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情人閹割老公3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3

第二天,一下班,我並沒有著急回家,當然,我也沒有跟王陽和蘭溪出來,我一個人找了家飯店吃完飯之後,轉悠了一圈,買了一些東西,看看時間,差不多八點半了,才開始朝家裡的方向回去。我順著樓梯一口氣跑道了頂樓,呆在頂樓的樓梯間裡面,看看錶,差不多九點十分的樣子,我就拿出手機給妻子發了一條短信,等了有五分鐘的樣子,沒看到妻子回消息。我就撥通了妻子的電話,但是撥通之後,只聽到妻子的喘息聲,並沒有聽到妻子的說話聲,於是我對著電話問了起來“喂~你在家嗎?”

“唔~~嗯~~~”

“你們開始了嗎?”

“嗯~~~你~~啊~~回來了~~啊~~”

聽到妻子在電話那頭嬌喘著的聲音,我就知道了他們的進度了,估計現在兩個人在床上赤裸的抱著呢,但是具體杜飛龍有沒有進入妻子的身體,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在我掛電話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寶貝,急死我了,我得趕緊插進去,我得得到你,要不你老公一會就回來了。”

“啊~~”

我快步跑下樓,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屋裡的燈幾乎全部開著,亮堂的很,臥室的門開著,裡面似乎有聲音。然後我沒有換鞋,就徑直走向了臥室。臥室裡妻子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杜飛龍在慌忙的穿著衣服,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妻子看我進來了,小臉紅撲撲的怒罵著我“你回來這麼快乾什麼?阿龍正要進來呢。”

“進去了沒?”

“都到洞口了,馬上就進去了,你就開門了。他從我身上跳起來慌忙的穿起了衣服。還說當我老公面操我,原來這麼膽小。”

“呵呵,原來我壞了你們的好事啊。那沒事,你們繼續玩,我去客廳看電視~”

“回來~人家要你看著他是怎麼操我的。”

“你們……這是唱哪出啊?”飛龍衣服穿一半聽到我和妻子的對話之後,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好像被蒙圈了。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你愣在那裡幹什麼啊~快來啊~”妻子朝杜飛龍招招手。杜飛龍手提著褲子,眼睛不解的看著我。“大哥,你們這……”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向了杜飛龍,雖然只有幾步,但是我感覺好像是走了幾個世紀一樣長,然後我舉起了感覺像是掛了鉛的右手臂,把杜飛龍推向了妻子。我對杜飛龍說“沒事,你們還繼續,讓雲兒舒服了就成。沒事,我不介意。”說完之後,我對著杜飛龍溫柔的笑了笑。但是,我的心裡在哭泣。準確的說,是在滴血。我狠自己是個太監,我狠自己的褲襠裡像個女人一樣。如果我下邊還有男人的東西,我一定會滿足妻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面對妻子越來越膨脹而無法發洩的性慾,卻只能把別的男人推向妻子。

杜飛龍被我推的趴在床上之後,依然迷茫的扭頭看著我。但是妻子不給他機會,迅速上前一把抱住杜飛龍,然後一邊嘴唇貼上去瘋狂的吻著,一邊用腳把杜飛龍的褲子踢掉。然後拉著杜飛龍壓在自己的身上,她自己的雙腿則擺好了M型。

“快!來操我~~當著我老公的面~”

“姐姐,這樣不好吧。大哥還在這裡呢。”

“別理他,他是個太監。”

“姐姐,這就是你不對了,大哥就算是再怎麼差勁,好歹也是個男人,你怎麼說他是太

監啊。”

“他真的是太監,他的褲襠裡沒有東西,跟我們女人一樣。不信你去摸摸。”妻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手摸索這杜飛龍的雞雞,然後往自己的陰道里放。但是杜飛龍好像不配合,也好像是被嚇到了。雞雞一直都是軟塌塌的。妻子拿著杜飛龍的雞雞,放在自己早已溼透的陰道口不停的擼著,嘴裡還說“剛才你還是硬的,現在怎麼不行了?快,別管他,他褲襠裡真的和我們女人一樣,是個太監。快用他褲襠裡沒有的東西來操我~~”

我萬萬沒想到,妻子會這樣的出賣我的身份。而我,心裡像是有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著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杜飛龍的雞雞依然是軟塌塌的,提不起任何勁。妻子這下子急了,對著我吼道“那個沒用的太監!快把你的褲子脫了讓阿龍看看你是不是太監!”

“這個。不好吧。”杜飛龍痴痴的看著我的下邊說著。

我並沒有脫下自己的褲子,而是笑了笑說“沒事,你們玩,我出去看電視。”說完我就走到臥室的門口,走出了房門,並順手關上了門。臨關門的時候,我看著杜飛龍說“沒事,你放心玩,你大哥我喜歡戴綠帽子。”

我關上房門來到客廳,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無聊的換著臺,我沒有心思看電視,因為我的心思全都在房間裡和我的下身。隱約間聽到妻子在房間裡舒爽的呻吟聲,那叫聲,好像很久都沒有聽到了,好像是妻子久違的、好像那個時候在賓館裡她在和劉偉做愛時候的那種呻吟和叫喊聲,但是好像比那種聲音聽上去更加的強烈和嚴重。不多時,我聽到妻子在房間裡叫著“老公~老公~老公~啊~啊~~~~~”於是我起身朝臥室走去。待我走進臥室,眼前景象使我異常的震撼。妻子的雙臂緊緊的摟住杜飛龍的脖子,雙腿盤曲在杜飛龍的腰上。杜飛龍不停的,快速的做著打樁機的活塞運動,看上去尺寸又大又粗的陽具在妻子的兩腿間消失出現、出現又消失,妻子的小腹也跟著杜飛龍的插入而略微的鼓起,拔出而又略微的恢復。我想,杜飛龍的陽具應該著實不小。與此同時,妻子的屁股也強烈的、劇烈的做著瘋狂的一抬一抬的動作,妻子張大著嘴,眼神迷離的看著杜飛龍。我好像一個木頭一樣站立在床邊小心的問著妻子“雲兒~你喊我?”

妻子一邊享受著久違的性愛和陰莖的插入,一邊斷斷續續的回著我的話“啊~啊~誰喊~啊~老公~啊~你了~你個~~啊~太監~~啊~褲襠裡~~啊~沒有雞~啊~雞~的太監~~啊~~~~~不配當我~啊~老公~阿龍~才是~~”

不多時,妻子突然全身劇烈的顫抖抽搐,好像杜飛龍的陽具是個碰不得的物體一樣,妻子的下體迅速的拜託了杜飛龍的陽具,並且全身劇烈的顫抖抽搐、痙攣著。杜飛龍依然用陰莖去嘗試插入妻子的身體,但是每次剛一觸碰,就伴隨著妻子強烈的痙攣抽搐,使他不能進入妻子的身體。杜飛龍就低頭去親吻妻子的脖子、胸口、乳房。我也走上前去低頭吻向了妻子,我和妻子做著舌吻,妻子也很配合著跟我進行著激烈的舌吻,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過了幾分鐘,妻子的痙攣停止了,隨後就是妻子又一聲的“啊~”我抬頭一看,杜飛龍

又再次插入了妻子的身體,妻子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斷斷續續的說“都~啊~怪你~啊~沒有~啊~~”

“舒服嗎?”我看著妻子的眼睛問“嗯~~啊~~呼~~舒服~啊~死了~~好久沒有~~啊~~這麼~啊~舒服了~~~啊~~老公~”妻子重新用雙腿夾緊了杜飛龍的腰部,但是雙手卻緊緊抱住了我的頭,跟我舌吻著。不多時,妻子再次高潮,再次全身抖動、抽搐、痙攣。就這樣,妻子在經歷了三次高潮之後,杜飛龍射精了,他高聲的啊啊啊叫著,努力的把他的陽具插到妻子陰道的最深處,然後一次一次的抖動著,把他的精液排進了妻子的子宮裡。等他拔出來的時候,從妻子在高潮下尿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成一道拋物線,淋到了杜飛龍的身上和床單上、被子上。妻子依然在劇烈的抖動著。杜飛龍完全沒有正眼看我,而是喘著粗氣,坐在床尾點上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妻子在排完尿之後,好像失去了意識,閉著眼睛歪倒在床上,喘著粗氣,對我問話也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她的陰部澤澤的流出了乳白色略微一點點發黃的精液,順著陰唇、大腿和屁股流到了床單上。我起身來到衛生間,鎖上門,對著鏡子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我慾火焚身,可是我現在沒有任何感覺,可能是前列腺也被切除的緣故,我下體也沒有任何液體流出。看著鏡子裡自己乾淨平坦的下體,現在隔著內褲也能隱約看到一條肉縫。我伸手在自己的下體來回揉搓著,但是除了還沒有癒合的傷口的疼沒有任何的感覺。我拿出一個棒棒,套上避孕套,忍著略微的疼痛和不舒服,慢慢的一點點的塞入自己的假陰道里。然後我穿好內褲,又隔著內褲又摸著自己的下體,閉著眼睛回想著剛才那刺激、激烈、又讓人難受的鏡頭,我把我自己想像成了杜飛龍。慢慢的,下體的疼傳到了我的大腦,我呲著牙停下的手上的動作,然後穿好內褲,定了定神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臥室裡,妻子依然是剛才的姿勢在床上歪著,杜飛龍在妻子的身後摟著妻子。我拿起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高,熱風風力調高,就關上門來到客廳裡的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無聊的看著芒果臺的綜藝節目,具體什麼綜藝節目我也不曉得,只知道是個很搞笑的節目,但是我卻完全的笑不出來,我也沒有那個心情去關心是什麼節目,只是好像有個人在跟我說話填充一下我的心罷了。回想起跟妻子一起度過的這些日子,就算我做的再好,褲襠裡沒有那個男人的東西,好像依然滿足不了妻子。雖然杜飛龍任何方面都不如我,但是僅僅是褲襠裡比我多個東西,就使得妻子芳心打動,甚至不惜出賣我的身份。看來妻子的性慾確實是比較強的。難道是女人都是這樣?但是蘭溪卻沒有。如果蘭溪是為了不傷害我而故意忍著,那我就更不能原諒自己了。看看自己的褲襠,現在跟個女人一樣,我拿什麼去給蘭溪幸福,拿什麼去給雲兒幸福。這個時刻我似乎知道了性對於女性的重要性,也知道了為什麼報紙和新聞上說的近半數離婚夫妻因為性生活不和諧而離婚的理由。現在,我似乎只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我一個人生活,孤獨終老,不去坑害任何人。第二,

