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調教
“叮咚”正在給天殺王八養的客戶C第16次修改他那51平米的破房子裝修平面圖的我被打斷思路。原來是封E-mail,我笑笑,隨手打開來。
“咦?”我詫異的看著這封未讀郵件。上面的標題是——《1週年》。好奇心驅使我點開它。裡面是一段簡短的話:清兒公主親啟,段奴賤作以示崇拜。附件是一段……有700M的視頻文件!
這是哪個傻X發錯郵箱了吧,嘿嘿,老子正好鑑賞之。反正也沒事,下載的速度不快,我索性找點補充大腦營養的零食打發時間。
路過老妹的房間門口,我不禁瞥見小丫頭13歲的時候參加的話劇演出劇照,那角色叫啥來著?反正是個公主,只不過是個和親的悲催公主。嘿,也別管演的啥類型的,反正這丫頭的公主病可是一般人都受不了。我嘴裡叼著剛剛打開的酸奶吸管四處打量,早起為趕工都沒出房門,等我出來,嘿,全家就剩老子一個啦!這和坐牢寫自白書有啥區別?要不都說設計是天下最苦逼的職業呢,全是過勞死!
哎~這死丫頭,怎麼沒洗的內衣襪子又丟得滿沙發都是,咋著她哥也是正常男人不是!這算啥?赤裸裸的挑釁!這讓老爸老媽寵的呀!想想自從小丫頭上初中後,我的家庭地位就不斷下降,大概除了幫忙寫作業之外就沒有作為哥哥的地位。什麼時候對我都是頤指氣使,稍不順心就撒潑大鬧還告狀。問題是她告狀一告一個準,我這個鬱悶吶,說好的重男輕女呢,說好的長兄如父呢?我咋覺得我是長兄如僕呢!
無奈的把小丫頭的內衣襪子收集到沙發一角,我總算能佔領這片領域的1/3。小丫頭倒是從來不用我洗內衣的,這點讓我很欣慰。叼著吸管,我思考著客戶C那彆扭的設計思路。這混蛋是從豬窩裡走出來的嗎?明明採光不好,居然還要在室內作出個擋住窗戶的櫥子,而且,我就不明白他地方本來就小,居然還要設計個造型奇怪的沙發,弄得我都不知道諸如茶几之類的給他放在哪裡。稀裡糊塗的,半宿沒睡的我沉沉睡去。
醒來已是10:20,唉~看來今天中午飯又是我做!此時我才看見茶几上老媽的留言:中午有高價飯,你和妹妹自己吃吧。
啊~心中的鬱悶難以名狀。對了,那視頻應該已經下完,先去看看。
打開視頻,映入眼簾的是一段文字:高貴尊崇……心靈的導師……“噗”看到這,我差點笑的噴口水。哈哈哈哈,這是寫給公主的嗎?怎麼感覺更像是女王大人。咦,畫面上的這雙腿好熟悉,短褲好熟悉,上衣……我剛才似乎見過,等等!我跑進小丫頭的房間,平時我幾乎是進不來的。經過一番翻找,我果然找到一模一樣的上衣和短褲,襪子和板鞋嘛……全都是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款式,估計家裡至少十雙以上。我鬼使神差的拿著這兩件回到電腦桌前,繼續播放視頻。呃~這清兒公主沒有臉,只有一張大大的貓臉面具。我怎麼看都像我妹呢!
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腿踩著紫色的高跟鞋款款走來,“噠噠噠”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帶給人潛意識的心靈震撼。看得出來,做視頻的人是個高手,對人心把握的如此之好。高跟鞋最後佔滿整個畫面,微微岔開的絲襪玉足高跟在暖色燈光下顯得高貴而神秘。我的心
裡開始暗暗好奇這尊公主到底是誰,這是擺拍,還是真是場景。前戲做的太他媽有格調啦!後面的倒是讓我興趣缺缺,和其他的戀足片沒啥區別呀!看看視頻裡公主的體型,再看看床上小丫頭的行頭,不知怎地,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再次回放鏡頭,循著畫面裡絲襪的特點,我去客廳翻找小丫頭的長筒襪。果然,居然找到雙同一類型的。回到電腦桌前,學著畫面裡公主腳下那人的樣子放在鼻子下聞聞。板鞋的味道,嗯,還有點……小丫頭的腳味很淡,只是微微有些酸。回憶著小時候一起睡覺的時候經常喜歡把腳底板踩在我臉上叫著“哥哥,聞聞我洗的乾淨不”的小丫頭,嘴角不禁泛起詭異的笑。
“哥,啊!你幹什麼吶?”一聲尖厲的叫聲從身後傳來。我如同被五雷轟頂,天啊,這下完了。“你變態呀你!”小丫頭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絲襪,連帶著抱起我床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站住。”我拉住小丫頭的胳膊說:“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小丫頭把衣服往地上一丟,指著我的鼻子叫道:“我就看見你這個變態在迷戀自己妹妹的私人用品,你個該死的妹控,我非告訴老媽不可!”她威脅我,轉而打開我的手氣呼呼的跑出我的房間。
我苦笑著撿起小丫頭的衣服,回頭看看已經停止的視頻,關閉它。我忽然意識到點什麼,果然,收件人是小丫頭。“周清清,給我過來!”我喊道,聲音已經有些威嚴在裡面。
小丫頭揮舞著手機道:“把我衣服放下,鬆開你的爪子。我要給老媽打電話,說你欺負我。”
我好整以暇的坐在電腦桌前朝她招招手說:“彆著急,過來,給你看點東西。”我點開視頻,定格在手中衣服的這個畫面。“你先告訴我,這位漂亮高貴的清兒公主是不是你?”
小丫頭臉色煞白,接著又滿臉通紅,她推開我尖叫道:“滾,誰讓你看我東西的!”她慌忙刪掉視頻,緊接著又幹脆關掉電腦。“你個死變態!”她躲進自己房間鎖上門,呃~手機也落在我的電腦桌上。
“清清,出來吧。哥沒那麼老古董,即使你喜歡玩這些,我也不會反對。乖,吃飯去吧。”我諄諄善誘道。
裡面叮叮咚咚幾聲,小丫頭忽然打開房門,臉色有些古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她的眼睛有種要揪出我靈魂的力量。
“都他媽80後了,還在乎這個?只要你不出危險,我就不干涉。至於我剛才在幹什麼,你自己看看那段1週年紀念視頻就知道了。”我平靜的掩蓋住內心的波動。
小丫頭沒看出我有啥異常,這才陰轉晴,拉著我的手說:“哥,我餓了。”
嘿,這小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呢哈!我颳著她的小瓊鼻說:“你逃課回家還有理了哈,看我不請你吃大餐,吃死你。”
“你,有你這麼詛咒親妹妹的嗎?”小丫頭抱怨著。她忽然揚起眉頭撇著我問:“你不會又要帶我吃板面去吧?要是……我,我寧可餓著。”
7“你不膩我還膩呢,走,去必勝客。”我豪氣的說,其實心裡在滴血。上次興奮過度請小丫頭去,結果出門一結賬,嗨,310元人民幣!我怎麼知道她這麼敗家啊,那可是我實習期月工資的三成啊!還不說回家還要給她寫作
業,她在一邊玩電腦。
這次,小丫頭卻有點乖,只點一份至尊匹薩和一杯檸檬水就乖乖的坐在那裡叼著吸管不吭聲。我有些好笑,看來小丫頭還是很在意視頻的事情。
半晌,我和小丫頭同時開口,“那個……”
“哦,你先說。”我大度的說。
小丫頭歪著腦袋看著我,表情複雜的斟酌著語言說:“哥,你對這些事情到底瞭解多少?”
我明知故問,“什麼?”
小丫頭問:“關於我現在玩的這個遊戲,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我搖頭笑道:“想法還真沒有,只是比較擔心你在這場遊戲中會吃虧。”
小丫頭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你不反對?或者說……你也喜歡?”
我笑道:“反對說不上,同性戀我都能認可其存在,你們這種遊戲我也可以接受,但你答應我,絕對不能涉足性行為。”
小丫頭拿起匹薩狠狠咬一口說:“別混淆概念,我問你想不想加入進來。”
“我該怎麼做呢?”我問。
小丫頭滿臉奸笑的說:“當然是舔自己妹妹的臭腳,喝自己妹妹洗腳洗襪子刷鞋水,最重要的是要隨時準備被自己妹妹踩在腳下。如果你不能接受血親,我也可以幫你找個好姐妹。”
我翻著白眼,腦中閃現著小丫頭說的場景,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惡寒。“你也下得去腳?”
