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蛤讓我欲罷不能

寶蛤讓我欲罷不能

這日黃昏,賈蓉方從外邊回至府中,忽聞北靜王府著人來請,家裡人都慌了起來。

原來那北靜王世榮雖年未弱冠,卻因祖上功高,今也在朝中顯赫,且又生得秀美異常,性情謙和,人都說是“非池中物”。但素來與寧府沒什麼往來,今日卻來請賈蓉,也不知是禍是福。

賈蓉忙換了衣服,騎了馬跟來人過去。

到了北靜王府,跟來人進去,又有衣帽周全的小廝抬轎過來代步,一路只見那亭臺樓閣崢嶸軒峻,樹木山石蔥蔚洇潤,氣派遠比家裡要大許多。還沒過二門,就已見不少女子下人往來,幾乎個個年稚容媚,與別的王府大不相同,心裡又暗想:“看來這北靜王爺喜歡用女人。”

走走轉轉了好一會,才聽人報:“到了,請公子下轎。”賈蓉出轎,見已到了一棟華美繁豔、雕樑畫棟的粉樓前,門額上雅書“天香樓”三個字。又有美婢提燈迎上,曰:“王爺正在樓上等候。”

賈蓉戰戰兢兢地上樓,轉過一張美人屏,遠遠見一人坐在那邊,旁有兩、三個美人捧杯擁伴,另一邊還有一排女子持抱各種罕見的樂器,有的連見都沒見過。賈蓉心知那人是北靜王,忙上前跪下,不敢抬頭,恭聲道:“小人賈蓉拜見王爺。”

只聽那北靜王和聲道:“不必多禮,世子請起,本王已備了酒席相候,請入座吧。”聲音竟是十分好聽。

賈蓉心頭一鬆,這才起身,微一抬首,只見那北靜王世榮頭上用一個玉麟髻束著,發墨如漆,齊眉勒著碧波玉抹額,身上簡簡單單的著一件雲紋錦袍,面如美玉,身若長柳,一雙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裡的明星,奇怪的是,也不知哪個地方,竟跟寶玉有幾分相象,只隨隨便便地坐在那裡,便教人自慚形穢。

賈蓉素來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負,但一見這北靜王,便暗暗自嘆不如了,道:“小人何德何能?敢要王爺以宴相待,還請王爺明賜原由,才敢入座。”

王爺笑道:“本王素聞世子風流跌宕,早有心交結,所以今日以家宴相候,你不必拘束,我們無話不談。”

賈蓉聽得心中一喜,暗道:“原來如此,早聽說這北靜王十分風流,出入風月之地,我也常在那些地方快活,多少混出了點名聲,想是傳到了他的耳裡,所以叫我來交流,看來是我的福分到了。”當下道:“多謝王爺厚愛,小人怎麼受得起?”便由一美姬引到一邊的几上坐了,又有婢女擺上佳餚斟倒美酒。

酒過三巡,北靜王笑道:“聽聞世子常在都中的煙花之地逍遙,不知常去哪些地方呢?”

賈蓉忙答:“不瞞王爺,偶有閒暇,小人便喜歡去品玉閣逛逛,敢問王爺,有沒有到那兒享受過呢?”

北靜王笑道:“去過,那真是個好地方呢。”竟跟賈蓉聊起那裡的風月來,花柳叢中誰才藝最好,誰風情最好,誰床上功夫最好等等。賈蓉極是熟絡,對答的有聲有色,酒酣耳熱間不知不覺說得十分來勁。又聽王爺笑道:“不知世子有沒有從那兒學到什麼好功夫呀?”

賈蓉心中得意,暗道:“果然是為此而來。”當下微笑說:“前一陣子,有個品玉閣的房中師孃說她有一種秘術,能教男人御十女而不洩,一生受用無窮呢,見我有點資質,問我舍不捨得花銀子。我本不屑學這些東西,無奈受不了她那瞧人

的神氣,況且那婆娘姿色又十分不錯,便送了她六百兩銀子勉強學了,誰知那功夫倒真有用哩,現在家裡的妻妾竟都怕了我呢。”

他吹得興高采烈,卻沒見那北靜王爺眼角微微一冷,轉瞬笑道:“那功夫有沒有名字呢?”