安心的做好妻子所說的貼身太監,忍受著一切,包括無止境的羞辱和磨難以及心靈打擊,換來的只有一個,我不孤獨,我不是hi一個人,起碼有時候或者說是偶爾,我還能獲得妻子的安慰和撫慰,以及那一星半點的不知道算不算是的——愛。不過說起來,我現在還是挺開心的,有個不知道算不算的紅顏知己,有個不嫌棄不出賣我的兄弟。還有不知道為什麼的穿女裝就心情良好。雖然不完美,但是我知道人要知足,知足者常樂。況且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有,妻子不是說了嗎,我是她的貼身太監,要貼身伺候她跟別的男人做愛。這次,也許,只是也許,是妻子“寂寞”了很長時間的原因也說不定。

“大哥”杜飛龍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思維。我雖然眼睛看著電視,但是我並沒有注意電視上播送的是什麼。杜飛龍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扭頭看著杜飛龍。“怎麼了?”

“對不起啊。上了嫂子。”

“就這啊,呵呵,沒事。我不是說了嗎?你大哥我喜歡戴綠帽子。”我頓了頓,繼續說“以後想了,隨時可以來。”

“那個,大哥,你真是太監麼?”

“你說呢?”

“雖然你看上去有點娘娘腔的,長的也挺清秀的,但是我是不信。”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杜飛龍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嫂子呢?”

“嘻嘻,被我幹暈了,在屋裡睡呢。”

“哦,好吧,小夥子身體挺棒的啊。”

“呵呵,獻醜了。真是對不起大哥了。”

“說了沒事的。”我伸手搭在杜飛龍的肩膀上,看看錶說“好了,別瞎想了。我同意了的,今晚你去睡主臥,我睡客房。”

“大哥,不適合。剛才我就上了嫂子了,現在還把你趕到客房。”

“沒什麼不合適的。去吧。”

“不行,真不合適。我還是回去把。”

“怎麼?吃完了就拍屁股走人?”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哥你誤會我了。”

“呵呵,行了。就按我說的做,你去跟你嫂子睡。我睡客房。”

“真不合適。”

“那這樣,剛才你嫂子不是我是太監嗎?反正你大哥我喜歡戴綠帽子,以後只要你來了,你們就是夫妻,我是伺候你們的太監怎麼樣?”

“這也太……”

“沒事,就這樣定了。你老婆可是在房間裡暈了呢,還不回去?等我去把雲兒下體你們剛才的東西清理乾淨啊?”

“這個。好吧。那我謝謝大哥了。”

“沒什麼,你雖然年紀和閱歷都沒我們多,但是在單位的時間比雲兒長,你在單位多照顧雲兒就好了。你要是還想不通,那就當是交易好了。”

“放心,我會照顧好瑤兒的。”

“瑤兒?”

“呵呵,老婆。我老婆”

“嗯,這就對了。回去吧。”說完我起身來到了我很久沒有睡過的客房。打開衣櫃,我看到滿衣櫃似乎沒有一件可以稱得上是男裝的衣服,我又再次落下了淚水。我關上衣櫃,脫了衣服,來到電腦前登上了QQ,上著網,我睡不著。但是我在網上發現了讓我欣喜若狂的東西——閹割群。欣喜若狂的我一下子加了好多。我心裡開心著,哼著小曲,我似乎找到了我的故鄉一樣開心。只是,在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我蹲在便池上的時候,在那嘶嘶聲之外,我似乎又聽到了臥室裡面妻子的呻吟聲。這已經是今夜的第三次

了吧,看來妻子真的是憋了好久了,跟我過了這麼久也真是難為她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杜飛龍可真夠強的,也不怕傷身體,難不成真是王陽口中的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我拽了點紙,小心的沾乾淨陰唇上的尿漬,提上內褲,繼續回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杜飛龍和妻子一起起床,走出了臥室。妻子的臉紅撲撲的,好像年輕了,滿臉滿足的笑容,就好像新婚的妻子一樣。吃早飯的時候,也是對杜飛龍格外的親切。出門的時候,還給杜飛龍穿鞋,儼然一個伺候丈夫的小老婆。等他們出了門,我也換上了衣服出了門,不過,我又多拿了兩整套衣服放進了車裡,從裡到外全部都有,一套女裝,一套中性裝。而我身上穿的則是一套女裝。因為今天不上班,我要和蘭溪一起去採購部門過年需要發的福利。

接了蘭溪,我們一起來到了西郊的大型批發市場。這裡什麼都有賣的,衣服、鞋襪、食品、飾品、雜貨、五金、玩具、擺飾總之這裡是應有盡有,除了傢俱和汽車以外,只要你想找,這裡都有,但是具體真不真我就不知道了。其實我是不想來這裡的,但是蘭溪非要來這裡,說這裡的東西便宜,可是我總覺得這裡的東西質量不怎麼地,過年給部門員工發的東西,我是想要質量好的,但是蘭溪說質量好的不如數量多的。最重要的是公司給的福利已經發過了,現在福利屬於我自己掏腰包給兄弟姐妹們買的,當然是花錢少的才合適,畢竟我現在拿得出手的除了人品和長相,也只有錢了。其實我覺得我除了褲襠裡男人的東西拿不出來,其他的東西我應該都能拿出來吧,當然,身高例外。

買過給員工需要發放的福利,我和蘭溪順帶也購買了回家帶給爸媽的禮物,然後我和蘭溪就直奔服裝城購買男裝,過年回家需要穿的男裝。買衣服的時候,試來試去,感覺真的沒法挑。上衣還好,可是褲子使我犯了難。以前還沒覺得,現在這麼長時間基本沒有穿過正式的男裝了,感覺男裝的襠部特別的不舒服,襠部特別的長,提的太靠上了,腳脖子露在外邊,提的正好吧,有感覺襠部下垂的比較厲害褲襠裡空空的。尤其是牛仔褲,從外觀上看,怎麼看都能看出來下邊沒有東西,尤其是蹲下的時候。看來看去,最終還是買了男士的低腰修身牛仔褲,買了一條,其餘的換洗衣服,就帶衛衣和棒球服運動服好了。剩下的,就是回家收拾東西了。因為明天到單位發了東西,我就得開始啟程回家了,一個以前公里以外的三等城市的家裡。蘭溪非要跟我回去,我也拗不過她,只好同意。只是,下午我接了一個電話,是妹妹打來了,問我什麼時候回家,說交了男朋友,想帶回去給爸媽看看。我心裡一萬個高興,只是希望那個男人傻一點,最好比我還傻,這樣妹妹才不會被欺負。當然,我也只是想想罷了,我想,這個世界上比我還傻的人,恐怕是沒有了吧。

回到家,收拾完東西,我就跟妻子說了起來回家過年的事情,畢竟我有三年都沒回去了,而且我想明天下班之後,就直接開車上路回家了,就不回來了,也就是說,明天上班出發,我得帶上我的行李了。妻子也同意我回去,只是不停的叮囑我回家一定不要暴漏自己的身份,

她怕我的家人來找她的麻煩。等我說了蘭溪也跟我回去,她才放下心來。說蘭溪可以冒充我的女朋友,最關鍵的是她覺得這丫頭機靈,能幫我解決掉不必要的麻煩,說實話,我倒不覺得蘭溪機靈在哪,很傻倒是真的,把愛情全部投入到一個太監身上,一個沒有結果痛苦的愛情。不過話說回來,我又何嘗不是呢?因為這個女人給了我最大的傷害,但是到目前為止,我依然放心不下她,放心不下她過年的何去何從,怎麼安排。令我欣慰的是,杜飛龍好像也不回家,跟妻子一樣,過年期間他要搬過來,每天陪著妻子。這意味著妻子和杜飛龍的感情正在急劇升溫,妻子好像也走出了她自己的心魔。這對我來說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但是妻子過年期間不是一個人,有個人照顧,這還是讓我很放心的,雖然我知道這個年他們倆可能在這個家裡面很少穿衣服進行著各種肉搏,不過無所謂了,我做不到,難道還讓心愛的雲兒也跟著我守活寡?反正,我還是那個想法,雲兒開心就好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整個公司都浮躁的很,根本就沒有上班的氣氛,好像都是在坐等下班一樣。所以,我窩在我的辦公室裡上了一整天的QQ,在各個閹割群裡面來回遊走,在網絡上搜索著跟我相關的群體。因為我覺得如果我出去的話,本來就沒有心思幹活的部門員工,只會是裝裝樣子,所以我乾脆關上門,不去管他們,玩就玩吧,反正一年的最後一天了,忙碌了一年了不是?

