子似乎很熟,同時也沒把我當外人,三人其實都是第一次見面,卻表現得跟熟朋友一樣,我很喜歡這種氣氛。
略做梳洗後,葉子她說飯店對街的巷子內有一家她最愛的拉麵攤,這種冷颼颼的天氣吃最棒了。
沿途,杏子勾著葉子,身體貼得很緊,表面上看是怕冷取暖,但那副狀至親密,已讓我敏感地嗅到了曖昧氣息。
葉子的眼睛沒閒著,過往的日本少女若有姿色不錯的,她也會多瞧幾眼,偶爾還加幾句「打扮得真美啊」或「那個笑起來虎牙很可愛哩」的讚賞,好似手上有了一盒草莓冰淇淋,還是對別人手裡的巧克力冰淇淋垂涎。
由這些種種跡象顯示,我幾乎確認
了先前已有的懷疑,葉子也是愛女生的同路人。
但葉子為何會這麼大剌剌秀出自己的情慾那一面呢?莫非見多識廣的她也猜到我的真實身份了?我回想著,只在電話中跟她提到幾句失戀的近況,難不成當時洩漏了心情?
既然葉子不設防,坦蕩讓我見識她的私生活,我決定不動聲色陪她玩下去。
在拉麵攤時,我注意到杏子的皮膚白晰細緻,若是摸起來八成也跟拉麵一樣Q,令人想含幾口。而葉子此時正被杏子逗得眉開眼笑,不知怎地,竟引起我些許醋意。
吃完熱呼呼的拉麵,葉子本來顯得疲憊的臉色漸轉紅潤,全身發散出活力,大概杏子的依偎也是居功厥偉。
我以為這就要回飯店了,沒想到「夜未央,正輝煌」,葉子向我一眨眼,那意思十分清楚,「精彩的還在後頭呢」。三人坐上計程車,在市區行駛了約莫十分鐘,到了一家超商門口接另一個女孩上車,然後繼續上路。
女孩上車後,坐在我身旁,自我介紹名叫「小雪」,跟最近與湯姆。克魯斯合演「末代武士」的日本女星同名,甚至連那副甜美的樣子都雷同。
我還老覺得她另外長得像一個人,卻想不起來。
葉子和杏子陪我們聊一陣就放牛吃草了,讓我們倆自行交談。小雪問到我在臺灣做什麼工作,我的回答點亮了她眼中的光采:「按摩?哇,一級棒。我愛按摩。」
她孩子氣地捧起我的雙手,用心摸著,好像在研究我的手有何機關。我感染了她的快樂,心中陶陶然,決意使出看家本事,好讓她刮目相看,遂以單手在她的後頸揉捏起來。
果然,捏了好一會,小雪發出喔喔的幸福嘆息,講著我不知道何意的日語,我猜是說「真舒服哪」。
小雪的吟哦聲驚動了坐在我另一邊的杏子,探頭望向我們,以日語詢問小雪究竟。她一聽小雪報了實情,立即撒起嬌,央求她也要。我便伸出另一隻手掐向杏子的粉頸,但她不像小雪發出酥爽聲,而是一直吃吃笑,並怕癢地縮起脖子。
我偷瞄了一眼司機,心想他一定懷疑後座的三個女生是不是在發春啊?算這個中年男子沒福份,他絕不會了解我們女生與女生之間的美好情誼。
車子在一間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的屋子前停下,我們魚貫地穿過那道窄木門,步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迎面是一片亮著橘紅光的厚玻璃,刻著「紅豆」字樣。
一個轉彎走進自動門,我馬上嗅到了周遭一股熟悉的同類氣味,內心開始像感謝菩薩那樣謝起葉子,拜她之賜,來日本的第一晚,就一腳踏進T吧。
看樣子,兩位日本女孩是這裡的常客,一進來,幾桌的客人都在跟她們揮手。
我們才坐定,一位老闆模樣的中年女子便笑盈盈走來,肥肥的一粒屁股又塞又擠的,裝著很吃力地坐進了杏子與葉子的中間,一面故意哼出帶著鹹溼意味的呻吟,一面眉飛色舞地向葉子和我打招呼。
葉子幫我點了一杯特調的冰島紅茶,說這是「紅豆」的鎮店寶,多了一帖獨家配方,喝了會有美妙感受,要我自己去體驗。
我半信半疑喝了幾口,比一般冰島紅茶多了些微酸,雖然一時似乎沒有葉子宣稱的那種感受,還滿好喝的就是了。
迷你的數坪店面內都坐滿了,顧客年齡層分佈得很廣,從青春喧鬧的少女到成熟冷靜的
女人,甚至有一桌都是穿著黑西裝,白襯衫且打領帶,好像一群制服幫。
杏子脫掉長外套,裡頭竟只穿著一條紅窄裙,上身則是一件繃緊的白色羊毛衣,裹得全身線條畢露。她站起身來,欲從我面前擠出去上洗手間。那兩團渾圓的臀部離我的眼睛甚近,我還聞得到她身上飄來的女體香味,兩隻手自然地輕擱在她臀部與腰際間的位置,看似在扶著她方便借過,其實是忍不住想摸。
杏子說小雪今晚要在紅豆表演,所以先進去準備了。這時葉子才介紹她們是一對舞者,原來如此,難怪身材這麼惹火。
酒過數巡,燈光全暗,音樂緩緩流出,整場子響起了口哨與叫好聲。當光亮投射在小舞臺上,小雪已經站在那裡,一身皮背心、皮短褲打扮,加上烏亮的長皮靴,還有一副豎起兩耳的頭罩助陣,我立即明白她在扮演貓女。
她一連跳了三支舞,模仿貓的動作,都極盡煽情。例如,她彎低身子在舞臺上爬行,骨盤則翹在半空中,不斷繞圈子,飽滿的臀部益顯挺而美。
有一段時間,她背向觀眾趴著,臀部上揚,兩股被黑皮短褲緊緊束住,我看得呼吸不禁急促起來。因為,從我的角度望過去,小雪那條皮褲的軟質料極其貼身,將她兩腿間應該是的隆起處綁得形狀分明。她那個私處位置微微拱起像一粒楊桃,在燈光的顯影下,中央甚至還看得出有一條溝縫。
天!那不就是她的陰戶?楊桃般的外型竟這麼洩了底,呼之欲出。
我沒看過有女人可以把舞跳得如此誘人,小雪以趴下的姿勢猛晃下盤,模仿發春的母貓,顛起屁股誘惑方圓一百公尺內的貓族,看全場觀眾的反應,顯然沒有一隻擋得住她的騷味。
我的視線很難從她那粒可口的楊桃移開,飽飽滿滿的果肉,似在邀請人去啃一口,吃到滿嘴都是汁液為止。
那群西裝族褪下了斯文的外衣,個個化身為夜裡嚎叫的狼犬,對著舞臺上的性感女體興奮地狂吼。一位還仿效黑人饒舌歌手以手捂住胯下,有如在搔陰部那樣,表示小雪讓她癢不可當。
我把那杯冰島紅茶喝得精光了,全身輕飄飄,平常把自己拘謹起來的腦子變得無所事事,放任身體去我行我素。這不像喝醉,也許真如葉子所說,那是「紅豆」的鎮店寶,我有點懷疑不會是裡頭加了春藥吧,不然怎麼會讓人臉孔發熱、喉頭乾燥、心眼飛揚呢?
有了這特殊的酒精配方在作怪,我做出了生平沒有的舉止,居然有樣學樣,跟著其他觀眾那樣站上椅子,大聲喝采。小雪似乎瞥見我的熱情,拋來一記狐媚的回眸。
貓女在全場沸騰中退場,口哨聲此起彼落,久久不歇,要把屋頂掀了似的。
我目瞪口呆地跨下椅子問葉子,是否杏子也同樣做這種表演?
葉子跟杏子咬一下耳朵,她便挪過身子靠近我,一屁股坐上我的腿,以菜菜的英文說:「No!No!我只在人家的大腿上跳舞。」
說完,杏子開始啟動她的電動臀部,比起夏威夷女郎跳草裙舞,臀部搖得天昏地暗,她也毫不佔下風。
我不知道杏子在我腿上這樣磨蹭了多久,只記得自己一直笑。
她的舉動雖然故做調皮狀,像是在開玩笑,但骨子裡充滿了情色,發笑能讓我降低尷尬,又可以不露痕跡地陶醉;何況酒精在體內頻頻催,似乎不
笑也難。
第二輪的秀又開始了,小雪這次以一身華麗的和服出場,髮髻也是傳統的造型,臉龐的妝更是不馬虎,白粉底配上蛾眉與紅唇,宛如古典美人再世,與剛才豔光四射的貓女大異其趣。
這襲和服經過特殊設計,在前面開了兩條高岔,一路開到幾乎是陰戶下方的位置,不但使小雪的粉白大腿若隱若現,也讓看不見的陰戶挑逗性增強。
絲竹音樂流洩而出,她隨之翩然起舞,身段柔美,有時一臉哀傷,有時又滿面春意,大概是在演閨房中的少婦思念心上人。
我目不轉睛看著,尤其被那雙刻意畫得很小的紅唇吸引,水水潤潤的,好像熟得恰到好處的紅柿子。
這次小雪沒做什麼撩人動作了,但她像一株楊柳般搖曳生姿,表現女性最柔情萬千的身段,其實更見嫵媚,表情的春樣毫不輸給身體的煽火動作。
不曉得是否我多心,總覺得小雪的眼光三不五時會轉到我這兒。
啊,對了,我想到了。
小雪長得有幾分神似歌手許慧欣,柔柔的氣質,滿是女人味。天哪!如果我跟臺灣的圈內朋友說我認識了和許慧欣一樣秀美的日本女生,她們百面會羨煞我。
不過,小雪比許慧欣多一味,也就是在溫柔款款之餘,她又帶著一絲野氣,所以剛剛才能扮演撒野的貓女。
在歡聲雷動中,連續三支日本藝妓的舞蹈結束了,司儀說今晚的表演到此為止,觀眾們立即發出意猶未盡的嘆息。
我突然感到一陣幸福,因為待會美麗的女主角還會回到我們身旁。
沒想到我的盼望不僅實現了,還超乎預期,小雪索性沒把裝卸下,就穿著那一身典雅的和服回到我們這一桌。
葉子和杏子跟小雪聊了兩句,跟她道賀、稱讚的樣子,就又回到旁若無人咬耳語的狀態。
「我,看見,你在這裡。」小雪指指沙發椅,說著單字跳躍式的不連貫英語,「你喜歡,我的秀嗎?」
「非常喜歡!」我仗著酒精的偽裝,膽向色邊生,以手指比著她的和服岔開處,也用她的方式說:「這裡,腿,很性感。」
小雪吃吃地笑,特意將和服撩高一些,洩漏更多的粉白大腿。
底下的話,我以為是聽錯了,小雪赫然靠近我,以嘴在我的耳畔吹著氣息:「裡面,沒東西。」
那意思已然再清楚不過了,小雪是招認和服底下沒穿內褲。
嘖,我光是想像再上去幾公分就是她裸露的陰戶,就快窒息了。
她是在向我示意嗎?為何要告訴我這個秘密?難道她要我把手伸進去嗎?真要伸手下去摸,反正有桌面擋著,而且四周又昏暗一片,誰會看見呢?
即使有酒精可以掩飾「罪行」,我仍拿不定主意,但又掩不住想去試試看的衝動。
在職場上,我絕不會這麼優柔寡斷,但置身這種曖昧的場景,我卻猶豫再三,真惱人。
小雪則不然,她明顯地很熟悉這樣的情境,看我只會傻笑,就主動將我的手抬過去,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熱體溫馬上傳到我的掌心,身上的香味也陣陣送入我的鼻子,我的神識飄飄然,一切像桃色的夢境。
小雪一身古典美人的打扮,更加深了這層不真實感,我的隔壁究竟坐著是一張浮世繪的美人畫月曆,還是真實的血肉之軀?
為了求證眼前景象的虛實,我的手指慢慢往更深處鑽,心想摸得到裡面的那個寶貝就是
真,摸不到則是假!
緊張的手指尖傳回一個異樣的觸感,呼,有點扎扎的。我摒著氣,再深入一些,中獎了!沒錯!是一蓬毛髮。
小雪沒騙人,她真的沒穿底褲,剛才在舞臺上那一身和服內竟是空空如也,那萬一沒夾緊,或和服在擺弄間被扯高些,美麗的陰戶不就見光了?一想到那個畫面,我不覺起了一陣興奮的嘰呤。
我的手一碰到小雪的陰毛便停住了,遲疑著還能前進嗎?她介意嗎?
坐在這個角度,連身旁的葉子她們都看不見我們在底下的動靜,更遑論他人,所以我大可不必擔心外界。
可是我卻心口跳得兇,擔心要是會錯意,而逕自摸向她的桃花源,那可不就唐突美人了?