小丫頭理直氣壯的答道:“只要你放得下,我就放得開。”她忽然側過身體,翹起穿著綴著一串大號水鑽涼鞋的赤足,“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在這吻我的腳,二是等回家當著老孃的面吻。你自己選吧,機會只有這一次。”
“什麼意思,我必須要做你的腳奴?”我聲音有些慍怒。
“呀哈,不簡單啊,哥。還知道什麼是腳奴!嘖嘖,我只給你這麼一次拜倒在我腳下的機會,如果你不要,那麼放棄就是。”小丫頭笑得不懷好意。
我心裡有些掙扎的,畢竟小丫頭隨我,都長雙漂亮的腳。只不過,長在男人腳下只能腳秀氣,可長在女人腳下,那就是性感的代名詞。再加上她確實長相中等偏上,喜歡的男生也是大把的,要是能一親蓮足……那可是今生一大幸事。我也很想實際嚐嚐現在她腳丫的味道,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忘卻,新的開始卻讓我猶豫,畢竟牽扯麵太廣。
小丫頭不耐煩的挑著腳趾上的涼鞋,幅度越來越大,最終,“啪嗒”落在地上。我能聽到側後方有粗重的喘息聲。“你要是在我吃完匹薩前沒能跪在我的腳下,那我視你為自動棄權,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堅持自我!”如果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想過去嘗試下這麼美的玉足到底什麼口感。我瞟向左邊,發現一人在玩手機,可是觀其面相卻是腎上腺素爆表的經典形象。“丫頭,那個是不是你的……啊?”我問。
小丫頭不屑的收回雙腿說:“切,長得像只豬。本姑娘踩在腳底下的,最次也得是玄彬這顏值的。”
我撇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腳底下的爛泥一堆。”
小丫頭怔怔的看我幾秒,“嘿嘿,你的形容還真貼切。你不吃點嗎?難道你想把你妹妹喂成胖子嗎?”這表情好凶惡哦,呵呵~“你看,後面有這麼個電燈泡,那個……給你哥留點面子,別在這麼顯眼的場合,行嗎?”我小心的問。
小丫頭的眼神徹底怪異起來,“這
麼說……你也打算加入我的腳底爛泥行列啦?行,誰讓你是我哥呢,這點好處我還是能給的。這樣吧,回去我們在爸媽面前訂下規則,怎麼樣?或者……你要是肯每月給我2000元零花錢,我就當你購買為我服務的費用啦。”
“我呸,你那些腳奴難道就每月給你錢?”我壓低聲音說。
“羨慕嫉妒恨吧,哼!你還別說,人家既能供我玩耍,又會賤兮兮的是不是送我點好處,怕我哪天不高興再玩他。”小丫頭悠悠的說。
“你呀,不學點好的。”我冷笑道。
小丫頭像是被踩到雞眼道:“你什麼意思?我還是你培養出來的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D盤裡的隱藏文件全是這一類東西,我要沒看到過……怎能知道這種遊戲也能玩啊。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汗顏無比,原來惡之源又是我。我不確定的問:“那你為什麼沒拿我先試試?”
小丫頭哼道:“我不敢。”
我笑,“你還有不敢的?”
“我的腳奴即使我把他踢得滿臉是血,他也不敢亂哼一聲。你呢?小時候就咬你一口,你就打得我好幾天都不敢出門。”小丫頭鬱悶的說。
不提這茬還好,“不管男人女人,誰胸前的小豆豆都不是可以亂咬的。”我不爽的說。轉而又賊兮兮的問:“照你這麼說,可你要是把他骨頭踩折了,或者馬上就要踩到眼睛之類的地方怎麼辦?”
小丫頭看白痴似的看著我,“這是遊戲哎!我要弄死你了,你不會跑啊,不會躲啊。雖然很可能招來我更狠的暴打,但總比殘疾後被我丟棄強吧?”這是什麼邏輯,我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呃~尺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對了,視頻裡的男性是誰呀?”我訕訕的問。
小丫頭竊笑著說:“你要不要見一見啊?你們可認識呢。”
“啊?”我滴個乖乖,“我朋友?這橋段太狗血了吧。”
小丫頭託著下巴想想道:“好像不是,你見到就知道了。”見我同意,她打電話把對方約到新湖公園。“走吧。”我們丟下那個腎上腺素還沒退潮的笨蛋離開必勝客。
路上,小丫頭拒絕透露任何即將見到的對方的任何信息,倒是講不少她們遊戲時候的趣事。我表面讚美有加,心中卻是波濤洶湧。這還是我那個只是有點小刁蠻的妹妹嗎?談笑間就可以傷害別人。
到距離目的地10m遠的地方我就見到有個目測比我還高的男生在林子深處徘徊。小丫頭告訴我先別過去,她先打個招呼的。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對這個招呼印象深刻。
小丫頭1.65m的身高對於對面大概1.83m的男生來說著實有最萌身高差的一味。男生見到女神降臨,立刻跪倒在地。小丫頭低喝道:“你行啊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照著男生胯下就是一腳,趁著男生彎腰,她翹起腳尖正踢在他的脖子上,男生應聲倒地,接下來就是小丫頭砸夯般的狠跺他的臉。“讓你大早上就給我發視頻,害的我丟人現眼,我他媽讓你一個月都見不得人!”男生果然再次過程中只哼過一聲便緘默不語。
我看情形與我設想詫異太大,連忙上前去阻止。“住手。”
小丫頭看我過來,連忙跳到一邊整理衣服。我本想訓斥兩句,卻見那滿臉血泥的男生站起來惡狠狠的指著我,“哪來的癟三,從誰褲……啊,公主饒命。”他還
沒說完,就被小丫頭扯著頭髮摜在地上,接著臉再次被她踩進土地。
“你膽子夠肥啊,那是我哥。看我今天不踩爛你的臉!”小丫頭腳下狠狠的碾著,顯然今天上午憋出的火氣這會全部都撒在這倒黴鬼的身上。
我蹲下饒有興趣的撥開男生的頭髮,果然長得還不錯。不過……“嘿嘿,八爪,原來是你小子啊!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呢。神氣啊你,起來繼續打我啊。”我此時還真是有點狐假虎威的覺悟。
“我說你們認識吧?今天妹妹給你撐腰,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算是帶我懲罰他。”小丫頭得意道。
“不好吧,我這麼打他不合適的。”我說。
“有什麼不合適的。”小丫頭碾碾八爪的臉,“我的姐妹們也經常來玩他,上次靳梅還是穿著高跟鞋踢他的襠呢,看的我都腿軟。”八爪明顯疼得呲牙咧嘴,也難怪,估計剛才小丫頭哪幾腳,八爪的臉恐怕早就破了。
“你們啊……”我搖頭苦笑,“太沒輕重。”沒理小丫頭不服氣的目光湊到八爪面前說:“我不會這時候趁你之危,這不是男人乾的事,但我得替我妹妹做好這件事情。舔我的鞋底。只要你舔,我就放過你。”這麼做多少有點不厚道,從八爪掙扎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八爪倒是能屈能伸,他湊過來伸出舌頭在我的鞋底緩緩刷動,就像在舔雪糕。“夠了。”我不想再羞辱八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去那邊等你。”我對小丫頭說。
我躲到樹林外面點燃一支菸,沒想到小丫頭她們玩這麼狠,真的落在她們手裡還不得半條命都沒了!脊背上汗毛直豎,狠狠的洗兩口煙便碾滅在地上。我忽然覺得好笑,也許,在小丫頭她們看來,碾腳下人的臉也和我碾這菸頭沒啥區別。心下釋然,我靠在長椅上仰望著美好的天空。
十幾分鍾後,小丫頭脆生生的叫道:“哥,我們走吧。”我回頭,見小丫頭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面,八爪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就像個跟屁蟲。
“呵呵~”我笑道:“走吧,你個高二學生逃課可不是好孩子。”
小丫頭又恢復平時嬌憨的樣子點點頭,“知道了,哥。”說完,挽著我的胳膊朝家走去,丟下骯髒破爛的八爪如棄敝履。我幾次想說點什麼,可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哥,下午你出去嗎?不出去幫我把內衣洗了吧。”小丫頭臨出門前如是說:“對了,不許偷著聞或者舔我的鞋和襪子,想要做必須在我面前做。不然讓我知道我就告訴老媽!”
“告訴我什麼啊?”老媽正好打開門問。
“啊!”小丫頭嚇得渾身一抖,“沒,沒什麼,我在威脅他給我洗衣服呢。”看來女人還得女人磨。
“哪有姑娘家這麼懶的?還鞋襪也得你哥洗,真不知羞。算了,下午我給你洗吧。”老媽無奈的埋怨道。
小丫頭朝我吐吐舌頭飛快逃走,我只好鬱悶的眨眨眼睛,幫老媽拿東西去。
回到房間,我微信小丫頭:你QQ密碼多少?
小丫頭不忿的語氣回道:想幹嘛?偷窺人家隱私要有偷窺的樣子。我男朋友還沒我的QQ密碼呢,你想都別想。
好吧,你牛!我只好動用數據恢復軟件恢復數據,好在真的給找回來。倒進手機裡細細品味下,這可是我妹妹主演的處女作。
老媽在衛生間吭哧吭哧的洗著妹妹那堆內衣,
我這個不孝子卻躲在床上看妹妹的腳丫如何被八爪如同人間摯愛般呵護在嘴裡。當我看到妹妹的鞋跟從八爪嘴裡抽出時居然帶血,心中可憐八爪的同時也感到小腹中有種悸動在蔓延。大學畢業的我還沒女朋友,可恥的悸動卻源自於親生妹妹的腳,這讓我多年的人生觀、價值觀開始慢慢崩塌。
晚上21:00,小丫頭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她一頭倒在沙發上,巴掌大的書包死魚似的丟在腳邊。我湊過去調侃道:“喂,這可比玩八爪累多了吧。”
小丫頭懶得理我,翻身朝著沙發背,嘴裡卻嘀咕著:“給我脫鞋。”
我差點被氣樂,這就開始玩我啦?反正也是親妹妹,心裡還不是那麼彆扭。小丫頭不老實的踢著小腳,就是不肯好好給我脫下來。我靈機一動虛坐在她小腿上,這下她可再躲不開。“啊!”她叫道。
“臭小子,你又欺負你妹妹!找打是不是,嗯?”老媽從臥室走出來吼道。我悻悻的坐到小丫頭邊,“下次再讓我看見就笤掃疙瘩伺候。”我連連賠笑。
小丫頭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要是我的腳奴也這麼做,他肯定會爽死。你要不要試試?”