下午下班,我看到蘭溪提著他的行李箱跟著我出來,我打開後備箱,把蘭溪的行李也放進後備箱,我們就開始了回家的路。我沒有急著回去,現在才農曆二十七,我也不想那麼早回去。所以我沒有選擇走高速,而是走起了省道,原因只有一個,我想給蘭溪一點補償,雖然這個補償可能是錯的,但是我知道這樣蘭溪會開心,因為我現在很少見到蘭溪的笑了。至於補償是什麼,那就是儘可能的讓我和蘭溪的二人時間延長的更長。還有一個原因是晚上開車也不安全,我們可以走到下一個城市的時候,找個賓館入住,雖然慢一點,但是一千多公里,在省道上慢慢走,三十晚上還是肯定能到家的,畢竟還有三天三夜的時間,怎麼算也是夠了的。

我們驅車來到城邊,在一個小區門口的小型超市裡買了一些吃的、喝的。蘭溪還買了兩條厚一點的四方塊小毛巾,具體是幹什麼用的也不告訴我,好像還買了一條男士三角內褲。然後我們就一路我一邊開車,一邊吃吃喝喝,當然,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蘭溪餵我吃的,因為我在開車嘛。晚上的夜路視線確實不是很好,這也很考驗眼力和車技,只是國道不像高速那樣,而且畢竟沒幾天就過年了,路上的車真的是少的可憐。我們一邊走,一邊閒談聊天,聽著廣播。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左右,我看看錶,差不多晚上十點了。現在已經到了郊區,但是我只想趕緊到一個城區,哪怕小點也行,因為我想找個住的地方。而且可能剛才喝的水有點多了,現在有了尿意,而且已經越來越強烈了。

“蘭”

“嗯?怎麼了?”

“你想上廁所不?”

“想啊。忍了半天了。你也想上廁所啊?”

“嗯。我也忍了半天了。可是這也沒看到有

加油站啊。”

“忍忍吧。都走了這麼久了,說不定前邊就有一個城區。剛才過的那兩個縣城也沒有停車。”

“我剛才看油表還多,就沒有停車加油,而且剛才也不想上廁所啊。”

“你還能忍多久?”蘭溪伸過手摸著我的小肚子說。

“就快忍不住了。要不這樣,我看這裡也沒路燈,我停車開雙閃,去那邊遠一點的樹叢裡面解決一下,你幫我瞅著?”

“行。你解決完換我,也給我瞅著啊。”

“嗯。”

說罷,我就把車停在了路邊打開雙閃應急燈。然後我走下車,突然一開門,一股寒風嗖的吹來了。感覺車內簡直就是春天,車外的才是正兒八經的冬天,看來空調開的確實有點大了。我趕緊打開後車門,拿過外套穿在身上,朝小樹林的深處走去。走了大概有二三十米的樣子,我看看附近草叢比較高,周圍的樹也比較粗大。就在一個樹後邊脫了褲子蹲了下來,寒風吹著屁股,感覺挺冷的,好像屁股上包裹著一個冰袋一樣。隨著尿液的排出,下邊也舒服多了。我蹲在那裡在身上摸索著紙巾,然後輕輕沾幹下體的尿漬之後,就穿上褲子走了出來。蘭溪看我從草叢裡出來了,就也朝我剛才的方向跑了過去。等了幾分鐘,我看到蘭溪在整理著裙子出來了。然後我們就趕緊上車,趕緊加緊油門繼續上路。大約在晚上十二點多點的時候,我們來到了一個縣城,還好這裡有七天快捷酒店。開好房間,停好車,我們把東西全部都放在了車裡,想著酒店應該有洗漱用品,所以洗漱用品也沒有帶,只是帶著平板電腦和筆記本電腦還有手機充電器來到了房間。進了房間,我就脫了衣服來到衛生間開始洗澡,蘭溪則是說她昨天才洗過澡,所以就一個人在床上歪坐著說是下載電影和電視劇明天在路上看。這是一張雙人大床房。等我洗好澡出來,蘭溪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好像已經睡著的樣子了。

第二天我們一直到九點鐘才醒來,收拾好東西,退了房間,我們就繼續上路了。這一路上,我們開著車,看著電視,說說笑笑。偶爾碰到飯店和加油站,我們就進去採購點東西,吃吃飯,上上廁所。晚上就找個酒店住下,給平板電腦和手機充充電,下載一下電視和電影,第三天也是這樣。雖然一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著,但是也已經走了百分之八九十的路程了。而剩下的路程,也就是幾個小時而已。當然,是正常低速慢慢悠悠走的情況。但是這晚,我們找不到酒店,這個小縣城很小,酒店也是髒兮兮的。我和蘭溪商量之後,把車停在路邊,把後座放倒,鋪好毯子,在車裡過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來,我們倆都腰痠背疼的,休息了好一會才上路。

快到家的時候,我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怎麼了?到了嗎?”

“沒有,前邊拐個彎有個小區,那裡就是了。”

“哦。那怎麼不走啊?”

“蘭,我不敢回去。”

“沒什麼,我不是陪著你呢麼?”

“嗯,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敢回去。”

“嗯,來後座。”蘭溪說完就從前排的中央空間往後座鑽。我打開車門,從後車門進入車後座。蘭溪一邊伸頭探腰的在後備箱裡扒找著東西,一邊說“脫褲子。”

“你幹嘛?”

“哎呦~我不會害你的。放心,脫褲子。”

“哦

”於是我脫了褲子,只剩下裡面穿著的女式白色蕾絲三角內褲。蘭溪把之前買的那條男士三角內褲拿給我說“穿上這個。”我看看蘭溪的另一隻手,還拿著之前她買的略厚的方塊毛巾。

“就這樣穿?還是要我脫了內褲?”

“都行,就這樣穿吧。”

“哦。”我穿上男士的內褲,感覺襠部雞雞該有的位置空的很,感覺內褲很大。蘭溪則是把略厚的四方塊毛巾卷在一起捲成了實心的圓筒狀,然後用皮筋固定好之後拿給我說“把這個放進去然後穿好褲子吧。”

我接過蘭溪遞過來的毛巾,放在男士內褲和貼身的女式內褲之間男士內褲很空的位置。然後內褲一下子撐起來了。乍一看感覺好像還真的像那麼回事。我穿上褲子,伸手摸了摸,雖然是一條毛巾,但是感覺還真像那麼回事。雖然是假的,但是,如果我不說,又有誰知道呢。不過話說回來,感覺不舒服不習慣倒是真的。現在的我已經慢慢習慣空蕩蕩的下體了,這突然多了一個東西,倒是有點不習慣不舒服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是我身體原裝的緣故吧。說起來,這倒是有點打臉的存在。我再想,如果把我那個被“狗吃掉的雞雞”復原接回我的身體的話,會不會依然不適應不舒服,我摸著自己的腰鏈在想著。蘭溪的話打破我的思考“好啦,這下不會露餡了。咱們出發吧。”

“不是,主要是我妹妹,我怕她會發現。”

“沒事,晚上我跟你一起睡,所以這幾天你如果要換內褲的話,可以先放起來,我帶的足夠多,你的如果不夠可以先穿我的。真被發現的話可以說是我的。”

“可是,這樣第一次就跟我一起睡,我怕我爸媽會說什麼。”

“說什麼~現在都這麼開放,而且有好多女孩子沒結婚就住在男朋友家的也不是沒有,而且一抓一大把。”

“可是,我也怕我爸會發現我。畢竟上廁所這個我得迴避。我怕我正在上廁所的時候,我爸推門進來。”

“你家的是蹲便還是坐便?”

“蹲便啊。一眼就看明白了。”

“那你就不會鎖上門啊?”

“我這一年沒回去了。誰知道鎖是壞的還是好的?”

“回去先看看,如果壞了,馬上出來買東西修修。”

“嗯,好。”

“沒事,我陪著你,不怕。”

“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吧。都到這裡了,總不能調頭回去吧。”

“嗯,對啊。你是回你自己的家,你怕什麼。沒事。”

停了蘭溪說的話,我的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打著鼓。但是我依然發動了車子,朝家裡開去。到了小區,我和蘭溪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樓洞底下的時候,我心裡依然在打著鼓,以至於我跟蘭溪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種顫抖是源於害怕和恐懼,而且很強烈,因為這種顫抖的聲音我自己都能聽的很清晰。蘭溪一把把我摟在懷裡,摸著我的頭安慰著。

“哥!回來了怎麼不上去啊?”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我和蘭溪邊上傳來。是妹妹的聲音,我扭頭看去,果然是妹妹。

“這個是嫂子吧?”

