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奴
日子開始變得平淡,我仍然是每天在電腦上敲打無聊的數字,去獲得那卑微的薪酬。偶爾,或許是經常,我對著窗戶發呆,思考那天我離開是不是正確的選擇。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接觸過女性了,現在總是非常的飢渴,走在人潮擁擠的街道上,看著各種各色的女人,我總會不禁豎起。一開始,這十分的困擾我,後來,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沒釋放的原因,它好像?變得萎靡了。我有些擔心。我開始出現幻象,我常常感覺一雙女鞋就是一個女人:俊俏、性感。再後來,有時會感覺,女生們的屁股也很可愛啊,一扭一扭的,胖乎乎,肉嘟嘟。因為我不敢看女生的臉,所以,漸漸的,屁股,腳,身材成為我欣賞的對象。女生們總成群結伴,一起誘惑著我,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聽得我一陣一陣的難受,忍耐著慾火的折磨。
6月,暑氣已經消散大半,而我內心的火卻逾積逾烈。終於,我受不住煎熬,決定找個小姐。我在q上尋找目標,平日給我發的垃圾信息,此刻卻成了我的重點關注,好容易找到一個,我們約好了時間,地點。剩下的就是等待。
那天,我早早來到賓館,洗乾淨了身子,看著鐘點,“再有個鐘頭就到了吧。”我這麼想著,不知覺間睡了過去。醒來時也就過了半個小時,我的弟弟已經開始挺立,“怎麼還不來。”就這樣,挺挺停停,我看著無聊的電視。
敲門聲終於響起,我開心死了,雖然花了這錢,但是值得。我開門一看,果然標緻:雖然畫著濃濃的妝,但很容易便能看出皮膚姿色都不錯,一雙漁網襪,黑色高跟,黑色連衣裙。“所以,你就是?”我問到。“當然。”她已經脫了外套,向浴室走去。此刻我的下邊已經挺的不能再挺了,伴隨著嘩啦啦的淋浴聲,它也一抖一抖的跳舞,我滿足的看著落地窗裡妖嬈的黑影。可是,好景不長,也就過了一刻鐘吧,突然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仙人跳了!沒辦法,只好開門,免得事情鬧大。果然不出我所料,進來一群人,看著我的裸體,猥瑣的笑。而我早就嚇得萎靡了,只得花錢了事。可是,那以後,我的弟弟就像嚇到一般,很久沒能挺立。我想了想,qq上聯繫的方法還是太不靠譜了。我開始找那種小足療館,小發廊。有一次,我進了一個小發廊,裡面只有一個年輕妹子,我就說理一個平頭,便找了個座坐了下來,她給我理髮時,我開始觀察她,正常身材,腿有些粗,穿著牛仔褲白工作服,長的像是鄉下女孩裡好看的那種,臉蛋紅撲撲的,留著利索的髮型。理完後,我想打她的注意,偷偷給了她100,她看了我一眼,“不夠再加”隨即明白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說著便要還我,我急了,壓著聲音“不是做那事”。“''''不做那事那是什麼意思。”對啊!不做那事是啥事呢?我真是笨,藉口都不會找。想了想,不如'''“其實''''其實,我是想舔你的腳。”她笑了出來,但是是那種很羞的笑,笑了一會後,冷靜了下來,“如果我肯,這100就是我的了?”我點了點頭,“好吧,跟我來後屋。”
來到有些破舊的後屋,她脫了那雙黃色的帆布鞋,把腳伸給我。我雙手接過那隻腳,它
帶著灰色短絲襪,我嗅了一嗅,一點都不臭,有那種絲襪剛拿出來的那種絲織的香氣,我看了看她,她只是在那裡忍著笑。我開始舔了起來,腳上的肉不同於手,腳上總是胖乎乎的,散發著熱氣,接近人的體溫,我先從絲襪開始,漱著絲襪的間,好幾天沒挺起來的小弟一下子就起來了,這嚇了她一下,我趕忙解釋只是舔腳。她想了想,告訴我,只要不做,擼無所謂。我拿了出來,並繼續舔腳,我順著絲襪舔了一遍,沒什麼太大味道,就是有些鹹,但有一種很充實的感覺。突然想起小時候啃自己的腳丫,後來家長不讓啃,說髒,說著說著,我自己就認為自己的腳很髒,但那種充實感卻怎麼也補不回來,啃手指也沒能是自己感到安全。而現在,我卻坐在這裡舔別人的腳。她笑嘻嘻的看著我,時不時的指揮,“那也舔舔吧。”。我用牙尖輕輕的把絲襪脫了下來,開始認真的舔腳趾,每一個指甲縫和腳趾縫我都舔的格外認真,希望在裡面有什麼收穫,可是,她的腳太乾淨了,我只好繼續舔腳掌腳心,舔腳心的時候她笑了一會。事情並沒有變得像我想象中那樣的快樂,總少了點什麼。
