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
誅仙之海內初定青雲山小竹峰小竹峰大殿上水月身著白色輕紗側臥在大殿上方寬大的鳳椅上,塗著紅色豆蔻的玉足隨意的搭在小竹峰一名女婢的頭上,享受著在九層臺階下由水月的手下首席女弟子文敏率領的小竹峰眾人的三拜九叩之禮,水月把他們安插在各個峰中探聽動向,每月初早晨都要由文敏率領他們向水月彙報各峰的動作,從而可以伺機控制整個青雲派,水月給所有小竹峰弟子規定稱呼她為水月女王,並且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大弟子文敏為聖女,除了水月之外,她便是小竹峰的主宰,平日在各峰的臥底便跪著在文敏的殿中彙報情況。水月還設置了刑牢,衛士全部由小竹峰功力最好的女弟子擔任,由二弟子小詩統領,名義上用來拷問魔教俘虜,實際上也有一些正派中人關押在其中。
此時隨著眾人叩首結束,水月媚眼微睜,朱唇輕啟到:最近有什麼事情奏報”文敏一步一叩爬到第九層臺階下說道:“啟稟女王,龍首峰弟子蕭逸才近日發覺鬼王宗白虎找到了第二本天書,正意圖帶回狐岐山,他的傳遞人被我的手下抓獲,拷問到這一情況,如果我們讓道玄派田不易和增書常去搶奪天書,在暗中派人通知鬼王,那麼這兩個心腹大患就可以除去,請女王定奪。”“嗯,注意很好,我會考慮,如果事成,回來我會傳授給你馭心之術”“謝女王”文敏激動的磕頭不止,她當然知道馭心咒的厲害,這個可以與當年金鈴夫人的馭奴咒媲美的媚術,可以控制人的心智,慢慢墮落為自己所用的行屍走肉,不管武功多麼高強,照樣會對施術人唯命是從,淪為腳奴。沒想到女王竟會把這個術傳給自己。“好了,要是沒別的事就都跪安吧”“是,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在萬歲聲中水月坐上鳳輦對兩面叩頭視若不見徑直回到行宮。
龍首峰大殿上,水月,田不易,蒼松,曾書常幾大首座全部到齊,原來是前不久在魔教擔任臥底的蕭逸才派人傳來密報,狐岐山鬼王宗四大法王之一的白虎已經找到了第二本天書的下落,還沒來得及交給鬼王,想讓青雲門派人半路截殺白虎,奪回天書,要知道一旦第二本天書拿到,對於魔教士氣將是一次巨大的重創,而青雲一派也將讓各大正派刮目相看,尤其是一直對青雲不滿的焚香谷。道玄真人暗自思慮久久不能決斷,要知道,如果派人劫殺鬼王四法王之一的白虎,就意味著對魔教全面開戰,於是向眾人問道:“不知各位有何高見”田不易大步上前首先咧開嗓門喊道:管他什麼鳥白虎還是玄武,跟天書一起抓了就是了!曾書常眉頭一皺說道:不可,現在所謂名門正派都持觀望態度,若此事不成勢必影響我門在正派中的地位啊!還是收買內應緩圖為好”水月冷笑一聲,輕移蓮步,上前說道:我堂堂正派還要收買內應真是笑話,天書對我派重要性不言而喻,假如因懼怕開戰而失掉機會,豈不會動搖地位?道玄一聽暗自思慮一番感覺言之有理,畢竟因為懼怕開戰就放棄這次機會,顯然會被同道所恥笑問道:“那師妹認為派誰去為好”水月明眸轉動,暗思曾書常這個傢伙心思縝密不易控制,派他去能和白虎同歸於盡最好。朱唇輕啟道:“曾首座武功高強,應該足以應付。道玄
點點頭,問道:“書常,你以為如何”曾書常暗思不好,這個毒婦果然要對我下手:可是掌門發話,只好說:我會盡力而為”道玄道:“既然如此,我再給你個幫手,我讓大竹峰田不易與你同去,確保此事萬無一失,我即日要閉關修行,門中大小事務,暫由水月代管,你們要服從她一切命令。又向水月道:“若天書拿到,可差人送入幻月洞府,我閉關時可一同研究。水月言是,但是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在道玄閉關期間,讓整個青雲門臣服在她的腳下。
狐岐山“白虎何時回來”黑暗中傳出鬼王陰沉的聲音,“回宗主,正在途中,應該快到了,不過接到匿名線報,青雲門的道玄派田不易和曾書常去截取天書,但不知是真是假,聽說是小竹峰水月的主意”“哼,道玄真是老糊塗了,聽信一個女人的話,不過不可不防,叫青龍和朱雀去接應白虎,如果可能,伏殺了那兩個老東西”“是,宗主”“我女兒回來了嗎?”“稟宗主,仙子現在房中休息,想來是路上勞累”“嗯,我去看看她,你下去吧”“是”
碧瑤閨房裡,幾名侍女緩緩跪下“恭迎仙子回宮”碧瑤身著碧綠輕紗,露出雪白的長腿,宛若冰凝,潔白的玉足在碧綠蕾絲繡鞋若隱若現“我累了,伺候我洗腳。”兩名侍女聞聲端著一盆灑滿玫瑰花瓣的水膝行上前,熟練的用嘴脫下仙子的鞋子,露出粉嫩的玉足,用嘴含起一口溫水滿滿灑在仙子的玉足上,然後把像青蔥一般的玉趾含在嘴裡舔舐起來,碧瑤閉著美目享受著侍女的侍奉。這時一名侍女膝行進來,對著碧瑤叩了一個頭道“稟報仙子,鬼王來了”“瑤兒”鬼王踱著步子,走到了碧瑤面前,“出去這麼久,跑到哪裡撒歡去了”“去打聽了一下天書的下落,抓獲了一名焚香谷弟子”“可有什麼收穫?”碧瑤眉頭輕皺“硬骨頭一個,軟硬不吃,打得半死不活拖回來了”鬼王躇思一番道“嗯,是時候把小痴的術傳授給你了”“我母親的術?”“嗯”鬼王邊走邊解釋道“此術名為馭奴咒,乃是當年金鈴夫人所創,當年三妙仙子憑此術幾乎征服整個江湖,毒舌谷一戰大意才遭暗算,我和你母親在無意間得此術,因為只能女性修煉,所以你母親死後就收藏起來,現在是時候交給你了,中了此術,任何人都得對你唯命是從,慢慢喪失靈魂,搭配三妙仙子的合歡鈴更是絕配,能讓人快速迷失自我,就是這個,”說著鬼王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後,裡面放著一個腳鏈,上面繫著一個紋著詭異圖案的銀色小鈴鐺。“可惜你母親死得早,不然就可以親手傳你這門絕學了”說著,在木盒下面暗槽裡取出一個書卷遞給碧瑤,接著蹲下親手給碧瑤繫上合歡鈴。鈴鐺一響,鬼王都覺得自己的魂要被勾出去,連忙運功,站起後道,“白虎要回來了,我先去安排一下,你抓的俘虜用這種功敲開他的嘴,我先走了”說著,消失在遠方的黑暗中,碧瑤看著手中的秘籍,心中不禁浮想聯翩,用腳碰了一下女婢的嘴唇,示意她繼續舔,女婢張開櫻桃小嘴慢慢的舔舐著…
龍首峰大殿水月端坐於掌門寶座上,開始代替道玄真人管理青雲門上下,幾位掌座位列兩側,水月朱唇輕啟,“田掌座和曾掌座到哪了?”“回代掌門
,應該快追上白虎了”商正樑忙著回答“嗯,那就好,天音寺和焚香谷近日可有動向?”“沒有,只是聽說鬼王那面青龍和朱雀消失不見蹤影,不會是奔著白虎去了吧”水月嘴角漏出不為察覺的一笑“田掌座他們武功高強,想必不會出什麼亂子,還有事嗎?沒事就都回去吧,對了,商掌座勞煩你一回來小竹峰一趟,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商正樑聞言心裡泛起了嘀咕:平日素無瓜葛的水月,怎麼會和我有事情商量。
青雲山小竹峰水月身著羅紗躺在行宮的鳳床上,享受著女婢的服侍,兩個女婢在後面打著扇子,兩個垂肩,當然腳上也有兩個在舔舐,而下面有小竹峰精心為水月編排的節目,幾名俘虜赤裸著跪在下面,由水月新收的徒弟陸雪琪用蛇鞭挨個抽打,俘虜們哀嚎和卑賤的求饒聲讓水月感到興奮異常。這時,文敏走進來,跪在床前稟報“女王,商正樑來了”“嗯,來得正好,讓他進來,”“是,女王”商正樑進了房間,驚訝的說不出話,“水月,你在做什麼?我們是名門正派,你怎麼可以這樣?”“商掌座別急,來,看茶”商正樑其實第一眼看了水月的玉足後,也是口乾舌燥,他的朝陽峰都是男弟子,平時見不到女人,今天見到這幅景象,下面早就支起了帳篷,一杯茶下肚後,發覺水月的腳對自己的誘惑力更大了,不過為了保持面子,臉上還是故作怒態“你真是太不像話了,今天你必須和我解釋清楚!”“解釋什麼,你馬上就要變成我的狗了,我還要向你解釋嗎?”原來文敏早在茶裡下了馭奴散,一種暫時讓人對腳的迷戀變到無法控制的地步,而且功力暫時散去,水月打算用這段時間完成她和麵前這位掌座的馭奴契約,“來人,把他押過來”兩個女婢上前抓住商正樑“你們要幹什麼!放手啊!老夫饒不了你!”雖然商正樑努力掙扎,不過依然用不出一點力氣,他被女婢押著跪到了水月腳下。拽著他的頭髮讓他看著水月的眼睛。四目相對,水月美眸勾魂,慢慢的商正樑進入了半清醒狀態。“你是我水月的奴隸,對嗎?“是的,水月仙子”“叫女王”“是,水月女王,女王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願意服從您的一切命令。”“哈哈哈哈”水月滿意的嬌笑著,看著匍匐在他腳下的狗。“給我磕頭吧。”“是,女王”商正樑機械般的磕著頭,“現在你可以吻我的腳了”“是,女王”水月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個功力不次於自己的男人,因為馭奴散而被迫完成契約,以後終生都要匍伏在自己腳下舐舔自己的腳才能減緩馭心咒痛苦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現在你回去吧,我要征服整個青雲門,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明天把天雲叫來”“是,女王”就這樣,水月用同樣方法征服了幾乎所有峰的掌座。
狐岐山外:“白虎,你不用跑了,今天你把天書留下,我們可以放你走,不然,就留下你的命”“呵,好大的口氣,你覺得我堂堂鬼王護法會乖乖就範?”說這祭起寶珠飛向田不易,田不易暗自嘆到,果然是四護法之一,好快的速度。趕忙祭起赤焰劍反擊,曾叔邊看邊分析白虎的招數,幾十回合後田不易自覺吃力,而白虎越打越猛,氣的大喊,“老曾你幹啥呢,
趕緊幫我!”只見曾書常並無動作,但見白虎下盤一個失誤,立刻祭起飛扇直奔白虎面門,就在霎那間,飛扇被一鞭擊飛“你們名門正道二打一不覺得丟臉嗎?”來人正式朱雀和青龍“既然如此,我們也來湊湊熱鬧”說完也加入戰場,有了另外兩護法的加入,白虎越戰越勇,而田不易這邊越發吃力,兩個人對了一個眼神,虛晃一招,趕緊撤退了,白虎欲追,被朱雀攔住,“算了,正事要緊,快回去,碧瑤小姐回來了”
