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蕩漾的嬌妻與妹妹的柔嫩淫足

春心蕩漾的嬌妻與妹妹的柔嫩淫足

第一章、美豔嬌妻玉雪瓊

我趴伏在嬌妻玉雪瓊動人心魄的無瑕嬌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探入身下緊緊的抓住她渾圓緊繃的美臀,在雪瓊急促的嬌喘和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中奮力的衝刺著。

嬌妻春水氾濫的窄緊下體妙處在我陽具快速的抽動中發出有節奏「咕唧咕唧」的淫靡妙音。

在男歡女愛之時,嬌羞矜持的嬌妻並不會高聲浪叫,但是那吐氣如蘭的急促嬌喘和不時壓抑不住的低吟仍然聽的我心蕩神馳不能自已。

我和嬌妻玉雪瓊結為夫妻合籍雙修至今已是十年有餘,十年以來,我們在修仙路上相互扶持不離不棄,感情自是深厚,不過雪瓊這玲瓏浮凸的妖嬈玉體我雖是已享用了十載,對她嬌軀的每寸肌膚都瞭如指掌,但每次榻上交歡仍舊是讓我激動興奮、動心動情。

而雪瓊之所以能讓我激情不退反而更加的迷戀的原因,除卻她那高貴典雅、雍容華貴的氣質、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絕色玉容和膚若凝脂、曲線曼妙的嬌軀之外,那被稱作「春水玉壺」的名器下體妙處亦是重要因素。

若說在床笫之歡上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那便是雪瓊雖然看上去給人以嫵媚妖豔、煙視媚行的風流感覺,但實際上卻是端莊矜持、嫻靜溫婉。每次歡愛,雪瓊除了這種男上女下的姿勢外,那是決計不肯擺出後入式之類,用她話說有違道心的羞恥姿勢,至於她那紅潤香甜的小嘴和粉嫩可愛的後庭,我親親摸摸尚可,要想讓陽具進入其中那完全就是白日做夢!

在我劇烈的動作下,雪瓊體內的蜜液越聚越多,但是由於那名器「春水玉壺」出口處玲瓏窄小,又被我的陽具完全堵住,花蜜溢出甚少,雪瓊積蓄了大量蜜液的體內已經是春潮氾濫、波濤洶湧,隨著的我快速的衝刺動作,大量蜜液形成的波浪不斷的沖刷著我的陽具,再加上我每次抽插之時,那窄緊的妙處入口緊緊的箍住我陽具,這種難以形容、蝕骨銷魂的的美妙快感也在不斷的消磨著我的意志,讓我距離最後的噴射愈來愈近。

作為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我的體力其實是很好的,但是每次和嬌妻歡愛之時,即便我努力剋制,從陽具進入雪瓊的下體妙處到最後的噴射也不過僅僅能堅持一刻鐘而已,這次也不會有什麼例外。

所幸嬌妻身體敏感,再加上我每次進入嬌妻妙處之前總要親吻愛撫甚久,一旦進入就是狂風驟雨般的狠勁衝刺,倒是每次也能讓雪瓊達到快樂的巔峰。

雪瓊輕咬櫻唇,緊閉美目,黛眉微皺,滿面紅暈,大口大口的嬌喘著,小嘴中不時的發出低低的嬌吟,絕美的俏臉上帶著動人心魄的媚態,纖纖玉手緊抓床單,一雙白皙修長的絕世美腿繃得筆直,嬌軀熟練的迎合著我大力的動作。

帶著美妙韻律的節拍在房間中迴盪,陽具抽送是帶起的水聲、喘息呻吟的靡音、下體相撞的悶響共同合奏出了一曲婉轉動聽的閨房樂章。

「瓊兒!我……我要射了!」我低吼了一聲,衝刺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一截。

嬌妻沒有說話回應,但在我快速大力的進攻下嬌喘呻吟之聲卻又急促了幾分,雪白晶瑩的肌膚上也泛起了嬌豔的紅色,下體妙處一陣陣快速的收縮,隨著嬌妻一聲長長的低吟,一大股熱流噴泉般的衝擊在我的陽具冠頂,我再也

控制不住噴射的衝動,在猛烈的抽動中將一股股陽精灑滿了雪瓊的美妙的體內。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和嬌妻重重的喘息聲,軟綿綿的陽具自動的從雪瓊下體退了出來,嬌妻體內大量混合了陽精的蜜液猶如衝破堤壩的洪水噴湧而出,濺在了我的身上,染溼了大片的床單。一股男歡女愛後特有的淫靡味道登時的充斥了整個房間,不過和凡人的氣味不同,作為築基期的修士,我們的身體不但無暇無垢,而且還自生異香,陽精與陰精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味道更是清香怡人。

「瓊兒,我愛死你!」休息了片刻,我抬起埋在雪瓊粉頸中的頭,在雪瓊紅潤的櫻唇上輕吻了一下,盯著嬌妻明亮的美目深情的說。

「我也愛你夫君。」滿臉嫵媚春意的雪瓊也動情的看著我,輕聲回應。

感覺到陽具再次的硬挺了起來,腰身不由的一挺,再次熟練的進入了嬌妻溼滑窄緊體內,一邊緩緩的抽動一邊笑著說:「雪瓊,我們再來一次吧!」

聽到我的話,雪瓊那秀美的彎月黛眉不由一蹙正色說道:「夫君!我們乃是修道之人,怎可過於貪圖享樂,更何況仙道難求,我們更應該勤加修煉才是。」

「好吧!好吧!為夫聽你的!」我無奈的說道。

雪瓊令人心醉的絕色玉容上頓時露出了淺淺的笑意,柔聲說:「夫君,閨房之樂雖然歡愉,但如不得長生卻終有盡時,你是有大氣運的人,應該把心更多放在修煉之上,將來若我們夫妻得道飛昇,豈不是可以天長地久。」

「唉!」我嘆了口氣,對於嬌妻向道之心的堅定,既是歡喜又是憂愁。我報復似的張嘴含著雪瓊高聳豐盈乳峰上那粉紅的蓓蕾,輕咬吮吸了一陣才翻身從雪瓊的身上下來,但是一隻手卻仍舊放在了嬌妻渾圓修長,光滑細膩的大腿上上下的撫摸。

「你呀!真是……」嬌妻白了一眼,抬手掐訣,兩道淨身術將我們的身體清理了一遍,然後伸出一支白皙如玉、玉指纖長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手,一股靈力立刻傳輸了過來。

我也習慣性的運起了功法,引導者雪瓊的靈力在我體內循環一週,混合著我的靈力一起的輸入了嬌妻的體內。一個玉瓶從旁邊的儲物袋中飛出,兩顆增進築基期修為的靈藥準確的落入我和雪瓊的嘴中。

這才是真正的雙修功法,講究的是陰陽二氣的互補,修煉的速度也僅僅比單人稍微快了那麼一成半成。至於那些需要男女交合卻能大幅提升修為的雙修,實際上是一種損人利己的採補之道。

看著閉上了美目,沒有說話興趣的嬌妻,我也識趣的沒有再說話,但是腦海中卻思緒起伏。

我是個來自異世界的穿越客,靈魂帶著前世的記憶進入了母親的腹中,出生至今已有二十六個年頭,現在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的頂峰。

對於我目前取得的成就,我還是相當滿意的,雖然我擁有的只是個水木土三屬的中等靈根,但我的修煉速度卻絕對不慢,十六歲築基,二十歲中期,三十歲之前築基後期也十拿九穩,若是一切順利,五十歲左右當可結成金丹。

我之所以擁有目前的修為和五十歲結丹的信心,是因為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在我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過程中,一個直徑大約三尺左右的超小空間融入我的靈魂之中,這個空間中沒有天

地之分,沒有光暗區別,完全是混沌一片,而且這個超小空間還源源不斷的從莫名的地方汲取著奇怪的力量慢慢的增大著,不過增長的速度簡直令人崩潰,二十多年來,它也不過增長了汗毛粗細的一點,要不是我的靈魂和它融為一體,根本就無法察覺。

這個空間不但小,稍微大點的東西就放不進去,而且我這個主人也無法進入,但是卻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它的時間流逝和這個世界不同,外面一天,裡面已是百年,更重要是,裡面混沌一片的氣息能夠給活著的生命提供生存的能量,只不過若是把人或者是妖獸放進去,由於在裡面靈魂處於停滯狀態無法修煉,只有那些極其罕見的隨著年歲的增長實力也隨之增長的妖獸才能增加修為,其他生靈在裡面只會途耗壽元,但是若是放入靈藥的話,只要在靈藥生命耗盡之前取出,千年靈藥萬年靈藥都能成功培育。

但為了加快自己、父母、太祖的修煉速度,我也經常的在空間中培育靈藥,當然空間的秘密我是絕對守口如瓶的,為此我只能以洪福齊天走路碰到這等理由矇混,反正他們也絕不會對我用搜魂之類的手段,就是有人用了,我也不怕,我的靈魂和小空間相溶,就算搜魂也只能看到一片混沌,只會更加相信我有大氣運,但也正是如此我便得了個尋藥童子這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綽號。

哦!忘記說了,我是個正宗的仙二代,我的父親是靈珠派的掌門,和我的母親同為金丹期的真人,而我的太祖則是門中的唯一元嬰老祖。

靈珠派雖然在明州只是個二流的宗門,但是修習的功法卻一點不輸於那些擁有化神真君的超級宗派,據說,靈珠派在上古時期也是超級大派,只是因為門派傳承至寶被毀,功法修煉變得極其艱難才慢慢的淪為了二流門派。

隨著雙修功法的運作,我的思緒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第二天清晨,我們嬌妻收了功法,穿好衣物走出了臥室,又抬手收去了外表看起來和一塊平整大石無疑的玲瓏屋,乘坐著穿雲燕向北方飛去。

這次出來,我和嬌妻是奉了父母之命四處遊歷的,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他們的丹藥用完了,需要我這個尋藥童子四處轉轉,給他們再找幾株千年靈藥,雖然靈藥在我的小空間中隨時都有,但我也不能不做個掩飾不是?

乘坐著穿雲燕一路北行,臨近正午的時候在一個小譚邊停了下來。

雪瓊撫了下鬢角的一縷秀髮,看了看四周對我說道:「夫君,這次出來收穫不大,我看這地方靈力不錯,要不在這裡找找?」

我心裡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嬌妻的胃口可是越來越大了,二十三株五六百年的靈藥加上七株千年靈藥竟然還不能讓她滿足,我坐在一塊石頭上懶懶的擺了擺收:「讓我歇會,精神不足我可是找不到靈藥的。」

「好啦!好啦!我還不知道你!」雪瓊笑意盈然的說:「我知道你喜歡美食,你先歇會,我給你做飯。」

看著嬌妻熟練的生火做飯,我的心中充滿了溫馨……和對美食的慾望,要知道嬌妻用的靈材和凡人用的可是不同,凡人的食物雜質極多,即便是我這樣的築基修士食用也無法消化乾淨,而靈材則雜質很少,築基修士幾乎可以完全消化,些許的雜質通過毛

孔就可以自然排出,能夠保持身體的無暇無垢。

沒過多長時間,一桌豐盛的飯菜便擺在了我的面前。

「好香的味道!撫雲樓的大廚娘手藝也不過如此!」

第二章、俊美少年雲追月

我和嬌妻正待動筷,一聲略帶誇張的叫聲從空中穿了下來,緊接著一道劍光落地,現出了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美少年。

「你是何人?」我和嬌妻都站了起來,臉上同時露出了戒備的神色,從我和嬌妻的丹田中各自射出十八顆如玉般的拳大圓珠環繞著各自的身體上下飛舞。

說實話,看到這個少年我就不覺的升起了幾分敵意,我知道這是同性相斥原因,少年大概十七八歲左右,白衣飄飄風度翩翩,身長玉立如玉樹凌風,飄逸出塵,面白如玉的長相更是俊美之極,有著足以讓任何女人動心的氣質魅力。雖然我自己也是器宇軒昂,英武不凡,但卻不得不承認,相貌上差著少年不少。

神識感應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嬌妻的美目一亮,顯然是被少年的俊美容貌所攝,美目與少年的明亮星眸一觸更是異彩連閃,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不過卻又馬上的平復,擺脫了少年那似是帶著魅惑的出塵之姿。

嬌妻一向對我之外的男人都很淡然,這種明顯有點動心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在嬌妻身上看到,心中對少年的敵意不由再次增加了幾分。

俊美少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抱拳朗聲道:「在下正陽宗雲追月見過兩位道友。」少年說完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代表著正陽宗真傳弟子身份的牌子。

「原來是正陽宗的雲公子,我們夫婦乃是靈珠派弟子。」我還沒有說話,嬌妻便已當先開口,很明顯對這個雲追月很有好感,說話間連外放的靈珠神通也收了回去:「妾身姓玉,這是我夫君姓程。」

我心不由有些氣悶,但也把繞體飛舞的十八可靈珠收回了丹田,這倒不是我不夠小心謹慎,而是正陽宗作為十大超級宗門中的正道宗門之一,口碑還是相當不錯,更重要的是這個相貌俊美的雲追月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

不過這小子的眼神卻是讓我非常不快,他只是略略看我一眼便把目光轉移到了嬌妻的身上,從嬌妻如花似玉、精緻淡雅的美豔仙容一路下滑,略過雪白的粉頸,攀上了嬌妻那豐滿高聳的乳峰,再順著嬌妻纖細柔美小蠻腰的迷人曲線落下,雖然隔著紗裙沒有看到嬌妻的美腿,但那纖腰下的裙長和嬌妻亭亭玉立的身姿,仍然能夠讓他看出嬌妻雙腿的修長和筆直。

好吧!我承認是我小心眼了,這小子舉止自然,雖然是毫不掩飾的打量,但卻給人以光明磊落的感覺,被他這般觀看的女人不但不會氣惱,反而會生出被他重視欣賞的喜意,只看雪瓊眉梢眼角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就完全證明了這點。

不過對於這小子細細打量嬌妻,我卻是並不感到奇怪,雪瓊雖看上去嬌豔欲滴、豔光四射,舉止之間更是嫵媚多姿、風情萬種,但神情氣質卻偏偏是高貴端莊,聖潔不可侵犯,兩種風韻混合在一起不但不會讓人感到矛盾,反而會更加的勾魂攝魄、撩人心絃,讓人不由產生一股要將她征服在胯下的衝動。

「雲道友有何貴幹?」我雖然戒備之心稍減,但話語中仍是帶著敵意。

哪知道這小子完全不在意我的語氣,仍舊滿臉笑容的說道

:「在下酷好美食,嗅覺甚是靈敏,正御劍飛行之時突然聞到此處香飄漫天,是以遁香而來想討口吃食,還望貴夫婦不要介意。」

「我們當……」我剛要說我們介意,嬌妻卻拉了我一把,接過我的話頭笑意盈然的說:「我們當然不介意,還請雲公子上座。」說著嬌妻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桌前。

「夫君,雲公子乃是大派真傳弟子,我們當要交好才是,就算不能交好也不可得罪。」我張口剛要在說些什麼,嬌妻的傳音便傳入了耳中。

我長出了一口悶氣,換了上一副自然之極的笑容,伸手一讓:「正是正是!雲道友請!」

坐在餐桌前不過一刻鐘功夫我就有點坐不住了,嬌妻烹飪的飯菜都是我最愛吃的,雲追月拿出的靈酒百花露也是極品佳釀,但是現在我確實沒有一點胃口,話更是沒有幾句,反倒是雲追月這小子吃的的津津有味,一邊吃還一邊與嬌妻閒聊,對嬌妻的廚藝更是讚不絕口,不是逗得嬌妻嬌笑連連。

嬌妻雖是矜持,但卻是有意無意的逢迎結交對方,一時間兩人猶若多年好友,言談甚歡,沒一會那小子竟然連了姐姐都叫上了,竟然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弄到最後,反倒是我像個局外人似的礙在兩人之間。

「玉姐姐這廚藝真是高明啊!我們宗門坊市廚藝最好便是撫雲樓的大廚娘,玉姐姐的廚藝比之也絲毫不差。」

「公子誇獎了!」雪瓊嘴上謙虛著,但臉上笑意卻表明她對這話很是受用。

我也經常誇你的廚藝啊!我心裡大吼著,嬌妻得意的笑容讓我心中微妒。

「這可是實話哦!不過……」雲追月說了半截故意頓住了,似乎在吊雪瓊的胃口。

「不過什麼?」雪瓊很配合的連忙追問。

雲追月輕笑道:「不過相貌上那廚娘雖然亦是貌美如花,風姿綽約,但是卻難敵姐姐秀足上的一根玉趾。」

「那有公子這般損別人的。」雪瓊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俏臉微紅,掩嘴笑道。

「我吃飽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有點賭氣的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四處轉轉,看看此地有沒有什麼靈藥!」

話雖這麼說,我其實想的是讓嬌妻開口送客,讓那小子早點滾蛋,但沒想到,雪瓊聽到我的話反而順著我的話說道:「那好,夫君你就去四處轉轉,記得多采點靈藥哦!」

說完後,嬌妻還給了個我你明白的嬌媚眼神,我知道嬌妻的意思,是讓我去尋找千年靈藥。

以前聽到這句話,看到嬌妻的這個眼神,我總會感到興奮,雖然我只是出去隨便轉轉,但是回來後都不免多給她幾株靈藥,但是這次我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怒火更是控制不住的升騰而起,但我沒有在說什麼,轉身飛遁而去。

真不明白嬌妻到底在想些什麼,雖然那雲追月是正陽宗的真傳弟子,身份高貴,但我們卻也不需如此逢迎對方,想到這裡,我的怒火不由的更加的旺盛了起來。

其實我知道是怎麼回事,除了對方是超級大派真傳弟子之外,對方的相貌風姿和談吐舉止也很容易獲得女人的好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也不例外。

原本一見面嬌妻就對那小子心生好感,頗為動心,一番交談下來更是好感大增,自然不自覺的就想和對方多聊會兒,這其實也沒什麼奇怪之處。

我覺得相信嬌妻對我的

感情、對我的愛,我也絕對不相信嬌妻會愛上對方,被那小子拐走,但是看到自己的嬌妻和別的男人言談甚歡,恐怕哪個男人心裡都會感到不舒服。

往常和雪瓊出來,我獨自去採藥總要轉它兩三個時辰,但是這次我卻是轉不下去了。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點不放心,雖然我相信雪瓊不會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放任自己的嬌妻和那個俊美的小子在一起,任何男人恐怕都不會安心吧!

我凝神靜氣,慢慢的平復心中的怒火和酸澀,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我的心情終於平靜了下來我雖然想盡快見到嬌妻,但是卻又不能急匆匆的趕過去,以免讓人看了笑話,不過我卻是有自己的辦法。

我的靈魂和小空間融合讓我得了不少好處,源自靈魂的異變神識就是其中之一。

由於小空間的原因,我的神識異常的強大,一般築基期修士神識外放的極限也不能超過十里,那還是假丹境界的修士,但我現在不過築基中期,神識外放已經可以達到十里,而且我的神識帶著莫名的氣息,如不是我主動暴露,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難以發現。

我一路飛遁而回,在距離那個嬌妻所在小譚近十里的時候,我神識全開,全部的神識擰成一股急速的探到了雪瓊的身邊,剎那之間嬌妻和那雲追月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然而「眼前」看到的東西卻讓我心頭狂震,兩眼一黑便一頭從空中栽了下來,幸虧我反應及時,控制住了身形,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清澈的潭水邊,雪瓊坐在一張躺椅之上,雲追月那小子正緊挨著跪坐在嬌妻的身前的蒲團上,這一切都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嬌妻俏臉羞紅,呼吸急促,一副不堪挑逗的媚態,嬌軀猶若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的癱在躺椅之上,小嘴中不時發出壓抑不住的愉悅呻吟。

再往下看,嬌妻那一對可愛的小蠻靴正倒在一邊,一雙晶瑩如玉、纖巧秀美的裸足正放在雲追月的跪坐的大腿之上,而云追月的雙手也正握著嬌妻玲瓏小巧、賽雪欺霜的玉足一邊嘖嘖讚歎,一邊愛不釋手的撫摸把玩。

一股怒火不由的直衝腦際,我的心臟一陣的抽搐,然後就不受控制的重重的狂跳了起來。

一時間我茫然無措,被嬌妻背叛的痛苦和憤怒在我的心中激盪不休,狂跳的心臟讓我感到一陣的無力。

就在我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雲追月那小子大卸八塊的時候,怒火卻莫名的平復,只是心臟卻仍狂跳的厲害。

莫名的我只覺得雲追月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我的嬌妻親熱那是也把我做當好友的表現,是給我面子,我應該感到高興,感到歡喜。雖然我仍然滿心苦澀酸楚,沒有半分的歡喜,但卻也沒有了憤怒,更沒有了要把他大卸八塊的衝動。

迷心術!

我腦中靈光一閃,人立刻清醒了過來,心中的怒火再次的升騰而起,不過這次卻是我自己把怒火強壓了下去。

很明顯,嬌妻雪瓊是中了對方的迷心術,這種情況肯定不是嬌妻自願的,這個認識讓我的心裡不由的好受了一些。

但是這個時候我卻突然發現雲追月用的並非是什麼迷心術之類的術法,要不然我只是神識接近不可能會不自覺的中招,而且嬌妻雖然俏臉含羞,眼露春意,但是無意外放的神識卻凝而不亂,很明顯神智清醒

,沒有被對方術法控制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賦!

一個詞突然閃現在了我的心中。

第三章、軟玉溫香品玉足

是一種很特殊的能力,和妖獸的本命神通類似,是一種根治於靈魂中的能力。

嚴格說來,我的神識其實也是天賦的一種。

我仔細體味,這個東西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天賦,它的作用是在一丈直徑的範圍內大幅的提高別人對他的好感,降低別人對他的惡感,我的神識一離開這個範圍就不再受他影響,但是一進入這個範圍就多少會對這小子產生好感,而雪瓊原本對雲追月就有好感,再加上他這個天賦能力的加成,和他有點曖昧親暱也情有可原。

我現在當然恨不得把那小子轟殺至渣,但是我卻不能這麼做。雲追月這小子相當謹慎,雖然在把玩雪瓊的無瑕玉足,但是神識始終散開籠罩著方圓百丈的範圍,我此刻若冒然衝過去,不說在對方影響下的嬌妻會有什麼反應,也不說以雲追月的謹慎十有八九能夠在我出手時發現我,單說對方作為超級大宗的真傳弟子,底牌肯定有不少,我的修為雖比對方高,但要想一擊殺掉對方還是有點不現實的,若不能一擊必殺,那小子極有可能會挾持嬌妻,倒時候事情反而會變得更加麻煩,雲追月的身份畢竟不同一般。

既然現在不能一擊定乾坤,現在的我只能忍耐,默默的等待這最佳的出手機會,我就不相信在嬌妻雪瓊的絕色姿容誘惑之下,這小子能夠一直不露破綻。

我小心的潛伏到了雲追月神識籠罩的範圍之外,身上帶著斂息術、隱匿術、潛伏術默默的隱藏了起來,等待這最佳的出手時機,爭取一擊殺死對方。

現在除非雲追月將神識擰成一股掃過這裡,要不然休想發現我的存在,不是我不想再接近些,只是在對方神識籠罩的範圍內,我若不動對方肯定不能查覺,但我進入對方神識範圍時引起的波動卻是無法瞞過對方,畢竟我的這些術法並不是什麼太高級的貨色。

「姐姐,你這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摸起來如絲如緞、又軟又滑真是舒服之極。」我的神識突然撲捉到了雲追月說話的聲音。

「真……真的很……很美嗎?」嬌妻媚眼如絲,俏臉上帶著撩人心魄的春情蕩意,嬌喘噓噓地說道。

「當然!我摸過不少美麗女子的纖足,但姐姐這雙玉足確實我見過、摸過最美的一雙!姐姐你的這雙美足堪稱絕世奇珍,這等絕美的纖足就應當時時都男人憐愛的捧在手裡、含在嘴裡。」

「你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噢……輕點捏……可是我夫君很少摸……摸這裡……嗯……公子可莫要欺騙妾身……哦……」雪瓊嬌羞的語氣中雖然否定,但佈滿紅暈的俏臉上卻帶著期待之色,欣喜之餘很明顯是想得到雲追月進一步的肯定。

聽到嬌妻的話語,我的心裡更不是滋味,我平時對雪瓊的美麗也不少誇獎,卻也不曾見嬌妻如何高興,這雲追月只是誇讚她的玉足,嬌妻就露出了這般羞澀興奮的小女兒姿態。

「在下怎會欺騙姐姐這樣仙子一般的美人,那是你夫君不懂欣賞,玉足乃是美人嬌軀上最迷人的地方,不懂欣賞美人的玉足就不懂美人心。姐姐的這雙玉足確實是完美無瑕,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軟玉溫香、世上少有,美的讓人沉醉,摸著姐姐

的美足比和其他美女歡好還要銷魂,在下可是真的愛不釋手啊!」雲追月語氣真誠,臉上的表情同樣真誠無比。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佩服這小子說情話的能耐,短短的一句話中,誇獎嬌妻的詞便是一大串。不過他說的倒是沒錯,雪瓊的這雙玉足確實是纖巧秀美,以前我沒注意是因為嬌妻身上誘惑我地方太多,這雙美足被我無意的忽略了過去,此時仔細看來,果然如那小子說的一般美不勝收,完全具有吸引任何男人去親吻去吸吮,去舔舐的魅力。

「公子……又說這樣……嗯……這樣羞人的話……」雪瓊秀美微皺,語帶嬌嗔,應該是這小子話語中「歡好」這個字眼刺激到了嬌妻,但是雪瓊美目中的神色卻盡是喜悅和興奮:「那……那你說妾身……噢……妾身的雙足美……嗯……美……噢……美在那裡……」說道最後,嬌妻的聲音都興奮的顫抖的起來,很明顯雲追月手上的動作加上讚美的情話讓她動情不已。

看著嬌妻異於往常矜持的媚態,積極回應的嬌語,我的心裡真是五味雜陳,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在嬌妻身上享受過的待遇,雖然知道嬌妻主要還是被對方的天賦影響,但是那酸澀痛苦滋味仍舊像刀子一樣在割在我的心上,讓我的呼吸都不由的一滯。

「姐姐這玉足第一美是這足型,嬌小玲瓏、盈盈一握,足長不過六寸,小巧但卻又不過與小,玉足更是纖長窄瘦,可謂是大小勻稱、纖瘦合宜,足掌又薄又軟,高起的足弓形如彎月,曲線柔美,特別是姐姐這足趾,白嫩纖長,又直又順,五根圓潤粉嫩的玉趾從高到低均勻自然,趾甲也是非常圓整,個個光亮監人猶如玉片,雖未染荳蔻,但卻白中透紅,潤澤誘人;第二美是這毫無瑕疵的肌膚和觸感,真是美白如玉、賽雪欺霜、晶瑩剔透、光潔白淨,整個玉足握在手中只覺是光滑細膩、柔弱無骨,溫香軟玉也不過如此。」

說到這裡,雲追月的俊美的臉上也泛起了迷醉的神色,雙目狂熱的盯著雪瓊的絕世美足,雙手揉捏把玩嬌妻玉足動作也不由大力了起來。

「啊……公子你……哦……弄痛……我了……不過……啊……好……好舒服……哦……妾身渾身……都……都麻了……啊……啊……噢……」雪瓊被雲追月一陣大力揉捏給弄得大聲的呻吟了起來,俏臉上春意盎然,媚態橫生,看向雲追月的目光中都帶著絲絲的愛意,銷魂呻吟中的調情嬌語更是拋棄了她過去和我在歡愛親暱時的矜持保守,變得大膽而放蕩,但卻也是更加讓人慾火大漲、蝕骨銷魂。

難怪書上說,越是在夫君面前矜持的女,在情人的面前越能放得開。雖然雲追月還算不上嬌妻的情人,而且也只不過是把玩嬌妻的玉足,但兩人如此親暱的行為和姿態,卻一點也不輸於情人間調情。

我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很明顯雪瓊此刻已經是春情盪漾,慾火焚身,她那雙美目中雖然也流露出對雲追月那小子的愛意,但更多的卻是情慾的光芒。雖然知道嬌妻的玉體敏感,但卻也怎麼也不曾想到雪瓊的這雙玉足竟然似乎比她的美乳還要敏感幾分,僅僅是被對方撫摸把玩就已經是這樣的一副春情勃發的媚態。

我的神識雖然無法傳穿透嬌妻的法裙,但看著嬌妻妖豔嬌羞的媚態,我卻是能夠

想像的到,嬌妻的下體妙處此刻定然已是小溪潺潺、春水氾濫,我似乎已經聞到了嬌妻雙腿之間那熟悉的酸甜美味的醉人芳香。

看來我這個夫君還真是不稱職啊!夫妻四年,到現在還不知道嬌妻的玉足竟然是僅次於雙腿之間的敏感部位,而且看嬌妻陶醉的表情,似乎也很喜歡被人把玩纖足,但我這個做夫君的卻極少觸碰嬌妻的完美秀足,真的是愧對嬌妻。

還是雲追月這小子能幹,看其手法應該是經常的把玩美女玉足,不但熟練而且很有技巧,能夠輕易的帶給嬌妻歡愉舒服的快感,那就讓他好好把玩嬌妻的秀足吧!就當是我這個夫君疏忽的補償!