賈蓉答道:“叫做‘如意小金鎖’,據那房中師孃說是南宋時江南玉家的秘傳呢。”

北靜王讚道:“好東西。”舉杯又與賈蓉說了一會,道:“你我聊得投機,好酒也需美色送,得來點助興的節目。”

賈蓉心中不禁一熱。此際夜色已深,樓裡上了許多燈籠,竟十分特別,除了紅色外竟還有紫、藍、粉、碧等豔色,造形各異,比那青樓裡還要惹人,看起來叫人心裡陣陣迷醉。

聽王爺接著道:“本王前幾年奉旨出過南方,安撫苗人,回來時帶了幾個苗疆女子,都善舞蹈,與世子一起欣賞吧。”早有旁人傳下,但聽旁邊那些樂姬奏起樂來,節奏怪異撩人,含妖弄豔,竟是從未聽過,惹得人心臟通通亂跳。

賈蓉正在陶醉,忽見從一處羅幔之後妖嬈地舞出六個美豔的女子來,想來就是王爺說的南疆女子了。

那幾個苗疆美女衣著與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上衣無袖,肚間無遮,裙子也極短,裸手露腿的,還擰著那露著臍眼的迷人小肚皮,皮膚又白雪雪的,晃得人眼暈;她們粉臂、大腿或足踝上都不對稱地箍著一個黃澄澄的金環,環上又繫著數只小鈴鐺,一舞動起來,便發出十分悅耳的聲音;更惹人的是在那五光十色的燈籠豔火下的奇異舞姿,甩首撩足、扭腰擰股間散發出種種熱辣、青春、健康和妖豔的風情,與中原的舞蹈迥然不同,真把個賈蓉給看痴了。

舞了一段,誰知又從羅幔後妖妖嬈嬈地舞出一個美姬來,裝束比原先六個苗女更豔更露,長長的美腿上綁著那苗疆的網靴,更襯腿腕足踝柔美;奇異的是一頭紫柔柔的及股長髮,賈蓉聞所未聞;那容顏妖媚非常,顧盼生姿,風情萬千,肚間還閃閃發亮,賈蓉仔細一瞧,原來在她那肚臍眼裡竟鑲了一粒小小的銀白色珠子。

只見那紫發妖姬舞動間眼波流轉,時惹王爺時撩賈蓉,火辣妖媚,北靜王只笑吟吟地瞧著,賈蓉卻是口乾舌燥目瞪口呆了。

一舞已畢,六個苗女退下,王爺便命那紫發舞姬為賈蓉斟酒,笑道:“這是本王愛妾,原來的名字喚做孔雀兒,從前還是苗疆一個上萬人的洞主呢,跟了我之後就叫紫姬,世子喜不喜歡?”

嚇得賈蓉忙道:“王爺愛姬,怎敢喜歡。”卻見那紫姬斟了酒,獻到賈蓉前邊,嘴角含笑道:“公子請。”聲音妖妖嬈嬈,竟似能鑽人心魄,慌得賈蓉忙接住,吸一口氣幹了。

北靜王又與賈蓉天南地北的神聊,那紫姬便跪在賈蓉邊,一邊斟酒一邊勸酒,又有一絲絲甜膩膩的香氣鑽到賈蓉鼻子裡,真使賈蓉差點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聊著聊著,說到家裡,見王爺偶爾發問,似有些興致,賈蓉竟連自己那房中的樂趣都搬出來獻了,說到有一次興起與夫人秦氏玩那“喜雀登枝”,還比手畫腳,生怕王爺弄不清楚,惹得那王爺身邊那幾個美妾與紫姬皆咯咯嬌笑,賈蓉愈發得意,只是沒看清楚王爺的表情。

北靜王笑道:“與世子一會,真是愉快,今夜酒已不淺,本王要去休息了,你也不必回

府,就在這裡歇下吧。”賈蓉尚要推辭,卻見王爺在那幾個美妾擁扶中去了。

旁邊那紫姬笑嘻嘻道:“公子請跟賤妾來吧。”賈蓉迷迷糊糊站起,卻走了個趔趄,紫姬忙抱住,擁扶著到了樓南邊一廂,但見裡邊羅幔重重,錦被一地,華麗異常。

紫姬服侍賈蓉躺下,跪在旁邊瞧著他笑道:“公子怎麼樣啦?”

賈蓉乜眼應道:“我很好,你怕我醉了麼?”