青雲山大殿水月已經讓商正樑和天雲解決自己的徒弟,每個徒弟都被騙或被逼服下了馭奴散,這種散需要定期服用,或者舔舐施術人的腳,否則就會渾身奇痛而死。此時水月端坐在大殿上,她已經命人把道玄的椅子拆掉,換上了比小竹峰大殿裡還大的鳳椅,椅子用純金打造,富麗堂皇,可坐可躺,下分九個臺階,代表著身份的尊貴。“如今是水月仙子代理掌門之位,理應由水月仙子制定一些青雲門的規矩。”商正樑提議道,“我覺得水月能主持大局,前掌門動不動閉關,乾脆代替前掌門算了”天雲跟著附和。“你們倆怎麼這麼說話!道玄真人待你倆不薄”蘇茹覺得這完全不合乎常理。蘇茹這麼一說,大竹峰的人紛紛也跟著附和。“我看你是嫉妒水月的能力吧,你丈夫和曾書常截取天書失敗,現在生死未卜,我們正需要一個人安定正派的士氣”“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服氣的”蘇茹乾脆扭臉不理他們。“你不服我?有人服我,把我新收的奴婢帶上來。”“是”文敏押著田靈兒走上大殿,田靈兒目光呆滯,顯然是被強行餵了馭奴散。緩緩朝水月跪下,行三拜九叩之禮,“奴婢田靈兒,叩見水月仙子”“靈兒!你在做什麼!快給我起來!”“對不起母親,我無法忍受沒有馭奴散的痛苦。”“水月,你對靈兒做了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折磨她啊!”蘇茹歇斯底里的喊著。“我只是用馭心術把她變成為了我的一個新腳奴而已,只要定期服侍我的美足就好,你也要試試嗎?會上癮的呦”水月嬌笑著把穿著繡紋緞鞋的腳往前伸了伸。“你這個變態,我殺了你!”說著祭起武器,直奔水月衝去,可是沒等到臺階,就被商正樑和天雲抓住,奪去武器,反身扭跪在田靈兒身邊,聽候水月的發落。田靈兒麻木的看著這一切,蘇茹氣的眼淚橫流“師姐,她才十幾歲,你放過她,我給你做牛做馬”“嗯,一換一我可不佔便宜,等你家田掌座回來一起做我的狗,也許我會考慮放了她。暫時不餵給你馭奴散了,量你也逃不出我的腳下”“奴婢謝水月仙子,我一定說服不易一起服侍您”“哈哈哈哈、”水月嬌笑道,“我登基女王還有人有意見嗎?文敏站出來跪下叩頭道:“女王不如直接登基為女帝,這樣可以分封心腹為王,更好的為女帝效命”水月聞言哈哈大笑“你的話甚合我心,我先封你為大竹峰的掌座女王,眾人哪敢不從,連曾書常之子曾書書都跪地山呼萬歲。水月滿意的看著下面拜倒的眾人,美目流轉,“那擇日本主舉行登基大典,文敏,給所有名門正派發帖,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我水月仙子的手段“是,女帝”文敏跪地領旨。“回宮”水月現在坐上由九個男奴跪地馱著的鳳輦,以前
抬攆的宮女作為侍衛,抽打男奴驅趕其前進,並在平時嚴格訓練他們的平衡性。青雲派長老及眾掌座大弟子跪拜兩側,山呼萬歲的恭送女帝離開。“女帝陛下,道玄那個老東西怎麼辦,他還是有些勢力在青雲門,萬一有一天他出來,難免會有亂子。”文敏跪在輦外向水月提著意見“嗯”水月杏目微閉,暗自思量一番後道“明天開始,給道玄飯食里加少些馭奴散,他道行高深,不要一下子加太多,要是收復了他,對我以後統一武林有幫助”“女帝英明”文敏不失時機地拍了一下水月的馬屁“蘇茹那個小賤人,回來你和雪琪去調教一下”“是,女帝”
狐岐山刑牢一名渾身是傷的男子被鐵鏈呈大字型吊在牢裡,被兩名侍女不斷的皮鞭抽打著。碧瑤一身綠色羽衣端翹腿坐在寶座上默默的看著,如嫩蔥般的筍尖挑著蕾絲緞鞋。腳踝處繫著勾人的合歡鈴“好了,把他拖過來”“是,仙子”兩名侍女聞聲把鎖鏈打開,把男子拖拽到碧瑤腳前。男子喘著氣說道“不用費力氣了,你打死我吧”“碧瑤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殺了你,會那麼便宜嗎?你不說,我就是要讓你把一切都告訴我,還是心甘情願的告訴我。說罷把純白的玉足踏在男子頭上,合歡鈴隨著動作發出鈴鈴的響聲,碧瑤默唸秘籍裡的咒語,功力從腳步傳到男子的男中,男子開始想抬頭用鼻子嗅舔碧瑤的腳,但無奈被壓住抬不起頭。“想舔嗎,呵呵”碧瑤嬌笑道。“想”那就跪下給我磕頭、17個。和我的年紀一樣,以後每過一年加一個。“是”“叫我仙子”“是,仙子”男子努力的跪爬起來,開始磕頭,碧瑤的腳一翹一翹,伴隨著合歡鈴得鈴聲,男子發現每磕一個頭,他對碧瑤的腳就更迷戀一些,其實這是金鈴夫人所創馭奴術的作用,每磕一個頭,就會對施術者的足部更迷戀一分,隨著每年叩頭數量增加,迷戀只會越來越多。碧瑤默默的看著這個陌生男子一步一步的淪為自己的腳奴,沒有任何表情。禮成之後,男子自覺的跪在地上等待碧瑤的問話。“焚香谷有沒有派人出來搶天書”“回仙子,最近焚香谷很亂,掌教失蹤,暫由李洵掌管,所以無力爭奪天書”“嗯,原來是這樣,那就放心了,白虎回來了嗎?”“白虎和朱雀他們已經到了狐岐山,現在應該在鬼王那。”侍女回答著。“走,去看看”“仙子那這個人?”“扔我房門前當狗”“是,仙子。”
青雲山大竹峰水月封文敏為大竹峰掌座,統領蘇茹的弟子,小詩為小竹峰掌座,率領女侍衛拱衛王宮的安全,因為女侍衛大多由以前小竹峰女弟子承擔,所以水月對他們非常放心。而她自己則每天在宮中調教各峰掌教,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跪在自己的腳下。大竹峰大殿內,文敏坐在以前蘇茹的掌教椅上,看著蘇茹渾身赤裸的綁跪在自己面前,以及蘇茹身後跪倒的一片大竹峰弟子,眾人向文敏叩頭祈求原諒。文敏走到蘇茹面前,慢慢托起蘇茹的下巴,說道:“師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要是早點歸順女帝,今天怎麼會赤裸的跪在這裡,還有你身後的人,我該怎麼處置呢?”“蘇茹淚眼婆娑的說道:“蘇茹知錯了,求女王責罰,我的弟子萬望女王和女帝求情,饒他們一命,哪怕是喂
他們吃馭奴散。”“嗯,女帝那邊我會求情的,眼下我要幫女帝測驗你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奴婢。”說著,回到寶座上,翹起修長的美腿,繡花美鞋露出裙子。“爬過來,三步一叩,女帝那要一步三叩。記住了嗎?”蘇茹含著淚,慢慢的爬過去,文敏用腳挑起蘇茹的下巴。“師叔,本王要開始調教你了,你要聽話啊,不然會有苦頭吃”“,是,女王”“把鞋子脫了,記住,用嘴”“是,女王”蘇茹低下頭,咬住鞋跟脫下了文敏的蕾絲繡鞋,一雙塗著紅色豆蔻的美足露了出來,雖然沒有水月的腳美,但也算得上是極品了。“師叔,舔吧,你躲不過這一步的”文敏無可奈何的把腳伸向蘇茹。“蘇茹明白”蘇茹含著淚把文敏的腳含在嘴裡,文敏為了讓蘇茹好過些、特意洗了腳,當然也是大竹峰弟子用嘴洗的,但是強烈的羞辱感還是把蘇茹眼淚逼了出來,蘇茹仔細的舔吮著文敏的腳,她知道早點受完訓練可以少受些罪。大竹峰有些弟子開始面露怒色,但是敢怒不敢言。半時辰後,文敏收回了腳,“腳奴訓練就到這,接下來師叔可能比較難接受。”“蘇茹不敢,為女王做任何事,奴婢都願意”。“那喝下我的聖水呢”。“聖水”。“就是我的尿。”“太過分了!”下面有一名大竹峰弟子喊道,但立刻就被小竹峰女侍衛拉出去抽打。慘叫聲連殿內都能聽到。“師叔,怎麼樣?”“奴婢願意”。“願意什麼?”文敏這時稍微刺激了一下蘇茹最後的自尊“願意喝下女王的聖水”。“好,那本王就賞賜給你。”說著文敏站起來跨坐在蘇茹揚起的臉上,蘇茹還沒看清文敏的陰戶,就被迫包了上去。文敏紅著臉道:“師叔,我的會比較難喝,女帝常年修煉馭心術,應該會美味一些。喝的時候呼吸要均勻,吞嚥的速度要快哦”說完一股清流灌入蘇茹的口中。天啊,蘇茹想道,這就是尿的味道,我怎麼覺得沒那麼難喝,清淡的騷味像水一樣,難道我是變態?沒時間多想,文敏已經尿完了,蘇茹跪在下面清理著文敏的陰戶,大竹峰弟子氣的牙根癢癢,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認命了。文敏笑著說道“師叔好厲害,第一次做便器就沒有漏,看來調教算是完成了,對了女帝應該會賞賜你吃黃金的,你應該熟悉一下味道,我不能用我的黃金調教你,只能讓你聞聞熟悉味道。”說著,讓女婢拿來盤子,脫下襲褲,讓蘇茹跪在一邊,蘇茹此時已經嚇蒙了,她不知道還有比尿更過分的挑戰,她流著淚,邊看著文敏慢慢排出兩條黃金。“師叔,聞吧,不然以後你會吐的,我也是為了你好。”文敏用腳踩著蘇茹的頭,慢慢讓她靠近她的黃金。“奴婢明白”。“那就好,我先回宮向女帝彙報成果,你在這裡適應著。”“是,女王”此時的蘇茹已經完全麻木了,跪在地上木訥的嗅著文敏的黃金。
青雲山大殿青雲山今天熱鬧非凡,所有正派都跑來看看青雲門到底發生了什麼,商正樑現在正在山下接待客人,天雲帶人在後廚整理食材,陸雪琪帶領女弟子在山上宮中負責保護女王的安全。文敏則伺候在水月左右。“女帝今天好漂亮啊~全天下的人都應該跪在您的腳下”。水月化妝更衣的時候,文敏不失時機地稱讚一下。“你的意思以前就