但一方面我又想趕快下手,趁著半醉半醒,若真會錯意,至少可以裝得酒醉迷糊,撈到大獎。
美人當前,美色又倚門相迎,如果我不摸,以後想起一定會懊悔的。
管它呢,我吸一口氣,指尖又挺進幾寸。
我的腦袋一陣轟然,真的!是真的!天哪!我摸到一片鼓脹的肉丘,有些潮溼,這就是小雪的陰戶了。
真沒出息,那一瞬間我的手幾乎縮回來,好像小孩想偷糖果吃,臨時害怕而退縮。
然而,我的內心一直在喊:別縮手。
小雪這時將手跨在桌上,把臉埋進和服的寬大衣袖裡,但身子不動,意思昭然若揭,她一定是希望我繼續下去,不然早就翻臉了。
我的手指繞著那塊軟軟膨膨的肉,勾勒著它的外型,真的像極了一粒楊桃。
首先,我愛憐地撫摸小雪的外陰唇。待這條彈性絕佳的愛肌漸漸變厚了,我的手指緩緩滑入陰唇中央的縫隙。
小雪的陰道入口已經有點潮溼,我感到她的身子起了一陣蠕動,而且還把兩腿張得更開,不言可喻,她希望我能深入,拜訪花心。
小雪陰道內的溫度令我迷炫,它時而放鬆,時而抽緊,好像一張櫻桃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癢癢又酥麻。
我用指尖的肉墊愛撫著陰道的內壁,那兒光滑且細嫩,沾著水氣,我的指尖好像在一張緞布上滑行。
這時小雪的臉因陶醉而傾斜,挪近到我的肩膀,順勢擱下,發出了微弱的嚶嚶嘆息,春情盪漾下的嬌喘真像天籟。
忽然小雪的陰道一陣痙攣,我的手指好像一根小肉棍被夾在其中,感覺美妙無比。
等陰道的肌肉再度放鬆後,我開始前後抽送起來,形同以手指跟她纏綿做愛,感到小雪的陰戶宛如一口動物避冬的巢穴,溫暖又安全。
我不知自己為何如此大膽,竟然在公共場合這麼放肆?
要是以前,有人跟我說有一天我會在酒吧將手指插入一位美女的私處,在裡面又勾又摳的,我絕對會搖頭大笑,以為對方是神經病。
這也許是那杯酒的緣故,也或許是異國的情調,又或者是今晚我的荷爾蒙正值漲潮,不管哪個原因我都感激,我和小雪的私下偷歡,正因為是在公眾所在的地方,必須瞞著眾人耳目,更助長了性慾的火焰。
我們上半身故做鎮定,下半身火勢熊熊,因為擔心隨時被人撞見,所以有種不顧禁忌的高度興奮,跟小孩玩火一樣,又怕又愛。
忽然,杏子探過身來,示意要小雪也靠向她,如此兩人的頭湊近,可以講悄悄話。因為杏子來得突然,我和小雪都是一驚,卻不動聲色。
真詭異,我的手指在底下還插在
小雪的美穴裡。但這感覺也絕頂奇妙,我們瞞遍了全酒吧的人,偷偷進行一樁姦情。
小雪轉回頭來傳話,雙唇就貼在我的耳垂處,一口吻下去:「她們說,回飯店?」
她藉著傳話之便,整個身子倒向我,右手很自然地就壓上來,擱在我的褲襠,手指正好落在我因亢奮而微硬的陰唇上。
我登時像觸了電,全身猛一個抽搐。她看了我的反應,嫣然一笑,我真想對著她的紅唇咬下去。
我們四人後來是怎麼回飯店,我記不全了。幾分醉意讓我對周遭的雜事都不牽掛,只一心放在小雪的身軀上。
我從來沒跟陌生人這麼親,居然才第一次見面,我的手就直搗黃龍了。
除了酒精催化,大概因為旅遊之故吧,來到人生地不熟的異鄉,好似領了一張通行證,自己大可以扮演新的角色。反正沒有熟悉景物與人物的提醒,我不必受到該有的分寸與適當舉止之約束。
不過其實呢,真正的原因很簡單,誰能抗拒小雪的甜美與性感啊?
我幫不少女性做過按摩,所以並非沒看過美女,或沒見識過玉體,但小雪今晚的貓女與藝妓的表演將渾身的女性魅力推至顛峰,又與我這麼互相偷放電,當然我會對她另眼相看,慾望也節節上升了。
小雪一隨我進入房間,我的酒就醒一半了,因為我知道剩下來的時間只有我跟她獨享,清醒著才能記得所有愉悅的片刻。
我問小雪想不想被按摩,她一臉悅色,指了指浴室,想先洗個澡。
從她的動作看,是在講怕身體流汗,讓我按摩很不禮貌。其實我還希望她不要洗呢,即使是賣力表演兩場秀流了汗,聞起來一定還是隻有體香。
本來我以為小雪是要自己先去洗,出乎意料,她拉著我往浴室走,想來個鴛鴦澡。
我有點遲疑,偷歡是一回事,但裸著身子共浴又是另一回事。
可是,小雪的態度很自在,毫無彆扭,反倒顯得我的躊躇很好笑。
日本人一向有共浴的習慣,對小雪當然沒啥大不了;但對於在拘謹的身體文化中長大的我來說,卻有沉重的負擔。
小雪已經將身上衣物都褪去了,果然人如其名,全身像雪一樣白,映得小腹那一簇陰毛異常漆黑,形成搶眼的黑白對比。
小雪放了水,便坐在浴缸邊緣,等待水滿。她的乳房相當挺,粉紅色乳暈像兩朵玫瑰花瓣。
一具美麗的胴體優雅地坐在那兒,秀髮披下及肩,越見嫵媚,像煞一幅美人出浴圖。
我看傻了,眼前的她是這麼落落大方,一會功夫脫得精光;如果我不脫,實在說不過去,於是硬著頭皮動手脫了。我一邊暗想入境隨俗,就當作是在洗公共澡堂的女湯。
我在她的注視下一件一件脫掉衣物,原本以為會慌張害臊,豈料她的目光卻讓我感到情慾的騷動。
我的身體越暴露越多,剛開始生澀,後來居然有點當作在一步步挑逗她。如果把「脫衣」視為兩個成人間的遊戲,的確就容易多了。
當我脫到剩下一條底褲時,小雪無言而靈巧地從浴缸邊緣站起,蹲在我跟前,出手代勞,慢慢地將我的小褲脫下。
我的私處高度正對著她的眼睛水平線,像一道謎題逐漸揭曉,先是陰毛,然後陰戶,豁地謎底盡現。
我跟一些女人曾裸體相向,也做過愛,但私處沒有一次被瞧得如此仔細。
也不知是幻想或真實,感
到小雪的溫熱呼息就噴在我的恥毛上,透進皮膚的細胞裡,一時雙腿發軟。
然後小雪以臉頰輕撫我的陰毛,彷佛那是她的情人,正在兩相廝磨。
我的手落在她的頭上,以五指梳扒那片如水瀉下的烏黑青絲。現在很少有女人留這麼長的頭髮了,小雪知道自己有本錢,長髮確實讓她的優點都表露無遺。
我也很想試試看她的這個親暱動作,便蹲下身子與她調換姿勢。
當我的臉貼到小雪的陰毛叢時,嗅到了一股幽香,貪婪地多吸了幾口。我掀起鼻子,追蹤著那香味的起源,沒錯,正是她黑草叢裡的那條肉溝。
我用臉頰抵住小雪的陰毛,並一路磨過她的陰唇時,那片微突的肉瓣會跟著外翻,洩漏了裡面牡丹紅的神秘之源。
那女陰的麝香味更濃了,讓我毫無招架的能力,忍不住把鼻尖埋進她的陰戶,好像初春時狂嗅著第一株綻放的花香。
我用舌端淺淺地舔了一口小雪的陰蒂,正感到陶醉,忽然一瓢水淋下。
我趕忙抬起頭,看見她笑得花枝亂顫,原來是惡作劇。我即刻回過神,也搶到了一把水杓,往浴缸內盛滿水潑過去,逗得她連聲嬌呼。
玩了一陣,我們不知是誰先休兵,總之靜了下來,雙雙坐在浴缸邊喘氣。
小雪的髮絲被水潑得凌亂,有幾綹貼在額頭,也有幾縷黏在雙頰上,顯得楚楚動人。
我們拉著手面對面坐進浴缸,在水中,我挪動腳拇趾,直到剛好頂住小雪的私處。
左突右衝,終於有一截趾頭擠入她的陰戶,可以感覺被兩片肉瓣含住。
我以順時鐘方向在陰道口轉動腳趾,她似乎很享受這套奇異的按摩法,閉上眼,輕息呻吟。
同時,我上身略往前傾,開始愛撫起她的乳房。兩粒奶頭在我的金手指捏弄下,脹成飽和的球狀,猶似紅地球葡萄。
我靈機一動,要小雪倒轉過身子,改成坐在我前方,亦即背部壓在我的胸口,變成湯匙式。
然後,我圈起手臂環抱著她,嗅著她耳後的髮絲;她則把頭往後仰,倒在我的肩窩,胸脯更挺了。
這個角度很方便一隻手插入她的陰戶,另一隻手捏揉她的乳頭,上下其手,攻得她全身酥軟。
小雪的皮膚質地又細緻又柔軟,陰唇也一樣滑手,周圍波浪狀的肉瓣片特別好摸,我的手情不自禁在上面跳起華爾滋。
胸口驀然有點脹得滿滿,原來湧上了一股激情,我知道這時自己最想要什麼。
於是,我再度央求小雪換姿勢,離開水面,坐到浴缸邊上。
我以顫抖的手將她的雙腿打開,看見黑毛間露出了一團赤紅肉餡,舌底登時生津,好像美食當前,口水已氾濫成災。
我低下頭,對準小雪那口汁多肉肥美的陰唇深深吻了下去…
今晚,小雪是我高高在上的女神,我蹲在她跟前,為她的美色與溫柔伏地拜倒。
第三章:D罩杯女孩
我的日本行,像一場美夢結束了。出發前我還有點意興闌珊,怎麼料得到旅途中譜出了邂逅之曲,而意猶未盡地返鄉呢?
小雪後來又陪了我和葉子一整天,然後就趕去大阪接秀。我們約好,過了兩個月,等她的工作告一段落,要飛來臺灣重逢。
臨別前,她以初識那夜脖子上就圍著的一條白娟絲巾相贈,還特地在上面大力地吻下了一個紅色唇印。小雪說這條白底紅唇的圍巾,有如她的一顆芳心,代替
主人留在我身邊。
剛回臺灣的那些日子,我每天跟小雪通好幾次的越洋電話。也許這對小雪很不公平,但我可能真的某種程度,藉著與她的火熱交往,來平息阿觀離去所造成的傷心。
從東京飛回臺灣的航程中,我不著痕跡地問葉子,為何會帶我去T吧?又是如何確定我是可以帶去的人?
