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閨蜜的奴隸
有人嗎…誰來救救我!你們到底要拿我怎麼樣…”
少女那夾雜著恐懼、害怕、茫然和發顫的哭腔,不斷迴盪在黑暗簡陋的屋子裡。這裡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牆上叮鈴的鎖鏈,甚至還隨處丟棄了幾根破舊皮鞭,以及其他花小柔所認不出來的物事,看起來它以前是一個囚牢,只不過囚禁誰的,花小柔卻無從判斷。
年僅十六歲的柔弱少女,就這樣無助的縮在冰冷房間的角落。單薄的衣衫,根本承受不住這牢房之中的寒氣。少女秀髮有些凌亂,身上衫子不整,但這些卻都沒有引起少女太多的關注,她還在害怕昨天夜裡所發生的事情…
本來週末要從學校回家裡的她,在路上忽然被一群流氓調戲,苦苦掙扎無果的她,嘴裡甚至被塞了不知誰的臭襪子,打昏了腦袋,再次醒來時,花小柔卻已然被鎖在這裡。
腦海中想到那些被人綁架的女孩兒,每天過的是怎樣慘無人道的生活,花小柔眼瞳裡便流露出濃濃恐懼,對著那門外的世界大聲的哭喊:“有人嗎,救救我啊…我被別人綁架了。爸爸…媽媽~嗚…”
少女不知哭訴了多久,直到那一扇厚重老舊的鐵門終於打開,隨著“吱”一聲悠長的聲響,從外面射進來金色的光線,花小瀾這才看到了被“綁架”以來的第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妙齡女孩兒的身影。而在看到那個女孩兒容顏的時候,花小柔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欣喜,連站起來也顧不上,就那樣撲倒在女孩兒小腿雪白的肌膚上,似是找到了安慰一樣,失聲的哭泣出來。
“小凌,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見到我又怎樣?你就這麼高興,盼著我來救你嗎?”花小柔卻並沒有感覺到,她口中的“小凌”,那精緻小臉上揚著居高臨下的冷笑,似一點也不驚訝花小柔為什麼會被綁架到這裡。
見對方還在緊緊抱著她的腿哭著,臉上那髒兮兮的東西甚至都抹到了自己白皙小腿上來,眼淚更是不斷,這被叫做“小凌”的少女,柳眉微微揚起,唇角泛起絕情的冷笑,玉手抬起順著炙熱到甚至讓人難受的光線一路揮下。
啪!
那玉手最終落在了花小柔的臉上!纖細狠辣的紅掌印,瞬間浮現在那張美麗而泛著楚楚的女孩兒容顏之上!
被她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如此扇打,花小柔似乎也愣了,臉上的淚痕兀自憐人,卻驀然間想起,“小凌”那麼愛乾淨,肯定是自己把髒東西弄到她裙子上,惹得她生氣了!
花小柔慌忙伸手抹著臉頰上的淚痕,可是那嗓音裡的哭腔卻依舊是忍不住:“對…對不起。小凌,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會給你洗裙子,你要是還生氣…”
啪,啪!
玉手揚起,又是無情的兩個耳光,重重的抽在少女兩邊嬌嫩臉蛋上!瞬間將那勝雪嬌嫩的小臉抽得通紅!
驟然被好朋友如此抽打,那茫然無措的女孩兒似都忘了痛,仰起頭來,呆呆的望著那唇角泛著冷笑的精緻容顏。
“還沒有反應過來嗎?我的大小姐?你還真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倩影緩緩的彎下,那柔軟的粉唇,柔柔的在花小柔耳邊喃暱。言語中,一絲冷漠,幾許傲然。
“你們幾個,進來把她脫光了。”少女再一次的開口,這句話卻是對著門外說的。
話音落下,從殘破的牢門外湧進來幾個女僕打扮的女孩
兒,兩個人拉住花小柔的手臂讓她沒辦法動,兩個人按住她的腰間,卻有一個女孩兒從她的鞋子開始,從那雙雖然很便宜卻被刷得異常乾淨的帆布鞋,到女孩兒小腳上的棉襪,然後是裙子,內褲…上衣,胸罩。
“你們…別…小凌,我是不是做什麼事惹你不開心了,不要…嗚嗚,不要…”
花小柔有心掙扎,可是瘦弱身子,根本擋不住那麼多女孩兒的束縛,身上的衣服逐漸被剝下,一片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這令人羞恥的空氣中,少女的那無助的哭泣聲,同樣越來越悽慘。
如同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羔羊,花小柔最後一絲不掛的跪在“小凌”的面前,兩手緊緊捂著胸口,望著她,簌簌落著淚水。
“把她的兩條腿分開,讓她的騷逼正好暴露出來!”
然而“小凌”卻是依舊保持著那抹冷笑,身為大小姐的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指揮著,將那算是汙穢詞語的“騷逼”二字,咬得格外的重了。而身為僕人的女孩兒們,則是機械式的執行著命令,將花小柔一雙纖美的小腳自上而下抬起來,不管少女如何的掙扎哭泣,那緊緊夾著的雙腿,終究是被掰了開來,幾乎露成了一字馬。
兩腿之間,那少女最為羞嫩以及神聖的部位,完全的展示在“小凌”面前!
稀疏黑色的毛髮,隨著主人哭泣時身子的顫動而在顫抖著,那下面最令人心動憐惜的粉嫩與嬌紅,卻像是一個骯髒卑賤的東西,就與“小凌”的美鞋,近在咫尺。
冷笑中抬起腳下踩著的那雙潔白帆布鞋,同樣是帆布鞋,少女的鞋子卻比起花小柔的不知道昂貴多少倍,似乎有意要享受花小柔眼中那惶恐,茫然,無措的複雜情緒,在對方淚眼朦朧的顫抖中,那美鞋終究是從高處緩緩踏了下來!踩在女孩兒那羞人處,如同是碾著什麼爛肉一樣的狠狠碾旋!
“啊!”
身下那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粉嫩,被少女如此無情的碾踩,疼痛泛起來之後,花小柔哭聲中愈加帶著發顫,小臉慘白,只是身體牢牢被抓住,除了哭泣,她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呵…這就是你嗎?除了命賤,你這個騷逼更賤!明明被我這麼狠狠羞辱,可是你屄裡這是出來了什麼?是淫水嗎?”
鞋尖碾踏的過程中,花小柔的身體,在敏感處被蹂躪時卻是同樣湧上來幾分快感,粉瓣之內簌簌分泌出金色的體液。美鞋碾踏,泛著水漬聲…
聽著昔日好朋友如此露骨的嘲諷,花小柔更是茫然心想,這一定是個夢!她的小凌肯定不會這麼對她,更不會這麼冷冰冰的對待自己!
可是這一切…又哪有半分是做夢的感覺…
“啊~啊!啊~小凌,求求你別踩了…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啊~”
只是下體被反覆碾踏,那無差別的揉搓卻依舊在讓花小柔身體的快感加劇著。
被碾踏的痛苦,被好朋友凌辱的難受,以及如此羞憤欲絕的姿勢,此刻通通化為了女孩兒身體上快感的源泉般!那金色的蜜液流淌得更急,似乎感應到腳下面那個敏感地帶的興奮狀態,少女柳眉先是微蹙,旋即一抹傲然更甚的冷笑,流露在她精緻絕美的小臉上。
真的發情了?呵呵…好!我就讓在我的鞋底徹底高潮,讓你這個老師所謂的好學生,同學眼中的乖乖女,比一條母狗還要骯髒下賤!
纖塵不染的帆布鞋似是化為了少
女最致命的調教武器,無情的執行著那小腳主人的絕對命令!鞋尖碾踩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逐漸加快,到最後,花小柔的身子竟然忍不住的跟著那鞋尖的碾踩而搖晃!
“啊~啊…小凌,我真的變得好奇怪,身體裡好熱,感覺就像是壞了一樣。”
“別碾了…嗚嗚…”
絲毫不顧忌腳下女孩兒的啜泣和哭喊,那美鞋碾踩了足足十分鐘以上!終於花小柔那悽慘的哭泣,化為了幾聲嚶嚶的囈語。
“啊~別…小凌~啊~”
“……啊!”
當囈語化作是另一段叫聲,花小柔身子都出現了痙攣,原本緊握著她身體的女僕們,這時都感覺女孩兒的晃動根本抑制不住,少女鞋底的蜜源裡如同洩了閘的洪水,金色體液潺潺的湧出,竟然是在她“好朋友”的鞋底凌辱之下,到達了女孩兒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初潮過後,花小柔所有的力氣都似用盡,哭泣之音也小了許多,但一想到竟然被如此碾踩到了高潮,女孩兒的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迷茫和淒涼。
我…我變成了壞女孩了,我竟然被小凌的鞋底踩到高潮…我肯定很噁心了吧。
淚水簌簌,這個啜泣中的淚美人兒,驀然感覺到下體一輕,小凌已經鬆開了碾著她蜜源處的美鞋,只是神色上的那一抹冷漠,已然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不屑,甚至是嫌惡。
“原來…我蘇雨凌竟然和你這麼下賤的人做了一年的朋友。要是把你現在的樣子給班上的人看見,你猜…她們會覺得你這個校花還是那個校花,還是…一個笑話?”
蘇雨凌,是花小柔口中“小凌”的全名,她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小姐。容貌絕美,氣質無雙,無論是在學校裡面,還是在校外,她都有無數的追求者,與花小柔這個身世普通甚至是悲慘的女孩兒,可一點都不一樣在她們所在的貴族女子學校裡,就眼前的兩個“好朋友”,被稱為是雙生校花,因為她們身高無幾,身材無幾,就連容貌都一樣的驚豔出眾。可誰又會想到,如今的“好朋友”,現在卻展露出如今一副凌虐的情景!
“小凌…我本來…就是個笨女孩,肯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但我們是朋友啊…你…你別再這麼折磨我了。”花小柔兀自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在女僕們放開她後,那悽婉的女孩兒,再次緊緊的摟到蘇雨凌白皙小腿之上,淚花不斷。
而迎接她的,是蘇雨凌連續的四個耳光!
嬌貴纖美的玉手,竟有如此大的力氣啪啪啪啪的四個狠辣巴掌,直接是將少女美麗的臉蛋扇得腫起,旋即那柔軟的粉唇之上,緩緩的掀起一抹冰冷無情的微笑。
一腳抬起,美鞋踢開那哭成了淚美人的花小柔,似是為她喋喋不休的哭泣,以及那一聲聲“小凌”“小凌”親切的稱呼有一些不悅,蘇雨凌抬起美鞋,不經意之間,卻是剛好在花小柔張開嘴巴的時候,鞋尖插進了對方小嘴裡面,將她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唔…嗚嗚~…”
鞋底就這樣插著她的嘴巴,花小柔的舌頭也被鞋尖給碾踩住,除了啜泣之聲,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哼,正好讓你嚐嚐自己的淫水是什麼味道。像你這樣的身份,能舔到我的鞋底,應該是你的榮幸才對。”
這一舉動,原本也有些出乎蘇雨凌的預料,但見到女孩兒那張絕美臉蛋卻吃著自己美鞋的可笑樣,
蘇雨凌的心中,就不念升起一股異樣的征服欲,她冷笑著,反而將鞋尖朝花小柔喉嚨裡塞了塞。
看著那淚痕不斷,悽楚憐人的少女,嘴裡含滿自己鞋子,想吐卻又根本吐不出來的難受,她心裡就越是有一種施虐的開心。
她不光是想要花小柔身體痛苦,更要她精神上被凌辱踐踏!讓她嘗一嘗,在學校中她給自己所帶來的委屈與難受!
冷冷的笑容中,蘇雨凌那隱含傲意的淡淡聲音,清脆響起。
“你們,把她的四肢都綁起來,真正的調教…現在才要開始呢!”
掙扎的力氣,在人數面前顯得微乎其微。
四五個女僕打扮的女孩兒將花小柔整個抬了起來,然後在破舊牢房裡面,找來幾根連接著房梁的鐵鏈,鐵鏈之下,那是一個鐵質手銬,分別拷在花小柔雙手雙腳上。她一絲不掛的身子,由此被鐵鏈徹底的固定了下來。
黑暗的房間裡,卻是有一個肌膚勝雪的妙齡少女被鎖,啜泣著任憑你來發落…也許對於施虐者來說,這是一種非常興奮而快樂的事,但對於被施虐的人,卻只有無助,淒涼,痛苦還有羞憤欲死!
但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呆會將要調教凌辱花小柔的人,卻是她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
“小凌…”
饒是知道就這樣叫著她的名字沒有任何用處,可少女傷心之餘,卻還是哭泣著喃喃喊出了這兩個字。
“呵,還是沒有認清你現在的身份嗎?一直忘了跟你說~這裡可不是什麼牢房,而是專門用來凌辱女僕們的調教室,當年我父親就沒少從這裡面找情趣~只是最近幾年荒廢了。也就是說…你可是這個調教室再次開門以來,第一個將要接受調教的人哦~”
那淡淡嬌貴的聲音中,蘇雨凌似有深意的冷笑了聲,旋即她將面前的鐵鏈用力一拉,固定著花小柔一雙小腳的腳拷竟然緩緩升起!將女孩兒由站著的姿勢,逐漸的改變到分開兩腿,懸掛空中的難受體姿!