“別亂說。”

“哪有亂說啊,我都看到了,瞧你倆那膩乎勁。”

“呵呵,蘭溪,這個我妹妹,凌玉雪。”

“小雪,這是蘭溪。”

“嫂子,叫我小雪就行了。”妹妹說完就伸手去幫蘭溪那東西。

進了家門,小雪就衝著廚房喊

了聲“爸媽,我哥回來了!還帶了個人!”爸媽聽到妹妹的喊聲,就走出了廚房,媽媽的兩隻手上沾滿了面,爸爸拿著筷子,筷子頭上還沾著餃子餡。他們滿臉開心的表情,看到蘭溪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哎呦~來就來唄,還帶這麼多東西。”媽媽跟蘭溪說“叔叔阿姨好。”蘭溪對著爸媽略微鞠躬說。

“好好,你坐啊。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小雪,給你嫂子弄杯飲料。”媽媽說。

“媽,你說什麼呢。我們就是”我還沒說完,蘭溪就打斷了我的話說“過年我家裡沒人,阿紫又剛會開車,我又不放心,反正是一個人,就跟著過來了。打擾了。”

“沒什麼,來了就是一家人。”爸爸說“叔叔阿姨包餃子嗎?”

“對啊,你有忌口的嗎?”

“沒有忌口的。我也幫你們包吧。”

“唉呀,那怎麼好意思,你第一次來,我們來就好了。”

“沒事,剛才叔叔說了嘛,一家人嘛”蘭溪倒是不客氣,去衛生間洗了手,就走進了廚房幫忙包餃子了。我隔著玻璃看到媽媽好像跟蘭溪在聊著什麼,時不時的還笑笑。我把東西放進我的臥室之後,剛坐在沙發上,妹妹就坐在我旁邊開始問長問短“哥,我怎麼覺得你今年回來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

“總覺得你身上好像少點氣味。”

“氣味?”

“嗯,也不能說是氣味,就是一種感覺吧。也不對,好像是氣質。反正我也說不好,就是感覺你怪怪的。”女人的知覺可真準,我這剛進門,妹妹就聞出了不對勁的味道,看來我是不能在家常呆,住幾天就得趕緊走。不過我心裡也在矛盾著,像蘭溪說的。這裡畢竟是自己的家,怎麼感覺好像是做賊一樣的感覺。

“你的錯覺吧。是太長時間沒見了吧。”

“可能吧,不過總覺得你跟別的男生的感覺不一樣。你身上好像沒有那種味道。”

“屬狗的啊你,那你倒是說清楚什麼味道啊。”

“我說不清楚嘛。不過,你跟嫂子怎麼認識的?”

“什麼你嫂子啊。就是一個同事。”

“同事能跟你來家裡過年?還是一女的。老實交代啊。”

“你怎麼這麼八卦啊。考試成績怎麼樣?”妹妹剛剛上大一,我為了轉移話題,這樣問著妹妹。

“要你管,大學嘛,能混到畢業證就行了。大學不都是玩的嗎,主要是社會經驗。”

“那你說說你什麼社會經驗?”

“我有做兼職的好吧。”

“不管你。別給爸媽添堵就行。”

“嘻嘻,你倆怎麼認識的?說說唄~”

“你煩不煩?”

“不煩。”妹妹上來抱著我的胳膊伸著臉問著。我也是無語了,抽出胳膊往旁邊坐了坐。可是妹妹也跟著起身往我的方向靠了靠,然後繼續抱著我的胳膊伸著臉,一臉賤樣的表情。

“好啦好啦。你贏了!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同事。”

“哦,那你們誰追的誰啊?”

“一見鍾情行了吧?”

“誰鍾情的誰啊?”

“你夠了啊。還沒完沒了了?”

“好吧,那你倆那個了沒有?”

“沒有!”我瞪了妹妹一眼,表現出了很憤怒的表情。妹妹看了表情之後撇了撇嘴說“沒有就沒有唄,說那麼大聲幹嘛。就你嗓門大啊。”妹妹鬆開我的胳膊歪向另一邊的時候,我起身走向了我的臥室,看著臥室裡以前的東西,牆上貼的貼

畫,我莫名其妙的流下了眼淚,就好像在為一個已經死去的愛人而悲傷一樣。我扭頭看看外邊,爸爸媽媽和蘭溪依然在廚房,妹妹在客廳邊吃瓜子邊看電視。我把房門關上,拿出了相冊,看著以前自己的照片,眼淚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留了下來。拽了點紙,擦擦眼睛,我拿過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現在自己完全沒有了男人的味道,頭髮也很長了,看上去感覺好像分辨不出男女的感覺,甚至還有一點女性化的味道。不過依然是我,依然還是那張臉,還是能認得出來的。我起身看看房間的門已經鎖死,然後我打開衣櫃,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了冬天穿的棉睡衣扔在床上。然後我一件一件的脫著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裡面墊著毛巾的男士三角褲叉的時候,我猶豫再三,才把兩條內褲全部脫下來,因為穿著兩條內褲實在是不舒服,我想把裡面的女式內褲脫下來,所以就得全部脫光才行。但是等我脫掉之後,看到下體已經多了陰唇,雖然不是很像,但是好歹有條縫,我拿過毛巾比了比,我怕毛巾陷進縫裡一會會不舒服,所以我還是又重新穿回了女式內褲,但是我沒有穿男士內褲,因為穿兩條內褲真的很不舒服。然後我穿好睡衣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又做了蹲下和抬腿的動作之後,我又把褲子脫掉了。換上了一條很小的丁字褲,然後又重新穿上了男士內褲並放進毛巾在裡面。因為下邊如果不墊毛巾的話,看褲子的襠部會覺得真的很空。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等我換好睡衣出來之後,我徑直去了廁所。然後依然是鎖好門,我才脫下褲子蹲下撒尿。

剛剛走出衛生間,媽媽就打開廚房喊“第一鍋餃子好啦,你們去放個炮!”

“好!哥,放炮去!”

“哦。”我拿著最小號的鞭炮來到樓下。拿著打火機試了幾次我都沒有點著,我怕炸到自己的手。記得以前自己挺喜歡放炮的,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膽小。沒辦法,我智能拿著鞭炮又重新回到了家裡,打開門看到紫瑛和妹妹坐在沙發上在有說有笑的聊著。妹妹看到我拿著鞭炮又回來了,就問我“你怎麼又給拿回來了?”

“要不你去放吧。”

“怎麼?這麼膽小?是不是男的啊!還當哥的呢。”

“我是你姐行了吧。快去!”

“我也不敢,讓咱爸去。”

“呵呵,走我陪你去!”蘭溪起身跟我一起到了樓下,然後蘭溪說“沒事,點吧,剛才你妹妹說你以前膽子最大,最喜歡放炮了。”

“我知道,我記得,可是我就是怕炸到自己的手,有點不敢,剛才試了幾次了。”

蘭溪朝我走了過來,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說“沒事,男人都喜歡放炮的,不是嗎?”

“嗯,我知道了。”聽蘭溪說玩之後,我裝著膽子,點了一支菸,猛抽了兩口,然後抖著手去點鞭炮,每次都是剛一碰我就迅速的離開,結果都沒點著,試了第五次的時候,我才把鞭炮點著。等聽到鞭炮突然間炸裂的聲音之後,我尖叫了一聲跳開了。蘭溪在邊上則是樂呵呵的看著。

到了樓上,一家人已經圍坐在一起,滿桌的飯菜。一家人都是樂呵呵的,可是,我發覺爸爸的眼神感覺很不舒服,好像很嚇人,也好像很深邃,也有點憐憫。

“瑛兒,怎麼覺得你這麼娘呢。你這

一年都幹嘛了?就不能爺們點?”

“爸,沒有吧。”

“怎麼沒有!你看你腿夾的,走路也是,老爺們哪個跟你一樣。還有你那頭髮,也不剪剪,馬上就該扎辮子了。你看看你那蘭花指,我看著就煩。”

“哦,爸,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我說剛才哥一進門我就覺得哥身上好像哪裡不對勁。好像沒有別的男生身上的那個味道。”妹妹也跟著起鬨“叔叔,可能是我們部門都是女生的原因吧。”蘭溪在我旁邊給我打著圓場“其實我沒有覺得啊。”

“怎麼沒有,等過了正月,你趕緊去把你的頭髮給理了。”

“不是,公司需要。”

“什麼公司需要!沒聽說過!”爸爸說完對著蘭溪說“你說你喜歡他什麼?”

“哎呦,過年吶,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孩子一年才回來一次。”

“你懂什麼!有些東西不能丟,有些東西不能學!”爸爸又看著蘭溪說“你是個好姑娘,你喜歡他什麼!搞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好的不學,這搞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爸爸這一說,我心裡是一萬個委屈,我沒有故意學女孩子的動作和東西,這一切都是閹割之後和吃雌性激素的後遺症罷了,沒有男人的東西,我是肯定是會往女性方向越走越偏的。

“叔叔,我喜歡的是阿紫的人。”

“你看他那娘娘腔的那個勁,去年好好的,今年不知道在外邊搞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知道,沒關係。”

“他人品不好的!說不定在外邊亂搞才搞成這樣的!”

“沒關係,他知道回家就好了。”

“他很笨的!”

“我知道。不是還有我嗎?”

