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奴

愛奴

任冉拒絕我,是在意料和情理之中。

表白是在畢業的那頓散夥飯之後,飯店的周圍,哭笑打鬧的,有離別有不捨,還有亂七八糟的各種醜態百出。

我喝的有點懵,拉著任冉說想去逛逛,走之前,再好好看一眼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破學校,她似乎也預料到了什麼,一言不發。

我低著頭,已經被酒精佔據的意識讓我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她的身體,隨後,我就開始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我坐在籃球架下看著她傻笑。

那天,昏暗夜色下,任冉那一襲水藍長裙,成了我永遠揮之不去的夢。

我平日裡其實是個情商挺低的人,不愛跟不熟的人聊天打諢,更不知道如何用甜言蜜語哄騙姑娘,我想過無數種可能,最多的,就是,表白之後,我可能和她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到底是酒壯慫人膽。

“那個,冉姐,我。其實挺喜歡你的,就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不知道是否是白酒喝多了的緣故,感覺喉嚨裡一陣發乾。

任冉身體微微一怔,和我對視了許久,終於搖了搖頭。

“哦,我知道了,呵呵”我尷尬的撓頭,一陣乾笑,然後,煙抽的更猛了,有點嗆到鼻子了,咳嗽了幾下,醞釀了一大堆的情話硬生生的憋回嗓子裡。

任冉過來一拍我的頭,這是我見過任冉最溫柔的一次:“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盛夏,只是抱歉,你不是我想要的人。”

“恩,嘿嘿。”是啊,這就是任冉,敢愛敢恨的任冉,懂得自己想要什麼的任冉。

在幾乎每個男人都是行走在荷爾蒙的煩躁的學生時代,任冉一直是系裡女神級別的存在。

敢開著豪車長驅直入女生宿舍,敢和校外酒吧的駐唱歌手一夜瘋狂,敢大模大樣的在朋友圈裡曬出各種名牌包和衣服,任冉就是這樣,特列獨行,混的風生水起,青澀的大學生活,被她活出了社會圈的味道,也讓很多蠢蠢欲動的雄性動物望而怯步,包括我在內。

女人漂亮,再高冷一點,難免就有很多流言蜚語,任冉家境很一般,可她當時優越的物質生活讓很多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大多是被大款包養一類的話,有很多羨慕嫉妒恨的女生更是暗中叫她婊子,任冉從來不在乎,不解釋。

其實很簡單,她本就是個漂亮女人,自然有無數追求者,大學裡兩次戀愛,對象都是家境相當富裕的富二代,第二位更是年紀輕輕就不知道有什麼樣過硬的背景拿了綠卡,這樣人的愛情肯定都是奢侈的。從開始到結束,都是風平浪靜,我沒問過具體分手的原因,人總是會以最大惡意去揣測比自己過的舒服的人,我也不例外,那些被渣男玩膩然後始亂終棄的複雜劇情我沒有具體的去臆想過,只是知道,她應該是動了真感情的吧,在校外飯點的小包間裡,她喝的爛醉如泥,一邊喝一邊安靜流淚。

我只能陪著她醉了一次又一次,第二次分手,任冉醉到走不動路,我揹著她去開賓館,半路直接吐在我背上,然後又哭又笑,把她丟在床上蓋上被子後,我坐在床頭,意識到自己很尷尬的身份了,興許自己便是別人口中的“備胎”,只是我當得心安理得。

從那以後,我們更加形影不離,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我不這樣認為,和她帥氣多金的前兩任男友比起來,我只不過是一個家庭普通,長相普通的人而已

。

。

“胡盛夏?在想什麼呢?”任冉的聲音把我的記憶打斷,我轉過頭,嘿嘿笑著努力想要緩解表白被拒後的尷尬,任冉也是如此。

“畢業之後打算去哪?”任冉問道。

“應該是去省會吧,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冉姐,所以走之前,我覺得不說點什麼好像有點對不起這幾年的青春。”酒精的上湧,讓任冉更加美麗,我忽然有些傷感。

任冉也是,沉默著對視了幾秒,忽然上前,擁住我:“盛夏,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我舉起的雙手始終沒有摟下去,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後一點可笑的自尊,心甘情願當了你三年的備胎,最後,不如就讓我瀟灑一點,不帶遺憾的先離開吧。

然後,分道揚鑣。我甚至幻想過,如果那天晚上,我就算提出一夜激情,她應該也會答應吧,只是,如果真的那樣了,也許我們就真的沒有以後了,我,還在幻想,呵。

初入社會,沒有背景沒有好文憑的打拼生活是枯燥而令人作嘔的,我去了省會,不痛不癢的四年,認識了很多人,學會了很多事,而和任冉的聯繫也越來越少。

直到那一天,我頂撞了上司,並在眾人面前爭吵激烈,衝動之下,乾脆自己主動一點,炒了老闆的魷魚,還專門發了個朋友圈,慶祝自己脫離苦海。

很快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在學校的號碼我一直沒換,說不上為什麼,興許是懶的換吧,歸屬地的顯示讓我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接通了電話。

“盛夏。”任冉熟悉的聲音,我努力剋制有些加快的心跳,朋友圈的動態被她看到了,她說如果可以的話,乾脆去她那裡好了,兩個人搭伴。

我腦子一熱,答應了,當天就買了去她那的車票。

任冉在一所高檔小區裡租了一套房,開了傢俬人美容院,專門服務女性顧客,自己也在住在裡面,電話裡跟我說,四室兩廳,我可以有自己的臥室。

我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任冉說有客戶在店裡,接不了我,我也不在乎,按照她說的地址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才到達她所在的小區門口,然後一路摸索到她的美容院。

按響了門鈴,我的心噗通噗通的亂跳,久違的年少悸動的感覺。

很快就有人開門,然而迎接我的是一張陌生而漂亮的臉,我有點尷尬的四處張望,確認這裡就是任冉的美容院。

“小夏,我在忙,你等等。”任冉的聲音傳來,我禮貌的朝開門的女人笑笑,進屋關門。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清新的香草味,屋子很大,牆角一排貨櫃,整齊擺放著美容產品,屋內佈置典雅,美麗的女人,果然品味也是不凡。

我四處張望著,緊閉的房門外,沙發上居然坐著一排女人,氣質形象俱佳,我的到來讓她們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我有些窘迫的坐到餐廳裡,一人玩著手機。

想不到任冉的生意那麼好,看樣子,都是來做美容的女顧客,看穿著打扮,應該都是白領一類的職業女性。

“啊~嗯~~”屋子裡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呻吟,我眉頭一皺,我是男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忍著強烈的好奇心和窺探的慾望,我翻看起任冉被我無數次翻看過的朋友圈,這幾年,任冉的動態越來越少,也許是成熟了,除了偶爾曬曬自拍和美食,再也沒有那些價格昂貴的場所和不菲的奢

侈品。

沒多久,門開了,一位氣質雍容的少婦走出,擦了擦鬢角的汗水,看到我一愣,扭頭對跟著走出的任冉怪異一笑,低聲問道:“男朋友啊?”

任冉輕笑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深深看了我一眼,送走了少婦。

做美容還會出汗?當下我無暇顧及這些,因為,幾年沒見的任冉,愈發的有味道了。

就像說著一口吳儂軟語的江南女子,不施粉黛,卻勝施粉黛,渾然天成的大眼紅唇,眉目傳神令人心動,披散著柔順長髮,一件淡紫色寸衫,熱褲,一雙長腿晃的耀眼,大紅色的高跟更是銷魂,配著腳踝上的雪白嫩足,看得我嚥了咽口水。

任冉對我的殺傷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巨大而強烈。

“冉姐。”意料之中,沒有久未蒙面的生疏,我剋制著想要衝上去摟住她的衝動,微笑著打招呼。

“小夏,現在有點忙,冰箱裡有飲料,那間屋裡有電腦電視,自己招待自己哈。”任冉的話像是在招待自己的家人,同樣微笑著過來,拍拍我的頭,這個動作,是以前在一起時經常有的,她比我大一歲,可很多時候,在她面前,我感覺自己幼稚的像個孩子。

“嗯。”我應了一聲,任冉身上淡淡的香味,居然讓我情不自禁的有了生理衝動,連忙坐下,應付道:“你快去忙吧。”

我僵硬的併攏雙腿的舉動被任冉敏銳的察覺到了,漂亮的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狡黠,轉身走向屋子,沙發上等候多時的一個漂亮女人也跟著起身。

也許因為我是屋子裡唯一男性的緣故,我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因為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我通過微微開著的門向裡面張望,心裡咯噔一聲。

任冉所去的屋子裡,掛著厚厚的紅色綢緞窗簾,鋪著毛毯,還有一張紅床,我以為看花了眼,可紅床上,明明橫吊著一根長長的鋼管。

與其說這是普通的spa或者按摩房,倒不如說是,一件佈置曖昧的。情趣房。

接下來的時間,我是真的有點魂不守舍了,不知為何,看著沙發上那一排氣質端莊的女人,我總有錯覺,就像是,在妓院門口排隊等待頭牌的。嫖客。

漫長的一個下午的等待。

任冉每次送走一個客人,都會朝我展顏微笑,天色漸黑,沙發上就還剩下最後一個女人,黑絲小高,從包裡抽出一根女士香菸,輕輕叼在嘴裡,姿態優雅,我見過很多漂亮女人私下裡是多麼放浪形骸,但也不敢隨便猜測,任冉的臉上開始帶著倦意,我有點心疼,但始終一言不發。

“吱呀。”門又開了,任冉跟著女客人走出,長長伸了個懶腰,最後那名女客人也隨即起身,邁步走進屋子裡。

“小夏,餓了吧,再等一會兒啊。”任冉對我使了歉然一笑,我無所謂的搖頭。

任冉進了屋子,讓我心跳又開始加速的是,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門,沒被關嚴,漏出一道縫隙,屋子裡靜悄悄的,好奇心作祟,我越發的坐不住了。

鬼使神差的悄聲走到門口,朝裡窺探去。

那女人,已經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鋪著紅色絨毯的床上,白花花的一片,我下意識的低頭,一陣掙扎之後,還是又抬頭看去。

任冉跪坐在床上,女人長長分開了雙腿,裸露在外的私處,毛絨絨的一片,任冉盤起頭,從床邊的推車上拿出一瓶類似精油的東西,在女人身上塗

抹起來。

纖細的雙手撫遍周身,從圓滾滾的乳房上,一直到胯下,青蔥十指最後抵在大腿內側,頗有技巧的揉捏起來。

女人開始一言不發,慢慢閉上了眼睛,通紅的脖頸微微朝後仰起,她在享受,這般香豔場景看得我目不轉睛,任冉隨後,脫下了寸衫,沒穿胸罩,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任冉的身體,雖然是側對著我,但那種另類的刺激和衝動,還是讓我的下體瞬間堅硬如鐵。

女人的雙腿輕微的發抖,這是發情的表現,任冉托住規格壯觀的乳房,身子慢慢向下傾斜,最後把兩隻飽滿乳房,抵在了女人毛絨絨的胯間。

精油的摸擦,讓肌膚之間,更加順滑,乳房在胯間蠕動,任冉性感的撅起屁股,扭動著腰,我有些煩躁的捋了一把頭髮,長長呼氣。

女人舒服的抱住了任冉的頭,任冉會意,雙手在女人腰間愛撫著,把頭埋了下去。

我的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任冉的頭,很快就被女人的雙腿牢牢夾住,按著腦袋的手也從輕按變成了撕扯,任冉的臉,被女人私處包裹納入。

在女人大腿之間的腦袋,慢慢加速起來,搖晃,擺動,女人的腿又長長的分開,拉到了極致,任冉趴在劈開的胯間,用力吮吸,一隻手指,更是伸進女人的恥骨下面,扣動著挑逗。

興許是忌諱著有個異性還在屋外,女人辛苦的壓抑著叫出來的衝動,只能抱著任冉的頭,挺起腰身,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漂亮的臉,服務變成了強勢的索取。

女人自己扭動著下半身,在任冉的臉上磨蹭,滑唆,而任冉,更是全盤接受。努力配合,不多時,女人忽然僵直,抱著腦袋的手努力的拉扯住,任冉的臉,也重重抵下。

。

事後,我看到女人推到任冉,坐在她的臉上,高潮後的私處,繼續輕輕磨蹭著胯下的臉蛋,即便同為女性,我也有些接受不了這般的場景,那個驕傲的任冉,會接受這樣羞辱味道的玩弄?我不知道這幾年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任冉變了。

依舊美麗動人,更多了幾分韻味,只是少了幾分年輕的張狂和冷傲,任冉配合的抱住女人的臀部,欣然接受高潮後的舔舐,看見高貴的女神,在那個女人的胯下,滿臉濃稠,更是一副任君採擷的謙卑模樣,女人最後重重的在臉上磨蹭幾下,然後按著任冉的頭爬起來。

任冉連忙跪起,拿起推車上的溼紙巾,給女人溫柔的擦拭,而女人,向前傾著身子,把胯下更舒展的張開,任由任冉體貼的清理,還摸了摸任冉的頭。

我的雙腿有點打顫,走回餐廳,抽出一根菸,大口吸了起來。

沒多久,女人走了出來,腿上的絲襪已經不翼而飛,看出來她心情不好,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的一言不發,和任冉低聲談笑著,說著下次有空再來的話,走出了門,很顯然,這裡的女客人,應該都是長期的熟客。

