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篇女王調教的小說
1平靜的夜晚這是一個平常的週末,孔豔蘭想和趙雨茜、齊馨悅一起吃個晚飯,但是齊馨悅被一個追她的男同事約出去了,孔豔蘭只好和趙雨茜一起吃了晚飯。
趙雨茜其實是有點崇拜孔豔蘭的:她曾經獲得過全國跆拳道錦標賽亞軍。雖然孔豔蘭已經育有一子,但孩子在父母那裡,所以沒有影響她的身材,反而有一點少婦的成熟美。孔豔蘭不僅身手了得,而且思維敏捷,關鍵是她沉穩的性格和認真的工作態度,以28歲的年齡,居然坐到了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的位置。
趙雨茜嘬著杯子裡的飲料,看著對面的孔豔蘭,這個姐姐散發出的魅力是來自個人的修養。短髮告訴大家這是一個幹練的女人;白皙的皮膚是平時保養到位的結果;清澈的眼神卻透露著機警。
現在孔豔蘭和趙雨茜坐在一個西餐廳裡,盤子裡剩下不多的牛排,二人都喝著飲料,輕鬆地聊著單位上的一些話題。
「局長非常欣賞你和齊馨悅哦,可能還要破格提拔。」孔豔蘭笑盈盈地說。
「孔姐,這只是我們的分內工作啊。」趙雨茜的言語裡還是有一些驕傲。
「齊馨悅那妮子又和男生出去玩了,雖然不會出什麼事情,可總是有點影響不好啊。」孔豔蘭略有不悅地說。
「放心好啦,齊馨悅還是有分寸的。她的家教是很嚴格的。」趙雨茜在為自己的朋友開脫。
「在蜜罐里長大,雖然很能吃苦,但是內心還是很驕傲的——看樣子鷹隼幫確實被消滅了,好幾個月了,沒有什麼動靜。或許是我太緊張了吧。」孔豔蘭忽然轉移了話題,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擔心:「黑金集團畢竟沒有被消滅,而且現在不可能消滅他們。」
趙雨茜淡淡一笑:「讓他們放馬過來!」
孔豔蘭平和地看著趙雨茜,相比於齊馨悅,她更喜歡趙雨茜一些。齊馨悅家庭條件太好了,所以性格上多少有一些乖張,而趙雨茜則內斂的多。
兩人又聊了一會,便起身回家。
剛出飯店門,趙雨茜就拿孔豔蘭開心:「孔姐,你看看那幾個服務員一直在偷偷看你。好象是看上你了。」
「我看他們是一直盯著你呢。」孔豔蘭笑笑地說。
說完,她倆互相打量了一下對方,孔豔蘭身高168,趙雨茜則有170,這在女性當中,已屬於出類拔萃;孔豔蘭今天穿著一雙高根涼鞋,精緻地套在剔透的腳上,直筒褲輕輕的落在腳面上,趙雨茜穿著黑色的制式皮鞋,讓這個年輕的女子更有了女人味;新式的制服勾勒出兩位女警錯落有致的身材,兩個小挎包合適地掛在她們的前臂上。在城市夜晚的街道,引來無數散步人注視的目光。
「我回租住房了。」趙雨茜對孔豔蘭說。
「好,我也回家了,老公出差好幾天了,真是的。」孔豔蘭小聲抱怨著,語氣中卻帶著點幸福。
看起來平靜的時刻,齊馨悅正在遭受裡文雲的襲擊,而孔豔蘭和趙雨茜的身後,也有幾雙眼睛在注視著她們。
2智捕二女警黑金集團的老闆馬丁。阿古德洛很生氣,10噸的冰毒對於他們來說,損失實在是太大了,關鍵是損失掉了三號人物奧爾古塔。但是C國離自己太遙遠了,對於黑金集團來說,報復幾乎是不可能的。
接著,馬丁。阿古德洛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他陰險了笑了起來。電話那
頭的裡文雲告訴他,不鷹隼集團沒有滅亡,對那些女警不僅要報復,而且要讓她們死得很難看。最讓馬丁。阿古德洛感興趣的是,裡文雲告訴他,鷹隼的銷售網絡會很快重新建立起來,他們之間還是可以做買賣的。於是馬丁。阿古德洛派出了自己的幾名干將,到C國和裡文雲見面。
趙雨茜回到了自己出租屋便去沖涼了。三分鐘後,門被打開了,幾個黑影輕輕走進了趙雨茜的屋子,看了看浴室裡映在磨砂玻璃上的少女的影子,聽了聽裡面嘩嘩的水聲,打開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瓶子,放在了趙雨茜的床下,拿出了趙雨茜挎包裡的手機,退出了趙雨茜的租住屋,輕輕關上了門。
二十分鐘後,孔豔蘭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了電話:「孔姐,我在你們小區門口的一輛出租車裡,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電話裡說唄。」
「還是下來談把。」電話裡的聲音怪怪的。
「小茜,你的嗓子怎麼了?」孔豔蘭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疼。我等你。」
孔豔蘭換上制服,穿上自己喜歡的高根涼鞋,來到自己的小區門口,黑漆漆的馬路對面果然停著一兩出租車,後排座上坐著穿著警服的趙雨茜。於是孔豔蘭走了過去,扒在車窗上笑盈盈地說:「小茜,什麼事啊,非叫我下來。」趙雨茜緩緩轉過頭來,卻是一張藍眼珠、白皮膚的臉。孔豔蘭一驚,扭頭髮現這司機似乎也不是黑頭髮。
沒等孔豔蘭的疑惑被消除,後腦上便捱了一下重擊,昏厥過去,癱軟的身體立刻被扔進了出租車,這車一溜煙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又過了一個小時,趙雨茜的房門再次被打開,兩個黑影閃進了她的臥室。電視還在播著節目,主持人在裡面亂七八糟地開著低級的玩笑,而床上昏睡著趙雨茜,她手握電視遙控器,穿著浴袍,腦袋歪靠著床頭。其中一個人用力地搖了搖趙雨茜,看她沒有任何反應,便抱起了沒有任何知覺的女警,綁了雙手雙腳,堵了嘴,塞進一個麻袋,另一個人則從衣櫃裡拿出了女警的制服,也扔進了麻袋,便封了麻袋口,抗起麻袋從樓梯走到了趙雨茜的小區門口,那裡等著接他們的車輛。裝著趙雨茜的麻袋被扔進了後備箱,車向著城市的碼頭開去。
孔豔蘭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是墨汁一般的黑,稍微一動,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也被拷在一起,嘴巴則被堵死,身體屈辱的側躺在冰涼的地面上。不久後她感覺到了晃動,聽到周圍有金屬鎖鏈撞擊鐵皮的聲音,女警掙扎了幾下,知道這種無謂的掙扎毫無意義。
當孔豔蘭在想:我在哪,到底是什麼情況時,齊馨悅正在自己的健身球上徒勞著自己的雙手;當孔豔蘭想到是不是有人報復時,齊馨悅已將自己的尿液不知羞恥地尿在了自己的雙腿中間,然後吊死了自己。
3她們到了目的地也不知過了多久,孔豔蘭眼前一亮,刺眼的光線中,幾個逆光的影子出現在孔豔蘭的眼前。
孔豔蘭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看見了自己身旁的趙雨茜,趙雨茜此刻只穿著文胸和內褲,雙手被分開綁在天花板上,腳踝也被分開綁在一跟金屬棒的兩端,雙腿形成了一個羞恥的90度。當然,趙雨茜的嘴巴也被堵住。
驚恐之餘,孔豔蘭回頭看著幾個走近自己的
男人。當她知道了裡文雲的身份時,內心感到了和齊馨悅一樣的恐懼:「孔警官,要不是你經常和趙雨茜、齊馨悅在一起,我們是不會抓到你的。」
