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
七月流火,卻也是風凌集團創辦的紀念日,各式各樣的活動在各個企業各個部門一窩蜂的組織起來。作為米氏家族的第三代傳人,參加一下屬下的活動以昭顯親民的形象,對於米健可是必修的一門功課,於是在航空航運集團舉行的競技會場上,出現了他的身影。
米健一身運動員的打扮,戴著棒球帽和墨鏡,一邊和航空航運集團的頭頭們打著哈哈,一邊在各處的巡視著。
走到網球場邊,女子網球賽已經到了決賽的高潮。對陣雙方一位身著白色上衣藍裙子,方臉短髮,身材高大壯碩,膚色健康黝黑,擊球力量很大,給人以威廉士姐妹的感覺;另一位身著黑色網球裙的則漂亮得多了,她頭戴黑色棒球帽,身穿一件黑色的短網球裙,身材苗條秀美,黑裙子襯托下的雙臂和雙腿更加顯得白皙動人。她的力量雖不是很強,但回球的落點倒是刁鑽非常,常把對手調動得疲於奔命。米健不知是被精彩的比賽所吸引,還是為那位黑裙子姑娘的美貌所著迷,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注視起來。
黑裙子姑娘一開始還落於下風,可是她刁鑽的回球很快讓對手難以招架,一會兒就敗下陣來。隨行的下屬見到小少爺那麼感興趣,識趣地請米健為冠亞軍頒獎,米健自然不會推辭,欣然接受。
當他拿過獎盃正準備遞給那黑裙子姑娘的時候,恰好見到她摘去了頭上的帽子,只見一頭如雲如瀑的秀髮在米健眼前“譁”的披散下來。姑娘俏麗驚人的面容第一次展現在米健眼前:瓜子口面,柳眉星目,膚如白雪,唇若櫻桃,瑤鼻嬌俏,微微翹起的桃紅小嘴還流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淺笑。米健的心在這一瞥之間猛的跳到了喉嚨口,又重重落回到原處。這位清新可愛的佳人,竟然就是他驚豔已久、卻沒有機會認識的歐陽菲菲!
這意外的驚喜讓米健差點說不出話來,不過他還是很適時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祝賀你,歐陽小姐。打得真棒!”
歐陽菲菲這時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激戰過後晶瑩的汗珠還掛在光潔的額頭上沒有擦去,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人物的來頭,可是也禮貌的伸出了白皙的手掌。雙手相觸的時候,米健真切地感覺到歐陽菲菲手掌的柔軟溫潤和肌膚的雪白光滑,久久也不願放開。
“歐陽小姐球藝非凡,這個冠軍您是當之無愧。”
“米先生過獎了。”歐陽菲菲面對著自己準老闆灼熱直視的目光,禮節性地回應道。
“歐陽小姐,能讓我向您討教幾球嗎?”說完,也不等菲菲答應,自己取過一隻球拍徑直走到場地裡去了。
一直在身旁點頭哈腰的航空公司經理這時似乎也看出米健對歐陽菲菲有著非同一般的興趣,連忙在一旁拼命地向菲菲打手勢:“diana,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啊!”菲菲此刻別無選擇,只好下場應戰了。
米健的網球技術真的不怎麼樣,菲菲試探了幾球就知道了。可是在那麼多隨從面前總不能讓boss下不了臺,於是她故意打了幾個下網和界外球。那一頭米健卻不樂意了,頻頻向菲菲打手勢。菲菲心想:“你這個樣子還想跟我動真格?也好,就教訓教訓你。”於是拿出了四成的實力,不到20分鐘已經將米健打了兩個6:2。
等到米健喘著粗氣表示認輸的時候,可把場下
的那幫經理、董事急壞了。幸好米少爺似乎對這樣的慘敗毫不在意,相反的是他的興緻倒是比剛才還要高漲起來。
米健走到菲菲身旁不住地稱讚著:“歐陽小姐果然是高手,有空還要向您請教請教。這個週末您有空嗎?我想請您再打一場。”菲菲對這要求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米健聽了當然是心花怒放:“那好,週六晚六時,我在公司俱樂部等您。”
望著歐陽菲菲在夕陽映襯下青春俏麗的容顏,米健開始一步步地接近他的新獵物了。
第三節墜入圈套
這一天終於到了,米健五點不到就來到了俱樂部。自從出席完風凌航空的年度競技賽後,米健的心情基本上都處於一種半亢奮的狀態。機會難得,老天爺賜給他這麼一份厚禮,他一定要好好的安排計劃,絕不能讓這到手的美人兒飛出自己的手掌心。
通過小小的調動,他輕易地就讓集團俱樂部在週六休息一天。挑選這一天的原因,是他不能容許其它任何的意外破壞他的“盛宴”。俱樂部是人來人往的地方,顯然不符合他“清淨”的要求。
於是當歐陽菲菲依時到達的時候,她不免對眼前的情形感到不解和困惑,因為俱樂部壓根兒就沒開門營業。偌大的俱樂部裡漆黑一片,站在緊鎖的大門前,菲菲簡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守候已久的米健已經滿面春風地從旁邊一輛黑色的奔馳上走了出來:“diana,你來了。真不湊巧,今天俱樂部停電,所以休息一天。”
一邊說,米健一邊細細地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歐陽菲菲,不由得再次驚歎這青春少女的動人美貌: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樑、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烏黑柔順的披肩長髮此刻紮起了一條靈動的馬尾辮,越發的襯托出少女的婀娜嫵媚;一條合體貼身的藍白雙色的“v”字領網球短裙罩在美少女婷婷玉立的身體上,完美的勾勒出纖細修長,苗條窈窕的優美曲線;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潔的肌膚擁有著那麼強烈的誘惑力,尤其是短短的網球裙下幾乎完全顯露的修長雙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讓米健直瞧得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麗清雅的絕色麗人!
米健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久久的盯在歐陽菲菲的身上,直至他自己也感覺到失禮:“diana,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不過我知道還有一處球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現在過去。”
“這……”菲菲對這個提議顯得頗為猶豫,但在米健再三的邀請下,她還是登上了奔馳轎車。
風馳電掣的奔馳載著兩人駛往郊外。一路上,歐陽菲菲不時地看看手錶,又望望車外黝黑的夜色,無法掩飾心中的不安。直到車子在熱鬧非凡的海濱泳場旁的一座建築物旁停下的時候,聽到一旁傳來的喧鬧聲和廣播聲,菲菲白皙的臉龐上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米健將一切看在眼裡,卻像一位耐心的獵人般保持著沉靜。
拿著球拍,菲菲跟著米健的身後走進屋子。米健將一旁的電門通通打開的時候,菲菲又一次皺了皺眉頭。這裡並不是網球場,而是一座壁球場。
“米先生,我不會打壁球。
”
“不要緊,我來教你。”米健返身關上了大門,將一隻壁球拍塞到了菲菲手中:“來啊!很好玩的。”
幾乎是毫無選擇的情況下,菲菲走進了那間將令她刻骨銘心的玻璃屋。
對於從沒接觸過壁球的菲菲來說,這項運動真的太累人了,尤其是和米健這樣的高手一起打的時候。米健不斷地調動著菲菲前後跑動,追趕那隻可惡的小黑球,而他卻在一旁變換著角度欣賞著菲菲那動人的身體曲線。貼身而合體的網球裙將美少女青春的胴體那玲瓏浮凸、結實優美的起伏線條完全地顯現出來,跑動中的歐陽菲菲柔美嬌媚的一面暴露得更加徹底,讓一旁的米健產生出撲上去將她溫軟綿綿的嬌軀壓在身下的極度渴望。
幾個回合下來,歐陽菲菲已經汗流浹背,人也累得再也跑不動了。她向米健擺了擺手,喘著粗氣走出了場外。她嬌挺豐盈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伴隨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徐徐的滾落,光滑玉嫩的修長美腿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汗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現著誘人的光澤。
菲菲坐到場邊的椅子上時,米健已經適時地遞上了鬆軟的毛巾和冰涼的寶礦力了。
“謝謝!”
“休息一下吧,第一次打壁球,肯定累壞了。”
菲菲此刻真的是又渴又累,接過米健手中的飲料沒多考慮就喝了下去。
“米先生,你的壁球打得真好。”菲菲望著氣定神閒的米健。
“沒什麼,打得多了自然就熟練了。”米健輕描淡寫道:“這裡屬於一間體育會所有,距離我海邊的別墅很近。後來我常來打球,就向負責人要了鑰匙,這樣有空的時候自己也可以過來。如果你有興趣,以後可以一塊來的,我可以去接你。”
“謝謝您了,平時您忙得很,況且我也不會打壁球,不必這麼麻煩您了。”菲菲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才注意到牆邊的時鐘已經走到十點了:“米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我也該回去了。”
“好的,更衣室就在球場左手邊拐彎的地方,你去準備一下,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於是,菲菲拿了自己的揹包,循著米健指點,向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剛進更衣室,菲菲就覺得一陣奇怪的感覺突然向著自己襲來,莫名的疲乏和無力好像無聲無息的網帳一般將自己籠罩起來。起初菲菲還以為是打球太累了的緣故,可是這種無力的感覺在短短的幾十秒之內控制了她的全身。很快,她就連手上的揹包也拿不住了。“啪”的一聲,揹包滑落到地上,菲菲連忙用手撐住牆壁,可是雙手和雙腳卻像棉花一樣完全用不上勁,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搖晃了幾下之後,終於也倒在了更衣室冰冷的磚面上。
