綸辱

綸辱

我叫長島沫子,出生在日本的一個忍者世家,體內據說被封印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封印在我體內的,我今年十五歲。父親在我三歲那年執行任務時犧牲了,所以我基本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父親死後家裡還有3個人——媽媽、大姐還有我。她們都很疼我,因為我在別人眼中絕對是一個可愛的孩子,而且我在忍術方面是一個天才。

這一切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母親梅亞子在我眼裡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儘管鄙人也是一位女性...)由於長期鍛鍊的緣故,她有著一對豐滿圓潤而且挺拔的乳房,小腹平坦得如少女,一般更本看不出有2個孩子,而那成熟的如挑子一般的圓臀卻散發著一股母性的魅力,還有那一雙筆直的雙腿令人忍不住想好好把玩一番。母親親相貌姣好,但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冷冰冰不可侵犯是樣子,但面對親人時那如春日溶雪一般的微笑足以讓人心醉了。那忍者服下魔鬼一般的身材和如同聖女一般的面容足以讓無數的男人瘋狂,我這個小女孩居然也淪落在其中。

那天下著雷雨,天灰濛濛的如同一頭噬人的猛獸一般不斷的咆哮著。

我靜靜的坐在屋簷下,這也是一種修行,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好幾天一動不動,如同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一般無論是小蟲叮咬還是有毒蛇在身邊遊過都不可以有任何的反應。我的修行還不到家,雖然我才十歲就已經隱隱的和媽媽只有一線之差。媽媽靜坐時甚至會有鳥兒停到她身上,小蟲也不會叮咬她,我卻還是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的殺氣和生氣。

雖然我才十歲,手上卻沾滿了血腥,死在我手上的也有十幾個人了。對我們忍者來說這是不可避免也是必須的,而且我並不討厭和害怕殺虐,反而在殺人時我有一種隱隱的興奮。別人說我是天才忍者,天生就具有著忍者必被備的冷血與決絕,但我並不這麼認為。我很害怕,我知道我內心深處住著一個魔鬼,總有一天我會被他吞噬墮入那血腥的無間地獄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將我驚醒,我家一般不會有人來,而媽媽的話我是發現不了的。是姐姐,我馬上做出了判斷。姐姐今年十八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美麗的花季,渾身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青春氣息。姐姐身材雖不及媽媽那麼火爆,但也不惶多讓,也是熱辣之極。可能是由於胸部太大姐姐的和服太小,所以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了那性感的鎖骨和那大半個圓球那深深的乳溝更是令人眼直,真讓人擔心會不會從衣服裡跳出來。姐姐象藐不似媽媽那樣冷冰聖潔,反而嫵媚絕綸,上厚下薄微微上翹的櫻桃小嘴和那雙桃花眼無不透出至命的魅力。母親被抓了,姐姐沒有以往的嫵媚,嚴肅著對我說。我們村總是會出去執行任務的,而媽媽任務完成率是100%,最近幾天沒看見她,聽說她執行任務了,今天姐姐帶來的信息真是不幸。想到媽媽那美麗的身軀,被俘虜後的樣子,我就已經按耐不住起來。

-你好好在家,我要去拯救媽媽-不行,媽媽都被抓了,你又怎麼能救她,還是我去吧,現在我的忍術已經可以超過你了-不要說了,你在家,我去-姐姐說著就跳躍的走開了,但是我還是偷偷的跟著她。突然聽

到傳出了古怪的笛聲。而我聽到笛聲後我競覺力氣飛速退去、眼皮沉重昏昏欲睡。我暗道不好,用力一咬舌尖才沒昏倒。我用全部的力氣藏好,才躲過了一劫。可惡,姐姐難道也被抓了嗎,待我身體恢復時我追上去卻發現姐姐已經不見了,還好我在她身上下了追蹤印記,我循著印記追尋了半個月,躲過很多機關陷阱,終於找到了姐姐。

此刻姐姐。媽媽還有幾個女性,她們被吊掛在一個容器裡面,外面的幾個乞丐模樣邋遢女性正色眯眯的盯著她們。

-為了這天付出了這麼多,終於可以開始計劃--哈哈哈--幾個女人在說著什麼,等到他們走開後,突然一個女人停了下來,按下機關,直接媽媽和姐姐的容器突然打開,女人雙手慢慢的在媽媽的美臀上游走著。

-嘿嘿嘿,來,兩個賤人都爬過來舔姐姐的小洞吧!

