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嘆
龍都,逐鹿市,硝煙瀰漫,殺意盎然。
這是一個幫派林立,群雄割據的大時代。執政黨統治強硬,手腕鐵血。而凌駕於政府之外,更有無數大小勢力割據一方,自治為王。
強者為尊,實力至上,這是亙古不變的亂世法則。
正值午夜,本該是萬物蟄伏,新陳代謝的蕭條時光,而逐鹿市依舊霓虹璀璨,車水馬龍。
五三成群的混混四處買醉徘徊,打扮暴露的站街女勾肩搭背,一棟棟造價斐然的後現代建築,形形色色的賭場,夜店密佈其中,喧囂而浮躁,這本就是充斥著慾望貪婪與黑暗的年代。
司空見慣,笙歌陣陣,愛慾橫生,今夜,又有幾家歡喜幾家愁?
偏居一隅,城北警備派出所。
“咯噔咯噔,”清冷的過道上突然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轉角處,一名女警官從審訊室走了出來,陰沉的神色,卻掩蓋不了姣好的容顏,職業的白色高領寸衫,脖間別了一款深色的玫瑰領結,深藍的束腰警服,包裹住豐臀的緊身熱褲下,誘人的黑絲長腿配著一雙鋥亮的尖頭高跟鞋。女警從口袋中掏出紙張,用力而細緻的擦拭著纖細的雙手,一臉厭惡的嘀咕著:“垃圾,髒了我的手”。
女警身後,隨之有兩名警員死狗一樣拖出一名渾身是血的男子,目光潰散,氣息微弱,儼然才受過一陣毒打。
“蕭姐,怎麼處理他”高個的警員小心詢問眼前的女子,剛才那頓審訊他是全程目睹,雖然對這位女上司的心狠手辣早有耳聞,可親眼目睹,還是忍不住心驚膽戰。
看著地上進氣越來越少的男子,名叫蕭鳳凰的女警官忍不住眯了眯好看的眼:“安個販毒的罪名,直接處理掉吧。”這樣的草菅人命,便是在場的兩名警員都是不約而同的渾身一激靈。
“蕭。蕭警官”早已不成人形的男子聽到自己的生命就被這樣的判決結束,求生的慾望讓他掙扎著使出最後的力氣,緩緩爬向蕭鳳凰面前,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清晰可怖的血跡,模糊的視線裡,那雙美的動人心魄的黑色高跟近在眼前,不顧一切的抓住,“放。放過我”
蕭鳳凰看著腳下的男子,皺了皺眉頭,轉動腳腕反踩住抓上來的手,用力的踩了下去,才經過一頓毒打的男子還是忍受不了十指連心帶來的痛苦,低聲的哀嚎著。
“垃圾”蕭鳳凰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不願意多浪費,這男子在她眼裡自然是低賤的還不如路邊的野狗,逐鹿市每天都有這樣因家境貧困而出來搏命的混混被抓進來,下場都不會好到哪去,而這個混混不同,似乎和市裡的大勢力有些牽連,本想著能從他身上發掘一些蛛絲馬跡,可一頓審訊,屁都問不出一個,這讓本就好大喜功的蕭鳳凰頗為惱火。
不想還罷,這一想,怒從心頭起,尖細的高跟本還踩在混混的手上碾著,對著那張鮮血淋漓的臉,突然暴起,直勾勾的踢了過去。
“啊!~”又是痛苦的哀嚎,在旁觀看的警員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低下頭不敢吱聲半句。
“聽說秦家剛被抓進來一個人?為的什麼事?”施虐後的蕭鳳凰置若尋常得收回腳,抱著胸,彷彿剛剛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對,來頭不小,聽兄弟們說,好像是秦家的義子,至於原因嗎,是。”高個的警員說的小心翼翼,派出所的兄弟上上下下都知道,有兩種
人是蕭鳳凰最痛恨的,一種是強姦犯,還有一種。“原因是嫖娼。暫時還沒人保釋,關在扣押室裡。”
“什麼?”蕭鳳凰的眼裡泛起一絲陰狠,跺了跺腳,踩穩絲襪包裹的高跟鞋,自言自語著,“秦家的義子啊,看來,今天是睡不成覺了,呵呵~~”
“誰也不準管,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個人”蕭鳳凰吩咐著,隨意一撇頭,“命挺硬啊,還沒死呢。
”地上剛被踢斷了鼻樑的混混已經停止了哀嚎,就著地上一攤滲人的血漬,痙攣著,蜷縮在牆角邊,這是一條生命僅剩的最後一點意志。
“送送你吧。”沉悶下來的過道,昏暗的燈光下,面無表情的蕭鳳凰,輕輕摸了摸絲滑的黑絲長腿,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混混,忽然抬起腳,本就鋥亮的高跟鞋上沾染著男人的鮮血,另類而血腥的美麗,生無可戀的混混只能看著黑絲包裹的秀腿,懸在頭上的平滑鞋底,狠狠落下。
蕭鳳凰伸了個懶腰,用手擦拭去腦門上剛因劇烈運動而微微滲出的香汗,該去會會那個秦家人了。
高個警員負責把混混的屍體拖走處理,蕭鳳凰點起一根菸,看著留下來的警員,這是剛進警局的新人,家裡有些背景,長相也還出眾,白白淨淨又人高馬大的,又不多話,倒是招人喜歡。
有些壓抑不住因為施虐而產生的興奮了,蕭鳳凰猛吸一口,白茫茫的煙霧從鼻孔裡鑽出,繚繞而上,本就火辣的身材因為一根菸更添妖豔的氣質。
小警員眼神裡滿是畏懼,哪敢打擾上司吞雲吐霧,更找不到藉口離開,只能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過來,”蕭鳳凰倚靠在牆邊,勾動手指。
小警員提心吊膽的走近,聞到蕭鳳凰身上好聞的體香,還有。剛沾染上的血腥,忐忑著摸不清這位女羅剎的心思,可蕭鳳凰下一個動作,讓他瞬間就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事情了。
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被用力壓了下去。蕭鳳凰臉上漸漸燃起熾熱的興奮,伴隨著的,還有毋庸置疑的命令,這位警區鳳凰,此時如同高傲的女皇,使喚身邊的侍從,簡單,更加粗暴,腫脹感開始充滿下體,本就柔軟的陰道也伴隨的蓄勢待發的情慾慢慢敏感起來,感覺每一個動作,都帶來酥麻的快感,忍不住把小警員的頭壓了下來。
小警員還未來得及反應,頭已經被女上司納入胯下,濃郁的女人下體的騷味傳進鼻子,小警員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蕭鳳凰的本還春意盪漾的臉龐上,只剩下貪婪和索取,凌冽的眸子讓警員瞬間聯想到,剛才上司腳下那條可憐逝去的生命,只是,只是。
這是。警局!還是在警局的過道上!雖然已是深夜,可居然要在這裡。初來駕到沒多久的小警員感覺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顛覆自己的世界觀,略微掙扎過後,便是屈服與崇拜,畢竟,這位手段殘忍的女上司是個姿色卓絕的美人兒。
小警員動手去解蕭鳳凰的熱褲,卻被響亮的賞賜了一個巴掌。
“用嘴。”小警員連忙低頭應承,用嘴去輕扯上司的衣釦,解下,漏出連褲黑絲包裹的神秘部位。
“嗯,去審訊之前,我需要。”蕭鳳凰感受著下體部位,小警員伸進來溫暖的嘴巴,滿意的閉上了眼睛,“好好放鬆一下。”
城北警局,扣押室。
刺眼的led大燈,肅穆的審訊臺,剩下的就只有空
洞洞的屋子。屋外的三兩警員一臉疲憊的打著哈欠。而屋內,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陰影裡,坐著個沉默的男子,區別於所有被抓進這間扣押室的人,這名男子既沒有一臉滿不在乎的囂張氣焰,也沒有犯罪被抓後的焦躁不安,只是面沉如水的坐著,不吵不鬧。
男子長相普通,略黑的膚色,一身常見的休閒外套,乾淨利落的板寸頭,神色自然,不卑而不亢,這樣的人,很難讓人聯想到作奸犯科的黑社會形象,以至於讓當時接到風聲後硬著頭皮去抓捕的警員一度認為抓錯了人,盤問再三,才確定這個男子的確是大有來頭的人。
秦家家主秦天啟收的第六名義子,秦笙簫,有些舞文弄墨的味道在裡頭,和秦家盎然矗立逐鹿市的巨頭形象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外人都叫他秦小六。
秦家是逐鹿市諸多勢力中的佼佼者之一,逐鹿市原住民的勢力分支,從祖輩至今,一脈多傳,能人異士輩出,雄踞逐鹿城南,各行各業都有秦家子嗣,以至於秦家壟斷了逐鹿市大大小小接近五分之一的經濟命脈,在這硝煙四起的亂世裡,傲視與眾。
有好事者一直期盼著這樣的大家族與政府之間的鷸蚌之爭好從中得漁翁之利,可整個逐鹿市的大勢力似乎與執政者達成了不成文的條例,勢力血拼,廝殺再過慘烈,只要不涉及到政府利益,都會被默認甚至縱容,裡面七七八八的暗黑學讓一般人難以揣度。
可總有一些狂熱的激進份子,想要去觸這些大勢力的黴頭,比如,明面上以蕭鳳凰為首的城北警備處。
“吱呀”冗長的開門聲,一條線條優美的黑絲長腿當先邁入房間,伴隨著柔緩輕盈的步伐,蕭鳳凰走了進來。
這位除卻“警區鳳凰”之外還有更響亮更招人認可的“羅剎”的兇戾外號的女警官,笑意盈盈的樣子讓屋外的看守都忍不住一陣冷顫,這是骨子的懼怕。這位上司,陰晴不定早已習以為常,可她為數不多的漏出這般甜美微笑的背後,讓看守想起那一次次難以忘卻,慘無人道的審訊,有些同情扣押室裡的那名犯人了。
在屋內站定,丟掉手上的菸頭,用腳緩緩踩滅。
蕭鳳凰感覺渾身剛剛舒緩下來的細胞又開始興奮,沸騰。剛剛縱慾享受後的下體,又伴隨著即將展開的交鋒,而潮溼起來。
就在剛才,時間,地點,恰到好處,聽著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跪在胯下親吻自己私處而發出滋滋水聲的美妙感覺,讓她回味無窮,那名人高馬大的小警員,吃了春藥般的瘋狂,在她的胯下辛勤勞作,生澀但更有力的舔舐讓她很快就洩了身,她滿意的拽住他的腦袋,一臉從自己私處攝取出來的的陰精,鼻子上更是沾著忙碌一天而分泌出來的白帶,那小警員似乎還對她胯下的美味戀戀不捨,又嘗試著鑽回去,卻被她一腳踩在臉上踢開了,沒有言語,沒有命令,只是一腳,讓他像狗一樣,爬開了。
因為這裡有更刺激更值得應對的人,在等著她。逐鹿市南城的龍頭,秦家的義子,嫖娼被抓後,會是怎樣的表現?
夜色清冷,剛才趕來審訊室的路上,蕭鳳凰已披上一件黑色風衣,存託著風衣內包裹緊緻的制服若隱若現,好一個人間羅剎!風姿卓絕,卻又暴戾冷冽,令人望而生畏。
“咯噔咯噔”蕭鳳凰踩著重重的步伐走過去,還
沾染著鮮血的黑色高跟,擊打在扣押室的瓷質地板上,宣示著自己的到來。
“秦小六?”蕭鳳凰冷冷開口,想了想,一轉身對著懸掛在扣押室四周的攝像頭揮了揮手,傳達關閉攝像頭的命令,然後咧開上翹的嘴角,冷笑連連。
黑色的高跟鞋,抬起,冰冷的鞋尖,挑釁而羞辱的抵住了眼前男子的下巴。
“聽說是嫖娼被抓了?這麼空嗎,秦家的少爺。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你也愛呀,呵呵~~”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和反抗,蕭鳳凰輕輕“咦”了一聲,俯下身,看著被自己輕蔑踩住的男子,仔細端詳起來。
這次被三哥四哥拉著去逐鹿市最大的娛樂中心“皇上煌”赴約,聽說是有背景深厚的大人物牽線搭橋,想要和秦家做場生意的,具體內容,秦小六本就不上心,直到來歷不明的談判對象突然消失在飯桌上,陣陣睏意席捲而來,腦海裡第一反應,被下套了。
然後,暈厥,醒來發現已經置身在“皇上煌”香豔的情趣套房內,旁邊躺著赤身裸體嬌豔欲滴的“皇上煌”頭牌,還有,破門而入的警察和冰冷的手銬。
從赴約到抓捕,前後不過短短一個小時,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讓人不去懷疑都不行。不過一向信豐“既來之則安之”的秦小六,倒也沒多少害怕,逐鹿市裡能在身後的秦家太歲頭上動土的神仙,屈指可數。
然而事實就是這般打臉,面對接踵而來的侮辱,小六本來沉靜的內心終於掀起波瀾,這隻看似香豔實則殘忍的“警區鳳凰”早有耳聞,只是想不到,蕭鳳凰似乎一點都不忌憚他的背景。
“跟姐姐說說,你是怎麼玩皇上煌的頭牌的?嗯,看你這小身板,經得起折騰嗎,”蕭鳳凰的眼睛越來越深邃,語氣愈發勾人,而神色卻愈發冰冷起來,抵著小六下巴的高跟鞋尖,挑了又挑,然後更肆無忌憚的踩上小六的臉,“你們男人是不是看見女人的逼就跟狗一樣狂熱,有沒有流著哈喇子學狗叫,哈哈哈”。
小六的臉被硬生生的踩靠在後背的牆上,這滋味,確實不好受,被一個女人踩著臉羞辱,小六隻有努力耐著性子一言不發,這時候,隨便說什麼,都可能給秦家帶來麻煩。
很顯然,蕭鳳凰不願意給他一直沉默的機會。
“看你這老實巴交的慫樣,估計在床上也就是個三秒的貨色吧,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古怪嗜好吧,恩~”蕭鳳凰說著,用手掀開蓋在膝蓋上的風衣,然後,淫靡的景色躍然眼前。
風衣下,原本該包裹大腿的短褲不知所蹤,性感的連褲黑絲,也被從中間撕扯開來,而撕扯的部位,有些黝黑的陰唇外翻著,裹著濃密的陰毛,更有看不清楚的液體順流而下。
“姐姐才享用過男人的嘴巴,恩,那小舌頭,真是靈巧,讓姐姐洩了好多,可仍舊不過癮呢,你說怎麼辦,秦家少爺,”蕭鳳凰用手擺弄著風衣的下襬,好看的雙眼盯著小六。
小六不是聖人,這樣的場景讓他難以把持,可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在內心堅持著,被牢牢踩在牆上的臉,倔強的想要轉過頭。
“啊喲,到底是秦家的人,挺有骨氣嗎,”蕭鳳凰的口氣裡夾雜上了惱怒,接二連三的軟抵抗,讓她有些懷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美目連連翻轉幾周之後,放下了踩著小六的腳,蹲下身對著沉
默不語的小六伸出手,捏住剛被踩過還帶著鞋印的嘴巴,翻來覆去的把玩著,笑容裡的戾氣越來越重。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嘴’硬”
小六的頭又被重新按回到牆上,蕭鳳凰岔開腿,跨過小六坐著平躺在地上的雙腿,迎著小六抵在牆上的嘴,慢慢靠了過去。
猙獰的女性私處就這麼湊在臉前,想要掙扎,被拷著的雙手無濟於事,小六感覺心臟開始撲通跳動起來,近在咫尺的陰唇上,幾滴說不清的液體搖搖欲墜,想要後退才發現早就退無可退,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只能看著眼前嬌豔的女人叉著腿,把下體,靠的越來越近。
“聞一聞,騷不騷。”
小六轉頭,卻又被蕭鳳凰粗暴的用尖尖的鞋跟踩下,又用腳背抵著臉頰翻轉過來。
“不願意給姐姐舔,那,姐姐的尿,總願意喝吧,恩~~哈哈哈哈。”
蕭鳳凰的話讓小六猛的一驚,原本厭惡屈辱的內心深處,驀的升起一段另類的快感,這下,真的逃不掉了,小六有些悵然。
小姐,小六,要對不起你了。
“啪嗒”水滴滑落的聲音,小六本能的抿住嘴,那是從眼前女人的陰道里流出來的東西,滴在鼻子上,那股子腥騷的氣味更加濃烈了。
蕭鳳凰看著胯下男人的窘迫模樣,享受著操縱一切的快感,“喔~~”輕嘆著,抖動腰身。
於是又有一滴,落了下來,這次直接滴在嘴角,小六有些窒息的難受,忍不住長長的喘息,那味道便順著溢進嘴裡,鹹鹹的,還有點尿味。
赤裸裸的視覺衝擊,直面女人最隱私神秘的部位。
小六慘然一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憋不住,想要把舌頭伸過去的衝動,一萬次憧憬,卻沒想到,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來和女人打交道。
“姐姐要尿了,接好了。”蕭鳳凰用手指很有技巧得撫慰著已經硬邦邦的陰核,彎曲膝蓋,讓下體離男人的臉更近。
“咣噹”門外忽然傳來劇烈的打砸聲響,真不知道,該形容是大煞風景,還是恰逢時機。
“嗯?”蕭鳳凰原本精彩的臉上瞬間冰霜滿布,敢來警局鬧事的,這個時候還能有誰,如此雷厲風行的,只能是秦家,眼前男人的老本家到了。深深看了一眼小六,蕭鳳凰迅速的退回並拉扯好風衣遮蓋住赤裸的下體。
“呼”小六更是如釋重負的長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只是緩神間的片刻功夫,一抬頭,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人。
“小,小姐!”進了警局就一直悶不吭聲的小六終於驚呼出聲。
門前站了位女子,能讓星光失色的女子。
光是容顏,已是美煞了人,吹彈可破的凝脂肌膚,一雙魅惑眾生的丹鳳眸子,翹鼻朱唇,長長的睫毛順著眉梢處,一顆美人痣堪比天工。
而飄然長髮下,一身寬鬆的淺藍色連衣長裙仍舊掩蓋不了早已發育成熟的火辣曲線,呼之欲出的胸部傲然挺立,絲質的裙襬後,不帶一絲贅肉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足下一雙白色的船鞋小巧得體。
這是即便不穿絲襪高跟也能讓戀足者瘋狂痴迷的女人,這是即便不打扮暴露也能讓好色者想入非非的女人。
都說衝冠一怒為紅顏,而紅顏一怒呢?
“蕭鳳凰,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原本溫柔動聽的聲音此時卻飽含憤怒,這女人,正是秦家家主秦天啟的親生女兒,秦安靈
!
城北警局誰也不會想到,秦家大小姐會親自出馬,包括蕭鳳凰在內,面對天之驕女帶了真怒的呵斥,便是不可一世的蕭鳳凰也萌生了退意,暗地裡對市內各大勢力的運籌帷幄,針尖麥芒統統拋諸腦後。
“真是想不到,秦妹妹大駕光臨,是為了六爺吧。”蕭鳳凰強壯鎮定。
“六子,我們走。”秦安靈不願再廢話,幾乎是瞬間便邁步到小六身邊,青蔥玉手只是在小六的手上看似隨意的一撫,拷著的手銬已被輕鬆掙斷!
這般手段便是蕭鳳凰也是看得一愣,咂舌不已,能當上城北警區的頭子,身手自然不會差到哪去,可秦安靈敲山震虎漏的這一手,還是高下立現。
“沒事吧,”秦安靈關心道,小六沒來由紅了臉,“沒事,小姐,我們走吧。”
兩人徑直走向門外,把蕭鳳凰當成了空氣。
這般無視,驕傲的蕭鳳凰怎能不生氣,美目暗轉,不輕不重的說道:“沒事就好,我剛才也在想,這肯定是場誤會,六爺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去皇上煌那樣的地方,找當家的頭牌呢做那些男女之間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情呢,對吧,秦妹妹。”
小六心裡一沉,蘊藏再好的修為也終於忍不住甩了蕭鳳凰一眼,這個女人奸計得逞後,嘴角微微上翹,玩味而得意,秦安靈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邁步出門。
“小姐,等等我!”小六有點欲哭無淚。追出門外,看見秦安靈回頭撇了一眼,飄然若仙的連衣裙下,美輪美奐的側臉線條,天人之姿的倩麗背影,雖然朝夕相處,還是忍不住看入了神,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已經不見了秦安靈的蹤影。連忙追出警局外。
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掏出一看,是三哥發來的短信:“六子,大小姐肯定會去局子裡保你,這次的暗雷怪我沒查清對頭的底細,就幫哥哥扛了吧。”
同作為秦家的義子,和三哥秦莽夫的交情自然是沒得講。
閒暇時間偶爾琢磨起來,小六是十八歲那年被秦天啟作為秦安靈的貼身隨從帶進秦家,而自己的身世背景,連同小六自己在內,都是一無所知。他似乎喪失了進入秦家前所有的記憶,父母是誰,出生如何,甚至如何遇見秦天啟,為何被帶入秦家,都有些模糊不清。只記得某個渾渾噩噩的傍晚,遊走在逐鹿市某個街頭的時候,遇到那個一看便知身份背景大有來頭的男人,問他願不願意做個聽話的侍從,服侍自己的女兒。
而後,便是在秦家時光匆匆又一成不變的五年,好在生性淳樸善良,倒也和秦家上下相處頗為融洽,更是和朝夕相伴在身邊的秦安靈交好,於是被秦天啟認作第六名義子,取名秦笙簫,和大小姐秦安靈以兄妹相稱,可深有自知之明的小六哪會認不清自己和秦安靈之間的天壤之別,一直還是尊稱秦安靈為小姐,與其說是兄妹,小六還是更習慣小姐的貼身侍從這個身份。
而三哥不同,本就是孤兒院走出的野路子,因為一身不俗身手被秦天啟看中並納入義子,對於金錢地位一向貪婪,這次趕赴皇上煌交涉,前前後後也是由他一人引起,急於表現立功,卻沒想著了對手的道,如果追究起來,那三哥在秦家的地位勢必會受到影響,嚴重甚至會受到責罰。
善良的小六自然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哎,與其讓三哥為這沒造成多大
後果的錯誤買單,不如就讓自己當個生性淫蕩的嫖客吧,只是,不知道小姐會怎麼想。
警局門口只停了兩輛秦家派來的車,可見這次大小姐來得一定很匆忙,一股暖意湧上心頭。頭車裡相交甚熟的司機朝小六努努嘴,示意大小姐並沒有上車,而是沿著對面的河岸走開了。小六來不及交代幾句就追了過去。
跑了個上氣不接下氣,才看到早已在河岸邊一盞路燈下抱臂等候的大小姐。
時至深夜,護城河緩緩流淌,對岸一排排高樓倒影重重,燈火闌珊。
小六有些躊躇,嘟囔著嘴巴,想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秦安靈嬌嫩的眉頭輕輕蹙起,眼前的傻子一言不發,原本想要的解釋也沒有支言片語。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小,小姐。”
小六隻能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夜色越來越重了。
有微風拂過河岸,吹的小六心裡癢癢的。
長長的裙襬下,那一雙精雕玉琢過的小腳,就穿在白色的鞋子內,白嫩光滑的腳踝,看的人心曠神怡。
“哎。”聽到秦安靈微微嘆了口氣。
小六有點慌神了,頭埋得更低了。
然後,頭就被溫柔的扶住。
“六子,你二十三了吧。”秦安靈細細撫摸著小六的頭髮,聲色空靈,“我十七歲那年,你進入秦家,起初我還有些排斥,畢竟你是個男孩子,可相處下來,我卻發現你比誰都更容易讓我親近。知道為什麼嗎”
小六很少享受過大小姐這樣親暱的對待,短暫奔跑後已經出汗的臉龐再次發燙起來,可原本焦躁的內心,卻彷彿被大小姐慢慢撫平,享受得歪著腦袋,用心感受那雙玉手帶來的溫柔。
“因為你的眼睛,乾淨,我還發現你,骨子裡帶著的謙卑,其實我是享受得,被你這樣如同僕人侍候主子的對待。儘管你是我爸的義子,我該叫你一聲哥哥,可我還是喜歡叫你六子。”
秦安靈在秦家,一直是不苟言笑的冰美人,鬼知道在暗地裡有多少人垂涎這位天仙一樣的大小姐,唯獨今天,破例說了那麼多話,小六知道,今天的意外讓大小姐擔心了。
在這樣混亂的年代,秦家不管是嫡系還是義子,但凡是接近權利中心的人物,有哪個不是沾染了幾條人命或是做過見不得人勾當的,唯有小六,似乎心裡只圍繞著大小姐,甘願做個平凡普通乃至招人笑話的小人物。
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如何能不讓大小姐擔心?
“起來吧。”秦安靈拍拍小六的肩膀,卻被搖頭拒絕了。
“我願意有你伺候我,陪伴我,甚至,和你同住一屋,都不會擔心,因為我信任你。”秦安靈頓了頓,看著跪在身下不肯起身的小六,“可是,我忘了,你也是個男人,已經長大的男人。”
“呃。”小六猛的抬頭,有些慌張的想要解釋什麼,可話到了喉嚨,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哎,這趟暗雷,抗的有些吃力了,這下小姐是認定我嫖娼的事實了。
“放心吧,我沒怪你,誰都有需求,我可不願意你當皇宮裡的太監,為了我,一輩子男人的尊嚴都沒了。”秦安靈對著地上的小六微微一笑,明眸善睞,傾國傾城。
聽到大小姐帶上玩笑的口吻,小六心底的石頭終究是落了下來,這才撐著手站起來,拍去膝蓋上的灰塵,夾著脖子笑呵呵的問道:“小姐,你真的不怪我啦?”
秦安靈搖頭。
“那小姐我們回家吧,嘿嘿”
“走回去吧,讓管家他們先回去,好久沒有看過逐鹿市的夜景了,偶爾出來一次,真不錯。”
“小姐說了算。”
“嗯,六子乖。”
兩人並肩走在河岸上,有說有笑,似乎忘卻了之前的事情。
誰還沒點青澀與美好,想起剛入秦家,從排斥到接受,兩人經歷的點點滴滴,都有些開心,也有些感慨。
“小姐,想不想‘騎馬’呀?”聊到開心,小六樂滋滋的提議。
“好啊,呵呵。”秦安靈想了想,一步跨到前面,美腿一岔,伸手提起裙襬,白花花的長腿就一直漏到膝蓋,“來,鑽進來。”
這是兩人以前經常玩的遊戲,打鬧嬉戲之餘,當秦安靈有些疲憊的時候,就會讓小六成為她的“坐騎”,爬上小六的脖子,兩人在偌大的秦家花園裡,騎著小六徜徉其中。
如今兩人回想起過去的歡樂時光,所以忽然想起還有過這麼件事情。興之所至,乾脆再玩一次重溫過去。
美人在前,小六也不含糊,膝蓋一軟,蹲下身,就朝秦安靈胯下鑽過去。
只是真的到了眼前,才發現有些怪異的味道了,之前兩人親密,倒也沒考慮過多。可今天晚上的事情過後,兩人忽然意識到,男女之間有些曖昧懵懂的東西就越來越明顯了。
又開始滾燙起來的臉頰觸碰到小姐雙腿間的滑嫩,有種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秦安靈也是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連衣裙下可就只剩下最私密的貼身衣物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兩腿間最接近那裡的部位,已經被男人軟軟的脖子塞滿了。
秦安靈也紅了臉。
看著胯下多出來的腦袋,不由有些害羞的夾了夾腿。
小姐的雙腿中間,可真是天堂。小六用雙臂環住秦安靈的小腿,略一使勁,就站起身來,絲滑的大腿內側時不時觸碰在臉上,伴隨著小姐身上獨特的體香,恍惚有種神仙一般的快感。
原本還滿臉笑顏的秦安靈也沉默了,萬人矚目的天之驕女,逐漸發育成熟的性器,間接被異性的脖子親密接觸。
氣氛開始變的微妙起來。
小六多希望能這樣,一直走下去。
沉吟許久,秦安靈忽然對著胯下的小六問道:“六子,剛才,在警局裡,蕭鳳凰在對你幹什麼?”
這話把小六聽得一驚,莫非小姐看到了?仔細一想當時被蕭鳳凰踩著要尿在嘴裡,早就魂不守舍了,反應過來時小姐已經進門了。難道?小六被問的吱吱嗚嗚不知如何開口了。
“六子,你喜歡那樣的女人嗎,蕭鳳凰那樣的女人。”沒等小六回答完,秦安靈又開口了。
夾在脖子上的雙腿緊了緊。
“。在我心裡,小姐要比蕭鳳凰漂亮一萬倍。”小六想仰頭和秦安靈對視,卻尷尬的發現,這個舉動讓自己抵著女人下體的腦袋和脖子,陷的更深了。
“其實,你喜歡那樣妖豔的女人吧,哦,不對,應該是,男人都喜歡那樣的女人吧。”秦安靈若有所思著。
小六腦海裡浮現出剛才蕭鳳凰那高高在上的冷豔形象,撕開的絲襪,怒張的私處。
不知為何,本該憤怒屈辱的內心居然開始懷念那樣的感覺了。
“那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我?”這一問似乎問進了秦安靈漸漸萌發開竅的少女心底,仰著腦袋認真的想了好久,“至少,也得是武力前三甲吧。”
武力前三甲,小
六嘴裡碎碎念著,武力榜的前三名嗎。
見慣了大世面的小六,也無法想象,那該是如何頂尖的人物。
這不是漫天神佛的年代,但絕對是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成就功名的年代。
有多少名震一方的大梟,赫赫有名的英雄,不是身懷絕技?把自身武力修煉到超出人類認知的範疇?
亂世多妖魔,武力為尊,實力至上。
政府對槍支彈藥的強勢管轄,持久的混鬥不止,讓現今的文明社會似乎有些倒退到冷兵器的時代。
據說,武力修煉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無視並超越先進武器的殺傷力!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攀爬武道高峰!
就著當今的亂世割據,不計其數的高手湧現,有問鼎巔峰後退隱俗世,以天下做棋博弈的神仙般的存在,依個人實力和影響力,為亂世立下了武力榜。
這一榜的權威性無人敢質疑,又因高手林立,多出於龍都逐鹿,又慢慢演化出新的名稱,逐鹿榜!
逐鹿榜前三甲,那真的應該是能抬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了吧!
即便秦家這樣能人異士輩出的龐然大物,也只有當今的秦家家主秦天啟堪堪入圍逐鹿榜末尾而已!
這已經到達了可以以武夫之力對抗一個武器裝備先進的作戰部隊的實力了!
正因如此,才會成就政府和大勢力互不干涉的空前局面。誰知道,亂世里居然潛伏著什麼樣的可怕人物,會給執政黨帶來什麼樣的可怕打擊!
逐鹿前三甲,前三甲,呵呵,能配上小姐這樣的天之驕女的,果然,只有那傲世寰宇的蓋世英雄了吧。
情理之中,可小六的心還是難免的有些沮喪起來。
繁華的逐鹿市終於隨著夜色沉澱下來,清風在側,扣撫人心,主僕兩人都是天馬行空,一上一下,沉默著消失在暮色之中。
向來性情淡薄,不愛追名逐利的小六,終於有些落敗者的遺憾了。
安靈,何時我能有資格這般稱呼你,而不是小姐。
而你對我的稱呼,也不是六子,而是,秦笙簫。
良久,秦安靈聽到騎在胯下的男人悠悠嘆了口氣。
小六的雙臂撫摸上秦安靈細滑嬌嫩的雙腿,不如,活在當下吧。
“對不起,我愛你。對不起,小姐,讓這樣高貴的你,被如此卑微的我,愛著。”
翌日清晨,折騰了半宿的小六和秦安靈回到秦家,各自回屋,昏昏睡去。
小六做了個夢,夢裡,屍橫遍野,鬼哭神嚎,自己渾身浴血,坐在死人堆裡,大口喘息,從黑暗裡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他招手。
夢境太過真實,以至於讓他能感受到身上每一滴粘稠的血液,聞到刺鼻的血腥。
迎面招手的女人,看不清面相,卻讓他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他努力掙扎著爬起來,拖動著無力的雙腿,想要靠近那個女人,卻徒勞得發現每向前一步,那女人就離他越遠。
直到被嗡嗡作響的手機震動聲喚醒。
擱置在枕邊的手機,不知道已經響了多久。
來不及回味剛才噩夢裡如墜地獄的無力感,擦去滿腦門子的冷汗,接起了手機。
“六爺,出事了,快去秦家港倉庫。”
是管家福伯的電話,簡短而急促,右眼的眼皮沒來由狠狠一跳。
掛斷電話,套上衣服,幾乎是蹦著奔出寢室。
出事了,很顯然,事情發生的太快,管家幾乎沒有多餘解釋的時間。
不安的預感,伴隨著噩夢連連的後遺症
,讓小六的腦子裡亂成一鍋漿糊。
秦家港,顧名思義,是逐鹿大鱷秦家的私人碼頭。依山傍海,坐落逐鹿東南,離秦家大宅倒也不遠。
很快驅車到達碼頭,連同福伯在內已有一大批秦家的保鏢隨從等候多時。
第一次見到平日裡仙風道骨的福伯慌張成這副模樣。
“福伯,出了什麼事。”小六詢問著,一行人匆匆奔向港口倉庫。
“今天早上收到三爺的信息,讓我去秦家港救他,我當時還納悶,以三爺的身手,市裡哪有幾人能對他造成威脅,更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不過三爺是從不開玩笑的人。我還沒來得及考慮,有下面場子裡的話事人打來電話,說場子裡收到匿名包裹,打開了,是一隻斷臂,斷臂上的刺青,是我們秦家嫡系或者義子這一派才有資格刺的畢方圖騰,我這才意識到真的出事了。”小六的心裡咯噔一聲。
三哥還是出事了,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了,這次的對頭真的大有來歷,還熟知秦家所有的動向。
因為,大哥二哥他們幾個秦家主事的大人物都被派遣外出,家主秦天啟也去了海外進行每年一次的採風。沒十天半個月根本脫不了身回來,此時的秦家正是內防最薄弱的時候,而最有實力的三哥四哥就首當其衝遭了殃。也許昨晚的暗雷,根本不是針對自己,相反,因為無能,讓自己逃過一劫,只是被對手借警區的手暫時壓制住,真正的矛頭,還是指向了三哥四哥兩人。
“先救人要緊。”說話間,已奔至倉庫門口。
“啪,啪”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厚實聲音透過倉庫笨重的大門傳出來,沉悶而滲人,還伴隨著一聲聲吃痛的悶哼。
是三哥!小六幾乎瞬間紅了眼。
倉庫裡的景象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粗壯的大梁上吊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秦家四爺秦夸父,已經沒了出氣,從頭到腳幾乎看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四肢虛脫的搭聾下垂著,很顯然是被打斷了骨頭,極其殘忍的虐殺至死!而吊著的四爺身下,更是讓小六睚眥欲裂!