菲菲心中一陣驚恐,她想呼喚尚在外面的米健,可是她立即發現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伴隨著一陣陣的恐懼,菲菲覺得連眼皮也漸漸變得無力了,眼瞼越來越沉重,直至漸漸合上。她看著更衣室的地面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她的身體現在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第四節慘遭狼吻
夜深了,隔壁海濱泳場已經關閉了。壁球館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陷入了黑暗和謐靜中,水龍頭處“噠……噠……”的滴水聲此刻顯得格外的清晰。菲菲此刻躺在更衣室的地面上,感覺和意識並沒有完全消失。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米健
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女更衣室的門口。他的腳步是那麼的小心和輕微,以至於直到他走到菲菲的身前,菲菲都沒感覺到他的出現。米健打開了更衣室裡的日光燈,然後慢慢地在菲菲身前蹲了下來。他伸出了寬大而略為粗糙的手掌,將菲菲的綿軟的身體翻了過來。
“一定是米先生,他找到我了。”菲菲似乎重燃起了獲救的希望。可是如果她這時能看到他的臉,她一定不會這麼想。因為米健的臉上,此刻充滿了對眼前絕色天姿的驚歎,陰謀得逞後的狂喜,還有淫慾獸性的渴望。
他的視線巡弋在雙目緊閉的少女軀體上,窄短的網球裙下玲瓏浮凸的迷人身段和晶瑩剔透的潔白肌膚刺激著他已經長久興奮的神經。他狼一般銳利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少女身上所有的衣物,直接地撫摸在那絲緞一樣光滑細膩的胴體上,然後,他的雙手便同時撫在了少女皎潔嬌嫩的面頰上。
米健粗壯而不乏靈巧的十指輕撫著歐陽菲菲美麗絕倫的面龐,柔滑優美的香腮,修美清麗的玉頸,再一步步的向下滑去。手指掠過了歐陽菲菲削滑渾圓的肩頭,又伏上她嬌軟瑩白的雙臂,然後又襲上她豐盈挺拔的酥胸。那一路上柔滑如絲的肌膚,在他肆意的侵犯下毫無反抗的能力,直到米健的雙手隔著衣服握住那一雙嬌軟無比的椒乳時,歐陽菲菲的全身才在一瞬間猛地顫慄起來。
米健旋轉著撫弄她柔滑豐潤而極富彈性的胸膛,繼續循著柔和的身體曲線向下滑動。他的雙手滑過了平坦纖細的腰腹,終於移到了菲菲網球裙下晶瑩的玉腿之上。在更衣室明亮的燈光下,菲菲白皙修長的雙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米健的視線之下,那雪玉般的軀體上彷彿透著一層令人目眩的光韻,而觸手之處的肌膚更是擁有著難以名狀的細膩質感,如脂如玉,讓米健驚歎不已。他的雙手迫不及待地就撩起了網球裙短短的裙腳,按在那溫潤瑩白的冰肌雪膚上,愛不釋手地搓揉、撫弄起來。
歐陽菲菲尚在驚異於米健的行動時,身體髮膚被異性觸摸所帶來的恐懼和焦慮感已經佔據了她的思想。她美玉一般的滑膩身軀被米健的雙手不停地揉弄著,尤其是前胸和下身的嬌嫩敏感之處不斷地傳來陣陣酥麻,令她不由得冷汗涔涔:“他想幹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會侵犯自己嗎?”一個個的問題鋪天蓋地的冒出來,混亂的思緒加上無法動彈的身體上越來越強烈的被凌辱的感覺,使她的心兒都快要飛跳出胸膛了。
事實總是那麼的殘酷無情,米健手上的動作明確地告訴了菲菲他的企圖,也打消了她僅存的一點點僥倖。隨著頭上束起髮辮的橡筋繩也被一把捋下,菲菲柔軟而芳香的烏黑秀髮立即披散到了身後。接下來,他不僅曲起撐開了她的雙腿,讓她的下體無所阻礙地暴露出來,他的手指還順著她雪白細嫩的大腿內側深入到起伏柔和的下腹部──她身上最神秘而珍貴的地方──遊走挑逗起來。
隨著手指越過淺藍色的三角內褲邊緣深入到少女鮮嫩誘人的禁區,菲菲的驚恐之情到了極點。然而此時此刻,她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的胴體已經只能任由米健擺佈了。
米健的雙手盡情地撫摸著菲菲滑如凝蜜的雪白肌膚,繼續著向下的移動。他的手掌戀戀不捨地離開
了菲菲玉潔光滑的瑩白大腿,挪過晶瑩渾圓的誘人雙膝,一直滑到了欺霜賽雪的修長小腿上。菲菲的下身再次被平放到地面,那頎長修美的玉腿展現出優美至極的柔和曲線。
米健一手握著有著軟玉般溫潤質感的小腿,一手鬆開了菲菲穿著的白色球鞋的鞋帶。當他將鞋子自菲菲的一雙玉足上剝下的時候,菲菲的呼吸頓變得急促了起來。不過他的動作仍然穩定與輕柔,他輕抬起菲菲的小腿,手指勾起她雪白短襪的邊緣一卷,菲菲冰雪透明、骨肉勻婷的纖白素足就脫離了所有的羈絆。在菲菲那柔美渾圓的右足踝上繫著一條銀製的腳鏈,是菲菲的母親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不想卻成為了她備受凌辱的見證。
脫去了鞋襪後,米健馬不停蹄地找到了網球裙一側的拉鍊,“哧……”拉鍊被拉開時發出的細響彷彿成了米健進一步行動的衝鋒號,他的動作明顯地迅速起來。
網球裙被鬆開後從裙腳一直向上被掀起,菲菲淺藍色的三角內褲逐漸地出現在米健的視野中,內褲邊緣所綴的花邊,在雪玉也似的潔白肌膚襯托下格外的顯眼。米健並沒有注意這些,他從背後抱起了菲菲綿軟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將網球裙自下而上地褪了下來。於是,當裙子離開身體的瞬間,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棉質的淺藍色運動胸衣和內褲了。
盛夏時節,加上剛才劇烈的運動,菲菲的內衣早已被汗水溼透,緊貼在晶瑩的肌膚上了。這時從天窗處吹入的一陣海風拂過,讓她越發感覺到汗溼內衣帶來的陰冷。也許是隔著內衣所見渾圓挺拔的美妙線條和嬌巧玲瓏的隱約兩點實在太過誘人的緣故,米健這時稍稍的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收斂心神,開始卸下剩下的衣物了。
溼透後的背心型胸衣儘管緊貼在菲菲的身上,可是對於阻礙米健的進一步行動仍是無濟於事的。米健翻起胸衣的下緣,不費多少氣力就將它從菲菲的身上扒了下來。來不及細細欣賞眼前幾乎完全袒露、美豔絕倫的半裸玉體,慾火焚身的米健將他的黑手伸向了菲菲身上的最後一縷障礙。他將美麗姑娘的身體又一次擺平,雙手扶起了她如弱柳迎風的纖細腰肢,然後將那細窄緊繃的三角褲用力地扯下。溼冷的三角褲隨之被捲曲起來,被拉扯著越過菲菲伸展著的下身,直至離開她的軀體為止。於是,全身赤裸的美少女那象牙般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玉白胴體,閃動著朦朧柔和的光澤,完全敞開在米健的身前。
在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的情況下還要清晰地感受惡魔的姦淫和凌辱,對任何一位女性都是極為殘酷而痛苦的折磨,歐陽菲菲此刻卻將要承受這非人的經歷。很快,當她的身體再一次接觸到地面,來自背後和身下的一陣陣寒意令她明白自己已是一絲不掛了。她感覺到了身旁的地上不斷有東西被拋落,那是米健正在脫去他自己的衣服,菲菲緊閉的雙眼緩緩滾落兩顆晶瑩的淚珠。
可是當米健雙臂橫繞、輕輕將她抱起的時候,她還是被巨大的驚恐和羞恥擊打得幾乎暈死過去。她感覺到環抱著自己的惡魔那熾熱的體溫、急速的心跳,她甚至能夠想像出惡魔邪惡的笑容和醜陋的身軀。很快她再一次被放下,然後一股清涼的水線噴灑在她嬌美赤裸的雪白胴體上──米健將她抱
到了淋浴頭下並擰開了水龍頭。
細密的水點“沙沙”落下,彷彿為菲菲裸裎的嬌軀披上一層紗衣。那一頭雲瀑般飄逸的柔發被水點打溼後呈現出黑亮的光澤,粘結成束貼在身體前後,與一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水點慢慢灑遍了菲菲的全身,滌去了身體上的汗水、淚水,卻洗不去她的痛苦和驚懼……
米健將一些沐浴液盛於手中,也走入水霧圈中,他把沐浴液輕輕地抹在菲菲的胸前、腹部和大腿上,然後慢慢地將它們塗遍菲菲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浴室內頓時散發出一陣清幽的香味。
米健一邊為菲菲塗抹著浴液,一邊仔細地端詳著眼前這如同出水白蓮般絕美無倫的少女胴體。這仿如聖潔高貴的美麗天使般的嬌軟身軀,在水露滋潤下越發的顯得婀娜、嫵媚。本已玉潤光潔的細膩肌膚在豐富的泡沫中更加的滑溜柔軟,尤其是那一雙潔白無瑕、青春誘人的挺拔玉乳,在米健不斷的輕揉下格外地溫婉膩滑。
米健的手掌越過菲菲平滑纖柔的小腹,直趨細白微隆的柔軟陰阜。那雪白得幾乎透明的陰阜下,修長的玉腿交合的地方,只見茵茵柔絲,一痕微露,如桃園粉徑,春色盡掩。米健的手指略帶粗暴地闖入了這幽谷秘境,無所顧忌地在嬌嫩敏感的玉徑間按壓了一下,歐陽菲菲秀美聖潔的胴體同時驀地輕顫起來。米健似乎很滿意於獵物的反應,淺嘗即止,手指迅即又挪往其他的部位。
反覆的揉撫觸摸之下,米健很快便將菲菲潔白胴體上的每一寸肌膚巡視了一遍。於是,他開大了水龍頭,將菲菲身上的泡沫徹底的沖洗乾淨,再將她從更衣室裡抱了出來。
米健把歐陽菲菲一直抱進了壁球場內,將她輕輕放下,然後拿過一條柔軟寬大的毛巾,為她撫平如雲的縷縷秀髮,拭乾身上殘留的水珠。當他重新用一種審視藝術品的眼光細細欣賞毫無遮掩的赤裸少女的時候,他真的不得不佩服造物者的神奇傑作:這世上竟然有著如此無可挑剔的絕美胴體!
只見這副彷彿是玉鑿冰雕的晶瑩身軀,雪骨冰肌,玉膚凝脂;曲線柔美,起伏圓滑;肌膚柔嫩,光潔細膩;烏髮如絲,平順亮澤。夢幻般迷人的秀靨白皙嬌嫩,清純靈秀;櫻唇嬌豔,豐潤俏麗;香腮柔美,玉頸微曲;皓月般的肩頭纖瘦圓潤,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嬌軟;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柔若無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晶瑩如玉的胸脯是如此的豐潤雪嫩,挺拔傲人的完美雙峰緊湊而飽滿;高聳的峰頂之上,月芒似的乳暈嫣紅玉潤,而兩點鮮嫩羞澀的硃砂更是如同雪嶺紅梅,輕搖綻放,我見尤憐;平滑光潔、纖細如織的腰腹盈盈一握,豐滿圓隆的少女陰阜嬌嫩細滑,淡墨柔軟的陰毛輕掩著其下粉嫩緊閉的緋紅幽谷,令人心馳神往;象牙雕就般的玉潔雙腿溫軟細膩、白皙修長,那對晶瑩剔透的大腿、白璧無瑕的小腿、豐潤秀麗的足踝、精緻勻稱的足趾,不若凡塵絕色,猶勝仙子天姿!