爸爸這下沒話說了,看了我一眼說“哭什麼!還不如一個娘們。說你兩句你就掉你的小金豆了。”

“叔叔,你冤枉阿紫了,阿紫其實一直都有在努力的做的很好,只是這個社會您也知道,要想得到,得先付出。沒有人是前世欠你的。但是我覺得,我的前世一定欠了阿紫的。”

“什麼欠不欠的。大過年的,說點好的。你看孩子在外邊一定也不容易,不過好歹這麼是也開上車了嗎。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媽媽依然在說著好話,打著圓場。

“丫頭,會喝酒不會?”爸爸拿出了他一直不肯喝的一瓶酒,那瓶酒的標籤早就掉了,是早年間爸爸的單位過年期間發的。也是貴州的酒,只是酒廠恐怕早就倒閉了。不過這瓶酒在那個年代,這一瓶就頂得上爸爸半年的工資了的。

“大概也就二兩的酒量。”

“行,比瑛兒強。來一杯?”

“哪裡比我強了,我現在能喝半斤了好吧。”

“來來,給我跟雪兒也倒上,咱們一家人一起碰一個。”媽媽也拿起杯子遞給了爸爸。

吃完飯,我們就一起在看春晚,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是我們還是堅持到了零點。爸爸媽媽說要守夜,妹妹和媽媽則是直接在我的房間裡的床上多放了個枕頭,弄的蘭溪是臉紅到了脖子根,說什麼都要一起守夜,最後還是被我強拉硬拽的拉到了房間裡。關上門,蘭溪就開始不停的用她的拳頭錘我了。等我們躺在床上,我摟著蘭溪的時候,蘭溪說“阿紫,我覺得你爸媽好像接受我了。”

“不是說好是閨蜜的麼?你這是做什麼?幹嘛非要往火坑裡跳?”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不知道結果和以後的生活是什麼。”

“或許我真的還不知道,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別逼我下讓我不開心的決定,好麼?”

“好吧。我不逼你。不過,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自從我做了手術之後,你的笑容明顯的少了?”

“這還用問嗎?那個女生希望自己的朋友的下邊是跟自己一樣的。而且我又不是拉拉。這種感覺好像被強行掰彎的感覺一樣。”

“哦,我知道了。”

“我這麼跟你說,如果你還是男人,你下邊還有男人的男根,然後你找的女朋友,不對,你找的老婆,下邊不但沒有陰道和女性的生殖器,有的卻是跟你一樣的男根,你什麼心情?”

“我知道了,對不起。你介意假的嗎?”

“沒用過,不過,我想,應該比沒有強吧。”

“那我回去買個?”

“買個那種能穿在身上的那種。”

“行,都依你。”

第二天早上,我睡的正舒服的時候,蘭溪來把我吵醒了。說是要早點起,以免妹妹來房間鬧騰。不過就我來說,蘭溪完全是多慮,妹妹還是懂事的,如果就我一個人在房間裡面,那肯定會進來鬧騰我起床,不過現在房間裡多了一個人,那就肯定不會進來鬧騰的。不過話說回來,那丫頭好像比我還喜歡背床。過年回到家的幾天,感覺雖然是家裡,但是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在做賊的感覺,真的很像做賊,處處提防,上廁所小心翼翼,換個衣服把門鎖的死死的,睡覺則是睡的最晚,起的最早。大年初三這天,按照我們當地的習俗,是給已經過世的親人上墳祭拜的日子。一大早的就起床,開著Q5載著蘭溪、妹妹和爸爸媽媽去給爺爺奶奶上墳去了。雖然出發的很早,但是路上各種堵車加上賣鞭炮和燒紙的佔道經營,等到陵園都已經將近中午了。給爺爺奶奶燒了錢,磕完頭,爸爸在墳前唸叨著“媽,你在那邊如果不夠花了託夢告訴我。今年是個好日子,您孫子瑛兒掙了大錢回來了,買了車,還帶了閨女回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把香火繼承下去。”我在一邊聽了感覺特別的刺耳,我知道父親只是在給奶奶嘮嗑,但是有一點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的奶奶會不會知道,那就是我永遠不可能給家裡延續香火了,或者說,我,斷子絕孫了。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此刻我的心裡好像有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上。蘭溪好像看我的表情不對勁,走過來牽住我的手,我也緊緊的握著蘭溪的手,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用力,有沒有把蘭溪捏疼。過了大年初三,我和蘭溪在大年初四就出發返回了。給家裡人說的藉口是公司初五上班,但是實際上是初八才上班,最主要的原因是現在我在家裡不得不說謊話來掩飾我已經不是男兒身的事實,還有就是各種的不舒服,也就是做賊的感覺,處處提防和掩飾,雖然家裡人說我看上去簡直一個娘炮,各種女性化嚴重的動作。但是我還得這樣做,至少家人不會因為發現而傷心,特別是不能延續香火和讓爸爸媽媽當爺爺奶奶的那種打擊。所以我必須趕緊離開,呆的越久,越容易露餡,至少我和蘭溪都是這麼認為的。

回去的路上,我和蘭溪選擇了走高速,因為之前走國道雖然和蘭溪在一起的時間較長,但是確實比較累。現在的身體不比以前了,用妻子的話說就是身上沒有陽氣了。不過出發

的時候,爸爸媽媽給裝了好多東西給我們,媽媽還給蘭溪了一個翡翠鐲子,連帶發票一起,我順帶看了一眼,價格好像是有八千多塊,說是去年就買好了,就等著給兒媳婦呢。蘭溪這趟跟我回去可是賺到了,不過我心裡也發愁起來。因為這下子更別想把蘭溪給甩掉了。

走高速就是快,我們上午十點出發的,送蘭溪回到家,我們一起吃了晚飯,是晚上八點多。本來蘭溪是想讓我晚上住在她家裡的,可是我心裡想放棄蘭溪的想法又油然而生,畢竟她現在可是王陽的女朋友。於是在我執意的死心眼下,把蘭溪送到家裡,我們短暫的擁抱接吻之後,我就出發回家了。不知道現在杜飛龍和妻子在家裡是怎樣的情況,杜飛龍胯下的傢伙我可是見過的,個頭也不小,不知道這幾天是不是整天在妻子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妻子的陰道是不是又鬆了點。不過和蘭溪臨離別的時候,蘭溪說她這幾天過的很幸福,很開心。但是我不知道蘭溪會不會像之前給我買假鬍子一樣開始張羅著給我買穿戴式的假陽具。

我回來的事情沒有提前告訴妻子。所以,在我打開家門的時候,我正看到杜飛龍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妻子也一樣赤身裸體的跟杜飛龍面對面的坐在杜飛龍的腿上,看姿勢好像是坐在杜飛龍的雞雞上,而杜飛龍的雞雞好像此刻正在妻子的體內,而且兩人好像在竊竊私語著什麼有說有笑。屋裡的空調和電暖器都開著,一進門我就感覺熱的不行,也難怪他倆在屋裡不穿衣服也感覺不到冷。看到我進來了,妻子僅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繼續趴在杜飛龍的懷裡在說著什麼。杜飛龍則是看到我進了家門,跟我打著招呼,但是不像之前一樣客氣,而且依然摟著妻子,並沒有從沙發上起身。杜飛龍跟我打完招呼跟妻子說了句話,妻子就扭頭看著我說“你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哦,想給你個驚喜。”

“是想抓姦吧。”妻子斜著眼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還是你想回來看看你最愛的法定妻子是怎麼跟男人做愛的?”

妻子的話我沒法接,我換了鞋,跟杜飛龍說“你們繼續玩。”然後我就朝臥室走去。可是妻子扭頭對我說“往哪走呢,你的房間在那邊,那可是我和阿龍的房間。”

於是我就轉身朝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次臥走去。進了房間,我依然是習慣性的鎖上門,然後脫掉了衣服。家裡實在的太熱了,所以我打開衣櫃,想找我以前的大褲衩和背心穿在身上。因為杜飛龍在家,我總不能穿女式的服裝吧。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正在我正在找衣服發愁的時候,我的房門被人用鑰匙打開了。妻子被杜飛龍公主抱的抱著出現了我的房間裡,手裡還拿著鑰匙,身上穿著絲質吊帶裙,杜飛龍則是穿著大褲衩,看樣子應該是沒穿內褲,因為隔著大褲衩還能看到杜飛龍下體撐起的帳篷。而此刻的我,身上只有一條白色的丁字褲,而且隔著內褲還能隱約看到我陰部的陰毛和新做的陰唇以及那並不是很明顯的條縫,我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們怎麼隨意進我的房間來了?”

妻子從杜飛龍的身上下來。眼神輕蔑的看著我說“那麼兇幹嘛。冒充什麼男人。”說完摸著杜飛龍襠部的帳篷說“你能像阿龍這樣,我允許你隨意的

吼我。”

“大……大……大哥,原……原來你真的是太監啊。”杜飛龍瞪大著眼睛,看著我只穿著丁字褲的襠部說。

“對啊,跟你說了你還不信,這下你信了吧?”

“信……信了。那你怎麼撒尿啊?”