小子!努力吧!好好的彌補一下四年來我對嬌妻玉足的虧欠,讓雪瓊身心滿足、欲仙欲死吧!

剛想到這裡,我不由的慄然一驚,神識急忙離遠了一些,這小子的天賦實在是可惡,若是雙方廝殺,這天賦根本就無用,但是這種情況下卻實在是讓我頭痛萬分。

「真是過癮!」雲追月玩弄嬌妻纖足的雙手動作不停,但是目光卻艱難的離開了嬌妻的美足,轉移到雪瓊緋紅的俏臉上,和雪瓊四目相對,一時間兩雙充滿慾火和愛意的目光相互吸引,兩人的身子都是不由的一顫。

雲追月看著嬌妻嬌豔欲滴的俏臉,動情的說道:「姐姐這玉足的第三美就是這香甜的足香,如蘭如馨、如花如蜜,甜而不膩,清香撲鼻,嗅一口真是芬芳怡人,沁人心脾,令人心神迷醉。」

嬌妻粉面含春,嬌羞地笑道:「真……真有……哦……別這麼用力……真有那麼……噢……香嗎……」

雲追月點了點頭,把嬌妻的一雙玉足並排抬起,雙手捧著雪瓊那粉嫩圓潤、光滑柔軟的足跟,然後猛然的將臉貼在了嬌妻緊繃纖薄的白嫩足掌之上,用力的吸氣嗅聞起來。

「噢……別……別這樣……嗯……別親……啊……」雪瓊顫聲說著,嬌軀微動,似乎是想縮回玉足,但是卻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美目中對雲追月柔情蜜意也更增了幾分。

雪瓊受到雲追月天賦的誘惑才和對方親暱是沒錯,但是對方的天賦也只不過是放大對他的好感降低對他的負面情緒,所以雪瓊的意識絕對是清醒的,此刻「看到」嬌妻美目中流露出對雲追月的濃濃情意,我的心不由得一陣顫抖。

老實說,我確實是有點怕了,我怕雪瓊會真的愛上雲追月從而離我而去。

我愛雪瓊!

雲追月的天賦能力算不得厲害,但是和他出塵外貌相結合對於女人來說確實是非常可怕。

憤怒、苦澀、酸楚、心痛、害怕,種種情緒夾雜在一起,再加上看著這旖旎曖昧的情境,聽著嬌妻充滿魅惑的歡愉呻吟,我感覺到世界都似乎失去了色彩,變成了單純的黑與白。

聞了一會嬌妻那嬌小玉足的足香,雲追月一隻手握著嬌妻一支秀美玉足的足跟,一邊親吻舔舐一邊輕揉慢捏,而嬌妻的另一個美足,則被他放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那隔著衣褲都能看出已是硬邦邦的陽具之上。

嬌妻嬌軀微微的扭動著,嬌喘連連,美目半張,俏臉的火紅染上了粉頸,甚至就連裸露出雙足和半截纖細筆直的小腿都泛起了嬌豔的紅色,口中逸出的銷魂嬌吟聲忽高忽低,忽輕忽重,卻是能夠讓人輕易的聽出其中蘊含的興奮和歡愉。被親吻把玩玉足的那

條修長美腿更是繃得筆直,另外那支隔著衣褲踩在少年陽具上的秀足雖然亦是軟弱無力,但卻在無意識中勉力的輕踩慢揉,滿足自己足欲的同時也讓那小子舒服的不斷抽氣,極盡誘惑之能事。

第四章、靈舌戲足洩春潮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心中一陣陣的刺痛,心臟重重的跳動更是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啊……啊……哦……好麻……好癢……公子……別舔了……妾身好難受……啊……」嬌妻目光迷離的看著雲追月,眉梢眼角都是掩飾不住的春情蕩意,小嘴中發出了一連串夾雜在愜意呻吟聲中的嬌聲浪語。

是個男人都知道,嬌妻說的難受並不是真正的難受,而是慾火難耐時心裡羞羞怯怯的對快感進一步索取,是興奮到一定程度時身體本能對歡愉的更多渴求。

雲追月這小子自然也明白這點,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揉捏舔吻的力道。

嬌妻不堪挑逗的浪姿春態很是撩人情慾,把玩她玲瓏玉足的雲追月受不了,我同樣也受不了,憤怒和痛苦的交織讓我苦不可言。

不得不說,雲追月這小子玩弄女人玉足的手段很是高明,不但用手不斷的揉捏著雪瓊玉足上能夠刺激情慾的穴道,舔、吻、咬、吸的嘴上功夫更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那靈活的舌頭在舔到嬌妻粉嫩圓潤的足跟時,便會輕啃細咬一陣,舔到嬌妻柔軟嬌嫩的細膩足心和弧度優美的彎月足弓時,則是打著旋的用舌尖一點點向上舔去,到了嬌妻那纖薄細膩、微帶可愛細紋的足掌上時又會把舌頭整個貼上,大面積的左右橫掃。

嬌妻那纖細修長的秀美足趾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不但會從下到上的一根根用舌尖輕掃,還會一根根的含在嘴裡輕輕重重的吮吸,四個趾縫亦是被他舌頭頻頻瀏覽,圓潤光潔的趾甲更是被他的舌頭擦拭的閃閃發亮。

舔完嬌妻完美的玉趾之後,他則會把吻痕一點點的佈滿嬌妻光潤如玉、光滑細膩、曲線動人、完美隆起的足背,最後則會細細的舔舐輕咬嬌妻玉足的兩側。

不過每當他細細舔舐親吻完嬌妻完美嬌嫩的足底、足側和足背時,都會伸長舌頭,從下到上,從圓潤的足跟到迷人的足尖,或從尖巧的足尖到圓滑的足踝,一舔到底的狠狠用舌頭刷上十餘次,而每次如此都能讓嬌妻的呻吟變得更加的銷魂。

看著嬌妻俏臉上滿是沉溺情慾中的陶醉神情,此時我的心裡不由的生出了濃濃的妒意,嬌妻絕美纖足第一次享受到的唇舌服務竟然不是自己所為,恨不得馬上代替那小子,將嬌妻那完美的秀足置於自己的唇下。不過一想到雪瓊畢竟是我的嬌妻,這雙美足以後我自然可以時時的品嚐,心裡不由好受了不少。

但是卻便宜這小子了,但是卻也只此一次,我相信你此時一邊舔吻著雪瓊的美足,一邊還享受著雪瓊玉足踩踏陽具快感,很快就會一洩如注,要知道我只是神識看著就已經快到了極限,只待你在雪瓊玉足下控制不住噴射陽精,露出破綻之刻,便是我卻爾性命之時!

在雲追月這小子的舔吻玩弄之下,嬌妻的喘息越來越急,夾雜著放浪話語的歡愉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興奮踩在雲追月雙腿之間的那支美足已經是忘記的動作,只是用力的下踩,額頭鼻尖都冒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

「哦……啊

……啊……好暖……好麻……哦……公子……慢點……啊……啊……」嬌妻驟然的抽著氣大聲歡叫了起來。

原來這個時候雲追月這小子竟然把嬌妻整個性感足尖的五根白嫩修長的玉趾都含進了口中,然後一點點的將嬌妻纖巧秀美的玉足塞往口中。

嬌妻瞪大了美目,興奮的看著自己那五根纖長的白玉美趾慢慢的沒入少年的口中,然後是柔軟嬌嫩的足掌、細嫩優美的足背、敏感柔嫩的足心,一直到了圓潤的足踝處方才停了下來,只剩下了那紅潤圓滑的足跟留在唇外。

待得雲追月終於無力前進的時候,嬌妻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玉足竟然輕輕的翹動了幾下,挑逗著面前的俊美少年:「噢……好暖……公子的嘴裡……好溼……啊……好暖……噢……輕點吸……啊……啊……妾身承受不了……啊……哦……」

雲追月把嬌妻整個的嬌小香足都含在了口中,大力的吮吸著,吸了一陣後,便開始快速的吞吐了起來,每次都吞到嬌妻美足的足踝處,然後再完全的吐出,但是在他將雪瓊那粉嫩修長的玉趾也完全吐出來之後,卻會伸著長舌託著嬌妻粉嫩細膩的趾肚,以便再次吞入嬌妻的小巧美足。

這小子口技熟練之極,吞的急速,吐的也是迅捷,中間夾雜著輕重有序的不時吮吸啃咬,弄的嬌妻是情慾高漲、歡叫連連。

「公子快……快停下……好酸……哦……好麻……妾身受不了了……噢……」嬌妻大聲的呻吟著,浪語中帶著絲絲急迫,纖纖素手緊緊的抓住躺椅的扶手,軟弱無力的嬌軀此刻也用力的緊繃了起來。

熟悉雪瓊的我看的出來,這是嬌妻即將達到快樂巔峰的前奏,我習慣性的心中突然湧出了強烈的慾火,衣褲中的陽具猛了硬挺了起來,並且速度的跳動著,一時間硬的竟然有些發痛,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隔著衣褲按在了自己陽具之上。

「啊……好舒服……哦……公子你的舌頭好……好厲害……妾身……啊……啊……哈……妾身要洩身了……啊……啊……妾身忍不住了……啊!……」嬌妻突然發出一聲似是歡愉又似是帶著痛苦的高聲長吟,纖纖細腰用力的向上弓起,似乎在在迎接著什麼,緊緊繃著的嬌軀一震的劇烈顫抖,而後如同軟泥一樣癱在了躺椅之上。

看著嬌妻在別人伺候下洩身時的撩人媚態和我從來不曾聽到過的浪語淫聲,強烈的憤怒忌恨和痛入心肺的酸澀情緒陡然爆發,把我身體上的慾望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我不由的悶哼了一聲,大股大股的陽精驟然狂射而出,弄溼了我的褲子。

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但我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我只是神識觀看就這麼不堪刺激,那小子親身參與其中恐怕更難倖免吧!

但是,我失望了,神識一掃之下發現,那小子雖然也是慾火大熾,俊臉通紅,興奮激動的很是厲害,但是胯下頂起褲襠的陽具卻依然硬挺如鐵,除了似乎有脹大了一點之外,並沒有噴射的痕跡。

我暗罵了一句,心中恨恨,但是卻毫無辦法,只有在對方噴射陽精心神失守時候,我才能尋得對方的破綻,給予他致命的一擊,其他時候出手都是無甚把握。

嬌妻美目動情的看著面前仍在舔舐著她美足的雲追月,軟癱在躺椅上的嬌軀仍在無意識抽動著,嬌豔欲滴的俏臉上帶

著疲憊慵懶但卻無限滿足的愜意神情,小嘴微張,大口大口的嬌喘著,不時地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吟。

雲追月這小子確實是玩弄女人的老手,只是褻玩嬌妻的秀足就讓雪瓊滿足洩身,不過雪瓊這纖美的玉足如此敏感倒是真的出乎我的預料,看嬌妻的樣子也很是歡喜被人玩弄秀足,以後我定當常常舔吻把玩,方不負嬌妻如此的極品美足。

歇息了片刻之後,雪瓊直起纖腰,用帶著濃濃情意的目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依舊在品嚐自己嬌小美足的雲追月,語帶感動的柔聲說道:「公子,起來吧!別再舔了,妾身已經很滿足了」

「姐姐舒服嗎?」雲追月聞言停了下來,抬起滿面潮紅的俊臉。

「當然舒服!妾身都洩了身子,能不舒服嗎?」雪瓊嬌媚的白了雲追月一眼:「這種快樂妾身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妾身從來沒有想到還能以這樣的方式洩身,剛才真真是魂飛天外,欲生欲死!」

聽到雪瓊的言語,我不禁的呆若木雞,這還是我那端莊矜持嬌妻嗎?雖然被那小子的天賦影響好感大增,甚至對雲追月產生的情意,但是頭腦絕對清醒的你怎麼連自己的羞恥心都拋棄了?

你方才在慾海沉浮之中的浪語淫聲我還能理解,但是此刻激情興奮已然退卻,這種大膽露骨的話你又怎能說的出口?

在這一刻,我的心——痛得無法呼吸!

「姐姐是滿足了,可是小弟卻還難受著呢……」雲追月說著,用手指了指胯下仍被嬌妻無意識地踩著的、頂得褲子突起的陽具。

「啊!……」嬌妻驚呼了一聲,似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玉足竟然踩在少年硬挺的陽具上,但是雪瓊不但沒有收回纖足,反而帶著異樣的神色用玉足狠狠的研磨搓動了起來:「公子既然憋得難受,那妾身這樣幫你弄出來可好。」

雲追月被嬌妻採點悶哼了一聲,抽著氣說:「姐姐慢來,等我把它掏出來。」

雪瓊停下了玉足上的動作,將纖足抬起,很自然的在雲追月的俊臉上蹭了幾下,放在了少年的肩上,然後帶著激動期待的神情注視著雲追月褪下衣褲的動作。

雲追月鬆開了嬌妻那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纖足,將雪瓊的這支秀足也放在了肩上,然後開始慢慢解開腰帶,可能是為了讓嬌妻看清楚,也可能是要掉嬌妻的胃口,他脫褲子的動作不但很慢,而且還帶一絲優雅的韻味。

雲追月原本跪坐在那裡,但此刻卻是大腿直起,腰身一挺,身形由跪坐變成了跪立。

褲子被慢慢褪到膝蓋,但是在長衫的遮蓋下,雲追月的陽具仍然是不露分毫,看著雪瓊俏臉上期待與興奮的神色,雲追月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長衫撕扯的粉碎,在白色衣衫碎片紛紛揚揚的飄灑之時,雲追月的陽具也終於完整赤裸的暴露在了嬌妻的眼前。

「好大!好粗!好漂亮!」嬌妻手掩小嘴,不禁的失聲驚呼,紅暈再次的佈滿了嬌妻的俏臉。

雖然我對雲追月這小子又嫉又恨,但是看到對方那昂首挺胸,直直的立在空中,硬挺如長槍一般直指嬌妻的巨大陽具,還又不得不讚嘆一聲——好陽具!

作為築基期的修士,除了刻意留下的眉毛、鬍子、頭髮之外,混身上下都是光潔無毛的,雲追月的下面自然也是如此。

這小子的陽具不但長達七寸,

粗若兒臂,而且還賣相十足,顏色僅比膚色稍黑,又微微泛紅,上面青筋浮凸,看起來威武雄壯但卻又不顯得猙獰可怖,莖身整體粗細均勻,又直又順,冠頂巨大,粉嫩光亮,上面閃爍著圓潤的光澤,看起來絕對是讓女人又愛又怕,充滿著雄性力美結合的懾人魅力。

兩顆圓滾滾,緊繃繃的精囊也比常人要巨大許多,一看就是儲量驚人。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根對任何女人都有致命吸引力的絕世聖器!

第五章、纖足踩陽情意濃

我的陽具也不小,足有六寸,但和這小子一比卻是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賣相更是差之甚遠。

嬌妻一雙帶著驚怯神色的美目瞪得大大的,清亮的美瞳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雲追月的那巨大雄偉的陽具,緋紅的俏臉上露出了興奮激動的神情,紅潤的櫻唇微張,發出了一聲包含著濃情愛意,顯得有氣無力,微微顫抖的長長嬌吟,像極了雌性野獸對雄性野獸表示臣服時的低吼。

嬌妻的喉嚨微微蠕動著,竟然不自覺的吞嚥著一口又一口的口水,搭在雲追月肩上的一支白嫩美足也似乎是情不自禁的向下滑去,顫抖著一點點的探向雲追月那小子的胯間。

我的心也隨著嬌妻的玉足與那小子巨大陽具的慢慢接近而慢慢的揪了起來,對於現在的嬌妻,我真是有些看不懂了。

雲追月將肩上嬌妻的另一支秀美玉足放在胸前,然後腰身後傾,雙手撐在身後的地上,但是卻低著頭,雙眼一眨不眨的的注視著嬌妻那慢慢接近其粗長陽具的纖美秀足,壯碩巨大陽具同時猛一用力,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在我痛苦憤怒、雲追月期待興奮的注視下,嬌妻那支嬌小玲瓏的秀美纖足終於落在了雲追月的巨大陽具之上。

「噢……好熱……好硬……」嬌妻激動的叫了起來:「但是……燙的好舒服……燙的妾身心裡都酥了……噢……真硬……啊……好美妙的感覺……」

雲追月輕哼著說道:「姐姐!用力點踩!哦……就是這樣……啊……好舒服……輕點……啊……舒服……」

嬌妻興奮的踩著雲追月的碩大陽具,但是她那纖美的香足太小,並不能將那巨大的陽具完全遮蓋,但是這樣反而更加的方便嬌妻的動作,雪瓊窄瘦纖長的美足緊緊的把雲追月那粗長的陽具壓在柔軟的足底,用力的上下左右的胡亂搓動,偶爾興起又是一陣的碾壓研磨,看上去完全沒有為雲追月服務的意識,倒像是在滿足自己的足欲。

雲追月在嬌妻軟滑香足的踩踏下,不時的發出或是舒服又或是痛苦的呻吟,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畢竟對於這個,嬌妻完全沒有經驗,激動的時候,完全沒有輕重,那種緊咬紅唇,恨不得踩扁他陽具的狠勁看的我都是心中一顫。

我不由生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心情,但是看著嬌妻那絕美纖足為別人服務的情境,心裡還是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為了減輕心中的酸澀,我不由的把自己帶入到了雲追月的角色,不過雖然心中的痛楚稍減,但是自己的陽具卻不自覺的再次抬頭挺胸。

「噢!」雲追月突然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原來嬌妻白嫩美足的足跟用力的踩在了他巨大的蘑菇頭上。「對是這裡,啊……用點力……嘶……別太用力……嘶……好……就這樣……研磨……啊……」

「好奇

怪的感覺……好熱啊……嗯……又硬又熱……很舒服……哦……好興奮……這種感覺……實在是……嗯……很奇妙……」嬌妻俏臉火紅,一邊研磨著雲追月的巨大陽具,一邊興奮的喃喃低語。

兩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宛如琴瑟和鳴,說不出的旖旎銷魂,但是聽在我的耳中卻是說不出的刺耳。

我儘量的把自己帶入雲追月的角色,用慾火代替者怒火,總算忍住了衝殺過去的衝動。

「公……公子……舒服嗎……」嬌妻的纖足用力的碾壓雲追月的火硬陽具:「公子……愈來愈燙了呢……啊……燙的妾身……都沒力氣了……啊……啊……好滿足的感覺啊……哦……噢……」嬌妻越加的興奮了起來,額頭上香汗淋漓,絕美玉足的動作愈來愈快,看那用力的摸樣,似乎要把細滑足底的那根陽具踩成薄紙。

雲追月此刻只是不斷的抽著冷氣的,也不知道是痛是美。

「啊哈……啊……啊妾身又要……到……到了……啊……啊……好酸……好酸……嗯……啊……啊……啊……妾身要……要洩身了……啊……」嬌妻興奮的大叫著,俏臉上帶著歡愉嫵媚的激動神情,另一支滑到雲追月腿上的小巧美足也探到了雲追月的雙腿之間,纖長直順的玉趾按在了少年的精囊上用力的揉搓。

嬌妻的俏絕美的玉足來就沒有輕重,踩在雲追月的陽具上他還能忍受,但踩在精囊上就疼多了。

雲追月痛得悶哼了一聲,似是再也無法忍受,猛的站了起來,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嬌妻的兩支秀麗香足,使的嬌妻的雙足足底併攏,然後腰身一挺,將粗大硬挺的陽具插入了嬌妻的嬌小纖美的雙足之間,急速的衝刺了起來。

「啊……啊……啊……噢……好舒服……啊……來了……來了……啊……太美了……噢……啊……啊……啊……」嬌妻原本就處於洩身的邊緣,此時柔嫩敏感的雙足足心同時受到火熱堅硬的巨大陽具的大力摩擦,再也禁受不住,火紅的俏臉上浮現了一抹痛苦的美意,嬌軀一陣不自然的扭動,然後劇烈顫抖了起來。

看著嬌妻洩身時的媚態,我勉強控制住了噴射的衝動,死死的盯著正握著嬌妻那雙纖美的玉足,在那雙秀足柔軟足心聳動的雲追月,只待他噴發的時候就發動飛劍取他性命。

我就不相信了,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忍住。

但是我失望了,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能忍,他在嬌妻細嫩足心又抽送了一陣,眼看就要噴發了,卻是猛的抽離的出來,雖然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都有些發抖,但他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暗罵了幾句。

久久之後,緩過神來的嬌妻看著眼前雲追月那仍舊硬挺高翹的巨物,有氣無力的到:「公子!你怎麼還沒有洩陽。」

「姐姐方才把在下踩的痛了,一時間射不出來。」

「公子,對不起,是妾身的不是。」嬌妻歉意的說著,美目卻不自覺的看著對方的陽具。

「沒關係!只要姐姐舒服就好!」雲追月不在意的說道。

「公子真是厲害,妾身都洩了兩次身,公子還是這麼精神。」雪瓊嬌羞的讚道。

「不知道我和你夫君相比如何?」雲追月再次跪在了嬌妻的面前,又將嬌妻那白嫩修長的玉趾置於唇邊,用舌尖挑逗著雪瓊秀美玉足

的足尖。

「哦……別提他……好嗎……啊……我們這樣已經有些……嗯……有些對不起他了。」雪瓊被他舔得再次嬌吟了起來,俏臉上泛起羞紅,但是美目中卻閃過了一絲愧疚。

嗯!看來嬌妻果然是清醒的,還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會為背叛自己這個夫君而內疚羞愧。

「你很愛你夫君?」雲追月含著嬌妻的秀麗玉趾,一邊吮吸一邊微帶妒意的說。

「嗯!妾身很……很愛他……啊……我們青梅竹馬……哦……自小……便定下親事……哦……十年前我們同時築基後……嗯……便正式的結為……夫妻……」雪瓊雖然在享受著雲追月唇舌的侍奉,但是美目中卻泛起了溫柔的神色,很明顯是想起了我。

聽到嬌妻的話,我心裡不由一暖,心痛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雪瓊還是愛我的!若不是眼下的狀況,要是換個場合聽到嬌妻和別人如此言語,我定然會欣喜莫名。

「那……姐姐喜歡我嗎?」這小子臉上竟然露出了忐忑的神情,吐出了嬌妻粉嫩可愛的玉趾,期期艾艾的問,俊臉更是討好似的輕輕蹭著雪瓊嫩白柔軟的香滑足底,假,實在是太假了,就你這種情場老手,怎麼還會有這種熱戀少年的心態呢?雪瓊啊!你可不要被這小子的表情給矇蔽了,想想他先前說過的話,這小子可是個歡場熟客啊!但是我的心也不由提了起來,嬌妻會怎麼回答呢?