鄭秀的專屬廁所5-上帝視角-鄭文秀1我叫鄭文秀,本名劉文秀。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遺棄在了一個熟人(這家的男主人是我父親的生死交)的家裡,之後他們就離開了我,我唯一記得的只有母親不捨的眼神-而父親,卻是毅然決然的很。這家人對我倒是很不錯,他們生了一個孩子叫鄭秀,大我幾個月。鄭秀這名字起於古代美女鄭袖的諧音。再後來,父母在一次車禍中死了,我沒有感到悲傷,只是很平淡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我感覺自己小時候總是缺愛,所以我恨我的父母。我父母死後,養父對我仍然很好,養母對我的態度卻是大轉變,經常讓我做些粗活,甚至有時會辱罵毆打我,每次晚上躺在床上,我都偷偷在被窩裡哭泣,我不理解這個世界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也不理解,為什麼明明很富裕的養母硬是無法容忍我的存在,哭著哭著,就不哭了,靜靜的等著天亮,把就過的淚晾乾,因為它們,一點用處都沒有。漸漸的,我叛逆起來,做事也很粗暴,不喜歡學習。姐姐卻截然不同,姐姐性情溫和,學習認真,是典型的好學生,而我,每天上學只顧和男生混在一起,吃喝玩樂,甚至有些假小子。時間一久,我倆便有了矛盾,我很是嫉妒她,而且顯然的事情是,我父親在養父心中的地位不敵他女兒,家裡人總向著她說話,從來不顧及我的感受。我開始在外鬼混。養父為了讓我老老實實,竟然斷了我的零花錢!在我上初三那年,為了能買到自己心愛的手辦,我賣掉了我的處-在一輛不起眼的車子裡,和一個比自己大20歲的男人!那一次,我哭了,我想,也許我死了家裡都不會在乎的吧。看著流了一地的碎片,我的心也碎了。只是不停的想:如果可以,我想做這個世界的王!每天有花不完的錢,有形形色色的人跪在我的面前,供我玩樂,做任何我想做的殘忍的事。我要把那些欺負我的人全都踩在我的腳下,讓他們後悔活在這個世上。我經常做很多不道德的事情,我會在公共場合摟摟親親,儘管我還沒長好;我把
自己打扮的很妖豔,或者很公主,去玩弄那些男生的感情;我會和他們在教室裡做愛,在所有人都走掉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一般我做完愛後既潮吹,又會尿尿,我就尿到同學的課桌裡,或者蹲在窗臺,一邊欣賞風景,一邊釋放。因為是初中,沒有人會在學校留這麼晚,我可以盡情做自己喜歡的事。其實,那些臭男生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他們只不過是讓我爽一下的道具而已,用完就可以扔掉,由於當時學校對於性教育什麼都不講,我便經常嘲笑他們,比較他們之間陽具的大小,我常描述和我車震的那個成年男性的陽具,並擺出痴迷泛紅的表情,聽得那些男生們面紅耳赤,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深深愧疚,我從不掩飾,滿足不了我就是滿足不了,一般滿足不了了,就要被我踹了。有一次,在我從窗戶邊尿完後,我突然也想站著尿,這個念頭一發不可收拾,我在家洗澡時經常加以練習,用手撥弄自己陰唇間的尿道,無奈,無論怎樣弄尿出去的都是散著的,不過,總算不會撒在褲子上了。