不漂亮了”水月朱唇輕啟。“不是不是,女帝每天都這麼漂亮”文敏慌忙跪地抽打自己的嘴巴。“好啦,蘇茹調教的怎麼樣了?”一會兒我要在全武林面前收她為奴,給她施放馭心術。”“回稟女帝,蘇茹已經調教的非常聽話,除了黃金沒有調教,其餘的都沒有問題。”“嗯,擺駕龍首峰”水月坐上鳳輦,在大隊女侍衛的護送下,朝龍首峰大殿進發。大殿內,各峰首座跪伏於殿內,身後立著小竹峰的女侍衛,而名門各派掌門則被暫時安排到殿外觀看,“女帝駕到!”隨著鳳輦落下,文敏跪倒在攆下,從輦內伸出一隻潔白的琉璃絲繡鞋踏在文敏的背上,緩緩出來一個絕世美人,淡綠色眼影和紅唇配上白色蕾絲花邊裙,傲人的身材若隱若現。宛如天仙一般,腳下的女婢就像天生應該跪在水月腳下一樣。各掌門眼睛都移不開的盯著水月,水月慢慢走在跪成兩排的掌座中間,掌座們只能在水月經過的時候看一眼潔白的繡鞋。文敏開始宣讀御旨:由於道玄體弱,不適合在繼續擔任掌教,現讓位於小竹峰掌座水月仙子,水月仙子承各掌座再三請求,進晉為女帝,從此掌管青雲門一切事物,青雲門上下皆為女帝奴僕,龍首峰改名鳳儀峰。大殿從此更名為鳳儀殿,欽此。“女帝萬歲萬歲,萬萬歲。”此時門外各派掌門簡直看的目瞪口呆。幾百年的龍首峰名字說變就變了。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能力。文敏繼續宣讀登基儀式第一項,各峰掌座及弟子對女帝行九跪八十一叩大禮,各掌座和弟子分別列好,在文敏,小詩和陸雪琪率領下開始行禮。水月面露微笑,左腳高高蹺在右膝上,漏出玉色蕾絲鞋尖,晃動著腳尖,看著臺下眾人一次次的屈膝跪拜,一次次的叩首,水月嬌笑的俯視著這一切,一種無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宛如九天仙女正接受著凡人的膜拜一樣。禮成後是第二項。接受女帝的冊封,不用說,文敏掌管大竹峰封女王,陸雪琪封鳳儀峰聖女,幫水月打理峰中事務,小詩掌管小竹峰,封女王。其餘峰暫由各自掌座管理,但是身份是奴僕,見到大小竹峰的女王需要行三跪九叩之禮。遇到鳳儀峰聖女需要行一跪三叩之禮。眾人叩謝女帝天恩。第三項,用蘇茹作為例子,來規定女主如何使用奴隸。文敏作為調教師牽著蘇茹緩緩走進鳳儀殿。各幫派小聲嘀咕:這不是蘇茹。大竹峰前掌座夫人嗎?怎麼這幅田地了?我聽說啊是得罪了水月,不同意水月當掌門。唉,好可憐,這麼漂亮給我也好啊”文敏悄聲對蘇茹說,“去吧,女帝在上面,記住我交給你的。”蘇茹點點頭,一步一磕的朝著水月爬去,宛如朝聖之路一樣,整整81部爬到了水月腳前,水月翹著腳尖,挑著玉色繡鞋,俯視著腳下的蘇茹:師妹,當年你我一個師門,而後你嫁了人我做了掌座,如今我做了女帝,你卻成為了我腳下的奴婢,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奴婢不知”“因為你和我作對,本來可以封你做個女王,統帥大竹峰,現在你卻要跪著這裡不知道我將會怎麼收拾你。好了,開始吧。讓大家看看,奴隸是怎麼服侍主人的。”“是,女帝,請女帝允許我脫下您的鞋為您清理玉足。”“嗯。”水月哼了一聲,把腳伸了過去。蘇茹用嘴咬
住鞋跟,輕輕脫下,放於一邊。盯著水月的玉足,天啊,這是怎樣一雙玉足,潔白無瑕,宛如冰凝,足背絲絲青筋若隱若現,青蔥一般的腳趾排列得整整齊齊,玉趾上塗著鮮紅的豆蔻,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看夠了嗎?快舔吧。”水月嬌笑著調戲著蘇茹。蘇茹雙手捧起水月的腳,伸出小香舌細細的舔舐著。大約一刻鐘,蘇茹又同樣服侍完另一隻,請求水月,把鞋子給水月穿好,把腳放在自己的頭上。水月此時俯視著腳下眾人,讓文敏把各門派掌門都請了進來。各名門正派掌門有5成此時已經被水月征服,只是礙於面子,無法直言。第四項,宴會開始,各掌門和各掌座開始飲酒聊天。酒裡自然下了馭奴散。水月面露微笑的看著這一切,她知道,再用不了多久,這些人就會爭搶著過來跪在她腳下供她驅使。
鬼王宗狐岐山。
“東西拿來了嗎”。鬼王陰暗的聲音在密室裡顯得格外陰森“拿來了,宗主”。“嗯,這次你功不可沒,下去吧”“是”白虎領命出去,迎面碰上碧瑤,“屬下拜見仙子。”白虎向碧瑤跪地叩首。“起來吧,這次多虧了你,回來我會向父親給你請功。”為仙子和鬼王效忠是我的福分。”“嗯,好好休息去吧”“是,仙子”碧瑤走進密室,鬼王踱步出來“瑤兒,馭奴咒練得怎麼樣了”。“已經差不多,那個焚香谷探子已經開口了,焚香谷掌門失蹤,暫由李洵代理,近日李洵好像去青雲山了。”“是的,而且青雲山有很大變動,水月通過一種叫馭心咒類似於馭奴咒的一種媚術控制了大部分掌座,現在已經登記為女帝。很有一統正派的氣勢。”鬼王不由得皺了皺眉。“我們得趕快破解天書的秘密啊”鬼王繼續說道。“我聽說合歡派金瓶兒因為和練血堂年老大腦的不快,最近想投靠我們,這也許是個機會統一魔教。”碧瑤提議道。“嗯,你認識金瓶兒,這件事就你去辦吧”“嗯,那我這就去合歡派。”
青雲山鳳儀殿。
就在眾人喝的醉醺醺的時候,文敏率領女兵包圍了大殿,宣佈了登基大典的最後一項,所有正派掌門向水月女帝跪安,這個消息一公佈,下面亂成了一鍋粥。有的大喊憑什麼,還有的說真拿自己當盤菜了。水月也不說話。鳳目微閉,暗自運起了馭心咒,頓時,眾人頭痛欲裂,但是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影子,那就是端坐在寶座上的水月。眾人吃驚,難道水月真的是天生女王?我們真的就該跪拜在地上,聽候差遣?屆時,有一些早就對水月產生崇拜心裡的掌門和弟子開始慢慢的跪倒了一些,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的,幾乎全部跪倒在下面,只有天音寺主持普泓和李洵沒有跪下,普泓是出家人,只拜佛祖,而李詢也覺得自己是個待掌門,不應該隨便下跪。兩人強忍著疼痛,運功抵抗著。可是既然中了咒,怎麼抵抗的過,慢慢的兩人的膝蓋開始彎曲,普泓一看大勢不好,為避免侮辱使出天音掌了結了自己的性命,隨即被女兵拖了出去。李洵一看抵抗無望,也認命,屈膝跪了下去。水月控制著下面眾人望向她的美目,運功給各門派掌門,完成了馭心儀式。看看著臺下眾人一次次的屈膝跪拜,一次次的叩首,水月的滿意的俯視著腳下的一切,現在就是道玄出
關了,也無法和她抗衡了。“道玄的馭心散吃了多久了”水月朱唇輕啟。“回女帝,已經一個半月了”文敏小心地回答。“再吃四天就找個理由把他叫出來,本仙子要把他收到腳下…”
合歡派“啊,啊~啊!”合歡派的大殿上,幾個合歡派侍女正在抽打一名年老的男子,而這名老者不是焚香谷雲易嵐又是誰,此時金瓶兒躺在寬大的鳳床上,杏目微閉,紅色的眼睛顯得愈發嬌媚,曼妙的酮體在杏黃色蕾絲薄紗裙中若隱若現,細長嫩白的大腿加上純潔無瑕的玉足,讓每個男子都會為其心動。雲易嵐就是其中一個,那日金瓶兒去焚香谷盜取玄火壇神器,結果被雲易嵐發現,以雲易嵐的功力,殺死金瓶兒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而錯就錯在他問金瓶兒是什麼人,金瓶兒知道機會只有一次,運起十二分媚功,雪白的大腿,嫵媚的眼神,塗著黑色豆蔻的玉足,蕾絲繡文涼鞋,和攝人心魄的腳鏈再加上媚功產生的香氣,無一不勾引著雲的神經,他緩緩走向金瓶兒,心裡卻越發有崇拜的想法,這麼嬌媚的女人,一定是來自地獄的女王,這個想法隨著金瓶兒距離地縮短越發強烈,其實這是金瓶兒多年隨三妙仙子修煉的獨特媚功,吸引到男子後會轉化為對自己的崇拜,經過調教後,可以慢慢變為自己的奴隸,倘若本門法寶合歡鈴在,則不需要這麼麻煩。“跪下”金瓶兒朱唇輕啟,雲易嵐反射般地跪倒在地,金瓶兒趕忙釋放更多的香氣迷惑雲易嵐,同時舉起玉足勾引著雲,“人家的腳好看嗎?咯咯”“好看”那你要不要給人家舔舔呢,人家好累的。”“是,我的主人”誰是你主人啊,想做我的奴隸要喝人家的聖水的。”雲易嵐磕頭求道“求仙子賞賜奴隸聖水吧”金瓶兒修煉多年媚功,而且常年服食草藥因而可以排出控制人心智的尿液,喝的越多,對奴隸的控制力就越強,一般道行的人一次也就夠了。所以也就是說只要喝下金瓶兒的聖水,雲易嵐就再也擺脫不了金瓶兒奴隸的命運了。金瓶兒為求儘快控制他的奴性,也不在挑逗雲易嵐,把他輕輕按在自己胯下,雲易嵐的嘴唇包在金瓶兒粉嫩的兩片唇上,氣味刺激著他的神經,一股涓涓細流進入了他的嘴裡,這是多麼美妙的味道,暖暖的淡淡的騷味,嚥下去卻又有一絲甘甜,雲易嵐發狂般的吞嚥著,直到最後一滴,最後給金瓶兒清理乾淨才爬了出來,對著金瓶兒叩頭。金瓶兒當然知道,這位大名鼎鼎的焚香谷主已經是自己腳下的奴隸了,再在這裡待下去,媚功不足以降服那麼多人,而且為了收服雲易嵐,金瓶兒已經提了十二分功力保證聖水的濃度。所以,金瓶兒騎著雲易嵐,回到了合歡派,才有了焚香谷主失蹤的事件,也正是這樣雲易嵐才免受水月的計謀。但云易嵐畢竟是一派宗主,功力深厚,此時,逐漸清醒的雲易嵐運功試圖掙脫金瓶兒的束縛,被金瓶兒用媚功再次收服,並且讓婢女抽打他來加深他的奴性。
“稟瓶兒仙子,鬼王宗碧瑤來了”金瓶兒一怔,而後嬌笑道,是來拉同盟想利用我合歡派統一魔教的吧,但是誰統一還不一定呢,叫她進來吧。把他帶下去”“是,瓶兒仙子”“姐姐,好久不見,想死妹妹了”碧瑤見到兒時好友,不由得多了幾分笑
意。“妹妹說那裡話,最近真的是派中事務繁多,不然我就到妹妹那裡去了,還勞煩妹妹來看我。”“嗨,不瞞姐姐說,最近青雲門的事情,姐姐知道了吧”“嗯,有些耳聞,水月是夠厲害的,幾乎要統一了正派,不過我倒挺想看看道玄出來之後她怎麼收場。”“說的是啊,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前些日子聽說姐姐練血堂關係緊張,我建議我們聯手,端掉毒血堂,讓姐姐統領。”“能得到鬼王宗的幫助那是再好不過了,只不過妹妹要如何幫姐姐呢”“我已經和我爹商量過了,讓四天王來幫助姐姐,加上姐姐教中力量,拿下練血堂應該不成問題。“那是再好不過了,那姐姐先謝過鬼王了”“別這麼客氣了姐姐,你們四個過來”言罷,四法王上前跪在金瓶兒面前。“姐姐,以後這四個人聽從你的差遣,如果不聽話,儘管告訴我,我讓我爹收拾他們。”“哈哈,有妹妹這句話就行了,對了姐姐能不能向妹妹借一樣東西”“姐姐儘管說來便是”“姐姐想借妹妹的合歡鈴一用,實不相瞞,姐姐練功入魔,需要合歡鈴來練功解毒”碧瑤思量一番,心想滅了煉血堂,鬼王宗向你討還,你還敢抵賴不成”便說道“姐姐儘管拿去用,回來解了毒再還與妹妹便是”“妹妹可是幫了我大忙,我解完身上之毒一定奉還”“好,那姐姐慢慢籌劃,我先回去了”“妹妹慢走”金瓶兒望著碧瑤遠去的身影,嘴角漏出一抹嫵媚的笑意。讓人把雲易嵐叫出來道“現在爬過來,把合歡鈴給本仙子帶上。”雲易嵐瞬間爬到金瓶兒腳下,用嘴為金瓶兒帶上了合歡派聖物合歡鈴。金瓶兒有了合歡鈴也就意味著,她的媚功比以前提升了十倍以上,像雲易嵐這麼高強的功力,一次聖水就可以讓他永遠不想掙脫金瓶兒的奴役。一生只想跪在金瓶兒腳下任其驅使,金瓶兒甚至可以通過黃金,進一步控制更強的奴隸的思想。