我一巴掌打在小丫頭的屁股上,“欠揍是不是?怎麼也是你哥,你可不能這樣。”
“想不想嚐嚐我的腳味?”小丫頭誘惑我。
“不要,先去洗腳,我可不喜歡有別人的口水。”我嘟囔道。
“嘿,看不出你還有潔癖。當初和我搶排骨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禁忌?”小丫頭調笑我。
“這是別人的口水,又不是你的!”我直白的說。
“要是美女的呢?”小丫頭問我。
我白她一眼,“切,要說給人舔腳丫子的是美女,反正我是不信。”
小丫頭趴在我的大腿上擺動著小腿說:“你說的啊,別後悔。我們下一屆於美女的口水可不是誰都能嚐到的。”
“嗯?”我還真是吃驚啊,“丫頭,你到底有幾個啊。”
小丫頭迷糊的說:“就兩個啊,男女搭配,舔腳不累嘛。”
“你沒讓他們那個……吧?”我有些緊張,因為網上的很多女主文字都有用這種觀看實戰取樂的行為。
小丫頭支起上身看著我問:“那個什麼?他倆都沒見過面,再說,於美女只是用來洗腳的,又不是拿來踩的。那麼漂亮的臉蛋你捨得踩啊!”看來是我太緊張,虛驚一場。小丫頭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嘛。
“你們經常踩人的有幾個人啊?”我問。
小丫頭爬下沙發搖晃著說:“待會晚上我們再聊,一會老媽出來聽到就死定了。我先去洗澡,還是先讓你嚐嚐於美女的口水?”
我揚手欲打,“快去洗去。”小丫頭尖叫著躲進衛生間。我搖搖頭,回屋繼續客戶C的無理要求。老媽疑惑的出來看看,沒人,她徑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午夜前夕,我終於按照客戶C的要求丟手藝的改完設計,要是他再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小丫頭還不過來,看來晚上準備放我鴿子哈。洗漱後睡下,我到底祈盼什麼呢?
迷迷糊糊的夢中,我被一株參天大樹壓得半死,掙扎無果,最後被硬生生憋醒。微弱的燈光讓我很容易適應,想抬手揉揉眼睛,卻被一隻小腿擋住,我立刻醒過來。只見小丫頭的雙腳疊架在我的咽喉,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悠然飄進我的鼻腔,確實有種想要埋進去聞
聞的衝動。
回頭看看小丫頭,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也傻乎乎的笑笑。
“哼,居然偷睡不等我。”小丫頭嬌嗔著。
我偷眼看看錶,0:46,這小妮子。“你明天不上課啦,回去睡覺!”我聲音嚴厲的說。
“明天是週日,沒課的。”小丫頭辯解道。她架在上面的右腳朝我的臉又近幾分,“想不想舔舔?”她誘惑我。我也毫不客氣的吻在她的腳心,觸感很軟,但沒有嘴唇或者手那麼滑膩,像什麼呢?對,QQ糖,彈性十足。末了還用舌頭舔一下,沒有想象中的美好,鹹鹹的有點怪。
此時再看小丫頭的表情就沒那麼之前柔和,而是帶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厲。我翻身把她的雙腳攬進懷裡說:“幹嗎?不就是給你舔舔腳嘛,當哥哥的難道愛護下妹妹就萬劫不復了?”
“撲哧”小丫頭憋不住壓抑的嗤嗤笑起來。“說真的,到底要不要加入進來呢?我也很想體驗體驗日系動漫裡實妹掌控M體哥哥的橋段呢。”
我咂吧著嘴裡殘留的味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如果不洗是什麼味道呢?“你明天……嗯,能不能不要找人舔,我想體味下沒洗的是什麼味道。”
“哈?當然可以,只要你肯答應歸順我的腳下。”小丫頭笑得讓人好不舒服。
“不要,想玩玩可以,但總是這樣關係沒意思。到時候這兄妹就沒法做了。”我拒絕著。
“唉~好吧,希望你以後不會有求我的那會。”小丫頭明顯很失望。“哥,你說實話,你對我玩這遊戲有什麼看法?”
我向著床裡挪挪,給她讓出個地方。“這麼遠太容易暴露,過來躺著說唄。還有,你先轉過去,我現在可是裸睡狀態呢。”
小丫頭輕啐道:“呸,不要臉。”不過還是聽話的背對著我。
我穿好睡衣,把被子疊好說:“好了。”
小丫頭如同小時候一樣跳上我的床,然後不高興的撅著嘴說:“幹嗎,我還以為你打算和我一個被窩呢,嫌棄我啊!”
我頓時大腦充血,使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怕你不樂意的。自從你上小學四年級咱倆就完全不同床啦,我怕你……這麼大的姑娘……”還真挺難出口。
“我都不嫌棄,你矯情啥!”她不由分說抖開被子徑自鑽進去。我倒一時無措,這怎麼說也是一香噴噴的成年美女啊!
我鑽進被窩,與小丫頭離開相對“安全”的距離。看她有意湊進我的懷裡,我連忙阻住她說:“別這樣,這個時候……你哥怎麼也是正常男人啊!”
“哈哈~”小丫頭一臉壞笑,“你果然是個變態的死妹控啊,自己親妹妹都能起色心,唉~我的貞潔啊……”
“和你這麼好看的大美女同在一個被窩裡而沒想法,那他還是男人嗎?”我說出心裡的想法。小丫頭忽然害羞的頭埋進我的胸口不說話,看來女人都聽吃這一套的,哪怕是血親啊!
“丫頭,你們怎麼開始現在這遊戲的?”我問。
“唔……”小丫頭皺著眉毛想一會,“大概是去年秋天,靳梅突然讓姐妹們去她家玩,當時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真的眉清目秀哎,那小臉捏著都能出水!”她滿臉嚮往,“當時都給我們嚇壞了,因為我們一進屋,靳梅居然騎在那小男孩的脖子上,要不是靳梅瘦,估計小男孩都能被她坐斷脖子。”
“你們怎
麼做的呢?”我好奇。
“當時我們特震驚,站在門口都不敢進去。靳梅把我們拉進去的,那小男孩趴在地上用嘴給我們挨個脫鞋。我們也不懂啊,也不敢忤逆他。現在想想就想笑,當時我們姐仨像小兔子似的躲在牆角任憑他給我們換拖鞋。最搞笑的是閆樂樂,當她被脫鞋的差點腿軟坐在地上。哈哈哈……”小丫頭笑的很放肆。
“很糗吧,看看你們現在都不把人當人了。對了,那小男孩是誰啊?”
“你猜呢?”小丫頭賣官司。
“嗯……是她**吧。”我猜測著。
“差不多,不過是靳梅同父異母的**,小她三歲。”小丫頭忽然神色有些黯然,“當初她**趴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舔腳的時候,我們都緊張得什麼都沒感覺出來。後來靳梅問我們感覺,結果全是大紅臉。不過我們沒對她**做什麼,後來去也只是讓他給我們脫鞋、舔腳。嘿嘿,他舌頭比你說的那個八爪軟多了,舔的我渾身都是酥的。還是我們於美女好,讓我都有種想把她腦袋夾在胯下享受的衝動。”小丫頭越說越是眉飛色舞。
“想點健康的行不行。”我提點道。
“又不是隻有我玩,她們比我瘋。閆樂樂現在是最喜歡使用的,據說她都和她的小奴上過床啦。”小丫頭還知道害羞。
“什麼?你們玩的太過分了吧。”我大吃一驚。
“哈哈,一猜你就會這種表情。樂樂的小奴是女的啦。笨笨笨~”
“哦,嚇死我了。那你都和你那倆小奴玩什麼?”
“我……也沒什麼,我不喜歡那麼多,就是騎騎馬,舔舔腳,玩扮演,偶爾不高興了就把建軍,也就是八爪放倒,上去揍一頓。”小丫頭掰著手指頭說:“對了,我們還舉行過騎馬比賽!可惜建軍太慢,三次都是倒數第二,所以……他的臉都被我踩破相了,害得他花還幾百才把臉上的疤消去大半。我以為他那以後都不願意再找我,沒想到他倒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唉~”
“嘿,他腦門上的那道裂口我還以為是我上次打的呢,原來是你踩的。”我恍然。
“我一般都不打他們的,只是喜歡把他們像寵物一樣玩耍。你要是同意,我也可以好好寵愛你的哦。”小丫頭滿臉期待。
“去死,怎麼看著和逼良為娼似的。想讓我偶爾陪你玩可以,確定這種關係,哼,沒門。”我堅定道。
“哼,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小丫頭不高興。
“怎麼扯到我頭上啦,你哥我是在待價而沽。”我說道。
小丫頭滿臉不屑的說:“那好,下次你相親帶我去,讓我看看你到底什麼貨色。”
“那……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揶揄著。
小丫頭一字一句的說:“是,我就祝福你們,不是,不是你就當著她的面給我跪下吻鞋底。”
“我警告你,以後和我,或者其他不在這場遊戲中的人說話少帶這些話題。”我嚴肅道。
“哦~”小丫頭不情願的答應著。“那你算局內的,還是局外人呢?”
“我可不敢算局內人,讓我像靳梅**那樣供大家玩弄,我可受不了。”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只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小丫頭保證著,不過被我忽略而已。小丫頭眼睛咕嚕嚕轉轉,“要不……咱們先放下這個話題,明天等你舔過我的腳再說吧,免得到時候你哭天抹地的
求我。”“從小到大你見我求過你嗎?”我笑。
小丫頭枕著胳膊仔細想半天說:“有啊,就是那次你和人打架結果被人追丟鞋的那次,你可是求我千萬別告訴老爸的。”
“你還好意思說,一進家你就告狀。”
“忘記無用的事情是女人天生的權利。”
“你怎麼不說記住別人欠你的每一筆債都是你的本能呢?”
“因為是本能嘛。對了,你明天想要帶我去玩什麼?”
“嗯,什麼意思?明天我還要設計圖紙的。”我奇怪。
“你要是不肯帶我玩,我明天就約樂樂她們去游泳,回來給你舔連人味都沒有的腳丫子。哼~”小丫頭嗔怪著。
“哥真的沒空,要不,明天給你……400元零花錢吧。”
“700。”小丫頭不肯吃虧。
“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去啊?這可是你哥實習期半個月的工資啦!”我被踩到尾巴。
“你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不介意。”小丫頭扭頭不看我。
“怕你了,怕你又去老媽那裡告狀,‘媽,哥舔我腳丫子!’”我假裝委屈道。
“哈哈,就知道哥哥最好啦。”小丫頭捧著我的臉重重的吧唧一口。“明天我們可以去遊樂場了!”她忽然眼睛裡閃爍著奇異光芒問:“要不要我明天帶著於茜茜去?晚上會有特殊美味哦!”
