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虐戀

後宮虐戀

刀疤臉和大鬍子終於還是知道了韋賢妃勾搭張邦昌的事,他們把韋賢妃吊起來打了個半死,並叫她約張邦昌過來,要韋賢妃當著他們的面好好教訓這個家奴,以後再也不准她給這個家奴做奴了,否則他們金人的臉面豈不大失。

等到了掌燈時分,張邦昌溜進後宮,直往韋賢妃的屋子走。到了門前,只見門虛掩著,推門進去,裡面黑黝黝的沒有一絲亮光。往前走幾步,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忽然亮光一閃,蠟燭被點燃了。只見韋賢妃端坐炕上,鄭皇后陪在一旁。張邦昌正想上前,不料被人從後面擰住了胳膊,用繩子綁了個結實,腿彎裡一踢,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一看,竟是上次自己藏在床底下看他們玩弄韋賢妃的兩個下等金兵刀疤臉和大鬍子。

仗著有金兵主子在場,韋賢妃冷笑著道∶“好個癩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就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今兒就叫你死在我手裡。”

張邦昌嚇得魂不附體,哀求道∶“娘娘,是我混帳,求娘娘饒過我吧!”

“饒過你?說得倒輕巧!這樣吧,你叫你老婆來給我做奴婢使喚,我就饒了你。”

“娘娘明鑑,我哪有這麼大膽子跟我老婆說呢。”

“不敢說,那可就不能怨我了。”

張邦昌搗蒜般磕著頭∶“求娘娘再給條活路。”

“好,那就再放你一馬。”韋賢妃說著伸出一隻腳∶“你把我的鞋舔乾淨。”

張邦昌無奈的膝行向前,伸出舌頭,舔著韋賢妃的繡鞋。起先是硬著頭皮舔,過了一會竟有些興奮,抬頭道∶“娘娘,你給我鬆了綁,反正我落在你手裡,也逃不了。”

韋賢妃心想有理,遂跪到刀疤臉面前,求刀疤臉解開張邦昌的繩子。解開了繩子,張邦昌胳膊一鬆開,便捧著韋賢妃的腿,仔仔細細的將繡鞋舔了個遍。然後將鞋襪脫下,露出白玉般的腳,將腳趾含進嘴裡吸吮。舔過每一根腳趾後,舌頭靈巧的在腳心移動,韋賢妃被舔得癢癢的,不由得低聲呻吟。

張邦昌舔過腳上的每個地方,連腳丫縫裡也舔個乾淨,又換了另一隻,舔著舔著,舌頭往上移。石榴裙解開了,韋賢妃赤裸的下身畢露無遺。張邦昌繼續努力的舔著,韋賢妃的兩條腿就像被口水洗過了,在火燭下閃著亮光。刀疤臉過來脫掉了韋賢妃的上衣,揉搓著肥嫩的奶子,含著乳頭輕咬,大鬍子也和鄭皇后摟抱在一起。

韋賢妃呻吟著,大腿不由自主的張開,肉穴裡分泌出晶瑩的蜜汁。張邦昌湊到穴洞口,將淫水全部吸進嘴裡,舔著肉唇和陰核。忽然,韋賢妃抬腳,狠狠的踹在張邦昌的胸口,張邦昌不防備,一跤跌在地上。

韋賢妃上前腳踩在張邦昌臉上,道∶“好個張邦昌,你以為我就那麼便宜了你麼?來人啊,過來扒光他的衣服。”

張邦昌被兩個在一旁侍候的宮女剝得一絲不掛,韋賢妃撥弄著他那半硬不軟的陰莖,笑道∶“舔腳也能叫你的雞巴硬起來,看來你喜歡這麼做啊!鄭皇后,把你的腳也給他舔舔,很舒服的。”

於是張邦昌捧起鄭皇后的腿仔細的舔著。那邊三個人摟抱在一起,刀疤臉的肉棒狠插著韋賢妃的嫩穴,大鬍子玩弄著韋賢妃的豪乳,韋賢妃身體起伏,淫聲不斷。張邦昌忍不住又硬起來,有些漲痛,不顧後果的想插入鄭皇后的小穴,被扇了

一巴掌。

大鬍子將他按倒,韋賢妃冷笑道∶“不讓你吃點苦頭,你就不知道厲害。”然後“啪、啪”的打了幾個耳光,又捏起粉拳打在鼻子上,張邦昌鼻血流了出來,韋賢妃喝道∶“把你的髒血吃了,不許掉地上。”張邦昌哪敢反抗,只得把流下的血都舔進嘴裡。

韋賢妃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莖,捏了幾下,那陰莖呼的漲起來,硬梆梆、紫烏烏的。

“哼,這雞巴還挺大的,只是我瞧著它噁心,不如割了吧!”