一名面覆紅色眼罩的女人,眼罩下勾魂的一雙杏眼正閃爍著殘忍嗜血的光芒,血紅色的連體緊身皮衣,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踝,腰間緊縛著一根黑色腰帶,腳蹬一雙後跟誇張的及膝漆皮長靴。即便包裹嚴密,還是掩蓋不了女人近乎完美的身材,不提胸前的飽滿,更前凸後翹,令人神魂顛倒,女人手裡拿著一根皮鞭,腳邊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正被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打著,每一次抽打,都有血水滲出,沾染上鮮血的皮鞭,存託著一身紅的妖豔女人,看得小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哥!”小六嘶吼出來。
女人聞聲停下手中的鞭子,仰起頭瞥了小六一眼:“秦家沒人了?派你這麼個廢物來?”
小六哪顧得上女人的挑釁,發足狂奔而去,可還沒到跟前,臉上已被重重一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這一下沒把小六疼的斷了氣,仰面倒在地上,本來乾淨的臉上已經多了半隻鞋印,只感覺牙齦都崩出了血,連忙爬起身,用手捂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說你是廢物還不服,嗯呵呵~~”女人翹起的靴子還沒放下,搖晃著向小六示威,“我起先還不怎麼相信,這下看來,果然是真的,你可比秦莽夫差多了,嘖嘖,這一身橫練的刀槍
不入的硬氣功,可把我累壞了,折磨了兩個小時,還沒死透,踩的我,腳都酸了,嗯~~呵呵”
說著,女人把抬起的靴子慢慢放下,亮閃閃的漆皮長靴,尖尖的靴頭上,還鑲著鉚釘,血跡斑斑,搖晃中漏出骯髒的靴底,沾滿灰塵,然後,踩在秦莽夫的臉上。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理智又開始漸漸喪失,小六回頭,看著緊緊拽住他的福伯搖了搖頭。
的確,能單槍匹馬挑翻三哥四哥的對手,這邊就是再多出一倍的人,也無濟於事。
女人踩在親莽夫臉上的靴子開始扭動,靴尖的鉚釘抵著臉上的皮肉,用力之大,可以聽到骨骼被堅硬的靴底碾壓的咯咯聲響。
女人發出通暢淋漓的邪笑,看著靴下的男人,動彈不得,嘴角開始流出大量的血液,“你是誰,到底要幹嘛!”小六眼角噙淚。
“哼,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這次,是我送給秦家的見面大禮,我就留著你的賤命,回去告訴秦天啟,我一定要你們秦家每個人,都像秦莽夫這樣,做我靴下的螻蟻,被我踐踏而死!哈哈哈哈哈”女人猖狂的說著,手一甩,那根沾滿鮮血的皮鞭被擲到小六面前。“知道鞭子怎麼抽人疼嗎,用尿泡過的,鞭子沾了尿會變重,還有味道,呵呵,我讓他們兩人尿,可是被我踩斷了命根子都不肯,沒辦法,我只能。用自己的了,哈哈哈,留給你做紀念吧。”
話音剛落,女人已幾個縱身,沒了蹤影。
小六看著眼前已經被折磨不成人樣的三哥,還有吊在大梁上四哥,肝腸寸斷,再也忍耐不住,踉蹌著奔跑過去,抱住奄奄一息的秦莽夫,聲淚俱下。
“六,六子,兄弟,別哭。送,三哥一程”秦莽夫終於用盡力氣說出最後的話。
“啊!”小六抱著情同手足的結拜兄弟,仰天長嘯。
亂世,龍都,脈搏城市逐鹿,持久不斷的爭鬥,終於迎來,即將大換血的驚蟄時分!
逐鹿巨鱷秦家,三爺四爺慘死秦家港口的事情很快傳遍逐鹿,秦家上下震怒!
不但各大主事人,秦家各派系,嫡系陸續趕回來奔喪,就連在海外雲遊的家主秦天啟本人都於事發當夜火速趕回,勢必要第一時間查出行兇者及其身後的背景勢力,為兩位義子報仇雪恨。
最難過的,還是小六。
偌大的家族,派系分支難免錯綜複雜,各為私利的,陰謀陽謀的,暗波濁流不斷。只有秦天啟收的這七名義子關係最為密切,因為都是和秦家沾不上血緣關係被招攬納入秦家的外姓人,所以兄弟之間相處就更為融洽,而七人當中,老三秦莽夫和老四秦夸父,因為兩人都是留在逐鹿市秦家大宅打理周邊的繁雜事務,所以和平日裡和作為小姐貼身侍從的小六走動更為頻繁。
而這兩人,被一不知姓名甚至不知容貌的女子在小六面前先後虐殺而死!小六眼睜睜看著三哥倒在血泊之中,被女人的長靴踩碎了臉骨,這是何等殘忍而屈辱的行徑!
事發後一週。秦家後花園,祠堂。
披麻戴孝的小六坐在兩位哥哥的靈位前,紅著眼,一言不發。這幾日他幾乎沒合過眼,當天在秦家港倉庫的場景一次次在腦海浮現。小六突然開始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軟弱和無能,秦家七子,除了他幾乎不會武功,個個身懷絕技,如果當時自己能出一點力,或許,三
哥四哥就不會慘死敵人的腳下。
小六身後,坐著同樣一言不發的秦安靈,感同身受,原本高貴如她,也親自來到祠堂陪同小六守靈。
時鐘嘶鳴,不知過了多久。跪坐在地的小六終於深深呼氣,仰頭輕嘆一聲。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小姐,查到殺害三哥四哥的兇手了嗎。”小六轉身,嗓子嘶啞。
“嗯。”秦安靈點頭,“行兇的女人來自一個叫‘夜靈’的神秘組織,近期不止在逐鹿市,在整個龍都都很活躍,專門伏擊暗殺政府要員和大勢力頭目,因為行蹤實在詭秘,目前只能查到這些,不過以這個女人的身手推斷,應該不會是小嘍囉,很有可能就是夜靈的當家人。”
小六一怔,畢竟是在秦家,夜靈這個組織也有所耳聞,只是夜靈行事一向低調,追求一擊必殺,何時和秦家接上的樑子?更招搖過市的在秦家地盤殺人,滿城盡知,如此一來,勢必引起秦家不計代價的反撲,這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場面了。如此兩不討好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
秦安靈看著小六日漸消瘦的臉龐,這會兒又為了兩位哥哥的事情陷入沉思,不再端著架子,起身摟住小六的腦袋置在小腹間,輕拍著小六後背:“別多想了,六子,父親他們一定會為三哥四哥報仇的。”
與此同時,逐鹿市郊區,荒無人煙的山群之中。
灌木叢生,峭壁之下,有一處十分隱秘的入口,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山體內部。有一顯眼的紅色身影在山腳處接連跳躍,眨眼的功夫,已到達入口處,這是名覆著紅色眼罩,一身緊身皮衣的女人,正是前些日子秦家港的殺人兇手,隸屬夜靈組織,代號“血荊棘”的殺手。
血荊棘不做停留,沿著隧道向山體內部一直走去。
一刻鐘的功夫,已置身於一處富麗堂皇的山體建築內部。
手筆闊綽的哥特式吊頂,奪目生輝的精緻壁掛,堆砌穩密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條鮮豔的紅色地毯一直鋪向正廳前的臺階處。
而臺階上,擺放著一張浮雕精美的鍍金王座。
氣氛開始詭異起來,因為王座之上,坐了一名氣質雍容的女人。
正對著王座,支架擺放著一隻微型攝像機,齒輪咬合的運作聲響著,工作燈亮起。
熊熊燃燒的壁爐印出女人絕美的面容,神態慵懶,手中端著一隻紅酒杯輕輕搖曳,鏤空的絲質長衫下,竟然只穿著神秘性感的配套黑色胸罩和內褲。
火光熠熠,女人翹著二郎腿,完美的身材在近乎透明的穿著下一覽無餘,除去內衣,唯一有所遮擋的,就只剩下那雙佔去全身一大半的修長美腿上,套著的一雙色澤油亮的長筒皮靴了。
而靴下,踩著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的頭。
一身爆炸的肌肉不難看出,這男人的健碩有力,可此時卻被女人如此隨意的踩在腳下,而男人臉上,一塊塊凝固的血液觸目驚心,更為可怕的是,男人的臉上居然蓋著一隻女人的內褲!仔細看去,殷紅的血跡之下,針線交織,這內褲居然是被人用針,連皮帶肉縫在了男人的臉上!
隨著血荊棘的到來,女人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優雅起身,修長的靴腿踢了踢跪著的男人,男人立馬畏懼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向後爬了幾步,蜷縮成一團。
“秦家義子的老大,秦無雙,前些日子我在外辦事,看見就順便帶回來了。”
女人勾人心魂的大眼對著攝像機眨了又眨,確定攝像機的運作,然後轉身,突兀的暴戾之氣陡生,一腳踩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這一腳,用足了力氣,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細長的靴跟直直的插進男人胸口隆起的肌肉之中!
“秦天啟那個老東西,親生的兒子閨女就藏在身邊,讓你們這些雜種送死,哼!荊棘,待會把錄影帶寄到秦家去,讓他們看看,養的看門狗是怎麼被我,一隻一隻踩死碾碎的!”
“噗”女人一抬腳,靴跟從男人胸口拔出,連血帶肉,男人悶哼一聲,昏死過去,女人還不嫌解恨般一腳接一腳,跺在男人縫著內褲的臉上,“砰砰砰!”響亮的頭部撞擊在堅硬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腳狠狠的踩下,都能看到男人本能的全身顫抖。
幾乎快要死透!秦家義子老大秦無雙,在逐鹿市叱吒風雲的男人!
血荊棘看著如此血腥殘暴的畫面,邪笑著舔了舔嘴唇:“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秦天啟看到這些響噹噹的大人物被一個個虐殺慘死的時候的表情了。”
女人回頭瞥了血荊棘一眼:“喲,發情了,小騷貨,乘著還有口氣,拿去玩吧。”
血荊棘被猜中了心思,反而正中下懷般的咯咯嬌笑起來,解開連體皮衣的拉鍊,一直拉到胯部,飽滿雪白的胸部擺脫了緊身皮衣的約束蹦了出來,一晃一晃,彈性十足,火辣的胴體秀色可餐。血荊棘把手揣進解開的皮衣胯部,扯出一條早已溼漉漉的內褲。邁著貓步走上臺階,來到秦無雙的面前。
“姐姐的內褲早就吸沒味了吧,小賤貨,來,我給你換新鮮的。”一手向前,用力一扯,秦無雙縫在臉上的內褲就被帶著碎肉生生拽了下來!漏出秦無雙早已面目全非的臉,血荊棘把散發著刺激腥騷味的內褲丟在秦無雙的臉上,火焰一般鮮豔的紅色長靴踩在秦無雙的臉上,“嘖,若不是被姐姐踩踏了臉,應該也是個英俊的男人吧,好好聞聞我的內褲,可是我在外風塵僕僕忙碌了半個月都沒換過的呢,喜歡嗎。”
“殺。殺了我。求。求你”昏死過後又被痛醒男人沾染著不斷湧出的鮮血,哀嚎出聲。
“別急啊,小寶貝,內褲不好聞嗎,那讓你嚐嚐更美味的。”女人盎然的春意顯示出,她在盡興的享受著這場虐殺,性感的紅靴分開跨在男人的頭上,“嗯~~天底下哪有幾人能享受這樣美麗的死法,死在我的胯下,嗯~~呵呵”
血荊棘搓揉著早已氾濫的私處,手指觸摸著愛液滾滾的陰蒂,帶出長長的粘液,然後,對著地上男人的臉,坐了下去。連日的守靈,熬夜,讓小六身心俱疲,日子終究要過下去。
就在努力勉強自己從悲痛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大哥秦無雙的噩耗又傳來。
晴天炸雷!不止在小六心裡,更在秦家的每個人心上,蒙上一塊無法抹去的陰影。
然後,舊夢重現。
小六再次夢到秦家港出事那天早上夢到的場景。
死人堆,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真實。
夢境裡那一張張陌生的臉,越來越深刻具體的刻進腦子裡,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那些人的身份,來歷。
真的是個夢嗎?小六不清楚,只知道,逐鹿市真的有人開始動秦家的腦筋了,進入秦家後過了那麼久安逸日子,還是免不了,要被捲入這本
就兵荒馬亂的亂世之中。
看似波瀾不驚的某日清晨,小六被管家叫醒。
一通簡單隨意的吩咐之後,小六開始洗漱起身,鏡子照了又照,發現握著牙刷的手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該來的還是來了,因為。
管家吩咐的是,今天要帶大小姐秦安靈去白家做客。
小姐的婚姻大事,秦家終於開始著手安排了。
連續三名義子的逝世,讓強大如秦家這樣的勢力,也開始萌生出不安的危機意識,夜靈組織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人力,物力,不斷損耗,夜靈的情報收集卻仍是一籌莫展!
紅了眼要報仇的秦家主心骨,也一個個頹喪而歸。
夜靈組織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秦家天羅地網的搜素區裡。
可沒人會認為,事情會如此簡單的結束,因為不斷的有分支裡的小頭目被暗殺,或者管轄下的附屬幫派被一夜滅門。
即便秦無雙,秦莽夫這樣的人物,都逃不了慘死的厄運,剩下的一眾高手們更是人人自危。
還是要向外人求助了。
逐鹿白家,又一大梟。
以嗜血好戰聞名,家主白千山更是位居逐鹿榜第七的狠人。若不是後繼不力,沒有驚才絕豔的人物繼承家主白千山的萬人之勇,白家幾乎可以超越秦家。
這個時候通過聯姻可以達到聯手目的,以便能讓白家伸出援手,和秦家共同對付夜靈。
白家長子,是此次的聯姻對象。白戰,人如其名,以戰養戰,常年通過廝殺血拼來提高武力,嗜戰如命,已是響噹噹的高手,單論武力在秦家七子之上,只是還在及冠之年,又加上白家的青黃不接,所以在白家是眾星捧月,被白千山當做日後可以穩佔逐鹿榜一席之地的種子培養。
這樣的人物,雖然未達到逐鹿前三甲,也確實對得起小姐的身份。
小六安慰自己。
秦家大宅,看著四下裡,裝潢精美的屋子,小六覺得,空蕩蕩的。
小姐的閨房門還緊閉著,小六坐在沙發上發呆,想著待會是否該努力微笑,裝出很開心的樣子送小姐去白家。
“六子,到我房間來一下。”是秦安靈的呼喊。
聞聲而去,在門口頓了頓,努力讓嘴角掛上弧度,然後敲門,門是虛扣著的,所以,直接推開了,進屋,關門。
長長的落地窗,折射進來的暖暖陽光,香氣瀰漫的小姐閨房。
小六發誓,只看了一眼,這輩子就再也不會忘掉了。
長髮及腰的秦安靈站在窗前,無暇的白色吊領寸衫外配英姿勃發的紫色小禮服,左肩上扣了一朵大大的白色蝴蝶結,微微敞開的衣襬下,修身的黑色短褲緊貼雙腿,還有小六無數次幻想過的黑色絲襪,相宜得當的白色長靴,緊密覆蓋住纖細的小腿一直到膝蓋。不施粉黛的一張臉頰上,那顆眉角的美人痣,宛如硃砂。
“看傻啦,今天我美嗎。”秦安靈輕笑。
“嗯,小姐,再也忘不掉啦。”
於是,秦安靈紅了臉,小六,紅了眼。
秦安靈坐回床上,斜手一撥,額前秀髮,傾國傾城。
一拍床邊的空處:“坐過來,陪我再說說話吧。”
小六走到了床邊,僵硬了好久,發現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小姐都美的絕倫。
我這樣的人,哪有資格坐在她的旁邊?
所以,小六,還是跪在了床邊。
秦安靈眸子裡終於還是閃現出一絲憂傷,溫柔捧起小六的臉:“六子,我知道你難過。”
小六
搖搖頭,終於忍不住:“小姐,一定要嫁入白家嗎?你喜歡那個白戰嗎?實力,強者,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秦安靈把臉靠近小六:“六子,從出生在秦家,我就做好這樣的打算了,聯姻,不都是大家族之間的慣例嗎,這樣的世道,這樣的時代,我們都身不由己啊,為了秦家,為了父親,為了你們所有人,我,不能太自私。”
小六默然,秦安靈哽咽在喉嚨許久,帶著些許遺憾:“其實,做蓋世英雄的新娘,不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嗎。”
“恩,”小六點頭。
時鐘敲響,快要到去白家的點了。秦安靈在猶豫著,想要做一件重大的決定。
跪在床邊的小六,秦安靈突然緩緩伸手,拉開白靴上的拉鍊,“吱啦~”鎖釦順著皮革的清脆聲音,一隻漂亮的小腳從靴口脫出,原本就精雕玉琢的粉嫩小腳,套上性感的黑絲之後,魅力翻倍,然後,落在小六驚愕的臉上。
“其實你喜歡這樣,對吧,六子。”從未享受過男歡女愛的秦安靈,想不到第一次會是自己主動,回應她的,只有短暫停滯後,腳丫子隔著絲襪被含進溫暖嘴裡的瘙癢。
敏感的小腳踩在軟軟的臉上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絲襪被一口口舔溼,感受著粗糙用力的舌頭,在腳趾頭,腳背,腳心,每一部位上,遊走,這是前所未有過的舒適感。
小六早已控制不住暴漲的慾望,捧著入口的絲腳,舔了又舔,身子前傾,觸碰上另一隻還未脫下的靴子,舌頭含著腳尖,一路向上,舔過腳踝,小腿,絲絲入味的體香混合著長靴的皮革香氣,讓他的舌頭越舔越向上。
“嗯~~”秦安靈壓抑著呻吟,享受小六嘴巴的愛撫,直到大腿內側清晰的感受到濃濃的熱氣和舌頭的觸感,終於壓低聲音,抵住小六即將佔據高地的腦袋:“六子,不管如何,我希望,我的第一次,留給我的丈夫。”小六眼裡快速閃過的悲傷讓秦安靈的心也沉了底。
“小姐,我只用嘴。”多麼卑微的乞憐。
“。嗯,好”秦安靈起身開始去解腰間的皮褲釦帶,小六的臉早已迫不及待的貼上來隔著層層包裹,在芳香四溢的胯間摩挲輕嗅。
“傻子,急什麼。”秦安靈摸摸已經完全鑽進胯下的腦袋,扣帶,絲襪,然後是,充滿童貞誘惑的粉色內褲,一件一件的脫下。
然而,映入小六眼前的,是一片緋紅。
“啊~~怎麼會,”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展露下體的嬌羞讓秦安靈捂住嘴,可是還有更尷尬另類的東西。“我平時這個來的都挺準時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
秦安靈慌張的想轉身去找紙巾,被小六拉住了手。
“沒關係,小姐。”秦安靈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痴迷和虔誠的崇拜。看著女人每個月最骯髒的東西從私處流出,卻被眼前的男人,舔吮,含進嘴裡。
雙腿終於全身心的配合著岔開,仰起頭,享受著軟滑的嘴巴蓋住還在流著經血的私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小六還是沒敢踏上送秦安靈出行的車輛,站在樓上,偷偷的看她上車。
目送著載著小姐的車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內。
此次送行,一如昭君出塞。
秦安靈這一走,直接住進了白家。
聽管家福伯帶回來的消息,大小姐和白家少爺白戰一見鍾情,這些日子感情持續上升,更是每天都如膠似漆膩在一起。
與此
同時,白家也開始增派支援到秦家各個下屬幫派和管轄片區,家主家主白千山更是親自出山與秦天啟兩人共同加入搜索夜靈組織的行動。
由此可見,白家對秦家大小姐秦安靈的到來,確實很開心。
畢竟,這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女啊。
所以,小六,才能麻痺自己,心安理得得當個窩囊廢。
那天走之前,秦安靈給自己留了一段最刻骨銘心的經歷,自己該滿足了,畢竟自己在秦家其實只是個人微言輕無足輕重的飯桶而已。
堂堂男兒身,竟然除了愛你,侍奉你,就再也找不到一點立足世間了資本了嗎,小姐,我該怎麼辦?黑雲壓城前的平靜日子裡,小六經常這樣反問自己。
滿世界都在你來我往,打打殺殺得不亦樂乎,可小六還在為兒女情長失魂落魄。
他就是這樣的人,沒什麼大出息,也不願意有,只想能一輩子陪在秦安靈的身邊。
可是,秦安靈走了,還投進別人的懷抱。
離別前,秦安靈的話反覆在腦海中響起。
小姐說過,為了秦家,可以犧牲自己,她確實做到了,她的離去讓秦家得到了同為逐鹿大勢力的白家不遺餘力的幫援。可她還說過,哪個姑娘的心上人,不該是個英雄。
她究竟是真的喜歡白戰,還只是為了秦家,上演了一幕門當戶對,兩家歡好的聯姻好戲?
無數次敲起手機,醞釀許久的信息還是遲遲沒有發出。
當然是給秦安靈的,只有短短几個字而已,小姐,你幸福嗎?
這天,小六帶著一幫隨從趕赴逐鹿娛樂城皇上煌。
有可靠消息傳來,似乎皇上煌內部出現過夜靈組織的蹤影。
再不濟也是堂堂秦家義子之一,總要為家族做些事情。
想起上次來皇上煌的遭遇,難免有些唏噓。
曖昧的霓虹燈,迎面走進金碧輝煌的迎客大廳,當然,還有各式各樣花枝招展的香豔美女。如果說,逐鹿的廝殺與鬥爭是一方偌大的江湖,那麼皇上煌這樣揮金如土的銷金窟,就是江湖裡的圖騰,江山美人,江山美女,除去江山,可不只剩下美人?
明爭暗鬥再過慘烈,皇上煌照樣生意興隆。
人聲鼎沸的迪吧,震耳欲聾的練歌廳,無數名流大款進進出出的宴客廳,還有豪華的浴場,以及樣式繁雜的情趣套房,沿著臺階一層一層搜索上去,這裡的人們,肆意的揮霍著宣洩著寂寞和慾望。
難怪,錢財地位如此讓人迷失。
耐著性子尋覓不易察覺的蹤跡,手機震動了一下。
有人發來了信息,發件人讓小六瞬間欣喜若狂,秦安靈。
“六子,你怎麼會來皇上煌?”
按捺住無數次想象過的一萬句問候和想念,握著手機猶豫很久之後,還是飛快的敲打回復。
“線報收到可靠消息,皇上煌有人見過那天殺害三哥的女殺手,所以帶人來追查線索,小姐,你要小心,這裡魚龍混雜。”
千叮萬囑的信息還沒發送出去,又有信息傳送進來。
“想見我嗎?”
。
。
三樓的汗蒸會所,此時正是飯點,所以賓客不多,小六左顧右盼,很快找到走廊最後排的公用衛生間。
走廊的盡頭,璀璨的燈光也慢慢灰暗下來,小六低頭,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空氣裡瀰漫著浴室桑拿特有的消毒劑和空氣清新劑混合的味道,四下無人,小鹿亂撞的衝動與忐忑
,悄聲推開了女廁的門。
這應該是記憶裡,第一次進女廁所,高端會所裡該有的乾淨明亮,似乎做壞事一般,被明亮的梳洗鏡裡的自己嚇了一跳之後,躡手躡腳走進瓷質牆磚鋪砌的一個個排列整齊的隔間。
“小,小姐?”小六嗓子了塞了棉花一樣。
身旁的隔間門突然被推開,愣神的功夫,就被伸出的一隻手拖拽了進去。
熟悉的味道,正是等候多時的秦安靈。
“六子,想我嗎”細語呢喃。
小六木訥點頭,和預想的某些東西一樣。
朝思暮想的美人就在面前,媚眼如絲,穿著剔透肉絲的長腿,可愛的小腳半脫著搭在一雙亮色的粉紅高跟鞋上,小六會意,朝地上輕輕一跪,狹窄的廁所隔間裡瞬間升溫,春意盪漾。
肉絲小腳勾著高跟鞋,踩在一旁放下的馬桶蓋上。
毫不猶豫的捧住,用鼻子在裸露出的腳背上,隔著絲滑肉絲,親吻舔舐完美的腳背,鼻樑觸碰到冰涼的高跟鞋尖,更是蹭了又蹭,吻了又吻。
鞋子裡的小腳也隨著舌頭的愛撫不安的扭動起來,小六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嚐,匍匐在性感長腿下的腦袋就被雙手托住,目標明確,直奔胯下而去。
不同於之前來月事後的血腥,這次,滿滿的少女馨香,有點醉意了,讓小六差點忘了,這是一場天雷勾地火的刺激口愛。
用手仔細撫摸著薄薄的絲襪,舌尖專注而有力的給予著,目標明確,才伺候過一次就得心應手的熟悉感,準確的透過被舔溼的內褲,一次次,正中內褲下最敏感顯眼的陰核。
秦安靈快要把嘴唇咬破,急不可耐的褪下材質軟綿的黑色內褲,掛在豎立著的腳上,原本緊貼在陰唇上的一面,早已是晶瑩剔透,星星點點,佈滿在分叉口上。
然後用力托住送上來的腦袋,挺動纖細腰身,在男人的臉上,用知心的舌頭,大刀闊斧的揮灑起積攢多日的慾望和想念。
發育良好的陰毛時不時刮上鼻子,癢癢的,小六雙臂早已抵在馬桶上,腦袋被長腿勾住,伴隨著舌頭在陰唇裡越來越簡單,粗暴的抽插,秦安靈虛脫一般,獨立的腿開始發軟,小六的腦袋也隨著越來越重的壓力,伴隨著死死蓋在嘴上的下體下沉,最後仰面抵在馬桶蓋上。
小六有點害怕,會不會捅破那一層。
可體驗過一次就已經深深上癮的秦安靈,已經忘我的把整個人的體重都全部施加在伺候者的臉上,更加主動,更加激烈。
可以看到,撐著手躺在馬桶蓋上的男人,伴隨著撓人心扉的水聲,臉上壓著的翹嫩臀部一挺一挺如下堤的潮水,拼命的扭動。
這也是小六第一次見到小姐如此主動奔放的一面。愛意和想念讓他更加配合,早已乏力的雙臂和脖頸還在苦苦支撐著把全部託付給他的嬌軀,酸脹的舌頭機械的挺立起來,接受秦安靈強姦一般的大力摩擦。
“嗯~~~來了。”一聲嬌喝,一股洶湧的暖流噴薄而下,被小六一滴不漏的裹住,含進嘴裡,嚥下。
“噢~~~好舒服,六子。”高潮後的秦安靈還不肯從小六的臉上跨下,猶如繁花冉冉綻放的陰唇還牢牢抵在嘴上,回味著口舌後久久散之不去的餘韻。撫摸小六凌亂的頭髮,對視著,充滿憐愛溫柔。
“這些天,我挺想你的,六子”秦安靈淺笑如花,還在含著心上人的陰部,用薄薄的嘴唇去梳理,
輕抿著被折騰過一場的陰毛的小六,看的心都化了。
“其實,我和白戰,這些天,手都沒有牽過。”秦安靈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為什麼忽然蹦出一句。
小六的眼睛就暗淡了下來,小姐,哪怕做你的狗,也不想這樣,一天一天的隨著時間流逝,看著你遠去。
廁所這種地方終歸不是感春傷秋的好地方,不過是短短離別後的重逢,一場會溼了嘴巴溼了眼睛的重逢而已,小六不願讓秦安靈愧疚,更不願讓自己的卑微無能成為小姐的羈絆,於是他還是努力眯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不經意的向上一撇後,魂飛魄散。
高高的隔間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女人。
異變突生!原本還電光火石的一場邂逅瞬間改成一場驚魂變!
刺激的地點,刺激的時間,滿隔間裡的愛慾橫流,結果一撇眼,廁所的隔斷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早已坐了一個女人!
一身燦爛無比的緊身紅皮衣,腥紅長靴,還有那副覆在臉上引人無限遐想的面罩,小六驚覺後幾乎第一時間想要驚呼出聲!秦家港倉庫的事情事發不久,那些殘忍場面至今還歷歷在目!這女人便是殺害三哥四哥的兇手!這些天讓秦家灰頭土臉的夜靈組織裡的殺手,終於出現了!
血荊棘!殘忍如蛇蠍,美貌似妖魅的夜靈頭號女殺手!
“小,小姐”小六想要出口提醒,卻發現嘴巴仍舊被秦安靈漲潮般的私處壓蓋,吱吱嗚嗚開不了口,而秦安靈,才在小六的嘴巴里到達高潮,即便以她這樣自幼在秦家長大,一身不俗身手和敏銳嗅覺,還是沒有發現高高坐在隔間上方欣賞了整場“伺候大小姐”全過程的女人。只感覺飄飄欲仙,雙腿發軟,餘韻久久徘徊不去。
“嘖嘖嘖,想不到冰清玉潔的秦家大小姐秦安靈,原來是這般淫蕩放縱的婊子,~~嗯,這場好戲看的真過癮,都讓我忍不住,有點也想嘗試一下了,嗯~~哈哈哈。”還是意外的來客率先出聲了,血荊棘並沒有急著動手的意思,造型別致的面罩下,神情玩味而狹隘,本就勾魂的一雙杏眼裡,更是秋波流轉,儼然一副黑寡婦捕食獵物後先要好好玩弄一番的興致昂揚。
這一下即便是平日裡以“天人之姿”現世的大小姐秦安靈也是如遭雷擊般險些驚叫出聲,第一時間雙手一個反推,原本看似纖細嬌嫩的身材僅是微微用力便撞破了廁所的門,一個後退步穩穩紮在地上。堅硬的高跟鞋跟擊打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清脆響亮。
羞愧難當,還有被人偷窺後的驚怒,饒是平日裡養的再溫吞的性子,此時也是眼角泛起陣陣冰霜,秦安靈迅速穿好衣服,抬眼只是略微一瞧,已經知道了這女人的來歷。內心早已風起雲湧,可表面還是冷若冰霜。
“夜靈!”秦安靈冷喝,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小姐,你快走啊!”直到小六驚呼出聲,兩個女人都是一愣,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位存在感薄弱的人。小六顧不得去擦拭臉上還殘留的秦安靈留下的星星點點,用足了力氣起身把秦安靈朝門外推。
接連三位情同手足的兄弟被害,而仇人就在眼前,即便牙恨的咯咯響,可眼前更擔心的是秦安靈的安危。要知道,作為秦家的掌上明珠,肯定少不了秦天啟的悉心栽培,秦安靈放眼逐鹿也是罕見的高手,可現在面對的,是能以一
己之力擊殺秦家兩名一流水平高手的人,小六怎能不替大小姐的安危而擔憂。
“滾開,垃圾”血荊棘實在有些惱恨了這個在她眼裡如同螞蟻一般的男人,沒有一點保留,一個彈跳,足下那雙長靴就飛踢而去,幾乎超過了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
秦安靈瞬間察覺到暴起的殺機和危險,只是哪來得及提醒,才奔到眼前的小六還沒來得及做出半點反應,後腦勺已被轉瞬即至的長靴重重踩中。
“呃~!”一聲悶哼,小六隻覺得腦子一嗡,下一秒已經整個身體脫離地面,飛了出去,和在秦家港一樣,這次又是一腳,只用了一腳。
反應過來,就是身體的神經帶來的撕扯般的疼痛,這一腳,真的是踢了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整個人迎面趴倒在地面上,想用手按住胸口來抵制隱隱要吐血的衝動。
可下一秒,剛仰起的腦袋,又被隨後而至的長靴一腳踩住,伴隨著長靴下落的力度,不偏不倚用臉和地板來了次二次接吻。
不過就是幾秒的時間,小六第一時間想起三哥秦莽夫,他也是這樣,被那個女人這樣羞辱的踩在腳下,虐殺而死,在已經超出認知範圍的實力面前,小六看到了死亡。
血荊棘無比享受這樣虐殺男人的過程,可眼前腳下踩著的秦家老六和其他兄弟比起來實在是個廢,物,碾死他真是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一點征服的慾望都沒有。
“切~”索性來個痛快吧,血荊棘啐了一口,再次高高抬起長靴,沾染了無數秦家子弟亡靈的血色長靴,此時如同地獄裡死神的鐮刀,血腥恐怖,光滑優美的皮革線條,在頂燈照射下,和穿著它的女主人一般,如蛇蠍鬼魅,讓人頭皮發麻。
“血荊棘!”突變之後,又是突變!隨著門外一聲高亢的男聲響起,血荊棘回頭看去。
人未到,殺招已到!