裡文雲離開這裡時,摘掉了兩個女警的堵嘴:「你得趴著吃飯,她得你喂。」然後看了看四肢都被固定的趙雨茜。
從此以後,每天都有人把一些食物放進這間「屋子」,孔豔蘭自己吃一口以後,只能用嘴叼著食物,踮起腳尖遞給比她高的趙雨茜,然後含上一口水,嘴對嘴地去喂趙雨茜。兩位女警已經判斷出自己在一艘離C國越來越遠的船上,也知道等待她們的經歷不會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兩天後,趙雨茜被綁成了和孔豔蘭一樣的姿勢,因為裡文雲不想趙雨茜大小便在自己的內褲上。每天都有人來這裡用水龍頭沖洗,當門關上後,「屋子」裡一片漆黑,孔豔蘭就會安慰趙雨茜,告訴她要堅強,逃走的辦法總是會有的。趙雨茜則倔強地重複著:「孔姐,放心,我能堅持。」然後孔豔蘭就會不停地自責自己的大意。
直到一個月後,船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兩位女警又被分別裝進了麻袋,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顛簸後,來到了一所莊園。
馬丁。阿古德洛看著兩名C國的女警,被她們獨特的氣質所吸引,孔豔蘭的短髮和趙雨茜的披肩都不能遮蓋住她們英武的內涵。
「把她們培養成性奴怎麼樣?」馬丁。阿古德洛對裡文雲說到。
「這是在你的地盤上,你說了算。」裡文雲隱隱感到一絲不安:「我哥就是太大意了。」
「哦,這是在FARC的管轄範圍內,量她們也逃不出去。」馬丁。阿古德洛很有信心的樣子。
一天後發生的事情改變了這些很有信心的人的主意。
兩個人想去給兩名女警穿上制服,可當他們打開腳拷時,女隊長了突然發難,很輕易地結果了兩個人的性命,那可是在哥倫比亞當過兵的老手了,沒想到瞬間斃命,要不是兩名女警雙手被鎖,且被巡邏人員及時發現,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馬丁。阿古德洛命令手下狠狠地打了兩名女警,然後把她們分在了兩個牢房。
從此,她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4孔豔蘭的崩潰一個年輕的短髮女性屈辱的呈「Y」字型吊在牢房裡,渾身一絲不掛,冰嫩的雙腳踩在堅硬的地面上,在她的身後,一個只穿著短褲的大漢手拿皮鞭,不停地抽打著女人的後背。隨著皮鞭的每一次抽打,都會傳來這個女人的一聲尖利的哭喊,然後赤裸的雙腳在地上毫無目的的亂踩,以減輕來自身後的痛苦。
房間的門開了,裡文雲走進了刑房,並示意打手不要停下來,看了看吊著女人背後一道道暗紅色鞭痕,然後繞到了這個女人的面前。
一副口夾卡在這個女人性感的嘴裡,口水順著口夾的邊緣,粘稠地緩慢滴下來,英武的眼睛裡不斷滾出疼痛的淚水。
「孔豔蘭警官,」——這個稱呼現在似乎一種挑逗——「有什麼想說的嗎?」裡文雲輕蔑地看著這個渾身赤裸的女警。
孔豔蘭無力地搖著頭,忽然一聲淒厲的叫喊,鞭子又落到了女警的後背。裡文雲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打手停止了鞭打,孔豔蘭大口的呼吸著。門再次被打開,幾個穿著簡單的大漢走了進來,鬆開吊著女警的繩子,孔豔蘭雙手舉在頭頂,摔在了
地上。女警的身體立刻被擺成了各種屈辱的姿勢,有時雙腿呈「W」型躺在那裡,有時羞恥地撅著屁股,有時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有時則站在那裡,把一條秀美的腿搭在桌子上,總之,這些都是方便男人和她性交的姿勢。在羞恥的呻吟聲中,男人們把精液留在了女警的陰道里、肛門裡還有嘴裡。
這是孔豔蘭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遭受的痛苦,而且裡文雲再也沒有來過這間牢房。孔豔蘭不知道他們每天這樣鞭打自己,然後還和自己性交是什麼目的。但是女警也感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想到一會就要經歷的性交,鞭打時孔豔蘭的陰道里也會有陰水慢慢流出,亮亮的粘在陰毛上面。由於帶著口夾,孔豔蘭偶而會大聲地嗚咽著問:你們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得到的只是打手默默的抽打。
一個月後的一天,在打手用力的抽打下,孔豔蘭的心理終於崩潰,女警哭喊著,求饒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大聲地、模糊地叫著:「別打了,饒了我吧,要我做什麼都行。」然後不停地重複著自己最屈辱的請求:「別打了,來幹我吧,我受不了了。」接著女警失禁的尿液嘩嘩地留在了地上,嘴裡還在小聲地說著:「幹我吧。」
刑房外的裡文雲笑了。
孔豔蘭被帶到了一間乾淨的房間,一個星期內,她沒有再遭受過任何毒打,而且吃喝充足,只是女警的手還是被拷著。一個星期後,她的制服和她最喜愛的高根涼鞋被扔了進來,同時扔進來的還有手銬的鑰匙。女警打開了手銬,換上了衣服,穿上了涼鞋。一個聲音在門外說道:「再把自己的手從後面拷上。」孔豔蘭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雙手從背後拷上。門開了,裡文雲走了進來:「我來幹你了,你要是能挺的過,我就放了你。」說完用一張矇眼矇住了女警的眼睛。
孔豔蘭的生育經歷讓她能承受每天的輪姦:「我能挺過去。」5恐怖的監獄孔豔蘭的手銬被打開了,接著身後響起了關門聲。女警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後把矇眼也拿了下來。就在矇眼被摘下的那一刻,孔豔蘭震驚了。在她的正前方是一座四層高的歐式風格的建築,周圍則是掛著鐵絲網的高大院牆,院牆上有幾個塔樓,塔樓上有很大的探照燈,塔樓裡面站著荷槍實彈的軍人。孔豔蘭立刻判斷出這是一個監獄,足夠容納幾百犯人的監獄。女警的判斷是正確的,因為她的面前黑壓壓得站著二百多人,都穿著帶著編號的囚服,關鍵是這些人都是男犯。他們一個個都面目猙獰,身材高大,邪惡的面孔證明了他們劣行累累的過去。
但是這些男囚並沒有靠近孔豔蘭,他們挑釁地看著穿著C國警服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典獄長把這樣一個女人放在這裡。那裡是一個沒有女人的世界,這些犯人長的有十幾年,短的也是幾個月沒有見過女人了。他們壯實的身體裡,累積著入獄以來分泌的雄性激素,而面前的這個女警,嬌好的面孔,秀氣的身材,英武的氣質,加速了他們體內荷爾蒙的分泌速度。可他們沒有動,這裡是一個命令大於一切的地方,很多情況下,甚至超過了軍隊。獄警們的棍棒和步槍,是可以輕易剝奪他們生命的工具。
孔豔蘭聽到周圍的喇叭響了起來,但裡面都是她聽不懂的西班牙語。