我低下頭假裝玩手機,有點猜不透任冉的心思了。

“都看到了?”我沒想到任冉會這樣直接,不由一愣,點了點頭。

“走吧,去吃飯,給你接風洗塵。”任冉見我不吱聲,也不提,回屋去了,響起嘩啦的水聲,我四處張望,這個充滿女性味道的屋子,讓人總有中若有似無的曖昧感覺,經歷的剛才的事情之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起來,就像是。懵懂年代大街小巷裡,讓人好奇張望的紅燈

區。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樣子,任冉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白T恤加熱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腳蹬著一雙十字拖,我看得怔怔出神,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任冉這般居家隨意的模樣,大學裡無論到哪裡,她應該都是一身名牌,衣著光鮮的打扮。

大學裡那兩個富二代男朋友,渣不渣男姑且不說,花錢這方面,確實把她慣壞了,其實我最想問的,還是這幾年,她有沒有再找新的男朋友,有了之前那麼高的水準,我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麼樣的男人她能看上,不管是長相,還是經濟實力。

而很顯然,任冉變了,也單著身,還自力更生了,雖然這種自力更生的手段,讓我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我是男人,耳聞目染,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現在做的是什麼職業,變相的,呃,我有點說不出口了。

“發啥呆呢,小夏?”任冉笑著挽住我的胳膊,此時的她,親暱的如同戀人,我沒有一點不適應的感覺,只是感覺臉頰有點發燙,我也早就不是處男了,可此時還是有點生澀,因為,彎著的胳膊總會有意無意觸碰到胸前那一抹柔軟。

兩人下樓,又是出乎意料,任冉帶我去了小區旁的大排檔,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大學生活裡,連學校食堂長啥樣都不知道,我有些躊躇不安起來,一大堆話,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其實,這應該是好事,畢竟,高坐雲端的天人,終於開始接地氣了。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社會這口大染缸,不知道給任冉帶來了多少喜怒哀樂,再見到任冉,激動,開心,還是一絲絲惆悵,我只能大口的喝啤酒,掩飾自己的落寞。

還是由任冉先開口了。

“小夏,你有沒有瞧不起我?”任冉一臉的漫不經心,可我知道,她越是這樣,其實心底越是在乎,很可能,今天擺在我面前的,才是最真實的任冉。

我在腦袋裡快速的尋找著合適的詞彙,生怕會不小心言語傷害到她,其實,大學裡眾星捧月的她,骨子裡還是驕傲的,到了今天的樣子,也許她也很無奈吧。

“冉姐,不管做什麼職業,其實,靠自己,都是讓人尊重的。”我輕輕的說。

“哼哼,都變成老油條了,這麼敷衍的話。”任冉輕笑出聲,然後猛灌了一大口啤酒,自顧自的伸過手,從我口袋裡掏出煙,翹著腿點上,雪白的大腿晃的我又是一陣頭暈目眩,任冉就是這麼漂亮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姿態百出。

“在學校裡幾乎就沒怎麼上過課,那段時間,太瘋狂了,剛畢業那會兒,確實有點不適應,家裡開始跟我要錢了,我媽身體一直不好,長期吃藥,我賣掉了那些名牌包包,衣服,有點小積蓄了,可那時我又找不到工作,一個月小几千的實習工資,我根本接受不了,那點錢很快就被揮霍一空,一半是給了家裡,一半是平日裡用掉了。”任冉的目光深邃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口煙從鮮豔紅唇裡吐出,“其實我也想過找個有錢人嫁了算了,也嘗試過,很快就放棄了,後來,一個做過兼職的姐妹就跟我介紹了這一行,開始是在別人店裡做,黑白顛倒,有男顧客,女的很少,無意間接觸到現在的客人,那時候,我也有了一些收入,想想,乾脆自己租了房,開自己的店,只接女客人,今天下午那些,都是我的熟客

。”

我沉默著,端起酒杯,和任冉又是一飲而盡,其實我算好了。

一人一個活法,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眼光去評判任何一個人,我好在家裡還算小康,衣食無憂,雖然賺不到錢,但總該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任冉的家境我是知道了,說白了,就是窮苦出生,鬼知道這一路走來,她受過多少冷眼和不公,我想這也是她曾經在大學生活一度擺出闊綽高傲的模樣的真正原因吧。

她對金錢的渴望,也許我真的難以理解,好在她愛憎分明,愛錢就是愛錢,沒有什麼清醒脫俗的破理由和藉口,簡單而直接。

任冉忽然自嘲一笑:“其實說白了,就是沒多大本事,又不想從基礎做起,怕吃苦,乾脆就做了這行,除了心累一點,錢來的挺快。”又是一飲而盡。

這般豪邁的喝法,我不是第一次見,更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只能端起杯子跟著喝。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能來,還是昨天打了電話,今天就到了。”任冉姣好的面容上染起了紅暈,更加嫵媚動人了,我不是聖人,隱隱充斥起來的膀胱,不知是喝多了的尿意,還是腎上腺的刺激,只覺得,幾年沒見,任冉越來越美了,美的無可救藥。

這樣真實的任冉。

果然喝醉了,兩個人搖搖晃晃的結了賬,走回家,開始是攙扶著,後來,乾脆背起任冉,一如幾年前,我揹著失戀後的她,一路走回家。

任冉酒量挺好,說實話,我也有點開始胡言亂語了,尤其是任冉滾燙的身體就緊緊貼在後背上的感覺,她帶著酒氣的體香,撕咬著我的耳垂:“小夏,這幾年沒交過女朋友?”

“沒有,其實,冉姐,我。我也找過,那個。”

“哪個?”

“就是花錢的那種,女人。”

“哈哈哈,我大學那會兒就看出你小子其實就是個外悶內騷的貨。”

“恩,那一次是喝多了,被客戶拉著,半推半就就去了,一直到結束,還暈乎乎的。”

忽然後背的軟肉被重重的掐住,“哎,哎,疼疼疼。姐,我錯了姐。”

背上的任冉忽然冷冷哼了一聲:“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色情,惡俗!”她生氣了?我頭暈腦脹的也不願多想。氣氛變得沉默起來,一路無語。

進了屋,我揹著任冉進入她下午接客人的那間屋子,瞬間荷爾蒙洋溢,進屋仔細觀察這個屋子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房。

外面看不到的角落裡,還有一件做工細緻的黑色鐵架,下面擱置著一張開口的椅子,而鐵架上用軟塑料套著,吊著兩隻手銬一樣的弧形皮帶,我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來這裡的女顧客,到底都玩的什麼花樣?任冉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打在脖子上,癢癢的,心也跟著躁動起來,我怕自己快把持不住了,把任冉輕放在床上,想去客廳拿行李。

脖子忽然被摟住了。

剛才還醉意朦朧的任冉,眼睛雪亮,勾著我的脖子,眼裡泛起愛慾:“你來的太快,那屋還沒有收拾,今晚就睡這裡吧。”

傻子也知道這話的意思了,只是一切太突然,我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能聽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和兩人之間劇烈的喘息了。

“小夏,你會嫌棄我嗎?”任冉的眼裡忽然升起一股子讓人心疼的軟弱,回應她的,是我發狂般的熱吻,比初吻還難忘的烈焰紅唇,是任冉的嫵媚動人。

愈發濃烈的愛意在

淡淡香草味裡升騰。

車途顛簸,還有剛才揹著她回來,讓我身上的汗味淋漓,一陣激吻之後,脫去上衣的我,轉身想去洗澡,畢竟是第一次,我想留點好印象。

可任冉沒有這個意思,修長的雙腿忽然纏上我的腰,晶瑩的小腳更是有意無意的環住已經堅硬如鐵的下半身。

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下午最後那個女客人,在這張床上和任冉做過的事情。

轉過身,慢慢的跪在床沿邊,伸手去脫任冉的短褲,慢慢褪下,漏出性感的黑色蕾絲,一直分開的雪嫩雙腿忽然下意識的夾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見任冉眼裡的嬌羞,這種滿足感,是前所未有的。於是,我把頭埋了下去。

任冉的手伸過來,扶住我的頭,小聲著:“不要,髒。”

被我溫柔的拉過,帶著汗水的臉頰,比她的雙腿間還要熾熱,我深深的聞了上去,有一點點海鮮的腥味,還有,女人私處最獨特的荷爾蒙分泌味道,很濃烈,像催情劑。

在舌頭觸碰到內褲的一瞬,任冉的腰明顯一抖,眼神裡,有感動,更多是,是期待和慾望。

我用鼻子隔著內褲在胯間輕輕的磨蹭,口鼻間已經充斥著任冉的味道,很快內褲就被舔溼,有我的口水,還有她的分泌。

內褲被舔的陷下,柔軟的質地隱隱勾勒住一道細長的凹陷,我知道,那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

然後,內褲被脫下,漏出已經綻放的私處,任冉拉著我的手,忽然扣住,十指緊扣的那種親密讓我性慾高漲,溼漉漉的陰唇上,掛著晶瑩愛液,我一口舔下。

“喔~~!”高亢的呻吟,我努力的伸長舌頭,任由口鼻被任冉的私處完全的納入。

其實這方面的經歷我並不多,只能憑著感覺,一通亂舔,也許是乾柴烈火,恰到好處,任冉的水很多,我的臉很快就溼滑一片,蒙上一層面膜一般。

“小夏,呃~~噢~~要來了~~”任冉如泣如訴。

我爬上床,筆直躺下,抱著任冉,舌吻幾口,托住任冉的臀部向胸口推,明白我的意圖的任冉眼裡帶著點點驚喜,溼透的私處磨蹭在胸口,那種近距離的欣賞,動人心魂。

雙臂一拖,張開的私處被擁到臉上,任冉的恥毛不算濃密,但柔柔軟軟的,磨在嘴上,十分舒服,只是幾下,任冉的雙腿就重重壓了下來,她舒服的有點脫力了。

濃濃的成就感讓我用嘴巴緊緊抵住,比溼吻還激烈,舌頭探進粘滑的陰道壁裡,用力的吮吸,舌頭忽然被一陣收縮的夾住,一股暖流抵上舌尖。

她下午也是這樣,用舌頭給女顧客帶來了高潮。

任冉媚眼如絲,從我臉上爬下,撫摸著我溼潤的臉龐,被我用力摟住,我愛死了這種激烈之後的溫存,抱著她,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仍舊堅硬的胯下被小手輕輕撫上:“憋著不難受啊。”

我搖搖頭,輕笑道:“你舒服就行。”

任冉一按我的鼻子,撅了個嘴:“德行,想不到,你嘴巴功夫那麼好,老實交代,伺候過多少女人?”

我有點委屈的搖頭:“真沒有過幾次啊。”

任冉肯定是不信的,但是我的褲子,內褲也隨即被扒下,任冉坐了上來。

我是個性能力正常的男人,但今天面對的,是我的女神,所以,任冉抱著我的脖子哈哈大笑:“秒殺啊?哈哈哈”

我尷尬的一言不發,抱住鑽進懷裡的滾燙身體,忽然意識

到,我們的關係,已經發生了真正意義上的改變,今後到底會怎麼樣,我也說不出清楚,只是,哪怕只是一夜溫存,也值得我一生回味無窮吧,她就是這樣的女人,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都是我的女神。

兩人互相抱著,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我被窸窣聲吵醒,揉了揉眼睛。

美好的一天,因為昨晚我剛剛經歷了,和我的女神最難忘的開始。

厚重的紅布簾已被拉開,長長的落地窗前,一道婀娜身姿正站在鏡子前,優雅畫眉。

我看了下手機,剛過八點,昨晚又睡那麼遲,不知道任冉是什麼時候起床的,因為女人化妝本就是項耗時耗神的事情。

看不到任冉讓我神魂顛倒的正臉,只是光那道背影,已經讓我目不轉睛。

今天的任冉,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制服,束腰的絨質短袖衫,緊貼上身,配套的制服短裙堪堪遮住下胯,時隱時現的裙下風光讓人浮想聯翩。明顯洗吹一番之後的黑亮長髮,被盤到左肩上,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感覺自己的下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起來。

因為,短裙下,那雙絕頂挺拔纖細的大長腿上,包裹著超薄的黑色連體絲襪,本就近乎於無暇的雙腿,被性感的黑絲覆上,線條順滑,只是朝那輕悄一立,就已經惹的我面紅心跳了,而吹彈可破的小腳之上,一雙黑亮的漆皮高跟完美契合,隨著偶爾的幾下踱步,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真是最美的醒床道具。

任冉聽到動靜,拿著粉底盒,轉過頭,一笑莞爾:“小夏,醒啦。”

我沒吱聲,彷彿又有種上頭的醉意,赤著腳從床上爬下,走過去,還沒到身邊,任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已經鑽進鼻子裡,我從後面抱住任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來到她的身邊了,而昨晚的事,更是讓我患得患失。

我真的有資格擁有如此美麗的女人嗎?

或許是抱得太緊了,任冉火辣的黑絲翹臀感受到了我胯間的堅硬火熱,閉上眼用鼻子輕輕磨蹭著我靠在她肩上輕嗅著的臉:“小夏,待會有客人要來。”

這般親暱的舉動已經讓我受寵若驚,在任冉面前,我當然不是隻靠下半身說話的動物,讀懂了她的潛臺詞,忍不住摸了一下絲滑的大腿:“嗯,我去刷牙,對了,冉姐,吃早飯嗎。”

任冉搖搖頭,美目翻轉,似乎在考慮,我進了衛生間,刷牙的功夫,任冉在外面輕輕說著:“小夏,要不,你待會出去吃個飯?”