融融月色下,沒有一絲掩飾的赤裸胴體閃耀著令人暈眩的美麗光芒,強忍著幾欲癲狂的慾望衝動,米健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相機。他調整了一下鏡頭,就連續不斷地按下了快門,於是歐陽菲菲冰清玉潔的赤裸胴體從各個角度被毫無保留地攝入了鏡頭之中
。完成了最後的一項工作,米健拋開手中的相機,重重地壓到了菲菲一絲不掛的身體上……
米健瘋狂地緊擁、親吻著身下清純完美的少女身軀,浴後佳人那馥郁悠長的體香和清涼怡人的體溫不斷地刺激著他的中樞,激發起他無窮的獸性。他的雙手用力地在柔如絲緞、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膚上揉搓著,嘴巴則不停地吮吸著高聳飽滿、觸之彈手的晶瑩玉乳。他肥厚而靈巧的舌頭蛇一般地舔拭著雪峰之巔少女嬌嫩誘人的殷紅兩點,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的齧咬一下,令完全無法動彈的少女陷入了陣陣的顫抖和痙攣中。
他手口並用,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施虐,所到之處,白皙細嫩的肌膚都被塗上了一層粉紅色。米健的嘴巴順著菲菲起伏的曲線,從光潔的額頭一直吻到了細膩的足底。和往常一樣,他對所有美女瑩白光滑的雙腿總是有著無以言狀的偏愛,對於歐陽菲菲也不例外。他仔細地親吻著菲菲修長雙腿每一分的肌膚,品味著晶瑩光滑的少女肌膚所特有的彈性和甜美。
在嘗過了菲菲軀體上所有裸露著肌膚之後,米健分開了她雪白完美的玉腿。菲菲的下身被擺放成了一個大大的“Λ”形狀,一直被修長柔滑的大腿所緊夾護衛著的芬芳桃園於是完全暴露在惡魔熾熱的目光之下。這少女的隱秘之處是多麼的迷人啊!陰阜、陰蒂都是那麼的鮮嫩柔滑,而柔軟纖細的陰毛之間那粉紅色的玉徑又是那麼的緊閉狹窄,這不都在表明這豐美的花園尚未被人發現嗎?米健心中一陣狂喜,雙手將菲菲的大腿向兩旁推開,然後低頭吻在了那處子的仙境上。
菲菲一直忍受著從身體各部份傳來的刺激和衝動,那一陣陣又是麻癢又是疼痛的感覺已經讓她快要無法承受了,而此刻身體上最神秘珍貴的地方被赤裸裸地暴露在惡魔眼前,令她感到極度恐懼和羞恥。
當米健的舌頭接觸到那嬌嫩得吹彈得破的肌膚時,強烈的震撼讓她的全身都輕顫起來。米健的嘴巴和舌頭不停地在菲菲的玉門外舔吸著,時輕時重的動作很快就讓菲菲喘息起來。畢竟是處女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任何的輕觸都會帶來欲仙欲死的感覺,更別說這種挑逗了。
不久米健的手指也加入到這場凌虐中來,粗大的手指不僅強行撥開了嬌美的玉門,讓粉紅色的溪澗完全顯露,它們甚至於重重地揉捏起少女的陰蒂來。菲菲的身體立時抖動了起來,原本白皙得不帶一絲瑕疵的臉龐上頓時蒙上了一層緋紅的彩霞。只見雪玉般晶瑩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著,玉潤的乳暈也變成了嬌豔的桃紅色。緊閉著的玉徑在不停的撥弄下越發的敏感,很快就有一泓清冽的溪流潺潺的流出了。
米健是閱美眾多的老手,他輕鬆地挑逗喚醒了菲菲羞澀的處子之體,他繼續揉捏著菲菲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擴開了豐美的玉門,然後一點點地侵入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芯之中。米健一邊驚歎著少女桃園的豐美,手指頭一邊在她的體內扭動起來。眼見身下的美人兒柳眉輕蹙,貝齒緊咬,玉門微開,愛液長流,米健這才伏下身子,把菲菲的瑩潔的雙腿架上肩頭,作好了衝刺的準備。
在他的胯下,那杆通紅堅硬的長槍早已被熊熊的慾火烤得熾熱非常,他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龜頭已經守侯在菲菲
嬌嫩的桃園入口外,一頓一頓的扣擊著嫣紅溼潤的玉門了。米健校正了一下身下玉體的位置,讓龜頭正正的頂在菲菲的陰戶上,雙手托住了她纖細光滑的腰部,然後揮動起御美無數的陽具,朝著菲菲的禁區用力的刺入!巨大的龜頭立即沒入了少女的體內,被兩扇花唇緊緊地含住。
處子的陰道是多麼的緊迫狹窄啊!米健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在緩慢的研磨旋轉中逐步地撐開少女的密道,剛硬的肉棒如同金剛鑽一般,一點點一點點地向著少女嬌美絕倫的胴體深處前進著。在反覆的推進和擠壓過程中,米健盡情地享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密窄、充實和溫暖……各種細緻而敏銳的感覺。他令肉棒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點的侵入菲菲珍貴無比的處子之身,從中攫取儘可能多的快感。
不多時,龜頭深入的趨勢突然被前面一道柔韌的屏障所阻,米健明白到今日“盛宴”的主菜上桌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麗少女,將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好,然後將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驅動肉棒猛然發力,直挺挺地穿破了歐陽菲菲的處女膜。
肉棒攜著威猛的氣勢在瞬間刺穿了女體的最後一道防線,然後便勢如破竹,長驅直入,直到完全的鑽入到那溫暖可人的少女體內,一種無比滿足的征服感同時湧現出來。米健沒讓肉棒停頓多久,就開始了活塞式的抽插運動。
他完全沒有了憐香惜玉的體貼和小心,黝黑而密佈體毛的肢體一次次有力地撞擊著菲菲潔白柔嫩的下體,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沙、沙”的摩擦聲。堅挺的肉棒在緊窄的密道中進行著來回地衝刺,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溫暖的花芯給予龜頭的摩擦和壓迫也因此更強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覺也就更清楚。
與此同時,他的嘴巴襲向了晶瑩光潔的細嫩肌膚,雙手也捉住了少女膩滑豐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和揉捏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膚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在持續不停的猛烈進攻下,米健逐漸地達到了第一個高潮。
就在米健遨遊天堂般極度的亢奮滿足之際,歐陽菲菲卻如同身墮地獄般經歷著極度的悲慘痛苦。當鐵棍一般的陽具鑽入體內的時候,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想繃緊身子,無奈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身下一點點被撐開的疼痛越發的清晰敏銳起來。
陽具不斷地摩擦著她身體最最細嫩的禁區,逐漸地深入將“野徑無人問”的處子密道越撐越緊。本就緊窄的桃園被粗暴的侵入、填滿,那種時緩時急的擠壓就像在一點點地撕裂她的身體。當她感覺到那粗圓的龜頭正頂在她神聖的處女膜上時,她是多麼希望能夠懇求米健停止他的侵犯,然而惡魔並不會放過口中的美味,他只是用力的那麼一刺,就將少女所有的幻想擊得粉碎。那醜陋熱燙的陽具仍然殘酷地穿透了她少女的符印,用一種極野蠻的手段毀去了她的貞操。
破處時劇烈的撕裂痛剛剛過去,一陣猛似一陣的抽插又如烈風般掃蕩了她的全身。她綿軟潔白的身軀被強烈的抽插衝撞得上下抖動,肉棒進出時牽動了嬌嫩陰道的每一處,粘膜摩擦帶來的燒灼疼痛從下體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她的驚
、她的恨、她的哀怨,都被席捲全身的痛苦所取代,使她神智都幾乎喪失。暴風雨般的摧殘令菲菲面色蒼白,大汗淋漓,身體彷彿也要在劇痛中瓦解、消散。
米健狂野地馳騁在菲菲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上,盡情地發洩著他作為征服者和主宰者的力量。急驟的慾望驅使他的感官世界飛昇到了雲端,使他快要失去對自己的控制。不過此時他已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緊緊地摟住了歐陽菲菲柔滑的細腰,猛烈地抽動著堅硬的肉棒擊打在菲菲嬌嫩的花芯上。
突然,那狂暴的肉棒猛然增大幾分,撐開了菲菲緊閉著的宮口,然後在十數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後,大量岩漿一般沸騰熾熱的精液從肉棒前噴灑而出,頃刻灌入了菲菲藏於深閨的處子花房中!
陽精甫射,米健輕輕地將菲菲的雙腿從肩上放下,漲紅粗硬的肉棒也漸漸恢復常態,緩緩地從菲菲體內退出,同時也帶出了不少粘稠腥熱的精液。月光從球場頂上的天窗正好照映在兩人的身上,皎潔的月光將菲菲白玉似的胴體照得通體光明,只見平滑的小腹以下,雪白的肌膚上點染著片片的落紅,混雜在凌亂斑斑的灰暗汙漬中。
凌辱過後一片狼藉,卻是越發襯托出菲菲嬌美體態那種溫柔婉約的氣質來。米健痴痴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終於忍不住又再一次撲到了神女般的瑩白胴體上……
次日,當迷藥的藥效完全消失的時候,菲菲已經坐在了奔馳車裡。米健草草地為她套上了網球裙,將她送回了家。當菲菲的父親看著一夜未歸的女兒赤著雙足、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走進家門的時候,他什麼都明白了。
狂怒的父親拿起電話打算報警的時候,卻被女兒死死的拖住了。
“放開我,我一定要讓那禽獸坐牢!”
“爸爸……求求你,不要報警……這件事如果傳了出去,您叫女兒以後還怎麼見人?……爸……”
堅強的父親望著慘被凌辱的女兒,拿著話筒的手慢慢的垂下了,兩父女相擁著抱頭痛哭……
三天後,歐陽菲菲委託父親辭去了風凌航空的工作。
第五節可怕的賀卡
三個月後的一天,太平洋上空,海灣航空公司飛往la的ha333航班。漫長的空中旅程接近結束了,忙碌了一宿的空中小姐們趁著乘客們大多仍在熟睡的機會聚集在服務間,為一位她們的同伴舉行簡單的生日慶祝會。
一座小小的生日蛋糕前,一位清秀窈窕的美麗空姐“呼”的吹滅了所有的蠟燭,然後面帶微笑接受著同伴們的祝福。她就是劫後重生的歐陽菲菲,自從那不堪回首的一夜過後,菲菲斷然離開了風凌航空。整整兩個月的時間,她都被恥辱和痛苦緊緊包圍,後來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菲菲重投工作,加入了海灣航空的飛行機隊中。在熟悉的工作環境中,菲菲終於能擺脫那件事情的影響,慢慢的將心情平伏下來。
今天是她23歲的生日,沒想到同事們給了她這樣一份驚喜。簡短的慶祝會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空姐們分享完了精美的生日蛋糕後逐漸的散去,回到機艙裡繼續工作,菲菲則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到舷窗旁坐下小憩。
這時航班的副駕駛王鐵也從駕駛艙走了過來:“happybirthday,diana。”王鐵將手裡的一份禮物遞到了菲菲的
手中。
“謝謝!”菲菲對著英俊的副駕駛報以甜甜的微笑。
“這不是我送的。昨天上機前有一位旅客託我把這個轉交給你,還說請你沒人的時候再拆開。”
“是嗎?什麼樣的旅客?”
“一位很高大的男青年。”
菲菲想來想去沒什麼頭緒,就回到舷窗旁打開了禮物。
菲菲打開了包裝,原來裡面是一盒巧克力和一張賀卡。賀卡的信封外沒有落款,於是她又打開了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白色的卡紙,上面印著幾句普通的賀詞。卡紙中間夾著一張照片,菲菲看了一眼照片,上面是一位少女裸體的背影,照片非常的清晰,斜臥著的女體纖毫畢露,連右足腕上繫著的銀鏈都一清二楚。菲菲的臉立時“唰”的變得慘白,這照片上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她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顫動了起來,發抖的雙手將身旁的咖啡杯碰倒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領班的乘務長循聲而入,菲菲趕緊將照片藏在身後。乘務長看見菲菲臉色蒼白,關切地問了一句:“diana,你不舒服嗎?”
“不……不,我只是不小心。”
“如果太累了,你就休息一下吧。”說完,乘務長離開了服務間。
“是他,是那個惡魔。他又追上來了。”菲菲被這張可怕的賀卡攪得天旋地轉,手中的照片掉落地面。她趕緊拾起,才發現了照片後面的幾行字:“room1612,hotspringstarhotel,l.a.,730pm。我討厭遲到。”
這分明是脅迫,是圈套。只要她去了,必定會面對再次被惡魔凌辱的命運;可是如果不去,米健的手中握著自己的裸照,她實在無法想像這些照片被公開的後果。在驚怕和忐忑之中,菲菲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渡過剩下的空中旅程的。直至乘務長輕拍了一下,她才發覺飛機已經準備降落了。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扣好安全帶,然後閉上眼睛開始祈禱,希望降落的一刻不要那麼快就來臨。
波音747巨大的輪子終於接觸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的跑道。機身“轟”的抖了一下,便在跑道上滑行了。當飛機穩穩的在停機坪停下的時候,旅客們開始魚貫而出。完成了最後的工作,機組人員也離開了飛機。大家原本已經約好了晚上一齊吃飯、逛街的,只有菲菲以身體不適的理由推辭了。她提著簡單的行李,最後一個走出機場。
離米健指定的時間還有3個多小時,菲菲在機場旁邊的coffeeshop麻木地坐下,枯候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該怎麼辦?”她不斷地問著自己。她多麼想向同事們伸出求援之手,她們也一定願意幫她,可是這樣的事情如何能說得出口?她也想到過報警,可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無證無據,誰會相信她的話?各種想法胡亂的充斥在她的腦海中,可惜沒有一個是可行的。此時此刻,除了屈從於惡魔的威脅,她還能有什麼選擇呢?
夜幕漸降,菲菲茫然地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長著一口漂亮牙齒的黑人司機熱情地詢問她的目的地,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才吐出“hotspringstarhotel”這幾個單詞。司機對這東方美女苦悶的情緒感到一絲不解,但是車子還是平穩地駛上了高速公路。
車窗外,繁華
的洛杉磯擁有著任何一個大都市應該有的一切,可是菲菲全然沒有心情理會這些。車子在她的胡思亂想中嘎的停在了酒店的門前,菲菲塞了一張鈔票給了司機,轉身走入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
拒絕了侍者為她提包後,菲菲徑直走入了豪華的電梯內,她按下“16”的按鈕時,纖長玉白的手指開始微微地發抖。那深烙於腦海的強暴過程一遍又一遍地重放著,惡魔米健如何誘騙自己喝下摻有藥物的飲料,如何剝光自己的衣服,如何為自己擦洗身體,又是如何奪走自己的貞操……一切依然是那麼的清晰,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明亮的金屬門安靜地打開了,16樓到了,菲菲遲疑了一下,終於邁出了電梯。酒店的走廊是那麼的狹長,菲菲的高跟鞋踏上鬆軟的紅地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越來越接近12號房間了,菲菲的心跳越來越快,腳步也越來越沉重。
終於到了,棕紅色厚重的房門已經在面前了。門沒有鎖,留下了一條細縫,透出房間裡的一片漆黑,菲菲伸出手指放到門邊的房鈴上,沒有按下去,最後還是直接推開了房門。歐陽菲菲用力地捏了一下旅行包的提手,走入了黑洞一般的房間。身後,厚重的房門隨之緩緩地合上。
第六節制服美人
從歐陽菲菲走入酒店的一刻,米健已經從窗內看見了。他知道她一定會赴約的,因為那些裸照。沒有幾個女子會置自己的那些照片不顧的,歐陽菲菲也不例外。他要讓她明白,做了他米健的女人,無論用什麼方法也不可能再離開他的手心。此刻,他正坐在房間裡寬大舒適的沙發上等候著佳人的到來。當菲菲出現在他眼前,房門重新關上的時候,他按了按手上的遙控器,原本漆黑的房間內突然變得燈火通明,把房內的一切都照亮了。
身著空中小姐制服的歐陽菲菲婷婷玉立地站在米健的面前,儘管他曾經那麼仔細地欣賞、品嚐過這清秀脫俗的美麗姑娘,但是幾個月不見,米健發現菲菲出落得越發的楚楚動人了,尤其是一身制服的她,簡直如同玉芙蓉般的典雅迷人。
她髮髻上戴著一頂寶藍色的小圓帽;頸前繫著藏紅色的領結;窈窕苗條的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馬甲,襯著藍白雙色的豎紋襯衣,同樣寶藍色的短裙;一雙修長光潔的玉腿外罩著肉色透明的尼龍長襪;雙足蹬著一雙寶藍色的高跟皮鞋。制服貼身的剪裁,使菲菲婀娜的身材和優美的曲線被毫不吝嗇的表現出來,米健看了也不由得暗暗讚歎,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歡迎你,歐陽小姐!也許稱呼你diana更加親切一些吧?”