葉子說當我提到心情不好,要出國散心時,那種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有她在飛機上有注意我的目光跟她一樣,只停駐在那位美麗的空姐身上,大概就想八九不離十了。
她一說到我們倆都盯著空姐,我回想好像真有那個場面,忍不住發笑。
葉子也跟著我笑,二人越笑越起勁,我還不得不拿起雜誌遮住臉,繼續笑到不行。
這趟東京的旅程收穫豐盛,既與豪爽的葉子成了好友,又和秀美的小雪繾綣,這邊是友情,那邊是慾望,像在對我失去阿觀作雙重補償。
葉子和我應該是屬於互不來電那型,但我們個性和得來,對女人的感覺似乎也能溝通,她應該會成為我的好姊妹。
這段期間也是我走馬上任的階段,工作地點轉移到新的分店,一切都是新的開始,我暗自期許,該把阿觀忘了吧。
經理請我負責訓練一批新手,別人眼中這種差事很辛苦,我卻樂此不疲。可能是我天生喜歡照顧人,身為長女,以及畢業後一路從基層升到管理階層,早就磨出了定力與耐心。
當然,以上都是表面的官方說詞,暗地裡還有一個原因更接近事實,那就是通常訓練員工時,多少都會碰上幾個菜鳥,單純又清純,常會激發我照顧她們的欲想。
比方,這次應徵進來的新夥伴,並不完全錄取有經驗的老手。公司的著眼點是新的分店需要年輕的臉孔,和煥然的朝氣搭配,所以特地將幾個名額保留給面目姣好、積極活力的新入行者。
別的不說,光是看著青春洋溢、鮮嫩陽光的她們就很知足了。我常跟我的朋友辯駁,主張女性的「視覺權」,這三個字是我無意中湊起來,發現很貼切,所以碰到適當的女性朋友,就會拿出來宣揚一番。
一般都以為只有男人是視覺的動物,而女人只重視感覺,這個論調剝奪了女性用眼睛欣賞美色的權利。其實,女人也會為養眼的人事物而升起慾望,只是從來男人不給女人這個權益,女人自己也不敢承認,更別說去爭取了。
在新手當中,丁瀠瀠就是我現在每天屢行「視覺權」的對象。她才從高中畢業不到三年,之前做過百貨公司的化妝品專櫃小姐,那時便常被人家讚美一雙手巧,結果真的轉入了講究手技的體療業。
丁瀠瀠小小的臉蛋線條很美,留著當前最流行的孫燕姿頭,髮梢飛揚,錯錯落落,散放瀟灑氣質。
當我第一次看見她有顆小虎牙,臉上又有一枚酒窩,心頭刺了一下。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有這種稚氣美的魅力,舉止更惹人憐惜;不像有些女生自覺有點姿色,態度便做作起來,讓人不敢恭維。
看著她就好比看著一個在吃甜筒的小女孩,吃相古椎,融化的甜汁流了滿手,舔都來不及,那模樣常使觀者會心一笑,真想去捏捏她的臉蛋兒。
有一次我看丁瀠瀠的感覺就是這樣,那是受訓的第二個禮拜天,主講的老師要她和其他三名同事出來作示範,兩人一組,進行臉部的保養程序
。
這是丁瀠瀠的舊業,也許她很駕輕就熟了,態度沒有前幾堂課緊繃,居然趁講師不注意時,以手指挖了一丁點面霜,偷往她平躺的同組者鼻頭抹去。
別人決計不會留意這個調皮動作,但我的眼光始終跟著她,自然沒漏過這個可愛鏡頭。
當天中午我故意裝成在走廊巧遇,以很隨意的口吻,邀請她一塊去吃午飯。
她有點驚訝,似乎也有些緊張。
「怎樣?上課都還好吧?」我們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韓國鍋用餐,我以適當的距離關心著。
當我問到她剛才好像有點不安時,她說出了緣由。因為這幾天我擔任總督導,到了結業時候又由我總決大家的成績,就像學校裡的教官角色,而她一向對教官怕怕。
加上這幾天,她看別人都跟我很親的樣子,但她除了課堂上,就是不知道如何跟我講第一句話。
「那你就怕我了啊?」我故意逗她。
「不是啦,不是這樣…。哎,副理,我還以為你…嫌我態度不像別人那麼隨和,所以不太理我。」
她謹慎挑字眼說著,兩眼骨碌轉,一副小女人兼孩子氣的模樣,我的心也被跟著團團轉。
哈,其實啊,我因為心裡有鬼,才忍了一個星期刻意沒跟她說話;結果她竟以為我在避她,是因為嫌她,實情剛好相反。
那頓飯使我掌握到了幾條有用的情報,第一,她有位交往兩年的男友;第二,她喜歡看恐怖電影;第三,她有對大乳房,乳溝也很美。
很奇怪,一般情況,我要是碰上有男朋友的女人,就識趣不想參一腳,自動滅掉好感。可是對丁瀠瀠,我不僅沒有退出這盤局的打算,還想進一步接近她。
這是什麼心理呢?可能是經歷了阿觀與小雪的事件,我的心性有了轉變。誰知道呢?反正一成不變的日子也過煩了,試試看新的改變也好。
剛好這段期間,丁瀠瀠在公家機關上班的男友要準備高考,他們見面的次數減少,我的機會來了。這麼說吧,如何不著痕跡地親近她,不會引起她的戒心,成了我最大的挑戰。
開始教授身體按摩的那天,就是我等待的好機會。我負責為這共計六十小時的課作提綱挈領的介紹,之後就交給專人授課。在課堂上,我需要一名助手當示範的模特兒。
我那堂課的重心,是把體療的流程走一遍,讓學員在學習細節技巧之前,先有個整體概念。我第一次教這些東西,根本沒有章法可循,就像面對一張白紙,可以隨我意塗鴉。
我的開場白簡直可以拿金馬獎,大意是這樣的:幹我們這行要有專業精神,而且不能等到正式工作,從現在的學習課程就要開始建立。一席話說得這麼義正詞嚴,所以當我指明丁瀠瀠出列擔任模特兒,穿上前一天我囑咐她套在外衣裡面的緊身衣和短褲,便銜接得完美無瑕。
說實在,我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在這批學員中,丁瀠瀠的身材恐怕是最適中的一位,挑選她當模特兒其實很尋常。但我畢竟假公濟私,難免心虛。
當丁瀠瀠換裝出現,全體學員雖然都是女性,仍引起一陣起鬨,居然也傳出了幾聲吹得中氣不足的口哨。我忽然想起了那夜在東京,欣賞小雪在T吧的表演。
喔,她居然沒穿胸罩!乳形全公開。
平常看她乖巧文靜,怎料到這女生對身體如此自在?我看得差點樂昏,她穿成這樣,比全
裸還挑逗人。
我前一天通知她當我的模特兒,並請她去購買一套緊身衣,再向公司報帳,因為上課示範時會沾上乳液,可能報銷。
我很滿意她選擇了一件質料薄且具彈性的連身裝,讓她的兩團乳房有充分炫耀的舞臺。
但她大可以凸奶子,我可不能凸槌,所以趕緊出指令,要她躺上體療床。我注意到那飽滿的肉球好似灌滿的水球,隨著她的動作搖晃,更為誘人。
儘管我已經調整好心情來教課,但一看到她的兩粒奶頭凸得那麼肆無忌憚,心口還是陡然跳動。
我開始按部就班,照著流程逐一示範,第一階段是如何協助客人爬上工作床、怎樣優雅地幫忙浴巾拉開,以及覆上大毛巾。
我這時似乎陷入一種人魂分離的狀態,一邊嘴巴滔滔解說,完全符合專業標準;另一邊被丁瀠瀠搞得魂兒飄飄。
到底怎麼回事啊?自從去一趟東京,有了那場火熱的豔遇後,我的整個人不像往常那麼平靜了。性慾不再畏首畏尾,視覺也會去追逐中意的女人而不閃躲,性情起了微妙變化。
以一般的用語,我這樣不就成為「好色女」了?講難聽一點,還可說成「花痴」、「水性楊花」,聽起來無一不是可怕的頭銜。
平平是人,那為何碰上同樣的狀況時,男人卻撈到好聽多了的「風流」、「四處留情」,甚至像「種馬」、「偉丈夫」呢?
我的靈魂有些掙扎,擔心女人變得這麼情慾,會有難堪的下場!但也有另一股相對的力量,鼓舞我堅持下去,讓情慾發光發熱!女人萬歲!
隱隱中,我聽見靈魂深處響起了一道聲音:你身為女同志,情慾早已經跟傳統的男女相愛不同,那為何還要笨笨地去限制自己,符合傳統對情慾要求呢?你大可以自己作主!
好!我決定就跟著情慾的感覺走,最近不是有一個熱門的電視綜藝節目「女人我最大」,說得好!
我為自己打氣成功,開始上路,從丁瀠瀠的胸脯下手,講解道:「美體療法的竅門,分為果酸、精油、海鹽等,作胸部時要注意以下幾點…」
有了這層說法,我名正言順地握住丁瀠瀠的單隻乳房,以器具沾了些特別調製的乳液抹下去。當塗到奶頭時,她的身子戰慄兩下,表示快感已經攻入她的神經體系。
以器具滑過她的奶頭時,我可以感覺一陣阻力,那是奶頭有點挺的證據。我裝作沒留意到,繼續沉穩地扮演我的講師角色。
「按摩時接觸客人的乳房,手不能遲疑,會顯得很不專業。要一出手就到達定位,每一個落點都乾淨俐落。」
我的手於是紮實地捏起丁瀠瀠的乳房,軟軟一團真好摸,略硬的奶頭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壓在我的掌心位置。
我的天!這工作實在太物超所值了。
趁著移動落點時,我以手掌的邊緣滑過丁瀠瀠的奶頭,享受著類似偷腥暗爽的滋味。
「大家有沒有問題?」我的頭在發熱,舌也乾,趕快藉著發問轉移注意力,不然神色一定會有異。
「老師,如果碰到客人的乳房很美時,可不可以誇獎她呢?」
坐在最前面的這位學員還真是天才女兵,一下把我給問傻了,使我突然有點言不及意起來:「像丁瀠瀠的這麼美嗎?是啊,來!為她鼓掌鼓掌,先謝謝她為大家示範…。」
在掌聲中,丁瀠瀠臥起了左邊身子,微笑點頭向大家表示
謝意。她的那一側乳房於是立即變成斜吊著,緊身衣也託不住。
接著,我的示範一路移向胸窩、腰部、小腹,然後又來到我會摒息的地帶—恥部。這裡包括陰毛所在的那片恥骨,以及私處。
我講解著面對客人此一敏感區域實該有的禮儀,譬如巧妙避開的方式、出聲詢探的辭令等,但暗地裡我自己可一點都不禮貌唷,眼睛一抓到機會,就盯住丁瀠瀠的桃花源口。
不像上半身那樣,丁瀠瀠穿了底褲。但因為它與緊身衣都是貼身束住,所以身體的曲線仍相當清楚地顯示。
我一眼便降落在她那塊小丘般隆起的恥骨,感覺像是裡面蘊藏豐富的寶地,真希望能開採。但我唯一能作的,只是用眼睛吃冰淇淋,乾過癮。
不曉得是我眼尖,還是恍惚,丁瀠瀠恥骨下方的私處部位,隱約可瞧出有一條凹陷下去的溝狀。
我雖然還想多看幾眼,但也不得不示範如何蓋上毛巾,教學員這是應有的處置方法—覆蓋住私處。
從那堂課後,我常會回想丁瀠瀠穿著緊身衣的模樣,從乳房起,一直想到陰戶部位。
也許正是因為吃不到,偏偏卻又幾乎得手,才這麼吊人胃口,叫我念念不忘。
否則,要是一絲機會也沒有,就不會心癢了。
在那堂課結束後,我和丁瀠瀠在公司碰面常會寒暄,不再刻意走避,只是每次跟她說話,我的那些關於她的性幻想就咕嚕咕嚕像泡泡一樣湧出來。
有一次下班,我走過公司附近的星巴克咖啡,正好丁瀠瀠剛跨上了一臺停靠在路邊的摩托車。駕駛是一位相貌忠厚的年輕男子,將護頭罩前的透明面板拉起,轉過身子正與她在交談。
我本想繞過去,丁瀠瀠已經看見我了,只好過去打聲招呼。她為我們引介,果然是她的男友。
見到這小兩口流露親熱的樣子,真不是滋味,固然她的男友看起來似乎是好人,但我的心就是一陣無趣。
目送他們騎車離去,她剛才興奮地說他們要去看一部恐怖片,那副小女生幸福的表情,讓我心疼。
真是怪,我跟她之間又沒什麼,怎會對她與男友一起出現的畫面這麼礙眼,情緒因此罩上烏雲呢?
唉,我其實是知道原因,還能有什麼呢?不就是渴望跟她一塊坐在黑漆漆戲院看恐怖片的人是我嘛!
隔天,我跟她在公司撞見的第一句話,便問她昨晚的電影好看嗎?她嘟著嘴說吃飯吃太久了,連最後一場都趕不上。
「副理,嗯,我想…問你今天下班會不會很忙?我的意思是說你會不會有空跟我去看那部片子?明天就下片了,那兩張優待票不用也是可惜。」丁瀠瀠的眼眶內閃著一抹晶瑩,有點期待的意味。
「那怎麼不跟男朋友去看呢?」可惡!我明明很高興她約我,那我幹嘛豬頭,自己去提她那個男友作啥?
「他媽媽今天生日,要趕回去…,嘻嘻,作孝子啦。」
我不知道她為何自己說著說著就笑了,但帶著些許稚氣的嬌態,讓我眼睛一亮。
她接續地說:「昨天副理也說喜歡看恐怖片,所以想說問問看,有沒有這個榮幸?」
她居然問自己有沒有這個榮幸?我是不是聽錯了啊?哇,我才是求之不得哩。
但我不能洩漏太多心情,便拼命偽裝喜悅,以平平的口氣答應,千萬不能讓她有任何懷疑。對待異女,不管有多少好感,在沒把握之前
,凡事謹慎!
那一整天我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手頭又有點事情耽擱,開車出來時,丁瀠瀠已在約好的那間咖啡店門口了。
我故意遠遠地看了她一會,因為見到她站在那兒等待的身影,使我有跟她在約會的錯覺,心底遂泛起了一絲甜意。
我預感在玩火,但勉強自己不去想它,還不斷地複誦:「我只不過跟同事去看場電影嘛!」
我載她到最喜愛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它號稱「精緻輕美食」,頗具品味,成為現在最熱門的據點。由於今晚是週五夜,我還在白天特地打電話來訂位。
那時開放定位區都滿了,我只好套交情,找他們的經理,也是我一位熟識客戶的姊夫,硬拗到兩個座位。所以儘管到場時,聽到了領班在跟其他客人說「客滿」,我們仍可大搖大擺走進去。
我留意到丁瀠瀠對這種特殊禮遇感到受寵若驚,因此似乎對我在高級餐廳有預訂貴賓席的能耐,她表現出晚輩的佩服。
其實,對像我這種在服務業混江湖多年的老鳥而言,這點能耐一點也不稀奇,與我那些同級的主管相比,我的交際手腕還差強人意而已。再者,我也並非故意要在她面前耍這種派頭,以博取她的好感。
但無論如何,當看到她因此覺得自己受重視而高興時,我總算覺得過去沒有白混了。
這種心理有點好笑,細想之下,會發現不就是談戀愛時的炫耀嗎?希望心上人對自己留下好印象,總是想盡法子表現一番,別說像這種在高級餐廳訂位,就算是要游泳橫渡淡水河,也照跳了。
我對丁瀠瀠的心情大概即是這種「博好感」吧,那不也就意味著我確實是對她有意思羅?唉,女同志對異女的魔力難道真擋不住嗎?