我愣了愣神,不知道今天來的是什麼客人,但任冉應該不會騙我,肯定會是女客人,只是,房間裡的紅床,鋼管,還有擺在角落裡的情趣椅,皮帶鐵架,讓我忍不住好奇。其實昨天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轉悠那麼久,種類繁多的美容產品和專業的佈置,讓我一度覺得,這其實就是一家正規的女子美容院。

擦了擦臉,我從衛生間裡走出,迎著任冉,興許是晨光有點晃眼,我一時又有點出神。

任冉描上了長長的眼線,本就靈動的大眼愈發迷人,姣好的肌膚光鮮不帶一絲褶皺,本就嬌豔的性感紅唇,塗上了一層淡紫紅色,我有點壓抑不住一大早就蠢蠢欲動的春心了。

“冉姐,你的腳真漂亮。”我從上至下,看了個仔仔細細,我想現在自己的眼神一定色情而痴迷,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有種想舔一

口的衝動,嘿嘿。”

我的樣子已經詮釋了什麼叫“被迷的神魂顛倒”,任冉輕笑,看來是滿意自己的裝扮了,聽到我的話,眼裡有滿足,有開心。

“是嗎,哼。”任冉忽然微微退了一步,左腿一直,右腿迎著我高高的抬起,我下意識的膝蓋一彎,漂亮的高跟鞋就抬到了我的肩膀上。

任冉有舞蹈的基礎,下腰,一字馬之類的不在話下,這是大學時我就知道的,沒想到過了幾年還能保持那麼好。

我雙手捧住翹上來的腳,從這個角度看去,裹著黑絲的腿,更加修長筆直,好聞的皮革味從肩膀上傳來,我忍不住用腮幫細緻的磨蹭著。

我的樣子讓任冉嬌笑不已,邊樂邊揶揄道:“舔啊,送給你舔呢。”

我們經常這樣嬉笑打鬧,似乎我們的關係更親密了。

我哪會錯過,舌頭一伸,舔在鞋尖上。

很美妙的感覺,心理的刺激遠遠大於生理的刺激,漂亮的高跟鞋,只有皮革味道,但是想到這是任冉的性感高跟,而且還是以“腿咚”的方式翹著一字馬擔在我的肩上,這一口太銷魂。

任冉沒想到我會真舔,嬌羞笑著,收回了腿,上前一拍我的腦袋:“小變態!”

得了便宜的我,只有傻樂了。

“叮~”短信的鈴音響起,任冉聞聲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轉身跟我說:“今天娜姐要過來,小夏,你。”

娜姐,不知為何,我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體態臃腫滿臉橫肉的富婆形象,任冉很重視這個客人,看來不會是昨天那樣的小白領一類的人。

我又有點胡思亂想了,任冉現在做的什麼樣的服務,我大概能猜到,但是,還是有點模稜兩可的,吱吱嗚嗚道:“還是。做昨天那種。服務嗎?”

我儘量說的很隱晦,看見任冉心神一動,沉默片刻,任冉忽然睜大了眼睛,那種味道我說不出來,有狡黠有疑問,還有一絲絲的期待:“你想不想看?”

我的喉嚨發乾:“看。看什麼。”

。

任冉把床收拾了一下,換去紅色的絨毯,這是一張有四處支架高高支起的大床,軟和的席夢思床墊下,是用實木打造的床底,四周有長木架支著。

任冉對我一使眼色,我鑽進床底。

任冉從旁邊偌大的衣櫃裡拿出新的床單一類的用品,來到床前佈置,光線一暗,紅色的棉質床單蓋了下來,高高抬起的床底剛好被蓋住一大半,留下幾公分的視線,任冉後退了幾步,來回查看,似乎在確認我會不會被看到,然後滿意的拍拍手,繼續收拾床上的東西。

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我的心砰砰跳,床單到地面漏出的視野中,任冉性感的黑絲高跟輕踏,隨著收拾不時走動,誘人至極。

因為,以“窺探”的角度來欣賞這雙美腳,別有一番滋味。

我已經開始臆想待會會發生的事情了,堅硬的胯下抵在地上,有點難受。

“叮咚。”門鈴響起,我的心也跳的更加劇烈起來,任冉似乎也是如此,我聽到她變重的呼吸了,黑色高跟鞋“咯噔咯噔”移出視線,開門出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嗡嗡的空調聲,床底下悶燥的空氣讓我的汗水簌簌的流。

歡快的交談聲,沒多久,兩雙腳,一前一後,邁入房間。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動手擦去額角的汗水,大氣不敢喘一聲。

熟悉的,是任冉那雙黑絲高跟,而之後,是一雙棕色的魚嘴

高跟,乍看之下,這雙穿著肉絲的腳,小腿纖細,腿型勻稱,踩在高跟裡的肉絲腳,也是小巧可人。

“娜姐,先做個按摩放鬆一下?”是任冉禮貌的客套話。

“不需要,這兩天回來,汗蒸spa按摩保健做了個遍。”任冉的嗓音細膩溫柔,而這個娜姐的嗓音,成熟而帶著一點絲啞,更有大女人的味道在裡。

我先前在腦海裡的醜陋形象就在這聲音裡揮之一空。

那雙棕色高跟向黑色高跟慢慢靠近,窺探私密的另類刺激讓我睜大雙眼,“偷不如偷不著”的美妙在於,你知道,即將上演的好戲,而好戲上演前的幻想和憧憬,更讓人慾罷不能。

任冉的嬌嗔扎進心窩子裡,其實,昨天就領略過,任冉的另一面,我們相處的日子裡,她一直是高冷的,昂著頭顱說話做事的,對很多人很多事嗤之以鼻,除了對我,但我早已習慣她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

所以那聲嫵媚至極的低低嬌嗔,讓我的下體一陣收縮。

“直接玩那個吧,我去洗澡。”我不知道娜姐是如何挑逗美豔的任冉的,隨即一個大大的皮箱被擱置在床前,娜姐哼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細小曲,走向衛生間,聽出來,她心情不錯。

嘩嘩的水聲,我看到任冉的高跟走近,坐在了床上,輕聲向衛生間裡問道:“娜姐,今天要綁起來嗎?”

“嗯。”我捂著嘴巴,重重的呼了口氣,隨即,一件淺藍色的制服短褲被拋下,隔著老遠都能問道隱隱約約飄進來的香味,我看了一眼衛生間閉合著的玻璃門,趣味使然,伸手去抓短裙。

絲滑的綢緞質地的短裙,剛觸碰到,任冉的高跟輕輕的踩下,我的惡作劇被發現了。

顧忌到還在衛生間裡的娜姐,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著,我故意張開五指,看著那雙性感高跟在手上輕輕踩踏,與其說是踩踏,倒不如說,是調情一般的撫弄。

我的膀胱已經聚集起輕微的尿意,拽回任冉剛脫下的短裙,還帶著體溫,陶醉的蓋在鼻子上。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雪白的腳,和腿,這個女人,保養的一定很好,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帶著熱水澡的熱氣,光著的白嫩小腳走近,而床前的地上,有拋下任冉上身的寸衫,隨之,是一隻粉紅色的胸罩。雖然看不到,但任冉一半裸露的酮體,讓我浮想聯翩。

“真乖,這些天,我可想壞了你了,小騷貨。”兩人站到了一起,娜姐調笑著,一白一黑,兩雙同樣美麗的長腿,對比鮮明。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任冉的黑色高跟,微微一彎,她,跪了下來。

我早就隱隱猜到了。

娜姐一隻白腿微微抬起,勾在跪著的任冉的腰上,雖然看不到,但是我已經想象到,這個女人把整個下半身都施壓到跪著的任冉身上的樣子。

這只是前戲的前戲,恰到好處的相互試探,很快,娜姐邁著步子,走近床沿。

拉鍊拉扯的聲音,擱置在床邊的皮箱被拉開,剛好遮住了左邊床下的視線。

娜姐來回走動,聽到皮帶的清脆聲響,還有類似膠皮一類摩擦的聲音。

床輕微下墜,娜姐坐下了,我知道,她在穿衣服,玩什麼?還要穿衣服?我不是傻子,這絕對是一場情趣大於愛慾的角色扮演。

我視線的正前方,床單下漏出的視線裡,跪著的任冉微微分開了雙腿,好看的手伸進了胯間,興奮的

低吟和手指摩挲的輕響,我有點好奇了,這究竟是接客的逢場作戲,還是?

“騷貨,呵呵~~母狗”是娜姐走動的聲音和戲罵。

兩隻黑色長靴踩下,一左一右,分置在床沿兩邊,我能想象到,娜姐,是分開了雙腿坐在了床上,仔細看那雙不符時宜的長靴,苗條而瘦長,靴跟很高,靴頭圓滑,緊緊包裹在腳和小腿上。

我的心臟快要冒出嗓子眼了,有伸手去摸自己的衝動。

任冉跪爬到床沿,身影遮擋了視線,聽到了捆綁的聲音,沒多久,她慢慢後移。

穿著靴子的娜姐起身,邁著貓步,一扭一扭著走近。

“啪!”是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餘光裡瞥見,抽在任冉身上的,是一根毛絨絨的短鞭,任冉興奮的迎合著輕輕呻吟,最後乾脆弓起腰,撅著屁股。

短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裹著黑絲的屁股上,我只能看到一半,已經硬的不行,忍住想要伸出頭去看仔細的衝動。

“娜姐,再重點,嗯~~~!”任冉翻了個身,平躺在地上,離床沿很近。身上的每個部位,都看得清晰,她的上半身已經被一根細軟的紅繩頗有技巧的捆綁起來,從脖頸,纏繞著,到乳房,到腰身,最後匯聚連接著紮在她的胯間,任冉雙手撫摸著自己,下體妖嬈的扭動著。

忽然,把臉一轉,我差點叫出聲。

她是故意的,呻吟著,把臉扭向一旁,視線投進床下,正對著,床下的我。

刺激心裡作祟,但我心裡還是升起一股異樣的味道,我不想被她察覺,只能目不轉睛的看著,於是,任冉那張我痴迷至極的白皙臉蛋,被黑色的長靴踩中。

我和她對視著,任冉的眼裡,是迷離和飢渴,咫尺的距離,她在床外,躺在地上,我在床下,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漂亮的長靴,羞辱的踩住她的臉,用靴尖,在臉頰上,鼻子上,嘴巴里,肆意的碾踏她的五官。

她的臉,在我面前,被踩到變形,扭曲。

我的心咯噔一聲。她卻享受的閉上眼,接受下一波,鞭子的抽打,那短鞭,馬尾一般,毛絨絨的說不清的材質,抽在身上,應該是不疼的,但是每一下,都打進我的心理,看到女神被另一個女人踩著臉抽打,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感受,是刺激更多,還是,別的情愫更多。

興許是抽累了,短鞭被丟到一旁,娜姐走近,仔細的用靴子揉捻任冉的臉:“小騷貨,你知道嗎,我就喜歡看著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在我腳邊,發情,呵呵~~”

細細的靴跟,又踩在嬌軟的乳房上,深深陷入。任冉吃疼,雙手抱住娜姐的靴子,她在享受?

來不及多想,娜姐忽然走回。

頭頂上的床一沉,是她躺上了床。

“嗯~~受不了了,你太讓媽媽興奮了,女兒,來,伺候媽媽。”娜姐的聲音急促起來。

任冉從地上爬起,湊到床沿邊。

“歐~”冗長而深邃的低低嘶吼,不多時,頭頂就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我自然知道,她們在幹嘛,任冉不停的變換姿勢,從越來越興奮的呻吟,可以知道,她很賣力。

我慢慢向前爬了爬,用手去輕觸抵在床邊的任冉的腿。

她感覺到了,側坐在地上,聽到身體被拖動的聲音,頭頂的滑動讓我知道,娜姐離床邊更近了一點,這樣,任冉就能舒服的坐下,不用再筆直的挺起腰。

然後,一隻性感的黑絲小腳,從黑

色高跟裡脫出,伸了進來。

任冉的大膽讓我血脈翻滾,只是那隻小腳,實在太誘人,我用手輕輕捧住,放進嘴裡,剛才她受虐的樣子讓我心疼,我只想更溫柔的讓自己帶給她最大的享受。

裹住小腳,用舌頭,在腳趾頭,腳底溫柔舔舐,剛含進嘴裡的時候,任冉的身體明顯一顫。

絲襪被舔透,已經溼噠噠的襪尖下,漂亮的腳趾清晰可見。

我不知何時被燃起了愛慾。

不管了,床上的服務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了,我拉住任冉的另一隻腿塞進床下。

沒有一點拒絕,兩隻腿很快伸進床下,任冉坐在地上,繼續著嘴上的工作,而下半身,被我拉在床底,早已迫不及待的嘴巴,熱烈的輕吻著大腿上每一個部位。

我舔的很用心,很溫柔,於是,雙腿僵直著繃緊,又被我輕輕掰開。

我把雙手托住大腿,頭輕輕一擠,鑽進修長的雙腿中間。

任冉沒穿內褲,隔著緊貼胯間的黑絲,一根根陰毛被絲襪覆蓋著,裸露在外,我用舌尖去慢慢挑逗,沒兩下,頭就被緊緊的夾住。

我聳動著臉,在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胯下,肆意的抽送,床上立刻傳來娜姐更加高亢的呼喊:“嗯~對,就是這樣,乖女兒,舔裡面一點,再用力,恩~~歐對~~。”