菲菲沒有理睬他,米健於是站起來走到菲菲的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提包放到了一邊:“剛下飛機,覺得累嗎?來,坐下來吧!”
菲菲將頭扭向一邊,繼續以沉默作為回答。米健又坐到了沙發上,顯得頗為無趣。
“歐陽小姐,你是聰明人。今天你既然來了,一定明白我讓你來的目的。不要說我不提醒你,最好合作一點,不要惹我生氣。否則……你應該清楚有什麼後果。”
菲菲仍然沒有吭聲,只是緊繃起身體,準備應付米健的羞辱。
米健冷笑了兩聲,手指在遙控器上又按了一下,悄悄打開了藏在窗簾之後的攝像機鏡頭,然後冷酷的對菲菲說道:
“好了,我不想浪費時間了,不想讓我動手的話就自己來吧。先把帽子脫掉!”
菲菲知道事到如今,違拗對於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於是她服從了米健的命令,伸手摘下了頭上的小圓帽。
“把帽子丟到腳邊,然後慢慢地解開發髻!”
菲菲順從地鬆開了髮夾,盤於腦後的柔軟秀髮失去了固定,慢慢地披散飄灑下來。
“很好,現在脫掉鞋子。”
菲菲側身彎下腰,輕輕地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到了一旁,穿著絲襪的纖纖玉足踩在了綿軟的地毯上。米健滿意地笑了一笑,繼續發佈他的指令:“去掉領結。”
藏紅的領結被解開,從菲菲潔白的指尖飄落到腳旁。
“不要急,我讓你慢慢來,你明白嗎?”
“……”
“我在問你呢!”
“明白……”
“好了,把馬甲脫掉!”
菲菲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開始去解寶藍色馬甲的鈕釦。她的動作很慢,因而顯得非常的優雅。馬甲穿過手臂,從菲菲的身上脫了下來,靜靜的蓋在了腳邊的鞋帽上。
“裙子。”米健的命令簡短扼要。
菲菲的素手慢慢地伸到腰畔,鬆開了及膝短裙的搭扣。接著,她拉開了搭扣下面的拉鍊。隨著她手指的鬆開,寶藍色的制服短裙從纖細平坦的腰間墜落到地面,菲菲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在透明的絲襪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美來。米健盯著那透明絲襪遮掩著的優美線條,只覺得心跳開始加速了。
“……脫掉襪子。再慢一點!”
菲菲今天穿的是一雙肉色的半透明連褲絲襪,要脫掉便首先要掀起襯衣的下襬。她輕輕地撩起了襯衣的一角,雙手在腰間提住了絲襪的上緣,一點點地向下褪去。由於站立的緣故,她只好彎下腰,把絲襪從上到下的卷下去,這樣一來,那渾圓豐盈的雪白雙臀和白玉一般光潔的修長美腿就裸露在米健眼前了。絲襪被一直褪到了足踝處,菲菲依次提起雙腳,將它們脫到地毯上,她溫潤如玉的瑩白雙足於是赤裸裸的袒露出來了。
“襯衣,鈕釦要一個一個的解。”米健被那潔白無瑕的細膩肌膚所吸引,肉棒變得堅挺並開始搏動了。
菲菲挺直的身體也開始發抖了,她閉上了雙眼,試圖躲開惡魔那慾火狂燃的目光。摸索著,她一粒粒的解著襯衣上的鈕釦,一粒,兩粒,三粒……藍白條紋的襯衣前襟開始敞開。當她將最後一粒手腕上的鈕釦也解開以後,她把襯衣領肩的部位向後掀去,襯衣便貼著她的身體,從酥軟晶瑩的玉臂上一滑而下了,菲菲美玉般的完美胴體上僅剩下貼身的文胸和內褲了。
看著天仙似的半裸美體,米健都快忍不住了:“寸縷不留,把內衣褲全部脫掉!”他說話的聲調明顯提高了。
菲菲輕輕地咬了咬柔軟的下唇,伸手鬆開了雪白的身後文胸的搭扣,淺藍色文胸的肩帶順著光滑的手臂滑落,終於也離開了身體。想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和嫣紅的乳頭又一次裸露在自己痛恨的男人面前,菲菲的臉頰上已經不由自主的羞紅髮燙起來。
“不要停,還有一件,快!”
菲菲強忍著羞懼,提起了淺藍色三角褲的上緣,一咬牙將它脫到了大腿上,原本被內褲遮擋著的月白雙臀和圓隆陰阜也袒露了,菲菲玉潔冰清的美麗胴體,終於又一次變得完全赤裸了。將身上最後的一件
衣物脫下,輕輕的放到腳旁的地上,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護著下身,重新挺直了身體,赤裸的雪白胴體如同玉雕一般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聖光芒。
米健貪婪地賞視著這曾經被他佔有、被他凌辱過的美人兒雪白的胴體,只覺得眼前的歐陽菲菲,比起數月前清純秀美、未經人事的少女來,羞澀嬌怯未減,反而增添了數分柔情似水的成熟韻味。“她真是越來越迷人了。”米健不住地讚歎。
“走到我面前來。”米健從沙發上站起命令道。
菲菲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走到米健身前,“幫我脫掉它。”米健指了指身上的浴袍。
菲菲不敢反抗,伸手解開了他浴袍的腰帶,米健精壯黝黑的身體也裸露了出來。浴袍下原來什麼都沒穿,菲菲著眼之處盡是男子軀體,頓時大感羞辱,可是米健故意把身體一挪,將已經高高頂起的肉棒送到了她手上。菲菲雪白的手掌突然碰到這淫褻的玩意兒,驚呼一聲,觸電般的縮了回去。
“跪下!”米健跨步上前,兩人裸裎相對。菲菲順從地雙膝跪倒在米健的身前,不等她反應過來,米健的下腹已經貼上了她素白的面龐,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臉上點戳起來。菲菲正想把頭扭開躲避,卻被米健一把抓住了柔黑的秀髮,扯得整個頭向後仰起,然後米健那根鐵棍也似的肉棒便強行塞入了她的櫻桃小嘴內,直將她憋得淚流滿面。
“給我好好侍侯它,不然有nihao看!”
菲菲只覺得口中含著的陽具又粗又長,令她幾乎快要窒息。她根本不懂口舌之道,加上又是被強迫服務,因而絲毫未能給米健帶來快感,米健只好放棄了口交的打算,將菲菲雪嫩柔滑的赤裸胴體一把拉入懷中,然後瘋狂地搓弄、親吻起來。
第七節鏖戰再起
米健的雙手牢牢地握住了歐陽菲菲挺拔嬌嫩的玉乳,用力地揉捏起來,如脂如玉的潔白肌膚不一會兒就蒙上了一層粉紅的輕紗。他的手指同時捏住了那一雙渾圓纖細的朱丸,變換著力度彈夾了起來,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對待,很快就漲紅挺立起來。菲菲溫暖柔軟的胴體這時不由得輕顫起來,急促的喘息中發出了陣陣的呻吟:“唔……求求你,別……”她如鳥囀鶯啼的動聽聲音此刻低聲的哀求,真是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米健將全身緊貼在菲菲溫潤如玉的嬌軀上,潔白晶瑩的肌膚是那麼的柔軟光滑,富有彈性,使他恨不得將這動人的美人一口吞下。他從身後將菲菲緊緊的纏繞著,不停地在她柔軟白皙的耳畔、頸側、肩頭上留下一個個熱吻。他一隻強健的手臂從菲菲光潔的腋下穿過,橫抱在菲菲高聳的雪峰之上,騰出的另一隻手撥開了菲菲的阻擋,闖入了一雙雪白玉腿緊夾著的豐美桃園中。
米健的手指撫弄著菲菲下體柔軟細黑的絨毛,慢慢地分開了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陰阜之下鮮嫩的玉徑襲去。米健的手指在豐厚的大陰唇上游走了幾圈,便撐開兩扇緊閉的玉門,鑽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下體被手指侵入所帶來的酥癢讓菲菲的全身麻軟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無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發起米健的獸慾,於是她緊咬牙關,將身體繃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
似一浪的慾望衝動中。
米健的手指不斷的在菲菲的玉徑裡鑽啊鑽的,一下,兩下……眼見菲菲的身體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米健很是惱火,於是他兩隻手指捻著菲菲柔嫩的陰蒂用力地捏了下去,“啊……”菲菲全身猛的一抖,忍不住叫了出來。
米健又將雙手移到了她大腿根部與會陰交界的地方,按在菲薄細嫩的雪白肌膚上揉動起來。那裡是女性身體其中一個非常敏感的區域,這種輕微的刺激所產生的神經衝動已經足夠喚起女性的性慾,果然,菲菲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手緊緊的握住米健的手臂,同時扭動著身體,竭力想讓米健停止下來。
米健豈會放過嘴邊的羔羊,雙手一推,將菲菲推倒在寬大的床上,菲菲來不及翻身,已經被米健從後面壓在了身下。菲菲知道馬上將要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那醜陋巨大的陽具直挺挺地插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她就會記起那一晚被強暴時的痛苦,她開始竭力地掙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她的力量和米健相比差得實在太遠了,米健只用一隻手就把她的雙臂都扭在身後,下身將她光潔的雙腿固定成前後分開的姿勢。然後他用另一隻手分開了菲菲粉紅細嫩的大陰唇,通紅的肉棒趨上前去頂住了她的玉徑外口上。
“米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菲菲全身被制,只覺得一條滾燙的物體緊緊地頂在會陰上,已經嚇得幾欲暈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米健。可是米健已是箭在弦上,沒等菲菲說完,已經用力地將肉棒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劇烈的疼痛又一次從下身傳來,那種像要把身體活活扯開的撕裂感令菲菲不由得發出了無法控制的淒慘呼叫。米健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於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了,米健重溫到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慾望在瞬間提升到了極點。他將肉棒自菲菲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千般的貫通了玉徑,龜頭狠狠地撞在了菲菲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的疼痛讓菲菲發出了絕望的嘆息聲,下身處火辣辣的疼痛籠罩了全身。米健聽到這時斷時續的哀鳴,只覺得無比的悅耳動聽,他把肉棒在菲菲體內旋轉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抽插起來。
菲菲的身體畢竟剛剛才經歷過陽元的洗禮,仍然和處子時沒有什麼區別;加上菲菲當日被藥物所迷倒,雖然感覺仍存,可是畢竟沒有今天這麼敏銳和清晰;交合前挑逗的時間很短,愛液還沒有使陰道完全的滋潤;而米健今天像是發洩怒火一樣格外的用強,完全沒有憐惜的心情,這一切都使得菲菲的玉徑份外的緊迫和狹窄。
米健的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米健來說是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整個抽動的過程中,他可以細緻地體會兩人肉體相交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他還能體會強迫、凌辱這美麗的姑娘時那種獨佔熬頭的榮耀;更重要的是,他喜歡這種使人從反抗、被迫接受到順從的過程。
然而這種緊密的接觸對菲菲來說卻是莫大的痛苦。雲雨之際,本是人間第一歡娛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於一個自己極度厭惡的惡魔,對任何女
性都是一種酷刑。忍受著對方不停地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侵犯、凌辱而無法反抗,這種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憤將歐陽菲菲完全擊垮了。
米健仍在盡情地享用著歐陽菲菲──這道豐盛的晚餐。不管是肉棒頂在柔軟的花房上,還是退到玉徑中間,都像是有一隻張牙舞爪的野獸在啃食著菲菲的身體。她玉蔥似的纖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床單,玉白潤潔的手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的用力而顯露出來。但是經過長久的抽插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體處透明的愛液迅速地潤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斷的進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早期極度的痛苦過後,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刺激快感慢慢地滋生出來,並且逐漸擴散到菲菲的軀體和四肢。她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連她婉轉的呻吟聲,逐漸也變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難了。她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了,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憤恨,也沒有了羞恥。感官的本能刺激終於戰勝了理智,儘管這種刺激是強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經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