“跟我們女孩子一樣蹲著咯~”妻子依然是用輕蔑的眼神斜了我一眼說。

“看清楚了吧。可以出去了嗎?我要換衣服了。”

“你找你的大褲衩吧?昨天我被阿龍操到尿失禁,把阿龍的大褲衩尿溼了,就把你的找出來給阿龍穿了。今早洗了還沒幹呢。”

“那我穿什麼。”

“不是一櫃子的衣服嗎?怎麼就沒衣服穿了。都知道你是太監了,就別冒充男人了。”

“那好,你們可以出去了吧。我要換衣服了。”

“走吧,寶貝,這樣不好。”

“嗯,聽你的。”說完兩人就又出去了。我上前將房門鎖上,打開衣櫃翻找著衣服。最後實在沒辦法,我拿出了一條夏天穿的女式運動短褲,和一個女式無袖背心穿在身上。找了照鏡子,低頭看了看,這條運動短褲自從買回來還一次都沒穿過,這一穿才知道買的有點小了,襠部緊緊的和身體貼合著,如果不是裡面有條內褲,恐怕會勒緊下體的縫裡吧。然後我打開房間的門,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然後反鎖好衛生間的門打開淋浴頭開始洗澡了。

等我洗完澡出來,看到妻子一個人穿著睡裙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根假陽具,先是掀開了自己的睡裙讓我看到她下邊沒穿內褲,然後晃了晃手裡的假陽具衝著我招了招手,還附帶著甜甜的笑容。我本來生氣的心一下子溶化了。我走向妻子,來到妻子的身邊。妻子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然後在我的嘴巴上深深的吻了一口。說“剛才對不起,你回來也不打聲招呼,嚇到我們了,我有點生氣。”

“嚇到你們了?”

“對啊,你突然進門,直接把阿龍給嚇軟了。”

“哦,好吧,我的錯。對不起。”

“沒事,剛才是我不對。”

“問你,你怎麼把我是太監的事情告訴杜飛龍了?”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以後要生活在一起,不可能不讓他知道的。”

“什麼?以後生活在一起?”

“對啊。”

“你愛上他了?他不是你的一個炮友嗎?”

“怎麼跟你說嘛,你不知道男人的那個東西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也沒有。總之就是我現在離不開他了。”

“是他的那個厲害?還是怎麼的?”

“唔,怎麼說呢。其實一開始是想當炮友來著,然後跟你好好過日子,但是你知道的,有很多一部分女人看來性和愛是分不開的,就是說要有性,就得先有愛。雖然那個時候對於我個人來說是性多過愛,但是確實也有愛。然後我就發現慢慢的對他的愛越來越多。”

“那就是說你被他從下半身開始慢慢的把你的整個人和心都征服了?”

“可以這麼說。”

“那他能不能接受我呢?”

“那就只能委屈你了。反正對於太監來說,受委屈是正常的事情,自古不都是這樣的嗎?”

“那如果劉偉又回來找你呢?”

“到時候再說,我現在不想想關於他的事情,也許我現在跟阿龍是激情使然,到時候會重新和劉偉複合。也許我和阿龍現在不是激情,就是很濃烈的愛,到時候和阿龍結婚生子。總之那是以

後的事情,經過這次和情哥哥訂婚的事情我是明白了,再濃烈的感情也敵不過家庭,兩個人不可能和兩個家庭為敵,那是不平衡的戰爭,是必輸無疑的。”

“那你現在對飛龍的感情有幾分?”

“五分吧。”

“那對劉偉的呢?”

“以前是八分,現在吧,我也不知道。可能也有五分吧。”

“那我呢?”

“哎呦~你不能算的啦~你又不是男人~~”說完妻子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好啦~抱我回房間啦~”

“杜飛龍呢?”

“在房間裡啊~”

“那你這是?”

“把我抱到房間裡獻給他啊~我現在又想要了,不找他找你個太監啊。”

“那幹嘛他不來抱你?”

“今晚角色扮演,我演妃子,阿龍是皇帝,你嘛,就是太監咯。妃子不是都是太監給皇帝抱過去的嘛。”

“你們這麼玩啊?我可還沒同意呢。”

妻子抱著我哼哼唧唧的撒著嬌,非要我同意。頂不住妻子那誘人的撒嬌,我同意了。然後妻子在我的臉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吻說“小瑛子最好了,一會給你獎勵。”說完就做好了讓我抱的姿勢和準備的樣子。

我把妻子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來,來到臥室,看到杜飛龍在床上躺著。看到我進來了,對我簡單的笑了笑。妻子進門之前,眼神是一直憐愛的看著我,但是一進門,就眼神朦朧的看著杜飛龍。我抱著妻子,艱難的費著勁爬到床上,雙膝跪在床上,然後把妻子放在了杜飛龍的身邊。妻子一離開我的懷抱落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撲進了杜飛龍的懷抱和杜飛龍激烈的熱吻著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而我,就只是在旁邊看著。妻子和杜飛龍激烈的熱吻了沒一會功夫,妻子就也把我按倒在床上,然後她撅著屁股,任由杜飛龍採取後入式的姿勢在後邊抱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妻子則是一邊呻吟著一邊扒著我的衣服。我彷彿沉浸在被妻子強姦的享受裡,任由妻子扒著我的衣服並配合著。身上本來就沒穿幾件衣服,所以妻子很輕鬆的就把我也扒光了。然後妻子的屁股一收,直接脫離了杜飛龍的抽插然後坐在了我的臉上。我抱著妻子的屁股努力的舔著,滿鼻子都是他們兩人下體的混合味道。

“瑤兒,你老公的下邊也有陰唇啊,不過穿著內褲還像點,這一脫了內褲,跟你的一對比,簡直差了一萬八千里,根本就不像嘛,就是有個縫。”

“假的怎麼能和我的真的比的嘛。”

“就是就是,你老公的根本就沒法和你的比。”

“他才不是我老公呢,下邊跟被割空了,跟我們女孩子一樣,太監一個。你才是我老公。”

“嗯嗯,聽你的,不過這個太監的下邊單獨看不對比的話感覺也像那麼回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插。”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然後我就感覺下體好像有堅硬物體用力頂著,很不舒服,還有點疼。

“不行瑤兒,太乾了。”

“來,我給你潤滑一下。”

妻子說完就從我的臉上站起來,然後扶著杜飛龍的陰莖噗哧一聲伴隨著呻吟聲就坐了進去。沒動幾下,杜飛龍就拔出了他的陰莖開始靠近我。我看見狀趕忙往後收著身子。因為我下邊現在有了陰道,雖然是假的,但是我可不想被一個男人搞,這個陰道完全是蘭溪想弄的,我可沒有要用它的意思。可是我剛動幾下,

妻子就重新又坐到了我的臉上,這次坐的很緊,用力壓著,我的鼻孔正好對著妻子的陰道,並且鼻尖在妻子的陰道口。妻子陰道里的各種液體流進了我的鼻子裡。我扭動著身子,但是幅度並不大,因為我感覺到我的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著,然後我就感覺到有一根堅硬的棍狀物體進入了我的身體,那感覺很像大夫給我讓我用的那種陰道擴充棒的東西,不過比我現在用的型號要粗上許多。那物體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的來回動著,我感覺疼的厲害,但是我卻動彈不得。過了有一分鐘左右。

“瑤兒,小太監出血了。而且也越來越幹了,不舒服。還是用等你的真的吧。”

“嗯,好啊好啊,我也想要了,他一直舔,也進不去。”

然後,我感覺杜飛龍的陰莖像是離開了我的身體,妻子也從的臉上起身了,然後扶著杜飛龍的陰莖坐了下去和杜飛龍面對面的坐著,擁抱著瘋狂扭動著屁股。我的下體疼的厲害,我感覺我好像被強姦了。我從床上爬了下來,在床邊岔開腿半馬步的姿勢伸手摸了一下下邊,下邊全都是血,雖然不多,但是也弄的手心裡都是。我從地上撿起衣服,像個螃蟹一樣叉著腿一拐一拐的朝次臥走去。光著屁股找了半天,才找到醫生給的消炎藥和噴霧劑,擦拭完血,噴了噴霧劑吃了消炎藥,我沒有穿內褲,叉著腿仰面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心裡依然心有餘悸的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起床,感覺下邊好多了,但是還是有一點點疼,床單上也有一點點血跡,不過索性現在不出血了。但是我感覺還是需要去一趟醫院,到時候就說是用錯了型號,然後出血了。然後我在衣櫃裡翻找著衣服,依然沒有男裝,連中性裝和運動裝都沒有,都被妻子收起來了。沒辦法,只能穿女裝了。換上了肉色厚絲襪,粉白相間短褲,毛衣,小棉襖之後,我換了雙運動鞋走出了臥室準備去門口吃個早餐然後去醫院。

可是剛走出臥室,一雙有力的大手就捂在了我的陰部。

“昨晚對不起,弄疼你了。”是杜飛龍。而妻子好像在衛生間洗漱。

“你要是想跟我一樣不要雞巴了,昨晚的事情你就可以做第二遍了。”

“放心,不會了。還是真女人的舒服。”

“雲兒呢?”