用了一頓滿意的晚餐後,我們趕到戲院剛剛開始播正片。一開場就是女主角的慘叫聲,我和丁瀠瀠才正在黑漆漆中找座位,聽到那淒厲的叫聲,她本來就挨近我的身子,立刻伸過來一隻手挽著我的臂。
我回過頭,藉著銀幕的亮光,看見她的臉露出驚惶,心裡就覺得好笑。原來,這女生是又愛看、又怕看恐怖片。
我們坐在黑暗中靠得很近,好像那是唯一抵抗恐怖片的姿勢。而她隨著劇情的恐怖程度,還會隨時調整著向我這邊傾斜距離的多寡。
觀影過程中,最過癮的莫過於我和她一起尖聲大叫,好像把身體內的一些存積的能量,藉此釋放出來。叫過了之後,全身落得輕鬆。反正身邊的人也不會抗議,因為這就是看這類影片該享有的特權。
我其實以前看這類電影時,在導演故意安排的一些駭異鏡頭猛然出現時,會嚇得叫個幾聲。但丁瀠瀠叫得劇烈多了,後來我們發現一起尖叫很有趣,就有點像孩童在玩遊戲那樣,比賽誰叫得響亮。
說起來,我真要感謝這部韓國的恐怖片,因為它開啟了我和丁瀠瀠關係新的一頁。那天之後,我們一見面,只要沒同事在場,都會把在戲院狂叫的這場趣事拿出來嘻嘻哈哈回味一下。
我和她的私交在穩定的「恐怖片俱樂部」中進行,為了增進情誼,下班後我還去DVD租售店,把歷來的恐怖片陸續租回家,一一作功課;然後,白天到公司去跟她獻寶。
這層關係對我而言,好像是心田的一塊新墾地。因為丁瀠瀠活潑純真的個性,有如惹人
愛憐的妹妹,讓我情不自禁想與她相親相愛,並挺身擋在前面保護她。
我之前很少會對小五歲的女生有這種感覺,對她,卻什麼都這般自然而然,把我睽別的童稚歡樂找回來了。
丁瀠瀠很聰慧,兼之體貼,很多公事一教就會;即便私事,她也很能察言觀色,讓我相當舒坦。
譬如,她剛開始還會講講跟男友之間的事情,但後來就越來越少,大概她看出我們在這話題上沒有交集,便識趣不提了。
這天我看出她的上班情緒有些恍惚,問了一上午她都說沒事,直到我們和幾位同事一起外出吃午餐,返回公司途中,她和我單獨落在後頭,才無頭沒腦地問:「蘭姐,你會不會覺得我穿衣服很不得體?」
這時,我已經要她跟公司其他年輕的員工一樣,不必叫我那生疏的頭銜,改口叫「蘭姐」比較親切。
「怎麼會?我還聽鄭彩翎她們說很羨慕你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呢,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我看她今天穿得有些不似平常的風格,保守了許多,的確有點怪怪的。
她欲言又止,流露著少見的沮喪。我大概也猜到了,嘆口氣:「是不是你男朋友說了什麼?」
她雙眼睜大,訝然地說:「啊,你怎麼猜到的?」
男人真是鬼扯淡,愛看別的女人穿得風騷涼快,但自己的女友或老婆就得包得像一粒肉粽?
如果丁瀠瀠是我的女友,我一定鼓勵她把自己的優點穿出來,甚至她愛怎麼穿都行,女人的好身材、美衣衫就是街道上最佳的風景。
「他不喜歡我穿的衣服,說每次我們跟他的朋友碰面,他們都在看…我的乳溝。」她喪氣地垂下眼。
「那他應該去怪他的朋友,幹嘛來說你呢?再說,乳房本來就是老天賞賜給女人的最好禮物,幹嘛要藏得密不通風?」我說著心中就有氣,男人最那個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丁瀠瀠看我似乎在生氣,像個小孩拉著我的衣袖,類似求饒。
現在我們混熟了,她開始跟其他的年輕同事一樣,會挽著我走路。但她挽我的時候,終究不同,在我的感覺,我們好像一對戀人。
她拉我,就更讓我生氣,怎麼反而是她在求饒?又不是她闖禍,明明就是那些臭男人!
也許生氣之故,我把憋在心裡的話趁機說出口:「你的乳溝很美啊,有人欣賞,是你男朋友的光榮,不是嗎?」
「蘭姐,或許真的是我錯了。我曾在一次換裝時,看見你的…,也是很美啊,但你就不會像我這樣穿,顯得典雅大方。可能我真不該那麼穿吧?他說我喜歡有男人看,偷偷高興。」
我的腦門剎時一片白,她說什麼?我沒聽錯吧?她說曾經瞄過我的胸部?而且也覺得好看?這話中會不會滲了一絲別的東西?
我的心開始跳得不正常起來,趕緊把焦點移回她身上:「別理那些男人了,你愛怎麼穿就怎麼穿,這是作女人的權利。你不僅要繼續穿,而且還要穿得更出色。」
我在進公司大門前最後一句話,得知她這天下班有空,就說要帶她去一個神秘驚奇的地方。
這地方是一家店,有個怪名「珍珠奶」,老闆是我在圈內交情最好的朋友小段。當我帶丁瀠瀠走進店內,她一看到店名,喃喃自語:「怎麼少了一個茶字?」
等聽我說這是性感內衣專賣店時,她先是啊一聲,接著掩嘴偷笑,弄懂了箇中玄
奧,原來是賣內衣,而不是珍珠奶茶……
直到這時,我才告訴丁瀠瀠帶她來的緣由,說現在流行把美麗的內衣露點邊在外,強調女人的柔媚;而這裡有許多國外帶進來的單品貨色,別處尋不著,就最適合穿在她身上。
她果然一陣驚喜,但隨即臉色又黯淡下來,我已猜到誰是那朵無趣的烏雲了,便堅決地說:「我買給你當禮物,以後你跟我去逛街才穿上,其他時候不用穿,他也不用知道,總可以吧?」
「蘭姐,不是啦。我當然會買,但是要自己買,不能讓你送啦。」
我一副心意已決的態度,丁瀠瀠大概擔心我會生氣吧,果然不再遲疑,開始開心地在花色美豔的內衣架上,一件件瀏覽。
小段偷跟我眨眼,嘴角勾起笑,意思很明白。她一定以為這是我的新女友,反正我每次的女伴都會被帶來這兒換裝。
我也不想澄清,某個程度丁瀠瀠確實像我的女友啊,我們是以一種別人無法理解的情況攜手並行。
有些感情是無法歸類的,不是嗎?
小段一直慫恿丁瀠瀠去試衣間穿穿看,一邊也幫她挑了幾件,說:「我覺得這些黑色蕾絲邊很能襯托你的皮膚,這應該是你的尺寸,你是D罩杯吧,哇,身材真好。」
丁瀠瀠低視自己的胸口,有些靦腆,我也匝一腳來助陣了:「是啊,我就跟她說她擁有多少女人羨慕的條件,她本來還穿得挺自在,現在卻考慮要把它們遮起來,我說怎麼行!不僅不該遮,還應把美麗強調出來。」
小段連聲驚呼:「是啊,不行啦,絕對不行啦。你看自己這麼美的胸部,唉,真的啦,遮起來會遭天譴。」
她經營內衣店,最恨有人明明有副美乳,卻又暴殄天物。對她而言,那簡直是人間罪無可赦的惡行!
丁瀠瀠害羞地進試衣間了,我看得出她其實是高興且得意的。
女人聽男人讚美,總是認為天經地義,但聽見其他女人的讚美,可就難掩有勝利感呢。
趁這個時機,我湊去跟小段悄聲解釋:「你呆會別亂講話喔,人家不是。」
小段杏眼圓瞪,不曉得那意思是指「放著這種貨色竟然不追」或「你發神經在泡異性戀啊」?
不過接著,她給我一個臉色,表達得就很清楚了,應該是在表示「好,那看我的,瞧老孃怎麼幫你應付」。
我無聲地叫苦,小段一向很有行動力,作朋友又講義氣,但有時我也著實領教了她的莽撞。
像現在,我就不知道過度熱心的她要怎樣出招,去對付丁瀠瀠,但阻止來不及了,她已經向試衣間發出詢問:「穿好了嗎?假如你連我剛才拿給你的那件低胸襯衫也穿上,與內衣搭配好了,就出來我幫你看看。」
丁瀠瀠表情有點迷惑地走出來,對自己的「新造型」毫無把握;但在我看來,小段沒說錯,這番紅黑組合給穿出味道了。
紅色絲質襯衫的領口底下,透出內衣那條黑色鏤花的蕾絲邊,再往下便是丁瀠瀠飽滿的乳房上半部。三者疊在一起,格外顯得冶豔,有一股自信女人才有的風情。
「你看吧,多美啊。你皮膚好,胸部弧度又美,加上內衣這麼外露一截性感的花邊,更是錦上添花。來!請你們蘭姐幫你把外露的比例抓正確,她買過好幾件,穿得很有經驗了。」小段真是做店面生意的料,一口氣講完。
我終於知道她在搞什麼鬼了
,原來是作球給我,真是的!
小段當然無從知道,我早在上次員工訓練時,請丁瀠瀠當模特兒,已經隔著緊身衣摸過她的乳房了。但不管怎樣,她真夠朋友。
「真的啊?蘭姐你也穿哪?哇,那一定很好看。」丁瀠瀠往我的胸脯瞧了瞧,我幾乎感覺像裸體。
我不理會小段還在繼續幫我吹捧,說我的身材的確也很適合穿之類的鬼話,既然她都到把我推到臨門一腳的地步,也就接受好意,出手在丁瀠瀠的胸前調整內衣外露的高度,一邊配上臺詞,顯示更專業:「這兒要拉上來一點,比較對襯。」
小段和我之間配合無間,造就了我再度摸到丁瀠瀠的乳房。
她又正好在這時託一託兩粒胸脯,震盪著那被內衣擠得拱起的乳房上半部,像水球晃了晃,無比撩人。
我堅持依照先前的承諾,買下了兩套性感內衣送丁瀠瀠,一是黑色,一是紫色,都有細緻的雕花紋,而且全是D罩杯。
丁瀠瀠本來推辭說不好意思接受贈禮,我就想出兩全其美的法子,內衣還是我送,她可以買那件閃亮的紅襯衫;然後就換上它與黑色蕾絲邊內衣走出「珍珠奶」,我們去路上炫耀一下她的新造型。
小段似乎比我們都還興奮這個點子,店內反正沒有別的客人,她說整體效果比單品出擊更重要,於是拉出一張椅子要丁瀠瀠坐下,從後方的一口箱子中起出梳子和吹風機,手腳靈活地為丁瀠瀠「變發」。
當我們走到大街時,煥然一新的丁瀠瀠起初有些不自在,但我也看出她內心深處是躍躍欲試的,甚至我有點懷疑她可能一直想變成這副豔美自信的樣子,但為了一些男人而壓抑下來。他們包括她的老爸、兄弟、男朋友,說不定還有男性祖宗呢,都說女人不能這樣,不能那樣。
「別擔心,你這樣真的很好看,要是不老低頭的話,抬起頭自在一點,就更出色了。」我這幾年擔任主管,已經很能掌握鼓勵人的技巧了。
「蘭姐,真糟糕,我連路都不會走了,好怕別人看耶。」丁瀠瀠以半討饒的口吻說。
「來!跟著我這樣做,想像你的頭頂上綁著一根無形的線,將你拉得筆直。
對!就是這樣,下巴再收一些。沒錯,你看起來很好,真的很好。要這樣想,別人看是欣賞你,所以放輕鬆。現在人家都有股溝妹了,內衣外穿真的沒你想得恐怖啦。咦,你平常不會這麼焦慮啊,怎麼了呢?」
我不停地鼓舞,最後那句有點明知故問。
「蘭姐,你一定會笑我喔,我這樣很沒出息,是不是?唉,這是我最討厭的樣子,最近連我都覺得自己怪怪的。」丁瀠瀠聳了聳肩,有點挫折。
我真不忍心看她欲振乏力的喪氣相,原本她不是還好好的,大方散放青春嗎?
我猜,可能是最近為了穿衣尺度和風格的問題,跟她男友爭執,甚至吵架不只一兩次,搞到現在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好像記得讀過一本專家的書,指出在當前的社會上,女人談戀愛時,會習慣以男友的眼光看自己。如果男友的看法、期待與她的現狀、意願相反,便很容易產生人格矛盾,或行為退縮。
儘管丁瀠瀠心念搖晃,但我陪著她逛街、採購、坐咖啡店,漸漸地她的肢體放開多了,甚至後來也有點認為這麼穿,頗有女性魅力。
很好,她的本性總算回來了。
不過
,好景不常。隔了兩天,丁瀠瀠苦著一臉來上班,眼眶也微微泛紅。這次倒不用我問她,自己就跑來向我訴苦了,說她穿上那件外露花邊的黑內衣,本來很有把握可以說服男友,卻跟他大吵了一架。
「我不想理他了,蘭姐,就如你講的,男人怎麼這樣自私?好可惡喔。」
丁瀠瀠這一番話,聽得我五味雜陳。哎,老戲碼又來了!