三日後金瓶兒端坐在合歡派寬大的鳳床上,紅色的眼影以及透露在薄紗中的美妙酮體,無一不讓四法王中的三位男性口乾舌燥。“今天本仙子就要奴役整合煉血堂,來人,給四位法王上壯行酒。”“謝仙子賜酒,朱雀沒來得及阻止玄武就一飲而盡”其餘三人看玄武無事也就放心飲了下去,只是覺得這酒怪怪的,有一股詭異的香氣。其實那哪裡是香氣,那是金瓶修煉多年的聖水混合酒的味道,四法王雖然意志清醒,但是除了朱雀外,眼睛都開始直勾勾的盯著金瓶兒的玉足,金瓶兒在床上嬌笑著衝四法王勾著手指,朱雀意識到是什麼問題了,運功想要逼毒,突然陰影閃出一人,一下子點住了朱雀的穴道,不是雲易嵐又是誰,其餘三位爬到金瓶兒床前的時候,和當年雲易嵐感覺一樣,無法抵擋的崇拜情緒佔據了他們的大腦,他們只想一輩子跪在這樣的女子腳下,再也不想效忠鬼王了,而朱雀被五花大綁著,抬進了金瓶兒的專用廁房,金瓶兒知道一次聖水很難瓦解一個女人對她崇拜,所以她打算用最黃金,徹底瓦解這個女人。為了讓朱雀愛上這個味道,金瓶兒用媚功濃縮成的聖水,餵了朱雀三次,繞是女人,也激起了暫時的對金瓶兒的崇拜,現在,她開始磕頭如搗蒜祈求金瓶兒賞賜她黃金,金瓶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聖水的作用下,朱雀什麼味道都感受不到,只覺得在金瓶兒的媚肛下,黃金是那麼軟糯可口,為了吃到黃金讓她做什麼都行。金瓶兒知道,朱雀已經完全淪為自己的廁奴了,這類奴隸,即使別的媚功引誘,也是沒有效果的,百分之百的忠心。於是在征服了四天王之後,金瓶兒終於決定要征服煉血堂。
萬蝠洞煉血堂年老大氣急敗壞的召集著自己門下弟子,又派自己的大弟子劉鎬請來好友林峰助陣,佈下天羅地網,只等金瓶兒前來送陣。“呦,年老大給人家辦了這麼大的排場啊,奴家可有些消受不起啊。”伴隨著金瓶兒的腳步,煉血堂兩側的弟子逐個跪倒在地。年老大向外望去,自己安排的人,全部黑壓壓的跪在門外,怪不得金瓶兒要說這麼大排場。金瓶兒徑自走到煉血堂寶座上坐下,盯著年老大,“哼,小丫頭你不要得意,今天你送上門老夫就要收了你,林峰!劉鎬,殺了他,林峰?”“你在找他們倆嗎?”四天王拖著兩個捆的像皮球一樣的東西扔在地上,年老大大吃一驚,暗自思慮,合歡派何時來的高手。手上卻忙祭起碧血珠,散發出毒光,這種光,沾到也會封喉。就在年老大要將球射向金瓶兒的時候,身後驀然捱了一掌一口老血噴出,跪在地上。原來是雲易嵐一直在旁邊保護金瓶兒,年老大剛一抬頭就和金瓶兒四目相對,此時他身體虛弱,金瓶兒媚功更是不同往日,只看她一路進來,煉血堂弟子一路跪倒就能看出她現在媚功之強,年老大漸漸意識模糊,發現金瓶兒是如此美麗,美妙的酮體,凝脂般的玉足,似豆蔻般的足尖讓他本能的爬向了金瓶兒,舉起金瓶兒的腳,放在自己的頭上,發誓永遠效忠瓶兒仙子。金瓶兒淺笑著看著這一切,她知道這一切都來得順理成章,滅掉了煉血堂她需要一段時間徹底奴役煉血堂的弟子,於是她派朱雀率領合歡派女弟子騎著煉血堂的弟子不斷巡邏來保衛自己的安全,她自己更是不斷運功,用更純的聖水加強對煉血堂主和劉鎬他們的控制力。
青雲山幻月洞府。
文敏:“道玄真人,魔教上山了,水月仙子請真人前去議事。”“在這麼關鍵時刻竟然打斷我的修煉,但是既然是魔教來了,我出關便是。”道玄隨著文敏來到鳳儀殿,眾掌座和各派掌門紛紛跪在地上,正在對水月進行九跪八十一叩的大禮,道玄大吃一驚:“水月,這,這是怎麼回事,龍首峰怎麼改成鳳儀殿,還有,他們為什麼都會在這裡?”“大膽!見到女帝還不跪下!”小詩厲聲喊道。“女帝?水月?”“還敢直呼女帝名諱,來人!”“住手,不得對前掌門無理,師兄,現在我不但是是掌門了,甚至成了女帝,他們現在都是我的奴隸,整個正派都聽命於我,匍伏在我的腳下,所以呢還要麻煩你舉行禪讓儀式,這樣我的位置才來的心安理得,對嗎?水月美目流轉,嬌媚的看著道玄。“你怎有如此心機,好,今天老夫就要清理門戶,還正派一個公道!”說罷剛要祭起武器,誰知無意間看到水月的美目,便再也不能動彈“這是怎麼回事!”“你已經連續服用了七七四十九天馭心散,現在我只需要勾一勾手指,你就會乖乖跪下了.”“不可能,”道玄強行運功,想抵抗這種力量,誰知
越運功,對水月崇拜感越大,最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但是水月知道,這一切是暫時的,以道玄的功力,想真正控制為己用談何容易,目前把儀式結束,以後慢慢調教,每日給他服用馭心散就是了。於是文敏宣佈,前掌門讓位儀式開始,道玄開始朝著水月的寶座一步三叩的爬去,到了水月跟前,托起水月的玉足放在自己頭頂上,水月大笑道“是禪讓儀式,不是收奴儀式哈哈哈”道玄一邊磕頭一邊請求到,奴隸自願讓位於水月女帝,以後奴隸也是水月女帝腳下的奴隸,請女帝儘管吩咐。”看著腳下的道玄,水月知道,自己統一正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可以伺機進攻魔教,統一天下了。於是命人仍舊把道玄跪鎖在幻月洞府中,道玄跪著的前面設置一尊水月翹著腳的雕像,而食物會以流體形式從翹著的腳尖流出,道玄只好跪著探出頭吸食著含有馭奴散的食物。水月想通過這種方式慢慢積累他的奴性。而水月的黃金每天都會輪流上次給各掌座,聖水依然是屬於立功的賞賜,而夜尿的任務當然就是交給蘇茹。她的女兒田靈兒暫時囚禁在大竹峰,等待田不易回來上鉤。文敏和小詩負責調教各峰的弟子,而陸雪琪則率領女侍衛保衛女帝的安全。
合歡派大殿金瓶兒正在大殿的鳳床上練習如何把合歡鈴的鈴音加入到媚功中來,而殿下跪著黑壓壓的一群煉血堂的人,金瓶兒每天都需要大量的人朝拜自己,這樣會提升她的功力。一名婢女進來跪下磕頭道:“仙子,碧瑤來了。”原來碧瑤回去和鬼王說完之後,鬼王感覺事有不妥,雖然鬼王宗實力強大,金瓶兒不敢不還,但是合歡鈴關係重大,還是要找機會要回來,何況金瓶兒已經降服了煉血堂,那麼理應還回合歡鈴。“碧瑤,今天就讓你變成本仙子的母狗。”“姐姐好興致,享受著這麼多人的跪拜”“妹妹說笑了,來人給妹妹看茶”碧瑤看著茶猶豫了一下“妹妹難道是怕有毒不成?朱雀,替你家主子試試毒”“姐姐說哪裡話”說完碧瑤泯了一小口“妹妹這次來是所謂何事呢?”“上次姐姐借了合歡鈴,不知是否毒性已解。”姐姐的毒還沒有解完,妹妹能不能再借些時日”“我是沒什麼問題了,可是家父運功需要用到,所以”“那妹妹就自己來解咯”金瓶兒媚眼如絲,碧瑤暗道不妙,讓我去解,必定想用媚功媚住我,我不看她眼睛就是。想完想去解金瓶兒腳上的合歡鈴,怎奈金瓶兒翹著腳坐在鳳床上,沒把法只好蹲下去解。金瓶兒嬌笑著把翹著的腳往回一撤,碧瑤情急之下沒有蹲穩,一下子前傾跪倒在金瓶兒面前,金瓶兒哈哈大笑“妹妹你這是幹嘛啊,要給我行禮嗎?你又不是我的奴婢”金瓶兒刻意加重了奴婢兩字,碧瑤心裡顫抖了一下。金瓶兒晃動著腳尖,合歡鈴發出悅耳的聲音,嬌媚之聲傳入碧瑤的耳朵裡,她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高貴,自己應該幫助她統一魔教。剛回過神,發現金瓶兒的腳尖就在自己的嘴前,一下子臉紅到耳根。“妹妹還要跪我啊,那姐姐要收你為奴才能跪我的。”“姐姐收下我吧,我願意做您的奴婢。”“堂堂鬼王的女兒做我金瓶兒的奴婢啊,這我哪受得起,你爹還不來找我拼命啊”“姐姐不要擔心,我有辦法讓整
個鬼王宗跪在姐姐腳下。”“咯咯,還叫姐姐啊?”“瓶兒仙子,奴婢有罪”“好了,舔吧,這可是下面跪著那群人夢寐以求的賞賜哦”“是,主人,碧瑤貪婪的把金瓶兒的足尖塞進自己嘴裡,不斷的舔舐。”過了半個時辰,“好了,過來本仙子下面,本仙子要給你喝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其實你剛喝茶已經喝了,不然我怎麼會那麼容易用合歡鈴收服你呢?”金瓶兒解釋了碧瑤甘願為奴的原因,但是碧瑤現在已經不在乎這個了,她只知道要努力服侍仙子、碧瑤用自己的櫻桃小嘴包住金瓶兒的陰戶,慢慢的,一股熱流緩緩流進自己的口中,金瓶兒不愧給很多人餵過聖水,速度控制異常的到位,碧瑤既能及時喝下,又可以品嚐到聖水的真正味道。那種甘甜過後帶的一絲絲淡淡的騷味,世間竟有這樣的美味,碧瑤退後開始給金瓶兒行主奴三拜九叩之禮。金瓶兒嬌笑道:好了,等你幫我收服的鬼王宗,我也要像青雲門水月一樣舉行收奴儀式,讓你們給我行九跪八十一叩之禮。合歡鈴你先帶回去,不然鬼王會擔心。金瓶兒當然不擔心碧瑤拿了合歡鈴不回來,她很確定喝下她的聖水之後,一個月之內碧瑤是不會改變想法的“瓶兒仙子,碧瑤告退,奴婢一定在五天之內把鬼王宗交到您手裡,說完跪著倒爬出去。
南疆苗族大祭壇上,以為妖豔且身材曼妙的女祭司端坐於骷髏椅上,修長的眼睛配上藍色眼影讓人忍不住久久不能把目光移開,裹胸和包臀皮裙顯得女祭司凹凸有致,修長的大腿配上黑皮靴,使人不禁產生膜拜之情。這位女祭司就是南疆最強大的巫女,玲瓏仙子。玲瓏仙子坐上南疆之主一切要從毒舌谷之戰說起。
那是正派與魔教的大戰,玲瓏仙子想從中漁利從征服整個中原,於是暗結三妙仙子,玲瓏利用自己聖水施加媚術,成功的奴役的大量正邪教徒,其中包括萬毒門高手百毒子與長生堂堂主玉陽子。三妙仙子亦用合歡鈴征服了大量的高手,誰知就在二人即將入主中原之時,三妙仙子用合歡鈴控制了百毒子等人偷襲了玲瓏仙子,玲瓏仙子手下全軍覆沒,沒死的也都屈膝投降了三妙仙子,而玲瓏幾乎成了三妙的女奴,關鍵時刻獸神出現救走了玲瓏,而三妙也因獨木難支,最終被擊敗,三妙的大徒弟金瓶兒才偃旗息鼓的把合歡派隱藏多年。正邪兩支都遭受到重大損失,而相安無事多年。玲瓏仙子回到南疆顏面全無,長老們全部對她冷眼相看,特別是大巫師圖麻古和女兒雅克錫,凡事都與玲瓏唱反調。玲瓏哪裡受這樣的氣,與獸神合謀,準備除掉大巫師一干人,換上自己的心腹而後一雪前恥。這天獸神向眾人宣佈,玲瓏仙子身份高貴,應當擔任南疆女皇。此言一出下面一片譁然,圖麻古冷笑著上前,“做我們的女皇?她現在能做在上面都是看在獸神你的面子上,她帶領我們的勇士進攻中原,只剩下她一個人回來,丟盡了我們南疆的臉,還好意思做女皇。”下面也跟著附和,是啊。圖麻古女兒雅克錫上前,女皇也應當有能力的人來當,不然只會使我南疆走向滅亡“那本仙子做女皇的事情,你們倆是不願意了?”獸神見玲瓏發怒,吼道“今天誰不服從,誰就是死!”眾人自是從沒見獸神發這