“廚房做飯呢。”

“雲兒!”我衝著廚房喊了一聲“我去躺醫院,現在就走。”

“昨晚弄傷你了?我看你流了好多血。”

“現在好點了,我得去趟醫院。”

“那你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說完不等他們回答我就走出了家門。

來到門口的網吧,我上了個廁所,用水簡單抹了把臉,我就開著車直奔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醫生看我一身女裝的打扮,還誇我心態好,轉變快,越來越漂亮,當然最後的壓軸戲是問我要不要做隆胸。我按照設計好的思路跟醫生說是用錯了型號,然後疼,出血。醫生檢查之後說不要緊,還叮囑我要慢慢來,下次注意種種之類的。然後,開了藥,我就離開了醫院,徑直去找王陽去了。不過說實話,下邊還是疼,以至於我走不多遠,就停下隔著衣服捂著下邊休息一下,這也直接導致了一個妹子拿著衛生巾走來問我需不需要。這弄的我很尷尬,搞了半天我這一會一停的捂著下邊,在其他人看來倒

是像捂著小肚子的來例假的妹子。崩潰,我得找王陽瘋一瘋,把昨晚的噩夢忘掉。可是,問題是,真的忘得掉麼?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本想跟王陽一起出去瘋瘋的,可是發現根本就沒地方去瘋,澡堂我不能去,嫖娼更是別想了,唱歌我又不在行,最後只能去打打檯球,去網吧打打遊戲,然後就是吃了西餐。本來我是還想去酒吧的,可是王陽說什麼都不肯,最終只能作罷。回到家裡發現家裡沒有人,黑燈瞎火的。換了鞋我就徑直回到次臥打開電腦繼續玩起了遊戲,當然,玩遊戲的同時,也繼續在QQ的閹割群裡轉悠著,看著群裡的那些人的聊天,而我只是潛水。雖然我感覺這裡很不錯,極其偶爾的時候也積極的跟大家聊著天,但是我還是在隱藏著自己,碰到臨時會話的基本都不搭理。而群裡的大部分人好像都還是正常的男人,都在各種尋找著當太監的途徑,偶爾碰到誰發一張圖,他們就激動的不要不要的,趕緊問手術途徑。而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有哪個賊心沒那個賊膽。不過我就不能理解了,好好的幹嘛非要尋思著要切掉,好好的留著不好麼?其實切掉之後並沒有那麼的美好,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不過每次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就一陣陣的刺痛,不知道當初我是腦子抽什麼瘋,就那樣著魔的去把腿間的男根割了,也許我是因為愛,但是想想,或許我是真的有他們說的那種太監情節吧,要不然我當初知道要手術了的時候,不會有那麼一瞬間的興奮感,我想正常的人應該是被嚇得硬不起來了把,而我好像那個時候知道馬上要割了腿間的玩意的時候,居然硬了。不過就目前來說,估計我是群裡那幫意淫傢伙們崇拜的對象了吧,不過我自己可不這麼認為。因為就他們那群人所崇拜的蹲著撒尿和穿女式內褲,以及一些閹割後的種種就我來看,也就那麼回事,說美好是不可能的,說不美好也可以,就看自己的心情了,但是整日的躲躲藏藏的為了下身的秘密不被發現而整日折騰,確實也很累,但是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不然招來的後果就是嘲笑,蔑視和歧視。尤其讓我承受不了的就是性慾的發洩和跟女人之間那點事,雖然現在性慾在逐漸減小,由想要進入,慢慢的有點向欣賞和愛美的角度發展,但是我覺得心裡的扭曲和日常動作上的女性化是最嚴重的後果。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這裡,因為這裡好像是一個屬於我的群體,可以接納我的群體,雖然有些傢伙很煩人,但是畢竟是個別的另類。這個世道,哪個鍋裡沒有老鼠屎?

上網和玩遊戲的時候,時間過的是最快的,飲料和煙也是下的最快的,不知不覺間,兜裡剩下的半包煙已經抽完了。正好回來的時候沒有換衣服,所以我起身只是換了個鞋就來到樓下買了包煙之後,心裡盼望著妻子能回來,可是等我火急火燎的跑上樓打開房門之後,屋裡依然是黑燈瞎火的,只有次臥的電腦屏幕是亮著的。看看錶,已經快十一點半多了,不知道妻子在什麼地方。我拿起手機給妻子打了過去,沒想到第一次是沒人接,第二次是響了四五聲之後被掛斷了。這下我坐不住了,上網還是玩遊戲都沒有心情,電視也不想看。我來到陽臺,趴在陽臺上看著

燈光昏暗的樓下小區,每當一個路人經過,我都會仔細觀看,看看是不是妻子,每過一輛車,我都會看看車上下來的是什麼人。等待的時候和上網的時候是相對的,等待的時候時間過的卻是最慢的。看看錶,顯示的是零點三十多,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感覺我好像在寒風嗖嗖的陽臺上趴了一整夜一樣。不行,我得出去找找。正好今天回來之後還沒有換衣服,僅僅只是脫掉了外套而已。於是我隨手抓起一件外套就出去了。來到小區門口之後,我站在小區門口左右張望著,觀察者每一輛來車,想努力的看清楚車裡的乘客,尤其是女乘客。等了一會,我拿起手機給妻子又打了個電話,依舊是沒人接,我就順著路邊邊走邊找。寒冷的夜裡,加上剛才喝了不少的飲料,漸漸的感覺有了尿意,可是我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得先找到妻子。邊走邊找,離小區也越來越遠。我又拿出手機給妻子打了電話,等電話響了大約有四五聲的時候,電話通了。

“雲兒,你在哪呢?急死我了。沒事吧。”

“沒事,你這不是回來嗎?我跟阿龍在單位加班,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哦,那你們睡在哪裡?”

“就睡在單位啊。反正明天週末,我們明天上午忙完之後就回去。”

“哦。好吧。那你需要什麼東西?吃飯了沒有?我給你送點?”

“嘻嘻,給我送盒避孕套吧。”

“啊?你不是加班嗎?”

“開玩笑的啦~帶套不舒服,還是想讓阿龍射進去。”

“唔,你們是在加班嗎?”

“當然啦~騙你幹什麼。好啦,我要忙了。先不說了,你不用送東西,今晚得把這些文件趕出來,急著要呢。你就別來添亂了。”

“哦,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著急的心情放下之後,我在路邊嘆了口氣,扭頭朝家裡的方向走去。可是放鬆之後,我才發現,現在不僅只是有些尿意了,而是很濃的尿意,這使我更加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因為已經走的很遠了,再加上越來越濃的尿意,和難受的小肚子,使我不敢用力的加快腳步走,所以腳步慢慢的放慢了。可是就在我隱約看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我尿失禁了,尿液順著腿流了下來,我努力的夾緊著雙腿,可是無濟於事,尿液弄溼了短褲,打底褲和鞋子,而且弄溼的都是屁股和大腿內側及內後側。可是在這之前我沒有任何的感覺卻突然尿失禁,可能是我現在真的不能憋尿了吧。尿液打溼了短褲和肉色的打底褲,在肉色的打底褲上顯示出了與原色不一樣的水痕,而且非常明顯,腳下也是一大灘的“水”。我感覺我的臉很熱,熱的發燙,我覺得我可能臉紅到了脖子根了,於是趕緊看看周圍,看到沒有人之後,我加緊腳步一路小跑逃離了那個丟人的是非之地,一邊小跑,一邊脫下外套像個裙子一樣系在腰上。到了家之後,我第一時間脫掉了衣服然後泡在水盆裡,然後打開淋雨洗了澡。就我看來,不光要洗下身,腿上和腳上都得洗,還不如洗個澡來的乾脆。洗完澡之後,我來到主臥,看到床上的點點小塊白色的,透明的硬塊,尤其是大部分都正好在屁股的位置上,腦子裡第一感覺應該是精斑,以前裸睡夢遺弄到被子上床單上的經歷我還是有的。突然間心裡有一種想讓這

些精斑還原成精液塗在身上尤其是下身的衝動,所以我也顧不得許多,拉開被子就躺了進去,迷迷瞪瞪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我迷迷瞪瞪的醒來,洗了臉,上了廁所,吃點東西,洗洗衣服,打掃打掃衛生,上上網,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等到晚上我剛吃完飯,穿著睡裙蹲在凳子上上網的時候,妻子回來了。一進門就顯得很累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彈腿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之後,就那樣仰著頭靠著沙發,雙腿叉開,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喘著氣,那姿勢,好像是故意想把陰道口朝上的姿勢。

“怎麼了?不是說白天就回來的嗎?”

“其實上午就忙完了。忙完之後,我跟阿龍去了他住的地方,給你準備了禮物,我才回來。這個禮物可是累死我了。”

“什麼禮物啊?”

“阿龍有你沒有的東西。”

“雞雞?你不會把阿龍閹了吧?”

“嘻嘻,你想多了,阿龍那麼強,閹了他我可不捨得。是精液啦~裝了慢慢一肚子,把阿龍都榨乾了~特意給你帶回來的。路上下邊還一直在流,不知道還剩多少。”妻子摸著她那略微顯得有些凸起的小肚子說。

“這個……”

“怎麼,不喜歡?”

“不是,只是,你打算怎麼做啊?”

“等會,讓我喘口氣先。”

妻子簡單的喘了口氣,然後讓我蹲在她的屁股下邊,妻子微微的撩起裙子。露出了地面的內褲,微弱的燈光下依然能看清妻子內褲上那一大片溼透了的襠部。妻子伸手脫去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抬高自己的陰戶,讓陰戶對著我的臉,我更清楚的看到妻子陰戶裡面那白色的精液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陰唇和陰唇附近已經由以前的粉粉的顏色變成了黑的不能再黑的顏色了,陰唇中間包裹著的洞口在大腿一字分開的姿勢下,也露了出來,而且顯得更加的大了。黑洞洞的肉洞裡面隱隱約約的有白色的液體,好像一口一口的濃痰。我心裡難受極了“我一肚子的精液,專門給你帶回來的,你不想享受一下嗎?”

“這個,我要怎麼享受啊?”