紫姬笑道:“那好,賤妾走啦,外邊有丫鬟,想要什麼就叫。”才要起身,卻被賈容一把拉住,涎著臉道:“你去哪裡?怎不陪我。”

紫姬嫵媚笑道:“陪你做什麼?”

賈蓉見狀,心中盪漾,狗膽猛的壯了起來,竟將她拽倒,摟在身上,笑道:“你剛才惹我吃多了酒,現在便得陪我出一身風流汗,才好睡覺。”

那紫姬默不作聲,賈蓉愈喜,就趁著酒意在她身上亂搜起來,觸手滑膩,最特別的是到處都嬌彈彈的,他玩過不少女人,卻還沒遇上過這樣的,不由十分動興。

賈蓉摸到紫姬下邊,突然輕輕“噫”了一聲,一臉訝異,又將手插進她腰裡細細掏了一陣,只惹得那紫姬細細嬌喘。賈蓉滿面興奮,猛地按倒紫姬,竟要解她短裙來瞧。

紫姬抓住腰頭,喘息道:“我可是王爺的姬妾,你也敢玩嗎?”

賈蓉一驚,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幾分,旋又想道:“剛才北靜王叫她陪酒,又獨留她帶我來這休息,用意自非尋常,想來準是因為跟我聊得投緣,所以要用這尤物來招待我。”越想越似,便笑道:“耍到這份上,就是王爺明天要砍我的頭,現在也不能放過你了。”

那紫姬閉眼鬆手,嬌嗔道:“你這人呢,吃多了幾杯酒,就色膽包天起來,人家不管啦!”

賈蓉大喜,飛快褪下她那苗家短裙,兩手打開她那雙長腿一瞧,不禁血脈賁張,鼻血差點都欲迸出來。原來那紫姬粉阜上的蔭毛也是淡淡的紫色,鮮豔柔軟,十分特別,但與她頭髮一致,尚不算怪異,最奇的卻是那花溪裡,竟也跟臍眼上一樣,鑲了銀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於那殷赤花蒂之下嬌嫩蛤嘴之上的地方,另一粒卻是鑲在玉蛤嘴的正下角處,在昏暗燈火下散發著銀暈暈的光芒,看起來實在是淫糜入骨。

賈蓉褲子裡的那根Rou棒,頓在剎那間膨脹至極限。

高樓之頂,縷縷沁人的涼風流過,卻見那玉色琉璃瓦上悠悠閒閒躺臥著個男子,一手把著盞美酒,另一隻手不時將一條淡淡的紫花汗巾兒送到鼻子上聞聞,仰望著滿天星星的夜空,腦海裡,那腰上束著一條淡淡的紫花汗巾兒的仙子正飄飄渺渺地蕩著鞦韆……

第一集花劫第七回請君入甕

賈蓉銷魂蝕骨地想道:“王爺的女人,竟連這個地方也跟那常人大不一樣啊!”還嫌那閣中燈火昏暗,看不真切,竟用雙臂將紫姬兩隻雪滑的大腿捲起來,挾於腋下。這一來紫姬的下體懸空,那淫糜的玉蛤也離賈蓉的眼睛極近,都給他瞧了個清清楚楚。

但見那隻玉蛤鮮豔瑰麗,兩瓣蚌唇已經比別人紅潤許多,裡邊兩條細嫩赤貝更是殷紅如血,線條分明,再經那一上一下兩顆銀亮亮的小珠子一點綴,真叫人心醉神迷。

賈蓉見上邊的那顆銀珠子鑲於花蒂之下,將那嬌嫩至極的粉紅肉蒂兒高高地拱了起來,正俏俏的嬌顫著

,蒂頭上還流耀著瑩潤的水光,可人又誘人,這等罕有的美景他何曾見過?不禁一陣極度的神魂顛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兩根手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顆珠子,輕輕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麼綴上去的,還沒看明白,卻惹得那紫姬“嚶嚀”一聲,大發嬌嗔道:“你弄什麼呀?不給你瞧啦!”就要合上腿。

賈蓉連忙鬆手,做出個好看的笑容,柔聲說:“弄痛夫人了嗎?該死該死,且待小生來幫夫人揉揉。”