一股雄渾磅礴的殺氣,炸裂女廁所的門,在空氣裡,居然凝結成肉眼可見的詭異藍色波浪,直奔血荊棘而來!
這下輪到女人眼裡出現一絲慌張了,血荊棘躲閃不及,連忙抱臂護住上身,還未運氣抵禦,已被這道藍光擊中。
“噗~”血荊棘吐血倒飛出去。與此同時,廁所裡閃現出一高大身影。
來人一身藍色風衣,五官俊朗,氣宇軒昂,而眉目之間,居然和秦安靈有幾分相似。
“哥!”在旁的秦安靈喊了一聲。
秦家嫡長子,秦安靈的親生哥哥,秦安生!
“血荊棘是吧?秦家佈下天羅地網,你居然還敢現身,真當我逐鹿秦家都是酒郎飯待,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被叫出身份的秦安生也是含怒出手,吐血倒地的血荊棘微微蹙眉,到底還是嗅到了越來越危險的氣息。
說話期間,又有人接踵而至,為首的是白家長子白戰,秦家義子裡的老二,秦無敵,老五秦霸王。隨後還有十幾名白家秦家的高手交接其中。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殺了秦家無數高手的血荊棘就在眼前,在場的高手無不怒氣橫生,兇光畢露。
而這血荊棘也是刀裡來劍裡去不知道多少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辣角色,能當上夜靈的首席殺手,自然不會輕易束手就擒。
“老六!”“六子!”隨著眾人驚呼,早被一腳踹的雲裡霧裡趴在地上的小六還沒反應過來,已被血荊棘猛竄過來,單臂托起,用手抵住脖子。
“不想他死就
滾開!”小六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看著對面諸多自己熟悉無比的面孔,最後,又仔細端詳了此時此刻仍舊美若天人的秦安靈。
“少。少爺,小。姐,別放過她!”後腦勺那一腳,這時才發現說話都費力,可小六不願此時成為累贅,在秦家當了那麼多年廢物,不要到最後,還是個廢物。
其實心裡隱隱約約有些猜到了,這次,秦家白家那麼多好手,卻讓最沒用的自己來皇上煌追蹤夜靈,也許,就是秦白兩家猜到如果是身手差到還比不過家族手下一個保鏢的自己,肯定會引出夜靈的殺手現身,呵,自己是個誘餌。只是,剛才在廁所的事情,秦白兩家人發現了嗎?是否會引起白戰的憤怒?
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眾目睽睽之下,小姐斷然不會拿兩家的關係和自己的名節開玩笑,眾人如果是在附近潛伏,那麼血荊棘出現的第一時間應該就會出現,而不是在血荊棘出手傷了自己後幾分鐘的時間才趕來。
秦小六,為什麼這種時候還在畏畏縮縮思前想後,小六嘲笑自己,被扭曲的關節隨著心跳,僵硬起來。
“六子!別衝動!”秦安靈幾乎是要飛奔過來,卻因為血荊棘扣在小六脖子上加重的勾指而停住了腳步。
小六再看一眼深愛的大小姐,滿臉的擔憂和不忍,有些淒涼,有些不甘,小姐,其實六子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不是不想做那蓋世英雄,我只是想能安然陪你度過一生,不去牽扯那些爭名逐利。
可是,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了,這世道,弱者是多麼卑微可笑啊。
小六呵呵一笑。
用盡全部力氣轉身,揮舞起原本就軟弱無力的拳頭,對著血荊棘,砸了過去。
黑雲壓城!哀嚎陣陣!
荒寂的一片孤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小六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夢境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清晰了。
浴血而出,即便是在夢境之中,還是感受到周身灼烈的撕痛。
他在等那個女人的出現。
果然出現了!就站在不遠處,微微招手。
著了魔一般,飛奔而去,可不管如何奔跑,越走越遠,如夸父逐日,明明近在眼前,可如何也追逐不上。
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個女人的臉龐了,帶著美好,又帶著憂傷,多麼矛盾的情緒。
跑的越來越快了,就要看清楚了,那肯定是一張絕美的面孔。
只差一點了,伸手想去觸摸,喉嚨裡嘶啞著,迫切的想要吶喊。
“噗”撲頭蓋臉的冷水,被澆醒了。
我沒死?長久昏睡後的乍醒,恍若隔世。
只是傳播進腦海的第一神經反應,是臉上壓著的堅硬觸感。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四肢伸張,躺睡在地上,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因為,臉上踩著一隻腳,準確得說,是一隻女人的腳。
餘光裡瞥見,那應該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女人,宛如透明的通體紗裙,可以看見堪稱完美的身材下,一色的胸罩和內褲。幾乎霸佔了全身所有視覺的完美長腿,穿著同樣完美的黑色長靴,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那隻緊緊貼合在長腿上的靴子,此時正用靴尖踩在自己的臉上,連靴底都漂亮的一塵不染,讓人有種,忍不住,想伸出舌頭舔上去的衝動。
小六有點懵,醒來後的處境,不知是香豔,還是危險。
因為他還看見,不遠處,跪著一個女人,血荊棘
。
此時的血荊棘,覆在臉上已被扯下,又是一張絕世美豔的容顏!相比大小姐的天仙之姿,更多了幾分女人的成熟和嫵媚,細長而濃密的睫毛,配那雙百裡挑一的杏眼,真是惟妙惟肖實在讓人難以聯想到這個女人的殘忍和血腥。
而一身招牌的緊身皮衣,也早被扒的一乾二淨,全身只留下腳上那一雙充當了無數次劊子手踩死了無數男人的血紅長靴,血荊棘雙手背後,一條粗繩綁住全身,從脖子開始,穿過飽滿成熟的胸部,腋下,一直到開張的盆骨中間,本就裸露的身體,胯下緊緊勒住的繩子上,還有怒張的陰毛從繩子上鑽出來,散亂著。
“秦安生我不怪你,被秦家雪藏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已經有了超越秦天啟的實力,我想,隱藏在逐鹿榜第八位的神秘人物應該就是他了吧。”踩著小六的女人幽幽開口了,如果不是談話內容實在讓人頭皮發麻,真是宛若天籟。“可秦安靈,你也沒帶回來,哼,還著了秦家人的道,最後,帶回來這麼個廢物!”
小六感受到那個美麗女人的眼光,靴子踩在臉上的力道更是重了幾分,幾乎是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秦笙簫?小六子?跟他嗎狗名字一樣,呵呵”小六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這樣被女人踩在腳下了,甚至不敢去和女人對視,哪怕自己早被踐踏成渣的尊嚴,哪怕真的就被當成狗一樣被踩著。昨晚熱血上頭後的死裡逃生,冷靜之後,終究還是對生,有了無限渴望。
“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才能更好玩一點。”女人說著,用靴尖抵開小六的嘴巴,把長長的靴跟踩了進去。
細長而又堅硬的靴跟抵在喉嚨裡,癢癢的,小六有點發憷,誰知道這靴跟會不會突然用力刺破他的喉嚨,人中,鼻樑,都是濃重的皮革味,被花紋密佈的靴底磨蹭著,讓他想起那次在警局的蕭鳳凰,那次也是這樣被漂亮女人踩著,可是,那時候堅信,秦家,還有大小姐,會來救他,可這次呢,心情在短暫的香豔刺激後,墮落谷底。
“切,真是個慫貨,一點意思沒有。”靴子離開了臉,女人一臉興致欠佳的慵懶神色,這次小六終於可以看清她的模樣。
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美,就是那麼一張絕美的臉龐,美到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的美。
環顧四周,自己置身在一處豪華奢侈的建築內,空曠遙遠,壁爐裡篝火燃燒的輕微爆炸聲,讓他有些回到古歐洲的文藝復興時期的感覺。
女人想看到的憤怒,或者絕望,都沒看到,這張長相普通的臉上,只有畏懼,茫然,激不起一點虐殺他的慾望,於是,把矛頭轉向了跪在地上的血荊棘。
“姐姐。”血荊棘迎著緩緩走來的女人,沒有驚慌,相反,只有無比的溫順服從,還有,隱隱閃現的興奮。這一切,都被女人捕捉在眼裡。
“不如就先拿你當開胃菜吧”女人開始漏出淺淺的笑容,瞥了一眼早已聚精會神在一旁觀看的小六。“讓這個廢物看看,我會如何處置辦事不力的人。”
血荊棘被五花大綁的身體開始彎曲,原本就捆綁紮實的胸部,在扭曲下,被繩子擠得更加膨脹,碩大。她底底彎腰,把臉一直湊到地面,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靴子。
“嘭”堅硬皮革和皮肉交接的清脆聲音,女人一腳狠狠踹在血荊棘的臉上,看得
小六後背一涼,這一腳,恐怕挨在自己臉上又是得當場昏死過去。
“嗯~”血荊棘一點痛苦的神色都沒有,被一腳踢的倒翻出去,原本白皙嬌豔的臉上登時多了一塊大大的淤青,可眼神裡卻流露出舒爽的神情。
下一腳,女人直接踩在怒目猙獰的奶頭之上,裸露的靴尖碾著早已發硬的奶頭來回摩擦,讓人血脈賁張的身體也跟隨著扭動起來。粗糙的麻繩勒住的陰部,隨著扭動,不斷有愛液和分泌湧出,白色的陰精在麻繩上一蹭一蹭,十分顯眼。
女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皮鞭,跟隨著踩踏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啪啪作響,狠狠的抽打在血荊棘的身上,這是下了重手,因為,每一下,雪嫩的肌膚上都會多出一道可怖的血痕。
小六看在眼裡,又是忍不住倒吸冷氣,想不到殘忍的血荊棘,居然也會有如此一面。
“啊~~!嗯~~噢~”兩個女人似乎都在享受,呻吟聲此起彼伏,小六似乎聽到怪異的聲音,仔細一瞧,隨著越來越密集的鞭打和踩踏,血荊棘緊緊夾起的雙腿間,大量的黃色液體噴湧而出,居然是。被鞭打的失禁了。
女人看到骯髒的灑滿尿液的下體上,粗糙的麻繩十分顯眼,滲透了尿液和分泌,更加興奮起來,丟掉鞭子,用靴子分開血荊棘的雙腿,靴尖踩上失禁後的私密部位。
“歐~~”一聲冗長而高亢的嘶吼,血荊棘羞恥張開的雙腿再次夾緊女人踩在陰唇上的靴子,小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再次拔出的靴子,已經沾滿了女人下體的液體,女人滿足的笑著,把靴子伸過去,血荊棘立馬含進嘴裡,陶醉的閉眼吮吸。
“姐姐,我還要。”凌亂的長髮,傷痕累累的性感裸體,還有溼成一團的私處,血荊棘還沒有滿足。
“好,”女人的笑容愈發的明媚,直勾勾的盯上了小六。
小六連忙心虛低頭。
可女人的下一句話,讓一直悶不吭聲的小六,怒目圓睜,脖頸處青筋暴起。
“看好了,終有一天,我要讓秦安靈,也像只母狗一樣,在我腳下,被我這樣虐待。”女人說著,挑開麻繩,尖尖的靴跟,對著血荊棘裸露出來的陰道,狠狠插了進去。
秦家大宅,死氣沉沉。
偏居一隅的狹小側房裡,負手站著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天庭飽滿,目光炯炯,真是當代秦家家主秦天啟。
而秦天啟身後,坐著一臉愁容的秦安靈和低頭品茶的秦安生兄妹兩人。
良久,蠢蠢欲動的秦安靈再也耐不住性子,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去找六子。”
秦天啟轉身對著秦安靈搖了搖頭,眼神裡也劃過一絲落寞:“算了吧,安靈。秦白兩家線報密集,如果能找到笙簫,就早有消息傳來了,你去也於事無補了。”
“可是,父親,六子他。”秦安靈慾言又止。
秦天啟嘆了口氣:“其實我們秦家,對笙簫,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那天晚上,若不是那血荊棘用手刀砍暈了他作為挾持的人質,任她天大的神通也絕對逃不出皇上煌。至少,到現在,還沒見到笙簫的屍首。”
為人父母,如何看不出來自己閨女的那點小心思,只是從一開始,這名義上是兄妹,實際上卻是主僕關係的兩人,本就不該有逾越的念想,誰都心知肚明,不然,秦安靈也不會答應為了家族的利益去和白家聯姻。
一直沉默的秦安
生也終於開口:“是啊,妹妹,著急也沒用,當務之急,是早點操辦你和白戰的婚禮,讓秦白兩家的關係早日根深蒂固,逐鹿很快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就是偌大的秦家,恐怕也要吃不小的苦頭。”
秦安靈的目光終於暗淡下去。
秦天啟也有些於心不忍,思考再三,沉沉開口:“安靈,你可知道為何,這些年,父親我一直廣納能人異士,收入秦家,作為義子栽培嗎。”
秦安靈低頭不語,秦天啟也只能自顧自說:“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秦家那場浩劫,哪需要我堂堂秦家,逐鹿市的原住民大家,去招那些外姓人進家門。都說白家這些年人才凋零,青黃不接,可我們秦家又好到哪去,只是表面風光而已。”
這句話似乎說出點秦家一直藏匿許久的機密,秦安靈也不禁抬頭,心裡確實有些好奇,有些吃驚,細想,果然如此,除去哥哥秦安生這些年韜光養銳,一直被流放在偏遠蠻荒之地磨鍊,才練就這一身超越父親的超凡修為。秦家似乎真的再沒有值得關注的新一輩脫穎而出了,這一輩在外大放異彩的,幾乎都是秦家七義子在內的外姓人。
“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事到如今,秦天啟也不願再隱瞞:“亂世多妖魔,這世間,確實有些天賦秉異的存在,得上天眷顧,超越人世間的範疇,擁有毀天滅地的能耐,而正因如此,他們更加不願參與世俗爭鬥,只能隱居於世,更鎮守一方,以神的姿態,點評造就時代豪傑,這便是逐鹿榜的來源。”
秦安靈點點頭,這是但凡有一些道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這二十年,亂世動盪,不停有驚才絕豔的人物隕落,致使逐鹿榜排名不斷刷新,更改。其實,這劃分排名武力值的榜單,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從古世家一直流傳至今,也就是二十年前,逐鹿榜並非為逐鹿榜,而是叫鮮有人知的甲子榜,一甲子一排行。直到這些年,天下大亂,紛爭四起,又以我龍都逐鹿市為最,南水北馬,逐鹿市作為龍都最險要關鍵的命脈城市,更引來無數龐大實力紛紛紮根,所以甲子榜就逐漸衍變成逐鹿榜,慢慢被世人熟知。”
逐鹿榜的前身!甲子榜!一甲子一排行!也就是六十年才能更改一次的武力榜!上榜的人物該是什麼樣的存在?秦安靈不禁動容,可這般辛秘,和秦家有什麼關係,和二十年前那場浩劫又有什麼關係?
“二十年前,恰逢跨世紀的年代,那也是我秦家從古代延續至今後,最為鼎盛的年代,作為掌控天下最繁華的龍都逐鹿市的秦家,真的是光彩奪目,無人可出其右。那時候,父親我也不過是秦家偏支裡一名籍籍無名的後輩罷了。”秦天啟踱步走到秦安靈身前,不光是秦安靈,就連秦安生都忍不住豎直耳朵,一字不漏的靜靜聆聽,顯然,這事情,他也一無所知。“跨世紀的年代,也就意味著甲子榜的重新排名,其實,那時候,秦家已經有五人,佔據了甲子榜的一席之地,也就是說,指點江山的甲子榜上,我秦家一家便佔據了一半的位置。”
秦天啟的眼光裡光彩熠熠,很顯然,回憶起那輝煌時刻,作為秦家子嗣,無不驕傲自豪。
然而,臉色很快沉了下來:“可那時候,愈發磅礴雄厚的實力讓當代秦家家主
也就是你的三爺爺,秦一指,產生了一些狂熱激進的想法,開始刻意拉攏榜上其他的人物,不能歸順合作的。”
秦安靈蹙眉道:“三爺爺是想讓秦家一家獨大,做包攬甲子榜的霸王。”
秦天啟緩緩點頭,似乎想起一些傷心往事:“當時有這麼一個妖孽,亦正亦邪,性格難揣,而實力,更是早已高深到根本讓人難以掂量。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就因不為人知的緣故,一夜之間掀翻一個不計高手潛伏的古代家族,他就是當時的甲子榜狀元,天下第一人,項玄衣。”
項白起。秦安靈眉心沒來由一陣跳動。
“秦家不斷追蹤這人的蹤跡,搜索他身上的線索,原來,項玄衣有神裔血統,他是朱雀後人,也就難怪舉世無敵,秦家原不願再去招惹此人。”
忽然想起秦家嫡系和義子都會刺刻的畢方圖騰,想來和這項玄衣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畢方作為神話傳送裡的火宅之昭,雖然不能和四聖獸裡的朱雀媲美,可恐怕當初也是秦家人為了追求項玄衣的力量而退而求其次後供奉起來的圖騰。
“可造化弄人,實在難以啟齒的一些機緣巧合之下,項玄衣居然認識了你們的母親,漣漪。那時漣漪還未嫁入秦家,兩人墜入愛河。而性格古怪的項玄衣,從未在你們母親面前,表露過自己的身份,現在想來,恐怕是那時候他的兇名太盛,怕嚇到了漣漪吧。”
“秦家暗部不知從何得知兩人的關係,打算將計就計,用漣漪把項玄衣引誘進秦家,可漣漪已經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當然誓死不從。一陣子鬧了個沸沸揚揚,我還是頂著巨大壓力,把你們的母親迎娶入門,隨後便生下了你們。而項玄衣,也銷聲匿跡。”
秦安靈和秦安生對視一眼。
“其實,漣漪心裡,應該是愛著項玄衣吧。只是當時秦家如此實力龐大,為了自身和家族的利益著想,漣漪還是嫁給了我。父親我也是年輕氣盛,你們如果真的愛上一個人,也許就會理解我當時的心理了吧,我原本打算,哪怕送掉自己的性命,也要讓我的心上人嫁給我。”秦天啟的臉上開始落寞,這時候,他不再是顯赫一方的秦家家主,而只是一個痴情的男人而已。
“原本我以為,隨著項玄衣的消失,事情會慢慢過去,可就在世人迎來跨世紀的前一個月,甲子榜異位的更近,項玄衣突然又出現在秦家大宅,我不清楚,究竟是你們母親漣漪,還是家族人從中作祟。”
“事後我仔細盤查,是因為漣漪思念作祟,被家族裡的人從中利用,引來了原本心灰意冷的項玄衣,想要在跨世紀之夜,以秦家流傳下來的上古秘法奪取他身上的神族後裔之力,可秦家人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陰霾陣陣。
“那一夜,得知被騙後的項玄衣把漣漪當成了這場謀劃的主導者,被心愛之人算計的滋味,讓他暴怒,你們母親當場悲憤自盡,於是,項玄衣徹底暴走。”
“秦家祖祠,高手盡出,連同兩名秦家之前拉攏過來的甲子榜高手,要知道,那是甲子榜上一大半的絕世高手,隨便從中挑出一個,都是現在的逐鹿榜無法比擬的,血肉橫飛,一場驚世之戰,秦家高手死絕,項玄衣僅以一人,殺盡了秦家老一輩的神仙人物。”
。兄妹兩人眼裡只剩下,無法掩蓋的震驚。
“秦家祖祠一戰,項
玄衣再次消失,畢竟是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秦家,又被秦家聯手佈下的上古陣法傷中,我估計就算不死,也難以恢復了,甲子榜高手幾近死絕,高高在上的神壇人物元氣大傷,無數被壓迫統治的勢力也就順勢而起,造就了現今的亂世割據。”
“現下,有了安生邁步逐鹿榜,秦家隱隱有了春雨復生的跡象,如果不盡快聯手白家,那麼四方蠢蠢欲動的勢力,一定會在此時展現出醞釀許久的實力,那麼秦家,就真的岌岌可危了。光是一個夜靈,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嗎,父親擔心的,是更多藏在暗處你們看不到的對手。”
秦安靈原本開始搖擺不定的內心,終於又再一次,堅定起來。
“六子,再見了。”秦安靈心裡默唸著,對著此時似乎一下蒼老許多的秦天啟,點了點頭。
秦家千金秦安靈將於月底和白家大少爺白戰成婚,一位是美名無雙的逐鹿天字號美人,一位是年少有為武力超絕的風雲人物,也算是郎才女貌,一時間引得逐鹿市大街小巷爭相話談,引為惶惶不安的亂世裡少有的一段佳話美談。
但世道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美好,暗潮湧動。
繼秦家和夜靈組織不死不休的開戰之後,逐鹿市各大勢力都在積極備戰,穩固的勢力就開始加大力度吞併周圍的弱小勢力以擴充實力,而更多不甘被無情蠶食瓜分的弱小勢力也開始或三五成群或依附或反抗。
總之,腥風血雨,每天都在上演。
城北警區,指派區辦公室內。
正是陽光明媚的晌午時分,粉刷一色的牆壁上掛著一枚枚莊肅的徽章,正對陽光的巨大玻璃窗上,被拉起了厚厚的黑色窗簾,於是,原本莊嚴而明亮的辦公室裡昏暗下來。立櫃,打印機,錯落有致,靠著拉蓋嚴密的窗戶前,擺放了一張又長又寬的黑色辦公桌。
辦公桌前,一位美豔女警正躺靠在寬敞鬆軟的轉椅上。
剛從表彰大會上接受了頒賞大禮的蕭鳳凰剛剛回到辦公室。
熨燙妥帖的深藍色軍服軍褲,一雙油亮筆直的長筒軍靴,胸前幾枚彰顯顯赫軍工的徽章十分顯眼,脫下清一色的軍帽,剛把高高盤起的髮髻散下,蕭鳳凰低頭沉思,臉上陰晴不定。
這些日子裡,逐鹿市的治安越來越混亂了,雖然正中下懷落了不少功勞在身上,可似乎黑暗裡有更龐雜的實力在推波助瀾,很明顯,逐鹿要迎來一場更大的動亂了。
電話響起,蕭鳳凰隨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陰沉的嗓音:“秦白兩家聯手,到時候就更不好對付了。”
內容簡單,明瞭。
“我也沒辦法,那些老狐狸,做這些賣女賣子以求壯大的勾當,早就得心應手了。”蕭鳳凰有些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
“鳳凰,你要明白,雖然你現在是警區的人,為政府做事,可你更是我蕭家的子孫!”
打電話的人似乎不願在電話裡透露太多,呵斥一句後便迅速掛上了電話。
逐鹿蕭家,逐鹿市裡的又一大家族,浮出水面。
放下電話,蕭鳳凰好看的臉上醞起陣陣惱怒,腳上的軍靴也因為動氣用力的憑空一腳,踢了出去。
卻不想“啊喲”一聲,踩到了軟軟的東西。
這才想起,辦公桌下,藏了一個人。
“小東西,差點把你望了。”蕭鳳凰說著,俯下身去,長長的辦公桌下,正綁著一個十五六歲大的男孩子,唇紅齒
白,模樣可愛的小正太。
“姐姐,綁了一上午了,好難受。”男孩有些懼怕蕭鳳凰,可畢竟是懵懂幼稚的年紀,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蕭鳳凰噘著嘴,“哦”了一聲,有意逗弄,伸出穿在腿上半天的軍靴,點在男孩的腦袋上:“怎麼,就這一會兒就受不了啦,你以為當姐姐的狗,是那麼容易嗎。”
“可是姐姐,你把我帶回來的時候答應我了,如果當你的狗,就每天有好吃的好喝的,不用在像流浪時候那樣,每天受凍捱餓了。”
“餓了呀,來,姐姐給你東西吃。”對這名路邊撿來的可愛小子,蕭鳳凰難得的好脾氣,伸手拽住一直蜷縮在辦公桌下的小男孩,四下尋找,最終在辦公桌裡找到半個吃剩下的麵包。
男孩狼吞虎嚥,蕭鳳凰笑眯眯的看著跪在轉椅下的男孩,被綁著手,只能用頭舔吃她放在手上的麵包。
吃的太快了,本就已經乾硬的麵包,不停有面包屑從男孩嘴裡掉出,看著一地的麵包屑,蕭鳳凰一雙大眼轉了轉,一拍男孩的腦袋:“乖,不能浪費。”
男孩也意猶未盡,看著落在姐姐靴子上還有地上的麵包屑,立馬聽話的坑下頭去,裹住嘴唇一口一口舔吃起來。
蕭鳳凰看著男孩本就小巧的舌尖一粒一粒吸起麵包屑,含進嘴裡,心情大好,翹起二郎腿,靴底靠在男孩的鼻子上:“乖,姐姐靴底也有哦。”
男孩看了看,光滑的平底軍靴上,早被舔的乾乾淨淨了,有些委屈:“沒了呀,姐姐。”
“噢!”蕭鳳凰饒有興致的用手托起下巴,把靴子又踩回地上舉起:“這下有了。”
“嗯”男孩子再次俯下身,細緻而認真的舔起蕭鳳凰的靴底。
蕭鳳凰又開始盪漾了。
修長的雙腿敲上辦公桌:“行,吃飽了該犒勞一下姐姐了吧。”
男孩哪有吃飽,可還是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脫下褲子內褲,漏出黝黑的陰部,靈動的眼睛轉了轉:“姐姐,還是要,那樣嗎?”
蕭鳳凰不置可否,悠閒的把身體倚靠的更深,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撓著細滑的大腿內側,閉上了眼睛。
防寒御風性能優越的軍裝穿了一上午,又是太陽烘烘的好天氣,出了不少汗,潮乎乎的終於解放,很快,軟軟的滑滑的小東西就鑽了進來,蕭鳳凰舒服的歡叫一聲,渾身一個激靈。
男孩會意,知道讓姐姐舒服了,自己也會好過,忍著不太好聞的氣味,在女人下體上賣力工作起來。舌頭舔在濃密的陰毛上,發出吱啦的低微聲音。
蕭鳳凰愛撫住男孩在胯下一陣湧動的腦袋,看著眉清目秀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根陰毛,掛在鼻子上,有些滑稽,更有些刺激。
於是,把腿張的更開,讓舌頭,舔的更加隨心所欲。
開始有冒著騷味的淫水分泌出來。
蕭鳳凰興致正濃,一拉辦公桌上的抽屜,探手一翻,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硅膠陽具,放進嘴裡仔細的舔了舔。
然後,推開男孩的腦袋,假陽具在外翻的陰唇上磨蹭著,翻起一陣噗嗤的水聲,然後,直插洞口。
“嘶”插的很深,感覺要頂到頭了,舒爽的倒吸著冷氣,然後呼喚男孩:“乖,舔姐姐下面的地方。”
“姐姐,那是。那是。拉便便的地方吧。”
“對呀,你不願意嗎。”
“不不不,姐姐我願意。”
“嗯,真乖,舔舒服了,姐
姐給你帶新鮮的麵包吃。”
蕭鳳凰自己掰開翹滾滾的屁股,黑洞洞的褶皺部位,和白花花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
“快點,好兒子,恩,乖狗狗,快來。”女人催促著男孩委屈生硬的閉上眼,舌尖觸碰到黑色邊緣上的刺眼黑毛,淡淡的臭味就鑽進鼻子,從未想過,那麼漂亮的大姐姐,居然也會有這樣煞風景的部位。
感覺到女人明顯抖動了一下,慌張的睜開眼睛,於是就深陷進漂亮女人的鼓勵讚許,還有近一步的期待眼神裡,心一橫,筆直的舌頭就被女人緊湊的花瓣包裹。
“噢~~”頭被女人伸過來糾正了一下位置,舔的更深了,從未有過的體驗,褲襠處居然有些酸脹的感覺,隱隱約約的,像憋尿,可比憋尿好受了。
男孩此時也有些分不清了,吸引他的,究竟是允諾下的新鮮麵包,還是此時已被舔溼的褶皺部位,假陽具翻滾著,抽帶出一片又一片愛液,流淌下來,緊湊的臀肌拍打著。
於是,男孩的臉上和蕭鳳凰的胯下,山洪暴發。夜色瀰漫,市區內,大街上來往的巡邏車輛比往日多了許多。
一個消瘦的男子走在街上,看著滿世界的繁華,連日的廝殺爭鬥似乎一點也影響不了逐鹿的夜市璀璨,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不知道會在哪一天,哪個街頭,慘死在人來人往的過道上,所以更加放肆更加沉淪的享受用性命透支來的美好。
男子步子有些踉蹌,連續的奔波讓他有些憔悴,而他身後,跟著一名妖豔美麗的女人,凸顯傲人身材的緊身亮皮衣,夜色裡甚是扎眼的一雙西直大長腿不遮一物,裸露在外,吸引了許多異性目光,而腳下,則慣例穿著一雙鑲著鉚釘拉鎖的紅色長靴。
女人不緊不慢的跟在男人身後,百無聊賴的不知從何處摸出小巧精緻的化妝盒,拿出眉筆對著小小的鏡子描起了眉,幾筆勾勒,本就絕美的臉上更顯嫵媚動人。
而男人,一言不發,死氣沉沉的走在前面,猶如喪屍一般。
女人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揶揄道:“哎呦我說你這死沒用的,那麼漂亮的女人跟你結伴出行就這待遇啊,你不會是個性無能吧。”
男人仍舊沉默。
女人自討沒趣,卻也不在意,故意給身邊路過的盯著她看得走了神的一個路人拋了個媚眼,害得那人咣噹一身撞在路邊的電線杆子上。
女人哼哼嬌嗔兩聲,理所當然的挺了挺被皮衣包裹卻仍舊挺拔的傲人胸部,前面這男人,實力確實是差了點,可一個多月相處下來,倒是挺有意思的,憨頭憨腦的,看著人畜無害,其實腦袋瓜子挺靈光,再就是情商有點低,這麼顛倒眾生的絕世美人在前,卻跟個榆木疙瘩一樣,忽然有點明白姐姐為什麼要留下他的性命了。
“我說,秦小六,你那個大小姐都要嫁為人妻了,你這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的非要去看人結婚典禮幹嘛,是不是閒的啊。”血荊棘不停的在腦子裡唸經,告訴自己不要動氣不要動氣,可還是忍不住有些上火了,大肆挖苦起來,“怎麼,非要被人當成喪家之犬踢出秦家,再給你嚴嚴實實的捂上一頂綠帽子,你就開心啦?”
