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2

誅仙2

皇宮深處年近五巡的皇帝平躺於龍榻上,面色憔悴,嘴唇乾裂,似得了大病一番。“皇帝的病怎麼樣了?”“回太后話,我們太醫院從來也沒見過皇上得的這種怪病,從脈相看,平穩且有力,但怎麼就是醒不過來呢?”太后臉上掠過一絲擔憂。“張太醫,國不可一日無君啊,你有認識的名醫嗎?若能治好皇上的病,賞黃金萬兩。”“嗯,太后,臣到是聽說南疆巫術可治中原疑難雜症,若不如請來試試?”“你是說近日在南疆作亂自封玲瓏女皇的那個女巫?不可以,她一定會害死我兒”“可是太后,總比讓皇上一直昏迷好,您也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啊,那玲瓏不過是想偏安一隅,給她塊封地就好了”太后踱著步子,吟思良久“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明日你去趟南疆,就說治好了皇帝的病,賞賜她兩座城”“太后英明”“下去吧”“是太后”張太醫諾諾告退。

南疆玲瓏慵懶的躺在寬大的金色鳳床上,紫色薄紗睡裙和透明蕾絲薄襪顯露著傲人的身材,潔白的玉足與塗著黑色豆蔻般玉趾在絲襪中若隱若現,鳳床下跪著兩名女婢,準備隨時聽從女皇吩咐,侍奉女皇。而臺階下,一身黑色長袍的鬼王立於下端。“本宮不是叫你回鬼王宗等待旨意嗎?怎麼又回來了?”玲瓏用穿著薄襪的腳尖碰了碰女婢的嘴,女婢立刻捧起玲瓏的腳張開嘴開始服侍。場面雖然吸引著鬼王,鬼王現在顯然沒有心情看這些。“女皇,金瓶兒設計我女兒碧瑤,從而奴役了整個鬼王宗,要不是我使用鬼王宗速逃脫,現在估計也是一條狗了”“呵呵,金瓶兒胃口倒是不小啊,現在魔教就剩下萬毒門還沒被奴役吧,想當年她師傅三妙就算計我,險些讓我喪命,放心,這次本宮幫你做主,你先留在這裡吧”“謝女皇”鬼王大喜。“不過有些事要說明白,你既然留在南疆,就要服從本女皇的規矩,以前你什麼身份我不管,但是現在就要客隨主便,從新謝恩。”鬼王當然知道玲瓏什麼意思,不過要想翻身還需要南疆的力量,一橫心,跪下開始行九跪八十一叩禮,咚咚有聲“謝女皇幫屬下做主”玲瓏面露微笑滿意的俯視著鬼王跪拜,心道:將魔教踩在腳下,看來指日可待了,哼…

天音寺田不易,曾書常聽說水月奴役了整個青雲派,又控制了所有正派掌門後不知何去何往,思量再三,決定投奔以自殺而避免被奴役的普泓大師的天音寺。“兩位青雲同僚光臨敝寺,敝寺蓬蓽生輝”說的正是普泓大師的師弟,現在的代主持普智,身後跟著師兄普空和普泓的大弟子石頭。“大師不必多理,我等已聽說普泓大師之事,還請節哀順便”“勞施主掛念,水月用毒計陷害道玄真人,奴役整個青雲,天理不容,奈何現在各掌門都被囚禁在青雲,沒法組織正派前去問罪。普智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大師莫急,我們可以按中先聯絡其餘幫派的暫時代替掌門的弟子,聯合起來,起碼不能再遭水月毒手了。”曾書常提議道。“不愧是青雲第一智囊,那就按曾掌座說的辦,法相,你去聯繫焚香谷,普空,你跑一趟金剛門”“是,主持”“田施主和曾施主暫時就留在天音寺吧”“嗯,只有這樣了”曾書常點點頭。