張邦昌大驚∶“不,不要啊,求娘娘放過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呸!誰要你做牛做馬了,你也配!”韋賢妃將蠟燭拿在手裡∶“你那毛太多了,我先給去掉。”說著把火苗湊到陰部,濃密的陰毛在燭火中發出一股燒焦的臭味。

張邦昌痛得大叫,韋賢妃道∶“不許喊!一個大男人,還吃不住這點痛麼,你再喊,立時就閹了你。”

張邦昌嚇得不敢吱聲。

“這就對了,若是你乖乖的,我一高興,說不定給你點好處。”

火苗繼續舔噬著陰毛,張邦昌咬緊了嘴唇在忍受著。不大一會兒,陰毛被燒光了,陰莖和陰囊突兀在那裡,顯得十分醜陋。韋賢妃放下蠟燭,把軟軟的陰莖握在掌心揉捏著,道∶“這會怎麼軟了?”忽然,她嫵媚的一笑,舉起纖纖素手,搓揉自己肥嫩的乳房∶“張皇上,你瞧我的奶子大不大,白不白?”

張邦昌望著她風騷的樣子,一時忘了疼痛,舌頭舔了舔嘴唇,道∶“很大、很白。”

“你想不想吃奶啊?”

“想——想——”張邦昌喃喃的低語,肉棒又漲得鐵硬。

“先給你吃點油,可不準喊哪。”韋賢妃臉帶微笑,舉起蠟燭一斜,滾燙的燭油滴落下來,滴在大龜頭上。張邦昌只覺一陣鑽心的痛從下體傳來,陰莖又軟塌塌的垂下。韋賢妃朝陰部踢了一下∶“哼,真不識好歹。”

“啊!”張邦昌痛得差點暈過去,不由得慘叫一聲,癱倒在地上。

“別裝蒜了,快起來。你強姦我的時候挺像個男人的,現在怎麼不行了?宮女,把刀子拿來。”韋賢妃手拿雪亮的小刀,在張邦昌的陰莖上刮來刮去。

張邦昌嚇得魂飛魄散∶“不要!不要啊!我再不敢了。娘娘大人大量,饒了我吧,以後娘娘叫我做什麼都行。”

“是嗎?我要你做我的狗。不許再叫娘娘,要叫主人,聽見沒有?”

“是,是。我是你的狗,主人。”

“是一條母狗!”

“這——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的奶子怎麼這麼小,要想法子弄大點。宮女把那邊的夾子拿過來。”韋賢妃拿起一隻夾子,往張邦昌的小乳頭上一夾,張邦昌痛得剛想喊,看見韋賢妃冷酷的眼神,只得忍住。韋賢妃又在另一隻乳頭上夾上夾子,然後點頭道∶“很好,現在主人要看母狗怎麼被操,你快趴著,把屁股抬高。”

張邦昌遲疑了一下,韋賢妃大怒,從旁抓起一根皮鞭“唰”的一下抽過去,張邦昌的胸膛上立刻起了一道血印。韋賢妃狠狠抽打著∶“竟敢不聽主人的話,我打死你這條母狗。”

張邦昌在地上打滾,胸脯、背脊、屁股上暴起道道血印,“不,不要打了——饒了我吧,我服從主人——”張邦昌像狗一樣趴下,撅起屁股。

“這樣才乖。”韋賢妃拍拍他的屁股,扭頭朝那邊正在幹鄭皇后

的刀疤臉道∶“主人,你要不要過來操我的母狗。”

刀疤臉正猛操鄭皇后的小穴,哪裡捨得放下,氣喘噓噓的說∶“賤貨,你叫大鬍子操吧,我這兒忙著呢。”