二十秒後,喇叭停止了響動,又過了幾秒鐘,犯人們忽然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既而這二百人就向女警快速走了過來。
即使孔豔蘭不知道喇叭裡說的是什麼,但她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立刻拉開了架勢,做出了格鬥的準備。
第一個衝過來的是一個很敦實的白人,伸手想抓住孔豔蘭,他太輕敵了,不知道面對的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對手。孔豔蘭稍稍向後一退,然後一拳向對方的面門打去。這白人剛看到女警的動作,還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左眼已重重的捱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五顏六色的東西在眼前飛舞,身體也向後退了出去,孔豔蘭得手不讓人,跟著一個側踢,踹到了沒有躲避能力對手的胸口,這白人一口血噴了出來,當時就暈厥了過去。
這個過程發生得太快了,犯人們集體楞了一下。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孔豔蘭收回了右腿,依仗著自己出色的腰腹力量,沒等右腳落地,便踢出了左腿。那白人旁邊的一個同夥可倒了黴,被踢中頭部,一聲沒吭就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女警收回左腿同時轉身,一個後旋踢,右腿又擊中了跟身上來的一個黑人的腹部,這人大叫著躺在了地上。
女警四擊得手,幾秒鐘內就放倒了三人,讓犯人們意識到了他們面前的是一個什麼角色。人群向後退了一步,既而就警覺了起來:典獄長送來的,是一個有攻擊能力的玩物,而不是溫順的綿羊。犯人們中間,很大一部分都是亡命之徒,也有很大一部分練習過各種版本的搏擊術,關鍵是他們曾經一起戰鬥過,有配合的經驗。
孔豔蘭不知道什麼樣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可她不想放棄,幾個月來的折磨,讓她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摧殘,雖然最近一週裡文雲沒有折磨她,但是整天被鎖著,使得女警的身體狀況還是下降了很多。而且孔豔蘭現在的穿著,是自己被抓時穿的制服和涼鞋。這又使得女警的戰鬥力打了折扣。但孔豔蘭的確有著出色的格鬥能力,從她取得過的獎牌、剛到哥倫比亞便幹掉一個販毒分子的舉動、剛才瞬間擊倒三名犯人的身手,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能力。尤其是通過監視器關注著監獄操場的裡文龍和馬丁。阿古德洛,他們現在還在暗自慶幸當初的選擇: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不能完全征服,那麼一旦發難,後果將是致命的。
但是孔豔蘭面對的是幾百窮兇極惡的犯人,他們不僅身體健壯,而且對女性的渴望可以讓他們忘掉一切危險。這其實是一個沒有懸念的對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時間過了二十分鐘,孔豔蘭的汗水順著自己的臉頰不停的流了下來。這是一次極限式的格鬥,無數的犯人在女警攻擊下倒下,甚至還有一些人由於受到了重創,已經至殘,個別幾個倒黴的,臟器的破裂和顱腔的大出血已經造成了死亡。
孔豔蘭也遭受了無數次的擊打,疼痛和體力的消耗已經使得女警的動作越來越遲緩,攻擊越來越軟弱無力,很多犯人在遭到了女警的攻擊後,竟然只感覺到了些許疼痛而已。但是,犯人們很難直接的碰到孔豔蘭,刑警的動作還是很靈活,在人群中不斷的扇動自己的身體,把握著越來越困難的機會,攻擊著周圍的男人,以至於人群移動開來,總有幾個躺在那裡的男人。
再十分鐘後,孔
豔蘭的喘息聲傳到了周圍每個人的耳朵裡,雖然女警還在做著動作,但是,犯人已經感覺到了她的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終於,孔豔蘭踢的右腿被人握住,她掙扎了一下,但是沒有逃脫對手的束縛,馬上一個犯人抱住了女警的腰部。孔豔蘭掙扎了一下,身上很快就遭到了幾際重擊,女警覺得體力的消耗和來自外力的打擊,立刻演變成了大腦的暈旋。
孔豔蘭想用左腿攻擊抓住重擊右腿的犯人,但是當她騰空的時候,由於力量的缺失,終於摔在了地上。
6最後的掙扎幾人犯人撲了上來,緊緊地按住了孔豔蘭的四肢,無數的拳腳立刻落在了女警身體的各個部位,犯人的吼叫聲和孔豔蘭的呻吟聲逐漸變成了主旋律。
有的犯人受了傷,有的犯人則失去了自己的朋友,而更多的人則無法按耐自己的激素,他們發瘋似的衝了上去。裡文雲在監視器裡看到的,像是運轉的星雲,無數的小星星在向中心會聚,撲向他們的目標。
孔豔蘭只剩下粗壯的喘息,半個小時的高強度對抗已經消耗掉她大半的體力,現在她看到的是一個恐懼的畫面,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雜亂無章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們淫笑著,呼叫著,紛紛開始脫掉自己的上衣,解開自己的皮帶,像走進獵物的惡獸,一步步緩緩來自己的周圍。
犯人們撕扯開了孔豔蘭的上衣,露出裡面本來是很性感,但現在卻很淫蕩的黑色文胸;長褲也被除下,小巧的黑色內褲顯露在犯人的面前。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呼,這些犯人即使在自由的世界也是很難遇到如此完美的身體:撫育過一子的的胸部卻堅挺向上,並沒有因為嬰兒的吮吸而下垂,反而增加了雌性的魅力;纖細的腰身上點綴著精緻的肚臍,小腹因為呼吸而快速的上下運動;修長的大腿來回蹬踏,掙扎卻不斷地增加著犯人們的性慾;這一切在下午的陽光下映照著青銅色的光芒,顯得美麗而淒涼。女警的上方被幾個犯人齷齪的臉部遮蓋,他們統一是一公分左右的短髮,黝黑的身體和佈滿體毛的身體在顫抖著,由於緊張興奮和剛才的運動,這些身體上都掛滿了汗水,而這些汗水又在顫抖中滑下。
孔豔蘭無力地踢踏著自己的雙腿,躺在犯人們放風的操場上,頭上是蔚藍的天空,耳邊是撕裂的喊叫很輕浮的笑聲。
犯人們欣賞著完美的身體,不斷退下自己的衣物。很快,孔豔蘭就感到幾隻野蠻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短遊走,然後文胸和內褲就被退去。女警無助地哀號著,等待著命運對自己的安排。在她的腦海裡,幾年的記憶已逐漸被淡忘,她已經記不起自己第一次穿上警服的樣子,記不起自己在全國大賽上取得的榮譽,記不起自己被提拔時的興奮和激動,也記不起自己在公安旗幟下的誓言,更記不起自己鼓勵趙雨茜、齊馨悅的言語;但她還記得自己遭受到的脅迫,自己在漫漫海洋上遭受的毆打,自己在哥倫比亞經受的侮辱和強姦,最讓她印在腦海中的是,幾百個赤裸的犯人走向自己的場景。孔豔蘭在掙扎和絕望的嚎叫。現在會是怎樣的一個過程呢,自己的身體是否可以忍受住幾百人的輪姦,在這無恥的輪姦過後,又會有怎麼樣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女警的大腦機械地考慮著這些其實沒有任何
