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男奴(多篇女王各種調教)
三色美少女並不是這個組合的正式名稱,只是三個成員個個都是校花級人物,再加上對付男生極有天分,又十分開放,被拜倒裙下的眾男生女生送了這麼一個雅號。
三女中的曦是個運動型的女孩子,一頭齊耳短髮無形中增添了她陽光般的明媚,咖啡色的肌膚在陽光下能發光,一雙修長均直的腿在運動場上常常讓眾男生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芹是一個長得像天使般嬌柔可愛的女愛,雖是三人中最矮的,但也正因為這樣激起了很多男生的保護欲,誰知道她根本就是個惡女嘛,真是騙死人不嘗命。唉,其實大都是被我和曦帶壞的。嘻!
我的名字叫薇,是全校公認的美豔魔天使,玫瑰般帶刺的野性最具挑逗性,裙下拜臣也最多。
這樣高高在上被男生甚至女生追捧慣了的三色美少女,在受到這樣的侮辱後,若還能息事寧人,就不用再繼續享有我們的地位了。
陳浩這隻豬,看我不幹了他!我要讓他淪為我們的玩物,讓他在我們美麗的裸體下衰號!
我們三人在霓虹閃爍的街頭遊蕩,居然讓我們看到了陳浩的跑車!更絕妙的是隻有陳浩一個人!好機會呀!天助我也!
趁著陳浩下車在販售機買可樂,我們不動聲色溜了過去,三人爬進他的車,我猛踩油門。這名貴的敞篷跑車真不是蓋的,呼一下衝了出去。我故意在陳浩身邊轉了半圈,這傢伙可以是過於自大了,人離開了車連鑰匙都不取走,現在就要他為自己的失策付出代價!
我們三人怪叫著逗他,把他氣壞了。我開車遠走高飛,陳浩果真上當了,叫了一輛出租車跟來。開玩笑,我的車技曾受過一與我有合體之緣的賽車手指點,他的車技與床技都叫人折服。
出租車在後面緊跟,我既不甩掉它,也不讓它追上,兩輛車在燈光閃耀的公路上追逐,就這樣一直到了我家樓下。
我把車停下,取了鑰匙,和芹、曦兩人上樓進了我的公寓。
陳浩追上來,我們打開防盜門上的小窗,怪叫著挑釁他,幾乎要把他活活氣死。
他在外面猛踹門,發出震耳的聲音。說實話,這怒到極點的聲音還真讓我們有些怕,但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我感覺體內的血液有點微微地加速。
「把鑰匙還給我!」他在外面怒吼。
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一合計,打開了門。
陳浩像豹子般撲了進來,「砰」的一聲,曦高舉著菜板砸在他頭上。他那一米八幾的身體立刻倒地,不省人事。
「哈哈哈……」三個色女一齊發出變態的狂笑。
這隻又自大又兇惡的豬到現在還不是成了我們砧板上的肉!
陳浩醒來了。當他搞清楚現在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床上,而且手腳還是被梆著的時候,發出了一聲令我們三人心驚膽戰的怒吼!
我有些驚怵,但又有些興奮莫名。尤其是想著要去征服一隻已無反抗之力卻仍狂性十足的野獸,興奮的血液立刻在全身加速奔流。相信另兩人也和我一樣。我們三人都洗過了澡,身上抹上了能令男人不知不覺興奮的催情香水,分別套上了我的各式性感透明睡衣,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觀賞眼睛美景。我們為了掩飾心裡的一絲恐懼,一起大聲笑起來。
陳浩東張西望,我說:「別看了,我父母已經移民國外了,這是他們臨走買給我的公寓,除了我們三個
沒有別人,你今天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曦哼了一聲說:「想幹什麼!哼,現在哪輪到你說話!我們要輪著奸你,奸完再奸,再奸……奸到你被我們榨乾……」
「接著把你一刀宰了,再姦屍……」我接著曦的話,惡狠狠地再丟給他一句狠話。
我們清楚地看到陳浩眼裡閃過的憤怒,一齊大笑起來。
陳浩的雙手被拉開,分別用睡衣帶子固定在兩邊床頭,雙腳被捆在一起,固定在床尾。他一定覺得窩囊極了。
「你們敢!」他的聲音大得嚇人。
「叫啊!反正這裡沒外人,你越叫我們越興奮,到時候別怪我們不懂得憐惜你。」
我們三人一起爬上床。陳浩赤裸的身體近在眼前。他的身體果然不是蓋的,爽得要命。
我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抖了兩下。
「唔……」陳浩立刻雙眉扭緊,臉上顯出即痛苦以又快樂的表情,還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爽!
我們三人一齊下手,六隻手在他發抖的身體上下齊施,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我有點怕他會掙脫了捆他手的睡衣帶子,但還好只是越掙越緊。他臉上是情不自禁地歡愉表情,眼裡卻噴射著幾乎要把我們燒死的怒火。我們都有點害怕,一齊退了開去,我吞下一口唾沫,慫恿曦先去奸他。她最大膽。但是現在她卻有點心虛。我又慫恿芹上,芹看著他,只是發抖,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我有點氣,大叫:「你們上啊!他現在又不能反抗,還不是任我們宰割!」其實我自己還不是一樣地有點怕,因為他的樣子太嚇人了陳浩突然吼道:「茉薇你個膽小鬼!有本事自己上啊!你個笨蛋,怕我了不是!」
「嗨——呀?」你個死鬼,居然這樣挑撥我,我當時一股熱流直衝上腦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下掀掉睡衣,全身赤裸地上了陣。
我先用手握住他的**,那東西在我的抖動中迅猛地壯大,伴隨著他身體的顫動,青筋爆起。我低下頭含住了那東西。「唔……」他叫了一聲。我伸出舌頭舔,用我靈活的舌尖在他的**上纏繞、點擊,他發出一陣情不自禁的呻吟:「哦……啊啊……啊……哦啊……呀——!」
最後一聲是因為我突然用嘴緊啜住他的龜頭,用力一吮——他全身顫抖得像觸了電,他痛苦而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那也刺激得我血衝腦頂,立刻張開雙腿,騎上他的腰,把他灼熱腫脹的****入我的陰道,我早已是蜜汁橫流了,所以他碩大的**在我緊窒的幽穴裡仍是一**到底。
「啊……」那感覺真是棒透了,我雙腿間的空虛被他的堅挺填滿,連夾腿都不行了,無形的電流刺激著我最敏感部位,啊,好舒服!簡直爽呆了!