雪瓊撲哧一笑,一時間媚態橫生,動人的風情蕩人心魄:「妾身……嗯……當然喜歡公子……嗯……要不然妾身怎會……會和公子如此親熱……公子別弄了……妾身……嗯……癢……」

嬌妻的話讓我心中一顫,但是雲追月這小子卻是大喜過望,聽話的不在刺激嬌妻的香足:「在下對姐姐可是一見鍾情啊!第一眼看到姐姐時,心神一下子就被姐姐的倩影完全佔據,只覺得願為姐姐去生去死,恨不得立刻跪在姐姐你的香足之下,用唇舌卻呵護姐姐的纖美玉足。」

這小子的話很明顯暖透了嬌妻的芳心,雪瓊美目中閃爍著欣喜莫名的光彩,雖然玉足不再受到刺激,嬌喘稍平,但緋紅的俏臉上仍然是春意盪漾,更是僅不住動情的說道:「公子……公子的情話真動人呢!虧得妾身開始還以為公子是個正派人呢!」

雲追月信誓旦旦的說道:「在下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

「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公子切莫要亂髮誓言,妾身相信公子便是!」嬌妻的俏臉上露出了即使感動又是嗔怪的神情,不等雲追把話說完,雪瓊就連忙用那支貼在少年俊臉上的嬌小美足抵住了雲追月的嘴巴,急切之下整個纖美的玉足都踩在了那小子可恨的俊臉上。

「在下定要說完,在下雲追月對玉姐姐一見鍾情,願為玉姐姐去生去死,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打雷劈!」雲追月握住嬌妻圓潤的足踝,將嬌妻絕美的香足從臉上拿開,執拗的說道,一臉的情真意切。

「哎……」嬌妻長長的嘆了口氣,美目射出了複雜之極的神色,此刻就連我的神識都能明顯的感受到了嬌妻對這小子的愛意那是大幅的提升,嬌妻芳心重重跳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感動的美目都泛起了水霧。

我的心此刻彷佛被利刃分成了兩半,痛得意識都有些恍惚,神識亦有些不穩,一時間都分

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

雪瓊俏臉上滿是動情的紅暈,看著雲追月目光中的蜜情愛意似是能融鐵化鋼,又愛又惱的說:「公子又何必如此,這讓妾身如何是好……」

「不如此怎能證明在下並非玩弄於姐姐,而是真正的對姐姐一見傾心,願做姐姐美足下的卑微螻蟻!」

「公子……」雪瓊意亂情迷、含情脈脈的看著雲追月,很明顯對這小子已是情根深種,愛之甚深。

第六章、深情愛濃香舌醉

看著雪瓊眼神中的濃情蜜意,雲追月也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我愛你!姐姐!」雲追月深情的看著雪瓊,激動的說。

「公子,我也愛你!」嬌妻亦是深情的望著雲追月:「妾身原本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但是在見到公子的時候妾身就相信了。妾身本是個正經矜持女人,平日亦是心高氣傲,對其他男人從不放在心上,更是覺得自己絕不會對別的男人動心,只想一心一意的和夫君長相廝守,但是……」

說道這裡嬌妻頓了頓,表情複雜的說:「但是妾身在看到公子的時候,卻禁不住的心如鹿撞,不但猶如懷春少女般的心生愛慕,更是覺得公子的身影就是妾身幻夢中那個最完美形象。之後閒聊,公子言談舉止間溫柔體貼、優雅風趣更是讓妾身情不自禁,不由的想和公子親近,公子你說妾身是否骨子裡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姐姐說的那裡話!」雲追月連忙說道「你我情投意合,相愛互戀,乃是有情之人,怎能用水性楊花來形容姐姐,況且你我一見鍾情,定是前世的情侶,今生相遇乃是宿命的呼喚,更是上天給予我們的補償,豈是那些只為情慾就攪在一起的淫男蕩女能比?」

「公子說的有理,你我心心相印,兩情相悅,定是前世的夙緣,之可恨你我未曾相識雲英未嫁之時,妾身如今已是有夫之婦!」

兩人齊齊的嘆息了一聲,四目相對,一時間濃情蜜意瀰漫,綿綿情意在兩人的目光中深深糾纏,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卻給人以纏綿悱惻的感覺。

兩人卿卿我我、郎情妾意的真情對白看得我是妒意狂湧,酸澀悲苦,特別是最後的眉目傳情,更是讓我心痛若死,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再也控制不住了噴了出來,若不是這口鬱血稍微緩解了我心頭的苦悶痛楚,我恐怕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就這麼衝到他們面前,去問一問嬌妻,你們心心相印,兩情相悅,那我又算什麼!?

「姐姐!你真美!」久久之後,雲追月由衷的讚歎道。

「妾身玉雪瓊,公子喚我瓊兒便是。」

雲追月欣喜若狂:「好的瓊兒,但是你怎麼還喚我公子?」

嬌妻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帶著羞意嬌滴滴的喚道:「雲郎……」

這對姦夫淫婦!

我狠狠罵了一句。

不對,嬌妻在這小子面前雖說是意亂情迷,情難自禁,但是主要還是受到了他天賦的影響,嬌妻現在的神智清醒應該只是一種處在奇異狀態下的清醒,要不然怎會表現出如此異於平常的媚態浪姿。

什麼狗屁的一見鍾情,不過是痴男怨女的臆想罷了!

此刻我突然的明白了過來,一個人的性格再怎麼變化也不會在不到一個時辰的短短時間內變得判若兩人,看來這小子的天賦在範圍內不是一般的強啊!

只要離開了雲追月的身邊,相信雪瓊就能回覆自我,從新變回

我熟悉的嬌妻!

雪瓊!我的愛!你等著!為夫很快就會把你救出那小子的魔爪!

我神智一陣清明,心中難受氣悶的感覺立時的消弭了大半。

「瓊兒!我還是想知道,我帶給你的快樂和你夫君相比如何?」雲追月嘻嘻笑的說道,再次的舊話重提。

「雲郎你真是壞透了?」雪瓊嬌媚的說道,經過方才一番情意綿綿、甜言蜜語的情話,嬌妻對這個問題似乎也不再抗拒。

「說嘛!說嘛!我就想知道我和他到底誰能讓你更加快樂。」

嬌妻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嬌羞地說道:「這個沒法比的,夫君從來不曾這般玩弄過妾身的雙足,但是和雲郎在一起的時候妾身卻是感到更加的興奮刺激,剛才妾身洩身時更是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

雲追月這小子聽到了嬌妻的話不由得欣喜若狂,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雪瓊話語中的意思誰都明白,那就是我不如雲追月這小子。

我不由的一陣氣悶。

雪瓊心神被惑!雪瓊心神被惑!雖然我知道嬌妻說的應該是她心裡的真是感受,但我還是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嗯……」嬌妻突然秀眉微皺,嬌軀似是不舒服的扭動了幾下。

「瓊兒你怎麼了?」雲追月連忙關心的問道。

「還不都是你!」嬌妻嬌嗔道:「妾身下面現在黏糊糊的,難受的緊。」

「要不我用舌頭幫你清理一下吧!」

「不行!」嬌妻斷然拒絕,但是卻馬上柔聲道:「雲郎,妾身畢竟是有夫之婦,妾身雖然愛你,但也愛自己的夫君,妾身能接受與你親熱廝磨,但卻不能讓你碰觸妾身那裡,畢竟妾身不想真的背叛夫君!」

「瓊兒!我只是用唇舌舔吻,並不會用陽具進入你的身體,這樣並不是真正歡愛,你也不算背叛你的夫君。」雲追月哀求著說。

「不行!妾身下面不能讓夫君以外的男人觸碰,另外我還怕……怕我們把持不住。」嬌妻嫵媚但卻堅定的說道。

聽到嬌妻如此的話語,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陣甜蜜,即便在雲追月天賦的影響下嬌妻已是判若兩人,但還是謹守著底線,由此可見嬌妻對我的愛意何等之深!

想到這裡,我對雲追月這小子的恨意更是傾盡四海之水也難以洗清。

雲追月噢了一聲,俊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

看著雲追月失望的神情,嬌妻面露不忍,心疼的柔聲說:「雲郎……你莫要如此,除了那裡,妾身的身子都可以任雲郎褻玩。」

「那瓊兒你的意思是,除了你的下面的,其他的地方都可人我享用?」雲追月聞言不但不曾失望,反而越加興奮了起來。

「嗯!」嬌妻羞澀的低下了頭。

我的心裡不由泛起了不妙的感覺。

果然,雲追月發出一陣興奮的低吼,將嬌妻那對嫩白細滑窄、瘦纖長的嬌小香足往雙肩上一放,然後便站起了身來,撲到在了嬌妻玲瓏浮凸的嬌妻之上,那硬挺巨大的陽具正好隔著衣裙壓在了嬌妻雙腿只見到密處……

兩人同樣顯得激動興奮的通紅面龐幾乎挨在了一起,四目深情相對,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嬌妻顯然對眼前的一幕有所準備,不但沒有驟不及防的驚慌失措,反而非常受用的嬌吟了一聲,顫聲說:「雲郎你下面太……太硬了……硌的妾身……好痛……好難受……」

嬌妻雖然說著難受,但明顯是舒服的很,纖纖素手主動抱住了

雲追月的頭,紅潤香甜的櫻唇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和對方吻在了一起,唇舌交纏之間,瓊鼻中不斷髮出嗯嗯哼哼的急促呻吟,看得我是心頭大痛。

一陣激烈的熱吻之後,四唇依依不捨了分了開來,雲追月急促的叫道:「瓊兒!舌頭!」

嬌妻聞言很是默契的把丁香小舌吐了出來,嬌妻的香舌粉紅溼潤,可愛之極,雲追月沒有急迫的把嬌妻的香舌含入口中,而是也伸出了舌頭舔上了嬌妻的香舌,兩條舌頭不住的上下翻騰,糾纏不休,好一會後,雲追月才含著嬌妻的香舌吻上了嬌妻的櫻唇。

有時間「茲茲」之聲響起,由此可想雲追月這小子吸吮的是何等的用力。

又過了好一會後,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的唇舌,各自都是急促的喘著氣,一道淫蕩的絲線被兩人拉的細長。

「雲郎……」嬌妻溫柔的喚了一聲,然後再次的吐出了丁香小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雲追月哪能受得了這般誘惑,連忙再次吻了上去,含著嬌妻的香舌吸吮了起來。

又是久久之後,雲追月鬆開了嬌妻的香唇調笑著說道:「好甜的小嘴!瓊兒!

我的舌頭厲害吧!」

「嗯!好舒服!」嬌妻急促的喘著氣,嫵媚的說道:「雲郎舔吻妾身雙足的時候,妾身就知道雲郎的舌頭厲害呢!要不是妾身是有夫之婦,不願背叛夫君,現在恨不得立刻讓雲郎埋首在妾身的胯下,用舌頭舔舐妾身的下體呢!」

雲追月聞言更是激動難耐,再次的吻上了嬌妻溼潤的紅唇,同時雙手探入嬌妻上衣的領口,也不解鈕子,熟練的將上衣從嬌妻的雙肩拉下,褪至腰間,然後扯去嬌妻的抹胸,雙手抓著嬌妻渾圓飽滿的豪乳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嬌妻高聳的乳峰在雲追月的大手的玩弄下不斷的變換著形態,從雲追月指縫間露出的嫣紅乳頭漸漸的也開始變得硬挺高翹。

「噢……啊……啊啊……好麻……好舒服……雲郎……舔我……哦……啊……」嬌妻張大了小嘴高聲的嬌呼,雙手猛的將雲追月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前。

我的心中憤恨的同時也不由泛起了絲絲的悲哀,瓊兒啊!就算你是被那小子所惑,但是你就不能稍微的矜持一下嗎?

雲追月很是順從的吻上了嬌妻的豐乳,然後含住了嬌妻挺翹紅潤的乳頭開始貪婪的吮吸,期間還不時的吐出嬌妻美麗的乳頭用舌尖來回舔舐,雙手亦是大力的擠壓揉弄著嬌妻豐盈的乳峰,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上面留下了道道的紅色印痕,看得我是心痛無比,對雲追月在小子更是恨之入骨,我對嬌妻的玉體可是愛之甚深,撫玩嬌妻之時都是十分憐惜,生怕弄痛了嬌妻,以前可是從來不曾如此的大力摧殘。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嬌妻對此卻似是非常的受用,婉轉曲折的嬌吟變得愈加的興奮,沒過多長時間更是慾火難耐的開始劇烈的扭動嬌軀,高亢的呻吟聲中也帶上了絲絲的急迫。

雲追月見狀不但沒有再繼續的玩弄嬌妻的美乳,反而將雙手插入了嬌妻的秀髮之中,嘴唇順著嬌妻修長的粉頸一路向上再次吻上了嬌妻的香唇,身體更是大力的壓下,陽具緊緊的貼在嬌妻的雙腿之間,然後腰身猛烈的聳動了起來,雖然中間隔著嬌妻的裙子和內裡的小褻褲,不曾的進入到嬌妻的體內,但那動作卻是和男歡女愛一

般無二。

嬌妻小嘴中嗚嗚做聲,急促的嬌喘中更是發出了銷魂的鼻音,嬌軀不自然的扭動著,雙手用力的按著對後腦,似乎要把對方按進自己的體內,瞪大了美麗的大眼睛,和對方的目光深情的對視著。

「啊……好難受……啊……啊……好熱……哦……哦……啊……妾身不行了……啊……啊……」沒過多長一會,嬌妻掙開了雲追月的嘴,粉頸抬起,發出了一聲欲仙欲死、婉轉曲折的長吟,嬌軀又是一顫,然後渾身一鬆,腦袋重重的落在了躺椅之上,大口的嬌喘著,再次的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第七章、玉人動情吹長簫

「真是香甜誘人的小嘴,怎麼都親不夠呢,好想在瓊兒的小嘴中噴射啊!」

雲追月滿意的看著嬌軀洩身後的嬌弱媚態,從嬌妻的身上爬起,站在了地上,然後雙手捧著嬌妻的臉頰,將嬌妻俏臉湊到了自己的陽具面前。

嬌妻瞪大了美目,看著湊到自己紅唇便的巨大陽具,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嬌軀下意識的躲閃掙扎著,但洩身後的嬌妻渾身軟綿無力,根本無力擺脫對方摟住自己的頭的雙手。

雲追月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抱著雪瓊的頭,將陽具挺立在嬌妻的唇邊。

嬌妻美目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巨大陽具,嬌弱的呻吟了一聲,喉嚨一陣蠕動,一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好香……好香……真是誘人的味道……好想吃啊……」嬌妻無意識的呻吟著,似乎身心都已被眼前的這跟巨大陽具佔滿。

「想舔就舔把吧!味道保證讓瓊兒你滿意。」雲追月充滿引誘的聲音響起。

「雲郎我怕,我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嬌妻抬起頭,看著雲追月羞怯的說。

「沒關係!你想怎麼舔就怎麼舔,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雲追月諄諄相誘。

「雲郎壞死了……妾身……妾身才沒有……想……想吃呢……」嬌妻嬌羞的說道。

「真的不想吃嗎?我的陽具可是世間美味呢,你難道沒有嗅到它誘人的香味嗎?」

嬌妻還是沒能抵禦如此強烈的誘惑,她睜大美目,興奮的注視著眼前這碩大無比的陽具,嬌哼了一聲,最終屈服了,她實在無法抵禦眼前這個碩大無比的陽具的誘惑。

嬌妻伸出了丁香小舌,舌尖試探性的舔向了面前這根粗壯陽具冠頂的小縫,然後就迫不及待的用她的香舌繞著陽具的小縫來了幾個迴旋,細緻的用舌尖撥動著陽具頂端的小縫,巨大的陽具明顯地聳動了一下,一絲淡白的汁液從小縫中溢了出來。

嬌妻的香舌下意識的將那絲汁液舔淨,然後便不由自主的長長吸了口氣。

雲追月得意的笑道:「瓊兒,怎麼樣?味道很好吧!」

「好香……好甜……好美味……怎麼……可能……可能這麼好吃……」嬌妻彷佛不曾聽到他的話,無意識的喃喃低語,嬌軀就如被使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那裡,香舌伸出,口水順著嘴角不斷的滴落。

嬌妻猛的張大了小嘴,含住住了巨大陽具的冠頂,雲追月順勢把大陽具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嬌妻的小嘴裡。

這是雪瓊有生以來,頭一次吸吮男人的陽具,我的心已經痛的有些麻木了,嬌妻的第一次口舌服務竟然就這樣獻給的別的男人。

嬌妻此刻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恥之心,不對,嬌妻的羞恥之心早就拋棄了,只不過現在拋棄的更加徹底罷

了。此刻的嬌妻就猶如一個慾望強烈的蕩婦,在雲追月陽具的誘惑之下,完全的沉溺在了慾海之中。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發抖。但是神識依然將一切傳回了我的腦海。

雲追月那粗長的陽具完全的沒入了嬌妻的小嘴,頂得嬌妻的喉嚨都鼓脹了起來,但是嬌妻卻是美目半閉,瓊鼻銷魂的哼哼嗯嗯,一臉享受滿足的歡愉表情。

嬌妻雖然是第一次含吮男人的陽具,更是第一次讓男人的陽具深入到喉嚨深處,但是此刻嬌妻明顯處在極端興奮的狀態下,被這麼大的陽具插進的喉嚨,不但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難受,反而像是所有的不適都被轉化為了強烈的快感,被刺激的歡快無比,欲仙欲死。

看著嬌妻的小嘴整根的吞下了對方的碩大陽具,我猶若五雷轟頂,幾乎就要完全的崩潰,剎那之間身心都似是被寒冰凍結,冷的連意識都有些恍惚了。

「太……太舒服了!」雲追月抽著冷氣呻吟著,身體開始緩緩的挺動,巨大的陽具在嬌妻的小嘴中不緊不慢的進進出出,不斷的將嬌妻檀口中的香津帶出,陽具更是被嬌妻的口水潤滑的油光發亮。

不過沒抽送幾下,雲追月的身子就微微的發顫了起來,似乎就要控制不住了噴發了,但這小子果然耐力驚人,竟然千鈞一髮之際,猛的將陽具抽離了嬌妻的小嘴。

「別……別離開……好舒服……好過癮……妾身還要……」嬌妻急切的叫著,小嘴向前追逐對方的陽具,再次的將對方的陽具含在了口中,然後貪婪的盡情吸吮了起來。

看著面前已經完全臣服在了自己胯下,含著自己的陽具頂冠大力吸吮的雪瓊,雲追月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瓊兒!我的陽具味道好嗎?」

「嗯……好……好美味……嗯嗯……妾身從來沒有……嗯……沒有品嚐過……如此美味的東西……嗯……好吃……真好吃……嗚嗚……」嬌妻含著雲追月的巨大陽具,竟然無師自通的開始快速的吞吐了起了,令人意外的是,嬌妻小嘴中含著如此巨大的陽具,竟然還能發出清晰的聲音。

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雙眼都不由的一黑,雖然知道現在的嬌妻正處於異常的狀態,但是心中卻仍然不自覺的憤恨滔天。

「張大嘴!別用牙!嗷!」雲追月嘶吼著指點嬌妻。

就在這時,我看到雲追月摟住妻子頭雙手,開始將她的頭大幅度的前後移動起來,腰身也開始有節奏的聳動,使得嬌妻的小嘴每一次都能完整的吞下他的陽具。

雲追月粗長的陽具不斷的在嬌妻的嘴裡快速的進進出出,就像插入女人的下體裡一般,瘋狂的衝刺著,完全的不知道憐惜。看著這小子粗長的陽具上粘滿了從嬌妻嘴裡流出的香津,聽著嬌妻嗚嗚咽咽吸吮大陽具的呻吟聲,我心中的憤怒和妒恨幾乎就要撐破我的心臟。

「瓊兒!舔舔我的精囊!用你的小嘴把它暖的熱熱的,待會就會有更多的陽精讓你品嚐!」雲追月帶著誘惑的命令道。

嬌妻聽話的吐出了巨大的陽具,開始舔舐對方的精囊,並不時的把雲追月的精囊含在最吸吮。

「啊……我快要射了……嘶……好舒服……嘶……快……快含住……」雲追月大聲說道。

嬌妻抬起了頭,興奮的看著陽具頂端的裂口

,美目中流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就是……從這裡射出來的嗎?」

我知道嬌妻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即將噴射的狀態,但她那激動的表情卻令我很是氣悶,若不是你一直堅持不讓我進入你的小嘴,我恐怕早就射在你的嘴裡臉上了。

嬌妻一雙小手合攏,緊緊的握住巨大陽具的根部,興奮的用舌尖拚命的舔舐著大陽具冠頂的裂口,她顯然知道那個讓她亢奮的陽精即將從這個裂口中噴射出來。

舔了幾下,嬌妻忍便耐不住的張開了小嘴,含住了陽具的冠頂,拚命的吸吮起來,她的小手也開始快速的套弄摩擦著陽具。

「啊!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啊……」雲追月嚎叫了一聲,他用力的按著嬌妻的頭,挺起腰身,本能的想把陽具插入嬌妻的喉嚨深處,但是嬌妻卻硬著粉頸,小嘴用力的吸吮著陽具的冠頂,美目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青筋跳動的陽具,整個嬌軀都劇烈的抖顫了起來。

「好燙……好有力……好美味啊……嗚……嗯……嗚……」嬌妻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目露欣喜渴望,紅潤的小嘴含陽具激動的說著。

露在嬌妻纖手小嘴嘴之外的那節陽具則開始不斷的抽動起來,我知道那個小子終於要噴射了!

隨著那個碩大無比的陽具開始有節奏的抽動,我看到雪瓊的兩側粉頰一下一下的鼓起來,毫無疑問,那小子正在把一股股巨量的陽精射進嬌妻的嘴裡。

雪瓊喉嚨蠕動著,似乎在吞嚥著陽精,但是仍有不少白色的液體順著雪瓊的嘴角溢了出來。

嬌妻急迫的伸出一隻小手向下移去,不斷的揉捏那個男人的大精囊,她顯然知道男人的陽精是從精囊裡產生的,而雪瓊的另一支小手卻在快速的套弄雲追月的陽具,很顯然,嬌妻是想盡可能榨取那小子的最後一滴陽精。

「嗚……好熱……好癢……哦……雲郎……妾身也忍不住了……嗯……嗯……又來了……來了……哦……嗚……洩了……洩了……嗚……嗚……哦……」

嬌妻喉頭蠕動著,大口大口的將小嘴中的陽精吞進了肚子裡,剛吞了兩口,嬌妻便似乎是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刺激,口鼻中發出了一陣極致滿足的浪叫嬌哼,嬌軀劇烈的痙攣了起來,似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再也不能阻止雲追月一直的渴望,讓對方的陽具齊根的沒入了自己的小嘴之中,深入了自己的喉嚨,一些雪瓊不及嚥下的陽精順從嬌妻的嘴角猛地溢了出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我被驚呆了,眼前的雪瓊已經不是我的嬌妻了,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淫娃!

雲追月用力抱著嬌妻的頭,身子弓起,下體緊緊的貼在嬌妻的臉上,緊緊的堵住了嬌妻的小嘴,不斷的將一股股的陽精射入嬌妻的喉嚨,嬌妻喉嚨不斷的蠕動著,吞食著雲追月的陽精,但是還是有不少的陽具順著嬌妻的嘴角往外溢出。

「好過癮……哦……好美味……哦……哦……好美味……太過癮了……嗯……雲郎多……多射點……嗚……哦……真好吃……」嬌妻的小嘴雖然已經被完全的堵住,但是卻還能發出含含糊糊的嬌吟。

雲追月的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在嬌妻的看著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陽精,過了一會,雲追月猛的將依然硬挺的陽具從嬌妻的小嘴裡抽出來,嬌妻張大了紅豔的小

嘴,伸出了丁香小舌,急促大力的嬌喘著,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嬌妻此時異常淫蕩的香口中殘留著的乳白色陽精。

「不……不要離開……給我……都射在妾身嘴裡……」雪瓊有氣無力的喃喃低吟,看起來像是已經失去意識的樣子,整個人似乎還沉醉在吞嚥陽精的快感中。

雲追月低吼著,一手抓著嬌妻的秀髮,一手快速的套弄著自己的陽具,陽具上的青筋在不斷的跳動中又將一大股乳白的陽精噴射在在嬌妻大張的小嘴之中。

第八章、羞愧欲死心神傷

嬌妻雙目失神的看著眼前的陽具,潮紅的俏臉上香汗淋漓,若不是雲追月抓著嬌妻的秀髮,恐怕嬌妻已經癱軟了下去。

我本以為這小子已經射光了最後一滴陽精,但沒想到,那個巨大的陽具又抽動了一下,再次射出一大股陽精,乳白色的陽精射到了嬌妻的白皙的額頭上,緊接著,第二股陽具射到了嬌妻潮紅的俏臉上。

嬌妻似乎失去了知覺一般,失神的呆在那裡,任由雲追月將一股又一股的陽精噴射在她嫵媚嬌豔的俏臉上。

看著嬌妻精緻的俏臉上不斷下流,流淌到她尖尖的下巴,扯著細絲滴在雪瓊裸露的酥胸深溝,但是卻大多流到嬌妻伸出的香舌之上,最後滑入嬌妻檀口中的陽精,我突然驚醒了過來。

看著雲追月這小子即將噴射完畢動作,感受著這小子籠罩四周神識的驟然消失,我立刻祭出了飛劍,神識一催,飛劍化作一道流光,閃電般的向雲追月的心臟射去。

至於我為什麼不用本門擅長的靈珠秘術,那是因為,本門的功法威力雖大,動靜也大,根本不適合偷襲。

築基修士畢竟和金丹以上的修士不同,還不能化虹,頭顱心臟仍就是致命的部位,但是那小子發上的銅簪明顯是件防禦法器,我若直接攻擊他的頭部,很有可能被擋住,而他的上身赤裸,不但容易下手,而且若是攻擊他的心臟話,法器發動後,覆蓋到哪裡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我要把握的就是這一閃即逝的空隙。

飛劍一閃即逝,沒入了雲追月的背部,然後穿身而過,將雲追月刺了個通透。

我心中一喜,旋即暗叫一聲「糟糕!」終究還是還是失算了。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機警,竟然在飛劍臨體的剎那微微了偏了偏身體,飛劍只是擦著他的心臟飛過,雖然讓他受了重傷,但是卻沒能一擊斃命!

飛劍畢竟不是佩劍,講究的是速度和鋒銳,並沒有劍柄之類礙事的東西。

不過沒關係,受了傷的你又能在我的手下城多久呢?

但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這小子竟然連身都不轉,地上的儲物袋也不要了,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閃電般的飛遁而去,那速度很明顯是用了什麼秘法,快的我都追之不及,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收了飛劍,飛到了嬌妻的面前,看著躺在躺椅上,張大了小嘴,美目失神的望著天空,嬌軀微微的抽動著,俏臉上帶著滿足笑意,仍沉侵在歡愉餘韻中的嬌妻,心中情緒是無比的複雜難明。

「瓊兒!瓊兒!」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輕聲的呼喚著仍不曾發現我到來的嬌妻。

在我的呼喚之下,嬌妻是意識重新的凝聚了起來,當嬌妻的雙眸恢復了清明,看到我的時候,突然間面色大變,滿是乳白陽精的俏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瞪大了美目看

著我,美目中充滿著恐懼、慌亂、內疚、羞愧、尷尬、羞恥、迷茫等等的複雜情緒。

「啊!……」嬌妻突然的大聲的尖叫了起來,然後雙手捂住俏臉「哇」的哭了起來。

「瓊兒,別哭,別哭,我不怪你。」我神色複雜的安慰著嬌妻。

聽到了我的話,嬌妻哭的更加的厲害了。雪瓊抹去了臉上殘留的陽精,撲倒在我面前,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腿,淚流滿面的哭道:「夫君!對不起!妾身對不起你!我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麼了,你殺了我吧!妾身不活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妻我嘆了口氣,柔聲道:「瓊兒不哭,你方才是中了那小子的迷心術,身不由己,我不怪你的。」

雪瓊抱著我腿,似乎怕我會消失似的,緊緊的抱著,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美目流著香淚看著我,眼神無助,像是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幼獸,羞愧欲死的說:「夫君,是妾身對不起你,是妾身不對,讓我死了算了。」

在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安慰下,嬌妻的情緒終於的平復了下來。

「為夫不怪你的,你是被他天賦迷惑,要怪我也會怪他!」

「夫君真的不怪我?」嬌妻的俏臉上帶著羞愧和絲絲的恨意:「不過夫君放心,妾身並沒有失貞,只是被他佔了點便宜,下次再見,妾身一定要殺了他!」

我拍了拍嬌妻的香肩,沉著臉說道:「瓊兒你放心吧!此辱妻之仇不共戴天!