麼大火,也知道獸神發怒的威力,而大巫師圖麻古全然不懼,畢竟擔任苗族大巫師多年,精通各種巫術蠱術,口中唸唸有詞,手指向獸神,立刻一股陰風夾雜著冰刺飛向獸神,獸神哪裡吃著套,以靈活的身法閃開後瞬身到達大巫師背後,回身一拳,這拳非同小可,夾雜著烈火之力,中了不死也殘,而大巫師不急不慌念起咒語,頓時鬼哭狼號,一根根靈魂減緩了獸神的衝擊力,並且纏住了獸神。圖麻古念起南疆咒術,想用靈魂絞死獸神,誰知獸神突然發力衝破枷鎖,大巫師冷不及防被衝擊力振的飛了出去,撞碎了遠處的橙黃色液體的罐子,淋了圖麻古一身,圖麻古女兒也敢去救父親,同樣沾上了那種黃色液體。圖麻古推開女兒,想要再次唸咒,發動自己的禁術,萬千魂襲之術。卻發現怎麼也運不起功來。玲瓏嬌笑著晃著腳尖。鞋子掛在腳尖上,露出幾根塗著紫色豆蔻的玉蔥。“轉過來跪下”大巫師和雅克錫不由自主的面向玲瓏,大巫師還暫時能抵抗一二,雅克錫直接撲通一聲拜倒於地。“妖女,你使了什麼詐!”“呵呵呵,這個液體是用我的聖水配製的,沾上就會染上足縛印,如果三天之內不和我簽訂主奴契約讓我來統治你的思想,你就會頭腦爆炸而死,怎麼樣,你想和你的女兒一起死嗎?”“統治我?你休想!”“咯咯,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現在你運功都很困難吧,來人,把他倆給我泡在聖水藥裡,我要慢慢看著他倆淪為我的廁奴。”“是”兩名南疆武士聞言把兩人投進旁邊盛滿橙色液體的罈子中。“現在是我用足縛印控制你們呢?還是你們自己拜倒在本女皇腳下?”“女皇饒命”“女皇我們願意做您的奴隸”“哈哈哈哈”玲瓏嬌笑著俯視著她的南疆臣民,對獸神說道,“三日後舉行登基儀式,屆時我要讓全南疆人看看圖麻古父女是怎麼淪為我玲瓏女皇的狗的,我要滅了三妙的徒弟金瓶兒,報我先前之仇,之後進中原,與水月一決高下。”
三日後所有的南疆人都被召集到南疆祭壇前,分派別跪於各自門派中,每人面前都放著一杯由玲瓏聖水配製的液體,眾人跪伏等待著他們的女皇。午時整點,獸神喊道:眾奴叩首,跪迎女皇!玲瓏一襲紫色薄紗短裙,腿著薄紗絲襪,雪白細長的美腿在絲襪中若隱若現,看的獸神都直咽口水、玲瓏側躺在八個南疆巨人抬著的床上,把人把玲瓏抬至女皇寶座前,緩緩跪下,獸神忙跪於寶座前充當人型梯,玲瓏緩緩踩著獸神,坐上了女皇的寶座,一雙玉足踏在獸神的頭上。身為女皇,九跪八十一叩是不能少的,一排排的南疆人跪拜,叩首,山呼女皇萬歲,玲瓏嬌笑著。“把那兩個賤狗帶上來”幾個武士拖著早已疲憊不堪的巫師圖麻古和她女兒按在了玲瓏腳下。“你們倆知罪嗎?”“知罪,女皇陛下,我們知罪,饒命啊女皇陛下”雅克錫求饒道。“繞了你們也可以,畢竟你們還是有些用的,來人,把我今早上的黃金拿來上給他們吃。”侍女聞聲端上來一個盤子,上面兩條金黃色大便放在了圖麻古父女面前“吃吧,這是本女皇特意給你們留的。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哦,本皇研究足縛咒多年,經常要食用束縛人心智的藥材提升功力,所以本主的黃金同
樣可以束縛你們的心智,讓你們父女心甘情願的跪在我腳下,免除了你們很多痛苦,不好嗎?”“是女皇,雅克錫首先抑制不住自己的崇拜之情趴在盤子上啃食起來,天啊,這是屎嗎?怎麼一點都不臭,反而有淡淡的香味,難道女皇真的是天生高貴,我等只配吃女皇的黃金嗎?圖麻古看到女兒已經屈服,自知無力反抗,長嘆一聲,南疆將要葬於我手,我對不起歷代大巫師。言罷,也趴在盤子裡啃食起來。當年大名鼎鼎的大巫師,現在竟然跪在玲瓏腳下啃食著她的黃金,下面的南疆人看到如此場景更是對女皇崇拜不已,叩頭聲如排山倒海一般。玲瓏的得意俯視著腳下眾生,露出了一抹笑意。
狐岐山“瑤兒,你回來了,四護法呢?”鬼王聲音還是那麼陰森可怖,但是面對碧瑤,還夾雜一絲溫暖。“即刻就到,合歡鈴已經索還。”“那就好,為父今日要去南疆面見玲瓏仙子,結為同盟,幫中事務就交由你來打理,不懂得可問你幽姨”“好”鬼王運氣,瞬間消失在視野中。“聽到了嗎?明天召集教眾,鬼王宗前殿聽我訓話”“是。”朱雀應聲退下。
第二日,鬼王宗弟子在四法王帶領下跪在碧瑤面前,碧瑤端坐在寶座上,還是一縷綠紗,綠色蕾絲緞鞋,可以看到裡面碧綠豆蔻的玉蔥。腳踝處的合歡鈴隨著碧瑤腳的擺動發出誘人的鈴音。碧瑤要求眾教眾每天給自己磕十七個頭,從而滿足馭奴咒對奴隸的控制,現在,教眾已經開始對碧瑤死心塌地,甚至會為了碧瑤而對鬼王抗命不從,碧瑤知道,她的任務要完成了,她的主人金瓶兒很快就要統一魔教,那時她就可以永遠跪在主人腳下。想到這裡,不禁開始懷念金瓶兒聖水的味道。也許這次主人可以賞給我黃金吧。想到這裡碧瑤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她哪裡知道,她對金瓶兒的感覺是金瓶兒造就設計好的。
南疆兩名侍女捧著玲瓏的腳,不斷地親吻,玲瓏斜躺在女皇鳳椅上享受著奴婢的服侍,召見了鬼王。“玲瓏仙子,別來無恙”鬼王立於南疆祭壇之下,望著王座上的玲瓏,心中感慨,仙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這麼快就征服了南疆。“鬼王也是,想當年毒舌谷一戰,我幾乎喪命,鬼王也是出力不少啊”“仙子為何如此記仇,如今我為兩派同盟而來,想必仙子已聽說了,水月奴役了整個正派,現在正在鞏固勢力,勢力不容小覷,而合歡派剛剛征服了煉血堂,也大有整合魔教之勢,仙子是明白人,這兩家都與仙子有深仇大恨,所以在下建議,鬼王與南疆聯合,除掉合歡與青雲,共謀天下。”“聽起來倒是很吸引我,你暫且回去,回來我會派人通知你”“好,還請仙子三思”鬼王告退。
狐岐山“仙子,瓶兒仙子來了。”“快隨我前去迎接”碧瑤一腳踢開正在她腳下努力服侍的奴婢,急忙趕到鬼王宗門口,率領四天王向金瓶兒來的方向深深跪拜,些許,金瓶兒巨大的鳳輦駕到,碧瑤趕忙爬到攆下為金瓶兒作人體踏凳。金瓶兒鳳足輕點、踩著碧瑤的頭下了輦,接受完四天王跪拜後進到碧瑤的行宮。行宮內,金瓶兒躺在床上,玉足享受著碧瑤的服侍,鬼王宗的人當然不知道,她們頂禮膜拜的仙子現在正在用丁香小舌舔舐一個妖豔異常女子的腳,甚至
想吃這個妖豔女子的黃金。“稟告仙子,鬼王回來了。”“妹妹,一會我們就讓鬼王見識一下?你先去見鬼王吧”“是,主人。”
“瑤兒,怎麼這麼久才來見我,有什麼人來了嗎”“嗯,合歡派金瓶兒來了”鬼王暗自驚訝“她來做什麼,快,帶為父去見她”“好”
“不知瓶兒仙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鬼王諂媚的說著官話“鬼王不必客氣,今天我來是想領略一下鬼王宗軍隊實力的。”“那還不容易,碧瑤,把教眾聚到大廳,一會我帶仙子去觀看”“好”“仙子請”金瓶兒臉上露出不易覺察的笑容“鬼王請”
大廳內燈火通明,成千上萬鬼王宗弟子跪在廳下,大廳最前端的臺階上放著一把椅子,一看就知道只有主人的身份才能坐在上面。碧瑤踩著蕾絲鳳頭緞鞋,走到椅子上坐下,翹起一條腿,腳上的合歡鈴微微作響。碧瑤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等待眾奴朝拜,四大法王帶頭,開始行三跪九叩之禮。鬼王和金瓶兒在外面注視著這一切,鬼王暗自思慮,瑤兒統御的能力還真是很高,這麼快就讓教眾服服帖帖甘願為奴。金瓶兒媚笑道,“碧瑤真是一個當女王的料,可惜啊”“可惜什麼?”鬼王不解,就在這時,碧瑤站起身來,宣佈到,從今天起,你們和我一起歸順合歡派瓶兒仙子,瓶兒仙子的高貴是我不能比的,說罷跪倒在地,爬到金瓶兒的身前“請瓶兒仙子上馬。”金瓶兒嬌笑道“這樣真的可以嗎?”“主人萬金之軀,能騎在奴婢的背上,是奴婢的榮幸”“那好吧,那本主就免為其難吧。”說著,金瓶兒蓮步輕移,玉腿微張,碧瑤順從的鑽進金瓶兒的胯下,馱著金瓶兒爬向女王的寶座。教眾已經都看呆了,但是沒有人敢說話。碧瑤慢慢爬到寶座前,把頭低下,金瓶兒站起身,碧瑤緩緩從身後退出,跪在最前端。金瓶兒正襟危坐,注視著鬼王宗成千上萬教眾跪在自己的腳下,碧瑤解下自己的合歡鈴,用嘴緩緩為金瓶兒繫上。金瓶兒更加得意的看著眾奴。鬼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金瓶兒真的要統一魔教了,自己在沒有出頭之日了。碧瑤喊道:“鬼王宗碧瑤率全體教眾給瓶兒仙子請安。行九跪八十一叩大禮。“等一下!”鬼王知道,再不阻止,這些人真的就成了金瓶兒的奴隸了。“鬼王,怎麼,你也想跪在本仙子腳下嗎?“碧瑤,你怎麼可以這樣,金瓶兒,你對我的瑤兒做了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啦嘻嘻,她不小心喝了我的聖水,然後就瘋狂的迷戀我咯,我敢打賭,她現在一定非常想吃我的黃金。要是你,你也會的哦。”碧瑤目光呆滯的跪在金瓶兒腳下,正如金瓶兒所說,她就等待結束後,金瓶兒的黃金賞賜。鬼王不愧是老江湖,思掣一番,知道再糾纏下去,恐怕於自己不利,弄不好也要變成奴隸,於是使出絕學鬼王宗速,消失在狐岐山,投靠玲瓏仙子去了。金瓶兒臉上露出不屑的蔑笑,堂堂鬼王,魔教最大勢力宗主竟然跑得這麼快“好了,開始給本仙子行禮吧,以後你們就都是本仙子的狗了。”“仙子萬歲,我等誓死追隨仙子!”“哈哈哈哈”金瓶兒嬌笑著看著下面的膜拜,思量著如何和水月一爭高下。
皇宮深處年近五巡的皇帝平躺於龍榻上,面色憔悴,嘴唇乾裂,似得了大病