我忍不住開始慢慢搖起我的臀部,他的肉棒在我的幽穴裡不住地左跳右動,「啊……啊啊……」他難忍地呻吟著,而後我又前後晃動,再又上下抽**,最後我和他一齊大叫:「啊……啊啊……啊……哦……唔……啊……」
這隻一小時前還高高在上的沙豬,渺視女人的沙豬,現在還不是露出了男生淫蕩的本性?
但是他硬挺的**真的**的我很舒服啊。我狠狠地向下坐,完全不懂憐惜。他看來也挺受用的,還不自覺地開始配合我。他真是塊寶,如果好好調教一下
會是個非常不錯的床上情人。
我繼續狠狠地向下坐,我的陰唇直沒到他的**根部,感覺他圓滑的龜頭直抵我的花心,啊!真是爽到頂了,我全身顫抖著,保持這個最深入的狀態搖動屁股劃圈。
「啊——」他一聲狂吼,一股灼熱的液體激射入我的體內,我感覺整個雙腿間被他渲瀉的慾望浸沒,那種感覺刺激得我也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慢慢將屁股抽離,眼見他那軟了的**慢慢從我雙腿下的幽穴退出來,上面沾滿了我的蜜汁。然後我雙腳發軟地翻到一邊,仰躺在他身旁。
旁邊的曦和芹早就按捺不住了,剛才還有點怕,現在眼見我成功地蹂躪了陳浩,膽子也大了起來。兩人同時撲上去,開始要幹他了。
曦握住陳浩的**搖了搖,說:「他這個不行了嘛?那要怎麼弄啊?他不肯合作,怎麼才能奸他啊?」
我嘿嘿一笑,說:「我才不信他這麼沒用。一定是第一次幹太興奮了,不懂把持。逗一逗肯定就行了。」
於是曦立刻開始試試看。她含住了陳浩的**,開始像我剛才那樣地舔舐吮吸。
我有點累,於是閉目養神,準備下一輪的進攻。
「呀!成了!」
曦叫起來。我一看,果然,陳浩的肉棒又開始堅挺,他的碩大**直**雲天。曦不失時機地張開大腿坐了下去,陳浩那痛苦而歡愉的撩人聲音又開始迴盪在我的臥室內。而芹也不甘寂寞地低頭吸啜他的乳頭,這上下齊攻一定令他難以抗拒。只見他難過地擺動著身體,嘴裡還不停地「啊……啊啊……」地叫。
這一次乾的有些久。她們兩個一定爽呆了。因為曦已經狂瀉了,但是陳浩卻依然那麼頑強。果然如我所說,他這處男血氣方剛,那有可能不行!所以曦退下,芹又繼續上,終於把陳浩搞下來了。
我們全身赤裸地坐到床的一邊,一邊商量著下一步來些什麼花樣。
芹張開腿坐著,一邊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唇,一邊說:「沒過隱,我想讓他為我口交。」
這時候的陳浩已清醒了一些,聽到這話他怒到臉紅,大聲說:「休想!」
我們三人咯咯地笑起來。經過剛才的性交,我們都不怕他了。他其實表面上兇,其實被我們一整就沉迷得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主意好哦!但是你看他好凶,我怕他會咬我。」曦說。
「哼,量他也不敢。我有樣好東西給你們看。」說完我光著身體走進廚房。
我朝著臥室叫:「我家的捕鼠籠捉到一隻大鼠,我剛才就看到了。你們要不要來看?」
她兩人一齊過來,都是一絲不掛的,肯定讓陳浩狂飽了眼福。
「在哪哦?」其實什麼都沒有,我家根本也沒有捕鼠籠。
「哼,沒有也一樣讓陳浩乖乖的。」
她們兩人眼睛一亮,立刻會心地笑了。
我們走回房間,來到陳浩面前。我一向最懂恐嚇人,我陰森森地笑著看他,故意對曦和芹說:「找個袋子套在他老二上,只要他不聽話,我們就把老鼠放進去……嘻!這隻老鼠看來都餓幾天了。」
我們看見陳浩恐懼的眼神,覺得這主意實在爽到了極點。
我又嚇陳浩:「如果不想下半輩子當太監,就合作一點,OK?」
他很不情願地乖乖點點頭。哈!這下還不任我們為所欲為。
芹先張開大腿趴到他臉邊,將自己因雙腿大張而充分暴露的花朵湊
到陳浩唇邊,陳浩可能是想起了那隻「大老鼠」,立刻乖乖地吸中啜住芹的肉洞。「啊……」這次是芹叫了出來。陳浩之前還是個處男呀?有這麼大本事?
我和曦都很疑惑,芹一邊慢慢地挺動屁股,一邊說:「他真的沒有經驗……哦哦……但是他……嗯……太有天分了……如果調教得好……」
哦,明白了。我和曦相視一笑,嘻嘻,那「調教」的任務,不就非我們莫屬了嘛!
芹累癱了下去。這個陳浩實在是太悍了!