為夫一定不會放過那小子的。」

「謝謝!謝謝夫君!我愛你夫君!」嬌妻感激的看著我,動情的說。

………………

完全清醒過來的嬌妻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斷的哭泣道歉、尋死覓活。

嬌妻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一個高貴高傲,傳統保守、視貞潔如生命的矜持少婦,卻被人誘姦褻玩,除了不曾真正的交合歡好以外,不但讓對方舔吻玩弄了自己的纖美玉足,更是讓對方的陽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噴射。最關鍵的是,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嬌妻不但是清醒的,一切的記憶都清晰無比,而且還被餓給當場看到。羞愧欲死之下,有如此反應倒是不足為怪。

但是——但是我才是最委屈,最需要安慰的人啊!

要不是我是個穿越客,對女人貞潔的觀念沒有那麼嚴苛,換做本土的男人,當時的情況,傷了雲追月之後一走了之已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我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安慰,卻還要去安慰被羞辱玩弄的雪瓊,心裡的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這一切都雲追月的錯!我恨恨的想著,一定要殺死那個混蛋!

足足過了三天,在我充滿愛意的關懷和細心撫慰下,嬌妻的心情方才平復了下來,不在去尋死覓活,但是卻仍舊不時愧疚的對我道歉。

我這時終於鬆了一口氣,說實話,這幾天真的把我累的夠嗆,可以說是心神俱疲。

轉眼間又是七八天的時間過去了,在嬌妻的心情平復之後,我的日子就好過了起來,嬌妻總覺得有違婦道、對不起我,覺得對我虧欠良多,平日不但對我是百依百順,床笫之間對我更是百般討好,讓我享盡了無盡的豔福。

殘陽如血,晚霞漫天,火紅的陽光穿過樹木枝葉的縫隙絲絲縷縷的灑在地上,景色美麗的很是醉人。此處距離嬌妻受辱的小譚已是足足萬里之遙,一條流過石上的小溪邊,雪瓊坐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默不作聲,此時的

嬌妻頭戴步搖,肩披輕紗,衣裙上的數條絲帶隨風飄飛,宛如畫中美人,一對如玉的瑩白纖足踩在清澈的溪水中,低著頭呆呆的看著溪水,情緒依舊顯得很低落。

我走了嬌妻的身邊蹲下,一隻手摟住了雪瓊的纖腰,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按在了雪瓊高聳的豐乳之上,輕輕的愛撫,過了好一會,看著嬌妻似無感覺,心中不由嘆了口氣,一隻手探入了水中,握住了雪瓊一支玲瓏小巧的美足疼惜的揉捏,嬌妻的玉足確實敏感之極,軟滑的纖足剛一被我握住把玩,雪瓊的嬌妻就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卻仍未從發呆中清醒過來。

看著嬌妻抑鬱失魂的樣子,我的心中也很是無奈。

近些日子來,雪瓊雖然在床笫之間對我百般討好,但是其它的時候仍舊是一副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

經歷了雲追月的事情,我的心情一直都很鬱結,但也不能說沒有任何好處。

嬌妻或許是慾望被雲追月那小子給開發了出來,也或許是嬌妻對我的愧疚,在床笫之歡上,嬌妻比原先放開了許多,不但每日裡都會主動的用她的唇舌取悅我的陽具,而且在歡愛姿勢上,除了跪趴這種類似牲畜交媾,依舊讓她感到難堪羞恥的後背式之外,其他的姿勢倒是都能任我享用,當然嬌妻後庭的嫩菊仍舊是我的禁區。

最令我意外的則是嬌妻那對纖巧玲瓏美足上的慾望,嬌妻不但喜歡我把玩舔吻她的嬌小玉足,而且還很是喜歡用那雙完美的香足挑逗我,歡愛之時,在我沒有品嚐她白皙無瑕纖足的時候,就會主動的把美足抵在我的臉上摩擦,然後用她那纖長粉嫩的玉趾撬開我的雙唇,將足尖探入我的口中。

至於用纖足踩踏揉弄我的陽具,或是雙足裹著我的陽具套弄則更是她的最愛,讓我不知多少次的在她那雙絕美香豔的玉足上噴發慾望。

上次事件,我最大的收穫則是修為的增長,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極端情緒的刺激,我的神識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一大截,完全達到了築基後期的水準,我原本預計自己要兩三年時間才能突破境界的瓶頸,達到築基後期,沒有想到事情過後不足五天,我就自然而然的順利突破。

嬌妻這床上床下的截然不同的摸樣讓我頗感頭痛,煩悶之餘,我放開了嬌妻的如玉纖足,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拿出了一本金色的古書,細細的觀看了起來。

說起這本書籍就不得不說起雲追月,當時那小子逃的匆忙,連儲物袋都落了下來,我雖然順便的收起,但卻一直都沒有查看,直到前幾天方才想起。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倒是嚇了我一跳,那小子不愧是超級宗門的真傳弟子,儲物袋中光靈石就有百萬之多,比我和雪瓊身上合起來都要多上三倍,其他東西也是不少,光是上品靈器就有十二件之多,甚至還有一件極品靈器,丹藥不多,但卻是一些連我也沒有用過的築基期極品靈丹,我雖然不缺靈藥,但卻也不是什麼丹方都知道。

其中功法玉簡也有不少,只不過沒有正陽門的傳承功法,這點我並不奇怪,就算是我出門的時候也不會帶上本門的功法玉簡。最令我重視的是卻是幾張丹方和一本金色的書籍。

那本金色的書籍,厚有三寸,但是卻只有九頁,材料似乎是某種妖獸的皮,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遠古時期

的東西,也只有那個時候記錄功法之類的東西才會不用玉簡用獸皮。

書籍的封皮上寫著五個充滿了奇異意味的大字——天香經殘卷!

幸好的是,記載功法的文字從遠古時期至今都沒有變過,這書籍上的文字我倒是認識。

這本書上一共記載了九種古怪的秘術,每頁一個,其中前面六頁記載的秘術都由於缺失根本功法而無法修煉,但最後三頁記載的秘術卻是可以修成。

第九章、兩難慾海情劫功

只不過這三種秘術確實奇怪之極,它既不能增加修為,也沒有任何有助於戰鬥或生存的效果,其堪稱絕強的功效竟然只能用在床笫之間。

這三種秘術都是摘自天香經——十香卷中內容。

第一種叫做迷情巨陽香,是男用秘法,乃是用數百種含有奇香的千年靈藥通過特殊方法制成的精華香液,其中的幾味主藥用的竟然是萬年的靈藥,香液製成之後用容器裝好,將整根的陽具和精囊都侵泡在之中,然後運轉名為迷情巨陽功的特殊功法,一邊吸收香液一邊將香液融入陽具和精囊,每日以吸收一升八合為最佳,連侵九日方可小成。大成後不但可以一定幅度的增大陽具,並使陽具外表美觀,而且會將整個陽具原來的清香加強生化,並具有催情的效果,絕對的撩人慾火,讓女人聞到後不由得情慾高漲,口水直流,恨不得馬上把頭含在口中,陽精更是美味得可以令女人上癮。

第二種叫做聖陰天欲香,是女用秘法,用的幾百種靈藥同樣的珍貴,最後則製成一根可以深入女人體內並覆蓋住女人外陰的傘狀可溶香晶,每根重六斤四兩,運轉聖陰天欲功每日以吸收一根最好,連續吸收九根方能大成。大成後效果與第一種類似,不但會令女子的下體美麗誘人、香飄十里、撩人情慾、緊縮窄小,流出的花蜜更是最頂級的春藥,嘗一口便慾火焚身,終生難忘。

第三種名為美足軟玉香,也是女用秘法,靈藥同樣的珍貴、效果同樣的催情,練成香液後,同樣需要運轉美足軟玉功每日侵泡吸收一升八合,完全的吸收藥力,九日後大成,大成後不但能大大的盛華女子原來的足香,更是讓玉足清香催情,勾人慾火,而且還會使玉足更加纖美柔軟,細膩光滑,讓人僅是握住手中含在口中就會不能自持,噴射洩身。

但是這三種秘術都有一個最大的難題,那就是靈藥!需要的數百種靈藥,雖然都不是什麼稀少的東西,但年份盡皆是千年萬年,而且煉製的時候不但不比煉丹簡單,甚至更加的困難,能煉十份的材料成功一份就要謝天謝地了,試問會有多少人由此魄力和材料卻練這些秘術?

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靈藥這東西我根本就不缺,我那根小空間雖然只有三尺直徑,但個頭小些的靈藥一次卻可放養多株,雖然這些秘術所需的靈藥我還缺不少,但是我需要的也僅僅是時間罷了,唯一麻煩的是,有幾種靈藥似乎不是那麼好找,我似乎連種子幼苗都沒見過。

天香經殘卷上的這三種秘術雖然讓我動心,但這卻不是我看重此書的原因,雖然我也是找不出內中的秘密,但是我奇異的神識卻能感到此書的不同尋常。

我檢查了半天,除了神識隱隱的覺著有些不對之外,還是沒有任何收穫,水淹火燒,滴血滴精,灌注

靈力,神識探查這些方法我早就用過了,現在還真是拿它沒有什麼辦法。

本來我就心中不順,這下更是火起,心想反正內容我都記住了,乾脆來個爆烈的方式,隨手便將殘卷仍向了空中,隨即十八顆靈珠從我的丹田中噴出,膨脹到拳頭大小繞著我周身旋轉,我心念一動,頓時十八顆靈珠光華大放,土木水對應著我靈根屬性的各式術暴雨般的射向了殘卷。

這就是我靈珠門傳承功法的強悍之處,每個境界皆可修出九顆靈珠,從練氣期一層到渡劫期九層合共可修出九九八十一顆靈珠,每顆靈珠可存儲的法力都相當於本人法力的一般,關鍵是靈珠一旦凝出就會自動吸取天地靈氣補充法力,無需修士自己灌注法力,更重要的是每顆靈珠都可以釋放術法,基本上就相當於半個己,只是不能操縱法器而已。

唯一可惜的是這門功法只能修煉到化神期,更高的功法需要飛昇到靈界才能從師門長輩處得到,我們靈珠門贏弱已久,之所以沒有大派謀奪我們的功法,便是因為我們在靈界有人。

我的這番大動作自然驚動了嬌妻,雪瓊轉過了俏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緊緊的盯著空中的情況,短短的時間,上千道術法就傾瀉在了殘卷之上,就在我覺得殘卷就要被毀掉的時候,金色的殘卷上卻突然地湧出了粉色的霧氣,道道的粉色光華在殘卷上流轉不休,待得法術的威能消散,一本散發著奇異清香的粉紅色書籍頓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伸手一招,粉色書籍便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定神看去,書籍封皮的天香經殘卷五個大字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香真經」四個透著無盡魅惑的大字,神識一掃,頓時發現每個字的筆畫竟然都是大量交媾糾纏的男女組成,有一男一女、有兩男一女、有三男一女、最多的竟然是七男一女誇張場面,但是卻並沒有一男多女的情況,交媾的男女不但姿勢眾多,而且帶有色彩,表情更是栩栩如生,宛若真人。

「瓊兒快看!這書果然有玄妙!」我心中狂喜的叫道。

嬌妻也將目光落在在了書上,看著「天香真經」四個由男女交媾而成的大字,俏臉不由的一紅,連忙移開了目光,呸了一口道:「這是什麼鬼東西!夫君從那裡弄來的?」

我嘿嘿一笑,把雪瓊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在她的香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後涎著臉說道:「這可是遠古時期的東西,說不定是什麼了不起的功法呢!」

嬌妻微微的掙了掙嬌軀,就柔順的靠在了我的懷中,我低頭看去,雪瓊的微紅的俏臉也是帶著幾分的好奇。

我慢慢的翻開了天香經,和嬌妻一頁一頁的看了下去,翻完全書,我們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奇異的神色。

書中的內容自然是煥然一新,共分為三卷,第一卷是十香卷,算是補齊了我原先就知道了三香,這十香分別是女子能用的百花秀髮香、甘泉檀口香、仙果酥胸香、勾魂柳腰香、幻夢翹臀香、聖陰天欲香、醉心後庭香、弄情美腿香、美足軟玉香九香,以及男子唯一能用的迷情巨陽香。

第二卷名為秘香卷,記載的是各種各樣的奇異秘術,但是大多卻是需要某種根本功法才能施展。

第三卷名為情香卷,上面記載的則是第二卷秘術所需的根本功法——慾海情劫

功。這是一門頗為神妙以女性為主的雙修功法,男女雙修之時,男人的慾火越盛,女人的真情越濃,修煉起來的效果也就越好。雖然修成的法力神通很是一般,但是卻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地方,那就是修煉此法的女方可以藉助情劫來突破境界上的瓶頸,這也是這門功法最大的價值所在。

看著嬌妻目中異彩連閃,一臉動心的摸樣,我不由的心中長嘆。

嬌妻追求仙道的決心極其的堅定,這門可以輔助突破瓶頸的功法要是不讓她修煉,她估計是絕難答應的。但是讓雪瓊修煉的話,這後果對我來說卻是相當的嚴重。

因為這門功法突破瓶頸的方法就是藉助情劫,它需要修煉者愛上一個男人,而且還要愛的深入骨髓,然後兩人在男歡女愛之中達到極致的快樂時,功法受到極致的情與欲刺激才能突破瓶頸,不管是愛,還是欲,都需要達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才能突破成功。

此功法對男性突破瓶頸也同樣有效,只需在修煉慾海情劫功的女性突破瓶頸之時,修煉此功法的男性雙掌與女性身體接觸,讓雙方的靈力互通、功法交融,就可以同時的突破瓶頸。

說實話我對這慾海情劫功也相當的動心,瓶頸這玩意兒誰都害怕,築基以前的時候還好,可以用靈藥強衝,但是到了結丹的時候以及以後的更高層次,靈藥對瓶頸起的作用則只是幾分的加成,即便是靈藥齊全,也不可能有十足把握。

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這門功法讓我難以忍受的是,修煉此法的女性每次突破瓶頸都需要不同的男人!

如果我和嬌妻修煉了這門功法的話,我們每次突破瓶頸都需要嬌妻徹徹底底的愛上一個男人,然後與對方深情歡愛,在愛與欲的交融之中突破瓶頸。

雖然在突破瓶頸後,修煉此法的女性對那個男人的感情就會在七天之後完全的淡化,也就是度過了情劫,但看著嬌妻和不同的男人一次次的相愛、交歡,即便是也能給我帶來巨大的好處,又讓我怎麼能忍受的了!

這一刻,我們都沉默了……

整整一晚,我的心緒都起伏不定。我雖有小空間和遠超同濟的神識,但對於飛昇靈界也沒有十足把握,至於嬌妻,除了水火雙屬的靈根強我一籌外,其他方面都是要差我不少,修得長生更是希望渺茫,但也正是因此,嬌妻才對仙道長生極其的執著,誓要把握那一絲的可能。

慾海情劫功共分九層,對應著修真的九大境界,每一層功法都可用於突破對應境界的各個瓶頸,若是修為跟得上,別說飛昇靈界,就算是修成真仙也大有可能。

試問如此玄功,又有多少修士能忍得住誘惑!

做為一個有著大機緣穿越客,我自幼就堅信自己就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成仙做祖不在話下,但即便是有長時間形成的如此心理信念,面對這慾海情劫功依舊是怦然心動,可想而知嬌妻雪瓊縱然愛我極深、性格縱然傳統保守,但面臨此功法的誘惑,又怎能把持得住!

到底是仙道更加的重要?還是嬌妻的貞潔更加重要?這兩個艱難的選擇題不斷的在我心中盤旋,雪瓊恐怕也是同樣的心緒紛亂吧!聽著嬌妻紊亂的呼吸,這一晚,我們沒有修煉,這一晚,我們沒有歡愛,這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天色泛白,臨近早上的時候,我有些受不了兩人間

的沉悶氣氛,走出了玲瓏屋去外面瞎逛。我在屋外,嬌妻在屋內,整整一天,我們各自的心中都在掙扎著,艱難的做著抉擇。

第十章、雪瓊歡中做抉擇

出乎意料,又不出所料的,到了晚上,嬌妻把我喚進了玲瓏屋內,看到嬌妻的摸樣,我立刻就將亂七八糟的思緒丟到了九霄雲外,慾火驟然充滿了腦海。

嬌妻此刻正俏臉含羞的坐在床前,雪白修長的美腿微微的伸直分開,近乎赤裸的嬌軀上穿著一件性感誘人的低胸半透明白色柔紗長裙,紗裙的上身裸露著半邊的香肩,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鑲著花紋的地方雖是緊緊的裹住了雪瓊那嬌挺豐盈的豪乳,但是領口卻開的極低,將那渾圓高聳美乳之間的深溝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乳尖上的粉嫩蓓蕾更是在透明的柔紗上頂起了一個誘人的突起。

嬌妻纖細的柔腰上束著一條寬約三寸,綴滿了銀色鈴鐺的銀色絲帶,而絲帶以下的紗裙則從中間完全的分開,露出了嬌妻未著褻褲的粉嫩下體和一雙修長筆直的光潔美腿,一對嬌小纖巧的白嫩秀足足跟著地,足趾不自覺的伸開再彎曲,似乎是想抓住什麼,看起來甚是的惹人喜愛。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嬌妻如此性感誘人的裝扮,怎麼也不曾想到保守的嬌妻竟然還有這種魅惑的衣裝,但是此刻我卻顧不上去問這些,高漲的慾火幾乎立時就衝昏了我的頭腦。

這個世界的歷史極其悠久,雖然由於封建社會大背景的原因,禮教之風甚濃,多數的人在衣著方面雖然華美但卻較為保守,講究一個美而不露,但性感誘惑的衣物卻也從來不缺,別說是各式內衣,就算是絲襪高跟、小衣短裙那些外穿的衣物也早就已有,畢竟有違正統的人從來也不會缺少,一些不願受禮教束縛的女性特別是修仙之人,衣著方面卻是極其的大膽,只不過和我前世時那些都市女人所穿的不同,這個世界女性所穿的性感衣裙都是衣帶飄飄、環佩叮噹,充盈的濃濃的古風。

嬌妻雪瓊絕對是個很重傳統的女人,一直以來,著衣方面隨是十分的華麗絢美,但卻不夠性感,那些能夠增加女性魅力的衣物嬌妻是從來不屑去穿的,只不過因為雪瓊的絕色姿容,我也不怎麼在意罷了。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世俗凡人還是修仙之人,不少女性的外穿的衣著都是非常的性感暴露,比前世大街上的時尚女子還要開放,只不過大多的女子礙於禮教的大環境並不會去穿著罷了。

「瓊兒!你穿上這個真是美極了!」我本來就被憋了一天,此時面對這種誘惑根本就無力抵擋,猛的將嬌妻撲到在了床上,隔著輕紗就迫不及待的張嘴就咬住了嬌妻渾圓高聳乳峰上的嫣紅櫻桃,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這是一個姐妹送的,妾身覺得羞恥,一直沒敢穿著……啊!夫君你輕點咬!你弄痛妾身了!啊……輕點……哦……」雪瓊秀美微蹙,嬌羞的叫道。

我沒有理會嬌妻的叫喊,對著她飽滿豐盈美乳上的兩顆櫻桃一陣大力的吸吮之後,嘴唇開始下滑,在嬌妻平坦腹部上稍作停留之後,就喘著粗氣吻上了嬌妻已經吐出露珠、粉嫩豐滿的下體。

甜美的味道頓時便撲入了我的口鼻之中,我不由的伸出了舌頭,重重的舔舐起了那美味嬌嫩的細縫,妄圖把那美麗香處溢

出的溼痕完全的舔淨,一雙手更是大力的撫摸起嬌妻光滑細膩的修長美腿,那雙彈性十足的長腿不但是雪瓊嬌軀上最讓女人羨慕的部位,而且也是最讓我迷醉的地方。

「啊……好舒服……夫君……啊……啊……你的舌頭好厲害……啊……輕點吸……哦……啊……好舒服……啊……啊……」嬌妻喘著氣,小嘴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很顯然我舔得她很是愜意。

嬌妻的浪語淫聲讓我激動不已,在過去,哪怕在即將洩身的時候,雪瓊也是強忍著不願發出太大的叫聲,但是自那件事後,嬌妻就再也不去控制愉悅和激情,嬌喘呻吟間浪語連連,讓我是享盡了豔福。雖說其中有討好補償我的意思在內,但這確實是那小子的功勞,雖然我是不願承認的。

雪瓊下體的美味蜜汁讓我的唇舌不忍離去,但是雙掌在嬌妻光潔美腿上撫摸的美妙觸感卻讓我不由的把唇舌湊了上去,我一邊親吻一邊舔舐,從嬌妻渾圓豐滿大腿的外側打著旋的舔到那滑膩清香的大腿內側,然後向下舔到嬌妻纖細精緻的小腿,再到嬌妻俏麗弓起的足背,最後停在嬌妻圓潤纖長的玉趾上,貪婪的在嬌妻泛著粉紅光澤的趾甲上舔舐了一番之後,含著雪瓊馨香齊整的玉趾一根根的吮吸了起來。

雪瓊嬌軀微微的扭動著,小嘴中不斷髮出嗯嗯啊啊的歡吟,纖足美腿都蹦的緊緊的,滑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嬌豔的緋色。

舔過嬌妻的左足後,我又將唇舌換到了嬌妻的右足,先是在嬌妻柔軟的足心足跟一陣的瘋狂的亂舔亂吻之後,舌頭便從嬌妻俏麗的足尖舔到足背,接著一路向上,舔過纖細的小腿河渾圓的大腿,最後停留在了嬌妻雙腿之間的桃源蜜處,飢渴的將舌頭伸了進去。

「哦……啊……夫君你的舌頭……哦……弄的妾身好酸……啊……啊……再深些……啊……舔上面……啊……哦……啊啊……夫君……你好厲害……哦哦……」這次嬌妻用雙手緊緊的按住了我的腦袋,一邊愜意是大聲呻吟,一邊似是難受的扭動著嬌軀。

嬌妻浪叫著的呻吟聲更是讓我不能自持,我一邊貪婪的舔舐著嬌妻嬌嫩美味的下身,品嚐著那酸甜可口的蜜汁,一邊快速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後猛的站起了身來,握住嬌妻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讓嬌妻晶瑩如玉的秀足抵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抓住嬌妻的高聳美乳,用力的一個挺身,狠狠的進入到了嬌妻的體內。

嬌妻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大叫,下體猛的一縮,緊緊的箍住了我的陽具,我也是舒服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稍微感受了一下嬌妻下體的窄緊溫暖,然後便雙手緊扣著嬌妻的纖腰,猛烈的衝刺了起來,肉體相撞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房間。

「啊……啊……啊……慢點……慢點……啊……啊啊……夫君你好……好厲害……啊……啊……好燙……好硬……啊啊……好舒服……啊……啊……」嬌妻興奮得大聲的呻吟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臂,豐滿高挺的嬌乳隨著我的動作有節奏的前後晃動,乳峰上的兩顆櫻桃高高的挺立著,俏臉上更是一片紅暈。

我奮力的衝刺著,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我一邊享受著陽具在嬌妻體內進出的快感,一邊將嬌妻的一支纖美玉足放在唇邊,然後把

那五根纖長整齊的馨香玉趾全部的含在口中,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嬌妻美足清香和細膩的美妙觸感讓我更加的激動,腰身挺動的力量也不由的加大了幾分。

「啊……啊……夫君……啊……你進的好深……啊……啊……妾身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再……再快點……啊……啊……」嬌妻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興奮。

沒過多久,敏感的嬌妻就興奮的顫抖了起來,我感覺到了嬌妻下體有節奏的收縮,知道雪瓊離洩身不遠了,更強烈的快感也同時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大吼了一聲,猛的再次提速,用盡了所有力氣的攻擊嬌妻的下體妙處,讓我們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的緊密起來。

「啊……啊……哦……來了……來了……啊……啊啊……妾身要洩身了……啊……」嬌妻興奮的呻吟聲中帶上了絲絲的哭腔,嬌軀突然的緊繃了起來,然後猛的一陣痙攣,大股大股的蜜液猶如火山般爆發,順著我們交合的部位噴灑了出來,雪瓊的嬌軀也隨之軟綿綿的癱在了床上。

感受著那股溫暖滑膩的蜜汁猛烈沖刷在我陽具冠頂的快感,我禁不住的一個哆嗦,陽具狠狠抵在嬌妻的體內深處,將一股股的陽精射了進去。

噴射完後,我趴伏在了雪瓊柔軟的嬌軀上,在急促的喘息中吻上了嬌妻的香唇,含著嬌妻送進口中的丁香小舌拼命似的吸吮,腰身也在緩緩的挺動著,讓依舊硬挺的陽具在嬌妻緊湊的下體妙處小幅度的進進出出。

休息了一會後,嬌妻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然後滑下了床去,張開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陽具,熟練的吞吐了起來。

我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愜意的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的享受起了嬌妻唇舌的伺候。

「夫君……舒服嗎……嗚……」嬌妻一邊吞吐著我的陽具,一邊說道。

「嗯!」我懶洋洋的回答著。

「妾身想……嗚……嗚嗚……想求夫君一件事情……」

「說吧!」我心中一沉,暗道一聲果然來了。

「妾身想修煉……嗚……那……慾海情劫功……嗚嗚……」嬌妻含著我的陽具帶著小心的說道。

「……」我的心猛地緊揪起來,但是卻也同時鬆了一口氣。

嬌妻見我沒有說話,抬起了俏臉,一邊用手套弄著我的陽具,一邊信心中帶著哀怨的說:「妾身雖然是水火雙屬靈根,又有夫君的靈藥相助,但是卻不比夫君天生神識過人,以後突破境界瓶頸定會很是艱難,妾身心裡知道,夫君將來飛昇靈界還有幾分把握,但是妾身自己卻沒有多少希望,夫君啊!妾身愛你!妾身不想和夫君分開!妾身真的想要和夫君共度長生!」

聽到雪瓊的話,我不由的一陣默然。

「夫君!求你了!妾身真想伴著夫君直至永久!若修此功法,你我夫妻真正的長生為仙也不是夢想啊!」嬌妻說的情真意切,美目都泛起了淚光。

我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複雜的說道:「好吧瓊兒!我答應你了。」

「謝謝夫君!謝謝夫君!」嬌妻喜極而泣,再次埋首在我胯下,賣力的吮吸了起來。

我看著埋首在我雙腿之間臻首快速上下起伏的嬌妻,心中不由得湧出了一點古怪的念頭,其實這個想法我早就有了,只是害怕戳到嬌妻的羞痛之處,一直不曾說出口來,但現在既然決定修煉這該死的慾海情劫功,我

也不由的少了幾分顧忌。

「瓊兒,我和那小子的陽具那個更好吃啊?」我小心謹慎的問,聲音很低很溫柔,生怕刺激的嬌妻。

「嗚……嗚……當然是夫……」剛說了一半,雪瓊吞吐起伏的動作便驀的一僵,頓在了那裡。

第十一章、夫妻歡愛蕩意生

雖然嬌妻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我卻聽的明白,心下不禁的一喜,雲追月那小子的陽具雖然比我的更大、更漂亮,但在嬌妻的心裡,我的終究是最好的。

雪瓊的嬌軀僵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然後緩緩地吐出我的陽具,仰起的俏臉已是香淚滑落,一臉哀怨神傷的表情,雖然這慾海情劫功是雪瓊決定修煉的,嬌妻自然是清楚修煉這個的功法的後果,但是雪瓊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了性格,我這話顯然讓她很是不安。

嬌妻美目帶著緊張惶恐的看著我,惴惴不安地說道:「妾身知道對不住夫君,但過了這麼久,夫君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我聞言連忙解釋:「我真的沒有怪你,真的!」最後兩個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只不過嘛,嘿嘿!」我有點尷尬地說:「男人嘛!對這個問題都有點……」

聽到了我的話,嬌妻俏臉上的哀怨漸漸消失,露出了羞怯感激的笑容,喜極而泣地說:「當然是夫君的陽具好吃!妾身最愛夫君的味道了!」

雪瓊這嬌羞欣喜的一笑,夾帶著俏臉上的淚光楚楚,神情嬌美中帶著些嫵媚,真的是楚楚動人、風情萬種,看的我是心頭火起,忍不住的一按嬌妻的腦袋,腰身一挺,將陽具猛的撞入了雪瓊的口中,然後快速的聳動了起來。

「嗚……嗚……好美味……嗚嗚……好熱……好舒服……夫君……你弄的妾身嗚……嗚嗚……好癢……嗚……頂到妾身的喉嚨了……嗚……嗚嗚……好滿足……在深些……嗚嗚……嗚……嗚……」雪瓊很是配合的隨著我腰身的聳動不斷的將臻首上下起伏,速度和我保持著一致,果然是夫妻呢,真是配合默契。

嬌妻的浪語淫聲讓我不由的想到了她在雲追月那小子胯下吞吐時的情境,心中妒恨之意頓生,但是要不是雲追月那小子,我也難以聽到嬌妻如此銷魂的呻吟。

雲追月!為了感謝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心頭湧上的恨意更是激發了我的情慾,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帶著報復心理的狠勁的攻擊著嬌妻的小嘴,要說我一點也不怪雪瓊,那是不可能的!

