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情人閹割老公2
打開門,看到妻子穿著吊帶睡裙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往腳趾甲上塗著指甲油。看到我進來,就揮手招呼我過去。我坐在妻子旁邊,妻子轉過身體,把兩隻腳放在我懷裡。
“幫我塗指甲油~”
“好~”我接過妻子遞過來的指甲油,看到妻子彎曲的雙腿把有些短的睡裙下漆黑森林的陰部,原來妻子並沒有穿內褲。“你在家沒穿內褲啊?”
“對啊。有什麼關係。你又不能把我怎麼樣。”妻子說著,掀起了睡裙,我看到妻子兩片陰唇中間泛著些微的水光。“幫我塗均勻點啊。”
我抱著妻子的腳認真專心的塗著指甲油,生怕一個手抖塗到指甲外邊的皮肉上了。
“你怎麼想塗這種墨綠色的指甲油啊?”
“不好看?”
“沒有,好看。”我違心的說著,其實真的不好看。
“那不就得了,好看我為什麼不能塗,人家還有人塗黑色的呢。對了,讓你出去泡妹子,怎麼樣了?”
“還好吧,我們去公園轉了轉,然後就回來了。”
“這就沒了?沒去開房?”
“怎麼可能!”
“哈哈,想想你和你的情妹妹去開房我就覺得刺激。你的情妹妹把你褲子一脫,沒有~褲襠裡這麼幹淨平坦是什麼表情~”
“如果去開房我現在會回來嗎?”
“那可說不準,保不齊是回來拿東西呢。”
“沒有開房。”
“那摸了沒有?”
“沒有。”
“親呢?吻了沒有?”
“沒有。”
“不是吧,牽手了沒有?”
“也沒有。”
“臥槽,你這去約的什麼會啊?氣死我了你。”
“還好吧,就是逛逛公園,吃點東西,然後我把她送回家我就回來了。”
“可以可以,你還送人家女孩子回家啊?可以可以。沒想到你個太監也能做出男人的事情來。”
“送人回家而已。那個我去換個衣服。”
“怎麼了?”
“憋了一肚子尿,到樓道底下沒忍住,然後,決堤了。”
“啊~~!你不早說!滾!弄的沙發上都是。”
我趕忙起身回到了我自己的臥室裡。關上門,開始脫身上的衣服。脫掉上衣,我扭頭聳著肩了一下連體泳衣的肩帶,已經勒進肉裡了。我趕忙從肉裡把兩邊的肩帶摳出來從肩膀上摘掉。然後彎腰脫掉了溼透的粘在腿上的褲子。看了看下邊,襠部被連體泳衣勒的特別平坦,而且還溼溼的有水漬,應該是剛才的尿。我趕忙脫掉了連體泳衣,因為被勒的真心不舒服了。當我把連體泳衣勒緊的襠部脫掉的時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陰部清爽不已,非常舒服,好像坐了十年的牢終於出獄一樣。被勒緊的身體終於得到了釋放,我感覺身體特別的舒服。然後我拿起內褲、睡衣睡褲穿了起來。
等我換好衣服從自己的臥室裡出來,看到妻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歪著,兩隻腳翹的老高。看我出來了,就對我說“你換好衣服啦,來把我抱到床上。”
我走到妻子身邊,用公主抱抱起了妻子,朝她的臥室裡走去。妻子則是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我懷裡,兩隻胳膊環抱著我的脖子,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這個感覺,真的好熟悉,真的好美好。我感覺自己像是抱著自己最愛的女人朝洞房走去,並且馬上要吃掉她,把她溶化然後融入自己的身體一樣。那溫柔的眼神,那乖巧的樣子,讓我著迷,我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就
停留在這一刻。
“好了,到了,把我放下來吧~”就在我發夢的時候,妻子這句話驚醒了我,我看到我公主抱的抱著妻子已經站在了床邊。低頭看看妻子,妻子眼神溫柔的看著我。我趕忙輕輕的把妻子放在了床上,但是妻子的雙臂卻依然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我也沒有強行的抬起頭,而是就這樣彎著腰半趴在妻子身上,跟妻子臉與臉的距離僅僅幾釐米的四目對視著。就這樣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溫度兩分鐘之後,我翻身整個的壓在了妻子的身上,我順著妻子的脖子一直吻到妻子的酥胸。然後我把妻子身上僅存的布片——睡裙也脫去扔在地上,然後抱著妻子從妻子的胸部一直吻到妻子的陰毛,妻子則是閉上眼睛享受著,然後我伸出舌頭在妻子的陰蒂上輕輕舔了一下,妻子立刻的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妻子伸手開始脫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伸手一邊脫我的衣服一邊閉上眼睛和我進行著舌吻。然後我伸手拉上被子和妻子滾進被窩。我用膝蓋頂著、磨著妻子的陰部,妻子則是摟著我瘋狂的吻著我。然後我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緊緊摟著妻子,下巴放在妻子的肩膀上。妻子也伸手摟住了我。然後妻子開口說道“我吃醋了。你出去跟別的女孩子約會我心裡不舒服。”
“那我明天開始就不約會了。”
“不要~你要去。”
“可是你心裡難受。”
“告訴你你不許笑話我。”
“你說吧。我不笑話你。”
“今天你出去跟別的女孩子約會的時候,雖然我心裡不舒服,但是想想你褲襠裡跟我們女孩子一樣卻出去泡妹子我下邊就一股一股的流東西,把內褲都溼透了。”
“我說我回來的時候你怎麼沒穿內褲。”
“可不是嗎。我一直在幻想你和女孩子脫光光在床上卻不能操女孩子我就會忍不住把那個女孩子替換成我,然後我下邊就一股股的流水。覺得自己特別有成就感。”
我伸手摸了摸妻子的陰部,所到之處全都是水,大腿上、陰毛上、屁股上全都是溼漉漉的。然後我把沾溼的手在妻子的胸部抹了抹笑笑說“就像現在這樣?雲兒你是不是特別想要一根大‘香腸’來給你撓撓癢啊?”
“對啊,我現在特別想要,可是你就是沒有。我還能這麼親密的跟你在一起,也不會給情哥哥戴上任何哪怕一丁點的綠帽子,我就覺得把你下邊割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
“可是,雲兒,你現在不是特別想要嗎?你一定很難受,對不起,我沒有,我給不了你。”
“沒關係。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其實特別的苦惱。”
“怎麼說?”
“我特別想要的時候是,你卻是一個太監。當我過去那股勁的時候,又很慶幸幸好你是一個太監。”
“我知道。那你現在是失落還是慶幸?”
“失落加慶幸~”
“不明白~”
“笨,就是我還沒有滿足,還很想要,但是我卻是清醒的。”
“哦。”妻子又向我靠了靠,我跟妻子四條腿相互疊壓著,我的大腿緊貼著她的陰部,她的大腿緊貼著我的陰部。我能感覺到我的大腿被妻子的陰部弄的溼漉漉的。“雲兒,明天我給你買點情趣玩具怎樣?”
“不要!我喜歡真的,不喜歡假的。”
“可是這樣你很難受,我看著真的很心疼。”
“沒關係,給情哥哥
戴不了綠帽子就好了。”妻子說完,大腿又使緊頂了一下我的陰部。
“我拿紙給你擦擦,你下邊好溼。”
“不用,我自己擦。”說完妻子夾著我的大腿,陰部緊貼著我的大腿面開始前後移動自己的臀部摩擦著自己的陰戶。妻子的喘息聲逐漸的沉重,嗓子裡也伴隨著舒爽的呻吟聲,然後我能感覺到妻子的指甲深深的摳進了我的背部。然後妻子動的越來越快並且還大聲的喊了出來,是那種很爽的叫喊聲,而且喊的很急促。然後妻子突然間好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突然渾身一軟並切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我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妻子的陰部噴到我的大腿上,妻子渾身燥熱的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渾身痙攣一樣的一抖一抖的。過了好久,妻子才反過勁來,抬頭看著我笑了笑。
“舒服了嗎?”
“嗯,舒服了。不過還是沒有被操舒服。”
“能滿足就好了。”
“嗯,幸好你是太監,不然剛才就出大事了。”
我沒有回答,如果我不是太監,剛才我一定會把雲兒送到天上去,可是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在自己的懷裡自慰卻不能滿足她。這一刻我真的非常痛恨自己,痛恨雲兒,痛恨劉偉。但是我沒有辦法,我還得生活下去,畢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現在的這種時刻的這種待遇也不是每次想要就能有的,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兩天辛苦你了。跟我跑這一趟。”妻子在我懷裡嬌柔的說著,柔的能捏出水來。
“沒事,現在不是完美解決了嗎?下一步就是婚禮的事情了。”
“嗯,忍過這段時間就可以和情哥哥每天都在一起了。”
“是每晚吧~”
“壞死了你。”妻子聽完用拳頭在我胸口輕錘了一下。
“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
“嗯……我想一下,我得好好想一下。”
“那你想好之後告訴我。”
“嗯~好的~”
“一定告訴我啊。”
“知道啦~囉嗦~~”妻子好像小女人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嬌柔的說著。
“我給你擦擦。”我伸手拽了點紙,妻子則是在被窩裡分開腿,我把手伸進妻子的陰部擦著。妻子則是雙眼含情的看著我。
“看什麼?”
“我能和情哥哥走到現在,真的很謝謝你的犧牲。”
此時此刻的情景,又聽妻子這麼說,我的心裡像是無味雜陳一樣什麼味道都有,有憤怒,也有感動,有憤恨,也有幸福。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妻子已經不在身邊了。睜眼看看,我居然睡在了妻子的房間,這讓我感到很詫異,也很開心。畢竟這麼長時間了,我睡在妻子的房間的次數好像一隻手用不完就能數得過來。起床只穿了內褲,到廁所蹲下撒了泡尿,然後刷了牙洗了臉,回到自己房間打開衣櫃,拿出了一條肉色腳踩秋款打底褲坐在床上穿了起來。然後找了條修身款牛仔褲,長袖T恤和牛仔外套和棉襪一件一件穿在身上。等我走出房門換上粉藍色相間的滑板鞋的時候妻子從廚房端著牛奶和荷包蛋出來放在飯桌上說“你醒了,整理好了嗎?趕緊來吃早餐吧,再晚要遲到了。”
我來到餐桌前坐定,感覺無比溫馨。這還是妻子頭一次為我做早餐。所以我邊吃邊問“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還做了早餐。”
妻子在我對面坐下說“這不是要結婚了嘛~我就是
想好好改變一下自己,以後好給情哥哥做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正好有你在,雖然你不是男人了。但是就讓你先享享福,體驗體驗,然後告訴我哪裡做的不好,哪裡還需要改善。好吧”
聽妻子這麼說,我心裡不舒服極了,以前我和妻子領證的時候也沒見妻子對我這麼上心。沒錯,我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以前怎麼沒見你有這種想法啊?怎麼現在跟了劉偉想法改變這麼大,喝了什麼迷魂湯啊?”
“呦~小太監吃醋了~看來給你的待遇有點高啊~”
“沒有沒有,說實話,昨晚和你睡在一起,早晨起來還能吃到你的早餐,很幸福的感覺。”
“你還得意了你。就是拿你練練手,你得給我提意見的。”
“嗯,意見我肯定提。不過我就想知道,這種待遇我能享受到什麼時候。晚上是不是都是跟你睡?我感覺這樣才能體會的更多並且提更多的意見。”
“呦~你褲襠裡什麼都沒有了太監怎麼還惦記上跟我睡覺了。都不是男人了,還想要男人的待遇~這是本宮賞給你的,多少都是本宮的恩惠~”
“哦,雲兒我錯了。”雲兒劈頭蓋臉的吵著我,罵著我。我臉紅到了脖子根,只敢低著頭吃著早餐。可能是妻子聽我道歉認錯了,也可能是雲兒可憐我了。我感覺到一直腳在桌子底下隔著牛仔褲一下一下的用力踩著我平坦的褲襠。我抬頭看看妻子,只見他笑咪咪的看著我說“跟情哥哥結婚之前你都能享受到丈夫的待遇,我說過,你付出了這麼多,會有回報的。”
“雲兒,不用,真的不用。你不怕劉偉吃醋啊?”
“他沒事吃一個太監什麼醋。再說了,你又不是男人,我跟你再親密又能怎麼樣?”
妻子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我記不起來我出門的時候跟妻子說了什麼,也記不起來妻子跟我的叮囑的什麼。我腦子一直在迴響著一句話,那句妻子說的“你又不是男人,我跟你再親密又能怎麼樣?”
來到公司,蘭溪已經到了。看到我的時候對著我點頭微笑了一下。等我來到辦公室坐好的時候,她提著兩袋東西跑進了我的辦公室。不過今天的穿著比起昨天來要正事的許多,高跟鞋,肉絲襪,黑色裙子白襯衣黑西裝,標準的女性職業裝。
“阿紫。這是我做的早餐,給你嚐嚐。”
“哦,我吃過早餐了。放下吧,我一會餓了吃。”
“嗯。那我放這裡了。”
“哦,好的。”
“你要喝什麼?茶還是咖啡?”
“不用,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來。”
“哦。”
我心裡煩躁的很,腦子裡仍然充斥著妻子早晨的那句話。誰說我不是男人了,我只是殘疾而已,我一定要為自己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而現在這個我能享受到最高待遇的這些時間和日子裡,是最好的時機,等過了這段時間妻子和劉偉結婚了,那我的地位恐怕就真的就確定了,說不好聽的,就是他們倆的一個奴才,一個閹奴,一個綠奴。
不過比起妻子方面的侮辱,公司方面倒是讓我感覺溫暖許多。蘭溪這丫頭一會一趟沒事找話題的往我辦公室跑,顯的很積極,能看出她還是有些喜歡我的。不過現在,她剛剛從我辦公室被攆出去,被王陽攆了出去。
“兄弟,你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不怎樣。老闆過問了沒有?”
“
問了,我說你考察市場去了。下午你自己去跟老闆解釋去。”
“沒問題。這幾天公司怎樣?”
“都挺好的。有我在,你該忙你的事情忙你的事情去好了。”
“晚上請你吃飯。想吃什麼你儘管點好了。”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怎麼宰你了。”
“哈哈,放馬過來。”
“兄弟,說實話,我看你這秘書小丫頭對你好像有點意思,這才調過來當你的秘書的。怎麼著,這次帶出去見著葷腥了沒?”
“我這結過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能做坑害人家的姑娘的事情。”
“哎~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你那騷娘們老婆又不是沒給你戴過帽子,你回敬一下她又不是什麼錯事。”王陽這句話說的很實在,要是在以前我的脾氣,肯定會這麼做的,可是現在我的脾氣不知道是淨身了的原因還是被妻子和劉偉給磨了的,現在竟然覺得這樣做很不道德,而且就算我想和蘭溪見點葷腥,恐怕也是有心無力了。
“聽老人家們說的抗日的時候是怎麼形容抓鬼子俘虜來著?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咬回去嗎?”
“我就不信你心裡舒坦。再說,你情我願的事情,而且雙方都爽,有何不可,幹嘛非要那麼一板一眼。”
“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心裡明白。”
“那閒話不說,說說工作的事情。這幾個人的事情你怎麼看。”王陽給我幾分材料,都是檢查,雖然不多,說明這幾個人犯錯誤了,而且被王陽給抓住了。
“你的人,你說了算,怎麼處罰,你看著辦就好了。你是一個部門的經理,不管是扣工資還是辭退你都有權利。”
“成,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嗯,晚上下班等我一下。”
“好嘞。”
王陽剛走,蘭溪就又跑進了我的辦公室。
“阿紫,給你續杯咖啡?”
“行!”
蘭溪聽後,就興高采烈的忙碌起來。然後把咖啡放在我的桌上的時候說“那個,我家那邊新開了一家餐廳,一起去嚐嚐?”
“晚上啊,我約了王陽。要不明天?”
“沒關係啊,晚上叫上他一起啊。”
“嗯,好吧,我問問王陽。”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問他就好了。”
我看著蘭溪,對她微微笑著說“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蘭溪說完就紅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一天的工作緊張,忙碌,當然,最麻煩的是去給老闆這個大BOSS撒謊去,搞的我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對不對得起這麼高的薪水和待遇。當然,下班的時候我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蘭溪挎著自己的小包包在座位上看著我,看到我出來就就立刻由焦急的表情變成歡笑的表情。我開著車,載著王陽和蘭溪經過漫長的堵車、煩人的小電電加塞,終於到了蘭溪說的那家餐館。說實話,確實離蘭溪家挺近的,就在她家樓下。這家餐廳的裝修比較不錯,應該屬於比較時尚的現代風,菜品也不錯。不過王陽在的時候蘭溪倒是一句話不說,等到王陽吃一半藉故開溜之後蘭溪才開始跟我打開話匣子。王陽臨走的時候還給我朝蘭溪使了個眼色,我則是回敬一箇中指。蘭溪的話題總是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總體來說還算可以接受。不過和跟妻子聊天來說,我則是更喜歡跟蘭溪聊天,因為蘭溪是把我當男人來看,妻子則是則是剛好相
反。我們邊吃邊聊,時間則是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都快到九點了,這個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了,而我們的食物也是早就吃光了。
“阿紫,要不去家裡坐坐?咱們在這老喝他們續杯的紅茶感覺也不合適。”
其實我感覺也沒什麼不合適的,這裡的裝修風格跟咖啡廳必勝客和豪享來之類的西餐廳非常類似,菜品價格也偏高,吃完聊會天應該屬於正常範疇。我想蘭溪應該只是找藉口想讓我去她家罷了吧。不過說實話,這喝了一肚子的水,去了幾次衛生間都是蹲位滿員。去她家上個廁所再回去也行,總不能像上次一樣尿失禁吧,所以我就答應了蘭溪。
進了蘭溪家,我第一時間去了廁所。來到廁所,反鎖了門,反覆拉拽看門不能打開之後我來到馬桶邊脫下褲子,把絲襪和內褲也脫下之後,我坐在馬桶上,聽著尿液流出的嘶嘶聲和尿液從下體流出直上直下的砸在坐便馬桶底部的水裡發出的嘩嘩聲,我扭頭看到了左手邊的洗手池,趕忙伸手打開了水龍頭並且調整了坐姿,往前坐了坐,讓直上直下流出的尿液流到了馬桶壁上。
除了廁所,我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蘭溪的家,其實我覺得稱為出租屋更合適一點。這座三室一廳的房子被三合板隔離成了七間房子,隔音效果差,裝修簡陋,牆壁質量更差,一拳就能砸出一個窟窿。還不到5平米的衛生間是公用的,廚房稍微大點,成了一間浴室。蘭溪的房間小的很,十平米還不到,整個房間也就能容得下一張一米二寬的床以外,就剩下半米寬的過道和一個摺疊衣櫃了。整個房間狹小、擁擠,在深秋這個季節甚至顯的還有點寒冷。蘭溪則是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換了身衣服,一身秋款的睡袍,隱約間能看到睡袍裡面嫩白的胸部和看不清楚的漆黑的大腿根。她坐在床上,我則是站在床邊不知所措。
“坐啊。”蘭溪拍拍床,一個離她很近的位置。我則是沒有坐的離她那麼近,而是在靠近門口的床邊坐了下來。
“你上廁所好久啊。”
“呵呵,肚子難受。”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抱歉啊,我不知道那家的菜你吃的不合口味。”
“沒有,挺好吃的,可能是中午吃的那個小神童的問題。”
“天都慢慢冷了,儘量少吃點冰淇淋。”
“嗯,我知道。”
“我這裡比較擠,我給你拿瓶果汁。”說著就扭頭朝裡邊的摺疊衣櫃位置走去,然後在床頭下邊拿了一瓶果粒橙來。
“我不渴,剛才喝了不少的水了。怎麼不去找個大點的房子?”
“好貴啊。這裡雖然小,但是我一個人住就夠了,而且房租便宜,一個月才八百塊錢。”
“嗯,是挺便宜的。”
就這樣,我跟蘭溪聊著,她挺開心的,我也挺放鬆的,我們跟那天公園一樣,天南海北的聊著,不知不覺間,都已經十點半了。我站起身,正要道別,蘭溪則立刻挪動了屁股靠近我看著我說“要走了嗎?”
“嗯,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不是嗎?”
“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你不問問我是不是單身嗎?”
“無所謂,沒關係。我就是喜歡你。”
“你喜歡我什麼?”
“我就是喜歡你。”
“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這個人。”
“我不喜歡你。”
“你喜歡我。我看的出來,你的眼神在逃避
。”
“我幹嘛逃避。”
“那你看著我。”
我剛扭過頭,就看到蘭溪已經敞開了睡袍,睡袍裡面是什麼都沒有穿的裸體。在我扭過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蘭溪就徹底脫掉了睡袍把睡袍扔在一邊,然後上前抱著我。由於地方小,我的腿還沒站直,所以蘭溪很輕易的雙臂摟著我的脖子把我拉倒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蘭溪溫暖的體溫,柔軟的胸部。我跟她的雙腿交錯著,準確的說,應該是我的恥骨正好壓在蘭溪的一條腿上。蘭溪抱著我就吻我,根本不給我調整姿勢的機會。她的熱吻激活了我,我也抱著她吻著,一隻手揉著蘭溪的胸。然後蘭溪把手伸進了我衣服,伸向了我的後背。被衝動衝昏頭腦的我並沒有阻止,反而是將揉蘭溪胸部的手伸向了蘭溪的陰部,我的中指在蘭溪的‘花縫’裡使緊的揉搓著、挑逗著她‘花縫’最上端的‘小櫻桃’,蘭溪的陰部也是溼漉漉的。直到蘭溪彎曲了腿,大腿頂緊了我的陰部我才慌忙起身整理衣服。
“你怎麼了?”
“進展有點快了。”
“那就是說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我還沒答應呢。”
“你的反應已經答應了。”
“這樣有點快了。”
“我知道,你當我是淫蕩的女孩是嗎?”
“沒有,你很好。”
“那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是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騙我,剛才我的腿就在你那裡,我都感覺不到你興奮。”
“這幾天太累了。”
“好吧,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明天我開始給你補。”
“不用,我不喜歡那樣。”
“騙我,你明明喜歡,剛才你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我只是不喜歡這麼快。感情還是第一位的。”
“你在隱瞞什麼。”天啊,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跟她對話這麼久,我覺得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開溜。我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彎腰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睡袍然後蓋住了坐在我面前赤身裸體的蘭溪。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我才緩緩的說著“乖~聽話,這幾天我太累了,而且這樣也太快了,我接受不了。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見面嗎?”
蘭溪則是抱住我,趴在我的肩旁上說“我真的很喜歡你,一見鍾情的那種。我剛到公司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王陽可以給我證明。我知道你升職了,我專門請王陽吃了飯塞了紅包讓他想辦法給我調職當你的秘書的。我打聽了,你有女朋友,叫李雲瑤,可是我不在乎,我相信我會贏她的,我就是喜歡你,當你的小三我也願意。”
“你想好了嗎?”我看著她的眼睛說著。而蘭溪則是拉起我的手拿著我的食指放進了自己溼潤的陰道里。“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人了。因為你身體的一部分進入了我的身體。”
“傻瓜,那是手指。”
“都一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就算。”看著她的眼睛中閃爍著晶瑩的淚珠,聽她這樣與妻子截然相反的描述,我心動了。但是我還是不想現在就告訴她我是一個太監,我褲襠裡跟她一樣平坦什麼都沒有,我甚至穿著女孩子的內褲、絲襪的真相,我怕傷害她,她現在太激動了,她接受不了,肯定接受不了。
“你不是誰的人,你是你自己。記得了啊~”我輕颳了一下蘭溪的鼻子,接著說“不早
了,我該回去了。”
“嗯,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一定給我消息。”蘭溪擦擦眼淚說著。
“放心吧。”
“不許像昨天晚上,不吭聲。我等你短信等到很晚你知道嗎?”
“嗯,以後不會了。肯定給你短信。”
“嗯,那你走吧。”
“嗯。”跟蘭溪深吻了一口,我就打開門離開了。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著怎麼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當然,最重要的是明天見到她怎麼辦。
回到家,客廳裡的燈全部關掉,只有妻子臥室裡的燈還是亮著的,依稀能聽到妻子的說話聲。我在門口換了鞋,輕手輕腳的來到妻子的房間,發現妻子也穿著一件睡袍躺在床上在打著電話,不同的是妻子穿的睡袍與蘭溪穿的睡袍款式和顏色不同而已。妻子見我回來了,就跟劉偉簡單說了幾句然後就掛掉電話斜斜的歪在床上一隻胳膊支著頭媚著眼看我。
“回來這麼晚,跟情妹妹約會去了?”
“沒有,吃了個飯。”
“吃了個飯吃到半夜啊?老實交代吧。”
“真的就是吃了個飯。然後就去她家坐了坐。”
妻子聽我這麼說,搜的從床上彈了起來,摟著我的脖子繼續問著。“去她家了?接吻了沒有?”
“吻了。”
“可以啊~跟我以外的女孩子接吻。翅膀長硬了啊。”妻子斜著眼睛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我。“脫衣服了沒有?”
“脫了。”
“都脫衣服了?她知道你下邊跟我們女孩子一樣了?她什麼表情?”
“沒有,她說她喜歡我,向我表白,然後脫了衣服讓我操她。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的衝昏頭腦了把她壓在床上又摸又親的。”
“你摸她?還是她摸你?”
“我摸她。”
“都摸了哪裡?”妻子抓著我的衣領一把把我拉倒壓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嘴巴貼著我的耳朵吹著起軟軟的說著。“在我身上演示一下?”
我伸手把妻子的睡袍脫掉扔在地上,把在蘭溪家的情景給妻子實時重現著。妻子在我身下同樣的彎曲的腿,用膝蓋頂著我的下體說著“幸虧把你褲襠裡割空了,要不然,你個壞東西不僅會給情哥哥戴綠帽子,還會給我戴綠帽子。”
“哪能啊。我為了你,當太監都願意了,哪能給戴綠帽子啊?”
“哼~!人家明天開始要給你補身子了。”
“好雲兒,你就別諷刺我了,你知道我的。不管怎麼補,都補不回來的。”
“哼~!現在我才覺得把你變成太監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急死那個賤人都不可能得到滿足,因為她心愛的男人的褲襠裡跟她一樣乾淨、平坦。”
“哎呦~雲兒~你吃什麼醋嘛~”
“誰說我吃醋了,你又不是男人,一個太監和一個女人那點事情值得我吃醋嗎?你們能玩出點花樣嗎?”
“呵呵,你不吃醋就好了。”
“從我身上滾下去,一個太監壓在我,當我找不到男人啊?你褲襠裡有東西嗎你?”
“雲兒,別生氣了。怎麼才能不生氣,你說,我做!”
“哼!我就是看不慣你的奴才樣。說了這段時間你是我的冒牌實習老公的。”
我拿起雲兒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襠裡,然後看著雲兒認真的說“依著古代的說法,老公是形容太監的,而且,我不就是你的奴才嗎?做你的奴才,我願意,因為,我愛你!”
“牙尖嘴
利。你個太監說什麼愛不愛的,那是男人和女人之間說的東西。”妻子聽我這麼說輕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真的愛你~而且你說了。我現在是你的老公~”
妻子聽我這麼說,沒有再說話,而是上來瘋狂的和我進行著舌吻。當我把手伸向妻子的陰部的時候,我發現妻子陰部的愛液多到誇張的地步了,妻子下體分泌的液體和我的大腿之間扯著很長而且不斷的透明的絲。
“雲兒,你下邊好溼啊。”
“不知道怎麼的,現在這幾天的晚上想想你就要下班回來了,我下邊就開始一股一股的流水。”
“哈哈哈~急著等我回來操你啊?”
“想什麼吶~你穿上內褲下邊和我一樣好不好。你拿什麼操我?”
“那你怎麼會這麼溼?”
“我是想到自己的老公居然是一個太監,我就覺得刺激。”
“刺激?如果沒有劉偉這個人存在的話,而我,也就是你的老公,是一個太監,你不是應該感到痛苦和悲哀嗎?”
“傻瓜,如果情哥哥不存在的話,我就可以去外邊隨意找男人了,因為我的老公是一個太監,你不覺得很刺激嗎?但是我說的刺激不是這樣的。因為我想到明年五一的時候你要親自把自己最愛的最想得到的女孩嫁給別的男人,而且還要每天伺候她跟他的新老公做愛和甜蜜,而你卻沒有辦法得到我我就覺得很刺激,下邊的水就一股一股的流,特別想要。不光這樣,在我每天特別想要的時候,你下邊又沒有,我就更加的想要,一方面很後悔把你下邊割的這麼幹淨,一方面又很有你不能玷汙我的成就感。”
“成就感?玷汙?你說的什麼話。”
“對啊,玷汙,我現在是情哥哥的女人,如果我再被你操了那不就是被你玷汙了嗎?可是,我真的很想要,每天都很想要,恨不得你下邊被切掉的大雞吧能長出來。不過這樣也好,我想等情哥哥哪天如果操我的時候會非常爽吧。”
“你都把我弄糊塗了。”
“呵呵,我問你,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脫光光在你的身邊你卻不能佔有是什麼感覺?”
“這種感覺很難說清楚。怎麼跟你形容呢?就是你喜歡的東西,非常喜歡,可是你卻無法得到,你什麼感覺?”
“那我就不要了啊。”
“那我這樣跟你形容吧。你現在很想要是嗎?”
“嗯,你摸摸我下邊有多溼。”
“很想跟情哥哥做是嗎?”
“那當然啦,我是他的女人嘛,不跟他做跟誰做?”
“那如果他是一個太監呢?”
“唔……我明白了。好像是很痛苦的感覺,委屈你了。”
“沒事,你開心就好了。再說,我現在是一個太監,這是我的宿命。上天註定讓我這輩子來伺候你,跟你近在咫尺卻得不到你。”
“不說這個了,我今天給你買的衣服,你看下。”
“什麼衣服啊?”
“絲襪材質的連體泳衣啊,就是模特穿的那種。”
“你怎麼想起給我買那些啊。”
“你穿著那種衣服把你勒的下邊更平了,看了很開心。”
“你不是喜歡大雞雞嗎?”
“是喜歡啊,但是不喜歡你有。”
“哎……誰叫我愛你呢,我就是太監命。”
“哈哈,這就受不了啦,以後你還要親自把你最愛的妻子嫁給別的男人呢。”
我看著妻子不吭聲。我不知道怎麼去接妻子的話。
“不吭聲啊,還有更刺激的呢
~你不光要把自己最愛的女孩嫁給別的男人,還要每天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做愛,而你自己卻因為褲襠裡什麼都沒有而毫無辦法,只能伺候他們做愛。刺激嗎?”
“雲兒,求你不要把話說的那麼直白,挺難聽的。”
“好好好,那我說點好聽的。你最近越來越女性化了。”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當然有啦,你看,腿毛沒有了,頭髮也細了。走路的姿勢,坐著的姿勢,說話的手勢都非常女性化了。”
“我怎麼不覺得。”
“好吧,那我問你,你多久沒刮鬍子了?”
妻子這麼一說,我才猛然想起來,自從把褲襠裡那玩意割掉之後的這小半年來,我好像一直都沒有刮鬍子,而下巴卻依然光禿禿的。一時間之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妻子見我的表情,就說“好啦,不開你玩笑了,去試試衣服怎麼樣。”
第二天,我一早起來,依然是妻子準備好的早餐,然後就是我出門上班。只是不同的是,我裡面穿的是妻子給我買的絲襪質地的連體泳衣。妻子依然開心的在我褲襠裡摸索著,說著我褲襠看起來越來越空了之類的話。到了單位,我看到滿面春風的蘭溪,依然是準備了早餐,只是,我感覺這個早餐很不同。
“你這什麼粥啊?怎麼還有肉?”
“哦,是特質的皮蛋瘦肉粥,那個瘦肉是羊的蛋蛋,給你補身體的。”
“補什麼身體。我好好的,又沒生病。”
“昨天……我都……感覺不……”蘭溪的聲音越來越小,小的我越來越聽不清楚了。
“感覺什麼?我聽不到。屬蚊子的你?”
“你才屬蚊子的,你屬蒼蠅的。天天在我心理面嗡嗡嗡嗡的,怎麼都擺脫不掉。我說我昨天都脫光了,都感覺不到你下邊硬。猜你應該腎臟有點虧或者陽痿之類的。”
“哦,明白了,所以你才給我補的?我說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東西?”
“要你管!你吃就好了,人家一早起來做的。”
本來我是想說不讓蘭溪這樣折騰了,我哪裡都好好的,但是仔細想想,我好像確實不是哪裡都好好的,只是我這個不是陽痿和腎虧,我這個是被割掉的,是有多少凸起就割掉多少的,是補不回來的。所以我乾脆把話給嚥了回去,然後低頭吃了兩口就打發她出去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蘭溪從這天中午開始,就每天中午晚上的跟我吃飯。有時候是她叫的外賣,有時候是她從家裡做好帶來的,然後中午就每天跟我窩在辦公室裡面吃,下午下班了就跟我一起去吃點好吃的,當然,晚上的都是我請,一來一回互不相欠,至少我是這麼想的。然後就是這丫頭賴著我賴到晚上十點才放我回家,有時候是去看電影,有時候是去逛街,有時候是去跳廣場舞。我能看的出來,她確實很喜歡我,跟我一起很開心。慢慢的,我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原來,她墮過胎,墮過很多次胎。都是她的前男友的。她為了她的前男友,放棄了大好前程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只為了能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她深愛的男人是個渣男,只是為了她的容貌和她被成為“神器”的會潮吹的性器官。她說她被傷心了,她心裡充滿了恨意,但是她忘不掉那個男人,她說恨和愛是兩回事,互不抵消,不互相等,互不干擾。
幸好,我跟他的前男友很像,但是性格卻大相徑庭,她好像很滿足,她覺得我就是她前男友的完美版,她心裡的完美版。我知道,我彷彿成了替代品,但是我無所謂,因為我給不了她,但是跟她在一起我也確實的很開心,很幸福。跟妻子在一起不一樣的感覺。自從當了太監以來,妻子給我的彷彿羞辱多過愛,雖然我知道妻子只是說事實罷了。但是蘭溪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我感覺得到,我在她的眼裡,我依然是一個男人,所以我跟她在一起,我總是有一種重新當回男人的錯覺。但是我不能害了她,畢竟她把我當男人只是不知道我的身體情況罷了。而且愛情是把刀,插的深了再拔出來就疼了,要流血的,嚴重了是會死人的。所以我決定找個機會告訴她,或者,我嘗試讓她愛上別人或者幫她走出她的陰影,畢竟,我只是一個替代品。
就這樣,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天氣漸漸的變冷了,衣服也越穿越厚,雖然很不方便,不過我倒是挺喜歡的。雖然褲子襠部的部分還是會凹陷下去或者褶皺起來,不過好歹是冬天,厚厚的褲子多少會起到掩護的作用。天氣雖然很冷,但是我感覺蘭溪對我的感情則是慢慢升溫。這天,天空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很大的雪,說比鵝毛還大都不誇張。而我,則和蘭溪在一起,進行著蘭溪所謂的——約會。
西餐廳最大的好處就是環境好,尤其是這種糟糕的天氣就顯得更加的好了。蘭溪則是想出去不想在吃完飯之後還呆在這裡,而我則不願意出去,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穿的少,褲子裡面只穿了一條1200D的絲襪。不是我不像穿的厚點,是妻子不讓我穿的厚,說褲子穿的太厚了我的褲襠就看不出來是空的了,不好看了。不過我倒也可以理解,自從妻子和劉偉訂婚以後到現在,劉偉一直在另一座城市裡忙碌著他們結婚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和妻子見面,理所當然的是妻子也就一直和我這個褲襠裡沒有東西的太監每天生活在一起扮演著有名無實的“假夫妻”,一直在“守寡”。
“親愛的,咱們出去走走吧,這裡悶死了,喘不過氣來了。”
“行吧,你想去哪裡?”