接著是曦上。她也像芹一樣地張開雙腿將自己的陰唇送到陳浩嘴邊讓他吮吸舔舐。曦還不斷地指導他:「嗯……這樣……對,對了,再這樣……唔……好……好呀……」我看到曦結實挺俏的臀不停地晃動,但是動作幅度並不大,因為陳浩現在被綁得死死的,頭也不能太怎樣動。其實這時陳浩的**又有點微硬了。哼!男人,就是這樣的。不管他表面裝得多清高多不屑,其實改不掉好色的本性。
終於曦也軟了下來。現在輪到我了。
我看了看躺著的陳浩,連著被她兩人騎了兩回脖子,現在我都有點膩了,不想再採取同樣的體位。我伸展了一下身體,說:「我想躺著讓他舔我。」
曦想了想說:「這個有點難度,如果要改變他的體位只有先放開他,但是這樣他不是很容易逃脫?到時候沒人制得住他。」
我笑了笑說:「沒人制得住他,廚房裡那傢伙可以嘛。」
她兩人明白了我的意思,一齊笑起來。
陳浩被嚇得更厲害了。但他只敢怒不敢言。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老二,說:「怎麼樣?合不合作啊?」
他「哼」了一聲,但也不敢有什麼反抗。
哈!這個原來還是狂傲的自大豬,一旦童貞落入了我們手裡,立刻變成了乖乖的小綿羊。
我拿來浴帽,套住他的**,用強子固定在他腰上。曦事先把她那只有半個巴掌大的手機用小手帕包住放在浴帽裡,芹到客廳裡用我的座機打曦的手機。手機在浴帽裡震動了幾下,嚇得陳浩差點哭了出來。「哈哈……」我們狂笑。這樣就不怕他怎麼樣了。
陳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膛枕在床沿,我張開了雙腿就坐在他眼前。曦讓他雙腿張開,這樣能徹底暴露出套住他下身的浴帽,並威脅說只要你一有什麼不該出現的動作,我就用筷子戳那隻小精靈。陳浩當然乖得要命。他因為雙手被反綁,不得不把胸口伏在床沿,這樣也看不到自己下面的虛實。
經過芹和曦兩個人的一翻調教,他現在已經會些技巧了。我現在明白為何她兩說陳浩是天才。因為他實在真的很這方面的天分,雙手被綁著不能動,光用舌頭就已經把我弄到爽得直想叫了。我差點情不自禁夾了腿,但那樣陳浩的頭會被我夾著而不能再繼續動,所以還是我自己用手硬把雙腿掰開的。陳浩靈活的舌尖像小狗狗舔牛奶一樣一伸一伸的,我感覺雙腿間被一個溫熱溼軟的東西一下一下地侵犯著,爽得我全身發抖。他的舌頭又在我陰唇劃圈,我這時不得不加重手的力道來對抗想要夾緊的腿了。他突然張大嘴掬住我的整個陰唇,用力一吮——啊——!
我不由自主地狂瀉,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流出。而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陳浩已經邊舔邊吸地收取我被他搞出來的精華。他吸吮的力道很
霸道,還伸出舌尖往我陰道里鑽,像要把我徹底納為他的玩物。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渾身疲軟地翻躺在一邊。
接下來又該怎麼弄呢?我們還把他綁回原來躺著的姿勢,把「老鼠」放回廚房,然後一起商量起來。
曦說:「我覺得我們不該每次都親自上陣,這男人太悍了,我們憑自己的身體討不到多少好處的。」
「何止!」我說,「你看他,分明比我們還爽,這哪裡是強姦,簡直是合奸!哼,依我看他還佔了便宜呢。」
「就是。」芹說,「我們乾脆用器具整他好了,樓下不是有間情趣商店嘛。」
對對對!這可是個整他的好方法。
曦和芹穿好衣服一起下樓去買作案工具。我獨自留在屋內看守陳浩。
陳浩有點緊張,問:「你們打算還要怎麼弄我?」
「當然是撿最能讓你HIGH到極點的弄了。」
我點燃一支菸,側躺在他身旁,抬起一條修長白皙的腿,用腿趾頭輕彈他的陽具。看著他的**又蠢蠢地抬起頭來,我滿意地笑了,我將傲人的雪白乳房湊到他嘴邊,示意他吸吮。他的舌上功夫雖說是剛剛啟蒙,但已是非常霸道了。
他一聽大發大發雷霆,罵了起來:「你們這三個變態!等我有機會收拾你們時定要叫你們跪在我面前討饒!」
嗨呀?這隻自大的豬!我剛想罵他,只覺得乳尖一陣微微刺痛,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在我全身流竄,連剛剛被侍候得軟綿綿的雙腿間的花朵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原來他一下刁著我的乳頭,拼命地吸吮起來。
我想罵都罵不出口了,雙腿間開始腫脹,我一把抓住他的**,不停地抖動揉捏起來。他也受到了感應,嘴上更用力了,讓我情不自禁開始呻吟起來。
這時候芹和曦回來了。我好容易才從與陳浩的激情斯磨中抽身出來,看看她們帶回了什麼好東西。
她們買了一個假陽具和一個電動**套,我們三人相視狂笑。我們先把**套套在他的陽具上,芹打開開關,套子開始微微震動起來。陳浩「啊」地叫了一聲,跟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芹又把功率加大了一檔,陳浩就拼命地扭動起來。
曦說:「光讓它抖沒意思,不如換個方式。」她把**套調節成收縮式,眼見陳浩的老二硬梆梆地挺立著,把**套頂滿了。
芹說:「這樣他很容易射的,到時就不好玩了。」於是她又把套套調節成震動。
眼見她兩人搶過開關你撥一種方式我撥一種方式,把陳浩折磨得死去活來。我笑起來。曾經受到過陳浩的屈辱感覺已經一掃而光了。現在的事情就是好好享受陳浩被我們折磨的那份快感了。
陳浩「啊啊」地叫著,又憤怒又歡愉。直整了他半個小時,他才忍不住一陣劇顫,癱倒在床上,他的**也垂下了。
這時候的陳浩已累得不行了,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我們很容易就把他雙手反綁,讓他分開腿跪著,胸口趴在我床邊的布藝沙發上。曦和芹兩人用手撫摸他翹著的結實性感的臀部,當指尖滑過他的臀眼時,他不禁渾身一震,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次。我們大笑起來,接著她們兩個把陳浩的臀眼掰開,因為他那裡還從未被入侵過,所以相當的緊窒。她兩人一邊揉著一邊把他的臀瓣住兩邊分開,他的臀眼慢慢地擴大了些。這時我把假陽具
套上個保險套,抹上凡士林抵在了他的臀眼口,他立刻大叫起來:「不要啊!不要!我那裡還是處男!」
我哈哈狂笑:「你老二剛才不也是處男嘛?不也是被老孃蹂躪了。這可由不得你!」
我繼續**,但是他的臀眼真的很緊。我不得不暫放棄用假陽具**,只好先用手指試探一下。我在右手的中指抹上凡士林,慢慢地試探著**入他的臀眼。我的手指很細所以很容易**進去了。啊,他的臀眼果真很緊,那份灼熱緊緊地擠壓著我的手指,讓我不由想起他粗壯的肉棒**入我緊窒的幽穴裡,他的**大概就和現在我的手指是一個感覺。那麼他的臀眼就因該和我的陰道是一個感覺了,那種空虛被填滿的爽到極致的感覺。我用手指在他直腸裡戳了戳,「唔……」他呻吟一聲,情不自禁地搖了搖屁股。他的屁眼夾著我的手指搖動,令我興奮得發抖,連汁也流到了大腿上。
「可以了。」我說。接著把假陽具慢慢地**了進去。這下他的臀眼較鬆了些,所以比較順利地**了進去,而且在我的控制下直**入底,只露出了陰囊。我放開長長的導線,坐到床上,打開了開關。
陳浩「啊」的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假陽具在他肛門裡跳動抖震,一定把他刺激得暈頭轉向。曦和芹也已經放開了他,他就像狗吃屎一樣跪著趴在沙發上,不停地夾著屁股搖動,那情景真的讓我好想也被這樣幹一回!