「瓊兒!舒服嗎?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看著嬌妻的小嘴被我衝擊得不斷外溢、順著我陽具流淌的香津,我充滿了報復的快感,衝刺的速度愈來愈快。

「嗚嗚……夫君……太猛了……嗚……嗚嗚……好舒服……在快些……嗚嗚……妾身要到了……嗚……嗚嗚……妾身好熱……好熱……嗚嗚……要到了……到了……嗚……」嬌妻發出一連串嗚咽的淫聲蕩語,赤裸的嬌軀如同著了火似的泛起了嬌豔的紅色,嬌軀微微的繃緊,開始震顫了起來。

真是敏感而又貪婪的小嘴啊!現在的嬌妻恐怕是已經染上口癮了吧!

我能看得出來,嬌妻確實是被我弄的很快樂,並不是單純的取悅討好,這讓我更加的無所顧忌,立刻的把速度提到最高,把力量提到最大,把陽具插到最深,一時間竟然把雪瓊的俏臉都撞的啪啪作響。

我知道自己對雪瓊的感

情,若是這樣激烈的衝刺讓雪瓊難受的話,我是不會如此的,畢竟我還是愛極了雪瓊的。

「洩了……洩了……妾身洩了……夫君……嗚……嗚嗚……」雪瓊的嬌妻猛烈的顫抖了起來,小嘴用力的頂在我的胯下,整根的含著我的陽具,讓我激烈的動作都無奈的停了下來。

處在洩身狀態的嬌妻,喉嚨緊緊的裹著我陽具的冠頂不斷的蠕動著,這種帶著強大吸力的美妙蠕動,一點也不輸於嬌妻下體妙處的「春水玉壺」帶給我蝕骨銷魂的的極致快感,我嬌妻尚未洩完身的時候,一股股動力十足的陽精猛地灌入了嬌妻的喉嚨深處。

受到了灼熱陽精的刺激,雪瓊原本有癱軟跡象的嬌軀竟然發出了更為劇烈的抖顫,顯然是又迎來了下一波的洩身。

可能是提及到雲追月那小子而受到刺激的原因,這次我和嬌妻都達到了我們以前從未達到的極樂巔峰,兩人都是洩得一塌糊塗、暢快淋漓,獲得了以前從未得到過的極致滿足。

久久久久之後,嬌妻吐出了我半硬的陽具,抬起仍舊滿是潮紅的俏臉,嬌媚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默默的開始用香舌清理我胯下滿是水痕的陽具。

我看著嬌妻的媚態,不由的調笑著說:「瓊兒!你剛才可是連著洩了兩次身吶!」

嬌妻一邊舔舐著我的陽具,一邊美目深情的看著我說道:「這都怪夫君!剛才弄的那麼狠,完全不像以前那樣憐惜妾身。」

「那你喜不喜歡這樣?」

「當然喜歡!夫君剛才好厲害!只要夫君歡喜,以後都不用憐惜妾身。」嬌妻略激動的說,顯然又想起了方才的極樂。

「只要我喜歡你都願意嗎?」我帶著引誘的著繼續問道。

雪瓊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雪白渾圓的翹臀上,委屈哀怨的說:「夫君,那裡不行,真的不行,那裡……不潔……」

我知道嬌妻說的是她那嬌豔粉嫩的後庭菊蕾,我對嬌妻的那個妙處已經是垂涎已久,趁著這段時間,我倒是是提過幾次的要求,只可惜,嬌妻每次都是堅定的拒絕,因為她覺的那裡不潔。

實際上,修士一旦築基,後庭就會失去它原先的功用,變成一條純粹的窄長軟道,並帶著身體上的異香,絕對是後庭花愛好者的無上福音,嬌妻的後庭不但潔淨粉嫩,而且稍一刺激就會流出香甜的汁液,味道比之她下體妙處的花蜜也毫不遜色。

「那裡不潔了,明明是又潔又淨,香甜可口,每次我舔瓊兒後庭花蕾的時候,你可都是很享受的啊!只讓我舔吸卻不讓我陽具進入,這可是瓊兒你的不對了。」

我不滿的說道。

「不行!真的不行!那裡的話妾身心裡彆扭!」雪瓊還是堅決拒絕著。

我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行啊!

從第二天開始我和嬌妻就開始修那慾海情劫功,這門雙修之法確實玄妙,雖然雙修之時需要保持男慾女情的心態,但相比於我們以前只能增加半成的修煉速度的雙修之術,這門功法卻讓我們夫妻的修煉速度增加了一成還要多點。

如此在男歡女愛中修煉了月餘,我們的修為雖未增加多少,但是慾海情劫功竟然是修煉的十分順利,輕易的修煉到了第二層,至於第三層,那是金丹期才能修煉的功法。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慾海情劫功竟然能夠激發修煉者的情慾,特別是對女修,自從修煉了這慾海

情劫功之後,雪瓊的春情慾火就變得十分的旺盛,對男歡女愛的渴求也變得極其的強烈,修煉這慾海情劫功之前我和嬌妻也並非是日日歡愛,初修此功之時我們也僅是保持男慾女情的心境雙修,但是到了後來我們每天的雙修都變成了一場場激烈的歡愛,現在嬌妻每天不洩身個幾次那是就絕然不會罷休,讓我是又喜又怕,真是痛並快樂著。

這一日,我和嬌妻在床上瘋狂的歡愛著,我坐在床上,雙手捧著嬌妻彈性十足的俏臀用力的向上抬著,雪瓊則面對著我坐在我的胯間,一雙纖手摟著我的脖子,嬌軀正快速的上下套動。

「瓊兒,我和那雲追月誰弄的你更舒服?」看著嬌妻滿臉歡愉的神情,我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莫名其妙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嬌妻小嘴中依舊嬌吟連連,但是卻偏過了頭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我卻明顯的感到嬌妻下體猛的一陣收縮,甚至連呻吟聲都不由自主的大了幾分。

我被嬌妻下體的收縮弄的更是快意,喘著粗氣緊追不捨的接著問道:「告訴我!誰讓你更快樂!」

嬌妻依舊不答,但是下體卻收的更緊了,上下套動的速度和力道也又不自主的快重了一些。

「說!我想知道!」我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叫道,實在是我著實離噴射不遠。

「啊……啊……不……知道…………啊……啊啊……夫君別問了……我……我不知道……噢……噢……啊……」嬌妻猛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大叫,嬌軀驟然僵在了那裡,然後開始微微的抖顫,下體也劇烈的漲縮了起來。

隨著嬌妻下體的漲縮,一股股的花蜜不斷的噴灑在了我的陽具頂冠,讓我舒服的哆哆嗦嗦,看著嬌妻欲仙欲死的緋紅俏臉,神色迷離的水亮美目,感受著陽具上的舒爽,我也沒能忍得住慾望,狠狠的頂著嬌妻的下體,猛烈的將巨量的陽精灌注到了嬌妻的體內。

過了久久久久之後,雪瓊方才嬌軀一軟,終止了花蜜的泉湧,香汗淋漓癱在了我的懷中,小嘴大張急促的嬌喘著。

又過了好一會,嬌妻從我的懷中起身,然後埋首在我胯下,用唇舌為我清理陽具。

看著吮吸舔舐著我陽具的嬌妻,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忍不住對埋首在我胯間嬌妻說道:「瓊兒,你說那雲追月是不是練成了十香卷中的迷情巨陽香,當時我見你舔了一下之後,就被迷的神魂顛倒,跟瘋了似的。」說一說完我就後悔了,面帶著歉意的看著嬌妻。

雪瓊依然舔舐著我的陽具,低著頭沒有做聲,當我以為嬌妻生氣的時候,雪瓊卻仰起了頭,俏臉上滿是複雜難明的神情,美目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第十二章、女王潛質放浪妻

「怎麼了?」我被看到莫名其妙。

嬌妻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咬著紅潤的嘴唇小心翼翼的道:「夫君方才那麼興奮,射了那麼多,是不是想起了我和那……那人……」

「嗯!」我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旋即就發現那裡不太對勁,思緒急轉,我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誤會!誤會啊!雪瓊莫不是以為我有那啥情節吧!我想起雲追月那小子就是滿腔恨意,怒火沖天,只不過強烈的情緒較容易激發我的慾望罷了。

「夫君難道是……想到我和那人……就會特別興奮?」嬌妻問的更加小心。

聽到嬌妻的這話,我

不由的惱羞成怒,下意識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你難道不是嗎?剛才我一提到那小子你不也興奮的要死!」我本以為這話會讓雪瓊羞愧難當、惶恐不安,沒想到嬌妻反而美目中閃過一絲狡黠,俏臉上泛起了媚意,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看著嬌妻俏臉上曖昧的表情,我不由怒道。

「原來夫君喜歡這個調調。」嬌妻眼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香舌輕舔了一下自己的紅唇,風情萬種的嬌笑道:「只要夫君喜歡,妾身都會滿足夫君的,對了,慾海情劫功中所述,男人慾火越盛,女人真情越深,雙修的效果就越好,最多可是能加速兩成的修煉,妾身自問對夫君情深似海,但是以前我們都是在一成左右,只有這次達到了兩成呢!看來只有這次夫君的慾火才夠盛啊!」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連忙辯解著,我可不想讓嬌妻以為我是那種奇怪的人,最關鍵的是——我真的不是!

「那是哪樣?」嬌妻握著我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陽具,輕輕的抖動了幾下,媚態橫生的蕩笑著,似真似假地道:「為了我們夫妻的修煉,妾身一定會好好的刺激夫君的情慾的,妾身剛才確實是想起了那人呢,那人的陽具含在嘴裡真的是很舒服呢……又粗……又長……啊……好想再吃一次……那種美妙的味道……啊……啊……好懷念啊……哦……」

嬌妻的話讓我不由的目瞪口呆,心中卻不由的妒意大起,又恨又怒,但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在強烈負面情緒的刺激下,我的陽具確是猛的一跳,緩緩的硬了起來。

「果然呢,夫君喜歡這個調調啊!你看,夫君你都硬了呢。」嬌妻膩聲說道,纖手開始套弄起我的陽具,俏臉上說不出的浪情蕩意。

「我不……不是……我……不……」我吸著冷氣,心中升起莫名的慌亂,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不是什麼?妾身可是真的喜歡雲……雲郎的陽具呢……啊……啊……一想到雲郎的大陽具……哦……還有那美味……啊……啊……美味的陽精……哦……哈……妾身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啊……」嬌妻舔了一下我的陽具頂冠,俏臉上媚意更勝,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夫君你騙不了妾身的,你看……哦……完全的硬起來了啊……好硬……」

「你這個蕩婦!我才不是那樣的人!」我恨恨的罵道,嬌妻的神情似假似真,難以分辨,但是心中卻被強烈的妒忌憤恨刺激的陽具猛跳,陽具腫脹得都有些發痛。

「我就是個蕩婦呢……夫君看起來很喜歡妾身這個樣子啊……哦……哦……妾身方才吸吮夫君陽具的時候……啊……恨不得口中的是雲郎的陽具呢……啊……好興奮……啊……」嬌妻放浪的叫喊著,春心蕩漾的媚態讓我難以分辨她此時的話是否只是為了取悅於我。

「夫君!你這麼快的進入了築基後期,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啊!」雪瓊突然問道。

「是啊!當時我受了刺激,我……」嬌妻的突然襲擊讓我措手不及,我說了一半就連忙的住口。

「果然如此啊!妾身猜的沒錯呢。」嬌妻的緋紅的俏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吃吃笑道:「為了夫君能更快的提升修為,妾身一定會好好刺激夫君的,哦……夫君的陽具可是真的沒有云郎的美味呢……啊……一想起

雲郎的陽具……哦……哦……妾身就興奮的很呢……真想……哦……真……真想在吃一次啊……啊……」

「瓊兒你……」我恨的牙癢,想控制住慾望,但是在嬌妻小手的套弄之下,反而變得更加的硬了。

這個時候嬌妻站起了身來,纖美嬌小、細膩白嫩的左足足掌優雅的踩在了我陽具的冠頂之上,纖長靈活的玉趾抓住了我陽具,用力的碾動研磨了起來。

我吃痛的叫了一聲,雖然是痛但卻痛得欲仙欲死,但是卻再也沒有心情去解釋什麼。

「夫君!你的陽具可是不如雲郎呢,雲郎的陽具好漂亮……好美味……啊……那味道……可是念念不忘啊……哦……只有雲郎的陽具才值得妾身含在口中……啊……一想起雲郎的陽具……啊……啊……妾身就……啊……啊……激動的渾身發顫……啊……啊……啊……」嬌妻興奮的大聲浪叫著,似是已經沉侵其中,半分也看不出故意刺激我的跡象:「至於夫君你的陽具……呼……它只配被妾身踩在足下,以卑微的姿態向妾身臣服!」

看著嬌妻一副高高在上、從容優雅低頭俯視我的高貴神態,聽著嬌妻微帶嘲諷的淫蕩話語,感受著陽具上那小巧玉足的柔軟細膩,我不由的一陣迷惘。

此刻的嬌妻似乎變成了一個自信高傲的女王,正低頭俯視跪倒在她王座之下的臣民,等待著被征服者奉獻出自己的臣服和忠誠。

我徹底的凌亂了。

女王啊!這可是女王啊!角色扮演啊!

真沒想到,嬌妻還有女王的潛質!

幸虧沒有皮鞭蠟燭這種讓我抗拒的東西,所以,我迷醉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慾望,身體一陣的抽搐,一股又一股陽具射在了嬌妻香滑的足底。

嬌妻興奮得潮紅的俏臉上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吃吃笑道:「妾身果然沒猜錯啊!一說起妾身和雲郎親熱,夫君這麼快就射了呢。」

「不是你想的……」這哪是因為這個啊!明明是你這女王姿態刺激到令我,但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堵住了。

原來嬌妻此時將白皙無瑕、晶瑩完美的右足抬了起來,輕快的踩在了我的臉上,一股香甜的氣息傳來,我不由大力的嗅聞起來。

「踩著夫君的陽具好舒服啊!要是雲郎在就好了……吸吮著雲郎的陽具……哦……哦……再踩著夫君的陽具……那是多麼美妙的事啊……哦……夫君!快張開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嬌妻一提到雲追月那小子就會不由自主的呻吟。

我憤恨交加,妒火中燒,但卻不由自主順從的張開了嘴,嬌妻的纖美的玉足在我的臉上緩緩的下滑,在修長直順的玉趾抵達我嘴唇的時候,尖尖的美足足尖猛的插入了我的口中。

嬌妻秀足的香滑讓我享受之極,我含著嬌妻嬌嫩的足尖,貪婪的吮吸了起來。

雪瓊一支玲瓏小巧的香足被我含著口中,另一支晶瑩白嫩的美足則依舊踩在我依然硬挺的陽具上碾動,小嘴中更是不斷逸出充滿挑逗和興奮的嬌語浪吟。

「嗯……夫君吸的妾身很舒服啊……哦……不過……比起雲郎……嗯……夫君你還差不少呢……啊……哦……」雪瓊說著便抽回了插在我口中的嬌小美足,嬌喘著再次的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

可能是嬌妻女王的姿態震懾住了我,我竟然毫無反抗的伸出了舌頭,嬌妻蕩笑著用靈活的玉趾

用力夾住了我的舌頭來回扯動,雖然有點小痛,但是卻別有一番銷魂的滋味。

玉趾玩弄我的舌頭明顯讓雪瓊很是興奮,沒過一會,嬌妻就忍不住的再次將整根玉足都塞入了我的口中,並且就像男人進攻女人下體一般竟然興奮飛不斷地抽插了起來。

一番另類的激情最後,在我再次噴射的時候,嬌妻突然抽出了被我含在口中的纖美玉足,柔柔的細腰弓起,將蜜液四溢的下體妙處湊在了我的唇邊,然後猛的把我頭按在她的胯下,將一大股花蜜灌入了我的口中。

酸酸甜甜的美味汁液入口,讓我更是興奮,我不由伸出雙手攀上了雪瓊渾圓豐滿的細滑香臀,用力的將嬌妻的下身按向自己的嘴巴,同時脖子前探,用嘴唇緊緊的堵著雪瓊的下體妙處,大口大口的吸吮著,不讓那美味的蜜液漏掉一絲。

一切結束之後,嬌妻靠在我的懷中,美目緊閉,大口的嬌喘著,我也在喘著粗氣,這次雖然不曾真的交媾歡好,但我卻是非常的滿足。

「夫君,怎麼樣?」久久之後嬌妻掙開了美目,關切的問道。

我知道雪瓊的意思,馬上體悟了一下,喜形於色的說:「神識增長相當於三天苦修!」

「啊!」嬌妻也面露喜悅:「太好了!妾身剛才那麼淫蕩,若是對夫君無用,妾身都要羞死了!」

我呵呵笑道:「我喜歡瓊兒淫蕩的樣子!但是隻能在我一個人面前淫蕩哦!」

「嗯!」雪瓊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是夫君一個人的蕩婦!」

第十三章、妻騎我身心在雲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我和嬌妻不斷的玩著這個激情的遊戲,雪瓊變著法子、換著言語給我不斷的刺激,讓我們雙修速度的加成不但一直保持在兩成這個極限,而且我的神識和修為也在快速的增長著,一個月的效果幾乎和一年相若,由此也可見這一個月我們玩的是多麼的瘋狂。

由於雲追月那小子被不斷的提及,現在的我對那小子完全是恨之入骨,雖然他的名字給帶來了很多的激情刺激,讓我修為增加了不少,但同時,我對他也是恨入骨髓。

今晚是我們呆在這個地方的最後一晚,慾海情劫功已經修煉完成,再加上我們出來為的是增加閱歷而不是在外苦修,所以明天我和雪瓊便打算離開這裡,去附近的坊市轉轉,也去見識一下宗門外的坊市境況。

玲瓏屋中的大床上,嬌妻正騎跨在我的身上奮力的上下起伏,猶如一個強大的女騎士在馴服著強壯的坐騎,泛著嬌豔紅色的肌膚上香汗淋漓,嬌喘呻吟之間浪叫連連,但是叫的卻不是我而是雲郎。

我也正興奮的挺動的腰身,帶著無盡的憤怒和妒忌狠狠的攻擊著嬌妻,誓要征服這個淫女蕩婦。

我們正在興頭的時候,一聲悶響從上方傳來,似乎是什麼重物落在了玲瓏屋上,我立刻驚醒了過來,但是嬌妻依舊是美目緊閉,一邊喚著雲郎,一邊在瘋狂的起伏套動,下體香處春潮氾濫,不斷從我們交合處流出的花蜜更是早已的染溼了我的小腹。

嬌妻的這番浪態我自是熟悉無比,我知道她此刻正沉溺在騎乘她那個雲郎的激情臆想之中,根本就不為外物所動。看著嬌妻痴迷興奮的神情,我心中大恨,嬌妻開始幾天這般和我調情的時候,確實是單純的為了刺激我的情緒,但是到了後來,自己卻完全沉溺在了其

中,刺激我的同時也在用幻想來滿足她自己,完全把我當做了她那個雲郎的替代品。

要不是歡愛以外的時候嬌妻一切正常,我都懷疑,雪瓊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雲追月那小子!

我怒火沖天,心下一橫,也不管外面是怎麼回事,連神識都懶得去探查,聳動著腰身,恨恨的在嬌妻的花徑中猛烈衝殺。

「啊……雲郎……你好棒……啊……啊……妾身下面好漲……好燙……啊……雲郎……啊……哈……你好厲害……妾身……啊……啊……妾身要死了……啊……啊……啊……妾身裡面好麻……好麻……哦……啊……啊……妾身要洩了……哦……哦……啊……雲郎……我愛你……啊……哈……啊……」久久之後,嬌妻在竭斯底裡帶著哭腔的激動浪叫聲中嬌軀開始有節奏的抽搐了起來,下體香處的花徑一陣劇烈的收縮,然後猛的一鬆將一大股暖暖的花蜜打在了我的冠頂之上。

我也無法控制嬌妻下體香處收縮帶來的快感,但是又不願如此的投降,所幸最近一段時間瘋狂歡愛,讓我的自制力大增,我的雙手扣著嬌妻的纖細柔腰微一用力,將雪瓊的嬌軀從我的身上抬起,使得我們結合的部位分離,然後一手扣著嬌妻的纖腰一手託著嬌妻渾圓光滑的翹臀,把雪瓊的嬌軀向面前轉移,讓嬌妻仍在噴薄蜜汁的下體貼在了我的嘴上。

嬌妻勉力的強撐著嬌軀,雙手插入我的發中,豐滿挺翹的香臀微微的聳動著,將一股股的蜜液送入我的口中。

真是美妙的味道啊!