青雲山鳳儀殿水月一身襲白的長裙,露

出塗著綠色豆蔻的玉足,腳踝處帶著一根鑲有寶石的腳鏈,慵懶的側臥在寬大的鳳椅上,享受著所有正派掌門的跪拜,而兩側跪有四名婢女,一個捧著名貴的珍果,以頭觸地,雙手高舉過頭頂,另外一個用同樣的姿勢舉著外邦進貢的美酒。另外兩個伏在女帝腳前,不斷的舔舐著女帝的美足,水月喜歡女婢用嘴為她保養腳部。門外文敏從大殿門口跪下,爬到大殿第九個臺階前向水月彙報:“稟女帝,田不易和曾書常已經逃到了天音寺,天音寺的人並沒來彙報,該如何處置他們,請女帝定奪。”水月鳳目微張:“竟有這等事,讓小詩率小竹峰侍衛把他們兩個和天音寺的人統統抓回來,本仙子倒要看看他們長了幾個膽。”“是,女帝。”文敏跪著倒退出大殿,水月撇了一眼下面那些掌門,命令道“繼續磕。”眾掌門條件反射一般又開始對著水月叩頭,他們知道,女帝的玉足,一般不會賞給他們舔舐,所以他們唯一暫緩痛苦的方式就是馭奴散,掌門們為了能得到馭奴散,只好繼續對著水月朝拜南疆“稟女皇,中原張太醫有要事求見”只見玲瓏高坐在大殿的女皇寶座上,享受著腳下大巫師和雅克錫的侍奉。“中原朝廷來這裡做什麼?讓他進來。”“是,女皇”女婢跪退出大殿。“外臣太醫院張歆見過玲瓏仙子。”張太醫上殿。“哼,張太醫膽子不小,見到本皇竟然不跪”玲瓏正襟危坐,注視著立於殿下的張歆。“中原大國豈有跪外邦小王之禮?”“是嗎?”玲瓏嬌笑著,張太醫感到一陣舒心的香氣,面對接受著大巫師婦女侍奉的女皇,突然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崇拜感,她哪裡知道,玲瓏現在已經可以通過身上的香氣蠱惑別人,而不是沾染通過聖水調配的縛心露。而沾染過縛心露完成了足縛印的大巫師婦女早就完全淪為玲瓏最為忠心的奴隸了。“女皇恕罪,奴才罪該萬死”張歆連忙跪伏於地,連連叩首乞求原諒。“說吧,這次來,有什麼事”面對張歆的叩拜,玲瓏甚至沒有用正面看上一眼。“回女皇,我朝皇帝得了一種怪病,昏迷不醒,太后差我前來求女皇以南疆術診治皇帝,事成願以兩城相送”“呵呵,我南疆蠱術由來已久,治個疑難小病不在話下,你且回去,本皇處理完南疆之事,會派人北上為你們皇帝診治。”兩城的誘惑,玲瓏確實動了心,她知道,若是以中原兩城根基,以後與青雲爭鬥起來,會容易得多。“是,女皇。”張歆跪拜退出大殿。“圖麻古,去中原看看那皇帝得的什麼病,回來報告本皇。”玲瓏用玉足輕踢了一下大巫師的頭。“是,女皇”巫師諾諾告退。

青雲幻月洞府水月端坐在幻月洞府道玄跪著的面前椅子上,一腳踏在跪伏於地道玄的頭上,修煉著馭心咒的最高上清境界,而道玄服從的叩拜在地上,雙目呆滯,顯然是被馭心咒控制加深的結果。“女帝,皇帝得了怪病,昏迷不醒,太后差太醫張歆前往南疆求醫。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講話的正是由水月冊封的大竹峰掌座女王文敏。“嗯”水月鳳目微睜,收回了踏在道玄頭上的玉足。“派人進宮,就說本仙子有辦法醫治皇帝”“是,女帝”水月嫣然一笑,她知道,這個機會可以讓她牢牢控制朝廷,將來也許可以利用

朝廷的力量打壓魔教。“師兄,我們繼續吧?呵呵”水月說著把塗著丹寇的玉腳再次踏在道玄的頭上,而道玄麻木且順從的接受著這一切…

皇宮“太后,青雲門大竹峰首座文敏前來,說有要事相商,好像是掌教水月有辦法醫治皇帝。“哦?快請進。”“太后,我家掌教聽聞皇帝怪病,甚是掛心,她有辦法醫治皇帝,可否允許本門掌教前來?”“青雲掌門有辦法醫治我兒,那真是上蒼眷戀,請貴掌教儘快移駕,我定有厚禮相謝。”太后臉上露出急切的表情。“太后說那裡話,我這就回去轉告”

皇宮深處“水月掌教,你看我皇兒還有救嗎?太后的話語帶著哭腔,也難怪,自己的兒子病了這麼久。“太后不用著急,交給我就好,不過我醫治皇帝的時候,外人不許進入,否則皇帝會走火入魔。”“既然掌門有辦法醫治,那我一定下令按照您的意思辦”太后欣喜之情露於言表。“來人,傳我懿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後殿,現在都隨我退入偏殿等待結果。”“是,太后。”太后一行人走後,水月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笑:“文敏,派我的親兵把守後殿,任何人靠近殺無赦。”“是,女帝”太后一走,文敏又恢復了對水月的尊稱。