一番。“皇帝的病怎麼樣了?”“回太后話,我們太醫院從來也沒見過皇上得的這種怪病,從脈相看,平穩且有力,但怎麼就是醒不過來呢?”太后臉上掠過一絲擔憂。“張太醫,國不可一日無君啊,你有認識的名醫嗎?若能治好皇上的病,賞黃金萬兩。”“嗯,太后,臣到是聽說南疆巫術可治中原疑難雜症,若不如請來試試?”“你是說近日在南疆作亂自封玲瓏女皇的那個女巫?不可以,她一定會害死我兒”“可是太后,總比讓皇上一直昏迷好,您也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啊,那玲瓏不過是想偏安一隅,給她塊封地就好了”太后踱著步子,吟思良久“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明日你去趟南疆,就說治好了皇帝的病,賞賜她兩座城”“太后英明”“下去吧”“是太后”張太醫諾諾告退。
南疆玲瓏慵懶的躺在寬大的金色鳳床上,紫色薄紗睡裙和透明蕾絲薄襪顯露著傲人的身材,潔白的玉足與塗著黑色豆蔻般玉趾在絲襪中若隱若現,鳳床下跪著兩名女婢,準備隨時聽從女皇吩咐,侍奉女皇。而臺階下,一身黑色長袍的鬼王立於下端。“本宮不是叫你回鬼王宗等待旨意嗎?怎麼又回來了?”玲瓏用穿著薄襪的腳尖碰了碰女婢的嘴,女婢立刻捧起玲瓏的腳張開嘴開始服侍。場面雖然吸引著鬼王,鬼王現在顯然沒有心情看這些。“女皇,金瓶兒設計我女兒碧瑤,從而奴役了整個鬼王宗,要不是我使用鬼王宗速逃脫,現在估計也是一條狗了”“呵呵,金瓶兒胃口倒是不小啊,現在魔教就剩下萬毒門還沒被奴役吧,想當年她師傅三妙就算計我,險些讓我喪命,放心,這次本宮幫你做主,你先留在這裡吧”“謝女皇”鬼王大喜。“不過有些事要說明白,你既然留在南疆,就要服從本女皇的規矩,以前你什麼身份我不管,但是現在就要客隨主便,從新謝恩。”鬼王當然知道玲瓏什麼意思,不過要想翻身還需要南疆的力量,一橫心,跪下開始行九跪八十一叩禮,咚咚有聲“謝女皇幫屬下做主”玲瓏面露微笑滿意的俯視著鬼王跪拜,心道:將魔教踩在腳下,看來指日可待了,哼…
天音寺田不易,曾書常聽說水月奴役了整個青雲派,又控制了所有正派掌門後不知何去何往,思量再三,決定投奔以自殺而避免被奴役的普泓大師的天音寺。“兩位青雲同僚光臨敝寺,敝寺蓬蓽生輝”說的正是普泓大師的師弟,現在的代主持普智,身後跟著師兄普空和普泓的大弟子石頭。“大師不必多理,我等已聽說普泓大師之事,還請節哀順便”“勞施主掛念,水月用毒計陷害道玄真人,奴役整個青雲,天理不容,奈何現在各掌門都被囚禁在青雲,沒法組織正派前去問罪。普智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大師莫急,我們可以按中先聯絡其餘幫派的暫時代替掌門的弟子,聯合起來,起碼不能再遭水月毒手了。”曾書常提議道。“不愧是青雲第一智囊,那就按曾掌座說的辦,法相,你去聯繫焚香谷,普空,你跑一趟金剛門”“是,主持”“田施主和曾施主暫時就留在天音寺吧”“嗯,只有這樣了”曾書常點點頭。
青雲山鳳儀殿水月一身襲白的長裙,露出塗著綠色豆蔻的玉足,腳踝處帶著一根鑲有寶石的腳鏈,慵懶的側臥在寬
大的鳳椅上,享受著所有正派掌門的跪拜,而兩側跪有四名婢女,一個捧著名貴的珍果,以頭觸地,雙手高舉過頭頂,另外一個用同樣的姿勢舉著外邦進貢的美酒。另外兩個伏在女帝腳前,不斷的舔舐著女帝的美足,水月喜歡女婢用嘴為她保養腳部。門外文敏從大殿門口跪下,爬到大殿第九個臺階前向水月彙報:“稟女帝,田不易和曾書常已經逃到了天音寺,天音寺的人並沒來彙報,該如何處置他們,請女帝定奪。”水月鳳目微張:“竟有這等事,讓小詩率小竹峰侍衛把他們兩個和天音寺的人統統抓回來,本仙子倒要看看他們長了幾個膽。”“是,女帝。”文敏跪著倒退出大殿,水月撇了一眼下面那些掌門,命令道“繼續磕。”眾掌門條件反射一般又開始對著水月叩頭,他們知道,女帝的玉足,一般不會賞給他們舔舐,所以他們唯一暫緩痛苦的方式就是馭奴散,掌門們為了能得到馭奴散,只好繼續對著水月朝拜…
南疆“稟女皇,中原張太醫有要事求見”只見玲瓏高坐在大殿的女皇寶座上,享受著腳下大巫師和雅克錫的侍奉。“中原朝廷來這裡做什麼?讓他進來。”“是,女皇”女婢跪退出大殿。“外臣太醫院張歆見過玲瓏仙子。”張太醫上殿。“哼,張太醫膽子不小,見到本皇竟然不跪”玲瓏正襟危坐,注視著立於殿下的張歆。“中原大國豈有跪外邦小王之禮?”“是嗎?”玲瓏嬌笑著,張太醫感到一陣舒心的香氣,面對接受著大巫師婦女侍奉的女皇,突然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崇拜感,她哪裡知道,玲瓏現在已經可以通過身上的香氣蠱惑別人,而不是沾染通過聖水調配的縛心露。而沾染過縛心露完成了足縛印的大巫師婦女早就完全淪為玲瓏最為忠心的奴隸了。“女皇恕罪,奴才罪該萬死”張歆連忙跪伏於地,連連叩首乞求原諒。“說吧,這次來,有什麼事”面對張歆的叩拜,玲瓏甚至沒有用正面看上一眼。“回女皇,我朝皇帝得了一種怪病,昏迷不醒,太后差我前來求女皇以南疆術診治皇帝,事成願以兩城相送”“呵呵,我南疆蠱術由來已久,治個疑難小病不在話下,你且回去,本皇處理完南疆之事,會派人北上為你們皇帝診治。”兩城的誘惑,玲瓏確實動了心,她知道,若是以中原兩城根基,以後與青雲爭鬥起來,會容易得多。“是,女皇。”張歆跪拜退出大殿。“圖麻古,去中原看看那皇帝得的什麼病,回來報告本皇。”玲瓏用玉足輕踢了一下大巫師的頭。“是,女皇”巫師諾諾告退。
青雲幻月洞府水月端坐在幻月洞府道玄跪著的面前椅子上,一腳踏在跪伏於地道玄的頭上,修煉著馭心咒的最高上清境界,而道玄服從的叩拜在地上,雙目呆滯,顯然是被馭心咒控制加深的結果。“女帝,皇帝得了怪病,昏迷不醒,太后差太醫張歆前往南疆求醫。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講話的正是由水月冊封的大竹峰掌座女王文敏。“嗯”水月鳳目微睜,收回了踏在道玄頭上的玉足。“派人進宮,就說本仙子有辦法醫治皇帝”“是,女帝”水月嫣然一笑,她知道,這個機會可以讓她牢牢控制朝廷,將來也許可以利用朝廷的力量打壓魔教。“師兄,我們繼續吧?呵呵”水月說著把塗著丹
寇的玉腳再次踏在道玄的頭上,而道玄麻木且順從的接受著這一切…
皇宮“太后,青雲門大竹峰首座文敏前來,說有要事相商,好像是掌教水月有辦法醫治皇帝。“哦?快請進。”“太后,我家掌教聽聞皇帝怪病,甚是掛心,她有辦法醫治皇帝,可否允許本門掌教前來?”“青雲掌門有辦法醫治我兒,那真是上蒼眷戀,請貴掌教儘快移駕,我定有厚禮相謝。”太后臉上露出急切的表情。“太后說那裡話,我這就回去轉告”
皇宮深處“水月掌教,你看我皇兒還有救嗎?太后的話語帶著哭腔,也難怪,自己的兒子病了這麼久。“太后不用著急,交給我就好,不過我醫治皇帝的時候,外人不許進入,否則皇帝會走火入魔。”“既然掌門有辦法醫治,那我一定下令按照您的意思辦”太后欣喜之情露於言表。“來人,傳我懿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後殿,現在都隨我退入偏殿等待結果。”“是,太后。”太后一行人走後,水月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笑:“文敏,派我的親兵把守後殿,任何人靠近殺無赦。”“是,女帝”太后一走,文敏又恢復了對水月的尊稱。
後殿水月診治皇帝的辦法很簡單,每日把馭奴散用自己的聖水送服餵食皇帝三遍,三日後催動馭奴咒讓皇帝可以說話做事,實際上皇帝還是在昏迷,所謂的表面全是馭奴咒強行催動的,水月當然不關心皇帝是否甦醒,她只是關心操控皇帝宣佈退位給她。想到這,水月叫自己的親兵把皇帝擺成跪姿,自己一隻玉足踏在皇帝頭上,開始了馭奴儀式,不斷的把奴性想法和對自己的崇拜輸入進皇帝的腦中。半時辰之後,水月疲憊的側臥在龍床上,腳下奴婢跪著打著御扇,侍奉著水月。皇帝此時已經甦醒,跪在地上等待水月的訓話。水月用塗著碧綠丹蔻的足尖挑著皇帝的下巴。“本仙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王,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對嗎?”“是的,我的女王。”“明天你就向天下宣佈退位,以後由我來統治你的王朝,聽到了嗎?”“是,女帝。”“哈哈哈哈哈”水月嬌笑著,她知道,自己離征服天下,又近了一步。
皇宮大殿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上,這是皇帝昏迷半年多第一次上朝,群臣內心難免都有些激動,很多奏摺終於可以讓皇上看到了。“眾位愛卿平身。”“皇上,這次大病治癒,可喜可賀,而水月功不可沒,我提議要獎賞青雲門”“愛卿說的甚是,然朕雖感身體無恙,但終感無力處理朝政,既然水月救了我,我決定把皇位讓給水月,聽說水月平日管理青雲門有方,想必處理朝政也不會差的。”“不可!”戶部尚書王珂上前勸諫。“自古太子立長立嫡,禪位兄弟,怎可傳位一女子,豈不是貽笑天下。”“大膽!你怎敢質疑朕的旨意!來人,把這個禍亂朝綱之徒打入死囚,聽後發落!”兩武士聞聲將王珂拖出“陛下,不納忠言,國之禍事啊…”看著武士把王珂拖走,皇帝怒目圓睜:“誰再有此類言論,一同論罪!明日早朝舉行禪讓儀式!退朝!”“陛下英明”群臣諾諾而退,大家看到王珂的下場,再也沒人敢出來勸諫。
皇宮大殿皇帝跪於自己的之前的龍椅前面,而現在已經被一張寬大的金絲鳳椅代替,自己的龍椅早被融掉,