意義的問題。
第一個趴在孔豔蘭身上的是一個黑人,女警掙扎時看見了他的生殖器。那是一個足有三十公分的東西,上面佈滿了暴露的血管,黝黑的顏色附著在手腕粗的海綿體上,看起來像一條準備發起攻擊的眼鏡蛇。
孔豔蘭前幾天見識過讓她驚訝的男性生殖器,而現在則恐懼地看著這麼多讓她驚訝的男性生殖器。這些器官在女警的扭動和呻吟聲中,逐漸的充血脹大,變成了一條條可以深入到她子宮的肉棒。由於博起,包皮在向後退去,露出了裡面黑紅色的龜頭,就像眼鏡蛇緩緩張開的嘴,裡面是劇毒的牙和採集信息的信子。
跟著,這個黑人向孔豔蘭的陰道口吐了口吐沫,又用手在女警陰道的周圍塗抹均勻,然後來回揉搓了十幾秒,緊接著這條三十公分的生殖器,完全的沒入了女警的陰道,直接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並且讓這孕育下一代的器官向上運動了很大的距離,甚至孔豔蘭都感覺到了胃部有一些噁心。
下體傳來的是一種羞恥和飽脹感,孔豔蘭羞恥地大叫了一聲,臉上卻捱了幾個嘴巴。
7渾身上下的羞恥下午的陽光照射著一個淫蕩的場景:一個美白女人躺在監獄的操場上,四肢被好幾個男人按在地上;一個赤裸的黑人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上半身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周圍黑壓壓幾百個已經脫光和正在脫光的男人圍著這兩個人;兩個人旁邊是亂做一團的C國女式警服和無數的囚衣,以及似乎是從那女人身上褪下來的黑色文胸和內褲。
這個女人竟然是C國某市的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的孔豔蘭。幾十分鐘前,她還在做著徒勞的反抗,而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遮掩住她的身體。女警在扭動著,不知道是在配合著身體上男人還是在掙扎,而這些動作,只能無限的增加周圍男人的衝動。
孔豔蘭周圍的這些人,包括毒販、殺人犯、搶劫犯,當然也包括強姦犯和形形色色的社會垃圾。平時他們看到「POLICE」時,多少會有一些忌諱,然而現在,他們似乎是接受了一個命令,可以在這個C國的女警身上發洩自己的所有慾望。
又有人俯下身去,蹲在孔豔蘭的周圍,伸手抓住了女警的乳房,使得這個堅挺而高翹的胸部變換成任意的形狀;幾個人在女警的上臂、小臂上撫摩,不斷增強著女警的性慾;還有幾個隻手在女警的小腹上任意遊走,愛撫著光滑而細膩的皮膚;更多的人則抓著孔豔蘭的雙腿,享受著很長時間沒有觸碰過的女性身體;最無恥的幾個犯人,眼睛放光地揉搓著女警那精緻的雙腳。當然,幾隻大手從來沒有放鬆過對孔豔蘭手腕和腳腕的控制。
那個黑人在孔豔蘭的身上運動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女警的身體裡,然後從女警的身體上爬了起來,用法語尷尬地說:「這個騷娘們的小穴真緊。」這本來是一句平淡無奇的話,但是想到躺在這裡,被犯人們控制的是一個女警,關鍵是一個身材修長,容貌出眾,身擔要職的C國刑警隊長,犯人們開始騷動了起來,他們的荷爾蒙在征服欲的刺激下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剛才那個黑人,其實是這裡的獄霸,所以在他強姦孔豔蘭的時候,其他人不敢造次,但是當他從女警的身上起來後,一切的
規矩都亂了,犯人們瘋狂地撲向躺在操場的孔豔蘭。
有人扒開孔豔蘭亮黑色的陰毛,把生殖器無情地插入女警的陰道,雖然那裡很乾燥,但著並不影響男人的抽插;他們翻轉過孔豔蘭的身體,又在女警光滑的背部不停的撫摩;他們捏住孔豔蘭的雙腮,把自己的生殖器插了進去,直到女警的食道。
孔豔蘭現在只能呻吟著,扭動著,她不能抗拒來自外力的折磨和蹂躪,她的陰道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著愛液,這些潤滑液可以從一定程度上減輕女警的痛苦,增加女警的快感。孔豔蘭希望這一切可以過去,讓她的身體重新迴歸自由。唾液從嘴角滴下,愛液從平整的陰毛上滴下。女警的嘴雖然被堵住,但從她的呻吟聲中,還是帶著堅毅和不甘。她想逃脫這一切,於是用力地合上自己那性感的嘴巴。
「啊……」一聲悽慘的叫聲從監獄的操場上傳來,一個拉丁裔的男子曲著雙腿,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痛苦地來回翻滾,殷紅色的血不斷從指縫中流出。趴在孔豔蘭身上的男人也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站了起來。
所有的人,包括監視器前的裡文雲都嚇了一跳,女警的這個舉動震驚了所有的人。抓住這個機會,孔豔蘭站了起來,「噗」的一聲吐出了由於失血已經縮小的男性生殖器。
犯人們憤怒了,他們有的人失去了朋友,有的人失去了戰友,有的人則自己身負重傷,而現在這個看似已經被制服的女人,仍然傷害了自己中間的一員。當那人被抬下去的時候,由於疼痛和失血,已經處於休克狀態。
孔豔蘭赤裸地站在監獄操場的中間,穿著身上僅有的高根涼鞋,雙拳緊握,雙腿微微下蹲,仍然擺著一副格鬥前的姿勢,但她的眼睛已經開始上翻,下體流淌著白色的液體,嘴角則是男人生殖器裡的血液。胸部快速的呼吸以補充缺失的氧氣。
8女警的最期有獄警進到了操場上,把幾具屍體和失去意識的人抬了出去,又拿近來一箱的潤滑液,然後把大門重新地關上了。
犯人們生氣地向孔豔蘭靠近,女警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她感覺有一個人離她很近了,進入到她的攻擊範圍,於是踢出了自己的右腿。但那只是一個影子,對手離自己其實還有一段距離,可是孔豔蘭自己卻站不住,摔在了地上。
囚犯們迅速地再次撲了上來,按住了幾乎不能再掙扎的孔豔蘭,他們把潤滑液塗抹在自己的生殖器上,一條條像是處決死刑犯的步槍,然後拳腳相加,重重的落在女警性感的身體上。孔豔蘭機械性地扭動著,似乎是在躲閃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但這毫無意義。直到鮮血從孔豔蘭的嘴裡流了出來,男人們才停止了毆打。
孔豔蘭的身體被翻了過去,趴在了一個男犯人的身上,然後潤滑液被大量的澆在了她的股骨溝上,粘滑的液體流過了女警的尾骨,流過了她的肛門,流過了她的陰戶,粘在她亮黑而略有雜亂的陰毛上,然後淌在了地上。
孔豔蘭無力的趴在男人的身上,感到一陣冰涼從股骨溝裡傳來,然後自己的雙腳被拎了起來,那雙精緻的腳上套著自己身體唯一的遮蓋——一雙高根涼鞋。