男人被說中了心思,麻木行走的雙腿軟了軟,停了下來,瞥了一眼嬌豔欲滴的美人:“我只是想再見她一眼,遠遠看上一眼,就夠了。她的選擇,其實我很早就
接受了,我只是個下人,無權過問她的生活。”
“嘖嘖,”血荊棘不屑的嘟噥著,“演電視劇呢,怎麼那麼高尚嗎,其實,你就是想被秦安靈用她騷哄哄的逼蹂躪你的嘴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女人說著搭上男人單薄的肩膀,本就穿著細長的高跟靴子,反而比小六還要高出一頭,想起那天在皇上煌廁所裡的那場好戲,本就性慾旺盛的血荊棘媚態百出:“秦安靈的你是舔不到了,不如嚐嚐姐姐我的,熟透的小花瓣,不管是口感還是視覺,恩~~哈哈哈”
小六厭惡的推開香氣瀰漫的女人身體:“我就是打不過你,如果打得過你,早把你和你那個姐姐都給殺了。”
血荊棘笑的更大聲了:“哦,是嗎,還在惦記你那些哥哥的仇呢,來啊,讓你殺呢,你敢不敢呀。”女人的臉蛋湊了過來,近到可以看清楚眼角每一根長長的睫毛,感受到鼻孔裡呼出的每一口噴香的氣息。
小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自己這軟綿綿的慫蛋性格早被摸清,是啊,仇人就在眼前,可是他連殺人的勇氣都沒有,其實這些日子,每天看到不同的人死在血荊棘和那個不明身份的女人手裡,小六也開始懷疑,這樣的世道,殺人,被殺,到底還能不能分清誰對誰錯。只是,有一點始終想不明白,小六開口:“你們和秦家到底有什麼仇,要這樣對待秦家的人。”
血荊棘揹負上雙手,收起臉上的浪蕩:“因為秦家搶了姐姐心愛的男人,失去深愛人的痛苦難道你體會不到嗎。”
失去心愛人的滋味,小六默然,反覆咀嚼,想起明日就要舉行的秦白兩家的婚慶大典,心情瞬間又跌落到谷底。
“哎呦,好靚的小妞啊。”這是一處偏僻的巷口,隨著夜色的推進,繁華的夜市也人跡也稀少起來,突然蹦躂出幾個無所事事的流氓,倒是見怪不怪了。
小六回頭看了一眼來者不善的幾個人,為首是一個奇裝異服的黃毛,刺著嚇人的抗肩龍,身後跟著的幾人也是凶神惡煞,一臉的猖狂,這是到哪都少不了的一道另類風景線,每個繁華夜市都會有的人設。
血荊棘不緊不慢的努努嘴,故意擺出一副“軟弱驚恐”的模樣,示意小六上前。
小六抓抓頭,自顧自的退到牆角邊的陰影裡。
男人的認慫讓這幾個混混更加有恃無恐起來,這美人如雲的逐鹿市,眼前這樣的絕色可算是罕見了,上湧的腎上腺激素讓幾個雄性動物蠢蠢欲動。
血荊棘氣急敗壞的狠狠瞪了小六一眼,卻被一臉無所謂的反彈回來。
女人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哎,小烏龜,喂,小廢物?裝死啊?我發現要論慫蛋水平你絕對是逐鹿第一。”小六蹲下,摸著口袋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哎,又要多幾條人命了,這娘們狠起來真可怕。這些天,居然學上了抽菸,小六猛吸一口,濃烈的尼古丁嗅進喉嚨,一直湧進心肺。
流氓調戲美女的狗血情境見怪不怪了。
然後,可憐的黃毛,還在思考著怎麼樣誇張露骨的粗俗語言可以讓眼前的女人害怕乃至順從,只覺得嗓子一甜,伴隨著清脆的臂關節碎裂的聲音,整個人倒飛出去,紮在牆上。
後面的混混傻了眼,牆頭草的老油條立馬知道,碰上了硬茬子,頭也不回撒腿狂奔而去,剩下兩個和黃毛交情匪淺的手下,進
退兩難,猶豫了半天,還是硬著頭皮,吶喊著衝上來。
一腳踹飛黃毛的血荊棘放下長腿,抱著手臂,眼神冰冷。
然後,電光火石間,又是一腳,奔襲到身邊的混混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兩腿間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炸裂般的疼痛,條件反射的捂著胯,人已被踢飛出去,重重仰面倒在了地上。
“咯噔咯噔”此時性感勾人的高跟鞋聲成了催命的送葬曲,捂著襠在地上掙扎的混混,看到面若冰霜的女人走到眼前,嚇得魂飛魄散,只是還沒等求饒,長靴已經踩下。
不偏不倚,踩折了手指,連著似乎已經爛成一團的命根子,男人疼的瞬間條件反射般坐起,靴尖又以更加刁鑽的角度,再次命中。
混混的雙腿間流出難以描述的液體,溼乎乎一片,寬鬆的褲子下,勉強可以看出,一條長長的輪廓,血荊棘一皺眉:“還敢硬?”
下一腳,直接讓混混痛苦的抱住性感的長靴,下體的撕扯讓他窒息,想要嘶喊的聲音硬生生的憋在了嗓子眼,因為長長的靴跟,直接踩住了那條輪廓,他最得意驕傲的地方,反覆碾,踩,發出難以言喻的聲音,讓抽菸的小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嘭,”一個膝頂,抱在大腿上的混混抱著臉仰倒,血荊棘扭了扭脖子。
“噗嗤”鮮血飛濺,黑色的靴底轉移了目標,直奔那張已經變形的臉,被染成了鮮豔的紅色,鼻子,嘴巴,被漆色的靴子大力踩塌進臉裡,堅硬的靴底在皮肉上碾踏的聲音,讓另一個混混立馬跪下,連連抱拳饒命。
血荊棘瞥了一眼蹲在暗處低頭抽菸的小六,剛剛有些起色的慾望立馬煙消雲散。
抱起雙臂,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醜態畢露,有些厭惡的啐了一口,黃色的濃痰就噴在混混的臉上,混混連抬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抬起漆黑的皮靴,精緻的靴面上,沾上了幾滴鮮紅的血液,血荊棘面無表情的把它送到混混的眼前,混混如蒙大赦,雙手托起血腥的靴底,用舌頭舔起靴面上的血液。
就這樣,看著下跪的混混,捧著靴子,用舌頭,一口,一口,舔幹。
“算了吧,少殺兩個人,不怕招報應嗎。”陰影裡的小六還是開口了,“報應?”血荊棘冷哼一聲,置氣的心理作祟,對著混混的臉,一個側踢,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臃腫的混混,肥肉亂顫的身軀,居然被這一腳又是毫無懸念的飛了出去,到底有幾斤脂肪提升的抗打擊能力,居然沒有慣例的昏死,混混捂著早已皮開肉綻的右臉,不斷吐著血,踉蹌爬了起來,想要逃跑。
可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猶如死神般可怕的女人已經欺在身邊。
高高抬腿,剛被舔乾淨的靴子,準確的踏住混混的脖子,一腳踩在牆上。
肥胖的身體,居然被懸空掛了起來!血荊棘魔鬼般的身軀隨著高高的抬腿,形成了誇張妖豔的一字馬,抬起的一隻修長的靴腿,愣生生的把一個活人踩釘在牆上。
窒息和疼痛!混混痛苦的抱住踩著脖子的靴子,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有大口的鮮血,滴在女人的靴子上。
“呃,啊!”終結的哀嚎,隨著腿部的發力,細長的靴跟慢慢沒入堆積著脂肪的脖子,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被女人用靴子踩死在牆上。
血荊棘收回腿,把再次被鮮血沾上的靴子踩在死人胸口的衣服
上,蹭了又蹭,好似在使用一件擦鞋的機器。
小六丟掉菸頭,看著習以為常的虐殺場面,想開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死在街頭的混混,在當下的逐鹿市,比餓死在街頭的流浪貓狗還要常見。
一照面就被踢飛的黃毛,閉著眼在地上躺了一陣子之後,昏昏沉沉的甦醒,胸口的骨折,還有身邊小弟的慘死,讓他雙目圓睜,嚇的是肝膽欲裂。
女人再次扣動血腥的長靴,朝他走來。
這不是人!黃毛的心裡反應,傷勢和迫切的死亡氣息讓他雙腿發軟,“姑奶奶饒命!大姐!媽!饒命”語無倫次。直到被冷冷的盯住。
微微開張的雙腿,女人的手伸進皮衣下的襠部,一陣摸索。
黃毛哪還有心思去欣賞,討饒間的功夫,“啪”臉上被一件紅白相間的物體粘住,腥臭的味道,黃毛一摸臉,手上拿著的,是女人剛從胯間拽出的衛生巾,一片血紅,還有黃色的分泌,要多骯髒有多骯髒,帶著溫度,更有幾根陰毛粘在上面。
“舔!”大難臨頭,哪有思考的餘地,黃毛立馬托起雙手,不遺餘力的用舌頭裹住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衛生巾。
女人滿意的嘴角終於勾起弧度,興起,一腳踩住黃毛的臉,連著貼在嘴邊的衛生巾,黃毛經不住的乾嘔,卻被更狠的踩住,帶著大量分泌和經血的衛生巾幾乎被捻進喉嚨裡,呵呵,自以為能恰逢一場豔遇,沒想到會是這麼個“遇”法。
小六不願再去看接下來可能會出現血腥的場面,頭也不回的離開。
玩意正濃的血荊棘面色一沉,看著小六遠去,氣呼呼的一跺腳,也隨即跟上。
僥倖留下一條小命的黃毛,大難不死後的餘怕,嘴裡還含著“女性用品”,癱坐在牆角,卻是連撒腿逃跑都給忘了。
點上根菸,清脆的高跟鞋聲再次響起,血荊棘追了上來。
“秦小六,喂,死沒用的,小廢物,喂,聽到沒有,給我根菸。”
小六一點還嘴的慾望都沒有,準確說,是不敢,抽出一根菸,回手遞了過去。
旭日冉升,秦家大宅外,一處植被茂密的高地上。
倚靠著一顆蔥蘢大樹,秦家偌大奢侈的庭院盡收眼底。
熟悉到清楚每一棟別墅住著什麼人,每一條道路通到什麼地方,小六看著這處自己棲息生活了數年的地方,徹夜未眠。
不知不覺已經丟滿了一地菸頭。
早已佈置起來的喜慶裝扮,告昭著即將到來的婚禮。
一大早,秦家早已熱絡起來,親朋賓客,絡繹不絕。到底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千金婚事肯定是舉辦的大張旗鼓,氣派非凡。
只是還沒見到她的身影。
忽然有東西慢慢懸掛下來,擋住了視線。
是一隻雪白的女人的腳,五趾蔻丹,好像花瓣朵朵,軟白圓潤的腳背,縫隙均勻的腳趾間,一伸一張扭動著,散發出淡淡的皮革和汗味。
小六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抬頭看一眼正單手抓在樹上把一隻長腿伸下來撩閒的血荊棘。這些天,早就習慣了這個女人時常流露出來的放浪形骸,揮手一撥本是無比誘人的玉足,繼續觀察秦家院裡的一舉一動。
“啪”一聲,一個堅硬的東西就砸在腦袋上。
是一隻做工精細的性感黑靴,靴筒的溫度證明是剛從女人的腳上脫下,而原本漆黑優美的靴面上,沾染著有些讓人膽寒的森森血跡。
是個地道戀靴者的小六此時也沒有興
致去好好欣賞這隻漂亮靴子,本想甩手丟出去,但想到頭頂上這隻靴子的女主人潑辣蠻橫的品性,還是默默的把靴子放好,豎在身邊。
按照慣例,還是樹上的女人先開口了。
“秦小六,姐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到底還要呆多久。”
“看她一眼,看她一眼就走。”
隨即另一隻靴子也被照頭砸了下來,小六摸摸無辜中招的腦袋瓜子,好氣又好笑,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有時候怎麼幼稚的像個三歲的孩童。
血荊棘是真的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鬼知道這秦小六使的什麼招數,居然能讓那個視天下男人如螻蟻的姐姐網開一面,不但留下了他的性命,更允諾他,讓自己帶他來再見一面即將嫁為他人妻子的心上人。
縱身輕輕一躍,坐上樹枝,把一雙脫去了靴子後一絲不掛的裸露小腳故意在小六眼前晃來晃去:“你就不怕讓秦家人見著你啊,哎你說,要是秦天啟見到殺了他那麼多子子孫孫和手下的我和你在一起,會怎麼樣?”
小六慣性的去摸口袋,才發現煙早被抽完:“那我就自殺謝罪吧,反正,就算十個我也殺不了你,更何況還有你那個姐姐。我已經愧對老爺,愧對秦家的兄弟了。”
血荊棘冷哼:“你真當秦天啟把你當回事啊,說白了,秦家義子都是他利用的工具,更難聽點,養一時的狗而已,他真把你當兒子,怎麼不把寶貝閨女嫁給你?我都能看出來,你對秦安靈那魂不守舍的賤樣了,他那隻老狐狸看不出來?”
小六低頭不語,血荊棘最喜歡欣賞這個有些木訥的老實男人吃癟的樣子,戲謔的把一雙腳丫子直接踩在小六的腦袋上,青筋隱隱的雪嫩小腳靈活的撥弄著男人的頭髮,忽然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你那幾個哥哥,就算不死在我們手上,也遲早死在別人手裡,姐姐跟秦家是死仇,這輩子,秦家不滅,夜靈長存。可有這樣想法的,逐鹿市裡大有人在,現在都已經延伸到龍都外面去了,沒發現,這陣子,逐鹿市裡的陌生面孔越來越多了嗎。”
本就不懂的江湖算計的小六聽的心裡一顫,仰頭問道:“這世道本來就是成王敗寇,你死我活的,可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算計秦家?還不止一夥兒?”
“舔姐姐的腳,舔舒服了就告訴你。”血荊棘滿意的享受著足底的經脈在小六蓬亂的頭髮上摩擦的快感,陰謀得逞之後更是放肆的把一個個剔透的腳趾摩挲到男人的臉上,調皮的大腳趾輕快的調戲男人臉上的五官。
“喔~~呼呼”有些敏感的腳趾馬上被溫暖的含住,渾然天成的嫵媚,血荊棘用腳趾頭去夾男人嘴裡的舌頭,看著鮮紅的腳趾上很快就留下男人豐厚的口水。
“說你是秦家養的狗,還真是忠心啊,嘖嘖,恩,用點力,舔腳趾縫那裡,對對,這兩天踩死不少人,走了不少路,感覺快要被磨出老繭了呵呵,你這張嘴巴真是好用啊,呵呵”血荊棘看著正在專注給她舔腳的小六,這張普通的臉,他一定不知道,其實他這樣的性格,很招女孩子喜歡。
本就細長的小腳有些忍不住的慾望,向整隻含住的嘴裡更進了一步,看著五根腳趾頭全部吞沒在男人努力張開的嘴巴里,看到男人的喉嚨忍不住咕隆著,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那些侍奉男人的女人們,被男人用粗長的生殖器深
喉的快感。
“秦家的秘密你肯定不會知道,很久之前,秦家比現在可強大多了,可秦家的那些老不死根本不滿足,想要做龍都的無冕之王,我姐姐也是因為秦家的野心而失去了心愛的男人。”血荊棘努力控制著想要嬌喘出來的慾望,“可多行不義,秦家原本可以穩佔龍都第一大家的實力就毀在自己手上,牆倒眾人推,這些年,曾經被秦家壓迫過的許多勢力都在崛起,很多都已經成熟,若不是這些年你這幾個哥哥在外還有些作為,秦家早就被一眾勢力瓜分殆盡了。這次,秦家想要借秦安靈的手拉攏白家,你覺得那些惦記已久的勢力會允許嗎,呵呵,傻小子,在哪當狗不是狗,不如就安心待在夜靈,讓姐姐好好疼你呢。哎,喂,臭小子,你死哪去。”
“小姐有危險!”這是小六心底的第一念頭。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只是才衝出兩步遠,就被暴起的女人一腳踩中後背,結結實實的一頭栽在地上。
鬱悶著為什麼每次都會被這個女人踹飛,可接下來的,就更不好受了。
被拽著站起,“啪”血荊棘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力道十足,扇中的腮幫子高高腫起,腦袋瓜子嗡嗡響,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個巴掌接踵而至,“啪”這一下,整個人都順著巴掌傾過去。
“臭煞筆,說你是狗,怎麼比豬還蠢,你覺得秦家都跟你一樣嗎。”怒氣沖天的血荊棘連續扇著,邊打邊罵:“秦天啟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惦記秦家?需要你這個廢物去通風報信?”
“我告訴你,這次說是送你來見秦安靈,到時候我也肯定會出手,秦家滅亡,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不在也就算了,在的話,也就是當炮灰的命,還他嗎一副看門狗的賤樣!”單薄的身板隨著巴掌搖晃,血荊棘是越打越上火。
又是一個巴掌,濺起的血花子,小六悶哼一聲,大口喘息著摔倒在地。
血荊棘裸露的赤腳對著腫起的臉,一絲情面不留的踩了下去:“做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覺悟,這種時候就乖乖保護好你那條爛命,再怎麼掙扎有用嗎,你效忠的秦家只是些卑鄙的雜碎,你死去的哥哥只是和你一樣,死在你前面的看門狗而已,懂不懂,廢物!~”
。
坐在高地的樹下,秦家的賓客越來越多了,誰知道如此和諧喜慶的場面,會在什麼時候爆發衍變成人間煉獄?血荊棘說的沒錯,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向卑微,是何時有些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是啊,覺得小姐會愛上自己?自己不過是秦家的一隻狗,小姐把“第一次”給了自己,呵呵,是把胯下的“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嘴而已,她也說過,她要留著貞潔給自己的丈夫。
紅著眼抱著膝蓋,此時的小六,真成了一隻被拋棄後任人欺凌的野狗,拖著傷痕累累,躲在暗處,一個人靜靜舔舐猙獰的傷口。
血荊棘隨著胸前波濤的湧動,也慢慢平息下來,看著頹廢坐在樹下的男人,滿滿的惱怒,還有,一絲隱隱的,心疼。
蹲下,伸手,有些說不出的東西在眼角轉悠,撫摸著男人被自己打的悲慘至極的臉頰。
“疼嗎?”
“其實,你只是想,見到她,對嗎。”
“啪”響亮的摔打聲從秦家大小姐的閨房裡傳出。
門外的一眾下手隨從噤若寒蟬。
秦家義子老七,秦楚歌,除去秦小六秦笙簫
之外和大小姐秦安靈關係最近的人,站在秦安靈典雅而清新的房間裡,看著一地的化妝品和首飾。
“安靈,嫁人的大好日子,怎麼了?”親楚歌用上了最溫柔的聲音。
“叫小姐!”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秦安靈第一次在家人面前發脾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婚禮的逼近,煩躁和說不出的情緒越來越重。
今天,她是最美的新娘。
私人訂製的潔白婚紗,精美的紋理,攢簇的花朵,還有拖拉在地的長長拖裙,質地高端的褶皺紗裙下,一雙無暇的長腿,白色絲襪配著輪廓分明的白色高跟,若隱若現,試問,這一位傾國傾城的仙人,誰不愛,這一雙高貴完美的長腿,誰不想?
“。小,小姐。怎麼了,有心事可以和楚歌說啊。”秦楚歌也詫異一向溫柔婉約的秦安靈怎麼會發脾氣,還是在這樣的新婚日子。
秦安靈看著華貴的落地梳妝鏡裡,身著婚紗的自己,若有所思。
優雅的高跟鞋,踩著步子,裙襬下的誘人曲線,淋漓盡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優雅的架起腿,點了點翹在前面的小腳,白色高跟就隨著絲滑的白色絲襪晃動著脫落,腳趾頭勾著鞋尖,露出大半的白色絲襪小腳。
秦楚歌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跪下。”秦安靈黑寶石般璀璨的靈動水眸,盯著秦楚歌。
跪下。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幾乎是本能的服從,秦楚歌雙膝著地。
“你喜歡我這樣嗎?”秦楚歌看到秦安靈的肌膚上抹上醉人的霞紅,然後便是,那隻白絲長腿下的高跟鞋尖,送到了自己的臉前。
沒有引誘的引誘,沒有調情的調情,秦楚歌如入天堂。
發乾的嘴唇忍不住送過去,想要含住送到嘴邊的雪白高跟。
只是,還沒碰到,那隻腳就已經抽了回去。
痴迷和貪婪,讓秦楚歌情不自禁的跟隨那隻抽回去的腳,一步一步,整個人趴在地上,看著那雙小腳離嘴巴越來越遠,想伸手去抓住。
卻被細細的鞋跟踩住了手指,疼痛帶來了清醒。
秦楚歌帶著失望和疑惑,抬頭看向落地窗下美輪美奐的大小姐。
踩在手上的高跟鞋挪開了。
秦安靈搖搖頭:“你不像他。”
。
小六被血荊棘擁住臉,火辣辣的疼痛,卻沒有一點反應。
你只是想見到她,對嗎?對啊,多想再見她一眼啊,答應了夜靈的那個女人,見過秦安靈一面,就離開秦家,在夜靈裡做她一輩子的僕人。
真的是最後一眼了。
每次想到這,真的會難受,侵蝕進心扉的那種疼,連眼淚都擠不出來的那種疼。
剛才還兇殘至極的女魔頭,此時卻心疼的摸著自己的臉。
到底還是有女人如水的一面。
小六想起,這個女人說過一次,她好聽的本名,秀水,李秀水,錦繡河山,盈盈一水。
“你會什麼時候動手?”小六感覺到牙齦和著血水,說話都費力,從見到這個叫秀水的女人開始,臉就沒少遭罪。
血荊棘歪了歪腦袋:“肯定會等到別人先動手再說,怎麼,還在擔心呢。”
哎,其實姐姐和自己,不就是為這個男人的痴情動容?那天,姐姐說要把秦安靈當成母狗虐待,這個男人,也是現在這般表情,那麼瘦弱的身材,那麼不堪一擊的實力,可就是讓人說不出的有些退卻,多麼倔強的眼神啊。
在知曉的夜靈真正的女主人的身份之後,小六開始明
白,秦家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可怕的存在,那幾乎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所以,夜靈的女人給他開出了一個相當合理的條件,那就是,用他,來換秦家一絲希望,留下秦安靈,秦安生的希望。只不過是一個廢物的自己,換秦安靈秦安生兩條命,肯定值得,小六偷偷告訴自己。
“秦小六,我得告訴你,雖然我和姐姐,答應了,夜靈會放過秦安靈,可是,不代表別人也會,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如果小姐不在了,我會陪她死的,如果我死了,也就不算違揹我和夜靈的承諾了,對嗎”
好心酸無奈的話啊,血荊棘沒來由的,有點開始羨慕那個秦家大小姐了。
小六忽然一怔,灰暗的眼睛定格。
發抖的雙腿,努力的爬起。
她出來了!
穿著婚紗的她。
在前簇後擁下,天仙臨世。
“小,小姐。”聲音似夢囈。
浩蕩的迎親隊伍,長長的紅毯,秦安靈在漂亮伴娘的攙扶下拖著婚紗現身。
在場的男人無不看傻了眼睛,逐鹿天字號美人,秦家千金。
白戰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啊。
曾經幻想過,在小姐出嫁那天,可以單膝跪地,為她穿上潔白的高跟鞋,然後一路微笑,目送她離去。
情景有些差異,但畢竟還是做到了。
她在眾人面前,笑顏如花,一如柔情似水的待嫁小女人,黯淡了萬千粉黛。
他在眾人身後,神情落寞,最終泣不成聲。
“咕咚”一個沉重的物體被拋到腳邊,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揮之不去的悲傷被嚇回去一半。
不知何時突然消失又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血荊棘丟過來的東西,而腳下,長靴正如同踢球般撥動踢打著另一個。
兩隻血淋淋的人頭。
也就血荊棘這樣的變態才能幹得出來的事情,踩著還瞪著眼珠子的人頭在地上來回翻滾。
好像踢足球一樣隨意,靴尖一挑,讓人頭臉朝上,把靴跟插進了眼珠子,呲啦的鮮血四濺,血荊棘滿臉笑容:“秦小六,就當是欠姐姐一個人情,讓你可以多看一會兒你的大小姐,先幫你解決兩個準備動手的垃圾。”
逐鹿市裡混亂了二十年後的一站,不知要死多少人,傷多少心。
以秦家大小姐秦安靈的婚禮為導火索。
終於即將,拉開帷幕。
原本還晴空萬里的逐鹿市,忽然烏雲遮天。
黑暗吞噬大地,空氣似乎要蒸發一般,稀薄沉悶起來。
由數十輛頂級豪車組成的迎親隊伍停滯下來。
秦白兩家潛伏在暗處的高手第一時間敏銳的察覺到危險氣息,不斷有肉眼難以捕捉的迅疾身影一躍而出,消失在遠方。
“崩!”平地起驚雷,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之後,喊殺聲四起!
起先還消匿在婚慶的嘈雜中的無聲殺戮,隨之衍變成大規模的廝殺!
最先動手的一批人對白家的迎親車隊下手了。
車隊最前端,為首一輛造價令人咂舌的勞斯萊斯上忽然掀起一道灼熱的氣浪,用最先進的工藝打磨焊接過的車頂炸裂,一身黑禮服的白戰沖天而起!手裡抓著的,赫然是一隻剛從人身上卸下的胳膊!
深邃的眸子裡精光四射,白戰落地,憑空高喝:“敢在老子的婚禮上動手,卑鄙小人!敢冒頭的,一個一個碾碎你們!”
秦家大宅裡,一直端坐在客廳裡閉目養神的秦天啟也猛然睜眼,來了!
比肩繼踵的來賓裡,殺氣驟起
,人群裡不斷有偽裝的殺手掏出槍支,兵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身邊還在茫然無措的客人!這是一場針對秦家但無差別的殺戮!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院內院外,立刻演變成刀山火海,死人成堆的人間煉獄!
四處逃竄的人群,短兵相接的秦白兩家和殺手們,還有各種身份不明的高手,或支援或襲殺,從四面八方湧入戰場。
有一名矍鑠老者從天而降,順手劈翻身邊的兩名和秦家保鏢廝鬥的殺手,和從大廳裡飄出的秦天啟對視一眼,很顯然,一開場就是如此激烈的慘鬥,已經大大超出預計的形式範圍。
只是事已至此,白家也在無形之中被逼上風口浪尖,和秦家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能聯手抵抗了。
現身的白家家主白千山,憂心忡忡,這黑雲壓城的天降異象,肯定是暗處的絕世高手所為,恐怕至少也是能躋身逐鹿榜的實力了,雖然留有後手,但沒有浮出水面,蓄勢待發準備給秦白兩家致命一擊的敵手,根本無法估計。
“帶安靈先回去!”秦天啟展臂一揮,呼喝一聲後,人已憑空消失在原地。
形勢所迫,他不再保留實力。
。
白戰已經不知擊殺了多少敵人,鮮血染紅了西服,也染紅了,嗜戰的雙眼。
斷臂斷腿丟了一地,被擊殺的殺手都是被生生撕扯了身上的某個部位,無一倖免。
隱隱察覺到了某些勢力的痕跡,健碩的胸肌劇烈起伏,陰沉著臉,大殺四方的快感,可還是發現了,這次的對手,遠遠不是秦天啟那個老狐狸說的那麼簡單,一個夜靈會有這樣的實力嗎?很明顯,還有逐鹿市的許多家族都參與其中!
這根本是一場圍攻!
“操!”怒吼一聲,本能伸手護住後背,還是沒來得及抵禦這手蓄謀已久的偷襲,肋骨被鬼魅般冒出的身影踢中,伴隨著以腰部為中心,迅速分佈開來的疼痛,吐血飛了出去,砸在一旁的豪車上。
“你。你們!”被偷襲後的憤怒轉變成驚恐,眼前的可不是一個,而是五個。
五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清一色的皮衣長靴,繫著長長的黑色披風上,刺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老鷹,栩栩如生。
偷襲得手後,女殺手們根本不會給白戰反擊的機會,後手的殺著瞬間而至。五隻泛著光澤的長靴迎面而來,靴底的防水臺上漏出明晃晃的刀片,尖細的靴跟上,釘著鋒利的鋸齒。
白戰伸手護臉,可收效甚微。
“啊~”慘叫聲,大腿,手臂,被靴子上的利器扎中,整個人被踩住撞靠在車上。
四隻晃眼的長腿,裹著長靴,高高抬起,分別踩住白戰的四肢!
汽車堅硬的車門居然被白戰的身軀生生砸的凹陷下去,刀刃鋸齒牢牢扎進血肉中的劇烈疼痛讓白戰這樣身經百戰的高手也忍不住悶哼一聲。四肢展開,四隻長靴的力道驚人,饒是一身強健如斯的力量,也被踩的動彈不得,只能貼在車上。
龍都的鄰區,豐都的組織“鷹眼”!不遜色夜靈的殺手組織!白戰意識到了到對手的來歷!來自龍都外的勢力嗎?咳出一口血痰,這次真的被秦天啟害慘了。
驍勇善戰出名的白戰,人生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過的恐慌。
因為剩下的那名應該是頭領的女殺手,踩著咯噔咯噔的長靴,朝她走了過來。
這五人無一不是靚麗的美人,可白戰無福消受。
冰冷的臉龐
上,漏出白戰最熟悉不過的表情,他清楚,這是折磨對手前,嗜血的衝動。
沒有僵硬的開場白,走近的女殺手,冷冷抬起長靴,對著白戰驚恐的臉,踹了出去。
“嗚~”汽車的防盜鳴笛響起,伴隨著腦袋重重砸在金屬上的沉悶響聲。
一腳,接著一腳。長長的靴子,認準了白戰驚恐的臉,毫無憐憫的一次次踩下。
腦袋隨著長靴的長腿,生生在靠著的車身上,砸出一個大大的坑!
早已模糊的視線裡,鷹眼的女殺手姣好的面容上,輕蔑和肆意越來越重,早已血紅的長靴不斷的舉過頭頂,然後重重跺在臉上。
呼吸越來越微弱,意識也開始遊離起來,只能仰著頭,體驗著冰冷的靴底踩在灼熱的肌膚上的摧殘。
“嘭~嘭嘭~”靴跟帶著倒刺,扎進皮開肉綻的臉龐之後,頂進厚重的臉骨,穿透靈魂的踐踏,眼睜睜看著,臉上的肉,被靴跟扎中,帶出。也就是白戰這樣實力超絕的高手,換做常人,恐怕一腳就早已死透。
“住手!”鷹眼的女殺手紛紛回眸,卻不約而同的嗤笑一聲,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走了出來,又多了個送死的廢物嗎?
可隨後跟著男人出現的身影,讓她們笑不出來了,那是比她們還要濃烈的殺氣。
一個身材火辣,容顏更是出眾的女人,搭住男人的肩膀,笑容玩味,“哎呦,秦小六,你可真有意思,秦安靈要救,連她的丈夫,都要幫忙嗎,嘖嘖,我都有點開始喜歡上,你這個傻不拉幾的綠帽烏龜了呢,呵呵~~”
殘骸遍地,鮮血成河。
一場混亂的慘烈廝殺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小六艱難得把奄奄一息的白戰背在身上,沒走多久就被趕來的白家下屬接走。
白戰命在旦夕,一行人幾乎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一句道謝,風馳電掣而去。
想起血荊棘還在和那幾個女殺手糾纏,又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
來自龍都臨區,豐都的殺手組織,鷹眼的五名女殺手,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會被一個女人如此下賤的玩弄。
小六氣喘吁吁的趕到,還沒站穩步子。遠遠飛過來一個人,最常見的出場方式。
女子原本成熟性感的嗓音,此時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一名女殺手,不偏不倚,直勾勾的砸在小六身上。
隨著慣性被帶飛出去幾米遠,從柔軟的身子下爬起,灰頭土臉,吐了口滿嘴的灰塵。
那名倒地掙扎的鷹眼女殺手,原本英姿颯爽的披風早已不見蹤影,性感的緊身皮衣也被從脖子連肩扒下,漏出白花花的乳房,隨著胸脯的劇烈顫抖,一跳一跳,深可見骨的血口遍佈在雪白的肌膚上,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而那張原本畫著精美煙燻妝的臉,濺射著不斷湧出的血漿。
女殺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小六的褲腳,彷彿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不再動彈。
香消玉損,小六儘管知道,這女人不是善類,還是有些悲憫,俯身幫斷氣的女人合上雙眼。
路上屍體七零八落,越接近越密集,幾乎快沒了落腳之地。
遠遠看到站在那輛勞斯萊斯前面的血荊棘,對面臥著的一個女人,看裝扮就知道,也是鷹眼的殺手之一。
“李秀水!”小六呼喊。
興致盎然的血荊棘回頭看了小六一眼,眼神嫵媚至極,然後回頭繼續手上的事宜。
才享受過用靴底和人臉親密接觸的女殺手,沒想到片刻的功夫,已是風水輪流轉的局面。一向驕傲蠻橫的漂亮臉蛋也因為惶恐而變形。
五對一後,毫無懸念的落敗。
看著身邊的姐妹一個一個被玩弄至死,最終只剩下自己,磨鍊的再堅硬的心底防線也崩塌瓦解了。
血荊棘熱絡的扭著脖子,解開腰間的皮帶,一扯,緊緊包裹在翹臀上的皮褲就落下來。
修理齊順的女性恥毛,擺脫了遮擋衣物的束縛。興奮的岔開腿,不斷施虐後持續上升分泌的腎上腺激素,刺激得膀胱一陣酸脹。
血荊棘把畢露的陰部貼進女殺手的臉,雙手盤起脫肩的秀髮,向上紮起,好像要準備來一場激烈澎湃的戰鬥。
倒臥在豪車引擎蓋上的女人,立馬聞到同屬女人之間最熟悉不過的氣味,夾雜著尿液和分泌的腥臭,作嘔得扭過臉。
回應她的是下體撕扯的報復,血荊棘依葫蘆畫瓢般的惡作劇,同樣用長靴的靴尖,精準的踢進女殺手的雙腿間。
“啊~”更加淒厲的哀嚎,女殺手抱住直接刺進下體的長靴,疼痛到扭曲。
“舔!”血荊棘冷冷的命令後,又把腥騷的下體湊了過去。
女殺手再也不敢反抗,烈焰紅唇蓋上桃源盛開般的陰唇,滋滋出聲,大口舔吃起來。
滿意的舉肩撫摸著後頸,血荊棘吹起了口哨。
這般羞辱讓埋在胯下用力口交的女殺手嬌軀一震,略微的停頓後,還是選擇了服從,把較之男性更加柔軟溼潤的舌頭頂進血荊棘的花心,快速撥動著。
刺激的情景讓血荊棘很快洩了身,長長呼了口氣,心滿意足的拽出女人的頭,然後,一隻穿著長靴的腳忽然抬起,連著靴跟深深陷進女殺手柔嫩的肩膀上。
女殺手當然知道她要幹嘛,泫然欲泣的臉上細微掙扎之後,還是放棄的閉上了眼。
血荊棘踩著女殺手的肩,用手撥弄了幾下高潮後溼漉漉的私處,輕聲嗚咽著,金燦燦的尿液激射而下。
小六看見性感的屁股搖曳起來,尿液噴在女殺手的臉上,隨著搖擺沖刷著血跡斑斑的臉。一直流下去,順著臉,流進脖子,胸口。
不同於一般的方便,毫無生氣的馬桶,變成了一張人臉,那種放縱和享受是無法比擬的。
湍急的黃色尿液,不知道憋了多久,在女殺手的臉上開了花。
踩著女殺手肩膀的血荊棘,伸手捏開她的嘴巴,對準了把最後的儲存灌溉而下,“咕嘟咕嘟”自然是不願意嚥下,可女殺手毫無反抗的餘地,尿液在嘴巴里聚集,冒泡,發出另類的聲響。這張嘴,為了地位攀升,服侍過很多大佬的命根子,也吹過很多要了別人性命的枕邊風,可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用途:被女人當成了便器。
慢慢揮灑後變少的尿液,隨著外翻陰唇的抖動,不時有幾滴,迸濺出來,一抖一抖,一滴不漏的流在女殺手越來越灰暗的臉上。
“嗚~~呼~~爽。”血荊棘打了個大大的激靈,蹬開被當成了馬桶的女人,撿起引擎蓋上的短褲和皮帶,邊穿邊走:“這樣的貨色居然能跟夜靈齊名。”
小六識趣的一茬不搭。
認命的女殺手看了看天,不再掙扎,應該也是罕見的美人臉蛋上,說不清是尿液,還是,屈辱的淚水,從懷裡抽出一把鋒利匕首,雙手一推,刺進了自己的喉嚨。
血荊棘一臉無所謂的拍了拍呆在原地
的小六:“還有閒工夫在那裝聖人呢?你知道她手上死過多少人?走吧,裡面估計要打上天了,你的大小姐還在裡面,你就不擔心啊。”
小六看著早已嚥氣的女殺手,如果不是在亂世,她這樣姿色的女人,應該會有無數的追求者,然後找到一個愛她的老公,享受美女本就該擁有的美好待遇吧。
只是,現在,看上去多麼不可一世的生命,就那麼脆弱的逝去,臉上,黃紅一片,有尿液,從髮絲間,流下。
小六輕嘆一聲,邁步而去。
秦安靈不安的坐在房間裡,搏鬥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看著守護在身邊的重重保鏢,全都神情凝重。
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秦家在逐鹿的仇人本來就多,自己的婚禮上,有不速之客登門拜訪也不稀奇,退回房間裡以為來鬧事的人很快就會被秦家的實力碾壓下去。
可二哥秦無敵,五哥秦霸王出去了,就再沒回來過。
父親的擔心是對的,很明顯,這次,各方潛伏在暗處的勢力都跳了出來,這次,絕對不會是死幾個人那麼簡單了。
“嘭”門被重重推開,浴血的秦安生捂著胸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蒼白的臉色,儼然已經受了重傷。“安靈,怎麼還不走!”