中考後,姐姐憑著優異的成績考了重點高中,我只唸了普通高中,也好,眼不見,心不煩。我的日子過的更放浪了。因為縣裡高中不多,很多我初中時的情人也進來了。我和我的初戀在一個班。他學習總是第一名,也求過我,說要和我複合。可我當時正被全班最強壯的李燃搞得暈頭轉向,自然沒空理會這種貨色。令我頭痛的只是,他不明白,每次下課都攔著我。一次中午獨自回宿舍時,我又一次被攔住:“劉文秀,我是真心喜歡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嗎?”“不是和你說了嘛,別再糾纏我了,我不會和你複合的,我已經和李燃在一起了!”“不行!你必須和我在一起,我不能沒有你。”“你真夠了,廉價小說看多了吧,好,你要和我在一起也行,但不是情人,你也不要讓李燃看見你。”“可是''',可是你倆每天都粘在一起,我怎麼可能做到。”“那我能怎麼辦,要不蘇燃會離開我的。而且,我不會在和你做了,你的太小了!”空氣一下子沉寂了下來。許久,我不好意思了,便要離開,結果被死死抓住了手,“你們,做了?”“不然呢?”我輕哼一聲,不得不承認,有些不屑。
那以後,他經常避開我,而且,他經常偷看我的鞋!我無法接受這種變態的行為,一次放學後質疑他,他紅透了臉,把我拉倒一個很少人的荒涼地方,他緩緩貼到我的耳邊,告訴我:他喜歡上我的腳了!天,我竟和這種變態談過,我給了他一個耳光,他跪在我跟前,我氣還沒消,便一腳踹開了。他又爬了過來,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舒暢了許多:不如就陪他玩玩,看他能怎麼樣,“你不是喜歡舔鞋嗎?舔吧”,我把自己的白色旅遊鞋鞋底伸到他嘴前,只見他緩緩伸出了舌頭!他真的舔了!我的腦袋瞬時炸了一般,我竟然讓一個人舔自己的鞋底!這太邪惡了,我所有的念頭只是:變態,變態,變態。我立刻跑著離開了。
鄭文秀2回到宿舍,我不停的回想剛才發生的事,一開始只是感覺變態,我想,雖然我很放浪,但我從沒做傷天害理的事,可我剛竟然讓一個人舔了自己的鞋底。翻來覆去,整夜難眠
。天矇矇亮時,舍友都還在睡,我又惱又氣,為什麼我要為這種事難受一晚呢!是他自己舔的,他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是他自己喜歡舔的!對,對,這件事不是我的錯。我因為一晚沒睡感到懊惱,好氣。可課還是要上的。到了教室,他也掛著黑眼圈,看來他也一夜未眠。吃完飯時,李燃給我一杯豆漿,關切的問我是否有事,看我眼圈黑黑的。我說沒事,他走後,我就更生氣了,為什麼初戀要來攪局!李燃的那個很大,我暫時還不想失去。想著想著,我感到一陣噁心,我竟然和這種人'''。內疚,噁心,困頓,憤怒交織了起來,我一定要懲罰他!我給他張字條,“你不是喜歡舔嗎?中午人散完後2樓女廁,找坑跪好等我。”他又驚又喜。中午,我跑到食堂吃飯(畢竟人太多了),吃完後,人就散的差不多了,我緩緩向女廁走去,我慢慢的推開門(我其實不確定他在不在),向裡面走去,他真的跪在那裡!兩隻膝蓋跪在蹲式廁所的兩邊,面朝我,我能想象出我當時的臉有多麼的冰冷,我完完全全的板著臉,看著他,他扭捏不堪,“哼,賤貨。”我直勾勾的盯著“我現在只感到噁心,來吧。”我把白旅遊鞋鞋底伸到他臉上,他就在那裡,遲疑了下,跪著給我舔,我為了保持平衡扶著隔間,“舔快點,舔完鞋底就完事了,你這種賤貨不配舔鞋面!”他很賣力的舔著,過了會,換了只腳,過了半個小時,宿舍快關門了,我看了看鞋底,還有髒地方,我撇了撇他,扇了他幾個耳光,衝他臉吐了口痰,“真沒用,你中午不用回宿舍了,你不是喜歡舔嗎?舔腳算什麼?把這幾個坑邊都給我舔乾淨,下午我檢查,敢漏掉,有你好受的!”說完我就跑回了宿舍,時間剛剛好,他一定回不來了!想到這裡,我心情舒暢了,一種虐人的快感沖掉了所有的不爽,我把欺負我的人真真切切的教育了一下!真的是,太爽了!本來,下午我去時沒希望他會真把坑邊舔一遍,因為我自己上午時都用過大的(我拉屎時總拉不準,而且不衝經常讓我感到高興-有人給我衝屎!這種事是我童年裡最快樂的,就連鄭秀,照樣也得給我衝屎!一想到這個,就更高興了),而且最近,我來那個了。但我上廁所時,真的發現坑邊乾淨了,甚至上午拉在坑邊的一點都沒了,我的臉紅紅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也許,有的人就是賤吧,那個人就是賤,我沒必要為他煩惱,沒必要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罪惡,這是你情我願的事,就像談戀愛一樣,沒有人強迫,當然,如果我不想讓他舔,不讓就是了,有李燃,他也不敢亂動。就是像談戀愛一樣,他喜歡舔我的鞋,喜歡被我罵,天生的賤,當然,哪天他不喜歡的話,我自然沒理由要求;我從中確實感到了心情舒暢,小時候的不公像烏雲一般,久久陰罩著我的天空,他的出現彷彿給了我可以吹走的地方,當然,哪天我不想虐待時,收穫的只有罪惡時,讓他滾便是了。