“不要,我要原味的。”
“哈哈,原味的?我這有原味的襪子和內褲,你要不要?我保證以後都讓你洗。”小丫頭揶揄著。
“去死,滾回去睡覺吧。免得明天沒精神玩。”我不爽道。
“哦哦,那我去睡啦,晚安。”小丫頭走到門口回頭道:“等著你明天的舌頭哦。”
第二天白天的10個小時,我都是在各種煩躁中度過的。客戶C又一次把設計方案退回來說他要買個1m見方的籠子,看看設計到哪裡。我去,他不會也是玩S M的吧?自用的狗籠子?反正不關我事,只要給錢就行。可是客戶C還沒弄完,公司又硬塞給我個客戶H。去公司一看,我去,4050的大姐。這種人最難對付,看來這幾天徹底沒好日子啦!好在居然有姑爺跟著,我囑咐導購小姐,一定要把那小子拿下!
看看錶,回家已經16:30,也不知道小丫頭回來沒有。要是老爸老媽也在家,估計只有洗完的腳丫能嘗試。進家門一看,嘿,一個都不在,難道要我自己吃嗎?茶几上有老媽的便條:飯已做好,回來自己熱熱,我倆被抓去砌長城。唉~這年月,老媽都會賣萌啦!
洗澡期間沒聽見任何動靜,可圍著浴巾出浴的我著實差點被嚇回衛生間——小丫頭居然帶著一個比她略高的美女回來,那頭黑長直,比小丫頭的自然捲好看得多。
小丫頭不滿我盯著她旁邊的美女看,她這時介紹道:“這是我和你說過的於茜茜,大美女吧。茜茜,這是我哥,就是他想舔你的腳。”
“啊?”不是說讓我舔小丫頭的腳嗎?怎麼現在變成別人的。最主要的是,這於茜茜是給小丫頭舔腳的,我再去舔她的……那不就是說,我還不如小丫頭的腳丫泥呢嘛!真無恥,該死的丫頭!可話說回來,看著這麼漂亮的美女我還真想舔舔她的腳是香是臭。
於茜茜以為小丫頭在開玩笑,她扭捏的說:“這可真是折煞奴婢,還請公主收回成命。”哈,還真是有範啊!我惡意的想。
小丫頭說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讓我哥嚐嚐給人舔腳的滋味。我倆是血親,不好這麼對他。要是你不好意思,那你就舔著我的同時讓他舔你的。”
於茜茜謙恭的應承著。小丫頭站起身把我按在於茜茜腳邊說:“這可是好機會,我們於美女除讓人舔過鞋以外,你是她今生第一個為她舔腳的。要好好珍惜哦。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尷尬的看著臉紅如血的於茜茜,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於茜茜經過短暫的掙扎,終於放鬆心情。她大咧咧的坐進沙發,左手一指自己腳下,示意我給她脫鞋。
脫下於茜茜的高幫帆布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雪白的棉襪腳。沒有什麼味道,腳趾的排列也一般。“用嘴脫襪子。”於茜茜命令道。我不知道怎麼脫,只好胡亂用牙齒下來。入眼的是一雙顏色略暖的腳,腳跟扁扁的,大概皮鞋穿的太多,腳弓很美,跟腱不長,主要是短粗的腳趾,如果沒有精妙設計的指甲油,恐怕一無是處。這麼漂亮的美女居然沒有美腳,真讓人失望。好在她最大的好處就是腳丫白皙,小小的,最多35碼,顯得非常可愛。
於茜茜雙腳伸到我胸口閉上眼睛說:“舔吧,我會好好配合你的。”聲音很動聽,清越悠然。
我囁嚅道:“我,我不會。”
於茜茜被逗得撲哧一聲,“你總會吃冰淇淋或者香蕉、棒子什麼的吧?回想一下。”
我嘗試著含住她的大腳趾,包裹住一根微冷。好鹹!這就是我的印象,就像開鹹鹽鋪子的。吐出再含進去,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說實話,此時大腦一片空白,能真的舔到女足,簡直是不可能完成任務,尤其還是這樣的美女。於茜茜也不管我,她倒在沙發裡閉目養神。
半晌,小丫頭熱完飯出來,我還在和那根大腳趾奮鬥。小丫頭不滿的說:“這是舔完沒舔完,嗯?”
於茜茜聽到小丫頭的聲音,嚇得連忙踢開我跪倒在地,嘴裡“奴婢、奴婢”的嘟囔著。
小丫頭也沒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她只是淡淡的說:“既然這樣,那好吧,你倆到餐桌下面去。茜茜你要親自教會,林仔,你要是學不會,晚上你就忍著吧啊!”
我無語,看來今天是肯定要化身小丫頭的腳奴不可。
於茜茜聽話的鑽進我家餐桌等待,而我則去衛生間。
“你去幹什麼?”小丫頭叫住我。
“洗手。”
“你洗什麼手?桌子下面跪著去。”小丫頭瞪眼道。
“我……”我尷尬的站在原地,實在放不下面子啊。不過在小丫頭的雌威下,我湊到於茜茜身邊問:“那我蹲著行不行?”
小丫頭也不理我,徑自坐在餐桌前。
接下來的場景讓我恐怕終身難忘。
於茜茜正對著小丫頭周清清的腳“咚咚咚”磕三個響頭,當時就讓我想到一句話叫擲地有聲。不會我到時候也要這樣吧?那可是我妹妹……於茜茜像只小貓似的溫順的湊到小丫頭的旅遊鞋前,我以為她要脫鞋,卻沒想到她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貼在小丫頭的鞋面上緩緩滑動,當她收回舌頭的時候在嘴裡用力的吮吸幾下,再伸出來又是粉紅的。嘿,好聰明的姑娘。記得以前看片的時候,那些鞋奴們舔完,舌頭都是黑泥,她這方法好。就是不知道是小丫頭訓練出來的,還是自己想出來的呢?
粉紅色的小舌頭不斷在小丫
頭的鞋面閃現,每一次都能讓鞋子顯得更加乾淨。碰到一次沒舔乾淨的地方,她還會用舌面該在上面浸潤透再舔下去。這麼聰明的姑娘,我也想要啊!
突然,小丫頭另一隻鞋子毫無徵兆的踢在於茜茜的額頭上。看的出來,這一腳不輕,因為於茜茜眼淚汪汪的。“於美女……我是讓你舔腳,你要是在我吃完飯之前沒教會我哥,就別怪我心狠讓你吃襪子。”於茜茜慌忙磕頭求饒,雙手麻利的脫下小丫頭鞋襪。我當時那個汗顏啊,不說吃襪子的事情,單是她給小丫頭脫鞋襪的速度就絕對在小丫頭之上。看小丫頭那不怎麼憐惜美女的樣,估計最開始於茜茜沒少捱揍吧。現在的小丫頭啊,都要不認識啦!
於茜茜虔誠的動作就像藏民信徒,雙臂前鋪跪伏在地,小丫頭的腳很自然的踩在她的小臂上。至於小丫頭另一隻穿鞋的腳,我心中頗有微詞,因為它正好整以暇的踩在於茜茜的後腦上。我想勸小丫頭別這樣,可話到嘴邊,還是不去幹擾人家之間的交流方式。
於茜茜的舌頭這次沒有先伸出來,而是伏在小丫頭的腳面不住的親吻,就像是自己一生的愛人。也許是為教會我如何舔,她吞下小丫頭的大二腳趾後又吐出來,粉紅小舌靈巧的伸出,鑽進小丫頭的趾縫來回捲動,是的,捲動,好像肉片在小丫頭的趾間翻轉。小丫頭腳趾微合,夾得於茜茜輕呼,接著便放開她的舌頭。我想,也許這才是遊戲中有意思的部分吧,當然,如果不是為展示給我看,恐怕這些動作都是在口腔內完成的。為表達我的感謝之情,我拍拍她線條柔美的背部。此時剛含住小丫頭二三趾的於茜茜明顯身體一頓。小丫頭感覺到於茜茜的停頓,朝桌下張望,她聲音不悅道:“哥,她是我的奴婢,不是你的,你不能動手動腳。”
我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可我只是想表示感謝。”
小丫頭哼道:“感謝?只要你晚上給我舔的時候別出錯給我懲罰她的理由就是最大的感謝。”我默然,這樣不平等的理由也只能出現在這種關係中。“繼續,再出狀況咱們就先娛樂一會。”看著於茜茜亡魂皆冒的樣子就知道小丫頭的娛樂絕對能玩死人。
於茜茜沒空插嘴這樣的問題,她把嘴長到最大限度,估計和她面對面能看見小舌頭,猛地把小丫頭的腳趾頭完全含進嘴裡。我當時的嘴張得恐怕也能塞雞蛋!小丫頭的大腳板可是39碼的寬腳板,於茜茜的嘴看著也不像姚晨似的啊,怎麼,怎麼就完全吞進去了呢!更震驚的還在後面,於茜茜微微喘息,接著繼續吞進,最後居然把小丫頭整個前腳掌吞進嘴裡,看著她鼓鼓的臉憋的通紅,想來不會很好受吧。
“你買的這雙襪子有點掉毛,你可要都吃下去。”小丫頭聲音很輕柔,像是在勸誘小孩吃糖,可聽在我的耳朵裡不啻于晴天霹靂。襪子掉毛也要吃?還有什麼不能吃!釘鞋用的釘子?於茜茜很聽話,看著她不住聳動的咽喉,就知道她舔得很賣力。
不長時間,於茜茜躺在小丫頭腳下,把小丫頭的腳放在臉上,鋪平舌頭大口大口的刷著小丫頭的腳底,尤其是腳跟部分,更是整個含進嘴裡,嗚嗚的用力鼓著腮幫子。我想去捅捅於茜茜的腮幫硬不硬,但想到剛才的境遇,還是忍住的好。
聽到小丫頭喝水
的聲音,於茜茜明顯加快進度,看來她也知道這是清兒公主即將進餐結束的信號。看著一位披頭散髮的美女捧著一隻白皙美腳,舌頭在腳跟處上下翻飛著實是種享受。嗯哼,不知道八爪舔小丫頭的腳時候是什麼樣子。
就在於茜茜準備托起小丫頭腳跟的時候,小丫頭突然把腳跟踩進於茜茜嘴裡,幾乎完全沒到腳踝部分。小丫頭淡淡的問:“你的表演慾望很強啊,我都吃這麼慢了,你居然還沒舔完。”不顧於茜茜緊張的搖頭,“自己動手吧,把你的頭髮綁在我的腳踝上。”小丫頭的命令讓我疑惑。於茜茜這會只好把自己心愛的頭髮綁在小丫頭的腳踝上,這麼看去,好像於茜茜的腦袋是小丫頭的露趾涼拖。“自己說,多少?”小丫頭問。於茜茜顫抖著手伸出三根手指頭,“還算聽話,那就打七折,21步吧。不過你待會要至少給我流半碗口水,我哥想喝你的口水。”我差點栽倒,這算是向著我嗎?我要喝口水,一張舔臭腳的口水?但我不想給於茜茜帶來更大傷害,我總覺得漂亮女人應該是用來呵護的,而不是這麼折磨她。
小丫頭不等回答便邁步移動,憑藉她小腿微微隆起的肌肉就知道這一步並不輕鬆,更加直觀的表現就是於茜茜幾乎壓抑在喉嚨裡的慘叫,以及動如脫兔的反應。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小丫頭腳後,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十次八次能夠達到的默契。雖然小丫頭每一步都會扯著於茜茜的頭髮前進,但於茜茜幾乎馬上跟進。人散步21步幾乎轉瞬即到,不過眼前顯然不會那麼容易。小丫頭笑道:“哥,今天是你在,我就不好用別的辦法懲罰她。所以你就將就著看吧。”
我苦著臉說:“你對她都這樣,我都不敢想象你對八爪會是如何殘忍。”
小丫頭不理我,她坐在沙發上讓於茜茜自己解開頭髮,接著捧著她的兩雙鞋跪倒鞋櫃邊上舔鞋。她看向我問:“你想現在舔,還是等晚飯後再舔?”