接著自己的後背、大腿、胳膊、小腿上不斷傳來冰涼的感覺——犯人們把潤滑液都塗抹在女警的身體的各個部位,
女警感到自己太疲憊了,如果能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機會,那她會……
孔豔蘭的胡思亂想被打亂了,因為一個男人趴在了她的後背上,她感到一陣呼吸困難,然後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就被兩條很粗的東西填滿了。女警張開嘴喊了一聲,然後伴隨著兩個男人的抽插,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眼前又出現了一根碩大而且骯髒的肉棒:「他要是敢放進我的嘴裡,就像剛才一樣,咬斷它!」孔豔蘭模糊地想著。
忽然,一雙有力的手卡住了孔豔蘭的腮部,然後向下用力地一拉,「喀吧」一聲,女警的下頜故便脫臼了,無力地掛在嘴上,然後一根男性生殖器就插了進來,在孔豔蘭的嘴裡來回抽插著。這個齷齪的犯人還用雙手緊緊抓著女警的短髮,讓她的頭部不能扭動。
孔豔蘭嗚嗚的哼叫著,想合上嘴巴卻發現下巴除了疼痛根本沒有其他感覺,然後女警感到一股熱浪從陰道里傳來,另一股熱浪從肛門裡同時傳來,兩個犯人分別在孔豔蘭下體的兩個小穴裡噴出了滾燙的精液,女警從嗓子裡發出的聲音變得高亢,在這聲高音沒有結束時,眼前的犯人把腥氣的精液直接射了女警的食道,直到她的胃裡。
孔豔蘭再次被翻了過去,躺在了一個犯人的身上,頭部向後軟綿綿地仰了過去。身下的犯人立刻將自己的生殖器插入了女警的肛門,嘴和陰道被另外兩個犯人佔據了。無情的抽插又開始了,在這三個犯人分別在女警的嘴裡、陰道里、肛門裡射完精,又有三個犯人撲了上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落在了監獄院牆的那一面,月亮從另一邊升起。瀑布般的月光流淌在哥倫比亞一所監獄的操場上,那裡傳出的是幾百男人的叫罵聲和興奮的呼喊聲,他們圍在一具赤裸的女人周邊,一次次發洩著自己壓抑了很久的性慾,在他們耳邊似乎還在迴響著中午喇叭裡典獄長西班牙語的廣播: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一個C國的女刑警隊長,你們的任務就是強姦她到死,否則都不要吃飯。
在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哥倫比亞某公路旁邊的樹林裡,警察們圍著一具掛在大樹上的無名冰冷女屍,屍體渾身赤裸,雙手手腕被綁,吊在一根粗壯的樹支上,頭部下垂,下頜骨脫臼,嘴角流淌著白色的精液,傲人的雙峰上佈滿了乾涸精液留下的痕跡,紅腫陰道和肛門裡向下滴著混合著血液的精液,修長的大腿無知地在微風中擺盪,腳上穿著一雙半透明的高根涼鞋是她身體唯一的遮攔。
這個人什麼好,可就是有一點,我非常希望女人把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從小就這樣。因為曾在我13歲的時候的一件事。那天放學很早,回到家才下午兩點半。我剛打開電視就聽見有人敲門,當時還小,家人告我說有人敲門就問他是誰,不認識不能開,我就問:“誰啊?”“圓圓在家啊,我!”我一聽是我的表姐,就趕快給她開了門。姐姐進來說“怎麼這麼早就下學了,你爸媽呢?”我說“今天下學早,他們有事出去了,媽媽說晚上才能回來,姐姐有事嗎?”
“哦,也沒什麼,圓圓,等他們回來告訴他們明天你們一起來姐姐家吃飯吧,明天是姐姐的生日。”“好啊好啊,明天我們一定去,姐姐你放心吧。”“那好啊,你玩吧,姐姐走了。”“
啊?姐姐能不能別走,陪我玩會兒?我一個人好悶!”“是麼,可我還有點事啊,怎麼辦?對了,要不然你先玩,我等會就來陪你好嗎?”我一聽也只能這樣了,就說“好啊,那你一定要來啊!”
“嗯,姐姐先走了。雖然送走了姐姐,可我心裡一直想著她,她比我大四歲,長的特別漂亮,尤其是身材,兩腿分叉處最讓我著迷!“唉,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呢?都過了半個小時了,是不是不來了!”我正想著,突然聽見有人敲門,我趕緊問“誰啊?”“圓圓,是我,快開門啊!”是姐姐!我高興的把門打開,姐姐進來說“來是來了,可是就咱倆也沒什麼玩的啊!”
“姐姐咱們玩捉迷藏吧!”“啊?這麼小的家怎麼玩啊?”“好吧,不過背捉住的人可是要受罰的。”“怎麼罰啊”我問。“嗯,這樣吧,輸了的人要聽從對方的指揮,滿足對方的所有條件,怎麼樣?”我想了想說“好,不許耍賴!拉勾!”“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們拉完勾後石頭剪子布,我贏了,我捉姐姐藏,不一會姐姐就被我在寫字檯底下抓到了,姐姐說“倒黴,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讓我想想,對了,我要讓姐姐學小狗叫,叫20聲!”我高興地說。“啊,好吧,算我倒黴,汪汪汪……”我高興地聽姐姐學完了狗叫說“姐姐學得可真像!現在該姐姐捉我了。”“好,我閉住眼睛你趕快藏,這次我要報仇啦!”說完姐姐閉住了眼睛,我趕緊找地方,想來想去就藏床底下吧,我馬上爬到床底下等姐姐找,姐姐找了半天沒找到,正在我得意的時候姐姐突然來到床前抓住我的腳說“哈哈,原來在這裡還挺會藏嘛,好啦,快出來吧!”唉,我只能自認倒黴,出來和姐姐說“姐姐,我接受懲罰,你說吧,要我做什麼我都認了!”
“這個嘛,我得好好想想,要怎麼懲罰你呢!”姐姐想了想說“怎樣都不接氣!這樣吧,你得先跪下,然後我再想接下來怎麼辦!”“啊?還要跪啊!”“咱們可是拉勾了,不需耍賴!”“好吧好吧,我跪還不行嘛!”說著我便慢慢得跪在了地上,姐姐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慢慢走到我面前,姐姐的兩腿分叉處已經快貼在我的臉上了,我抬頭看著姐姐說“姐姐,還沒想好啊!”
“嗯,還沒有,可我也站累了,我坐在沙發上想吧。”說著姐姐拉著我的手走到沙發旁邊然後坐下了,我則是跪著走到了姐姐身邊。姐姐說“來啊,再近點啊。”我又往前挪了挪,姐姐也往前坐了坐,我的臉又到了姐姐的兩腿中間,鼻子幾乎就快碰住姐姐的腿根部了。我隔著裙子輕輕地呼吸著姐姐根部的味道,有點淡淡的香味,我陶醉的身體都快軟了。這時,姐姐說“這樣吧,既然你輸了,姐姐就得訓練訓練你。”我說“訓練什麼?”姐姐說“訓練你憋氣!看你能憋多長時間。怎麼樣?”我說“好啊”“那你就吸一口氣,好,預備,開始!”姐姐突然隔著裙子把我的臉按在她的大腿根部,雙腿夾住我的頭,姐姐用力得夾著我完全不能呼吸了,大概過了一分鐘,我實在憋不住了,用力地掙扎著,姐姐看我不行了,終於鬆開了腿,我大口地呼吸著,臉得紅紅的,姐姐試探地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逗逗姐姐說“姐姐那裡好軟啊!