“哪裡都是冷的,這裡又太熱了。要不咱們回家吧。”
“回家幹什麼?家裡就不悶了嗎?不熱了嗎?”
“回到家裡我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了。”
“還是有好玩的地方的。”
“走吧~自從那次之後,你一直都不肯跟我回家。”
“那跟你回家也行,只是可別像上次那樣嚇我。”
“哈哈,你個大男人比我個女孩子還害羞啊。”
“不是啊,是太刺激了。”
“那個時候你說進展太快了,那現在咱們都處了這麼長時間了,總不算慢了吧。”
“我說你就不能矜持點嗎?”
“對自己愛的人還矜持什麼,太矜持會錯過好多東西和事情。”
真是對蘭溪無語了,本來是想幫她走出陰影的,沒想到她越陷越深了。看來我只能告訴她事情的秘密了,讓她死心了。不過說實在的,這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不是我脫褲子的勇氣,是讓她傷心的勇氣。
蘭溪的家還是那麼擁擠,那麼小。蘭溪回到家第一時間就脫的光溜溜的然後躺在被窩裡。而我,每次話到嘴邊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每次都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折騰到最後我也只是簡單的脫掉了外套和蘭溪裹在同一個被窩裡。蘭溪則是緊緊的抱住我,跟我說著一些情話。而我,不知道是累的了還是這段時間奔波在兩個女人之間再加上工作太忙了,我竟然睡了過去。朦朧中,感覺好像有人在摸的胯部。我猛然驚醒。看到蘭溪在我旁邊一絲不掛的看著我,我依稀能看到蘭溪跟我一樣乾淨的下體泛著晶瑩的水珠。看樣子蘭溪是有慾望了。
“給你吃了一個月的壯陽食品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啊?睡醒了也不見你勃起。難怪你老是推脫是不來我家。沒事,我不怪你,有病咱麼可以治。”
“沒事不用治了。”
“怎麼不用治,我問過,也在網上查過,你這是很嚴重的。”
“我說了不用治你怎麼不聽呢。”
“為什麼不用治。”
“因為……”話到了我的嘴邊,我才發現原來我的膽子現在變得這麼的小,我是真的說不出口。
“因為什麼?”
“沒什麼。”
“哼!愛治不治。那你給我看看總行吧。我去醫院給你問問。藥你總的吃吧。”
“不吃。”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對你的肉體沒興趣行了吧。”
“你追求的是柏拉圖方式的戀愛麼?”
“你想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
“那就是說不是咯。那你怎麼不碰我。嫌我髒嗎?我承認我不是處女,我也承認我墮過胎,但是我是真的愛你的。”
“愛我?恐怕我是個替代品吧?”
“你走。”蘭溪聽我說完,就捂著臉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蘭溪撿起床上的手機砸向了我。
“你別激動。聽我說好嗎?”我鼓起勇氣,想告訴蘭溪真相,可是蘭溪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根本就不理我,沒辦法,我只好走出了蘭溪的房間,關上了門,蹲在門口,想著等蘭溪情緒好點了我再敲門好了。蹲在門口,我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等我點上第四根的時候,蘭溪打開的房間的門。看著我說著“別抽了,這都第四根了。你是有什麼難言之癮嗎?告訴我,我想跟你一起面對。”
“咱們現在不是情侶。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比我更好的。”
“阿紫,你是不要我了嗎?我想你有點誤會。是,你是跟我前男友長的很像,可是我跟你說,你是你,你不是他,在我心裡你是唯一的。”
我猛吸了幾口煙,然後緩緩的說“蘭,聽我說,你是個很好的女孩,處不處女,墮不墮胎的真的無所謂,我不在乎。我是說,我配不上你。真的。”
“沒事,有病咱們可以治。”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是……算了,你就當我不愛你好了。”
“不,你有話要說,說出來好嗎?我要跟你一起面對。”
“要跟我一起面對是嗎?”
“是。”
“刀山火海也不在乎是嗎?”
“是。能跟你在一起就夠了。”
“你的承受能裡有多強,我想知道。”
“只要你在乎我,讓我跟你一起分享你的痛苦,我就不在乎任何事情。”
“你考慮清楚了,這件事情很震撼。你可能會承受不了。”
“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告訴我好嗎?”
我沒有回答蘭溪,而是低著頭,一直把整支菸抽完。扔了菸頭,我抬頭看著蘭溪“好,我告訴你,但是請你一定要保持鎮定,會很
震撼,對你也是一個打擊。還有,我求求你不要歧視我。”
“嗯。我現在很平靜。”
“好。”我拉起蘭溪的手來到房間裡,關上門,打開了手機的音樂並且把音量開到底。雖然很吵,但是我不想讓這個合租房的其他房客也知道,因為這個世界絕對不缺少八卦的人,而且到處都是。
“我做不了你的男朋友,就算我和你的關係再親密,我也做不了你的男朋友,就算你我再相愛我也做不了你的男朋友。”
“為什麼?你結過婚了嗎?沒關係,我說過我不介意的。”
“我知道,你給我做小三也願意,但是即使這樣,我也做不了你的男朋友。”
“為什麼?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好嗎?”
“因為……算了。我說不出口。把你的手給我。”我拉著蘭溪的手,伸向我的下體,我感覺到蘭溪的手在顫抖“放鬆,別緊張,你答應我要鎮定的。”
“嗯。”蘭溪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我說“好了,你繼續。”
我笑了一下,然後把蘭溪的手放進了我的褲子裡。“好了,你摸摸看你所謂的我的病是什麼症狀。”
蘭溪聽了之後手在我的褲襠裡摸索著,她摸到了我的絲襪,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表情,但是等她的手在我的褲襠裡摸來摸去,知道最後整個手掌完美的貼合到我的陰部的時候,她張大了嘴。然後她自己拿出手又重新伸進我的絲襪和內褲裡面直接摸著我的下體。然後她更加驚訝,雙眼瞪得圓圓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然後她伸手去脫我的褲子,我也沒有反抗,任由她去脫。她脫掉第一層的時候,看到了我裡面的穿的1200D絲襪打底褲。然後她繼續脫掉了我的絲襪,看到了我絲襪裡面穿的白色的和我下體完美貼合的女式蕾絲透明內褲。隔著內褲還依稀能看到陰部稀少的陰毛。她看著我身上的內褲,手擅抖著脫掉了我下體最後一塊遮羞布,我的秘密全部展現在她的眼前。然後蘭溪不做聲,突然捂著臉趴在了床上嗚咽著。我也躺在蘭溪的身邊,但是我並沒有碰她。
“你答應我要鎮定的。”
但是蘭溪沒有回答我,我看了看趴在床上的蘭溪,我穿好褲子。看著蘭溪說“你先冷靜一下吧。”然後我就關上門來到樓下。看到樓下有老頭老太太和孩子們的健身器材,就坐在健身器材上,點上一支菸,迷茫的看著西邊漸漸落下的太陽。我一直看著太陽,天空由大亮到發黃,到發紅,最後只剩下幾抹殘光。而天的另一邊是已經出來的月亮,而且高高的掛著。而我依然在那裡坐著。一直等到天完全黑透了,我才鼓起勇氣重新走回到樓上,敲著蘭溪的門。門打開了,我看到蘭溪憔悴的臉龐,蓬亂的頭髮,我心疼及了,我感覺我好像害了一個人,傷了一個人的心。
“你還好吧?”
“讓我再看看。”
“什麼?”
蘭溪脫下自己穿好的裙子,只剩下的內褲。“我想看看你和我們女孩子一樣不一樣。”
“不一樣,你有洞,我沒有。”
“我是說外觀。我並沒有脫掉內褲。”
“好吧。”
我又重新脫掉了褲子,然後把褲子扔在地上,然後只留下了內褲。
“為什麼不坐在床上脫,還扔在地上,不髒啊?”
“我怕你嫌棄我。”
蘭溪沒有答話,來到我身邊讓我擺著各種姿勢,然後她跟我一樣
擺著姿勢,到最後,一字馬我實在是擺不出來蘭溪才罷休。我們都穿好衣服之後,蘭溪拉著我坐在床邊上,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著“以後你得叫我姐姐!”
“好,叫你蘭姐。”
“你是我妹妹!”
“好,你叫我什麼都成。”
“你想做我的閨蜜嗎?”
“你不歧視我嗎?”
“不歧視。”
“謝謝。”
“回答我的問題。想跟我做閨蜜嗎?”
“說你的條件吧。”
“告訴我怎麼回事,只有交換了秘密才是閨蜜。”
“這不算秘密啊?”
“這算一半。”
“那你是不是也把你前男友的照片也給我看看你的秘密才算完整啊?”
“這次輪到你先。”
“好吧。那我告訴你。”我坐在床上跟蘭溪一點一點的說著我的事情。從我認識妻子,到我們領證,到我出差,到妻子和劉偉複合,提出條件,回來,閹割,康復,訂婚,知道劉偉和妻子的事情,一直到最後蘭溪知道我的身體的所有的事情詳細,我全部告訴了蘭溪。蘭溪也聽的很認真,不時有憤怒、悲傷、惋惜的表情。
“她怎麼可以這樣。”
“誰?”
“你老婆啊?她不但出軌了,跟舊情人複合了,還霸佔你把你給毀了。她可真夠惡毒的。”
“也不能這麼說,其實像劉偉說的,我其實也有太監情節,一直想知道下邊像你們女孩子一樣乾淨平坦是什麼感覺。”
“笨蛋,大笨蛋!你可真夠蠢的!那你現在知道了?後悔了嗎?”
“呵呵,說實話,還真不習慣。”
“廢話,當了二十幾年男人了,突然當女人了,你能適應嗎?”
“這話說的有理。不過我想慢慢會適應的吧。”
“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現在知道了當女人是什麼感覺了吧?老婆也讓給別人了,再找一個女孩子也不靠譜了吧?後悔了吧?給你說,也就是我,我心裡有你,在乎你,愛你,才會不介意的跟你做姐妹,要換了別人,估計早就罵你變態然後嚇跑了。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傷心嗎?我都想去死了!我居然愛上了一個太監!我看不是你有病,是我有病,你這麼娘娘腔的還不碰我我居然沒想到,還傻乎乎的給你治病。原來你這病沒得治,還是你自願得這個病的。”
“在這之前我是沒後悔過,這不,跟你一起這一個月我還真後悔了。”
“這會嘴這麼甜。之前幹嘛去了,我就不明白了,全世界就她李雲瑤一個女人了嗎?為了她去當太監,怎麼想的你!”
“為了你我也會當太監。”說實話,我現在完全是為了哄蘭溪高興,因為她現在的情緒很激動。真要再給我一次機會,鬼才願意當太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而不能佔有,那種感覺,用一句廣告詞來說就是——酸爽無比。當然,是掛了引號的酸爽無比。
“真是賤骨頭,我又沒讓你當太監。”蘭溪聽我說我也會為了她當太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了啊,不許難受了。”
“能不難受嗎?”
“我還是陪著你的。”
“有什麼用嘛~”
“那你說,怎麼辦~”
“不知道。反正我心裡難受。”
“好啦,不難受了。我也當你的專屬小太監好不好?”
“你那麼喜歡當那麼賤的東西啊?有點男人樣好不好?”
“我現在不是男人。”
“你!你氣死我了!站起來給我踢一下。”
“啊?”
“啊什麼?你又沒
有,又不會痛,讓我踢一下。你不是喜歡當那麼賤的東西麼?我就滿足你!”
“那你說,我當你的什麼你開心?”
“當我的什麼都不開心!當男朋友?你又沒有男人的東西。當閨蜜?你又不是女人。當朋友?我心裡愛你你知道嗎?”
聽蘭溪這麼說,我明白了,原來,我這種邊緣人真的會傷害一個愛自己的女人。原來性,對於愛情和婚姻是多麼重要。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蘭溪,蘭溪則是一直用嘴巴衝著我吧嗒吧嗒的發洩著自己的痛苦。良久之後,蘭溪不在發聲,我才小聲的問著。
“心裡好受嗎?”
“現在好點了。”
“餓了嗎?”
“有點。”
“我請你吃飯?”
“我要吃最貴的!”
“沒問題。”
“我還要請假,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散心!”
“沒問題。”
“不許你跟著我出去玩,看到你我就來氣。”
“好,給你半個月的假,工資我個人補給你。”
“雙倍!”
“三倍補給你。我個人的。不過我有問題問你,你要如實回答我我才給你三倍~”
“行,你說吧。”
“你歧視我嗎?”
“不歧視。”
“那你當我是男人還是女人?”
“都不是。”
“那是?”
“就是一個太監。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不過我會對你敞開心扉,對女人能做的能說的我都會同樣的對你。第一,因為我愛你。第二,就算以後我不愛你了,你一個太監對我也是沒有威脅的。”
“不能把我當男人麼?哪怕是殘疾的那種。”
“我過不去我心裡的那道坎。”
“你說了跟我一起面對的。”
“對不起。不過我會努力把你當做女人的,讓我慢慢來吧。”
“那現在咱們算閨蜜嗎?或者說姐妹?”
“算啊,當然是閨蜜了。不拿你當姐妹拿你當什麼?”
“不拿我當你的太監天天辱來罵去的?”
“你希望那樣啊?怎麼那麼賤呢你?李雲瑤那樣對你還不夠嗎?我不會的。她不愛你了,她只愛她的情哥哥。而我,比她愛你。真後悔沒有早點向你表白,我還是太矜持了。”
“沒有,你做的很好。現在就很好,做不了你的男人做你姐妹。如果你表白早了說不定我還不接受你呢。因為那個時候我心裡只有她。”
“是你心裡只想趕緊把你下邊男人的東西割掉體驗一下女人的感覺吧?就像李雲瑤跟醫生交代的那句話——有多少割多少。你瞅瞅現在你的下邊比我們女孩子的都平都乾淨。你如意了!”
“我的事情你會告訴別人嗎?”
“你想讓全天下都是知道你是中國最後一個太監嗎?”
“不想。”
“那這就算咱倆的秘密。”
“嗯,謝謝你。”
“其實跟你做閨蜜應該挺好的。”
“怎麼說?”
“男人女人的好處你應該都會有,你本來是個男人,所以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八卦,長舌頭,嚼舌根。”
“就像男閨蜜?”
“差不多吧。不過不是男閨蜜。不過雖然不是男閨蜜但是比男閨蜜好,至少你對於我未來的老公來說,你這個加了引號的男閨蜜是最安全的。”
“蘭溪,謝謝你!”
“對了!說好的宰你一頓大的呢。走,吃飯去,餓了。”
“吃什麼你說了算。”
出了門,我跟蘭溪說起了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之類的話題,其實我想把王陽介紹給她。但是她卻給推了,說想等等,調節
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我還是想堅持一下。
“考慮一下吧蘭溪。你知道的,失戀的時候換個人會很快的好起來。我感覺,你現在的心情和失戀差不多了。”
“我說你還真有當那種賤太監的品質,難怪褲襠裡的東西被人給割了。這麼想把自己在乎的女人推給別的男人啊?”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
“罰你一會請我去KTV。我要吼歌。我要抒發心情,快要爆炸了。我快崩潰了!”
當天晚上,我們吃了飯,唱了KTV到半夜兩點多。蘭溪的嗓子吼啞了,他一直在邊哭邊重複的唱著《死了都要愛》,整晚都在唱這首歌。而我則一直在一邊小聲哼唱著《灰色空間》——灰色空間,我是誰。記不得,幸福,是什麼滋味。無路可退,我是誰,請別為我流淚。哼唱中,看著蘭溪的高跟絲襪和熱褲,還有蘭溪傷心的樣子,淚水也模糊了我的眼睛。等我走出KTV,扛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蘭溪走在路上的時候,聽到蘭溪一直說的醉話。我才知道不管她剛才怎麼罵我,怎麼說我。我的心裡還是開心的,溫暖的。至少,我相信蘭溪不會像妻子一樣僅僅當我是一個太監而已,她會真的克服自己心裡的障礙拿我當她的閨蜜,他的姐妹,雖然不是男人,但是至少沒有歧視。因為人說的酒後吐真言,蘭溪一直在說著那句話,那句——阿紫,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但是你為什麼不是男人呢?你為什麼是個太監呢?你為了那個李雲瑤當太監值得嗎?我比她好一萬倍你知道嗎?
當天晚上我就住在蘭溪的床上,和蘭溪第一次裸體脫光光的睡在一個被窩裡一整個晚上,也是我第一次跟妻子以外的第二個女人睡在同一個被窩裡。等我醒來的時候,蘭溪已經買回來了早餐。她看著我很認真的說“昨天對不起。”
“沒事,是我傷害了你。”
“不怨你,是我要求你,逼你告訴我的。你其實可以騙我的,或者狠心甩了我的。可是你沒有,相反,是我失態了。”
“沒關係,你不歧視我就心滿意足了。而且還能和你做姐妹,多好。”
“我想好了,我不在乎你是個太監,我不在乎你下邊跟我一樣。但是你必須強迫我讓我愛上別人。這是你作為一個閨蜜的責任。你作為閨蜜,不能讓我有同性戀傾向吧?”
“什麼?我耳朵沒聽錯吧?”
“呵呵,你沒聽錯,我決定放棄你了。因為沒嘗過女人什麼味道就當太監的,所以你不明白性對於女人的重要性,這就是為什麼三四十歲的老處女的性格都很怪異的原因。”
“我明白了。但是謝謝你把我當女的。”
“不是女的,是太監,不過在我心裡太監和女的基本上可以畫上等號。反正都不是男人,再說昨天我也比較了,你只穿內褲的時候下邊跟我們女孩子的真的很像。”
“隨意,都好,反正你不歧視我還幫我保守秘密我就很知足了。你放心,我會做好你的閨蜜的。”
“問你個事情。”
“你說。”
“你下邊割那麼幹淨,比我們女孩子的都那個啥,你怎麼上廁所啊?”
“跟你一樣啊~”
“蹲著?”
“嗯。”
“真是的,割那麼幹淨,尿尿還得像我們女孩一樣蹲著,就不能留點嗎?你妻子可真夠狠心的。”
“她要不狠心,我能跟你做姐妹?”
“最討厭她了。
我現在恨她。”
“哈哈,那你就改天閹了她老公。”
“我可做不出來那種讓人斷子絕孫的事情。”蘭溪寫著眼看著我說。然後突然一轉臉,一臉調皮的跟我說著“對了。你昨天答應我的事情別忘記啦~”真是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這話真的不假。“我要休假,帶薪的,三倍,你答應我的。”
“沒問題,兩個禮拜,我就說你個人有些私事需要請假,我能批假的最高權限就是兩週了。這兩週我作為你的姐妹告訴你,你不可以想我。”
“嘻嘻,吃飯吧,都涼了。”蘭溪開心的哼著小曲給我遞過來了買好的早餐——豆漿油條。
“沒有壯陽的食物吧~”
“沒有,這是買的。你個太監吃那東西又沒用,吃了多上火啊。不給你吃了。”
“是妹妹,你昨天說的。”
“嗯,對不起,是妹妹。你總得給我時間去改吧。”
“嗯,給你時間,兩週~等你回來了我們就是姐妹了,妹妹我給你介紹男朋友。”
“嗯,好啊。不過我叫你太監你也別介意啊。我沒有歧視的意思,我說了,在我心裡太監和女人基本上可以畫等號的。”
“嗯,我明白的。吃飯~”
“嗯,吃飯。”
這天吃過飯我就去上班了,我和蘭溪約定兩週內不再聯繫,她把她家裡的鑰匙給了我一把,說是妻子欺負我了我還有地方可以去。蘭溪這邊暫且不說,我覺得我晚上回家要受罪了,因為妻子的短信塞滿了我的短信箱,而我,因為蘭溪昨天拿手機砸我竟然是我的手機,這也就導致我的手機關機,而我竟然不知道。
辦公室裡突然沒有蘭溪,感覺心裡突然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點什麼。心裡老感覺怪怪的,總是在想著蘭溪現在在哪裡,在幹什麼,想我了沒有。當然,心裡也祈禱著蘭溪最好不要想我。我一邊罵著自己人渣,耽誤蘭溪的幸福,一邊又罵著自己花心,喜歡了妻子以外的第二個女人。我好像成了裡外不是人,怎麼看都是一個人渣的人。
下了班,我開著車在城市裡晃盪著,我不敢回家,我不知道回家之後妻子是會用怎樣的方法把我撕碎吃掉。吃了飯,路邊和廣場上親熱的情侶刺痛著我的眼睛,我想起了妻子,我想起了淨身之後的這半年跟妻子的日日夜夜,多少次都是因為我乾淨平坦的下體而遺憾著。我想起了蘭溪,如果我褲襠裡還有東西,說不定現在我會和蘭溪重新開始。我開著車來到郊區,在漆黑的夜裡熄了火,一個人坐在車裡。我伸手摸著空蕩蕩的褲襠,摸著像女孩子一樣平坦的下體,淚水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失去雞雞的這半年的生活好像過電影一樣充斥在我的腦子裡,生活被完全打亂,許多事情都因為褲襠裡缺少男性標誌性器官而做不到,思想也慢慢的發生著變化,用蘭溪的話說就是偏向女性化思維,就連綠帽子和奴才也因為我不再是男人而邊的理所當然。我腦子裡依然想著妻子,想著妻子裸體的樣子,想著妻子微笑的樣子,想著還是男人的時候騎著自行車載著妻子出去春遊的情景,想著我臨出差的早晨妻子睡在我旁邊跟我開玩笑的情景。我更加的想起了劉偉整日用我沒有的雞雞在我朝思暮想都想進入的妻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把妻子的陰道由緊緻的處女變成現在的黑木耳還這麼松。我也想起了我壓
在蘭溪身上卻不能做任何事情和蘭溪知道我的事情之後傷心的淚水。我突然間好像崩潰一樣坐在車裡大吼著“去你媽的!我恨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老子寧願不認識你!下輩子鬼才願意當太監!我恨你!”沒錯,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現在真的很想讓褲襠裡的雞雞再長出來。如果能長出來,我保證一定好好愛惜不再判它死刑了。我只是想站著尿尿、我只是想褲襠裡有東西不再這樣空蕩蕩的,我追求用它去進入女人的身體,我只是想當一個男人,一個人人都能承認的真正的男人。
等我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雖然沒有喝醉,但是我依然是暈暈乎乎的。但是我一進門,就立刻清醒了。妻子本來是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進來了,就立刻朝我跑了過來雙臂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雙唇緊緊的貼上了我的嘴唇,雙腿在我的腰部夾著我。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許久之後,妻子從我身上下來,拉著我來到床上騎在我身上,然後伸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的誘人的嬌軀。隨後我也任由妻子脫去我身上的衣服,被脫的只剩下內褲。妻子伸手摸了摸我平坦的下體,然後用右腿的膝蓋頂著我的下體,伸手摟著我的脖子,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繼續和我接吻。
吻了幾分鐘之後,妻子趴在我的耳朵邊說著“太監老公~我好像要,你來吃了吧。”
“雲兒,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噓~先不說這個,我先糾正你一下。你要叫我老婆~”
“老婆?這個劉偉叫的嗎?”
“我和情哥哥還沒結婚呢。所以他現在還不是正式的。”
“那我是嗎?”
“你當然是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妻子,只是,我的老公是太監。”
“那我可叫了哦。”
“叫唄。我現在是你的妻子,讓你叫個夠,而且,反正也當不了幾天了,過幾個月,我就是別人的妻子了。”
“過幾個月,你是別人的妻子了。那我是你什麼?”
“你?就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去找你的情妹妹啊。”
“別鬧了,我褲襠裡跟你們女人一樣乾淨,我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誰跟你鬧了,等我幾個月,我就是別人的妻子了,你個前夫跟著我幹嘛?”
“你說的一輩子的。”
“嘻嘻,要不也可以,不過你得滿足我的兩個條件。”
“你說來聽聽。”
“第一,你要親手把我嫁出去。”
“這個你不是說過了嗎?”
“這次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你可想好了。你要親手把你最愛的妻子,從沒得到過的妻子嫁給別的男人。”
“我知道。”
“那好。等下,我拿錄音筆。”妻子從床頭櫃裡翻出了一支錄音筆和一個大號信封。然後妻子打開了錄音筆,對著錄音筆說著“凌紫瑛,你是否同意你的合法妻子李雲遙女士嫁給劉偉先生?”
“我願意。”
“你是否會親手把你最愛的並且從沒得到她身體的妻子李雲遙女士嫁給劉偉先生,並且服侍他們?”
“我願意。”我說玩之後,妻子收起了錄音筆,然後打開了信封。拿出了一張三等分摺疊的A4紙遞給了我。
“第二,也就是最後一個條件,你把這個簽了,要按指印的。好好看看,看仔細點。”
我打開了A4紙,抬頭的大標題寫著,”賣身契“三個字。
“
老婆,賣身契?”
“對啊,賣身契。你想清楚了,不想籤也行,不過為了以後的生活的不必要的麻煩,你這個前夫不能和我們夫妻住在一起。”
“好,我籤。”
“先別急著籤,看看內容,有你需要盡的義務。”
聽妻子這麼說,我仔細閱讀著賣身契的內容。
【賣身契賣身契具體條款如下:1、凌紫瑛,自將自己的妻子嫁給劉偉之後,自願將自己買給前妻李雲遙女士為奴。
2、因自身本就是太監身份,所以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李雲遙的前夫——即太監凌紫瑛為李雲遙女士的私人專屬太監。
3、本協議自李雲遙女士和劉偉先生結婚之日起生效。
4、如太監凌紫瑛反悔,則李雲遙女士可以將凌紫瑛太監的身份公之於眾。
5、如需解除賣身契,則太監凌紫瑛則需支付相應數額的贖身費用,具體費用,以贖身當年的一百平米房價為贖身費用。
凌紫瑛作為李雲遙女士的私人專屬太監,需盡一下義務。
1、凌紫瑛需要聽從李雲遙女士的所有命令,不得違背,不得頂嘴。如有違反,每次按李雲遙女士的心情進行懲罰,但是不得公佈凌紫瑛的太監身份。
2、凌紫瑛為李雲遙女士的專有閹奴,只聽從李雲遙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可根據個人閹奴的個人心情決定是否執行。
3、凌紫瑛作為李雲遙的專有閹奴和貼身太監,需伺候李雲遙洗澡,按摩,吃飯,更衣以及做愛,包括給李雲遙女士清理做愛後的穢物。李雲遙女士指明不需要時此條款不生效。
4、李雲遙女士有權利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對凌紫瑛的太監身份進行口頭和行為上的侮辱,凌紫瑛不得回嘴,並只能開心接受。在能暴漏凌紫瑛太監身份的場合,此條款不生效。
5、凌紫瑛作為李雲遙女士的貼身太監和閹奴,所有家務,家電維修,和主子李雲遙的一切要求和生活起居都有義務接受和執行。
6、凌紫瑛作為李雲遙女士的貼身太監和閹奴,可在李雲遙以外的其他女性發生感情和其他所有事情,但是不得隱瞞李雲遙女士。否則李雲遙女士有權利干擾和破壞。
7、凌紫瑛作為李雲遙女士的貼身太監和閹奴,在與李雲遙以外其他女性發生感情之時,感情不得高於對李雲遙女士的感情。
8、李雲遙女士可稱呼凌紫瑛為任何稱呼,而凌紫瑛則需稱呼李雲遙女士為雲兒或者女主人或其他李雲瑤女式要求的稱呼。
9、凌紫瑛作為李雲遙女士的貼身太監和閹奴,要盡一個太監的本分,不可使用並通過任何方式和物品進入李雲遙女士的身體,在未經得李雲遙女士的同意,不可用嘴以外的任何身體部分和物品接觸和觸摸李雲遙的所有部分的生殖器。也不可穿戴女同使用的所有假陽具,太監,就是太監,要像一個太監。在李雲遙女士和劉偉先生結婚當天時凌紫瑛可在李雲遙女士同意的情況下穿戴一天假陽具並用假陽具和李雲遙女士性交。
10、以上所有條款在李雲遙女士同意情況下,可不執行。
11、以上所以義務均在賣身契生效的同時生效。
在凌紫瑛簽署賣身契的同時,由李雲遙自行支付購買費用,購買費用為一百元整人民幣。
賣身人:購買人:】
我看完之後,抬頭看了看妻子。我不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滋味。
“老婆。我都為了你當了太監了。你有必要這樣羞辱我嗎?而且我才值一百塊錢?贖身的時候卻要付這麼貴的代價?““這不是羞辱你。我考慮了,以後就是咱們三個人一起生活了。沒有點約束以後真的會很亂的。說不好聽點,以後生活會一團糟,麻煩不斷。至於很貴的贖身費用,其實我是故意要求的非常高的,我就是不想你離開我。至於購買你的一百塊錢嘛,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一個連女人都不能搞定的太監也不值什麼錢。”
“可是,我愛你啊。我為了你當你太監,你就一點可憐的心都麼有嗎?”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太監可以有很多個,但是男人只能有一個。所以那個唯一的男人對女人來說是寶貴的,必須對他付出所有。而太監,不過是這個女人的私人物品罷了,他只為了這個女人開心而存在。”
“可是你說過的。”
“我說過一些話,所以你放心。不管以後怎樣,我都記得曾經有一個男人為我付出了他的一生。”
“如果這樣我這樣做,你能開心嗎?不管是為了當太監,還是親手把你嫁出去,我只是想讓你開心,因為我愛你。”
“把你閹了當太監是為了不給情哥哥戴綠帽子,這樣我很開心。有個愛我的男人親手把我嫁給別的男人,我也很開心。不對,你不是男人。以後,有個不管怎樣都很愛我的人對我不離不棄,聽我的話,伺候我,做我的貼身太監還不會給我老公戴綠帽子,我真的會很開心。而且,如果你不這樣做,以後的生活真的會一團糟,因為我的丈夫和前夫都和我住在一起,雖然前夫是個太監,但是我依然覺得不合適。只有這樣,你才能繼續跟我在一起。”
我看著妻子的眼睛,那眼神決絕,堅毅還有苛求。
“好,只要你開心,我籤。反正已經是太監了,已經不能再壞了。”
我簽好字按了指印之後,把賣身契遞給了妻子。
“簽好了。女主人。”
“傻瓜~這個賣身契在我和情哥哥結婚的洞房夜情哥哥的雞雞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才生效的。”
“那我那個當一天的男人和用假雞雞操你呢?”
“那個不是早就說好的嗎?現在我還是你的妻子,你還是我的老公,只不過是太監老公”
“那我叫你老婆那個?”
“恩,可以。”
“老婆”
“哎!”
“老婆老婆”
“哎!哎!”
“老婆老婆老婆”
“哎!哎!哎!”
“嘻嘻,能叫你老婆真爽。”
“傻瓜,我是你的妻子嘛。現在你可以任意的叫,隨意的叫。我都允許,畢竟也叫不了幾個月了。到時候我就是別人的妻子了,而賣身契也生效了。”
“嘻嘻,不過老婆啊,昨天的事情。”妻子突然用手指捂上了我的嘴。
“別說,我都知道,你的情妹妹知道了對不對?”
“恩。”
“呵呵,看,把你閹了是多正確的事情。你現在永遠不能背叛我了。”
“我講給你聽?”
“好啊~不過你已經簽過字了,照理說我應該給你一百塊錢,這樣才對。”說完用手機通過支付寶給我匯了一百塊錢給我。“好了。現在我已經把你買了,而條款還不到生效的時候。”
“你就這樣把我買了?”
“成為我的私人專屬小太監你不是一直都願意嗎?只是現在有了一紙文書,是正式的了而已。”
“可是我還是感覺
很彆扭。”
“好啦,不彆扭了。”
“那我講給你聽?”
“嗯,好啊。你要從頭開始講。從你們認識一直到現在。”
“嗯”我躺在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給妻子講我和蘭溪的事情,從我還是男人的時候第一次見蘭溪開始,一直講到了我剛才進門,不過,蘭溪把她家的鑰匙給我的事情我隱瞞掉了。這個事情如果我不說,我想沒有人會知道的吧。如果以後發現了,那以後再說好了,可以說是那個時候給的還沒來得及告訴妻子。妻子則是一直趴在我的胸口,兩隻手拖著下巴認真的聽我說著,並沒有打斷我,一直到我講完。
“完了?”
“完啦。”
“你知道嗎?我現在特別有成就感。”
“把我變成太監的成就感嗎?為什麼?”
“你看,現在你出去隨意的泡妹子都可以,而你們永遠都發生不了什麼。對於我來說就等於你永遠不會背叛我,多好。”
“老婆你可真狠心。一會我用嘴巴把你撩起來,讓你慾火焚身無處發洩。”
妻子聽我這麼說,臉色突然有點白,好像被嚇到了一樣。
“好啦好啦,我錯了,那樣很難受的,你又沒有,情哥哥又不在。”
“哼~知道唔……”我話還沒說完呢,妻子就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嘴唇貼上來和我吻了起來。我也抱著妻子開始了激烈的熱吻。一番熱吻之後妻子的嘴離開我的嘴唇,眼睛看著我說。
“那個賣身契是我昨天晚上跟情哥哥討來的。”
“嗯?怎麼回事?”
“本來都說好的。但是不知道情哥哥昨天抽什麼風,說什麼都不允許我們結婚之後你跟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問他原因他也不說。最後好不容易我才討來了這個賣身契的這個方法。我也是不想你離開我才這麼做的。而且你昨天晚上也不回來,我心裡真的很難受,我承認我吃醋了,我生氣了。就是讓你賣給我,當我的奴才,有合同的貼身太監。”
“可是我現在呢?”
“我的老公~”
“嘻嘻~老婆~”
“哎!”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時候發現妻子在穿衣服,看樣子像是職業裝,絲襪,白襯衣,黑色緊身短裙和黑色小西裝。等我上了廁所洗刷完畢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妻子已經穿好了衣服,穿好了高跟鞋,拿著黑色的包包準備出門了。看著妻子化的漂亮的裝,紅紅的嘴唇,彩色的眼影,扎著的馬尾辮,隆起的胸部,腿上的絲襪高跟和被包臀裙包裹下微微凸起的恥骨和陰部三角,我興奮不已。我想,如果我褲襠裡現在還有東西,恐怕已經撐起老高老高的帳篷了。我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向妻子,抱著妻子就想吻,可是妻子卻閉著嘴唇扭著頭躲閃著。
“怎麼了老婆?你好漂亮,我忍不住了。”
“塗了口紅了,你一吻再弄掉咯。”
“那我親你脖子。”
“不行,我要去面試呢。你吸出印來咯?”