後殿水月診治皇帝的辦法很簡單,每日把馭奴散用自己的聖水送服餵食皇帝三遍,三日後催動馭奴咒讓皇帝可以說話做事,實際上皇帝還是在昏迷,所謂的表面全是馭奴咒強行催動的,水月當然不關心皇帝是否甦醒,她只是關心操控皇帝宣佈退位給她。想到這,水月叫自己的親兵把皇帝擺成跪姿,自己一隻玉足踏在皇帝頭上,開始了馭奴儀式,不斷的把奴性想法和對自己的崇拜輸入進皇帝的腦中。半時辰之後,水月疲憊的側臥在龍床上,腳下奴婢跪著打著御扇,侍奉著水月。皇帝此時已經甦醒,跪在地上等待水月的訓話。水月用塗著碧綠丹蔻的足尖挑著皇帝的下巴。“本仙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王,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對嗎?”“是的,我的女王。”“明天你就向天下宣佈退位,以後由我來統治你的王朝,聽到了嗎?”“是,女帝。”“哈哈哈哈哈”水月嬌笑著,她知道,自己離征服天下,又近了一步。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上,這是皇帝昏迷半年多第一次上朝,群臣內心難免都有些激動,很多奏摺終於可以讓皇上看到了。“眾位愛卿平身。”“皇上,這次大病治癒,可喜可賀,而水月功不可沒,我提議要獎賞青雲門”“愛卿說的甚是,然朕雖感身體無恙,但終感無力處理朝政,既然水月救了我,我決定把皇位讓給水月,聽說水月平日管理青雲門有方,想必處理朝政也不會差的。”“不可!”戶部尚書王珂上前勸諫。“自古太子立長立嫡,禪位兄弟,怎可傳位一女子,豈不是貽笑天下。”“大膽!你怎敢質疑朕的旨意!來人,把這個禍亂朝綱之徒打入死囚,聽後發落!”兩武士聞聲將王珂拖出“陛下,不納忠言,國之禍事啊…”看著武士把王珂拖走,皇帝怒目圓睜:“誰再有此類言論,一同論罪!明日早朝舉行禪讓儀式!退朝!”“陛下英明”群臣諾諾而退,大家看到王珂的下場,再也沒人敢出來勸諫。

皇宮大殿皇帝跪於自己的之前的龍椅前面,而

現在已經被一張寬大的金絲鳳椅代替,自己的龍椅早被融掉,變成了鳳椅前面的腳踏,群臣跪於兩側。他們都在等待著水月女帝的到來。隨著宮樂聲響起,水月的九十九人鳳輦停在大殿之外,兩遍青雲女侍衛林立,所有宮中衛士全部伏身跪倒,口中高喊萬歲。水月在眾人萬呼聲中,探出踏著白色蕾絲花邊軟鞋,踩著文敏的頭下了鳳輦,輕張玉腿,蘇茹敢快伏身鑽入,水月玉臀舒服的貼在蘇茹的背上,蘇茹跪直了身子,慢慢爬進了大殿,兩側大臣只敢偷偷看一眼從蘇茹背上垂下的雪白軟鞋,塗著紅色豆蔻的玉趾在蕾絲鞋尖處若隱若現。到了臺階處蘇茹停住,以頭叩地,水月慢慢在文敏的侍奉下站起身子,蘇茹跪著從後面退爬出,水月玉足輕移,走到皇帝跪著的寬大鳳椅前面,面對跪伏於地的皇帝,嬌笑著坐在了萬人之上的寶座上,文敏上前宣召:大申皇帝因得怪病,被水月仙子醫治,病癒後自覺身體欠佳,無力處理朝政,自願讓位於水月仙子,成為仙子腳下奴僕,即刻生效。女帝登基儀式第一項,由前朝皇帝跪拜並舔舐現任女帝的玉足,以顯示女帝的高貴。言畢,皇帝開始對著水月的玉足磕頭,咚咚有聲,並親吻了水月的玉足最後把玉足置於自己的頭頂之上。群臣無不咂舌,暗思形式變化如此之快。第二項,群臣叩拜,皇帝的標準是三拜九叩,而為了突出女帝的高貴則是九跪八十一叩。群臣開始一排排的跪倒,水月的玉足踏在皇帝的頭上,笑吟吟的看著腳下的一切。第三項,廢除前任皇帝的御璽,用來鑲嵌在水月女帝鳳椅前的踏凳上,皇帝簽署奴隸契約。文敏拿來聖旨,放在水月的腳前,皇帝跪看著聖旨前面的玉足,玲瓏剔透,嬌小可人,抬起頭,看見水月正嬌笑著看著自己,一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哆哆嗦嗦的寫下了為奴契約,按下了手印,水月滿意的伸出玉足,蘸著皇帝的血也按下了主人的趾印。旁邊的蘇茹忙伸出舌頭,為女帝清理著血跡。“你們在做什麼!你們把列祖列宗的臉都丟盡了!”太后瘋狂的哭喊著衝進大殿。“大膽!還不拿下,現在水月仙子是女帝,她只不過是個普通老婦人,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文敏怒道。衛士聞言馬上制伏了太后,押在下面聽候女帝的發落。“既然是前朝太后,想必品嚐過天下美食,不過有一種應該沒吃過,文敏,把她押在廁房,待儀式結束後好生調教”“是,衛士聞聲要把太后拖出。“啊?饒命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太后沒想到水月要把自己變為恭桶,自己的皇帝兒子竟然視若無睹。嚇得連聲求饒,但衛士哪管這些,徑直把太后拖了出去。