米健持續不斷地引導著菲菲,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菲菲的身體微微地抽搐著,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陰精快速湧出。米健感到菲菲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洩,急忙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射出。兩股液體在菲菲嬌小的蜜壺裡混合、交融在一起。
菲菲長長的吁嘆了一聲,劇烈起伏的胸脯逐漸平靜下來,然後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之中。米健再次將那光潔晶瑩的胴體撫摸了一遍,伸手關掉了攝像機,這才摟著她慢慢地睡去。
又一位美麗的姑娘被征服了。
第十章「何琳-邪惡陰謀」
第一節巨鱷敗訴
六月的一個早晨,陽光明媚。在半山金石道上的海灣專區高等法院外,聚集著一大群記者,他們一個個都焦急的盯著緊閉的法院大門,做好了隨時衝殺上去的準備。
此刻,法庭內正在緊張的審理著一件經濟案。對陣的雙方是風凌集團屬下的風雲地產和灣區土地管理署一方是政府,一方是雄霸當地的超級財閥,自然吸引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連政府都沒辦法通過法律的手段控制風凌集團,恐怕再也沒有其他力量能撼動他們了。
隨著雙方律師最後陳詞完畢,陪審團退席決議了,法庭內黑壓壓的人群裡各種議論、猜測紛紛冒了出來。代表政府的一席上,首席大律師陳銘平靜而自信地對自己的助手說道:“helen,我們贏定了。”身旁身後的幾位政府官員這時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與此同時,對面風凌一方的氣氛就嚴肅多了,親自坐鎮的集團懂事長米肇章滿面的陰鬱的端坐在旁聽席上,一聲不吭,彷彿也預料到了自己這一方難逃失敗了。
這時,隨著大法官redmond和陪審團的再次出庭,所有的嘈雜聲立即消失殆盡。隨著陪審團將決議書呈遞到大法官面前,所有的疑惑都揭開了。大法官的宣佈果然在意料之中,風凌敗訴了。這一敗,不僅讓他們丟掉了志在必得的集裝箱碼頭承建權,更嚴重
的是直接打破了風凌對灣區航運業的壟斷。
米肇章沒等判決宣讀完,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怒視了陳銘一眼,拂袖而去。這一次,他們不是敗在法律之下,而只是敗在了這個年輕的大律師手下,難怪他如此的慍怒的。身旁的米健見伯父退席,連忙起立跟隨,他也朝這陳銘的方向投去了目光,不同的是,他大部份的視線都落在了陳銘身旁那位精幹美豔,容貌動人的女助手──何琳身上。
隨著大老闆的離去,風凌集團的人也安靜而迅速地離開了法庭。可是甫出大門,已被大群蜂擁而上的記者們圍個水洩不通。
“米生,請問您對判決有何意見?”、“米生,能談談您的看法嗎?”……
記者們的提問一個接一個,可是米肇章仍然是一言不發。在侄子米健和保鏢們的保護下,他快速地穿過人群,鑽入了早已就緒的勞士車內。身後,一名保鏢用手擋開了一名記者伸過來的相機,繼而一推,那記者就連人帶機摔了個四仰八叉。擁擠的人群裡頓時亂作一團……米肇章的汽車這時猛然發動,將一團廢氣留給了又叫又罵的記者們疾馳而去了。
車內,米肇章突然皺了皺眉頭,右手撫上了胸口。米健一看就知道伯父心臟病又發作了,他一邊吩咐司機前往醫院,一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個小藥盒。米肇章吃了一粒藥丸,症狀終於緩解了下來。
他餘恨未消,反覆的說道:“陳銘,陳大律師,果真是公正無私。好……很好……”米健連忙勸慰道:“伯父,息怒,身體要緊,不值得為這些無名小輩傷了自己身體。陳銘這傢伙不但不領我們的情,還讓我們吃了一個那麼大的虧。這個仇不能不報,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好的,michael。讓他吃點小苦頭也好。不過要小心一點,你自己不要牽涉進去。”
“知道了,伯父,您放心吧!”
“回去吧。”
“還是先去醫院……”
“不必了。”米肇章打斷了侄兒的話。司機於是一扭方向盤,車隊浩浩蕩蕩地向著風凌閣駛去……
第二節密謀
兩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在著名的旅遊勝地龍王灘的一個露天茶寮裡,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一邊喝茶,一邊不知等候著什麼人。正是下午茶的時間,茶寮裡生意興隆,沒有誰會注意到另一個人的到來。他徑直走到中年男子的身旁坐下,連戴著的墨鏡都沒有取下,只給別人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米……”
“好,拿來吧!”
中年男子於是將桌下的一個公文袋拿了出來,遞到高大男子的面前。高大男子接過公文袋,也將另一個小一點的牛皮紙袋遞給了中年男子:“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記住,不要那麼快回來。”
“是,先生。”高大男子說完,起身離去。
中年男子打開袋子看了一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隨手將一張200元的紙幣扔在桌面上,跟著也離開了茶寮。
夜幕降臨的時候,在海岸旁的高級別墅裡,米健正坐在桌前仔細地翻閱著下午拿到的公文袋裡的文件。厚厚的一疊材料和照片,詳細地記錄下了陳銘和何琳兩人所有的有關資料:年齡、履歷、健康狀況、住址、電話、車牌號碼、銀行帳戶、家庭生活、作息規律、性格特點、業餘愛好等等,無微不至
。這是米健讓一名私家偵探進行的調查,看得出他對私家偵探的工作非常的滿意。
從這些詳實的材料中他了解到:陳銘是近年來律師界冒出的一顆明星,36歲,畢業於哈佛的他以“低下階層代言人”的形象,專與權貴富豪作對,為普通老百姓打抱不平,幾單官司下來已經聲名鵲起,成為了大律師公會的副會長,並且以極高的票數當選為新一屆立法委員;作為他的得力助手,26歲的何琳同樣是名校畢業的高才生,人們往往只被她出類拔萃的容貌所深深吸引,卻忘記了她也是一名極其出色的女律師。
當然,米健向伯父所作出的承諾,絕大部份的原因是因為何琳美豔絕倫的容貌的。自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為這位有著“冷豔”美譽的年輕女律師所驚豔,並開始計劃如何能“合法的”佔有她了。
面對著眼前這兩位大律師的材料,尤其是一幅幅偷拍下來何琳的照片,米健的腦海裡此刻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陰謀。他望著照片裡婀娜多姿的美麗身影,胯下巨柱不知不覺的挺立搏動起來。他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自信,甚至已經看到了女律師臣服在他寶杵之下的情景,因為他已經將自己的獵物瞭解得十分得透徹,而獵物卻不知道一場驚變正朝著他們悄然襲去。
端詳著照片上何琳窈窕的倩影,米健舒服地靠在了寬大的椅子上。一隻待機而動的捕獵獸,開始向他的獵物慢慢逼近了。
第三節突如其然的襲擊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個週末的傍晚來臨了。位於中區金時針廣場裡的c&k律師事務所裡,一週熱鬧與緊張的快節奏也隨著時針的轉動而過去了。
陳銘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整理完最後一份文件,也準備回家陪妻兒過一個週末了。他像往常一樣關好了辦公室的門窗,拎起那個跟隨自己多年的黑皮包向大門走去。經過何琳的房間,他習慣地往裡面看了一看,發現何琳仍然在電腦前忙碌著,於是便走了進去。
“helen,怎麼還不走?還在打什麼呢?”
“哦,patrick,嚇了我一跳。沒什麼的,幾份下週要用的材料,我想做完再走。”
“快7點了,henry在家可要等急了。再不回去,他又以為我又把你霸住不放了。”
一提到男友henry,何琳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忙不迭的解釋道:“才不呢!他跟著他們老闆去了歐洲考察,下個週末才能回來。”
“那我更要趕你走了,等一會兒太晚了,你連接送的人都沒有。最近看新聞說你們家那邊治安不大好,連著發生了幾起搶奪案,你可真得當心點。要不要我現在就送你回去,反正順路。”
“好了,好了,我很快就做完了。我看你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嫂子可真的等急了。”
陳銘還想說時,手機響了,他一看,真的是家裡的電話打過來的,於是陳銘只好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揮手跟何琳道別了。臨走前,他又叮囑了助手一句:“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何琳笑了笑,目送上司身影離去。
陳銘很快便來到大廈底層空曠的停車場,向著他的車位走去。拐過一個彎,他那輛心愛的墨綠色豐田佳美就泊在前面,他從褲兜裡掏出電子鎖牌按了一下,“嗶嗶”兩聲,車子的防盜系統便解除
了。陳銘走到車子旁打開了車門,一切都如同每天發生的一樣,他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身後5米的地方,一個從頭到腳都籠罩在黑色中的幪麵人像鬼魅一般的閃出來。
正當陳銘拉開車門,準備坐進車廂的時候,那高大的身影突然迅猛地撲了過來,幪麵人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從後勒住了陳銘的脖子,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中握著的電擊器已經頂在狠狠的戳到了他的背後。電擊器的兩個電極間閃耀出幾下藍色的電弧,然後一道電流倏的通過了陳銘的身體。陳銘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強大的電流擊昏了,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撞到了佳美的車門上,然後“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幪麵人向四周環視了一遍,靜謐的地下停車場裡一個人影也沒有,唯一能查看到現場的攝像機也早被他弄停了。他用力地踢了陳銘一腳,可憐的大律師癱軟在地上像死豬一樣沒有反應。確認了陳銘處於昏迷狀態後,幪麵人將他拖到了車後陰暗的角落裡,利索地幪眼、封口、捆綁手腳,很快就將向來都不可一世的大律師公會副會長捆了個結結實實。接著,他從陳銘的身上搜出了手機、皮夾和匙包,戴上了他的金錶,換上了他的皮鞋,又剝下了他的西裝穿到自己身上,然後打開了佳美的車尾箱將捆得跟蝦米似的陳銘扔了進去。
幪麵人給車尾箱留了一條縫,自己坐上了駕駛座。關上車門,幪麵人才將頭上戴著的頭套取了下來,米健那張蒼白瘦削的臉反映在後視鏡上。米健小心地脫去了已經被汗水溼透的手套,重新換了一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發動汽車駛出了停車場。停車場的門衛看見是陳律師的車子,連看都沒看就放行了。墨綠色的佳美一拐上馬路,很快就消失在燈火照耀著的不夜城中。
“嘀、嘀……”時鐘一秒一秒的跳躍著。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何琳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字母,保存好文件,她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的九點了,想到自己的晚餐還沒著落,她就不免覺得有些餓了。“回家泡個面吃吧!”何琳心想,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桌面,她穿上了粉紅色的短袖外套,拿過自己的小提包離開了辦公室。
一天的工作下來,到現在終於有點兒累了,坐在回家的taxi上,何琳望著金碧輝煌的通衢大道,心中不禁湧起了對男友的想念:“這傢伙現在不知在幹什麼呢?”
taxi從繁華的中心商業區一直駛向半山的高尚住宅區,沿路的行人和燈光也在一點點的減少。“小姐,小姐……寶雲臺到了。”司機的提示將打著瞌睡的何琳驚醒了。她想起自己家所在的寶雲徑taxi是上不去的,於是便付過車資下了車。
何琳走在一條寧靜的上坡小徑上,心中暗想:平時總是有henry包接包送,自己快連坐taxi都不會了。
寶雲臺是這座濱海城市一處著名的住宅區,因為是私人開發商擁有的土地,這裡很多的道路特別是上山路都被列為私家路,除了業主的私家車,其它車輛一律不能開入。小路兩旁栽滿了茂盛的果樹,每年到了這個時節真是滿路飄香。這裡依山傍海,景色開闊,加上建築美觀,保安嚴密,成了許多高級專業人士和管理階層置業的首選。
一年前,何琳與她擔任上市公司高層的男友便斥資在
寶雲徑上的寶誠大廈購下了一套複式單元作為他們的愛巢。每次走在這條寶雲徑上,聽著自己的高跟涼鞋踏在石路上清脆的“滴答”聲,總是讓何琳感到非常的舒服,她實在是太喜歡這裡輕鬆、寧靜的氣氛了。
何琳一邊走著,一邊讓自己的神經鬆弛下來。突然,提包中的手機悅耳的響了起來,“喂?”話筒裡馬上傳來一把焦急的聲音:“helen,你在哪?patrick和你在一起嗎?”來電的是陳銘的妻子linda。
“嫂子,是你嗎?patrick沒和我在一起。他很早就走了呀!”