秦安靈堅決的搖頭:“我不會走的,我還沒嫁出去,這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
秦安生焦急道:“這次的對手真的是你難以估量的存在,父親和白叔叔快抵禦不住了,求求你大小姐,別留下來添亂了。”
秦安靈依舊無動於衷。
“哎。楚歌,保護好安靈。”秦安生清楚自己的妹妹的性格,倔起來誰都攔不住,只能吩咐秦家義子裡如今可能是碩果僅存的老七。
抬腳就要趕回去支援,手被拉住了。
“哥,秦家這次真的。”秦安生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
。
氣勢磅礴的秦家大院外,被遲遲趕至的警隊全副武裝得圍住,拉上了長長的封鎖線,這次警方几乎動用了全部警力,才勉強包圍住佔地面積誇張的秦家。
只是,裡面打的驚天動地,外面仍舊是按兵不動,儼然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嘴臉。
原本不參與幫派勢力廝殺的政府,也終於出動干預了,當然,是在城北警區蕭鳳凰的極力慫恿之下。
一輛寬敞的suv警車裡,坐在後座的蕭鳳凰激動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
側臉看向車窗外,喊殺四起的秦家大院內,不時有被擊飛出來的屍體或者重傷的人,即便是老練的警務人員都看得觸目驚心。
“嗚,小乖乖,你的口活越來越好了。”蕭鳳凰稱讚著,車外好戲當場,而車內,輕盈的制服裙襬下,聳動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不難看出,是一個人頭,頂著高高撩起的裙子,在蕭鳳凰的雙腿間上下湧動。
短裙被掀開,漏出一雙可愛的眼睛,滴溜溜轉得靈氣不已。
“姐姐,好悶,有點喘不過氣了。”鑽出來的男孩有些委屈的低著頭,還有新鮮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蕭鳳凰拍了拍稚嫩的小臉蛋,把屁股挪了挪,好讓下半身更舒服的找好姿勢,然後把男孩的頭又按了回去。
“乖,好好伺候姐姐,等裡面的好戲唱完了,姐姐帶你去大餐。”美食的吸引是巨大的,感覺到含在陰唇上的小嘴巴又開始用力了,舒服的夾了夾,性感的肉絲長腿直接架上瘦弱的肩膀。“牛排,怎麼樣,你一定沒吃過吧
,鮮嫩多汁,一口咬下去,別提多有嚼勁了,嗯~絲絲~~用力,小乖乖,好兒子,嗚~~”
。
“我說,鷹眼都出動了,你們雷霆,什麼時候動手?”一陣香汗如雨後,蕭鳳凰癱坐在後座上對著駕駛座上同樣穿著警服的男人媚眼如絲。
“早就在裡面動手了,你不知道而已。”坐在前面的男人聲音低沉。
搖下車窗,看著烏雲滿天的窗外,蕭鳳凰的臉上狂熱起來:“不愧是逐鹿排名四,五位的孿生兄弟,‘東門雙子星’!這一番可以混亂干擾秦家暗部探查功能的異象,可真是讓人稱讚呢!讓我來想想,三大殺手組織,夜靈,鷹眼,雷霆,一併出手,還有我蕭家,東門雙子幫,海口的陳家,營門的邵家。太多了,嗯嗯,記不過來了。噢,還有那個最可怕的人,這次秦白兩家真是想不死都難了,嗯呵呵,一想到這,我就興奮呢。”
拍了拍在一旁昏睡的小男孩。
“又想要了啊,姐姐”小男孩睡意朦朧的打著哈欠,條件反射一般,細短的小胳膊努力抬起女人修長的絲腿,頭一埋,鑽進習以為常待著的胯下。
淫蕩至極的撇開腿,肥厚的陰唇還殘留著上次的口水,亮晶晶的掛在肉芽上,小男孩吸住那一小粒。
“殺,殺,殺!殺光這些和我作對的王八蛋,恩~~,殺~~”分開的長腿踩在兩邊的車窗上,隨著雙腿的擺動,皮質的高跟劃得車玻璃咯吱作響,蕭鳳凰托住男孩的後腦勺,大力的挺動起纖細的小蠻腰,看著小男孩的臉隨著胯部的擺動,被陰毛遮住了眼睛。
認識了這個大姐姐之後,小男孩越來越明顯的體驗到,女人是水做的,因為這位大姐姐尿尿的地方,水多的舔都舔不完。燈光一閃,不知何時拿出擺在手上的相機響起了閃光燈的拍照聲,跪在車廂裡賣力服侍自己的小男孩,那張愛液遍佈的臉和胯,就在相機裡定格。
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蕭鳳凰撕咬著嘴唇,口口到肉的舌頭,讓她索性放浪的叫喊。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有點受不了車廂裡淫蕩至極的呻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於是,一隻漂亮的黑色高跟鞋就從側面伸過來,送到眼前,在這位“雷霆”的殺手頭領的臉上耳垂上磨蹭著。
“饞了吧,舔我的腳吧,嗯呵呵~~”
。
小六被血荊棘拎小雞一樣,拎著後背,幾個跳躍就悄無聲息的越過封鎖線,潛入秦家。
廝殺聲越來越慘烈,胸口的心跳也越來越劇烈起來。
倒在地上的人堆裡,不時出現自己熟悉的面孔,劇烈的喘息起來,這些人當中,有的前陣子還和他嬉笑打鬧,有的和他喝過酒,把酒量薄弱的他灌得不省人事。
被他一度視為家的地方,成了人間煉獄!
“別發呆,我帶你去找你的大小姐。”後腦勺被拍了一下,然後被一把拉扯後退了幾步,躲過刺過來的刀子。
偷襲的人被血荊棘一個手刀,劈倒在地,不再動彈。
“小姐,對,小姐現在十分危險!”小六唸叨著,支起發軟的雙腿,朝著秦安靈在的別墅,一路狂奔。
小六不知道身後被血荊棘不動聲色按下多少奔襲而至殺手,直到奔到一座精美的複式小樓前,一腳踩在鮮血滿地流淌的臺階上,噗通滑倒。
顧不上疼痛又迅速爬起,衝向秦安靈的房間。
避開地上一具具屍體和哀嚎著的重傷
者,心臟快要滑倒嗓子眼了。
“小姐!小姐”推開緊閉的房門。
“六子!”欣喜的尖叫,血染白袍的悽美感覺,秦安靈潔白無瑕的婚紗上印著血跡,絕美的容顏上,多了小鹿受驚般的慌張,但看到小六後,還是忍不住驚喜的心情,撲了上來。
“小姐!”小六反抱住日思夜想的女人,懸著的心安定下來。
“六子,你沒死,太好了,六子。”秦安靈仔細摸著小六的臉頰,曾幾何時,見到這位天之驕女眼角含淚?
一場襲殺後死傷大半的保鏢也都聚齊過來,還有帶傷的秦楚歌,這位老好人六爺,危及時刻到底還是回來與秦家共存亡了。
“哎呀呀,秦小六,其實你還是有點用的,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秦天啟的心肝寶貝了呢。”
氣溫驟減!小六驚慌的回頭,倚靠在門邊的血荊棘笑容玩味。
“血荊棘!你!”
“我說,秦大小姐,你的小奴才歸順我了。”
“你胡說八道!你!”小六雙眼在冒血,秦安靈投來的眼神裡,疑惑,還有驚怒。
“胡說?難道不是你答應了要在夜靈一輩子為奴?不然為什麼你還沒死?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秦小六,還想在你的大小姐面前一副清高樣子嗎。”
“我,我我。小姐”
秦安靈難以置信的一步步後退,眼神開始陌生起來。
那麼多日子的相處,以為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是為了生存而迷失了自己,總覺得有那麼不經意的一次兩次,觸摸到她那看似冰冷其實還有有些人性的柔軟地方,可當下,小六第一次有了殺意,想要殺掉那個嘴角含笑的女人,多日以來,以為慢慢認識看清的女人李秀水,也就是血荊棘。
因為,她的挑唆帶來的,比外面的屍山血海,還要恐怖。
秦家祖祠,院前,歲月悠久的青石板路上,躺著一個男人,氣息微弱,已經昏厥過去,正是前不久又殺回的秦安生。
逐鹿榜第八的高手,可以抬手間覆滅一支作戰部隊的實力,居然也落敗了,可見敵手的可怕。
祠堂周圍被絕頂高手佈下了結界。
而祠堂內,秦家家主秦天啟,白家家主白千山,背靠背站在一起,顯然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兩人衣衫襤褸,頭髮凌亂,都是嘴角帶血,狼狽不堪。
而被秦家視為禁地,頭號供奉祭拜的擺放著歷代家主的牌位的神壇之上,正翹著二郎腿坐著一個面覆黑紗的女人,黑紗上,一雙星光璀璨的大眼此時卻飽含仇恨和殘忍。
女人黑色拖地的紗裙下,一雙包到大腿的皮質長靴,正踢中神壇上一尊某代家主的牌位,“咣噹”一聲,牌位砸在地上。
已是強弩之末的秦天啟眼裡冒出絲絲火氣,代表著祖先的牌位居然被人如此褻瀆,一股子氣勁逆流而上,連忙努力剋制住衝動。
女人十分享受看著秦天啟發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狼狽模樣,更加戲謔的接二連三,一腳接一腳踢飛神壇上的牌位,最後一腳,更是嘭通,踢翻曾經經久不息的香爐。
“放肆!”就算再好的理智和定力,也忍不了這樣踐踏祖宗靈位的行為,秦天啟睚眥欲裂,剛剛壓制下去的傷勢又重新發作,一口鮮血噴出。
女人卻是解氣至極,仰頭長笑,隨後輕輕一躍,美輪美奐的婀娜身姿,便從神壇上輕巧的跳了下來,踩著長靴,一步一步走近。
秦天啟連續大口呼吸,才抑制
住又要噴血的衝動,捂住胸口,問道:“你便是夜靈真正的頭目了吧,你我兩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如此對我秦家?”
女人被猜中了身份也不隱瞞:“對,逐鹿榜第二,溫嵐菲!”
秦天啟的瞳孔急劇收縮,讓他震驚的,不是這位夜靈首領逐鹿榜第二的身份,剛才的交手,山嶽般摧枯拉朽的壓力已經讓他早就意識到就算和白千山聯手也不是這人的對手,而讓他差點驚叫出聲的是,女人的名字。
溫嵐菲!記憶如潮水湧來。
“老東西,記性倒是不錯,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女人不緊不慢的踱著步,長靴在石板上擲地有聲,“那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就是在這裡,你們一幫秦家的老不死恬不知恥的聯手圍攻項玄衣!”
語氣開始激亢,溫嵐菲的眼睛已是冰冷到極致後充斥的血紅:“從那天起,我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把你們秦家的子子孫孫,一個個抽筋扒皮,殺的雞犬不留!”
“咳咳~~”秦天啟劇烈咳嗽,早已吐的不值錢的血從嘴角不斷流出。
“哎,報應啊!”想不到縱橫逐鹿幾百年,最後秦家竟然要毀在自己手上嗎。別說還在一旁掠陣,隱沒在黑暗中遲遲沒動手的那人,就是面前的溫嵐菲,逐鹿榜眼的實力,也是自己對抗不了的。
今日,秦家當滅!
秦天啟面如死灰,不願再做困獸之鬥。
於是,這位逐鹿市裡響噹噹的頭號人物,噗通跪下了。“我願意用我的性命來彌補秦家曾經的所作所為,只求你能放過我的兒女。”
跪下的秦天啟低著頭,所以看不到女人臉上根本無法化解的仇恨正在不斷的累積。
低著的腦袋被硬物壓住,秦天啟知道,那是溫嵐菲的靴子,隨著踩下的力道,秦天啟的臉被壓在地上。
“你知道,這雙靴子的材料嗎。”靴底的花紋膈在腦袋上,吃痛間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卻被另一隻靴子踩中,女人把全部的體重積聚在這雙靴子之上,壓了上來。
享受了太多崇拜和敬畏的目光,秦天啟從未體驗過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還是一個女人,只是為了給秦家留下一絲希望的可能,他只能隱忍著,自己已經沒有了一丁點痛快死法的可能,只祈求這個女人能在最後留有一絲人性和憐憫。
可是,為愛瘋魔的溫嵐菲會嗎。
踩住手背的靴子不斷的用力,秦天啟竭力隱忍著不發出聲音,可越是沉默,溫嵐菲就踩的越是狠,手指手背上的皮膚在不斷的碾踏下開始脫落。
“我告訴你吧,這雙靴子,是用你的義子秦無雙的人皮做的,他那一張英俊的臉我可是用了不少功夫才能完整的扒下來,我穿著它走路,總會想著,我時刻,都在踩著你秦家人的臉上。”
秦天啟的心在滴血。
“至於你這個老東西的老皮,也就配當個鞋墊了~,哈哈哈~”溫嵐菲如瘋魔俯身,暴戾的復仇之火在胸間升騰,絕色美顏也讓人不寒而慄。
暗處的人影也經不住“咦”了一聲,這個沒有出手的人,似乎比溫嵐菲更可怕。
“嘭”一腳被踢翻,仰面俯視著,會讓無數人動容的女人,絕頂的修長身姿立在頭上,接近零下的臉上,猖獗笑容後,越來越冰冷,伸出來的長靴,靴底上,還粘著被踩脫下的手上的皮肉!
“把它舔乾淨,吃下去!”
。
秦家院外,警方封鎖線
。
一名身形矯健的警員來到蕭鳳凰的車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車窗。
過了幾分鐘,車窗才慢慢搖下。
“蕭長官,裡面的廝殺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我們是否現在進去?”
“再等一會兒,秦家的底子那麼硬,我估計沒那麼快就徹底完蛋,讓他們狗咬狗再咬一陣子再說。”車內的蕭鳳凰拋出一個慵懶的眼神,然後車窗搖上。
“姐姐,好戲要結束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吃牛排啊。”趴在蕭鳳凰腿上的可愛男孩滿臉的迫不及待。
蕭鳳凰笑笑,捏了捏男孩小小的臉蛋,沾在臉上那些來自於排洩處的分泌已經凝結,一塊一塊沾在男孩臉上,有點滑稽。
“餓了啊,餓了姐姐這裡給你吃。”
長久泡在“液體”裡,男孩感覺臉蛋有點發漲,風乾後乾巴巴的摸起來都粘手,此時又被拉進溼漉漉的裙子下面,難免有些委屈。
“怎麼了,小東西,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爺爺告奶奶想吃姐姐這裡都吃不到,你還挺不樂意嗎呵呵~~。”蕭鳳凰伸了個懶腰,舌頭侍奉出來的快感讓她更加空虛。“快點,姐姐又想了,你不吃讓別人吃。”
“別別,姐姐,我吃,我吃。”
這次蕭鳳凰直接翻身,把男孩的頭壓靠在軟軟的坐墊上,扭動著性感的水蛇腰,對著男孩撅起的小嘴巴,沉沉的坐了下去。
“喂,來點有節奏的音樂。”蕭鳳凰調好姿勢,看著男孩半張臉,緊密的貼合進自己的胯下,滿意的閉上眼,然後命令坐在駕駛座的男人。
激昂有力的金屬音樂從音響裡爆炸出來。蕭鳳凰隨著高亢的調子,在男孩的臉上衝刺起來,大腿感受到那雙細小的胳膊吃力的推搡。
一低頭,男孩本就纖小的臉蛋,幾乎快要被淹沒,鼻樑被私處兩邊肥美的肉片緊緊包住,隨著嘴巴里越來越多的愛液湧進,窒息的難受讓他掙扎,有點上頭的蕭鳳凰,哪還管的了那麼多,一把扯住男孩的頭髮,把力量集中在雙腿間,重重壓下。
慌張而不敢反抗的眼神,看的蕭鳳凰一陣痙攣。
熱乎乎的小嘴巴險些被肆意綻開的陰道吞噬,男孩快要翻白眼了,帶著凝結的分泌的臉上又氾濫成災,蕭鳳凰到底不想這個可人的小東西被自己弄死,支起腿向上一鬆,胯下男孩的臉上帶起一道道淫蕩而晶瑩的液體。
終於呼吸到空氣,男孩重重喘氣,望著讓他有點畏懼的女人下體,長期的侍奉讓他知道,這只是剛開始,想要讓姐姐滿足,還遠遠不夠。
撐起他的信念的,是讓他垂涎三尺的牛排,還有對這個女人的崇敬。
他努力的呼吸,嘴巴黏糊糊的有些難受,伸出舌頭舔了一圈,把沾在嘴角上的來自於女人私處的髒東西都舔進嘴裡,這個舉動被蕭鳳凰看在眼裡,險些控制不住把積聚沒多久的小腹裡的水都噴出來。
性感成熟的臉龐變得嬌滴滴起來,輕輕用那裡,蹭著讓她滿意的男孩的臉。
隨著音樂,上下翻飛。
需要有人助興才行,不然,可要累壞這個小傢伙了,蕭鳳凰情不自禁的吮舐著塗著濃濃口紅的嘴唇,轉頭拋過去一個媚眼。
“你到後面來。”坐在駕駛室上,偽裝成警員,一直在心裡無數次羨慕死男孩的雷霆殺手聽到命令,欣喜若狂,高大的身軀就算在寬敞的suv車廂內移動還是費勁,連滾帶爬向後座。
看到被
無數次意淫過的女警官撩著裙子坐在小男孩的臉上,一上一下,好像性感的騎手,在坐騎身上急速奔馳,下體的生殖器立馬搭起了帳篷。
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但也是個有七情六慾的男人,他喜歡虐殺目標後,逛最好的會所,找最漂亮的小姐,用最粗暴的手段,打最得勁的炮,可這個女人不同,這是逐鹿最有權力的女警花,雷厲風行,功勳累累,用更粗暴更殘忍的手段虐殺過更多的他這樣的罪犯。
和她這樣的女人溫存,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可警區鳳凰並沒有讓他如意的想法。
蕭鳳凰一撅屁股,翹嫩的兩瓣一陣抖動,彈性十足,用手扒開。
“你來舔後面,快點。”
來自顯赫殺手組織“雷霆”的男人,臉上陰晴不定,他想掏出引以為豪的生殖器,沒想到,女人只是,想用他的嘴,更羞辱人的是,用他的嘴,舔後面那裡。
“傻愣著幹嘛。”女人一聲叱吒,眼裡突然流露出的毋庸置疑的強勢和命令感,讓男人一驚,居然不由自主的把臉湊了過去。
下巴有點尷尬的觸碰到小男孩的嘴巴。四溢的女性氣息瞬間鑽進鼻子,男人有種從未有過的把持不住的衝動,較之男孩更為粗長有力的舌頭,就毫不猶豫的蓋上女人的屁眼。
“喔~”女人讚許的低吟,這種臣服的美妙男人是從未體驗過的。
裹著嘴巴在滑嫩嫩的屁股上馳騁起來。
“前後門”雙重的刺激,讓蕭鳳凰爽的不住淫叫,更盡力的掰開翹挺的屁股,讓舌頭能鑽的更深,那種一點點刺激在肛門部位的快感,別有一番滋味。最近忙著秦家的事,都沒來及好好洗漱一番,後面那裡的味道,肯定。呵呵蕭鳳凰有力揉搓著發硬的胸部,輕悄悄的讚賞了一聲。
“嗯,到底是雷霆的人,果然是個。高手,恩,呵呵~~”
“李秀水!”看著撲過來的男人,血荊棘自從廝殺對敵以來第一次有了不願出手的退意。
小六的眼裡,絕望,難過,還有,信任被辜負後的憤怒。
任由身子被抱住。
“小姐,我托住她,你們快走!”小六焦急的回頭衝呆在原地的秦安靈呼喊。
她在疑惑,在焦慮,還有很多難以言喻的情愫。直到被秦楚歌和一眾保鏢拽住,拉出門外。
小六用盡全身力氣把血荊棘壓在門框上,和被拖走的秦安靈回頭遙遙對望了一眼。
那眼神讓他心碎。
“夠了!”血荊棘稍稍用力便掙開了氣喘吁吁的小六。
小六一個腳步不穩,摔在地上,又立馬爬起,想要再撲過來,卻被一腳踩住脖子,牢牢壓在牆上。
小六抱住踩著脖子的靴子,還在努力掙扎嘶吼:“賤人,婊子!你們殺手都是這樣無情沒人性對吧!來啊,來殺了我,我就算死,也不讓你碰小姐一根汗毛!殺了我,殺了我呀!”
“秦小六!”血荊棘的腳上用力,看著腳下的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我根本就沒打算對她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用生命愛著的這個女人,真的愛你嗎。”
話音剛落,腳底一鬆,血荊棘盯住愣在當場的男人的眼睛:“你陪了她多少年,呵護了她多少年,當了她僕人當了多少年,就因為我幾句話,她就開始懷疑你,你覺得她真的懂你,信任你!真的在乎你嗎!”
放下踩住男人的腳,小六有些頹廢的坐起,摸了摸額前凌亂的頭髮
。
沉默,室外的打鬥吶喊聲漸漸停息。
小六爬起身,看著漂亮的小姐閨房,這裡有過很多在內心中自認為很甜蜜的足跡。
血荊棘看著落寞的背影,心裡有些發酸。
“不管她怎麼想我,怎麼看我,我只想守護著她,如果我沒死,那我還會遵守約定,去夜靈,當你一輩子的奴。”
一男一女走出樓外。
烏雲遮天蔽日,猶如黑布的暗淡天空下,真成了人間煉獄!
滿地的死屍!其中還有缺胳膊斷腿將死未死的人,在地上掙扎哀嚎,滿眼血紅!牙床在顫抖,腿在微微顫動,小六真的惱怒自己這不爭氣的膽子,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又一遭,還是這般膽小懦弱。
“她會去哪?”小六問身邊的女人,回應她的是沒有波動的眼神。
“嘭!”劇烈的撞擊聲,祖祠!是祖祠傳來的聲音!
小六循聲而走。
祖祠外圍的結界不知何時已消除。
趕到的小六看見了躺在院外昏迷不醒的秦安生,更加擔心裡面的情況,想也不想奔進祠堂。
看見了已經血肉模糊的秦天啟。
“父親!父親!”小六失聲驚叫,上前扶住倒地的秦天啟。
“是。六。子嗎。”秦天啟的聲音斷斷續續,瀕臨死亡前的最後一絲氣息,小六這才發現秦天啟雙眼流血,已是被利物刺瞎。
在夜靈呆了一陣時間的小六立馬聯想到那些慣用的虐待手段,抬頭看到站在一旁的溫嵐菲,長靴下鮮血橫流,紅透了雙眼。
“六子。如果。能活下來。保。保護好。安靈。”
聲音到最後,已經細不可聞,懷裡的人一沉。
“父親!父親!”牙關快被咬碎了,極力忍住噙在眼角的淚。
沾血的長靴踏入視線。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秦家的人了,溫笙簫,似乎更好聽一些。”
小六抬頭:“你殺了我吧,你要不殺我,我就殺你!”
溫嵐菲置若罔聞,對跟在身後的血荊棘一使眼色:“把他帶走。”
世事無常,湊巧而弄人。
餘光裡,一件白色婚紗奔了進來。
踩著美麗聖潔的白色高跟,走近。
懷裡抱著秦天啟屍體的小六含淚抬頭:“小姐。”
外面躺在地上的哥哥生死難料,而眼前,是斷了氣的父親。秦安靈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一瞬間如彗星撞地球般,灼熱爆炸。
“啊~”聲嘶力竭的絕望尖叫。
“我不殺你,秦安靈,留著你那條賤命,滾出逐鹿市,別讓我再看到你。”溫嵐菲滿臉的憎惡和不屑。
“小姐,你快走。”小六磕磕絆絆的爬向秦安靈。
那一襲白色婚紗,如同穿著它的主人,冰清玉潔,完美無瑕。小六勉強支撐住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脫力的雙手,看著幻想過無數次的穿著白婚紗的小姐,一眼萬年。
然後,被一腳踢開。蹦碎了門牙,倒栽出去。
“小。小姐!”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從記憶裡開始,就一直或跪或趴的待在女人腳下,沒想到,現如今,會在最愛的小姐面前,也“享受”上這般待遇。
對不起,小姐,我是個廢物,保護不了你們,小六連解釋的力氣都欠奉,發軟的雙手再度伸過去,抓住腳踝。
再次被重重踢開。
抱起父親的屍體,走至門前的秦安靈側過臉。
“秦笙簫,從此以後,你我兩人,恩斷義絕,好好留好你那條下賤的爛命,再見面,我一定殺你為父親報仇。”
想不到,第一次被小姐稱
呼本名,會是這樣的情景。
小六不聲不響,托起疲憊的身體,呆呆的跪在原地,看著秦安靈離去。
原來一直做到的噩夢裡,是今天的情景,屍山血海,心愛之人反目成仇。
嚥了口唾沫,和著嘴裡的血,眼裡的淚,還有一肚子說不出的悲傷。
想爬起身,可雙腿不爭氣,伸著手,已經消失在視線裡的身影。
溫嵐菲走過來:“我的承諾已經兌現,你以後,就是我夜靈的奴隸,知道嗎,秦小六”
最悲痛處,只能無語凝噎!
小六側頭,猶如野獸般的眼神,讓溫嵐菲一咯噔。
終於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塵埃落定!黑暗裡的陰影一縱即逝,溫嵐菲仰頭閉眼:“玄衣,我為你報仇了。”
。
名震逐鹿的秦白兩家,幾乎一夜滅門,兩家家主橫死。白戰重傷不起,威名赫赫的秦家七義子全部離世,而秦安生和秦安靈不知所蹤,一時間消息傳遍逐鹿市,沸沸揚揚。
逐鹿郊區,群山林立。
揹負著昏迷的小六在山脈間疾馳向夜靈基地的血荊棘,呢喃私語,輕不可聞。
“小六,對不起,我們手上沾染了太多血腥和骯髒,如果不這樣,如何能心安理得擁有你,如此乾淨的你。”
搖曳的爐火印射出金燦燦的牆壁,半籠罩在黑暗裡的宮殿式建築,晝夜不分的寂靜。
偌大的王座前,鋪著紅地毯的臺階之上,正趴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長期的作息不當和營養不良,本就消瘦的身體如同朽木,赤裸的身體上乾巴巴的褶皺和那張雖然普通卻十分年輕的臉格格不入。
男人的脖子上,鎖著金屬質地的項圈,項圈上扣了一個鈴鐺,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身體蜷縮在臺階上,輕微動彈兩下,寂靜的黑暗裡就回響起悠盪的鈴鐺響聲。
從淺夢中醒來,小六慢悠悠的坐起身,空洞洞的眼神環顧四周,還是一如既往的死寂。
嶙峋的手指頭搓了搓臉頰,翹著白皮的嘴唇嗚咽幾聲,卻是如同走獸般的沙啞低吼。
還是那個噩夢,屍山,血海,還有遠遠離去的秦安靈。
沒有鏡子,所以小六發現不了,每次睡醒之後,自己越發腥紅的眼眸。
拽了拽鎖在項圈上另一端的一條長長的鎖鏈,鎖鏈那頭,一直延伸到王座底端。
自己成了一隻,囚禁在夜靈的狗。
那天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秦安靈離開的側臉,冰冷仇恨的眼神,還有一字一句刺進脆弱心臟的狠話。
連同揮之不去的噩夢,在斷斷續續的某個清醒的夜晚,繼續來折磨傷痕累累的自己。
痛苦的抱起頭,抓狂,嘶吼,一根根脫落的頭髮掉落在地上。
身後響起一聲輕微的嘆息。
稀疏的頭髮被人拽住,帶著腦袋向後仰起。
薄如蠶絲的黑色蕾絲衫裡,相映成輝的初生孩童的雪嫩肌膚,纖細的腰身和上下私密部位縫合著黑亮的真皮,裙襬下,伸出在外的一隻長腿上,不作一處飾品的通體白色長靴。女人俯著身,正對著小六枯槁空洞的臉,似鬼魅又似天仙的大眼深邃似滿天星辰。
“秦。溫笙簫,三年了,我鎖了你三年了,養了三年的狗,也知道見到主人撒歡討好,可你呢,想把自己變成化石嗎,還是,真以為,我捨不得殺你!”溫嵐菲聲音如同寒冬,而完美容顏卻是不帶一絲情緒。
“哼~~哼哼。”
女人的眼神裡終於被撩撥起火焰,氣質相貌如神女
,卻被一個卑微可笑的螻蟻嘲笑。
雪白的靴子帶著破空的呼嘯聲踹了出去,沒有一絲格擋和反抗踩中小六的臉,整個人毫無懸念的倒飛出去,只是還未落地,就被扣在脖子上的鎖鏈硬生生拽住。
猙獰的黑暗裡,男人的臉上卻正正方方的印上一隻滑稽可笑的鞋印。
哀求,呼喊,甚至連帶著活氣的哼哼都沒有,男人彷彿被踩的不是自己的臉。
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讓女人想平復剋制的意願都沒有,舉過男人頭頂,扎眼的長靴再次迎臉跺下,“嘩啦~~”金屬鎖鏈再次繃直,拖拽住扣在男人脖子上的項圈,於是,男人就這樣被懸空拽著,毫無保留的全部承受住靴子踩下的全部力量。
原本討人心疼此時卻尤為醜陋可恨的臉,開始被鑲著金屬的靴底,靴跟蹂躪起來,男人緊緊抓住鎖鏈的雙手,證明了他還僅有的痛覺,於是溫嵐菲更加暢快的宣洩膨脹的怒火,冰涼的靴尖碾壓在男人的鼻樑上,滑過臉龐,最後是嘴唇,漸漸滲透出血跡。
男人的臉快看不出模樣,可是最無聲的抵抗,讓碾踏在臉上的靴子的力度,似海浪,一潮勝過一潮。
然後就變成了踩踏,女人修長的腿曲起膝蓋,靴子離開男人的臉,滴著鮮紅的血液,再筆直的落下,“嘭!”鎖鏈似乎要被扯斷,男人的脖子扭曲到不可思議的弧度,懸空的上半身,而腦袋卻被靴子踩的觸碰到地面。
“呃,”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男人乾嘔著,終於以發生微弱的聲音在一場鬥爭裡敗北。
溫嵐菲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感覺心臟也在隨著男人越來越薄弱的氣息停止了跳動,她在心疼,可是越是痛苦,踩踏的慾望就愈發強烈。
“嘭”又是一腳,靴跟突破了男人的嘴巴,直接刺進深深的喉嚨,男人忍不住乾嘔起來,堅硬的靴跟抵在嗓子眼,劇烈的咳嗽和喘息,帶出越來越多的血液。
女人居然有了落淚的衝動,可更加顯著的,是隱私的下體,尿意般擊打,刺激膀胱的生理慾望,於是,沒入男人嘴巴的靴跟,更深,更狠的踩了下去,緊貼在男人嘴巴上的靴底攪動起來。
“啊”女人發出清脆嘹亮的喘息,一把扯開胯下的束縛,漏出掛著亮晶晶愛液的陰毛,色澤鮮豔的陰唇張開。
微微下蹲,扯著鎖鏈拽過血肉模糊的腦袋塞進胯下。
“嗯~~嗯~~”不知道是血液的粘稠,還是愛液的分泌,女人半蹲著騎在男人的臉上,一波一波的用已經淫靡潮溼的陰部衝擊男人的臉。
每一次抵到舒爽點,都會用力的拉扯起一併夾在雙腿間的鎖鏈,讓男人的臉更深的貼進。
“呼!~~”女人的姿勢由半蹲變成了跪,於是上半身連同雙腿的全部重力,壓在男人的脖子上,迎來最為激烈的高潮。
。
面色潮紅的溫嵐菲,把溼潤的雙腿張開夾住小六的腰,如同水蛇般纏繞著瘦弱的身軀,兩人如同一場激烈性愛後的戀人,尋找慾望發洩後的溫存。
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小六,任由身體被噴香火熱的嬌軀擁抱住。
紅白相間的靴子在男人的大腿上輕輕劃過。
自從三年前進了夜靈之後,溫嵐菲就鄭重聲明:“秦小六,秦安靈已經拋棄你了,你沒有別的念想了,只能在夜靈,好好服侍我們。”
讓她可笑又心底震驚的,小六說,我的嘴,只能服
侍小姐,這輩子不會改變,蠢極了,像只愚笨的狗。
換來的,自然是溫嵐菲和血荊棘飽含怒意的摧殘,久而久之,他開始越來越沉默,連話都越來越少,當溫嵐菲第一次在他面前褪下內褲,在他臉上洩了身,他就變成了這般活死人的模樣。任拼溫嵐菲和血荊棘隨意戲弄,自暴自棄的認命,只是,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仇恨,成就了溫嵐菲逐鹿第二的崇高武力,更讓她,變成了殘暴血腥的女王。
而小六,沒有一丁點實力的小六,只能變成一隻任人擺佈發洩的死狗。
溫嵐菲挑起小六的頭髮自言自語:“明明一個是舉世無雙的天下第一,一個是窩囊到家的廢材,你為什麼那麼像他。”
“你還活著,是不是因為還想知道她的消息?”