“先把她的嘴堵住,我討厭她在我面前喋喋不休。”柳眉微皺,蘇雨凌忽然的說道。
以服從小姐命令為天職的女僕們,已然有一個來到花小柔的面前,用手按住她的兩邊腮幫子強行逼她張開嘴巴,隨後將一團濃郁臭味的粉色棉襪塞進了她的嘴裡。
口水裡不斷泛著棉襪上那幾欲令人作嘔的腳汗臭味,花小柔拼命搖晃腦袋,想要將這麼難聞的襪子吐出來,可是哪裡能夠?另外的女僕直接拿過一層透明膠帶來,牢牢的將她的小嘴給貼住,根本沒有給花小柔任何的機會。
“猜猜這是誰的襪子~呵呵。”那略含淡雅,而帶著微微諷意甜膩聲音中,蘇雨凌的粉唇,緩緩的貼在少女嬌嫩的耳垂處,喃喃細語,卻無不帶著一種施虐的快感。
“你應該沒有忘記吧。上個月我們一起去逛街,你挑了幾雙襪子,還把裡面顏色最好看的一雙給了我~可是那雙襪子我只穿了半天…因為,那種便宜貨穿的讓我很難受,所以我就把它給了一個有腳臭的女僕。這雙襪子,她可是有半個月都沒洗了~”
說到此處,那勝雪的容顏之上,忽然流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不知從哪個女僕手中結過一條細長軟鞭,玉腕揮出,鞭影精準的揮打在花小柔大腿內側!
“唔…!”因為那疼痛,少女整個身子都有些蜷縮,只是她人已被懸掛在空中,又有多少能夠掙扎
的?
“放心…我不會隨便抽你的,這下鞭子,算是作為調教的前戲了~接下來這個才是好玩的~”蘇雨凌緩緩的揉著那被抽打出血痕的白皙美腿,溫柔的喃喃,卻是又從女僕手中接過來一個粉紅色修長的物事。
那是一根震動棒。
只不過粗細卻只有大概手指那樣,而且這種粉紅的顏色很是好看,與尋常的自慰棒,完全都不一樣。
纖纖玉手,就這樣握著那根粉紅色的震動棒,棒尖在那顫抖的雪臀之上緩緩滑過,從花小柔的小腹,但她稀疏的體毛地帶~再一直延伸…蔓延過尿尿的小洞眼兒,小小的陰蒂,然後是泛著金色水液的洞口。
只不過這一次,她卻並沒有插進去,而是頓了一頓,欣賞了一番花小柔那驚恐的眼神,隨後繼續下滑,抵在了後門緊緻的菊花洞庭。似乎明白了蘇雨凌的想法,花小柔的那“嗚嗚”的哭喊聲更加的撕心裂肺,她不安的扭動著屁股,盼望她的“好朋友”別這樣對她,可惜事與願違…
那熟悉而精緻的俏臉,驀然流露出興奮而殘忍的笑容,纖手一遞,狠狠的將那粉紅色自慰棒插進對方的菊蕾裡,連根沒入!
進入少女後庭,那自慰棒似是成了活物一般,前段開始不斷的震動,但這震動卻並非真的只有震動的效果,反而像是一條活蟲,拼命的在往花小柔深處更甚的地方去鑽!
“這可是好東西~它會自動感應熱量,以及周圍的鬆緊程度,只要在你的屁眼裡,就會一直這樣的扭動,震顫~直到脫離出你的身體為止…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玩?”
刻意的享受著這種肆意凌辱的快樂,看著因自己話語而更加不安的女孩兒,蘇雨凌的心中,竟然隱隱有一些陶醉,粉唇微啟,柔聲的說著。
“要怎麼才能讓它脫離呢?你現在手腳都被固定,動都不能動~似乎就只有…把它拉出來,這一個辦法了喔~”
那輕聲的喃暱,卻隱藏著更加殘忍的做法,讓花小柔以這樣的姿態,被她和女僕們看著,拉出來…這對女孩兒來說,根本就是個不敢去想的噩夢!
“從昨晚到現在,你也很久都沒尿出來了吧~是擔心這樣太髒了嗎?可是…活人總不能傻到被尿憋死~而且,就算你不想在我面前尿,我也總還是有辦法的。”
蘇雨凌就這樣悠悠的說著,她的言行舉止,依舊和花小柔初次見她時一樣,淡然高貴,連笑容都如此的淡雅,可是她這樣溫柔的話音中,卻是又握著一根粗大的針筒,徐徐的對著花小柔下體晃了晃。
“這是利尿劑,一針打進去,保證你幾分鐘之內就要有感覺。對了…你猜人一次的尿最多能有多少?”前一句話,只是為了解釋針筒之內,那滿滿碧綠的體液究竟是何物,而後一句話,蘇雨凌卻是發問。
當然,這個問句,花小柔希望永遠不知道的好。
命令女僕們過來搭把手,將花小柔雙腿分得再開一些,而後打開少女那粉嫩唇瓣遮掩的羞人地帶,針筒在小小的尿眼兒和蜜源兩處微微的徘徊,享受完花小柔的驚恐之後,那針眼方才插入小小的尿眼兒裡。
隨著蘇雨凌玉手緩緩的按下,那碧綠的液體,除了偶爾有幾滴滑落在地上,其餘盡數的輸入進花小柔尿道。
僅僅只是半分鐘的時間,那張淚痕點點,惹人憐愛的小臉上,便忽然的流露出緊張和難受,下體傳來濃烈
想要尿尿的衝動,甚至蓋過了菊蕾之內顫動不已的粉色自慰棒!
花小柔拼命的搖晃身子,兩腿想要向內收攏,那雙一向溫柔和善的美眸裡,此刻也盡是驚恐,此刻哪裡還能顧得上口中棉襪的濃郁酸臭,死死的咬著牙,想要讓自己忍住那不斷奔湧來的尿意。
她不想…不想在小凌面前尿,更不想讓小凌這麼看不起自己…小凌已經覺得自己這麼的下賤淫蕩,如果再加上一個骯髒噁心少女心裡一顫。
她…她不想這麼被小凌討厭,因為…在學校裡,她就只有小凌這一個朋友。
少女的身體顫動,卻是強忍著那股尿意,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到最後五分鐘的時間過去時,蘇雨凌不由輕“咦”了聲,帶著幾分好笑,卻是望著女孩兒已然是扭作一團麻花的眉頭。
纖纖玉指忽然探出,緊握在原先的那條皮鞭柄端,玉手一揚,那道凌厲的鞭影精準抽打在女孩兒最嬌嫩的下體!
就如同是壓倒驢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那種劇烈的疼痛感,驟然令得花小柔對於尿道的“緊憋”停止下來,她疼得小臉蒼白,卻是再也忍不住的,尿道口如同打開了水龍頭,噴灑出一股去勢強烈的尿液水柱!
“去了!去了!我…我真的在小凌面前尿了!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花小柔的心中都似乎被劃破,心裡帶著劇烈的顫動,那滾滾的熱淚,滴答在黑暗的調教室中,只是那淚水也許太小,太不起眼…以至於蘇雨凌全然沒有注意,她面含興奮,望著花小柔羞恥的噴湧出來的晶瑩尿液,隱隱那股報復得來的快感,填滿了她的整個心神。
尿液還在持續著…不光如此,那尿液似乎還牽連了她本就處於被折磨狀態之中的菊蕾,那嬌嫩緊緻的屁股眼兒,終於同時有了鬆動,將那根粉紅色的自慰棒以拉的形式,一點一點…奮力弄出了她的身體,最後叮咚一聲,兀自還在顫動狀態的自慰棒,落在了尿液形成的水灘之中。
並沒有結束的是,那粉紅色自慰棒拉出來以後,另外一條金黃色的物事,同樣脫離了少女的小小菊蕾,像是拉麵那樣,緩緩的擠落,落在了地上。
並不臭…只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惡感,如此動人的美貌女孩兒,最終卻是被調教到屎尿齊下。
尿水漬灘中的骯髒,與少女絕美的容貌摻雜在一起,有一股令人蹂躪感爆棚的折磨欲,征服欲,在這間小小的調教室裡,不斷攀升!
把她放下來吧~”
絲絲淡然而冷漠的脆音,不需要刻意的放大,在這間沉寂得令人難受的調教室內,也能夠讓所有人聽得清楚。
收拾完凌虐花小柔時她發洩出來的骯髒物事後,這間屋子再一次起到了它獨特的作用。鐵鏈叮鈴,將少女的雙腿從懸空狀態緩緩落下,只是經歷瞭如此巨大波折的少女,無論她的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了太大的羞辱。在那雙隱隱被吊得蒼白的小腳落地的時候,花小柔小腿一彎,竟然已經站立不住。
可惜現在的她,連癱軟在地的資格都沒有…兩手依舊被鐵鏈鎖著,是以少女腳雖然沾不見地,手腕卻是可以讓她繼續處於半懸空的狀態。
小嘴上的透明膠帶也被撕開了。那無與倫比的粘黏性,好到了差點將女孩兒的唇都給撕爛!而且那個奉命的女僕是一把撕下來的,就算她的嘴沒有被膠帶給撕爛,可原先隱隱有
一些慘白的唇瓣上,卻霎時間破開好幾道血痕。鮮紅的血染著蒼白的唇,終於讓那小嘴血氣十足。
當那雙讓花小柔數度升起嘔吐欲的臭襪子從她口中取出來,這個經歷了太多摧殘的女孩兒,終於又有了說話的權利…而她嘴巴得以自由之後的第一句話,卻又是愣愣的望著面前那高貴淡然的蘇雨凌,聲音帶著酸楚,泣然道“小凌~”
那張嬌貴絕美的俏臉上,瞬間因這兩個字,柳眉微微的蹙起,美眸如霜,冰冷中無不帶著一股嘲諷。纖纖玉手,忽然的握在對方精緻的下巴,望著這位她曾經的“朋友”,蘇雨凌笑了,只是她笑容中泛著冷漠,而更帶殘忍!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在我面前…你的身份到底應該是什麼~不過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把狗尿端上來!然後潑在她的兩腿之間!”
身旁的女僕,依舊機械式的跑出去,執行著小姐所下達的命令,不過在那女孩兒離去的時候,花小柔敏感的捕捉到,那個女僕在聽到“狗尿”的命令的時候,小臉變得蒼白了許多!
“小凌…別…別折磨我了,求求你,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這樣子…這樣子…”
本能的感覺到這個“調教方式”的恐怖,花小柔晃著頭,啜泣求懇著,那不知何時披散下來的秀髮,更是給這個容貌美麗的女孩子身上,多了一層的楚楚…可惜她根本沒有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更不明白,蘇雨凌為什麼如此的恨她!
一盆的狗尿,很快的端了上來,那帶著騷氣的金黃液體,光是聞著就充滿了騷味…如果再潑到她的身上花小柔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剛剛著地,小腿有了一些感覺,花小柔很快感覺到自己又被懸空吊了起來,再次以兩腿分開,如此羞恥的姿態,將自己兩腿之間的部位暴露在蘇雨凌和一眾女僕面前,女僕們將狗尿一點一點潑灑在自己那羞人處,大腿內側,甚至是屁股上。
騷臭幾欲作嘔的味道,以前花小柔連想都不敢想,但如今卻徹底淪為了現實。直到她的下體被塗滿這種味道,女僕們的動作才停下來,一個個小臉花白,默然的等候著蘇雨凌下一句命令。
“把大白牽上來。”
依舊悅耳的聲音,卻是泛著冷漠和無情,很快的,就有一個女僕帶著一條通體雪白的大狗進入調教室,而因為花小柔下體上那狗尿的騷味,這條大狗剛剛進來,就“汪汪”大叫,似是要掙脫狗鏈猛力朝少女羸弱的身子上撲過去!
在那條大狗上躥下跳的時候,花小柔也隱約發現了,那條大白狗的胯下,已然堅挺起了一根恐怖而噁心的東西!
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花小柔的眼神中,剎那出現了眼前驚恐!她緊緊的盯著蘇雨凌的薄唇,生怕她真的發出…自己一輩子都不能洗淨的噩夢!
就像是為了讓少女確定自己的想法,蘇雨凌貼近了她的耳垂,柔聲的說道:“剛剛給你潑的狗尿,那是屬於發情的母狗的,作用~應該不用我跟你細說了吧~”
那條白狗似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鼻子距離花小柔那懸掛起的雙腿,幾乎只有咫尺!它拼命的上撲了好幾下,也許是想要伸出舌頭去舔!又也許是想直接撲上來將那噁心的異物插入,但不管是哪種可能性…
花小柔的臉頰已化作了紙一般的蒼白!她真的怕了,更
加沒有半分的饒性心理,她曾幻想過這也許只是個夢,又曾幻想過小凌會突然溫柔下來跟她說這只是開玩笑,至少她一直都是抱有一絲的幻想,但現在!她已經徹底的慌了!
“小凌,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把它給牽開!求求你,小凌!”