“我7點鐘給他打過電話,他說正要回來,可是到了9點都沒見人,把我急死了!可剛才他又發了個短訊說正在送你回家,我再打他的手機就怎麼也打不通了,那他現在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嫂子您別急,patrick不是這麼沒有交待的人,一定是臨時有什麼事情。這樣吧,您先打電話回律師所看他在不在,我聯絡一下幾個朋友看他是不是和他們在一起,等一會我給電話您。”
“好的,謝謝你,helen。”
收了線,何琳感到非常奇怪:陳銘明明早就走了,他怎麼還會說送自己回家呢?
就在這時,她發現了更奇怪的事情,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一輛豐田的佳美沒有熄火,斜斜的靠在路邊,車後的尾燈也亮著,清晰地顯現出車牌號碼:cm519。這是陳銘的車子!何琳快步的走上去,沒錯,墨綠色的佳美車型和清晰的車牌都表明了這一點。
就在何琳走近車子的時候,一個男子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身旁的樹後,藉著濃濃的夜色掩護,這個人從後而至,無聲地靠近了何琳。趁著何琳俯下身子察看佳美車內的情況時,他猝然發難,一手捂在了何琳的臉上。突如其來的襲擊令何琳完全無法動彈,她看不清身後的人是誰,可是那人手上戴著的勞力士金錶,卻是和陳銘的一模一樣的。
“嗯……”何琳竭力地掙扎起來,可是襲擊的男子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不但沒能掙脫對方的手臂,反而被整個人抱住了。何琳用手中的電話向那隻手臂狠狠地砸去,可是那隻手只是那麼輕輕的一揮,手機就被遠遠的甩了出去。
襲擊者空出的一隻手終於亮出了那隻閃著藍光的電擊器,他把電擊器頂在了何琳纖細的柳腰上按動了開關,電流立時擊中何琳美麗的身體。何琳只覺得渾身一震,靈魂在瞬間好像脫離了自己的軀體一樣,她失去了知覺,軟軟地倒在了那男人的懷中。
襲擊的男子當然就是米健,他急忙將何琳攔腰抱起,拉開佳美的車門,將她放到了車後座上,接著自己也鑽進了車廂內。
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此刻已經乖乖的躺在自己身前,米健的心臟興奮得飛快跳動起來。他雙手支撐起身體,上下仔細的掃視著何琳的裝束:年輕的女律師一身粉紅色的休閒套裝,短袖的開襟上衣下,雪白的吊帶背心隱約可見,輕薄的低腰長褲勾勒出下身修長柔和的曲線,襯著雪玉似的美足上粉紅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好一個端莊典雅的白領麗人!何琳的人比她的照片來得更美,她的美,美得那麼和諧悅目,美得那麼的超凡脫俗,令米健情不自禁的就被俘虜了。
望著佳人白皙嬌嫩、淡掃娥眉的絕色嬌靨,和
清頎修長、凹凸有緻的苗條曲線,聞著柔軟烏黑的披肩長髮和溫潤如玉的細膩肌膚所散發出的誘人香味,米健再也按捺不住,將何琳一把抱住狂吻起來。
他的雙唇熱烈地親吻著何琳的玉容,所及之處那種清涼、柔軟和細滑的感覺越發的刺激他的慾望。他的雙手細心地輕揉著何琳的軀體,儘管相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仍然讓他再也捨不得放手。他將何琳重重地壓在身下,兩腿之間的利器不知不覺的高高豎立起來。因為激動,他的動作不免劇烈了一些,停在路旁的佳美於是不時地輕輕晃動,發出了“吱、吱”的細響。
米健幾乎被慾火所吞噬,恨不得馬上就扒光這漂亮得讓人眩暈的美麗胴體,不過理智告訴他,這裡並不是動手的好地方。一旦巡夜的保安發現了異常,自己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於是,他強忍著慾望,喘著粗氣從何琳身上爬了起來,繼續完成他原來的方案。為了防止何琳突然的醒來,米健將陳銘的襯衣撕成幾條,然後將她幪眼封口捆綁起來。完成了這一切,米健發動起佳美,飛速地向郊外駛去……
第四節惡夜幽靈
城市的郊外,遠離了煩囂。在玉屏山腳一個無人的渡假山莊裡,幾幢小洋樓孤零零的立在夜色中。兩束車燈驅散了單調的黑暗,一輛小車的到來並沒有打破原有的死靜。不一會兒,其中的一座樓房裡出現了久違的燈光,但馬上就被阻隔在窗簾後面,只剩下昏黃的一點了。這裡是陳銘大律師其中的一處渡假別墅,也是米健挑中準備享用何琳的地方。
佳美被直接開進了車房。偵探的資料很齊全,米健已經對這裡熟悉得跟自己的別墅一樣了。他把仍然昏迷著的陳銘拖出了尾廂,給他注射了一支長效的鎮靜劑,好讓自己不必分心去處置他,然後將他牢牢的綁在了客房裡。
接著,他將何琳從後座裡抱了出來,扛著上了二樓的主臥室。將何琳放到臥室中間的法國式大床上後,米健除去了床上的宮廷帳幕,將一架攝錄機固定在床架頂上,他看了看鏡頭,沒有遺漏床上的任一角落。一切準備工作就緒,米健又將屋裡屋外檢查了一遍,毫無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忙碌了大半夜,儘管開著空調,米健早已熱得全身溼透了,眼下再沒有什麼事可以阻擋他享用獵物了,他也就一古腦兒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淨。不過考慮再三,臉上的面具還是沒敢摘下來。
啟動了攝相機後,米健走到床邊,將何琳柔軟的胴體拖到了床中央。佳人昏睡未醒,米健也不急著立馬就幹,他解開了綁在何琳足踝上的布條,接著分別鬆開了兩側高跟涼鞋的鞋釦,將那粉紅色窄細的帶子從雪足上剝下,高跟涼鞋便被他輕易的脫掉了。何琳象牙般的雙足裸露了出來,米健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捧於懷中細細欣賞:那晶瑩的纖足盈盈一握,骨肉均勻;完美的肌膚瑩白如玉,柔滑細緻;小巧的足趾玲瓏剔透,渾然天成;就連那十片花瓣似的透明趾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透出讓人說不出來的可愛。米健把這雙令人愛不釋手的美足捧到嘴邊,輕輕的親吻吮吸起來。溫熱溼潤的舌頭在何琳精巧的玉足上騰挪著,像一條蠕動的爬蟲,從光潔的足背到瑩白的足底,從纖巧的足趾到渾圓的足踝,很快就將那晶瑩的肌膚舔
了個遍。
接下來,米健索性也爬上了床,他放下何琳的裸足,隨手解開了她胸前的衣帶,當粉紅色短衣的衣襟被兩邊分開以後,其下性感誘人的白色吊帶小背心就將何琳窈窕迷人的身段完全的顯露出來。隔著半透明的吊帶背心,米健看到了隱藏在純白色文胸之後的挺拔雙峰誘人至極地緩慢起伏著。他忍不住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十指立刻箕張著落在了何琳神聖傲人的胸膛上。接著,那一雙柔軟無比的乳峰就被米健一手握於掌中,然後用力的揉搓起來。
很快米健已不滿足於此,他的雙手伸到了何琳的腰間,把吊帶背心從下往上一把掀起,一片光滑細膩的冰肌雪膚頓時袒露了出來。一個淺淺的渾圓的肚臍眼兒,安靜的鑲嵌在平坦柔滑、白璧無瑕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如同美玉一般的晶瑩潔白。
米健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探到何琳的背後,鬆開了那白色二分一罩杯的文胸搭鉤,貼身的文胸從何琳挺立的胸膛上鬆脫出來,被米健順勢向上推到頜下……何琳雪白晶瑩的酥胸終於裸裎在米健眼前,一雙欺霜賽雪、挺拔高聳的玲瓏玉鍾含羞微顫著;兩點精巧稚嫩、細圓如珠的相思紅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紅玉暈中傲然翹立起來;一道光滑的淺溝橫亙於挺立的雙峰間。米健直瞧得兩眼發亮,將雙手放到了瑩澤動人的白皙肌膚上緩慢地撫摸起來。
佳人鮮嫩的玉乳不但滑不溜手,而且充滿了彈性,米健兩隻大手將它們握在掌心的時候,清楚的感受著那極緻的溫潤和飽滿的張力。米健的雙手緊貼在這動人心魄的胸膛上輕撫著,逐漸地向下向兩側移動,掌心所接觸的肌膚透出絲緞一樣清涼順滑的感覺……
他的手沿著何琳身體兩側平滑的曲線很快移到了纖細的小蠻腰上,彷彿不經意似的解開了長褲上的扣子,接著就是“吱……”的一聲,長褲上的拉鍊也被輕描淡寫的拉開了。米健勾住褲腰的兩側向下拉扯,粉紅色的休閒褲就滑落下來,一雙修長結實、柔光閃爍的大腿於是夢幻般的逐漸顯露。
隨著長褲的褪落,何琳的下身只剩下一條極薄的粉紅色絲質三角內褲,窄小的內褲緊緊遮掩著春色無邊的神秘地帶,可是那鏤空的花邊、半透明的質地和性感的色彩,更顯得惑人之極。米健毫不猶豫地脫下了粉色三角褲,只見冰雕玉琢的秀腿交合之處,麗人細白豐盈的陰阜微隆而出,柔軟的恥丘上一叢柔軟細密的淡黑絨毛也隨之顯現。渾圓柔和的曲線,潔白透明的膚色,溫順微卷的絨毛,一切都顯得搭配合度、無可挑剔,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米健只覺得心臟已是狂跳不已,強自壓抑,可是雙手一觸及到那雪玉般的肌膚,就再也無法自持,如餓虎擒羊般撲了上去,一口含住了軟玉般的雪峰吮吸起來。這美麗嬌嫩的胸脯是那麼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含於口中彷彿隨時都會溶化一樣。米健一邊品嚐著柔軟豐美的椒乳,一邊在象牙般晶潤的肌膚上盡情撫弄;手指還在梳理著美人兒雪白的下體,自己的長槍卻已經硬挺挺的漲大通紅……
何琳從昏睡中悠悠醒轉的時候,米健正摟著她胡摸亂拱,雙手肆無忌憚地侵襲著女律師瑩白的半裸胴體。也許是被侵犯的刺激令何琳慢慢地恢復了知覺,她覺得一雙手正同時撫
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部位,胸前和下體傳來一陣陣觸電的感覺,這才明白身上的衣物幾乎已被完全卸去了。
年輕的女律師不由自主地戰慄著,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緊緊地反綁在身後。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地方,因為雙眼被緊縛著幪了起來,但身體上反應過來的一切明白無誤的告訴她:她落入了色魔的手中。
何琳驚恐之下想呼救,可是嘴裡塞著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她扭動著身子,試圖把雙手從背後掙脫出來,但是緊縛雙腕的水手結根本難以鬆解,她的一切努力因而顯得徒勞。
就在何琳還在驚懼交加的時候,她感到一個人重重地壓到了自己身上。這個人喘著粗氣坐到何琳的身上,將何琳的肩頭死死的抵在了床上,使何琳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然後他提住了何琳光滑的足踝向兩旁用力地分開,將何琳淡黑絨毛下深藏不露的神秘花園暴露了出來……
何琳的腦海裡此時此刻一團混亂,從家門口受襲失去知覺,到現在不知在什麼地方被羞虐,這中間所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清楚,眼下的情形她當然根本無法想像:她半裸的胴體被捆綁著擺成了一個羞恥萬分的“人”字姿勢,將女兒家最隱秘的私處完完全全的袒露在一個陌生男子的眼前;而那邪惡猙獰的男子就赤條條的騎坐在她的身上,雙手一邊蹂躪著她晶瑩膩滑的玉乳,大得嚇人的陽具一邊對著她鮮嫩水靈的美人溝虎視眈眈……
雖然何琳無法看見這一幕令人心臟狂跳不止的情景,但肢體被玩弄產生的又酥又麻的刺激感,足以令她明瞭自己所處的境地。她嘗試竭力地掙扎反抗,但是和一個健壯的男性相比,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何琳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即將遭遇到被凌辱強暴的厄運,又是羞澀、又是焦急,但更多的是驚恐和絕望。當米健的雙手同時捏在她尖挺的雪峰上那對細圓精巧的嫣然紫珠之時,她全身猛地抖動了一下,險些兒背過氣去。
對於獵物的甦醒,米健感到萬分的高興和享受。平素堅毅的女律師雖然仍在作著無謂的掙扎,但他知道這擁有傾國傾城之貌的美人兒已成為插翅難逃的待宰羔羊,很快就會被他無堅不摧的寶杵所征服。能夠欣賞到這著名的冷豔美人如何屈服於自己棍下的過程,實在比單純強暴她的結果更令米健興奮。