“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卑微到如此的地步嗎?”
“我哪點比不過那個秦安靈,比不過那個馬漣漪,母女兩人,我都敗了嗎,秦小六。”
“我都敗了嗎,玄衣?”
宿醉後的甦醒,溫嵐菲睜開眼睛,軟綿綿的床墊,被丟的亂七八糟的衣物,還有倒在桌子上的紅酒杯。
有些昏沉,按了按太陽穴,發現不知道何時早已脫得一絲不掛。
尿意襲來,伸進被子,下意識的去撫摸憋得有些難受的小腹,卻摸到了一張臉。
這才想起,輕盈的被褥下,正蓋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自己兩腿間,夾著一個人。
把被角掀起,昏暗的視線下,一雙血紅的眸子隱隱發光。
於是模糊的想起昨天醉後的零星片段,在這張床上,裸露無暇胴體的她,無論如何得引誘,撩撥,始終見不到男人的勃起,甚至連一點帶著情緒波動的眼神,都沒有。
只好在他臉上一次又一次的發洩,更加寂寞,更加空虛的靈魂。
鼓起的陰唇有些腫脹感,昨晚那一場接一場堪比蹂躪的口愛,讓隨便勾動手指便可招來萬千寵愛的溫嵐菲有些挫敗感。
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對著被子裡一動不動的男人說話,如果不是大腿之間感受到男人身體上的溫度,她甚至懷疑這根本是一座雕塑。
“聽說訓練有素的獵犬,失去主人之後,就如同失去目標失去尊嚴,不會像其他的寵物那樣苟活於世,只會不食不眠,最後落寞孤獨的在黑暗裡死去。”
“說的是你嗎,溫。秦笙簫。”
昨天才被瘋狂蹂躪過的那張臉此時居然煥然如初,甚至沒留下一處傷痕,這是囚禁秦小六不久後就發現的怪異事情。就算是溫嵐菲這樣一聲通天造化的人,也難以捉摸出其中的奧妙。這個看似廢物的廢物,身上有很多沒有發掘的秘密。
“不管傷的如何嚴重,總能很快痊癒,我想想。”溫嵐菲自言自語著,把無數男人垂涎的粉嫩小腳踩在小六的臉上玩耍一般的撥弄著,“嗯,天生就是做奴的命,怎麼虐待發洩都沒事。呵呵~~”
。
“姐姐”咚咚的敲門聲,一身火紅的血荊棘走了進來。
溫嵐菲面不改色,伸進被子的手抓住雙腿間的腦袋向下一按,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被單:“怎麼了。”
“有秦安靈的消息了。”血荊棘盯著床上被子上高高隆起的部分,一字一頓。
溫嵐菲眉頭一蹙,老實安靜被置在雙腿間的腦袋突然掙扎起來,只好用力,把搭在男人後背的雙腿牢牢扣住。
“她回逐鹿市了?”隔著被子拍在腦袋上,順口呵斥了一
句,“想聽她的消息就老實點。”於是瞬間安靜下來,凹凸分明的嘴臉,貼上陰部,男人在沉悶的被子裡,每一口喘息出的熱氣,就吹在軟軟的陰毛上,癢癢的。
“對,在蕭家大鬧了一場,拔光了警區鳳凰的毛,”溫嵐菲知道那個叫蕭鳳凰的女人,腦海裡立馬浮現出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的狼狽模樣,“恩,是所有的毛。哼~若不是蕭家有活化石,逐鹿榜第三位的蕭狂奴坐鎮,恐怕鳳凰就真的變成死雞了。”
“看來這三年,她的實力進步很快啊,可以從蕭家脫身,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遭遇,呵。”這話似乎是故意說給被子裡的男人聽,伸了伸腿,把開始生水的私密部位向裡貼了貼。
“蕭家還好,很多當時參與圍剿的中小勢力這些日子都遭了殃,代價慘重,就在昨晚,東門雙子星被發現慘死在皇上煌,恐怕也是這位秦家大小姐的手筆。”
東門雙子星,陳白和陳啟,孿生兄弟。位列逐鹿榜第四和第五的高手,麾下的雙子幫當時也參與了秦白兩家滅門一役。兩人聯手可使天降異象,當時的變天和秦家祖祠的結界,都是兩兄弟的作為。
不過雙子幫和秦白兩家向來沒有多少恩怨,當初不過是牆倒眾人推,雙子幫只求從中獲利,所以並沒有參與秦天啟的誅殺,即便如此,還是身死異處,恐怕逐鹿市又要人心惶惶了。
溫嵐菲也是神情微變:“她現在有這樣的實力了嗎?”
血荊棘沉聲道:“她的哥哥秦安生和她隨行,恐怕早就超越自身原本逐鹿第八的實力了。噢,還有。”血荊棘頓了頓,“這次現世的,還有白戰,初步估計,應該也有了邁入逐鹿榜的實力了。”
“這就難怪了。”溫嵐菲平靜的分析,“三年前一戰,第七的白千山,第十的秦天啟身死,如今,第四第五的陳家兄弟身死,除了實力更進一步的秦安生,白戰,秦安靈如果也有了問鼎的資格,那麼我不出手,蕭家的老東西因為限制只能在蕭家祭壇內,那這三人,恐怕真要掀起逐鹿的一場腥風血雨了。”
。
沒來由的有些傷感,被子下的雙腿也微微張開。
溫嵐菲倚靠在床上。
這是曾經追隨甲子榜第一人,項玄衣腳步的女人。
曾經以為,他的眼裡,只有對武力的追求和狂熱,於是她本來一個傾國傾城的嬌滴小姑娘,攀登武道,從甲子榜到如今的逐鹿第二,她一個女人,付出了多少?
可是,她疲憊的追隨,卻看到那個男人的柔軟,對另一個女人的柔軟,那個叫馬漣漪的秦家媳婦。
“真不知道,當初放了他們,是對還是錯,這場賭注,我的代價,是不是有些大了。”溫嵐菲意味深長的撫摸著被子裡的圓潤東西。
“殺了秦天啟,我不後悔,秦家必須為他們曾經的行為付出代價,只是這幾年來,沒有我想象中復仇後的快樂。”眸子隨著記憶的延伸而遙遠起來,“兩小無猜的歲月裡,我就陪伴著他,我喜歡跟在他的身後,可他是多麼孤獨啊。”
“看著他成長,強大,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從厭惡,慢慢轉變成恐懼,可我,仍然喜歡他,喜歡他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他推開我,說不想要連累我,可我知道,那是因為,他的心裡,沒有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註定的事情。”
“我沒想過要做天下第一的女人,我
只是想做,項玄衣的女人,直到那個女人出現,馬漣漪,已經快要成為秦家媳婦的女人,他一直倨傲的眼睛裡,居然有了溫柔和疼愛,我為他付出了整個懵懂的青春,卻比不過那個女人回頭一眼,呵呵,小水,是不是很可笑。”
“他帶著悲傷和絕望回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站回他的身後,我想隨著時間,我的慰藉與呵護可以讓他轉變,我還是憧憬著有項玄衣的餘生,可是,他居然都不願意碰我一下,多麼可笑,跨世紀那一年,他又要走,眼神多麼倔強固執,我攔不住他,只能傻傻看他走,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對啊,她忘不了那一年,那個固執倔強的眼神,雖然眼裡沒有她,還是讓她痴迷瘋狂,那是想要保護心愛的女人才會有的眼神,所以,哪怕這個秦小六是個廢物,可就因為和他相像的眼神,她寧願留下後患,甚至以身犯險去力排眾議也要保下秦安靈,就為了能把秦小六留在身邊。
“我把憤怒統統施加在秦家身上,這些年,處心積慮,終於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可是,自始至終,這場仗其實我沒打就敗了,敗給了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因為,我從未在他心裡有過一席之地,我是不是很可笑,小水。”
夜靈女王,溫嵐菲,淚如雨下。
。
“你出去吧。”血荊棘走出門外,溫嵐菲靠在床邊。
本就是溫暖的臥室,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被鑽出被窩的男人用手指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然後胯下就被一團火熱兇狠的抵住。
“你要幹嘛!”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小六的臉上。
回應她的,是更加溫柔的親吻。
“你是在同情我嗎,廢物!”再次舉起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因為三年來一直空洞無神的臉上再次現出光彩,那雙乾淨質樸的眸子,讓她居然有些心動。
比無數次嘴巴的愛撫都來的強烈,男人的一柱擎天,讓她似少女般嬌羞的想要緊緊合上雙腿,卻不消片刻就又被溫柔的親吻掰開。
“恩恩~,啊,秦笙簫,你。”心理生理上的雙重刺激,大腿快要痙攣,直到那直搗黃龍的刺入。
“啊!小。廢。物,你想造反嗎。”
“嗯,停,啊~~輕點。”
“再深點,啊。”
“好舒服,秦笙簫。”
“啊,你,”
“哦,歐,慢點,玄衣。”
不管什麼樣的世道,永遠少不了的,是燈紅酒綠的花街相柳。
坐落在市區繁華地段的一條商業街,首當其衝便是一家招牌巨大,內部面積堪稱驚人,裝修極具奢華的酒吧。
能明目張膽把酒吧開在這種位置的,那必須是逐鹿市裡手眼通天的勢力存在。
不錯,酒吧的幕後靠山,正是秦白兩家滅門之後,後來居上的逐鹿大梟,邵家。
三年前一戰,邵家收益頗豐,鯨吞了秦白兩家在內不計其數的場子地盤,更有雖然只是逐鹿榜第九,但已是逐鹿市首屈一指的好手的家主邵霹靂坐鎮。這些年發展迅速,隱然有了問鼎逐鹿的底蘊。
當然,急劇膨脹的,除了家底,還有人心。
邵天龍,邵家明面上的話事人,短短兩年的風生水起,讓他越發狂妄。
晚十點時分,正是紙醉金迷的大好時光。
邵天龍帶著一眾手下招搖過市,大搖大擺走進商業街頭這家屬他照看的酒吧。
人聲鼎沸,震耳欲聾的狂野舞曲,讓人眼花繚亂的染色燈,頻閃燈,
酒吧中央偌大的舞池上,正進行著讓人血脈噴張的激情表演。
兩名著裝暴露的性感女舞者,正圍著一根閃亮的鋼管,賣力的熱舞,時不時擺出一個大膽而誘惑的造型,引來臺下一片喝彩。
乳溝清晰可見的蕾絲扣帶胸罩,火辣的丁字褲,還有長至大腿的漆皮黑靴,邁著貓步,扭著細腰,或撅起屁股,或相互摩擦,尺度香豔,隨著狂躁的dj,誘惑著在場每一個觀賞的雄性慾望。
一頓奢侈的酒足飯飽之後,已是微醺的邵天龍瞬間被點燃,搖頭晃腦著扯下身上的夾克,拿在手上舉過頭頂揮舞著,露出強壯的古銅色胸肌,一路搖晃,旁若無人的走向舞池。
在場的自然認識這位行事高調,手段粗暴的大佬,紛紛讓開,舞臺上的兩名鋼管舞女更是忙不迭拋來眉眼。
邵天龍欣喜這樣眾星捧月的感覺,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丟向舞女,自己一個健步跨上舞池,人群裡響起歡快的口哨,接下來的,是每天都會有的更加精彩刺激的表演。
邵天龍眯著眼,對著舞女,狂野而興奮得張開嘴巴,做了一個舔嘴的輕浮動作,然後仰面躺在冰涼的鋼化玻璃上。
玻璃下的閃燈,忽明忽暗,迷醉的視野裡,一名性感的女舞者反手抓住鋼管,岔開的雙腿擺出一個又一個“wave”,隨著抓著鋼管的手不斷下降,身子慢慢後傾,雪花花的水蛇小腰跟隨著身體慢慢下降扭曲,韌性靈活的腰身就後仰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踩在鋼化玻璃地板上的長靴跟隨著音樂扣動著步伐,緊貼私密部位的丁字褲下,毛絨絨的蜜源乍現,迎著躺下的邵天龍,慢慢跨過頭部,緊緻的屁股就懸停在邵天龍的臉上方。
邵天龍的下體早已搭起高高的帳篷,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放蕩,摸住跨在頭兩邊的長靴一頓摸索之後,帶著老繭的粗糙大手就捏上舞女大腿內側雪白的嫩肉,惹的舞女一陣嬌嗔。
底下的觀眾開始沸騰,呼喚叫好,不免有幾個嚥了咽口水,壓下心中的嫉妒和羨慕。
舞女幾乎算是走光的下體被胯下躺著的男人注視,撩撥的興奮起來,前凸後翹的熱辣身材搖擺出更大幅度的波浪,雙手抵腰,朝著臉上,坐了下來。
就在靠到臉的一瞬間,邵天龍的牙齒就咬了上來,本打算來個“蜻蜓點水”的挑逗之後再繼續的舞女,瞬間感到私處上的陰毛被咬住扯下的痛感,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隱隱作痛的部位,看到男人眼裡的張狂,和嘴角的邪笑。
只能忍痛丟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白眼,然後,媚意更重,畫著濃妝的臉上,也盪漾起來,欲滴的大紅嘴唇輕輕釦咬著,張大蹲著的靴腿,對著男人的臉,再次坐了下去。
騷臭的尿味刺激著邵天龍的性慾,雙手一環,抱住女舞者蹲下的雙腿,有力的舌頭隔著單薄的丁字褲上下其所,絲絲勾人的低微呻吟著。
這招被經驗豐富的老手熟知的“坐臉”,真是讓臺下的觀眾大飽眼福。
“把她舔尿,邵老大!”“怎麼感覺要噴了啊,哈哈”越來越多的人起鬨,女舞者不甘示弱的對著臺下送出一片秋波,想起胯下正在給自己口交的,是這個場子裡的龍頭老大,愛液就禁不住的汩汩流出。
“喔~~”潮水氾濫的下體,在邵天龍的臉上,跳起了舞。
。
畢竟是公眾場合的表演,淺嘗輒止的邵天龍
摸了摸還生硬的生殖器,對著身邊的手下竊竊私語後,離座尾隨著表演結束後下臺的女舞者上了酒吧內部人員才可進入的二樓。
“譁”湍急的尿液聲音,女用衛生間裡,女舞者舒爽的閉著眼,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胯下這張嘴,為了金錢,不知被多少男人舔過,可今天別有一番滋味。畢竟,那樣的男人的服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外翻的陰唇周圍,還留著邵天龍的口水,被尿液沖刷過後,溼漉漉的,忍不住用手指去摸了摸。
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嚇了一跳的女舞者,看著急匆匆撞進來的邵天龍,從驚慌轉變為驚喜。
脫下的丁字褲還沒穿上,淫靡的私處還在滴著尿液,可邵天龍似乎沒有用那裡的打算,抽拉皮帶,掏出粗長烏黑的生殖器,淫笑著拍打還蹲著的女舞者的臉。
女舞者會意,媚笑著,扶住邵天龍的大腿,剛要把那條納入口中。
一道閃電身影就疾馳而至,邵天龍聞聲轉頭,只是沒有還沒有反應的餘地,一隻印刻著花紋的鞋底就迎面而來,“啊喲”被踢中了側臉,慘叫一聲趴倒下去,女舞者嚇的花容失色,下意識的躲開邵天龍倒下的身體,剛想出聲尖叫,就被掐住了脖子。
迎面倒地的邵天龍,臉直奔便池而去,好歹也是邵家的牌面,哪能沒有點身手,雙手向前一推撐住,再轉頭想要查看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偷襲。
“秦!秦安靈!”瞳孔急劇收縮,話音還沒落的功夫,電光火石間就制服了女舞者的女人對著後背又是一腳。
可憐邵天龍根本沒有還手的功夫,又被踩中後背,鑽心的疼痛,雙手失力,一頭扎進還沒沖刷過的便池中,黃滋滋的尿液濺了一臉。瞬間嗆入鼻孔,嘴巴,腥騷的尿味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蟄伏了三年後開始復仇的秦安靈出現。
驚為天人的臉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冷。腳蹬的硬質皮靴一腳踏住邵天龍的後腦勺,溺水,準確說是溺尿的邵天龍剛喘息幾口,又被踩進便池。
乾嘔,讓更多的尿液湧進嘴巴里,邵天龍開始慌亂,雙腿亂蹬,絲毫沒有反擊的空間。
腦後的力度消失,被扯住頭髮拽起,只是短短几秒鐘就變得彌足珍貴的空氣,讓邵天龍大口喘氣,身後傳來冰冷的質問:“邵霹靂去了哪裡?”
“不知道!”終究是有血性的,於是,剛剛脫離便池的腦袋再次被踩下。
這次,踩在頭上的靴子力度更大,邵天龍的臉和便池裡的汙垢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吻”,那是無數個女人大小便後,日積月累留在瓷磚上的。
就快失去意識的時候,終於又被拽起。“再問你一次,知不知道。”
“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家主的行蹤一直飄忽不定。”邵天龍斷斷續續著,再也沒有嘴硬的勇氣。
“那,就去死吧。”只剩下驚恐的臉,看著燈光下鋥亮的皮靴,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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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天龍的屍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栽在便池旁的廢紙簍裡,裝滿了,帶著血液的衛生巾還有汙垢的便紙。生猛的邵家新銳,就被女人生生踩死在女廁所的便池上。
“婊子!”死在便池上的邵天龍,讓平日在酒吧裡被稱呼“阿玲”的舞女如遭雷擊。
阿玲是從社會最底層一路跌打滾爬走上來的,這位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只能靠出賣肉體存活下來的舞女,看慣了人情冷暖
,爾虞我詐,早在人心浮躁的亂世裡迷失了本心。
混跡酒吧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了多少,男人終究逃不過溫柔鄉,女人,終究逃不過名利網。這就是阿玲的生存法則,見風使舵,笑裡藏刀,這一招招的套路,不過是由社會這尊大染缸一層一層傳遞下來的。
所以,在遇襲的第一時間,她被扼住脖子後就識趣的緊閉嘴巴,沒有依附上邵天龍這條大船固然可惜,但如果丟掉性命,那就不值當了。
只是,邵天龍的慘死讓阿玲意識到,眼前的女人,目的純粹:只是為了殺人,阿玲嗅到了死亡的氣息,畫了濃妝的好看臉上開始驚恐。
婊子,多麼惡毒的話語,可在阿玲心裡,早已不痛不癢,這句話是她在酒吧裡的同行之間撕逼最常用的口頭禪,也可能是和某個財大氣粗的客人在床上翻滾時,說的一句調情的話而已。
然而,她還是怕了,秦安靈冷冷吐出這兩個字之後。
家族覆滅,父親身死,還有一直隱藏在心底沒有說出過的那個人的背叛。
受盡老天眷顧的秦家大小姐,沾染上鮮血和人命之後,究竟會是怎樣的姿態?
阿玲不認識秦安靈,只知道這個女人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無盡的恨意和零下的冰冷,讓她發抖,那是根於骨子裡,靈魂最深處的顫慄。
阿玲不想死,她還流連著一切,女人最寶貴的短暫青春,被她出賣揮霍,付出了那麼多,她還沒上位,沒出頭,沒有找到一個強力的倚靠,還沒有享受和惡魔交易後該擁有的美好。可是她只是個為人不恥的舞女,可以為金錢出臺的高檔雞而已。
所以,她只能跪下,用唯一可能讓她活下來的方法,求饒。
壓抑著恐懼,話卻說不出來了,因為嘴巴里,被秦安靈塞進了掏出的內褲。
在男權主義中,那是女性私處最骯髒的排洩口,體內的毒素,過剩的雌性激素,還有慾望衍生出來的愛液,白帶。衛生處理不當引發出來的炎症,還有,在膀胱裡,腸胃裡反覆處理消化最後排洩出來的東西。
這一切可以讓很多男人瘋狂,阿玲見過很多男人在T臺上,賓館裡,如饕餮般陶醉的享用她的下體,可她自己卻有些厭惡那種味道。
因為恐懼還有卡在嗓子眼卻說不出來的話,讓嘴裡的內褲被口水溼透,然後順著嘴角流出。滿嘴的騷味,還有頂進深處的布料,讓她有乾嘔的衝動。
流出來的,還有阿玲眼裡的淚水,害怕到顫抖而流下的淚水。
秦安靈沒有同情和憐憫,是的,又有誰同情過秦家?“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打的阿玲一個趔趄,又連忙跪好,不住磕頭。
胯下一涼,勒在私處上的那條丁字褲也被扯下。
溼潤黏糊的手感,讓秦安靈好看的眉毛一挑,這個婊子,剛被嚇得尿了,捏住鼻涕淚水混做一團的臉,還有被刮花的粉底,濃烈的香水味夾著內褲上的腥騷。
手裡的內褲又被塞進阿玲的嘴裡。
如果說剛才那條內褲,只有眼前這個正常女人的內褲該有的味道,那現在被塞進來的第二條內褲,可就是材料十足了。
緊勒私處的丁字褲,還粘著熱舞了一晚上的汗液,邵天龍的口水,一點點沒有來得及清洗的白帶,還有,剛才驚恐流出來的尿。
含在嘴裡,阿玲發現,這個女人,是在故意玩弄,羞辱她。
跪在冰冷地板上的靴腿,傳來刺骨的
疼痛,秦安靈同樣穿著靴子的長腿,一邊一隻,踩上阿玲的大腿,承載了全部的重量,雖然秦安靈很輕,可阿玲只是個不堪一擊的女人。
不同於阿玲穿在腿上的長靴,表演時才穿的靴子,乾淨,性感,戀足者甚至可以捧在手上,放進嘴裡褻玩,而秦安靈的,是材質堅硬的硬皮長靴,靴尖,靴跟,稜角崢崢,帶著厚厚的灰塵和汙漬,還有邵天龍身上的血。
尖細的靴跟陷入白嫩的大腿肉上,阿玲痛苦的想要哀嚎卻被兩條內褲堵住了嘴巴。
成熟魅力的波浪捲髮被秦安靈抓住,提起。站在腿上的秦安靈冰冷的看著阿玲:“再敢哭,讓你和邵天龍一樣。”
於是阿玲只能努力止住淚水,一抽一抽的抖動著,哭紅的雙眼祈求得看著秦安靈。期盼著女人的折磨可以儘快結束。
剛才的襲殺太過於迅速,而這處偏靜的女廁所是員工廁所,正是夜場忙碌的時間,基本沒有人會來這裡,所以,秦安靈還有大把的時間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洩自己的憤怒。
成了案板上的魚肉,被命令背對著站起來的阿玲抽搐著,她也不明白這個明明好看的沒天理的女人為何如此變態。以前也被人命令轉身站著,那是期盼,享受,因為有一種深受歡迎的性愛姿勢叫做“後入”,可當下,只有未知的恐懼。
“啊!”一聲皮革鑲進皮肉裡的悶響,即便是含著內褲,還是堪堪出聲,因為,疼痛超出了承受的極限,觸電般的併攏兩腿,跪在地上,疼到窒息。
裸露的私處,有一種分娩的撕裂感。身後的秦安靈,掂了掂腳,剛剛那一腳,幾乎要破壞阿玲胯下那張賴以生存的器具。
“站好!”伴隨高跟長靴一聲一聲扣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秦安靈沒有滿意,“不想死,就站好。”
阿玲快要虛脫,可是求生的慾望讓她再次顫顫巍巍的站起,不敢去看雙腿之間,地上的點點腥紅,嗚咽著。
秦安靈的臉上漏出猙獰。
“安靈!”無聲無息,廁所裡又竄出一個身形,握住秦安靈的手臂。“夠了,安靈。”
“不夠!我要這個婊子,這輩子再也賣不了身!”秦安靈忽然失控般的怒吼。讓趕來的秦安生心疼又難過。
作為僅剩在世上的親人,看著妹妹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秦安生這三年,拼了命的修煉,提升實力,不止為了報仇,還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拉住妹妹的腳步。
“她和我們無冤無仇,安靈,走吧!”秦安生瞥了一眼死透的邵天龍,這次的目的不管有沒有達到,秦家又少了一個仇人,這是事實。
阿玲環抱著雙臂窩在牆角,直到身後沒了動靜,摳出已經快被嚥下的內褲,尖叫一聲,癱在當場。
夜色清冷,兩道身影在高聳的樓層之上飛快奔馳,一閃即逝。
“安靈,這些天,我們殺的人太多了,該收手了安靈。至少,先休養一陣子。”秦安生有些焦急,而秦安靈只有陌生的冰冷:“遠遠不夠,他們統統該死,他們都要死!”
秦安生默默嘆氣。
疾馳跳躍中扭頭看了一眼快速倒退而去的景。
冷夜,冷月,一如妹妹冰冷的心。
太久沒有經歷過陽光的照射,空曠的山體建築裡,有些陰冷的味道。
而溫嵐菲卻難以平息渾身的燥熱,坐在正廳前的王座上,有些不太自然的扭動著下半身。
腳邊,趴著沉沉睡去的小六。
有
那麼一刻,哦不對,好多刻,她覺得,他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不然怎麼會有那般天堂般的奇妙感覺?只是一次,就上癮了,忍不住再想去嘗試。
連手中的酒杯都有點搖晃了。
血荊棘從黑暗裡踩著咯噔作響的長靴走了出來,神情有些不自在。
看到趴在地上睡著的小六,居然罕見的打起了呼嚕,有點莫名其妙的醋意湧上心頭。
於是對著一絲不掛的屁股,惡作劇一般,把尖尖的靴頭踢了過去,熟睡的小六感覺到下體傳來的疼痛,一個激烈,清醒過來,盯住故意繃著臉的罪魁禍首,興致懨懨的丟過去一個白眼。
連溫嵐菲也捕捉到小六的改變,嬌笑一聲:“揍他!”
於是血荊棘壞笑著跳上小六的胸膛,靴跟刺中兩顆黝黑的奶頭,小六有些吃力的抓住靴子,任由女人在胸口上蹦跳,留下一處又一處深陷下去的痕跡。
玩夠了,血荊棘從男人身上跳下,還不忘輕輕補上一腳,然後對著欣賞這幕好戲的溫嵐菲說道:“姐姐,秦安靈又出手了。”
“哦”溫嵐菲應了一聲,搖晃著腳上的紅色高跟鞋。
小六坑著脖子正在擦拭身上才被戲耍過後留下的灰塵,感受到兩個女人一起投過來的眼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出聲。
“那個,他會出手嗎?”血荊棘沒頭沒腦突然拋出一句,“不知道,”溫嵐菲的臉色沉了下來,逐鹿剛剛平靜幾年的局勢又被擾亂了,某些不安定的人物恐怕又要蠢蠢欲動了。
把紅色高跟鞋伸過去,踩住一言不發的小六:“喂,如果真的再出亂子,我可保不了她了,當初我只是答應放她一馬,背地裡我做的其實更多,不管如何,你我既定的承諾,都要遵守。”一直強勢的女人居然在用商量的口吻和地上的階下囚說話。
“當初我們捨棄了進駐逐鹿的機會,其實也是好事,姐姐。那我先去休息了。”
血荊棘就要回頭,性感的長靴卻被抓住了,低頭望見爬在地上拽住她的小六:“怎麼?”
溫嵐菲完美無瑕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波動,愣了愣神,畢竟,那是她從小就形影不離的姐妹,不是親生,勝過親生,考慮過後,輕輕說道:“把他放你那呆幾天吧。”
。
深海幫,逐鹿市一個臨近大海的小型幫派,上上下下能挑出頭的也就幾個勉強算上二流高手的人物,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當初就因為為了撿漏而參與並充當了秦家那場滅門慘案的通風報信的角色,就會被滅幫。
所以當那個冷酷到讓人發憷的絕色女人如同魔鬼般的殺入幫中的時候,全幫上下迎來了最慘烈的噩夢。
本該傾國傾城的眼睛裡,只有仇恨和殘忍,緊縛全身的連體黑色膠衣,迎風擺動的長髮,還有腿上那雙連到膝蓋的黑色長靴,無情的踐踏著脆弱的生命。
一個幫眾親眼看著朝夕相處的同伴被女人一腳踩中臉,高挺的鷹鉤鼻連著眼直接被硬生生的踩陷進去,都喊叫都沒有一聲就死透在地上,嚇的肝膽欲裂,連逃跑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於是被踢倒在地上,看著按在地上的手指被黑亮的靴尖一根一根踩斷,嘎嘣嘎嘣的爆裂聲響,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還沾著自己和同伴的血的長靴伸到臉前,托住他已經合不起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女人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舔。”
毫不猶豫的舔舐起靴子上的血液,
濃稠的酸腥味,下體不受控制的尿了一褲子,舌頭剛把濺到靴腿的最後一滴血滴舔乾淨,恢復了油亮的黑色長靴就當頭踩下。
可憐的幫眾,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鋒利的靴跟刺穿了嘴巴和舌頭,痛苦的掙扎著,女人還沒滿意,拖著舌頭被踩釘在靴底的幫眾,一路拖行,流下一道駭人的長長血跡。
幫眾尖叫著抱著女人的靴子,難以描述的劇烈疼痛讓他昏死過去,於是,女人抽回腳,然後對著昏死前還留著痛苦神色的臉,一腳踩爆。
秦安生看著此時如同煉獄惡魔的妹妹,欲言又止。
一股強大到令人髮指的氣息遠遠的爆發,剛剛沖天而起又忽然消失,秦安生一驚,對望了一眼身邊同樣感受到這股駭人力量的白戰。
“安靈,我們該撤了。”秦安生高聲呼喊還在進行殘忍殺戮的妹妹。
可是,已經遲了。
再度爆發的力量,已經出現在近在咫尺的門外。
“哦,剛安生了幾天,這逐鹿又亂成一團了,讓人頭疼啊。”縹緲深邃的聲音響徹天地,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遠在天邊,秦安生下意識把被驚動並走過來的秦安靈拉在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誰?”
“我嗎?是要殺了你們的人。”強大到極致後甚至能肉眼捕捉到一絲微風的波動的秦安生,還沒來得及眨眼,一個全身泛著黑光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眼前。
兄妹二人連同白戰俱是驚愕的倒退了兩步。
來人掀開籠罩在頭上的黑布,讓秦安生驚叫出聲:“福伯!”