芹打開了套在他老二上的**套的電動開關,她說他前面其實已經又硬起來了。這隻色豬!果然強悍。於是陳浩前後被一起夾攻,他身體扭得像著了魔,嘴裡不停地「噢噢」叫著,也不知道是痛苦呢還是爽。我看兩樣都有。
他突然一陣猛烈地顫抖,接著軟軟地伏在沙發上不怎麼樣動了。只有**套和假陽具在他身體裡抖動。
我們三人笑起來,一齊用最下流的語言**他的耳朵。
陳浩這時從冷卻的情慾中清醒過來,怒不可遏地一彈而起,就要衝過來。糟!他的雙腿沒被綁著,要是踢到我們可不是好玩的事情。還好我早前就想到了,一看到這情況,立刻把手中控制器開關功率調到最大!「啊!」陳浩一步不穩倒在了地毯上,他在側躺在地毯上不停地弓起身體又伸直然後又弓起來,如此反覆不停地扭動,我想那超強功率的劇震一定令他難以忍賴,頭暈目眩。芹也趕快加大了**套的震動功率,這下他前後都受到最大功率的夾攻,令他像蚯蚓一樣在地毯上扭動翻滾!哈哈哈哈……真是爽斃了!
我這時有了一種感覺,我覺得這才叫凌辱!
這樣一直弄到他高潮射出,全身癱軟。但是我們根本不放過他,先前那次教訓讓我們不得不小心提防。這男人有比野獸還恐怖的性慾和比超人還持久的旺盛精力!我們千萬要小心!一個不好就被他反敗為勝,那時我們就會慘到極點!
所以我們就算在他射了後還是不關掉電源,繼續讓那兩個東西在他身上作用。很快他又一次進入高潮,全身顫抖不已,劇烈地躺在地毯上翻滾。然後是再次射精。
在他第五次被這兩個東西搞到射精後,我們暫放過了他。他這時簡直動也不能動了,任我們把他重新弄到床上讓他躺著,把雙手拉開綁在床頭兩邊,雙腿綁緊。陳
浩這時候只有喘氣的份,半點也不能反抗地任我們擺佈。
曦一邊看著幾乎呈半昏迷狀態的陳浩,說:「真行呀!普通人像這樣開大最大功率搞,最多射第二次就要被搞暈過去,他不但射了五次,而且還醒著的!」
我們立刻狂笑一陣。
這時候我的性慾又上來了,很想再幹他一次。但是他都已經不行了。尤其是剛才被套住他**的電動套和塞在他臀眼裡的假陽具弄得精疲力竭,連站起來都成問題。怎麼辦呢?我邊想邊用手揉搓雙腿間。
曦說:「你是不是又想要?反正是不能指望他了。你乾脆用假陽具好了。」
其實她們兩個都知道我不喜歡用人造工具。我家裡從來沒有那些東西,也從來沒有用過。其實也並不為別的,反正不喜歡和那種沒有生命的東西幹。
芹說:「別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薇不喜歡用假東西。乾脆我們去弄顆春藥給他吃好了,今天不把他榨乾不算數!」
陳浩本來有氣無力地躺著,一聽到這話立時瑟縮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我明顯感覺到了。我笑了。「就這麼幹!」
一會芹買了藥上來。她買的是口服劑的。我們叫陳浩喝下去。但是他死都不肯張嘴。我故意對她們兩人說:「去把『耗子』弄過來。」
陳浩嚇壞了,不得不乖乖地喝下了春藥。很快他的**又立了起來,而且十分腫脹,藥的效力太強了。我伏到他身上,與他作最全面的肌膚相貼,我的乳房磨蹭著他的胸膛,下身不停地在他腫脹的**上斯磨。因為喝了藥已進入迷幻狀態的陳浩不住地把腰挺起,想要進入我。正好我已奈不住了,立刻更加張開雙腿,手握住他的**緩緩塞進我的幽穴。那種慢慢**入的感覺太棒了,我空虛的腿間被他的粗壯撐滿,我的溼潤滑爽包圍著他的慾望,他的灼熱燃點起我的高潮……我拼命地搖動臀部,在他身上磨蹭;時而又趴著抽**,感覺他粗大壯碩的**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將我愈來愈緊窒的陰道一時撐開一時放鬆,一陣陣電流從我和他最親密接觸的地方迅速擴散,席遍我的全身,令我情不自禁地浪叫!