紫姬羞道:“才不要哩!”賈蓉哪管,伸出兩根手指,探到蛤嘴裡去揉弄,只是片刻,那裡面的嬌嫩之物眨眼間就溼潤起來。

賈蓉動興,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觸到裡邊的嬌嫩,舌尖竟傳來一絲絲異樣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難道這婦人的Yin水會是甜的?”再細舔了幾下,果真如此,不由心裡嘆道:“這尤物竟然全身皆寶呀!可惜卻是王爺的人,否則我便是短壽三年也要將她弄到手來。”

紫姬被賈蓉的舌頭弄得呻吟起來,帶著輕輕的鼻音,嬌嬌柔柔的無比撩人。賈蓉更加來勁,一條舌頭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紫姬溼潤的豔蛤裡凝結出一滴滴飽滿的水珠兒來,卻又叫他給和成一片了。

只聽那紫姬嬌喊起來:“餓鬼啊,吃夠了沒有?”

賈蓉嘆道:“夫人全身皆寶,連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小生真不知是哪世修來的福氣,怎麼能不饞呢?”

紫姬笑靨如花道:“你這張嘴才是塗了蜜呢,好會哄女人開心哩。”賈蓉心裡得意,他那嬸嬸鳳姐兒不是也常被他這一張嘴哄得迷迷糊糊麼。

又過了一會,紫姬嬌喘細細道:“被你惹死了,到底要不要人家?”

賈蓉哈哈一笑道:“夫人別急,小生這就來了。”飛快地脫衣解帶,掏出下邊那早就怒勃待發的大Rou棒,將她長腿兩邊擔住,對準那淫糜的花溪兇狠一刺…只聽紫姬“噯喲”一聲,已被他插得見不著根了。

賈蓉一入,不禁低低的悶哼一聲,原來紫姬那蛤嘴裡的兩粒銀珠兒正好一上一下緊緊地夾著他的蔭莖,又硬又滑,一進一出間,揉到Gui頭肉上,劃得他骨頭都酥了,那種銷魂滋味,何曾有過。

賈蓉聳了幾下,Gui頭忽在深處碰到一個軟嫩之物,猜是花心,便追殺過去,卻覺Gui頭似被一張嬰兒的小嘴咬了一下,滑膩無齒,頓渾身一震,正銷魂萬分,轉眼又失,賈蓉急忙挺腰擺股四下尋探勾弄,好一會才失而復得,再嘗一番,便又丟失。

賈蓉心癢難搔,心中想起一法,便從旁邊取過一隻靠枕,塞入紫姬臀下,抬高下體,頓見成效,開始頻頻勾弄到她那嫩嫩的花心了。

原來這法子也是品玉閣中一個房中師孃教他的,說女人花心皆藏於花房幽深之處,男人大多罕能弄到,有個最簡單的法子,就是用枕頭、棉被什麼的將女人的屁股墊高,就容易多了。賈蓉與鳳姐兒偷歡,便是常用此法,果然收效不凡,因為鳳姐的花徑極幽深,不用此法,那花心兒便是入十下也不知能不能碰著一下哩。

只聽那紫姬顫叫道:“公子……公子你好會玩喲,竟……竟會這樣玩人家那兒呢,噯喲……好酸哩……噯喲……酸……”蛤嘴裡滑膩膩的淫津流出,塗了賈蓉一腹,那甜膩的氣味愈發濃烈。

賈蓉

一邊受用她那嬌言澀語,一邊細細品弄,興奮哼道:“夫人,你裡邊那東西怎麼會咬人呢?可爽煞小生啦!”只覺得這個美人兒真是比鳳姐兒和他老婆秦可卿還要妙上三分。

原來紫姬這花心是個名器,古籍上叫做“蟾蜍嘴”,凡與男人一交接,便如那嬰兒就|乳一般,咬得男人舒服無比,卻是十分罕見,千里難逢其一,也因此極得北靜王寵愛。她扭斷蠻腰,腳腕上那金環上繫著的幾個小鈴清清脆脆地響個不停,嬌嚷道:“別老碰那兒呀,人家酸死啦!等會兒你……你也會受不了哩……到時可沒得玩了,啊……啊……”

賈蓉哪肯聽她的,笑道:“夫人放心,本公子素來耐戰,今夜定管你個飽!”仗著自己學過秘技,只顧恣情聳弄,連連用Gui頭去揉弄那會“咬人”的嫩花心,心想自己花了六百兩銀子學來的如意小金鎖可非吃素的,不弄上個通宵是絕不會洩。