“有什麼區別?”我問。
“區別就是這會舔你能舔到新鮮的,吃完飯的話,我可以先請你喝美女口水。你選吧。”
“當然是飯後啦!”我不假思索的答道,“那個……你是打算讓我直接嘴對嘴接著喝,還是……”我賊兮兮的問。
我還沒說完,小丫頭瞪眼道:“想什麼呢,我是讓你喝碗裡的,泡飯也行哦。當然……嘿嘿~”小丫頭奸笑,“你要是想嚐嚐她下面的呢,我倒是可以安排你直接喝。”她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於美女在網上賣原味的。據她自己說,她賣二兩屎尿500多元呢。你說,我要不要也賣點平時不穿又捨不得扔的?”“哼,你有人家漂亮嗎?”我打擊她。
可我忘記一些後果。“於美女,過來……”小丫頭嗓音拉的長長的。於茜茜放下鞋子爬過來,還沒停穩,就見對面一隻白襪腳飛過來正踹在面門上,她應聲倒地。小丫頭冷著嗓音道:“起來,我要好好玩玩這張比我漂亮的臉蛋!”我這才明白過來,當面評價別的女人漂亮是大忌,尤其是地位還是如此懸殊的。
沒幾腳,於茜茜的臉紅腫起來。小丫頭沒踹夠,但礙於我在,也就收回腳說:“吃完飯回去吧,今天沒你事了。”於茜茜謝恩,羞惱的看我一眼,轉身去餐桌上狼吞虎嚥。我也坐在餐桌旁看著這位不計吃相
的美女,覺得很有意思。小丫頭自顧自看電視,不再理我們。我也自討沒趣,和於茜茜爭起菜來。
小丫頭揹著手慢悠悠的走過來說:“不會錯的,他兩天前吃下的膠囊,我猜他現在肯定在為便秘苦惱呢。”她站定在我的胸前,腳尖輕踢我的胸口,“罌粟,他就交給你了。只要取出來就行,別傷他性命。據說,梧桐想要他腦子裡的東西。”我感到罌粟靴底的沙子在我的臉上慢慢滾動,也許下一刻,我的臉頰將血痕密佈。
“我知道怎麼做,還請山茶小姐在一邊欣賞我的表演。咯咯咯咯……”罌粟狂妄的笑著。她的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跟著我爬過來,我要看清楚將要在我腳下生不如死的玩具究竟什麼樣子。”我身不由己的跟著她爬到燈光下。此時山茶已經不知所蹤,可我已經沒有能力再顧及這些,因為罌粟這個女魔頭已經跨立在我的面前。
“你很聽話,獎賞你舔我的靴子。”罌粟聲音溫柔。我木然的看著眼前的靴子,到底該不該去舔,這雙靴子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的口水、體液和鮮血,下不去口啊。“我讓你舔我的靴子。”她的聲音變大一些。我茫然的抬頭看向她絕美的容顏。“啪”她帶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掌狠狠抽在我的臉頰。牙齒有些松,但至少還都在牙床上。我疼的眼淚汪汪,可倔脾氣也頂上來,扭過頭不去看她。
“行,你行。”罌粟笑道。她左手撐在桌子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哈!”說著,皮鞭毫無徵兆的劈頭蓋臉抽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結實,還是我的鞭子結實。別以為山茶不讓我殺你,我就沒辦法對付你!”她不再廢話,手中的鞭子如同雨點般擊打我的身體,不管是什麼地方,只要她能夠抽到,都是她光顧的地方。我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可她卻越來越興奮。舞動的鞭花越來越飄忽不定難以捉摸,甚至有一鞭差點抽瞎我的左眼。“不好意思,梧桐要見你是肯定不能讓你破相太嚴重的。”她的靴底再次踏在我的臉上,稜角分明的靴底踩在傷口上讓我狼一般的嚎叫。“啪”她的鞭子抽在我的胯間,瞬間讓我失聲的翻著白眼。
“這裡即使廢掉,她們也不會怪我的。”罌粟興奮的掄著鞭子說道。她的鞭子專門找胯下,腋下,腿彎處抽,而我的嘴因為被她粗粗的靴跟踩滿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不知為什麼,我忽然發現,越是舔她的靴跟,身上遭受鞭撻的痛感就越小。這個發現使我不停的用口水浸潤她的靴跟,然後混合著她靴跟上的附著物一起吞進肚子。味道有些清苦,卻讓人難以自拔,我的身體也前所未有的對嘴裡的靴跟渴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哈哈~吮吸本姑奶奶的鞋跟爽吧?告訴你,還沒人能從姑奶奶的鞋下逃脫呢。好好享受吧,我今天可是給你準備好大一份禮物呢。”罌粟羞辱著我的神經,怎奈我不是堅定的信仰戰士,這些話對我沒用。雙手死死的將罌粟的鞋跟按向口腔深處,生怕一不留神丟失這種快感。鞭子在我的身上翻飛著,尤其重點照顧胯間,每一次抬頭都被硬生生打壓下去,但興奮卻是如何也鎮壓不住,心神激盪中帶有一絲絲隱靡的味道。
罌粟總算停住手中的鞭子,她擦拭著額頭香汗說:“還不快把你吃下去的情報給我吐出來,別
讓我親自動手,不然你就沒機會再見到你的老主子啦,哈哈~”我不知道什麼情報,但既然她說,我就勢蹲在地上肆無忌憚的大便。雖然潛意識裡還有在女人面前上廁所的羞赧,可屁股根本不管大腦的不情願,乖乖的排出一堆惡臭的大便。
罌粟踹開我,用鞭梢撥弄,果然見到一顆開心果樣的球體。她指著那顆開心果說:“自己用嘴給我涮乾淨。”本該噁心的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趴在自己的屎尿堆裡面叼出開心果大小的蠟球用力吮吸,最後把乾淨的蠟球吐在罌粟手中。“很好,你很乖。那麼……我們繼續先前的遊戲。”我的大腦很亂,已經不知道是疼痛還是什麼,反正只有尖銳的笑聲和重物擊打身軀的感覺存在。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另一個稍微柔和一些的房間內,我猜是梧桐的房間。當我看清梧桐的長相時候,差點把眼睛瞪出來——竟然是我的初戀女神,小丫頭語文老師的小姨——蔣方!她,她,她居然,她居然在向我,招手,就像,就像在招呼,自家的小狗!我歡快的向她爬去,卻不想,在一陣嘩啦啦的鎖鏈聲中被勒個趔趄。我茫然的看向身後連接著我脖子和山茶手心的細鐵鏈,再看看還在笑吟吟招手的梧桐,心中的委屈化作淚水撲簌簌的滑落臉頰。梧桐向我身後努努嘴,我迷惘的回望,卻下意識的向著梧桐躲去。罌粟那給我帶來幸福與恐懼的高跟踩著厚厚的棕灰色地毯無聲向我走來。我本能的向著遠方躲閃,卻被山茶手中鐵鏈死死扯住脖子。我絕望的淚水更加洶湧。
“曱甴(yuē yoú),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居然是潛伏在我們身邊15年的鼴鼠,果然如蟑螂一般不易捕捉哈~”罌粟饒有興味的抱著膀子站在我面前。“我現在後悔把你這麼草草的交給梧桐了,真該試試你這隻蟑螂是不是不死之身。哦呵呵呵呵……”她走過我到梧桐身邊說:“站長,這個人果然帶有情報,你看。”她把蠟球遞過去。
梧桐扭開蠟球,裡面掉出一支微型膠捲。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把它拿到燈光下查看,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怎麼進入我的肚腹,根本沒有印象啊!什麼是曱甴?那個混蛋可以告訴我!我爬到山茶腳下不停親吻她的靴面,只求她能夠發發善心把我從這噩夢中放走。山茶似乎很享受我的崇敬,她的另一隻穿著古老無彈絲襪的腳從鞋子中抽出踩在我的頭頂摩挲。
“嗯哼~”梧桐不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山茶下意識的踢開我,把鏈子那頭交到梧桐手裡。“罌粟,固定住他。”梧桐命令道。罌粟走過來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放倒在地,堅硬的鞋底把我的脖子死死固定在地上。“既然已經沒用了,也就不用再浪費糧食。”梧桐穿著圓頭皮鞋的腳插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掙扎著吐出她的鞋。
“山茶,壓住他的腦袋,不許他亂晃。”梧桐命令道。
山茶猶豫片刻說:“您不是說,他只要配合就給他條生路嗎?”唉~還是親妹向著我呀。
梧桐冷哼道:“哼~他掌握的秘密對我們已經構成致命威脅,特殊事件只能特殊辦理。”
山茶扭捏著跪在我的頭頂,雙腿和胯間夾緊我的腦袋。呼吸著她胯間那淡淡的桂花香,這是小丫頭最喜歡的香水味道。不知不覺間,我的胯間急速膨脹起來
。原來親妹也可以如此的誘人!正想著,梧桐冰冷的聲音擠進耳朵,“據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我的代號不是牡丹,但梧桐腳下死,也不會埋沒你這蟑螂的頭銜。”說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的芭蕾舞鞋的腳迅速插進我的嘴裡,然後扶著罌粟單腳點在我的嘴裡。疼痛、窒息、恐懼!緊緊束縛住我的身心。我拼命的掙扎,拼命的用眼神乞求生路,但罌粟不為所動,山茶不為所動,梧桐也不為所動。她們都靜靜的注視著在她們身下垂死掙扎的我。