它固然聽起來,像是起義來歸。但我知道,她現在這麼講,過幾天還不是破啼為笑,又回到她男友身邊!我如果這時當真,到時人家又恩恩愛愛,我可真變成了二百五呢。
有一個圈內朋友就說過一句至理名言:異女在跟男友鬧彆扭時說的話,都是棉花糖攪拌的。
她看出我的臉色有幾分不以為然,大概也意會到我厭膩了她那套男女嘔氣的無聊事,口氣低靡地說:「蘭姐,對不起,那我不煩你了。」
我本來確實是想「隨你們小倆口去吧」,你講講,我聽聽就是了。
每次提到她男友,不可否認,都讓我心煩。然而,看她這麼可憐兮兮,自知理虧,不敢來打攪我的模樣,我也是不捨。
所以,說起來我恐怕也沒出息到哪裡去,對她實在硬不起心腸哪!我就嘆嘆氣,再搖搖頭,刻意讓她知道我寬容了這一次:「好,那下班後我們去洗溫泉,把這些不愉快的事忘掉,好吧?」
丁瀠瀠的神情立即從慘淡轉變為喜色,還撒起嬌:「啊,謝謝蘭姐,小女子遵命。」
在那趟開往日月農莊的山路上,丁瀠瀠說白天時以為我生氣不理她了,好擔心。
我心想,該讓這個在男人那兒自找苦吃的小傻蛋學點教訓,故意裝成氣還未消:「對啊,我是想不理你了,我每次把你建設好,就被摧毀;你自己不愛惜,那我何必多此一舉呢?」
我這麼說,她果然又心急了:「唉唷,別這樣啦,蘭姐你最好了。你若不理我,我就…我就…。」
我從駕駛座撇過頭去,看她一眼:「你就怎樣?」
「我就哭!」
她一說完,我錯愕地又轉回頭去看她,還以為她會說什麼天大的動作,竟然只是「哭」?我忍不住哈哈笑。
「別笑人家了啦,蘭姐,還是你最好。」
聽她這般撒嬌,我的心房感到舒服,但嘴巴卻沒軟化:「我哪裡好?都嘛叫你穿成壞女人的樣子。」
「不是壞女人啦,我知道你說「女人要自主」是對的,以前我都太容易退讓了,妥協到後來,連自己要什麼都不曉得了。蘭姐,真高興你拉我一把,不然我又陷在那裡難過。」丁瀠瀠一臉誠懇地感謝。
我們蜿蜒在黑夜的山路上,車子內顯得與世隔絕,加上被浪漫輕柔的鋼琴演奏包圍,好像雙雙划著一葉小舟,在月光河裡飄蕩。
抵達溫泉場時,一走出車外,山風吹來還真有點涼意,這種天氣泡溫泉最舒適了。
顯然大家也都這麼想,個人池都客滿了,我問道:「你要等,還是我們去洗大眾池?」
丁瀠瀠想了想,說等一下個人池好了。
我並不意外,本來我說大眾池也只是碰碰運氣,說不定可以與她裸裎相向,但她果然還是不好意思。
等了好一陣,個人池都沒動靜。天冷了,大家都儘量在想泡久一點。
終於,有扇門打開,走出來一對情侶模樣的男女,看得出泡得通體舒暢。也許,在裡面還作別的事吧?報紙有說,不少
情侶現在都跑來這種個人池嘿咻。
我叫丁瀠瀠先去泡,她居然邀請我要不要一塊進去?
我還以為她不去洗大眾池是害羞呢,卻又敢和我洗個人池?真是意外!或者該說是「意外的驚喜」。
她可能是因為怕我呆會一個人在外頭等太久吧,但不管是何原因,她既然邀請我,便是不怕跟我裸體相對羅?虧我江湖混得久,聽她這一提議,竟傻住了片刻,人家說「關心則亂」,就是我這副德行。
也許我已經心裡有鬼了,丁瀠瀠接下去的話頓時讓我的脊椎一麻:「嘻嘻,人家都是情侶一起洗個人池,所以等一下別人也以為我們…。」
但我要馬上彌補剛才老江湖拐一跤的功力,故作輕鬆狀:「才不呢,人家會以為我是男的,釣到一個大美女。」
丁瀠瀠笑吟吟開始脫衣:「我是不是大美女,我不敢說;但你如果是男的,我絕對敢說是個大帥哥。」
「我假如是男的就追你,而且天天讓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帶出來公告天下。」
我脫得精光後,先行跨入浴池,坐進熱水中。
由於我佔了地利,搶到好視野,當丁瀠瀠脫掉最後一件衣物,掛上了衣鉤,就轉過身來。她舉起單腳正要跨入池,我剛好平視著她小腹那片芳草萋萋的陰毛三角洲。
「蘭姐,水那麼燙你也能一下子就坐進去啊?哇,好燙耶。」丁瀠瀠先試探性地以一隻腳跨入溫泉,因為怕熱又縮回去。
「我泡多了,比較不怕熱。你不習慣,不要那麼快進來,先在這邊坐著。」
我伸手拍了拍浴池邊的石頭平板,示意她坐下,「來!坐向我,慢慢把腳放進來泡,先適應水溫。」
丁瀠瀠採取我所說的坐姿,起初兩條大腿還是合併,但可能因為燙,輪流把腳舉起離開水面,便形成了兩腿岔開,中央地帶若隱若現。
我還是坐在水中,臉朝向她。這下因為她雙腿張開的角度使然,我的眼睛望出去,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蓬黑黝黝的陰毛叢中,有兩片線條優美的肉瓣。
這真是天賜的美景,她那口小肉穴像一張小櫻唇,正對著我噘嘴,要求一吻似的。
看了一會,我不情願地站起來,跨出水池,拿著水杓到水龍頭那兒盛涼水,再對著溫泉水進去,調成溫度適中。
「這樣可以幫你的身體快點適應。」我慢慢地將溫水往丁瀠瀠的肩膀淋下,引起她的兩肩拱起,一陣顫抖。
我一邊淋水,一邊用手在她背部滑動,把水順一順。在這當兒,我的乳尖微微抵住了她的後背,傳來一陣電流,乳房因此跳動一下。
她沒任何異樣,我又調了一杓溫水。這次趁淋下時,靠得更近,裝成不經意的傾斜,乳房壓在她身上。
「蘭姐,上次那個小段不是說你也內衣外穿嗎?你的胸部真的很優咧,難怪,你就是有本錢嘛。」丁瀠瀠沒回頭,但分明是感覺我的胸脯,才挑起這話題吧。
我見話題既起,機不可失,於是探過身子,望去她的胸前:「我有本錢?怎麼能比得上你?看它們挺得多漂亮,我做過那麼多的人體按摩,見過了許多好看的胸部,所以不是亂稱讚人的。」
「蘭姐,對喔,你是權威,可是你真的認為我的胸部好看?其實我一直不覺得。從念國中起,它們就發育得比其他同學早,加上我又瘦,變得好明顯,常常被大家笑。所以,現在別人說它們
多好,我不僅不會高興,反而只有不愉快的回憶。可是,另一方面又很矛盾,希望別人會說它們好看。」丁瀠瀠無奈地說。
我在丁瀠瀠身旁坐下,並著肩,胸部就在同一條線上。
我突發奇想:「你看,我們這像不像四粒水果排排放?」
她低頭瞧,噗哧笑出:「那你的是什麼水果?我的嘛,是…芒果?」
「我看是小玉西瓜,就是人家賣水果的最愛說的那種「汁多肉肥美」。這麼講的話,那我的才是芒果。我們這是擺水果在拜拜啊?」不敢相信,我們竟在比乳房。
不過,我低頭除了瞄丁瀠瀠的雙乳,也順帶往她的陰部瞧。那兒的一片青草地,被夾在兩腿間,好似一盆墨綠的盆栽。
「啊,蘭姐,你那裡都有修耶。」
我們倆真的越來越像在一路比身材,從胸部還不夠,現在比到陰部?
「有一次,我看生活類的談話節目,一位女來賓說沒修那裡的毛,就像讓屋子的院子長滿了草,卻不修剪,人家會以為是空屋。」我說著,越發覺得頗有點道理。
「嘻嘻,比喻好妙。那慘了,我這不就是空屋嗎?搞不好人家還以為是廢屋咧。」丁瀠瀠自己說著便笑了起來。
「什麼屋都可以,只要不是吉屋招租就好了。」我還是繼續欣賞著她的綠草如茵,心想她那兒應該甚麼屋都不是,而是福地洞天。
丁瀠瀠這下更笑得身子搖晃,但笑了一陣,她安靜下來,正色地說:「蘭姐,我聽一些同事說,你是店裡最資深的員工,懂許多人的身體相關事情,所以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嗯,女人是不是都會有高潮?」
「其實很多女人是沒有,有的因為放不開身體;有的一心只討好伴侶,而忘了自己;有的呢,遇不到體貼的對象。怎麼了呢?」
「也沒有啦,就是…,不曉得我是不是有毛病,好像都沒有過那個。」丁瀠瀠流露出困擾的神情。
「曾有個客人教我幾招,說對促進女人的性高潮很管用。」我試著回憶,「好像要鍛鏈一塊特別的肌肉,我想想那人怎麼說,對了!就是當小便時,假如要把尿液斷流,所使用到的兩腿間那塊肌腱;我們常說的「提肛」。若經常鍛練,就可練出那條肌腱的彈性,增加性高潮的能力。」
丁瀠瀠忽然正襟危坐,我猜她一定是開始在嘗試體驗一下,因此視線很自然投注在她的胯下:「怎樣?有感覺到嗎?用力縮縮看。」
「我不確定縮的位置對不對耶?」
我以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比出要用力的位置。
她似乎還抓不到要領,我就先按自己的肚子,找出正確落點,然後移到她的腹部試探性地按著:「我幫你看看是在哪裡,你用力縮縮看,對!我感覺到裡面肌肉的收縮,就是這裡。」
「咦,好像耶,可是…。」丁瀠瀠仍不怎麼確認。
「你摸一摸我的看看,就更清楚了。」
我將她的手拉起,按在我恥骨上緣的兩側,接著用力在體內一縮緊,她立即興奮地說道:「啊,有了,有了,真的耶。不過蘭姐,你的收縮很明顯,我就做不到。」
「常常練就會改善了,不用急,我也是沒事每天練個幾分鐘,開車練、開會練、坐辦公室時練、走路練,它的好處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練。」我察覺到她的手仍未抽離,還擱在我的小腹,感受裡面的收縮。
「蘭姐,你的皮膚好
好喔。」她順手在我的腹部摩挲了起來。
「呵呵,是嗎?你的也很不錯啊,我看一定比我得還細,看起來就是優綿綿,白泡泡。喔,對了,還有一招就是時常在腹部按摩,也能幫助有高潮。」我看她的手抽走了,便輪到我去摸她的小腹,兩個人好像玩家家酒。
「來,你身體稍微往後,我示範給你看,自己也可以這樣按摩。」我的手開始在她的細皮白肉的腹部做工,「女孩子若有這方面的問題,大多是腹部太冷,沒有元氣,所以需要按摩產生熱力。」
我向她示範手勢如何轉動、施力,心中很慶幸以前學了這些玩意,今日才有機會拿出來唬人,名正言順地吃到靚女細嫩的豆腐。
很意外地,我發現了似乎不只我單獨在享受,因為當我這樣作著按摩示範時,丁瀠瀠的雙眼居然是閉著,臉上閃過一抹愉悅的神色。
她的身體漸漸有了較激烈的反應,當碰到某些點,就會起一陣抽搐。
看她這副模樣,我真想不顧一切低下頭去,在她可能已經溼潤的陰戶大力吸吮。
她的那口女陰,隱隱然像兩枚花瓣,在草叢中綻放,就在我的眼前那麼近,彷佛在跟我催眠:「來吸我吧!把我裡面的蜜汁舔得精光,用你的舌頭抵住我的花心,我會對你臣服。」
她的奶頭也進入充血狀態,變成了兩粒豔紅的蔓越梅,令人渴望含住,一口口吸出汁液。
我真希望時光停駐,可以永遠這麼摸著她,對她的奶頭、陰戶垂涎,遐想與她做愛。
叫人無法相信,這怎麼會是一位無法達到高潮的女人?從她的反應判斷,絕對能燃起熊熊慾火啊,鐵定是她的男友不知道怎樣在她身上放火。
丁瀠瀠悠悠醒轉,我一看她睜開眼,手便依依難捨地收回。她雖努力掩飾,但我還是瞧出表面之下的蕭瑟。
她深吸一口氣,輕嘆:「蘭姐,你的手真的好神奇。」
接下來的時間,丁瀠瀠不太多話了,與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卻難以掩藏焦慮。連我們泡完後,去餐廳吃飯,她的恍惚還延續。
我怎麼問,她都說沒事。看來那場腹部按摩沒讓她的身體放鬆,反而引燃了深處的不安。
在回臺北的途中,我們沉默了好長一段路。我的腦袋轉過許多念頭,猜測著她被什麼事困擾。難道是我越界,讓她起了戒心?或者她意識到甚麼,卻怕場面難堪,而不知如何是好?我的手如果冒犯她,那幹嘛她又說什麼它們很神奇的假話?