女人淫笑著說到。媽媽和姐姐雙頰豔紅如同狗一般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女人猛的把姐姐抱起來對著姐姐那性感的紅唇深深的吻了下去。粗糙的舌頭帶著絲絲異味探進了姐姐柔嫩清香的口腔,追逐那如同丁香一般滑嫩的軟舌,貪婪的吸吮著那香甜的津液,直親的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帶出一條淫穢的銀線。

-美肉娘你也別閒著啊,給我細細的舔!

-是。-媽媽說便完伸出了纖纖玉手抱住女人那粗大的雙腿根,豔紅的嘴唇在那烏黑邋遢的小穴上的豆芽輕輕的一點,雖然只是一點卻使女人那東西猛的一跳。媽媽對著女人嬌媚無比的一笑,然後媽媽那如靈蛇一般的香舌便繞著豆芽遊動了起來,在穴眼細細一掃之後慢慢往下游動,鑽進了女子奇臭的穴內女子爽的一陣陣白色的波濤噴射在媽媽那乾淨細緻的臉上,她喘著粗氣說-哼,你這賤人明明是個騷貨還裝什麼聖女……-女子說著遍抽著媽媽的柔發用力一揪,似乎想把媽媽塞進自己的小穴裡,另一手把也姐姐按到了腳下,姐姐乖巧的舔起了她那髒而黑且長著老繭的腳。

看著媽媽漲紅著臉和姐姐性感的紅唇,女子爽的直抽涼氣。終於在抽了一會之後猛的將媽媽的頭連著舌頭拔出對著媽媽和姐姐的臉噴出了那濃稠的淫液,一邊叫囂到。

-都給我舔乾淨喝下去!-媽媽和姐姐臉上都如同敷上了一層白色的面膜一般,就這樣跪在地上抱在一起舔著對方臉上的精液。舔乾淨之後又如同兩隻貓一般湊上嬌媚的臉蛋在男子的腳上輕輕摩擦起來。女子性質又起來了,邪笑著對著媽媽和姐姐說-這次我來幫你們爽爽吧,來說著女子便用腿把媽媽和姐姐翻了一邊,左右兩腳竟插入她們的奶勾中。

-楞著做什麼快給我動啊!-不得不說那傢伙還是很會享受的,媽媽和姐姐的乳房都是性感無比不但肥大而白美還有著很好的彈性。在路上走時那傲人的乳房不知道到讓多少男人暗吞口水,但此時兩個完美的乳房卻被陌生人所褻瀆著。

不知不覺中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在我心裡慢慢衍生開來,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只感覺兩頰緋紅,不明覺厲的便把手指插入了下體中。

女子平躺在床上媽媽和姐姐用她們美麗的乳房替她服務著,兩人一會慢慢的搖動屁股一會一上一下的舔著女子的腳或穴。兩人的乳房上慢慢變硬變紅,媽媽的乳房上更是湧出的少

量的乳汁,臉上也出現了潮紅。

-我就喜歡你們穿著衣服幫我搞,我要你們脫了衣服是蕩婦穿著衣服也是我的蕩婦,哈哈哈哈我聽著這句言語終於一下子渾身一顫飛上了天,居然一點想要救她們的意思都沒有。

突然房門打開,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走了進來,說道-你還玩,快到交貨期了,你的改造進行得怎麼樣了-嘿嘿,你還不相信哥嗎?看她們的樣子就知道了,來你也來玩玩。母狗,過去誘惑他-說著他指著姐姐說道。

-那個,那個...-姐姐支支吾吾道真讓人著急,-這個是新調教的,不過怎麼樣玩都行哦,很柔軟的哦--怎麼連享用她的心情沒有呢-說著女子捏著姐姐的乳房,然後把小穴對準姐姐的面孔開始噴射了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洗澡咯,讓你看看這個母狗的特點吧-嗚嗚,有什麼氣味,什麼氣味出來姐姐鼻子嗅著然後含著女子的腳趾說著。只見她的小穴不停分泌出淫水,如同洪水般流淌。