想到這裡,他或深或淺,或緩或疾地揉捏起何琳瑩澤迷人的完美玉筍,軟滑的雙峰在他的指間不斷的變換著形狀,原本潔白得如同雪域冰原般的肌膚慢慢覆上了一層嬌豔的粉妝。何琳左右轉動著身體,卻始終無法擺脫米健魔掌的肆虐,嬌軟如綿的玉體因為性感帶的刺激而一次次的顫律抖動。
握著豐盈的玉筍揉弄了一會兒,米健突然用手指夾住了何琳柔嫩的乳尖輕輕一彈,女律師只覺得全身一顫,不由得“嗯……”的長哼了一聲,雪白光潔的俏臉痛苦的扭向一旁,被分開的修長玉腿也緊張的夾到了一起。
米健看得過癮,如法炮製又向著雪峰之巔彈夾了一次,這次用力更大,何琳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的一緊,纖細的脖子高高的仰起,雙腿也用力的絞動起來。米健突然放開了潔白美麗的雙乳,順手捉住了何琳的雙腿再一次分開,這一來何琳下身的密處又從雙腿的
掩護下被完全暴露出來。何琳更激烈地扭動掙扎起來,但米健絲毫不顧她的又踢又蹬,反而埋下頭深入到何琳的身前近距離的觀賞起女律師的粉嫩誘人的會陰部來:平滑柔軟的小腹下方,雪白的胴體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成為了美妙渾圓的陰阜;在茵茵細軟的絨毛之間,柔美的曲線在此陡然下落,和一雙修長柔美、玉潔光滑的大腿共同形成了一片粉紅色鮮嫩異常的三角洲;一條緊閉嬌嫩的粉紅細縫就羞答答的深藏於這春光明媚的三角洲之內。
米健頭一次清晰地觀賞著何琳神秘花園的入口,高聳的大棒子“騰”的幾乎直撲過去。他把何琳的下身的粉紅色長褲捋了下來,讓何琳一雙修長晶瑩的優美玉腿完全的裸露,又一手將粉紅的小三角褲拽到了腳腕上,然後將何琳的下身用力的往兩側拉開,直至將雪白圓渾的雙膝壓到床上。嬌豔欲滴的神秘花園於是被凸顯出來,連原本緊閉的玉縫也微微分開,讓人產生欲窺無邊春色的遐想。
因為一雙玉腿的極度張開,大腿根部原本就已白皙菲薄的細嫩肌膚幾乎呈現半透明狀,就連幾根淡青色細小的靜脈都清楚地顯現出來。米健將頭一直湊到了何琳的兩腿之間,用帶著鬍子渣兒的面頰摩擦著大腿內側光潔玉潤、吹彈得破的肌膚,體會那一分凝脂般的溫軟和膩滑。他的嘴沿著一雙玉腿間柔滑的曲線來回逡巡,最終停在了大腿盡頭誘人的峽谷前。他愛憐地望著嬌貴細嫩的神秘花園,俯下身去輕輕的舔吻起來……
何琳奮力地扭動身子,可是米健強壯的手臂始終牢牢地控制著她的下體,毒蛇一般的舌頭如影隨行的遊動在豐美細嫩的大陰唇上,白得森然的牙齒找到了待放花蕾一樣的陰蒂輕輕的齧咬起來。何琳嬌軀最敏感的部位上產生的電流,一股接著一股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心跳加速,喘息不止,美麗潔白的胴體也被玩弄得渾身發燙,緊張至極。但是憑著自己的意志,何琳仍然苦苦地堅守著最後的一道心理防線,不讓自己流露出屈服的反應。
看到女律師瑩白半裸的玉體在自己身下掙扎翻滾,緊繃著抵抗自己的調戲,而自己百計盡出卻沒有什麼進展,米健顯得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直起身子,一把將何琳拖到床邊,雙手托起了她滑圓柔軟的月白雙臀,將她滑若玉脂、細若精瓷的修長玉腿扛上了肩頭,何琳雪白優美的赤裸胴體被擺佈成了一個無比誘人的“s”形狀。米健早已憋得發痛的通紅大棍,也就正好頂在了何琳柔滑緊夾的玉門之外。
何琳嚇得幾乎連魂兒都沒有了,她清晰地感覺到米健那灼熱搏動的生殖器已經慢慢分開了自己柔嫩的陰唇,抵住了細小緊閉的陰道口!何琳狂亂地扭動著身體,竭盡全力地躲避色魔對自己聖潔領地的侵入,滿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頓時飛舞著在雪白的床褥上散亂掃掠。可是米健鐵鉗一樣的雙手緊緊地卡住何琳的下身,強行分開了玉人的雙腿,再重重的往下一沉,將她纖瘦的細腰壓在床沿上。這一來,不管何琳再如何掙扎,再也沒辦法將下身挪動半寸。
清秀脫俗的女律師連最後的反抗也都失敗了,過度的掙扎讓她很快便氣力不繼。等候已久的米健於是挺直了身子,將巨大滾燙的龜頭向著
她嬌滑的下體中心直戳進去,碩大無朋的龜頭劃開了何琳豐美柔嫩的玉門,在持續不斷的壓力下漸漸地將嫣紅粉嫩的陰道口擴大,強行闖入了她鮮嫩而矜貴的禁區。堅挺的肉柱一感受到女律師暖煦的體溫,立即高度亢奮起來,通紅的棒身好像突然又漲大了一圈,毫不留情地向著玄妙神秘的玉體深處直挺而入……
何琳感到下體傳來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她痛苦得弓起了身體,被塞住的口中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悶哼。高貴典雅的女律師從來沒有想像過自己也會有被強暴的時候,然而此時此刻,一個陌生人粗大的陽具卻真真切切的侵犯到自己體內那麼深的地方。她羞憤萬分,不過她已經沒有辦法能阻止色魔的繼續侵入了。
隨著肉棒的步步深入,米健驚奇地發現何琳的玉徑竟然是如此緊迫,甚至比起未經人事的處女秘道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至於自己的肉棒每取得一分的前進都要付出九分的努力。窄迫溫暖的玉徑將自己的肉棒包夾得緊緊的,中間沒有一絲空隙,從龜頭的頂端傳來的酥麻感覺讓米健熱血沸騰,性慾大盛。說老實話,米健已經很久沒嘗過這種感覺了。
他把何琳的玉腿盤到自己腰部,雙手扶在何琳的身側盤旋前進,肉棒研磨著嬌嫩的陰道壁波浪式地繼續深入。因為缺乏足夠的潤滑,一直又處於緊張而抵抗的狀態,這種旋轉插入的方式令何琳疼痛不已。金剛鑽般的陽具每一次動作都顯得粗暴而生硬,玉徑被驟然撐開時產生的銳痛,就像把一顆顆釘子敲入她體內一樣。
她甩動著頭似乎在哀求米健能停下來,可是壓抑了很久的米健已經變成了一隻飢渴的野獸,根本不會憐香惜玉到放棄口中的美豔“大餐”,只見他猛的一挺腰,發起了最後的一擊。在何琳無比的羞憤、痛苦和絕望中,米健那粗大驚人的陽具終於堅決而完全的插入了女律師溫暖而緊窄的玉徑中,兩人的身體隨之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等到肉棒連根沒入何琳的蜜穴裡,米健又用力的將身體向前頂了一頂,於是剛猛的大肉棒趁勢往裡一衝,著著實實的親吻到何琳綿軟光滑的宮頸口上。
面對著這從未嘗試過的粗暴侵入,何琳的身體彷彿在一瞬間被冰封冷凍了起來。她痛苦的低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嚶泣,一顆顆閃亮的淚珠奪眶而出,染溼了幪眼的布條,又滑落到白皙光潔的面頰上。可是米健並沒有停止他的暴行,他只是讓肉棒短暫停留了一會兒,將它從溫暖的蜜穴裡後退了幾分,然後再一次慢慢的向著柔嫩嬌軟的花心深刺過去,於是肉棒就在這反覆的一進一出中抽插起來。
巨大猙獰的圓柱體在女律師嬌嫩無比的陰道里開始了穿刺,粗紅的龜頭緊貼著玉徑的嫩壁前後磨擦,令略顯乾澀的粘膜開始充血。米健的胯部伴隨著肉棒的插送一次次地撞擊著何琳的會陰,兩人烏黑的陰毛相互糾纏在一起,在摩擦的過程中造成“颯颯”的微響。米健牢牢地把握著何琳的細腰,活塞式的抽插動作推動著何琳的玉體前後運動。
經過一輪破冰似的進攻,女律師嬌嫩的秘道終於溼潤起來,女體滋潤的陰液源源的從體內滲出,使得狹長的桃園小徑逐漸地變得潤滑。米健感到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小蜜穴雖然依舊緊緊的壓迫著肉棒,可
是肉棒每次進入的時候受到的阻力卻是越來越小了。
米健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更起勁更賣力地拔送起來,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到達何琳體內的位置也越來越深。一直緊繃著的晶瑩玉體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下慢慢鬆弛,肉棒的深入再沒有阻力,順利地直滑到玉徑盡頭,震盪著嬌小的蜜壺。
感受著色魔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何琳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產生出了微妙的變化,鮮嫩的玉徑得到了足夠的潤滑後,慢慢地表現出絕佳的彈性來。當粗大的陽具完全插入的時候,陰道也充份地擴張開來,那種充實漲滿的滋味竟然令何琳覺得與男友歡好時的感覺有幾分相似。
何琳對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無地自容,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被強暴的時候竟然也被挑起了情慾,可是軀體上的感官興奮的的確確發生了,她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這種強烈的羞愧終於摧毀了女律師最後的心理防線,一直掙扎著的瑩白軀體在米健的淫威之下徹底地放棄了抵禦,任由色魔的巨炮盡情地拮取美麗花心中的蜜汁了。
米健的抽送很快到達了高潮,兩人的身體起伏越來越大,他用雙手將何琳晶瑩剔透的光潔身子向後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紅的大肉棒就狠狠的敲開了緊閉的宮頸開口,穩穩的嵌入細嫩的花蕊中心。米健只覺得下體一陣的興奮,一股濃稠的精液就迅猛地噴灑而出,然後在剎那間遍塗了玉人蜜壺的每一處……
第五節反覆抽送的樂趣
一輪鏖戰過去了,米健心滿意足地自何琳的嫩穴裡拔出了陽具,他提起何琳潔白的玉腿,胡亂地在她剛被蹂躪完的下身擦了擦斑斑精液,然後將她拖回到床上。從房間的抽屜裡,他找到了一匣上等的古巴雪茄,他不客氣地點燃了一支享用起來。繚繞的青煙很快在吞吐間飄散開來,他舒坦地長呼了一口氣,覺得真是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何琳一動不動地斜躺在床邊,無聲無息,好像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身體上被挑逗而泛起的嬌豔緋紅已經褪去了,光滑的肌膚回覆了原本晶瑩潔白的色澤,越發的顯得淒美動人;身上的衣物仍然凌亂不堪,大部份的身體都裸露在外,嬌嫩的下身明顯的留下了被摧殘的痕跡:紅腫充血的會陰部溼淋淋的,細黑的絨毛雜亂地粘在一塊,玉門附近的身上、身下到處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
這突如其來的強暴不但將她作為女性的尊嚴無情踐踏,也把她美好的人生徹底毀滅了。從那個十惡不赦的色魔玷汙自己身體的一刻起,已經註定她一輩子也揮不去心中的屈辱了。何琳想到了死,可是henry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顯現出來,她只覺心中一痛,昏厥了過去。
儘管已是凌晨時分,米健卻絲毫沒有疲倦的感覺,望著床上美麗端莊的女律師那動人心魄的冰肌雪膚,尚未完全平息的熊熊慾火竟然又燃燒了起來。於是,他挺著仍舊漲大的陽具,再次向何琳的身邊走去……
揮舞起手中的剪刀,米健將上衣從後領處剪出了一個大口子,接著“嘶……嘶……”的幾聲,何琳粉紅色的短上衣在他的掌下被從中撕開了兩半。鋒利的剪刀又從袖口伸了進去,“唰唰唰”的剪開了衣袖,上衣被裁成了四片從何琳身上脫落下來。米健又把剪刀伸向純白的吊帶小
背心,小背心頃刻成為了一堆白色的布條被扔到了地上。隨著他的手起剪落,女律師貼身的白色文胸應聲褪下,冰玉似的上身完全袒露出來。
米健放下剪刀,伸手將滑到足腕的小三角褲一把扯掉,於是女律師皓月明星般優美光潔的迷人胴體再無一絲半縷掩蓋。米健在柔如絲緞的溫滑肌膚上輕緩的撫摸著,最後拔掉了團塞在何琳口中的布條,女律師明豔的嬌容第一次被展現出來。
米健痴痴地看著何琳天人般的秀容:曼妙無比的雪頰桃腮、精巧嬌小的粉鼻櫻唇,在瑩如美玉的瓜子臉上完美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聖潔超凡的絕色美靨。他俯首尋著了明潤柔軟的紅唇淺嘗了一口,然後便不停頓地長吻起來。接著,從嬌豔的面頰,到細直的玉頸、高聳的乳峰、幼滑的小腹、豐盈的會陰、修長的美腿,最後到晶瑩的玉足,一個個狂熱的溼吻落到了玉人吹彈得破的肌膚上。