我沒有回答妻子,伸手去解妻子胸口襯衣的口子。妻子趕忙捂著說“別鬧了,我要遲到了。約好了九點面試的。”我扭頭看看牆上的石英鐘對妻子說著“現在才七點半。”說完就蹲下了身體把妻子的緊身裙捲了起來,我看到了裙底妻子提的很靠上把下體襯托的很平坦的絲襪和絲襪裡面的白色丁字褲和丁字褲下邊漏出來的陰毛以及微微凸起的恥骨。我二話沒說就把嘴貼上了妻子平坦
性感的陰部,我隔著絲襪對妻子的陰部又是舔又是親的。
“別鬧了~面試,我要早點去的。”妻子用力的用手推著我的頭並且夾著腿。
“唔~~~”我沒有把嘴離開妻子的陰部,只是大腦充血的用力供著頭,使緊的用嘴親妻子的陰部,雖然隔著絲襪和內褲,但是我已經聞到了妻子陰部的氣味。慢慢的妻子的雙腿不再夾緊,還把下體挺的高高的有節奏的迎合著我嘴巴的舔弄,但是手依然用力的推著我的頭。
“好啦~太監老公~別鬧啦~一會我又興奮起來了,不但耽誤了面試,而且你個太監也滿足不了我。”
我抬起頭,看著妻子,認真的說著。“老婆,你真的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那看來今天面試肯定成功,連你這個太監都能勾引起來了。”
“呵呵,那你趕緊去吧,別遲到了。”
“嗯,那我出發了。”妻子說著開始整理自己的下體和裙子。然後我拉著妻子的胳膊一把把她拉到了我的身邊說“那你給我摸摸我就放你走。”
“都閹那麼幹淨了還那麼好色。”
“是你今天太性感了。”
“你的下邊都割那麼幹淨了,比我的還乾淨,摸你自己的跟摸我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那個是我老婆的。”我指著妻子的陰部說。
妻子笑笑,拿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陰部,然後又拿著我的手放在了我自己的陰部說“感覺到了沒?太監老公,像不像?你就當你那裡是我的就好了,閉上眼哦~”我右手捂著自己的陰部看著妻子整理好了裙子,挎起包包拿起棉外套走向門口。然後妻子臨鎖門的時候扭頭看著我說“臭老公,死太監把我下邊弄的這麼溼。都割的那麼幹淨了還那麼好色,晚上回來找你算賬~”
妻子走了之後,我躲在臥室裡,翻找著妻子的內褲,然後我拿出了一條透明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我又脫了下來走向廁所的洗衣機翻找著妻子的髒內褲,然後我找到了一條肉色的,襠部有妻子下體分泌的髒東西的內褲穿在身上,感受著妻子的氣息,隨後我又在洗衣機裡找了一條妻子的髒絲襪穿在身上。隨後我才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出門上班。
出門上班的路上,我的眼睛一直盯著路上的女性,尤其是年輕的女性,看著他們腿上的絲襪和褲襠,眼睛裡好像要噴出火一樣。等我到了單位,我依然沒有辦法專心的工作。整整一天我的目光都在女同事和女路人的褲襠部位。在辦公室裡,我關上門,坐在辦公桌後邊右手伸進了褲子裡,我不停的揉搓著自己光禿禿的陰部,可是我一直持續到整個手腕和手指痠痛都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我慾火焚身,難受的要死。看了看錶,離下班還早,不過想必妻子差不多已經面試完了。我拿出手機給妻子打了電話“老婆。”
“哎!老公啊。怎麼了?”
“你今天面試順利麼?”
“還好吧,他們讓我回家等通知,說是四十八小時之內給我回復。我這剛回來,剛剛又約了一家明天面試。”
“好吧。多面試幾家。也好挑一挑。這找工作就好比相親,要兩邊都對眼了才好。”
“相親啊,那看上我的人越多,我身邊的太監不是就越多嘛?”
“啊?那就不是相親了。”
“嘻嘻,傻樣~”
“老婆~”
“哎!怎麼了老公?”
“我今
天特別想要。我特別的慾火焚身。我難受。可是我沒有任何感覺。”
“嘻嘻,你有找你的小情人了?”
“沒有,昨天不是告訴你了嘛,她出去玩去了。我是在辦公室裡一邊想著早上的你,一邊自己摸自己。可是就是沒感覺。”
“傻瓜,有感覺還不出事了啊。太監怎麼會有感覺呢?不過不對啊。太監不是應該不會有性慾才對嗎?”
“不知道。可是我現在就是很想要,就是很想發洩。”
“聽你說的你很難受的樣子,真的假的。本來想著晚上回來讓你舔個夠的,但是想想你再把我的慾望勾起來咯那就是咱倆難受了,兩堆烈火卻沒有乾柴。”
“別啊好老婆。我真的很難受。”
“傻老公,我也很像要的。都很久沒和情哥哥做了。這一個多星期跟情哥哥都不好聯繫的很。你又是一個太監。我也很想要的。”
“晚上我用嘴巴和手指好不好?”
“感覺不一樣的啦~笨蛋。”
“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不知道,今天面試的那個男的真的好帥啊。”
“有我帥嗎?”
“你又不是男人,帥這個字用不到你的身上。”
“那有你的情哥哥帥嗎?”
“說實話你別出賣我哈。”
“嗯。不出賣你。”
“比情哥哥帥,真的。也許是情哥哥好久沒有操我了,也許是真的他很帥。”
“哈哈,看樣子你想被他上啊。”
“討厭啦你~剛才你說你很想要,其實我也很想要的,真的。可是天天跟你一個太監在一個被窩裡,想要都要不了,我也很難受的你知道嗎?”
“對不起啦~是我沒用。”
“你當然沒用啦~還是人家的老公,可是卻不能做~不過也不怪你的。睡覺我是情哥哥的女人。”
“你又不讓我用工具,那要怎麼讓你發洩嘛~”
“哎呦~工具和手指的感覺跟真的不一樣,不舒服嘛~我想要真的。”
“可是,那要怎麼辦~”
“只能忍著咯~誰叫我的老公是一個太監。”
“對不起,老婆。”
“別說對不起啦~,我有一個太監老公,註定不能收到男人的滋潤,而你也註定只能忍著,找別的途徑發洩。”
“嗯,我也想找別的方式,可是,我真的很想要。腦子裡都是你早上的樣子。”
“嘻嘻,傻瓜。”
“要不,你今天晚上去找那個大帥哥滿足一樣,我不會說出的。”
“不行~如果這樣的話,我幹嘛還要把你閹掉啊。就是為了不給情哥哥戴綠帽子啊~”
“那怎麼辦吶~”
“算啦~晚上回來再說吧。”
“嗯。晚上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我腦子在計劃著晚上進門怎麼怎麼樣扒光妻子的衣服,怎麼怎麼樣發洩自己的慾望,我甚至做著進入妻子身體把妻子操的人仰馬翻的白日夢。下班的路上,我的目光依然在所有女性的褲襠部位,尤其是穿絲襪和緊身褲的年輕女性。毫不客氣的說,我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恨不得上去抱著那些女性的大腿,抱著她們的屁股,狠狠的舔他們的褲襠和大腿。
進了家門,客廳裡的燈沒有開,整個房間黑乎乎的,只有臥室裡的亮著黃紅色的床頭燈。歡樂鞋,我來到臥室裡面,看到妻子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一直手在她自己的下體摸索著,閉著眼睛,嘴裡哼唧著老公不在家,趕緊幹她操死她之類的話。我來到床邊,妻子發現我
回來了,趕緊坐了起來,臉上還泛著潮紅。
“討厭啦你~一點聲音都沒有,鬼啊你。”
“是你自己太入迷了好吧~”
“哪有~我沒有~”
“呵呵,我剛才可是聽到了哦~說你老公不在家,讓趕緊操你幹大你肚子之類的話。你這可算是精神出軌啊。你剛才說的老公是劉偉還是我啊?”
“死人~你現在不就是我的老公嘛~”妻子用拳頭在我胸口錘了一下,然後就鑽進了我的懷抱。
“那你剛才幻想的是今天面試你的那個大帥哥還是你的情哥哥啊?”
“我告訴你你不許出賣我~”
“嗯,你說吧。我不出賣你,如果出賣你,下輩子還當太監~”
“嘻嘻,那就好。我剛才幻想的是今天面試我的人。”
“你不是說你是你的情哥哥的人嗎?只能有一個男人嗎?”
“人家幻想一下又沒來真的。再說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情哥哥在忙什麼,一直聯繫不上,就聯繫是上了兩次,還到處調我和你的毛病。”
“哈哈,我的雲兒老婆鬧飢渴了。”
“哼~就飢渴了,你來滿足我啊~”妻子說完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壓在我身上和我熱烈的吻著。然後看著我說“咱們來玩角色扮演吧?”
“扮演什麼?”
“你來當今天的那個帥哥。然後來幹我。”
“可是,我……”
“傻瓜,就是讓你扮演,就是讓你操我。我現在特別想他來操我,但是他又不是我的男人。所以他如果跟你一樣也是太監就好了。所以你來扮演他。”
“老婆。不要了。一會你又無法發洩了。”
“不要,我就要。我就要他操我,我現在特別想要。”
“你不想你的情哥哥啊~”
“想,不過現在我只想要個男人,帥一點的。”妻子說完就開始脫我的衣服,強行扒我的衣服。等脫掉我的褲子的時候發現我穿著她的髒內褲。然後妻子捂著嘴笑著說“你穿我的髒內褲啊~多髒啊~”
“我特備想要,可是又沒有辦法。這樣能讓我好受點。”
“好吧。那條內褲就賞給你了。”
“呵呵,謝謝老婆~”
“那麼喜歡就不讓你脫了,反正脫不脫沒什麼區別。你就直接給我口吧~”說完就把兩條腿彎曲成M型並且把雙腿分的開開的,兩隻手還把自己的陰戶掰的開開的。而我,則是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絲襪和內褲。我調整好姿勢,跟妻子以女同之間磨鏡的那種姿勢跟妻子磨著。漸漸的,我感覺到妻子的下體越來越溼潤,把我的下體也沾的溼溼的。然後我調整了姿勢,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用自己以前陰莖的恥骨位置去磨妻子的陰部,但是堅持了沒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因為姿勢實在是太彆扭了,不光腿痠,小肚子也痠痛。然後我趴在妻子的身上短暫的休息著。
“老婆。我休息一會,好累啊。”
“那你躺下吧。我自己來。”
我躺下之後,妻子直接陰戶對準我的嘴巴坐了下來然後前後來回的動著,陰蒂緊緊貼著我的鼻子磨著,弄的我喘不過氣來。但是我依然努力的往妻子陰部湊,努力的呼吸著。然後妻子突然渾身抖動著,啊啊啊的叫著尿了出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妻子兩片陰唇中間的一個小口噴了出來,我張大著嘴努力的接著,努力不讓一滴尿液滴落到枕頭上,但是尿液太急太多,我努力的用嘴接著然後下嚥,但是依然有不
少的尿液噴到了我的臉上、鼻子上、脖子上、額頭,從嘴裡滿出來的也不少。妻子尿完之後,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簡單的休息了幾分鐘之後,她就調整姿勢轉過身趴在我身上成69式的姿勢。我用手掰著妻子的陰戶用舌頭舔弄著,妻子也一樣用舌頭在我的下邊舔著親著。不同的是,妻子陰部越來越溼,妻子身體的反應和嘴上的呻吟聲代表著妻子的舒爽,而我,依然沒有任何感覺。就好像妻子用舌頭舔我的大腿的感覺一樣,舒服是很舒服,可是那種感覺不一樣,是舒服而不是舒爽,慾火依然燒的我喘不過氣來。我翻身把妻子壓在身下,分開妻子的雙腿,就好像一個男人一樣,就好像我下邊還有雞雞一樣,就好像我進入了妻子身體一樣的用那種老套的,我夢寐以求的活塞運動的姿勢和方式用自己光禿禿的陰部去一下一下撞擊妻子的陰戶。不僅如此,我雙臂緊緊的抱住躺在床上的妻子,瘋狂的跟妻子吻著。妻子也是極度配合我,雙腿好像跟劉偉做愛時一樣的在我的腰後盤著,緊緊的盤著,雙臂也摟著我的脖子配合著我的熱吻。
“老公~我想要~老公~老公~好老公~”
“老婆,我在操你,操的你爽不爽?”
“啊~啊~啊~~~~~快進來~~老~~公~~我好想~~啊~~要~~”
“我乾死你~操死你~”
“老公~別~~戲弄奴家了~~~快~~~進~~來吧~~”
“操你操的爽不爽?我強不強?”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進去,我也不可能進入妻子的身體,我只是瘋狂的用自己光禿禿的、平坦的下體去一下一下的撞擊一樣平坦的妻子的陰部。我們之間好像在各說各的話,各想各的需要。我一直在做著在操妻子的白日夢,妻子一直在渴望我進入她的身體。我們就這樣毫無目的毫無結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漸漸的,我累了,腰痠,腿痠。我趴在妻子身上,整個身體和妻子的身體正面貼合著,我的胸口感覺得到妻子柔軟的胸部,我的肚子感覺得到妻子的肚子,我的陰部恥骨感覺得到妻子陰部的陰毛,我的大腿外側感覺得到妻子的大腿內側。我喘著粗氣,我累的不行,但是我覺得我似乎好受了一點。
“好點了嗎?”妻子摟著我問著。
“好累啊,不過好點了。你呢?滿足了嗎?”
“當然沒滿足啦,不過我好點了,因為我也好累。”
“呵呵,那咱們出去吃飯吧。都餓了”
“好啊好啊,我要吃西餐。”
“笨老婆,現在都八點半了,馬上九點了,你再吃個西餐吃到十點多,這麼冷的天路上一個人都麼有,你不慎得慌?”
“也是哦,咱們兩個那麼晚回來,也沒個男人陪著,是不好。”
“這不是有個男人嗎?”
“哼~~~”妻子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後說“想好了說話~”
“那你說咱們去哪裡吃?我也餓了。”妻子看著我說。
“出門再說吧。先穿衣服吧,外邊挺冷的,風也挺大。”
穿好衣服,我們出門來到接上尋找著美食。風挺大的,也挺冷的。妻子穿著厚厚的黑色假兩件裙子打底褲毛衣和小皮衣,頭髮也凌亂的沒有梳理只是簡單的紮在一起,看上去普通的很,明顯沒有早上那麼漂亮和吸引人。妻子說是穿的太漂亮了萬一再勾起的的慾望就不好收拾了,畢竟我們倆不
管誰來慾望了,都會讓雙方無法發洩,慾火焚身。與此同時,我在妻子的一再要求下,又再次穿上了秋裝,肉色的80D絲襪,丁字褲,帆布鞋,熱褲,T恤。當然,我外邊穿著妻子白天穿的厚厚的長款的羽絨服。假髮、口紅、耳環也免不了的在半推半就情況下被妻子折騰上了,所以順理成章的我又成了啞巴。妻子說,如果是她穿我穿的這一身,恐怕又會把她按在床上開始扒衣服了。
我們邊走,邊看。十二月初的冬天冷的不得了,不知道妻子什麼情況,反正我是有點冷的,上身還好,畢竟是羽絨服,可是下身就冷的厲害了,我都感覺到自己的腿有點麻麻的。畢竟只穿了一個80D的絲襪沒穿別的,羽絨服雖然是長款的,可是畢竟不是褲子。
“老公啊,這家怎麼樣?”
“你想吃韓國料理?要我說,咱們往前邊走走,前邊有一家店二十四小時營業。”
“你怎麼知道二十四小時營業?”
“人家門上掛的牌子上寫著的。”
“是什麼啊?”
“不記得了,好像是叫什麼川味美食吧。應該是小炒之類的,以辣味為主的。”
“川味啊,我不吃辣的你不知道啊?”
“笨老婆,魚香肉絲就是川菜你不知道啊?”
“魚香肉絲是川菜?好吧。那就去吧。”
進了飯店,人還有不少,不過都是在吃。角落裡一張桌子沒有人,不過一個服務員正在收拾凌亂的桌子。我和妻子等他收拾完桌子,就坐了下來。我脫去外衣。顯的異常清涼的著裝立刻引來了飯店內一些年輕男人的眼光。不過我是背對他們坐的,也就是我是臉朝著角落坐的,妻子是面朝大廳坐的。他們看不到我的長相,不知道他們看到我的長相之後會怎麼評論。
“老婆,我就不吭聲了吧。”我小聲跟妻子說著。
“嗯,你就別吭聲了,一口公鴨嗓的。”
“早知道這家這麼多人就不來這家了。”
“哎呦~都進來了再出去?吃飯你當是買衣服啊,不合適不喜歡了就出去換一家看看。趕緊吃,吃完趕緊回家去~省的你彆扭。”
“嗯。那你點菜吧。”
吃了飯,出了門,我和妻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不過感覺好像不是那麼冷了,可能是剛吃完熱飯的原因。風也仍然在嗖嗖的吹著,長款的羽絨服依然不如褲子一樣包裹著腿,保著暖,相反,卻被風吹的擺來擺去,腿一露一露的。這麼冷的天,商鋪都早早的關門大吉了,接上也很少有人,只是偶爾會經過一輛車,行人則是更沒有。大家都不傻,都知道外邊冷啊這是。
“老婆~你非讓我穿這一身,上身就算了。這腿上冷的厲害啊~”
“你不是覺得挺好看的嗎?那你就穿啊。別老指望我穿給你看。到時候又是我陪著你慾火焚身。”
“今天可不是我挑逗你的啊。是你去面試看到帥哥了春心蕩漾了~”
“你還敢說~~我打死你~~說了不讓說的。”我在前邊跑著,妻子在後邊追著要打我。我們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很快的到了家。進了家門,我沒有脫衣服,就第一時間趕緊鑽進了凌亂的沒有疊的被窩。我顧不得還沒有乾透的被妻子尿的潮乎乎的枕頭和被子,暖和最重要,尤其是腿,我感覺都不是我的了。由於我絲襪和短褲都沒有脫就坐進了被窩,短褲的外部與被子和傳單摩擦力大,短褲裡
面的部分與光滑的絲襪摩擦力小,導致短褲向上滑緊緊勒著我的胯部和襠部以及陰部,還有大腿內側。我也沒有去整理,我不想動想趕緊取暖,何況,這種緊緊勒著的感覺說實話挺舒服的,應該說,是讓我的大腦神經給我了一點點舒爽的感覺,雖然我很明白這種感覺是疼或者痛或者是不好受。但是這也是一種感覺。妻子則是回到房間裡不慌不忙的脫著衣服,然後換著睡衣。
換好睡衣之後妻子把筆記本電腦支在了床上開始玩起了遊戲。而我在被窩裡脫掉了還穿著短褲,但是絲襪卻沒有脫掉,因為真的勒的大腿內側有點疼了。但是這一脫掉,卻沒有穿連體泳衣脫掉的那種舒爽的感覺。
“還是你之前玩的遊戲啊?”
“對啊。要不一起來玩?”
“我好久都沒玩遊戲了。好像從做了手術之後就沒有再玩過,現在都好記個月了,也不是那麼感興趣了。可黃我本來癮就不大。”
“老公啊。你現在有什麼愛好嗎?”
“愛好啊。我想想。”
“不用想了。你現在啊,就是喜歡沒事就勒著你那乾淨的下邊,其他的我還真沒發現。其實我覺得你真應該找個事情讓自己忙起來。我也是啊,情哥哥因為我們結婚的事情忙的都不怎麼能聯繫的上,沒辦法,只能想辦法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啦。”
“嗯,有道理,可是不是就一臺電腦嗎?”
“你的小房間裡不是還有一臺嗎?”
“那個啊。那個老古董了。”
“試試啊~”
“好吧。我去試試。”
剛一出被窩,絲襪貼在腿上還真感覺有點涼涼的感覺,但是有點舒服是真的。
“嗯,真很性感,快趕上我了。”
“有麼?”我低頭看看,感覺從外觀來看和早上的時候看妻子的下邊真的無甚差別。
“當然有了。就是不中用。”
“呵呵,玩你的遊戲吧,我去那屋看看那電腦什麼配置,滿不滿足你這個遊戲的要求。”
“嗯,去吧去吧。”
寒冷的房間,很少的衣服,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噴嚏。這一打不要緊,帶出來的尿液順著右腿就流了下來。我能看到肉色的絲襪上很明顯的水跡。不過電腦我還是看了,滿足中等配置要求,畢竟是去年才買的。不過我還是跟妻子說不滿足配置要求,不是我不像陪妻子玩,是我打算明天去買個筆記本坐在床上跟妻子坐在一起玩。但是我並沒有說出口。妻子聽說之後感覺挺遺憾的。立馬關了遊戲打開了非常勿擾跟我一起看。我們一起評論著每個上臺的男子,直到深夜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看到妻子渾身光溜溜的躺在我的懷裡,腿和我的腿交纏著,頭在我的胸口靠肩膀的位置枕著,手在我的陰部放著。這個姿勢我很熟悉,我見過,是那天在賓館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在劉偉懷裡的樣子,如今完美復刻到我身上,而我雖然無福享受那天他們接下來發生的愛愛的事情,但是我卻幸福極了。多少次我都夢到妻子這樣恩愛的對我而醒來只能看到或者聽到她們倆恩愛心裡就難受至極,現在突然夢想成真,卻有點不適應,手臂都麻了。憋了一肚子尿,真想起床去上個廁所,可是我敢動,我生怕自己動了一下之後就驚醒了妻子,把這美好的一切都破壞掉。雖然不知道妻子什麼時候把自己脫的精光的,但是這都不重要了,想必她半夜
手淫了也說不準吧,不過也許是夢遊或者做春夢呢?總之都怪我沒有辦法滿足她的慾望。但是好景終究不長,妻子最終總是要醒來的不會一直睡下去,否則我就真的是“無家可歸”了。起床來到廁所,沒有按照以往的先洗刷再上廁所的數序進行,而是先脫下內褲蹲了下去。看到尿液像女生或者像妻子那樣的從下體流到馬桶裡,然後我拽了點紙,輕輕的沾幹下體,然後穿上內褲起身,感覺尿完的感覺真好,於是我又想狠狠的勒著自己的下體,想穿連體泳衣,哪怕疼點也行,這樣我會舒服點。刷了牙,洗了臉,回到房間裡看到妻子又穿起了昨天的那身衣服,那身女式職場正裝。
“老婆,你穿這身,真性感,真漂亮。”
“還沒穿好呢~”
“沒穿好?不是穿好了嗎?”
“沒呢。內褲還沒穿。”
“哦。我說你怎麼不穿絲襪呢。怎麼不穿呢?”
“我想穿丁字的,可是沒有了。那兩條透明一點性感的也都給你了。那些普通的那些今天不想穿。”
“哦~我明白了,今天能見到那個大帥哥,想穿的性感一點是吧?”
“壞死了你~穿性感一點怎麼了嘛~人人都愛美的。”
“那要我說啊,你乾脆不穿好了。絲襪嘛,穿那種開襠的那種絲襪。”
“不穿怎麼行,而且,開襠那種絲襪我也沒有啊~”
“沒事,開襠的絲襪我有。我給你拿~”
“先給我找內褲,你有沒穿的內褲沒有~”
“有啊。不過先穿絲襪吧~這種開襠的絲襪要把內褲穿在外邊,不然上廁所不方便。”
“呵呵,懂的真多啊你~看來這幾個的尿沒白蹲著撒。”
妻子接過我遞過來的沒拆封的開襠肉色絲襪,坐在床上正對我抬腿開始穿了起來,完全忽視我的存在,我能看到妻子的腿把裙子撐高露出的陰部毛茸茸的“黑森林”和已經發黑的“大峽谷”。穿好之後還不忘了把裙子撩起來整理一下。而我一直站在這裡看著這美好的“風景”。妻子穿好之後,抬頭看看我還在這裡,就對我說“你怎麼還站著啊?把你沒穿的內褲給我找一條啊~丁字的那種。”
“哎呦~穿什麼內褲嘛~那麼帥的大帥哥,穿上內褲保不齊還要脫掉~”
“不行~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呢。而且今天又不是去那家公司,見不到他的。”
“那你還穿丁字的?乾脆不要穿好了,再說你們女的穿不穿內褲在外邊根本看不出來好吧。不像男人,不穿內褲下邊刮的慌,不舒服,萬一性興奮了就會很明顯。”
“呦~懂的挺多的嘛~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傳不傳內褲都看不出來。但是這麼冷的天,還穿著裙子和開襠絲襪,會很冷的。”
“那普通的內褲也能穿啊~”
“傻啊你,裙子是包臀的,穿普通的屁股上會有印的。”
“哦。好吧。可是我的幾條丁字褲,一條是偷偷拿你的那條紫色的,穿過了,昨天穿的條還是拿你的髒的,自己買的這條白色的在身上穿著呢。那幾條也都穿過了。”
“就沒有新的?”
“丁字的沒有新的。”
“無痕的有沒有?”
“我不喜歡無痕的,不好看。情趣的倒是有一條。”
“穿過沒有?”
“沒有啊~”
“拿來我看看。”
我把那條買的情趣的內褲拿給了妻子,是丁字的,粉色。準確的說,是一根繩子,一串珍珠。妻子
穿在身上試了試,中間那串珍珠完全陷進了妻子兩片陰唇的中間。妻子穿好之後沒走幾步臉就紅紅的,說是那串珍珠正好磨著她的那裡,一走一磨的,還責怪我買的奇怪內褲,不過我能看出妻子很喜歡。說實話,那個內褲是我一早就買好的,放了很久的,不過後來因為我做手術和妻子跟劉偉好上了而放在箱底落灰塵。至於現在,我跟妻子的二人世界,我認為我再不拿出來,那恐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畢竟本來就是給妻子買的嘛。妻子整理好就拿著羽絨服出門了。而我,也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穿好衣服就出門上班了。
我來到單位,給手下員工安排好工作並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之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我打開京東,在商城裡瀏覽著遊戲本,最終選擇了華碩了一款遊戲本,15.6英寸的,帶小鍵盤區,高配的遊戲顯卡,可擴展固態硬盤,就是有點貴。不過不要緊,我不在乎,大不了讓妻子用我新買的,我用妻子的舊的,對於我來說,能玩就好了。何況從淨身之後到現在小半年時間過去了,我都沒有再玩過遊戲,網癮已經戒掉的差不多了,而且我更多的心思不是放在遊戲上。不過想了想,妻子說的也對,我是應該讓自己忙起來,這樣才會不會胡思亂想,這樣我興許會好受的多。買電腦的同時,我也順帶的在網上買了一些內褲和絲襪。這東西我感覺我用的還是挺快的,基本上要每天換一次。這種天氣,洗了不容易幹,還換的勤,多點總是好的。而且我記得出院的時候醫生還特意叮囑我要讓我注意下體的乾燥和衛生,尿道短了,所以更容易生病,尤其是尿道炎。所以,這幾個月我慢慢養成了喜歡購買內褲的習慣,基本上買回來一條新的穿不了半個月就扔掉了。而款式我則是越買越透,越買布料越少,不是別的,好看,性感,喜歡,舒服,心裡滿足。
不過中午的時候,妻子有給我打電話。
“喂~老公啊~”
“你面試完了?”
“嗯,面試完了啊~我怎麼感覺今天面試我的很帥呢?”
“哈哈~看來你真的春心蕩漾了。有昨天的那個帥嗎?”
“差不多啦~都還好,不過我還是感覺昨天的帥點。今天的,可能是那會特別想要慾望有點高的原因吧。”
“怎麼回事啊?”
“還不是你的情趣內褲給搞的,那串珍珠在我裡面磨啊磨的。弄的我下邊好溼好像要。剛才我給脫掉扔了。”
“哦,好吧,扔掉就扔掉吧。我今天在京東上買了些內褲,等到貨了讓你先挑一些~”
“好啊好啊,不過我現在就想穿,感覺下邊涼颼颼的。”
“有水當然會冷了啊~”
“死一邊去,都閹乾淨了還這樣。幸虧你是太監,如果給你留下一點點男根,恐怕你就會禍害一群姑娘。我做了個大好事呢~”
“呵呵,那你就去買一條穿著先。”
“不要~買過的新衣服不洗洗怎麼能穿吶~”
“我說你還真是。那不說這個了,今天面試怎麼樣?”
“不怎麼樣,那會被珍珠磨的我特別想要,我自己都能感覺的到我說話聲變的很淫蕩的感覺,都是你害的。不過昨天面試的通知我明天去上班呢。”
“月薪多少?”
“跟你差不多吧。”
“兩千多啊?”我升職和單位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汽車和郊區的別墅的事情我
從來沒有對妻子說過。所以妻子還不知道。開始的時候我是有私心,至於現在,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還要繼續隱瞞。可能我覺得就算說出來了讓妻子知道了,也不可能獲得她了吧。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妻子覺得她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好的。這樣她興許是開心的吧。相反,萬一讓她知道了她親手造成的一個太監卻這麼成功,會有一種選擇錯誤的後悔,我也不想讓她後悔的吧。不過,在我們這種二線城市,一個月兩千多是大部分打工人員的收入。
“嗯,兩千五。”
“哦,還可以吧。慢慢來,會越來越高的。”
“喂~老公,你也要努力,我可是比你還要高三百塊錢的工資啊~”
“呵呵,我也會努力的,超過你~”
“嗯哪~那你午休吧,晚上下班見。”
下了班,到了樓下,我剛騎上自行車,就看到妻子在公司不遠處的路邊長椅上坐著等我。我一下子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趕忙朝妻子的方位趕過去。
“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下班啊。”
“你內褲穿上了?”
“沒有啊。”
“現在裡面還沒穿內褲?”我看著妻子的裙子襯托下略微凸起的恥骨說著。
“當然了。”
“不冷啊?”
“冷啊~”
“那你怎麼不找個暖和點的地方等我?也不吭一聲的。”
“哪有地方可以邊休息邊等你啊,你們這鳥不拉屎的郊區。”
“那邊不是有銀行麼?”
“那邊那麼多人。我又沒穿內褲~”
“哎呦~沒人看的到好吧。你等我一下啊。我馬上來。”我跑向公司一樓的男廁所,關上門,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我從包裡拿出了衛生護墊粘在內褲的襠部。我心裡暗自慶幸幸好今天穿的不是丁字褲,是這種沙質的透明的普通三角內褲。然後我來到妻子身邊看看四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把粘好衛生護墊的內褲塞在妻子的手裡。
“給穿上吧。我剛脫下來,還熱乎著,不過不用擔心,我墊了衛生護墊,乾淨的很。”
“那你不是沒穿嗎?”
“你看的出來嗎?”我張開雙臂讓妻子看著。
“看不出來。”
“那不得了~而且我穿的是褲子,比你好點。”
“可是你一會萬一冷了大噴嚏了出尿了怎麼辦。你說你有這毛病的。”
“沒事的,這麼冷的天,我可能只穿一條褲子嗎?裡面還有的,這麼厚,不可能都溼透的吧~到時你,除了這個羽絨服,裡面就是秋裝了吧~穿上,趕緊的。”
“那你到那邊的樹林裡擋著我。”
“別在這了,咱們往前走走,前邊的人更少。”其實我只有一個想法,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妻子接我下班我感動歸感動,可是我不想讓單位的人知道我的任何事情,理所當然的不想他們見到我的妻子,因為明年,他會成為別人的妻子,而我只是她的一個奴才而已。更何況這個位置離公司是這麼的近,又是下班時間,雖然我給部門的員工佈置了加班的任務,但是難免會有出來吃飯的人。
時間過的很快,但是也不算快。轉眼間就快到雙蛋節了,今天就是平安夜。蘭溪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大堆給我買的東西和紀念品。能看的出來,她仍然對我念念不忘,心裡也還有我,並且一直在思念著我。只是嘴上不肯承認罷了。當然,她也沒有再揭我的傷疤,更加沒有像妻子一樣整天把我
的痛處掛在嘴邊。而是真的像個閨蜜一樣和我黏在一起,而我和她在一起則儘量娘一點,不男子漢一點,甚至有時候嬌氣一點。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再增加她對我的愛意而真正的把自己當做一個女孩子一樣跟她當閨蜜,畢竟我也不是男人這是不爭的事實。而妻子這邊每天依然和我過著舒心的小日子,一方面每天慾火焚身而不能發洩、同一個被窩卻不能做愛,另一方面,自從那次賣身契事件之後,妻子一直都沒有聯繫上劉偉,妻子不光擔心,還生氣,不止生氣,還絕望,因為除了他,在妻子心裡,好像只能選擇我,而我,對於性慾旺盛的她來說等於折磨兩個字。每天我們不是在被窩裡一起聯機玩遊戲,就是互相摟著看看苦情片,把眼淚騙的一大把一大把的。我們倆都儘量不去想性方面的事情而去故意做些別的事情去分心,生活感覺很充實,但是我覺得妻子卻比我更加的痛苦,因為她不只是要忍受著性慾不能發洩的折磨,還忍受著聯繫不上自己唯一的男人的思念。我有時候和妻子一起出去吃飯啊、逛街啊都感覺到妻子被一直強忍的性慾和思念折磨的看到街上的個別好看帥氣的小鮮肉眼裡噴火的樣子,感覺好像口水都流到地上了,我甚至可以用一句詩來形容——口水留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妻子的性慾會那麼的旺盛,但是想想或許我也能明白。至於我,今晚是平安夜,本來說好的要陪妻子的,但是我打算失約了。準確的說,我其實更喜歡和蘭溪在一起。我承認我的心可能背叛了,但是這是有原因的。至少跟蘭溪在一起的時候,蘭溪會把我當成一個女孩子一樣來看待,這多多少少算是一個正常人。而跟妻子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我太監的身份被妻子羞辱。本來我是打算在今天讓蘭溪和妻子見面的,畢竟蘭溪是要當妻子伴娘的。可是想了想,估計蘭溪會對妻子的怨念非常深吧,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決定先問一下蘭溪的態度,如果不行的話,那就算了。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給妻子說今天平安夜,公司要去吃飯唱歌。妻子則是嘟著嘴怨念著碎碎唸的要我早點回去,畢竟平安夜,不想一個人過,還交代了別忘記蘋果。不過說實話,我也早就答應員工忙完了這半個月要請他們吃飯聚餐和唱KTV了的。至少,我覺得我應該陪陪蘭溪,因為我覺得我虧欠她的。至於妻子這邊,用蘭溪的話說她等等我或者是孤獨點是應該的,畢竟是她做的孽,她欠我的,至於慾火焚身也是活該。這就說明蘭溪對我還是放不下,不然不會這麼深的怨念,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導蘭溪。或許我真該給她再介紹一個。
我來到辦公區域,跟大夥說著“各位,今天是平安夜,今天不加班,半個月前答應大家的去吃飯和KTV娛樂在今晚,各位有什麼意見沒有?”