那先前掛在臉上極惹人憐惜的幾滴淚痕,此刻也像是不要錢的水一樣,不斷的下落著,花小柔現在豈止是“花容失色”,她的心都差點要跳出來,如果讓一條狗毀了她的清白…那…對於女孩兒來說,恐怕比死還要難受一萬倍!
“你怕了?不見得吧…到現在為止,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呢~”相比較於花小柔的慘叫哭嚎,蘇雨凌的聲音,卻是依舊悠悠,依舊淡然含笑。
“主…主人!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那麼稱呼您了,求求您,求求您了…”到現在為止,少女終於是明白,是什麼引起蘇雨凌的不悅,她又哪裡敢再猶豫,大聲的哭喊著,那其中的悽婉,甚至讓幾名女僕,心中都有了一些動容。
“我?我又是誰?”蘇雨凌冷冷的問著。
這時那牽著大狗的女孩兒已然拉不住它,失去了韁繩限制,白色的大狗瞬間朝花小柔撲上來,幸虧幾名女僕又趕緊拉住,可是白狗的腦袋,幾乎已貼著少女的胸部位置,那吐露熱氣的大舌頭躁動中舔出,正好是舔在少女嬌嫩而潔淨的酥胸之上!而它的狗雞巴,更是在半空中處於充血狀態,只需要再一撲,就完全可以插入少女比性命還要珍貴的地方。
“是母狗,是小母狗!小母狗一定聽主人的!”花小柔急忙的喊著,身子劇顫,恨不得立時昏過去,卻又害怕昏過去以後,真的被這條大白給玷汙了…
幸虧蘇雨凌也並沒有想真的如此凌辱了她,美眸微微的向身旁女僕們掃過去,那其中的神色,女僕們立時之間會意,好幾個人拉著狗鏈,慢慢將大狗拖出了調教室。
而在那陰沉的房間之中,就只剩下了蘇雨凌,還有她新收下的一條母狗。
鐵鏈叮鈴,這次蘇雨凌將少女整個的放了下來,手腳沾著地面,花小柔便不禁的蜷縮成了一團,無力的哭泣,腦海中,也成為了一片空白。
“起來,給主人把鞋底舔乾淨。”蘇雨凌略皺柳眉,輕聲呵斥,見到花小柔眼中依舊茫然時,不由冷冷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三秒過後,我就會把那條白狗牽來和你關在一起,之後會發生什麼…可不管我的事!”
聽到關於“白狗”的事,花小柔身體一顫,忍著那身體與心裡的雙重疲倦,強打精神跪爬到了美鞋邊上,兩手捧著帆布鞋的鞋跟,而那小小的舌頭,已然是伸出來,舔在蘇雨凌的鞋尖兒之上。
她已經不敢去多想,更不敢做出絲毫的違抗了…
那粉色的小舌,逐漸的將蘇雨凌鞋底上的髒東西給舔舐乾淨。潔淨美鞋的底部再一次恢復了本來的色澤,而那舌頭之上,卻已滿滿都是汙垢。
生澀的味道,在女孩兒努力的舔食下,迅速的轉移。那一絲不掛的少女,似乎真的成了蘇雨凌腳下的一條小母狗,乖巧而卑賤,一直到蘇雨凌口中緩緩的吐露“停”這個字,她才敢將已然發麻的舌尖重新收回到嘴裡。
茫然的仰起頭,等待著她的“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調教似乎告一段落了。
乖乖的舔乾淨蘇雨凌鞋底那髒痕後
,她便再沒有為難花小柔,只是關住了牢房的門,一切,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只是那短短的時間裡,自己所經歷的不堪回憶的凌辱和調教,卻幻燈片一般清晰的迴盪於少女的腦海。耳光…鞭撻,被鞋底踩到初潮,當著小凌的面尿尿,甚至是拉…還有…一想到那條通體雪白體型碩大的狗,花小柔的身子便忍不住的在顫,緊咬著的紅唇上,緩緩的溢出殷紅血跡她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將花小柔的衣服扔出去,只是在調教的期間,女僕們不斷的走動,誰又會在意這廉價不值錢的幾件衣服,那像是垃圾一樣被丟在角落裡的衣服裙襪,上面依稀有幾個腳印,不知是小凌的,還是那些女僕們的。
不…不應該叫小凌了,就算心裡,也應該叫主人才行。
花小柔悽婉的想著。
雙腳在被吊起來的過程中,血脈不暢,依舊難以走路,所以少女只能跪爬著,去拾起自己的衣衫,然後默默的從內衣開始,給自己穿在身上。當那廉價的粉色帆布鞋再次穿在花小柔纖足上的時候,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只是兩腿內那隱隱的狗尿騷味,和俏臉上那幾個通紅的巴掌印,卻是難以被遮掩下的事實。
她終究成了一條小母狗在這昏暗的地方不知時間,但應該是過去很久,久到花小柔已經餓得沒有力氣,那個厚重的鐵門方才被打開,蘇雨凌那倩影,再一次居高臨下的出現在少女面前。
“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我想你一定是餓了吧~母狗,把這個饅頭給吃了。”
淡然冷漠的話語,總算是夾雜著絲絲笑意,隨手的將手中那白麵饅頭丟到腳下,蘇雨凌就這樣凝望著那已經受盡凌辱的少女,看著她遲疑間爬過來,想要去撿起那個能暫時填裝她肚子的冷饅頭。
只是在那隻小手握住饅頭,想要將之撿起的時候,那雙纖塵不染的帆布鞋再一次的踏下,碾在花小柔握著饅頭的手上,腳下用力,饅頭漸漸的變扁,而那雪白的手,也被碾得蒼白顫抖!
“我讓你伸手了嗎,狗東西…就應該有個狗東西的吃相。你就把腦袋埋在地上,好好的舔就可以了。”
冷漠而殘忍的話音,再次的讓花小柔認清了如今的事實。現在的她只是一條狗,任小凌肆意凌辱的一條小母狗不再反抗,少女乖巧的埋下頭,張開小嘴去咬住一小塊帶有鞋印的冷饅頭,將那個只配被蘇雨凌踩在腳下的饅頭,一點一點的吃乾淨,抬起那神色傷感的臉頰,她知道,“主人”是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調教的。
“把身體轉過來,那個淫蕩的屁股對著我~”果然…那高高在上的精緻面容再一次發出命令,花小柔又哪裡敢再猶豫,她將屁股高高的撅起,好隨意讓“主人”對自己施加凌辱,美眸卻是緊緊的閉著,小臉蒼白,生怕又是什麼難以啟齒的調教方式,要通通施加在她的身上。
雪潤玉手,再一次將花小柔的裙襬和內褲剝下到腳踝,嬌嫩下體再沒有絲毫遮掩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花小柔驟然覺得菊蕾內一緊,一個冰涼堅硬卻又極端粗大的物事,直接是插進了她的小小屁股眼兒裡。
“呵…這條狗尾巴,可是我送給你的好東西。以後內褲你這條母狗也不用穿了,就只穿上一條裙子,說不定哪個男人看見你裙下的東西了~這不是才刺激嗎。”
纖手微微搖晃著那逼真的狗尾
巴,蘇雨凌冷笑著,那纖塵不染的鞋尖兒抬起踩在少女羞人的嬌嫩處緩緩的碾旋,似就是要挑逗到花小柔臉蛋緋紅身子不安顫動,直到那潺潺的金色體液不堪忍受如此碾踏從洞眼兒裡流淌出來,蘇雨凌這才面含著不屑的笑,收回了那隻染著淫水的帆布鞋。
“真是條母狗!”
隱含著不屑,嫌惡,甚至是鄙夷的那柔糯嗓音,卻是比任何的調教方式,都要讓少女感到屈辱得多。花小柔眼眶紅潤,險些又是哭了出來。
不光是狗尾巴,蘇雨凌還另外將一條黑色的項圈套在花小柔脖子上。項圈之上,那銀色叮鈴的狗鏈,連接著少女的脖頸和那隻雪白玉手,如此打扮,花小柔竟真的有了幾分“母狗”的模樣。
4 ^4 a+ R0 O7 C0 M“關了你一整天了,你這條小母狗~應該也寂寞了吧。我帶你去外面逛逛,讓你慢慢體驗…做狗的樂趣~”看著地上那惶恐不安的少女,蘇雨凌似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一拉手上的鏈頭,那下面的少女,不自禁便被牽著脖子爬行開來。
外面的光線很烈,正值午時,炙熱的溫度與牢房之內那冰冷完全不同,少女嬌嫩的身子就這樣赤裸裸的被烈陽暴曬,而她柔軟的膝蓋,也只能在堅硬的地上屈辱爬著…
身後狗尾跟隨著少女身體的輕顫輕輕晃著,任由蘇雨凌牽著她一路離開牢房,經過了一片很恬靜的花園,然後又是一條很長的走廊,期間遇見家裡的女僕們時,花小柔只能羞憤的低著頭,如今赤身裸體…如此下賤打扮的她,所剩不多的尊嚴也只能被碾在小凌的腳下,小凌想要讓她做什麼,她就必須去做什麼。
一路爬行,來到那間裝飾豪華的別墅,那精美光滑的地板,倒映著女孩兒裸體的模樣,而那似高不可攀的絕美容顏,也似露出了幾分嘲諷的微笑。
“衛生間的位置,你還沒有忘記吧,自己進去把身上洗乾淨了。你身上的狗尿騷味兒…可真是夠臭的了。”略皺柳眉,蘇雨凌就像忘了少女身上那狗尿味是拜誰所賜,她言語中的不屑和嫌惡,愈加的明顯了。
少女只能將腦袋埋在地板上,蘇雨凌的那嘲諷,無不像針一般深深的扎著她的心,她這個本就卑賤的女孩兒,與這裡的豪華根本一點都不配,甚至花小柔隱隱感覺,她的骯髒膝蓋跪在這裡,都會汙濁了這裡的地板一樣…
這裡花小柔是來過的。
她當初羞怯的拉著小凌的手,懦懦的站在門口,想進去卻又不敢踏腳,小凌問她怎麼了,花小柔扭捏的告訴小凌,“我…我的鞋子髒的,會踩髒地板。”
當時小凌的笑,到現在花小柔還記得,她不是冷笑,更沒有不屑,而是一股很暖很寵溺的微笑,她蹲下身子,將花小柔的鞋子抬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裙角很認真的擦拭,花小柔急忙想要抽腳,小凌卻柔聲笑著說:“你是我的朋友,你的腳踩這地板本來就是應該的,不過你要是擔心鞋子髒了,以後進來,我照樣用裙子幫你擦乾淨就是了。”
腦海中想起,小凌當時所說的話,所做出的表情…少女驀然覺得有一些恍惚。曾經她的好朋友,那個平易近人的小凌,如今…身為她的主人,高不可攀的大小姐蘇雨凌…
不敢再去多想,花小柔回過神,忙用手胡亂擦拭那紅潤的眼眶,她害怕“主人”嫌她太能哭
,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怎麼折磨她,茫然向寬敞的客廳掃了一圈,似乎是記起了衛生間所在的方位,正想爬行到那邊,將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沖洗一下,身後的那淡漠鈴音,驀然又響了起來。
“等等。小母狗,我想尿尿了。”
花小柔茫然的回過頭,她似乎還沒有明白,讓她等等,和蘇雨凌想要尿尿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聯繫。
“張開嘴,然後乖乖的站好。”柔糯的嗓音,依舊是如此淡漠,那修美的身影緩緩走進,在略含傲然的微笑中,蘇雨凌的玉手忽然握住裙襬,將那一條齊膝美麗的裙子掀起,露出了那雪白色的蕾絲布料。
直到望見蘇雨凌的所有動作,少女才似如夢初醒,那雙如墨清澈的美眸中,因為即將要發生的事忽然滿滿驚恐,含著幽怨、傷感、悽婉的抬頭,望向那高貴的大小姐。
淚花湧動,悽然的道“小凌…”啪!