我不由的心中暗贊,雖然已是無數次的嚐到嬌妻下體的蜜汁,但這酸甜可口的滋味仍舊讓我迷戀無比,即便是我品嚐過的哪些最美味甜食和甜湯,味道也無法和嬌妻下體的蜜汁相比。

就這樣,我一邊品嚐著嬌妻美味的蜜汁,一邊讓陽具稍稍的冷卻一會,待得噴發的慾望消退,我猛的把嬌妻掀倒在床上,將雪瓊那雙白皙如玉的美腿大大的分開,然後雙手按在她光滑若絲的大腿上,跪在雪瓊的雙腿之間,陽具瞄準嬌妻的粉嫩妙處,再次的一衝而進。

雪瓊那又長又窄的花徑再次緊緊的裹住了我的陽具,那種又溼又熱的妙感讓我甚是舒暢,腰身不由自主的開始快速的聳動了起來。

嬌妻仍沉侵在洩身餘韻中,俏臉上滿是嬌豔的紅暈,小嘴微張,一邊急促嬌喘,一邊喃喃的叫著雲郎,這聽的我是心中又妒又恨,但是嬌妻俏臉上帶著滿足微笑的迷人仙姿卻是讓的我是興奮難耐,衝刺的力度也不由的加大了幾分。

沒過一會,嬌妻的興致就被我再次的提了起來,小蠻腰開始隨著我的衝刺有節奏的蠕動,淫蕩的呻吟聲也開始緩緩的由低變高。

「啊嗯……雲郎……你真……真厲害……哦……啊啊……雲郎……我的愛……啊……啊……再用力些……啊……啊哈……好舒服……」嬌妻目光迷離的看著我,小嘴中不斷髮出歡愉的呻吟,但是我卻能看出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很明顯仍處在她自己編織的幻想之中。

雖然不願承認,但是憤怒妒忌和恨意確實能很好的刺激到我的情慾,我的慾火狂漲,陽具都感到了隱隱的發痛,雙手從雪瓊渾圓雪白的大腿上移開,用力的抓住了嬌妻胸前的高聳美乳,毫無憐香惜玉的心思,腰身更是用盡全力的挺動,猛烈

的進攻著嬌妻窄緊嫩滑的下體,一時之間,肉體相撞的悶響和陽具在嬌妻溼滑花徑進出帶起的水聲頓時響徹在了整個房間。

「哦……哦……啊啊……雲郎……啊……好……好……好美啊……美死妾身了……啊……嗯……再快點……啊啊……雲郎……好硬……好熱……哦……啊……」雪瓊似乎是嫌我不夠用力似的一雙纖手緊緊的按在了我的手上,一雙纖美的玉足蹬在床上,嬌軀不斷前後蠕動,迎合著我的進攻,小嘴中更是發出忘情的嬌呼,連口水都不自覺的順著嘴角流出。

「賤人!」我低罵了一句,但是卻被嬌妻的浪語刺激的更是妒恨興奮,喘著粗氣的同時,火硬的陽具毫不留情的在雪瓊的體內征戰撻伐,每次的進攻都恨不得能貫穿她的嬌軀。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感覺到嬌妻的下體妙處再次猛烈的抽搐了起來,知道這是雪瓊洩身的前奏,但見嬌妻的黛眉微皺,貝齒緊咬,俏臉上露出的似是痛苦的神情,大聲的嬌呼道:「雲郎……我要到了……啊哈……妾身又要到了……嗯……啊啊……雲郎……快……快含著妾身的足趾……啊……啊……雲郎……我……我愛你……啊……啊哈……」

嬌妻興奮的大叫著,一支香滑柔軟的纖足踩在了我的臉上,尖尖的足尖熟練的湊到了我的唇上,五根細嫩纖長的玉趾靈活的撬開了我的嘴巴,急切的將香甜玉趾探進了我的口中,然後用力的深入,幾乎把那玲瓏嬌小的美足整個的都塞進了我的口中。

我大力的吸吮著雪瓊細膩香滑的美足,腰身挺動的愈加狂猛,在感受到一股暖流噴湧在陽具頂冠下一刻,我再也沒能控制住精關,隨著猛烈的衝刺,將一股股的陽精狠狠的射入了嬌妻的花徑深處。

我軟倒在了雪瓊雪白的嬌軀上,摟著同樣軟綿綿的嬌妻,瘋狂的吻上了她的香唇,嬌妻也熱烈的回應著,吐出香舌任我品嚐,唇舌交纏之間,說不出的動人滋味。

久久之後,我突然想起了那聲悶響,連忙道:「瓊兒!剛才似乎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房頂。」

「哦!我怎麼不知道?」嬌妻嬌慵無力的說道。

我酸酸的道:「你剛才一心一意在和你幻想中雲郎歡愛,那裡還有精神感知別的東西!」

嬌妻聞言嫣然一笑,真的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吃吃說道:「夫君你生氣了?妾身這可都是為了夫君你啊!」

我氣悶的道:「你不會是真愛上那小子了吧!」

「哪能呢!」嬌妻氣中帶笑地說:「妾身不沉溺其中怎能給夫君帶來足夠刺激啊!至於那個淫賊,妾身恨不得吃了它呢!」

「是恨不得去吃他的陽具吧!」我語氣中帶著妒意的說完,自己卻是不由一愣,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了這種話來。

「夫君壞死了!」雪瓊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妾身現在可是隻愛吃夫君的陽具!況且夫君修為的提升可是比什麼都緊要呢。」

我哼了一聲,知道嬌妻現在有了光明正大的藉口,再說也是徒勞,神識一動,打開了阻擋神識的陣法,然後神識外放,順著門口衝了出去。

神識這玩意是非常的方便,但是卻也不是萬能的,它並不具備透視的功能,能夠看到房屋的裡面,除了房屋沒有阻擋神識的陣法外,還得要有縫隙讓它進入,畢竟神識看似無形,實際上還是一種物質,只不過猶

如空氣顆粒般細小罷了。

再比如說人的皮膚,築基以下的人還好,築基期以上的修士身體無瑕無漏,毛孔極細,就算是不穿阻隔神識的法衣,神識也是穿不透的,當然你要是神識夠強,確實可以強行進入,但這就猶如用神識攻擊對方的身體,這其實就是被傳的神神秘秘的神識攻擊。

神識一探到外面,我馬上就發現了那個仰躺在玲瓏屋屋頂的「東西」,準確來說是一個人,一個昏迷的少女。

第十四章、傳承至寶兩極宮

這是一個衣著窄緊暴露的少女,她穿著一件低胸露肩的緊身窄裙,外罩透明輕紗,長裙雖然只露出了半截纖細筆直的小腿,但是長裙的兩側卻開叉及腰,將兩條晶瑩如玉的修長美腿露了出來。

看其身長,站起來大概也就到我的脖子的樣子,比起嬌妻雪瓊那和我相若的高挑身材低了不少,但是少女的身材纖細瘦弱,嬌柔修長,猶如弱柳扶風,身材比例極其完美。

少女大概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築基初期的修為,眉目清秀,長相甜美,論姿色比起雪瓊這樣的絕代佳人也不遜絲毫,也是個禍國殃民的絕色麗人。

少女黑髮垂腰,長長的睫毛自然的下彎,黛眉猶若月初的彎月,高挺的瓊鼻下是一雙水潤的薄薄紅唇,肌膚白皙光潔猶如美玉,修長的粉頸,窄瘦的香肩;酥胸不算很大,一手就能完全覆蓋,但卻輪廓優美,很是翹挺的宛若仙桃,小腰纖細柔美,小卻很翹的美臀渾圓緊緻,一雙美腿纖細修長、雪白嬌嫩,特別是那對穿著三寸細高跟白玉細帶涼鞋的秀足,雖然赤裸著但卻纖塵不染、雪白無瑕,而且比起雪瓊的香足還要小巧一些,讓人一看到不由生出種想要拿在手中把玩的衝動。

若說雪瓊是那種風情萬種,高貴雍容,讓人一看到就想臣服在她足下的花信少婦,而少女給人的感覺就是嬌俏可愛、清純脫俗,宛如不染塵埃的九天仙子,讓人不由的心生挑逗之意。

「是輕舞閣的含煙丫頭!」我心中一驚,沒想到竟然是個熟人,當下招呼了嬌妻一聲,連忙穿了法袍掠出了屋外。

這個少女名叫柳含煙,乃是輕舞閣閣主的掌上明珠,而輕舞閣的閣主妙音仙子則是我母親關係最好的閨蜜好友。

輕舞閣是我母親的孃家宗門,不過卻是個個建派不足千年的二流門派,閣中只有一個元嬰老祖,就連金丹真人也不過就那麼五六個而已,和我們靈珠門根本無法相比。

雖然同為二流門派,但我們靈珠門金丹真人近百,雖說本門功法突破艱難,但是戰力強大,可以媲美元嬰初期老祖的金丹後期真人就不下十人,至於我那元嬰中期的太祖,即便和元嬰後期的修士相比,戰力亦屬頂尖之流。

說起這位妙音仙子,雖然她是我母親的閨蜜好友,但是我對她卻說不上熟悉,在我的記憶中,這位妙音仙子也就來過我們靈珠門一次,雖然待了數月之久,但是卻甚少和我接觸。

最關鍵的是,這位妙音仙子整日的帶著一個遮住了上半邊臉龐的面具,雖然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和麵具下露出的瓊鼻櫻唇以及尖細的下巴仍然能讓人看出她是個絕色的佳人,但是我卻是從來不曾見過這位妙音仙子的真正面容。

反而對於妙音仙子的女兒含煙,我卻是非常的熟悉。

七年前,妙音仙子曾帶著當時年僅十

歲的柳含煙來我們靈珠門拜訪母親,妙音仙子在靈珠門盤桓了數月之後就離開了,但是含煙這丫頭卻由於極受我母親疼愛便被留了下來,看那樣子若非含煙亦是輕舞閣的寶貝疙瘩,恐怕早就被母親搶來做了徒弟。

含煙看起來純潔可愛,但我卻是十分清楚,這丫頭可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當年在靈珠門的時候,就整日的上躥下跳,玩鬧的很是讓人頭疼。

含煙在我們靈珠派待了五年,和嬌妻不但十分的熟識,感情亦是非常之好,兩年前含煙離開的時候,雪瓊還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至於含煙和我的關係,說起來卻是有些古怪,當年這丫頭年紀較小,雖然是個美人胚子,但我卻一直拿她做妹妹看待,但這丫頭卻整天嚷嚷著長大了要做我的道侶,要把我從雪瓊的身邊搶走,只不過我們誰都沒當回事,因為即便是這丫頭是認真的,我們之間也不會有這種可能。

含煙在輕舞閣的地位和我在靈珠門的地位一樣,根本就沒有脫離自己門派的可能,雖然含煙經常的挑逗與我,更是連初吻都獻與了我,和我的關係很是曖昧,但在我的心中,她一直就是個妹妹角色的淘氣小丫頭,而不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此時再見到這丫頭,或許是我心態的微微改變,也或許是這丫頭變得更加的迷人,我的心中卻不由的升起了異樣的念頭。

「這丫頭還是這麼的可愛啊!」我和嬌妻一前一後的躍上了玲瓏屋那看上去和一塊平整大石無疑的屋頂,嬌妻伸手捏住少女尖尖的下巴,美目中滿是愛憐的神色。

「夫君!煙兒妹妹是脫力了!」嬌妻轉頭對我說。

「哦!那我先把她抱回屋裡吧!」我裝似關心的說,就要彎腰去抱含煙。

「啪!」嬌妻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嬌嗔的瞪了我一眼:「你想的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兒,你現在轉動什麼念頭,妾身可是一清二楚,這活兒還是妾身來吧!」

玲瓏屋中,嬌妻將含煙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先是餵了含煙一粒靈丹,然後便踢掉了玉足上的小蠻靴,穿著薄襪的美足踏上了大床,跪坐於含煙的身側,雙手泛起濛濛的微光,開始在含煙纖弱的嬌軀上推拿按摩起來。

看著雪瓊那雙纖手在含煙的嬌軀上來回的撫弄,雖然我知道這是嬌妻在幫助含煙化開藥力,恢復體力,但是仍看的我心頭大熱。

「瓊兒!讓為夫來助你一臂之力!」我大義凜然的說道,然後快速的除去了含煙小巧玉足上的細高跟玉屐,雙手拿住含煙赤裸白皙的美足,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柔弱無骨的觸感讓我不由的心中一顫,果然是又滑又軟,妙不可言,比之嬌妻的玉足也不遜色半分。我蹲下了身子,讓含煙的美足離我的臉更近一些,頓時一股甜香撲鼻,我不自覺的大力的嗅聞了幾口。

「你啊!真是無恥之極!」嬌妻瞪了我一眼,但是卻意外的沒有阻止我的動作。

我涎著臉嘿嘿笑著,將靈力順著手中的嬌小美足輸入了含煙的體內,我根本不會什麼按摩推拿,雙手雖然又揉又捏,但是除了輸入了靈力有些作用外,說是按摩,還不如說是把玩更加的恰當。

說實話,我其實很想舔吻一下含煙那白玉般的香滑美足,但是嬌妻當面我卻又不好肆無忌憚,只是更加用力玩弄起含煙的美足。

在我和嬌妻合力

按摩之下,沒過多久,只聽得含煙一聲「嚶嚀」呻吟,長長的睫毛一陣的顫動,睜開了那雙亮如星辰的明眸。

我雖然心中不捨,但是也沒有厚臉皮到某種程度,連忙的放開了含煙溫潤的纖足,臉上努力的做出了一本正經的摸樣,嬌妻看到我的作態,不由的恥笑出聲。

「瓊姐!哥哥!」待得含煙看清我和嬌妻,俏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但接著不知怎麼的眼眶一紅,竟然出乎意料的撲入了我的懷中,失聲痛哭了起來。

「煙兒莫哭!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一邊著急地問著,一邊坐在了床上,含煙緊緊的摟抱著我,順勢的坐在了我的腿上,埋首在我的胸前,嗚嗚哭泣。

我摟著懷中含煙的纖弱嬌軀,對著雪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但是心中卻是非常的得意。

「是啊!煙兒妹妹!你怎會一個人跑到這裡?」嬌妻此時顯然就顧不上這些小節,關心的問著含煙。

「嗚嗚……哥哥,瓊姐,我們輕舞閣完了,嗚嗚……老祖隕落了,閣中的金丹長老也都死了,孃親也被困在了兩極宮中,嗚……嗚嗚……閣中的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嗚……哇……」含煙說著,再次大聲的痛哭了起來。

我和嬌妻相視了一眼,都是滿臉的驚詫,這個消息絕對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在我和雪瓊你一言我一語的追問下,終於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月餘之前,上古大派兩極門的傳承至寶兩極宮在七音山脈出世,得到這個消息的勢力雖然不多,但還是有那麼幾個,輕舞閣就是知情者之一。

門派傳承至寶這種大型的法寶,在上古之時雖然是二流門派也能擁有的東西,但卻也是極其珍貴強大的寶物,這種傳承至寶內蘊空間,大時猶如山巒,可作為門派駐地,小時又可隨身攜帶,方便移動,一向是隻有門派掌教才有煉化認主的資格。

最關鍵的是,這種傳承至寶一旦認主,哪怕它的主人只是個練氣期的小輩,藉助傳承至寶的威能也能立刻擁有匹敵元嬰初期修士的實力,若是煉化傳承至寶的是元嬰修士,其實力就完全可以和化神真君持平。

傳承至寶這種大型法寶,在遠古大戰前後,毀滅了一大半,剩下的大多又被修士帶去了上界,在之後的歲月裡,由於材料的缺失,就變得異常的稀有,而到了現在,就只有那些超級宗門還擁有這種東西。

我們靈珠門之所以淪落成了二流宗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上古大戰之時宗門的傳承至寶被毀。

以現在人間界的狀況,只要擁有一件傳承至寶,再小心的隱藏發展個幾百上千年,不說成為超級宗派,一個一流大派還是很有保證的。

試問這種寶物又有幾人能夠抵擋誘惑!

輕舞閣自然也是不能!

為了得到這件傳承至寶,輕舞閣幾乎可以說是傾巢而出,只留下了一名金丹長老和兩成練氣築基的弟子以防意外保證門派傳承不失,門中其餘的修士則在元嬰老祖的率領下全部的進入了兩極宮中。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作為留守一員的的含煙看著魂殿中不斷熄滅的魂燈,心中雖是焦急但卻也還算鎮定,但是隨著閣中金丹真人和元嬰老祖的魂燈相繼的熄滅,只剩下了閣主妙音仙子一人但卻也是魂燈暗淡,所有知情弟子都幾乎要

崩潰了。

正所謂是福無雙份,禍不單行,輕舞閣高層幾乎全滅的消息不知怎麼的被洩露了出去,而且還引來閣中老祖的一個元嬰仇敵。

結果自是不用多說,對方經過幾次的試探之後,悍然的對輕舞閣發動了攻擊,留守的閣中弟子大半身死,小半逃散,含煙也是不辨方向的連逃個數日方才脫力的昏倒在了這裡。

「哥哥你一定要救救孃親!」含煙看著我,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我和嬌妻對視了一眼,不禁的面面相覷。

連金丹元嬰修士都隕落在了哪裡,就憑我築基後期的修為,前去救人和送死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吧!

「煙兒妹妹莫要著急,我們還是把消息傳回門中,讓長輩做主才好。」雪瓊柔聲的說道。

我也連忙說道:「是啊!就憑我們,救人估計是力有不逮。」

含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啊」了一聲說道:「哥哥瓊姐誤會了,那兩極宮所在之地,所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都會被壓制到築基期後期的境界,不管是神識還是法力都會退回到各自築基後期的時候,哥哥瓊姐你們的凝珠大法同境界近乎無敵,在那裡絕對是如魚得水!」

「此話當真!」我心中大震,和雪瓊異口同聲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人家怎麼拿此事期滿哥哥瓊姐!」含煙回答的斬釘截鐵。

我聽的心中大喜,這可是真是上天賜予我的機緣啊!

我此時雖說是築基後期,但論起戰力,恐怕以接近金丹中期的修士,在境界都被壓制到築基期的情況下,我去那裡,還真是無敵的存在!

看來我果然是時代的主角啊!

「好!我們休整一下就去兩極宮所在之地!」我大氣磅礴的一會手,大聲的說道。

「謝謝哥哥!謝謝哥哥!」含煙喜極而泣,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香吻灑滿了我的臉龐。

我下意識的側著腦袋,躲避著含煙的香吻,並朝著雪瓊露出了尷尬的一笑。

「好啦煙兒妹妹!莫要太過激動!你的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呢!」嬌妻探手撫摸著含煙的秀髮,理解的對我嫣然一笑。

就在這時,含煙突然的從我懷著跳起,把嬌妻撲到在了床上,激動的叫道:「也謝謝瓊姐!又要麻煩姐姐了!」

含煙的話讓我和嬌妻都不由得會心一笑,這丫頭在靈珠門的時候就經常的惹事,每次都是雪瓊給她善後,惹了事時,她都是這麼一副口吻。

「哥哥!以前人家也知道無法做哥哥真正的道侶,但是現在輕舞閣沒有了,人家也沒有了顧忌,就嫁與哥哥為妻可好!」含煙大聲的對我說道,但是美麗的大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雪瓊。

嬌妻又好氣又好笑的拍了拍含煙的俏臉,意味難明的說道:「妹妹莫要如此,你無需嫁與夫君,我們也會盡心盡力去救援你的孃親。」

我在一邊一語不發,實際上,我心中雖是歡喜,但這種情況下卻是不適合說些什麼。

「人家是認真的!瓊姐和哥哥難道真不知我的心思!不過瓊姐放心,煙兒是不會把哥哥從瓊姐身邊搶走的!」含煙說著話便從嬌妻的身上爬起,竟然跪在了雪瓊的足前,褪去了嬌妻嬌小左足上的薄襪,雙手將雪瓊的纖美秀足捧到了唇前,竟然伸出香舌輕舔了一下嬌妻的足尖說道:「煙兒以後保證一切都以姐姐為主,一定乖乖的侍候姐姐!」

含煙說著便張開了小嘴,將雪瓊光潤

粉白的纖纖玉趾含在口中,一根一根的吞吐吮吸起來。

眼前的一幕讓我的胯下頓時挺起,看著嬌妻瞬間通紅的俏臉,聽著雪瓊控制不住的顫抖嬌吟,我不由的心中暗喜,老天果然很是眷顧與我,含煙這丫頭對嬌妻表示臣服的無意行為,恰好命中了雪瓊的敏感之處,看來我再娶一妻的事情基本是沒跑了。

一想到以後雙飛的美好日子,我就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妹妹別這樣……啊……哦哦……姐姐應了你便是……啊……」嬌妻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言語雖再拒絕,但是另一支嬌小的玉足卻不自覺的貼在了含煙的俏臉上輕輕的摩擦。

含煙似乎也發現了嬌妻美足的敏感,不由更加賣力的舔舐起嬌妻的如玉香足,雖然舌技看上去很是生澀,但依舊讓嬌妻的舒服得嬌喘呻吟越加的急促了起來。

「哥哥!瓊姐的玉足好敏感啊!來嘛!我們一起侍候姐姐!」含煙一邊舔舐著嬌妻帶著細膩皺褶的溫潤足心,一邊對我說道。

我自然無法拒絕含煙的邀請,也根本不想拒絕,我探手抓住了嬌妻秀美的右足,扯去了上面包裹著的薄襪,對著嬌妻紅潤的足跟便輕啃細咬了起來。

陣陣甜香的誘人味道傳入我的口中,讓我不由的口生津液,我一手握著嬌妻柔軟的足掌,張大了嘴巴,將雪瓊軟香的足跟完全的含在口中大力的吸吮,另一隻手則在雪瓊的雪白修長的美腿上來回的大力撫摸。

「啊……你……你們怎麼能……能這樣……哦哦……好麻……好麻……啊……啊……你們快別舔了……哦哦……妹妹你的舌頭……啊……夫君你輕點咬……啊……好難受……啊啊……」

我的舌技其實只算是一般,但和含煙相比卻是熟練了不少,雪瓊在我和含煙的唇舌伺候下連白皙的玉足都迅速的染上的紅霞,小嘴微張,在急促的嬌喘中發出了陣陣難耐的呻吟。

我雙手拿住雪瓊泛起嬌豔紅色的美足,伸出舌頭一邊從足跟到足掌不斷的上下舔舐,一邊斜眼去看含煙,只見含煙此時也是俏臉通紅的用手掰開嬌妻的足趾,伸出丁香小舌在嬌妻的足趾縫間進進出出,喘息聲也微微的急促了起來,看上去似乎很是喜歡舔舐嬌妻的美足。

我心中不由更加的興奮了起來,胯下的陽具亦是越發的堅硬。

雪瓊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瞪大了水汪汪美目看著在舔舐她美足的我和含煙,急促喘氣的同時,嬌軀也無意識的扭動了起來,陣陣嬌妻下體獨有的酸甜氣息頓時的瀰漫了開來。

嬌妻果然是動情了啊!我心下一動,一隻手探入了嬌妻的裙中,觸到雪瓊的褻褲時感覺到一片的溼潤,我熟練地將雪瓊的褻褲扯下,只剩下一邊掛在含煙舔吻的那支玉足的足踝之上,手指急不可耐的滑入了嬌妻緊窄滑膩的下體花徑,開始有節奏的進進出出。

「啊啊……哦……你們……你們快停下……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雪瓊的嬌軀扭動的愈發的激烈,呻吟聲也高亢了起來。

含煙很快就發現了我的動作,嬌滴滴的叫道:「讓我來伺候姐姐!哥哥你佔有了人家的處子之身吧!」含煙說著便放開了嬌妻的美足,將嬌妻的衣裙掀至腰上,竟然跪伏在雪瓊的雙腿之間,埋首在嬌妻的胯下,開始舔吻起嬌妻的下體私密妙處。

「啊……好……啊…

…好舒服……妹妹……別……別這樣……不行……不行啊……啊啊……」嬌妻顯然被含煙的唇舌刺激的快樂無比,發出了顫抖了嬌吟。

「姐姐下面的味道好美哦!又酸又甜……太美味了……」含煙一邊舔舐著嬌妻的下體妙處,一邊扭動著渾圓的俏臀說道:「哥哥!快來嘛!」

我看看處於迷離狀態的雪瓊,有看看含煙美麗的翹臀,心中大是激動,沒想到,嬌妻一直不肯讓我用這種後背式進入,含煙這小妮子卻是讓我用這種姿勢來佔有她的第一次。

不過我並沒有太過急色,男歡女愛要做足了前戲才會更加的快樂。

我探手將含煙那開叉長裙的後襬撩至一邊,呈現在我眼前的是含煙那兩片雪白挺翹的圓臀和一條帶著溼痕,勉強可以遮住含煙下體的小可愛褻褲。

和雪瓊比較保守不同,含煙的小褻褲不但非常的窄小,而且還是完全透明的白色鏤空輕紗料子,性感之極,深深股溝中的那根珍珠鏈式的細帶將含煙那帶著美麗花褶的粉嫩後庭分成了兩半,菊蕾下面的花唇雖被已然溼潤的薄紗包裹,但是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含煙那道細細的下體裂縫。

我看得興奮難耐,不由的將臉湊了過去,陣陣花香立刻撲鼻而來,我並沒有脫去含煙的小可愛,而是用手指將那根珍珠細帶撥到一邊,伸出舌頭便向含煙美麗的菊蕾舔了上去。

好香啊!和嬌妻菊蕾的那種似蘭幽香不同,含煙的菊蕾味道較為淡雅,猶如雪中白蓮,但是卻是同樣的讓人沉醉。

沒過一會,含煙的菊蕾中便滲出了絲絲的花露,翹挺也開始微微的扭動起來,這讓我心中不由的更加激動,一股奇特的強烈慾望衝上我的腦袋,我抬起了頭來,迅速的脫去身上的衣袍,跪在含煙的美臀之後,用手握住陽具在含煙的菊蕾上輕輕的研磨。

「哥哥!哦……錯了……不……哦……不是哪裡……啊……啊啊……」

我此時正在興頭,那還管她在說些什麼,腰身猛的一挺,陽具長驅直入的灌入了含煙的後庭。

「啊……痛……哥哥快停下……有點痛……啊……嗚」含煙剛剛抬頭叫出聲來就被進入狀態的嬌妻用力的將腦袋重新的按回了胯下。

我吐出長長的一口氣,真是舒服啊!含煙的後庭不但入口窄小,就連那通道之中亦是狹窄,內裡的軟肉緊緊的將我的陽具箍住,雖然不如入口處箍的那麼緊,但是也是美妙異常,要不是含煙的後庭分泌的花露潤滑了菊道,我要想這麼順暢的進入絕對是無此可能。

我一隻手按住含煙的小蠻腰,一隻手從面探入含煙的雙腿之間,撫摸刺激著含煙的下體,腰身也開始緩緩的在含煙的後庭中進進出出了起來。

應廣大狼友的要求,少注水,加快劇情,此處省略5000+ 注水色文。

這一晚,我可以說是享盡了豔福,不但佔有了含煙的下體和後庭的第一次,讓含煙洩身數次,就連嬌妻也被我和含煙弄得欲仙欲死。

我們一直休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方才啟程往七音山脈而去。

在七音山脈一出不起眼的小山谷中,在山谷的深處,一道丈餘長數尺寬的空間裂縫橫亙在離地數尺的空中,就像是在畫布上撕裂的一道豁口,透過裂縫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無盡瀰漫的黃沙。

讓我們意外的是,經過我的神識探查,空間裂縫的周

圍竟然沒有任何人留守監視,也不知是發現這地方的修士太少,還是大家都已經進去了。

我們既然來到了此處,自然是不會再有什麼猶豫,於是我們三人就小心謹慎的進入了裂縫。

當下小山谷中是非常的溼潤涼爽,但是在這處小世界中卻是乾燥火熱,天空中的烈日正興致勃勃的揮灑著它的激情。

此處雖說是小世界,但卻仍舊是個世界,只要帶上世界這個稱謂,那麼它的空間就絕對不會小到那裡去,根據含煙掌握的信息,這處小世界直徑大概在數十萬裡,兩極宮就處在小世界大約中心的位置,距離入口十萬裡左右,要不是兩極宮毫無掩飾吞吐天地元氣時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要想在這裡找到它幾乎就沒有什麼可能。

這處小世界也並非是讓人觀光休閒的所在,雖然由於世界法則的原因沒有築基期以上的生命存在,但是依然是非常的危險。

由於天空中不時飛過成群相當於築基期修士實力的妖獸,為了小心起見,我們沒敢飛的太高,在我的操控下,穿雲燕在離地數十丈的空中急速的飛行,這樣不管是來自天空或者大地的危險,我們都有時間來反應。

在這樣黃沙遍佈的區域,我們都失去了說話興致,安靜的待在穿雲燕上,穿雲燕的速度相當不錯,每個時辰都能飛行千里之遙,雖然載著我們飛行數個時辰就要休息一次,但是卻能夠節省我們的法力消耗。

或許是被前面進來的修士清理過一遍,前面數萬裡的路程都是相當的順利,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太過強大的妖獸,但是我們卻不敢掉以輕心。

第十日,我們已經接近了沙漠的邊緣,距離距離六極宮還剩下一半的路程,穿雲燕此時已經很是疲憊,飛行的速度也慢來下來,就在這時,十餘道赤紅色的碗口粗光柱突然從地上噴射而至。

我不由的面色微變,連忙祭起兩面極品靈器青鱗陰陽盾迎了上去,一連串「轟轟」爆響之後,青鱗陰陽盾上的靈光被擊的粉碎,盾身上也被擊出了數個深深的凹陷,我所騎乘的穿雲燕控制不住的向上退了數丈之遠。

我們人倒是無事,但是穿雲燕原本就已力疲,在這番攻擊之下卻被一道光柱擊中了翅膀,一頭的栽了下去。

我招呼了雪瓊和含煙一聲,將穿雲燕收回了靈獸袋中,御空而立,於此同時十八顆靈珠也從丹田中噴出,十八道水龍術朝著一片空無一物的沙地激射而去,緊接著足足十件上品攻擊靈器被我同時祭起,光華大放的在空中懸浮,蓄勢待發。

我儲物袋中的上品靈器有二十餘件,不過我能同時操作的靈器也就十二件,這十件靈器都是對刺甲龜有針對性的攻擊靈器,其中三件都是我原本就有的靈器,名叫「遁地衝山樁」是一種具備遁地偷襲之能的攻擊靈器,其中的七件是從雲追月儲物袋中得到的一種可以正常驅使,也可自爆的上品攻擊靈器名叫「七星閃空鑽」,是一種頗具破甲奇效的靈器。