那知這紫姬卻是大有來歷的,她原來有個外號,叫做“紫發妖姬”,與顛倒南疆的“碧眼魔姬”並稱“苗疆雙姬”,名聲之盛於南疆無人不知,便是中原的武林中人也都略有所聞避忌三分。

也不知什麼原故,後來這紫姬遇見了入疆撫民的北靜王爺世榮,便死心踏地的臣服在他的腳下,從此在南疆銷聲匿跡,誰知她竟是跟北靜王回去了中原,在王府裡心甘情願地做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妾。

而她的師門更是個大秘密,竟是自唐初衰落而隱入苗疆的魔門的其中一支。這一支門人,原最善長幻術和媚術,後來又與當地的毒功、蠱術結合發展,幾百年來形成了一個江湖中無人不頭痛的新邪派,叫做“重生門”。

“苗疆雙姬”便是其中新一代的佼佼者,碧眼魔姬的迷術已顛倒了南疆,而這紫發妖姬卻是最善以媚功制敵,修練得混身上下無一不是淫媚無比的秘器。她花溪裡鑲嵌的那兩粒小珠經用苗疆秘製的淫藥淬鍊過的,不但起著按摩男人蔭莖的作用,還有非常強烈的催淫作用,那交歡時流出來的甜甜分泌物也含有令人狂亂的淫素,加上她幽深處那粒會“咬人”的絕妙花心,賈蓉的如意小金鎖這樣的雕蟲小技又怎是對手?

賈蓉又抽添了數十下,只覺一下比一下暢美,突然精關一軟,酥麻麻的洩意流蕩Gui頭,心中吃驚,但已把守不住,兩手用力握著紫姬那軟滑的雙股,將Rou棒深深地插住,就一抖一抖地噴出精來。

那紫姬竟是個無比敏感的尤物,只被他噴射得呀呀嬌呼,兩隻姣美絕倫的白足在那浪紋大紅錦被上亂蹬亂蹂,賈蓉眼角瞥見,更是洩了個堤決千里。

過了好一會,賈蓉定了定神,見身下那美姬柔柔的捲成一團,慵懶嬌媚地眯著如絲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不禁有些臉紅,解嘲道:“夫人在笑我麼?小生見了夫人傾城容顏,一時銷魂,就把持不住了,讓夫人不能快活,真是該死。”

紫姬笑盈盈說道:“誰說我不快活呢?你緊張什麼喲,這回可放人家走了吧?”

賈蓉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生怎可這麼快就放了夫人,豈非叫夫人永遠小瞧人?”

紫姬笑得更是妖嬈,薄嗔道:“誰叫你那麼饞呀?都告訴你不要老去……去碰那兒,你又不聽,急得跟什麼似的。”

賈蓉又探手到她下邊摸索,淫笑道:“

夫人那地方美死人哩,叫小生怎忍得住呢?”

紫姬伸手輕擰賈蓉的臉頰,在他懷中嬌笑道:“嘴巴塗了蜜吶,到處騙女人,說說你誑過多少女人?”

賈蓉只覺這個王爺的愛妾十分親暱,而且那一顰一笑都在勾人心魄,又與之溫存起來,悶吟道:“說實話,小生所閱女人無數,卻只得夫人最好。”

紫姬乜眼賈蓉,身子如酥如綿,喘息道:“你還要玩嗎?”

賈蓉笑道:“讓小生再好好服侍夫人一回。”

紫姬似也意猶未盡,嬌吟道:“再玩一次就要放人家走喔!”

賈蓉興狂過一回,有了些定力,心裡盤算得好好將這絕色的尤物玩個透,因為過了今宵,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會跟這個女人銷魂了。遂將紫姬上邊的衣裳也脫去,只見一對高聳美俏的玉峰嬌顫顫地彈出來,十分惹人,不由用手滿滿握住,只覺不大不小,堪堪一握。

這回賈蓉只慢慢的來,使盡生平手段,抽添了百多下,誰知依然無比銷魂,漸漸又有些忍耐不住,突想起這紫姬好象一直沒有洩過身子,俯在她耳畔問道:“丟過沒有?”

紫姬沒應,半晌才膩聲嬌嗔道:“你慢吞吞的,人家怎麼來?”