我逐漸感染到了空氣中的焦躁,決定打破沉靜:「你怎麼了?突然不太開心的樣子。」
她沒有回答,氣氛越來越僵了,這時我幾乎可以確定,她真的有煩心的事情,而且顯然是從我按摩她腹部後才開始的。
我心想,不會是要跟我攤牌,說我是怪胎之類的吧?
置身這樣的局面真難受,我只好賭上一賭:「是不是我剛才幫你按摩,你不高興?」
果然這招逼她說話了:「不是啦,我只是…有點煩吧。」
「喔,那不想說就別說,但要開心點。」
這時,一幕突如其來的驚奇戲上演了,丁瀠瀠竟啜泣起來。我猜了她所有可能的反應,就是沒料到這項。
「怎麼了?我說錯話嗎?」我趕緊把車停在剛好經過的一處空地。
「沒有,是我自己想到一些難過的事。」丁瀠瀠正要掏皮包,我立即回頭從後座面紙盒抽出幾
張遞過去。
她擦擦淚後,接續說:「蘭姐,你剛才在幫我按摩的時候,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忽然我好像才覺得自己的身體是活的。」
「很多女人都是這樣,把身體封鎖起來。你不要難過,起碼現在你知道怎樣去促進身體的感受,為時未晚啊。」
我想起這些年遇見一些異女,上了床後,確實幫她們發現以往的性愛都是滿足男伴居多,而忽視自己的身體需要;久而久之,身體的感覺變遲鈍了。但她們一旦跟女人做愛,慾望是被開發、被鼓舞、被助燃,雙向交流,全面開展,而不再是單方面配合男方的插入動作,才因此享受起自己的身體。
「蘭姐,你看你鼓勵我穿衣服去討好自己,又教我取悅身體的方法,你活得好有自己的樂趣。不像我,從來不去想這些,壓抑久了,還以為「無感」才是正常,真傻吧?」丁瀠瀠的臉在黑暗的車中,有點像落寞的剪影。
「你也可以作自己啊,相信蘭姐,只要你願意,一定辦得到。我也會幫你,因為我很瞭解那種被什麼東西綁住的痛楚,我還在唸書的的時候就是這樣。」我積極扮演義勇軍,拯救她自稱不夠壯大的心靈。
「真的?你也曾經過這種日子?沒有辦法將你跟「沒有自我」連在一起耶。」
丁瀠瀠嘖嘖稱奇。
「嘿嘿,你要是看到我學生時代的樣子,不笑死我就輸給你。我應該把那時的照片給你看,你就會對改變更有信心了。」
甫說完,我的心坎一驚,從來都不把以前土土模樣的照片示人,怎麼對她會這麼大方了?難道不怕她笑?
說也奇怪,我對丁瀠瀠的感覺,不只是對她的身體貼近過,好像也與她的心很靠近。
可能是因為她對我有一種堅定的信賴,使我投桃報李,拆除了與她之間的藩籬。她那種信賴是無條件式的,如孩子單純地去相信各種童話一樣,總令我深受吸引。
她現在人前人後總是蘭姐長,蘭姐短,把我當作太陽似的。但坦白說,我對她是有偏心的,她是聰明人,絕對知道。所以,我們對彼此的好,就像唱歌的迴音,有一來必有一往。
「如果真的跟以前差很多,那我就會更服了你。」丁瀠瀠轉過頭來,在夜色中與我對望,「蘭姐,我真慶幸遇到你。跟你在一起,你都只看我好的一面,我就覺得自己「好還可以更好」,這種心情真棒喔。」
「嬌美的花本來就要盡情地開啊,我們只是賞花客,是你本身有好東西,因此才吸引人啊。」
聽完這話,丁瀠瀠羞喜地低下頭。我看到她的甜意在心窩,通通寫在臉上了,也跟著有種幸福滋味。
看見喜歡的人微笑,是最美的一刻。
丁瀠瀠的體貼越來越讓我動心,已經很久她不會跟我提男友的事。也許是她感覺我不喜歡這話題,總之有一份不去說破的默契,在我們之間滋長。
因此,不管她究竟和男友怎樣了,我只感受到唯獨屬於我和她的私密關係。
即使有時候她要跟男友約會,也只是簡單地跟我說有事,而不以真正的理由來攪亂我。
換句話說,在我和她的二人世界中,她男友是不存在的。
上班時,我們若沒特別的行程,多數會約好一塊用午餐。同事們除了說我們是姊妹花,似乎也沒傳出閒言閒語。
這是因為女性友誼,在我們的工作環境並不敏感,其實還滿稀
松平常,畢竟我們為女性客戶工作、身邊又都是女性同事,聊的全是攸關女性福祉的大小事,一堆女人女人個沒完沒了,對於手帕交、姊妹淘這種關係都習以為常了。甚至,我還懷疑有幾名同事極可能也是拉子呢。
這天快到下班時,一陣心血來潮,我撥了手機給葉子。她仍是那副快槍手的說話方式,劈頭就邀請我今晚來參加慶功派對,因為上週末許筱茵舉辦演唱會十分成功,特地招待所有的工作夥伴。
難得要跟心儀的歌手面對面了,我連忙說好好好,興奮得握拳揮舞,言行宛如一個十七、八歲的熱情粉絲。我當然也徵求了她的同意,要多帶一個人去。
我一跟丁瀠瀠說要偕她前往,她比我還樂。整個下午我們的高興互相感染,節節升高,「一、二、三、四」喊口令似的,共同數著每個整點鐘。
自從跟丁瀠瀠走得比較近以來,我發現自己的一些行為跟著起變化。以前,我待人雖和氣,臉龐也常掛著笑,但有自知之明,內在實際藏著一個嚴肅的心境。
我從做事認真中,發展成對人生認真、對感情認真,慢慢地對生活中的小樂趣便失去了感應能力。好像快樂一定要大到某個程度,才有資格引起我注意,不然就一眼略過。
但丁瀠瀠不然,她還有相當濃厚的孩子氣,對小東西、小事情,都容易覺得「啊,好棒」。
她常說從我這裡學到很多,但她不知道的是我也從她那兒,學到了許多,最寶貴的一項是「童心」。
下班後,我提議說丁瀠瀠住那麼遠,不要趕回去換衣裳了,不如一塊開車回我家,我那兒有一些衣服應該適合她穿。
丁瀠瀠一走進我家,就跟我的貓咪毛弟黏在一起,抱著它親個不停:「來!
姊姊疼疼喔。好潔白唷,也好香!你看,你有多幸福,媽媽多麼照顧你。」
我一開始沒注意聽她在嘟噥什麼,直到「姊姊」二字鑽入耳,我不得不笑著抗議:「喂,你叫姊姊,那我就是媽媽啊?你裝小喔,好,那不然你也叫我一聲媽!」
「唉唷,人家本來就小嘛。」丁瀠瀠又祭出撒嬌的法寶。
我忽然很有逗她的情緒,猛往她的胸前寶物瞄:「小?我看是不小,D罩杯耶。」
「蘭姐,你再笑我,我就…。」
「你就怎樣?又要哭嗎?還是難不成要用它打我嗎?」我揚起下巴,指向她的胸脯。
她沒料到我會這麼說,楞了一下,隨即回過神,笑嘻嘻起來:「好,打就打,是你自己討打的。」
她開始在臥房裡追起我,二人在床上跨來跨去,跳上跳下,追得尖叫連連。
我不知從哪來的靈感,居然喊出:「肉彈殺人!肉彈殺人喔!」
丁瀠瀠也不甘示弱:「對!肉彈要殺壞蛋!」
「你那能怎麼殺?把我夾死啊?」
「不,我要用甩的,甩到你的頭,讓你腦震盪!」
我看她停下喘氣,也跟著止步,笑道:「明天報紙得頭條就會是這樣,體療館副理被追殺,兇器是兩粒大木瓜!」
她馬上裝兇,又起步追來討公道了:「什麼大木瓜?你說什麼?」
我又閃又躲地呼救:「謀殺上司!」
「我還謀殺親夫咧。」丁瀠瀠笑啐道。
「好,那就謀殺親夫!救命唷,謀殺親夫!」我不假思索地叫出聲。
笑鬧了好一會,我們倆都跑得氣咻咻。
這是我們認識以來玩得最瘋的一次,
卻也是最爽快,因為我們的對話極盡曖昧。這些言詞若在尋常生活中,恐怕很難說出口,但在戲鬧時,甚麼話都可脫口而出。
我回想著,這樣的追逐遊戲,難道不像情侶間的打情罵蹺?
這一場追趕,把我們的全身血氣都帶動活絡了,對於晚間的派對更有磨拳擦掌的準備興致。
我把衣櫃打開,拉丁瀠瀠一起站在前方,面對著吊杆上那排花花綠綠的衣衫,好像選美皇后在挑晚禮服。
「哇,蘭姐,你的衣服好像是collection喔。」丁瀠瀠跟走進糖果店的小孩一樣,兩眼發亮。
「我愛買,但不愛穿,好多衣服買了就掛在那兒,一次也沒穿過。你如果有喜歡的,就送給你穿,我是說真的。」
這些年,我特別喜歡逛服飾店,欣賞各種針對標誌女體剪裁的服裝,有些極其性感,露肩啦,露背啦,甚至一件還露到幾乎股溝隱隱可見。
我把它們買回家,並不是為了自己穿,而是「買性感服裝」的這個概念本身就迷人,包括性感的內褲,譬如薄紗、雕花、鏤空、透明款式,不必穿,光是買便感到血液加速流通,全身亢奮,像在做前戲。
我想,買性感的女裝,當慢慢挑、細細瀏覽的時候,不就像在親近美麗的、誘人的女體?