高貴的玉手,就這樣含著惱怒和無情,揮打在花小柔雪白臉蛋上,蘇雨凌美眸含霜,望著那霎時間紅腫起來的臉頰,沉聲一字一句的道:“聽到我說的話了吧。張嘴,抬頭,母狗。”
這並不是刻意強調,身為大小姐那平靜而威嚴的聲音,似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少女身子因淚花簌簌而劇烈的顫動,卻只能認命般仰起頭,麻木的張大了嘴巴。眼睜睜看著那高傲的玉手分別按在雪白內褲上,將其緩緩的除下到腳踝,沒有了那底褲的遮掩,蘇雨凌裙下的春光,完全的洩露在花小柔面前。
不過她不在乎,反正在她裙下的,從今往後都只會是她的母狗罷了。
沒有人會在乎一條母狗看到了什麼。
“要是灑了一滴,我就讓你去給我的大白洗澡,不是用水…是用你的舌頭,包括它的那裡!”陰沉似水的那威嚴聲音,似有意讓花小柔明白後果,一聽到那條大狗的名字,少女臉上煞白,果然乖巧了很多,儘量讓身子不去顫抖,更不敢再發出令人難受的啜泣。
只是那無聲的淚水,依舊從眼眶中流淌,劃過少女面頰,滴落在了地叮。
水滴落下後輕輕的響。
不過那並不是淚水,而是尿水。是蘇雨凌從那高貴的地帶,尿到少女嘴裡發出來的脆響。
還開始只是幾滴,慢慢的,那晶瑩的水液擴大,成了一道瑩潤的水柱噴灑,滋滋有聲,盡數的落在女孩兒張大的口中,擔心那尿水灑落的少女,還特意非常下賤的伸長了脖子,好讓自己能完全接到那尿…
泛著些許橙黃的晶瑩體液,從開始到結束,竟只有短短的十幾秒時間。尿液的水漬從柱狀重新淪為滴答,到最後完全空了,只有那黑色稀疏的體毛上,沾染著幾滴晶瑩水珠。
蘇雨凌嫌下達命令太過麻煩,按著花小柔的後腦,將她的舌頭直接貼在自己那處部位,少女似乎也明白了,那發顫的舌尖,很認真的將沾有水漬的體毛舔舐乾淨,等那雙玉手將她腦袋再次鬆開,脫離了蘇雨凌的裙下,少女眼眸中泛著茫然,她能感覺到,舌頭上微微泛起來的苦意…以及那已然被碾成粉碎了的自尊心上傳來的針扎之痛…
“去洗澡吧。”蘇雨凌似乎笑了一聲。
在花小柔印象當中,“小凌”並不是一個喜歡發出笑聲的人,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小凌臉上永遠都會是令人安心的淡然微笑,無聲而優雅,只是在這一天當中,她的“
主人”蘇雨凌卻笑出聲太多次了。而這次的輕笑,似乎也是帶著對她這條母狗的不屑和漠然。
花小柔心裡似乎已經麻木了,在那聲甜美的命令之下,自己似也成了這個家裡機械式的女僕,跪爬著去往衛生間,去清洗自己這具無論怎麼洗都不可能再幹淨了的骯髒身子。
她的那身廉價骯髒的衣服,自然是不配出現在這間造價昂貴豪華的別墅裡的。在花小柔清洗完以後,早有女僕為她準備好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那是和她們一樣的女僕裝扮,黑絲襪…超短裙,低胸裝,總之就是讓主人順眼,讓主人覺得你還比較可愛的裝扮,雖然有一些羞恥,卻總算沒有讓花小柔太過為難。
但那些衣服裡面,卻是沒有內衣底褲,那個為她拿來衣服的女孩兒並沒有說什麼,但花小柔明白,自己畢竟是“小母狗”,敏感的部位,肯定是不會讓她遮起來的。
“小姐吩咐,你洗完以後馬上到她房間裡去,不準有半點耽誤。”
傳達完命令之後那女僕便及離開,獨自在那空蕩冷清的走廊上,花小柔似忐忑更甚了。她對這棟別墅瞭解得很清楚,只要沒有人管她,她現在就可以逃出去,逃得這裡越遠越好!免得繼續呆在這裡,又是受什麼非人的凌辱。
現在就好像有選擇擺在了花小柔面前,逃…或是不逃。
水晶宮一般的瓷淨地板之上,那如今穿著一身女僕裝扮的可憐女孩兒美眸遲疑著,這道選擇題就好似持續了一個世紀之久,到了最後,那嬌楚憐人的可愛臉蛋兒,卻將那一抹遲疑盡數化在了幽幽的嘆息中。
潔白貝齒緊緊的咬著那蒼白的唇,少女的那雙美眸裡逐漸堅定,她不打算離開…也許繼續留在這裡,她還會面臨更可怖無情的羞辱,但…如果離開了,小凌也就永遠離她而去了。
到了此刻,花小柔還在幻想著,也許下一刻…“主人”就會變成小凌,而小凌,是不會這樣欺辱自己的…
眼眶驀的紅潤了一下,花小柔忙伸手拭了拭眼角,小臉下踩著的女僕式的黑色小皮鞋那腳步聲踏踏的響徹在寂靜走廊裡,而隱隱與這腳步聲相呼應的,卻是少女身影后面那格外明顯的狗尾巴!還深深的插在花小柔的菊蕾之內。
最終來到了蘇雨凌的門前,花小柔深深吸了口氣,猛的想起在“主人”面前必須跪著,她適才可是一路跑過來的。
慌忙跪在那也許比自己身子還要乾淨萬倍的冰冷地板上,花小柔伸出小手,在那房門上輕釦了扣,隨後便是數十秒的等待,在少女遲疑要不要繼續敲門的時候,那扇高大到足以容納巨人,精美昂貴到買得起她的家的門,終於被緩緩打開了一邊。
那原本被圍困在房間之內的光線,也由此蔓延到了走廊,傾灑在一襲女僕打扮的少女身上。
蘇雨凌也是剛剛洗過澡。那噴面而來的沐浴液的清香,以及墨黑長髮上兀自溼潤的水霧,似乎都能很好的形容這一切,而對於低著頭不敢去看主人面容的卑賤少女來說,她眼簾之中那雙未著鞋襪就這樣盈盈踩在地板上的勝雪玉足,也在證明著這一切。
“進來吧。”平靜的俯視了對方一眼,蘇雨凌便及回過身去,玉手倚著門,讓花小柔用那笨拙的方式爬行進入她的房間之後,那扇門方才緩緩的閉合,重新讓走廊迴歸到昏暗和死寂。
“你竟然沒有選擇
逃跑,這多少讓我有一些意外,說實話…剛剛你想要跑的時候,我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
那雙修美而嬌貴的纖足,就這樣伴隨著蘇雨凌在房間之中走著,身後的花小柔努力加快爬行速度去追趕“主人”的腳步,看起來有一些笨拙,但隨即蘇雨凌輕輕開口的說話,卻是讓她俏臉瞬間發白。
蘇雨凌還在悠悠的說著,“也許你會感到意外,但我的確沒辦法做到如此絕情。對你的凌辱,對你幾乎苛刻的調教,雖然心裡面充滿了興奮,可還是有一小部分對你這個“朋友”的歉意,換句話說…在調教你的時候,我的心裡同時還存在著罪惡感。”
不知何時,她們已然走到了那錦墊暖被的床沿,花小柔抬起頭就可以看得見,在那精美絕倫的閨房的床頭上,那是一幅加大了無數倍的海報,就居中在蘇雨凌的香閨裡面。
海報上,是自己曾經和小凌的合影。背景是那間她們常去的咖啡店,自己很傻很高興的笑著,而淡漠如不苟言笑的小凌,也在那照片上露出溫柔的微笑。照片上只有她們兩個人,也在證明著她們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
“小凌…”
聽到蘇雨凌所說著的話,還有“小凌”將自己和她的合影放在如此顯眼的位置上,一切都在讓少女相信著,蘇雨凌還是小凌,“主人”也還是小凌,心中的欣喜,頓時間令得花小柔眼眶又紅了,可這次她是帶著高興,帶著內心無限的開心。
“可是啊…”淡漠的聲音,在下一霎忽然變得冰冷陰沉,那精緻的容顏向花小柔望來的時候,那神情中存在的,是冷傲、嫌惡以及對少女複雜的恨意,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花小柔歡喜起來的心,一步步變到冰涼,和無盡的煉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忽然覺得你很討厭。”
“原本只是一個可憐蟲的你,原本我出於好心才成為親密朋友的你,竟然開始剝奪我應該擁有的驕傲,讚美,和地位,你受盡了老師和同學的好評,你成為了全校成績最優秀的學生,你被議論為心地最善良的校花,從那時候起,我就沒來由的厭惡上了你,可是我還是忍耐著,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任憑你踩著我的同情和地位一步步走到今天,可我還是選擇不再忍耐了…”
“我要讓大家眼中十全十美的你,成為我蘇雨凌腳下最下賤骯髒的母狗!讓你在別人面前說一套,在我面前做一套!如果你剛才跑了,我就可以消除我所有的愧疚,反而覺得你這種冷血的人就該受到我的所有凌辱,這樣我就可以抽你,罵你,調教你,把你當成一條母狗來玩弄你!可惜你沒有跑…”
絕美的容顏,就這樣唐突的出現在花小柔嬌嫩的耳根後,那粉唇輕輕的說著,似是對於花小柔的選擇,蘇雨凌心裡有萬千個遺憾。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個傻女孩…小凌,我本來就只會學習的…小凌…你,你別生我的氣…”驟然聽到蘇雨凌說出如此多的心裡話,對花小柔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她慘白的小臉啜泣搖頭著,無力的解釋著,可換來的,卻只有蘇雨凌的一個冷笑。
“雖然沒辦法隨著性子去折磨你了,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今後作為我的小母狗,我不會隨意的懲罰和凌辱你,我只會等你做錯了,再理所應當的去懲罰你!就好像…身為母狗,你竟然
在走廊用腳走路,這就是一個由頭!”
那絕美的臉含著陰沉和無情的冷笑,忽然將身前幾縷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紅綾拽下來些許,充滿一種諷刺味道的說道:“自己站起來,然後坐在這紅綾上面,母狗!”
那些紅綾,是蘇雨凌連夜讓女僕們去製作的,與調教室中的鐵鏈作用相同,只不過如此顏色更符合她房間的品味,也更得她的喜歡。
那腦海裡已完全空白的少女,聽著蘇雨凌冷笑之中的命令,下意識的站起,玉腿跨上那紅綾,身上肌膚,一點一點被緊緊的束縛,拉起…一直到懸掛在半空全身被嘞到痛苦,花小柔心裡還是隻有一個念頭:小凌高興,自己便做了她的母狗罷!
纖纖玉手,對準裙下未著底褲的羞人地帶,很快將一顆開啟的粉紅色跳蛋塞進到花小柔下體!那絕美身影上帶著漠然的冷笑,房間之中,瞬間響起了一聲聲鞭撻肌膚的凌虐脆響,以及那因劇痛而響起的少女的啜泣和呻吟。
“啊~!”
“啊~!”
………
在那被燈光照耀得無所遁形的奢華暖閨,來自於妙齡女孩兒的那哭泣和呻吟持續著!與之相伴隨的是一道道無情而狠辣的鞭影!以及那雪白玉臀上斑斑令人憐惜不已的殷紅傾聽著花小柔的哭喊,親眼見證著鞭頭在那雪白屁股上的蹂躪,蘇雨凌那精緻絕美的臉蛋兒似更含了一抹施虐的興奮,很淡…但在她這種淡漠的人流露出來時,卻極顯眼!
少女菊蕾內的狗尾巴晃顫著,下體內塞著的粉色跳蛋繼續跳動著…
作為一條母狗已經沒有了尊嚴和底線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次的鞭撻,她似乎只剩下了哭泣,可那哭泣聲,最後也因太過煩躁而引得不快的蘇雨凌用一隻鞋子將她的嘴給塞住了。
“你儘管放心,這條鞭子,是我特意從日本買來的情趣鞭子~抽打在身上越痛,可事後留下的鞭痕卻越淡…什麼時候我抽夠了你一萬道鞭子!說不定就會原諒你,讓你繼續做我的朋友。這對你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獎勵了吧。”
柔軟粉唇貼在少女的耳邊,那溫柔的喃暱聲中,蘇雨凌的冰涼玉手,指甲輕輕的摩挲著少女那被鞭撻過的地方,感受著花小柔身子上蒼白的震顫,以及對她已然隱隱產生出的恐懼感,蘇雨凌內心處的那種異樣蹂躪感,也就愈發的濃了!
她原本想好的,是抽打四十鞭子,可最終只抽了二十五鞭,而且在下手的時候,她心中那無聊的歉疚感作祟,卻有好幾道本應極重的鞭子,若有意若無意的輕了許多。但凡事總有辦法彌補的,想讓花小柔加倍的痛苦,她還有其他的辦法!
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瓷瓶將其打開灑了些倒在花小柔被抽打過的雪臀上,那晶瑩無色的液體,就像是催發的化學方程式一般!與被鞭撻過的悽楚翹臀瞬間作用,原本淡淡的鞭痕愈發的明顯變紅,少女的那呻吟和啜泣,也迅速化為了淒厲的哭喊!