一個月後,水月已經完全控制了京畿,她把後宮佳麗全部為淪為腳奴侍奉自己,又命能工巧匠設計各種各樣高跟鞋來顯示自己高貴的地位,又任免小詩統領小竹峰女侍衛保衛皇宮,讓文敏率領侍衛查抄不服奴役的官員,陸雪琪留坐青雲山監視正派動向。而穿著打扮也有了嚴格的限制,12公分以上的及白色高跟鞋和絲襪只有女帝才能穿著,就寢時臺下跪拜服侍婢女9人,外出鳳輦由99名男奴跪抬,由200名武功高強的女侍衛騎著男馬奴護衛。而文敏,陸雪琪和小詩允許穿著9公分以下的高

跟鞋,女侍衛只可以穿6公分的皮靴,一來是顯示等級的尊卑,二來方便護衛。而所有平民家中要擺設女帝雕像,供每日早晨全家膜拜。

南疆“哼!你這個廢物!這麼磨蹭,讓水月搶了先!來人,給我狠狠地打”地上大巫師被兩名親兵狠狠的抽著,玲瓏美目怒睜,“啊,啊,啊!”大巫師的慘叫回繞在苗族大殿中。“女皇,如今水月的勢力如日中天,趁她立足未穩,我們不如趕快剿滅金瓶兒,或許還有一絲抗衡之力。”鬼王在一旁附和。“嗯,說得有道理,本皇最近正在研究金瓶兒的媚術,發現或許有方法可以解除你女兒的奴咒,只是把她抓來,要頗費一番力氣。”“女皇的意思女皇有辦法可以救小女?”“嗯,我也只是試試,畢竟被合歡鈴控制,也不是那麼容易好解除的。”“那手下即刻出發,一定把小女帶來。”鬼王大喜,跪拜玲瓏後立刻起身前往了狐岐山。

合歡派大殿金瓶兒身著羅莎,美妙酮體在絲絲衣襟中若隱若現,此時她正襟危坐在高高的鳳椅上正在練習三妙仙子留下的媚術,馭奴咒,這個幫助她奴役了除萬毒門之外的所有魔教的媚術,金瓶兒的馭奴咒已經到了第八層,如今的她已經可以只靠合歡鈴的鈴音引誘就讓下清級修士拜倒在她的玉足之下。而就在殿下,各魔教首領正在碧瑤的帶領下恭敬的跪拜在大殿中,祈禱著金瓶兒突破馭奴咒的第八層大關。而鬼王身懷玲瓏配製解除金瓶兒媚術的丸藥側身伏於殿外觀察著殿內的情形,玲瓏配製的解藥只是煉製足縛液時意外發現可以解除自己媚術控制的丹藥,此次若不是為了兼併金瓶兒的魔教,斷不會把解藥交給鬼王去嘗試解除碧瑤身上所中的媚術。反觀現在大殿這情形,刺激著鬼王身上的每一分神經,此時若是下清道行的人早就忍不住爬進殿內對著金瓶兒立定膜拜了,而鬼王不愧是突破上清境界的魔道高手,運功定下心神,等待著時機。“哼,本仙子的功力已經提升到了第八層,我累了,你們跪安吧”“恭賀仙子,仙子萬歲,萬萬歲。”碧瑤率眾掌門叩首而退。金瓶兒媚眼如絲,慵懶的倚在鳳椅上,塗著硃砂丹蔻的玉足挑了一下鳳尾縷空繡鞋,兩名婢女上前叩頭後虔誠的舔舐金瓶兒的腳趾,而金瓶兒鳳眼微閉,靜靜的享受著足尖傳來的絲絲快感,對這一切彷彿司空見慣一般鬼王宗朝拜完金瓶兒的碧瑤疲憊的回到鬼王宗、兩名婢女急忙上前跪伏於地為碧瑤脫去繡鞋,端上熱水服侍起來。而碧瑤閉上塗著淺綠色眼影的鳳眼,運起了馭奴咒,因為碧瑤和金瓶兒都修習了馭奴咒,所以身體裡對媚術有一絲抵抗,但畢竟中了金瓶兒的計謀,而誤喝了摻有金瓶兒聖水的茶,所以雖然抵抗卻無法抵禦來自對金瓶兒的崇拜感。“瑤兒。”一個黑色身影瞬間閃到了碧瑤身前。“爹,你怎麼來了?”碧瑤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婢女,婢女知趣的跪在一旁候命。“沒讓人看到吧,現在鬼王宗不全是我的人,萬一被金瓶兒發現就糟了。”“沒有,以他們的功力還發現不了擁有上清實力的我。我這次來是幫你解除金瓶兒施加在你身上的媚術的。”鬼王往前走了兩步,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沒用的,我自己平時也在運功抵抗,但是始終會被金