她彷彿在給我帶節奏,我也無暇再顧忌太多,早已氾濫成災的愛液味道,讓我性致盎然。

一口挑住絲襪下深陷下去的潮溼,抿著嘴,抽吸著,然後把舌頭,重重頂了進去。

“歐,乖女兒,歐!”兩隻靴子忽然又出現在視線裡,從床上踩下,我吃了一驚,明顯感受到任冉也是如此,好在娜姐正在興頭,根本沒有注意到床下。

從任冉頭上跨過,撿起地上的短鞭,又急不可耐的躺回,任冉立馬順從的抱住靴腿,服務重新開始。

“啪,啪~~”短鞭抽打著,我把頭埋在任冉的胯下,能感受到,每一次鞭打,任冉都會越發加重變快的抖動。

“啊,騷女兒,再用力,快點~~啊啊~媽媽要在你嘴裡高潮。啊啊~”持續的呻吟和鞭打,我也開始最後的衝刺,絲襪似乎已經被舌頭頂進陰道里,收縮的陰道壁讓我的舌頭又粘又滑。

舔舐,變成了抽插,再然後,是狗進食一般,上下翻飛的挑動。

我的嘴裡,混合一團,溼乎乎的一片。

“啊~~!”一聲長嘆,我的腦袋被夾的有點窒息,拼命抵住,她也來了。

夾住我的雙腿一軟,我從胯間抽出腦袋,把頭枕在柔軟的大腿間,用手愛撫著。

“舒服嗎,娜姐。”任冉笑著詢問。“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嗯,有點累了,我睡半個鐘頭,待會叫我。”

“好的。”高潮過後的風平浪靜,此時的我才知道,自己有點尷尬,又得再趴半個小時,不過任冉伸進來的腿沒有要抽回去的意思,我乾脆抱住性感的黑絲小腳,又仔細把玩舔弄起來。

抵在嘴裡的小腳一扭一扭,我抬頭看了一眼,任冉偷偷把臉伸下來,對我壞壞一笑。

靈犀一眼,相視一笑,我重新含住小腳,慢慢品嚐起來。

娜姐走了,我坐在床頭,看著娜姐留下的厚厚一疊鈔票發呆,那是我不吃不喝熬夜加班兩個月的工資。

而任冉,坐在一旁的軟凳上,翹起腿,點上一根菸,每一口都吸進肺裡。

我終於明白這幾年任冉改變了什麼,高傲的她,臉上多

了一股子,風塵味。

“小夏?”任冉看我不說話,拿起那疊鈔票,拋了過來,我下意識伸手接住,不得不說,厚厚的鈔票在手裡的感覺真的好,任冉笑了笑,把燃燒到末尾的煙又深深吸了一口:“這錢,你拿去用,你剛辭職,手頭應該很緊吧。”

“不不不,冉姐,這錢你自己辛苦賺的,留著吧。”我連忙推脫,把錢送回任冉面前。

任冉看著我送過來的錢,沒來由的一抬眉毛:“和我還見外啊?”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現在的任冉,很敏感,我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她。

我的朋友路子很雜,有一個發小,在外地做過雞頭,就是帶坐檯小姐的那種,曾經跟我說過,那些外表光鮮亮麗的小姐,越是生意好,就越是空虛。

所以,有很多小姐,都會私下裡找一個男朋友,對她無微不至,渴望得到同樣的對待。

說白一點,就是包養個小白臉。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些,這種財色雙收的好事,我還是不願意。

“嫌髒?”任冉的嘴唇忽然輕輕顫動,聲音極低的吐出兩個字。

我的心理一咯噔,連忙搖頭:“怎麼會!冉姐,我就是覺得。”

“好了好了,別說了。”任冉一把拍住我的頭,此時,我正蹲在她的身邊,看到她眼裡的難過了,那個高傲的從來不屑跟人解釋任何事情的任冉,變得敏感而脆弱。

我是個情緒很容易表達在臉上的人,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挽救無意的傷害。

“冉姐,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真的。”我的手撫上任冉的大腿,黑絲還沒有褪去,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漂亮的高跟鞋尖,最主要的,還是任冉那張惹人無限遐想的美豔臉龐。

任冉抓住我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摸索:“小夏,不如你以後就留在這裡幫我吧。”

“嗯。”這次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畢業前的豪言壯志統統拋諸腦後,去他嗎的出人頭地,只要有任冉在,我在哪都心甘情願。

還有一點,我在心裡一直想問清楚。

“冉姐?你。喜歡那個娜姐那樣對你嗎?”我抬著頭,和任冉對視。

任冉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忽然嘴角一斜,臉湊了過來,我能聞到醉人的香味了:“說不清楚,很久之前,我的壓力太大了,有客人提出要玩這個,一甩手就是鈔票,我覺得還能接受,就一直做了下來。”

任冉說的風平浪靜,我卻聽得觸目驚心。

也許,有一天,再多的骨氣再多的驕傲,都會敗給現實,在金錢面前,消失殆盡。

任冉好看的眸子忽然向下一撇,我跟著視線低頭,蹲得有點累了,不自覺的我已經雙膝跪地,有點尷尬的乾笑兩聲。

“其實,”任冉摸住我的頭,臉上莫名其妙的,泛起紅暈,眼裡神采奕奕:“在心裡我更願意嘗試娜姐那樣的身份。”

“女王?”任冉的眼睛似乎要穿透內心,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脫口而出。

“喔?你還知道這麼專業的名詞啊?呵呵”任冉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那樣的笑,太過美麗,我心一橫,在任冉面前,沒有裝的必要:“嗯,冉姐如果想嘗試,你可以當我的女王。”

任冉俯下身,饒有風味的用手指抵住下巴:“是你也想嘗試吧。”

這話讓我不禁老臉一紅,沒有任何預兆,那隻鋥亮的漆皮高跟鞋,忽然湊到我的臉前。

清新的香氣隨之撲鼻而來

。

任冉嘴角勾勒,看著我一言不發,而即將貼到我臉上的那隻鞋,被用手指輕輕挑下,勾在腳背上,漏出一半性感的黑絲小腳,晃動著。

這才是大學裡的任冉!冷豔高傲,舉手投足,便能讓我產生膜拜的衝動。

我把臉湊了過去,貼在任冉的黑絲小腳上,微微的汗味,剛才絲襪被我舔溼之後,一直悶在高跟鞋裡,我幾乎第一時間就聞到了自己的口水味道,還有鞋墊裡的一點點皮革味。

我有些陶醉的閉上眼,仔細用臉上的皮膚去感受絲腳的溫度,皮革的冰冷。

還是情不自禁,張開嘴巴,舔了一口掛在絲腳上的鞋尖。

任冉伸出手,在我頭上緩緩撫摸,像極了給心愛的寵物讚許的樣子。

於是我就舔的更賣力了,高跟鞋的束縛終究讓我難以全力發揮,而任冉也正有此意,抵著我的臉,小腳輕晃,高跟鞋從腳上脫落下來,然後和我對視著,說了一聲張嘴,把腳尖,慢慢伸進我的嘴裡。

“叮”手機響起,氣氛忽然有點尷尬,任冉起身去拿手機,看了看,然後手指飛快舞動起來,看樣子是在和人聊天。

“是娜姐,說今天玩的很盡興。”知道自己不該問,或許也沒資格問,但任冉似乎能看透我的內心,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又坐了回來。

而那隻還帶著我嘴裡溫度的黑絲腳,又習慣一般的,伸了過來。

任冉是在意我的想法的,心理暖暖的,此時似乎沒有了情慾,我兩手摟住腳,捧在懷裡,極盡所能的,舌頭在腳上翻飛起來。

“歐~~,”任冉不由低呼一聲,也許是我舔的她有點發癢,然後,就把腳插的更深,而她的目光和手,始終都停留在手機上。

這種感覺,隱隱約約有了那麼一點,主奴之間的味道。

叮咚叮咚的信息聲音斷斷續續響著,看來和娜姐聊的很嗨。

我有點忍不住了,舌頭一路翻飛,離開腳,從小腿滑過,直奔大腿而去。

餘光裡,我看到任冉盯著手機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和興奮。

果然,架著的雙腿迎合著我的舌頭,放了下來,微微的張開。

股間的溼潤讓我食慾大動。

任冉後仰倚靠在牆上,纖長的手指,挑開本就十分短的裙襬。

我興奮的把頭鑽進,大力的衝勁讓任冉一陣搖晃,“要死啊,急啥。”輕啐著環起雙腿,把我的腦袋緊緊的夾了進去。

從昨晚到現在,這是第三次,我把頭鑽進任冉的胯下,那種味道,像大麻,讓我深深迷戀。

尤其是想到當下,我正跪在任冉面前,而她,卻在玩著手機,這種反差感,讓我興奮,變的堅硬,任冉的味道很濃郁,但一點都不膩,沒有一絲不適應的感覺。

我的嘴巴大口得含住,任冉忽然拿開手機,小手輕輕一甩,颳了一下我的臉。

這種情趣味道更重的耳光,讓我心臟又是一陣抽搐,抬眼詢問,任冉微微皺眉:“輕點啊,剛乾,疼。”

“嗯。”我俯下頭,隨即感覺到,那雙性感的黑絲腿,環住了自己,絲滑的小腿,在後腦勺上輕輕磨蹭搖曳。

“好棒,親愛的。”任冉讚美一聲,繼續倚靠回牆上,拿起手機,和娜姐聊了起來。

而那個愛稱,讓我心潮澎湃。

任冉,我真的可以得到你嗎?

“這雙絲襪,用過就不要了。”任冉雖然還在玩著手機,但我能感覺到抵在嘴上的滾燙和環繞住腦袋的雙腿的顫抖,

水淋淋的嘴巴從胯下伸出,她的話讓我有點費解。

“笨!”又是一個一點疼痛味道沒有的耳光,我咧嘴傻笑,帶著她私處翻湧而來的愛液。

任冉丟過手機,自己抓住絲襪襠部,用力撕扯。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有點汗顏。

隱約的春光,在絲襪撕扯後,變成了盎然的美景。

柔順的陰毛從撕扯處翻出,粉嫩的陰蒂因為興奮已經高高的鼓起,而陰唇的一週,早已溼滑泥濘,對我猙獰怒視。

“舔這裡。”任冉自己扣動嬌小可愛的陰核,被我連手指一併含住,乾脆把手指擠進我的嘴巴里來回抽插,然後按著我的頭,按部就班一樣,從上至下,慢慢舔舐。

“小夏,”任冉的言語裡,壓抑不住的顫慄,“舔半個小時,我們去吃飯。”

我沒有回應,因為,只剩下舌頭擊打在私處的水聲了。

我在任冉這裡算是安定下來了,這片小區本就離市中心不遠,我原本是想在附近找個工作,可任冉不願意,讓我留在美容院裡幫忙,無非就是接客掃地,端茶倒水。

我也心甘情願的成了一名勤雜工。

我想,內心深處,還是自己的劣根性作祟。因為任冉給我開了遠比一般白領還要高的工資,而這份勤雜工的工作,還可以擁有女神,何樂而不為。

但最後,還是自尊心作祟,娜姐那次消費的錢,和後來任冉斷斷續續得給的錢,都被我存了起來,一直沒敢動,因為我總是想起坐檯小姐包養小白臉的橋段。

很顯然,我既不希望任冉是小姐,更不希望,自己這個四肢健全的人,是個小白臉。

只是日子從未過的如此美麗,因為有任冉陪在身邊。

灼熱的夏日,躁動的心。

某天清晨,我被晨尿憋醒,揉著惺忪睡眼去上廁所。

尿完,不經意的一撇,洗衣機上的一條黑色絲襪映入眼簾,任冉昨天晚上換下的,因為太遲了沒來得及洗。

我出生北方,骨子裡還有點大男子主義,但是在任冉面前似乎一丁點都提不起來,再加上清楚自己拿著和付出的勞動不成正比的報酬,所以這些天,兩人的衣服都是由我一手包辦。

我想起昨晚的客人,是午飯之後來的,面帶紅暈,很明顯是喝了酒。

任冉扶著她進屋,一直到晚上飯點,再沒出來過,期間,精油,毛巾,任冉不停呼喚我送這些東西進去,女人和女人之間,居然可以那麼持久,我索然無味的在門口抽菸等候,最後迎接我的是溼成一片的床單,和四下丟棄的髒毛巾,還有髒掉的毛毯。

而這雙襪尖和襪腿部位,都已經凝結蜷縮起來的類似分泌一樣的東西,更彰顯著昨日的瘋狂。

一種挫敗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任冉很辛苦。

但尷尬的是,男人大多數時候,是下半身動物,因為,面前這條絲襪,不管是衝擊的視覺,還是想起是任冉服務客人之後留下的心理感覺,都讓我衝動不已。

我用手挑起絲襪,忍不住放到鼻口,輕輕聞嗅。

不同於之前,這次的味道很重,混合著尿臊味,我皺了皺眉,卻激起了更強烈的腎上腺激素,用手拉開絲襪兩腳,把襠部放在臉上自己感受。

絲襪分叉口,粘著一粒粒的垢漬,我也不太清楚這是什麼,在生理講座裡聽過,也許是陰道內部黏膜的脫落,也許只是單純的白帶,我有點心疼任冉,昨天到底玩成什麼樣。

但另類的刺

激,讓我忍不住把那一塊濃郁的位置,含進了嘴裡。

“小夏,你在幹嘛?”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渾身一抖,險些叫出聲,含在嘴裡的絲襪也掉了下來,被接在手上。

丟掉也不是,拿著也不是,我轉身對著悄無聲息走進來的任冉,窘迫的紅了臉,摸著後腦勺不知道怎麼開口。

此時的任冉,裸露著上半身,翹挺的臀部,只穿著一件超薄的紫色縷空內褲。畢竟我們已經如此親密了,任冉在家裡穿著一向如此隨意。

任冉走過來,把手搭上我的肩膀,摟住我的脖子,壞笑著問道:“快說,你在幹嘛?”