終於我忍不住一個顫抖,一股熱流從我的幽穴湧出,沾滿了陳浩的**。但是我不服氣,因為他還未被我搞下來。於是我繼續將臀一坐一坐地在他上面抽**,一會又來勁了,我又緊得像要把他的**擠變形一樣!這樣反覆地搞著他,直到我第三次快瀉了的時候,他才一個猛顫,一股灼熱的激流筆直地朝上射出,直射到我的花心,讓我好不舒服!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也沒有了,可能是被他的射精刺激得也瀉了。
我翻倒在他身旁,躺著不住喘氣。曦和芹這時也輪流湊上去,又把他輪姦了一次。她們上完了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於是我又再一次上陣。這時候的陳浩已經徹底進入迷幻狀態,只懂得像野獸一樣的發洩性慾,簡直把我們餵了個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是我第幾次上陣了,更不知道陳浩已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後一次當他射在我陰道里時,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我看看躺在地毯上已睡著了的芹,他在陳浩身上乾的不比我少,這下肯定已經睡得十分死了。睡在沙發上的曦仰躺著,雙腿彎曲張開,那個假陽具還**在她陰道里,只露出了個
陰囊,不過那已經不動了。可能電用完了。死小曦!就是這樣在極度歡愉中睡過去的,爽呆了她!
我也爽得不行了,軟軟地躺在陳浩身邊,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他們三個都還在睡。我看了看躺在我身邊的陳浩,他臉色有點蒼白,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還出現了黑眼圈。昨晚一定被我們搞慘了。我猜他也差不多被榨乾了。我回想起昨晚的刺激場面,忍不住又把手指伸進他臀眼裡抽**,還不時彎曲手指摳了摳他的腸壁。我聽見他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天!他的**又挺起來了!
我連忙不失時機地張開腿坐上去,享受著他脹大的**在我陰道里湧動的刺激感覺。只不過他現在已沒有昨天被我幹第一次和吃了烈性春藥後那麼厲害了。我看昨天一定把他榨得差不多了。我昨天已是飽享歡愉,現在居然性慾還有一點回潮。我在他平躺的身體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幹得他不禁又哼哼唧唧地叫起來。哼!臭男人死性不改,經過昨晚一夜和今天早晨這麼的狂搞,看他就算不成性無能,恐怕也有兩個月不能挺起來做男人了。活該!
我一直大力地蹂躪他,直到把他搞得再一次射精。
芹和曦醒過來以後,我們一起把陳浩的衣服給他穿上。他動也不能動了,任我們擺弄。我們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他的跑車上。然後她們兩個去上學,我把車開到陳浩家門前,他們家的房子真他媽豪華,我把車停在門口,看他還在昏迷狀態,趕緊溜了,自己打個的上學去也。
一次週末的下午,很多同事都下班了,而我還在忙碌著自己手裡的一大堆事,突然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女王,您下班了嗎?我想見您。我一看號碼,心裡有種很異樣的感覺,是他--「廁所」。雖然我很煩,很累,可我還是很高興,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裡閃過。
在我電話不斷的指引下,在我的門前,一個外表形象極其乾淨的男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很緊張,不知道說什麼。因為是在外面,我也不好說SM。只是讓他跟著我,一邊走一邊閒聊。廁所跟著我來到了我預先想好的地點:單位二樓的女廁所門口,我問他「你怕了嗎?」,他怯怯的說:「有點」。我能聽出他顫抖的聲音,這使我更加的興奮和刺激。「你在門口等我」說完我進去了,在確定裡邊沒有人後,我走了出來。站到他的身後,使勁一推,就把他給推進去了。
其實這個時候單位裡基本沒有什麼人了,我又進去確認過。可他當時嚇壞了,一臉驚恐的表情一個勁的要往外跑。我擋在門口,回身把門關上了。開始以嚴厲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他一看見我這個架勢立刻老實了,開始表現出他的靦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這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近距離逼迫的看著問他:「知道我是誰嗎?」他全身不停的發抖,回答說:「麗女王」我挑逗的問道:「那你是誰?」他抖的更加的厲害了,說:「我是您的廁所」。我滿意的笑了,鬆開了緊抓他衣服領子的手。誰知他一下子撲通跪在了我的腳下,開始舔我的高根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的,小心奕奕的舔著,真象條狗。
我冷冷地問他,我的鞋味道好嗎,他急忙點頭,表示贊同,然
後繼續埋頭舔著、、、、、我厲聲喝道,你還舔個沒完了,順勢腳一使勁,前半部的鞋就塞進了他的狗嘴裡,一伸一縮,直到聽到他的喉嚨裡傳出極其痛苦的乾咳聲,我才停下動作,毫不客氣的對他說:「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知道嗎?」他嗚嗚的叫了幾聲,象是在回答我。這樣我才把塞在他嘴裡的半隻腳抽了出來。單位的女廁裡有兩個單獨的蹲便還有一個獨立的坐便,都是帶門的那種,我選了那個坐便進了去,回頭看了看他,他也正低頭偷看我,神情恐慌,一定在猜想我要幹什麼。我上前兩步把他拽了過來,然後把他腰上的皮帶解下,繞他的脖子一圈,繫緊了,他嚇得又在發抖,我手碗一使勁,他便一步步跟著我、、、、、被我牽進了我選的那個坐便間,我告訴他,把頭放在坐便上,臉朝上,他很配合,全部照做,這全是我剛才教訓他後的結果,他好像很興奮,呼吸急促起來,我也不理會他,因為此時我的小便已經快憋不住了,可還有女人的不好意思心理情緒,我又命令他,快閉上眼睛,他照做了,我趕快把自己的外褲脫下些,內褲也迅速脫下些,使自己的陰部正好對在他的臉上,我命令他說,把眼睛睜開,嘴巴張開,他張開了,我又讓他張到最大,他努力的做著。