開始的時候,我還用舌頭拼命品嚐梧桐的鞋底,想從那裡找到罌粟靴跟上同樣的誘惑,但失望瞬間殺死希望,將我帶進絕望的懷抱。罌粟也許覺得我這樣太慢,她脫下另外一隻靴子,帶著無比酸臭氣息的裸足踩死我的鼻子。這一瞬間,我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那味道帶給我極致的慾望。我的身體被無法控制的興奮所籠罩。
“果然是小強哈~”伴隨著梧桐這句玩笑,我的身心全部到達頂峰,然後迅速消散……
“啊~”我在睡夢中驚醒,卻見到小丫頭和我大眼瞪小眼。她一臉怕怕的說:“幹嗎?你這樣會嚇死人的好不好。”她忽然壓低聲音,“還有,你不會昨晚舔的太投入,結果夢著我的腳丫做春夢吧?”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臊的臉紅,原來,我昨晚做夢居然真的夢遺了。“變態哥哥,夢著自己妹子的腳丫也能夢遺,死變態。快穿衣服,老媽讓你幫她送我上學呢。”
我連忙用枕頭遮住腰間說:“啥?你多大了還要送啊。”
“你送不送?不送,我就去找八爪來接我。”小丫頭威脅我。
“好好,好,怕你了。你先出去,我換衣服。”我無奈道。
小丫頭看身後沒人,便把右腳踩在我的床邊說:“來一口不?”
我俯身在她腳丫上“吧唧”口說:“你還真想把我培養成妹控啊。”小丫頭詭笑著跑出去。
路上,小丫頭依然笑的很燦爛,可我已經知道原因。她們為啥不能告訴我她們要給老師送東西呢!“你早上讓我舔你的腳丫,不會是打算權當報酬吧。”我藏在箱子後面說,生怕前面的出租司機聽見。小丫頭瞄我一眼大聲說:“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沒有。”我連忙解釋道。
小丫頭湊過來說:“你知道這次見的人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又不是你們娘倆的蛔蟲。”我嘟囔道。
小丫頭嘿嘿笑著,也不答話。
生活在一個小城市就是不好,熟人太多。我剛剛抱著大箱子下車,就看見於茜茜正站在垃圾桶邊倒垃圾。大窘啊,這都能讓……小丫頭的腳奴看見,真不知道對小丫頭的高大形象會不會有毀滅性打擊。
很快我的腦子更加不好用。“茜茜,田姨在家嗎?”
“我媽在家呢,你們來的好快,我還以為得等我上學你們才來呢。”於茜茜顯然一點都不意外,我卻意外的要死。看樣子這次要行賄的是於茜茜的媽媽,而且於茜茜還很支持,真不知道這世界都怎麼了。
通過這次熱情的拜訪,我總算知道於茜茜的媽媽是小丫頭學校的常務副校長,這次小丫頭是為去實驗班來的。唉~於茜茜是小丫頭的腳奴,支持這事我理解,老媽怎麼也任由小丫頭胡鬧。難道於茜茜的媽媽是老媽的腳奴?我惡意的想。不成想
於茜茜的媽媽帶著小丫頭進書房去詳談,把我和於茜茜單獨放在客廳裡。
“你……你們家好大啊。”我沒話找話。
於茜茜淺笑道:“學校分的。”一時間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陷入短暫的尷尬。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於茜茜擺弄著茶几上的水果刀。
“我特別想知道……你堂堂副校長的女兒怎麼喜歡舔,嗯,同性的腳丫子啊?”這可是我一進門就想問的話。
“咯咯~”於茜茜乾笑,“你的問題真沒水平,誰說副校長的女兒就不能喜歡別人腳丫子啦?況且,你家清兒公主腳又那麼漂亮。”看她甜蜜的表情我還真是說不出的彆扭,這麼美的大美女喜歡別的女人腳丫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清清對你怎麼樣啊?”我問:“感覺她對你也不是那麼客氣,你們到底算什麼關係。”
“這和你很大關係嗎?”於茜茜問。
“我好奇而已,這將決定我的看法。”
“哦,唔……算……”於茜茜臉色泛紅,“女奴吧,但你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包括清兒公主的那些朋友們還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呢。清兒公主想要獨自享用我的。”
唉~這麼好的女奴哦!我還真是嫉妒小丫頭,她是怎麼把這麼個大美女拐到手的?“瞭解了,放心吧,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我只是提醒過清清在你們遊戲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你們的安全,至於我,你們可以當作是空氣就好。”我淡淡的說。
“謝謝。”於茜茜輕聲道。
“別急著說謝謝,謝謝可是有代價的。”我好整以暇的說。
“什麼?”於茜茜滿臉緊張的問。
“其實也沒什麼……”知道於茜茜是小丫頭的女奴後我反而沒那麼多後顧之憂。“我只希望你能答應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讓我舔次腳。”
“就這?”於茜茜驚訝。
“就這,對親妹妹下口實在有心裡壓力,對你就不會。你的腳很漂亮,而且我覺得你不會出賣我。”我坦誠道。
於茜茜臉頰泛起紅暈,她點點頭說:“唔~這樣啊。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想試試別人給我舔什麼感覺……嘻嘻,那我到時候找你,你可不許耍賴啊!”嗯?這姑娘的腦子……還真不是一般人。接下來的談話輕鬆很多,畢竟不涉及這樣私密的問題大家還是很容易聊得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田姨和小丫頭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職業的笑容。我去公司找客戶C,小丫頭和於茜茜一起去上學。
客戶C這次倒是很滿意我的設計,這個月的目標額完成30%。客戶H倒是讓我意外,因為她居然是田姨——世界小的有點過分啊。此時的田姨和在家的四十主婦的形象有天壤之別,幹練、文雅、又帶有與我們總經理一樣的不怒自威。我的設計她基本上認可,只是更改幾個小細節。這樣,我這個月便完成目標的75%了,真是開心。田姨臨走時倒是說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你家清清比我家茜茜大,希望她能照顧好我家茜茜,這孩子幼稚,不懂事。”難道她已經知道茜茜和清清的遊戲?總不至於她這麼個成功人士也是小丫頭的……吧!想到這裡我還真是一後背冷汗。
我雙手把小丫頭這雙腳底按緊在臉上,“收吧。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人們喜歡去信仰宗教,那是逃避心靈折磨的最好辦法。今後,你就是我的信仰。踐踏我吧,我願意被你踩在腳
下永世不得超生。”
小丫頭本來很高興的表情變的悽苦,她掙脫我的雙手說:“腳奴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累了。”她起身要走。
我忙抓住小丫頭的小腿說:“等等,踩我,求你,今天要踩我。這是對我的懲戒,懲罰我一直以來的任性。求你,清清,清兒公主,求求你,我心裡難受。”
小丫頭沒有回身,沒有言語,可我看得見她的肩膀在顫抖。我把她的右腳放回我的胸口,轉而又去抓她的左腳。她沒有反抗,而是順從我的力量站在我的身上。原本以為一百零幾斤的小丫頭沒多沉,問題是她站在我的胸口上還是憋的喘不上來氣。我強忍著不適,努力去觀察小丫頭的表情。她沒什麼表情變化,以至於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小丫頭從頭髮縫隙中直視我的眼睛,像是要刺破我的心靈防線。“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小丫頭不再壓抑她的慾望,流著淚走在我的身體上。“你個笨蛋哥哥,你就不知道為自己爭辯嗎?當年你考試只能考上三本,那是怨你嗎?要不是你高考前為我打跑一群小流氓,你會因為傷痛考不好嗎?你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嗎?”她右腳腳尖在我的胸脯上狠搓,“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雖然疼的呲牙咧嘴,但我還是平靜的看著發洩感情的小丫頭。我以為她壓根沒把我放在哥哥的位置上,沒想到她記的這麼清晰。 nzxs“傻丫頭,哥啥時候怨過你。如果說怨你,那就是怨你為啥不是個男孩。你瞅瞅你哥被這些長輩都快逼死啦。”我闡述著事實。
“你說你不怨我,不怨我這一年來你為什麼不像以前那麼呵護我?”小丫頭不讓道,腳下可沒放鬆,她踮起腳尖,半隻腳都沒在肚平線以下。
“我哪裡敢管你,你也不是沒見過,嘶……老媽,老,媽,的,做派。”我受不了小丫頭用腳趾擰胸前那顆可憐紅小豆的悲慘,忍不住叫出來。“松~松!要掉!”