變成了鳳椅前面的腳踏,群臣跪於兩側。他們都在等待著水月女帝的到來。隨著宮樂聲響起,水月的九十九人鳳輦停在大殿之外,兩遍青雲女侍衛林立,所有宮中衛士全部伏身跪倒,口中高喊萬歲。水月在眾人萬呼聲中,探出踏著白色蕾絲花邊軟鞋,踩著文敏的頭下了鳳輦,輕張玉腿,蘇茹敢快伏身鑽入,水月玉臀舒服的貼在蘇茹的背上,蘇茹跪直了身子,慢慢爬進了大殿,兩側大臣只敢偷偷看一眼從蘇茹背上垂下的雪白軟鞋,塗著紅色豆蔻的玉趾在蕾絲鞋尖處若隱若現。到了臺階處蘇茹停住,以頭叩地,水月慢慢在文敏的侍奉下站起身子,蘇茹跪著從後面退爬出,水月玉足輕移,走到皇帝跪著的寬大鳳椅前面,面對跪伏於地的皇帝,嬌笑著坐在了萬人之上的寶座上,文敏上前宣召:大申皇帝因得怪病,被水月仙子醫治,病癒後自覺身體欠佳,無力處理朝政,自願讓位於水月仙子,成為仙子腳下奴僕,即刻生效。女帝登基儀式第一項,由前朝皇帝跪拜並舔舐現任女帝的玉足,以顯示女帝的高貴。言畢,皇帝開始對著水月的玉足磕頭,咚咚有聲,並親吻了水月的玉足最後把玉足置於自己的頭頂之上。群臣無不咂舌,暗思形式變化如此之快。第二項,群臣叩拜,皇帝的標準是三拜九叩,而為了突出女帝的高貴則是九跪八十一叩。群臣開始一排排的跪倒,水月的玉足踏在皇帝的頭上,笑吟吟的看著腳下的一切。第三項,廢除前任皇帝的御璽,用來鑲嵌在水月女帝鳳椅前的踏凳上,皇帝簽署奴隸契約。文敏拿來聖旨,放在水月的腳前,皇帝跪看著聖旨前面的玉足,玲瓏剔透,嬌小可人,抬起頭,看見水月正嬌笑著看著自己,一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哆哆嗦嗦的寫下了為奴契約,按下了手印,水月滿意的伸出玉足,蘸著皇帝的血也按下了主人的趾印。旁邊的蘇茹忙伸出舌頭,為女帝清理著血跡。“你們在做什麼!你們把列祖列宗的臉都丟盡了!”太后瘋狂的哭喊著衝進大殿。“大膽!還不拿下,現在水月仙子是女帝,她只不過是個普通老婦人,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文敏怒道。衛士聞言馬上制伏了太后,押在下面聽候女帝的發落。“既然是前朝太后,想必品嚐過天下美食,不過有一種應該沒吃過,文敏,把她押在廁房,待儀式結束後好生調教”“是,衛士聞聲要把太后拖出。“啊?饒命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太后沒想到水月要把自己變為恭桶,自己的皇帝兒子竟然視若無睹。嚇得連聲求饒,但衛士哪管這些,徑直把太后拖了出去。
一個月後,水月已經完全控制了京畿,她把後宮佳麗全部為淪為腳奴侍奉自己,又命能工巧匠設計各種各樣高跟鞋來顯示自己高貴的地位,又任免小詩統領小竹峰女侍衛保衛皇宮,讓文敏率領侍衛查抄不服奴役的官員,陸雪琪留坐青雲山監視正派動向。而穿著打扮也有了嚴格的限制,12公分以上的及白色高跟鞋和絲襪只有女帝才能穿著,就寢時臺下跪拜服侍婢女9人,外出鳳輦由99名男奴跪抬,由200名武功高強的女侍衛騎著男馬奴護衛。而文敏,陸雪琪和小詩允許穿著9公分以下的高跟鞋,女侍衛只可以穿6公分的皮靴,一來是顯示等級的尊卑
,二來方便護衛。而所有平民家中要擺設女帝雕像,供每日早晨全家膜拜。
南疆“哼!你這個廢物!這麼磨蹭,讓水月搶了先!來人,給我狠狠地打”地上大巫師被兩名親兵狠狠的抽著,玲瓏美目怒睜,“啊,啊,啊!”大巫師的慘叫回繞在苗族大殿中。“女皇,如今水月的勢力如日中天,趁她立足未穩,我們不如趕快剿滅金瓶兒,或許還有一絲抗衡之力。”鬼王在一旁附和。“嗯,說得有道理,本皇最近正在研究金瓶兒的媚術,發現或許有方法可以解除你女兒的奴咒,只是把她抓來,要頗費一番力氣。”“女皇的意思女皇有辦法可以救小女?”“嗯,我也只是試試,畢竟被合歡鈴控制,也不是那麼容易好解除的。”“那手下即刻出發,一定把小女帶來。”鬼王大喜,跪拜玲瓏後立刻起身前往了狐岐山。
合歡派大殿金瓶兒身著羅莎,美妙酮體在絲絲衣襟中若隱若現,此時她正襟危坐在高高的鳳椅上正在練習三妙仙子留下的媚術,馭奴咒,這個幫助她奴役了除萬毒門之外的所有魔教的媚術,金瓶兒的馭奴咒已經到了第八層,如今的她已經可以只靠合歡鈴的鈴音引誘就讓下清級修士拜倒在她的玉足之下。而就在殿下,各魔教首領正在碧瑤的帶領下恭敬的跪拜在大殿中,祈禱著金瓶兒突破馭奴咒的第八層大關。而鬼王身懷玲瓏配製解除金瓶兒媚術的丸藥側身伏於殿外觀察著殿內的情形,玲瓏配製的解藥只是煉製足縛液時意外發現可以解除自己媚術控制的丹藥,此次若不是為了兼併金瓶兒的魔教,斷不會把解藥交給鬼王去嘗試解除碧瑤身上所中的媚術。反觀現在大殿這情形,刺激著鬼王身上的每一分神經,此時若是下清道行的人早就忍不住爬進殿內對著金瓶兒立定膜拜了,而鬼王不愧是突破上清境界的魔道高手,運功定下心神,等待著時機。“哼,本仙子的功力已經提升到了第八層,我累了,你們跪安吧”“恭賀仙子,仙子萬歲,萬萬歲。”碧瑤率眾掌門叩首而退。金瓶兒媚眼如絲,慵懶的倚在鳳椅上,塗著硃砂丹蔻的玉足挑了一下鳳尾縷空繡鞋,兩名婢女上前叩頭後虔誠的舔舐金瓶兒的腳趾,而金瓶兒鳳眼微閉,靜靜的享受著足尖傳來的絲絲快感,對這一切彷彿司空見慣一般…
鬼王宗朝拜完金瓶兒的碧瑤疲憊的回到鬼王宗、兩名婢女急忙上前跪伏於地為碧瑤脫去繡鞋,端上熱水服侍起來。而碧瑤閉上塗著淺綠色眼影的鳳眼,運起了馭奴咒,因為碧瑤和金瓶兒都修習了馭奴咒,所以身體裡對媚術有一絲抵抗,但畢竟中了金瓶兒的計謀,而誤喝了摻有金瓶兒聖水的茶,所以雖然抵抗卻無法抵禦來自對金瓶兒的崇拜感。“瑤兒。”一個黑色身影瞬間閃到了碧瑤身前。“爹,你怎麼來了?”碧瑤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婢女,婢女知趣的跪在一旁候命。“沒讓人看到吧,現在鬼王宗不全是我的人,萬一被金瓶兒發現就糟了。”“沒有,以他們的功力還發現不了擁有上清實力的我。我這次來是幫你解除金瓶兒施加在你身上的媚術的。”鬼王往前走了兩步,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沒用的,我自己平時也在運功抵抗,但是始終會被金瓶兒控制,每次看到她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想去膜拜
。”碧瑤悠悠的說道。鬼王沉思良久:“此次我帶了南疆玲瓏煉製的解藥,可以解她的媚術,如今只能是嘗試一下看看對於金瓶兒的媚術有沒有效果,一會我會運功助你。”碧瑤臉上露出疑慮的神情,躊躇一番道。“嗯,好吧,唯今之計只能嘗試一下了。你們都退下,這裡任何人都不許進來。”女婢行禮後徐徐而退。碧瑤喝退了女婢後,鬼王道:“瑤兒你先服下解藥,爹爹運真氣幫你提升馭奴咒的功力,看看效果如何。”兩時辰後,通過鬼王運功相助加上解藥的效果,碧瑤感覺身上所中的媚術已經全部被逼出,此時鬼王癱瘓於地,喘著粗氣,為了女兒,他真是拼了老命的輸送真氣。而碧瑤也累的香汗淋漓,斜躺在床上。“我們要儘快解除金瓶兒對於四大護法及魔教眾掌門的控制,然後攻上合歡派。”鬼王提議道。“今晚爹去萬毒門,和毒神商量同盟之事,再加上南疆的力量,不愁金瓶兒不敗。“嗯,那我今晚解除四大護法身上的馭奴咒。我要讓金瓶兒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清醒後的碧瑤心中的羞憤難以言表,不顧虛弱的身體,恨恨說道。
毒蛇谷萬毒門萬毒門是除鬼王宗外第二大魔教門派,實力不容小覷,掌門毒神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手下大弟子秦無炎也有“毒公子”的稱號,派中更是高手眾多,百毒子和吸血老妖都是魔教的元老級人物,極難撼動。連身為上清的鬼王都懼讓三分。所以金瓶兒靠著碧瑤的力量征服了鬼王宗,卻沒有貿然進攻萬毒門。此時萬毒門大堂內一個黑影掠過,卻不是鬼王是誰,“何人,竟敢擅闖我萬毒門,”鎮守大堂的秦無炎厲聲喝問,甚至要祭起武器萬毒神印。“呵呵,不愧是毒神的得意弟子,連萬毒神印都交給了你,不過老夫沒時間和你糾纏,去請你家毒神。”鬼王譏諷道。秦無炎大怒:“你,呵,我家門主是你想見就見的嗎?看招。”“無炎,不得無理,也不看看,這可是鬼王。退下!”“是,掌門。”被呵斥的秦無炎悻悻而退。“鬼王,好久不見,怎麼今日來我萬毒門,難道是為了金瓶兒一事?”毒神開門見山,眼中不乏奸詐之色。“不瞞同道,正是為金瓶兒一事,還請萬毒門和我鬼王宗聯手,不然我鬼王宗被滅,你萬毒門還能獨活?”毒神暗自思慮鬼王言之有理,不過還是想撈點便宜,可這心思鬼王豈能不知。“滅了金瓶兒,你我便可坐擁魔教,平分合歡派和金瓶兒的走狗長生堂。長生堂主玉陽子素來與足下不和,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老兄不可錯過啊”“哼,他玉陽子自恃修為高,竟然蔑視我萬毒門,想當魔教盟主,這也是個機會羞辱他一番。鬼王儘可放心,待鬼王進攻合歡派,我萬毒門定當鼎力相助。”果然說到玉陽子,毒神氣的牙根癢癢,一口應允下來。“那就多謝毒神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鬼兄自便。”鬼王心中大喜,立刻起身返回鬼王宗。
鬼王宗大殿碧瑤差女婢叫來四大護法,四大護法一齊入殿,皆跪於臺下,聽候碧瑤的訓斥,雖然金瓶兒收服了鬼王宗,但為了修習功力,平日並沒有精力打理,仍然讓碧瑤代管,所以四大護法平日還是對碧瑤唯命是從。“近日瓶兒仙子命我帶來馭奴散,可以減緩你們的痛苦,今
日喚你們前來,是念你們平時忠心可嘉,賞賜於你們,還不快謝恩。”“奴才謝瓶兒仙子天恩,謝碧瑤主人恩賜。”四護法依金瓶兒的規矩,給碧瑤行三跪九叩禮,並依次服下了碧瑤拿給他們的馭奴散,可這哪裡是馭奴散,而是碧瑤依靠玲瓏的丹藥配製出解除馭奴咒的解藥,碧瑤是要解除他們對於金瓶兒的忠心,從新控制他們。就這樣,碧瑤依靠著四法王,一層層的解除了金瓶兒對他們的控制並且從新施加自己的馭奴咒控制了整個鬼王宗。