韋賢妃笑說∶“是,主人。”又去求大鬍子。大鬍子上前,分開張邦昌的兩瓣臀肉,挺起肉棒,狠狠插進了張邦昌的屁眼。張邦昌感到自己的屁股要被撕裂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搖晃著屁股掙扎,想逃避但又不敢,只能痛苦的嗚咽。

“好極了,用力幹,操爛他的屁眼!”韋賢妃興奮地高喊。

大鬍子快速有力地抽插著,感到那屁眼兒十分緊密,道∶“皇上,你向來在外廝混,不想這後庭竟沒被人操過,今兒讓我拔了頭籌。”他大為興奮,越發有力的幹著。

“啊!痛啊!”張邦昌乾燥的屁眼感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扭動屁股悲慘地哀號著。然而嘴裡慘叫著,陰莖卻抑止不住的硬起來,一陣奇特的快感從痛苦中產生。

“雞巴硬起來了?原來你喜歡別人強姦你,真是天生的賤貨!”

韋賢妃看著看著,漸漸的感到身體燥熱,小穴酸癢。她揉搓著自己的玉乳,手指捏著乳頭,口中低低的呻吟,肉穴裡湧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韋賢妃上前,抓住張邦昌的頭髮,兩腿分開騎在張邦昌臉上,命令道∶“母狗,快給主人舔穴,要舔得我舒服。”

張邦昌忍著劇痛,伸出舌頭努力地舔著,在肉唇、陰核、屁眼上靈活的移動,越舔越興奮,止不住全身發抖。這時刀疤臉已幹得鄭皇后連續高潮,他丟下鄭皇后,過來吻著韋賢妃的紅唇,在肥嫩的奶子上大力揉搓。

韋賢妃淫蕩的呻吟著,她覺得尿道里酸酸的,小便有點急,然而又被舔得舒服至極,不想離開∶“哦——你真會舔——舔得我好舒服——噢——你舔得我——要尿尿了——”

張邦昌道∶“主人,你尿在我嘴裡吧,我都吃下去。”然後繼續猛舔肉穴。

韋賢妃實在忍不住了,括約肌一鬆,尿水像瀑布一樣,傾瀉到張邦昌的嘴裡。賈瑞快速的往下嚥,但還是來不及,部份尿水從嘴裡溢出來。此時,大鬍子已射出了陰精,他拔出肉棒,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血絲,從張邦昌的屁眼裡流出來,尿水和精液都流到地板上,漸漸混在一起。

韋賢妃“啪”一巴掌打過去,怒道∶“你這條母狗,弄髒了我的地方,我要你把地板舔乾淨!”

張邦昌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一下下舔著地板。

刀疤臉將韋賢妃放倒在炕上,扛起雪白的大腿,將肉棒插進嫩穴抽插起來,韋賢妃扭動腰肢,肥白的屁股上下迎合,口中浪叫著∶“啊——啊啊——用力插啊——哦——哼——我要哥哥的——肉棒狠幹——啊——噢——妹妹的——小淫穴要給插爛了——不要停——用力——我是淫婦——我要大肉棒——乾死我——啊——啊——”

刀疤臉受她的刺激,兇狠地抽插著,沒多大工夫,馬眼一酸,陰精噴射而出,肉棒隨即軟下來。

這時張邦昌已把地板舔乾淨,見韋賢妃慾望不能滿足的樣子,忽又色膽包天,爬上炕抱住她,撫摸著細嫩的肌膚,舌頭舔著乳暈,將粉色的乳頭含在嘴裡吸吮。韋賢妃體內的慾火本無處發洩,此時被男人抱在懷裡愛撫,更加淫浪不堪,玉臂摟住張邦昌的脖頸,

兩腿盤在他的腰際,溼淋淋的肉穴摩擦他的小腹和陰莖,口中不住的呻吟。

張邦昌再也忍耐不住,漲得鐵硬的肉棒狠狠的插進嫩穴,直入子宮。韋賢妃一激靈,抬腿將張邦昌踢翻,跳將起來,如猛虎撲食般壓住他,跨騎在他身上,纖手將肉棒送入騷穴。接著扭腰擺臀,上下聳動,巨大的乳房不斷的晃動,白嫩的屁股撞擊著張邦昌的小腹。