瓶兒控制,每次看到她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想去膜拜。”碧瑤悠悠的說道。鬼王沉思良久:“此次我帶了南疆玲瓏煉製的解藥,可以解她的媚術,如今只能是嘗試一下看看對於金瓶兒的媚術有沒有效果,一會我會運功助你。”碧瑤臉上露出疑慮的神情,躊躇一番道。“嗯,好吧,唯今之計只能嘗試一下了。你們都退下,這裡任何人都不許進來。”女婢行禮後徐徐而退。碧瑤喝退了女婢後,鬼王道:“瑤兒你先服下解藥,爹爹運真氣幫你提升馭奴咒的功力,看看效果如何。”兩時辰後,通過鬼王運功相助加上解藥的效果,碧瑤感覺身上所中的媚術已經全部被逼出,此時鬼王癱瘓於地,喘著粗氣,為了女兒,他真是拼了老命的輸送真氣。而碧瑤也累的香汗淋漓,斜躺在床上。“我們要儘快解除金瓶兒對於四大護法及魔教眾掌門的控制,然後攻上合歡派。”鬼王提議道。“今晚爹去萬毒門,和毒神商量同盟之事,再加上南疆的力量,不愁金瓶兒不敗。“嗯,那我今晚解除四大護法身上的馭奴咒。我要讓金瓶兒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清醒後的碧瑤心中的羞憤難以言表,不顧虛弱的身體,恨恨說道。

毒蛇谷萬毒門萬毒門是除鬼王宗外第二大魔教門派,實力不容小覷,掌門毒神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手下大弟子秦無炎也有“毒公子”的稱號,派中更是高手眾多,百毒子和吸血老妖都是魔教的元老級人物,極難撼動。連身為上清的鬼王都懼讓三分。所以金瓶兒靠著碧瑤的力量征服了鬼王宗,卻沒有貿然進攻萬毒門。此時萬毒門大堂內一個黑影掠過,卻不是鬼王是誰,“何人,竟敢擅闖我萬毒門,”鎮守大堂的秦無炎厲聲喝問,甚至要祭起武器萬毒神印。“呵呵,不愧是毒神的得意弟子,連萬毒神印都交給了你,不過老夫沒時間和你糾纏,去請你家毒神。”鬼王譏諷道。秦無炎大怒:“你,呵,我家門主是你想見就見的嗎?看招。”“無炎,不得無理,也不看看,這可是鬼王。退下!”“是,掌門。”被呵斥的秦無炎悻悻而退。“鬼王,好久不見,怎麼今日來我萬毒門,難道是為了金瓶兒一事?”毒神開門見山,眼中不乏奸詐之色。“不瞞同道,正是為金瓶兒一事,還請萬毒門和我鬼王宗聯手,不然我鬼王宗被滅,你萬毒門還能獨活?”毒神暗自思慮鬼王言之有理,不過還是想撈點便宜,可這心思鬼王豈能不知。“滅了金瓶兒,你我便可坐擁魔教,平分合歡派和金瓶兒的走狗長生堂。長生堂主玉陽子素來與足下不和,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老兄不可錯過啊”“哼,他玉陽子自恃修為高,竟然蔑視我萬毒門,想當魔教盟主,這也是個機會羞辱他一番。鬼王儘可放心,待鬼王進攻合歡派,我萬毒門定當鼎力相助。”果然說到玉陽子,毒神氣的牙根癢癢,一口應允下來。“那就多謝毒神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鬼兄自便。”鬼王心中大喜,立刻起身返回鬼王宗。