“這是鹽水,最能讓你這種母狗長到記性,可是偏偏又對傷口很有幫助~既不會讓你在今後幾天痛得走不了路,又能加劇你的痛苦~呵呵…”
絕美容顏依舊是那淡淡的笑,只是笑容裡,卻另有一股美麗卻無情的殘忍!天使般笑顏的背後,卻用著惡魔的手段,來折磨著她曾經的朋友手中紅綾一鬆,除了牢牢綁著少女手腕的那一根,牽扯
著花小柔身子的無數鍛紅綾,也霎時間的鬆開了,花小柔的膝蓋跌落在地上,卻是因為手腕的關係,一半懸空,一半跪地,身後的秀髮更是凌亂不堪。
蘇雨凌就這樣病態的欣賞著,她的那修美玉足忽然遞了過去,沒有了鞋襪的遮掩,吹彈可破的足面肌膚,就這樣“高貴”的呈現在卑賤女孩兒的眼簾,聲音平靜而冷漠,“低下頭,舔我的腳。”
痛苦的小臉上,因蘇雨凌的命令而茫然睜開了眼,少女女僕裝扮之下的身子似劇烈顫了下,這次卻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原本就卑賤的她很順理成章的底下那卑賤的腦袋,伸出自己“骯髒不堪”的舌尖兒,去小心翼翼牴觸在冰涼的肌膚之上。
花小柔似乎順從了。她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哭求,除了臉頰上無聲落著的淚水,以及因下體內那一顆折磨著她的粉紅色的跳蛋兒微微晃顫的身子,她的行為已經漸漸有了“母狗”的雛形。
可究竟是為了小凌而如此,還是因為高貴的蘇雨凌而變得這樣,誰卻能夠清楚呢…
小臉上流露著乖順,花小柔從那嬌嫩的足尖兒,一直伸著粉舌笨拙的舔到蘇雨凌腳踝的部位,一寸寸的肌膚,都被她盡數的舔舐過來。
這種舔舐在生理上並沒有給蘇雨凌帶來太大的快樂,反而她只感覺那隻舌頭弄得自己癢癢的,更將自己潔淨無痕的小腳又舔得骯髒,呆會兒還得重新清洗,但從心理上面講…她是愉悅而開心的。
唇角漸漸流露出一抹報復欲的快感弧度,蘇雨凌那纖美的玉足忽然掙開花小柔的雙手,足尖兒緩緩的延伸到了少女已“狼藉不堪”的下體,用腳趾挑逗著,不屑而淡漠的冷笑著。
“週末的這兩天,我可以用充分的理由,讓你合的消失變得合理。但這並不是說你當母狗的時限只有兩天。在學校,就算你不願意,也一樣得聽從我的命令。”
溫柔冷傲的聲音中,蘇雨凌打開了一直握在手裡的相機,其中所錄製的視頻,當著花小柔的面播放開來。
那是到目前為止對花小柔所有凌虐的錄像!從調教室開始蘇雨凌用鞋底狠狠碾她的下體致她初潮,到之後凌辱到她屎尿齊下!還有大狗的撲至,花小柔乖乖跪舔她鞋底的畫面,一切一切…都被完好的保存下來!如果這段視頻被別人無意中看到…
想到這裡,少女小臉瞬間的失色花白,緊緊的咬著那蒼白的唇,啜泣道:“我…我明白了,我絕不會違揹你的命令的。”
“我~你~又是什麼意思?”
柔聲的問著,蘇雨凌的那纖纖玉足卻霎時間對著少女蜜源處狠插下去!原本就塞著粉色跳蛋的下體,更加不堪忍受的被強行塞進她的兩根腳趾!跳蛋震顫的幅度似乎更強烈了,少女那慌張的啜泣聲,更是隱隱帶著顫抖。
“別…主人…小母狗,小母狗知錯了…”
“呵,是嗎~”
修長小腿,就這樣貼合在花小柔小腹位置,那纖美的足尖兒依舊在強行向上塞著,直至蘇雨凌的三根腳趾都插入進那未曾遭受過蹂躪的小穴內,跳蛋緊緊的牴觸在那一層處女膜之上!似乎花小柔嫩壁的外圍已然被灌注得滿滿,如果再強行用力,那她最後的這一層“清白之身”,恐怕也要在蘇雨凌的腳趾下被弄破了!
“主人~不要!小母狗知錯了!小母狗再也不敢叫錯了!”
感受到自己唯一那塊最
寶貴的地帶,都即將要在如此屈辱的玩弄下被毀掉,花小柔的哭喊裡瞬間泛著淒涼,拼命搖晃著腦袋,無助祈求著,哭訴著。
“不懲罰~如何能記住錯誤~這是你最想保護下的地方吧…如果我出於善良一次次的放過了你,那我不就是縱容你犯錯嗎~”
相比較於花小柔聲都嘶喊啞了的哭喊和絕望,那嬌貴絕美的面容,卻是依舊含著淡淡而有些冷的微笑,蘇雨凌悠悠的說著,那腳尖兒時而用力,時而又舒緩,只是不緊不慢的,在戲弄著花小柔的身體…還有她的心靈!
“我不敢了~小母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您就最後原諒母狗一回!求求您…就這一回~”
“好…我就原諒你最後這一回,如果再敢叫錯稱謂,我也就給你這條母狗…去找一條公狗來好了~”
唇角似是一笑,那插入在蜜源內的幾根腳趾,終究是緩了下來,似乎不會再威脅到那最後的處女膜。花小柔的哭喊聲,這才漸漸的小下,只是在這一切發生的瞬間,那雙纖纖玉手卻突然的探出揪在花小柔低胸裝下的蓓蕾上!兩根玉指捏住乳頭狠狠的一擰!
“啊~!啊!”
心神失守的情況下驟得如此蹂躪,本來就被跳蛋折磨得處於敏感邊緣的少女,終於在劇痛中抑制不住潮水般的噴湧!那晶瑩而黏黏的淫液傾灑在蘇雨凌的腳趾之上,少女柔弱的身子,更是隨著痙攣不住的顫動,直到那數秒鐘的高潮漸漸結束,花小柔的身子還在保持著輕微顫抖,兩腿之間那可憐處,徐徐的流淌著令她感到屈辱而丟人的金色淫液。
低頭望著自己足趾上潺潺的體液,那尚存著溫度的溼滑液體,浸潤在她的腳趾縫隙,蘇雨凌的柳眉隨即皺起,俏臉上,那嫌惡之色異常明顯。
“噁心的東西…母狗,還不給主人把你的髒東西都舔乾淨了!”
少女止不住的抽泣聲,和絕望之中的悽然聲,小聲的響蕩在這高貴…奢華的暖閨。
“是,母狗…這就為主人舔乾淨…”
早上好,小柔同學~”
“…嗯~早…早上好…”
“咦,你怎麼了?感覺心神不寧的,週末遇到什麼事了嗎?”
週一的清晨,踏著最早響起的上學鈴聲,進入明媚教室的三三兩兩的女同學,圍站在屬於花小柔的座位上笑語交談著。因為花小柔平時成績很好,卻又很溫和,平易近人,所以很多女生,都喜歡來和花小柔說笑幾句。
只是今天校裙下,那雙孱弱白皙的小腿夾的緊緊的,少女的臉色更是因為在忍受著什麼而變得有一些蒼白。不再是不能接觸到外人的奢華蘇家,花小柔身上的衣衫,自然也換成了女子貴族學校應有的校服,只是那雙黑色齊膝的校裙之下,卻相較往常再沒有任何的遮掩,完全是…真空狀態!
而且為了讓這個“受人歡迎”的好女孩兒更多的感覺到恥辱,蘇雨凌還在她的小小菊蕾之內塞了一顆兀自在震動狀態的跳蛋。
而就是這顆小小的跳蛋,似乎讓花小柔整個身子都緊繃在了一起,向著周圍的女孩們強笑著,內心裡卻是無助的抗衡著身體上某種異樣的變化,以及小穴內根本不聽使喚流淌出來的金色體液…
“你們…早上好啊。”
忽然那道空靈淡然的悅耳嗓音,就這樣輕輕落在所有人耳內,可能是因此想起了在週末時所遭受到的所有不堪回想的凌虐,花小柔肩膀
下意識的一顫,那道出塵淡漠的倩影,已然是來到了她前面的座位,美眸帶著一絲笑朝著花小柔望及過來。
精緻絕美的容顏,出落無雙的氣質,除了“小凌”,學校裡又哪裡能再找出第二個這樣的美女…
“蘇大人對花小柔的笑,還是這麼暖心呢~唉,她們的關係可真是好~”
隱隱羨慕著兩人關係的眾多女孩兒中,忽然傳來一個女孩的喃喃,聲音之中無不含著豔羨。
要知道在這女子貴族學校內,蘇雨凌可是很多女生崇拜的人物。天生氣質再加上後天的培養,她的大小姐的那非凡氣質,根本不是一幫小女生能擋得住的,至於“蘇大人”,更是這幫小女生對於蘇雨凌的愛稱。
以往的話,花小柔聽到這話只會是心裡甜膩,因為小凌真的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可以驕傲的是,小凌對自己就是不一樣,可到了今日…少女的腦袋卻是在悄然間低下,偷偷用袖子擦拭有些通紅的眼眶。她和“小凌”,已經有了新的關係,並且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種關係了。9 y K7 r" e- Z0 z6 I聽到這樣的話,面前的蘇雨凌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多表示,只是那雙眸子裡隱約投出來的光更加冷了幾分,唇角劃過的弧度,是帶著戲謔般的冷笑。
她的手,很自然落在花小柔冰涼的手背上,兩個女孩兒的肌膚相貼,將她的小手置於自己嘴前哈著暖氣,柔聲的說道:“怎麼這般冷~我給你暖暖。”
聽著蘇雨凌那表面柔聲的話語,花小柔卻並沒有太多感動,反而她的身子一顫,已然感覺到那隻冷傲嬌貴的白色帆布鞋,遵循著它主人的意志伸入她下方的裙襬,那天生就高貴的鞋尖兒狠狠的碾在花小柔春光乍洩的蜜源地帶!
冰冷的鞋底略一碾旋,便令得她的敏感處分泌出骯髒而又卑賤的金色淫液!享受著在人前時花小柔那慌亂、害怕、極力忍著震顫的蒼白小臉,蘇雨凌微笑中,的指甲輕輕刮蹭她那冰涼的手背,只是桌子下面,鞋尖兒更加用力些許,鞋底如同踩在水泥裡滋滋響動。
她那泛著柔柔,而天生淡然的嗓音,就這樣看著花小柔懦懦的問道“我這樣子對你,你可開心嗎~”
“我…開心。”緊緊咬著沒有半點血色的唇,差點哭出來的少女最終還是強忍下來,聲音中隱含一絲髮顫的道。
蘇雨凌就這樣“溫柔”的,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並將她的兩根手指分開,似是兩條腿的模樣,被她玉手一掰隨即露出了指縫,她依舊輕柔的笑道:“就像這樣,分開些。”
花小柔感覺她成了一隻小凌肆意作弄的木偶,儘管小臉已然在這個命令下變得花白驚恐,身體卻完全乖順的將桌角下那兩腿自然打開,這樣一來,她校裙下那溼潤不堪的小穴,還有被粉紅色跳蛋折磨著的小小屁股眼兒,毫無半點遮攔任由蘇雨凌的那隻鞋尖兒玩弄了!
“怎麼感覺像是有漏水的聲音?是誰的鞋底,踩在了髒水裡嗎~”
蘇雨凌就這樣明知故問著,她特意的用靈巧的腳將兩片肉瓣分開,用鞋尖兒直接碾踩著容易出水的粉色肉壁上,潺潺流淌的水液,被鞋底作弄得滋滋作響,一雙如水眼眸就這樣望著花小柔,似笑非笑。
“是啊~我也感覺好像有漏水聲一樣,是誰把髒水帶到教室來了嗎,沾在鞋底的話,那可惡
心死了。”
女生們紛紛低頭看著她們的腳下,卻遺憾沒有發現水漬聲到底從何而來,她們哪裡知道,在那被阻隔起來的桌角之下,兩個看似親暱的女孩兒竟在發生著這樣的舉動!只是一個女孩兒皺眉間,不經意說出了無意識的羞辱。
“呵呵…反正只要不沾在小柔的鞋底,那也沒什麼事~”
美眸眯笑,那看似溫柔而和善的外表下,蘇雨凌的那一隻潔白色帆布鞋卻也抬起,兩腿整個繃直,將一雙鞋底同時的碾踩在花小柔下體!那強壓而來的擠壓痛感瞬間碾踏在她嬌嫩的地帶!劇痛之下,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甚至沒注意她已咬破了薄唇。
沒有一絲血色的唇上終於染了最鮮豔的紅,悽楚之餘,卻唯有讓蘇雨凌唇角冷笑更甚的份兒。
圍站在她們身邊的女孩兒們,漸漸的也都散開了,趁著沒人注意到她們這邊,蘇雨凌輕輕的向著花小柔冷笑道“你應該快要忍不住了吧~沒關係,儘管高潮就好了。反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我鞋底爽到極點~作為你的“好朋友”,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只是開始~別以為在學校裡我就調教不了你~教室,宿舍,餐廳,廁所,甚至圖書館,我都會讓它們…一點一滴成為蹂躪你的場所!”
似冷漠不可攀的聲音中,那帆布鞋尖忽然微斜,不再是鞋底狠辣的去碾踩少女的小穴,而是對準了那道狹長的縫隙,鞋尖狠狠灌插了幾下!
就算蘇雨凌的腳再如何纖巧,自然也不可能達到鞋尖都能插進花小柔小穴的地步,但那種強塞所帶來的衝擊卻準時不小,花小柔死死咬著薄唇,不敢讓自己呻吟出哪怕半點聲音,悽然的小臉上,隱然泛起一抹劇烈的紅潤,隨即她的身子加速的顫動,不自覺緊緊夾住兩腿之間那隻帆布鞋,就這樣在蘇雨凌的鞋尖兒下,再一次的高潮、痙攣,淫水噴灑在對方那美麗的帆布鞋上…
“瞧你被弄得多爽~雙腿緊緊的夾著我的鞋,生怕我的鞋不再蹂躪你一樣~這麼美的臉蛋兒…偏偏卻是一個悶騷賤貨!把主人的鞋子全給弄溼了呢…”
用手指悠悠的揉捏著一縷秀髮向上捲動,望著那剛達到高潮連眼眸裡都泛了朦朧秋水的少女,蘇雨凌再次的笑了。她小聲而冷漠的羞辱著,冰冷語氣,繼續的說道“跪下,把我鞋底上面的淫水全部舔乾淨了!”