“我,我看你襪子髒了,想幫你洗來著。”我吱吱嗚嗚。

“哦?”一隻手已經拽開我寬鬆的短褲,伸了進去,堅硬瞬間被柔軟的小手撫摸住,任冉晃了晃身子,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湊過臉,輕悄悄的問道:“用嘴洗啊?”

面子上還過不去,可我的身體很誠實,看著晨光下,任冉美過天際的臉,居然“嗯”了一聲,立馬引來任冉聲聲嬌笑。

“那襪子昨天都被客人淋上尿了,你還舔,呵呵~~”任冉的眼神甚是嫵媚。

“啊?”我吞吞吐吐,不由長大了嘴巴,任冉見狀,惡作劇一般,把手指頭伸進我的嘴裡。

“舔舔,什麼味啊,親愛的。”我順從的含住任冉的手指,舌頭舔了又舔,除了有一點鹹味,別的什麼都嘗不出來。

“沒什麼味道啊,冉姐。”

任冉聞言,撅起嘴巴:“我剛才摸自己那裡來著,怎麼一點味道都沒有嘛。”

我重重的呼了口氣。

“想要就和我說呀,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哼”任冉的嬌嗔對我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一大早的曖昧,讓我仍舊被握住的下體有點想要噴射的衝動,上前摟住任冉的纖腰,溫柔愛撫著。

“小夏。”我們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任冉用鼻子摩挲著我的臉。

“嗯?”我陶醉的回應著。

“那襪子丟掉吧,換新的,都被人淋上尿了。你,想不想。”任冉靠著我,頓了頓:“嚐點新鮮的?”

“新。新鮮的。什麼?”我斯哈著嘴巴,有點不知所措。

“裝腔作勢!”任冉的眼裡已經滿含春意。勾住我的肩膀向下按去,這本就是我根本抵禦不了的誘惑,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用手扶住修長的白腿,任冉身材高挑,一聳一聳的胯間剛好抵到我的臉上。

隔著紫色內褲,我慢慢吮吸,任冉在我臉上輕輕蹭著,感受著嘴裡的溫度,拽起我的頭髮,我跟著她跪移了幾步,離馬桶很近。

“幫我內褲脫了,小夏。”任冉居高臨下,摸著我的頭,溫存而勾人,隨即補充:“用嘴。”

我咬住內褲,慢慢拉扯下來。

任冉隨即抬起一隻腳,踩在馬桶上,把完全展開的私處對準我的臉湊了上來。

鼻子,嘴唇,磨蹭著陰毛,有點幹,畢竟一夜剛剛睡醒。熟悉的女人味,我用嘴巴小口嘬著。

很快,私處跟隨著嘴巴,溼潤起來。我想把舌頭更舒爽的伸入,卻被任冉推開了。

“不行了,要尿了。”任冉嬌笑。

“冉姐,就。就尿我。”我精蟲上腦,還是欲言又止。

還是遲了,任冉已經掀開馬桶蓋,坐了下去,隨即響起水聲。

任冉笑眯眯的看著還跪在馬桶旁的我:“尿哪裡啊?”

我悶不吭聲,直勾勾的看著任冉已經坐進馬桶圈裡的下半身。

“小夏?”任冉再次習慣性的摸住我的腦袋,她漸漸迷離起來的眼神,讓我知道,她的內心又在猶豫,思考了。

“你想和我玩女王遊戲,就像娜姐對我那樣,對嗎。”我重重點了點頭。

“你想溫柔的伺候我,服侍我,對嗎。”任冉的手摸的很溫柔,似乎在商量,我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因為我感覺到,任冉下面想說的,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玩女王,讓你舔我的腳,舔我全身,舔舒服了。尿在你嘴裡,你喜歡嗎。”任冉的聲音很輕,但我知道,她一定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

這種直白而赤裸的誘惑,讓我剛剛偃旗息鼓的下體又立馬充血。

“如果,多一個人呢,你願意嗎?”任冉愣了愣,還是說出了口。

多一個人。我的心臟猛烈收縮了一下。

我立馬意識到了,這個人是誰,娜姐。

這些天,娜姐總會準時準點上門,一週一次的頻率,我也漸漸熟悉,說實話,光看年齡,你根本想象不到,這是一個接近四十歲的女人,用風韻猶存來形容尚且有些糟踐她了,穿著打扮,還有皮膚相貌,娜姐給人感覺都是一個不過三十出頭的美豔少婦。

這樣的女人,單以男人的下半身思考,大都不會拒絕吧,只是,如果答應了,那我和任冉?

“再說唄,嘿嘿。”我連忙爬起,打著哈哈走出衛生間。

有時候心情就是這麼應景,我跑到陽臺上抽菸,剛才還晨光滿地,忽然就昏暗下來。

沉悶的烏雲攢簇成一團,壓的我心裡沉甸甸的。

山雨欲來。

一場秋雨一場寒。

立秋之後,間斷的淅瀝小雨,洋洋灑灑,天氣變冷了。

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早起,打掃衛生,收拾一切,習慣了蹲在過道里,抽著煙,迎接和送走每天來美容院的客人。

生意還是好的不行,每一個疲憊的夜晚,我摟著任冉,總會心疼的想要溫柔愛撫她的臉。

只是我們的話越來越少了,自從那次談崩了以後,我也開始迴避任冉的目光,我覺得自己有點愧對她,愧對自己拿的和勞動付出並不成正比的工資。

夜裡半醒半睡的時間,總覺得,睡在身邊的任冉還醒著,她有心事,我也一樣。

娜姐還是經常來光顧,我們也漸漸熟絡起來。

憑心而論,娜姐的美貌和與年齡不符的靚麗動人,應該讓每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所以,我的愧疚就愈發強烈。

說到底,我不過是個倚靠在任冉身邊的飯桶,娜姐那樣的女人,可以想象,有多少人,費力勞神,肯定不乏那些動用財力物力的追求者,而且,任冉還隱晦的提過,只要願意,一定會給我們一筆相當滿意的報酬。

財色雙收的好事,卻被我恬不知恥的拒絕了。

娜姐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有深意,我只能假裝毫不知情。

其實,簡單來說,我只是有點愛情潔癖,如果沒有任冉,我會慶幸自己的好運,也許會接受和娜姐一夜激情,但我實在無法想象,在任冉面前,哪怕和娜姐有了一絲的肉體碰撞,我們之後該怎麼相處,我該如何面對,這個我傾盡大學時光去愛慕的女人。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任冉變得敏感了,而我比她更患得患失。

因為我比誰都清楚,光是任冉身上這份難得的美麗,我這樣的人,不配擁有。

直到那天,我彷彿回到了學校,看到了,那個高昂頭顱的任冉

。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中午,任冉的心情意外的好,拉著我的胳膊去外面吃了頓頗有情趣的午餐,還喝了點酒。我的心情跟著笑顏如花的任冉,也飄了起來,一不小心就有點上頭了。

飯後,被任冉拉著急匆匆的回來,來不及細細品味和心上人共進午餐的美好。

一到家,任冉就鑽進屋子裡。

美容院裡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生間,我看著緊閉的房門,任冉的神神叨叨也沒放在心上,去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午後的睏意襲來,興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我原本沒有午睡的習慣,還是有點耐不住睡意,乾脆把腿翹在茶几上,朝沙發裡一攤,昏沉睡去。

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吧,忽然被人拍醒,身邊站了個人。

只是醒後一眼,就睡意全無。

因為我看到了,曾經的任冉,準確說,是打扮之後的任冉。

重重的黑色眼影,修長的眉毛,淡淡的粉底,塗著濃濃的大紅口紅。左耳垂吊著一枚閃亮的鑽石耳墜,高高的紮起了馬尾,身上套著一件半袖的皮衣,胸口微敞,掛著銀色的金屬鏈條,皮衣很短,白皙而纖細的腰身裸露在外。而身下,是配套的皮質短褲,兩邊鑲著金色紐扣,皮帶上鋥亮的金屬拉鎖。黑色絲襪配著一雙及膝的瘦腿長靴,靴跟細長,靴筒筆直修長,精細而緊貼的皮革把腿型腳型本就完美的下半身存託得淋漓精緻。

這種類似朋克類似歐美的裝扮,其實就是我心心念唸的女王造型。

無論是妝容還是穿著,任冉把冷豔一詞,詮釋得完美無瑕。

“咯噔咯噔”踩著一塵不染的長靴扭動了幾下,任冉彷彿很快入戲,居高臨下看著我,目光冷峻,而凸顯的鮮豔紅唇更是看得我魂不守舍。

“美嗎?”紅唇微張,冷清清的吐出兩個字。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從沙發上彈起,然後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任冉很滿意我的回應,低著頭俯視著我,好看的雙眼眯起,帶著一絲輕蔑。

沒有任何的命令,只是微微張開了靴腿。

我失了魂一般,就把臉伸了過去。

雙腿的絲滑柔軟,還有帶著體溫的香氣,讓我陶醉的閉眼,在雙腿間磨蹭,而任冉有意無意的用膝蓋不時輕抵上我的臉,清香的皮革味鑽進鼻子,我愛死了這種臣服在任冉胯間的感覺。

我還在雲裡霧裡,任冉忽然破了功。

“呵呵,”噗嗤一聲的輕笑,我聞聲抬頭,任冉的眼裡,已經滿是溫柔。

下巴一陣冰涼,是任冉抬起腿,用漂亮的靴尖抵住了我的臉,我滿懷期待的伸長了脖子,感受著任冉性感的長靴在我脖子間的觸感。

“小夏,其實,我漏了穿一件衣服沒穿,你猜是什麼。”靴子抵在下巴上,然後慢慢滑動,在嘴巴上搖曳,任冉的嗓音神秘而勾人。

我有點茫然,隨著任冉的手,把目光轉向她的皮短褲。

拉鍊被輕輕拉開,任冉放下腿,挺著腰把下半身湊了過來,略微移動的高跟踩踏聲,又是聽的我一陣悸動。

手指輕挑起皮褲上的拉鎖,幾根卷黑的陰毛就展現出來。

她沒穿內褲!而這雙穿在腿上的性感黑絲,很顯然,是漏襠的中空情趣絲襪,光鮮的皮褲下會是如何誘人的情景,光是幻想,我就已經心潮澎湃了。

任冉對我的挑逗,真的是零抵抗。

我魂不守舍的就要伸長脖子去舔,頭卻被按住了。

“小夏。”任冉頓了

頓,她開始遊離的目光,讓我知道,她在猶豫,在思考,我隱隱猜到了,有種越來越不安的預感。

“下午,娜姐要過來。”

我的心陡然一顫,抬起頭看向任冉,臉被雙手緊緊的捧起。

“如果可以,我們一起。我知道,你喜歡玩這樣的,女王遊戲,我就像娜姐對我那樣,對你可以嗎?”任冉目不轉睛,我的喉嚨有點發幹。

“伺候我,用各種各樣的花樣,好不好。”任冉說著,把還敞著的皮褲朝我臉前湊了湊。

理性還是敗給了荷爾蒙,我點了點頭。

“真乖!好好等著啊!”任冉飛快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踩著靴子走向屋子,到了門前,握著把手,又轉身對我拋了個嫵媚至極的眼神:“看我到時候,怎麼修理你,小奴才,哼。”

我的心又是一陣悸動。

但亢奮的心情保持沒多久,我就後悔了,開始麻木的抽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看著已經堆積一團的菸頭,我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門鈴被按響了,我當然知道是誰,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一位美豔婦人,披散而下的性感大波浪,帶著大大的墨鏡遮住半張白皙的臉,江南女子裡招牌的櫻桃小口,一件白色的坎肩小外套,修身苗條,又凸顯著胸前的豐滿,黑色皮裙下,一雙肉絲秀腿下蹬著一雙配色的白色踝靴,整個人朝那一站,雍容高貴盡顯。

正是娜姐,而娜姐手裡,正提著那天我見過的皮箱。厚厚的墨鏡下,帶著笑意,娜姐主動開口了:“小夏,吃了沒,有沒有午休。”

我低著頭不去看墨鏡下赤裸裸的目光,提過皮箱,假裝輕鬆的開口回應:“早就吃了,娜姐,剛剛睡了一會兒,冉姐在等您了。”

任冉的房門應聲而開,同是漂亮女人,任冉冷豔十足的裝扮,讓娜姐也不由輕嘆一聲,看向我的眼神隨之更顯深意了。

“快進來,娜姐。”任冉熟絡的打著招呼,遞給我一個眼神示意。

我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那。那個,娜姐冉姐,你們先進去吧,我準備準備。”

聲音很低,細不可聞。

“喔。”回應的是娜姐,剛邁了幾步後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傾斜,“那我們先玩。”

赤裸而直接的話讓我有點無法適從,任冉伸手扶過娜姐,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關門前,任冉又給了我一個眼神。

沙發上,我坐立不安,半個小時了,我還是下不定決心。

“小夏,拿件新的毛巾進來。”是任冉在催促了。

“快點。”我握緊了拳頭,哎!終於把心一橫。

拿著毛巾,雙腿有點發軟,我慢步踱進了屋子,靠在牆邊,一聲不吭。

屋子裡,已是淫靡一片的香豔場景。

柔軟寬大的床上,兩個女人擁吻在一起。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胸罩和底褲的娜姐,捧著任冉的臉,舌頭在彼此的嘴巴里纏綿,胸前的柔軟在彼此的身體上摩擦。