鬼王宗大殿碧瑤差女婢叫來四大護法,四大護法一齊入殿,皆跪於臺下,聽候碧瑤的訓斥,雖然金瓶兒收服了鬼王宗,但為了修習功力,平日並沒有精力打理,仍然讓碧瑤代管,所以四大護法平日還是對碧瑤唯命是從。“

近日瓶兒仙子命我帶來馭奴散,可以減緩你們的痛苦,今日喚你們前來,是念你們平時忠心可嘉,賞賜於你們,還不快謝恩。”“奴才謝瓶兒仙子天恩,謝碧瑤主人恩賜。”四護法依金瓶兒的規矩,給碧瑤行三跪九叩禮,並依次服下了碧瑤拿給他們的馭奴散,可這哪裡是馭奴散,而是碧瑤依靠玲瓏的丹藥配製出解除馭奴咒的解藥,碧瑤是要解除他們對於金瓶兒的忠心,從新控制他們。就這樣,碧瑤依靠著四法王,一層層的解除了金瓶兒對他們的控制並且從新施加自己的馭奴咒控制了整個鬼王宗。

合歡派大殿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數十渾身赤裸的俊俏男子在臺下跳著淫靡的舞蹈,兩側也是長相標緻的俊男互相抽著巴掌作為節奏。他們都是長生堂的手下去民間抓來用於取悅於他們主人金瓶兒的男侍。而金瓶兒身穿鵝黃色拖地霓衣躺在寬大的鳳椅上欣賞著臺下的一切,榻前跪著四名侍女每人捧著一盤水果,而兩側跪著兩名女婢舔舐著金瓶兒那幾乎征服了整個魔教的玉足。

“好了,該上朝了、宣他們進來吧。”金瓶兒嬌媚的吩咐道。“是,仙子”女婢聞聲準備宣眾人進殿。突然一名合歡派侍女狼狽的滾進大殿,禮都來不及行,喘著氣道:“仙,仙子不好了,鬼王宗和今天上朝來的人突然間反了,我們猝不及防,現在他們已經攻到殿外了。“什麼?”金瓶兒杏眼圓睜。“把玉麟騎兵叫來,把他們都給我抓來!我倒要看看,她們有幾個膽!”所謂的玉麟騎兵就是金瓶兒奴役整個鬼王宗和煉血堂後挑出功力稍高的合歡派女弟子騎著鬼王宗弟子訓練出的騎兵,通常鎮守在合歡殿外,緊急時也是金瓶兒用來鎮壓眾教的精銳部隊。“馬奴,鬼王宗那群馬奴突然動手,玉麟騎兵已經損失大半,仙子,我們該怎麼辦啊。”“廢物!都反了你們都沒發現。”金瓶兒玉手一揮,一道真氣結果了這名侍女的性命。“呦~,姐姐,你好悠閒啊,還有時間殺人為樂啊,咯咯…”鬼王宗和萬毒門的手下把合歡派弟子逼到大殿兩側,一名鬼王宗弟子上前跪地,碧瑤蓮步輕移,自然的坐在這名弟子的背上,翹著腳尖。身後跟著鬼王,毒王等眾多高手。“哼,好你個碧瑤,你是怎麼逃的了我的媚術的?”“姐姐你忘了,我修行的也是馭奴咒,身體內天生就有抗力,你只能控制我一時而已。”此刻碧瑤並沒有想說出實情,畢竟這件事還是保密為好。金瓶兒杏眼圓睜,厲聲喝道,“哼!你以為你解除了我的馭奴咒我就輸了嗎?別做夢了!出來!”雲易嵐和長生堂一般高手盡數從金瓶兒鳳椅下竄出,祭起手中武器,與萬毒門長老們戰成一團,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縱使焚香谷主雲易嵐,長生堂主玉陽子這等上清級別的人物也抵不過鬼王宗和萬毒門高手及眾弟子一波一波的圍攻,碧瑤坐在人形座椅的背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切。而云易嵐在鬼王加毒神的合攻下,漸漸露出破綻,被毒神用至毒乾坤袋的毒氣打入身體,立即渾身發紫倒在地上,被萬毒門弟子擒獲,少刻,金瓶兒手下的高手全部都被擒獲,鎖住琵琶骨以防止運功,而後押在碧瑤腳下等候發落。“姐姐,還有什麼招數嗎?儘管使出來吧,呵呵呵。”碧瑤嬌笑著看著金瓶兒