一個命令,卻嚇得花小柔心中一顫,“可是…這裡…這裡可是教室~”
依舊還是如此冷漠的美眸,只是那纖纖玉手已然握住一支筆放在半空,手上一鬆筆身迅速掉落在她們的桌角之下,正好滾動被蘇雨凌的那隻美鞋給踩住。
“這樣~不就有合理的藉口了嗎~”
花小柔只好鑽到桌角之下,去捧起蘇雨凌那沾滿了她骯髒淫水的美鞋鞋底,伸出舌,心中淒涼的舔食著,履行著…作為主人腳下一條小母狗應該做的事。
金色炙熱的烈陽,灼灼蒸騰在那充滿青春歡笑聲的現代化校園裡面。
塑膠跑道上,換上了運動鞋棉白襪的女生們在老師的監督下進行著跑操,不遠處是一個班的學生在測驗立定跳,深蹲,仰臥起坐…運動的汗水在烈日下更加劇似的,使得這些在家裡面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們,那薄薄的校服緊貼著肌膚,汗水流淌,卻是將她們姣好的身材以及那衣衫之下胸部的凸起和勾勒…盡數在朦朧中展現
了出來。
這裡沒有男生,在這所學校的每一個女孩兒,幾乎都是富足家庭裡的掌上明珠,如此多的少女們聚集在一塊,莫說空氣之中那隱隱都有些躁動的雌性氣息,就算是少女們偶爾皺著眉抬起小腳來用手指勾鞋的動作,都讓人忍不住的挑眉暗嚥唾沫…
然而在這座充滿春色,令所有男生都憧憬不已的校園內,卻未必所有女孩兒都是那麼的快樂。
上課…下課…上課,放學…去餐廳打好午餐那遵循著以往習慣的少女並沒有經過太多的思考,只是固定式的做著早已習慣了的事情,只是在打好午餐以後,少女卻是獨自的低著頭,繞過了所有的歡笑還有交談聲,回到了屬於她的那一間宿舍房間。
當拉住窗簾將明媚金色的光線也盡數的隔絕在外,花小柔就這樣蜷縮在自己的床上,在那昏暗孤單下來的房間裡,手中緊緊的握著那不小心買成了兩份的飯…眼眶不爭氣的帶著紅潤。
“小凌”在校內是參加了體育部的,每天中午放學之後,她都會和體育部的女生們一起參加測驗。跑步,仰臥起坐,又或者是其他的體育項目,所以在這段空閒時間裡,花小柔都會提前買好兩個人的飯,然後躲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地方,等待“小凌”運動結束後,和她就坐在草坪上慢慢的享受著快樂的時光和美味午餐。
“小凌”吃飯的姿勢都會很固定,運動完一身是汗的她,總是會第一時間將那雙悶人的鞋子脫下來,可是擔心自己的腳汗味會燻到花小柔,所以她都是採取跪坐的姿勢,將一雙白棉襪包裹的小腳墊在屁股下面。其實小凌的腳,花小柔又哪裡會嫌棄少女並沒有談過戀愛,自然也不懂,自己每天那樣等待小凌其實就像熱戀中的男生女生所做的一樣,但那時候的時光真的很開心…不論是自己像個小花痴似的呆呆望著那運動中的身影,還是在小凌腳被自己坐到痠麻時略帶羞紅而不好意思的可愛,以及自己為小凌活血時揉捏她的足底,那氣氛之中的親暱唉。
茫然的搖了搖頭,秀髮在那昏暗房間中搖曳之時,花小柔似漸漸的在接受現在的事實,她打開一份買好的午餐,正想要多少吃一點墊墊肚子,然而宿舍的門驀然間又被打開,那道淡漠、修長而絕美的身影,抬起腳下那雙雪白色的運動鞋同樣跨進了宿舍裡。6 E9 F# a6 k2 E7 n w柳眉略皺,望著那因“主人”到來而小臉隱隱發白的少女,蘇雨凌的那羞惱而隱含煞氣的聲音,霎時間在宿舍之內迴盪開來。
“母狗,誰允許你離開主人的視線,偷偷跑到這裡來的!”
“主…主人,對不起,小母狗以為…這段時間您不需要母狗服侍的~”僅僅只是不到三天的調教,花小柔卻已經對“主人”無比的害怕,她連忙從床上爬開,惶恐的跪在了那雙美麗的運動鞋下,肩膀發顫,內心瑟瑟。
“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自己卻偷偷跑回來吃飯~你這樣的母狗,可真是…對主人仁至義盡呢~~”
美眸裡的冷,不減半分,蘇雨凌的粉唇幾乎貼近到花小柔的耳朵裡,只是她的聲音愈柔,花小柔就愈是感到不安。
“沒有主人的命令,你連屁眼兒裡的震動棒都拔出來了啊~”
如墨色的美眸,望及到花小柔床沿上那沾著略微腥黃的粉紅色跳蛋時,似乎
愣了一愣,隨即蘇雨凌更加充滿微笑的望著已全無一絲血色的小臉。她說過,只有花小柔犯了錯才會懲罰她,不等待主人固然能算是一個由頭,可違逆她的命令,這卻更是可以讓她放開手腳去肆意的凌虐!
“小母狗…已經戴了一上午的那個,屁股真的很難受…所以忍不住就~~”似已明白了自己再次要體驗到生不如死的凌辱,花小柔的聲音充滿了害怕,細弱蚊蠅的解釋,竟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連續一個早上的被那跳蛋折磨,在得以空閒時,任誰都會偷偷的將其取出來,只不過這“取”是早晚問題罷了。甚至蘇雨凌在給她插進屁眼兒內的時候也已經盤算好,等花小柔忍耐不住取出來,就成了不聽自己話的很好的理由,藉此而調教他。
精緻的臉蛋,就這樣揚著一抹殘忍冷笑,俯身用玉手捏著少女的下巴,輕輕的說道:“你不是要把跳蛋拔出來嗎~那我也不再逼你戴上去了,但你的屁眼兒卻要被別的東西灌滿。就那些飯菜好了~用你自己買好的米飯,用下面那張嘴還有屁眼兒“吃”乾淨,這是不是很公平的懲罰方式?”
用…
用下面的嘴,還有屁眼…吃下去!
即便明白了自己會受到極其難以接受的懲罰,可花小柔還是沒有料到,“主人”的調教方式,會如此的充滿“新意”,她忍不住小臉花白,仰望著那雪白運動鞋之上高傲似不可攀的冷笑面容,卻是又默默的低下頭,緊咬著唇苦笑道:“是,小母狗明白了…”
當那兩雙美眸同時注視在一起,花小柔只能淒涼苦笑的時候,蘇雨凌卻溫柔的笑了。她柔聲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的~我會用我這雙剛剛跑完步的白襪子,幫你將米粒碾碎了成為爛泥那樣,讓你“喂”進那張小嘴裡~~”
世界本就是這樣的不公平。兩個容顏同樣美麗,身世卻天差地別,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卑賤如泥…
打開自己的那一份午餐,將菜先剔除出去,一粒粒雪白飽滿的米飯,就這樣被那雙纖纖玉手倒在地上,而為了給花小柔增加點“味道”,蘇雨凌特地脫了鞋子,將那隻卷裹在溼潤白棉襪中的纖足重重的碾在米粒之上,小腳碾旋,瞬間將諸多米粒碾碎成她棉襪底的米泥。
不再需要“主人”的特意吩咐,花小柔已然懂事的將屁股坐在那冰涼地板上,分開了兩腿,雙手輕輕的剝開那粉紅色的肉瓣,看著蘇雨凌的那一隻沾著米泥的小腳靠近過來,進行了強烈運動後沾滿腳汗味道的棉襪小腳,就這樣的碾在了她開合的小穴上。
左右碾旋,將棉襪底部沾著的米泥,都塞入到那小小的嬌嫩穴兒裡,蘇雨凌再度的抬起腳,如法炮製,將地面上的米粒碾碎成泥,然後塗抹塞進。
“不要光我一個人餵你吃~你自己也動手,把你的屁股眼兒也塞一點,最好把它們喂得飽飽的,因為主人呢~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最疼你這條小母狗的了~”
那柔膩的甜美嗓音,絲毫不避諱柳眉之上那一抹不屑和冷漠,花小柔身子微顫了一下,默然伸出手去,撿起蘇雨凌剛剛用腳碾碎了的米泥,將其塗抹進塞進自己的菊蕾之內。
那兩個小小的洞眼兒,似遠比少女的嘴巴還要“能吃”,一整份的米飯,就這樣一顆一顆被碾碎,一點一點被塞入到緊緻的地方,這種極為另類而凌
辱的餵飯方式,一直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直到那最後一點的米粒也淪為米泥附著在白棉襪纖足之上,蘇雨凌終於停止了對它們的親暱餵飯。
纖纖靈動的小腳,就這樣直直的掠起在花小柔嘴前,弓著那隻足型纖美的小腳。
棉襪底隱然已成白漿的米泥,還有溼潤淡淡的汗液味兒,隨著蘇雨凌用腳掰開那牙齒,插入少女的口腔,被那小小的舌尖泛著屈辱舔食過來。
0 a8 l3 N9 V6 }- r2 T9 O8 w C小穴吃米,屁眼兒吃米,然後嘴巴吃腳,這似乎…才成了少女正確的進食方式…這種味道…就是小凌襪子上的味道嗎…
那雙茫然的眼眸之內,似乎只剩下了伸在她面前的一雙白棉襪卷裹的纖足,不著寸縷的少女,就這樣跪在窗紗緊掩略有些昏暗的寢室,用那熱氣溫暖的小舌,含舔著白棉襪,吮吸著纖足之上那霧氣溼潤的腳汗。
直至每一寸襪沿上,都沾染了她舌尖上那瑩潤的口水,封閉的房間內空氣都似隱隱有了些情菲萌動,少女的舔吮,卻並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她的腦袋就這樣埋在那雙嬌貴的小腳下,舌尖遊離著,模樣活生生的像條母狗。
“我的襪子,就這麼好吃嗎~”
即便聲音中依舊含著那絲絲淡漠,只是因為少女如此卑賤的含舔卻也有了幾分情緒的變化,蘇雨凌唇角傲然的微笑著。如此出落美麗的人兒,也免不了有複雜的七情六慾,例如因嫉妒而對少女實施凌辱的施虐欲,例如因同樣美麗的少女為她跪舔腳趾的成就欲!
她未必喜歡舌頭舔吮襪子時腳底酥麻身體自然產生的無力感,可對於那種隨之而存在的征服感,饒是淡漠如蘇雨凌,也無法拒絕得了…即便對方是她曾經最要好的朋友!
“好吃。主人的襪子~是高貴的…而小母狗的舌頭,是卑賤的~”浸染著情動的霧氣緩緩隨著少女舌尖的舔舐而升騰起來,那嬌嫩的舌尖兒一邊舔著,一邊美眸無神的解釋著。
從前小凌的襪子,在少女看來就是高貴的,是美好的,而如果“主人”等於小凌,那主人的襪子,自然也是高貴的。
“那就吃下去好了~”
嫣然淡笑,那柔滑白棉襪下的芊芊玉足忽然撥開少女貝齒,將五根靈動的足趾塞入到她的口腔裡面,似乎沒有看到少女因此而神色流露出的難受般,那小腳進入嘴巴後依舊在向前灌插著。
幾乎有著三分之一的部分都塞入到她的口腔,整個的前腳掌都碾在了少女嘴裡的舌頭尖兒上。
玉指打旋著如瀑修長的美髮,美眸欣賞著少女臉上痛苦的神色,這似乎是一種享受,這種樂趣獨屬於“女王”能夠體會到,而身為大小姐的蘇雨凌,更是體會著無數“女王”都體會不到的更濃樂趣那個身材絲毫不遜於己,臉蛋兒絲毫不遜於己,放在任何地方都能引起千人追萬人捧的可人兒,卻由著自己開心來肆意戲弄玩樂,這種美妙的感覺,可不是所謂的“女王”能體會到的。
美眸中泛出的目光,漸漸的變冷,變得高傲不可攀,蘇雨凌唇角卻保持著那抹微笑,腳尖兒在花小柔的嗓子眼兒緩緩碾旋著,輕笑中說道“過了這麼久了~你的“嘴”裡那些飯~也應該消化得七七八八了吧~~”
“那現在就拉出來給我看好了~母狗!”