合歡派大殿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數十渾身赤裸的俊俏男子在臺下跳著淫靡的舞蹈,兩側也是長相標緻的俊男互相抽著巴掌作為節奏。他們都是長生堂的手下去民間抓來用於取悅於他們主人金瓶兒的男侍。而金瓶兒身穿鵝黃色拖地霓衣躺在寬大的鳳椅上欣賞著臺下的一切,榻前跪著四名侍女每人捧著一盤水果,而兩側跪著兩名女婢舔舐著金瓶兒那幾乎征服了整個魔教的玉足。
“好了,該上朝了、宣他們進來吧。”金瓶兒嬌媚的吩咐道。“是,仙子”女婢聞聲準備宣眾人進殿。突然一名合歡派侍女狼狽的滾進大殿,禮都來不及行,喘著氣道:“仙,仙子不好了,鬼王宗和今天上朝來的人突然間反了,我們猝不及防,現在他們已經攻到殿外了。“什麼?”金瓶兒杏眼圓睜。“把玉麟騎兵叫來,把他們都給我抓來!我倒要看看,她們有幾個膽!”所謂的玉麟騎兵就是金瓶兒奴役整個鬼王宗和煉血堂後挑出功力稍高的合歡派女弟子騎著鬼王宗弟子訓練出的騎兵,通常鎮守在合歡殿外,緊急時也是金瓶兒用來鎮壓眾教的精銳部隊。“馬奴,鬼王宗那群馬奴突然動手,玉麟騎兵已經損失大半,仙子,我們該怎麼辦啊。”“廢物!都反了你們都沒發現。”金瓶兒玉手一揮,一道真氣結果了這名侍女的性命。“呦~,姐姐,你好悠閒啊,還有時間殺人為樂啊,咯咯…”鬼王宗和萬毒門的手下把合歡派弟子逼到大殿兩側,一名鬼王宗弟子上前跪地,碧瑤蓮步輕移,自然的坐在這名弟子的背上,翹著腳尖。身後跟著鬼王,毒王等眾多高手。“哼,好你個碧瑤,你是怎麼逃的了我的媚術的?”“姐姐你忘了,我修行的也是馭奴咒,身體內天生就有抗力,你只能控制我一時而已。”此刻碧瑤並沒有想說出實情,畢竟這件事還是保密為好。金瓶兒杏眼圓睜,厲聲喝道,“哼!你以為你解除了我的馭奴咒我就輸了嗎?別做夢了!出來!”雲易嵐和長生堂一般高手盡數從金瓶兒鳳椅下竄出,祭起手中武器,與萬毒門長老們戰成一團,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縱使焚香谷主雲易嵐,長生堂主玉陽子這等上清級別的人物也抵不過鬼王宗和萬毒門高手及眾弟子一波一波的圍攻,碧瑤坐在人形座椅的背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切。而云易嵐在鬼王加毒神的合攻下,漸漸露出破綻,被毒神用至毒乾坤袋的毒氣打入身體,立即渾身發紫倒在地上,被萬毒門弟子擒獲,少刻,金瓶兒手下的高手全部都被擒獲,鎖住琵琶骨以防止運功,而後押在碧瑤腳下等候發落。“姐姐,還有什麼招數嗎?儘管使出來吧,呵呵呵。”碧瑤嬌笑著看著金瓶兒,金瓶兒氣的臉上清一陣紫一陣,望著昔日被自己設計收
服跪在自己腳下的奴婢,如今就要騎在自己頭上,自己卻無計可施,她知道,如果她現在施展媚術誘惑鬼王等人,那碧瑤一定會用媚術魅惑自己,到時候自己就變成女奴了,以碧瑤的性格,真不知道會把自己變成什麼。想到這,金瓶兒玉牙緊咬,只得祭起紫茫刃,飛速刺向碧瑤,鬼王等人當然上前阻擋,就這個當口,金瓶兒按下鳳椅把手上的機關打開了下面的通道,快速消失在通道中,大笑著喊道:碧瑤,我一定會毀了你,哈哈哈哈哈。”鬼王等人大怒想追進通道,卻見通道中開始瀰漫黃色的煙霧,顯然這個通道在打開後一段時間內會自動釋放毒霧。鬼王也只得憤憤作罷。
鬼王宗大殿現在的碧瑤已不同往日,畫著碧綠色淡妝,淺綠色蕾絲短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十支塗著綠色趾甲的玉蔥整齊地排列在白綠相間的蕾絲繡鞋內,讓人不禁浮想聯翩。此時碧瑤正襟危坐在大殿中,鬼王位列大殿之側,四法王分別跪在碧瑤鳳椅的兩旁,萬毒門在這次合歡派戰役中損失很大,所以碧瑤把俘虜的長生堂弟子交給毒神讓他用來研製毒物。當然代價是萬毒門要臣服於碧瑤,“碧瑤仙子,”毒神站出說道:“你要我們跪拜你,也不是不可以,那鬼王呢?就因為他是你父親就可以例外?要是這樣我們不服。”“那你想如何呢?”碧瑤媚眼入絲,嫵媚的看著毒王,毒王內心一震,心道:好強的媚術。定了定心神後道:“如果仙子不願意,那就將鬼王逐出鬼王宗,不算魔教眾人,不跪拜也就無所謂了。”“那怎麼行,”玄武喝到,“鬼王創立的鬼王宗,如今你讓仙子將鬼王逐出鬼王宗,真是豈有此理!”對於毒神的提議,鬼王宗的弟子私下也是議論紛紛。“好了,不用爭了。”鬼王陰沉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上。“瑤兒,請你給我完成馭奴咒的儀式吧。為了鬼王宗,我願意做你的…”鬼王實在沒法再說下去了。“爹,你知道儀式完成後意味著什麼嗎?你要每天舔舐我的腳來減緩頭痛,即使是我的黃金也只能暫緩一個月而已。”“我知道。”鬼王打斷了碧瑤的話。“但是不這麼做不足以服眾,來吧。”鬼王說罷,伏身跪下,按照儀式的規矩一步三叩爬向碧瑤的寶座。碧瑤心情無比複雜,他可是我爹,天啊,我怎麼能這麼對他,不過他說得對,不這麼做毒神他們是不會服的。這是個機會,不然的話想要奴役萬毒門這樣的大幫派,要費很大的精力。想到這,碧瑤輕輕抬起玉足,置於鬼王的頭上,運起了馭奴咒,而鬼王開始朝著碧瑤叩頭,整整十七個,每次叩頭抬起都會碰到頭上碧瑤的玉足,隨著一次次叩首,鬼王只覺得碧瑤的腳對自己的吸引力越來越大,潔白如玉,十趾如蔥,魅惑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明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舔舐這雙塗著碧綠色丹蔻的玉足。這就是三妙仙子所創和正派馭心術對立的馭奴咒,即使有血緣關係,卻也逃不出對施術者無限的崇拜,否則便會頭痛欲裂。碧瑤當然知道這一點,心疼的把筍尖一般的玉趾塞進鬼王的嘴裡,鬼王如獲至寶一般的舔舐著。看的臺下萬毒門弟子都直咽口水。“既然仙子如此有誠意,那我萬毒門再糾纏,就顯得太不仗義了,好,眾人隨我
跪拜仙子。以後碧瑤仙子就是我們整個魔教的盟主。言罷,萬毒門弟子一排排跪倒。“咯咯。”碧瑤笑吟吟的看著臺下的朝拜。“本仙子今天先下第一道聖令,全力抓捕金瓶兒,我要讓她在我的腳下生不如死。”“是!”“雲易嵐和玉陽子一干人等暫時關押起來,等本仙子發落。“是!”眾人應聲而退。碧瑤心疼的看著腳下的鬼王,她知道,現在的鬼王再也變不回昔日慈祥的父親了,唯一能讓他好過些的,也許就是自己的排洩物了,她也想幫鬼王偷偷解了馭奴咒,可是沒有鬼王這樣級別的人幫忙輸送真氣,以自己的實力還做不到。暫時只能讓他先好過些了,想到這,碧瑤把散發著迷人香氣的玉腳又向鬼王嘴裡塞進了一分…
南疆“鬼王這個老混蛋!竟敢騙我!來人!整頓兵馬,我要殺的鬼王宗雞犬不留。”大殿之上,玲瓏氣的用鞭子抽打著腳下的圖麻古。“女皇息怒。”雅克蘇上前跪好:“雖然沒有把魔教納入囊中,不過我們沒有損失任何人馬就打垮了金瓶兒,而且碧瑤統治下的魔教定然不會與我們為敵,現在水月統一了中原,連朝廷都被她奴役了,手下兵馬數十萬,大敵當前,碧瑤於情於理都會與我們聯合,唯今之計,我們應當遣使道賀,然後擴充軍隊,把南蠻民族奴役,來對抗水月才是上策啊。”“嗯,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冷靜下來的玲瓏坐回寶座上,用腳踢了一下被打癱在地的大巫師,大巫師識趣的跪好,舔舐起玲瓏的玉足。“那你就去一趟鬼王宗,告訴他們本女皇可以和他們聯合,一同抵抗水月才是當務之急。”“是,女皇。”雅克蘇跪爬著退出殿外。
皇宮大殿金色富麗的皇宮大殿內,正派掌門跪伏於坐,朝廷大臣跪伏於右,小詩統領著禁軍在殿外護衛著女帝的安全。而前朝皇帝像狗一樣跪鎖在殿外的柱子上,這是文敏幫水月想的主意,每次上朝之前都把皇帝鎖在殿外,讓天下人看著,萬人之上的前朝皇帝,如今只是女帝腳下的狗奴,甚至想看女帝一眼都難。而太后更是成了女帝的廁奴,經過文敏三個月的調教,經歷了無數的鞭打之後,現在的太后已經可以跟上女帝黃金的排洩速度了。對此,水月非常滿意,兌現了當初的諾言將馭心咒教給了文敏,但是馭心咒的修煉比馭奴咒要難一些,顧名思義,馭心咒控制的是奴的心,這種膜拜不需要施術者強加上去,而是奴發自內心的崇拜,就像崇拜九天仙女一樣。而文敏這三個月修煉也不到一成,目前只能奴役一些道法地位的修士。此刻,女帝的鳳輦駕到,女侍衛快速上前分列兩邊,蘇茹忙跪於鳳輦右側,只見鳳輦內緩緩伸出一隻穿著雪白色17公分細高跟穿在白色蕾絲邊絲襪的腳,細細的鞋跟踩在蘇茹的背上,慢慢出來一個高貴而又嫵媚的美人,女帝規定,鞋跟對於身份來講有著嚴格的等級規定,12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只有女帝能穿,而文敏等女王可穿12公分以下,而女侍衛只能穿6公分以下的高跟皮靴,是為了更好的護衛女帝的安全,平民是不允許穿帶跟的鞋,違者要砍去雙足作為懲罰。女帝平時不需要自己走路,所以可以經常穿著17公分左右的超高跟,作為尊貴身份的象徵。此刻,只見水月烏黑的秀髮上
插著一隻流蘇鳳釵,畫著藍色眼影的媚眼如秋水一般,硃紅的嘴唇婉如凝脂,一襲白色長裙,如仙子一般,雪白的大腿在長裙中若隱若現。水月玉腿輕分,田靈兒趕忙爬到水月胯下,跪伏於地,待水月坐穩後跪直身子馱著水月步入大殿直至鳳椅前,以頭觸地,水月在文敏的侍奉下緩緩起身,田靈兒這才慢慢從水月股後退出。水月正襟危坐於大殿中至高無上的鳳椅上,看著下面不住的朝拜,嬌媚的臉上泛起一絲笑意。文敏跪爬到殿前奏報:“啟稟女帝,鬼王聯合南疆玲瓏以及萬毒門擊敗了金瓶兒,現在碧瑤做了魔教之主,請女帝定奪。”“嗯,魔教現在立足不穩,本應該前往剿滅,不過天音寺裡的那幾個還沒收拾掉,難免有後顧之憂,文敏,你率領門裡掌座,把他們給我抓回來。”“女帝英明。”文敏領命而退,水月朱唇輕啟又吩咐小詩:“小詩你帶著兵部尚書整頓下兵馬,待攻破天音寺,本仙子要親自督師南征。”“遵命,女帝。”“好了,都跪安吧。”水月斜倚在寬大的鳳椅上,靜靜的享受著作為女帝應當享受的一切,看著文武百官盡數跪伏於自己的腳下,嘴角不由得又上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