進入這個小世界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全力施為,因為下面攻擊我們的東西,我們曾經遇到過幾只,那是一種丈許大小的猙獰陸龜,名叫刺甲龜,乃是土火雙系的妖獸,整個龜殼和腹甲之上都生滿了尖利的短刺,尤其是額頭和尾端更是長著尖長的利刺。

刺甲龜的雖然攻擊力只有築起後期的威力,但

是防禦力之強卻是金丹初期修士也很難攻破。

以前我們遇到的也不過是單獨的一隻,即便如此也費了我們不少的力氣,現在攻擊我們的卻是有十幾只之多,我雖然不怕,但是也感到棘手之極,其實我很想一走了之,但是現在不但穿雲燕已經受創,再加上這種妖獸雖然用四肢在地上行爬行緩慢,但是卻有操縱地磁引力之能,飛遁之速並不遜於穿雲燕,直接逃走的話,即使以我之能也不敢保證能夠抗下它們一波接一波的攻擊。

不過刺甲龜的身上好東西倒是不少,先不說它那防禦力驚人,完全可以做為法寶煉製材料的刺甲,刺甲龜的膽液就是一種極其罕見可以直接增加耳識聽力的靈物,而龜血龜肉更是補血生精的上佳之物。

雪瓊和含煙雖然慢了我不少,但是也做出了攻擊的準備,不過卻沒有立刻的出手。

這時又是十幾道赤紅色的光柱激射而來,這次我有了準備,青鱗陰陽盾二合為一化作了一個菱形光盾擋在了我們的身前,同時拉著兩女躲開了大半的攻擊,剩下的幾道赤紅光柱雖然擊得光盾顫動,但是卻沒有再衝破青鱗陰陽盾的防禦。

我對著雪瓊和含煙沉聲說道:「煙兒退後照顧好自己,瓊兒助我佈下幻陣,我來殺!」含煙的攻擊力對這刺甲龜沒有什麼作用,但是雪瓊倒是可以很好的輔助與我。

含煙知道自己的手段,也沒有說什麼廢話,頂著一件防禦靈器開始後退,雪瓊則牽著我的手,控制著自己的十八顆靈珠和我的靈珠相互的纏繞,至於靈器,她的神識方面只是一般靠上的水準,控制十八顆靈珠還不能非常細膩,更別說再分心驅動靈器了,至於我的神識,雖然量上只是和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相若,但是質上卻是金丹後期修業也無法比擬。

我見兩女都準備妥當,便開始準備全力的攻擊。

我的神識掃過下面沙塵四起的地面,足足有十五隻刺甲龜昂首趴伏在沙地上,頭頂上的尖利獨角上紅光繚繞,那正是它們發出攻擊之處,還好的是其中丈餘大小的成年刺甲龜只有九隻,另外的六隻都是直徑五六尺大小的幼龜,不過即使是幼龜,其防禦力也能讓普通築基中期的修士為之絕望。

我冷哼了一聲,心中殺意大起,我的十八顆靈珠牽引著雪瓊的十八顆靈珠飛到刺甲龜們的上方組成了一座四絕九宮陣,各自射出數十道水系術法水影術,層層的水鏡幻影形成了個巨大幻陣把那些刺甲龜困在其中,並將它們分割開來,使它們不能聯合,然後十件上品攻擊靈器化為十道金色的華光,閃電般的朝其中一隻成年刺甲龜激射而去。

那支刺甲龜倒也靈敏,四肢和頭尾都迅速的縮進了佈滿短刺的龜殼之內,四肢收入的地方鱗甲合攏,只剩下頭尾之處留下了尖長的利刺,渾身上下亦泛起了一層土黃色的亮光,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我心中冷笑,操縱著其中三件靈器「遁地衝山樁」從那隻刺甲龜的身邊衝入沙地之中,然後再從地下向上猛攻刺甲龜的腹部。

刺甲龜的腹部鱗甲防禦雖遜色與它的背甲,但是也非是輕易能夠擊破的所在,我的本意也只是藉此讓這隻刺甲龜離開地面,以方便攻擊它防禦相對薄弱的腹部,要不然只能攻擊它的背甲,我不但是要大費力氣,而且還不能完整得到刺甲龜身上最有

價值的龜甲。

「轟」的一聲巨響,刺甲龜被我的衝山樁擊的離地拋飛了起來,我連忙操縱著其他七件靈器「七星閃空鑽」連成一線射向了刺甲龜的腹部。

三聲轟然巨響之後,三枚「閃空鑽」的自爆不但擊破了刺甲龜的防禦靈光,而且還在刺甲龜的腹甲上擊出了一個深深凹陷,緊隨其後的第四枚「閃空鑽」終於破入了刺甲龜的腹內。

我心中一喜,也顧不得心疼那三枚自爆損毀的「閃空鑽」,冷靜的操縱著剩餘的四枚「閃空鑽」衝入了刺甲龜的腹中,特意避開最有價值的膽囊,在裡面一陣的亂攪。

刺甲龜腦袋探出了龜殼之外,仰頭髮出了一聲震天的巨吼,但是隨著一枚「閃空鑽」從它的頭頂射出,吼聲卻是嘎然而止。

我看著倒地抽搐的刺甲龜,心中也不由的微微一鬆。別看我殺的利索,但是也消耗了不少的法力,更是損毀了三件上品靈器,而且這種程度的攻擊力也絕對不輸於金丹初期修士驅動法寶的威能。

那隻刺甲龜臨死前的吼叫驚動了其他的同類,龜群頓時騷動了起來,吼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我冷哼一聲,看著從靈珠幻陣中無序射出,不時擊在我身前防禦靈盾上的赤紅光柱,心中殺意更勝,剩餘的四枚「閃空鑽」趁著群龜憤怒昂首嘶吼之時,化作四道流光急速的朝著另外的四隻成年刺甲龜腦袋而去。

這次運氣不錯,四隻刺甲龜被憤怒衝昏了原本就不是很高的靈智,不但沒有縮起來防禦,反而嘶吼著對著「閃空鑽」連連的發動了攻擊。

憤怒果然是魔鬼啊!我心中暗罵一聲愚蠢,神識一催,四枚「閃空鑽」迎著刺甲龜的攻擊而去,但是從四枚「閃空鑽」的頭部卻各自射出了一道烏黑虛線,閃電般的射入了四隻刺甲龜的腦袋。

隨著四聲沉悶的爆響,四隻刺甲龜的攻擊驟然一停,腦袋砰的一聲炸了開來。

我心中大喜,但卻不敢怠慢的又祭起了幾件靈器,狂風暴雨般的朝剩下的刺甲龜猛攻而去。

就在這時,那隻最大的刺甲龜卻是突破了我們靈珠佈下的幻陣,身體縮到了龜殼之中,尖刺朝前,化作了一團幻影猛的向我撞擊了過來,我知道這種攻擊的威力,連忙祭起青鱗陰陽盾迎來上去,只聽轟的一聲金鐵交鳴般的巨響,青鱗陰陽盾上靈光暗淡,刺甲龜額頭的那根長長尖刺竟然將青鱗陰陽盾刺了個對穿。

我心中微凜,也顧不得去殺其它的刺甲龜,趕緊操控著靈器向這隻刺甲龜攻去,在我一連自爆了剩下的四件「閃空鑽」之後,這隻刺甲龜老大也終於失去了生命的掉落在了沙地之上。

由於我戰力強大,一番大戰下來,雖說是法力消耗極大、累的不輕,就連上品靈器也損耗了十多件之多,但卻也無驚無險,最後更是活捉了那六隻幼年的刺甲龜。

和前幾次殺死的刺甲龜一樣,為了最大限度的增加我這個最強戰力,殺死的那九隻刺甲龜的膽液都被我用來增加耳力,龜肉龜殼都被分開收起,我們都不擅長煉器,這些東西只有等回到宗門再說。

至於那六隻幼年刺甲龜則都被我用自己奇異的神識打散了記憶,每人收服了兩隻作為靈獸。

休整了一番之後,我們不敢耽擱,再次的上路,由於穿雲燕受創,再接下來的幾天中,我們只好騎著刺甲龜御空而行。

不得不說

,別看這幼年刺甲龜只有直徑五六尺大小,但是飛遁的速度倒是不慢,更讓我們驚喜的是,這刺甲龜龜背上的短刺竟然可以縮進殼中,騎乘起來倒是非常的舒適。

最後這一半的路程,我們雖然也不時的受到各種妖獸的攻擊,但是除了給我們增加了些材料之外,倒是沒有什麼損失,數日之後,兩極宮遙遙在望。

兩極宮是個連成一片的宮殿群,有九座大殿和一百零八個庭院組成,期間點綴著亭臺樓閣,花木山石,但是卻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類型,相反,兩極宮反而看起來很是樸實粗獷,給人以厚重堅固的感覺。

此時兩極宮的禁制法陣已然正在運作,只不過也受到了小世界法則的影響,禁制的威能也在金丹期一下,但是在入口的宮門處卻是關閉著法陣,留下的供人進出的路口。

經過一番探查之後,我們三人便一起進入了兩極宮,剛進入兩極宮,我便感到眼前一花,然後就發現自己和兩女同時處在了一個寬曠的大殿之中。

對於這個,我並不覺得奇怪,凡是這種傳承至寶,都並非是一個入口門戶,但不管是從哪個門戶進入,都會被傳送到這種傳送大殿之中,其為的便是門派的安全。

此時這個傳送大殿之中一片狼藉,所有用於裝飾的物件,就連地磚都不是被破壞了就是消失不見,可以說除了地上的傳送法陣,整個大殿之中已經是沒有了任何有價值的的物品。

「哥哥!快看!有反應了!」含煙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轉頭看去,只見含煙粉頸上那條項鍊的吊墜此時竟然泛起了淡淡的光華,並且漂浮了起來,朝著一個方向扯動。

雪瓊亦驚喜的說道:「我們趕快走吧,這地方說不定就有什麼東西傳送過來!」

我知道這是含煙用於探查她母親位置的法器,心中也不由的大喜,應了一聲,便和兩女出了傳送大殿。

我們順著吊墜指引的方向小心的前行,這座兩極宮中對神識的壓制和干擾極其的強烈,以我的神識,在這裡也只能外發百丈,但是十丈之外就感知的很是模糊。

隨著我們距離含煙母親的位置愈來愈近,吊墜散發的光華也愈來愈厚實。

「停下!」正行走之中,我的神識感到了一些異常,連忙對兩女說道。

「怎麼了夫君!」含煙疑惑的問道,只有雪瓊心領神會,露出了戒備的神態。

我將兩女擋在身後,對著前面流水繞過的假山高聲說道:「前面的道友都出來吧!」

過來一會,四周依舊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動靜,我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不由藏了!我知道你們有五個人!」

「嘿嘿……我們的潛匿水平果然是不行啊!大家小心點!那小子有古怪!那小子!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怕什麼!難道我們兄弟還怕了他不成!不過這不是輕舞閣的柳仙子嗎?你們輕舞閣幾乎全軍覆沒,柳仙子不找個地方躲起來,怎麼還到處亂逛啊!難道是要給我們兄弟一親芳澤的機會嗎?」

「是啊是啊!不過相比柳仙子,我還是比較喜歡她身邊那個高挑的美少婦啊!」

隨著一串帶著調侃之意的聲音傳來,五個修士便從隱匿之處走出,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凝神看去,之間這三人年紀看上去都在三十餘歲左右,最左邊那人身材強壯魁梧,身高丈餘,面容威猛,一看就是姓

情沉穩之人,他年齡最大,已近四十。

中間那個人身材雄偉,一頭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胸前背後,面容輪廓清晰,猶如刀削斧刻,鼻樑很高,整個人都散發著狂野不羈的氣息。

最後那個人清秀俊美,身子單薄,皮膚白淨,長有一對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起來給人以風流輕佻的感覺,顯然是個常年流連於花叢之中的老手。

「是戀花門的修士!」含煙顯然知道這些傢伙,連忙出聲提示與我。

戀花門亦是個二流門派,不過卻有兩名元嬰老祖坐鎮,實力比輕舞閣要稍強一些。

「不知三位意欲何為?」我冷冷的看著前面的三人,靈珠從丹田飛出,擺出了攻擊的姿態,這倒非是我心性善良,優柔寡斷,而是這三人皆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我雖自信可以殺死對方,但是卻怕在這兩極宮中和這三人戰鬥可能會傷及修為最弱的含煙,到時那怕我把那三人碎屍萬段,也難抵含煙一根髮絲的損失。

「呵呵……意欲何為?我們……」

「原來是靈珠門的道友啊!這兩極宮中危險太多,我們兄弟在此潛藏保命,讓道友見笑了!」清秀修士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沉穩壯漢打斷。

我心中冷笑,知道對方在胡說八道,不過我們的時間也很緊,倒也不願糾纏,臉上也浮出了虛假的笑意:「原來如此,那還請三位道友讓路,我們還想試試各自的機緣。」

壯漢打了個哈哈,朝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三人便小心退到了遠處,然後消失不見。

「夫君,這三人明顯的不懷好意,為何不殺了他們?」待著三人完全消失,雪瓊才看著我不解的問道。

「含煙的修為太低,我怕傷到了她,再說我們現在救人要緊,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含煙小臉一跨,氣悶的道:「人家沒有那麼弱吧!」

雪瓊咯咯一笑說道:「夫君其實無需太過謹慎,妾身足以護住煙兒妹妹,以夫君的戰力,殺死那三人修士也無需太多的時間。」

「走吧!我還還是早些尋到我那岳母大人為好!」我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說道。

我們隨著吊墜的指引,又行進了不短的時間,也顧不得尋找什麼寶物,不過一路上倒也不曾再遇到修士,終於來到了一處禁制開啟的院落,含煙粉頸上的吊墜顫動著扯向哪裡,顯然我那便宜岳母妙音仙子,就被困在其中。

我看著眼前的古樸但卻精緻的庭院,對著雪瓊無奈的攤了攤手,對於陣法一道我是真是沒有什麼研究,不過雪瓊在這方面倒是極為的擅長,完全可以說是陣法大家。

雪瓊輕輕一笑,玉手輕揮,數十杆陣旗落在了庭院泛著微光的禁制之上,漂浮於離禁制數寸的空中,只見雪瓊掐訣唸咒,道道流光從陣旗激射而出,將陣旗相互聯通,然後數十杆陣旗組成的陣法開始快速的旋轉,一點點融入禁制之中。

若這兩極宮是在外界,以雪瓊的修為要想破入也要大費周章,但在這個小世界中,兩極宮的禁制威能也被壓制的極低,破解起來自然也就容易的許多。

果然沒過一會功夫,陣旗就完全沒入庭院的禁制之中,雪瓊拍了拍手笑道:「好啦!我們可以進去了!」

「姐姐果然厲害!」含煙的俏臉上驚喜中帶著崇拜之色。

我的臉上也露出了讚許的神色,然後以誇張的諂媚之色說道:「還請愛妻施法!」

雪瓊咯咯一笑,雙手掐訣,只見庭院泛著白光的禁制之上一陣青色的光暈流轉,盡然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道三尺寬的口子,完全可以讓我們從容的進入。

待我們進入之後,雪瓊再次施法,讓那禁制復原。

這是一個相當不小的院落,主建築是個三層高的紅樓,紅樓兩側則是兩排的廂房,由長長的廊道和主樓相連,庭院的中間點綴著亭臺草木,山石水池,景色端事清雅美麗。

就在這是一陣有節奏的聲響傳入了我們的耳中,我們三人都不由的面面相覷,連忙的悄然向前,我們剛轉過一座假山就看到了讓我們都是目瞪口呆的一幕。

之間在前面的一座涼亭之中,一個赤裸裸的曼妙玉體正橫躺在涼亭中間的石桌之上,她仰著修長的粉頸,腦袋懸在桌外,紅潤的小嘴大張,在急促的嬌喘聲中,發出了一連串歡愉之極的嬌吟,胸前那一對高聳的乳峰正有節奏的前後晃動,猶如是波濤洶湧,但是一張輪廓秀麗的俏臉上卻帶著一個遮蔽了上半邊面容的花紋面具。

她赫然就是含煙的母親——妙音仙子!

在石桌的另一半則站立著一個相貌俊美的少年,他的雙肩上正扛著妙音仙子的修長美腿,雙手緊緊的扣著妙音仙子的細腰,身體快速的聳動著,攻擊著妙音仙子雙腿之間的妙處,那節奏明快,帶著銷魂意味的韻律聲響就是這少年撞擊妙音仙子下體發出的媾和之音。

讓我怒火直冒的是,這俊美的少年竟然是那讓我恨之入骨的——雲追月!

第十五章、兩極宮中春意濃

兩極宮中,當我看到自己的便宜岳母在和人歡愛,而且那個正在玩弄她嬌體的男人竟然是雲追月時,我的心中就不由的升起了一股的邪火,這該死的小子真是陰魂不散,在那裡都能遇到,而且每次見到他,他都在玩弄和我相關的女人。

不過這樣也好,這次我就結果了他的性命,讓他去地府之中勾引女人!

「夫君且慢!妙音仙子與人歡愛是她的事情,連煙兒妹妹都不去阻止,你若這般出去豈不是惹得雙方尷尬!」我正要出面動手,雪瓊卻拉著我的衣袖,傳音說道。

我的動作一停,不由的向含煙看去,只見這小妮子正瞪大了美目驚詫卻又好奇的看著遠處的一幕,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強壓著火氣傳音問道:「煙兒,你難道就不覺的憤怒嗎?」

含煙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雲追月和妙音仙子忘我歡愛的情境,奇怪的對我傳音說道:「為什麼要憤怒?男歡女愛不是人的本性嗎?而且孃親看樣子被那個男人弄得很快樂啊!哦對了,孃親說我的父親在我尚在胎中的時候就失蹤了,哥哥你說那個男人會不會是我的父親?」

我聞言一股鬱氣從胸中升起,差點沒噴出血來,這丫頭和兩年前的性格果然還是一模一樣,說好聽點是單純可愛,說難聽點這就是缺心眼啊!

嬌妻雪瓊一手捂住了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另一隻手卻按住了小腹,笑的彎下了纖腰。

「那小子絕不可能是你爹!」我咬牙切齒的傳聲說道。

不過被這一打岔,我也稍微了冷靜了一下,心中細思之下,也覺雪瓊說的有理,自己的便宜岳母正和人歡愛的當口,我二話不說的衝過去殺了男的,這讓妙音仙子怎麼想?況且我的神識能夠感覺的到,此時雲追月那小子並

沒有用他那可惡的天賦,很顯然,人家真的是你情我願,郎情妾意。

但是我也發現了一點古怪,那雲追月築基初期的修為沒錯,但是妙音仙子原是金丹後期的修士,現在竟然也只有築基初期的樣子,我心中雖然疑惑,不過此時我們也的確不合適去打斷人家的歡愛,無奈之下,我們三人只好就這麼遠遠的看著人家的的顛鸞倒鳳。

「不行了……啊啊……姐姐不行了……小情人……啊……再快點……啊……哦……」

妙音仙子突然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的長吟,雙手用力的抓著石桌邊緣,嬌軀奮力的前後聳動迎合著雙腿之間的歡愉源泉,赤裸的嬌軀更是一陣猛烈的顫抖,達到了歡樂的頂峰。

「音姐快洩吧!我喜歡看妙音姐姐洩身時的樣子!」雲追月低吼著,將肩上妙音仙子的修長美腿盤至腰間,雙手猛地抓住妙音仙子的豐滿乳峰,一邊大力的揉搓,一邊急速的在妙音仙子的雙腿之間瘋狂衝刺。

「啊……小情人……你好厲害……啊……太舒服了……啊……姐姐要飛了……啊……啊啊……要死了……死了……」

洩身狀態的妙音仙子受到雲追月的猛烈攻擊,叫聲愈發的高亢,嬌軀在劇烈的動作中不斷的痙攣,我的神識下意識的掃過兩人交合的部位,發現妙音仙子下體在雲追月大力的衝刺下不斷的溢出大量的蜜汁,竟然在瘋狂的迎合中持續的洩身。

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女人竟然可在快樂的巔峰保持如此長的時間,不由的有點目瞪口呆,在我的感知之中,雪瓊和含煙也是看得都呆住了,兩人都是輕咬紅唇,面色潮紅,一副情慾被挑起的摸樣。

久久久久之後,妙音仙子終於停止了洩身,繃緊的嬌軀驟然一鬆,軟綿綿的癱在了石桌之上,但卻仍在在無意識的呻吟中急促的喘著氣,那張誘人的小嘴張的大大的,絲絲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的溢出,瞪大的美目無神的看著天空,雖然面具遮住了半邊的俏臉,但是仍然能夠清晰的看出妙音仙子的俏臉上帶著一種極度滿足的迷醉神情。

不得不承認,雲追月這小子確實是個玩弄女人的行家,妙音仙子都已經洩的潰不成軍,欲仙欲死之中連神智都模糊不清了起來,這小子仍舊是龍精虎猛,只是微微放緩了衝刺的速度,依然在妙音仙子的雙腿之間賣力的聳動。

這時雲追月雙手握住妙音仙子的足踝,把妙音仙子的纖美玉足送至臉前,在腰身不緊不慢的挺動同時,開始輕舔細吻起妙音仙子的光潔足底。

又過了片刻,妙音仙子漸漸的回過了神來,她抬起了臻首,看著雲追月有氣無力的說道:「小情人……別玩了,讓姐姐歇會……哦……姐姐下面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小弟還沒有射呢!妙音姐姐不能看著小弟難受吧!」雲追月嘻嘻笑道,但是動作卻是絲毫未停。

「你這壞蛋!非要姐姐求你是嗎?」

「那音姐求我啊!」

「哎!你這壞人!好吧!請小情人享用姐姐的後庭吧!不過要記得最後射在姐姐的下體哦!」

「小弟遵命!」雲追月嘿嘿一笑,便將妙音仙子修長美腿曲至她的胸前,妙音仙子也配合的用雙手抱住自己的美腿,緊接著,雲追月的唇舌順著妙音仙子的小腿一路下滑,舔過妙音仙子雪白渾圓大腿,吻上了她豐滿的美臀。

「妙音

姐姐的後庭好美啊!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雲追月盯著妙音仙子的胯下私處,邪笑著稱讚。

「還不都是你這壞蛋害的!自從你給姐姐的後庭開苞之後,每日都要摧殘玩弄,害的姐姐的後庭現在都合不攏了!」

「嘿嘿!那是姐姐的後庭太誘人了!」雲追月說著便站起了身來,一手扶著妙音仙子的修長美腿,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妙音仙子的後庭說道:「妙音姐姐!小弟要進來了哦!」

「嗯……啊……哦……」妙音仙子三聲韻味不同的長吟聽的我是火氣上湧,再看雪瓊和含煙,兩女更是俏臉紅的猶如滴血,雪瓊羞得轉過了頭去,但含煙這缺心眼的妮子卻是饒有興致的大膽觀看。

「小情人你慢點……哦……輕點……好漲……好熱……啊……哈……」在雲追月有韻律的挺動之下,妙音仙子發出了一連串似是不堪承受的呻吟。

「妙音姐姐的後庭又溼又滑……啊……和小弟的陽具真是愈來愈契合了……啊……好舒服啊!」雲追月雙手託著妙音仙子的圓臀,稍微放緩了進攻的節奏。

「嗯……就……就這樣……啊……嗯……」

「妙音姐姐!我們現在都已經宛如夫妻,姐姐還是不肯給我看你的真面目嗎?」

雲追月的這個問題倒是提起了我的興趣,話說這妙音仙子雖說是母親最好的朋友,但是別說是我,就連她的女兒含煙也不曾看著過她的真正面容。

妙音仙子吃吃說道:「姐姐的臉……哦……可是……啊……可是個秘密呢……啊啊……不能給人看到……啊……啊……」

「小弟也不行嗎?妙音姐難道還不相信小弟嗎?」雲追月的俊臉故意的露出了傷心的表情。

「好吧……好吧……姐姐……啊啊……就……哦……就給你看便是……啊……慢點……啊啊……」妙音仙子呻吟著,目含春情的對雲追月說道。

「太好了!」雲追月興奮的加快了聳動的速度:「那就讓小弟給妙音姐摘取面具吧!」雲追月說著,便將一隻手緩緩的伸向了妙音仙子的俏臉。

妙音仙子輕嗯了一聲,便任由雲追月緩緩的摘下了她的面具。

這時候,不但我和含煙一臉的期待,就是嬌妻雪瓊也轉過了練來,凝神注視著雲追月的動作。

隨著雲追月的動作,妙音仙子的面具緩緩的離開了她的俏臉,她真正的面容也終於呈現在了為我們的面前。

妙音仙子除去面具的俏臉絕對是個第一流的絕世美女,美豔的不可方物,她的俏臉猶如鵝蛋,柳眉如黛,風目細長,雖然顴骨微高,但卻別有一番動人的味道,尤其是她看起來雖然三十出頭,但是卻散發著無比成熟的婦人風韻,猶如熟透的蜜桃,充滿著一股勾人魂魄的魅力。

看到妙音仙子的容顏,不管是我還是雪瓊含煙兩女都驚得呆住了,但是旋即一股沖天的怒火湧上我的心頭,我將所有的顧忌都丟到了九霄雲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因為這個妙音仙子竟然——竟然——竟然——竟然——竟然是我的母親——柳音韻!

「雲追月你這混賬東西!給小爺去死吧!」我憤怒的大吼一聲,跳將了出去,胡亂的祭起了幾件靈器就朝雲追月狂砸了過去。

但是我的攻擊到了雲追月的面前卻不得不停了下來,正在歡愛中的兩人被驚醒了之後,看起來已經被雲追月弄得

嬌弱無力的母親在發現是我之後,竟然迅速的跳了起來擋在了雲追月的身前。

「元兒!你怎麼會在這裡!」母親一臉的震驚之色,連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站在我的面前都忘記了。

「娘!你給我讓開!」

「元兒!你要做什麼!」

「你……你還問我做什麼!我要殺了這個淫人妻女的淫賊!」我此時怒火攻心,連母親不斷朝我後面打眼色都沒注意。

「不!元兒!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哈!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我剛說道這裡,就感到眼前一黑,旋即便失去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神智漸漸的恢復了清醒,隱隱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但隨著我意識的恢復,我才發覺自己的神識竟然被完全的禁錮在了體內,渾身的靈力亦被壓制在了丹田之中,就連肉身都被施加了虛弱術法,從某些方面來說,我此時就和普通的凡人沒有什麼區別。

不用想我也知道,把我弄昏過去的不是雪瓊就是含煙,一股怒火湧上了我的心頭,我本待馬上起身,但是那說話的聲音卻讓我心中一動,強自的壓下了怒火,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原來如此!我說元兒怎麼會對追月有這麼大的恨意,原來瓊兒你也曾被追月褻玩過!」這是母親的聲音。

「沒有啦!他只是佔了兒媳的一點便宜而已!」雪瓊嬌羞的聲音響起。

「真的只有一點?」母親的語氣中帶著捉弄。

「當然只有一點,幸虧夫君出現的及時,只是沒能殺了雲追月,夫君的火氣一直都沒消呢!」

「你也想殺追月!」

「當然!我恨不得……」

「不要敷衍我!我要聽真話!」母親打斷了雪瓊的話說道。

「…………」

我的心也不由的一緊,對雪瓊的答案我也很是在意。

一陣沉默之後,雪瓊期期艾艾的說道:「我雖被他淫辱,但……但卻也並不真的恨他,只是夫君若要殺他,我也不會阻止!」

莫名的,雪瓊的話讓心中微酸的同時也我微微的鬆了口氣。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追月不管是相貌氣質都是人中龍鳳,且擁有讓人產生好感的天賦,再加上修煉了遠古天香教的迷情巨陽香,我們女人即便真的失身於他也是無怨無悔!哎!幸虧他為人正派,若是他有心勾引,這天下間的女子又有幾人能不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他胯下!」

母親的話讓我差點忍不住的跳將起來,你誇他也就罷了,但說他正派就太過分了!這小子那裡正派了!