直到我滿意了說停。他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動也不動,從上往下看,還真象個馬桶,我放心的坐了上去,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感覺到熱呼呼的,我也很興奮,這時候可能是條件反射吧,我的小便再也控制不住了,沒有告訴他,一大股的尿就澆入了他的嘴裡,我只能聽見下面咕咚咕咚的吞嚥聲,還能感覺到他的下巴因為吞嚥而不自主的動。我享受著生理和心理的滿足,舒服極了。廁所的確很能喝,經得住了我的考驗,那麼多全喝下去了,他在我的跨下呼呼的喘著氣,看來我給得是有點太急了。小便一撒出去,我的屁股溼溼的,我趕緊命令他,快、、、、想什麼呢,快把主人的屁股和陰部舔乾淨、、、、、。他馬上在我的下面,又很賣力氣地舔著、、、、。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跨下的廁所更是慌了,馬上就要起來。我一急,一把按住了他,就那樣在他臉朝上的情況下直接把他的頭坐到了便池裡。接下來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走到我的門前停了下來。雖然我鎖著門,但當時真的很緊張,我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在單位,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進來。
廁所似乎很難受,雖然他的口鼻都被我緊緊的壓在胯下發不出聲音,但他緊緊的抱著我的大腿,越來越緊。我知道他無法呼吸了,堅持不了多久。可我現在不敢放開他,我怕他出聲音。外面的人,拉了一下門,我輕輕咳嗽了一下,她走開了,進入了我的隔壁。廁所抱著我的大腿使勁的晃動,告訴我他不行了。我微微的抬起來一點,好給他換氣的空間。我剛抬起來一點,一股熱氣從下面竄上來,伴隨著重重的呼吸聲。我忙又坐了回去,這聲音?我想象的大,隔壁能聽到的。
就這樣直到隔壁的開始沖水,我才藉機會讓廁所大口大口的呼吸。我站了起來,提上了褲子,這時我才發現,廁所幾
乎虛脫了。後來離開廁所,我仍然心有餘悸,而且對廁所有些愧疚,我感覺最後那一段時間他真的很痛苦。不過我答應他以後補償他。他就滿心歡喜的離開了。
大約過了半個月左右,是我給廁所的第二次調教,那天說起來自己心情不好,很想找個人陪我聊天,這時qq裡有個熟悉的頭像在晃動,我定睛一看是廁所,他問我有沒有空,我本來想說有事不讓他來,但是又一想上次把他折磨夠戧,於是叫他過來陪我,他大概很興奮,連連謝我,不到20分鐘電話響起,「主人,我能上來麼,」當時是下午1點多,我由於心情不好,連飯也沒吃,於是我決定讓他買點飯和菜帶上來:「你上樓下的飯店給我買1斤三鮮餡兒餃子,然後買一瓶啤酒上來。」不到5分鐘門響了,我打開門,一身白色休閒體恤,藍色牛仔褲映入眼簾,手裡拎著冒熱氣的餃子和一瓶雪花啤酒,低著頭象第一次一樣害羞「主人,我可以進來麼?」
我冷聲道「你進來吧,我的廁所」這是他第一次來我的調教室,一進來他那腦袋就東張張西望望的,我不容分說接過他手裡的餃子,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板上「你見了主人怎麼不下跪!」「對,對不起主人」他嚇的有點口吃,我笑了語氣略有緩和「吃飯沒有?」他沒出聲低著腦袋搖了搖。
我問他「要不要和主人我一起吃餃子?」他抬起頭受寵若驚的樣子讓我不禁又笑了,但是他好象又若有所思,小聲告訴我「等主人吃完,再吃。」我當時很餓也沒管他,叫他把啤酒打開,就開始吃起來,他就在我旁邊跪著看著我吃,可能因為心情不好,喝了一瓶啤酒就有些暈暈呼呼,半睜著眼睛望一眼?所,看他那無辜的樣子頓時心理有一些興奮。
我先是厲聲道:「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他照著做了,我拿出繩子,給他來了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然後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沒等他準備好就是一腳,他被我一下子踢到了牆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我更興奮了,一會將他踢過來,一會將他踢過去,最後乾脆一腳踩在他的小腹上,當時我還穿著高跟鞋,疼的廁所直喊救命。
我說:「主人我今天的心情不好,沒辦法讓你趕上了,你告訴主人,願意做主人我的狗麼,願意做主人的馬桶麼?」
「願……意」,他被我踩的說話都有些吃力,「是真的麼?」此時,我雙腳已經全部踩上了他的小腹,他痛苦的點了點頭,已經很難出聲,我高興的笑出聲來。這時我發現由於吃的太急還喝了啤酒肚子有點動靜,好象有小便的感覺,於是我索性問他:「廁所,告訴我上次的外出調教什麼感覺,主人的聖水好喝麼?
「好喝」他依然小聲回答道,「那麼,你還想要麼,我的廁所,恩?回答我,快!」我上去踩上了他的右側臉上,他連聲道「喜歡,喜歡,主人您的聖水我最愛喝了」「哈哈哈哈,你把外屋的墊子拿來鋪上,再在上面放上幾個報紙,主人我都快憋不住了,我的廁所,快啊!」見他照著做了,我叫他躺下,拿來了最近剛修好的坐便器,放在他頭上,又把一個可樂瓶改裝的漏斗插在他嘴裡,然後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告訴你,要是有一滴掉在外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聽見沒!」
「嗚,恩」說話的工
夫,我都沒想到自己的尿液已經「譁,譁,譁」的尿到了可樂瓶漏斗裡,我低頭看了看,恩,還好,沒漏出去,於是,更使足了勁加大了馬力,隱約聽見下面有急促的喘息聲,我偷著笑了笑「給我大口大口的嚥下去,你就是我的馬桶,知道麼,賤奴」他沒做聲,我低頭看一眼,大概喝了啤酒的緣故,小便很濃,但我還是伸手在他胸上的「小豆豆」恨恨的掐了下去,「快喝」也許是疼痛的緣故,他加快了速度,10幾秒鐘過去了,他喝光了我剛釀過的「啤酒」。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抬起屁股,頓覺肚子好象還不對勁,大便也要來了,這時我又問他「你告訴主人,你餓麼,廁所?」他似乎會意的點了點頭,我把他嘴裡的可樂瓶拔出來丟在地上,「主人我現在決定餵飽你,你可要一口都不能剩啊,知道麼,我的寶貝廁所。」他依舊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重新坐回馬桶,只是屁股稍稍往前挪了一點,要是往常或許我還有點害羞賜給奴黃金,不過今天心情不好,再加上喝了酒,索性沒了害羞的感覺,「告訴主人,你準備好了麼?」我低頭看他。他點了點頭「是,主人!」他照著張大了嘴巴,我幾乎一下就拉出去3、4截,還好我那幾天吃的大多是蔬菜,味道沒那麼濃。再一低頭看,只見廁所已經被我的黃金篩滿了嘴,還不時的想往外反,想抬頭起來,我一看要壞,故不得搽屁股,拿來膠帶撕開,狠狠得在他臉周圍纏了兩圈,這下我放心了,心想即使你不嚥下去也得給我含一陣子,嘴裡還不忘了說著:「主人我現在好舒服啊!」可是再看廁所,直搖頭想起來,根據我的經驗,如果叫他起來,他一定會嘔出來,於是,我依然採取以毒攻毒戰術,高跟鞋狠狠的在他身上連跺,甚至用自己的指甲在他身上抓,撓,直到抓出了好多條紅色檁子,疼的他直蹬腿又搖頭得,真是讓我興奮到了頂點,我一邊嘴上侮辱他一邊踩踏他的小腹,過了一會,我發現他的喉嚨終於動了,有下嚥的動作,我問他:「主人的黃金好吃麼?」