嘿嘿!”“臭小子,還敢嘴硬,看看你的小臉髒的,把姐姐的裙子都弄髒了。”姐姐低頭對我說。“哎呀,對不起姐姐,我馬上去洗臉。”說完我馬上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居然沒水!我回到姐姐身邊說“姐姐,沒水。”姐姐呵呵地笑著“既然這樣,你還想練憋氣嗎?”我說“想。”“這樣吧,”姐姐說著撩起了裙子說“來啊,鑽進來。這樣就不會弄髒姐姐的裙子了。”我嚥了一口口水,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姐姐的裙子裡,姐姐看我這麼著急的樣子咯咯地笑出了聲說“你就這麼著急啊!”我說“嗯,其實……其實……”“其實什麼?說啊!”我鼓起勇氣說“其實我特想聞聞姐姐這裡的味道,好香!”姐姐聽完驚訝地撩起裙子看我,我則不好意思看她,姐姐說“真的?”我點點頭,姐姐這時似乎異常興奮,放下裙子把我的頭蓋住“那這樣吧,既然你這麼想聞我那裡的味道,那就先不用懲罰你憋氣了,你先好好的聞一會兒吧。”
我高興地說“好啊好啊,姐姐你真好!”說完我便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姐姐內褲是粉紅色花邊的,有股甜甜酸酸的味道,我聞著聞著便情不自禁地把嘴貼到姐姐的內褲上親了起來,姐姐這時也輕輕地顫抖起來,過了一會兒姐姐說“圓圓,姐姐想尿尿了,可衛生間裡沒水,尿完不能衝,怎麼辦啊?”姐姐試探地看著我,我馬上說“姐姐,不用麻煩了,就尿在我的嘴裡吧!”
“啊?那怎麼行,多髒啊!”“不髒,姐姐的尿一定很好喝的,我好想喝啊,好嗎姐姐,求求你了,就尿在我嘴裡吧!”我邊說邊拿臉在姐姐的內褲上磨,姐姐臉紅地說“那好吧,真拿你沒辦法。”說著,姐姐慢慢地把內褲脫下來,我看到姐姐的內褲中間溼溼的,便說“姐姐,你的小褲褲怎麼溼溼的,我來幫你弄乾吧!”不等姐姐說話我便搶過姐姐手裡的內褲把那片潮溼的地方放進嘴裡使勁地吸,姐姐此時更加臉紅了,我把內褲吸了又吸,姐姐說“好啦,別舔了,小鬼頭!越舔越溼啦!姐姐都憋不住了!”我呵呵地笑著“拿姐姐就別吝嗇了,都尿進我嘴裡吧!”
“那你還不張嘴?”我把嘴張大,姐姐用手按住我的頭把我的嘴貼到姐姐的尿道口上,四周的毛弄得我的嘴好癢,有一種酸酸的味道,姐姐看我準備好了,說“準備好了那我尿了啊!”我抬頭看看姐姐使勁地點頭。過了一會兒只覺得一股熱流湧進了我的嘴裡,溫度正好,可過了一會兒我發現姐姐的尿實在太多了,實在承受不了了,我對姐姐“嗯”的叫了一下,姐姐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尿到一半止住了,等我把嘴裡的尿液嚥了之後姐姐把剩下的尿液入我的嘴裡,全部喝完後我品了品嘴感覺有點鹹鹹的感覺,姐姐笑著問我“味道怎麼樣啊?”我說“姐姐,你的尿特別可口,喝到最後一口時我都不捨得喝了,姐姐,我想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姐姐疑惑地看著我。“能不能等會你再尿的時候尿在瓶子裡,以後我想你的時候就喝一口,好嗎?”“哈哈哈”姐姐開心地笑著說“行,姐姐一定滿足你!”就在我和姐姐正在聊天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姐姐趕緊穿好褲子整好裙子,一切都整理好了
,我問“誰啊?”“請問莎莎在嗎”我心想:找我姐的?這個人怎麼知道我姐在我家的。想著便看看姐姐,姐姐對門外說“我在,等等啊!”接著姐姐對我說“門外是崔靜,姐姐的同學,是姐姐讓她來的。”說完姐姐便給她開門,崔靜向我問好,我看她看到發呆,她實在太美了,一頭美麗的長髮,身材和我姐姐一樣好,我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好。”崔靜向我送來銀鈴般的笑聲。三人進來後,她們聊開了,姐姐不時地和崔靜說著悄悄話,崔靜驚訝地看我一眼然後又呵呵地笑了起來,她們聊了一會兒之後姐姐走過來對我說“圓圓,她是姐姐的好朋友,所以你千萬不能給姐姐丟臉,姐姐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能違抗姐姐的話,知道了嗎?”
“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姐姐滿意地看看我,重新坐在崔靜的旁邊。緊接著,姐姐對我說“圓圓過來。”我馬上站在她們面前,姐姐說“她是姐姐的好朋友,所以也是你的姐姐,這個姐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好了崔靜,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你叫圓圓是吧”“是。”“圓圓,我聽說你家沒水,可是我憋不住了,想尿尿,怎麼辦啊?”我看看姐姐,不知還如何回答,姐姐說“沒事,咱倆怎麼做和靜姐姐也怎麼做就行了。”聽了姐姐的話我便對崔靜說“那就請尿到我的嘴裡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這是我的榮幸!”崔靜看了看姐姐,有對我說“那咱們怎麼來呢?”我說“你坐著,我跪著把嘴貼到你的尿道上就行了。”“啊?那你多累啊,要不這樣吧,你躺在地上,我坐在你的臉上行嗎,這樣你可以舒服點。”“行啊!”說著我便躺在地上,崔靜走過來兩腿分來站到我頭兩側,然後撩起裙子慢慢地蹲下來,看著崔靜的內褲離我越來越近,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崔靜又把內褲脫了下來,慢慢地坐在我的臉上,尿道對準我的嘴,不一會便尿了出來,這次我總結了上次和姐姐的經驗,這次我快速地大口嚥著,崔靜的尿不是很多,但腥味比姐姐的重,也很好喝。這時候我發現崔靜並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下身反而在我臉上扭動了起來,而且還有好多黏黏的液體流到了我的嘴裡,崔靜越來越快地扭動,使我的鼻子和嘴都完全陷進了崔靜的陰道里了,使我不能夠呼吸,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好長時間,崔靜才慢慢地離開了我的臉,坐到了我的胸脯上,她氣喘吁吁地低頭看著我說“辛苦你了!
小寶貝!”此時我也大口呼吸著說“靜姐姐,你的那裡好好吃啊!”