「蘭姐,你應該要自己穿啦。你看這幾件都好漂亮,不穿太可惜了,尤其這一件,跟明星穿的一樣。」丁瀠瀠無法置信地惋惜道,手上摸著的就是那件快要露出股溝的禮服。
「今晚你穿這件去派對好了。」
「咦,這後面露得…好像比屁股還低嘛?我不敢穿。嘖,可是真的很漂亮,金光閃閃,質料又輕又滑,軟到像水的感覺。」丁瀠瀠拎著禮服,在身上比來比去。
我看出她對這件禮服情有獨鍾,眼中有躍躍欲試的光芒,便慫恿道:「不然你就現在換上去,穿起來自己欣賞一下?」
她有些猶豫,我繼續敲邊鼓:「平常你可不會有機會穿到,至少經驗一次,過過癮嘛。這樣好了,你穿那件,我就穿上這件陪你,我們來一場時裝秀,怎樣?」
這個提議讓她難以拒絕,似乎準備就這樣做了,但還有什麼要最後確定的樣子:「這是不能穿內褲嗎?否則可能會露一截吧?哇,那不是裡面內衣褲都不穿了嗎?」
「是啊,你的背部線條那麼美,穿起來一定好看。來!穿上後,再配這雙高跟鞋,就很有整體感了。」
為了不讓她有時間遲疑,我開始換起裝,並故意麵向另一邊。聽見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知道她鴨子上架了。
等我換好了,轉過身來,丁瀠瀠在套禮服,正套到肩膀的位置,下半身褪去了內褲,完全裸露在我眼前,景象十分噴火。
於是我走上前去,幫她把禮服的下襬拉好,並對齊後面的中線。趁著調整時,我的眼光從後方那個露背的弧形線穿進去。
丁瀠瀠的光溜溜臀部就像一份送給我的禮物,當女體藏在衣裳裡,忽隱忽現,最是撩人。
我蹲下幫忙把高跟鞋穿上,然後拉著她到穿衣鏡前,連她自個都驚豔起來:「天哪!穿上這禮服,簡直像是明星在走星光大道嘛。」
當初裁縫這件禮服時,絕不是為了跟丁瀠瀠一樣胸部尺寸的人,所以從側面看,她豐滿的酥胸便局部撐到了外面,春光外洩。
她發現後,企圖把禮服拉上來一點,但都擋不
住,只好放棄:「哎,討厭,我這身材真是帶來許多麻煩。」
她埋怨起自己的不幸史,說明明個子小,胸部又這麼不襯,顯得異常可觀,穿衣服常有挑不到上下都合身的煩惱。
我安慰她:「這種禮服穿上後,胸部本來就會有點春光關不住,而且這才是它設計的要點所在啊。你穿起來真的好看,要是那裡垮垮的,反而才沒有味道呢。」
「我無法想像耶,穿這種露那麼多的禮服,裡面又都不能穿,那走在眾人面前,不會有裸體上街的感覺嗎?」丁瀠瀠左顧右盼,嘴巴說的是擔心,行為卻表現出了些許陶醉。
「你真的有穿出它的味道,不蓋你!這衣服就是該給你這種身材的人穿。我拿數位相機,幫你拍幾張留念。」我很開心這件寂寞的晚禮服跟著我,閒置那麼久,終於找到了知音。
為了逼真起見,我還拎了一瓶紅酒及兩隻高腳杯回來,煞有介事地說:「人家明星拍照,攝影棚內常會備有紅酒,醇酒美人一直都互相離不開啊。我們輸人不輸陣,來!」
起先,丁瀠瀠自稱滴酒不沾;我就慫恿她,說喝點酒有助於放鬆。她見難以推卻,就喝了幾口,但不習慣紅酒的澀味,我便去冰箱拿來果汁和汽水,幫她調成有甜味的雞尾酒。
她嚐了嚐,覺得還不錯,說不太像是酒,這時才樂意與我對飲,喝得比較順口了。可能為了消除緊張,她的雞尾酒兩三口就喝完了,我又幫她調了一杯。
拍了幾張照片後,也許是每個女人體內都愛顧影自盼的天性發作了,也可能是那幾杯雞尾酒逐漸發酵,她開始會半開玩笑地擺出模特兒的姿勢。
我則模仿電影裡攝影師在拍美女時,嘴中都會喃喃有詞,也依樣畫葫蘆,出言讚美與鼓勵:「對!就是這個姿勢,很好!漂亮極了!再來,給我一個女王的表情。」
後來,我要她手裡握著酒杯,使出風情萬種。她真的演得很入戲,還會噘起嘴唇,餟飲幾口,似乎已樂在其中了。
我還給她的唇來個大特寫,它沾著紅酒汁液,閃著亮光,讓人疑心呆會就有一堆情話要從那兒湧出。
女人很難抵抗華服的誘惑,更難抗拒留取倩影、讓風情常在的相機,也幸虧如此,丁瀠瀠才那麼投入跟我配戲。
我們嘻嘻笑笑地拍了好幾張有模特兒架勢的照片後,我並不抱希望,只是說說好玩罷了:「那現在來點不同的,假想你就是萬人迷的飯島愛,把禮服的裙子撩到大腿,迷死眾生。」
萬萬沒想到,丁瀠瀠不僅不以為忤,還真的配合演出。這都要感謝酒精催發,加上她也玩上癮了吧。
丁瀠瀠一邊媚笑,一邊把手放下去,慢慢地將禮服撩到膝蓋,再往大腿挺進。
這姿態無比撩人,頗有幾分日本女優的神韻。但她不會酒力真那麼差吧,怎麼才幾杯而已,已經出現醉態了。
我正想問說「還好吧」,她那撩裙的動作卻一直沒停,竟把裙角節節拉高,直到陰戶的毛外露了半邊。
禮服下襬於是半遮半掩地,忽而蓋住,忽而敞開那塊神秘的水源地。女人的陰戶本來就夠性感了,又經她這麼撥弄,若隱若現的,色情意味一路飆漲到滿水位。
我看呆了,她的醉態加體態,混合出幾分春樣。看樣子,她八成茫了。
到底該阻止她,或讓她享受這放肆的片刻呢?如果叫醒她,幾時她才能
再讓自己這麼放得開?難道,這些舉動對她不是一種藉機解脫嗎?女人身上都綁著層層疊疊的顧忌,這個不能,那個不行,何時能夠如此輕鬆,放自己一馬呢?
我在想,丁瀠瀠跟我,以及多數的女人恐怕都一樣,體內深處窩藏著一個喜歡挑逗、享受放蕩的靈魂。
這時,丁瀠瀠發出一個驚呼,手上的酒汁全倒出,濺得晚禮服的前胸一片紅漬。她傻在原地,感覺自己闖了禍。
我一下也不知道接著要採取什麼行動,兩人都被這突來的失手,搞得像急凍人。後來她開始自責,喪氣到極點。我連聲安慰她,說衣服送去乾洗就好了,不要掛在心上,玩得開心最要緊。
說著,我幫她把這襲禮服脫下,眼前一寸寸出現了一具女性美的胴體。
我一手拿著脫下的晚禮服,一手拉著她往浴室走。我先將晚禮服泡入高級洗衣精,然後以毛巾沾著水,擦淨丁瀠瀠胸前的酒漬。
本來我只在胸口擦,擦到第三回時,手便忍不住抹往她的乳房上半部。看她安靜得很,我就移向整粒球體,又繼續上移,落在奶頭。
丁瀠瀠依舊不作聲,但有了濃厚喘息。
「你出手阻止我啊,你要嘛就出手阻止我!」
一面撫摸她的雙乳,我一面在心裡無聲地喊叫,知道自己在進行一項危害友誼的風險,卻又無力停止。
可是,丁瀠瀠沒出聲,也沒出手。
我的手因興奮而顫抖起來,她不在乎我以愛撫的方式摸她嗎?沒有任何阻止的訊號,那是否就意味著鼓勵?
她不曉得是酒精的醉意,還是生理的陶醉,眼睛半眯,表情似睡非睡。我只好又把她引進臥房,在床鋪坐下。
真是詭異,我面對的是一具裸體。
無聲注視著她半晌,確定她還可以後,我即轉去廚房,想泡一壺熱茶,給她醒酒。當我走回臥房時,她已經躺平在床上。
我在她身旁坐下,俯視這具全裸的玉體,發紅的臉蛋、柔順的秀髮、大胸乳、穠纖合度的腰身、媲美湖畔青草青的陰毛、一口小肉穴,讓我胸口因悸動而有被什麼東西梗住的感覺。
她的嘴唇半啟半閉,似乎等著被吻。她今天塗的是櫻桃色的紅,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主意,跑起身去冰箱拿回一顆肥美的草莓。
草莓的飽滿,就像丁瀠瀠的紅唇。我手持草莓,磨著她的唇,兩相輝映,豔色迷人。
當草莓沾上了她的口紅與些許唾液,我便湊近嘴邊咬了一口,宛如在跟她親吻。
接著,我把咬過一口、滲出水汁的草莓,又送回丁瀠瀠的雙唇,磨著她的齒,讓甜甜的果汁滴進她的嘴中。
我拎著草莓,轉移陣地到她的奶頭,也在上面磨了一陣。半圓形乳房上方的奶頭被沾溼了,好像一球冰淇淋上擱了一粒赤紅櫻桃,看起來引人滴口水。
丁瀠瀠此時的身體在床上攤平,胸脯、小腹、陰戶全都露,好像是一種邀請的姿勢。
我盯著她那水盈盈的奶頭,想像一定沾到了草莓的香甜,看著看著,嘴巴內都流滿了唾液,不曉得是受草莓的刺激,還是被奶頭煽惑?
躊躇了約莫一分鐘,我的頭逐漸低下,往丁瀠瀠的胸脯靠近,伸出舌尖,輕輕在她的奶頭頂端舔了一下。我的整個人因此打個哆嗦,偷嘗的滋味實在妙不可言。
看她沒有異狀,我的膽子漸漸大了,改用雙唇抿住她的奶頭。
好Q啊!我小心翼翼地把舌
頭伸出,含住那粒甜果子,緩緩地吸了起來。
她發出了輕微的舒爽聲,對我是莫大的鼓舞。那時,我的腦袋哪裡分辨得出這可能只是酒醉的濃濁呼吸,一心便還以為是她的呻吟。
但也沒多大差別,不管是哪一種,她反正都沒任何拒絕的動作。我的嘴更加了一把勁,認真吸吮。
奶頭在我的舌頭撥弄下,變得圓滾滾,我開始去舔那朵粉嫩的乳暈。這一來,丁瀠瀠馬上發出纏綿悱惻的吟聲,似乎被搔到了最癢處。
我繼續舔吸這一邊,同時伸手去捏她的那一邊,對兩粒奶頭侍奉得服服貼貼。
這時她的呻吟更明顯了,對我更形成獎勵的效果。
本來我還會擔心丁瀠瀠是否清醒,但現在好似我們倆都各自享受,所以我決定向她的水源地出發。
就在我正要把頭移往她的下體時,她突然以手肘頂在床上,吃力地爬起身。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凍住,她兩眼內的神情似乎很錯亂,表情則無法猜測,但我看到她欲找衣物披上,心中便黯然地瞭解這場「春光踏青記」結束了。
這當下,我選擇了最不尷尬的方式,走出臥房,讓她有隱私穿上衣服。
我難免有怪怪的感覺,剛才把她全身看光光了,連一根恥部的纖毫都不遺漏,現在卻為了所謂的「隱私」,必須倉皇退場。前後情景,有如天壤之別。
她醒過來後,到底會怎麼想?迷糊間的爽勁還算不算數呢?她會嫌我骯髒嗎?
認為我是變態,而在公司傳播負面消息?
她會跟我計較,或甚至勒索我?還是去警局舉發我?理由呢,是誘拐良家婦女,還是乾脆告我「垂涎美色」算了?我的腦袋一下轉過無數念頭,感到懊喪透了。
丁瀠瀠穿好衣服,走出臥房,還是有跟我打聲招呼,就火燒屁股似的離去了,留下我面對一屋子的死寂。
隔天,我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上班,猶如要被宣判那樣。當我得知丁瀠瀠請假,心中更是一片悽然。
好啦,這下她要辭職不幹了,讓我一輩子為同性戀的慾望而抱歉、悔恨。
唉,誰叫我喜歡上異女呢!
但這樣說也不太對,因為不要說喜歡異女有這種高風險,其實即便她是拉子好了,難道就安全嗎?碰上一個圈內人,也可能因為單戀而受傷慘重啊。
第二天早晨,我特地留意丁瀠瀠的身影,好像她還是續假。我的心情直直落,工作得十分無神,連同事都察覺異樣,頻問我還好嗎?
我心裡苦笑,自語道:「等你們知道我愛的是女人,而且還偷襲半醉的女同事,消磨她的裸體時,你們還會對我這麼關心嗎?」
可是到了中午,我的懊惱大概走到極限了,開始反彈。
我心裡醞釀出了新的想法,覺得為何要為自己的情慾感到抱歉呢?如果我是一個年輕男子,對丁瀠瀠展開追求,甚至就算也有一親芳澤的企圖,而在對飲後發生愛撫行徑,就不會被視作使壞,有的還會被美化為「君子好逑」呢。
除了性別不同,我的愛、我的慾望哪點比那些年輕男子齷齪?為何我要汗顏,好像做錯事?
何況回想起來,丁瀠瀠當時也不是完全沒有默許的訊號,她的呻吟,她的扭動身體,都不像是被迫啊。
我獨自到平日常與丁瀠瀠用午餐的咖啡店,也沒啥胃口,倚著頭,用筷子撥著飯粒,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
儘管這件
事搞成這樣,我的腦子還是一逕想起丁瀠瀠的性感肉體,唉,差點嚐到她私處那口青草水塘的甘霖呢。真可惜,來不及讓她享受這場保證爽孜孜的口交。
我相當確定,丁瀠瀠的男友不太可能為她舔下體;他若有舔,功夫也決計比不上女同性戀。
我們女人身上沒有陽具,舌頭就是最佳取代物,而且為了補償缺乏陽具,舌頭更加賣力幹活,也就是渾「舌」解數,發揮靈巧、特殊觸感、潤滑的功能去取悅身體。
丁瀠瀠跟我求助過,表示自己沒有性高潮,而那天我舔了她的奶頭,她應該感覺很爽,不曉得她會不會想通其實不見得非要男人,女人一樣可以給她高潮?
我失魂地回到公司,才從洗手間出來,赫然看見丁瀠瀠站在前方的樓梯口,對我淺淺一笑,臉上閃過為難的表情。
我不是眼花吧?定睛看仔細,確是丁瀠瀠。
看她的姿態似乎是有話要跟我說,從她的神色判斷,倒不像是要攤牌,那麼是什麼呢?
我陷入患得患失中,但此處洗手間旁的空間已無路可躲了,只好上前問候:「還好嗎?昨天沒看見你來上班。」
「我們上頂樓,好嗎?」
二人都不出聲地爬了兩層樓梯,頂樓的天風很大,颳得花壇種植的綠竹拼命搖,好像我亂糟糟的心。
該來的總要來!我雖打定主意要付出代價,但這時才注意到丁瀠瀠的臉龐有些憔悴,心口便一陣抽緊。
這兩天她怎麼過的呢?我想想,也覺得好笑,那我自己又是怎麼過的?她總不會比我還慘吧?