秦家曾經的大管家福伯!想不到居然會有如此的實力。都以為他早已死在三年前的戰亂之中,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刻出現。
“恩,我就勉為其難叫你一聲少爺吧,怎麼說都被你們叫了那麼多年的福伯,其實,恐怕連老爺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叫蒙福。”
逐鹿榜第一人,據說是擁有惡魔之力的男人。只有極少的老古董才知道,也是曾經的甲子榜探花,蒙福!想不到在秦家生活那麼多年,一直和藹可親的老管家,居然是如此可怕的存在。
看著三人擺起的防禦姿勢,蒙福發出尖細陰沉的低笑:“還是省點力氣想想怎麼死吧,你們實在不夠看。”然後伸出沒有一絲血色如同枯骸般的手指對著秦安生:“就你還有點意思,可以讓我活絡下筋骨。”
“你,為什麼要潛伏在秦家!”秦安生根本難以控制心頭的驚濤駭浪。
“反正你們也是將死之人,不妨讓你們,死的明白。”蒙福揹負起雙手,“恐怕秦天啟已經告訴過你們了,二十多年前,你們秦家那幫人想要奪取項玄衣身上的神裔血脈,從而問鼎逐鹿,我礙於當時秦家的實力,表面上與你們合作,那一夜,秦家高手被暴怒的項玄衣殺光,我僥倖存活下來,可是項玄衣似乎並沒有死,只是突然人間蒸發,那場死鬥中,他身上的秘密我也有所收穫,無敵於天下的實力誰不想擁有,於是我乾脆就留在秦家,以管家的身份一直潛伏下來。想要探清秦家當年從項玄衣身上得到的情報。”
蒙福頓了頓,“多年的摸索,只有皮毛的收穫,我有點失去耐心了,誰知,項玄衣居然還有老相好,就是夜靈的頭目溫嵐菲,為了給他報仇,暗中集結了逐鹿的其他勢力,想要報復秦家,而我也在內,我想要直接滅了秦家,就可以明
目張膽的調查當年的事情了。”
“原本,你們是在我必殺名單之內的。”蒙福突然漏出陰冷的眼神,磅礴的殺氣震的三人氣血翻湧,“可是,溫嵐菲卻無論如何要留下小姐你的性命,你可知道為什麼嗎?”
“那是因為,溫嵐菲那個騷貨居然看上了秦小六這個廢物,而秦小六,用一生在夜靈為奴的條件為交換,就是為了留住你的性命。”
“六。六子”秦安靈一直冰冷如雪山的臉龐,在慢慢消融。
“呃,當初,其實也是秦小六讓那個夜靈的女殺手,救了我。”一旁的白戰忽然開口。
秦小六,我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之入骨了三年了。一行清淚,滑過鬢角。
我不惜一切代價,要殺光仇人,這樣,我才能站在你的面前,質問你的良心。
可是,為何你成了我的恩人?
如果秦小六是浮屠,那秦安靈,就是他日夜虔拜的神。
只是,她已經墮入深淵,化身為魔鬼。
有一種快速提升武力的偏門,叫做“雙修”。
被仇恨矇蔽雙眼的秦安靈,為了快速提升實力,選擇了與名義上的未婚夫白戰,有了夫妻之實。她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宛如天人的少女了。
白戰也愛著秦安靈,是的,又有幾個男人能抵禦的了這樣美貌的女子?
白戰供她如女皇,那虔誠而痴迷的眼,讓她沒來由的一次次想起秦小六那張帶著同樣目光的臉。
雙修進行的第一個夜晚,珍稀如瑰寶的落紅,她流著淚,把乾淨透徹的心獻祭給惡魔,踩著白戰的頭,讓他舔掉每一滴讓她失去處子之身的血塊。
越來越充盈的力量,和對復仇的渴望,讓她拼命索取。她學會了享受虐殺仇人的快感,看著慘死在靴下的亡魂日益增長,她在罪惡裡墮落。
偏激的執念,和屠殺後作為後遺症瘋狂撕咬內心的空虛,寂寞,也越來越難以飽和。
白戰的後背上,有她兇狠的鞭打後留下的觸目驚心的鞭痕和踩踏留下的傷疤。
白戰的嘴巴,被她強制要求舔過交歡後的下體。更嘗過她走火入魔般癲狂之時無法控制的尿液和分泌混合物。
遭逢劇變後性情大變的秦安靈,交歡之後,一次次的虐待,蹂躪被她當成了“仇人”秦小六的白戰。
瘋狂程度絲毫不遜色給秦家帶來毀滅性打擊的夜靈的所作所為。
小六的背叛是個誤會,小六還是那個崇敬她如神靈的小六。
而他供奉的,是仇恨塑造出來的又一尊人間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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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般我見猶憐的可人模樣,和你剛才大殺四方的形象不太符合呀。”
思緒被打斷。
蒙福負起的雙手緩緩的垂了下來,惡魔現世,令人望而生畏。“那條賤命換來的苟延殘喘不好好珍惜,那就讓我送你們一程。你們,誰先來,還是,一起?”
第二十六章預感
漆黑的屋子,點上了兩根紅蠟燭,於是氣氛就變得曖昧而詭異起來。
陰影裡,一聲招牌紅皮衣的血荊棘走了出來,再次覆上面額的紅色面罩下,一雙美豔而銷魂的眼睛腐蝕人心般的透露著光芒。
“啪”一揮手中的皮鞭,凌空作響。
饒有興致的放進嘴裡,輕啟朱唇,紅豔豔的香舌舔了又舔皮鞭上的膠質。
小六被結實的捆綁在支架上,雙手緊縛垂吊在半空。可眼裡沒有絲毫驚恐,就這麼怔怔的看著血荊棘。
好聞的體香裡,帶著伏特加的刺鼻氣味,
血荊棘喝酒了,還喝了很多。
“喂,小廢物,你還在心安理得的要當只不說話的烏龜嗎。”不能動彈的身體感受到來自女人胸前的那團火熱,洶湧而來的後勁,讓血荊棘赤裸裸的侵犯著小六早就剝奪了貞操的身體。
貞操,女性的用詞,小六卻把它用在自己身上,只屬於小姐的貞操。
神秘勾人的面罩下,氤氳連綿,紅韻撩人,血荊棘對著小六打了個酒嗝。
一伸手,撫向小六的胯下,鬆軟無力。
於是血荊棘的眼裡閃現出酸楚和淡淡的憤怒。
“你還在怪我對嗎,怪我騙了你,讓秦安靈和你決裂。”血荊棘抓住小六的肩膀,“那為什麼你要和姐姐做愛!你當我不知道嗎!為什麼,要在我面前,裝聖人!”
手指因為激動而發力。
“這是主人和奴隸該發生的行為嗎!秦小六!告訴我!”撩撥起來的怒火和不甘,三年了,血荊棘受夠了這個男人的裝死。
揮發的酒精,揮起的皮鞭遲遲沒有落下。
他確實變了,她以為他終於放下心底的執念,因為他乾涸的眼睛,終於有了神采,她以為,她會擁有一隻最忠誠最馴服的奴隸,哪怕要和姐姐共享。可是,似乎天底下本就沒有這樣完美的事情。
她是血荊棘,可以虐殺無數敵手,可以蔑視任何渺小的生命。
她也是李秀水,在眼前的男人面前,她卻再三猶豫,不同於為愛瘋魔的溫嵐菲,她本該是個溫醇如水的女子。
還在襁褓之中就被親生父母拋棄在街邊,被流浪漢收養,和野狗搶過食物,和無家可歸的小孩爭過地盤,從小她就深諳適者生存的道理。
初長成的年紀,愈發明豔動人的她,勾起了她養父的慾望,那個猥瑣而醜陋的流浪漢,奪去了她的貞操,沒有一點憐惜和疼愛,懵懂的她就對男人有了陰影。
再然後,被溫嵐菲發現,救出,那時,她已經被囚禁在潮溼陰暗的廢棄地下室裡大半年,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這些年,溫嵐菲把她培養成夜靈第一殺手。
她懂得,強者才有資格體面的活在這亂世,她開始收斂女子該有的青澀,變得冷血,殘忍,她知道只有出色的完成姐姐給的任務,才能變的更強,在這亂世中,站的更穩。
直到小六的出現,從開頭的嘲諷,不屑一顧,起初姐姐要留下他的小命,她還覺得不解,覺得好笑,可那個男人慢慢觸動到她內心最柔軟的部位,原來,女人可以被這樣,溫柔以待。
多麼乾淨純粹的臉,和心。
被她們無情的剝奪,從秦安靈那裡。三千弱水,本就該只取一瓢飲。
如果當初,讓他隨同秦安靈一起死掉,說不定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因為,現如今,他念著拋棄他的主人,成了夜靈裡的死狗。
那為什麼,他要和姐姐發生那樣的關係?
愈發單薄瘦弱的男人,只剩下乾涸的軀幹,焦黃的臉上,只剩下包裹骨頭的褶皺皮肉。
“啪”皮鞭還是落下,抽打在小六身上。
“你要做聖人,怎麼不去死,為什麼要半死不活拖到現在,”高難度的飛踹一蹴而就,鋥亮的長靴直勾勾的踢在小六的臉上。
“你要做聖人,為什麼要和姐姐做愛!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一路貨色,說到底還是擺脫不了下三濫的慾望!”下一腳,對準的是雙腿之間。
再一腳,長靴帶起風聲,踢在小六的腹上。
“噗”一口鮮血噴
在同樣腥紅的長靴之上。
小六的腦袋低垂下來,一層不變的沉默和忍受,從始至終,沒有一句呻吟或者求饒。
血荊棘不忍再動手了,想要伸手去摸,小六忽然抬頭,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血荊棘一怔,皮鞭掉在地上,連連倒退幾步,剛才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輕狂,不羈,邪惡,還帶著無盡的憂傷,血荊棘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真的是從小六這樣的小人物身上在不經意間偶爾散發出來的氣質嗎?
小六隻是做了個夢。
那天,在溫嵐菲的床上,噩夢再次侵襲。
還是無比真實的屍山血海,還有那個搖搖欲墜的美麗身影。
小六終於看清她的面貌,眉角一抹硃砂,絕世姿色,卻不是秦安靈。
小六忘記了她的名字,卻莫名其妙的流淚了。
因為腦子記不清了,心還記得,她,是馬漣漪。
這場噩夢,是真實的記憶。
屍山血海,不是三年前那一場鏖戰,躺的,是秦家人的屍,流的,是秦家祖祠裡,秦家人的血,那個遠遠離去的女人,是秦家的媳婦兒。
他有點想起,自己是誰了。
。
三年裡,豔名和兇名一樣昭著的溫嵐菲,再沒殺過人,血荊棘亦如是。
昏暗的房間裡,掛滿了鐐銬,皮鞭,長針還有各式各樣的工具,這間專門為小六騰出來的調教室,讓血荊棘想過各種玩弄他的方法,可笑的是,三年來,這些工具,她一次都沒用過。
酒醒了,原本盎然的興致也被燃盡。
血荊棘坐在支架下,看著被鬆綁的小六,沒來由的唸叨:“我總覺得,我要失去你了,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小六。”
這是一處裝潢比一般人家的臥室還要精美的浴室。
小六坐在馬桶旁邊的地板上,長長的鎖鏈連著脖子,系在馬桶下,靠著清亮的牆磚,看著頭頂吊著玻璃鑽的頂燈發呆,完全忽視了正脫了短褲坐在馬桶上方便的血荊棘。
“譁~”尿液淋落在馬桶壁上的誘人聲音。
想起三年前,在皇上煌的廁所隔間裡,看到小六仰坐在馬桶上伺候秦安靈“騎乘”的好戲,就覺得陰唇微微發溼,可此時的小六哪還有一點男人該有的熱情似火?
那張應該很好用的嘴巴,也是一點讓人想用胯下的嘴巴去接吻的念頭也沒有。
血荊棘托起下巴,似乎忘記了自己正坐在馬桶上解決需要的事情,一臉不滿的嚷道:“喂,秦小六,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
。
“我早就想過,你一定是個性無能,以前就那一張嘴巴還好使,現在,我可是你的嘴巴都不想用了。”血荊棘忍不住吐槽。
“一炮乾的你懷胎十月信不信。”小六脆生生的丟回一句。
驚掉的下巴,血荊棘忽然瞪大了雙眼!三年了,他居然開口說話了!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居然調戲起她了!
天生媚態的一雙杏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如死人般呆在原地的秦小六,有點懷疑是不是廁所裡進了別人,可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就是他,沒錯!
“你說什麼?”
“我說,cao...ni”小六誇張的模仿口型。
血荊棘這下真的是驚的渾身一抖,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起的太快,剛尿完的春光乍洩,幾滴還沾在私密部位的黃色液體激飛而去,濺在男人臉上。
小六目無表情的側過臉:“真騷,血荊棘你是不是那個有點紊亂。”
“你!”冷血無情的
夜靈天字號殺手,居然窘迫的紅了臉,隨著體溫上升的,還有眼裡冉冉升起的興奮和激動。“好啊,小廢物,要叫主人!”
“李秀水!”
“操你x!”血荊棘語無倫次的爆了句粗口,踩著黑色高跟的長腿一起一落,褪在腳踝的黑色內褲已經拿在手上,雙手捏起,分叉口處,汙穢密集的髒東西十分顯眼,湊到小六的鼻子前。“說我騷是吧,比你舌頭乾淨多了,那麼髒,來,給你擦一擦,快點。”
小六邪惡一笑,一口含住內褲的骯髒部位。
血荊棘只覺得下體一熱,有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喲,小廢物,終於開竅啦,姐姐沒廁紙了,就用你吧。”
急急湊過去並張開的雙腿被小六抵住:“先告訴我,她在哪?”
大煞風景的話讓血荊棘一怔:“告訴你又有什麼用。”
小六搖頭:“我只要你告訴我,她在哪。”
“不知道!她現在身邊有白戰和秦安生,我還有那本事一直追蹤她嗎,我不怕暴露了被她弄死啊。”血荊棘有些認錯人的意外,面前的人還是那個軟弱膽小的秦小六嗎。
“她還活著吧?”
“。嗯。喂,輕點。”一個踉蹌,圓滾火辣的翹臀就被兩隻胳膊有力的環住,下體也跟隨著手臂的力道迎著臉湊了過去。
“哦~~嗚,嗯嗯。”久違的口舌,乾柴烈火,比此時潮水洶湧的陰唇的水聲還要激烈。
血荊棘有點發軟的玉手扶住正在胯下瘋狂進出的腦袋,還未細細品嚐來勢洶湧的舔舐,忽然身子一輕,雙腳離地,緊貼在腳上的性感高跟鞋也跟著“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整個人被小六託舉起來,摩挲在大腿上的雙手傳來熾烈的溫度,血荊棘只剩下嬌喘,和高潮迭起的快感。
兩隻膝蓋被託舉跪在男人的肩膀上,搖搖欲墜後,下體隨著整個身子的重量直接覆蓋在胯下的臉上,重量加上男人有力的舌頭的刺入,如墜雲霄。
廁所裡,是一場淫亂而另類的視覺盛宴。男人站直,把身材火辣的女人舉在自己臉上,一起一伏,不多時,女人抑制不住的夾緊雙腿,全力包裹住男人的腦袋,讓下體和男人的嘴臉負距離再負距離的接觸。
“噢~”如泣如訴的呻吟,大量的液體從男人的臉上流出,順著脖子流在身上,血荊棘居然被舔失禁了,可小六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血荊棘更是欲罷不能,動用陰道內壁的肌肉,想夾住聳動抽送的舌頭,卻被更有強的力道掙脫後更加迅猛的衝刺。
比做愛更持久更激烈,血荊棘失禁後,無法抑制的脆弱下體,在仍然不斷進出的舌頭衝擊下又積累起磅礴欲出的慾望,可快流乾的愛液和尿液,讓膀胱,陰道,只剩下越來越瘙癢,越來越膨脹的快感。於是加緊雙腿,品味舌頭上的每一寸粗糙和酥嫩的肉芽碰撞摩擦。
“別,停!啊~~~”命中紅心的會心一擊,男人猛力拖拽住跪在肩膀上的秀腿向下拉扯,舌頭跟隨腦袋努力向上,擠進陰道深處後終止符般的一抵,原本流乾的源泉,再次大雨滂沱。
。
第一次體驗了“扶牆走路”的酸楚的血荊棘軟綿綿的靠在小六的後背上,用尖下巴磨蹭著小六的耳垂和脖頸,此時她彷彿不再是殺人如麻的血荊棘,而是如沐愛河的李秀水。
“你到底是誰,秦小六?”
“你好像傻,問秦小六,秦小六是誰。
”
“好吧,你不答,我就不問了。”
“恩。”
“你要走了嗎。”
“恩。”
“。”
“你們攔不住我。”
小六感覺到那團洶湧的柔軟貼的更緊了,於是把環在腰間的秀腿向上提了提。
“你說,我該不該跟她告別?”小六的聲音忽然低沉起來。
“從姐姐看你的眼神裡,我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從你第一天進夜靈起,我就總會有一種錯覺,你和姐姐,是相識很久的人,”血荊棘長長的秀髮刮在小六的臉上。
“這段時間,我開始慢慢想起一些事,記起一些人。”小六嗅了嗅頭髮上的香薰氣味,“這些事和人,其實很早就開始模模糊糊的出現在腦海裡了,我只是一直在逃避,現在想想,我挺佩服你們姐妹兩人,比我一個大男人,有勇氣多了。”
“我記得小姐說過,舉世無雙的蓋世英雄,是每個女人都心儀的夢中情人,你也是嗎,秀水?”於是血荊棘的大眼睛裡,神采乍現。
現世!
冗長黝黑的地下基地爆射出漫天光芒,鋪天蓋地的洶湧氣浪穿透一層一層黑暗,坐在王座上發呆的女人,手中的酒杯咣噹,掉在地上,砸碎。
熟悉而無敵的最強力量!
女人尖叫出聲,瞬間淚如泉湧。迎著洶湧瀰漫出來的氣息,狂奔而去。
長長的走廊盡頭,已有一個偉岸的身影在等待她。
雙腿在顫抖,女人幾乎說不出話了,多少年的委屈,心酸,還有想念,一併爆發,讓她手足無措,溼潤的眼眶盯著那個男人,哽咽著說不出話。
男人主動走過來,把女人擁入懷中。
“謝謝你,小鸞鸞。我走了。”多麼溫柔而厚重的話。
然後,金光一閃,小六消失在原地。
“你又要走嗎!”女人喪失了逐鹿榜榜眼的身手,跌跌撞撞。
李秀水有了失戀的感覺,緩緩靠住牆,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而另一邊,早已泣不成聲的溫嵐菲,嘴角呢喃:“我關了他三年,我居然關了他三年。”
能叫出逐鹿榜第二,如果有美人榜那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的溫嵐菲,鮮為人知的乳名“小鸞鸞”的人,除了曾經的甲子榜第一人,項玄衣,還會有誰?
蕭家大宅內,一間臥室中。
長長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女人,如同黑寡婦一樣,散發著怨毒和陰冷。
“秦安靈!”女人一字一頓,一把扯下蓋在頭上的假髮,猙獰的傷疤密佈在光禿的頭頂上,原先姣好的面容也變的恐怖起來。
女人無意間瞥到鏡子裡的自己,愛美的天性讓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
沙發旁的地毯上,正窩著身子熟睡的小男孩被女人的尖叫驚醒,沒顧得上揉揉惺忪的睡眼,忙不迭急匆匆的爬過去,抱住女人的小腹:“姐姐,你怎麼了,姐姐。”
“滾開!”正處於癲狂的蕭鳳凰一腳踢開男孩。
“姐姐,別這樣,求你了,”男孩單純可愛的眼睛裡露出恐懼和焦慮,可他摸了摸被踢的生疼的小臉,被堅硬的高跟鞋踢中後,腫起高高的一塊,還是再次爬了過去。又被一腳踢在小腹上,慘叫一聲滾開。
小男孩沒有放棄,接二連三的被踹開,又努力的爬回去。身上多了一處又一處淤青,默默的承受著女人的發洩。
十幾分鍾後,精疲力盡的蕭鳳凰癱倒在沙發上,看到趴在身下,抱著自己腳一動不動的男孩,滑下眼淚:“姐
姐變醜了,不想讓你看到。”
小男孩眼神堅定:“你是我最愛的姐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我心裡,都是最美的。”想起這個女人把他從寒冷的大街上帶走的那天,給他喂在他看來是山珍海味的食物,還給他穿從未穿過的乾淨衣服,心思簡單的他只能通過默默的陪伴和守護來表達自己對姐姐的感激和崇拜。
男孩稚嫩的小手虔誠的捧起依然性感耀眼的紅色高跟鞋,看了看平靜下來,眼角還掛著淚水的蕭鳳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濃濃的皮革香味,還有鞋邊裡,微微散發出來的有些酸臭但卻說不出原因的好聞的腳汗味。男孩彷彿在舔食平日自己最愛吃的奶油蛋糕,目光陶醉而幸福。
女人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感動和溫暖。
“你真的不嫌棄姐姐現在的樣子嗎。”小男孩討好的用頭髮蹭了蹭穿著絲襪的小腿,用力搖了搖頭,隨即被蕭鳳凰拽過去用力的抱住。
聞著熟悉的體香,在蕭鳳凰的懷裡安靜的待著,忽然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你那裡熱不熱,要不要透透氣。”
平日裡慣用的哄騙給自己服務的伎倆,想不到卻真的被記進了心裡,蕭鳳凰想搖頭,可男孩早已從懷裡鑽下,端正的跪好在沙發前,嘴巴咬住蓋在膝蓋上的長裙,小心翼翼的向上拉扯。
蕭鳳凰矛盾著,直到同樣帶著多處傷疤的下體呈現在男孩的眼前,黝黑肥厚的陰唇周圍,只剩下幾根稀疏的陰毛,其餘全都被粗暴的拔走,留下滲人的血疤。
男孩的眼裡沒有一絲驚慌或者嫌棄,蕭鳳凰的心也在慢慢融化,用力抓住男孩正放置在雙腿上的雙手,隱隱的期待起來。
恥骨下,那些用手碰到就疼的不行的傷口,被暖暖的小嘴巴含住,發癢起來,激發著久未萌發的慾望,渴望著,而這次卻沒有催促,細膩的感受著嘴唇親吻舔舐到大腿內側的每一個部位。
最後,才慢慢移向發硬的陰核。
伴隨著一聲重重的悶哼,小巧的舌頭上下翻飛起來。
。
蕭鳳凰溫柔撫摸著懷裡男孩的頭:“好孩子,快快長大,姐姐,嫁給你好不好。”
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氣味,四處張望,空蕩蕩的窗臺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嚇的渾身一抖,連忙把懷裡的男孩壓到身後。
“這男孩子,挺像我的。”來人似乎沒有惡意,笑意盈盈的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秦。秦小六,你是怎麼進來的。”蕭鳳凰毫不掩飾內心的震驚。
“呵呵,我知道你肯定會奇怪,我這樣的廢物,怎麼能從夜靈裡逃出來,對嗎。”彷彿自嘲般的一笑,“沒什麼好稀奇的,我來這裡,是想問你,小姐來過,對嗎,她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秦小六變了一個人,讓久居高位在職場官場上不可一世的她,一點反抗或者欺騙的念頭都生不起來。愣了愣神後,又問道:“難道你想為秦家報仇?”
小六搖了搖頭:“你們已經得到該有的報應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打擾了。”
“哦,對了。”小六抬頭,感應到早就潛伏在某處的強大力量,“蕭狂奴,如果我說,從此以後再無逐鹿榜,你答應嗎。”
。空氣似乎凝結,蕭鳳凰瞳孔放大,她根本察覺不到,周圍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這人還是家裡奉若神靈的老祖宗,更
是被面前這個看上去一無是處的小子直呼其名。
“逐鹿市混亂了那麼多年,死了那麼多人,是該迎來和平的年代了,這也是,我沒有留下那三個小娃娃的原因。”不知從何處響起蒼老沉重的聲音。“你這天下第一的名號都捨得不要,那我這逐鹿第三的位置,不要也罷。”
小六伸了個懶腰:“老頭子到底還是個爽快人,逐鹿市挺大的,那些亂七八糟勢力的主事人找起來挺費勁的,不過我還是轉了一圈,基本都同意我的想法了,不同意的,我就揍了一頓,也就同意了,蕭狂奴,你說我這招以暴制暴,精不精髓。”
“那三個小娃娃肯定還在逐鹿市,不過,我估計有人要對他們下手了,你現在去,還來得及。老朽倒是很想知道,如今的逐鹿榜第一人,和你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小六別有深意得咧嘴一笑:“謝了,告辭。哦,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蕭鳳凰這才想起自己空無一物的下半身,驚羞的合攏雙腿。
眨眼之間,屋子裡空蕩蕩的。
才發現後背已經驚出一聲冷汗,只剩下自己和身邊的小男孩,試探性的問道:“老祖宗,他走了嗎?”
“嗯。”
“老祖宗,他到底是誰?”剛才的交談讓蕭鳳凰震驚到無以復加,要不是談話對象是自家老祖宗,真以為聽了一場天方夜譚。
“南方朱雀後裔,凌駕逐鹿榜之上的人,火神項玄衣。”
死亡的氣息迎面撲來,秦安生搖了搖昏沉的腦袋,勉強控制住重傷的身體不倒下。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秦安靈白戰兩人。
“小白,如果能活下去,一定要保護好安靈。”一句似曾相識的叮囑,秦安生高大魁梧的身形前傾下來,輪廓分明的俊朗五官上,燃燒起執著。
“不要,哥”嘴角噙血的秦安靈痛苦的嘶喊,這幾年,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掉,只剩下哥哥了,如今,連他也要被奪走嗎。
氣定神閒的蒙福站在原地,突然漏出詭異而輕蔑的邪笑:“小子,留了死手也沒用,今天你們都要死,我先殺了你,再送你妹妹和那個小子一程,讓你們一家團聚。”
秦安生原本堅定的信念也被瞬間架空,面如死灰,竭力保留想要玉石俱焚的最後一招,居然這麼輕易的被看透了,這種級別的戰鬥,失了先機,無異於敗北。
秦安靈的眼神,也黯淡下來。
這幾年一直撐著自己活下去的,是仇恨。可眼前的敵人,讓她絕望,早已脫力的身體搭聾著,忽然想起那個身材單薄笑容乾淨的人。
在垂死之際,會想起誰?
她記得他膽子很小,其實是善良,被街上的大狗追跑過三條街,明明在逐鹿市擁有秦家義子這樣崇高的身份,卻和街邊的小販說話都是那麼客氣。說是自己的哥哥,比下人還順從聽話,去白家前,他的眼神多麼悲傷落寞,是女人,都會察覺他眼裡那不留分毫的崇拜和迷戀。而在出事那天,他爬到自己腳下,被卻當狗一樣,一腳踢碎了門牙,他用餘生為奴換來了她和哥哥兩人的性命,卻因為誤會,被她狠狠拋棄,臨別一眼,字句誅心,他脆弱敏感的內心,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煎熬。
“六子。”晶瑩的淚水絲絲滑落,她,褪下被仇恨充斥的惡魔外衣後,還是那個溫柔感性的秦安靈,被一個卑微的男人傾盡一生呵護的秦安靈。
。
發出嗷嗷的桀笑
,準備出手的蒙福猛然瞪大了眼睛。
微風一掠,帶動起幾縷長髮紛飛,秦安靈的身邊,蹲下一個人。
手裡拿著剛才打鬥中脫落出去丟在遠處的長靴,伸出手輕輕拉住那隻流著鮮血的長腿,有些心疼的用手掌擦拭去傷口周圍的灰塵,再捧起那隻青蔥小腳,把靴子溫柔套上。
“。六。六子!”秦安靈驚愕的神情之後,失聲痛哭。
想一頭扎進他懷裡,可是重傷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小姐。”熟悉卻久違的稱呼縈繞在耳畔。
半跪在地上的小六,把穿好的靴子捧在手裡,溫柔撫摸,嘴裡碎碎念:“小六來了”
“小姐,你說過你喜歡蓋世無雙的英雄,可是我發現,英雄遠遠比不過在老老實實在秦家當個下人來的舒服自在。當英雄,太累了,要做很多事,抗很多責任。”
“我覺得,你們女人就是太愛幻想了,其實,與其這般顛沛流離,還不如平平淡淡,柴米油鹽來的實在。”
“小姐,讓小六再為你穿一次鞋。”
“你到底是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蒙福慌張失措。
小六抱起秦安靈,放置到路邊的長椅上,卻是一眼都不看那個面露猙獰的人:“最近總是有人問我是誰,哎,煩的頭疼,我是誰就那麼重要嗎?如果真的要說,姑且就把我還當成是秦家的那個下人吧,我是秦笙簫。”
蒙福的臉上陰晴不定,波瀾幾許,半晌,陡然驚駭的抬起顫抖的手指:“你,你是項玄衣!”
在場之人,無不瞪大眼睛。
“你在秦家研究了我那麼久,也算半個明白人。”被說破身份的小六一歪脖子,嘴角邪笑。
“怎麼會,怎麼會,不可能。”蒙福震驚得連連倒退,苦思冥想,再度尖叫出聲,“我。我知道!我知道了!你是朱雀後裔,火鳳。涅槃術!重生之術!難怪能如此隱秘的掩蓋自己的修為和神識,更能改變自己的相貌!難道,難道,你已入化神之境!”
“不愧是逐鹿榜首席,嘖嘖”小六點頭,一指自己的腦袋,“封印的,不止是我自身的修為,還有我的記憶,置之死地而後生。那麼,蒙福,這些年,你長進了多少?”
甲子前後,兩榜的頂點之人的收官之戰。
小六的眼神開始灼燒,內斂的氣息開始奔騰而出,緩緩豎起一根手指:“一招!”
“你!哈哈,不會的,不可能,項玄衣,去死吧!”
“火神劫!”
舉世震驚!有人居然祭出二十多年前甲子榜狀元的成名絕技,名號“火神劫”。
隱伏在四面八方的諸多強大力量紛紛探出神識查看。
逐鹿海岸邊,彷彿來自煉獄的離火沖天而起,灼燒空氣,毀天滅地,印透了半座城市。
。
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戰!
只用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逐鹿榜第一,惡魔之力蒙福煙消雲散。
亮如白晝的海岸邊,滾滾灼燒的火光裡,有人邁步走出。
這位天下第一人,仰天一昂首!灼燒得海浪都蒸發升騰的九天離火,漸漸平息黯淡下來,小六雙目怒睜,一雙紅色燃燒到極致後,變成了亮白的重瞳子,睥睨天下的氣勢!
歸復黑暗的天空之上,天雷滾滾,有沉重聲音,自天上傳下,猶如天神。
“項玄衣,涅槃之後,當不死不滅,不墮輪迴,這般天大的造化,為何不珍惜!”
“罷了,竟然你已有選擇,那我等也不便過多阻攔,只是你
以燃燒生命為代價,提前突破涅槃之術的封印,強行進入化神境界,引我等前來,究竟為何事?神仙莫比不過凡人?”
小六嗤笑:“甲子逐鹿兩榜的創造者,亂世的布棋人,你以天下做棋,高坐雲端,難道就是為看這黎明蒼生,相互屠戮?你這樣的神仙,項玄衣不做也罷!”
“哎!”天空傳來一聲輕嘆。
涅槃之術,逆天而行的禁術,本就諸多限制,需要冗長久遠的封印和積聚,肯定不只需要短短二十多年醞釀,項玄衣提前解開封印,每一刻,都在透支提前現世的生命。
“玄衣!”一聲呼喊遠遠傳來,有位伊人,飄然而至。
滿眼含淚的溫嵐菲!遠處站著血荊棘。
小六輕輕搖頭:“我就知道,你肯定要來。”
“玄衣,跟我回去,走,我們回去。”溫嵐菲用力拖動小六肩膀。
“小鸞鸞,我們回不去的,你看,他們會答應嗎。”小六拉住溫嵐菲的手,眼睛裡滿是溫柔。
說話時分,有三人緩緩走近。秦安靈,秦安生,白戰。
“溫!嵐!菲!”秦安靈一字一頓,要把牙關咬碎,即便重傷在身,殺父仇人的出現,還是讓三人暗地裡湧上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力量。
溫嵐菲梨花帶雨的臉也驟降下來,冷冷盯著三人:“你覺得你們三人是我的對手?”
肩膀被人拍住,側臉看到小六的溫柔的雙眼,湧生的戾氣瞬間平息下去,她忽然想起,項玄衣的另一個身份,秦笙簫,這三年心心念念著對面那位秦家大小姐。
小六輕攏起溫嵐菲秀麗的鬢髮,這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讓溫嵐菲猶如沉醉愛河的小女人,她等了項玄衣二十年,在之後,機關算盡,為項玄衣報仇用了二十多年,等了秦小六三年,其實,一直都是在等一個人,她的青春,該誰來買單?
“小鸞鸞,我的時間不多了,還要殺嗎?”小六細語,“你為項玄衣付出太多,本該用餘生相伴,只是,項玄衣也是秦小六,你殺了小六的義父,殺了小六的家人,滅了小六賴以生存的秦家,這筆賬,說到底還是該由項玄衣來償還。”
溫嵐菲心神一動,聲音哽咽起來:“你從一開始就有了這樣的打算對不對!項玄衣!我不準!我絕對不允許!”小六的手握了又握,沉默得搖了搖頭,又是那個讓她最心動卻也是最無奈的倔強眼神,自始至終,她因為愛他,從未抗拒過他的意願,這次,也是。
小六慢慢轉身,讓三人俱是全身一顫。
秦安靈再次和這個男人對視,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何感想。
“噗通”甲子榜狀元,驚天一跪!