SJ中學是一個全封閉式的貴族學校,初一三班新來了一位女老師姓陳,三十多歲,聽說她還是一個獨身女青年,真的可以稱為是大齡剩女了。
這個老師一來到這個班級,同學們就感覺出她有些地方與其他的老師不一樣,因為她總是願意讓男同學為女同學服務,什麼倒水、擦桌子、她都指使男生從來不指使女生。
大家都是家裡的獨苗,都是花大錢來到這裡讀書的,陳老師也知道,凡是來這裡讀書的孩子家裡都是條件非常好的,要不然這高額的學費一般的人家是拿不起的。
但是陳老師就是喜歡男生伺候女生,都是十三四歲的孩子,女生各個長得都像花一樣,男生也都長得不錯,但是
看上去就是沒有女孩子順眼,男孩子當中有一個名字叫楊明的男生,長得就非常難看,個子很矮,嘴大脖子粗,還是一個X腿,但是聽說他爸爸非常有錢,是一個村長,是江南菜社最有錢的那個村子的村長。
女生當中有一個女孩子名字叫陸露,身高一米七六,身材很苗條,腿長腰細,是學校的一個舞蹈演員,也是學校籃球隊的隊員。
陳老師覺得讓這個楊明伺候這個陸露正好體現了陪襯人的價值,因為她陳老師在多少年以前就愛上了SM,她就願意讓那些醜陋的男生伺候漂亮的女生,男生越難看,女生越漂亮越好。
以前在白山鄉當老師的時候,她心血來潮讓一個比她小得多的男生馱著她走路,那個男生不但沒有反對,反而非常用力,她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讓男生給她舔腳和擦皮鞋,男生都認認真真地幹了,而且非常乖順。
從那以後,她幾乎每天都讓那個男生馱著她走路,讓他給她舔腳舔她的下身,使她感到非常開心和有快感。
一直到她調離來到了這個貴族學校,她覺得自己更有了發揮自己愛好的餘地,因為,這個學校的孩子都更加會從SM的品嚐當中得到™想要得到的快樂和快感。
林·老師開始上課了,陳老師看了楊明一眼讓他出來,林老師也讓楊明去,因為陳老師要楊明出去馱著她回教研室,楊明立即出去,陳老師立即摁著他的脖子騎上了他的肩膀,並且對楊明說:“楊明啊,你真是不錯,騎著你就像騎著馬一樣的感覺,甚至比騎馬還舒服,下午,陸露去練球,你馱著她去,回來就到我的宿舍來,我幫助你複習功課!”
楊明沒有說什麼低著頭走在學校的操場上,陳老師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隻手拿著書籍,心裡想一定讓女生騎男生在這個學校形成風氣和潮流!
到了教研室,楊明放下陳老師,剛要往回走,這時一個叫曼詩的女老師要去廁所,陳老師一看機會來了,立即讓她騎著楊明去,曼詩看了看,笑著說:“這多不好意思,我還是自己去吧!”
“哎呦呦,你還那麼忸怩啥呀,別的老師都躍躍欲試,你還在這裝正經,來吧,騎上!”陳老師過來就把曼詩往楊明的肩上扶。
曼詩老師沒辦法了她一臉紅撲撲的羞澀,騎上了矮小的楊明,指著校園東側的那一排白色的院子說:“那就去外面的廁所吧,市內的還得上樓!”
這個學校樓裡樓外都有廁所,因為學校考慮到下課的時候同學們都在操場上玩耍,要是再跑回市內上廁所就太麻煩了,再說學校要是開運動會啥的,也不能讓大家往樓裡跑啊,所以,學校決定在外面也修了一個廁所,很大,有十幾個蹲位。
楊明也不吱聲,馱著曼詩老師就往外面的廁所去,曼詩老師有點害怕,她兩條腿往後勾住楊明的腰窩,兩隻手摟著楊明的下巴,楊明的喉嚨已經長成,硬硬的,像捏一個核桃。
楊明被捏得不好受,咳嗽了一下,曼詩老師立即停手,她實際上是興奮,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放。
首先介紹一下我的背景吧。在廈門讀大學的一個窮矮挫的窮B大學生。家境很困難。成績還算可以,但拿獎學金不是很給力,一般就是拿最末等的獎學金,沒辦法,只好做兼職了。我學的專業是化學,非常冷門,找工作很不好找的一個專業
。很難學以致用。最賺錢的兼職就是有家教和家政工作,也就是保姆了。加了個家教的網站,發了點廣告,有生意了。接到一份很不錯的單。每週三次,一次三個小時,每次80元。
工作開始第一天上班,是在晚上,按照給的地址,找到了一處別墅區中的一處二層的別墅。見到了女主人和她家的大小姐。小女孩上初中,在一中上學,成績算是中等偏上,需要幫忙拔尖。我很詫異家中沒有男主人,後來才得知,是因為女主人太強悍,離婚了。原本一切就是這樣的平常,僱主給錢,我付出勞動,獲一份應有的收入補貼一下生活費,然而,事情的轉變就出現在三天後。
工作量加大第三次來到她家,忽然發現那個和藹的保姆不見了,問了一下,得知她回家成親去了。今晚上的晚飯沒人做了,出去吃,女主人累了一天了,懶得開車。我又不會開車。為了贏得僱主的好感,以便多掙一點,我幫女主人炒了一個土豆絲,炒了一個包菜。又叫了點外賣,才應付過這頓晚上飯。幫小女孩輔導完功課之後,剛和女主人打聲招呼要走,女主人把我叫住了,問我:“麻煩你能把碗筷刷了嗎?”我心想暈,連碗都不刷啊。女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這種家務活我從來沒幹過。做飯的油煙上會損害皮膚,長時間的浸泡水,手會容易衰老。”
“好吧”
說著,我放下包,轉身進了她家廚房,把碗筷給刷了,放進了消毒櫃。
“做得不錯,洗衣服拖地什麼的都會吧?”
“會啊,阿姨,怎麼了?”
“那請你順便幫忙做了好嗎?”
“嗯,不過我得走了,要不然趕不上末班公交車了。我明天來的時候再做好嗎?”
“不行,做完再走,晚了的話我送你回去。”
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不能不給面子吧,好吧,我認了,認認真真給她娘倆洗衣服,我暈,襪子和內衣內褲都有。好吧,無視無視淡定淡定。可我還是忍不住,等我把一大盆的衣服都在洗出來亮起來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支起了帳篷。女主人看了我一眼,輕蔑的一笑。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我剛剛把這兩大盆衣服洗完。地板還沒有拖。女主人看出了我的擔心,也為了安慰一下我吧,說道:“沒關係,拖完地板再走。”聲音雖然很和藹,但卻不容商榷。當我把樓上樓下所有的邊邊角角都擦的乾乾淨淨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了,而女主人已經在沙發上打起了瞌睡。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叫醒她,誰知女主人受了驚嚇,腿猛地一蹬,正中我的小腹。當時我立即疼的站不住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板上。女主人並沒有道歉,也沒有攙扶我,徑直去換好鞋,就準備往外走,我無奈,只好爬起來,弓著腰(疼)跟在女主人屁股後面,走向車庫。我和她進了車子,剛要發動,女主人的動作停了。原來她穿的是高跟鞋,開車很不方便,要換平底鞋,於是女主人讓我幫她拿雙平底鞋。為了早點回去休息,我飛奔到屋門口,拿起那雙女式耐克跑鞋,就跑向車子。誰知被絆了一跤,結果我就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動作,撲倒在女主人的腳下。
摔得那叫一個疼啊。女主人說:“怎麼了,不用這麼講禮貌吧,才幾天就行這麼大的禮啊”
“哎呀,您太漂亮
了,我這叫為您傾倒,拜倒在您的腳下。”“我累了一天了,你幫我換一下鞋好嗎?”“好的呀”於是乎,我極其殷勤的幫她脫下了高跟鞋,換上運動鞋,並幫她繫好了鞋帶,女主人一直微笑著看著我,直到這時我才發現,我竟然一直雙腿跪在地下完成的這些事情!