兩人吻得動情,而我也注意到,娜姐的皮膚真的保養的過分,白花花的一片,和身下鮮紅的毛毯對比鮮明。不自覺的,下體就有了勃起的衝動。

而任冉,不知何時,脖子上被扣上了一根皮質項圈,被一根軟繩拉扯著,皮衣皮褲皮靴,和象徵著寵物奴隸的項圈,反差巨大,我的下體,堅硬的一發不可收拾。

娜姐一把扯過項圈上的軟繩,拉扯著任冉的頭朝胯下塞去

。

臉上已經滿是唾液的任冉,嬌羞的吻著,一路向下,把頭鑽進娜姐白嫩的雙腿間。

娜姐斯哈的呻吟,滿意的按住任冉的頭,忽然滿懷深意的看向我。

這時我才發現,褪去了墨鏡之後,娜姐的眼睛是如此的傳神而勾魂,濃密的眉毛,細長的眼角和睫毛,眼眸黑亮,帶著盎然的春意。

侵略而挑逗的眼神,讓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其實,我也分不清,此時的自己,究竟是愛慾更多還是緊張更多。

只是在我眼裡珍惜如至寶的任冉,正伏在娜姐的胯下,賣力的舔舐著。

娜姐用力的挺動纖腰,讓下體更劇烈的姦淫著任冉的嘴,沒多久的功夫,一把推開,然後抬起手對著我一指:“你來。”

也許是看到了我身上的激靈,娜姐給任冉一個眼神。

任冉從床上爬下,在牆邊的皮箱裡一陣摸索,拿出另一個項圈,走過來,給我扣上。

有那麼一秒,我們眼神對視過,她的眼裡,也有難過,有猶豫。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扣上項圈,這本該是我無數次幻想過的情景,可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走。”任冉牽起項圈,帶著我走向床邊。

“跪下。”此時的娜姐真是風情萬種,姿勢撩人而曼妙,躺在床上,輕啟朱唇。

衣袖被拉扯了一下,我雙腿有點發顫,終究,還是跪了下來。

後背一沉,是任冉張開胯騎了上來,暖暖的私處隔著一層在脖子上磨蹭著,聽到任冉帶著顫抖的聲音:“娜姐,我們要怎麼玩他?”

我低著頭,指甲已經被捏的深陷進手掌裡。

娜姐伸長了腿,把剔透的美腳伸到了我的眼前。

人間至味是清歡,娜姐的腳,沒有黑絲,沒有高跟的點綴,只是光憑這一雙沒有一點死皮和老繭的美足,一定可以虜獲無數男人的垂青。

任冉,任冉,任冉。我在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任由那隻腳,在我的頭頂上磨蹭,滑到鼻子上輕佻的夾住。

“我們對小夏溫柔一點,先給他點甜頭吧,呵呵~~。”娜姐慢悠悠的調笑著。

任冉立馬拉起我,按著我躺倒地上,她在躲避我的目光,最後被我一把摟住脖子,蓋上那張烈焰紅唇。

性感修長的靴腿也隨之而上,纏繞住我已經生硬的下半身,用力而帶著技巧的磨蹭著。

而纖手,則溫柔的愛撫上我在不停的輕微發抖著的小腹和胸膛。

帶著一絲唾液,任冉離開我的嘴角,輕吐在外的舌頭搖曳在脖頸,最後含住我的乳頭,舔舐著撕咬著。娜姐看得興致盎然。

從牆角的皮箱裡,拿出一雙通體透紅的亮皮長靴,套上腿之後,又戴上了一張雕刻著精美圖案的火紅面具,蓋住半張臉,那雙勾魂的眸子在面具下,漸漸迷離。

視線裡,全是娜姐的火紅,因為,她在慢慢的走近。

任冉感受到了我摟在她肩膀上的手,下意識的攥緊,撫摸的更加溫柔而快速,想要撫慰我。

娜姐雙手插進脖後,一挑修美的捲髮,分開雙腿,站到了我的頭頂,鮮紅的長靴還輕觸到我的臉龐。白色的內褲就正對著我的臉。

我第一次覺得,女人的下體,讓我如此窘迫緊張。

愣神的功夫,溼漉漉的內褲就被丟在臉上,我努力屏住呼吸,不去聞內褲上濃郁的味道。

已經完全展開的私處,赤裸得對著我的臉。

“啪”一滴液體,準確說,是淫水,隨之滴在臉上,娜姐

的陰毛相當濃密,用手指翻滾著略帶一點黝黑的陰唇,對著我緩緩坐了下來。

離臉越來越近。

不知為何,雖然就在身邊,還被摟在懷裡。

腦海裡,忽然浮現起,畢業那年,籃球場上,讓我如痴如醉的,那一襲藍衣。

“等等,娜姐!”我忽然伸出手,抵住慢慢坐下來的腿。吻在胸口的任冉也是渾身一顫,觸電般的坐了起來。

“歐?”娜姐皺了皺眉,從我頭上退了下來,站到一邊。

娜姐的修養真的算是極好了,詢問得看著我。

不顧任冉眼裡傳來的焦急眼光,我急匆匆的說:“娜姐,我。我真的有點無法接受。如果影響到您,請。請原諒。”

“哦!”娜姐盯住我,看了又看,轉身走回床邊,隨手拿起一根女士香菸,輕口一嘬,性感的紅靴疊起,對著我,優雅至極,只是從眼光裡我能看出,娜姐的火氣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跪坐起來,低著頭,不知道如何應對,更不敢去看任冉的眼睛。

一陣皮包的響聲,我抬起頭,娜姐拿過隨身的包,拉開拉鍊,拿出一沓鈔票丟在地上。

“這是訂金,事後,玩的開心,還有。”娜姐輕輕揉著太陽穴。

“年輕人,你們沒有的,我都有,你們想要的,我給的起。”娜姐說著起身,抱著雙臂走到我的面前,她的口吻聽起來似乎輕鬆而隨意,可我知道,她的耐心早就被我消磨的快要消失了。

“我不清楚你那個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其實,我就是喜歡找些另類的刺激,你們這樣的剛入社會不久的年輕人,就很合我的胃口,我花錢買開心,只是求一時愉悅,如果有什麼心理負擔就大可不必。”說罷,夾在手指裡的煙對著我輕輕一彈,菸灰抖落下來,落在我抬起的臉上。

我有點不知所措了,胳膊忽然被任冉拉起。

“娜姐,我跟他談,稍等一下。”不由分說,我被拖拉出門。

“嘭!”房門被用力帶上,刺耳的門鎖聲讓我知道,任冉很生氣。

我腦子裡亂哄哄的,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能盯著地上那雙明晃晃的靴子。

到了臨屋,我轉身去關門,心裡想著該如何跟她道歉。

只是,事情來得太突然。

就在我走到任冉背後,她忽然回頭,“啪”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愣在當場。

耳朵裡瞬間響起嗡嗡的迴音,激盪著,刺激著我的心臟。

我沒想到她會真的打我,只是,遠遠還沒完。

此時才注意到任冉眼裡的憤怒,不顧我驚愕的眼光,“啪!”又是一巴掌。

腮幫子火辣辣的疼,“冉。冉姐。”

才叫出聲,猝不及防的,又一個巴掌迎面而來。

“你知不知道娜姐是我多重要的客戶!這幾年給我介紹了多少生意!”任冉沒有停手,巴掌掄圓了一個接一個,扇一巴掌,說一句。

“胡盛夏,你怎麼到現在還那麼幼稚!看不起誰!人家一頓飯抵你半年工資信嗎!”

我被打的渾身抽搐,胸口劇烈的起伏,牙齦繃緊,任冉每句話,都紮在心上。

“我做這事在你眼裡就那麼讓你瞧不起嗎!連哄帶騙!你他嗎喜歡當狗,喜歡被虐!我他嗎花那麼多精神買來這一身配合你,到了裡面你說接受不了?當我的狗就接受的了?當別人的狗就接受不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變態心理?”

任冉的話,讓我猛然抬頭盯住她。

我知道我現在的眼神一定很嚇

人,任冉的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再次舉起的手停在裡空中。

我多想聲嘶力竭的嘶吼出來,多想憤怒的叫罵出來,可是我不能,這是我心愛的女人,大學裡愛了四年,畢業後等了四年的女人。

我垂下眼皮,深深呼了口氣,接二連三的巴掌,讓我的牙齦裡滲血一般的疼,腮幫已經有些麻木了,任冉是動了真氣了。

“冉姐,一定要做她的生意嗎?”

我的話,儘量保持著平靜,但很顯然,瞬間又激起了任冉的憤怒。

原本該是嫵媚動人的眸子,激動的劇烈收縮著:“胡盛夏,你知道娜姐給多少錢嗎?就這一次兩萬!少嗎?你那一個破文案一個月賺多少錢?你是靠骨氣靠夢想吃飯的嗎?”

“娜姐一走,我要損失多少客戶你知道嗎!房租不要錢!吃飯不要錢!現在像你這樣沒女人的窮屌絲連他嗎做愛都要花錢,你懂不懂?你不是找過小姐嗎?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覺得不碰別的女人很男人?很偉大?你窮的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你還有本事談偉大嗎?”

我多麼想挺直腰板跟她說,那就別做了,可是我說不起,我沒這個資格。

我敗給了赤裸裸的現實,狗孃養的現實,是啊,任冉需要的是物質,維持她自己包括她家人的物質,就算不再依附別人了,她還是需要,而我,一個三流大學畢業,收入平平的而且還失了業的小人物,給不了她這些。

我一度以為,我至少短暫的擁有她了,現在想想,何曾擁有過。

任冉說得很難聽,可是,也很直白,很正確,是啊,我只是被自己感動,我追求的,哪是當年籃球場上那穿著一襲藍衣的任冉,我追求的,不過是虛無縹緲,不切實際的愛情啊。

我頹然的後退幾步,抵在牆角上,然後慢慢滑下,坐倒在地上。

無力的把頭埋進膝蓋裡,一場夢一樣,多麼扎心的夢魘啊。

忽然覺得自己,是多麼幼稚可笑,我真有骨氣啊?我真的是在堅持和任冉這份感情的忠誠嗎?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安於現狀,做著輕鬆的事情,拿著高額的回報,在任冉身邊無限期混吃等死的小白臉啊,呵呵,也許把我推給娜姐,任冉心裡並不好過,但她更加明確的知道,娜姐對美容院的重要,金錢對於維繫我們這段脆弱的感情的重要!

我真的,還應該堅持嗎?

“起來,把你答應我的事情好好完成,娜姐的錢,這次都給你。你工作幾年了,不想多賺點錢回家孝順叔叔阿姨嗎。”任冉在迅速得調整自己的情緒,努力平靜的說著,走了過來。

“咯噔咯噔”原本猶如催情劑一般的靴跟踩踏的聲音,此時尤為刺耳。

我如同死狗一般,把頭埋在膝蓋裡,手臂環住,一言不發。

於是,小腿被重重踢了一腳:“胡盛夏!都給你!兩萬!”

又是一腳,心裡疼的滴血,可是身體,不痛不癢,任冉,你比我更早的認清現實,接受現實,但是你不該如此藐視我僅存在心底的那一點點奢求和夢想。

我觸電般得抬起頭,也是真巧。

任冉有些急躁的又是一腳踢來,踢的是我手臂的位置,可是我剛放下手臂抬起了頭,於是,我看見那隻鋥亮性感的靴子,迎著我的臉,狠狠踢了過來。

“絲~!”靴尖正中鼻子,一聲悶哼,我疼的抱著鼻子,仰面栽在牆上。

“小夏。”任冉也慌了神,連忙蹲下

想要查看我受傷沒有。

“沒事。”我用手臂擋住任冉伸過來的雙手,另一隻手捏住火辣辣的鼻子,嘴角嗚咽。

如果說剛才是酒精上頭之後的發洩,那現在,任冉更像是宿醉之後的折磨,確實,這些天她的壓力應該也很大,從那次在衛生間和我談起到現在,有一個月了,每天,她都在接受著大量的女顧客變態的需求,還有娜姐的質問,以及我的不理解和自以為是的固執。

她的眼裡,應該有心疼吧?我至少是這樣自欺欺人的認為的,胳膊一抬,輕輕推開了她。

終於了決定一般,嘆了口氣,我從懷裡掏出煙,點上,看了她一眼:“你要不要?”