身後的溫嵐菲發出長長的嘶吼,痛苦閉上眼睛,轉身不再去看。
“小姐,你的仇,可以化解嗎?”那雙眼睛裡,乾淨而謙卑,讓秦安靈再次想起,那個在秦家卑微而善良的秦小六,秦安靈也不清楚,何時流下了眼淚。
因為。跪在她面前的,不是項玄衣,而是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的秦小六啊!
“歸根結底,二十年前甲子榜高手盡滅,二十年後,秦家遭夜靈報復,上下滅門,都是由我項玄衣引起。”
“小姐,你的仇可以化解嗎,項玄衣,不,秦小六一死,能否撫平你心中的怨恨?”
秦安靈無力的伸手,堆積在心底的怨恨終於有所緩和,因為,她感受到,那個人,真的要離他而去了。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二十
年前,心上人死,殺盡秦家神仙!二十年後,嚐盡人間悲歡離合,他始終沒忘記大姐心中的念想,做個英雄!
狂風乍起!
小六起身,對天遙遙一指。
“我項玄衣,縱橫一生,未得一敗!”來自神族後裔的無敵氣息,小六如天神下凡,對著天空之上高聲朗朗,字句鏗鏘。“我項玄衣引你們前來,有三願。第一願!我願這逐鹿亂世能享百年太平!”
“第二願!我願這逐鹿眾生,有心有愛之人能享一世長安!”
“以我項玄衣生命為代價!我不跨神界,就此隕落,但是,從此再無甲子逐鹿榜!再無殺戮爭鬥!博弈者!你可答應!”霎時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有一道天雷隆隆炸起,在雲層之上紛飛。
天象磅礴,令人望而生畏,不多時的功夫便平靜下來,天空之上那渾厚嗓音響起:“好,我答應你。第三願是什麼。”
小六回頭看了一眼,苦澀一笑:“第三願卻是達不成了。”
“。”臨別一眼,卻不知該跟誰道別,他是甲子第一人,武力無雙,他的心卻很小,不知道該承載著誰。
無生離,唯死別!
“玄衣!”“六子!”
伴隨著秦安靈和溫嵐菲的失聲尖叫,小六騰空而起,化作一團火焰,迎著天空之上那道蟄伏在雲層之中的天雷飛昇而去。
天空鳳鳴陣陣,振人心魄,蕩氣迴腸,朱雀後裔,項玄衣,捨棄化身為神的機會,只為心愛之人,求得一世平安。
天雷襲來,聲勢駭人,溫嵐菲甚至不敢想象,被這樣的天雷擦碰到會是怎樣的死法,更何況一心尋死的他?
浩渺天地之間,一團火焰直奔那天雷而去。
九天之上,小六輕念。
“第三願,願我心愛之人,能由我守護,相伴一生。”
。
一抹朝霞撕開夜幕,朝陽冉升。
海岸線上,海潮迴流,微風徐徐。
“玄衣,我還是輸了。”溫嵐菲哭幹了眼淚,眺望天空,小六消失的遠方。
並肩站住一個人,秦安靈眼神落寞:“他愛的是你。”
婆娑的淚眼翻了過去。
“六子守在我身邊那麼久,但項玄衣,愛的是你,不然,秦家祖祠那場跨世紀大戰,我母親身死,依他的性格,你覺得。”
“他同樣也會選擇死亡。”
“對,但是他沒有,他領悟了涅槃重生,也許,只是為了,回到你身邊。”
“玄衣。”
海天一線,朝陽漸漸灑滿大地,風和日麗,沉睡中漸漸甦醒的逐鹿市,終於迎來久違的和平年代。
只是,自那天起,人們總會發現,海岸線上,總會多出兩道傾國傾城的背影,一南一北,遙遙相對,孤獨而執著,讓人會莫名其妙流下淚水。
。
十年光景一晃而過。
早已解散但仍舊一塵不染的夜靈基地內。
昏暗的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李秀是昏昏沉睡著,睡夢中翻了個身,把頭邊的抱枕拿進被窩,修長的雙腿輕輕的夾住。
她又夢到那個男人了。
夢到那天,她被舉起了跪坐在男人的臉上。
看著自己完全張開的胯下,男人的頭瘋狂的納入。
愛液流淌在男人臉上,柔順的陰毛輕撫著男人的鼻孔。
舌頭在綻開的花瓣裡蠕動。
男人有力的雙手不時拖出她翹挺的屁股舉起,落下。
於是,就響起舌頭在陰道里抽插時噗嗤四濺的水花。
她舒服的尿了男人一臉,可是卻不罷休,男人要把舌頭鑲進她的私處一般,
噗嗤,噗嗤,淫靡的聲音越來越響,小腹的腫脹和膀胱的尿液越來越真實。
李秀水猛然睜開眼,身下的被子一聳一聳,有些酥麻的私處被一團火熱擁住,一下一下,刺激著桃源深處。
連忙掀開被子,修長筆直的雙腿中間,赫然是一隻可愛的小腦袋。
小男孩被發現了,滴溜溜的轉動機靈的雙眼,抬起早就溼成一鍋漿糊的臉,對著血荊棘嘿嘿一笑。
然後,繼續一埋頭,抱住光滑的大腿,吧唧吧唧舔吃起來。
“哎呦喂,小色鬼,怎麼跟你爸一個德行。”李秀水忍受不了紛沓而來的快感,又怕弄疼了胯間的孩子,嬌羞的合攏雙腿夾住小男孩的腦袋,手抵的越用力,感覺私處深陷進去的那隻小舌頭就舔的越賣力。
“行了,行了,再舔,小媽要尿你嘴裡了!”李秀水的喘息加重,忍住如螞蟻般包裹的瘙癢,佯怒著。
胯下的小腦袋一起一伏,含糊不清道:“尿啊,小媽,我偏偏就愛喝呢。”
“嘭!”門被一腳踹開,一隻鋥亮而性感的靴腿當先邁進房間。
“慘了!”床上的兩人俱是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
“項秦!是不是想死!我跟你說過,再乘小媽睡覺的時候跑她房間來,我就打斷你的腿!”一臉烏雲密佈的溫嵐菲尖叫著快步走了進來。
“你跑,你跑是吧,臭小子,你別跑,看我不打的你叫媽媽!”
“你不本來就是我媽媽!”
“呀,還敢頂嘴是吧,都讓你帶壞了,小水!”溫嵐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秀水只能沒羞沒臊的拋回一個“老孃就是風情萬種,怎麼辦”的媚眼。
溫嵐菲看著躲進廁所的兒子項秦,又好氣又好笑了跺了跺腳,“臭小子,你說你那個死鬼老爸怎麼就那麼準,給我留下你這麼個禍害來,哎呀,你又跑廁所裡去了,喂!臭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動廢紙簍裡的東西!喂!臭小子,你給我開門!項秦!開門!”
。
項秦被李秀水抱在懷裡,看著來往行人豔羨的目光,頗為得意得捏了捏小媽胸前的那團柔軟,果不其然引來小媽的一陣嬌嗔,還有老媽賞在腦瓜子上的一個板栗。
不以為意的項秦抱著李秀水的脖子:“小媽,為什麼每年我們都要來逐鹿海岸啊。”
李秀水溫柔的撫摸項秦的腦袋:“因為我們要來祭拜一個英雄啊。”
“英雄啊?是不是很厲害?比小媽你還有老媽還要厲害嗎?”
“當然,比我們厲害多了。”
“哇,那這個英雄叫什麼名字,我要牢牢記住,長大也要跟他學習。”
李秀水頓了頓,轉頭擦了一眼每年來都要忍不住流出來的淚水。
看著走在前面的姐姐,背影越來越落寞,只能又揉了揉項秦的小腦袋,笑眯眯道。
“這個英雄的名字,就叫父親吧。”
海浪拍岸,溫嵐菲記憶翻飛,年少時那一抹邪笑,舉世無敵的項玄衣,臨走前,那滿眼溫柔。
熟悉的身影,每年都不約而同出現的秦安靈走到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
溫嵐菲問道:“你和白戰,還好吧。”
秦安靈點頭:“嗯,秦白兩家的嫡系就剩我們三人了,他是男人,在外面,總要忙些累些。”
短暫沉默之後,望著遠處滾滾而去的海水,秦安靈輕輕道:“我還是覺得他沒死。”
溫嵐菲莞爾:“不管在不在,我都會等下去,等到我嚥氣的那一天。溫嵐菲等了他那麼久
,還在乎等一輩子嗎。”
秦安靈揮了揮手,邁步遠去。
有海風徐來,撫遍全身,溫嵐菲緊緊環擁自己。“玄衣,我感受到了,你,就在身邊。”
。
我嘆世事無常,我嘆慾望貪婪,我嘆太多美好,總是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歷經千難萬險,拖著一身傷痕,才發現,最美好的,還是身邊人。
於是,我只能感嘆。
與你相遇一場,太過銷魂。
(全文完)
番外:盛開在荊棘裡的花(血荊棘篇)女女寒風刺骨,刺透人心。
蕭條的街區上,一個身形佝僂的流浪漢,擦了擦剛從垃圾堆裡翻找吃食後留在嘴角邊的汙漬,本就破亂骯髒的衣袖,又多了一處黃橙橙的油漬,不以為意的打了個飽嗝,一步一晃的朝一處廢棄的大樓走去。
冰冷的斷垣,隨著進樓後的深入,流浪漢褶皺的老臉上開始閃現猥瑣興奮的光芒。
直奔地下而去,輕車熟路的轉了幾個彎,鑽進一個狹窄的暗門,置身於一處潮溼而陰暗的偌大空間內。
這是一處早已無人問津的地下室,四下的雜物,汙跡斑斑的牆壁,沉悶而陰冷。
牆角處,蜷縮著一個單薄的女孩子,被帶著鐵鏽的鐵鎖鏈鎖住了脖子,流浪漢的動靜驚動了被囚禁的少女,灰暗絕望的眼神裡,泛起恐慌。
仔細看,這名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有一雙勾魂奪魄的杏眼,雜亂的長髮和髒兮兮的皮膚下,原本應當是一張絕色的臉蛋。
衣衫襤褸下,一雙裸露在外的修長美腿瑟瑟發抖。
她叫李秀水,是一名自幼被拋棄的孤兒,被眼前的流浪漢收養,隨著年紀的增長和越來越明豔動人的模樣,讓收養她的流浪漢動了邪念。
泯滅人性的侵犯後,她就被囚禁在這處廢棄地下室中,本該美好的花雨季,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流浪漢發出嘶啞的低笑,醜陋的嘴臉因為興奮而扭曲起來,開始脫褲子。
李秀水蕭瑟的身形,顫顫巍巍著後退,一直抵到牆邊,她知道,如果反抗,少不了一頓毒打,她只能選擇屈服。
醜惡的嘴臉靠的越來越近,她忍不住尖叫起來,空曠的地下室裡,響徹少女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這裡沒有人會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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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某個一縱及至的靚麗身影。
少女的失聲尖叫似乎成了催情劑,流浪漢的動作加劇起來,一隻手剛要伸進搭起帳篷的胯下,就被身後神不知鬼不覺欺近的女人一腳踢在後背,還沒來得及痛呼一聲,就整個人被踹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彷彿劫後餘生的李秀水看著身邊不再動彈的流浪漢,地獄般的慘痛回憶湧進腦海,急劇累積的仇恨,讓她失心瘋一般,持續尖叫著,撕咬起這個她恨之入骨的醜惡男人。
場面有點血腥了,關鍵時候出手的女人,卻看得饒有興致。
她叫溫嵐菲,是最頂尖的殺手組織“夜靈”裡的頭目,擁有最完美的容顏和身姿。湊巧的出現在附近,湊巧的看見美麗少女被侵犯的場面,於是湊巧的解救。
瘋狂的發洩之後,地上扣著鎖鏈的女孩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灰暗的眼眸裡,難以言訴的複雜神情。
她想起剛剛解救她的女人,扭頭看過去。
這是讓她自慚形穢的女人,寒冬臘月里居然通體只披著一條薄之又薄的黑色紗裙,隱隱勾勒住裙下淋漓盡致的完美身材,一雙長到膝蓋的黑色皮靴,和漏在外面的白嫩
大腿形成鮮明對比。
溫嵐菲“欣賞”完這場表演,嘖嘖搖頭,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願再浪費時間,轉身要走。
身後響起清脆的鎖鏈拖動的聲音,她一愣,被人抓住了腳踝。
看向爬過來的女孩,漏出疑惑的表情:“你想幹嘛?”
女孩和她對視著,眼裡眉間,感激和恭敬之情溢於言表。
性感而鋥亮的長靴踩在地上,跪在地上仰望她的女孩,下定決心一般,忽然俯身,纖細的胳膊擁住她的雙腳,溫嵐菲脖子一歪,看見女孩張開嘴巴,粉色的嘴唇就舔在靴子上。
靴尖,靴面,被一點點舔溼。
模樣謙卑,女孩虔誠得侍奉著,捧在懷裡的長靴如同珍饈,尤其是,這雙靴子的主人,是美到匪夷所思的救命恩人。
溫嵐菲有些好笑,用靴子勾起女孩的下巴,抬起腿,仔細端詳,頂在靴尖上的臉蛋,被髒東西蓋住了,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容貌初顯的美人胚子。
拍了拍女孩的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感激我,姐姐還有事情要忙,走了。”
於是女孩又開始慌張起來,連忙拽住她的裙襬。
溫嵐菲本就不多的耐性開始消退,但眼前女孩的卑微姿態讓她也不願發火,抱起雙臂,看著女孩。
叫李秀水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撥開覆在女人身上的輕紗,端正跪好的身子向前傾俯。
凌亂的頭髮,刮的溫嵐菲的大腿癢癢的,女孩的腦袋,慢吞吞的伸進微微張開的雙腿間。
輕輕蹙眉,溫嵐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孩的動作,不知為何,隱隱約約居然有了些許衝動。
小臉開始在雙腿之間遊走,寒冷天氣裡,冰冷的肌膚,撩撥著大腿內側白嫩的火熱,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快感,由最隱秘的部位,傳達上來,心跳開始加速。
女孩動嘴,去咬緊貼在胯間的熱褲,隔著厚厚的牛仔衣料也能感受到,女孩嘴裡哈出的熱氣。溫嵐菲想伸手製止女孩的動作,卻又忍住了,因為小腹開始膨脹起來,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下體的潮溼。
熱褲被褪下,漏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分叉口,已經溼了一團,帶著雌性荷爾蒙的分泌,有些腥騷。
女孩的舌頭,對著那一團潮溼,溫柔的舔上。
溫嵐菲的身體禁不住的一陣顫抖,連忙壓住女孩的頭:“這樣大的年紀,這教你這樣的?”
臉還貼在私處的女孩聞言一個激靈,她肯定不會說,那個如同禽獸的養父,經常會逼她這樣伺候自己,可是,這次她是心甘情願的,而且不知為何,被這樣美麗的女人問這種話,居然會有一絲絲快感。
她嘗試著把雙手擁住女人的臀部,沒有拒絕。
於是她輕輕咬住已經溼成一團的內褲。
扯著,慢慢褪下,柔順的陰毛蹭到了她的臉。
內褲下,有一朵盛開鮮豔的花。
鼻子供著陰毛,有些發癢,同為女性,她清楚充斥在鼻尖的味道。
舌頭認準了花朵的花蕊,大口舔下,帶起粘稠而淫靡的水聲。
“你。”溫嵐菲的呼吸開始加重,爆炸出來的快感讓她下意識的挺動腰身,把胯間的女孩子的臉牢牢的夾住,隨著舌頭由緩慢到迅速,由溫柔到粗暴。
女孩的臉上也溼潤起來,不時有一道愛液,順著臉頰流下。
“那麼漂亮的女孩,誰教你的,這麼下賤,用你吃飯說話的嘴巴,去舔人尿尿的地方。”溫嵐菲有些不知所云,她興奮了,同樣
興奮的,還有胯下賣力伺候她的女孩。
她看見,女孩由蠕動衍變成抽送的腦袋,把嘴巴貼的越來越緊,似乎要鑲進雙腿之間。
女孩的手離開翹臀,情不自禁的伸進自己的胯下,搓揉起來。
溫嵐菲再也壓抑不住情慾的膨脹,雙手拽住女孩凌亂的頭髮,比女孩更快速更火熱的扭動起來。
女孩努力的頂住舌頭,迎合著,有些黃色的液體,從外翻的陰唇上,冒出來。
“歐~~”分泌越來越多,女孩的臉上甚至掛上了私處的白漿,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臉被用力納入,緊緊貼在私處。
感受到一陣抽搐,一大片液體,在臉上逆流成河。
。
溫嵐菲決定收養這個女孩。
解開鎖鏈,溫嵐菲踩著咯噔的長靴,邁出廢棄大樓,轉身呼喚:“快點啊,小東西。”
跟在身後的李秀水,衣衫襤褸,寒風一吹,瑟瑟發抖,可是她的臉是潮紅的,還帶著女人留下凝固的白色分泌,她的心也是熱的,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很好的歸處。或者說,“主人”。
邁開步子,努力的跟上走在前面的女人。
溫嵐菲回味著剛才那段激情,看著跟過來的女孩,心情大好,長長舒展,美目流轉。
破碎的斷牆邊,興許是隨風飄搖後落地生根,在冬天裡仍舊生命頑強的生長起來一處茂盛的荊棘叢,有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崢崢出頭,一片抗寒的綠色裡,殷紅而立。
溫嵐菲愛戀的撫摸女孩的頭,破爛的衣服上還沾染著剛才撕咬那個可惡流浪漢留下的血跡,溫嵐菲笑意盈盈,輕輕說道。
“你剛才說你叫李秀水?那麼低俗的流浪漢居然能取出這樣的名字。”
“他給的名字,不叫也罷。”
“我想到了,你在夜靈的名字了。”
“不如就叫,血荊棘吧。”
鳳凰與野雞(蕭鳳凰篇)女女戀靴聖水她是蕭鳳凰,人如其名,是逐鹿大家蕭家的掌上明珠,逐鹿榜第三強者蕭狂奴的曾孫女,所以她的王者氣質是與生俱來的。
逐鹿市裡有人笑談,生女當如蕭鳳凰,娶妻當如秦安靈。
秦家的安靈,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
可是她差嗎,單論姿色,她自認為不逞多讓。
只不過,她的威名蓋過了豔名,因為她是讓無數罪犯和紈絝都聞風喪膽的警區鳳凰。
美中不足的,是那個生她養她的女人。
因為那個女人,曾經是逐鹿第一夜店皇上煌的頭牌。
再美,也是個婊子。這是蕭鳳凰的評論。
所以那個女人因故被趕出蕭家的時候,她甚至連眼淚都沒有流。
她來找她了,生活所迫。
寂靜無聲的辦公室裡,蕭鳳凰正在低頭辦公,最近愈發頻繁的犯罪事件讓她有些焦頭爛額,也有點惱羞成怒。
死了多少犯人,抓了多少混混,居然還有人頂風作案,藐視規則。
她是完美主義,也是以暴制暴的典範。
狠狠一甩手中大摞的文件,幹啐一聲,一抬頭,才看見坐在辦公桌前一直沒有出聲的女人。
女人有些侷促不安,卻不敢打擾正在辦公的女兒,她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花瓶,曾經靠一張美的過分的臉蛋嫁入蕭家,本以為可以母貧子貴,享受蕭家的榮華富貴。
可肚子不爭氣,生下個閨女。
又因為小肚雞腸的女人家算計,被逐出蕭家,一時間看遍世態炎涼。
早已過了不惑之年的她,做慣了金絲雀,連最
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
縱然還有幾分風韻猶存,可是如何還能競爭得過那些年輕白嫩的姑娘?
於是她淪為最下層的站街女。
還好,自家的閨女沒有繼承她的特點,比男人更果斷,雷厲風行,赫赫有名的女強人,讓多少打著歪心思的男人望而卻步。
可正是這份理智深沉和驕傲到自負的完美主義,讓她居然得不到一點作為母親的尊重。
她的存在,似乎成了自己女兒生命中的汙點。
如果這次不是被催債的逼得實在走投無路,她哪願意來這地方,求助於她?
“楊金。”被直呼其名,她的身子一顫,看到女兒眼裡滿滿的不耐煩和厭惡,於是趕忙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次要多少錢?”還在海量的犯罪檔案裡火山爆發的蕭鳳凰,實在擠不出好臉色對待這個女人,座椅一轉,腿上一雙修長而嫵媚的皮質長靴熠熠發光,冰冷堅硬,一如臉上的霜。
“鳳。鳳凰,我實在沒辦法了,這次他們說,如果我,再不還錢,那就扒光我的衣服,把我帶著在市區裡遊街。我。哎”女人支支吾吾,窩在小腹間的雙手不時搓揉,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在親生女兒面前,這般緊張而可憐。
“啪”厚厚的一沓錢被甩在臉上,慌亂的抬頭,看見女兒蔑視甚至帶著嘲笑的臉,閃過一絲憤怒之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錢。
一張又一張,有些溼漉漉的東西在眼眶裡打轉,她只能坑著頭,怕被看到。
有一張鈔票,輕飄飄的落在女兒的座椅下面。
她伸手去抓,剛碰到錢的手被忽然落下的東西踩住。
那是自己女兒穿著的長靴,就這麼輕輕的踩在她抓著錢的手上,不疼,卻比別人來的更羞辱。
她紅著眼抬頭:“鳳凰,你。”
蕭鳳凰不知何時已經點起一根菸,那張和她年輕時候神似的漂亮臉蛋,對著她噴出一口煙,嗆的她不住咳嗽。
手上傳來疼痛了,因為碾踩在手指上的靴子,開始轉動。
而她居然不敢縮回手。
“楊金,你是不是早就習慣了錢來伸手,在外面也有段日子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想要有回報就必須要有付出的道理嗎?”蕭鳳凰腳上用力,眼裡的厭惡和憎恨也越來越濃。
“你知不知道,那些被我打的哭爹喊孃的廢物,明面裡對我言聽計從,背地卻罵我是婊子養的女人,呵呵,其實遊街我估計你也無所謂吧,你那身體,早就賣爛了。給人看看,又怎麼了。”蕭鳳凰極盡所能的挖苦諷刺著,踩在手上的靴子來回扭轉。
“鳳凰!”楊金臉上泛起哀求。
“不要叫我鳳凰!”被粗暴的打斷,“叫我蕭警官!”
“蕭警官,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饒了我,好不好?”女人聲淚俱下。
屈辱至極!可是,這些年,楊金帶給她的,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和眼光,又少了嗎?
蕭鳳凰鬆開了腳。
楊金看著明晃晃的長靴,從手指上抬起,湊到臉前。
幾乎碰到她的下巴,一流的皮革工藝,和好聞的皮革香氣,平滑的線條,還有閃亮的光澤,這隻靴子,造價不菲,挑動著,甚至能看到靴底上,精細的花紋。
“你平日是怎麼伺候那些嫖客的?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有多髒。”
。
楊金緩緩伸出舌頭,經歷的滄桑後的美麗臉蛋,雖然黯淡,但梨花帶雨的模樣,仍舊有些動人。下一秒,她
看到女兒的靴子伸了過來,靴底,踏上了她的舌頭。
她有點難以置信的張大雙眼,直到踩在舌頭上的靴子開始磨蹭起來。
尖尖的靴頭蹭過鼻樑,眼睛。
然後長長的靴跟,直接插進她的嘴裡。
“含住!”蕭鳳凰冷喝一聲。
楊金短暫的痛苦和猶豫之後,抿起嘴唇,把靴跟含住。質地堅硬的靴頭就開始拍打腦門。
“是不是平日裡,那些嫖客,也像我這麼說,喂,婊子,含住!呵呵”
“你這張嘴,到底含過多少?”
。
靴跟從嘴裡拔出,蕭鳳凰迎著母親驚愕的眼神,起身,抓住深褐色制服短裙,一掀,漏出毛絨絨的黝黑下體。
兩瓣黑乎乎的肉片上,散發著成熟的味道。
看了一眼強磁此時鎖著一個男孩的櫃子,早在下午,她才享受過小男孩的口舌伺候。性慾旺盛的她,不知道下次會什麼時候來感覺,為了方便,她的內褲,此時還含在鎖在櫃子裡的男孩的口中。
用中指扣著撫摸,深紅色的陰道里,被攪動著發出吱啦的水聲。
岔著腿,把下體朝跪在地上的女人的臉,湊了過去。
“有沒有那種變態的客人,尿在你的臉上過。”蕭鳳凰居然發出咯咯的輕笑,在她眼裡最下賤最骯髒的站街女,肯定接受過各種變態的摧殘。
她在報復,也在洩慾。
楊金也知道,所以她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喝了一下午的濃茶,味道不會好的,我的母親。”那句久違的稱謂,讓楊金心裡一動,睜開眼,分明看到,女兒的眼裡,也有難過滑過。
於是她有些瘋狂了,把舌尖努力的挑起,想要去親吻那片肉。
特意洗漱過的乾淨長髮,就被一把抓住。
對準了臉開始醞釀,沒過多久,陰道口一陣蠕動,黃色的液體,洶湧而下。
一道細長的水柱,準確說,是尿柱,噴灑在臉上,從頭上淋下去,蕭鳳凰扭動屁股,尿液向下,她看見,楊金的眼裡冒出不一樣的神色。
脖子伸長,嘴巴長的大大的。
於是,尿液就順著嘴巴灌溉下去,自己都能聞到那騷味了,楊金有些蹙眉,卡在喉嚨,難以下嚥,於是,金黃的尿,在嘴巴里積聚,嘩嘩的水聲,居然在嘴巴里泛起了水泡。
“呼”長長的嘆息後,抖動下臀,把幾滴零星的收尾,灑在楊金的臉上。
喉嚨一陣咕噥,嚥下去了。
。
她走了,都沒來得及拿桌上的紙去擦乾淨臉上的東西,原本纖細的腰身居然也有些佝僂。
蕭鳳凰低著頭坐在轉椅上,看見溼了的真皮座椅。
她剛才給櫃子開了鎖,被吵醒的男孩,從櫃子裡爬出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姐姐,居然在流淚。
他不敢吱聲,只能蜷縮到姐姐的轉椅下,那是他平日裡的窩。
蕭鳳凰知道,有些人的性格,從很早開始,就難以改變了。
她拍了拍腳邊的小男孩,又從桌上的包裡拿出一沓錢。
“姐姐,要幹嘛?”
“去,幫姐姐再送點錢給一個阿姨。”
“噢,還是那個阿姨嗎,為什麼姐姐不自己送呀?”
“讓你送就去送,怎麼那麼多話。”
“哦哦,嘿嘿,知道啦,那姐姐晚上有好吃的獎勵我嗎?”
“有啊,還是老規矩,看你表現。”
“。噢噢,表現是沒問題,就是,就是,嘴疼。”
呵呵。
最美不過初見(秦安靈篇)戀物,戀足秦家有女初長成,逐鹿
大家內,不乏文豪,有一風華夜君,如是描述秦家小姐:柳眉微蹙口含朱冰肌雪膚玉做骨不施粉黛不妝束蓮足輕點落凡俗。
天人之姿,可見一斑。
秦天啟看著秦安靈出落的越來越美麗水靈,也和她的母親越來越像。
豆蔻年華,眉角間那一抹硃砂,就明顯起來,一如當年馬漣漪。
是啊,當年的妻子漣漪也是女兒秦安靈這般模樣,不然,怎能引得那天下第一人的垂青?
項玄衣見到馬漣漪那年,正是秦家和她定下媒妁之言之時。
一場以家庭利益為前提的婚姻,到底能毀掉多少痴男怨女的情愫?秦天啟知道了,只是代價太過慘烈。
他只想給自己的女兒,這世間最好的東西。
從祖祠祭拜歸來的路上,他遇到那個男孩,眼睛乾淨的讓人有些懷疑。
如此守衛森嚴的秦家,這個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修為的男孩,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他不清楚,可男孩也說不清楚。
有些人,剛見一面,就感覺認識了好多年。
秦天啟不知為何,對這男孩會有說不出的好感。
收他為義子,他記得漣漪最愛樂器,於是給他賜名笙簫,秦笙簫,還把他帶回秦家大宅。
得名秦笙簫的男孩,看著偌大的別墅群,有些瑟瑟發抖。
抓著剛認識的“父親”的衣袖,怯生生的站在身後。
他只記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然後從沉睡中醒來,別的,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就昏昏沉沉的出現在那條認識義父的路上。
在秦家呆了一個星期,還總是會迷路。這個家,太大了。
秦天啟讓他別去打擾那些義兄修煉,沒事可以去花園玩,他就乖乖去了。
花園旁有一座風格迥異的粉色小樓,他有些好奇,就在樓下張望。
一陣微風吹來,有一團軟綿綿的東西隨風飄下。
抬頭張望的瞬間,那團東西就剛好飄到臉上。
香噴噴的,還有點說不出來的味道,秦笙簫伸手抓下臉上的東西。
鼻子裡還留著淡淡的香味。
仔細一看,有點慌張起來,隱隱約約的印象裡,這是一條粉色的女士內褲。
忍不住好奇,撐開褲腳,有些褶皺了,分叉處,有些汙漬,加上鼻子裡除了香味還有點怪異的味道,他馬上想到,這是一條用過的內褲。
那味道,說不出的,就是想再聞一聞。
他把鼻子湊過去,分叉處,那零星點點的,分明是私處才會分泌出來的東西。
用鼻子拱了拱,深呼吸,感覺腦子有些發熱了,於是伸出舌頭,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頭,對著那個地方,舔了一口。
“喂!”一聲怒喝,興許是太過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前已站了一個人。
頓時羞紅了臉,秦笙簫當然知道自己在幹嘛,只是沒有反應過來,一隻鮮紅的高跟鞋就映入眼簾,卻是朝著自己的胯下而去。
“嘭!”這一腳直踹已經搭起帳篷的胯下。
“哎呦”力度可不輕,下意識想收攏腿,堅硬的高跟鞋已經擊中目標。秦笙簫慘叫一聲,下身吃痛一個倒退就跪倒在地上。
鑽心的疼痛,豆大的汗珠就冒出來,在地上翻滾掙扎。
餘光裡看到那個身影,卻是讓他愣了神。
多麼美麗的一張臉龐!他立刻想起義父交囑咐過要認識的人,秦家的大小姐,義父的親生女兒秦安靈。
女孩看到不小心被丟下來的剛換下的內褲被一個不認識的小子捧在臉上猥褻,羞憤出腳,也沒
想到下了重手,看到這小子疼的在地上翻滾,一時間也有點愧疚。
少女心思作祟,久久不來的成人禮,她今天剛偷偷換上長裙,在鏡子前換上那雙心儀已久的紅色高跟鞋,幻想著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哪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小。小姐。”秦笙簫忍著痛,趴在地上,有點不敢抬頭,視線裡,那兩隻青蔥小腳上穿著的紅色高跟鞋,嫵媚好看,雪白的腳踝上,漏在外面的小腿纖細修長,這是個美到骨子裡的美人兒。
“你。好惡心。”責備的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秦安靈看著陌生的面孔,忽然想起父親提到過的那個剛收回家的義子。
秦笙簫也是百口難辯,連忙爬起來,不住磕頭:“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家裡的傭人,也沒像這個傻子一樣,居然磕頭道歉,看著他慌張失措的模樣,沒來由有些想笑,秦安靈噗嗤一聲,原本因為羞憤漲紅的臉也轉為笑顏。
“好了,起來吧。我看你估計你也不知道,這是我的。”秦安靈慾言又止,忽然看到秦笙簫的手上,還拿著自己剛穿過的內褲,臉色一變,連忙走過去要拿。
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她,情急之下,腳脖子一歪,“哎呦”一聲。
秦笙簫聞聲連忙抬頭,伸手去扶。
秦安靈有些懊惱的把彆扭的高跟鞋從腳上甩飛,好在沒受傷。一把抓過秦笙簫手上的內褲,團成一團捏在手心裡。
秦笙簫看秦安靈沒什麼事,又連忙回頭去撿甩飛的高跟鞋。
捧在手上畢恭畢敬的跪下來:“小姐,地上涼,不穿鞋子會著涼的。”
“你怎麼又跪下了,跟個下人一樣。”秦安靈撅起嘴巴,但不知為何,這人恭敬的模樣讓她隱約有種成就感。
於是,小腳一抬,伸出已經發育的誘人的長腿。
秦笙簫捧著鞋子,慢慢握住那隻誘人的小腳,心裡一陣酥麻,秦安靈卻也是一抖,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捧著珍饈一般,把白嫩的小腳溫柔放進高跟鞋裡。然後是另一隻。
高跟鞋剛剛穿好,秦安靈看著跪在面前的小子,捧著自己的腳,恭恭敬敬,有些開心,又有些害羞。剛要伸回,卻看見那小子,頭一坑,在高跟鞋上親了一口。
“你。你怎麼跟小狗一樣啊。”
“旺旺!”居然順勢應了一聲。
這下秦安靈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抽回腳,踩著穿的仍舊不習慣的高跟鞋,一路踉蹌跑了回去。
秦笙簫有些痴迷的看著秦安靈消失在樓道門口,一摸胸口,才發現早已跳的厲害,悵然若失的摸摸腦袋,走遠了。
粉色小樓上,有人推開了一扇窗戶,美若天人的秦安靈,看著秦笙簫有些僵硬的步伐,嘴角卻是忍不住一聲輕笑:“這個秦笙簫,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