“好啊好啊。”
“可以啊,不過我先回家換身衣服化個妝好不。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
“凌總,要不明天吧,晚上我要陪我女朋友啊。”
“對啊對啊,我也要陪我男朋友呢~平安夜呢~”
手下的員工們各抒己見,有願意去的,有不願意去要配自己人生另一半的。這是我的失誤,我只想到了難得過節,卻沒有想到
平安夜大多數人都會去陪伴自己的另一半。
“好吧,那就定在明天晚上好了。”既然說出來了,那就要實施。今天不行,那就改在明天好了。所以我這樣對大夥說著。
“好啊”
“好啊”
“好啊”
……
大家都很高興,當然,我看到還有一個人也很高興,蘭溪。她怎麼想的我猜都猜的出來。她是開心今天晚上沒人來打擾我們了,是屬於我們兩個的二人世界。很顯然,她好像忘記了還有妻子那邊我也要去顧及。雖然她很恨妻子,雖然從某個角度來說是妻子害了我也害了她,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這寫日子以來妻子對我的態度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讓我很開心,很幸福,雖然妻子還是會拿我的短處來羞辱我,但是我心底是開心的,畢竟沒有那個討厭的劉偉來干擾我們兩個,妻子也是張口閉口的“老公”,感覺我們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樣。我回到辦公室,蘭溪跟著我進了辦公室。
“阿紫。今天晚上她們都不去,不過你沒關係,還有我陪你呢~”蘭溪紅著臉跟我說著。而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想試探一下跟妻子一起吃個飯她是什麼心態。
“蘭,跟你商量個事情。”
“嗯,你說。”
“只是跟你商量啊,你不願意的話不要緊的。尊重你的意思。”
“嗯,你說。我聽聽先。”
“晚上跟雲兒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就是那個讓你變成這樣的李雲瑤?”
“對,是她。”
“我討厭她。”
“你討厭她什麼?”
“因為她把你變成這樣了。”
“我不在乎啊。已經這樣了,有什麼辦法。”
“你不恨她嗎?”
“如果恨有用的話,她早就死在我的恨意下了。”
“你怎麼這樣。”
“吃個飯而已。”
“想到她我就吃不下飯,噁心。還讓我跟她見面?你殺了我好了。”
“別這樣,是她的錯沒錯,可是,我是你的閨蜜不是嗎?”
“那又怎樣,要不是她,我們現在就是戀人。是她奪走了我的戀人,是她把我心愛的人變成這樣的,是她讓我跟我心愛的人不能走到一起。她不但害了你,還害了我。”
“你答應過我放下對我的愛的。”
“我放下了。”
“你說謊。”
“我沒說謊。我就是討厭她。你怎麼那麼賤吶,她把你變成這樣了你還護著她,她哪裡比我好?世界上只有她一個女人了嗎?”
“我問的是你放下我了嗎?”
“放下了。”蘭溪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著我,眼圈紅紅的,捂著自己的嘴略帶抽泣的說著。我上前扶住蘭溪的肩膀,輕聲說“看著我~”
“看你做什麼?我討厭你!我不愛你了!你滿意了!”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男人怎麼樣?”
“隨便”蘭溪依然沒有在看著我,很輕描淡寫的說著“隨你怎麼著都行。”
“那晚上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不想吃”
“別這樣,不見面就不見面吧。不跟他一起吃飯好吧。晚上就咱倆。”
“我考慮一下。”蘭溪說完不等我說話就扭頭出去了。
等到下班的時候,蘭溪跟著我一起走出了公司。讓我沒想到的是,妻子居然來接我了。蘭溪還埋怨我是我特意安排的,我趕緊為自己的清白澄清。說真話,我也沒想到妻子回來接我下班。
“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下班啊。今天平安夜。”
“你下班早?”
“
對啊~今天一早就下班了,過節嘛~呦~這就是你的情妹妹吧,長的可真標緻”
“謝謝啊。”蘭溪冷冷的面無表情的說著。
“呵呵,謝什麼,說的事實而已。”
“怎麼?把他搶走了你不開心了?嫉妒了?”蘭溪緊緊的挽住了我的手臂。
“怎麼可能~我支持你們在一起~”妻子依然跟蘭溪在打著哈哈,不過我能看的出來,妻子現在的表情下邊所掩飾的是並不開心的心情。
“反正也發生不了什麼是麼?我給你說,我不在乎,我也不像某些人每天欠操一樣的性慾旺盛。我在乎的是他這個人,只要是他就好了。其他的無所謂。我愛他,而你,是個自私鬼,不但不愛他,還霸佔著他罷了。”
“老公~那我先回去了,你們玩的開心點。今天是平安夜,無論如何,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回來。”妻子眼圈紅紅的看著我說“阿紫今天晚上一整晚都跟我一起。”蘭溪挽著我的胳膊瞪著妻子咬牙切齒的說著。
妻子沒有答話,轉身離開了。我正要去追,可是蘭溪緊緊拉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追。我看著妻子走遠,跟蘭溪說“晚上咱們玩完之後,我還是回去好了。”
蘭溪聽完生氣的甩開我的胳膊說“那你現在回去吧,我自己去玩。”說完扭頭也要走。我趕忙上前兩步抓住蘭溪的胳膊“對不起,剛才我看雲兒眼圈都紅紅的,我擔心不是嗎。”
“你有沒有志氣啊,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護著她。”蘭溪指著我的褲襠激動的說著。
“不是啊,我好歹每天跟她一個屋簷下啊。”
“你還愛她對不對?”
我看著蘭溪,沒有立刻答話,幾分鐘之後我才緩緩的說“今天就咱們兩個,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你愛我多還是愛她多?”
“我是你閨蜜不是嗎?而且,我現在去愛誰我感覺都是害誰,沒有結果。你答應我的,我就是不想你難受之前才那樣做的。”
“我不管,我只想你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我出去的了半個月,可是我忘不掉你。真的忘不掉你。就算我心裡真的把你當閨蜜,當女孩子,可是我心裡就是忘不掉你。”
“說實話,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你從來沒有戳我的短處。但是開心歸開心,你難道不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跟著我你或許現在會很開心,可是以後是沒有結果的,只有痛苦。這些日子我跟雲兒在一起我親自經理了一個女人在每一天的慾火焚身而我無法滿足和幫忙的情況下是怎麼的痛苦。我不想那樣的痛苦也發生在你身上,我愛你不假,可是世界上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何況我現在也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你這麼漂亮,一定會找到一個愛你的。至於你嘛,我相信會日久生情的,只要那個男人對你好。”
“嗯,你愛我,這就夠了。”
“可是。”我還沒有說出來下邊的話,蘭溪的嘴唇就吻了上來,然後兩隻眼睛看著我認真的說“沒有可是,我只要知道你愛我,這就夠了。你說的我都知道,我聽你的,我努力把你當女孩子來看。我也答應你是嘗試著接觸別的男孩子。”
“嗯,那就好。”
“別那就好,今天是咱們倆的節日。趕緊去玩吧,你晚上不是還要回去呢?天已經黑了都。”蘭溪看著已經黑透的天空和已經打開的路燈說著。
“那咱們去哪?”
“去哪都好。反正我不想
那麼早的放你回去。”
“你姐姐你準備幾點放過我啊~”我趴在蘭溪的肩膀上用調侃的語氣問著。
“平安夜嘛~今天晚上放你回去不就好了,幾點你就不管了。怎麼,跟我在一起你就那麼不樂意啊~”
“樂意樂意~非常樂意~”
“嗯,這還差不多。”蘭溪抱著雙臂眼睛從我的頭一直看到了我的腳,看的非常不自在“先去買衣服吧。”
“平安夜買衣服?怎麼想的你?”
“你身上的衣服是李雲瑤給你買的吧?”
“也有我自己買的。”
“嗯,你自己買的衣服還像那麼回事,可是李雲瑤買的衣服真難看,什麼眼光……”
“我去,你知道哪件是我自己買的嗎?”
“我就是知道,你別管,一會把你裡裡外外都換個遍。”
“那先去吃飯吧。”
“吃飯著什麼急,今天飯店不會那麼早關門的,先去買衣服。”
“明天吧。”
“明天公司聚會!你當我傻啊。”
“那哪裡晚上會賣衣服啊?”
“先去步行街。”
“好遠啊。”
“你不是有車嗎?”
“今天肯定堵車。”
“那你走吧,我看你就是跟我在一起不高興。”
“好好好~買買買,咱們去步行街。”
雖然是堵車,不過速度還是挺快的。平安夜的人雖然多,但是大部分都是還沒結婚的小情侶和剛結婚的小夫妻。再說對於我們這座城市來說,就算再堵車,也不會像北上廣那樣誇張的堵車。雖然這樣,到了步行街依然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今天過節,還開車去鬧市區,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過想想也不錯,至少一會換衣服的時候可以躲在車裡,不至於在外邊換衣服露餡,人多嘛。來到步行街,我們先進了一家名字叫“100%感覺”的內衣店,蘭溪給我選了一條粉色的半透明紗質內褲,並催促著我趕緊換上。我則是不大樂意,這麼冷的天,換內褲的話要把褲子脫光,雖然有暖氣,但是最主要的是在公共場合這樣子換衣服,我還真的有點不喜歡,我倒是想一會回到車裡換。但是拗不過蘭溪,只能先換了。等我們出了內衣店。蘭溪找我要我之前的內褲。
“這個是你自己買的還是李雲瑤給你買的?”
“我自己買的。”
“哦。你下邊還會流水啊?這裡怎麼是溼的?”
“剛才打噴嚏,帶出來了幾滴尿。”
“你有後遺症會失禁啊?”
“沒有啊,平時都是好好的,就是打噴嚏的時候會出來一點而已。剛才從車裡出來沒穿外套,不是打了個噴嚏嘛。”
“哦。好吧。既然是你買的。那我就留著了。”說完用剛才內衣店給的塑料袋包了一下就裝進自己的包包內了。
“你這是?”
“捨不得啊?內褲而已。小氣鬼。”
“切~拿去拿去,我只是說那是我穿過的。”
“洗洗不就好了,最重要的是,有你的味道。咱們去那家電看看。”
“三福百貨啊?是賣衣服的嗎?”
“別小看他家的店小,裡面可是三層哦,而且三福是連鎖店,什麼都賣。走去看看,裡面肯定有你需要的。”
“要我說,衣服回頭再買吧,或者趕緊買買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我看你是急著回去找那個沒良心的吧?”
“我哪有~”
“我看你就是有!哼!”
“好啦~別生氣了,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走進三福,裡面真的是什麼都有,鞋
子、帽子、圍巾、化妝品、小飾品、包、水杯、衣服應有盡有,就連指甲油都有。
“小姐先生,要點什麼?”
蘭溪白了服務員一眼說“這是我姐姐,長的塊頭大,聲音粗,像個男生罷了。”而我則是在一邊表情難看的捂著自己的臉。
“哦,對不起,二位美女,需要點什麼,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你看看我姐姐適合穿什麼樣的衣服,今天平安夜,我得好好打扮一下她,你看她穿的都是什麼衣服。”
“呵呵,是有點男性化,不過這位美女也比較適合穿中性一點的衣服。畢竟體格有點大。可以試試這款,配上這款,雖然中性化,但是也稍微偏女性一點,這樣既合適,也不會像她身上穿的中性裝那樣顯的那麼男性化。”
“好貴啊這個。”
“沒關係。”我說著。
“有關係,今天是我買給你的,不許你掏錢,我可不像你,大款。”
“好好,隨你。那服務員,有便宜點的嗎?”這家店的人很多,不過人多有人多的好處。因為我偷偷的塞給了服務員三百塊錢,並使了個眼色。
“有有,你試試這件配上你剛才的褲子。價格比剛才那件便宜,款式卻差不多。”服務員遞給蘭溪的時候,我看到她偷偷的把標籤塞在了衣服的兜裡面。我猜價格實際上應該是差不多的。蘭溪非要讓我去試衣間穿上給她看看,無奈之下,我就走向了試衣間。這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腳踩仿皮材料的褲子,款式很像是打底褲,裡面都是保暖的毛毛,但是上半節卻是褲子的款式,也就是說,可以當做褲子外穿。還不錯。毛衣挺也挺厚的,白色粉色的大寬條紋在一起交織著呈現著菱形狀。外套也是冬款裡面帶毛毛的皮衣,暗紅色和黑色交織著。等我出了試衣間,蘭溪拿著一頂帽子給我扣了過來。
“嗯,不錯。這就好看了,多漂亮。”服務員說著“再加上這款鞋子就完美了。”
“我不穿高跟鞋。”
“那就試試這款,平底的。跟你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也比較搭配。”
“不用,就要剛才那款,跟也不是很高嘛,才七釐米的鞋子。”
“我感覺雪地靴就很好。”我跟蘭溪說著。
“雪地靴很貴的啊~”
“雪地靴我們有便宜的,這一款。”當服務員拿給我的時候,我眼看著她把價格標籤給拽掉了。
“哦,那就要這一款吧。找一雙穿上試試。”蘭溪對服務員說。
“那這位女式您的腳是多大號的?”
“39的。”
“啊,39的啊。”
“她是練體育的。”蘭溪給我打著圓場。“沒有號碼是麼?”
“有,不過不是這個顏色的,只有黑色的。”
“黑色就黑色的把。反正褲子也是黑色的。”
“那好。”
換好衣服剛出門蘭溪轉手就把我裝著舊衣服的袋子扔進了垃圾桶。不過剛才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告訴蘭溪說搞活動,優惠三百元。
“你幹什麼,那衣服好好的。”
“不幹什麼。走,帶你打耳洞,畫指甲去。”
“還要打耳洞啊。”
“當然了,要把你打扮成女孩子嘛,耳洞和指甲油少不了的。”
“你放過我吧。”我一臉死相的耷拉個臉“你會慢慢習慣的。會很漂亮的~”
買了銀質紫水晶耳釘,打了耳洞,畫了指甲。我們還買了紫水晶手鍊,跟劉偉給我的不同款,但是一樣好看的手鍊,只不過這個是長
的,在手腕上繞好幾圈的那種。經過一番折騰,我都已經累的不行了。買了兩杯奶茶,和蘭溪坐在步行街兩邊的長椅上邊喝邊休息。
“你看,我給你打扮下來之後,你根本就不用出門冒充啞巴。有那種說話聲音粗,平胸還體格大的女孩子,人家就不活了啊?看李雲瑤什麼眼光,打扮個人都不會。以後我教你化妝。”
“蘭兒,你餓不餓?”
“怎麼了?你又餓了。還是想趕緊回去呢。給你說你想都別想,不到十二點以後我不會放你回去的。”
“不是啊,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一會都關門了。”
“呀,都十點半了啊。走走,吃飯去。”
“真是的,餓死我了。我說你是鐵打的啊?”
“你想吃什麼?”
“本來想帶你去吃西餐的。可是這個點西餐也吃不了多久了。咱們去吃火鍋好了。”
“火鍋也吃不了多久了好不好?”
“那咱們去那邊的小吃街看看去。”
“行,走。”
來到小吃街,我真是體會到小學語文課本上的《將相和》中藺相如說的“摩肩接踵”真是深有體會。吃個飯還真難。當然,人多了,麻煩也就多了。
“啊~!”我感覺到下邊被人摸了一下。我一緊張,驚叫了一聲。蘭溪聽到了問我“怎麼了?”
“不知道誰摸我下邊了一下。”
“是屁股還是前邊?”
“前邊。”
“我去。這叫什麼事啊!走,咱們去那邊,這邊太擠了。”蘭溪剛拉著我走了沒兩步,她也被人鹹豬手了,只不過不是前邊,是屁股。但是,我們都沒有做聲,只是忍著離開了,換了一條街。其實我也很奇怪我為什麼會不發火。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拉著那個人打一頓,最少也是大聲吼著罵出來。至於這到底是為什麼,吃飯的時候蘭溪把這個現象總結為身體的變化帶來的心裡的變化。她說人的靈魂其實是沒有性別的,有性別區分的只是人的肉體,人的靈魂是根據人的肉體的變化而帶來的心靈的變化。靈魂的形態也是根據人們對該靈魂生前的肉體形態而意念化的外形,也就是說這個人生前是女的,那麼你看她的靈魂就是一個女的形態,其實靈魂只是一團氣體或者說不規則的任意外形。其實我挺同意她的看法的。人們不是總是說有投胎轉世嗎,這個人前生是女的,這輩子是男的,所以這個男人脾氣很好,長相清秀;前生是男的,這輩子是女的,所以五大三粗的或者性格大大咧咧。那我下輩子是男是女呢?吃完飯我們在散步的時候蘭溪說我這輩子下葬的時候如果把我被切去的下體按回去,那下輩子保不齊就是男的。那如果找不回來的話下輩子就一定是女的了。她這麼說使我突然間想到的我切下來的雞雞現在在哪裡我還不知道呢,看來我要回去找找去。
“我看你回去還是不要找了。下輩子我當男的就好了。”
“為什麼?”
“當男的是很好,不過要是你,就不那麼好了。萬一下輩子你又被誰給閹了,那不是還要苦了我嗎。”
“那你當男的就不怕被閹掉啊?”
“那你下輩子還我這輩子你欠我的債~哼!”
“哈哈。先過好這輩子再說吧。”
“不早了”蘭溪看了看手機,跟我說“你趕緊回去吧。”
“不是還沒到十二點嗎?咱們剛吃完飯。”
“呵呵,你有想跟我一起不想回去的心我就滿足
了。你是個好人,回去完了你又被欺負了。”
“沒事,跟你在一起很輕鬆,很開心。雖然你把我當女孩子,但總好過雲兒。”
“是啊,她總是羞辱你,還霸佔你。你應該離開她。”
“我考慮下吧,不過不急。先把你的事情解決了。”
“我的什麼事情?”
“給你介紹男朋友的事情啊~”
蘭溪的眼圈突然紅紅的不說話的看著我,然後突然抱著我,頭靠著我的胸前。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看著我說“好啦~姐姐你趕緊回去吧。”
“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
“都在北邊,順路不是嗎?而且這個點了,絕對不會堵~”
“真的不用,我怕你送我到門口我又忍不住想讓你到家裡整晚陪著我。”
我上前抱住蘭溪,想吻她,可是我強行忍住了,但是蘭溪的嘴卻貼了上來,我們吻了一會,蘭溪就突然抽出嘴把我推向了我的車。我扭頭看看蘭溪。蘭溪對我微笑著說“趕緊回去吧,家裡還有人等你呢。”我打開車門坐進了車裡,從後視鏡裡看到蘭溪抹著眼淚來到路邊坐進了出租車裡離開了。我開著車一路跟著,直到看到蘭溪從出租車下來走向了家屬院,我看到了她家的燈由黑變亮正準備發動汽車的時候,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我到家了,你趕緊回去吧,我知道你一路跟著我。我今天表現不好,對不起,我會努力忘掉你把你當朋友或者說是閨蜜的。不要回了,我要睡覺了。晚安】
我只回了一個晚安,就收起手機把車朝家裡的方向開去。
到家開了門,屋裡的燈也不開。我打開燈以後,看到妻子在沙發上坐著,捂著臉哭著。我趕忙走到妻子身邊蹲下來問妻子“老婆。怎麼了?”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本來,這幾天聯繫不上情哥哥,我心裡就很難受,我很思念他。今天是平安夜,情哥哥不能陪我一起過,我本來就很難受,我就想著,好歹還有你陪我一起過。可是我去接你下班的時候,又是那種情況,所以我就一個人回來了。我看了電視,玩遊戲,可是今天是團聚的日子,情哥哥不在,你又不陪我。你那個情妹妹明知道你是個太監,卻還是不嫌棄你。我一個人感覺真的好孤獨,好難受。”說著趴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老婆乖。我哪會不要你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麼?”老婆趴在我懷裡抱著我哭的越發的厲害了,然後邊抽泣邊說“情哥哥不要我了。你又是一個太監,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嘛~真後悔把你閹了。”
“等等,等等。你說清楚,怎麼回事?劉偉怎麼會不要你了呢?”
“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孤獨的難受,我給情哥哥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接。”
“他不是忙你們結婚的事情嘛。”
“不是啊。今天是平安夜,人家的情侶都是一起過的。我打了好多電話都沒接。後來終於打通了。”
“打通了不是好事嗎?他說他想你了沒?什麼時候來找你?”
“他說。他說。”妻子一直都是抽泣著說的,說道這裡突然再次泣不成聲大聲哭了起來。我抱著痛哭的妻子,摸著她的頭髮。我沒有吭聲,就只是那樣的摟著她,摸著她的頭髮。過了許久,妻子的情緒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我抱著
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對妻子平聲靜氣的說著“別急,慢慢告訴我。劉偉他說什麼。”
妻子深吸了好幾口氣,定了定神,兩隻手抱著低著的頭說“情哥哥說,他爸媽說我們兩個不領證,而且我爸媽還找提那麼多的要求。他爸媽感覺不靠譜,心裡沒底。又給他介紹了一個姑娘。”
“你爸媽提了什麼要求?”
“情哥哥的爸媽說他們出錢全款買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負責裝修。然後希望我們家買傢俱,和一輛汽車。”
“你爸媽的意見呢?”
“我爸媽就是想著結婚證就是一張紙,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傢俱倒是無所謂,但是二十萬的汽車他們是真的拿不出來。”
“之前不是都說的好好的嗎?”
“是說的好好的。誰知道他們變卦了。”
“那劉偉什麼意見?”
“他跟那個女孩相處了才半個月,但是已經上床了。他說那個女孩還是處女,他要負責。我說我的第一次也給他了,他說我還有你。老公~對不起,早知道是這樣那個時候就不閹了你了。”
“才半個月,不要緊,說明他們的感情還不深。你們不是都好幾年了嗎?”
“可是,他們都上床了啊。”
“劉偉什麼意思。”
“情哥哥說,他不想他父母為難。也不想你為難,到時候給我做奴的,還要把自己賣給我,而且還那麼便宜,才一百塊就把你買了,也是對你的侮辱,你都夠不容易了。也不想我家人為難。”
“他這是要變心的節奏啊。”
“所以我才急的啊~等你你一直不回來,一直到這麼晚。”說著說著妻子又開始著急想要哭了。
“別哭別哭。我問你啊老婆。他說的那些要求就是他們全款買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加裝修,你們買傢俱和車子是麼?”
“嗯。”
“那可不可以這樣,既然不領結婚證他們不放心,可以讓他們知府首付就可以了,而且裝修的事情也不用他們負責,傢俱也是你們這邊來買。這樣一來,車子的事情就屬於買不買的範疇了,而且他們也不用擔心你們家的誠意問題。你也不用給你家裡說這個事情了,畢竟咱們兩個就可以解決。”
“那裝修的問題呢?”
“裝修的問題我來搞定。你就不用負責了。傢俱等搞定了裝修,我帶你去買傢俱就可以了。”
“有什麼不好。物質的東西都是好解決的,你只要找機會把劉偉從那個新認識的女孩身邊搶過來就好了。”
“我怎麼感覺不靠譜啊。你說物質的問題好解決。你一個月才幾個錢啊?咱倆加起來還不到五千塊,上哪去弄裝修的錢和買傢俱的錢。”
“傢俱的事情你們不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嗎?是你們家這邊買。還是我記錯了?”
“傢俱的事情好說,那裝修呢?沒有個好幾萬可是下不來的。”
“沒事,有一個朋友認識裝修公司的,如果只有材料費的話是沒有多少錢的,裝修貴的就是人工費。”
“靠譜麼?”
“靠不靠譜的我先打聽一下。不行了我去借錢給你裝修,畢竟我也是要在那個家裡住的,不出點錢怎麼好意思住下去。”
“好吧。”妻子總算不哭了,情緒算事穩定了下來,但是仍然沒有破涕為笑。“那,情哥哥那邊我要怎麼做啊。”
“你不是要出軌嗎?那就去做啊~”
“不明白你的意思。”
“咱們兩人現在處於婚姻關係,
理所當然的,你就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說那個女孩才是劉偉現在的女朋友。不過他們兩雖然已經上床了,但是感情卻不深,相反你們兩個卻有感情基礎,這是第一點。第二點,你的老公,也就是我,滿足不了你的慾望這一點是事實存在的,你渴望被男人滋潤也是事實存在的,你心裡愛他也是事實存在的。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這多麼容易成功的事情啊。”
“你說的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說。我怎麼追啊?我沒追過男生,我和情哥哥是他追的我,咱們兩個也是你追的我。”
“這個怎麼跟你說呢。你可以跟他說清楚剛才咱們商量的房子和車子的問題,反正他說什麼要求你就答應什麼要求,回來之後我再跟你想辦法。這個時候他的心就會動搖,哪怕一點點也好,畢竟你們還是有感情基礎的。然後你就想談戀愛一樣隨著自己的心對他好就行了。”
“可是,我答應你在我們結婚之前你是我的老公的,雖然你是一個太監,但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去倒追,我總感覺不好。你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
“你開心不就好了。好啦~你現在給他打電話,把剛才咱們說的事情告訴他,然後告訴他你要倒追他,把他搶回來。”
“哦。”
“開免提啊,我也聽聽他說什麼。”
妻子拿起電話,等電話響了五六聲了才有人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喘息聲和一個女人的嬌喘和呻吟聲,很明顯,那邊在做愛。
“喂,你在忙嗎?”想必妻子也聽出來了電話那邊在幹什麼。
“嗯,我們在做愛呢。你呢?”電話那邊傳來那個女人笑罵劉偉的聲音。
“我們也在做愛呢。”妻子哽咽的說著。
“你們?你和凌紫瑛?哈哈哈,你別逗我了,你們在一起能做什麼?”
“你還愛我嗎?”
“我現在跟別人做愛呢。”
“那你一會發短信告訴我。”
“好。”這個時候我聽到電話那邊的沙沙聲,然後是走路的聲音,應該是劉偉挪動地方到方便的地方了。但是依然怕被那個女孩子聽到,所以聲音很小。
“車子的事情我家真的買不起。我媽媽沒有工作,我爸爸的工資支撐著家裡的開銷,我現在剛找到一份工作,可是一個月才兩千多點。真的湊不起來。”
“可是我媽媽說我們都全款買房子了。你們不願意裝修,傢俱也不想全包,車子也想買,最重要的是不領結婚證,說你們沒誠意。”
“我剛才和小瑛子商量了,裝修的事情他來負責,他說以後畢竟他還要跟我們一起住的。”
“那賣身契他簽了嗎?”
“簽了啊。不然怎麼會負責裝修的事情啊。”
“好吧,那其他的呢?”
“傢俱的事情我去給我爸媽說,這還有好幾個月呢,我掙的錢省著花,也能貼補點買幾件傢俱。”
“那車子呢?我們這邊都全款買房子了。”
“車子真的買不起,要不這樣吧,你們那邊先首付買房子好不好?這樣你爸媽就不會覺得我們沒誠意了。”
“好吧,那以後你的工資就用來還房貸。你要用錢的話還有我和凌紫瑛,你找我們要錢。”
“可是,他也沒幾個工資啊。”
“不是還有我嘛。先瞞過去我爸媽那關再說。”
“好吧,我答應你。”
“另外你跟紫瑛簽了賣身契了,我也要提個要求。”
“嗯,你說。
”
“讓他去高一輛車子,二手的也行,無所謂,什麼車子都行,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比如麵包車或者QQ和F0的,他有辦法的,相信我。”妻子看向了我。我朝著妻子點了點頭。
“妻子說,好吧,他答應了。”
“嗯,那好。”
“你跟她什麼時候分手?”
“這個女孩子很難纏,給我點時間。”
“好,我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能耽誤結婚的時間,在婚禮上也不許給我添亂。你要完全搞定。”
“好。沒問題。不過之前設定好的劇情,你現在是那個太監的妻子,你這可是偷情行為啊。”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在乎我不在乎。”
“我在想紫瑛在乎不在乎自己的頭上戴的綠帽子問題。”
“他是一個太監,不存在綠帽子的問題。當初就是為了不讓他給你戴綠帽子才把他下邊有多少切多少的。我們在一起是發生不了什麼的,你親眼見過的。”
“誰知道他會不會戴一個假的。”
“他沒有,我不願意的,假的感覺不好,真的,相信我。”
“好吧。我相信你。”
“那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剛才說了給我點時間。這個女孩子很難纏。”
“那你愛我不愛?”
“愛。”
“你騙我。你不那麼愛我了。”
“我現在是被這個女孩子搞的焦頭爛額,還有家裡的壓力。我很累。”
“好吧,那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傻瓜,給我點時間啊。我得回去了,不然一會都是事。”
“不讓你回去,你回去跟她睡覺我心裡難受。”
“你還不是整天跟紫瑛睡覺。”
“那不一樣。我們做不了愛的。”妻子的聲音急的都快哭出來了,說話帶著哭腔。
“好啦~我要回去了,不然真的很麻煩的。”
“不要,我也想要。我都憋了好久了,小瑛子又給不了我。”
“寶貝,先忍著,小別勝新婚嘛~”
“你們什麼時候……”我趕緊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妻子扭頭看我一眼,把後半截的話給嚥了回去然後說“那我什麼時候能見你?”
“後天吧。後天晚上,我再聯繫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妻子看電話掛斷了,扭頭哭喪著臉看著我說“他第一次掛我電話。”
“不要緊,現在是你追他嘛,正常。現在最主要的是後天晚上你們就能見面了,明天你去買幾件衣服,打扮一下,後天見面,然後一下迷倒他。”
“那你跟我一起去。”
“明天公司有事情。我給你錢你去買,然後後天晚上我陪你去好不好?”
“好。”妻子依然帶著哭腔答應著。
“哦,好好,不哭不哭,不是還有我嘛~”我把妻子摟在懷裡安慰著說。
“你有什麼用嘛~你如果不是太監,我就不用這樣求他了。直接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妻子依然哭著說。而我,沒有回答,等了好久我才換換說了句“放心吧,你們能在一起,有我呢。”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真的很後悔。”妻子在我懷裡抬起頭摸著我的臉跟我說著“對不起。”
“沒事,不要緊。”
“不,要緊。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我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會跟你一起的時候忍受著性慾的折磨,但是我沒想到居然持續這麼長時間,而且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我說了,老婆,不要緊,沒關係,不管怎樣,我都陪著你。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你真好,如果你還是男人就好了,我現在肯定會把自己給你。”
“呵呵,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早了,咱們睡覺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吶。”
“那咱們睡覺。”
“走,睡覺。”
回到房間,妻子才發現我的一身打扮。讓她非常驚訝,直說好看。我們倆躺在被窩裡的時候,妻子在我身邊說“不知道情哥哥現在在幹嘛。”
“說了你可別難受啊。”
“我知道,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而且說不準在做愛。”
“那你還問。”
“其實情哥哥真的冤枉我了。咱們倆就算在一起也做不了愛的。”
“因為你的老公是個太監嘛,還是自己老婆給閹掉的。”
“對啊,你又沒有,我們怎麼做愛啊。不過話說回來,我好久都沒做了。”
“你又想要了?”
“嗯,特別想要,尤其是特別想跟你做。”
“呵呵,是嗎?”
“嗯,可惜你沒有,真是難受死了。我算是體會到以前古代宮裡的娘娘的感覺了。”
“哈哈,你不就是娘娘嗎?有個專門伺候自己的太監。”
“那是結婚以後,現在你是我的老公~算了,不說了,睡覺。說到底還是一個太監,中看不中用的太監。”
說完妻子就背過身背對著我了,我在一邊苦笑著。像往常一樣從背後摟抱著妻子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妻子早早的就起來了,在扒拉著找著自己的衣服,把衣服扔的滿床都是。然後一件一件的對著鏡子在身上比劃著。當然,妻子的這個動作很顯然的是把我吵醒了。妻子邊在身上比劃著衣服,邊對我說“你身上穿的內褲是昨天你的情妹妹給你買的吧?”
“嗯,是。”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回答著。“你怎麼知道。”
“猜都猜得到,昨天她肯定把你裡裡外外都換了個遍,看你昨天回來穿的衣服跟昨天你下班時候不一樣就知道了。”
“你介意嗎?”
“不介意啊。反正你們也發生不了什麼,再說了,你簽了賣身契的。裡面可是明文寫明瞭你對她的感情不得高於我的。”
“哦,我知道。”
“知道就好。哎對了,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你這是準備明天晚上穿的衣服麼?”
“嗯。當然了,我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的,這樣才會讓情哥哥眼前一亮。”
“還不知道明天什麼天氣呢。你折騰這麼早幹什麼。”
“哎呀,找找嘛~晚上你又有事情,回來都不知道幾點了,明天再去買就晚了。”
“好好好,我給你看看。”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妻子穿的職業OL裝,所以我拿起了一條粉紅色的包臀裙,一件天藍色的毛衣和一個淺綠色的半身薄款小棉襖。
“下身嘛,就穿一條開檔絲襪就好了。然後那個粉色的高跟鞋或者白色的高跟鞋。”
“又是這種緊身的裙子啊,內褲很不好選的。而且幹嘛穿開檔絲襪啊?”
“就是要你不要穿內褲啊。”
“又不穿啊?”
“對啊,不穿內褲好做事情嘛。你這麼久沒做了,明天見到劉偉,你下邊一定溼的厲害,穿什麼都得溼透。還不如不穿。”
“壞死了你。”妻子紅著臉錘了我一下繼續說“那也不一定能做啊。”
“萬一有機會呢。況且,就算不做,碰一碰你也很過癮不是?”
“呵呵,你可真體貼。那萬一明天冷呢?這套不是就太薄啦~這麼冷的天,穿絲襪高跟。”
“冷就冷唄,我給你拿著衣服就好了,如果實在很冷,腿上的衣服又這麼少,頂多再拿一條褲子,等和劉偉約會完畢之後在穿上。女的穿的少最性感,這麼冷的天,那你說怎麼穿?”
“好吧。聽你的。”
“那我去洗刷去了啊。”
“嗯,去吧去吧。”
洗刷完畢,本來想在門口的早餐攤吃個早餐。但是我看到了蘭溪。她提著包包遠遠的微笑著看著我。
“你怎麼來了。”
“順道。”
“順道?你順什麼道?你上班該往南走,可是這是你家的北邊。”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怕你回來之後被欺負。她沒欺負你吧?”
“沒有。”
“真沒欺負你?”
“真沒有。”
“不許騙我。”
“沒有騙你。”
“我說要不你搬出來吧。你就是人家倆人的眼中釘。”
“可是現在就是我們倆在一起住。我為了她犧牲這麼大,我總有權利享受幾個月的夫妻生活吧。”
“隨你,反正她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家的鑰匙你也有,你隨時可以來我家。”
“好的,你放心吧。哎對,你怎麼來的?”
“走過來的。”
“走,走過來的?你天沒亮就出發了?”
“擔心你睡不著。”蘭溪在一邊哈著自己的手,鼻子耳朵手指凍的紅紅的。我趕忙把她捂在懷裡哈著氣,然後說。“咱們去那家吃個早餐。去屋裡暖和暖和。”剛扭過頭還沒走呢。就聽到身後妻子的說話聲“呦~這麼早啊?”