“我心情不爽,你擔待著吧啊!”小丫頭絲毫不為所動。她竟然不再向外拉扯我的小豆豆的,而是繃緊腳丫,左腿上抬,居然,居然在我胸脯上上演單腳芭蕾。
我再也忍不住這種深入靈魂的疼痛,拼命把小丫頭往下拱,可惜發揮空間太小,小丫頭穩穩的夾扯著我的小豆豆,撕裂般的痛感在身體內漫延。小丫頭嬉皮笑臉的踢著我扭曲的臉,她倒不介意我死死抓著她到腳踝或者小腿,而是時不時抽腳踩我的手。在我打算強行緩解痛苦的前一刻,小丫頭走下我的肚腹。立刻,一下翻身不再為農奴的感覺襲來。小丫頭低頭看看我只穿著大褲衩的胯間,毫不猶豫的踩上來。
“你可是親妹妹啊。”我怕小丫頭把我踩成太監,連忙據理力爭。
小丫頭調笑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做我的腳奴嗎?我不把你反抗的能力奪去,我怎麼能放心呢。”她腳下沒有停止,腳跟如同踩地面般踩落。沒有想象中那種錘擊般的痛苦,強大的壓迫力帶著些許被人抓住要害的疼痛瀰漫其間。“爽不爽?建軍求我踩過一次,那次把我還嚇得不輕呢。結果,我發現穿著硬底皮鞋踩都沒事。嘿嘿,想想當時還重重的跺兩腳,不過也沒造成什麼傷害。所以我才知道,原來男人也不是隻要受到外力就會倒地不起。”
我還真是對這論調
相當無語,身在人家腳下,怎能不服軟。心裡這麼想,身體卻不是這麼做的。胯間某個不屈的意志掙扎跳動著。小丫頭感覺到腳底的跳動,驚奇的看著我的表情說:“你……在親妹妹腳下還能有這麼大反應。嘎嘎,那你被於美女踩在腳下還不得立刻一瀉千里?”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她笑笑,“別吃驚,你以為我哥哥居然和她說求她讓舔腳這種事,她會不告訴我?你還真的是有志氣,居然求我的女奴。要不要我幫你求求她和你上床啊?還是你壓根就膽小到不敢找女朋友。”她的話有點毒。
我悶哼道:“嗯哼,你能不能先換換地?”
小丫頭腳下顛了顛,“你不說清楚就別想好過。”我差點坐起來。“好清清,我說,我說。我就是貪心她長得漂亮而已,沒有其他想法,真的沒有。”
小丫頭撅著嘴說:“哼,真討厭,你妹妹沒她漂亮嗎?怎麼就想著去別的女人腳下犯賤。”我心說,我還沒告訴你是因為我喜歡她的腳比你的漂亮呢,不然你還不得讓我當場當太監。
“問題就是你是我妹妹,實在讓我下不了手。”我委屈道。
小丫頭長身跳到我的肚子上,“我呸,你還真對自己妹妹打過壞主意呀,你個變態哥哥。”我本就疼的想大叫,聽到她的話,我生生把叫聲咽回肚子裡。這股氣夾在小丫頭腳丫和我的咽喉之間,倒是一時間憋的我臉色泛紅。“真變態,在妹妹腳下居然都能支起帳篷,要不要我幫你釋放慾望啊?”我有苦難言。
“你能不能,先下去一會,我要受不了了。”我掙扎著抱著小丫頭的腿。
“我不,在我沒踩夠之前,沒有人能要求我下來。”小丫頭露出蠻不講理的樣子。
“你踩八爪也是這麼踩他?”我問。
“切,他可比你待遇好得多。我沒拿皮鞋踹你的臉吧,我沒從高處往你身上跳吧,我沒讓你吃鞋底縫裡卡的石頭吧,我沒一邊踩你一邊羞辱你吧?”小丫頭給我擺事實講道理。
“我只是戀足,不是異食癖,而且也不喜歡受虐。”我爭辯道。
“哎?剛剛誰抱著我的腳求我踩他的?”小丫頭笑著。
我為之語塞,但爭辯道:“那是剛才情緒失控,現在我可是正常人。騎在人民頭上的本應該把她摔倒。”
小丫頭雙腳踩著我的一對鎖骨,腳心正好夾住我的脖子說:“那好啊,我給你個把我摔倒的機會怎麼樣?”她白皙的右腳腳底輕踩我的右臉,並且重心逐漸轉向右腳。左肩的壓力陡然間增大到不易忍受的程度,而我還沒做出正確反應,臉上的重量就已經不是我可以隨意忍受的。下巴在腳跟的壓迫下不斷向左張開,頜骨的連接處也越來越疼。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應該先緩解哪邊才是正解。“閉嘴。”小丫頭忽然支點轉到腳掌,“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感覺到我的口腔復位,她再次把力量加諸在整個腳底。
我的頭有碎裂的趨勢,不得已,我從咬緊的牙關擠出一個字:“疼!”
小丫頭開口道:“我這次要把另外一隻腳也上來,如果你能保持一分鐘不叫不動,今天我就不再踩你。”她深呼吸口氣,“那麼,我要上來了。三……二……一……”沒有下意識以為的頭顱崩碎,甚至沒有想象中的疼。她並不是雙腳踩在一起,而是強制我的頭逆時針45度旋轉,左腳踩在我的半
張臉和鼻子上。右眼被完全踩在腳下,左眼倒是可以睜開,可除了她的腳掌和四五腳趾,其他都看不見。令我所有注意力集中的,依然是頭顱的疼痛,微小失衡就會一潰千里的疼痛。我咬緊牙關,死死的繃著太陽穴,身體更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扭動。
我不知道時間到底比蝸牛快多少,但我知道我已經除了大腦中的嗡嗡聲,什麼也聽不到。
小丫頭的聲音適時在頭頂傳來:“10,9,8,7……2,1。”我大大舒口氣,可她完全沒有下去的意思,而是繼續報數,“進入最後5秒,5,4,3,2,1。時間到!”看來孩子都已經學會耍詐。“唉~不聽完我的話,看來你是真不想我從你身上下來哈!”她走回我的胸脯。
我不自然的扭動著疼痛不已的下巴和脖子,雙手夾著太陽穴恨不得自己捏爆。“妹子,玩夠沒?玩夠下去吧。”
“我偏不!”小丫頭的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之前你不是沒能把我的腳吞進去嗎?這次我幫你吧,保證實現你的願望。怎麼樣,來吧。”小丫頭雖然是自說自話,可伸到我嘴邊的腳丫可是實實在在的不容置疑。“張嘴吧,別讓我光腳出去走一圈再伸到你嘴裡。那你可就不一定會不會肚子疼嘍。”
我偏過頭說:“你會把我的嘴角撐碎的。”
小丫頭笑道:“哈哈哈哈,你從哪裡聽來的歪理邪說?靳梅穿著公主鞋把她那隻38的大腳塞進閆樂樂的腳奴嘴裡,進去1/3呢。當時我不在,不然一定讓他嘗試嘗試39的腳能不能也穿著鞋踩進去。”“那還是等你的腳變小再說吧。”我嘟囔道。
“嘿嘿,我說親愛的哥哥,您是不是打算把初次深喉先給你的茜茜小妹妹啊?”小丫頭語氣充滿揶揄。
“我怎麼可能,怎麼也不能給你丟臉吧。”我爭辯。
“那就別廢話,讓我試試心安理得的把親哥哥踩在腳下是什麼樣的感覺。以前我可是幻想過好多次,只是不敢而已。”小丫頭滿臉的興奮。
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勸解這興奮的小丫頭,不過還是微微張開嘴。小丫頭的玉足見機游魚般溜進我的嘴裡。她的腳沒洗,味道鹹鹹的,可能是今天小丫頭走得太多,腳趾很硬,而且鑽進鼻子的味道著實有些硬。“放鬆,我要進來了。”小丫頭的表述讓我想起某個猥褻大叔的語氣。她扭動著腳踝,努力把我的嘴角肌肉擠到一邊。這樣的感覺並不是多麼強力的征伐,更像古代明君們的懷柔政策,在你不經意之間瓦解你的意志。我努力張大嘴去主動吮吸小丫頭的腳,卻被她輕鬆抽出去。“別急,待會你要是做不到吮吸我可饒不了你。”她見我放鬆下來,這才腳尖滑進我的嘴裡。大腳趾先敲開我的牙齒,然後迅速佔領我咬合的空間,繼而迅速貼至口腔內壁。我的牙齒微微合攏,小丫頭凌厲的眼神嚇得我連忙放鬆口腔。她的大腳趾腳用力壓我的嘴角,整張臉都被扯向左邊。“舔我的腳趾肚。”她柔聲道。我很喜歡這項活動,興奮的用舌頭刷著她的腳趾。
突然,小丫頭的腳猛地滑進我的嘴裡,我的牙齒順利的劃過她的腳掌,那種發膩的口感有些讓我陌生,似乎沒在什麼食物上面享受過這種美味。肥而不膩?不像。其實描述起來……嗯,有個詞很貼切——彈牙。我微微用力的咬下去
,真的口感很好。
“怎麼樣,口感不錯吧?”小丫頭的調笑讓我一驚,這隻39碼的大腳居然已經完全伸進我的嘴裡。“哥,你可真像只大蛤蟆,嘴鼓的真好看。來,叫一個。嘻嘻~”小丫頭笑的沒心沒肺的。我發現含住小丫頭39碼的大腳居然沒有嘴角撕裂的痛苦,這種充實感倒是實實在在的。其實我還是很感謝小丫頭的命令,如果當時我的舌頭在下面擋道的話,受苦的一定是我。
小丫頭扭動著腳踝勉勵向裡挺進,我的嘴再次擴大不少。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腳丫子緩緩沉入自己的嘴裡,這種感覺其實很怪異。我想吮住她的腳,可任何作用都沒有,當然也不是完全沒用。我的嘴唇隨著她的腳沉入嘴中,把牙齒包得嚴實,反而不再有咬痛她的腳的可能。隨著她的腳的深入,她的腳背已經有一半進入我的嘴裡。而她的腳趾已經隱隱碰到我的小舌頭,那種刺痛是我沒有感受過的。呼吸也不是那麼順暢,有種咽喉空洞大開的意味。我想用口腔呼吸來緩解鼻子被壓扁帶來的窒息感,但小丫頭的腳丫把空間封的幾乎沒有縫隙,更讓我鬱悶的是自己的津液居然完美的填滿嘴角和腳丫之間所有的空隙,使得窒息感更加強烈。我努力的吐氣,總算在腳和嘴角之間頂開一個縫隙,聲音就像放屁。而吸氣的時候只能把嘴唇和腳緊緊貼合成一個整體,完全無法吸氣。卑微的空氣只能從可憐的鼻孔慢慢進入。
小丫頭居然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絲毫沒有抬起腳丫的意思,而是把二腳趾死死的頂住我的小舌頭。乾嘔不受控制的發生,我震驚的發現居然我的脖子能夠生生頂起她的腿,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腳丫更加深入的頂在我的小舌頭上,引起更加強烈的乾嘔,整個過程不斷的惡性循環著。她強力鎮壓著我的掙扎,就像一位女暴君。她的另一隻站在我胸口的腳卻沉沉的下降,把我呼吸空間擠壓的幾乎滅絕。
我拍打著她的腳踝,甚至能看見她那已經被我拍紅的腳踝。也許是真的怕我死掉,她忽然重心完全轉移到我的嘴裡,胸口上的腳迅速移動踩到我的胸脯上,雖然還是很重,但這樣的壓迫不足以完全阻止我的呼吸。嘴裡的壓迫也緩和許多,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已經無力把小丫頭賴在我嘴裡的腳抽出去。嘴角很不爭氣的往外流著口水,小丫頭打趣道:“呀,你這隻大癩蛤蟆吃天鵝腳都流這麼多口水呀。要是吃別的地方還不得流血哈!”我不知道小丫頭具體什麼想法,我怎麼都覺得這句話挑逗意味這麼濃呢。我指指她的屁股,又指指沙發,示意她坐著來,不然實在很痛苦。小丫頭笑嘻嘻的彎下腰,眼睛已經越過膝蓋,當然,她的腳再次進入我口腔的最深處。“你開口求我啊,只要我能聽得懂,我就一定照辦。”無恥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妹妹!我內心無比怨毒的吶喊著。嘴裡塞著這麼大的一隻腳,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而已吧,你讓我怎麼回答你!