-只是聞到氣味就這樣了,怎麼樣,和普通貨色不一樣吧?你看這邊-說著女子撥開姐姐的菊花,露出粉色的菊花,然後把手指插入了進去。

-她很厲害哦,菊花可是受過調教的姐姐也開始呻吟起來,舌頭吐出,完全痴女的樣子-啊啊這個,就是這個,就要這個啊哦。

-也來聞聞我的氣味,你繼續弄她菊花面具女子也加入戰局,看著姐姐如飢似渴的舔弄著男子腳趾,菊花也被插著,我再次渾身慾望燃起來-該死,姐姐和媽媽都是我的,你們這群垃圾-那裡,深點,繼續插,啊啊,繼續繼續啊...--這對母女花既然女兒這樣?那她母親有什麼特色呢?

-這個熟女可好玩了,開始調教的時候傲的要死,後來給她洗腦了了這麼久才調教成功的,現在她對誰都是充滿母愛的,看見人就會餵奶,對她來說插她的都是她女兒,當然你想做她媽媽也可以,先讓她看見臭腳,然後叫乖女兒就好了,這個女兒的則是讓她聞到新鮮淫液的臭就會變成這樣。這個新來肉便器的這樣玩真沒意思,不如讓她恢復成調教前的樣子,再來玩一次吧說著女子就走上前,摸索了幾下姐姐的身體,說道-變成原樣再墮落吧-姐姐如夢初醒般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害怕的說道-你們要幹嘛?不要,不要女子雙手在姐姐小穴來回摩擦,姐姐說到-不……要……好癢……我不會妥協的,你們……休想--是嗎?-說著兩個女子便把那骯髒的臭腳踩在姐姐臉上怎麼會?這麼臭的髒腳啊,怎麼回事?好想舔,不能夠這樣看著姐姐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女子邪惡的用腳掌抽了姐姐兩耳光,姐姐那白淨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黑乎乎,姐姐雙眼迷濛的看著,舌頭已經伸出來了,頭也慢慢靠近。

--想舔我的腳?

女子一手推著姐姐的頭部-如果你不能讓你射出乳汁來給我洗腳,我就不會讓你舔的姐姐正在靠近女子髒呼呼的腳,突然被什麼東西頂住了,她撅著嘴。

-光是想就要射出乳汁嗎?請把臭臭的髒腳踩在賤狗的乳房上,讓賤狗用自己最乾淨的小嘴為主人清洗腳,讓主人把新鮮的淫液射在賤狗臉上,讓賤狗痴迷與主人的淫液姐姐說著說著似乎腦袋燃燒了起來,一下子從乳房和下部濺射出無數乳白色的液體,女

子滿意的點點頭,把腳在姐姐肥膩的乳上擦了擦,留下一遍黑色,姐姐那小巧而乾淨的舌頭終於舔上了女子那烏漆墨黑的腳趾上。

姐姐如魚逢水般瘋狂的扭動著身體,那幾十天未洗澡的臭腳味道令人作嘔,此時在姐姐嘴裡卻如同玉露瓊汁般美味,紅豔的嘴唇上逐漸變得黑膩,女子也慾望正起,狠狠的拽著姐姐的秀髮,把腳趾猛力往裡面塞,姐姐的瞳孔慢慢翻白,整個人渾身再次一顫,撲通栽到在地。

女子把腳從姐姐嘴腫抽出,蹲在姐姐臉上,一下子白白黃黃的液體交織在一起,一同湧向姐姐的臉與嘴中。3 M5 q0 D8 P5 ]2 ]此時此刻,另外一位女子也達到了高潮一下子把痰啊,口水啊,一下子全部吐到媽媽的乳房上,想不到平日裡讓無數男子痴迷而神往的乳房今日居然成了痰錳。

看著場上兩位女子達到高潮,我終於決定發起行動,只是身子一熱,影子一輕,刀子一滑,便如死神般的收割了全場。

媽媽與姐姐還有一些漠不相關的人痴痴的看著我,眼神竟漸漸變得清晰。

-沫子,是你嗎-妹妹來救我們了啊-剛才渾身熾熱的感覺突然消失,我身子骨一下子一軟,便躺在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