用下體的“小嘴”吃進去的東西,
當然要讓下體“尿”出來,用屁股眼兒吃進去的東西,當然要用屁股眼兒來拉出來,這似乎才是合情合理。少女似乎連苦笑都是那麼的卑賤了,她只能理所當然的,閉住了眸,隨著那美麗炙熱的淚花從臉頰滾落,她接下來所能做的,也不過是機械式的聽從命令罷了。
“等等。”不過就在少女已然認命的時候,蘇雨凌那嘲諷般的淡漠聲音,卻是再次悠悠響起,“我讓你拉~可沒讓你從這裡拉出來~這裡可是宿舍,弄那麼噁心我連睡覺都得做噩夢。我是讓你~去教學樓的公共廁所拉,而且是…我們兩個一起~”
“你把米屎拉到馬桶裡~而我,將尿尿在你嘴裡~”
重新丟給少女所有的衣服,就這樣看著她默默穿好自己的衣褲鞋襪,緊緊夾著自己的腿站起來。那湧動在兩個敏感處的米泥,似乎已經被“消化”了些,由米泥淪為了米漿,沒有內褲的阻隔,也許一不留神,那米漿就會順著花小柔的大腿流淌下來,供全校的女生們欣賞。
想象到那種有趣的畫面,蘇雨凌便是驀然一笑,卻是將她那高貴的手,去摟住了花小柔孱弱的胳膊,將她們兩個人的關係模擬得好似一直這麼要好般,實則卻是帶動著少女的腳步,逼得她沒辦法在忍不住時停步。
推開寢室的門,兩人就這樣暴露進眾多視線的校園內,一路走來,進入了教學樓內的女廁。
打開一扇衛生間的門,蘇雨凌將少女一推,讓她先進入裡面,隨後自己和她一同進入了一個隔間,緊緊的關好門,輕聲在花小柔的耳邊道:“坐在馬桶上,然後把衣服都脫光了。”
在公共廁所的妙處就是,你根本不知道旁邊的隔間會不會有人,那小小的一個隔間卻又能讓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麼,這種情形下,別說是被施虐的人,就算是即將施加調教的蘇雨凌,心裡面也是帶著些興奮,而更有些緊張。
窸窸窣窣極微弱的聲音,很快在隔間之內響了起來,那是花小柔脫下鞋褲所發出來的,沒有貼身底褲和胸罩,少女脫衣服的速度也能快上一倍,只是眨眼間,那可憐的女孩兒便又是赤身裸體,就這樣羞恥的坐在馬桶上面。
眼眸含著一抹傷心,望及那美麗的校裙簌簌中脫落下來,連那戴有蝴蝶的白蕾絲內褲也同樣落到纖細的腳踝,蘇雨凌將一隻小腳踩在馬桶圈的邊緣,隨後兩手按著少女的腦袋將她張大的小嘴剛好對準自己那羞人的地帶。
“我數到三,然後一起尿。你尿馬桶裡,我也尿馬桶裡。”
蘇雨凌如此公平的說著,少女不知心情做何,只是乖順的點了點頭,她似乎…已經適應瞭如此卑賤的待遇。
“一,”
“二,”
“三。”
那作為準備的三秒過後,首先是那嬌貴的羞人地帶,緩緩從其中淌下一道清粼水漬,隨著那水漬灑落到花小柔喉嚨裡,少女雪白的脖頸很清脆的滾動,下嚥著從那高貴女孩兒的高貴美穴中尿出來的高貴體液,咕咚咕咚的聲音,是如此的響亮。
而作為卑賤女孩兒的卑賤騷穴溢出的卑賤“尿液”,也在同一時間慢慢醞釀,一道米白色的黏黏漿液,被緩緩擠壓出少女的身體,緩慢卻富有節奏感。
在蘇雨凌尿完的同時,少女的“尿液”似乎也盡了,白色的漿液滴答從下體落著,那截然不同的“尿”,竟也顯
得是異樣的淫菲。
“後面的眼兒裡,應該也把東西消化完了吧~母狗,自己坐在馬桶上面,像是在使用蹲便式馬桶那樣~~”
讓那纖巧的舌尖兒舔舐乾淨自己羞人處的尿液,旋即重新穿好內褲和校裙後,蘇雨凌美眸中略微帶著滿足,指揮著,讓少女就這樣以赤裸之姿將一雙小腳踩在光滑的馬桶上,卻不準全部蹲下,而是像扎馬步那樣子,小腳更是需要掂著這樣的姿勢,她才容易看得清楚,少女呆會兒會拉出來的…白漿。而至於花小柔難不難受,心裡會作何感想,這卻不關蘇雨凌的事了。
“拉吧~”
那纖纖玉指忽然探在對方的菊門,食指微微用力探進去些許,在她的小小屁股眼兒裡略微攪動之後,這才放手,繼續的下著命令。
少女的身子,忽然開始有些劇烈的搖晃,她是在用力…將原本不屬於她身體的一部分東西以“拉”的形式弄出來,這個過程持續得並不長,因為從她菊門內流淌而出的,同樣是一股白漿,只是那白漿似乎消化得更徹底。
米白色的漿液,徐徐的流淌入馬桶內,那菊蕾與馬桶內壁之間所形成的縮小版“瀑布”,似不比真實的瀑布差,它那近乎變態卻無可否認的美麗,就這樣的只在那唯一的一個絕美“看客”前…從開始到結束,盡情的展現著。
“蘇雨凌,你的物理成績又是不及格。雖然以你們家的財力,學習與否對你來說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作為學生…你也不希望你的成績這麼拖後腿吧。多向你的朋友花小柔看齊,她的身世的確有些苦,可這個孩子學習很認真,就算你不打算好好學,老師也請你…也不要影響了她!”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學校會重點培養這個女孩兒,北大…清華,甚至是外國名校,她都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到達,只要你別給她添麻煩的話!”空蕩蕩的辦公室內,那身穿著黑絲襪高跟鞋,以及緊臀短裙的標準教師裝的物理老師,輕推了推她鼻樑上的眼鏡,平淡聲音,聽起來竟是如此的刺耳。
反射著陽光的鏡片望向她面前的少女時,那話語中若有意若無意的挖苦諷刺,更像是在對這個身世優秀的女孩兒訴說著“你除了身世以外一無是處”這一觀點。
男生的眼裡,女生的好與壞大部分都可以靠美醜來論,長相好看笑容甜美的女生,就算笑嘻嘻抬起鞋用那很有可能踩過泥濘甚至是尿水的骯髒鞋底去踩你牛仔褲下的小弟弟並且對你一陣羞辱,也許你都會爽到不能呼吸,心裡做出她可真是個天使的評價!可長相醜陋還臃腫肥胖的女生,就算真心喜歡你在某一天黃昏鼓起勇氣向你告白並且強行想要脫褲子給你做口交,也許你都會下體顫到發軟,心裡做出“她可真是個惡魔!”的感慨。
而在老師們的眼裡,分數…理所當然的就成了她們評判學生好壞的唯一標準。
這個手底下帶出過無數優秀學生的物理老師,自然不會管蘇雨凌為了這次的測驗整晚整晚的複習,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是熬得眼睛紅腫,更不會顧及她每日來的努力,只為了追趕上她的朋友哪怕半點…在老師的心中,從分數上出發,蘇雨凌,就是給花小柔同學拖後腿的。如果不是有她這個朋友,花小柔同學的物理成績能拿到百分也說不定。
少女默無表示,只是本能的低下頭
。一向在別人面前氣質出眾的她,竟考出“不及格”這種丟人的事,本就是她的錯,就算這個老師說得再如何刻薄,她都不會去反駁。
除了那被指甲嵌得隱隱發白的手心,蘇雨凌再沒有其他不尋常的舉動,再沒有…
從那間令她感到窩火的辦公室出來,蘇雨凌拍了拍自己的臉,收斂心思,重新的讓自己俏臉上掛出幾分淡而溫暖的假面微笑。
她可是大小姐,在某個女孩兒眼裡,“小凌”可是最厲害的人,沒有什麼會是難倒她的才對,蘇雨凌本能的不想讓那個女孩兒失望,在女孩兒面前,無論心情有多糟糕,她都必須保持著這樣一副微笑才行,哪怕那只是她的假笑然而就這樣傻站在辦公室的門外,不知道等了多久,以往不論如何都會等她的女孩兒卻始終沒有出現,蘇雨凌站到腳麻,只好蹲下,用雙手摟著那膝蓋。走廊上很冷,以至於這個衣衫有些單薄的女孩兒,身子都有些發起抖來。
直到了月色漸漸升起,蘇雨凌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先去找點吃的,她才終於聽到了那個熟悉善良的聲音。
“林可同學,謝謝你的幫忙了,如果不是你,我整理老師的那些文案還不定什麼到時候呢~”
“這也沒什麼啊,小柔你人這麼善良,是誰都忍不住會想幫你的。不過…我聽說你和蘇雨凌同學相處很要好吧…”
“嗯,小凌是我的好朋友。”
“呵呵,和蘇雨凌同學做朋友…一定很辛苦吧。我和朋友們聊天的時候,都覺得她是千金小姐,性子很傲,一般都不會理我們這些人的,而且她做錯事,恐怕都不會承認,反而把怨氣灑在你的身上…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在小柔同學你來這所學校以前,都沒有女孩兒敢和她接觸的。”
“沒有吧…每個人不都會有缺點嗎,而且我覺得小凌她…”
“呵呵…我也就是說說。總之小柔同學你還真是善良,肯定是害怕蘇雨凌同學一個人太孤單,所以才會選擇和她做朋友的吧……先不聊了,我去找朋友,拜拜~”
“嗯,拜拜~”告別了那交談中的同學,當女孩兒一個的時候,她皺著眉,小聲的自語,“小凌…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這個單純的女孩兒,最終都沒有發覺僅有一個拐彎距離,那蹲坐在黑暗角落中的少女。自然,她也不可能看到少女美眸中,所閃爍出的一絲陰霾!
“蘇雨凌同學…蘇雨凌同學,你怎麼好端端的發呆了。”美眸之中,忽然的感覺到有一隻手在她眼前晃,少女本能般的隔開那小手,略皺柳眉,望著那有些訕笑的同班女孩兒。
“今天的游泳課可是自習哦,你也趕緊換上泳裝,別讓你的朋友等急了~”女孩兒友好的一笑,隨後指了指不遠處那已然換好一身天藍色泳裝的柔弱背影,在她們眼裡,這兩個少女的關係,似乎是天生絕配般,她又哪裡會想到兩人之間真實的關係會是怎樣…
美眸中隱隱含著的那一抹煞氣,瞬間的落在那有一些無助的女孩兒身影上,蘇雨凌並未有太多的言語,默然脫下和別人沒什麼兩樣的校服校裙,換上那孜然一體展現她玲瓏身材的天藍色的泳衣,雪白色不易浸水的高筒白襪,同樣寸寸附著在蘇雨凌修美小腳上,最後攏了攏及腰的發,卻是用一根小小的紫帶,將其束縛了起來。
容顏絕美,身姿妖豔,這兩點…似乎
足以成為第一等美女的條件,但更有所與眾不同的,是配上蘇雨凌身上那股淡然嬌貴的氣質。如此“夠味兒”的女子,才配能稱得上是“美豔無雙”。
“怎麼還不走~我可是很期待,能和你一起在水裡面玩呢~~”
邁步走過,似是親暱般的將身子靠到花小柔頸後,不施水粉卻如此吹彈可破的粉嫩薄唇,就這樣輕輕的在她耳根後吹了口暖氣,兩個就只遮掩了一件羞人泳裝的絕美女孩兒,以這種曖昧的姿勢,盈盈的站著。
那愈是溫柔的喃暱,背後所暗藏的冷意,卻愈是令得花小柔臉色發白。她低著腦袋,像個小跟班似的跟隨著蘇雨凌來到碩大的泳池,這兩個“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很自然的遠離了班上的同學一些,旋即先後落入水中,更加的不易引人注意。
她們自然不會想到,在這片乾淨清澈的泳池內,呆會即將要發生兩個女孩兒間施虐凌辱的調教!