“起來吧,拿好我的高跟,快點上車。”上了車之後,女主人連看都不看我,直接就開車了,車子開得很快,但我卻覺得時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還是女主人打破了沉默:“小趙啊,我的鞋子很漂亮吧”“嗯,您相當有品位,這是Giuseppe Zanotti ,又叫“恨天高”吧。”
“咦?你也懂高跟鞋?”“沒有啦,就是僅僅在網上看過而已。”
“你喜歡女人的腳對吧?”“……”
“好啦,現在只有咱們倆,別再裝了,你第一天來的時候就盯著我的腳和高跟看,我就知道你是個戀足者”“是的,我覺得您的腳非常的漂亮,您的穿鞋也是很有品位的。”
“好了,換個話題吧,看你緊張的。話說你家務做得不錯嘛。”“還好吧,多謝誇獎。”
“除了做飯以外,我都很滿意。回去上上心,學一下,你以後來,家務都給你做了,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家裡條件不是很好,這樣,我給你雙份份家教的錢,雙份份保姆的錢,多賺點錢孝敬你爸媽。”“多謝阿姨”
“以後你最好搬過來住吧,我不可能每天晚上都這麼晚送你,明早我還要打理公司。”“好的,這樣連住宿費都省了。”
“提醒你一下,不要以為錢很好賺,我給你高薪水,你得付出更高質量的勞動對吧?我的要求很嚴格的喲。”“是,瞭解了”
說著,到學校了,戀戀不捨得放下一直捧在手裡的高跟鞋,回到了宿舍,第二天,去找了輔導員,把我的東西都搬了出去,搬到了女主人家。從此,我就生活在了一個既是天堂又是地獄的地方。
今天是搬進女主人家的第一天,我拖著兩大包行李,轉了一次公交,終於到了女主人家門口。女主人還沒有回來。我只好在門外先等著了。等了一會,發現院子裡的草皮可能是由於沒有人清理變得非常的高。這是我發現門口的臺階旁邊有一把草坪剪刀,心想,雖然我是個下人,但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了,做點家務吧。於是乎,拿起剪子,跪在地上努力的修剪著草坪。大約修剪了一半的時候,女主人和大小姐回來了。看到我正在工作,女主人滿意的笑了笑。我剛要起身,女主人用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制止了我:“不著急,幹完活再起來。”她們剛剛進屋,就下起了瓢潑大雨,我被淋成了灌湯雞,可是女主人事先吩咐過,剪完草坪再起來,半途而廢的話,女主人肯定會不高興。算了,繼續吧。
終於把草坪修剪好了,我已經渾身溼透,滿身泥巴。
我剛要進屋,女主人鄙視地看了我一眼,輕蔑地說:這幅髒樣,別弄髒了地板。我問女主人浴室在哪裡,女主人說:“你也配用我們的浴室嗎?外面不是有水龍頭嗎?洗個冷水澡就行了。”沒辦法,只好不脫衣服,站在院子裡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身子。過了一會兒,女主人看到我這情況,說:“不脫衣服怎麼能洗的乾淨?”於是便命令我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我不想脫,
但女主人嚴厲的眼神讓我打了一個寒顫。我脫得還剩內褲。不想繼續脫了,女主人輕輕地說:“你竟然敢不聽話?脫!”我不得不從,脫得一絲不掛。這是在室外,又剛剛下過雨,小風一刮冷得很,一種強烈的受虐感和屈辱感湧上心頭。而女主人則很平靜的走到我身邊,拿起水管,加大了水壓,用高壓水槍狠狠地衝刷著我的身體。終於我的身體衝乾淨了,這時我發現我的行李也已經被大雨澆透,我沒有衣服可以換了。連內褲都沒有。女主人似乎看透了我,從屋裡拿出了一條女僕連衣裙,扔給了我。
好吧,雖然沒有內衣穿,但總算有塊布遮一下羞了。好吧,管他呢。我毫不猶豫的穿上了,只是稍稍有點緊而已。
終於能進屋了。我急匆匆地一頭扎進了廚房,給女主人和大小姐做晚飯。時間緊迫,炒了四個小菜,熬了一鍋雞湯,恭恭敬敬的端上桌,卻發現桌子旁邊只有兩個椅子。
看這個樣子我當時就明白了,女主人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坐下。
好吧,既然這樣,我只好恭恭敬敬的伺候著女主人和大小姐進餐。跑前跑後,端菜倒水。吃過飯後,大小姐到她房間裡寫作業去了,女主人在喝茶,看我還站在那裡,說:“別站著了,過來吃吧。”
我剛要坐在大小姐剛剛坐過的位置上坐下吃點東西,忽然我意識到,既然只有兩把椅子,這個地方肯定不應該是我來坐。於是我向女主人鞠了一躬,表示對自己無禮的歉意,試探地問道: OE@[a“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女主人微微一笑:“即便我說可以,你敢坐下來嗎?還有提醒你一下,我說過了,別站著了。”
什麼?這意思肯定是不讓我坐了,還不讓我站著?那豈不是……
“撲通”一聲,我跪在了女主人的面前。
“呵呵,”女主人用腳撫摸了一下我的臉,“我可沒有讓你這麼做喲,是你自願的啊。不過,我就是喜歡聰明人,哈哈。”
說著,女主人把食物都倒在一個大盤子裡,放在了她的腳邊,踩了幾下,“來吧,這就是你的晚餐。”
唉,寄人籬下,只能逆來順受啊,再者,我也餓了一個晚上了。顧不了那麼多了,吃吧。“把手背在後面。”我照著做了,像條狗一樣,把盤子裡的食物吃完了,還舔了幾下盤子。
“行了,別舔盤子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這時才注意到,剛才女主人踩我的食物,鞋底上也粘了不少,我很順從的照做,把女主人的拖鞋底舔的乾乾淨淨。
“嗯,是條好狗”
“多謝您誇獎”
“啪!”我的臉上捱了一耳光“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狀態,你還覺著你僅僅是個僕人嗎?”
“主人,奴才知錯了,奴才無禮奴才該死,奴才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奴才不配舔您的鞋底!”
“好,既然你都承認你是個狗奴才了,那我就說說規矩,免得你日後挨罰。”
“那就說說規矩,免得你日後挨罰,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首先認清自己的身份,找準自己的座標,學會察言觀色,做自己該乾的事情。其次,把你自己的一切,身體心靈的一切,一切的人權與思想全部交給主人,你將不再擁有任何東西,包括你的身體,你正在呼吸的空氣和你的生命。當然你沒有進食和休息的
權利,你必須一刻不停的工作,一切的休息和懲罰都是對你的賞賜,你必須高興的接受。你只是一件我的財產,你的生命的價值就在於取悅主人,大體的就說到這裡,細節自己去體會吧。”
“賤東西,這是什麼呀?”女主人捏著我的乳頭問道。
“會主人的話,這是賤奴的乳頭。”
“啪!”我又挨耳光了。
“謝謝主人賜打,賤奴知錯了,這是主人您的財產,為了讓您玩弄的玩具。”
“嗯,還算有點腦子,行了,去給雪嬌(她女兒)檢查作業去吧。我順便警告你一下,我不在家時,不要對我女兒動什麼歪心思,在這個家裡,她也是你的主人。咳,其實我想多了,就你這德行,雪嬌一會就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心想,您簡直是神啊,我心裡邊想啥,怎麼您都知道呢?不過她說的倒是實話,因為過不了多久,我就服服帖帖的拜倒在了大小姐雪嬌的腳下。
雪嬌真的是很聰明,作業雖然有錯題,但是一點撥就明白,不一會就幫她做好了作業。她休息著,我就很殷勤的幫她捏肩捶腿。
我也是廈門的,大家可以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