,金瓶兒氣的臉上清一陣紫一陣,望著昔日被自己設計收服跪在自己腳下的奴婢,如今就要騎在自己頭上,自己卻無計可施,她知道,如果她現在施展媚術誘惑鬼王等人,那碧瑤一定會用媚術魅惑自己,到時候自己就變成女奴了,以碧瑤的性格,真不知道會把自己變成什麼。想到這,金瓶兒玉牙緊咬,只得祭起紫茫刃,飛速刺向碧瑤,鬼王等人當然上前阻擋,就這個當口,金瓶兒按下鳳椅把手上的機關打開了下面的通道,快速消失在通道中,大笑著喊道:碧瑤,我一定會毀了你,哈哈哈哈哈。”鬼王等人大怒想追進通道,卻見通道中開始瀰漫黃色的煙霧,顯然這個通道在打開後一段時間內會自動釋放毒霧。鬼王也只得憤憤作罷。

鬼王宗大殿現在的碧瑤已不同往日,畫著碧綠色淡妝,淺綠色蕾絲短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十支塗著綠色趾甲的玉蔥整齊地排列在白綠相間的蕾絲繡鞋內,讓人不禁浮想聯翩。此時碧瑤正襟危坐在大殿中,鬼王位列大殿之側,四法王分別跪在碧瑤鳳椅的兩旁,萬毒門在這次合歡派戰役中損失很大,所以碧瑤把俘虜的長生堂弟子交給毒神讓他用來研製毒物。當然代價是萬毒門要臣服於碧瑤,“碧瑤仙子,”毒神站出說道:“你要我們跪拜你,也不是不可以,那鬼王呢?就因為他是你父親就可以例外?要是這樣我們不服。”“那你想如何呢?”碧瑤媚眼入絲,嫵媚的看著毒王,毒王內心一震,心道:好強的媚術。定了定心神後道:“如果仙子不願意,那就將鬼王逐出鬼王宗,不算魔教眾人,不跪拜也就無所謂了。”“那怎麼行,”玄武喝到,“鬼王創立的鬼王宗,如今你讓仙子將鬼王逐出鬼王宗,真是豈有此理!”對於毒神的提議,鬼王宗的弟子私下也是議論紛紛。“好了,不用爭了。”鬼王陰沉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上。“瑤兒,請你給我完成馭奴咒的儀式吧。為了鬼王宗,我願意做你的…”鬼王實在沒法再說下去了。“爹,你知道儀式完成後意味著什麼嗎?你要每天舔舐我的腳來減緩頭痛,即使是我的黃金也只能暫緩一個月而已。”“我知道。”鬼王打斷了碧瑤的話。“但是不這麼做不足以服眾,來吧。”鬼王說罷,伏身跪下,按照儀式的規矩一步三叩爬向碧瑤的寶座。碧瑤心情無比複雜,他可是我爹,天啊,我怎麼能這麼對他,不過他說得對,不這麼做毒神他們是不會服的。這是個機會,不然的話想要奴役萬毒門這樣的大幫派,要費很大的精力。想到這,碧瑤輕輕抬起玉足,置於鬼王的頭上,運起了馭奴咒,而鬼王開始朝著碧瑤叩頭,整整十七個,每次叩頭抬起都會碰到頭上碧瑤的玉足,隨著一次次叩首,鬼王只覺得碧瑤的腳對自己的吸引力越來越大,潔白如玉,十趾如蔥,魅惑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明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舔舐這雙塗著碧綠色丹蔻的玉足。這就是三妙仙子所創和正派馭心術對立的馭奴咒,即使有血緣關係,卻也逃不出對施術者無限的崇拜,否則便會頭痛欲裂。碧瑤當然知道這一點,心疼的把筍尖一般的玉趾塞進鬼王的嘴裡,鬼王如獲至寶一般的舔舐著。看的臺下萬毒門弟子都直咽口水。“既然仙子如此有誠意