我看著妻子不知道怎麼答話只是結結巴巴的說了句“她來接我一起上班。”
“看出來啦~”
“怎麼?我來接他上班你吃醋啊?反正我不介意他的身子。”蘭溪依然不懷好意的跟妻子橫眉冷對的說著“呵呵,那老公啊,我上班去了啊。”妻子倒是不生氣的跟蘭溪平心靜氣的說。我知道為什麼,因為一個女人的心思不可能放在兩個人的身上,尤其是一個太監的身上。
“嗯。”
“再見!呸~~~”臨了了蘭溪還不忘衝著妻子吐吐舌頭吐口口水。
時間還早,我跟蘭溪買了早餐,我騎著車子,載著蘭溪,而她則在車後座一邊自己吃早餐,一邊餵我吃早餐。等到了公司,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來到辦公室,我先問了下部門員工對於今晚聚餐和KTV安排的看法。得到的消息則是基本上都樂意。所以,我就安排蘭溪她作為秘書的分內工作,聯繫餐廳和KTV。過了一會,蘭溪跑來跟我說部門人太多,KTV包廂沒有那麼大的。
“你就定一個最大號的就好了。吃完飯酒足飯飽,又是聖誕節,有些人不想去,有些人想去,還有些人會喝高。所以,不會全部人都去的,定一個最大的包間就好了。”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這就去聯繫。”
“嗯。”
下班之後,各自都結夥搭伴的前往飯店,當然,飯局上作為公司領導,也作為部門的領導,免不了的被各種敬酒。飯沒吃飽,酒水倒是喝了個水飽。雖然是啤酒和紅酒,但是頭依然是昏昏沉沉的。這也直接導致了之後的KTV吼歌的時候的各種情緒發洩和經常跑廁所。3個小時的時間,去廁所的次數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了,我也發誓再也不喝酒了,喝啤酒尿真多。與之附帶的是我感慨如果還能站著尿尿,那該是多麼省事的一件事情。來吃完飯來KTV唱歌的人不多,因為差不多都想
趕著回去,只有幾個愛玩的人和單身的人跟著一起來了。不過很有意思的是大家唱的歌多半都是跟失戀有關和愛情有關的,看樣子這些人都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鬱結吧。蘭溪點了一首歌,名為《灰色空間》,我看她閉著眼睛唱著,是那樣的投入,那樣的忘我。細聽之下歌詞好像很符合我的心境,很符合我的現狀。眼眶一下子浸滿了溼潤的淚珠,但是我並沒有讓它像泉眼一樣湧出來。因為蘭溪唱完之後我點的重播,因為我也要唱這首歌,我也想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鬱結。雖然這首歌很老,也很多年沒有唱了,但是突然間唱過之後才發現現在聽這首歌和以前聽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興許我聽和蘭溪聽以及大家來聽恐怕會聽出三種感覺來。
【原來不是白就是黑只不過是天真的以為要醉得清醒要無辜的犯罪現實的世界只有灰堅強得太久好疲憊想抱愛的人沉沉的睡捲來的風暴兇猛裡有種美死了心痛就沒感覺灰色空間我是誰記不得幸福是什麼滋味無路可退你是誰怎麼為我流淚啊夢見發著光的草原一身傷回到很久以前我選擇不恨帶著平靜走遠醒來後夜還是長夜灰色空間我是誰記不得幸福是什麼滋味無路可退你是誰怎麼為我流淚緊抱著我流淚】
這首歌用意境很好的歌詞用形容的手段來形容了我心裡的情況。我強壓著哭腔唱完了整首歌,蘭溪在一邊看著我。屋裡也鼓起了掌聲。唱完歌,放下話筒我立刻起身走出了房間朝廁所走去,因為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尿又因為剛才吼歌用力過大,多少出來了一點尿,也因為一晚上不停的跑廁所,兜裡的紙早已經用完了,護墊今天也沒有帶,搞的褲襠裡溼乎乎的。我剛出來,蘭溪就跟著我出來了。
“你怎麼了?一直跑廁所”
“啤酒喝的有點多。”
“下次注意點,這麼多認識的人,多不方便啊。給你,拿去。”我伸手接過蘭溪遞過來的衛生巾和紙。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猜都猜得到,你剛才唱歌的時候一用力出來了點是不是?用這個好點。”
“那你那裡還有沒有啊?”
“沒關係,我這幾天正來例假,帶的多。你先用。”
“嗯,謝謝。”
“謝什麼,趕緊去吧。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
“嗯,放心吧。”
我剛來到廁所,剛打開隔間的門邁進去一隻腳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一扭頭,看到了身後的王陽“兜裡的紙多不多?給我點。我大號。”王陽笑著看著我。
“有,給。”我拿出蘭溪給我的紙拽了一大截給了王陽。
“你就用那麼一點啊。夠不夠啊?”
“夠用,我用的很少的。”
“好吧。”我看著王陽拿著紙進入了我旁邊的隔間,也就是三個隔間的中間的那個。我勒個去,這一下子讓我猶豫了起來,這進不進啊。進去的話,他就在旁邊,不進去等一等的話,我又實在憋不住了,而且褲襠裡溼乎乎潮潮的確實不好受。想了想,不管了,要死就死吧,先舒服了再說。我打開隔間的門,走進去關上門,脫下褲子蹲了下來。然後伴隨著的就是尿液流出像女性一樣的嘶嘶聲。雖然我極力的控制了,但是依然有用耳朵能聽見的嘶嘶聲,而且聲音還不小。我心裡打著鼓王陽可千萬別聽到,但是天不遂人願,他
還是聽到了。
“我說你憋了多久啊?尿尿聲音這麼大。”
“呵呵,有一會了。還帶著點拉肚子。”
“哦。好吧。”
尿完之後,我拿出剩下的一點紙擦著。把下邊和陰部附近都擦拭了一遍之後,我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蹲著,我想讓潮乎乎的下邊晾乾一下。我就這樣一邊跟王陽聊著,一邊祈禱著他趕緊完事然後離開。不過這樣確實很辛苦,我在靠牆的蹲位,旁邊的窗戶還是開著的,這麼冷的天,一會功夫屁股就涼涼的。我決定不等了。伸手拽掉了貼在內褲上已經溼的差不多的護墊,拿出相對來說很厚的衛生巾貼在內褲上,然後我就起身提褲子。剛穿上內褲,就感覺下邊涼涼的,還有點麻麻的感覺。
回到房間,蘭溪趴在我的耳朵上問我“你怎麼那麼長時間?”
“碰到王陽了,等了一會。”
“哦,他沒發現什麼吧?”
“應該沒發現吧。不過我尿尿的聲音跟你們女的不是很像嗎?”
“嗯,這個我知道,怎麼了?他聽到了?”
“嗯,聽到了,還問我了。”
“不是吧。問你什麼了?”
“問我憋多久了。”
“他怎麼說?”
“他沒說什麼。但願他不會往這方面想。”
“沒事,一會看看他的表現就好了。”
“嗯。哎,我問你啊。你給我的衛生巾怎麼我墊上去之後下邊涼涼的麻麻的?”
“哦,我買的薄荷的。”
“還有這東西?”
“當然有咯。很舒服吧。”
“還好吧,第一次用。”正說著,看到王陽回來了,直接坐在了我身邊,在我耳朵上說“你完事了怎麼不吭一聲就走了。”
“我以為你完事出來了。這事還搭伴啊?又不是女的。”
“那怎麼了。我還一直傻缺的跟你說話來著,然後發現沒人回答。”
“你可不就是傻缺嗎。”
“滾你媽的。”王陽用胳膊肘輕懟了我一下笑著說。然後蘭溪拉著我的胳膊問我。
“他跟你說什麼?”
“沒什麼。他說我完事了不跟他說,他還傻缺的跟別人說話以為是跟我說話。”
“他沒發現你吧?”
“應該沒有吧。”
“呵呵,我看你沒說錯,他可不就是傻缺。”
“傻缺多好啊。”
“嗯,幸虧他缺心眼。”蘭溪抱著我的胳膊笑著說。不過我心裡似乎明白,正常人在這個正常的社會,誰會用正常的思維想到一個看似正常的人的褲襠裡是不是有東西。真正傻缺的是我,缺心眼到把那東西給割了去,還割的這麼幹淨。
王陽頭歪向我問到“你倆聊什麼呢,還挽著胳膊,這麼甜蜜的樣子。”
“沒事,他說你長的有點缺心眼。”王陽一聽不樂意了,趴在蘭溪的胸口看著蘭溪的咪咪說“聽說你說我缺心眼啊?”
“那我點一首歌,你能唱出來就是我說錯了,唱不出來就是缺心眼。”
“唱出來你缺心眼,唱不出來我缺心眼。”
“好啊。沒問題。”蘭溪滿口答應著。
“成交,點歌。”然後蘭溪點了一首號稱KTV神曲的《忐忑》,王陽一看臉都綠了。拿起話筒唱了沒幾句就被大夥叫著缺心眼。因為唱的確實太沒調調了。然後王陽又點了首《渡情》這首歌直唱的大夥都說不早了,想趕緊走。王陽氣急敗壞的跳著腳紅著臉吼著“誰敢走,我扣你們工資。”
蘭溪扭頭看著我說“王經理要扣我們工資。”
我在沙發生抱著雙
臂右大腿壓著左大腿的說“也不早了,明天記得上班啊。”
說完大夥就都各自做鳥獸散了。只是蘭溪過來把我的右大腿從左大腿上拿了下來。王陽看到了調侃著說“沒事,夾不壞的。”這話把蘭溪說的滿臉通紅,追打著王陽。等我上了廁所結完帳出了KTV,王陽已經走了,只剩下蘭溪在門口等我。
“走吧,送你回去。”蘭溪上來挽著我的胳膊跟我說著。
“我看是我送你回去吧?”
“呵呵,還是我送你回去好了。別有有人欺負你了。”
“誰能欺負我啊。倒是你。”
“都一樣,反正晚上你要跟我回去。”
“哦,我說你什麼意思。原來是想讓我跟你回去啊。”
“不然呢。昨天就放過你了,今天你得補償。”
“好好好,那我打個電話說一聲好吧。”
“不行。”
“那短信可以吧。”
“瞧你那點沒出息的樣子。好吧好吧,發吧。別說瞎話,就說跟我一起,晚上陪我睡覺。”
“好。”我給妻子發了短信,本來編輯好了的是蘭溪喝高了,回不去了。結果手機被蘭溪搶了去,編輯了一條晚上跟蘭溪睡覺,不回去了。沒想到妻子的回覆倒是很大方,就一句話,【好的。那明天記得早點回來。】蘭溪正想接著發明晚也不回去了的時候,我又重新搶回了手機。好說歹說才把蘭溪哄住。
“蘭,我有點不明白啊。你說剛才你那條短信發的那麼直白,我怎麼沒感覺到她在生氣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如果一個男人晚上不回來在外邊鬼混的話,那不光生氣,還會想殺人。可是你就不一樣了,再鬼混也混不出個名堂,早晚要回去的。”
“就因為我下邊沒有東西?”
“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這個原因。沒有了讓女人神魂顛倒的東西,在外邊隨便鬼混,能混出什麼名堂來?這難道還不讓人放心麼?”
“好吧,我明白了。可是,這樣子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不是很殘酷。”
“說實話,是挺殘酷的。如果是沒經歷過的少女,也就算了。對於一個有過性經歷的女人來說,身邊放一個沒有那個的男人,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是挺難受的。”
“對不起。”
“啊?沒事沒事。我不要緊,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呵呵,那我晚上還是回去吧。省的你晚上慾火焚身~”我壞壞的跟蘭溪說著。蘭溪聽了則是紅著臉捶打著我說“打死你,你壞死了。不帶你這麼欺負我的。”我抱著頭笑著邊跑邊躲。我們打打鬧鬧的回到了蘭溪的住處。進屋之後蘭溪就緊緊的抱住了我,頭塞在我的懷裡。我也沒有掙脫,也沒有反抗,就是那樣任憑蘭溪抱著我。過了許久蘭溪才鬆開我。
“我要洗澡,你洗不洗?”蘭溪說著“你不是來例假了嗎?能洗澡嗎?”
“沒事,今天最後一天。可以洗,你洗嗎?”
“洗吧,你先洗,你洗完我洗。”
“不要。”
“那要不我先洗?”看著蘭溪嘟著嘴,我試探著問道“你不是想咱倆一起洗吧?”
“一會其他租客回來看到了多不合適。”
“沒關係,今天是聖誕節,他們多半都不會回來。”
“哦對,八成是出去開房去了。”
蘭溪在我胸口錘了一下說“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我看著蘭溪呵呵的笑著。蘭溪則來到床邊,在床頭的摺疊衣櫃裡翻找著,然後拿出
了一套天藍色的睡衣,看上去非常的卡哇伊的那種,而她自己也換上了一套同款不同色的淡紫色睡衣。並要我也換上。
“蘭,我洗完澡再換吧。”
“也行。那先洗澡~”
“嗯,你先去,我一會就來。”
“不行~趕緊來,一起~一會你就不來了。”
“來來,我一會肯定來。”
“給你兩分鐘時間,不來是什麼?”
“不去小狗。”
“嘻嘻,那我先去了。”說完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去洗澡間了。我不是不願意跟蘭溪一起洗,而是那種脫光光的狀態我真的怕再次刺激到蘭溪,因為我知道上次給她的刺激就已經很大了。但是答應的就是答應了,我深吸一口氣,壯了壯膽,脫下外套就也走向洗澡間了。
我敲了敲門,蘭溪躲在門後只露出半個腦袋的把門打開對我說“快進來,一會熱氣跑出去了。”我閃身鑽進洗澡間,蘭溪看著我的手說“睡衣你沒拿啊?”
“沒拿啊。不是說洗完穿上嗎?”
“那你一會怎麼出去啊?”
“穿這身衣服出去啊。”
“那怎麼行。我給你買好了新衣服,這髒衣服就放我這裡,我給你洗洗。一會洗完你先等著,我回去給你拿衣服。”
“好。”
“那你還不脫啊?”我看著已經脫的裸體的蘭溪,身材是那樣的好,S型曲線是那樣完美,可惜我無福消受了。蘭溪發現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則漫不經心的也不遮掩身體的說道“別那樣色迷迷的看我,趕緊脫衣服。”
“我怕你會不好受,要不你洗完我再洗?”
蘭溪聽完之後關了水龍頭走向我,一邊解我的口子一邊說“沒關係,總有這一天的。”蘭溪把我的上衣脫掉之後掛在門後,說“褲子也讓我幫你脫啊?沒關係,我已經接受了,不會難受的。洗完澡我給你個驚喜。快~!”我聽後背靠著門開始脫起了褲子,等脫到只剩下裡面的內褲的時候,蘭溪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下邊,也不作聲,也不動彈。然後她用略微帶有哽咽的聲音說“怎麼不脫了?”她這樣也讓我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脫了。“要不,你先洗,我一會洗。”蘭溪的目光從我下體移開抬頭看向我,深吸了一口氣說“說什麼吶,來,我幫你脫。”說完就蹲在我面前伸手一點點的把我身上唯一一點的遮羞布也扒了下來。她把我的內褲拿在手裡,看著我的下邊說“我恨死李雲瑤了。把你下邊割的這麼幹淨,一點也不留給我。”我也沒有回答,我知道她很妻子,心裡甚至有想把妻子千刀萬剮的衝動,所以我只是撫摸著蘭溪的頭髮。蘭溪伸手在我光禿禿的下體摸了摸問“疼麼?”
“不疼。”
“怎麼會不疼?都割掉了啊!”
“沒事,早就不疼了。”
“你受苦了。”說完在我平坦的下體親了一口。然後用手指觸摸著。當摸到我尿道口的時候,發現了我的尿道口周圍紅紅的。“這是怎麼了?疼麼?你總是尿失禁是不是這個原因?”
“不知道。”
“沒事,先洗澡,一會我上網查查。”說完就拉著我來到淋浴頭的下邊打開了淋浴“嗯。先洗澡。”
我跟蘭溪互相搓著背,玩著水,只是,應她強烈的要求,我給她洗了她的下邊,只是我本來想把她陰唇中間粘乎乎的液體洗掉的時候,我卻是用手越揉搓,黏黏的透明液體就越多,蘭溪的臉就越紅,
最後乾脆開始輕輕的呻吟哼哼了起來。這下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趕緊收回手不敢有再多的動作。蘭溪看我停手了,就從我手上接過淋浴頭說,來,換我給你洗了。說完就蹲在我面前給我洗著我的下邊,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很輕柔,好像很害怕弄傷我一樣。只是給下邊打肥皂的時候,我尿道口有點刺刺的痛。當然,也包括洗完澡之後的我幫她擦乾她幫我擦乾。雖然隔著毛巾,但是我依然用我的雙手感覺著蘭溪溫熱,柔軟光滑的酮體。之後蘭溪穿好睡衣,就把我的衣服收拾收拾全部拿走了。臨出門看著我說“等我一下哈。我給你拿睡衣。”
“嗯。”
蘭溪關上門,我坐在馬桶蓋上彎著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尿道口是什麼情況。最近總是不舒服,那種不舒服我也沒辦法形容,只是上廁所的時候會有點點的疼,尿道口周圍紅腫,然後尿失禁也有點嚴重,以前只有個別打噴嚏的時候會出來一點,也只是幾滴而已,而且也不是每次打噴嚏都出來,這幾天越發的嚴重了,不光出來的尿液多的會順腿流,而且稍稍一用力就會出來點。弄的我是護墊不停的換。蘭溪回來之後,不光給我拿來了睡衣和脫鞋,還給我拿來了一條米白色的丁字褲,腰兩邊是繩子系在一起的那種,性感的要命。蘭溪則是拉開我的褲子,看著我的褲子裡面說“內褲挺合身的,就是感覺襠太長了。要不找他們換個號好了。”
“不用,這本來就是男式的,襠長一點正常。”
“可是這也太長了。”蘭溪隔著褲子用手隔著褲子摸了摸我的下邊。
“沒關係,我穿運動服襠也是這麼長,不要緊。”
“好吧。”
回到房間裡,蘭溪打開電腦,在線的跟一家男科醫院網站的在線客服溝通著我的問題。人家的回覆說是我有尿道炎,而且尿道比以前短了,而且尿道還暴漏在外,不良的生活習慣和蹲位小便的方式會使得尿道炎的幾率更大,可以考慮去他們醫院做一個外陰整形手術,加上大小陰唇之後尿道口有遮擋了,就不會很容易得尿道炎了。眼下就是先買點消炎藥吃一吃,買點藥膏抹一抹就好了。然後蘭溪就是非要拉著我去樓下的藥店買藥去。
“明天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馬上一點了好不好~”
“沒事。他們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不用,明天吧。”
“現在買完吃一頓藥,然後抹一抹,明天說不定會好點。再說了。出去走走嘛~”
“剛洗完澡,我是怕你著涼。”
“沒事,洗完澡不會覺得冷。”
“嗯,行吧。那走吧。”
“等下,我給你買了這個。”
我扭頭一看,我了個去,是個假鬍子。
“來來來,戴上戴上。我看看你帥不帥。”蘭溪說著就開上往我的嘴巴上招呼。假鬍子是直接粘在嘴上的,說實話,有點不好受,感覺說句話或者嘴唇一動我就怕把鬍子會掉下來的感覺。不過蘭溪說是挺帥的。完事就摟著我的胳膊出了門。買完藥回來,蘭溪就開始扒我的褲子說要給我上藥,而且非要她給我抹,推都推不掉,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不過買藥的時候藥店阿姨誇我挺帥的我們倆挺般配的那幾句著實讓蘭溪高興了好久,回來的一路上都哼著小曲。
關上燈,躺在被窩裡,蘭溪趴在我的胸口,拿著我的右大臂和肩膀當
枕頭。我低頭看看蘭溪,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怎麼不睡啊?”
“我在想剛才醫生說的事情。”
“給我下邊整形啊?”
“嗯,要不然你會老生病的。”
“過完年再說吧。”
“別過完年了,過幾天我跟你一起去了解一下,如果合適,就趕緊做了。”
“看看恢復期長不長吧。”
“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怎麼說也夠了的。”
“那先去了解一下吧。不知道加完陰唇之後會怎樣。”
“不生容易生病了唄。”
“我知道,但是誰知道有沒有這個必要,而且這樣做有沒有效果也不知道。”
“人家是大夫啊,他們都說了的。”
“傻瓜,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為了掙錢才這樣說的。”
“也是啊。那先去了解一下好了。”蘭溪恍然大悟的說“不早了,睡吧。”我摸著懷裡的蘭溪說著“嗯,晚安~”
第二天一早醒來,蘭溪看到我的臉就捂著嘴笑個不停。我照了鏡子之後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把嘴上的假鬍子扯下來扔在床上對蘭溪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買的什麼破東西嘛,搞的一半在嘴上一半掉下來了,滑稽的要死。”
蘭溪把假鬍子從被子上拿起來然後重新上膠之後一邊在我嘴上比劃著一邊說“可能昨晚睡覺流口水了把他弄掉了,也可能是掛掉了。下次睡覺的時候不戴了。”我一邊躲著蘭溪一邊說“不戴,要是在單位一半粘著一半掉了那就丟人丟大了。”蘭溪聽了之後停止了比劃的動作說“也是啊,那就不戴了,我再給你買個好點的,這個才十幾塊錢,質量不好。你想要什麼形狀的?八字鬍還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就周杰倫的那種鬍子吧。反正不要這種只有上嘴唇有的鬍子。太假了。”
“好的,沒問題,一會到單位了我就給你買。”
“買個好點的。貴點沒關係。錢不夠我給你貼補。”說實話,能再有鬍子我心裡非常的高興,雖然是個假的,但是好歹算是在外觀來看我也有鬍子了。想想心裡都感慨,鬍子,多麼遙遠的事情了。當然,我還不忘摸摸自己的下巴頦。
“來試試這套衣服。”蘭溪拿出來了一條女式偏中性的白色緊身加絨褲、花毛衣、軍綠帶毛毛領的中性小棉襖,完事還不忘記在我左耳掛個耳釘。我們在小區門口的早餐攤位吃了早餐,就朝公司出發了。到了公司蘭溪就開始張羅鬍子的事情,要不就說京東人氣高呢,買京東自營的東西上午訂貨下午就到了。剛收到貨蘭溪就來到我辦公室忙不及的拆開來在我嘴上比劃著,一會功夫就給貼好了。要不說一分價錢一分貨呢,這次的這個假鬍子四百多,雖然貴,但是絕對物超所值,粘上去之後不但真實感很強,而且貼合感很好,準確的說是我不用擔心嘴巴上的假鬍子會掉下來,還防水,除非用他們專用的液體才能弄下來。當然,硬拽的話也是會弄下來的,就是有點疼。不過趴臉上仔細看的話還是會分辨出來是假鬍子的。戴上假鬍子之後,我看看錶,已經四點多了,晚上還有事情,而且妻子還給我發短信催我了。所以我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去了。臨走蘭溪還叮囑我鬍子不許弄掉,回去嚇嚇那個“老妖婆”。說實話,我也不想去掉的同時,心裡還在罵著自己以前為什麼老刮鬍子,現在想要鬍子卻貼個假的云云
。
到家之後,一進家門,妻子已經把昨天早上說好的那套衣服穿在了身上,並且急忙想我走來轉了一圈說“怎麼樣?漂亮麼?”然後掀起裙子露出了沒穿內褲的裙底,黑森林一覽無餘“沒穿內褲,還可以吧。有沒有需要修正的。”
“嗯,可以,再帶個鐲子就好了。”我看著妻子,可是妻子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表情顯的很激動。然後伸手摸向了我嘴上的鬍子。
“你!小瑛子,你怎麼會有鬍子?你是太監啊,不應該有鬍子的啊。”
我摸摸自己的鬍子,得意的說“哈哈,這個啊,是假鬍子。怎麼樣?帥氣不?”
妻子將信將疑的把手伸向了我的褲襠,隔著褲子摸了摸,然後才鬆了一口氣說“你嚇死我了。帥是挺帥的,不過褲襠裡依然沒有東西,可惜了。”
“嚇死你什麼了?你以為我割掉的東西又回來了啊?”
“呵呵,你情妹妹給你弄的衣服啊。挺有範啊。還女式的褲子,雖然把你平坦的下邊暴漏的差不多了,不過寬大的外套和長長的毛衣正好遮住,完美。一點男人的氣質都沒有,但是一點女性的柔美有沒有。穿你身上剛剛好。”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啊。我鬍子帥不帥?”
“不帥。”
“為什麼不帥?太假了?”
“可不就是太假了,你個太監怎麼可能會有鬍子嘛。”
“那是你知道,我是說如果不知道的呢?”
“那也太假。”
“為什麼?”
“上邊再帥,下邊沒有,不是廢物麼?”說著用膝蓋朝我的下體頂了一下。我表示很無奈。這就是我更加喜歡跟蘭溪在一起的原因,蘭溪一直沒有歧視我,一直沒有給我壓力。反觀妻子,我更加愛的女人,卻是一直羞辱我,侮辱我。
“老婆,問你個問題。”
“嗯,你說。”
“你為什麼老揭的短?”
“我開心啊。你是我的嘛~我想怎樣就怎樣咯~”
“你這樣做,不光我不會開心,而且你好像還沒有什麼好處吧。”
“你這樣說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我就喜歡看你沒有辦法無法反駁的樣子和表情。那表情,就好像是我是一個女王一樣。而且你本來就是我的貼身小太監嘛,說說你怎麼了。”
“啊?又成貼身小太監了啊?”
“呵呵,說笑的,你是我老公~今天要陪我去勾搭小老公~”
“呵呵,我這綠帽子戴的,還名正言順一樣。”說完妻子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褲襠說“那你不想帶綠帽子你就滿足我啊~~太監老公~”
“好吧~你贏了。”
“老公啊~一會就見他了,你想好怎麼做了沒有?”
“一會再說吧。你們越的幾點?”
“情哥哥給我發短信說六點半,在市中心必勝客。”我一看錶,好傢伙,都五點四十了。這個點還是下班高峰期,要五十分鐘到市中心加上停車……
“走,咱們趕緊出發。時間不多了可是。”
“咱們怎麼去?”
“不能開車了,要被堵死,騎車好了。”
“就你那破自行車,能行嗎?以前載我一會你還滿頭大汗的,現在嘛”妻子的眼神瞟向我的褲襠繼續說“我看是更不行了吧。男人的東西都割乾淨了,還逞什麼能。”
“那你說怎麼辦。你想遲到嗎?”
“好吧好吧,就給你一個冒充男人的機會。”
妻子沒有說錯,雖然我載過蘭溪,不過距離畢竟很近。這一下子載一個人
騎車差不多一個小時還多,又是下班高峰期。一會功夫,我的身上,腿上就全是汗,尤其是下邊,感覺像是桑拿房。不過這麼冷的天,臉上,手上卻是一點汗都沒有,相反的卻還凍的冰涼。妻子在後座也是一直的搓著手和腿,每到等紅燈,就下車來跺跺腳搓搓腿。看來她下本還是挺大的。
到了必勝客,則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當然,也超出了妻子的意料。劉偉見我們來到了二樓,就朝我們招了招手,我們正要過去,就看到劉偉身邊還坐著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挽著劉偉的另外一隻手臂。我心裡把劉偉罵了個遍,這小子玩的還真大,居然有膽子讓她們倆見面,真不怕打架啊。當然,我在心裡把自己也罵了個遍,要不是當時衝動答應妻子當了太監,現在說不定我也左擁右抱的,保不齊告別了處男之身也說不定,看來有和沒有真的區別挺大的,就像妻子和蘭溪說的——太監就是太監,永遠不是男人,也不是殘疾的男人,因為他做不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男人該做的事情,尤其是安全感和滿足感。
來到桌子邊,我能注意到妻子表情異常的豐富。劉偉依然坐著,給他身邊的那名女子介紹著“這個是李雲瑤,這個是凌紫瑛。”
那名女子聽了之後立刻起身朝我伸出了手笑著說“你好,你就是紫瑛啊。我聽劉偉說過你。你很偉大,我很佩服你。我叫萬婉,叫我婉兒就好了。”我審視了一下這個女孩子,聲音清脆,長相併不算出眾,但是身材很好。胸部挺拔,纖細的腰身。與妻子最鮮明的對比是緊緊併攏的雙腿,只是腿有點粗,當然也有可能是褲子穿的有點厚。但是有點意外的是,她並沒有跟妻子打招呼,我想這應該是女人之間的敵視吧,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我似乎感覺的到她對妻子的不懷好意,我甚至感覺得到她今晚的到來好像是要故意阻止一些什麼事情。
“你好,第一次見面。”說完我們和妻子就也坐下了。
“吃點什麼。我請客。”劉偉顯出很大方的樣子。
“對對,隨意點,今天我們做東。你們不許跟我們搶哈~”婉兒符合著劉偉說“我家寶貝說他今天要來見一下他的舊愛,我很好奇就也跟過來看看。你們別見怪,就當我不存在,該怎麼吃該怎麼聊,你們都隨意。”
“劉偉,能不能讓你的這個新歡迴避一下。”我沒有接婉兒的話茬,直接對劉偉說。而婉兒則是一直盯著我。
“不用,她不是說了嗎。就當她不存在。”劉偉的眼睛也沒有看我,而是一直盯著妻子,相反,妻子的眼睛則是一直盯著婉兒。我們四個好像都沒有正視對方。
“那個,我是好奇哈,別見怪。你真的是那個什麼嗎?”婉兒對我說著。
“什麼?”我扭頭看著婉兒。
“劉偉說,你的下邊被割掉了,跟我們女孩子一樣是嗎?”婉兒看著我,小心的問著。“我就是好奇,你別見怪。”
我瞪著劉偉說“你說了是嗎?”
“不怪偉偉啦~是我好奇的嘛~”
“那你怎麼會知道呢?”
“是我告訴她的。”劉偉搶在婉兒前邊說“我就想讓她知道,雲兒身邊的人是個太監而已。”
“出賣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我等著劉偉沒有好氣的問“至少能證明我的成功。”劉偉得意的喝著檸檬水。
“你的成功就是建立
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是嗎?”
“一將功成萬骨枯,沒聽過嗎?”
“你這中小人也算將?”
“至少我有這個可能,你呢?一輩子的奴才而已。”
“那也是我的奴才,跟你沒關係。”妻子說著。
“這就是我把你踩在腳底下,還逼著雲兒跟你籤賣身契的原因,因為你雖然是個太監,但是雲兒依然對你不離不棄的。”
“你如果想的話,把自己也閹了,你也能實現。”
“哈哈,我可沒你那種魄力,我現在左擁右抱的,多美好啊。當太監?我有病啊?你以為我是你,有太監情節。”劉偉說完,在婉兒的臉上親了一口。“想不想知道操女人什麼滋味?”
“好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紫瑛都的下邊都已經沒了,已經夠可憐了。你就別在羞辱他了。其實他還是挺勇敢的。為了自己愛的人,甘願當太監。”婉兒在一邊輕輕的對劉偉說。
“勇敢?現在恐怕後悔的要死吧?每天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卻不能行房。多麼痛苦啊,是吧。”
“別這麼說,我想姐姐應該也很痛苦吧。”婉兒看著妻子說。“你平時都是怎麼解決的啊?”
“忍著唄~”劉偉依然用一種藐視一切的眼神看著我說“誰叫身邊那個人褲襠裡跟個女人一樣。你看看他穿的褲子,多緊身,估計裡面還穿著女式的內褲吧。哎對了,你用衛生巾沒有?”身邊的婉兒噗哧一下笑了出來。然說笑著對我說“你還用衛生巾啊?”
“你是沒見過,他下邊比你們女生下邊還平還乾淨。你能用的他怎麼不能用?”
“你,應該沒有例假吧。”
“尿失禁啊傻寶貝兒~”
“喔……挺可憐的。”
“對不起,我去個洗手間。”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臨走劉偉還來了一句“記得去女的那邊啊,我怕你進了男廁看到小便池會傷心。”
我沒有理他,也沒有去廁所,而是直接從後門出來坐在樓梯上點上了一支菸。淚水順著我的臉就流了下來。剛抽了幾口,就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扭頭看到了同樣一臉淚的妻子。
“對不起。是我的錯。”
“別這麼說,傻老婆。我願意的。我只是沒有想到劉偉會把我的事情告訴那個萬婉,也沒想到他今天會帶著她來,更加沒想到他對我的怨念還是很深。對不起,沒想到我雖然做了閹割手術,但是依然給你們帶來了困擾。”
“別這麼說,我想是他變心了。要不咱們走吧。”
“不結婚了?”
“不結了。跟你在一起。其實我明白,你肯為了我當太監,可是他不能,這就是差距。”淚水一下子充滿了我的眼眶,嘩嘩的流著。這一刻我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滿足。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緩緩對妻子說。
“說什麼傻話。我又不是男人。咱們回去吧,沒關係,我能搞定。”
“不回去了,你很辛苦的。”
“沒事。”
“好吧。”說完妻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對不起,我不能把我自己給你,卻只能給你這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沒事,這就夠了。”
說完,我們就一起回到了餐桌旁。劉偉依然說“哎呦~這麼長時間?蹲著上廁所褲子很難脫?”婉兒似乎看到了我臉上的淚痕,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劉偉。然後說“我叫你妹妹好了。”
“隨意。”
“哈哈,妹妹,也行,反正只要
不是男人的稱呼就好。”
“好啦~別鬧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婉兒的聲音有點大的對劉偉說著。然後繼續對我說“我替他跟你道歉,剛才是他不對。我知道,你心裡有你的雲兒,放不下別人,可是你知不知道還有一個人的心裡有云兒,說夢話都會叫的。”說完看了看劉偉,繼續說“他這麼做是他吃醋了。因為你整天跟他的雲兒在一起。”
“可是,我們雖然在一起,卻什麼都做不了。”
“呵呵,做得了,除了你沒有的那個以外,還有很多可以做的。”
“呵呵,有點意思。弄的我有點糊塗了。”
“你糊塗什麼?”
“你好像也是愛李偉的吧?”
“沒錯。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我跟劉偉在一起,你跟你的雲兒在一起。這樣關係一點都不亂。”然後她看向妻子說“可是,這位姐姐從來到現在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偉偉。”
“跟你有什麼關係。狐狸精。”妻子看也不看婉兒的回答著,卻依然跟劉偉四目相對。
“呵呵,那咱們來競爭吧。公平競爭。看偉偉最後會跟誰?”
“競爭就競爭。怕你啊?”妻子第一次看想了婉兒。
“婉兒是吧?”
“嗯。”
“借一步說話?”
“在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怎麼?你是怕我對你動手動腳的?”
“呵呵。”說完就起身跟我走向了後門的樓梯間。我點了支菸坐在樓梯上,婉兒也整理了一下裙子貼著我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那有什麼。你又不能吃了我。怎麼,有什麼事需要單獨跟我說的?”
“你愛劉偉麼?”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他了。”
“那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放棄劉偉?”
“我沒有放棄他。”
“那你還要跟雲兒公平競爭,你知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偉偉經常把你們的雲兒掛在嘴邊,有時候睡覺說夢話都是她。我就這樣得到劉偉,我真的擔心哪天他跑了,或者說是私奔了。”
“明白了。那我先通知你一下,你有可能會輸。”
“不一定,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能給雲兒出謀劃策,不然的話就是我一個人跟們三個人鬥,我贏不了。我們三個的事情我們三個處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好。沒問題。”
“呵呵,那好。就這麼定了。”
“那咱們回去吧?”