天空好像變成了一塊印象派畫布,烏雲一動一動的覆蓋了所有的空隙,整個世界暗了下來,在這片天空下,一個不起眼的理髮店裡,我仍然給那個理髮的小姐舔著腳,我已經開始感到疲憊,她卻彷彿來了
興致,仔仔細細的看著我舔。
“你說,”她停頓了一下。
“嗯?”我由於舌頭正在工作,只能含糊不清的哼哼。
“男生是不是都挺賤的,”她看著我,我並沒有回答,她也感到自己問的不合適了,又開始支支吾吾的解釋,“這是我第一次讓別人舔我的腳,我感覺好髒的,可是,我看你卻舔的起勁,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一陣遊離,想:也許,她不適合做女王。至少現在,她一點女王氣質都沒有,我在這裡舔著她的腳丫子,卻感覺不到任何滋味。就好比吃飯一樣,我只是在拿一個饅頭啃著,它雖然解決了我的飢餓,可是勾不起我的食慾。這次舔腳也是一樣!我由於少了某種調料沒能心情愉悅的為她服務,她由於心理的障礙也無法享受到那種心靈的快感。我想,她心理的障礙應該就是孔孟思想一類的吧,孔孟教導我們,要有仁愛之心。所以,當我舔她的腳時,她會有一種罪責感。但事實上,我們,至少我,是完全渴望這種事情發生的。我感覺舔腳,不僅讓我有一種滿足感,還有一種歸屬感,我向一個漂亮智慧的女性低下自己的頭顱,讓她高高的踩在上面,去證明她是我的主人,我永遠也不會背叛她。我甚至永遠臣服、卑賤於她最下面器官的穿戴物。我邊這麼想著,邊回答她:“其實,你不必內疚什麼,我是真的喜歡你的腳。”說罷,我更仔細的舔了起來,直到外面黑了起來。“要下雨了,我該走了。”“無所謂了,在陪我一會吧,下雨一般沒有人來理頭,整日坐在這也是無聊死了,今天被你舔的怪舒服的。”她輕輕的說到。我明白我如果繼續待下去會發生什麼,可我還是披上了我的外套,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出門後,我漫無目的,不想回家,可天陰的歷害,下了起來。一滴,兩滴,漸漸的,嘩啦啦的下了起來。我在雨中穿行,感到迷茫。“我怎麼落魄到這種地步了!竟然想方設法的去舔一個小發廊女人的腳,而且,她同意的瞬間,我還有過如釋重負的感覺!”我找了塊平坦的地方躺了下來,“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什麼時候呢?我永遠的,迷戀起了這個。”慢慢的,意識模糊了。
鄭秀專屬廁所-鄭文秀3“上課”“起立”“老師好”
我翻開課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筆記,自從我收了初戀那個跟屁蟲後,他就主動對我獻殷勤,也好,有了他的筆記,我的成績上升的飛快,又有他愉悅我,李燃服務我,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老師也把我們安排成了同桌,並允許我們可以自己選座位-好學生待遇就是好啊。我們選了最後面,來方便我折磨他。我用錢買了很多鞋,每次上課時,只要我感到不爽,就讓他滾到桌子下給我舔。我的腳是汗腳,冬天還好,可是每次夏天,熱的要死,腳也很容易臭,擱在以前,我夏天是要穿厚鞋的,可現在,我可以穿涼鞋了,甚至有時穿人字拖-反正老師因為我成績好不管。只要我一感覺出汗了,我便用手掐他,他就裝作拾東西(其實也不用裝,沒人會閒到這麼留意教室的角落)。他朝著我坐的方向跪下,頭緩緩的低下,低的很低,以防頭被桌子磕到。而我,穿著短裙(我們學校因為是私立,對服飾要
求不高),潔白的大長腿,優雅的坐姿,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我感覺自己生來就是高人一等,他卻只能整個身子蜷在那麼小的一個角落(高度不超過凳子,寬度不超過課桌。),顫顫巍巍的舔著我的腳。“舔乾淨點。”我小聲囑咐後,深深的吸了口新鮮的空氣:我的兩雙腿都比他佔地面積大。