,那我萬毒門再糾纏,就顯得太不仗義了,好,眾人隨我跪拜仙子。以後碧瑤仙子就是我們整個魔教的盟主。言罷,萬毒門弟子一排排跪倒。“咯咯。”碧瑤笑吟吟的看著臺下的朝拜。“本仙子今天先下第一道聖令,全力抓捕金瓶兒,我要讓她在我的腳下生不如死。”“是!”“雲易嵐和玉陽子一干人等暫時關押起來,等本仙子發落。“是!”眾人應聲而退。碧瑤心疼的看著腳下的鬼王,她知道,現在的鬼王再也變不回昔日慈祥的父親了,唯一能讓他好過些的,也許就是自己的排洩物了,她也想幫鬼王偷偷解了馭奴咒,可是沒有鬼王這樣級別的人幫忙輸送真氣,以自己的實力還做不到。暫時只能讓他先好過些了,想到這,碧瑤把散發著迷人香氣的玉腳又向鬼王嘴裡塞進了一分南疆“鬼王這個老混蛋!竟敢騙我!來人!整頓兵馬,我要殺的鬼王宗雞犬不留。”大殿之上,玲瓏氣的用鞭子抽打著腳下的圖麻古。“女皇息怒。”雅克蘇上前跪好:“雖然沒有把魔教納入囊中,不過我們沒有損失任何人馬就打垮了金瓶兒,而且碧瑤統治下的魔教定然不會與我們為敵,現在水月統一了中原,連朝廷都被她奴役了,手下兵馬數十萬,大敵當前,碧瑤於情於理都會與我們聯合,唯今之計,我們應當遣使道賀,然後擴充軍隊,把南蠻民族奴役,來對抗水月才是上策啊。”“嗯,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冷靜下來的玲瓏坐回寶座上,用腳踢了一下被打癱在地的大巫師,大巫師識趣的跪好,舔舐起玲瓏的玉足。“那你就去一趟鬼王宗,告訴他們本女皇可以和他們聯合,一同抵抗水月才是當務之急。”“是,女皇。”雅克蘇跪爬著退出殿外。

皇宮大殿金色富麗的皇宮大殿內,正派掌門跪伏於坐,朝廷大臣跪伏於右,小詩統領著禁軍在殿外護衛著女帝的安全。而前朝皇帝像狗一樣跪鎖在殿外的柱子上,這是文敏幫水月想的主意,每次上朝之前都把皇帝鎖在殿外,讓天下人看著,萬人之上的前朝皇帝,如今只是女帝腳下的狗奴,甚至想看女帝一眼都難。而太后更是成了女帝的廁奴,經過文敏三個月的調教,經歷了無數的鞭打之後,現在的太后已經可以跟上女帝黃金的排洩速度了。對此,水月非常滿意,兌現了當初的諾言將馭心咒教給了文敏,但是馭心咒的修煉比馭奴咒要難一些,顧名思義,馭心咒控制的是奴的心,這種膜拜不需要施術者強加上去,而是奴發自內心的崇拜,就像崇拜九天仙女一樣。而文敏這三個月修煉也不到一成,目前只能奴役一些道法地位的修士。此刻,女帝的鳳輦駕到,女侍衛快速上前分列兩邊,蘇茹忙跪於鳳輦右側,只見鳳輦內緩緩伸出一隻穿著雪白色17公分細高跟穿在白色蕾絲邊絲襪的腳,細細的鞋跟踩在蘇茹的背上,慢慢出來一個高貴而又嫵媚的美人,女帝規定,鞋跟對於身份來講有著嚴格的等級規定,12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只有女帝能穿,而文敏等女王可穿12公分以下,而女侍衛只能穿6公分以下的高跟皮靴,是為了更好的護衛女帝的安全,平民是不允許穿帶跟的鞋,違者要砍去雙足作為懲罰。女帝平時不需要自己走路,所以可以經常穿著17公分左右的超高跟,

作為尊貴身份的象徵。此刻,只見水月烏黑的秀髮上插著一隻流蘇鳳釵,畫著藍色眼影的媚眼如秋水一般,硃紅的嘴唇婉如凝脂,一襲白色長裙,如仙子一般,雪白的大腿在長裙中若隱若現。水月玉腿輕分,田靈兒趕忙爬到水月胯下,跪伏於地,待水月坐穩後跪直身子馱著水月步入大殿直至鳳椅前,以頭觸地,水月在文敏的侍奉下緩緩起身,田靈兒這才慢慢從水月股後退出。水月正襟危坐於大殿中至高無上的鳳椅上,看著下面不住的朝拜,嬌媚的臉上泛起一絲笑意。文敏跪爬到殿前奏報:“啟稟女帝,鬼王聯合南疆玲瓏以及萬毒門擊敗了金瓶兒,現在碧瑤做了魔教之主,請女帝定奪。”“嗯,魔教現在立足不穩,本應該前往剿滅,不過天音寺裡的那幾個還沒收拾掉,難免有後顧之憂,文敏,你率領門裡掌座,把他們給我抓回來。”“女帝英明。”文敏領命而退,水月朱唇輕啟又吩咐小詩:“小詩你帶著兵部尚書整頓下兵馬,待攻破天音寺,本仙子要親自督師南征。”“遵命,女帝。”“好了,都跪安吧。”水月斜倚在寬大的鳳椅上,靜靜的享受著作為女帝應當享受的一切,看著文武百官盡數跪伏於自己的腳下,嘴角不由得又上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