“呵呵,李雲瑤可真幸福,一個男人對他死心塌地不惜做太監,一個男人有了新歡了也對她念念不忘。真羨慕她。”
“呵呵,我替雲兒謝謝你。”
“我問下你,我只是很好奇啊。”婉兒對我說“沒什麼,也就那樣,習慣了就好了。”我打斷了雲兒要說的話說著“呵呵,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婉兒歪著頭斜著眼睛看著我“那你知道我在回答什麼麼?”我也看著婉兒說“你心機很重啊。”挽著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彼此彼此啦,一半的女人做不到你這樣。”
“呵呵,謝謝,那就是說我不是一般的女人咯。”
“哈哈,有點意思。”
回到飯桌盤,妻子就迫不及待的問“你們談了什麼?”
“怎麼?太監的醋你也吃啊?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
“你不擔心?你不擔心幹嘛那樣作踐我們倆。”
“你要是討厭的話你可以離開,反正我現在也不缺女人。你可以跟這
個太監一起生活。”
“你!你不可以這個樣子。當初就是。”
“我知道當初就是為了不讓他給我戴綠帽子才把他褲襠裡那玩意割了的。而且還是有多少割多少。”
“你到底在恨什麼?小瑛子的賣身契已經簽了,你說的條件也都已經答應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是想在你和婉兒之間考慮一下可以嗎?”
“你不可以這樣。你就沒想想我們的感情嗎?”
“你當初把他變成太監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時候?你跟他滾床單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來?”
“劉偉,你說話過分了。雲兒一直在想你。”我為妻子辯解著“想我?是想我褲襠裡的東西吧?至於精神上的更多的是你給的多吧?”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做?我看著我心愛的女人每天赤身裸體的在我身邊,我不止得不到,我也看著她每天慾火焚身的無法發洩而幫不上忙。難道我不給點精神支柱我還能做什麼?你告訴我!”
“哎呦~寶貝,你就別吃醋了。他們不能行房的。看你每天這樣折磨自己我心裡很疼。剛才我和妹妹達成了一個協議,我和姐姐公平競爭,而妹妹不能插手幫忙。”
“好,我答應你。小瑛子你不許給我出謀劃策。”
“好啊,那從現在開始咱們就開始公平競爭了。”婉兒然後得意的小聲說著“反正只要你還跟這個太監住在一起讓寶貝吃醋,你就不可能贏我。”當然,這後半句妻子和劉偉是沒有聽到,只有我聽到了。因為我剛好站起來來到婉兒的身邊並彎腰對她說著“那個劉偉挺討厭我的,雲兒的心思又不在我身上。看來這裡的飯看來是指望不上了,你陪我出去吃點東西?”
婉兒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猶豫了一下看向劉偉。劉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去吧,我跟雲兒說點事情。一會回去了給你打電話。”
“好吧。”
婉兒就跟我出來了。剛一出門,婉兒就不走了,坐在門口不遠處的長椅上。而我也坐在了她的身邊。
“怎麼不走了?”
“我挺愛劉偉的。”
“還真沒看出來。你愛他的什麼?”
“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給他了,還不能說明什麼麼?”
“這能說明什麼?我為了雲兒做了太監,而且我還是處男,我和雲兒沒有經歷性,難道我不愛她?”
“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選擇當太監。要知道全天下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
“哈哈哈,那全天下的男人都多了去了。你為什麼賴著劉偉?”
“不一樣。我第一次給他了。”
“你又沒有賣給他。”
“對啊。你整天跟你的雲兒在一起,雖然我心裡高興,但是你知道劉偉心裡多難受嗎?”
“這不一樣。我如果離開雲兒,你告訴我還能去哪?孤獨一人?要不咱倆湊一起得了。”
“你?當姐妹還好,當老公的話你褲襠裡還差點東西。”
“直說吧。你怎麼才會離開劉偉?”
“如果我不離開劉偉的話,你的雲兒好像就和劉偉沒什麼關係了。這樣你們在一起的機會不是大的多嗎?你難道不開心嗎?”
“說實話,剛才在樓梯間雲兒看我難受的那個樣子,雲兒就想放棄了。但是我知道,我給不了雲兒,雖然我不知道性生活在婚姻中的重要性,但是我知道那也很重要,是不能缺少的。你瞧瞧我的樣子,不男不女,娘娘腔的。”
婉兒噗哧一聲
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娘娘腔不錯,很嚴重,不男不女嘛,我看外形也有點,不過沒聽人這麼說自己的。”
“難道不是嗎?”
“是。我很好奇你下邊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劉偉說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還有,你還有鬍子,我聽說男人沒有那個東西是不長鬍子的吧。”
“手給我。”
“幹嘛?”
“給我就好了。”
婉兒把手遞給了我。然後我把婉兒的手放心了自己的褲襠哪裡,讓婉兒觸摸著。婉兒驚得長大著嘴“真的全部都沒了,割的很乾淨。那你怎麼會有鬍子?”
“這個鬍子是假的。”
“呵呵,跟鹿鼎記裡面的海公公似的,弄個假的。”婉兒伸手摸了摸我的假鬍子說“呵呵,越是沒有,越是想吧。以前還經常刮鬍子,現在覺得有鬍子真好。”我也摸著自己的假鬍子“你下邊割的這麼幹淨,怎麼上廁所呢?”
“蹲著咯。站著會弄褲子上。”
“有機會想見識見識。”
“跟你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想見識見識啊。”
“好啊,那晚上吧,找個酒店。咱倆過一夜。”
“跟你?不行。”
“你矜持什麼,反正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也是哦,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那我考慮下,等下看劉偉的態度,如果不好,我也氣氣他,讓他吃吃我的醋。”
“哈哈,有點意思。”
“跟你說笑的,還當真了你,幸虧你下邊沒有了,不然你得害多少女孩子啊。”
“不開玩笑,說真的。你怎麼才能成全他們倆?就算我求你了。”
“你別裝可憐,雖然你很可憐的。如果我沒成全他們,反而是幫了你跟你的雲兒,而我跟劉偉也能在一起。一石三鳥。你真的很笨啊,你就不想和你的雲兒過一輩子?”
“可是”我看向了自己的下體“我這個樣子,我能給她什麼?”
“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她既然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就有義務接受你。再說了。你也沒必要跟個奴才一樣的犧牲自己成全他們倆。你回去瞭解一下,你這種群體的人全中國有好多。為自己活最重要,沒必要成全別人。”
“原來我這種人還有很多啊。找機會我想接觸接觸。”
“我不是說這個,你應該爭取自己的幸福。你為她付出這麼多,她難道就是鐵石心腸?”
“她開心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你的雲兒離開劉偉之後會不開心?也許會難過一段時間,但是早晚會開心的,何況現在的你這麼懂女人的心思。”
婉兒果然是個能言會道的女人,她真的把我說動心了。現在的我真的很後悔剛才又拉著雲兒返回了飯桌,我應該拉著雲開離開的。因為雲兒已經答應不結婚了,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回去考慮下。你應該追求自己的幸福,光付出不求回報的是傻蛋。”婉兒說了一半看著我的褲襠說“不對,你應該就傻逼才對。”
這個時候,身後響起妻子的聲音。
“小瑛子,咱們走吧。”
“怎麼了?”
“讓情哥哥好好考慮下吧。”然後她扭頭對婉兒說“我不會輸給你的。”然後就挽著我的胳膊拉著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臨走的時候婉兒小聲對我說加油。妻子拉著我走的很快,直到走了好遠,我才把她拉住說“存車的地方走過好遠了。”沒想到妻子突然趴在我的懷裡大聲
的哭著。我抱著妻子的頭不做聲安慰著。妻子哭了好久,漸漸的苦累了,不哭了。我小聲輕輕的問道“好點了嗎?”
“好點了。小瑛子,對不起~”
“沒事。”
“別說沒事,真的對不起,如果沒把你閹掉就好了。”
“你能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聽妻子這麼說,我的眼角也溼潤了。我們就這麼抱著。又過了許久,我說“咱們去吃飯?”
妻子在我懷裡揉著眼睛說“嗯。我要大吃一頓。”
“呵呵,不想那個沒良心的負心漢了。你現在不是有老公嗎?就在你眼前站著。”
妻子破涕為笑說“可惜就是一個太監。”
“太監也是你老公。對了,他碰你下邊了麼?”
“沒有~專門不穿的內褲,剛才水都流到腿上了,可是他就是不碰,急死我了。”妻子看看我繼續說“看來以後我真的只能守活寡了。”
“不管怎麼樣,我陪著你。”
“嗯,謝謝你。”說完在我臉上又親了一口“這邊再來一口?”
“好,別的不能給你,這個管夠。”說完在另一邊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咱們去吃飯?”
“嗯。我要吃火鍋。凍死我了,穿這麼薄的絲襪。”
“好~吃火鍋去。”
吃完飯,我依然用我的自行車載著妻子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說真的,現在的體力真的不如以前。由於妻子體重很輕,以前載著妻子根本感覺不到累,或者說是一點點累,而今天,我卻出的滿身大汗,熱的不行,一點都感覺不到冷,而且腿也發酸發軟。妻子則是被凍的不輕,夜深了,天相比白天更加的冷了,而且還穿的那麼薄。一回到家第一時間就鑽進了被窩裡。而我,回到家之後就是一身的臭汗味,脫了褲子之後混雜著尿臊味和臭汗味的刺鼻味道撲鼻而來,我抬頭看看妻子,發現妻子依然坐在被窩裡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她衝我甜甜的笑了笑說“看你熱的,趕緊洗洗去吧。”
我低頭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走到廁所,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裡面,放了水和洗衣液擰動旋鈕之後,我打開了淋浴頭開始洗澡。等我洗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妻子推門進來了。她已經換好了睡衣,看來已經差不多不是很冷了。
“你洗好了沒有?”妻子一邊脫衣服一邊跟我說著“馬上就好了。”
“你晚上尿褲子了?”
“沒有啊。”
“那剛才你一脫褲子怎麼一股子尿臊味。你幾天沒洗了?”
“昨天才洗過啊。”
“少騙人了你。又沒尿褲子,那哪來那麼大的尿臊味。你現在得保持乾燥和清潔,不然容易生病的。”
“嗯,我知道,這個問題持續好幾天了。我用鏡子照著看了看下邊,尿道口有點紅,尿尿的時候還有刺痛,還時不時的漏出來點尿。好像是尿道炎之類的。我想過了年去做個陰唇。”
“你的情妹妹的主意吧?”
“不是,昨天在網上問了,說加了陰唇之後尿道口有了遮擋物,會多少起到保護作用,減少感染。”
“行吧,那要不還去那家醫院?”
“哪家醫院?”
“笨啊。就是你做手術的那家醫院啊。”
“哦。那的人都知道我的事情,我不太想去那家醫院。”
“我是想著你如果去別的醫院,不就又讓別的人知道你是個太監了麼?反正那家醫院已經知道了,無所謂了反正。”
“哦。那好吧。”
“那你什麼時候去?想
做成什麼樣子?”
“我考慮下吧。”
“也行,反正我是不想在對下邊動刀子了。後悔死我了。你就跟你的情妹妹商量吧。”
“呵呵,你後悔了啊。我也後悔了。”
“哼~你後悔當我的貼身太監了啊~~你是不是還後悔認識我了?”妻子嘟著嘴,哭喪著臉,一邊站在淋浴頭下淋著熱水一邊說。
我看我自己多說話了,趕忙停止了擦身上水的動作把手上的毛巾放在一邊跟妻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我下邊還有東西的話,那你就不用被劉偉噁心了。”
說完妻子嘆了口氣,低頭摸著自己陰部的毛毛說“哎……看來我以後要守活寡了。你要是不是太監就好了。”
我上前扶住妻子的肩膀說“沒關係,不管怎麼說我不是還在嗎?”
妻子甜甜的笑了笑,然後說“當初為了不給情哥哥戴綠帽子才把你閹掉的,現在倒好,他給我戴綠帽子了。早知道就不該把你閹掉現在也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沒關係,我現在也可以給他戴綠帽子。”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妻子眼前晃晃著。
“傻太監,你那不算是戴綠帽子啦,要雞雞進去才算,你又沒有。”
“我進入你的身體不就好了,不管是身體的哪個部分。”
“你那算是調情和挑逗,不是做愛啦~做愛要有雞雞才行。”
“我明天去買個假的。”
“不要,我不喜歡。那個感覺很不好。情哥哥用過的。”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也不知道。應該沒有了吧。”聽妻子這麼說,我心裡沉重的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心裡在深深的自責著自己的無能和無助。妻子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之後,趕緊過來摸著我的臉說“別難過,其實你哪裡都好。”
“就是下邊沒有東西,不能滿足你的性慾望。”我接著妻子的話說著。
“也不能這麼說,其實我早就發現你想當太監的,現在這樣,也算是滿足你的一個心願了吧。”
“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跟你生一大堆孩子。”
“別這麼說,當初你得之你要成為太監的時候你的心裡是不是有點小小的哪怕一點點的激動呢?”
我看著妻子不做聲。
“你其實哪都好,真的。如果你不是一個太監,我怎麼會放心大膽的在你面前脫光衣服,跟你洗澡跟你睡覺呢?”
“可是,我始終不能滿足你的性慾望。”
“這也是一個太監沒有辦法的事情,你不要過多自責。這是我種下的因,當然得由我自己來承受它帶來的果。”
“對不起。”
“好啦~你是要伺候我洗澡,還是要先回去給我暖被窩?”
“我伺候你洗澡吧。我不是你的貼身太監嗎?”
“呵呵,算啦~你還是先回去吧,怪冷的。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你這是命令還是關心呢?”
“那我是你的老婆還是你的主人呢?”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聽你的。”
“那老公,你幫老婆洗洗澡可好?人家說手淫不好,你來幫我就不是手淫了。”
“好~正好我也沒穿衣服。”
然後我拿起沐浴液擠在手上,然後塗抹了妻子的全身,妻子的身體挺光滑的,也挺柔軟的。唯一的一點就是陰唇比起以前的粉嫩色來說現在差不多黑的發紫,陰道口也是大大的張開著,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等我幫妻子洗完澡把妻子抱到床上放在自己身下的時候,
妻子陰道里面微微流出的透明的液體,好像是一個貪吃的小孩子的嘴流出的口水一樣。
“老公~太監老公~用你的下邊磨我~我現在好想要。”
我把妻子的雙腿高高的架起來並放在妻子的胸口,讓妻子的雙腿壓著她自己的乳房。然後我把自己光禿禿的下體放在妻子溼漉漉的陰戶上來回的摩擦著。妻子也是屁股一抬一抬的主動的摩擦著,嘴裡也伴隨著節奏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這個時候,妻子的電話響了起來,鈴聲依然是鄧麗君的情哥哥。妻子拿起電話接聽了之後並開啟了免提放在一邊,而我,也停止了動作。電話那頭傳來劉偉的聲音“雲兒~在幹嘛呢?”
“剛洗完澡。”
“今天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吃醋了。”
“我跟小瑛子在一起,就算是一個被窩裡面,能做什麼你告訴我。當初為了不給你戴綠帽子,我讓小瑛子變成了太監。現在你說不要我了就不要我了。還給我戴綠帽子。早知道就不閹割小瑛子了,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愛你的。”
“你肯為了我當太監嗎?”
“雲兒,話不能這麼說啊。”
“不能怎麼說?小瑛子就為了我當了太監了,下邊有多少割多少,割的比我們女孩子都乾淨,我掰著我的小逼給他操他都操不了我你是知道的,也見識過。現在你說你吃醋了。以前的我不知道的我就不說了,現在你我知道的是你睡過別的女人了,我嫌你髒,如果想跟我在一起你也是太監你願意嗎?”
“那你不就沒有男人了嗎?”
“我可以再找一個。男人只有一個,可是太監可以有好多個,你們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你也說了,男人只有一個,可是我就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忍心對你自己的男人下刀子嗎?”
“我看你就是沒有小瑛子愛我。”
“我心裡真的只有你。這邊只是應付家人而已。”
“都住在一起了,還說應付家人。你騙誰啊。”
“真的是應付家人。晚上的事情是因為婉兒在身邊說話不方便。”
“那好,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給我點時間。她第一次給了我,總得慢慢來吧。”
“我看你就是嫌我比他鬆了,沒她緊了,相比之下她讓你更舒服。你可真是好運氣啊,都破了兩個女孩子的處了,人家小瑛子還是處男就給閹了。我真是可憐他,今晚就讓他給你戴綠帽子。”
“他一個太監,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哈!你也知道啊。告訴你吧。他現在就在操我呢。”
“用他光禿禿的比你還乾淨的下邊?他用什麼操你?”
“擺擺樣子也行。”讓後妻子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怎麼停下了,繼續啊~”說完裝模做樣的故意呻吟著。
“對不起,你別這樣。我就是想知道你每天都在幹嘛,都在做什麼。睡覺什麼姿勢,有沒有說夢話,你在家的一切都我都想知道。相比之下那個太監卻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吃醋,我難受。我是愛你的。就說現在,就算你們在做那種事情,我還是很放心的。”
“你就是在狡辯~”
“我沒有~”
“你就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去見你,裙子裡面沒穿內褲的。咱們好久都沒有愛愛了,身邊又是一個太監,哪怕你今天碰碰也行啊。”
“你不是穿了絲襪的嗎
?”
“是那種開襠的啦~”
“那你晚上下邊有沒有溼啊?”
“當然有了。”
“呵呵,說的我都硬了。”
“不許你去找那個狐狸精給我戴綠帽子。”
“不去不去。”
“那她現在人呢?”
“洗澡去了。”
“原來你們做過了。”
“沒有。”
“我看就有。”
“寶貝~真的沒有。”
“那洗什麼澡~你又不是跟小瑛子一樣是個太監,身邊睡一個女人你能忍得住?除非你是同性戀。”
“好啦~別鬧了。”
“不鬧。我就問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不是說了嗎。給我點時間。”
“那你什麼時候見我?”
“放心,我也很想你。等我方便了我會聯繫你的。”
這個時候我把右手食指放進了妻子的陰道。妻子立刻“啊”的叫了一聲。然後我用手指在妻子陰道里面攪動著。妻子的屁股一抬一抬的呻吟著。
“怎麼了?寶貝?”
“啊~沒~怎麼~~啊~~啊~~小瑛~~~子~~把~~手~~指放進來~~~啊~~啊~了~~”
“呵呵,他最多也就能這樣了。我掛了,她洗完澡出來了。”劉偉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妻子則是立刻把我撲倒瘋狂的吻著我。我一邊和妻子激烈的熱吻,右手一邊在妻子的陰道里面來回動作著。一會功夫我的手指就痠痛的厲害,可是妻子的熱情依然不減,依然在我吻著我在我身上扭動著,手還在我光禿禿乾淨的下身來回摸索著,看樣子是想自己拿雞巴放進自己的身體。於是我用兩根手指放進妻子的陰道,漸漸的,我一根一根手指的增加,直到最後我把整個拳頭放進妻子的陰道的時候,妻子才叫著痛的從我身上起來。然後低頭掰著自己的陰唇檢查著。
“你剛才放了幾根手指進去?”
“整個拳頭。”
“你個死太監,想死啊你。”
“呵呵,對不起。”
“下次再弄疼我就把你的手也閹了。都割這麼幹淨了還這麼粗暴。”說完用腳在我光禿禿的下體上跺了一腳。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哼~睡覺。”說完就拿起被子蓋在身上背對著我準備睡覺的樣子。
我看看自己滿手都是妻子下體的體液,整個手溼漉漉的,就沒有離開去碰妻子。但是我卻鬼使神差的把手上妻子的體液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大腿上,直到擦乾了整個手。想想剛才的自己,確實做的過分,居然把整個手都放進了妻子的身體,被罵也是活該。那樣應該會很疼的吧,不過我想應該沒有我做手術的那個時候疼吧。不知道,我也不是女的,我也沒有陰道,誰曉得呢。
第二天早上醒來妻子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下邊照著,用手擺弄著檢查。
“小瑛子,昨天晚上被你弄的都腫了。”
我聽後起身來到妻子身邊趴在妻子兩腿中間看著她的陰戶。兩片陰唇紅腫著,用手輕輕一碰妻子還疼的叫出聲來了。
“真的腫的挺厲害的。肥肥大大的。”我摸著妻子的陰戶說著。妻子打了我一下說“還說呢,還不是你昨天晚上弄的,要不是你昨天把整個拳頭放進去,也不會這樣。”
我起身去拿了藥膏過來跟妻子說“我給你抹抹?”
妻子點點頭,然後分開了雙腿說“嗯,輕點。”
我輕輕的把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妻子陰唇上,然後就趴的很近的用嘴在吹。妻子則是分開腿,笑眯眯的看著
我。等都弄好之後,妻子才開始穿衣服,妻子穿上內褲之後,感覺到很不舒服,一個勁的在整理內褲,好半天之後才開始穿褲子,等穿上褲子走了沒兩步之後,就把褲子脫掉了。說是下邊腫了起來,會磨到褲子的褲襠,不舒服。
“那你還是穿裙子好了。”
“這麼冷的天,穿裙子多冷啊。”
“裡面穿上打底褲就好了啊。”
“那不是還是要穿褲子。”
“要不你穿運動褲試試吧。”
“也行,那種褲子褲襠比較寬大。把你的棒球服給我找來一套吧。今天穿你的。”
“好的。沒問題。”我扭頭就去我的小房間打開衣櫃給妻子拿我的那套粉紅色的棒球服。妻子則在房間裡翻找著自己的秋褲,寬鬆一點的。
穿好衣服之後,我就開始洗漱了。我正在刷牙,妻子推門直接來到了衛生間,脫下褲子蹲了下去,伴隨著撒尿的嘶嘶聲之後,妻子呲牙咧嘴的用紙擦著下體,然後起身小心翼翼的穿褲子。
“看起來有點嚴重啊。不然你今天請假好了。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問題。”
“不要緊,早上我檢查了。沒有撕裂,我這段時間也沒和男人做愛,昨晚你突然來這一下,還那麼暴力。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對不起啊。我上次給你洗下邊看你下邊比以前開口大了,我以為會不要緊。”
“你以為的你以為啊?我那裡不管是松是緊你用的上嗎你?”
“用不上。”
“死太監,以後禁止你用手,聽到沒有!”妻子瞪著眼睛,有手指指著我的鼻子說著。
“嗯,聽到了。”其實不用妻子說,我也對昨晚有了陰影了。雖然用手對我來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我確實是害怕自己的大腦再次失控做出像昨晚那樣出格的事情。本來好好的浪漫情節,一下子變成了SM情節了。想想也是夠了。
來到單位,蘭溪依然穿著看上去清涼異常的職業裝。黑色的高跟鞋,厚的肉色絲襪,黑色職業裙,白色襯衣。透過白色襯衣,我能看到裡面那花花綠綠的衣服。看樣子應該穿的不薄。
“不冷啊你?”我來到蘭溪身邊。
“不冷,裡面穿了衣服。”
“我是說你來的路上。”
“沒關係,我有外套。”蘭溪指著在凳子靠背上搭著的嚐嚐的帶毛絨絨邊帽子的灰色羽絨服。
“嗯。那就好。彆著涼了。”
“嗯~”蘭溪見我關心她,開心的呲著牙說“你吃早飯了沒有?”
“哦,沒吃,早上起晚了。”
“就知道那個沒良心的李雲瑤不會給你準備早餐。我給你準備好了。”說完遞給我了一個飯盒,打開之後樓下早點店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
“你樓下買的?”
“你想吃我做的?沒問題,明天給你準備。”
“不是不是,我是聞味道像是樓下的。就是問問。”
接下來的幾天,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漸漸的接近零度左右,早晨的時候甚至是零下。該死的天氣也不下雨也不下雪的,就連霧都沒有。就是一個勁的掛風。乾燥的天氣加上乾燥的風,加上室內暖風的烘烤,水就喝的多。這也直接導致了跑廁所次數的增加。妻子陰部的腫也已經消了恢復正常了,每天跟我在家裡過著簡簡單單的日子,也毫無激情。當然,如果硬要說的話,激情還是有的,不過每次都是鬱鬱而終罷了。吃了幾個月的雌性激素,我的性慾方面慢慢的
減少了,需求方面也慢慢的不像當初那樣,只是有時候想了我就分分心乾乾別的。妻子就不行了,劉偉聯繫不上不說,還一個勁的埋怨自己把我變成了太監自己守活寡之類的,儼然一個怨婦。自從那天我用手讓妻子下邊受傷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再用過手。對於性慾越來少的我來說無所謂,反正就算是有性慾,我也發洩不了。妻子就不行了,玩具不喜歡,我用手的話我們都有陰影,不用手又做不了,只能強忍著。這也直接導致了妻子每天一下班回到家就跟我嘮叨公司的小鮮肉如何如何,下邊一定很大很好用之類的,而且說著說著她下邊就溼的不行,薄薄一層的棉質內褲每次都能溼透,聲音也嬌的能捏出水來,一聽就是動情了。蘭溪則是每天陪我度過了一整個白天,給我買早餐,陪我吃午飯,下班陪我回家。不光如此,她還給我買了一堆衣服,內褲,絲襪,鞋子,飾品之類的。在這些之外,還買了好幾盒雌性激素藥物。說實話,這東西每天一片吃的很省,她這買的夠我吃半年了。不止如此,她還每天按時提醒我吃藥,跟她在一起她就提醒我,不在一起她就給我打電話。貼心是挺貼心的,就是關心的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是男朋友呢?還是閨蜜呢?怎樣都行,反正還是那句話,比跟妻子一起的感覺要好上很多,起碼能感覺到蘭想必妻子來說,更加的尊重我的自尊心。這讓我很開心,很快樂,很幸福,很輕鬆。這天,蘭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寒冷的冬天什麼地方最舒服?當然是坐在溫暖的屋裡脫掉外套喝著果汁最爽。我跟蘭坐在這裡已經有三個小時了,前腳送走了客戶,後腳就往廁所跑。等我回來的時候發現蘭在接電話。等掛了電話之後,蘭笑眯眯的說“我託人問了,你這種情況可以做手術,不過得過去看看具體情況。”
“你幹嘛要問啊?讓那麼多人知道。”
“沒關係,我沒說你的名字。”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車禍導致那裡嚴重損壞,不得已做的切除手術。”
“哦,好吧。你還不傻。”
“你才傻呢。”蘭喝了口果汁繼續說“你怎麼想的?咱們什麼時候去?這元旦剛過沒幾天,再不做就得等過年之後了。”
“他說多久能恢復?”
“反正如果這幾天做的話過年之前是沒有問題的。今年二月底才過年,現在才一月初。要是再等等可就難說了。”
“這樣啊,那咱們吃完飯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
“其實我是想去那個時候給我做手術的那家醫院去做的。畢竟我這個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不認識,但是我總覺得不舒服。”
“也對啊。那要不咱們先去你做手術的那家醫院問問?”
“也行。”
我和蘭說走就走。放下果汁結了賬就出發了。到了醫院,我的心裡突然疼的厲害。這裡就是我失去男人所擁有的一切的地方。前臺的兩個護士似乎還認得我,看到蘭挽著我的胳膊表現出一種很驚訝的的神情。等我們走過去之後,聽到身後的兩個護士在互相說著護士A“你看到沒有,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
護士B“哪個啊?”
護士A“就是那個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不知道從哪弄了個病變證明來咱們醫院做了生殖器摘除手術
的。”
護士B“啊?就是他啊?不像啊。他身邊不是有個女的嗎?看上去還那麼親密。”
護士A“誰知道啊。那個時候來的可不是這個女的。興許這個女的不知道他下邊沒有男人的東西吧。”
護士B“哎……可惜了。”
護士A“是啊。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的,跟一個太監在一起,不知道她知道之後是什麼心情,真替她可憐。”
護士B“那男的還那麼帥,幹嘛非要當太監,可惜了。”
我看看蘭的臉,蘭的表情很難看,要扭曲去找她們麻煩的樣子,我趕緊拉住她。
蘭“你幹嘛拉住我。”
“算了,走啦。”
“她們那樣說,很過分的好吧。”
“算了算了,走啦。這裡的人都知道,說就說唄,嘴在人家的臉上,隨他們怎麼說。我早就有心裡準備了。”
“可是我不允許別人欺負你。”說完就轉身了,我趕緊拉住蘭的胳膊。這時我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對我說話“您好。”
“您好。”
“您是來複查嗎?”蘭聽到聲音之後,轉過身站在我身邊,看著這個女護士。我認得這個護士,而蘭卻不認識。這個護士就是那個時候帶我去手術室的護士。
“不是,我是”我看著護士,不知道怎麼說出口。護士看我紅著臉不好意思說。就用很甜的笑容笑笑說“沒關係,你有什麼可以直接說,不要緊的。”
我扭頭看看蘭,和蘭對視了一眼。然後蘭就開口說“他在你們這裡做的手術,尿道口在外部暴漏著,總得尿道炎,現在想做一個外陰整形手術,加上陰唇。”
“哦,好的,請這邊來。”
我跟蘭跟在這個護士的身後爬著樓梯往三樓走著。
護士“這位是您?”
蘭“我是他女朋友。”
護士“那之前那位是?”
“之前那個是”我還沒說完,蘭就打斷我的話說“跟你沒關係吧。”
護士“哦,對不起。”
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蘭,小聲說“你吃炸藥了?”
“最討厭這種只知道掙錢不考慮別的因素的人了。”蘭溪的聲音挺大,好像故意說給別人聽的一樣。前邊的護士聽到了笑眯眯的說“我們這裡是醫院,是治病的,當然有些人是身體的疾病,有些人就是心理的疾病。總之不管是哪裡的疾病,我們都給治療的。”
蘭溪聽了一下子火了“你才心裡有病,你心裡變態!你們歧視我們是嗎?我們欠你們?還是惹你們了?”蘭溪聲音很大的吼著“阿紫,你以前是不是操過她們然後把她們甩了?一張張臉上寫著被拋棄三個字!”我一臉無辜的看著蘭溪和那名護士,蘭溪依然不依不饒的罵著。雖然這家醫院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也圍觀了四五個人了,有些則是遠遠的往這邊看著。當然,有些醫生和護士也都過來了,在勸著蘭溪,各種道歉。
“您好,我是護士長,您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一個年長一點的護士跟蘭溪說。看樣子她沒有五十歲也得有四十歲了。
“你們的護士都長的什麼眼睛?當個護士還歧視心這麼嚴重。我們是殘疾怎麼了?我們是不健全怎麼了?吃你的喝你的還是用你的了?操過你媽?還是讓你人流過?不欠你錢吧!”
護士長“對不起,我替她跟您道歉。”
“一聲對不起值幾個錢?我砍你一刀然後道個歉可以麼?”
護士長“那您說怎麼辦”
“我說怎麼辦。你說吧
。我說你們陪我一百萬你們幹嗎?”
護士長“姑娘你可真會開玩笑。”
“玩笑?我沒那閒工夫。說吧,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拉拉蘭溪的胳膊說“蘭兒,算啦。咱們走吧。不在這裡做好了。”
蘭溪扭頭對我說“他們那樣說你。就這樣算了?你能饒了他們我可不饒他們。”護士長扭頭問那個護士說“你們說人傢什麼了。人家這樣生氣。”那個護士趴在護士長的耳朵上不知道嘀咕了一些什麼。然後護士長怒目圓睜的看著那個護士說“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拿病人的隱私討論。還當著病人的面。把那兩個前臺喊過來!”
護士“哦。”護士說完就往樓下跑了。不多時兩個前臺咬耳朵的兩個護士被叫到了樓梯間。
護士長“這兩個人,一個是上週新來實習的,給予辭退。另一個扣百分之多少工資您說了算。您說可以嗎?”
護士長這麼說把蘭溪也弄的沒脾氣了,說“辭退就不用了。找個工作挺不容易的。下次別背後說人話了,誰都有自尊的。”
護士長“好的。那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不用了。這裡我們看不起病。”
說完轉身拉住我的手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醫院。
除了醫院,蘭溪眼圈紅紅的,感覺眼淚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的樣子,看的叫人心裡怪心疼的。本想安慰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的陪著蘭溪。因為我心裡知道蘭溪在難受什麼,在傷心什麼。這裡,不光是我的傷心地,就目前而言,也是蘭溪的傷心地。不過我還是很感激蘭溪的,剛才她為了我竟然那麼的不顧自身形象,像個潑婦一樣的大吵大鬧。她不只是幫我找尊嚴,也是給自己找尊嚴。
到了蘭溪說的地方我才知道,原來這裡是一家整形醫院。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報道,這裡做過不止一起變性手術。在樓下蘭溪打了電話確認要找的大夫在,就帶著我徑直來到二樓。我看了看門牌,上面寫著陰部整形四個字的金色牌子在門上貼著。屋裡有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性,穿著白大褂。對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與我年齡相仿的女孩子,長頭髮,帶著一個紅黑框的眼鏡。大夫看蘭溪帶我進來了,衝著我笑笑說“來了。坐~”
我很聽話,也沒有做聲的來到桌子側邊坐了下來。大夫對面的年輕女大夫也停下手中的筆看向我。大夫看著我說“我聽小蘭說了你的情況。你能給我詳細描述一下嗎?”
“你從頭說,說的詳細一點,沒事,這是大夫。”
我扭頭看看那個年輕的女大夫,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而且臉紅紅的。我心裡真的很不好意思說出來。沒想到那個女大夫看出我的心思了說“沒事,我們是大夫,你不用害羞。我們不會用有色眼睛看你的。放心。”
“說吧,沒事。”蘭溪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雖然肩膀上只是多了一隻手而已,但是我的心裡卻是輕鬆了不少,感覺這個世界還是有人陪著我的。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說了起來。當然,具體的原因我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我想了想,按照蘭溪的說法,車禍“那次晚上在高速開車,出車禍了。然後下邊全部撞壞了,就做了全部切除手術,但是沒有做外陰整形,尿道口改在了肛門上方不遠的地方。有小半年了吧。這期間時不時的下邊難受。好像是尿道炎。”
“哦。新的尿道開口往下改了是嗎?”
“嗯。”
“大概在什麼位置?”
“大概就在陰道的位置。”蘭溪在我身後說。我扭頭看你看蘭溪。說“嗯,差不多就在女性陰道的位置。”
“排尿方式是蹲位嗎?”
“嗯。”
“能給我看看嗎?”
“能不看嗎?”