「嗚,嗚。」「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和?廁所的第二次調教。
以後,每逢休息我一個人在家時,只要感覺有便便時,我都會在電話裡命令他過來。他會閃電般出現在我面前,躺在我的胯下,極其興奮、迫切地等待我的排洩物出來…… ……吃飽後,他會在衛生間裡把自己從裡到外洗刷的乾乾淨淨,接著極其自然地做我的腳踏板……
接觸時間久了,我的廁所--我的「馬桶」,又是我的朋友了。它是第一個讓我有真正便器感的廁奴(這裡指的是黃金奴)。我習慣了讓他一根一根吃下我的黃金。我喜歡我的廁所,我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我,這種感覺真好嗚嗚嗚!性感的牛仔褲美臀坐在一個人的臉上,那個人的脖子被緊緊夾在一對性感的大腿之間,一位年輕靚麗的捲髮美女穩穩的坐在那個人的臉上,嫵媚的看著另外一個被綁在講臺上的男人,那個男人驚懼萬分,卟!牛仔褲美臀下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美女微微抬起美臀,回頭挑逗的看著仍然被自己那雙結實的大腿把脖子夾在中間的男人,纖手摸了摸他的臉蛋,“饒了我吧,求求你了。”,男人用微弱的哭腔哀求
到,年輕女子微微一笑,用屁股貼著男人的鼻尖,“不!”,卟,美唇與美臀發出了同樣音調的聲音,捲髮美女依然看著男子,夾著他的脖子緩緩跪了起來,她那雙如水的大眼睛先是微笑般的眨了眨,然後微微眯著,突然間美女的臀部閃電般地向下猛然一坐,帶著男人的頭咣噹一聲砸在地上,男人似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但是大部分都被擋在美臀裡,美女也大口大口地呻吟呼吸,幾秒鐘後,美女再一次高高抬起臀部,回過頭看看頭部遭受重創的男人,他的臉似乎已經被坐得有些變形,年輕女主抿嘴一笑,撲通,嗚嗚嗚!
她轉頭看向被綁在講臺上的另一個男人,挑逗的說,“不來救他嗎?他會被我的屁股殺掉的,哈哈哈哈哈!”,抬臀,撲通,幾次的折騰,美女屁股裡的人幾乎是有進氣無出氣了,“差不多了,怪就怪你玷汙了我楊欣瑤的學生,和你的同夥道個別吧,在黃泉路上等他一會呦!他會盡快把他也送過去,行嗎?”,美女抬起臀部,幾乎是站了起來,這個高度坐下去臀部給予頭部的打擊就不多說了,“Bye now!”,美女教師楊欣瑤有意的向上一蹦,美腿裡傳來咔吧一聲美臀順勢一坐,啊!美女教師大叫一聲,臀下所有掙扎和聲音全部停止,女教師用盡力氣臀部用力向下碾壓,整個身子以臀部為中心猛力旋轉360度方起身,嬌軀下的罪惡暴徒被天使送往了“西方世界”,楊欣瑤拍了拍屁股,將視線轉向另一個男子。
我和表姐轉眼爬到了半山腰,我的心情很興奮,有時表姐在我前面,陡一點的地方,我一抬頭就能看見表姐那渾圓的臀部,表姐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把他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勾勒的近乎完美,我正遐想著,突然表姐說“東子我累了,咱歇歇吧,”我說行,我們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坐下來,表姐有說“東子,我想上廁所,還有點害怕,我就去那棵樹後面,你別走遠,要麼我害怕,”我莫名的興奮起來,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表姐別看敢於和男同學打架,那是為我,其實她的膽子很小,平時很少敢到山上來,我不知哪來的靈感,隨機編了一個鬼都不信的瞎話,我說“你要是在山上去廁所的話,必須將自己的小便裝起來,不然的話你的體液滲到土壤裡,有一種蛇聞到你的味道就會跟上你,除非你跑得快,否則肯定能追上你”我他媽的不知是天才還是白痴,居然能編出這樣的瞎話,估計自己都不能相信,末了還加上一句“我也是聽老年人說的,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完遞給她一個礦泉水瓶子,鬼使神差表姐居然相信了,接過礦泉水瓶子,到那個大樹後面去了,我望著表姐的背影,激動的心砰砰的跳,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過了一會表姐回來了,我說完事了沒,她說完了走吧,我說我也要去廁所,表姐笑話我說“人家去你也去,跟屁蟲,你也拿個礦泉水瓶吧”。
我說不用,你先往前走吧,我能追上你,說完我就去大樹那邊了,來到大樹後面,我看到了我珍貴的寶物,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面放著一個礦泉水瓶,看來表姐是真的相信了,連瓶子都不敢著地面,大半瓶淡黃色的液體歪斜在石頭上,我一陣狂喜,抓起瓶子擰開蓋子,一股讓我迷戀
的味道散發出來,我迫不及待的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真是痛快,人間美味,這是世界上最好的飲料,我的下體禁不住膨脹了,幻想這表姐那美妙的身材,我小口的品嚐著,表姐的玉液融入我的體內,我就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一天,我正陶醉著,突然表姐的聲音傳過來“東子,你在幹什麼,”我手一抖,瓶子掉在地上,回頭一看,表姐正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滿臉通紅,怒目圓睜。我大腦一片空白,心想完了,原來表姐並沒有走太遠,她害怕,同時她爬到的位置一回頭正好能把我的現狀看的一清二楚。一切都暴露了,“我···我····,”我不知該怎麼解釋,恨不得地上有個縫立馬轉進去,“你幹嘛喝我的、··尿”,表姐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普通一下子跪在表姐面前帶著哭腔說“表姐,其實····我,我一直就喜歡你,”“喜歡我,那你幹嘛表姐指著掉在地上的礦泉水瓶子,氣的渾身發抖,我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大聲說“表姐,我早就喜歡你了,我喜歡喝你的尿,還有以前我還吃過你用過的手紙,我還想舔你的腳,給你當奴隸·····,我一直想讓你騎在我頭上,把我當馬騎。