賈蓉愈是銷魂,悶哼道:“定把你給弄流出來!”當下大創大弄,紫姬也陪著妖嬈浪叫,過不一會,賈蓉自己卻受不住,只覺蔭莖要緊處被紫姬蛤嘴裡那兩顆小珠子颳得又酸又酥,丹田的如意小金鎖再次土崩瓦解,一股股熱精射了出來,顫聲道:“你還沒來麼?”

那紫姬噘著嘴兒嗔道:“就要來了,可你又繳槍了……”

賈蓉心中慚愧,抱著紫姬道:“不瞞你說,我是學過功夫的,平時可以通宵不倒,但今天一碰見你就不成了,想來定是你下邊那兩顆小珠子太爽利了,一上一下颳得我的東西實在受不了。”

紫姬笑嘻嘻道:“那你別玩呀,放人家走,回頭告訴王爺你欺負我。”作勢要起身。

賈蓉哪會放她起來,壓在身底不住狎玩,不一會又勃了起來,再次一槍刺入嬌嫩中,只覺這尤物真是令人慾罷不能。

紫姬喘息的嬌膩道:“你都說再玩一次就放人走的,怎麼現在又把那東西搞到人家的肚子裡來呢?”

賈蓉神魂顛倒,抱住她求道:“好姐姐,就丟一回給我嚐嚐吧。”他自己洩過兩次,玉莖本已不十分堅硬,卻給紫姬那含著催|情淫素的花蜜一浸,頓又如金似鐵了。

紫姬“咯咯”笑起來,嬌媚說:“沒出息,一個男子漢,哪有這樣求女人的?”

賈蓉一寸寸地親吻她的粉胸,作出一副軟甜相道:“求求姐姐了,你就可憐可憐小生吧。”

紫姬半晌不出聲,忽細細聲道:“人家喜歡從後邊來。”

賈蓉如聞仙音,心中大喜,當下將她翻過身去,貼著她的粉股,用Gui頭揉開兩粒銀珠子,不疾不徐地推了進去,只覺比從前邊入又是另一種風味。

紫姬嬌言澀語道:“哎!不要太深……再出來一點兒,哎呀差不多了,下邊一點……嗯……就是那兒了……”玉股也配合著男人的突刺輕輕搖拆。

賈蓉依言而行,在她花徑淺處尋著一小片微韌之壁,只一揉聳,頓搞得她浪聲嬌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著癢筋,便在那個地方狠狠插刺起來,果然非同尋常,只奸得她淫液橫溢,黏了東一塊西一塊,又比前兩次豐潤了許多

,陣陣淫糜的奇異甜味流蕩在空氣中。

賈蓉樂滋滋的想道:“原來她的要害在這裡,竟然比花心還經不得弄,這次定搞出她的陰精來嚐嚐。”壓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創大弄,但見玉莖將那花溪裡的兩顆銀珠子揉進去又拽出來,粉物相揉,濁波浸溢,實在是淫豔絕倫。

轉眼過了近百下,眼見紫姬似欲捱不住,但賈蓉自己也酥酥的極暢起來,蔭莖被那兩顆小珠子颳得一浪浪躍躍欲射,忍不住哼道:“好姐姐,你還不丟麼?”

紫姬趴在棉被裡,嘴兒咬著枕巾,嬌吟道:“小哥哥,你再……再忍一會兒,人家……人家就……就要來了!”

賈蓉便苦苦強忍,再插沒多少下,只覺精關已是搖搖欲墜,又悶哼道:“姐姐,快丟呀,要忍不住了!”

卻見紫姬長及腰畔的紫發亂甩,欲仙欲死地嬌喊道:“不要啊!你……你再弄幾下狠的,就……就……”

賈蓉傾盡全身之力,將那硬極的大Rou棍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挫,Gui頭下下皆深深凹入紫姬陰內的癢筋,猛的一口氣提不住,一陣奇酥異癢直透莖心,丹田的如意小金鎖終潰,射出了他這一晚的第三次熱精來……

忽聽紫姬膩膩的嬌呼一聲“給你了……”,賈蓉銷魂中看見她雙手死死的抓住棉被,趴在那裡一陣痙攣,蠻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來,兩瓣圓圓的雪股也不住蠕動,時收時舒,忽覺Gui頭上被一片軟軟的液體澆下,整根蔭莖都酥麻了起來,還沒回過神,已看見一絲絲白漿從自己插住的蛤嘴縫裡冒了出來,才昏昏沉沉地想道:“終於搞丟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