“不看不能瞭解具體情況。”
“給她看看吧。沒事,還要做手術呢。”
“好吧。”我從凳子上站起來說著“這邊來。”年輕的大夫也隨著起身帶著我來到了裡屋,那名三十多歲的大夫和蘭溪也跟著走了進來然後反鎖上了門。“脫了褲子躺在床上。”我兩隻手放在褲子腰帶上,猶猶豫豫的始終脫不下來。抬頭看看兩名大夫,始終是一種給人非常溫暖和善可親的笑容和表情。但是我始終是脫不下來。
“這樣,我們先出去,你準備好了喊我們。”兩名大夫依然是和藹可親溫柔的說著。說完就打開門走出了房間。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蘭溪。
“阿紫,你躺在床上脫了褲子,然後閉上眼睛就好了。”
“可是。”
“哎呀~沒事,我陪著你。有我在。放心。”
我來到床上躺下,把褲子完全的脫了下來,然後兩條腿放在床兩邊的高高的放腿的架子上。然後我閉上了眼睛。然後我聽到有大夫走進來的聲音,隨之我屁股緊張的一緊。然後我聽到腳步聲在床邊停止了。我知道她們已經站在床邊在看著我了,也許在笑我,也許在歧視我,也許在可憐我。可是等我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之後,看到的確是蘭溪摸著我的臉,一種很安全好像會陪我一輩子的笑容,兩名大夫依然是那種很溫柔和善的笑容,只是年輕一點的大夫的眼神中多少能透漏出一點惋惜的眼神。我甚至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像空姐的微笑一樣,是職業病。不過不管是什麼,我的心裡至少是很舒服的。
“尿道口確實開的比較靠後,而且朝向也是不對。照這個角度來看,一般女性如果站立排尿尿液會直上直下,而你的卻會朝向身後。而且沒有任何保護,尿道炎當然很容易得。你看看你的外陰,平時也不注意清潔吧?”
大夫說的都是實話,不過我卻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我平時很注意清潔了,但是總是避免不了妻子對我的蹂躪,而且穿她的髒內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夫繼續問“幾天換一次內褲?”
“沒算過。”
“你要每天更換內褲,內褲要每天洗。要保持陰部的乾燥和清潔。你現在不比以前了,尿道短了,要像女性的標準看齊。”
“哦。知道了。”
“你現在還有炎症,抓點藥回去吃吃就好了。好了穿上褲子起來吧。”
我起身一邊穿褲子,蘭溪在一邊問大夫。
“大夫,你剛才說他現在尿道口暴漏在外,沒有保護,又不注意清潔乾燥,得尿道炎很正常。那做個陰唇會不會好點?”
“會好一點。不過我剛才看了,他第一次手術做的太徹底,可用材料很少。有點困難,也會有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我一聽有後遺症,我就問大夫。畢竟現在就有打噴嚏漏尿的毛病了。可別再來點別的。
“你現在有什麼後遺症沒有?”
“就是有時候打噴嚏會漏尿。”
“哦,我聽蘭溪說了。應該是你切除前列腺的時候傷到括約肌了。不過這次的後遺症會是外觀上的。”大夫在
桌子邊換了個姿勢,把手裡的筆放下看著我說“你下體可用材料非常少,整形做的不會很像,而且還可能會縮短你兩腿之間的距離。”
“兩腿之間的距離?”
“就像你現在這樣。”我低頭看看自己的雙腿,兩條腿緊緊的並著。“以後你如果兩腿分的比較開的話,陰部可能會有撕扯感,平時你感覺比較舒服的動作可能會是一些夾著腿的動作。”
“那還會有其他的問題嗎?”蘭溪問著。
“不會了,排尿方式依然是蹲位。只要不用站姿就不會有問題。”
“哦。那如果站著呢?比如說洗澡的時候。”我問大夫。
“因為加了陰唇,站姿排尿陰唇不能打開,就會想一些陰唇較大的女性一樣,順著屁股流,而你就是順腿流。”
“只要還是蹲著就沒問題吧。”
“你下體可用材料很少,陰唇不會做的很大,外觀也不會很像,只是起到一個遮蓋尿道的作用,蹲下之後陰唇打開,還是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那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
“你先回去吃藥吧,把炎症消了,等你炎症消了之後再來複查,然後確定手術時間。”
“那手術之後多久能恢復?”
“不是什麼大手術,跟你之前的第一次手術不能比,很快就能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只是跟你之前一樣,要完全康復,依然要個把月。”
“好吧。”
“考慮做胸部和陰道嗎?如果做陰道,需要截取一段大腸。”
“不考慮。不經常發炎就好了。”
開了藥,我就跟蘭溪離開了醫院。一路上,我開著車,蘭溪在我旁邊看著窗外,也不吭聲。等我們到了單位要下車的時候,蘭溪伸手穿外套,我看了一下,原來她臉上都是淚痕。
“你怎麼了?”
“沒什麼。心裡有點難受罷了。”
“你難受什麼?跟我說說。”
“算了沒事。我調節一下就好了。”
“說的什麼話。什麼叫自己調節一下就好了。說出來,我跟你分擔一下。”
“真的沒事,我只是想到以後咱們是姐妹了,我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我明白。我又何嘗不是呢。如果我下邊還有那個,你一定不會這麼難受。”
“算了,都說些沒用的。等你有啊,那不知道幾輩子之後的事情了。我只希望,下輩子你如果還是男人,我如果還是女人,我希望我在李雲瑤之前找到你。”
聽她這麼說,我把蘭溪擁在懷裡。輕輕的說“謝謝”
“謝我什麼?”
“謝你不嫌棄我。”
“自作多情,誰不嫌棄你了。我是先愛上你,然後才知道你沒有那個的。如果一開始知道你下邊沒有男人的東西,誰還會愛上你。”
“我懂,我都懂。委屈你了。”
“我委屈大了。你知道男人的那個東西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麼?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麼?你說割掉就割掉了。就為了那個騷貨,值得麼?”
“值不值得的,都已經過去了。不提了好嗎?”
“可是我心裡難受,你如果還有,那該多好啊。我相信我一點也不比那個騷貨差。”
“嗯,對對,你很好。”
“你給我介紹了男朋友呢?也不見動靜,還閨蜜呢~哼!”
“呵呵,慢慢來嘛,我得尋摸一個好的不是?”
“找個那裡大的,氣死你。”
“我氣什麼。你幸福開心就好了。”
“你!哼!”蘭溪氣呼呼的扭頭朝辦公樓裡面走去。我無
奈的搖搖頭喊著蘭溪跟了過去“喂!等等我~”
剛到辦公室,我就把王陽叫到了辦公室。我知道王陽人不錯,而且還是單身,就是人有點花心。不過我想蘭溪這麼好的女孩子,應該可以讓王陽著迷的,只要他們倆深交之後。王陽倒是不講究,進了我辦公室之後在我桌子對面坐了下來,拿起我桌子上的煙抽出一支點燃之後吐了口煙問我“怎麼了,兄弟。什麼事?”
“晚上出去吃飯怎麼樣?有事情跟你說。”
“你不說還好,既然說了我就得說你了。你說你多久都沒跟我出來喝酒了。晚上我找地方咋樣?”
“好啊。反正就咱倆。地方你隨意選。不過這麼冷的天地攤可能不好找了。飯店隨你挑。”
“哈哈哈,既然是我選地方,你就別管了。我選哪裡咱們就去哪裡。晚上保證讓你開心。”
“嗯。沒問題。都聽你的。”
“成!那我走了!晚上再說。”說完就掐滅了菸頭,起身準備離開。然後他扭頭對我說“跟你那個騷貨老婆說一聲,晚上不回去咋樣?”
“操!你還打算喝一晚上酒啊?小心喝死你!”
“呵呵,那你就別管了。床頭櫃~”說完就關上門出去了。我看著王陽剛剛關上的門說了句“你他媽才是床頭櫃。你全家床頭櫃。外加氣管炎。”
發完牢騷,我拿起電話跟妻子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被妻子掛斷了。緊接著來了一條妻子的短信。內容說是她現在有事,接不了。稍後給我回。我估計妻子工作上估計在忙什麼事情,或者在開會,或者有急事之類的。就給她發了個短信過去。說是晚上回去晚一點,跟同事出來吃個飯。妻子的回覆倒是簡單,就一個好字。看樣子應該忙的厲害,或者特別的不方便吧。
晚上下了班。我開著車載著王陽就出發了。王陽說怎麼走,我就怎麼開。具體到了哪裡我也沒有看。我只記得來到了一個很大號的停車場裡面。因為是出來喝酒,我停完車還專門找停車場管理要了個代駕公司的名片。王陽倒是不吭聲,笑眯眯的帶著路。我觀察著停車場,雖然是露天的,但是還是挺大的,想來這家飯店應該不小,看來王陽是準備狠宰我一頓了。不過無所謂,只要能撮合蘭溪他倆就行。
跟著王陽一路走著,進了大廳之後,跑過來一個服務生,熱情的問道“二位哥哥!洗澡嗎?”
“是”王陽的回答倒是乾淨利索。不過把我愣在了那裡。臥槽,不是來吃飯嗎?王陽來這地方做什麼。
“大廳還是包間?”
“包間!”
“好的,兩人包間可以麼哥?”
“可以。兩張床的。”
大廳服務生小哥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跑到了吧檯。另一個服務生拿過來兩雙脫鞋說“哥!換個鞋吧?”
王陽則是走到大廳一邊的沙發生換起了鞋子。而我還呆在原地,看著王陽。這一刻,我腦子裡的思考好像飛快一樣,但是不管怎麼著,我是非常不想去這種暴露可能性非常大的地方來的。再說了,現在我雖然外邊穿著男裝,不過我的褲子裡面穿著女式的打底褲,腳踩的那種,一脫鞋肯定就能看的出來。我可不想聽到別人心裡的變態二字。
“不換鞋可不可以。”
“可以的,哥。房間裡面有脫鞋。”
“好的。”
我很不高興的跟著王陽來到房間裡面。王陽上去就開始脫衣服,一
直脫到全身一絲不掛。然後換了洗浴中心的大褲衩和短袖。不知怎麼的,我居然臉紅了,感覺很不好意思。特別是看到王陽胯下那巨大無比的肉肉的真實的陽具的時候。
“你不洗澡?”
“我不洗了,昨天才洗過,你去洗吧。我在房間裡面等你。”
“衝一衝嘛。”
“不了,你洗。”
“那好。那我去了啊,不許先走啊,等我回來。”
王陽剛剛離開,我心裡在盤算著一會怎麼辦,看王陽的架勢要在短時間內離開這裡是不可能的了。那我一會要做的就是不要脫褲子就好了。但是看看床,一會玩意免不了脫鞋怎麼辦,想了想,決定先把褲子裡面穿的肉色腳踩打底褲脫掉放包裡好了。房間裡就我自己,挺方便的,但是我心裡擔心萬一褲子脫掉了,王陽回來了怎麼辦,看看房門,鎖好像也不結實的樣子,雖然能鎖住,但是要是硬拉的話還是能有一條縫的。所以我起身來到走廊上找衛生間,心想在衛生間裡面關上門,那可就是我的私人空間了。但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衛生間。問了服務生,服務生卻告訴我在洗澡大廳裡面有衛生間,聽的我心裡一沉。雖然去澡堂洗澡在我感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在我印象中洗浴大廳裡面的衛生間一般都是沒有門的。但是我還是想去看看再說。這麼金碧輝煌的洗浴中心價格不菲,想來應該也有衛生間才對,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順著樓梯來到一樓的洗浴大廳,裡面的人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就擁擠程度而言,算是人氣凋零了。但是就淋浴頭的數量來說,至少沒有空閒的,大池子裡面還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泡在裡面。裡面的木床上還躺著三個人被人伺候著搓背打肥皂,看樣子非常享受的樣子。不知道是這裡熱的緣故,還是什麼原因,我看著他們每個男人胯下那大大小小的巨物,我竟然覺得自己的臉燙的厲害。我看到王陽在一張木床上躺著,閉著眼睛享受著被人伺候的感覺。他胯下的巨物還被伺候他的人扶到一邊,清理著他巨物下邊的皮膚,我沒有打斷他的享受,而是快步的從旁邊走過來到最裡面的衛生間。乍一看,我高興了一下,可是瞬間我又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了。心裡盤算著還是回房間脫打底褲好了,我可以躲在門後邊,然後速度快一點。因為衛生間雖然有門,但是確實磨砂玻璃的,也就是說裡面的人在做什麼事情還是能從輪廓上看出來了。
回到房間,我把門反鎖好。可是當我剛剛脫掉打底褲,王陽就回來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打底褲放進包裡,然後隨手拉起了在床上疊的非常整齊的大褲衩穿在身上。剛剛穿好,門就被王陽弄開了。王陽看著我身上極不協調的打扮,眉毛皺在了一起“你不是不洗嗎?”
“對啊。”
“那你這是做什麼?”
“房間裡比較熱,換個衣服嘛。”說著,我把上衣也一件一件的脫掉扔在床上,換上了床上的短袖。王陽倒是不介意的走到另一張床邊,點上一支菸,然後歪歪斜斜的依靠在床上。我也盤著腿坐在另一張床上。趁著王陽低頭看手機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襠部凹陷的厲害,與王陽想比,顯得裡面空的厲害。我趕緊調整了一下姿勢,兩條腿並著在床上斜歪著。看看自己的姿勢,有些女性化,怕
被王陽笑話,我乾脆兩條腿並著蜷縮在一起,背部靠著牆,兩隻手抱著腿。王陽放下手機看向我說“你找我什麼事?”
“給你介紹個對象。”
“誰啊?”
“我那個小秘書唄。”
“開什麼玩笑,她不是跟你打的熱火朝天的嗎?”
“我們不適合。”
“那你覺得我跟她合適?”
“至少比我強吧。”
“得了吧,人家可是對你有意思,之前她找過我,想調去給你當秘書,我看她對你有意思,你老婆那檔子事我又知道。所以才成人之美的。兄弟妻不可欺。”
“別跟我扯些沒用的,你看不看得上人家吧。”
“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上不上又是另一回事。”
“我沒說讓你上她,我是說”王陽打斷我的話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她人是挺漂亮的,聲音也好聽,身材也好。不過她可是對你有意思。”
“我說你誤會了,我們是朋友關係,僅此而已。她讓我給她介紹個男朋友,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
“你喝高了吧。之前可是她找到我說她喜歡你,想調去給你當秘書的。還給我塞了紅包的。”
“你是不給面子了?”
“你這面子我沒法給。我這不是挖人牆角嗎?”
“行吧。要不我把她喊過來讓她跟你說。”
“算了算了。一會再耽誤咱倆的事咯。”
“你還有什麼事?弄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話音剛一落,就聽到有人敲門。我對著門喊了句“進來。”就看到兩個穿著齊逼短裙、漏胸裝的長髮美女推門進來,腿上穿著肉色的薄絲襪,腳上踩著高跟鞋。兩個人進來喊了聲老闆好就並排站在門口沒了動靜,好像在等什麼指令。
“挑一個?”王陽笑眯眯的說。
“這是?”
“付過錢了。”
“我去,我說你怎麼神神秘秘的。還來這種地方,原來是找快活來了。”
“挑個挑個。”
“我不好這口。”
“錢都付過了,不退的。浪費了不是?”
“那你先挑吧。”
“成!”王陽盤了盤腿,指著其中一個女的說來,坐哥哥懷裡。然後那個女子就走到王陽的身邊,王陽一把摟住了她。另一名女子來到了我的身邊坐下。
“都叫什麼名字?”王陽問著。
“我叫茉莉,她叫水仙。”
“我是說真名。省的一會警察查房,說老子嫖娼。知道了你們的名字,一會就說是我女朋友~”
“我叫胡亞娟。”王陽身邊的女子說著。
“我叫李風雲”我身邊的女子說著。
“真他媽巧,他老婆也姓李,名字裡也有云。”王陽笑呵呵的說。說完親了一口摟在懷裡的女子,然後把手放在那名女子的大腿上一邊吻一邊摸索著,那名女子也和王陽激烈的熱吻著。而我旁邊的李風雲則是一直在我身邊低著頭,摳著自己的手指甲,另一張床上的兩個人已經臥倒在床,王陽躺在床上褲子已經脫掉,那名女子用很熟練的手法給王陽戴上了避孕套,並開始趴在王陽身上用嘴巴來回遊走,最後扶著王陽的陽具在自己腿根部摩擦,最後在王陽爽的不要不要的時候才扶著王陽的陽具坐了下去。看看身邊的女子,依然不做聲。我也沒有理他,拿過床上的褲子,從褲兜裡翻出錢包抽出幾張扔給了李風雲,然後拿著煙打開門朝走廊盡頭的窗戶走來。我站在窗戶邊,抽著煙,看著著窗外流動的車燈。心裡煩躁的厲害。我正
聚精會神的看著窗外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嚇了我一跳。我扭頭一看,是李風雲。
“對不起,嚇到你了。”
“錢不是給你了嗎?”
“嗯,那個哥喊你過去呢。”
“他活幹完了。”
李風雲不吭聲,又低下頭開始摳自己的手指頭。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麼,好像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過看樣子她好像並不是那種很熟練的妓女,倒是更像剛入行的,靦腆的簡直夠可以的了。
“幹這行收入多嗎?”
“大哥你笑話我了。”
“我只是單純的問你收入,沒有歧視你的意思。”
“你是個好人。”
“不碰你就是好人?”
李風雲又不吭聲,不回答,還是在低著頭摳著手指頭。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帳給你算過了。”
“嗯,謝謝哥。”
“嗯。”我擺擺手朝房間走去。
剛一進門,王陽就叼著煙摟著懷裡的女子壞笑著說“你小子還真是清高啊。肉送到嘴邊都不要。你小子是不是有性功能障礙啊?”
王陽懷裡的女子捂著嘴呵呵的笑著。
“去伺候伺候他”王陽拍了一下懷裡女子的背部。懷裡女子隨即站了起來。我立馬兩手手掌朝外對著那名女子說“得得得,我不好這口。”
“哥哥~你這個兄弟比大姑娘還靦腆啊~是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啊?”
王陽抽了口煙說“放開點,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她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完事了趕緊回家,給老婆說兩句甜言蜜語,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我說了我不好這口。”
“那你好哪口?我給你整去。”
“我今天喊你出來是找你說事情來的。”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事情,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我不考慮,她就是再好,我也不能染指。人說盜亦有道,這事也一樣。懂不?”
“正好來的是這種地方,我就實話告訴你好了。”我看著王陽懷裡的女子,遞給他五百塊錢說“你先走吧,我們說點事情。”那名女子接過錢,面無表情的起身離開了房間。我站起來把房門關好鎖死,然後還把床頭櫃搬過來堵住門,然後又拉上窗簾。王陽在床上叼著煙看的是迷迷瞪瞪的。
“你小子幹什麼?抽什麼瘋?不是幹違法的事情吧。”
我沒有回答王陽,而是觀察了一下,感覺房間裡絕對安全了,才來到王陽的對面坐下。我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定了好久的神。然後我睜開眼睛,看著王陽說“陽,你是我兄弟。”
“你想說什麼?”
“我問你,你會出賣我嗎?”
“好好的幹嘛問這個。你不喜歡這裡咱們下次不來就好了。”
“回答我的問題。”我看著王陽的眼睛,認真的說著。
王陽好像也感覺到我的認真了,他收起笑容,看著我的臉,說“你不出賣我,我幹嘛要出賣你。做人都是互相的,你對我好,我對你好。你對不起我,那就別怪我對不起你了。”
“好,我明白了。那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如果說出去半個字,小心我整死你,反正我現在是你的上司,就算不辭掉你,想讓你混不下去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什麼事啊。你不是販毒了吧?”
“我沒有害人,這是我的秘密。你只要答應我不要說出去就好了。”
“少賣關子了,趕緊說。”
“你答
應我不說出去。”
“我答應你行了吧,趕緊說。”
“你發誓!”
“你有病吧!”
“我不為難你,你不想幫我的話,你可以不發誓。我也不強求你。咱們這就結束今晚的娛樂。只是你得到樓下等我。”
“好好好!我發誓”王陽伸出右手,小拇指和大拇指蜷縮著,中間三個之後並指成掌,放在耳朵旁邊,一本正經的說“凌紫瑛馬上告訴我的事情,我如果說出去,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吃拉麵沒有牛肉。”
“來點嚴重的!”
“你有完沒完!”
“趕緊的!”
王陽又重新來了一遍,說“我發誓!凌紫瑛馬上告訴我的事情我絕對不說出去,如果說出去了,老婆天天被狗日。”發完誓,王陽看著我說“這下夠狠了吧。趕緊說。媽的,饞蟲都給我勾起來了。到底什麼事情。”
我看王陽發完誓,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起身。我兩隻手放在大褲衩的褲腰帶的皮筋上再次跟王陽說著“你發過誓了,不可以說出去。”
“不說不說。趕緊的你,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心一橫,把大褲衩脫了下來,只剩下裡面穿著的白色透明蕾絲丁字褲。王陽張大了嘴巴,下巴頦恨不得掉到地上。我確認他已經看清楚了,就提上褲子,重新坐在了王陽的對面。王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的……老……老二呢?”
“你也看見了,我沒有男人的那玩意。”
“我知道,我是說,這是怎麼回事。”
“具體怎麼回事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不可能和蘭溪在一起。而且我也不喜歡來這種地方。”我說完,王陽陷入了沉思,嘴裡喃喃的說著“我說你怎麼這麼不喜歡偷嘴呢,而且自打進了這洗浴中心的門,你的臉色就不對勁。”
“你明白就好。我只求你不要告訴別人。”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是我兄弟。”
“我還是你兄弟?你不歧視我?”
“歧視你做什麼。以前是兄弟,以後還是兄弟。”王陽從對面床上起身坐到我的旁邊,摟著我的肩膀說“放一百個心。”說完還用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只是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不過這下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你小子桃花運這麼好,原來是對女人沒威脅。我說你老婆怎麼會出軌,那個小秘書喜歡你,你愛搭不理還往我懷裡推,而且來這種地方還那麼清高。還有啊,最近你孃的厲害。”
“有嗎?”
“當然有了。你看看你的腿是什麼坐姿。夾那麼緊。”
“別打岔,現在說給蘭溪介紹男朋友的問題。”
“哦對對,男朋友。”
“你就說,你感覺她怎樣。感覺可以,就交往,感覺不行我就再找別人。別再給我說搶我的人了之類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繼續說“少在這扯蛋,老子的蛋早就摘了。”
“好啦。怕了你了。你就不怕我玩弄她的感情操了之後扭頭就甩?”
“如果你那樣做的話你自己知道後果,你知道我心裡也有她的,只是無可奈何,但是我見不得她受委屈的。”
王陽點上一支菸,抽了兩口,說“那好吧,我試著處處看。反正我也沒女朋友,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了。家裡一直催。既然兄弟給面子,那我得伸手接著,不能掉地
上了不是?”
“行。那你洗好了嗎?”
“怎麼?你還有事?”
“沒事,餓了~”
“那行,咱們換衣服走人。”王陽剛脫掉上衣,就看到我在脫褲子,然後王陽拿起桌上的煙說了句“我去抽支菸。”然後就出了門。我看著出門的王陽,感慨萬千,拿出包裡剛才脫掉的打底褲開始穿衣服。等我穿好衣服走出來,看到王陽蹲在門口在摳著手指頭。
“你不是抽菸去了嗎?”
“菸頭剛扔掉你就出來了。”
“菸頭呢?你不是唬我吧。你到底怎麼想的,總感覺你現在怪怪的。”
“哪有,你多想了。”
“那好,咱們走吧。”
“著什麼急,你穿好衣服了我還沒穿衣服呢。”說完王陽走進房間,然後還把房間的門給反鎖上了。我不知道王陽在想些什麼,好像從剛才知道我褲襠裡跟女人一樣的時候開始,就感覺王陽怪怪的。
出了門,我和王陽來到洗浴中心對面的牛肉湯館,點了餐。我要了一瓶半斤裝二鍋頭,端了盤花生米來到桌前在王陽對面坐下。
“餓死我了。你說不吃飯,先洗澡,什麼愛好!”
“呵呵,洗洗舒服。”王陽伸手把桌子上的二鍋頭拿起來放進自己的兜裡說“我拿回去晚上慢慢享受你不介意吧?”
“操!你不會去買?那麼窮啊你!拿出來!一會買一瓶給你。”
“不是,我現在不想喝,想喝口果汁。”
“你發燒啦?你吃飯不喝酒?沒病吧你?”
“真不想喝,就想喝果汁,澡堂太熱了,口渴。”
“少扯蛋,你心裡琢磨什麼呢?從剛才我給你看過我下邊之後就感覺你怪怪的。想什麼呢你?還拿我當兄弟嗎?”
“你這是哪裡話,誰不拿你當兄弟了。”
“反正我看你就是怪怪的。”
“沒有的事~你多想了。”王陽拿起筷子夾了花生米,一個一個的放進嘴裡嚼著,邊嚼邊說“問你啊。我就是好奇,沒別的意思。你褲襠裡那玩意是怎麼沒的?”
“割了唄。”我若無其事的說著。
“割了?臥槽,你說的可真輕鬆。我是說,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要問了。我也不想說。”我抬起頭看著王陽說“只要你還拿我當兄弟,那這些年咱們的交情就沒白交。”
王陽繼續吃著桌子上的菜說“不說也行,反正要擱我,我是不願意再提起那件傷心往事的。不說也行,你也不要想了。”
“我怎麼感覺跟你吃個飯沒有酒怎麼那麼彆扭呢?”
王陽好像若無其事的很灑脫的說“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人要從猴子變成人,需要幾億年,從人變成猴子,只需要一瓶酒就可以了。喝酒誤事,得少喝點。”
“呦呦呦~王大經理啥時候戒酒了?千古奇聞!”
王陽咧咧嘴笑了笑。吃完飯,回到家,在樓梯上我還在想著王陽今晚的舉動,總感覺怪怪的。我換衣服他出去,他換衣服鎖門,明顯不想讓我進。以往吃飯都喝酒,這次居然沒喝。以前吃完飯各走各的,現在非得送我回家。我感覺這些都是從他知道我下邊沒有男人的東西的時候開始的,不由得我心裡泛起了嘀咕。我只是擔心,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不求別的,只要別告訴別人就好了。只要不告訴別人,我想應該沒有更壞的情況了。畢竟,比這更壞的情況我還是見過的,而且每天都在經歷。那就是最愛的女人的羞辱,和
來自一個叫劉偉的男人的羞辱。那個男人不但搶了我最愛的女人,使我當了太監,還各種羞辱我。比起這個人來說,王陽不管怎麼變化,只要不說出去,都是好的。
推開門,看到妻子穿著睡袍蜷著腿在三人沙發上看電視,側邊的單人沙發上還坐了一個男人。不是劉偉,但是比劉偉要年輕許多的樣子。看上去很青澀的感覺,但是確實是一個美男痞子。看身子版應該不瘦,不過也不是很壯實,應該屬於那種均衡性但是偏瘦的類型。看我一進門,那個男人放下手裡的香蕉就起身了。
“你好。”
“你好。你是?”
“哦,他是我的同事。我邀請他來家裡坐坐。”我看了看桌子邊的垃圾桶,裡面扔了好幾個香蕉皮。
“家裡比較凌亂,你隨意。”
“嗯,挺好的。李雲瑤說家裡的電腦壞掉了,你又不會,讓我來幫忙看看。”
“哦,那謝謝你了。”
“沒事,已經弄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說完就起身要離開,妻子也趕忙起身相送。妻子剛送到門口,我就聽到那個男人在門口說“沒事,你不用送了。”
“那今天謝謝你。要不讓我老公送你吧?”
“不用不用,出門就能打到車。”
“嗯,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哈。”
“嗯,回去吧。外邊冷。”
妻子所好房門回來之後,就撲在我的懷裡,臉紅撲撲的。我摟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妻子問“約了男人來家裡偷腥了?”
“哪有~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很帥的那個男人,你看著感覺怎麼樣?”
“是很帥,不過感覺年齡好小啊。”
“帥就好了啊”
“你們做愛了?”
“沒有的~”妻子的聲音柔的能捏出水來。
“真的沒有?”我是不相信,如果真的沒有,妻子的聲音幹嘛這麼的“騷”。
“真的沒有啦~”
“那你打算有咯?”
“這個再說吧~”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打算有咯。”
“嘻嘻,帥不帥?”妻子摟著我,臉貼的離我很近的距離眨巴著眼睛問著我。
“帥倒是很帥,不過你沒有跟他做愛,那這麼長時間你們在家裡做什麼了?”
“我跟他說電腦很卡,請他幫忙給我看看。”
“是嗎?有什麼問題你不會問我啊。而且我的水平也不低你是知道的。”
“哎呦~人家就是想讓他來家裡,然後多看看養養眼嘛~”
“真的?”
“真的~騙你做什麼。”
“那你看了之後呢?”
“嘻嘻,剛才都忍不住想把他撲倒了。”妻子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陰部,我感覺整個陰部溼漉漉的,還微微散發著女性陰部如果幾天不洗的話所特有的淫靡的味道。“剛才我越看他下邊流的越多,一股一股的流。我還故意把睡裙分開點,想讓他能看見,希望他來把我撲倒,可是他就是沒動靜,氣死我了。”
“那你就不會主動點啊?”
“我不能主動~這樣就算我背叛情哥哥了。如果他來把我撲倒,那就是他來強姦我了,跟我主動背叛沒有關係。”
“你還惦記著你的情哥哥啊?”
“怎麼能不惦記。”
“可是你總得走出來啊。”
“我覺得,他褲襠裡的東西一定很大。”我捂在妻子陰部的手又感覺一股暖流流了出來。妻子在我懷裡抬頭看看我說“老公。我現在好想要。”
“呵呵,那怎麼辦。”
“算了你是個太監,下邊沒有那
個東西。”
“要不我給那個男孩打電話,讓他回來?”
“我在想,要不要告訴他你是個太監的事情,這樣或許他就會知道我的空虛,主動下手。或者你邀請他來強姦我也行。”
“那我先打個電話?”
“還是別了。都很晚了。”妻子嗖的一下坐了起來看著我說,“他估計還沒走遠呢,正好你還沒換衣服呢。要不你去送送他?”妻子調皮的說著“好啊。”我起身拿了車鑰匙就往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已經看不到那個男孩了,我就趕緊往小區門口找。幸好這裡算得上是郊區,車少,那個男孩還在馬路邊看著手機等車的樣子。我來到他的身後,看到他的手機上的滴滴打車的界面,我在他身後跟他打起了招呼。
“還沒打到車啊?”
“哎,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們這裡不好打車。要不你今晚住在這裡?”
“不用,真的不用。我這用滴滴打車,一會就能打到車了。”
“你家在哪住啊?”
“在西三環那裡。”
“哦,那倒是不遠。你一個人?”
“跟一個同學合租。”
“哦”我低頭看看錶,都已經夜裡十一點了。“這麼晚了你回去也不太合適。要不就住在這裡吧。明天跟雲兒一起去上班就好。”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哈哈,不用什麼。”我上前摟著他的肩膀說“都這麼晚了,打車還貴。再說了。也不是沒有客房”
“那好吧。那就打擾了。”說完就跟著我慢慢悠悠的往家裡來。我遞給他一支菸,他接了過去,然後主動過來給我點菸。我邊走邊和他聊。
“你叫什麼?”
“哦,我叫杜飛龍。”
“你今年多大了?”
“我才二十四。工作經驗少的很,跟大哥你不能比。”
“哎,對了。你看你嫂子漂亮麼?”
“漂亮,大哥你可真有福氣。”
“哪裡有福氣了。”我嘆了口氣,心裡默默的說有這福氣卻享受不了。
“嫂子這麼漂亮你還沒福氣啊?”
“呵呵,那也讓你沾點福氣?”
“大哥說笑了。我可不敢多想。”
回到家,妻子看到杜飛龍來了,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起身就去收拾我以前住的小房間,褥子鋪的厚厚的,還拿了兩條被子。跟杜飛龍客氣完之後,我就跟妻子一起回了主臥。杜飛龍倒是挺客氣,也拘謹的很。我們剛一走他就房間的門給關上了,好像還給反鎖上了。我來到廁所,撒拉泡尿,洗刷完畢之後回到房間,看到妻子窩在被窩裡,我也沒多想,脫了衣服就鑽進被窩裡面了。可是等我鑽進去了才發現妻子原來是裸體的。妻子看我進來了就立刻把身體貼過來,緊緊的抱著我。我的大腿能感覺到妻子的下邊已經非常溼潤了。
“老公,我現在特別想要。”
“我看你是想去次臥鑽進他的被窩裡吧?”
“說什麼呢你~”妻子紅著臉說“你要是有男人的東西我還用得著找別人麼?”
“他可是把房間門給鎖上了的。”
說完妻子就嘟起了小嘴“真是的,不開竅死了。”
“你老公可是在家呢。要我我也不敢有動靜。”
“你又不是男的。”
“可是他又不知道。”
“我明天就告訴他。”
“說真的。劉偉那邊你怎麼想?是想再續前緣還是徹底斷了發展新的?”
“我也不知道。”
“你心裡不愛他啊?”
“想到他不要我了,我心裡
確實挺難受的。我們一起走過了那麼長時間。要不是他家人介意那一張結婚證,我們現在好著呢。”
“好啦好啦,你就說你是想再續前緣還是發展次臥的這位?”
“要不先發展著吧。情哥哥那邊不是也有個新歡嗎?就許他找不許我找啊?”
“那假設你這邊都已經決定結婚了,劉偉那邊又來找你了呢?”
“到時候再說吧。哎!都怪你,你要是還有雞雞,我就不用發愁了。”
“還不是你,你不想給你的情哥哥戴綠帽子。但是現在卻弄的你每天慾火焚身的。最後還不是得給他戴綠帽子。”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當你的小太監,算是給你還債好了。”
“我不要,那下輩子就輪到我每天慾火焚身了。”
“哼!”妻子用膝蓋狠狠的頂了一下我的下身說“你嫌棄我!”
“哈哈,不疼~我又沒有~”
“罰你給我口!”
“好~不能滿足你,這個管夠。”我鑽進被窩裡,嘴巴剛一貼上去就感覺到妻子陰部溼潤的厲害,整個腿根部連帶屁股上都是妻子分泌的體液,並散發著女性特有的濃烈的味道。我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弄著,嘴巴又是吸,舌頭又是舔的。隔著被子我聽不清妻子在哼哼唧唧的說些什麼,但是一會功夫,我滿頭大汗的卻是真的。等我實在受不了了鑽出被窩的時候,感覺是那麼的涼爽,舒服。妻子則是立刻抱住我,渾身熱的簡直髮燙,臉紅撲撲的。妻子使緊的把她的下身貼向我“小瑛子~啊~我好想要~~~”
“不是給你口過了嗎?”
“啊~不知~啊~道~”
“呵呵,是不是家裡有個男人的原因?”
“啊~不~知道~啊~好想~啊~要~”
我扭頭伸手把床頭櫃裡的打火機充氣瓶拿了過來,放在被窩裡找準了妻子陰部的位置,我捏住一頭,把整根圓柱體的瓶子塞進了妻子的身體。妻子立刻大聲“啊”的叫了一聲,聽聲音感覺她是那麼的舒服。然後我拿著瓶子來回轉動攪拌著,妻子的下身也跟著前後移動著配合著,喉嚨伸出不時發出呻吟聲,感覺妻子是那麼的過癮。漸漸的,我拿瓶子那條胳膊的小臂痠麻的厲害,於是我停止了攪拌,只是拿著瓶子放在那裡,任由妻子自己來回移動她自己的身體。感覺上好像過了很久,妻子好像也累了,停止了動作喘著粗氣。但我以為妻子好像滿足了,就把瓶子從妻子的身體裡拿了出來。拿出來的時候,妻子的下體還發出了好像放屁一樣的幾聲。
“你拿出來幹什麼~”妻子嬌滴滴的好像發春一樣的聲音說。我把瓶子拿出被窩,看著瓶身上溼漉漉的還往下滴著水滴說“我看你停了,以為你滿足了。我就拿出來了。”
“當然還沒滿足啦,我是累了休息一下嘛。誰知道你就拿出來了。”妻子看了看我手裡的瓶子接著說“剛才你把這麼粗的瓶子放進去了啊?”