任冉沉默著,儘管她努力的忍耐著,我還是看見了她眼角的晶瑩,其實,我害怕她難過。

“抽一根菸平靜一下啊,呃,我以前就是看片兒,現實裡還真沒玩過,待會怎麼玩?”我努力的咧開嘴笑,可是有點腫脹的腮幫子讓我始終想起剛才任冉那毫無感情的一個又一個巴掌。

“你。答應了嗎?”任冉的聲音開始帶上了哭腔,女人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剛才又打又罵逼著我答應,現在答應了,又這樣了。

“嗯,就是,那個,呃,越下賤越好唄?”我忍不住雙手比劃著。

“小夏。”任冉扶住我的手。

“胡盛夏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我叼著煙傻樂起來。

“小夏。你。”

“你先去準備吧,我抽完煙再過去,噢,對了,冉姐,我建議你再補下妝。”我指著任冉有點花掉的臉。

“。嗯。”任冉深深看了我一眼,起身離開。

“嘭”房門被關上,滾燙的菸頭在我手心裡被生生捏滅,我攥緊了拳頭,眼淚掉的悄無聲息。

。

我在水池上洗了把臉,走到房門前,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推門而入。

厚重的紅窗簾再次被拉上了,佈置曖昧的房間裡,打著昏暗的燈光,空氣裡,瀰漫著精油和香水的混合氣息,挺醉人的。

娜姐和任冉,在床邊坐著,看到我進來,停止了交談,把目光投向我。

我轉身關上房門,輕輕的鎖住。

然後,就在門口,轉過身,跪了下來。

“呵。”是娜姐的輕笑,很低,很輕,我卻聽得分明。

我跪著昂起頭,注視著床邊的兩個女人,爬了過去。

我以為過程會很痛苦,可遠遠沒有想象中那般,反而,有點隱隱的期待,因為,床邊,一雙通體透紅的長靴和一雙冷豔至極的及膝黑靴,實在太過誘人。

我爬到娜姐疊著的腳邊,用臉輕輕蹭了兩下。

“汪汪!”我尖起喉嚨叫了兩聲。

娜姐用靴子輕踢了一下我的臉,站了起來,嘴角帶笑。

“小夏,呵呵。”說著,娜姐拿過皮包,再次從裡面抽出一疊厚厚的鈔票,一指一旁桌子上先前丟在地上後又被拿起放好的另一疊,“那個是訂金,尾款照算,這是額外的獎勵喲。”

我開心的用臉貼上她的靴子,因為跪著,從下向上看去,娜姐的長靴,更修長筆直。

娜姐的眼裡閃出興奮,還有絲絲輕蔑和嘲諷。

抽出兩張,扔在地上:“乖狗狗,給你的,撿起來。”

我像無師自通一樣,努力的用嘴叼起鈔票,說實話,很費力,舌頭都舔到地上了,但最終還是含著兩張鈔票重新爬到娜姐腳邊。

又是兩張,如法炮製,任冉沉默著,蹲下,從我嘴裡抽出鈔票,然後放在桌子上

。

“抬起頭。”娜姐笑意盈盈,我跪著直起上半身,略一思考,蜷著手腕放在胸前輕輕抖動,這樣一來,我就更像一隻狗了。

眼裡的興奮,一瞬間就變成了赤裸裸的狂熱,我不知道是什麼,讓娜姐如此動容,看來我的那句越下賤越好,真是說對了。

娜姐繼續抽出鈔票,這次,直接拍在我臉上:“很有骨氣是吧?”

我笑臉相迎,更是激烈的抖動身體,“汪汪”的迎合著。

“要面子是吧?”還是兩張,拍在臉上。

“骨氣值幾個錢?面子值幾個錢?要面子還來這種地方當服務生嗎?有能耐你學我,用錢打我的臉啊?”

“還不是條見錢眼開的賤狗?”

“開心嗎,來,給媽媽笑一個,來,誒,對了。”

“你知道不,現在在外面找女人調教的賤狗都要花錢,你看你還有錢拿,開不開心?”

娜姐笑得嫵媚,笑得動情,那麼優雅成熟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是句句刺人,我開心的嗚咽著低叫著,因為,每說一句,就會有兩張鈔票飛下來,砸在臉上。

哈哈,真開心呀!

娜姐走動了幾步,又丟下兩張在面前:“這次用手撿。”

我爬過去,手剛碰到鈔票,就被那隻紅色靴子踩住,在手背上來回的碾踏著:“疼不疼呀,小賤狗,告訴媽媽,疼還要撿啊,真是掉到錢眼子裡去了。”

我的手背在靴子的踩踏下微微掙扎著,抽出那兩張鈔票。

剛轉身把鈔票遞給任冉,再回頭,娜姐已經拿著抽出的嶄新兩張了,有錢人的生活,真好。

娜姐眼裡浮現出直白而火辣的玩味和引誘。

兩張鈔票被她丟在了身後的地上。

“去撿,乖狗狗。”說著,娜姐岔開了腿。

火紅的靴筒向上,雪白的大腿肌膚,美不勝收啊。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隔著重新穿上的情趣內褲,乍現的黑色森林撩人心絃。

我把頭一坑,爬向雙腿間。

頭緩緩鑽過,剮蹭到本就狹窄的雙腿之間,脖子一緊,我才想起,之前扣著的項圈一直沒有拿掉,娜姐拉扯著項圈上的盤起來的軟繩,向上拉扯。

腦袋被提到大腿內側,然後用力的夾住。

後脖處,一片火熱,我知道那是娜姐勾人的私處。

摩擦,蠕動,一下又一下,我扯起嗓子,發出狗一樣發情時的低吠。

“歐~~哼,哈~~歐~~呼~~”娜姐興奮的呻吟起來,夾著腦袋的雙腿也越來越用力,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大腿的力量可以如此巨大,有點窒息。

脖子後的火熱就變成了山呼海嘯一般的粘稠和悶燥。

我用手撐在地上,因為娜姐的身體在慢慢的施壓,我知道,她比我還更快的進入角色了。

“有點受不了了,你說怎麼辦。”終於脖子被從胯下拽出,我仰視著娜姐,伸縮著舌頭,斯哈出聲示意。

“噢,小賤狗是要用舌頭伺候媽媽嗎,是不是。”娜姐捏住我的下巴來回搖晃,忽然就是一個巴掌下來。

“小賤狗的舌頭,髒死了,聽小冉說,你們第一次做,你秒射了?哈哈,”

“我還聽說,你特別喜歡幫女人舔呀,嘖嘖,是不是你的生殖器,長在舌頭上了?”

“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站著比別人高,坐著比別人壯,偏偏愛當狗,瞧瞧你這個騷勁,哎呦喲,女人的屁眼你舔不舔?”娜姐罵的驚心動魄,高高一拋,一手的鈔票散落滿地。

四散的鈔票,還有軟

色生香,場面讓我動容。

“小冉,放點音樂給媽媽助興。”

娜姐躺回床上,背後墊起高高的抱枕,內褲被褪到膝蓋,漏出陰毛旺盛的私處,成熟而多汁的兩片陰唇,耷拉在外,寬大,帶點沉澱的黑色,這是一朵熟透的花。

我才知道,原來房間角落裡,還有兩隻不起眼的音響。

隨著任冉轉動開關,房間裡響起,輕快的酒吧慢搖。

音樂響起,任冉又換了燈,氣氛裡變得更加淫靡而昏暗起來,天花板上一轉的彩燈微弱的閃爍著。

任冉放下了高高的馬尾,隨著音樂扭動起來,她還是那麼的耀眼。

似暗夜的妖魅,似墮落的天使。

飛舞的長髮,雪嫩的蠻腰,還有舉世無雙的修長靴腿,那舞姿曼妙而銷魂,隨著微微閉合的雙眼,脫下冷豔的皮衣,然後是短褲。

終於看見勾魂的漏襠絲襪,吊帶勾在小腹兩側,若隱若現的私處,彰顯著年輕和美豔。

任冉,遇見你,我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因為,我在淫靡中漸漸沉淪,墮落,無限痴迷於你,可是,你的美遙不可及,我彷彿夸父追日,你是我心裡的太陽,你太耀眼,我跟不上你的步伐。

燈光太閃爍,所以你看不到我的淚眼。

那你聽見了嗎?我不安的心臟?聽見了嗎?我幽幽的快樂和悲傷?

一如貴妃醉酒,太白一生孤傲,繡口一吐,印透了大半個盛唐,可是,你楊玉環的玲瓏腳下,才是我的天下。

一如昭君出塞,漢元帝臨別一眼,兩條路就各分一邊,此生不見,心心念念,該是如何悲哉?

思緒扯遠了,是因為燈光迷離了眼,而任冉的舞,舞亂了心。

她搖曳著身姿,緩緩走來。

一步一誅心。

慢搖的節奏撩撥著冉冉升起的慾望。

人未至,體香已撲鼻。

我被她扯起項圈,牽引著,慢慢退到牆邊。

燈光太暗,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臉,只是在音樂的間隔裡,會聽到,她劇烈的喘息。

床上的娜姐,跟隨著搖晃,一雙手輕柔撫向胯間,瞬間天雷勾地火,夾緊了雙腿扭動起來。

我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任冉按了按我的腦袋,然後背對著我,靠了上來。

翹臀抵上我的臉。

雙手被性感長靴踩住,任冉雙手伸進胯間,摸索著我的頭髮,然後坐了上來。

乾燥的私處,讓我知道,她偽裝出來的嫵媚和性感。

臀間的香味瀰漫在鼻尖,柔順的陰毛不時得剮蹭著我的臉,我伸出舌頭去撫慰。

直到,踩在手上的靴子用力一蹬,任冉託著我的腦袋,把身體全部坐了上來。

而承接著她胯間所有力量的,是我抬起的臉。

我用雙手顫抖著托起她的靴子,感受著全部的體重壓在臉上的快感。

淫靡至極,誘惑至極。

她還在擺動著手臂,扭曲著纖腰,一如舞池裡最閃耀的領舞。

究竟是我的舌頭,還是我下賤到卑微的姿態,她動了情。

摩擦在臉上的私處,開始冒水,溼潤。

隨著音樂的節奏,在我的鼻子上,嘴巴里,晃動,撞擊。

而我最愛的長靴,被我拖在手裡,仔細把玩。我第一次發現,我的體格如此強健,可以用臉去迎合一個女人的重量。

下體早已隆起老高。

而不多時,頭頂上也傳來任冉如哭如泣的呻吟。

也許這個時候,我才是真正的進入狀態,心甘情願的成為一隻狗,任冉胯下侍奉的狗。

我的舌頭,飛舞得吮吸

著,挑起洶湧的水花。

如同雜耍一般,我坐在下面,用臉頂著私處盛開的任冉,在我的臉上翩翩起舞,這樣的場景讓娜姐叫的酣暢。任冉也動情開始不時蹬住我的手,輕輕躍起,把潮溼的下體一下下重擊在我的臉上,到最後,索性開始自己撫摸臉上的陰蒂,我舌頭觸及不到的地方。

大量的愛液,順著鼻樑流了下來。

這是一項體力活,我的手臂隨著任冉的動情開始搖晃,兩人都有些堅持不住了,任冉從我臉上爬了下來。

而另一邊,床上的娜姐誇張的挺起下半身,帶起粘稠的愛液,床單上,早已溼成一片。

她隨即爬下,任冉沉默著後退站在一邊,我知道,該來的總要來。

安分的靠在牆角,看著娜姐,把濃密的下體湊過來。

娜姐抬起靴腿,別到我的肩後,這樣,就像騎乘一樣,把下體貼在我的臉上。

這次沒有一絲猶豫,我張開嘴巴含住,伴隨著娜姐長長的母獸一般的嘶吼。

場面一定好看極了,我被漂亮女人抵在牆上,用腥騷的下體瘋狂的姦淫著嘴巴。

雙手從胯間穿過,抱住娜姐的臀,粗糙的手指在臀間撫摸著。

嘴裡的水越來越多,很快就粘稠成一團漿糊。

眼角的餘光裡,分明看到,肥美寬大的陰唇,每一次摩擦,居然會帶出淫靡的白漿。

娜姐早已洩了身,可她還在無止境的索取。

我的舌頭已經發麻了,娜姐幾乎把私處鑲嵌進我的嘴裡,旺盛的分泌和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忍不住劇烈咳嗽兩聲,可就是這樣痛苦的姿態,似乎反而更加刺激娜姐的性慾。

扯住我的頭髮,啪啪兩個耳光,然後繼續把下體挺近,激烈的摩擦。

我已經有點記不得是第幾次臉被愛液打溼了,只是伺候娜姐期間,早已挺立起來的下體被一陣摸索,觸感溫柔,我知道是任冉,我微微的抬起膝蓋。

她懂了我的拒絕。

原本我迷戀熱愛的口舌伺候,已經變成了漫長的等待。

娜姐終於拖著溼淋淋的私處從我臉上退下。

我擦了擦黏黏的嘴角,迅速跪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條順心的好狗。

任冉也被命令著跪到我的身邊,兩人跪坐在原地,看著娜姐淫蕩的胯下。

娜姐的小嘴輕輕吹起口哨,因為音樂,我聽不到,可我還是瞬間明白了,她要幹嘛。

任冉早已抬起了臉,我也跟著照做。

娜姐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抽插,聲音早已軟柔似水:“乖,閉上眼。”

我搖了搖頭,這樣反而讓她更滿意。

第一次見到那麼美豔的婦人,站著尿尿。

娜姐搓揉著私處,向前龔起下半身,醞釀著。

我睜大了眼睛慢慢等待,只是太突然,溼漉漉的尿道口,忽然激起一道黃色水花。

力道迅猛,噴在臉上,瞬間打溼。

腥騷的味道讓我忍不住乾嘔,打嗝,但立即調整狀態,重新調整姿勢昂起頭。

陰道一陣收縮,有幾滴尿液從陰唇上流淌下來,滴落著掛到陰唇上,一直流到膝蓋,然後,就是暢意得一洩如注。

金黃的尿液,帶著娜姐滾燙的體溫,擊打在我的頭頂,瞬間打溼,順著鬢角和眉間,流淌在臉上,娜姐晃動腰身,尿柱就跟隨著移動向任冉嬌媚的臉。

呵,雨露均霑。

不知道這是堆積了多久的尿意,湍急而綿長,跪著的兩人,都溼成了“尿人”。

我慢慢習慣了這腥騷的味道,只是反胃讓

我還在不停的打嗝,任冉也有點狼狽,私下裡拽在我手腕上的手,在握緊,拉扯。

“呼,舒服!”娜姐仰頭長嘆一聲,終於結束了。

“去洗個澡吧,小冉,小夏,很盡興,你們兩人太棒了,呵呵。”娜姐俯身拍打著我的臉。

。

我坐在沙發上,沉默得抽著煙,最近,我的煙癮越來越大了。

房間裡,兩個女人似乎在竊竊私語,我聽不清。

沒多久門開了,娜姐又換上了來時的衣服,白色坎肩配踝靴,端莊典雅,任何人都看不出,她骨子裡的風情萬種。

與之前的高高在上,用盡汙言穢語羞辱我的女王形象判若兩人,娜姐對我拋出一個帶著歉意的淺笑:“小夏,你可以把剛才的事情看做是年少輕狂的一次激情,一次嘗試,不過是逢場作戲,各有所需的一場尋歡,不要較真,更不要帶入生活,祝你生活愉快。”

也許這就是聽聞過的“跪地為奴,起身為友。”娜姐把這場性虐不過是當成了一場遊戲,其實她應該算是一個好人,在我認知裡,為數不多的願意真誠以待的女主。

按理來說,我應該慶幸,只是,她不懂我的偏執,也許懂過,只是過了那個年紀。

這次我一直把她送到樓下,看著她開著讓人豔羨的頂級跑車離去。

那個世界,離我太遠了。

我撇掉菸頭,快步走回樓上。

任冉已經等在門口,我朝她笑了笑,然後進了屋,開始收拾行李。

身後傳來任冉帶著顫抖的聲音:“你要幹嘛?”