“我如果讓你現在就跪下含我的腳…似乎是引人注目了點~我如果抽你屁股,扇你耳光…那更是會讓所有人都看到~母狗,你倒是說說看~主人應該怎麼調教你才好呢…”很自然的貼近少女耳根,似是展顏一笑,用雙手去摟住了花小柔仿若無骨的纖細腰肢,蘇雨凌溫柔的喃暱著,美眸中,那冷漠的光芒卻漸漸匯聚其中。
“主人的話…一定能想出來的~”聲音裡帶著絲絲髮顫,花小柔回答道,“小凌”本來就很聰明,而如果要調教她,主人沒有道理想不出辦法蘇雨凌笑了笑,她忽然發覺花小柔還是挺了解自己的,在上這節課之前,她就想好了要對花小柔實施的調教方法。
“看見角落放著的那根木棍了嗎~”玉手一指,說著蘇雨凌所指的方向,少女這時才注意到,原來在游泳館裡面,還放了這麼一個木棍,“那是泳池的工作人員在排水系統出現堵塞時會用到的~不過常年沾水,那根木棍…很滑。”5 S3 M0 l" b8 \6 C3 M9 z蘇雨凌溫柔的說著,微笑道:“去把它拿過來,偷偷的藏進水裡。”
花小柔還沒有明白“主人”話中的意思,但命令她卻知道了,少女輕咬貝齒,在班裡同學沒有注意到這邊時,離開泳池過去將木棍拿起來隨後又帶著忐忑回到水裡,將木棍交到了蘇雨凌的手中。
“這截木棍~大概有五十公分的長度吧~如果把它看做一個男人的小弟弟,你說…你的騷逼,能承受得了這種範圍嗎~ ~”微笑似乎又冷了幾分,那雙芊芊玉手就這樣摩挲著沾了水的光滑木棍,柔柔的問著花小柔,就好像…她真的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不過在那個已然沒有一絲血跡的小臉流露出恐懼甚至震顫之前,蘇雨凌便是輕輕的笑道:“放心,我還不會讓你就這麼破處~而且你是我的朋友,我怎麼會拿你的性命來開玩笑~”
“正門自然是不能插進去的,但你的屁眼兒,卻未嘗不可以試試~”
“主人”決定的事情,作為小母狗,自然只能乖乖的執行。在聽完“主人”所下達的所有命令後,花小柔下意識回過頭,想要求懇“主人”放過她,但當她觸及到那雙冷冽含霜的美眸時,剛升起到嗓子眼兒的話,卻又只能生生的嚥下去…認命般的咬著唇,神色淒涼。
按照“主人”的意志,她的胳膊扶靠在冰涼的岸邊,卻
是將水下的屁股撅起來。那兩腿之間僅僅勾勒的一抹深藍色泳褲衣料,被蘇雨凌的玉手揪住成一線,向前提起時,那衣褲摩擦著羞人的蜜源,隨著蘇雨凌的拉拽,花小柔就不念喉嚨眼兒裡傳盪出似痛苦,又似舒適的呻吟。
當褲料被提起時,同樣暴露在池水中的還有少女的後庭…那小小緊緻的菊蕾,在水下似做著艱難的呼吸,纖纖玉指先是探過去,將食指伸插進屁股眼內攪動一番,在她的這番動作下,那清粼的池水也有不少流入少女的菊門,很好的帶來了一些潤滑效果。
木棍的粗細程度,大概是蘇雨凌兩根手指並排那樣,為了讓前戲很好的將那菊門拓寬,呆會好一口氣將木棍插進去,在漸漸適應下一根玉指的攪動節奏後,蘇雨凌很快將中指也伸插進去。
纖纖靈動的玉指,在誰也沒注意到的水面之下,卻是探弄在花小柔屁股眼兒裡,緩緩的旋轉,進行著有節奏感的抽插。當那輕薄的粉唇再一次靠近少女嬌嫩耳垂,並輕輕用牙齒咬上去的時候,那被“欺凌”中的少女,竟情不自禁的,從心眼兒裡發出了一聲壓抑太久的呻吟~“啊~”. Y s4 x% E0 i q6 V嬌婉如夜鶯的這一聲呻吟,也大出蘇雨凌意料之外,她似也被少女這一聲情難自制的呻吟給驚到了,美眸睜開,掃視向四周嘻戲之中的女生們,幸虧她們並沒有注意到這一聲呻吟,不然接下來可要打亂蘇雨凌的所有計劃了!
“還真是一個意外呢~不過骯髒的母狗,本就該擁有一個淫蕩的身體~你的屁眼兒被我手指插得很舒服對嗎~”
“接下來~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泛著冷的美眸悠悠的說著,似帶嘲諷般將那從少女菊蕾內拔出的食指與中指在她嬌嫩的耳邊揉捏,那淫菲的水漬聲,更是令得花小柔羞愧低下了頭。
蘇雨凌就這樣握著那五十公分長的木棍,緩緩的灌插進少女那後庭,身體很自然的與她貼合在一起,在旁人看來,也許更像是兩個親密的閨友在小聲交談,但實際上,水下面那根木棍的頂端,卻已在頃刻間插入了花小柔菊蕾之內!
“進入長度~4公尺。”
“進入長度~6公尺。”
“進入長度~8公尺。”
用手測量著那木棍灌插的長度,饒有興致打量著少女那美麗的小臉,從啜泣和淒涼,再到發白和顫抖,緊緊忍耐著那菊蕾之內堅硬異物灌入時的痛苦。
第一次的灌插…一直到了10公尺,也就是整根木棍長度的五分之一,即便如此,花小柔已經是痛苦到小臉慘白,想要伸手去將背後的那根“羞恥”木棍拔出,可是她這條小母狗,卻又怎麼敢蘇雨凌就這樣淡然的流露著微笑,在她耳邊輕輕的道:“就保持這樣,接下來我教你游泳~如果學不好的話,這五十公尺長的木棍,很有可能…全部插進你的體內喔~”
“遊快點~再快點兒~”
蘇雨凌此刻的樣子,像極了最溫柔的老師。
在那碩大的游泳池內,她就這樣走在池水裡,“攙扶”著笨拙划水的花小柔,她的臉上流露出讓無數女生豔羨的寵溺,而她的聲音,也是如此的溫柔。
這一幕的畫面在遠處的同學們看來,似乎對兩個女生之間的友情很是有感觸,這些妙齡中的女孩兒就這樣用羨慕的目光,遠遠望著兩個女孩兒的舉動。
在她們
看來,不會游泳的花小柔在蘇雨凌的教導和溫柔“攙扶”之下,一點一點的在學習著游泳向前面划水,但那只是離得遠了,她們根本看不清楚,蘇雨凌在水下“攙扶”著的,到底是什麼物事。
那是游泳館在下水道堵塞時專門使用的木棍。長達五十公尺的粗硬異物,其中的五分之一已完全沒入到少女小小屁眼兒裡面,而木棍的柄端由蘇雨凌在水下抓著,如果花小柔遊得慢了,那她手裡握著的這一根另類的“調教工具”,就會隨之向前頂進去一分,而那慣性之下,花小柔也會繼續的向前遊著…
所以說事實上,那作為“學生”角度的少女,其實不過是一個美麗的木偶般,被強行的逼著向前划水,而因為她笨拙的游泳方式,那根原本只是灌插了10公分的木棍,幾乎已有15公分…盡數的沒入少女那悽柔的屁股眼兒內!
“又進去一點了呢~我以前就一直很好奇。你說腸道到底能被塞多少呢~就現在這樣的15公分?還是在深入點~20公分,亦或者~25公分?”在花小柔的面前,蘇雨凌的笑容總是最多的,尤其是將她調教成了一條母狗之後,蘇雨凌笑起來就總是那麼的好看,這次亦然如此。
她幽幽的問著,隨著花小柔身體慢下來,那握在手中的木棍,依舊向前面灌插著“我…母狗~母狗的身體,快要壞掉了一樣…”
花小柔的眸子裡,漸漸都因為那粗壯異物的不斷湧入而無神下來,泛著茫然,更有些麻木,她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離那根木棍的折磨,只要她遊快一點,再遊快一點…就可以將自己的屁股從木棍的凌辱中拯救出來,可是那雙纖纖玉手,卻總是在最適合的時候,抓著她的腳下向後拉一下“主人”,她並不希望自己逃離開木棍的折磨。
“總長度50公分,進入15公分,那麼請問~這根木棍還會在你身體裡再呆多長時間?10秒鐘的答題時間~回答不出來的話~主人就再往前深入5公分了哦~”
“10”
“9”
“8”
“3”
“2”
“1”
“時間到了~”
那完全不可能讓少女猜出答案的問題,終究沒有給少女回答出來的機會,蘇雨凌的那隻小手就這樣在殘忍的微笑中緩緩向前灌插!在水下迎著逆流而來的水花,強行將木棍再向前插深了一些!
但這次,卻終究沒有到達她所期盼的5公分,木棍再深入的長度,竟然只有大概2公分那麼點。
整整17公分貫穿入少女纖細的身子,就算是從後庭灌插,可這似乎已經是個極限,在這充滿了阻力的水下,蘇雨凌再用力捅了好幾次,始終沒能夠再深入哪怕半點。
而被那木棍如此攪動折磨的花小柔,她的理智似已被玩弄得沒剩下多少,婉轉如鶯的呻吟聲,再一次的傳蕩了開來~“到池子邊來。在水下我不好用力,你靠住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而感受到這一點的蘇雨凌,似也沒有了需要戲弄對方的意思,小臉沉吟,命令著花小柔游到最近的池子岸牆,兩條胳膊搭在地上,她的小腳,也站在了池子底部,撅起屁股,以這樣的方式,來迎接蘇雨凌還未能完成的“5公分”的任務。
“我的身體~怕是真的要壞掉了…”
身下那腫脹難受的異樣感覺,就算花小柔只是扭動一下臀部,那筆直粗壯的一根木棍,也
會將痛苦與難受傳達到她身上,少女本能的想著,那漸漸迷離的眼中,似乎又想到了……“小凌”。
只可惜她曾經的“小凌”,此刻卻是緊緊握著那橫貫而來的木棍,小臉揚著一抹精緻的笑緩緩向上灌插,有了實地的阻礙,少女身子再也動不了,那原本只到達了17公分的長度,終於再次有了突破。
一點一點增進,半公分…一公分…兩公分。
直到三公分的長度盡數的貫穿進去,花小柔已經茫然的開始囈語,鶯啼般的呻吟,也不再顧及別人的從口中傳了出來。
“小凌…我好難受~身體像是病了一樣,啊~別…那裡…好疼~”
不安囈語的玉體,那痛苦到甚至迷茫的神態卻像極了發騷到極致的淫浪女孩兒,扭動著水下那泳裝下的纖細腰肢,而她的屁股裡面,還從外到內的插著那根極端凌辱的木棍…
本不應承受如此異物的柔弱女孩兒就這樣承受著那堅硬異物所帶來的體驗,而原本在她身後的少女,卻是仿若出水青蓮,兩手撐在池邊迅速的上了岸,將腰肢到脖頸部位那段溼潤的秀髮披到胸前來,絕美身子,就這樣坐在花小柔面前,欣賞著她那有些“壞掉了”的表情。
“母狗,還知道該怎麼做嗎~”
驀然發問之後,那隻芊芊修長的小腳,就這樣隨著浸水的白絲襪一路延伸將腳趾放在了花小柔的面前。那白絲襪因沾水,似乎將蘇雨凌腳面上勝雪的肌膚也給顯露出來,若隱若現,似是一種朦朧美。
花小柔茫然張開嘴,那微微蜷縮的足趾便這樣自然的伸了進去。
那飽含熱氣的粉嫩舌尖兒,隨著茫然少女那已然有一些嫻熟的動作,輕輕的遊離,舔吮在腳趾與腳掌之間的縫隙上。那一層白色絲襪的阻隔,就恰巧像是蘇雨凌高貴的一層證明…她的赤足,花小柔都不配去舔,只有增加上這樣一層絲襪,母狗才可以用骯髒的舌頭,去舔吮到“主人”尊貴的腳。
“別動。我正好再試驗一下~你的嘴巴能“吃”進去多少。”
屁眼兒內的極限是20公分,但嘴巴里面能灌插的極限,卻還是一片空白,而這個空白,自然是需要填補起來的。
踩著那粉嫩的小舌,蘇雨凌那隻纖足就這樣的向內深入,在女孩兒漸漸被撐大滴落下潺潺體液的小口中,那浸了水的白絲襪起到非常好的潤滑效果,以至於沒費多少力氣,蘇雨凌的前腳掌部分,已然盡數的橫插在少女口中。
她們背對著班上同學,從遠處旁人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蘇雨凌坐在岸邊,含笑與池水裡面的花小柔說著什麼,她們即看不見少女在池水之下那深插進屁眼兒內的淫蕩木棍~卻也看不到蘇雨凌的纖足已經將少女嘴巴撐大鼓起甚至腳趾頭都踩到了嗓子眼兒上。
當然,這…並不會就此而結束。
蘇雨凌的小腳到現在只有三分之一進入少女的口腔,這個數據對她來說並不能滿意,她需要更多…五分之二,甚至是六分之三!
似乎明白了蘇雨凌的想法,少女那雙迷離的目光中,也本能流露出一絲畏懼,但這種目光太淡了,淡到蘇雨凌已經下意識的忽略不計,她依舊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將纖足向少女的喉嚨裡伸著。
本就柔滑的白絲襪經過水的浸泡變得更加的柔滑,而那雙原本就纖巧嬌貴的小腳,也沒有給蘇雨凌的做法帶來太大的阻
礙。纖足隨著她的用力,始終保持著緩緩向前的趨勢,1公分,2公分,3公分…1寸,2寸似乎就定格在了2寸這一個節點,差不多9的就是蘇雨凌二分之一的小腳,都插進了花小柔喉嚨裡,她的腳趾,已經明顯能踩到對方的嗓子眼兒,再繼續深入,恐怕少女都會出現生命危險,蘇雨凌於是將小腳抽出來。
那飽含了黏人瑩潤的津液,隨著白色的絲襪同樣被帶出,在五根靈巧足趾從花小柔張大的口中拔出來的時候,絲襪底部沾著的一絲津液,如蛛絲一般的被拉長,連接著那隻纖足與少女蒼白的唇。
也許是她們這邊太過空曠,太過冷清,那一道津液的弧度,竟是顯得異樣的別緻淫菲,附帶著…說不清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