「他那裡正派了,娘你這點就說錯了!他一見到兒媳就用盡了手段勾引,要不是夫君回來的及時,兒媳說不定就真的失身於他了。」

雪瓊說出了我心中所想,這小子和正派根被就不沾邊。

「好!好!是我錯啦!不過這迷情巨陽香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不管是含在口中還是沒入身體,那感覺都是銷魂之極!除了元兒他爹,我也經歷過幾個男人,但是卻沒有一人都讓我如此的欲仙欲死!」母親吃吃的笑道,竟然透露出了一個我所不知的秘密。

「是啊!那味道真是讓人迷醉,當時我含著雲公子的陽具洩身洩的一塌糊塗,連夫君怎麼擊傷他的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夫君已經在我身邊……啊!娘你套我的話!」雪瓊說著突然驚叫了一聲,最後一句已有了嗔怪之意。

「嘻嘻!誰叫你說的

不盡不實、含含糊糊,我和追月歡愛的樣子都被你們看到了,你竟然還隱瞞與我。」母親調笑著。

「那娘你是怎麼失身與他的?」雪瓊好奇的問道。

「哎!這個待元兒醒來我一齊在與你們分說,總之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哦!對了!夫君得了雲公子的儲物袋,在裡面發現了天香經殘卷,並且破解了其中的秘密,獲得了完整的天香經。」

「哦!你拿來給我看看。」然後便是一陣翻動書頁的聲音。

母親驚訝的「咦」聲不斷的響起,片刻之後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慾海情劫功倒是門奇功!只是可惜!可惜!」

「怎麼了?」雪瓊疑惑的問道。

「修煉這門功法需要一種奇異之物,這東西現在早已絕跡,而書中蘊含的奇異之物已被你和元兒無意間吸收,我方才試了,果然是無法修煉!哎!真是可惜!」

母親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和遺憾。

聽到母親說無法修煉,我的心中卻是一喜,這缺德的功法自己身邊的女人還是不練的好!

「那兒媳和夫君練這功法沒有問題吧!」雪瓊小心的問道。

「能有什麼問題,我們修仙之人長生久視才是目標,你現在還小,見識不足,你要知道,我們修仙之人不同凡俗,男修三妻四妾的很多,我們女修三夫四寵也有不少,況且你不過是要失身給幾個男人罷了!當然你要是拋棄我兒,為娘也是不答應的!」母親的回答很是隨意,很是不以為然,但卻聽得的我心中極不舒服。

「瓊兒是不會離開夫君的!」雪瓊回答的斬釘截鐵,這讓我心裡好受了不少。

「好啦!好啦!你去外面把含煙喚來,這丫頭還在鬧彆扭呢!」

「嗯!」雪瓊應了一聲,便行了出去。

「哎……」母親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小情人啊小情人!你說我該如何是好?若是被我家老頭子知道我揹著他和別的男人歡好,定然會把我打得半死,瓊兒和煙兒還好,但是要想讓我那兒子保守秘密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我心中一驚,難道雲追月那小子也在這裡?

我連忙的靜心傾聽,果然聽到了身邊另一個人的呼吸之聲,而且此人離我極近,應該是和我躺在一張床上,只不過此人呼吸悠長均勻,若有若無,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也處在昏迷之中。

我的耳力經過刺甲龜膽液的強化,其實已變得極強,只不過先前我心境已亂,此時在我靜心傾聽之下,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歷歷在目。

一陣掀起被褥的聲音響起,接著便是母親再次說話的聲音。

「算了!不管了!誰讓你生的這般誘人!只是看著你的裸體就讓人情難自禁,反正都已這樣了,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出去,我還不如多享受享受!」母親說著,呼吸竟然也急促了起來,然後便是一陣撫摸親吻的聲響。

我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夠想象的出母親主動玩弄雲追月的樣子,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向端莊賢淑的母親竟然會在自己的身邊主動的去親吻撫摸另一個男人,莫名的,我的心中竟不由的湧出了一股強烈的慾火,但是此刻的情況卻讓我不得不壓下慾火,竭力的控制自己的陽具不要抬頭,其中的辛苦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啊……嗚……嗚……」母親突然發出了一滿足的呻吟:「還是這裡最讓人舒服……哦……好美味……

這種感覺……啊……真是讓人迷戀……嗚……」

我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慾望,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不敢再聽這發生在身邊的聲音,但是越是這樣,母親吸吮雲追月陽具的聲音便在我的耳中顯得愈發的清晰。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遠處一陣女子特有的蓮步輕移之聲響起。

母親迅速的給雲追月拉上了被褥,然後端坐在了我的身邊。

「娘!我們回來了!」

「孃親!」

雪瓊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的響起,於此同時,含煙低低的喚了一聲孃親,只是聲音中卻帶著絲絲的迷惘。

「好啦!你們都過來,瓊兒你把元兒弄醒,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與你們聽。」

霎時之間,母親又恢復到了那個端莊雍容的姿態。

伴隨著靈力的波動,一道溫暖的熱流注入了我的體內,然後我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抬靠在了一個溫香的懷中,一雙柔軟的小手搭上了我的腦袋開始輕輕的揉捏。

那種熟悉的感覺,不用看我就知道,那是我的嬌妻雪瓊。

我裝作醒來的樣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抬起了頭來。

這是一個給人非常溫馨感覺的巨大房間,房間中的各自裝飾無一不現實出房間主人女子的身份,我認得這裡,這是母親的玲瓏屋。

當我看到躺在大床另一邊的雲追月時,情緒方面根本就無需偽裝,怒火恨意就控制不住的上湧,「啊!雲追月!我要殺了你!」我半真半假的叫道,就要起身動手。

我其實真的想就此幹掉這個小子,但是我體內的禁制卻是沒有解除,渾身都虛弱無力,再加上雪瓊有意的鉗制,我根本就無法掙脫嬌妻的懷抱。

「我兒莫要激動,且聽為娘道來緣由。」母親急切的說道,連忙的撲到我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揉著我的胸膛。

看著母親擔心和關懷的眼神,我的心裡也不由的一軟,繃緊的身體一鬆,軟在雪瓊的懷中,以仍然帶著怒意的語氣悶聲說道:「好!好!我就聽聽孃親你不讓我殺他的理由!」

聽到我的話,母親和雪瓊都明顯的鬆了口氣,只有含煙仍舊魂不守舍的坐在我的身邊。

看到含煙,我不由的想起了一件事,心臟頓時一揪,思緒不由亂成了一團。

「元兒!你且看為娘現在的狀態。」母親神色一肅,正色說道。

我心中頓時有所預感,不由的開始細細的打量母親。

我雖受到禁制,但是眼裡還在,這一細細觀察,就馬上發現了異常。

「孃親你受傷了!」我關切的問道。

「是啊!為了這兩極宮,我們輕舞閣幾乎傾巢而出,開始倒也大有收穫,不過後來卻意外的遭到了幾家勢力的圍攻,閣中之人死傷殆盡,為娘也是施展了你太祖傳的秘法,強行的動用的金丹的一絲力量,方才逃出生天。」

「哎……」母親說著嘆了口氣又道:「這個小世界對境界的壓制太厲害了,我只是動用了金丹的一絲威能,但是卻受到了極大的反噬,連金丹也幾乎破碎!」

「哎呀!那娘你後來怎麼樣了!」我還未曾開口,雪瓊就急忙的說道。

看著我關切的眼神,母親輕撫著我的臉頰,幽幽的說道:「我勉強的逃到了此處,便不支倒地,幸好遇到了雲追月公子,他用破禁珠打開了這座庭院的禁制,將我帶了進來。」

「這小子沒安好心!」我激動叫道。

「我兒莫要動氣。」母親的手

按在了我的胸膛上,不斷上下按摩為我順氣。

「夫君不要打岔,讓娘說完。」雪瓊輕聲的說道。

我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當時為娘已經處於死亡的邊緣,雲公子為了救我,就說出了他的一個大秘密,可以用了雙修秘術為我療傷。」

「早有預謀!」我悶聲悶氣的哼哼道。

母親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雲公子修煉有遠古天香教的迷情巨陽香,陽精具有彌補金丹元嬰損傷的奇效,為娘無奈之下,只好與雲公子雙修以療金丹創傷。」

聽到母親亦是無奈與雲追月媾和,我的心情不由的好了很多,畢竟若不如此,我可能就再也看不到母親了。

我長出了一口悶氣,關心的問道:「那孃親的金丹現在恢復的如何?」

「哎……金丹受損,要想恢復談何容易!為娘是女人,要想真的恢復還需要女子的純陰之氣,再加上雲公子陽精亦非十分充足,我們雙修了十餘日,也不過勉強保持金丹不碎。」

「啊!那該如何是好!」雪瓊驚叫了起來。

「原本也沒法子,但現在你們來了,辦法倒有個,就怕你們不願意!」母親黯然的說道。

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但為了母親的性命,極其之下我也沒想太多,連忙的問道:「什麼辦法?只有能救孃親,做什麼兒都願意!」

「兒媳也願意!」雪瓊也連忙說道。

「哎……」母親又是一聲長嘆,黯然的說道:「這讓為娘怎麼說得出口!」

「哎呀!娘!你要急死我們啊!」雪瓊焦急的說道。

「孃親!你就說吧!」我看著母親,沉聲說道。

「其實也很簡單,只要讓雲公子與瓊兒或煙兒其中一個……歡好……汲取純陰之氣,待這純陰之氣與雲公子陽精融合之後再……再灌入我的體內便可,若是你們有滋補陽精的靈藥……那……那是最好。」母親斷斷續續的說著,表情也十分的扭捏。

「啊!」

「啊!」

「啊!」

房間中頓時響起了三聲驚叫,就連心不在焉的含煙的驚叫出聲。

我抬眼看去,不管是雪瓊還是含煙都是滿面通紅,一副嬌羞萬分的摸樣。

然後……然後便是一陣的沉默。

果然啊!果然啊!自從遇到了這雲追月,難道就註定了我綠妻的命運了嗎?

先是嬌妻被她淫辱,雖然沒有讓他得逞,但他也佔足了便宜,接著是慾海情劫功,現在更是要救母親!

蒼天啊!大地啊!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那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我能忍心不救嗎?

久久之後,我看著沉默不語的婆媳三人,一咬牙,狠狠的說道:「我沒意見!」

「兒媳也願意!」

「煙兒願救孃親!」

聽到我發了話,雪瓊和含煙也連忙嬌羞中帶著決然的表態。

「謝謝我兒!」母親眼角溼潤,愧疚的看著我。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因為要決定讓兩位嬌妻中的一位和雲追月歡好。

從感情上說,我和雪瓊的感情更為深厚,但是從純潔度上說,含煙又要勝上一籌,從心理上講,我是一個嬌妻也不想讓雲追月那小子玩弄。

但是這卻是個不得不做的選擇。

「我有個想法,也不知是恰不恰當。」母親突然開口說道。

我們都看向了母親,只是卻沒人說話。

母親尷尬的笑了笑:「你看,我知道瓊兒要修煉慾海情劫功,失身與男人是遲

早的事情,不是我袒護含煙,只是為娘覺得,讓瓊兒來比較合適。」

「瓊兒還未到築基後期,那需要現在就用那慾海情劫功!」我心中苦澀,雖是比較贊同母親的意見,但是此時卻不得不為雪瓊說話:「煙兒我也捨不得!這事還是讓她們商量吧!孃親你就不要攙和了!」

「還是讓妾身來吧!」雪瓊苦澀的說道:「娘說的很對,此事只有我才最為合適。」

我連忙握住了雪瓊的小手,但卻無言以對。

「這事怎可讓姐姐犧牲,還是讓煙兒來吧!」含煙也連忙的說道。

「姐姐決心已定!妹妹莫爭!」

「哎……此事只有如此了,不過我也不會虧待瓊兒。」母親說著取出了一個玉盒,裡面是一枚藍光閃閃的果實。

「這是我在這兩極宮中得到的藍心果,是煉製凝嬰丹的主藥之一,不過若是築基的修士服下卻可直達築基巔峰,瓊兒你拿去煉化了吧!若我們能夠離開這個小世界,你們夫妻說不定可以藉助慾海情劫功凝成金丹。」

雪瓊默默的接過了藍心果,一時之間,房間內有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這時,我卻是突然想到了一事,顫聲問道:「孃親你怎麼會是妙音仙子?

我難道和煙兒是兄妹?」

母親愛憐的攔過了含煙,幽幽的說道:「你和含煙不是親生的兄妹,但是含煙也算是我的女兒。」

「孃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含煙怯怯的問道,一點也沒有以往活潑開朗的感覺。

「是啊!我怎麼聽著迷糊?」我不解的看著母親,情緒有點低落的雪瓊也面露疑惑之色。

「我叫柳音韻,妙音真名叫柳妙韻,你們還不能想到什麼嗎?」

「啊!你們難道是姐妹?」我恍然大悟,該死的,誰知道妙音仙子叫柳妙韻啊!

「嗯!你是知道我出身輕舞閣的,我和妙韻不但是雙胞姐妹,而且還同時被當年還身為閣主的師尊收為門下。輕舞閣乃師尊所創,一直以來也都有師尊親自執掌,其原因就在於閣中一直都沒有金丹修士,在當年,我們姐妹是最有希望突破金丹弟子,而我也一直都是被師尊作為下代閣主培養。」

母親說道這裡又嘆了口氣:「後來我們姐妹也不負師尊所望,都順利的成就了金丹,只是我卻辜負的師尊的看重,意外的和你父親相戀,當時師尊氣的親上靈珠門,卻被靈珠門的一名金丹後期的長老擊敗,當時靈珠門以勢壓人,師尊不得不屈服,不過當時已是靈珠門掌門的你爹態度恭敬,軟硬兼施之下,又送了許多好處,方才使雙方達成共識。靈珠門不得透露我的事情,而輕舞閣則讓妙韻妹妹帶上面具假扮我繼任閣主,畢竟閣主繼承人嫁入外門是很丟人的事情。」

母親面露愧疚之色繼續說道:「不久之後,師尊就宣佈了妙韻的死訊,兩百多年來妙韻也就慢慢的被人淡忘了,大家知道的只是輕舞閣閣主妙音仙子。」

「那含煙就是妙韻姨娘的女兒?」我聞言不由鬆了口氣,然後疑惑的問道:「不過孃親怎麼會變成妙音仙子,難道……」我說道這裡突然想到含煙,馬上就頓住了。

母親看著含煙微紅的眼眶,連忙說道:「不……不是!含煙是妙韻的女兒沒錯,不過妙韻仍然活著!」

「孃親!那我孃親呢?」含煙美目含淚的看著母親,話說的很是彆扭。

「妙韻七年前就失蹤了,

不過她的魂燈一直明亮,這說明她還活著,當時師尊心中焦急,又心疼煙兒,就扮作妙韻的樣子來的靈珠門,其一便是讓我扮作妙音仙子暫時執掌輕舞閣,因為輕舞閣中,金丹後期的修士就只有我和妙韻,總不能讓師尊在親自執掌吧!這其二嘛!就是讓煙兒在靈珠門呆上幾年,以免被她發現端倪。」

「孃親!我娘在那裡?師祖在那裡?」含煙嗚咽著埋首在了母親的懷中。

我和雪瓊相視了一眼,都是無聲一嘆。

真是可憐的丫頭啊!

「乖乖不哭!你娘還未尋到,不過你師祖肉身雖然被毀,但也只是元嬰沒有了庇護,被這個小世界中的法則壓制的昏迷了過去,現在正在我儲物袋中。」

真是一波三折的故事啊!所幸事情都未曾到了最壞的地步。

聽了母親的訴說,倒是解開了我的疑惑,不過我的心情很快就又變得糟糕了起來,因為我想到了母親的傷,想到了雲追月,想到了雪瓊即將和雲追月發生的事情。

此時我們四人都想著自己的事情,房間中只有含煙不時低泣的哭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哭累的含煙在心神遭受這般衝擊之下,昏睡了過去,雪瓊在母親的催促下,開始煉化藍心果,雲追月也在昏迷之中,此時,房間中清醒的便只剩下了母親和我。

「元兒!你可怪為娘?」母親放到我的身邊躺下,看著我幽幽的說道。

「……」我沉默了,實在也是沒法回答。

「我知道你心裡在怪為娘。」母親聲音低沉的說道:「但是這也是無奈之舉,我們修士與天爭命,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東西,為娘也不能免俗!」

「我知道!」我艱澀的說道。

母親雙手按著我的大腿,突然嫣然一笑道:「不過為娘也會補償你的!」

我正疑惑之際,只見母親竟然開始快速的褪下了我的衣衫。

「孃親!你要幹什麼?」我又羞又急的叫道。

「當然是給我兒補償!」母親說著,便吻上了我的嘴唇,與此同時,一隻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陽具,我控制不住的驚叫了一聲,心中頓時的亂成了一團。

一條香滑的小舌順勢探入了我的口中,熟練的席捲翻騰,我就像個雕像一樣,呆呆的感受著母親的纖手香舌的挑逗。

母親纖手在我陽具上熟練的套動讓我的陽具快速的硬了起來,我不自覺的挺動的腰身去迎合那種快感,我怎麼也不曾想到母親竟然會如此對我,但是這種禁忌的感覺確實給我帶來非常強烈的刺激。

我下意識的回應著母親的香舌,一雙手也不自覺的在母親彈性十足的美腿上來回的撫摸,但是就在我的手攀上母親渾圓豐滿的美臀,貪婪吸吮母親香舌之時,一個念頭卻讓我驟然的清醒了過來。

在我裝昏的時候,母親的小嘴似乎吸吮過雲追月那廝的陽具啊!

雖然我品嚐到的是母親甘甜的香津,但是心中卻不由的生出反感之意,我用盡了全部的毅力,連忙將母親推開,又驚有惱的道:「孃親!你這是做什麼!

我們是母子啊!」

「喲喲!你還教訓起為娘來啦!你的身體,為娘那裡不曾親過摸過?」母親咯咯笑道,握著我陽具的那隻纖手重重的捏了一下,痛得我嗷了一聲方才嫵媚的笑道:「再說了,為娘要給你的補償也只是用手而已,小寶貝,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但是我現在已經長大

了!」我憤憤的道,我畢竟是個穿越客,自小就有記憶,在小時候,母親確實對我做過不少讓我面紅心跳的事情,而且我也沒少佔母親的便宜。

「長大就不是我兒子了?」

我心中羞惱,但是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作為一出生就有前世記憶的穿越客,要說我對母親這個三十如許的絕色花信少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因為她是我此世的生身之母,我才加以剋制。

我心中亂想了一通,便把心一橫,雙手粗暴的扯下了母親的上衣,一隻手探入了母親的裙中,用力的抓住了母親肥美的圓臀,一隻手握住了母親裸露出來的高聳美乳,張開了嘴巴,一口咬在了母親乳尖的櫻桃之上。

「啊……哦……元兒你輕點……痛……啊……啊啊……」

在母親痛並快樂的呻吟聲中,我狠狠的過了一把手口之慾,我抬起了頭,看著母親潮紅的俏臉,理智全無的吼道:「我不要你用手,我要用孃親你的小嘴!」

母親雙手捧著我的臉頰,再次的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吃吃笑道:「好!

孃親弄嘴來補償你!」母親說著便跪在了我雙腿之間,然後俯下頭去,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硬挺的陽具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哦!好舒服,孃親你的嘴裡好舒服……」我禁不住的叫出了聲來。

「我兒舒服就好……唔……好熱好硬……嗚嗚……娘也好舒服……」

我看著埋首在我胯下賣力吞吐的母親,看著自己的陽具在母親的口中不斷的進進出出,心中的慾火更加的旺盛了起來,禁忌的快感果然不同一般啊!

我一手按在母親的頭上,一隻手抓住母親一隻高聳的豐乳,腰身不斷的挺動著,竭力的攫取著那美妙的快感。

「孃親!我要射了!」沒過多久,我就再也忍受不住噴射的慾望,聲音低沉的吼道。

「唔……射吧!射吧!嗚嗚……都射在為孃的嘴裡吧……」母親嗚咽著叫道。

母親的話莫名的給了我極大的刺激,我悶哼一聲,將母親的腦袋緊緊的按在了自己的胯間,腰身用力的上挺,在抽搐中,把一股股的陽精射入了母親的喉嚨之中。

三天之後,雪瓊終於煉化完了藍心果,她的修為也順利的到達了築基期的巔峰,比之我來還要強上一線,含煙的心情也穩定了下來,算是接受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我的心情卻怎麼也好不起來。

此時我正坐在庭院中的小池邊,看著興致勃勃的含煙在追逐著池中的游魚,這場景讓人忍俊不已,但是我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裡。

為了防止我控制不住情緒殺了雲追月那小子,母親並未解開我身上的禁制,這點連我自己也是同意的,雖然我的神識靈力被禁,但是我的聽力卻絲毫無損,反而因為神識的無法使用,變得更加的靈敏了起來。

可惜的是,不管再怎麼強大的耳力也對隔音陣法無可奈何,雖然我盡力傾聽,但是數丈之外的那座美麗蘑菇狀玲瓏屋中的聲音卻依然聽不到絲毫。

此時在那玲瓏屋中,母親和雪瓊正和剛剛被弄醒的雲追月解釋所有的一切。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玲瓏屋的大門才被打開,只見嬌軀半裸的母親,誇張的扭動著渾圓挺翹的美臀蓮步輕移的走了出來,看她俏臉上的滿足神色,就是傻子也能猜到發生過什麼事情,而她那誇張且不自然的扭臀

動作更是讓我聯想到雲追月衝擊她後庭時的場景。

「元兒!為娘要趕緊去煉化雲公子的陽精,你快把你的玲瓏屋放出來!」母親妖媚的說道,顯得很是無力。

我悶悶的應了一聲,將我的玲瓏屋放出,看著母親踩著動人心魄的步子走進屋去,不過我的注意力卻一直都不在母親的身上。

在母親走出她那個巨大蘑菇狀的玲瓏屋之時,屋中的陣法也自然的關閉了起來,雖然門已被關上,但是陣法卻未被再次開啟,屋中的聲音也頓時被我聽了個真切。

此時屋中只有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其中一個呼吸柔細,但卻微帶急促,像是在竭力的壓抑著情緒,顯示出很不平靜的心理,應該便是雪瓊,而那雲追月則是在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經過了劇烈運動後的樣子。

不過讓我既欣慰又好奇的是,兩人的呼吸相距不近,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膩在一起。

「瓊兒寶貝兒!來,過來一些,這些日子沒見,真是想死我了!」雲追月喘著大氣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充滿的真誠「妾身看你和妙音姨玩的很開心啊!那裡還能記得妾身!」讓我心中一沉的是,雪瓊的語氣冷冰冰的,但是我卻從中聽出中幾分的幽怨。

緊接著雪瓊蓮步輕移的聲音響起,顯然是雪瓊聽話的走到雲追月的身邊。

「嘿嘿!我承認我貪戀美色,但是我這不是為了救她嗎?我雖然也喜歡妙音姐姐,但是在我心中最愛的還是瓊兒你啊!」雲追月恬不知恥的說著。

「啊!你要幹嘛……唔……別這樣……唔唔……」雪瓊倒在雲追月懷中的聲音響起,很顯然那小子把嬌妻拉入了他的懷中,房間中頓時響起了肉體摩擦的聲音和男女熱吻時的茲茲聲。

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我心中暗歎,酸意頓時瀰漫整個心田。

「你別亂來,要汲取純陰之氣就快點,妾身不想和你糾纏不休!」雪瓊起身的聲音響起,嬌喘噓噓著說道。

「哈哈!誰讓瓊兒你這般的迷人,為了救妙音姐姐,反正我們也要合體交歡,先讓我親親摸摸也不打緊。」

「你莫要多事,若非無可奈何,妾身也不會委身於你!」雪瓊羞惱的聲音又嬌又媚,但我卻是聽得心中大是欣慰,看來雪瓊也非是我想象的那樣心甘情願。

「好吧!好吧!我聽瓊兒的!不過我倒真是沒有想到,我不但無意中和你夫君的岳母歡愛,而且馬上還要和他的嬌妻纏綿,看來我和你的夫君真是有緣啊!」

靜氣!靜氣!我竭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這小子說話也忒不地道,佔了便宜還要賣乖!

待得事情結束,本少爺一定要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恨恨的想著。

「看來我夫君說的沒錯,你這人真是壞透了!你若再侮辱妾身的夫君,我就馬上離開!」雪瓊的話雖是帶著怒意的斥責,但是聽起來卻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別嘛!我不說了就是。」

「哼!你別以為妾身即將和你歡好就可以肆無忌憚,雖然妾身和你有過曖昧,但是那是被你迷惑,若非此時為救妙音姨,妾身怕是第一個就要殺你!」

「瓊兒別這麼無情嘛!在下可是真的愛上了你啊!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雖未真的歡好過,但在下的陽具瓊兒你可是吸吮過的,起碼我們也算的是半個露水夫妻吧!」

接著一連串的聲音響起,我雖然看不到,但卻聽得

出,那是雲追月將嬌妻撲倒在床上的聲音。

「你無恥!」

只聽「砰」「哎呦」兩聲響動,雲追月似乎是被嬌妻推到在了地上。

「你最好不要亂來,要不然妾身不介意給你些苦頭嚐嚐。」雪瓊羞惱的說道。

「好!好!我聽你的!瓊兒你輕點踩,我的心口都被你踩痛了。」

「哼!你這是活該!我踩死你這混蛋!」嬌妻恨恨的說道,似乎加大了力氣,讓雲追月痛得叫聲連連。

「啊!好疼啊!不過被瓊兒的玉足踩著,疼得好舒服!」雲追月聲音中帶著犯賤的味道。

原本我對嬌妻的動作還感到十分的解氣,但是雲追月這話卻讓我不由的想到了女王和男奴間的遊戲,胸口一滯,一股悶氣頓時從心中升了起來。

(全文完)

PS:這該死的代入感,沒想到把自己帶了進去,下面寫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