除去教室,我們還在各種場合玩過這個舔鞋的遊戲。其實,如果只在一個地方的話會膩的,單純的虐人的快感已經滿足不了我了,我開始追求刺激。我們在圖書館,女廁,天台,甚至食堂,都玩過。我還發現,自己的腳變得越來越白了,也不會有黑泥。宿舍原來總有人抱怨我腳臭,我一般都會氣到臉紅,大喊大叫,現在也沒有人這麼說了,相反,她們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好,甚至讓我感到彷彿是崇拜我的感覺。其她宿舍的女生,則和一樣一樣,嫉妒我的嫉妒我,厭惡我的厭惡我。
和同桌玩總有一點不方便,他沒有辦法到我宿舍服侍我。於是,我開始觀察我宿舍的女生,心裡想著:要是她們有人能服務我,我就可以把我同桌拋棄掉了。這裡面,在我分析後,感覺,也就王曉楠最合適-她人長的還可以,但在我宿舍是最醜的,性格內向,沒什麼朋友。我開始有意無意的和她接觸。
1 A3 E% o2 u5 G鄭秀的專屬廁所-李妍廁水一遍一遍的衝著,衝著我內心的尊嚴,“夠了。”我強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懼,雙手撐地,企圖爬起來反抗她。她看出我的意圖,直接移開了腳,從裡面把隔間門鎖了起來。對我拳打腳踢,我剛起來就捱了一腳。一頓揍打後,我已經沒了力氣不反抗,也不敢在反抗了,因為打架這種事,很多時候不是比誰厲害,而是比誰狠,顯然我比不過她。
“哼,知道厲害了?”她不屑的笑到,只見她把小皮鞋叉開,兩條腿像一個門,“鑽。”冰冷冷的命令,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但我不敢反抗了。我嘴臉已經臃腫,頭髮散亂,衣服上還有屎漬。我雙腿彎曲著,慢慢的放下雙手,糞坑裡落下我的眼淚。“快點。”她不耐煩的踢了我一腳。我爬了過去,可身子過了一半,她夾緊了雙腿。我左右為難。我抬頭想要看看她的臉,想要明白她什麼意思,可只能看到她的屁股。“撲~”隨著一聲長長的臭屁,她的腿鬆了,正在向上看的我迎個正好。她開心的坐在我脖子上,滑了下去。我完全傻在了那裡。
“都別吵了,宿管來了。”外面一個女生喊著,我聽見了聲音,卻沒能明白它的意思。我回過頭,劉文秀一臉的放蕩不羈,她依舊叉著雙腿,我不知道她還想做什麼-她的手慢慢滑倒下身,將裙子撩開,露出了小叮噹頭像的白色內褲。紅紅的嘴唇翹起了弧度。手指慢慢將內褲撥開。一個周邊長滿陰毛的陰唇展現在我眼前。
“茲”黃透了的尿液噴灑在我的身上,臉上,頭髮上,粘粘的,混雜著氨水的氣味。她左右晃動著,把尿液弄得我全身都是,一會就尿完了。她甩了甩,“算你倒黴,我剛喝的水少點,一開始就讓你喝那麼濃的,難為你了。”她優雅的推開隔間,走開了,留我一個人跪在廁所。
人散光了後,我回到宿舍,好在她不在,只有劉彭娜一人,她的臉有些腫,但我沒有
理會,我換了衣服,打算洗去惡臭。
“我勸你別再惹她了,你知道嗎,我早就被她整過了。在你被關在裡面的時候,鄭秀把外面的人全散了,自然,她知道會有人告密,把我找了去,打了我兩拳,我真的不敢惹她倆,希望你諒解。老師來了後,不一會劉文秀就出來了,她說她打的我,鄭秀作證。你已經沒有辦法洗白了,不如做些順著她的事。”
空氣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啊!”我氣憤的打向劉彭娜,她一點也沒有反抗,“反抗啊!反抗啊!”我大叫。打著打著,我又軟了下來:我不該打她的,我不該打她的,她又不是壞人。我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怎麼辦?怎麼辦?現在劉文秀要是回來我該怎麼辦?我應該反抗!我要告訴老師這些都是劉文秀做的!想完我就要出門。“你去做什麼?”彭娜攔著我。“你讓開,我們不該讓她這麼囂張。我們應該告訴老師。”“你瘋了?她會殺了咱倆的,聽著,你沒見識過她的殘忍我可以理解,但我見識過!你想死我不攔著,但你不該拉著我啊。”“我去告狀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你起開。”我掙開了她,跑下了樓。