“對啊,我只想到棒子形的東西或者圓柱體的東西。反正能放進你身體裡的東西就行。我就順手拿了這個。我再給你放進去?”
“那我再放進去?”
“別了,有點涼。”
“現在不涼了啊,被你暖的挺熱乎的。嘿嘿”我拿著瓶子就往妻子的臉上放,當然,瓶身上妻子下體的體液還有很多。妻子伸手攔住我的胳膊說“去死~”
“哎,老婆。問你啊,你是
打算拿杜飛龍當性伴侶呢?還是想正經的談戀愛呢?”
“我也不知道。先處著吧。走一步算一步。畢竟是個男人不是?而且還挺帥的。”
“我看你就是看重他的臉和他褲襠裡的東西吧?”
“我就是看上他褲襠裡的東西了。你不樂意把你褲襠裡的掏出來一個東西給我用用啊~”
“我是說,你先接觸一下,瞭解一下他的具體為人和品格,以及一些其他的東西。別被慾望衝昏了頭腦。”
“這個還用你教我啊~我當然知道了。”
“你知道?你知道還被劉偉這麼來了一下?還讓我也跟著遭罪。”
“你不是一直想當太監嗎?滿足你了而已哦~”妻子在我懷裡調皮的說。
“鬼才願意當太監呢。看著這麼漂亮的美嬌娘脫的精光在自己懷裡卻不能操,什麼感覺你懂麼?”
“哈~不知道誰以前老跟我說想割了下邊的雞巴,體驗體驗我們女人的蹲著撒尿和褲襠裡空蕩蕩的感覺。還老是偷偷穿我的內褲和絲襪,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現在你實現願望了吧?蹲著撒尿的感覺和褲襠裡沒有東西的感覺怎麼樣?”
“跟你開玩笑的你也當真?”
“正常男人誰開那種玩笑啊~你就承認了吧。”
“不承認又怎樣?”
“不怎樣啊~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個太監了。”
“哼!我是太監,不能操你,急死你!~”
“不要緊啊~我找別的男人~讓他當你面操我,還讓你服侍我~”
“你心可真夠狠的~”
“唯女人和小人難養嘛~”
“我愛你的~”
“嘻嘻,我知道~”妻子說完就鑽進了我的懷裡,我摟著妻子。不多時,就聽到妻子的呼吸聲逐漸的均勻、深沉,然後我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杜飛龍醒來的時候,妻子已經做好了早餐,而我也穿好了衣服。杜飛龍依然是拘謹的厲害,我順帶瞄了一眼,次臥的床鋪被杜飛龍整理的整整潔潔的,被子也疊好了。妻子每次和杜飛龍照面,妻子都是那種我很久沒有見過的那種甜甜的笑容,讓人心醉。我明白,這是女人喜歡一個人的笑容,雖然沒有言明,但是已經很明顯,因為蘭溪對我就是這樣,我想,女人之間的法則應該是通用的吧。
吃完飯妻子就跟杜飛龍一起上班去了。而我,也一起出了門。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在吃著醫生給的開的消炎藥。當然,雌性激素的藥物依然是每天一片從不間斷的吃著。下體的炎症好像慢慢的消了。內褲我是又買了幾條、蘭溪則又給我買了一個假鬍子。還跟醫生約好了做手術的時間。王陽依然怪怪的,對我的態度也怪怪的,感覺好像是是對一個女孩子一樣,當然只是行為方面,至於言語方面依然和以前一樣,口頭語比較多,但是總感覺比起以前好像也不一樣。妻子倒是完全顧不上我了,每天很晚才回來,說是加班,但是每天都是杜飛龍送她回來,而且還經常和杜飛龍煲電話粥,一打就是很長時間。感覺好像是一個很久沒談戀愛的小女生突然間交了男朋友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一樣,每天跟我說話三句話離不開杜飛龍。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著妻子在我旁邊跟杜飛龍煲著電話粥,看看錶,已經兩個小時了。而我則跟蘭她一條我一條的來往著QQ消息。我已經給老闆BOSS請好了假,一個月,從明天開始,因為明天
我就要做手術去了。感覺心裡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好像明天又要做閹割手術一樣害怕,也感覺好像明天要把我朝思暮想的雞雞給接上一樣興奮。
妻子“哎呦~你可真調皮~我老公明天要出差,大約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吧~嗯~看把你高興的~呵呵,這你就高興了?……哦,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啊~……不行~……就不行~我老公不在家,就我一個人,怎麼可以~……哼~不跟你說了~滿腦子的壞東西~……就壞~……好啦~我睡了~……嗯……晚安~~”
妻子掛了電話,我看著妻子說“打完了?要不你再打會?”
“怎麼?你嫌時間長啊?”妻子湊過來摟著我眨巴著眼睛調皮的說著。
“沒有啊~我是說,你老公還在你旁邊呢,你就這麼名目張膽的和別的男人調情,這電話還一打就是兩個多小時~”
“你褲襠裡要是有男人的東西,我肯定不出去招惹小鮮肉~”
“又來~哎對了,我割下來的東西呢?”
“你說的是從你褲襠裡割下來的那個東西啊?”妻子說著手放在了我的陰部,略帶調戲的撫摸著。
“嗯,哪去了?”
“餵狗了。”
“我去,真的假的?”
“真的。”
“喂哪條狗了?”
“不認識,一條路邊的野狗。”
“你幹嘛餵狗啊?”
“不餵狗幹嘛啊?那種髒東西,你還拿回來供著啊?”
“髒東西?你現在恐怕最想要的就是這個髒東西吧?”我把手往妻子內褲裡一放,摸到的是滿手的溼答答粘乎乎的水。“你現在巴不得我有那個髒東西呢吧?後悔了吧?”
“哼~不後悔,就是不讓你操我,掰著小逼給你操你都操不了我,我還嫌你割的不夠乾淨呢。”
“行啦~彆嘴硬了~你到底放哪了?”
“餵狗了。”
“我生氣了啊。”
“真餵狗了。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怕你再給接回去。”
“你做的可真絕。”
“最毒婦人心嘛~”
“好吧。你贏了。說完我就背對著妻子,不理她了。”妻子從我身後趴在我身上嘆著頭說“生氣啦?”
我沒有理妻子妻子又問了一句“真生氣了?”我依然沒有搭理妻子。妻子說“哎呦~告訴你啦~我不是故意的,其實我給風乾之後一直帶在身上,然後那次跟情哥哥吵架之後,我就很後悔把你閹了,那天我坐在路邊從包包裡拿出裝你割下來的已經風乾的雞雞的小袋子拿在手上幻想著這個東西怎麼給你接上,雖然已經風乾了。然後公司經理打電話了,我就順手把你的雞雞放在旁邊去包裡翻手機。然後等我接完電話的時候發現旁邊有一條野狗已經把你的雞雞從小袋子裡翻出來在啃。我趕快上去給搶了回來,還被咬了一口。”
我扭頭看著妻子說“你打針了沒有?”
“終於肯理我了?打了,當時就去醫院打針了。”
“你不是給搶回來了嗎?還剩多少?”
“本來你割下來的東西我都是按照原位用針線給縫好的。可是被狗吃掉了快百分之八十了,只剩下一點點,都分不清是哪個部位的了。”
妻子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好像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頭,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的“兄弟”在我身上和我相伴二十多年,後來無緣無故健健康看的就被判了死刑,現在屍體還被一條狗給吃了。雖然已經割掉了用不成了,雖然從某個角度
來說已經是一塊爛肉而已,但是那畢竟是我最重要的——寶貝。我帶著哭腔問妻子“現在在哪裡?拿給我看看?”
妻子從床頭拿過包包一邊翻找著一邊說“剩下的部分太碎了,我給做在石頭裡給你做了這個,但是有點長,想改短了再戴在身上的,要不你比比,合適的話就戴上好了。”妻子拿出了一條腰鏈,紅色紅繩子編的腰鏈,編織的非常好看漂亮,很精巧。上邊有許多玉石的點綴,有葉子、元寶、佛家的萬字。腰鏈的尾端是一個紫色的流蘇,顯的更加的長了。腰鏈中間和尾部流蘇的頂端有一些比較大的石頭,圓的,挺大的,看不清裡面是什麼,但是可以確定每個小珠子裡面包裹著的都是一塊肉。我激動萬分,顫抖著手從妻子手上接過腰鏈,在自己身上比劃著。腰鏈確實比較長,繞著腰圍了一圈還多了大約世紀釐米,再加上流蘇,基本上腰鏈繞我腰一圈的話,下部能下垂到大腿根部。我調整了一下腰鏈的方向,讓下垂的部分正好下垂到兩腿中間。然後我滿意的看著。妻子看著我戴著的腰鏈說“好像太長了。要不改改再戴吧。”
“不要,就這樣吧。我覺得挺好,以後這個腰鏈就是我的雞雞,我一輩子都不要拿下來。”
“好吧。你喜歡,就戴著吧~”
我抱著妻子在妻子的額頭親了一口說“謝謝你~”
“沒事,算是對你的補償吧。你這個流蘇別放在腿間,稍微偏一點好看~”說著拉著我的腰鏈轉圈調整著方向。邊弄邊說“你明天幾點手術?”
“不知道,明天一早我去接蘭,然後一起去,時間是她約的,就說是明天上午,但是具體的沒說。”
“需要我跟你去嗎?”
“別了,跟你的小飛龍偷嘴去吧。”
“放心,這次你不回來我不會跟他做愛。再急都不會讓他進來的~”
“呵呵,這回我可不信了。上次我就成了太監,這次我可不信了。”
“我說的是真的。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太監了,該割掉的都割乾淨了,也沒得割了不是?”
“你剛才不是還說還嫌我割的不夠乾淨麼?”
“那是開玩笑的,如果你割的不乾淨,我至於費這麼大功夫去泡男人嗎?”
“呵呵,你是想要大雞雞來給你撓癢了才後悔的還是打心眼裡後悔的?”
“哼~就不後悔~”
“那我去嚇唬杜飛龍,說他勾引我老婆。對付他一個毛頭小子我還是有那個本事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啊~~~壞死了你,你自己下邊什麼都沒有,還不讓我用別人的。沒你這樣的~”
我笑的樂呵呵的用手擋著妻子砸過來的拳頭。
第二天一早,我和妻子臨出門的時候,妻子摸著我露在衣服外邊的流蘇說“你的小雞雞露出來了。”
“故意的~”
妻子蹲下在手放在我的衣服裡旋轉著我的腰鏈,調整著流蘇的位置。一邊說“我知道你的情妹妹討厭我,我就不去討那個沒趣了。等你的情妹妹不在了,你給我打電話,我去陪你。”
“嗯。我回來前不許偷吃漢子啊~”我開玩笑的跟妻子說著。沒想到妻子竟然看著我嚴肅認真的說“放心,上次我說話不算話讓你當了太監,這次絕對守住最後的防線。”
我彎著手指颳了一下妻子的鼻子說“好啦~走吧~”
“嗯~”
來到門口,就看到杜飛龍早就等在小
區門口了。
“你怎麼來了?”
“我搬家了,就在這附近。順帶來跟姐一起上班。”
我扭頭看看妻子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的臉,然後又跟杜飛龍說“這附近沒有房子可以租啊。你是故意跑過來的吧?”
杜飛龍一時啞口無言。妻子則接起了我的話說“那邊不是還有個小區嗎?飛龍跟幾個男同事一起合租。就在北邊的那個小區。”
“那個小區可不便宜啊。”我看著杜飛龍說“是不便宜,不過我們幾個人合租,分攤到每個人的身上就不多了。”杜飛龍低著頭,聲音很小,明顯在說謊話的樣子。
“哦,你住的近,和雲兒又是同事,我今天要出差,大約半個多月。你替我多照顧照顧你嫂子。”
“放心吧大哥~”
“嗯,那我走了啊。你們慢慢聊~那邊拐彎有賣早點的。”
“知道啦~趕緊走吧,一會遲到了~”妻子紅著臉跟我說著。
接了蘭溪,我們就朝醫院去了。我們沒有開車,我知道這一進去估計好幾天就出不了醫院了。在出租車的後座上,蘭溪在我旁邊緊緊的摟著我的胳膊,但是她一路都沒有吭聲。等到了的時候,蘭溪用顫抖著的聲音跟我說“到了。”
“嗯。”
然後我們依然沒有說話保持著略顯尷尬的沉默進了醫院。說實話,現在我的心情是複雜的,我想,蘭溪的心情也是複雜的,在我進手術室的時候我能看的出來,蘭溪的表情是那樣的悲傷,那樣的無助,我突然知道了蘭溪為什麼今天這麼的安靜,剛才說話為什麼顫抖。我想蘭溪如果再多說一句話的話,恐怕就會哭出來的吧。不過醫生和護士的態度依然是那種讓人很溫暖很舒服的感覺,絲毫感覺不到有任何的歧視和牴觸。辦完手續換了衣服,我就進了手術室,然後還是跟閹割時候一樣的那老一套,昏昏沉沉的睡著,然後醒來之後我就發現我躺在了病房裡的病床上。跟做閹割手術一樣的場景,一樣下體包裹紗布,一樣的下體麻木,這讓我有一種我第二次被閹割的感覺。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陪在我身邊的是蘭溪。看著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還嘶唬著鼻子,看樣子應該是正在哭。她看到我醒了,就趕緊伸手按動了我床頭的紅色按鈕。我看著她,給了她一個微笑。她也看著我,微微的笑了笑。
“感覺我好像第二次被閹的感覺。”
“疼麼?”蘭溪帶著哭腔的問著我“感覺下邊特別的不舒服,感覺自己好像被撕裂了,還感覺自己下邊好像有異物的感覺,不過不是特別的強烈。還疼。”
“你先忍忍,醫生馬上就到。”
“嗯。”
蘭溪始終給著我微笑,但是聲音依然是帶著哭腔。醫生和護士很快就進來了。
“感覺怎麼樣?”還是那個那個時候接待我的那個中年女大夫,還是那個時候讓人很舒服的笑容。我把我的情況跟醫生說了之後,醫生笑笑說“都是正常的。我們截取了你的一段大腸給你做了陰道。不過胸部依然沒有給你做。做陰道是你愛人的意見。”
我扭頭看向蘭溪。蘭溪也沒有回答我,只是依然很憐惜的眼神看著我,感覺上去是那樣的悲傷,卻又感覺那樣的溫暖。許久,蘭溪才說“你別怪我,我覺得你越來越像女生了,只是想讓你更像一點,但是我仍然鼓不起那個勇氣讓你做胸部。”
“沒關係
,反正都是沒有,只是多了個坑罷了。比起失去雞雞來說,這不算什麼。”其實我也不是不能介紹多了個陰道,畢竟,我為了雲兒當了太監,但是雲兒心裡我的位置卻相對來說不是那麼重要,至少就之前的情況是這樣的。想必雲兒,蘭兒為我忍受了太多,我覺得我應該任由她放肆一回。起碼,得讓她心裡平衡吧。至於我,無所謂了,反正陰道有與沒有,對於我來說都不重要,反正我也不打算用它,而且也不能使我進入我心愛女人的身體。
“對不起,我替你做了決定。”
“沒事,欠你的,應該還。”
“別這麼說,你沒有欠我的。命運罷了,沒事,我不嫌棄你。”
“其實不只是你太太建議,我們也覺得這樣更好。畢竟,從我的角度來考慮這樣或許會更好。至少,可以有性生活。雖然可能不是你想要的,但是你身體所剩餘的材料是硬性條件。加了陰道你陰部的撕扯感或許能減少。”
“嗯,沒關係,你們做都做過了。不要緊。我就想知道我多久能出院?”
“這個需要具體觀察。還有,這個東西,你要堅持使用。從小到大,慢慢來。”醫生說完拿出了一個棒狀的物體。
“我下邊現在有這個東西吧?”
“有的。”
“哦,好的。那我就明白為什麼下邊感覺有異物了。我還以為是導尿管。”
“說到導尿管,你的尿道有損傷,應該是上次手術導致的。不過影響不大,你以後的排尿方式依然需要採用蹲式。”
“好的,謝謝大夫。”蘭溪給大夫鞠了一個大大躬,都有九十度了。
“客氣了,這是我們醫生該做的。那你們慢慢聊吧,我先過去了。”大夫依然是那種很和藹的笑容。說完就走出了病房。病房裡只剩下我跟蘭溪兩個人。看著蘭溪那紅紅的眼圈,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房間的氣氛一時間尷尬的很厲害。蘭溪突然間揉揉眼睛,說“對了,我得去公司了。我可不像你,大BOSS。”
“嗯,去吧,我不在,有什麼的你下次來告訴我。我也好知道公司裡的情況。”
“嗯,那我回去了。下班我就來。”
“嗯,去吧。”
蘭溪說完就提著包出去了,不過湊巧的是,蘭溪剛打開病房的門,妻子就來了,正好和蘭溪打了個正面。妻子對著蘭溪微微笑了笑。“你在啊,我看這個點以為你在上班呢。”蘭溪也沒有搭理妻子,甚至看都不看妻子一眼,肩膀撞了一下妻子的肩膀就摔門而去。這一下把妻子撞的可不輕,直接身體靠在牆上。我也納悶蘭溪這丫頭哪來這麼大的力氣,或許憤怒也是一個人力量的源泉吧,各種電視電影動漫裡面不都是嗎?龍珠就是一個典型。
“手術做完了?還順利嗎?”
“醫生剛走,說還順利。就是我現在特別的不舒服。”
“嗯,剛才我碰到了一個醫生。你感覺怎麼不舒服啊?”
“感覺像是又被閹了一次。雖然也是疼,但是疼的方式不一樣,之前那是連肚子裡面都在疼,現在向下發展了。”
“看到啦~看你一頭汗的~這麼冷的天,還出一頭汗。疼的了吧?”
“嗯,大夫說,給我做了陰道。”
“哦?不錯哦~我是把你下邊的凸起割掉,這丫頭直接給你挖了個坑。”
“你吃醋啊?”
“我吃你個太監什麼醋啊,你們什麼都做
不了。倒是你該吃我的醋才是。”
“你不會忍不住跟小飛龍愛愛了吧?”
“當然沒有,不過跟他親了,抱了。然後呢”妻子眼睛滴溜溜的轉,一臉奸笑的說“該給他摸的都給他摸了。”
“這小子,看著這麼老實一個人,居然這麼不老實。膽子還挺大。”
“你褲襠裡要是有,我就不找別的男人了。不過你現在這樣也好。回頭等你康復之後,我來例假了,我的男人也可以找你發洩發洩。”
“你饒了我吧。我不當女的,我就當太監好吧。”
“呦~這短短半年的時間,你看你蛻變的多厲害~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呢~”妻子的話還沒說完,包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電話依然是柔聲細語的,騷騷的說著電話。這個場面,我似曾相識,好像我剛昨晚閹割手術醒來的那次,好像就是妻子在我的病床前打著電話。那個時候好像是劉偉,現在雖然換了一個人,但是我的心情卻是相同的。那就是電話另一邊的那個男人永遠不可能是我。好像這種事情永遠只能出現在我的夢裡。這個時候我才仔細觀察了妻子今天的穿著。感覺上去好像是一個學生妹的樣子,一個女大學生。妻子講的什麼電話我沒心思聽,我看著妻子的小肚子和襠部的位置,腦子裡浮想聯翩,似乎出現了妻子裸體的樣子,是那樣的美麗、那麼的誘人。等妻子打完電話了,妻子發現我在看著她。妻子順著我眼光,發現我在看他的襠部。妻子笑笑說“看你~現在都割空了還在想著這種事情。”
“沒有,我是看你今天漂亮。好像一個大學生似的。”
“少嘴甜了,你就是在看我的下邊。我都發現了。怎麼,還幻想著怎麼幹我呢?你褲襠裡現在可跟我們女生一樣了。”
“不說這個,你現在怎麼過來了。不是在上班麼?”
“哦,這個啊,我跟飛龍被公司派出來到南邊做宣傳。路過這裡,上來看看你。阿龍還在樓下等我呢。”
“失望死了,我還以為你專程過來看我的。”
“專程過來看你?美死你。你一不能操我,二不能滿足我,我過來看你?你個死太監想多了。雖然現在我的老公,但是也只不過是個太監而已。”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哄哄我啊?”我略帶生氣的跟妻子說著。妻子則是調皮的對著我吐了吐舌頭,還做了個鬼臉。然後妻子說“我得走了,我說上來看一個朋友,時間不長。我怕時間長了阿龍上來了那你就露餡了。”
“我成朋友了?”
“那我怎麼說?來看我老公?你不是出差了嗎?”
“你就不能說親戚啊?”
“就不能~哎~~~”妻子又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那我走了啊~”說完,低下頭彎下身子在我的嘴唇上給我了一個長長的吻就走了。本來還想讓她給幫忙看看床下的尿袋滿了沒有了,看來得叫護士了。不過說實話,我對這家醫院算得上是超級滿意的。不圖別的,就一點,這裡的人讓我感覺到很溫暖,沒有一絲一毫的歧視的感覺。蘭溪是每天下了班就來醫院,還包下了同屋的另一張床,每天就在醫院陪著我過夜,伺候著我的一切,噓寒問暖,倒水餵飯,直到後來的攙扶著我去上廁所和來回的走動康復,從沒間斷過,好像醫院就成了她的家。回到她自己的小窩也只有一件事做,那就是做飯,然後帶著保
溫飯盒風風火火的喘著粗氣來到我面前餵我吃飯。我幾次勸她回去睡一個好覺,這裡有護士,可是她就是不肯,非要陪著我。不過有一點,我幾乎很少看到蘭溪的笑容,偶然幾次我還見到她在一個人偷偷的抽泣,然後發現了我之後趕緊揉揉眼裝作沒事的樣子。至於妻子這邊,依然和那個叫杜飛龍的小白臉打的火熱的樣子,好像心思完全不在我這邊,每天就只是給我打幾分鐘的電話簡單的問候一下,極其偶爾的會過來看看我,然後又好像有什麼事情一樣趕緊離開。王陽也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結果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搞定他,他倒是很著急很擔心的樣子,弄的我都有點搞不懂他葫蘆裡是賣的什麼藥了,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白痴,閹割那麼大的事都過來了,整個容這麼個事情我還撐不住啊。
時間過的很快,這天,是出院的日子。王陽居然和蘭溪一起來醫院了。我也很驚訝王陽怎麼也來了。蘭溪說王陽主動找她問我的事情,並說他知道我的事情了。這才兩個人一起來。說實話,我也真夠佩服王陽的臉皮和膽量的。幸虧是蘭溪,也幸虧她知道了我的事情。要不然我非得撕碎了王陽。王陽倒是說的輕巧,說是打算主動追求蘭溪來著,算是給兄弟一個交代,弄的我大罵王陽,老子還沒死呢不是嗎?蘭溪倒是隻是在一邊傻呵呵的樂,好像王陽追求她的事情她完全當做笑話聽了。不過說實話,今天我最想來接過的人卻沒來,而且我也提前告訴她了,醫生昨天告訴我今天就可以出院的時候,我是第一時間告訴她的。或許妻子現在的心思完全在那個杜飛龍的身上了吧。反正,有兄弟和美女陪著我,我今天也挺高興的,至於妻子,她性慾旺盛,我是滿足不了她,只要她開心幸福,我也無所謂了。
蘭溪給我帶來了衣服,一身的女裝,一個白色厚絲襪,一個粉色牛仔布料短褲,一個紫色登山鞋,一個白色蓋住屁股的毛衣和一個紅色小棉襖。穿著還挺合身。不過王陽在我換衣服的時候卻主動開門出去迴避了。這下子我一下子明白了王陽為什麼總是怪怪的。感情是把我當女的了啊。看來我得找機會跟他好好聊聊。假髮蘭溪沒有給我帶來,現在我的頭髮雖然不是很長,但是這大半年來從沒有理過,慢慢的也蓋住了耳朵,也挺長的,這小半年的雌性激素也不是白吃的,汗毛細了,毛孔小了,鬍子沒了,頭髮也跟以前不一樣了身上的肉是該有的有,該沒的也有。總體來說,用王陽的話說就好像是一個短髮的平胸妹。臨出院,醫生還交代了我下次來醫院複查的時間,和聯繫方式,這讓我很舒服。
出了醫院,我們三個就找了家西餐廳準備吃飯。我是想找王陽喝喝酒來著,可是蘭溪說我現在的身體也不算完全恢復了,喝酒不好,而且王陽也不想跟我喝酒的樣子,非要吵鬧著請我們吃飯。蘭溪看樣子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樂呵呵的,不過似乎看出了她眼神好像有時候空洞的很。
王陽“我說你小子有什麼事也不告訴我,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我們坐在西餐廳角落,我和蘭溪並排背對著門坐,王陽坐在我們對面跟我說著。
蘭溪“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王陽“那不一樣,是我問出來的好吧。
”
“好好好,我的錯好吧。下次有什麼事情先告訴你~不過,告訴蘭溪和告訴你不是一樣嗎?反正你不是要追她麼?”
蘭溪“說什麼吶~”
王陽“哎!可是真的啊,我現在可是開始追你了。”
蘭溪“得了吧,誰要你。公司誰不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逮誰泡誰。”
王陽“冤枉啊寶貝~我現在可是改邪歸正了,一心追求你。”
蘭溪“你當我們家紫瑛是死的啊?”
王陽“你們倆不是姐妹嗎?又不影響~”
蘭溪“滾!想好了說話啊。”
“沒事沒事,不要緊~”
蘭溪“什麼不要緊嘛~”
“我覺得王陽挺好的~”
蘭溪“你們倆都去死好了。”
之後的日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反正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的感覺。可能是多了陰道,至少可以發生性關係的緣故吧,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緣故。我的心情比起之前好像不是那麼的糟糕了,當然,與之相反的是我現在基本上很少穿男裝了,準確的說,是平時上班都穿差不多是中性裝,下班和休息基本都穿女裝。雌性激素也依然不間斷的吃著。蘭溪的笑容依然很少,我能看的出來,她都是在強顏歡笑,王陽則是依然怪怪的,不過在追蘭溪是事實,改邪歸正不在沾花惹草的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有改邪歸正吧,至少我看到的變化還是挺大的,雖然他現在把我當做一個女生,但是有時候還是會跟我勾肩搭背的,讓我搞不清楚東南西北。妻子和小飛龍的進度飛速發展著,但是依然沒有發生關係。當然了,在做愛之外的所有事情,兩人都有做過,什麼摟啊抱啊,親吻啊,摸啊,包括飛龍用手指進入妻子身體,但是獨獨雞雞沒有進入妻子的身體,因為妻子好像過不了自己的那關,不過想來妻子應該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行至年關,大家都在準備著回家過年的事情。唯獨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回去過年,家人也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說實話,我是是真不敢回去,也沒臉回去。作為家裡唯一男孩的我,本來是要作為家裡頂樑柱繼承香火的,可是現在的我卻讓家庭絕子絕孫。我不知道怎麼跟家裡人說,我也沒臉說,更加沒臉回去。王陽說,他可以陪我回去,蘭溪說她也可以陪我回去,本來兩人都是好意,但是我就搞不清楚狀況了。王陽現在把我當女孩子我是清楚的,但是這就問題大了,我特麼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當然,也有可能是王陽只是哥們情誼陪我度過難關。下了班,依然是那家夏天的烤串地攤,只不過是由路邊改在了屋裡。屋裡油油的,髒髒的,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的乾淨,地上也滿地都是垃圾和雜物。但是客人卻並沒有減少,雖然房間並不是很大,人也不是很多,但是也並沒有空閒的位置。我和蘭溪、王陽三人圍著一張四人臺的桌子坐在那裡,喝著啤酒、吃著烤串和砂鍋麵,外面依然能聽到寒風嗖嗖的聲音,好像一個魔鬼一樣在嘶吼著。
“兄弟,今天哥哥喝了點酒,藉著酒壯慫人膽,我問你件事情你別見外啊。我先說我沒別的什麼意思,你可別多想了。”
“嗯,你問吧。”
“你那個時候我安排你出差的時候,你記得你還給我打電話說你老婆不老實那個時候,你下邊的東西還在不在了?”王陽這問完,蘭溪也一樣
看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我知道蘭溪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王陽並不知道。我並不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王陽,依著他的性子,指不定辦出什麼事情呢。說實話,我現在膽子小的很。
“不在了。”
“哦。那我就知道了。也難怪。不過你是怎麼這樣的。”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真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你就別問了。”蘭溪接上我的話茬跟王陽說著。
“哦?看來你知道啊。”王陽問著蘭溪“她也不知道。”我害怕王陽找蘭溪問,蘭溪這丫頭,哪裡都好,就是不會說謊話,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而現在,她的臉上分明就寫著一行字——回頭我告訴你。
“哦,不知道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沒事,你還有兄弟在。”王陽看看蘭溪,接著說“還有姐妹在。沒關係的。”
“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得如實回答。”
“嗯,好。我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回答你。”
“那好,我問你,你把我當什麼。為什麼自從你知道我的事情之後,我就總感覺你怪怪的。”
“我哪裡怪怪的?”
“不跟我喝酒、下邊送我回家,我換衣服還你主動迴避。現在倒好,我說過年回家你說陪我回去。我說你什麼情況?把我當兄弟還是當你馬子?”
“你說這個啊。說實話,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心裡還是當你是兄弟的。”
“你不會是個GAY吧?”我問完。蘭溪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原來你是GAY啊?那你說我哪點像男的了?你現在倒追我?”
“你才是GAY呢。你們倆都是GAY。你們倆全家都是GAY。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還拿你當兄弟的。”王陽看看我的身上,嚥了一口口水說“雖然你現在看上去像個妹子。”我看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確實有夠誘人的,超短群,加絨黑色假膝上連褲襪,小毛衣,小皮草,耳朵上還戴了耳墜,以及被蘭溪強行塗上的感覺像是吃了肥豬肉沾的滿嘴油的萬惡的口紅和妝容。
我看王陽瞪著眼睛看著我的裙子嚥了口口水,想故意逗逗他。於是我故意把裙子掀起了一點點拋了個媚眼說“既然是兄弟,看你這麼眼饞,給你看看我今天穿的內褲什麼顏色~”結果王陽一口煙沒吐出來被嗆到了,咳了老半天。這下把我和蘭溪樂瘋了。蘭溪伸手過去給王陽拍著背說“瞧你激動的,你還不承認你是GAY啊。”
“那你也給我來個誘人的,我一樣激動。”王陽咳完對著蘭溪挑挑眉毛,一臉賤樣的說著。
“滾!美死你。做你的美夢去吧。”
“其實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夢裡,已經做過無數次無比誘人的事情了。”
“你想死是吧?”蘭溪對著王陽聲音提高了幾個級別的吼著。
“說真的,你別老想著紫瑛了,人家雖然身殘,但是人家志堅,他可是有老婆的人,雖然老婆人品不怎麼樣,但是好歹人家是結過婚的人了。你就不考慮考慮別人?”
“滾,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考慮你。”
“你可真夠狠的,盼著全世界的人全都死光,你是外星人想統治地球啊?”
“我來自家裡蹲星球,來這裡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弄死你這個愚蠢的人類!”
我坐在一邊也不
插話,就樂呵呵的看著他們倆拌嘴。王陽也是挺夠意思的了,確實主動追去蘭溪了。雖然我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就目前來看,兩人頗有一番歡喜冤家的味道,也挺好。雖然不甚完美,但是至少不用受跟著我守活寡的罪了,挺好。希望他們倆能一直這樣下去。不對,應該是越來越和睦越來越有感覺才對。
回到家,看到妻子依然在煲著電話粥,聽到那情話連篇的柔聲細語的,就知道是跟新情人小飛龍在聯繫。我收拾收拾,就也躺進被窩摟著半坐著打電話的妻子的腰。雖然這個女人給我帶來了無盡傷痛,但是我彷彿依舊忘不掉她。雖然我知道現在可能在我心裡妻子很有可能已經比不上蘭溪了。但是或許就是當初的那一份衝動,或許是現在身體的那一份傷痛,也或許是想得到卻永遠得不到的妻子的身體,使我看到妻子依然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完美,那樣的甘願被羞辱。妻子一邊打電話說著情話,一邊拿起我的手放進了她的內褲裡面。她分開雙腿,拿著我的手在自己的陰部來回動作著。漸漸的,我配合著妻子,我的手在主動撥弄著妻子的陰唇和陰縫。妻子依然在一邊打著電話說著情話,只是聲音抖動的厲害,喘息聲也越來越沉,她好像在故意用和平常一樣的聲音在說著話。但是我卻知道妻子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的扭動確是越來越厲害,下身散發出來的味道也越來越濃烈。突然間,妻子的身體發生著劇烈的抖動和抽搐,妻子用手捂著電話的話筒,雙腿夾著我的手使我的手不能在動彈,喉嚨裡發出了深沉的呻吟聲“啊~~~~啊~~~”的叫著。就這樣抽搐了幾分鐘之後,才重新把話筒放在了耳朵邊。安靜的臥室裡我能聽到電話那邊說“寶貝你剛才高潮了?舒服不舒服?”
“不舒服~”
“不舒服你還叫的那麼爽?”
“用手就是不舒服~”
“那我用我的大雞雞可以嗎?”
“壞死了你~”妻子邊說著邊看向我。看到我點了點頭對著話筒說“你就會挑你姐夫不在家的時候欺負我。”
“那我趁姐夫在家的時候欺負你~”
“你有那個膽子嗎?”
“當然有了。”
“那就明天吧。你姐夫明天回來~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
“好哦~”
掛了電話,妻子扭頭摟著我說“老公~剛才好舒服~之前你用手都沒有那麼舒服過~”
“你是不是在幻想著是你的飛龍的雞雞,所以才到了高潮了?”
“嗯,我確實是在幻想著。不過我確實很想要,可是。”
“沒有可是的,你剛才不是說明天嗎?”
“明天?你可真高看他了~一個混小子,敢當著別人老公的面搞人家的老婆?”
“那我明天晚點回來。”
“不要,我是想當著你的面把自己給他的。”
“你明天從九點開始,每半個小時給你打一次電話。如果你們正在做,我就開門進來。”
“好啊好啊~”
“好,那就這麼辦。”
“嘻嘻~小瑛子最好了。”說完就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然後扭向另一邊說“睡覺睡覺,明天就能那個了。好期待的說。”
“你就不問問我手術的事情和手術之後的效果?”
“有什麼可問的,反正都是什麼都沒有的太監罷了。”妻子的這一句話,使我很不高興。於是我也放開摟著妻子的手臂背過身去閉上
眼睛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