米健將海棠春睡中的誘人嬌軀翻轉過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渾圓白嫩的玉臀便呈現在眼前。他如獲至寶似的淺揉輕拂,雪絨一般細膩潤滑的肌膚如觸即化。在一遍又一遍溫柔的愛撫和親吻中,米健將何琳滑膩晶瑩的嬌軀上每一個角落都細細地探索、品嚐了一次。
絕色麗人象牙般修長晶潤的赤裸胴體接受著色魔涎液和氣息的洗禮,白鴿子一般柔若無骨的身軀舒展著敞開,滑如凝脂的動人肌膚越發的透射出柔和悅目的瑩瑩光澤。女律師睡蓮般清幽脫俗、高貴雍雅的迷人氣質此時此刻完全的散發開來。
一絲不掛的完美玉體,配合著溫柔婉約的迷人風韻,令寬闊的臥房裡春光無限,滿室馨香。米健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神具也再一次蠢蠢欲動。他猱身將聖女裸身緊抱於懷,雙手環繞在美人滑膩嬌盈的乳峰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悄悄地指向一雙柔軟瑩白的玉臀之間……
迷迷糊糊當中,何琳感到全身被燠熱的氣息緊緊包圍起來,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密閉的牢籠裡,四面八方沒有一絲空隙。牢籠的壁上突然飛出了幾十條繩索密密地將自己纏繞了起來,那些繩索纏上她的身子以後尖端變成了一個個吸盤,一下子就吸住了她嬌嫩的雪膚,其中的一個吸盤正好附在殷紅嬌小的乳尖之上。何琳頓時打了個激靈,覺得半邊身子都又酥又軟,不由得“唔……啊……”的嬌喘起來。
乳尖上的吸盤突然又變成了爪子,深深的扣在了柔滑無比的雪嶺之上。與此同時,另一條飛索卻變化成一根細長的硬棒,在自己深藏不露的玉溝旁試探著,似乎想循隙而入。
這不間斷的挑逗,將昏睡中的美人兒帶回到真實殘酷的世界裡,何琳慢慢地清醒過來,明白牢籠與飛索都是一種幻像,事實上自己仍然被幪閉雙眼、反綁雙手,處於色魔的挑逗和羞辱下。
經歷過剛才撕心裂肺的陣痛,她體內的情慾尚未完全退卻,米健的上下夾攻很快就見到了效果,本已經蒼白如雪的面龐上慢慢地爬上了一片醉人的紅暈,整齊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鮮嫩的櫻唇。
米健將一手橫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隻手又順勢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間。靈巧的手指熟練的在依舊濡溼的桃園中找到了那粒嬌柔敏銳的情慾之珠──陰蒂。不等何琳作出反應,他已經極盡其能地
掐捏揉搓起來。
何琳被那強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兒狂跳,渾身顫抖,再也把持不住輕呼低吟起來:“……啊……唔……不要……啊……不……要……嗯嗯……”清雅佳人端莊秀麗的容顏此時羞赧盡現,雪玉似的肌膚很快紅粉菲菲,高聳於雙峰之上的一雙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來。
不一會兒,女律師如蘭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高聳挺拔的酥胸劇烈地起伏;散亂烏黑的長髮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細膩白皙的肌膚滲出了細密的小露珠;嫣紅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愛液,神聖的女陰之地向入侵者敞開了迷人的懷抱。
米健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炮也已架上了美人溼漉漉的桃園入口,只見他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玉門,堅挺昂立的異人神具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女律師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從後而入的米健感受到了佳人秘道的緊窄和火熱,他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的秘道直入到盡頭,一口吻在了同樣嬌柔的花心上。接著,他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玉徑中旋轉研磨起來。
佳人體內灼熱的巨棒快速地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女律師盪漾的春情終於也如潮水般氾濫,一漲一退起來。“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何琳口中傳出,又是羞澀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迴盪在封閉的空間裡,外表堅強的女律師此刻也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何琳的腦海中忽然劃過一絲清明,她為自己屈服於色魔的淫慾挑動下而悔恨不已,可是米健的大肉棒一陣迅猛剛勁的抽動,馬上又使她迷失於茫然無邊的慾海中。
側後方的攻擊過後,米健搬起了何琳的上身,屈曲分開雙膝使她改成了跪著的姿勢。這時,米健又將何琳上身重新按倒在床上,使她渾圓月白的雙臀高高仰起,然後他再次提槍上馬乾了起來,他的恥部猛烈地撞擊著何琳柔軟的玉臀,發出“啪、啪”響亮的聲音。
姿勢的改變令插入變得困難,可是進入體內後,因為更緊迫也就更興奮,米健雙手把著何琳的大腿根部,緊閉雙眼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感受。然而對何琳來說,這樣的姿勢因雙手被縛而無法支撐上身,被抬起分開的下體因此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抽插過程中就會造成更大的疼痛。伴隨著肉棒的抽動,何琳痛苦不堪地悲鳴起來,可是米健卻心滿意足地繼續著他的奸辱。
持續不斷的侵入不知道進行了多久,就在何琳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米健加快了拔送的頻率,然後在一陣抽動中,又一股溫暖的狂流自大肉棒的頂端激噴而出,熱燙的精液潑灑在女律師顫動的花房裡,多餘的順著兩人肌膚相觸之間緩緩流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單上。疼痛、興奮、疲倦、羞憤,各種感受同時襲向女律師柔弱的身子,終於令她再一次暈厥過去。
第六節李代桃僵
“嗯……哦……求求你……啊……”小小的農莊別墅裡,反覆地傳出女性低泣和呻吟的聲音。此刻何琳修長雪白的雙腿被大張著高高吊在
床頂的金屬欄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v”字,使神秘的花園近距離地朝向攝像機。美人粉嫩嬌柔的下陰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而紅腫,米健輕扶著何琳溼滑蒼白的大腿,又一次將她插得死去活來。
就這樣,何琳一次次的被姦淫得暈死過去,又一次次被弄醒。米健不斷地變換著花樣,反覆地將兩人送上情慾的巔峰。直至他自己也渾身痠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強暴才終於告一段落。
疲憊不堪的米健醒來的時候,屋子外的公雞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報鳴,不知不覺,他已經在床上渡過了一日兩夜了。米健揉了揉痠痛的腰,在廚房裡隨便找了點東西果腹,然後回到臥室,還有很多工作在等著他做。
他戴上手套,拆下床頂的攝像機,更換了所有的床單床罩,然後將何琳解了下來。經過20多個小時的摧殘,可憐天姿國色的女律師滴水未沾,已被糟蹋得渾身冷汗,虛脫過去。米健仔細地清除了何琳身上所有屬於自己的精液,用一條被單將昏迷不醒的女律師裹了起來,然後從隔壁的客房將仍舊昏睡中的陳銘也拖到了主臥室。
米健迅速地將陳銘扒了個乾乾淨淨,然後為陳大律師按摩陽具。費了好一陣工夫,陳銘居然也給他弄得射了出來,米健就將大部份這些極其重要的“證物”分別灑在了何琳的會陰部和大腿內側,又再撕開一隻陳銘常用的安全套,用安全套將其餘的精液裝好扔到了垃圾桶裡。接著,他沒有忘記把陳銘抱上床,握著何琳冰涼的玉手在陳銘的背部和腿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然後米健將陳銘平放上床,把他的衣物胡亂的拋到了地上,還留下兩個空的威士忌酒瓶,他甚至還在床頭櫃裡留下了少量的海洛因。接下來,米健抱著何琳走到了客房,將飽受折磨的美人放進了衣櫥中,然後將何琳破碎的衣物、高跟鞋和皮包統統藏在了客房的抽屜裡。
做完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碰過的門窗、床欄、把手擦拭了一遍,清除了所有可疑的足跡,這才退到樓下。米健從車庫內將陳銘的佳美開到了別墅外停下,看了看四處無人,於是趁著黎明前的暗淡從另一條小路悄然離去。
一切正如米健所預料的那樣,鎮靜劑的藥效消失後,陳銘慢慢地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躺在農莊別墅的臥室裡。頭昏腦漲的大律師對發生過什麼事情一無所知,更不會發現客房裡還藏著自己昏迷的女助手,他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就暈乎乎開著車上了高速公路。
高效率的濱城警方很快就發現了這輛消失了30多個小時的墨綠色的豐田佳美,一隊警笛長鳴的警車風馳電掣地追上了陳銘的車子,將驚愕不已的大律師帶回了警署。直到這一刻,陳銘才知道自己和何琳已經失蹤了一天多了。
讓陳銘吃驚的事情接踵而來。警方申請到搜查令後仔細地將陳銘的別墅翻了個底朝天,他們很快就在客房的衣櫥內找到了不省人事的何琳並把她火速送進了醫院,他們當然也找到了那個被丟棄的安全套和那一小包海洛因。一切的證據似乎都那麼的確鑿,重案組的探員們接到報告後星夜趕赴陳大律師位於紅杉半島的家中,在大律師的萬分震驚中將他的雙手拷上了手銬。
何琳終於在醫院裡甦醒過來,雖然她一直被幪著雙
眼,但是根據她描述受到襲擊的過程、被發現的地點、身體上殘留的精液化驗結果,還有陳銘背部的抓痕……警方相信他們已經找到了要找的人。當天夜裡,陳銘被正式逮捕。
第七節陰謀得逞
翌日。
“各位早上好,現在是早晨新聞報道。大律師失蹤案有了突破性進展,昨日警方在南郊一幢別墅找到失蹤兩日的助理女律師何琳,當時受害人已陷於昏迷,後被送往聖母醫院救治,目前情況穩定。女受害者曾遭性侵犯及虐待。警方在稍後時間已經拘捕同時失蹤的候任立法委員、大律師公會副會長陳銘……”
電視臺的報道吸引了大批市民的注意力,暗流洶湧的政壇被這條爆炸性新聞所震動了,政府高官、法律界人士、議會議員……各色人等紛紛粉墨登場,“義憤填膺”地猛烈譴責“殘暴”的陳大律師。全城的報紙更是頭版頭條,大肆渲染這難得的桃色醜聞:“大律師涉嫌迷姦,女助手慘遭施暴”、“候任立法委員被控強暴、非法禁錮及藏毒等多項罪名”……
風光無限的大律師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三個月後。海灣專區高等法院又是一幅人頭湧湧的情景,大律師強暴女助手案終於到了宣判的日子,大批的傳媒爭相採訪。法庭內一片寂靜,形同枯槁的陳銘呆坐在被告席上聆聽著法官的判決:“……被告身為大律師,知法犯法,手段殘忍,數罪併罰,從重判處12年監禁……”
這一無情的判決彷彿是晴天霹靂,幾乎令陳銘暈厥過去。看著暈倒在旁聽席上的妻子,陳銘絕望地撼動著堅固的鐵欄,厲聲高呼起來:“我冤枉!我沒有做過!冤枉!我要上訴!”兩個魁梧的法警撲上來抓住了他的雙臂,將他拖離了法庭……
夜幕低垂,在溫暖的海旁別墅裡,米健正愜意地看著電視新聞報道。眼看著自己邪惡的陰謀得到了最完美的結局,他的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在他面前的lcd屏幕上,此時正播放著強暴何琳的高清晰度vid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