咚咚咚,我敲開了宿管的門,裡面有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小女孩,也就一年級左右。“你找誰?”“那個,值班老師呢?”我看了看這個屋子,空空蕩蕩的,桌子上放著剛買的一箱牛奶,油,等等禮品。“她教書了,你要找她的話過會才行。”正好洗個澡,我想。然後我就去洗澡了。
洗澡後又吃了頓飯,回來已經晚上了。咚咚咚,“那個''''”“你找誰?”一個金絲眼鏡框的女教師問我,這應該是一家三口。“是這樣的,您下午是否處理了一件暴力事件?”我指了指身上的傷口。那個女教師看了以後說道“我不記得發生過這樣的事啊。”我嚇到了,“不可能,你肯定知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啊。”“發生了,對了,老師,可以查查監控嗎?”“不可以,監控怎麼能隨便看,好說歹說我們也是一流大學。”我想到,如果這件事解決不了,以後宿舍就沒法待了,就跪了下來。“你這是做什麼,我跟你說,你還真別賴在我這,我不吃你這套。”
我不說話,一直跪在那,我來自於一個小縣城,父母為了讓我上這個名牌已經操碎了心,我不能再求他們在這個城市為我提供什麼方便了。高中我利用自己的臉蛋,在男生錢包裡騙吃騙喝。好容易混到大學,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想要光明的未來!我想要一個帥氣的我真正喜歡的男朋友!我想要富貴的生活!我痛恨自己的出身,我要改變它。我不能剛開始就被宿舍的問題羈絆!
“好啦好啦,起來吧,讓同學們看到怎麼辦?我的工作還是要的。”“我不管,你一定要讓我看監控,要不我這輩子沒法翻身了。”“嗨,別給臉不要臉!”沉默“你喜歡跪是吧,好,你就跪在這吧,看我在乎嗎。”說完,她出門了。過了好久好久,老奶奶和小姑娘進來了。“大姐姐,你怎麼跪著啊?”老太太拽著她,不想讓她多嘴,進了裡屋。算了吧,我想,看來她是肯定不會幫我了。我失落的回到宿舍,可是,劉文秀已經回了宿舍,看到我回來,她把自己買的靠背椅轉過來:“回來了?”。我看了看
她,她得意的笑著:“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嗎?”我實在想不出辦法了,出去住?不行,早晚要面對的,我家境這麼窮,花不起那開銷。我咬了咬牙,跪了下來。“要這樣不就好了?你知道嗎,如果你早就這麼做,我也許都不會讓你做我的奴隸。”奴隸?聽到這個詞,我震驚了。我不想,我試圖站起來,她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瘋狂抽我耳光,“你個婊子,怎麼,還沒挨夠打?”她拽著我的頭髮,旁邊劉彭娜撕了塊膠布,順手往我嘴裡塞了塊抹布,劉文秀把我的嘴封上了。又把門鎖上了。“看來今晚不用出宿舍了啊。”“嗚,嗚嗚,嗚嗚嗚~”我無力的反抗。劉文秀一抬腿踢在我肩上部的位置,踏到門上,“你知道嗎,劉彭娜都迫不及待的想找個比她地位低的呢。”劉彭娜沒敢說什麼,只是偷著樂。劉文秀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今晚,我要讓你終生難忘。”。她對我一陣拳打腳踢,雖然打的不是關鍵部位,但每一拳都打的很用力,幾分鐘後,我蜷縮在牆角。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怎麼樣,還要不要反抗。”她笑著說。我此刻只有震驚,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惡魔存在。“你知道嗎?你將被我囚禁起來,會長達一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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