“啊——啊啊——我操——操死你——哦——好美啊——啊——用力——再用力——太好了——幹啊——大肉棒——插進我的子宮——插爛小淫穴——啊啊——哦——”

張邦昌只覺得肉棒被緊緊的包圍,彷佛被小穴咬住了,要吸進去一般。他抓住韋賢妃的豪乳揉搓著,顛動屁股,讓肉棒更深入的插進。

倆人瘋狂地交合著,過了許久,才雙雙達到高潮。刀疤臉將韋賢妃從張邦昌身上拉了下來,韋賢妃象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頭被刀疤臉用腳踩著貼著地板。刀疤臉抬起腳托起她的下巴,韋賢妃不用吩咐就伸出了舌頭給刀疤臉舔起腳來,但刀疤臉還是把她光著身子關進了狗籠裡。

金兵走後,韋賢妃仗著有金人撐腰,可不怕張邦昌了,她威脅張邦昌給自己做奴,否則就要告訴金兵主人。張邦昌果然被嚇怕了,只好又恢復了自己家奴的身份。韋賢妃得勢不饒人,對傀儡皇帝張邦昌的侮辱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韋賢妃恢復以前對他說話的口氣冷冷地說:“我要是告訴金兵主人說你調戲強姦我,你會怎麼樣?嗯!”說著從狗籠裡爬了出來,站起來快步走上前去,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打的張邦昌東倒西歪。

“蠢豬!敢讓老孃出醜!”韋賢妃左手扯著他的頭髮,右手連連十幾個耳光。

“賤貨,你這個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賢妃主子,看在我跟你了那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張邦昌開始害怕的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賤貨,我今天就要在這些奴才們面前插死你,你們要好好的看著,我是怎麼統治男人的!”韋賢妃看著宮女們,她現在就象是一頭母豹,長髮散亂的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面對著宮女們說:“今天我要讓你們你們這些賤貨開開眼界。”

說著,大聲的對宮女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宮女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陰莖,跪著雙手遞給韋賢妃。

韋賢妃走到張邦昌的後面,用她高聳的雙乳頂著張邦昌的頭,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飄過來,她的雙手摸著張邦昌的前胸,因為她太高了要低下頭,長髮披散在張邦昌的臉上,吻著張邦昌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說:“賤貨,哀家要插死你。”說到這,韋賢妃一把把張邦昌推開,剛才的溫柔換成了粗暴,真是個女魔啊!

“你們,把衣服給我脫了!”韋賢妃厲聲命令那些在一旁看得發呆的宮女們。

在這個兇惡的女人面前,她們根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服從。

韋賢妃叉著腰,看她們都脫完了衣服,韋賢妃在她們身邊轉了一圈,不屑的說:“看你們都這麼瘦,要是插你們還不把你們給插死。”宮女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會對她們這樣說話,這樣的話本應是男人對女人說的。

“你們這些賤貨,說,哀家漂亮嗎?”說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

“漂亮。”眾宮女跪

成一排齊聲討好著。

韋賢妃赤身裸體的站在她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長的女人啊。30多歲的女人,高聳的乳房一點都沒有下垂,她的大腿性感修長。

“看到了嗎,我是比男人更厲害的女人”

說著,韋賢妃穿上了碩大的假雞吧,“看著,我是怎樣插男人的。”韋賢妃走過去,一個巴掌扇過去,“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雞吧好進去。”宮女們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韋賢妃象男人一樣把她的雞吧塞進了張邦昌的屁眼,張邦昌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脫,但韋賢妃有力的雙手抱緊他的腰,男人越是反抗,韋賢妃好象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雞吧快速的在他屁眼進出,韋賢妃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韋賢妃兩隻大乳房也在眾宮女眼前蹦跳著,她瘋狂的搖擺她的長髮,好象不知疲倦,把男人翻過來,抱著他的雙腳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吧可以更深入,張邦昌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韋賢妃狂插,因為韋賢妃高大,插他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男人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好痛快呵。”韋賢妃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男人都是給我插的,我是統治你們男人的女人,知道嗎!”

韋賢妃一邊插,一邊打她跨下的男人。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張邦昌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

從此以後,張邦昌對韋賢妃死心塌地,百依百順,韋賢妃時時將張邦昌招來,先對他施以凌虐酷刑,進行百般的折磨,然後是狂亂的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