“不說我就當你沒事嘍。”她直起身,只剩腳趾在我的嘴裡。我以為她打算放過我,卻不想她蜷起腳趾,腳丫再次深入。這次沒有腳趾甲的壓迫,嘔吐感小很多,可我的嘴被壓迫到一個危險的大小,而舌頭更是疼的要死。她以腳踝為支點晃動著腳丫,看
著我的頭隨著她的腳來回移動。“哈哈,這下大蛤蟆變成肉拖鞋啦,嘻嘻,哥哥,以後我就叫你拖鞋吧。”她氣人起來還真是夠水準。“之前建軍非常不喜歡我這麼插他的嘴,因為兩次都把他的舌頭踩破了。今天我發現你比他厲害好多,居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不把我掀下去。”她哪裡知道,我是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已經頭暈眼花沒有力氣。
“這樣不好玩,我還是夾你的小舌頭吧。給我放鬆哦。”小丫頭誘導著我,腳趾在我的嘴裡舒展開,就像嬰孩在母親的肚子裡抻懶腰。她壞壞的扭動著腳趾,害的我不住的乾嘔。此時什麼快感,什麼充實的幸福都是扯淡,我現在想的只有求她放過我。可惜我們兄妹之間年齡差過大,沒有心靈感應,而一直對我冷淡至極的老天更是沒搭理我的意思。小丫頭像是在試驗新買的襪子或者鞋子是否合腳,不住的在我嘴裡扭動腳趾。腳趾甲劃得很疼,而且還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小丫頭的腳再次插到底,我的嘴唇已經包不住牙齒,嘴已經張到極限,不然我還以為她的腳趾會從小舌頭旁滑過,滑進我的咽喉。說實話,自從小丫頭的腳丫上沾滿我的口水,滑溜得真像一條游魚,進進出出已經毫無阻礙。我不想她這麼用力的征伐我的口腔,雖然不知道是否出血,疼卻是明擺的。我虛咬住她的腳丫,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是無法擺脫我這不痛的咬。她氣呼呼的扶住沙發上說:“哼,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她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脖子,想要迫使我張開嘴。我此時驚恐的發現老媽正悄無聲息的站在小丫頭身後。我慌張胡亂的拍打著她的腳踝和小腿,小丫頭卻會錯意,不滿的嘟囔道:“想讓我鬆開腳你就別用牙齒碰到我的腳,不然你就別想我下來。”
也許是看我臉色已經紫紅,小丫頭直起身左腳再次站在我的胸脯上,右腳則還在我的嘴裡扭動著。我的目光不住瞟往門的方向,總算引起她的注意。她抬頭後吃驚的看見老媽玩味的目光,“媽……”她的聲音也有些飄。
老媽不以為意的調整表情說:“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們繼續玩。別把你妹妹摔著就行。”說完,她回到臥室去翻找東西。
小丫頭尷尬的站在我的身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則感到陣陣辛酸,你的兒子被女兒踩在腳下,被你的女兒用腳虐待,都是應該的嗎?難道你的兒子就不是人,只應該是女兒腳下的一條賤狗!淚,忍不住潸然而下。小丫頭要下去,我忙抓住她的腳踝,嘴裡更加用力的吮吸她的腳趾。小丫頭唉聲嘆氣的蹲下說:“我說,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難道打算讓我哺尿給你喝?我不會跑的,乖,啊!”我鬆開她。
老媽出來見我還失神的躺在地上,不禁走過來說:“讓你妹妹放鬆會就行了,她上高中心理壓力大,緩解緩解別耽誤休息,啊。我今晚和你爸在那邊陪床,待會你督促你妹妹睡覺。我走了。”沒有關心我的話,她就那麼離開家。
小丫頭出來,看見我竟然跪在她的門口,連忙跑過來要拖起我說:“起來。”
我眼中含著淚花說:“清兒公主,求你,收下我吧。”
小丫頭怔半晌鬆開我,她繞過我走進臥室,“砰”門在我面前重重的關上。我萬念俱灰的跪在她的臥室門口,猶如一尊雕
像。
不知多少時間過去,我的膝蓋像被螞蟻噬咬般麻酥,陣陣空虛感侵襲著大腦,對小丫頭腳丫的渴望空前高漲。就在我搖搖欲墜的時候,小丫頭忽然打開門。我趴在小丫頭腳前,瘋狂的親吻著她的左腳腳面。她嘆息一聲走回床邊躺下。
我不顧平時的習慣,三步並作兩步爬到小丫頭床前,張大嘴順利的把小丫頭的左腳含進嘴裡。我努力的吞嚥著,體悟著這難得的充實感,這感覺充實著人心,充實著掏空的心靈,充斥著幸福。我瘋狂的索取著幸福,生怕這一切煙消雲散,生怕明天醒來這一切都化作黃粱一夢。小丫頭像塊死肉躺在床上,腳丫上傳不來她任何的回應。在她心中,此刻我還是不是她的哥哥,我不得而知,也許,我這會已經是她腳下比八爪更加討厭的爛泥。管他呢,抓住今朝,及時享樂吧。大概三刻鐘,小丫頭不耐煩的踢開我,“討厭,沒完沒了。去,拿一瓶白酒過來。”她命令我。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聽話的爬去取回來瓶天之藍。
“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玩你,那好,只要你能挺過我對你的考驗,我今後就勉為其難做你的主人。”小丫頭壞笑道。我點頭稱是。“張嘴。”她倒進我嘴裡將近半兩酒。“現在發揮你的聰明才智給我用‘天之藍’洗腳,酒不夠了告訴我。如果一瓶之內洗不完兩隻腳,我就請你喝洗澡水。”
人的才智都是逼出來的。我雙手拖著小丫頭的腳心,張大嘴把她的腳跟含進嘴裡,用舌頭帶著“天之藍”不停的刷她的腳跟,只是半兩酒連口水稀釋帶下嚥,其實真的很少。我大張著嘴等待小丫頭倒酒。小丫頭也不客氣,再次倒進半兩酒。如是三次,我才把她的腳跟、腳踝舔乾淨。接下來是腳前端。小丫頭倒完酒後,我躺在地上,雙手引導她的腳丫塞進我的嘴裡。之前包裹她的腳的是口水,這次卻是“天之藍”。我的舌頭靈活的在她的腳上翻飛,使得她的腳可以充分吸收“天之藍”的精華。小丫頭此時也不得不感嘆一聲聰明。
折騰掉半瓶酒,我終於舔完小丫頭的腳,雖然酒精讓她的腳看起來有些柴,但膚色確實好很多。“張嘴,我要洗腳,洗腳水你要喝下去。”小丫頭把腳趾搭進我的嘴裡,“天之藍”順著她的小腿,腳踝,腳跟和腳面,腳趾,最後流進我的嘴裡。這樣喝酒非常刺激,我大口大口喝著小丫頭的“洗腳水”。 nzxs不勝酒力的我舔乾淨小丫頭小腿上最後一滴“天之藍”便覺得天旋地轉。感到小丫頭下床扛起我的胳膊說:“哥,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我們的遊戲到此為止,好自為之吧。”我想爭辯什麼,可惜,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