「蘭姐,我…,哎,真不知道怎麼說?」
我的心稍微篤定一些,因為這句話透露了她沒有懷敵意而來。
「你說什麼都可以啊,我承受得了。」我說得幾分像悲劇英雄。
「不是那樣啦,那天我那樣離開,是因為我真的一下子慌了。我…回去想了很久,你那樣在我身上所做的,是我從來沒有的感覺。我曾問過你有關女人高潮的事,上次真的有點接近。我跑走,不是為了你所做的,而是因為我的身體沒習慣過那種舒服的感覺,那麼陌生,才害怕而逃。」丁瀠瀠眼睛看著地面,不敢與我的視線撞及,一口氣說完,似乎她先打過草稿,想趕快唸完,免得忘掉的樣子。
我沒有回應,有點愣住了,沒預料她會這麼想,老是覺得她落荒而逃是對女色的抗議。
「我…第一次曉得,原來女生跟女生…也可以這麼…,喔,不!也可以比跟男生還自然、還享受。」這段話她說得支支吾吾,好像必須花費一股勁才能擠出肺腑。
我看得出這些話要從她口中說出,是多麼不容易啊,她一定掙扎過,也勢必矛盾得團團轉。
這席話聽得我很感動,也有點感傷,我們這份感覺算什麼?回想我們認識以來,快樂確實越來越多,但終究是掛著同事的名目,而不能有進一步了。但我和她之間真的一點「其他別的」都沒有嗎?
有些感情是無法歸類的,以我這幾天為例,反反覆覆為她可能的反應憂急、迷惘、自責,並不斷浮出她那在我眼中美麗迷人的裸體,難道這不像對情人的折騰思念?
那麼她呢?她對我也有一點動情嗎?我不強求她一下跳到我的女同世界,可是起碼要有一絲好奇,甚至好感,才算有個開始,她有嗎?
糟糕,我怎麼變得這麼不乾不脆了?我知道真的
有點慘,因為我只有在戀愛心情時,才會這樣牽腸掛肚。
所以糟了,我大概陷下去了。
「那你的意思呢?我們還是朋友吧?」老實講,聽了半天,我還是不確定她想怎樣處理我們的關係演變。
「我…」她的話耿在喉頭,臉因而脹紅,「我想,我們…不只是朋友吧?或者你想跟我只當朋友?」
天!她這話等於向我承認了,坦承她也覺得我們間關係難以歸類,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我們絕不只是朋友。
太棒了!這不是我個人一廂情願啊,她也是,她也是這樣以為!整個天空在我頭上旋轉,白天也冒出了火樹銀花似的。
「不!我不想跟你只當朋友,還要比朋友更多的。」
屋頂那場對話的下午,丁瀠瀠銷假上班,我連日陰沉的天空,陽光終於破雲而出。
午後,我還抽個空溜出去,拐到公司對面的那家巧克力專賣店,買了「平常經過時多看兩眼,卻遺憾沒人可送」的禮盒,藏在外套底下帶回來。
下班後,為了避同事耳目,我和丁瀠瀠約好繞到後巷,等我開車經過。
這偷偷摸摸的感覺真不好,以前我和丁瀠瀠就很大方啊。都是我心裡有鬼吧,但自從她那樣跟我告白,我們進入一種「嘗試期」階段,不免擔心會情不自禁有些親密動作,沒必要讓外人看到,突然影響我們的心情。
很好笑,是吧?有了感情牽掛的人,就是這樣子,多少有些神經質。
我決定和丁瀠瀠去享受一頓美食,慶祝我們經歷這「不算分手但有分手之痛」
後的複合。看來,我們的關係既難以歸類,往後這種「不算…但」的轉折用語恐怕不會少了。
在將近用完餐時,我猶豫了整個晚上的問句,終於說出口:「等下要去我那裡喝咖啡嗎?」
我知道這樣的性暗示實在很矬,但愛情電影都這麼演啊,片中臺詞從沒有把「回家親熱」那檔事明說,好像「要不要上去坐坐」、「進屋喝杯東西嗎」就是在問「喂,想不想跟我進門去打炮」。
兩個女人之間,很難用得上男女慣用的「打炮」字眼,基本上,這需要一根炮管、一個炮口。而兩女只有兩個炮口,所以兩張口並在一起,就是「打波」,聽起來優美多了吧。
在返家途中,我很想把這些自己發明出來的有趣理論跟丁瀠瀠分享,不過我還是按耐下來了。她雖同意兩女的親密行為可帶來快感,但畢竟還沒有完全適應兩女可以談戀愛,所以不宜吃緊弄破碗。
車中的氣氛有點僵,因為我們都曉得這一趟回去,是為了完成上次的「未竟之功」,難免尷尬。我忽然心生一念,在一家水果批發店停車,邀她進來一同挑水果。
這招果然有效,女人在購物時,總是放鬆開心的;而且水果批發店裡的瓜果都又大又多汁的樣子,置身在其中挑選,絕對會染上好心情。
我和丁瀠瀠一共選了五袋不同種類的水果,上車時,我看見她的臉部線條變得鬆緩了,便打趣道:「買這麼多,人家還以為我們兩個要回家去扮水果奶奶呢。」
「我才不要當奶奶,記得嗎?我是毛弟的姊姊,你是媽媽。」
她總算笑了,我注意到也許是念茲在茲,剛才她選香蕉、柳丁、奇異果、火龍果,而我只選了那次洗溫泉開玩笑時,拿來比擬她乳房的小玉西瓜。
回家後,我洗洗切切,迅速把五盤水果
端出來。當我拿起小玉西瓜時,看見丁瀠瀠正瞧著我,一臉抿著笑的神情,我猜她一定也想起了那次洗溫泉時的比乳房事件。
我故意以誇大的嘴型,咬了西瓜一口,讓飽滿的汁液流到嘴邊,一路流到下巴,溼漉漉的,想製造淫水四溢的感覺。
有西瓜助陣,我很自然地幫她脫了胸罩,然後以果肉在她的乳房上塗抹。看著水汁流竄,從弧度很美的胸脯滑下,色香味俱全,真是養眼。
我轉而去塗那兩顆奶頭,留下些許沙沙的黃色果肉,低頭一含,嗯,香甜可口。
這次我吸吮得特別投入,好像怕乳房的主人會再度遠去。我熱切吸奶頭的模樣,好像兩球乳房裡有一缸新鮮榨出來的果汁。
此時,丁瀠瀠身子一軟,我順勢將之放倒在沙發上,動手去脫她的內褲。
當我把裙子掀開,裡面正是春光無限好。她今天穿著薄紗的鑲花邊內褲,私處完全可透視,已經滲出一點水漬,襯著她的陰毛格外漆黑。
我慢慢脫下了她的內褲,看著陰戶逐漸露出,感覺像在拆一份最珍貴的禮物。
這次還是跟第一次看到她的私處一樣,充滿那麼強的感動與興奮,手還因此微微顫抖。
丁瀠瀠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還是那麼肥大,而且已經潮溼了,更加映肉,顯出充分色相。
我俯在她的恥骨上方,作幾口深呼吸。呵,有些檸檬的微酸,以及五月香包的一點辣的氣味。
這就是「女人香」了,比天下所有的香水都醉人,混合著沐浴乳與女性天生的體香,聞之魂哪。
在香味引導下,我的鼻頭慢慢降落,剛好頂在她的兩片陰唇中央,左右摩擦幾下,把女陰的特殊味道嗅個十足。
啊,我真愛這種女人的氣味,難怪在大自然演進中,許多動物的交配是要靠雌性的氣味腺體。
女體也跟雌性動物一樣,能散發獨特的香氣,而且每個女人私處的氣味都不太一樣,那是僅此一家的愛的記號。
鼻頭奏捷,換成舌頭了出征。為了舔個正著,我用兩隻手上下撐開了她的陰唇。兩片肉瓣裡立即綻放出紅潤的肉壁,閃著亮晶晶的水分,女性的氣息更濃厚了,空氣中也漂浮起鹹溼的春意。
當我把舌尖深入丁瀠瀠的陰唇內時,我的手指同時揉動她的陰核,兩股癢交攻,她的腿再也禁受不住,如蛇身扭動起來。
我舔得渾然忘我,分不清沾了滿頰的是口水,還是她陰戶流出的蜜汁?
接下來,我的舌頭換去舔抵陰核,手指則插入那口滲出溼氣的陰戶,互相對調。
我的舌尖像一葉風車被風吹得急速轉動那般,也以馬達震動的頻率撥掃那粒微突的陰核,左切右勾,一陣陣如秋風掃落葉。
「喔,喔,啊。」
丁瀠瀠被震得下體有些繃緊上挺,併發出呢噥不清的嗟嘆,聽得我的耳朵快要融化。
我的手指有規律地插入,拔出,插拔插拔…,摩擦到她的肉穴發癢生熱。
她的身子不斷扭著,一副我見猶憐的媚態。我彷佛在欣賞藝術品,低頭注視她的每一寸肌膚。
當然,最搶眼還是那口粉紅陰戶,波浪狀的大陰唇摺葉,好像肥美蚌蛤的外緣皺摺,誘人舌底生津。
丁瀠瀠這時終於哼出有意義的字眼了,不過倒是嚇我一跳,她赫然是在叫喚我的名字:「喔,蘭姐,啊。」
我聽得舒暢無比,心想該來點激烈的戲碼,遂趴下身去,以手臂
抬起丁瀠瀠的雙腿,調整好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張開,裡面吐出花心。
我把頭埋進她的陰戶裡,讓熱熱的鼻息敷在翻開的陰唇肉上,大概製造了又麻又癢的感覺,引起丁瀠瀠連聲淫叫:「啊,好舒服,我不行了。啊,不行了。」
她總算叫出浪語,也暗示了手法可以升級了。
我改成兩隻手指伸進她的陰道,不只是抽送,這次還用轉的、頂的、摳的。
隨即,我又伸入第三根手指,將她的那口小穴撐得飽脹。
丁瀠瀠的陰戶內越來越潮溼,不再只是薄薄一層水氣,而是水滴狀。我的手指好似進入她的靈魂深處,挖得她魂兒不知飛到何處。
她的淫叫也勾起了我的呼應興致,即把嘴湊在她的耳邊,悄聲地說:「爽不爽?」
她先是噤聲,我就加重、加快手的速度,並不時半握拳在陰戶口轉圈圈,充分摩擦陰唇,產生有肉棒插入的飽和感。
「啊,真的不行了。」她嚶嚶低呼。
「不說爽不爽,我就繼續磨喔。」
我不僅手沒停,還以鼻子撩著她頸後的髮絲,撩得她直縮脖子,全身也跟著緊縮,似在求饒。
「爽。」她以微弱的嬌喘聲吐出。
「什麼?沒聽到。」
「爽,爽。」她這次大聲了一些,喘得更厲害了。
「那叫我一聲好姊姊。」
我改成摳她的陰戶接近G點的位置,那裡順手滑嫩,好摸得很。
「是,好姊姊。」她這聲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說好姊姊,好舒服。」我貪心地希望多聽幾聲。
丁瀠瀠的身體內如海浪在累積能量,舒爽程度越來越升高,在等待一次總爆發。這當兒,她的高潮被吊在半空中,要她說什麼都沒問題了。
「好姊姊,好舒服。」
我一手摳得勤快,另一隻手則把她的腿弄成屈拱的姿勢。這是我最愛看女人的坐姿,尤其看越秀氣的女子來坐最棒。
這種坐姿是兩腳曲起膝蓋之後,各自往左右兩旁平放攤開,位在雙腿中間的胯下部位就會被拱起,像吃粽子時,手往兩邊一擠,中央的餡便翻吐而出。
如此一來,陰戶就成了中心點,又被拱得往前挺,很具有撩人的情色調調。
所以一般的狀況下,這種坐姿決不適合女性;但在私下調情之際,可就不然了,反而最適切。因為,全裸女子坐成這淫蕩姿勢,精華畢露,重點凸顯,最能扇起慾火了。
我在她身體上消磨許久,到了這時才開始脫衣服。當赤身裸體與丁瀠瀠相擁,感覺她的細嫩肌膚,以及體溫剎那交流,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我轉個身,躺成側面,方便和她四臂交纏,摟抱在一起。我們的胸脯互相擠壓,小腹緊貼,恥骨的隆起處硬碰硬,陰毛也嘎嘎沙沙地互磨。從頭到腳,我們之間容不下一絲空隙似的。
經過了這層層的女色誘惑,我的陰戶早已麻癢難當,變為一張飢渴的紅唇,搶著要狠狠地吻對面的那道陰唇。
為了讓底下的兩張紅唇親吻,我的臀部以螺旋狀往前頂,跟她的下體廝磨,兩個骨盤幾乎連成一體。
她也在骨盤使了點力,和我像兩塊磨石相碰一起,激情地磨起來。
然後,我把姿勢調成兩隻腿與她的交叉,讓股間碰觸股間,我的陰唇便和她的陰唇相吻了。
這一幕陰唇熱吻的景象,讓我們倆看得如痴如醉。從我這個角度對望過去,丁瀠瀠的肥美陰唇格外碩大,裡面的鮮
紅肉壁在摩擦中被掀開,配在漆黑陰毛裡,渾似一株野地綻放的紅花,豔色絕倫。
看著我們的兩片陰唇緊密貼合,視覺刺激陣陣襲來,催得我們的淫水流量增大,滲出的水液相互交溶。
「你看,那裡像不像是兩張溼吻的紅嘴唇?」我以陰戶微微頂撞她的私處。
「是啊,這個形容…真好。」丁瀠瀠嬌羞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