,你就成全我吧”,我一股腦的把所有的心裡話全說出來了。“你··你···原來···變態···”表姐不只是氣氛還是意外,語無倫次了,隨手“啪”的給我一個耳光,哭著跑下山,我當即坐在了地上,心裡不知是恐懼還是絕望,這麼多年的親情是不從此就完了呢?還有愧疚表姐這麼多年對我的愛護之情!更多的是恐懼,萬一表姐回去向爸媽說起這事,我怎麼面對呢!h9)RJSF4 我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家裡,表姐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收拾走了,爸媽問我怎麼了,是不和表姐鬧矛盾了,我心想表姐還是沒告訴他們,我心放下了,隨便搪塞爸媽幾句就會房間裡了,那個假期我不知怎麼過的,心裡總有空落落的感覺,睡夢中總是出現表姐的身影,一會表姐親切的和我說“東子,我家包了餃子,你過來吃啊”一會又是表姐憤的表情說“你真讓我失望,變態”。8DME 轉眼假期過去了,我被南方一所大學錄取了,表姐預料中沒考上大學,聽舅媽說也不準備復讀了,我走的那天,我真希望表姐能送我去車站,但直到火車開動時,我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遠遠的向這邊張望,我的淚水湧了出來,表姐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愛你,我內心深處的東西是我與生俱來的,你是無法理解的,我並不是褻瀆你的身體,我是用另一種表達方式來愛你的,可是你有怎麼會知道呢!”
}?J~P%HpF 我帶著深深的悔恨和內疚來到了學校,對錶姐的想念也與日俱增,電話中舅媽說表姐也去南方打工了,先去廣州,後來又去上海了,不讓告訴我,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我解釋說沒什麼!我放下電話,呆呆的坐了兩個小時,表姐只有高中學歷,在南方人才濟濟的大城市怎麼生存!她一定受了很多苦!我該死!我能用什麼方式幫他一下呢,我暗暗發誓,等我將來畢業了,我一定好好補償她,不管她接不接受。大學的幾個假期都沒有看見表姐,表姐沒回來,去舅舅家
,舅媽說“你表姐現在混的挺好的,剛開始不行,在飯店當迎賓,後來自己做服裝生意,掙了許多錢,經常給我們寄錢,在上海還買了一套一居室的公寓”我心裡感覺到一些安慰,但同時有隱隱感覺有點不對頭,究竟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是與表姐多年來形影不離而來的直覺?但願舅媽說的一切都是真的!@HvScg*Y 大四下半年,每個人都開始忙碌了,找工作、畢業論文、找理由與戀人分手、考研等等,我到省的與戀人分手這一最麻煩的環節,因為我大學四年從沒戀愛過,不是本人差,182身高,況且有人說我像林子祥,暗戀我的女生也有一個排了,但我就是無動於衷!
有傳言說我是玻璃!但我痛我知,一種內心深處的灼傷。就在離校的前半個月,舅媽打來電話,說表姐前幾天來電話了,詢問起我了,知道我要畢業了,工作等一系列問題解決了嗎?我聽後忍不住淚水出來了,怕舅媽聽出來,強忍著,求舅媽給我表姐的電話號碼,好半天,終於舅媽給我了,我欣喜若狂,沒跟舅媽說再見就掛了電話,隨即撥通了電話,但很快我又掛了,我怕,一種想要打又怕的心態,終於我鼓起勇氣,打了過去,·····“喂,哪位啊”表姐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嘈雜的音樂聲和一些人破鑼似的嚎歌的聲音,“我···是東子”表姐的聲音停頓住了,只有隱約的嘈雜音樂灌進我的耳朵。隨即表姐有說“你等一下,我出來”我又馬上聽到電話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瑤瑤,幹什麼去”隨即沒了聲音,應該是表姐捂住了話筒,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表姐真的···,過了一會表姐的聲音傳來過來,“是東子,你怎麼給我打電話啊,你在哪呢···”表姐的聲音有點冷漠,我沒接表姐的話,對著電話大聲說“表姐你在哪,你在做什麼工作呢,誰叫你瑤瑤,你是不·····,”我不等表姐回答我,哭著說“表姐我好想你,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求你了···別不理我,你讓我怎樣都行····“別說了東子,”表姐打斷我的話,“其實我現在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幹什麼工作了,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像你這樣的人有很多,我原來很奇怪你的舉動,但我還真的感謝你,我就是靠這些男人賺夠了我想要的錢,我窮怕了,我不怪你,只是沒想到你也是這一類人,我只是對你有些失望罷了,對了,替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訴你舅舅、舅媽”說完電話出現盲音,掛了,表姐的話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一樣,話語中一絲失望、一絲冷漠、還有一絲墮落,隨後我收到一條短信“今年春節我回家,可以見面,不要再來電話了,我換號”。我又打過去,提示關機了。Ra0=q4vdk 六月份的南方,本來是熱得,可我覺得像掉在冰窟窿裡一樣,冷的發抖!萬念俱灰,她真的走了那一步,我狠狠的一拳打在牆上,鮮血順著手指淌了下來。
沒有痛感!{S *!B 春節快到了,北方的春節氣息顯得格外濃厚,而我卻沒有春節帶來的喜悅的心情,下了車,出了站口,老爸老媽如期來接我了,城市的變化好像在一夜之間,隨之變化的還
有什麼?人和人的價值觀嗎!我預感到了!但我期待著不變,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