我一邊收拾著一邊說著:“任冉,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我們。就這樣吧。”

“什麼叫就這樣?你什麼意思?胡盛夏?”胳膊被緊緊的拉住,任冉瞪大了眼睛,讓我不敢直視的心疼:“說到底,你還是瞧不起這份工作對不對,你瞧不起我。”

我低著頭輕聲回應:“沒有,冉姐,我不是也做了狗了嗎,剛才,比誰都下賤,我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你呢,你。一直是我的女神啊。”

“那你為什麼要走?”任冉的聲音又帶起了哭腔。

我的心臟猛烈顫抖著:“其實,你說的都對,你和娜姐,都是好人,只不過我之前還一直活在夢裡面,認清現實,挺殘忍的,我沒有想象中那麼執著,我只不過是個平凡的普通男人,大部分時間還是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我也找過小姐,看見娜姐那樣漂亮的女人也會心動,關鍵是,我只是個收入低微的小人物,你想要的,我都給不了啊,冉姐。”

“認清了現實,不是應該留下來嗎?娜姐以後還會來的,你在外面,我在裡面,兩人相互幫襯著,彼此照顧,難道不好嗎?”任冉拉扯著我的手臂。

但是我愛你啊,任冉。

這話擱在心頭,我沒有說出口,我忽然想起一個悲傷的童話。

一個王子到城堡前追求美麗的公主,公主提出無理的要求:如果你可以在城堡下站滿一百天,我就答應你的追求。王子答應了,堅定的守候在城堡下,歲月匆匆,九十九天過去了,圍觀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慶祝這對即將在一起的天作之合。只是,就在第一百天,王子離去了。

我可以在城堡下站滿九十九天來證明我對你的愛,可是,第一百天,我要離去,來挽回我作為男人最後的一點可笑的尊嚴。

於是,我搖了搖頭,我們似乎重來沒有彼此以“男女朋友”相稱。

“胡盛夏

!”任冉開始聲嘶力竭,我只能平靜的一件又一件收拾起衣服。

任冉從哭鬧,最後變得安靜,哭得無聲無息。坐在床邊,看著我整理好行李箱,一次次擦去眼角的淚痕。

哎,任冉,你本該是個多麼驕傲的女人,何必為一個卑微的我這樣。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門,急促的腳步聲跟上,這次胸前的衣衫險險被拉扯出去。

我轉過頭,終於有勇氣和她對視,目光堅定。

於是拽在衣角的手慢慢松下。

我閉上眼,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

樓下,我又回頭望了一眼,這棟我呆了幾個月的樓,恍若隔世。

任冉,胡盛夏八年的青春,八年的憧憬,八年的迷戀,雖然不值錢,但終究對得起你。

我知道,她一定在陽臺看我。

娜姐留下的那筆錢,被我偷偷塞在了衣櫃裡,還有之前存起來的錢,在卡里,我會轉給她,說來真是可笑,娜姐這次,連同說好的兩萬,在我拌狗的過程中丟下來的錢,估摸著怎麼也得有將近三萬了吧,三萬塊,呵呵,去他嗎的三萬塊,老子拼死拼活,熬夜改文案,一年吃喝拉撒下來也賺不到三萬。我仰天深深呼了一口氣,胡盛夏啊胡盛夏,這下,你真的一無所有了。

只是,門前那個失望變成絕望,變成煎熬的眼神,像針一般,穿插著我的心臟。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邁出了小區,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車站開去。

幾個月來,已經熟悉的街景漸行漸遠,我忍不住再回頭看一眼,以為自己會哭,眼淚卻唱著反調一滴也沒有掉。

有人說過這個城市裡的出租車司機都是話癆,果然沒錯,師傅一點眼力見也沒有得跟著我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著,我只是在胡亂應付著。

忽然一個口音,讓我有點好奇的詢問,原來,我們是老鄉。

我也有點詫異,畢竟,家鄉離這個城市,路途遙遠,怎麼會到這個城市發展。

師傅一本正經的聊著:“那時候看上個姑娘,我爸媽不同意,說離的太遠了,那時候年輕,就什麼都不管了,直接和她殺回她老家,也就是這裡,後來孩子都有了,帶回去見我爸媽,一開始吹鬍子瞪眼的,直接就抱著孫子笑的合不攏嘴了,哈哈。”

我有些羨慕的抬頭:“那嫂子挺幸福的。”

師傅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跟著我,哪幸福喲,當初我以為我堅持不下去了,家裡責罵,日子也過的緊巴,但那時候她擺了個早點攤,每天早起晚睡的,有時候,到家裡,沒顧得上說兩句話就睡過去了,把我心疼壞了,於是咬牙堅持了下來,現在好了,買了房,日子也舒服多了”

“那就沒吵過架紅過臉?”

“肯定有啊,誰還沒年輕過,犯過混?她一開始就挺小市民的,勢利眼,瞧不起我們這些外來的小地方的人,還不是被我一舉拿下了呵呵,其實你別說,我就喜歡江南姑娘那一口吳儂軟語,聽的心裡麻酥酥的。”

“堅持到現在真的不容易啊。”我長長嘆了口氣。

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任冉了。

每一個夜晚,她在我懷裡疲憊的臉。

每一次服務,她收錢時帶著小欣喜的眼神。

她負擔著自己的生活,還有她身後的家庭,她原本過著天之驕女的生活,在學校裡受盡寵愛,最後還是一個人,過的一定很累吧。

我還在置氣,感覺這次來她這,就是把自己置身在她的陰謀論

裡,仔細想來,其實她不過是比我更早熟,更認清社會,看慣了人情冷暖。

她追求的是生活,我追求的,是偏執的夢。

原本我的到來可以緩解她的壓力,給她一點溫暖和關心,她也許也想過,因為我愛她,可以被她同化,慢慢接受那些東西,她也許只是想要和我一起分擔喜怒哀愁,只是不經意傷害了我卑微的心,其實,我們都一樣,敏感而脆弱。

我有感覺,有一天我也會被社會同化,為了生活和物質勞碌一生,把愛情高高掛起,變成心裡的鏡花水月。可是我離開了,打破了她的期望。

那一眼,多傷人。

於是,鑽心的疼。

車廂裡的音樂忽然傳進耳朵,舒緩的音樂,淡淡的憂傷:“我可以守在你身後,像影子追著光夢遊,我可以等在這路口,不管你會不會經過,每當我為你抬起頭,連眼淚都覺得自由,有的愛像陽光傾落,邊永遠邊失去著。”

。

到了車站,我還是買了票。

只不過,我買了去臨市的票,去有名的小吃街,買了幾樣好吃的小菜和吃食。

然後,我又回去了。我忽然覺得,理想被現實打敗,也許是因為一些美好的羈絆,清高和固執縱然快意,但總會釀造悲劇。

到任冉的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臨市不遠,但來回折騰,還是花了好多時間。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臉皮挺厚的,不然也不會在美容院裡呆了那麼久,可當下的時間,我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敲響了門。

好久都沒有回應,我有點緊張了,再抬手去按門鈴的時候,門開了。

面前的女人,頭髮凌亂,哭花了妝,一點也沒有了冷豔高貴的女王氣質,這個時候,虛榮心作祟,我終於確定了,她現在,只是一個失了戀的可憐女人,讓人憐惜,忍不住想要疼愛。

我身邊擱著大大的行李箱,一提手中一大堆的吃的,有點尷尬的乾笑起來。

任冉狂奔過來,摟住我。

“小夏。小夏。小夏。”吃的散落了一地,這個敗家娘們,待會一定會心疼,這些價格不菲的飯菜。

“美容院還招人不,免費的喲。”

。

三個月?四個月以後?

有客人說,我成了美容院裡的招牌,因為每天,我都會笑容滿面的蹲在門口,等著客人的上門光臨。那些客人對我這樣一個異性,由起先的排斥和拒絕,變成了認可,會偶爾的交談,還有調戲。有時候是臨走前,一拍我的屁股,然後壞笑著離去,有時候,是從屋裡出來,忽然丟過來一件褪下的絲襪或者內褲:“聽說你幫女人洗衣服啊?這個要洗乾淨,下次來我換上!”

這下,美容院裡的每個客人都知道,任冉養了個“小白臉”男朋友。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以後,娜姐還是照常光顧,只是再也沒有提出要我當奴的要求,用她的原話來說,我這種“破了處”的小騷貨,已經食之無味了。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而有趣的靈魂則寥寥無幾,當初她就是看上我這份年少的青澀和眼裡難得的倔強,而現在,我混的比窯子裡的老鴇子還油,真是提不起一點興趣了。

我在心底感謝這位美麗多金的姐姐,給予我們最大的理解和善良。

只是任冉還是捕捉到了我眼角不易察覺的一點小遺憾,於是,我遭了殃,換來的,自然是晚上更加“兇狠”的調教,原來,她是會吃醋的。

想來,我

總算是幸運的,遇到的,都是善良的人。

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夜晚吧,屋內,大床,空調,暖燈,紅窗簾。

曖昧馨香。

任冉翹著腿坐在床沿邊,裸露的雪白上半身上,只貼著兩個扎眼的紅色乳貼,頭上戴著一頂藍色警帽,說不出的刺激美豔,而下半身,雍容的紫色情趣絲襪,還有我最愛的招牌黑色長靴,任冉撩撥著手,從靴尖到大腿,一摸而上。

然後搖晃著靴子,端起一直半滿的紅酒杯傾斜,杯中的紅酒順著靴腿流淌下來。

跪在一旁的我,興致盎然,伸出舌頭去輕舔。

任冉盯著我,眼神迷離,看著我把她的靴尖含進嘴裡,仔細品嚐。

身子輕輕後仰,抿了一口杯中剩下的紅酒,高貴盡顯。

“嘴饞了沒。”

“嗯。”

“想吃不。”

“想呢。”

“吃哪裡?”

“哪裡都想。”

“切,具體點。”

“呃,呃,”

“胡盛夏,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玩女王一點都不走心了!”

“不是,哎,我靠,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

“還敢爆粗?信不信我給你帶上貞操鎖禁慾一個月!”

“哎,不是,我。汪汪,嗚,~~汪汪。”

“喔,呵呵,那,你的口水,止癢不。”

“包止癢!”

“我呸,”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臉上:“你應該說,請問主人您哪裡癢。”

“請問主人,您哪裡癢。”

任冉閃動著明亮的眼睛,拉著鎖在我脖子上的鐵鏈,媚眼如絲,豔唇微張:“X癢。”

“啊~~嗚~~汪汪汪!”任冉雙腿微微一張,我早已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不多時,舌尖又在浪頭上紛飛。

任冉又在玩手機了,享受著胯下男人的舌頭,心安理得旁若無人的玩手機了。

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抓著我的頭髮,指引我舔舐的方向和角度。

我有點好奇了,爬上床,從背後摟著她:“又在玩啥呀。”

“討厭,你不覺得,幫我口交的時候,我卻在玩手機,很刺激嗎。”

“嗯,是刺激,不過我還是好奇你在玩什麼。”

“存你的號碼呀。”

“啥?我的號碼你到現在還沒存啊?不是。哎,”我看著任冉把我的手機號碼存起,嬌笑著把名稱填上“老公”一詞。

“切,你的號碼早就記得了,一時興起而已,那不存了。”

“嘿嘿,我覺得存起來挺好,就是老公的稱呼不怎麼新鮮啊,一點創新意識都沒有。”

“那叫啥?胡狗?便器?跳蛋?自慰棒?叫你大香蕉算了!啊不對,你也配叫大香蕉。”

我嘴角抽搐著一臉黑線,一言不發拽過手機。

任冉從後背慢慢的纏上來,把臉貼在我的耳垂邊細細摩挲:“快點想一個,舔到一半,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一會兒幹了,不讓你舔了,哼。”

我微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按動屏幕。

“不如,就叫愛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