“真是笨,把嘴巴靠上來啊。”

我看著妻子那溼漉漉亂七八糟的陰戶,吞了口口水,然後我閉上眼睛把嘴巴貼了上去。然後我伸出了舌頭,去舔妻子的陰戶。已經變得很大的很鬆的陰道和被分開的雙腿拉開的陰唇,使我比以前更加輕易的把舌頭伸進了妻子的陰道里面,雖然依然不深,但是我卻明顯感覺到比以前舔的更深了。我的舌頭能感覺到一股苦苦的味道,和腥腥的味道。不知道是精液還是妻子的白帶,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讓自己的嘴巴接觸精液,隨著我舌頭和嘴巴的舔弄,我感覺到妻子的陰部越來越用力的壓向我,我的頭也在不斷的後仰,然後我慢慢的睜開雙眼,看到妻子已經成站立的姿勢,一條腿踩在茶几上,另一隻手在一下一下的按壓著她自己的小腹,好像在往外擠著自己肚子裡的精液,至於有沒有擠出來就部知曉了。持續了沒幾分鐘,妻子就結束了動作,把陰戶從我的嘴上抽離,然後抽了兩張抽紙像在擦嘴一樣在在自己的陰戶擦了擦然後扔進垃圾桶之後坐在沙發上問扔在跪在地上的我“味道好吃嗎?”

“有點苦。”

“你還嫌苦啊。這可是精液哦~別的男人射進

來的,你羨慕麼?”

“羨慕,我也想射進去。”

“可惜你沒有咯~下輩子吧~”妻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說“對了,這幾天應該是排卵日,阿龍又射進來這麼多,有可能會懷上寶寶哦~”

我一聽,立馬起身,看著妻子說“你可想清楚了,這是未婚先孕。你是打算生下來呢還是結婚?”

“哎呀~我就是想我的第一次沒有給阿龍,這是一個遺憾,所以我就讓阿龍放開了使用我的身體。包括在我子宮裡面播種。”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看看情況咯~奉子成婚最好~”

“那如果他讓你打掉呢?”

“不會的。”

“萬一呢?”

“你那那麼多可能性!怎麼?我被別人搞大肚子你嫉妒啊?那你來幹大我的肚子啊!”妻子好像生氣的樣子,朝著臥室邊走邊說“褲襠裡沒有老二的死太監,假男人。”

“不是,雲兒,你別生氣,我只是……”我還沒有說完,妻子就打斷了我的話說“你就那麼希望我被別的男人拋棄?然後跟你一個褲襠裡沒有老二,連操女人的能力都沒有的死太監一起守活寡?”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我被別的男人操,被別的男人幹,被別的男人操的越來越松而你為了我付出這麼多卻一次都沒有得到過我。”

“我是說,咱們要把什麼情況都想到,好做提前準備。”

“咱們?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操過我嗎?你割了褲襠裡的東西,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我。好好伺候我吧,死太監。”

“對不起。可是,我是為了你才割了下邊的東西的。你這麼說太傷我了。太監也有自尊的。”

“你當時可以霸王硬上弓啊,誰讓你不來的?你就是一個當太監的料。行了,懶得理你,給你帶了禮物回來,你還沒事找事,自己睡客房吧。”說完,妻子扔給我了一個包裹。然後重重的鎖上了門。

我拿著被包的花裡胡哨的包裹愣在原地。看了手裡的包裹,我來到沙發上慢慢拆開了包裹,裡面是一個假陽具,一個假鬍子,假陽具是那種能穿在身上的那種。裡面有一個紙條,上面寫著【紫瑛,對不起,因為我你當了太監,永遠得不到我了,我心裡也很內疚,早知道我還可以接受別的男人,那當初我就不會閹了你,也許就不會有阿龍而是你了。真的很對不去,我知道不管我怎樣做都無法彌補,而且現在我也覺得我好像也愛上了阿龍,畢竟他是一個男人。這些個東西雖然是假的,但是就算聊以慰藉吧。】

我看完了小卡片,心裡激動的不得了,我拿著東西來到主臥敲著門,喊著妻子,認著錯。但是臥室裡的妻子好像沒有動靜一樣。過了許久,妻子把門打開,看到我手裡抱著她送的禮物,妻子一把奪了過去。說了一句“好好當你的太監吧。我也真是傻,太監就是太監,冒充什麼男人。”然後再次關上了主臥的門。之後無論我怎麼敲門,臥室裡都沒有了動靜。我就這樣傻傻呆呆的呆在那裡,不知道是該繼續敲門還是該回次臥睡覺,亦或者,我就等在這裡。過來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門開了。我信息若狂的打開門,看到正在往床上爬的妻子。我站在床邊,看著妻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妻子也不搭理我。

“剛才你送我的東西呢?”

“我藏起來了,

就不送給你了。好好當你的太監吧,裝什麼男人,戴上了男人的東西,也是假的,射不了精液。”

“雲兒,我錯了。”

“你沒錯,是我錯了。把你褲襠裡的東西割了的是我,現在犯渾的還是我。”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沒誤會你的意思,我就是不允許你說阿龍的不好。他哪不好?年齡小?那叫嫩,沒經驗?你一開始就有經驗?懂不懂潛力股?”

“是是是,他哪都好。”

“起碼一點,你永遠都比不上阿龍,他能操我,你能嗎?”

“嗯,對不起,我不說他了,以後都隨你。”

“當好你的太監就好了。滾回去睡覺吧。”妻子白了我一眼說著“嗯,你的貼身太監。”我脫了自己的褲子,只剩下內褲,把乾淨平坦的下體對著妻子挺的高高的。

妻子聽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行了,睡覺吧。”

“那我睡哪裡?”

“貼身太監,你說睡哪裡?”

“貼著你的身體。”我笑笑說著。

“我可是有男人的。貼我的身體?美死你!”

“我又不能操你。貼身的太監嘛。”我故意把太監兩個字說的很重。

“這還差不多,反正你也操不了我。就給你貼身吧。”

然後我趕緊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和貼著妻子的身體,和妻子兩條腿纏著麻花,我的大腿緊貼著她的陰部,能感覺到溼熱的陰戶,弄的大腿都是溼的。妻子的大腿也緊貼著我的陰部,至於她是什麼感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感覺到我的兩片陰唇被大腿緊緊壓著的感覺。

第二天,我出門來找蘭溪,跟蘭溪一起來到電影院看了電影,逛了超市,然後蘭溪就陪我一起去網吧嗨起了遊戲。妻子則是又和杜飛龍在一起,具體是約會出去玩還是做愛,我就不知道了。本來是想和蘭溪去看看情趣用品店,買一個穿戴在身上的假陽具的,畢竟昨天晚上妻子買給我的到最後也沒有給我,何況蘭溪本來就說要給我買的,而且也不知道蘭溪對妻子買的假陽具抱有什麼態度,所以我乾脆就沒吭聲。可是過年就是過年,全國人民都過年,連假雞巴都過年去了,完全沒有蹤影,各種的關門大吉還附帶有開門時間和電話。到了晚上,我徑直去找王陽去了,和蘭溪一起過了一天,心情輕鬆,開心,和回到家裡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弄的我真的很不想回家,就算回到家,要面對的要不就是和別的男人打電話調情的妻子,要不就是和別的男人做愛親親我我的妻子,反正自從多了一個杜飛龍之後,我在妻子心中的地位從前段時間的老公一下子又回到瞭解放前的貼身太監,隨意凌辱欺負。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來王陽的家裡,據說是王陽付了首付購買的房子,月供三千多,裝修好之後目前一個人住,雖然房子不大,才兩室一廳,但是屋裡裝修的挺別緻的,別有一番滋味,透亮的地板,各種定做的摺疊傢俱完全利用了所有的空間,看上去幹淨整潔,完全看不出是一個男人的家。王陽開門之後看到我來了除了歡迎之外,還有些許詫異。

“你怎麼晚上來了?”

“來你這裡借宿一晚。”

“你應該去蘭溪那裡借宿吧。”

“怎麼?不歡迎?而且,她現在好像是你的女朋友吧?”

“歡迎,當然歡迎。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了

?”

“你什麼意思?”

“過年帶回家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點?”

“拉倒把你,我的醋你也吃?”我抬腿要踢王陽,王陽笑著跳開了。“不過,你家裡倒是挺乾淨的,不像一個男人的家裡啊?”

“自己住嘛,乾淨點,總不能住垃圾堆裡吧。”

“廢話少說,我晚上住哪?”

“你不會真的要住這裡吧?”

“廢話,不然我這麼晚來找你喝茶?”

“不是啊,就一張床啊。”

“操,不是兩室一廳嗎?”

“那間房子現在堆雜物,全是裝修的廢料,還沒清理呢。”

“我靠,你這剛裝修好多久?”

“一個月”

“你也不跑跑味道?不怕甲醛把你弄死?這麼猴急的搬進來。”

“不是啊,有自己的房子了,就想著趕緊搬進來,要不買了房子還去外頭租房住,不是有病嗎?”

“說的也是。那我晚上住哪?”

“大姐,別鬧了。我真的就一張床。”

我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念頭,扭著屁股,走著麻花步靠近王陽之後,一隻手搭在王陽的脖子上,另一隻手隔著王陽的褲子輕輕撫了一下王陽的褲襠,用我自己都想抽死我自己的聲音說“帥哥~要不咱倆睡一個床~~?”

“姐,親姐,親大姐,親大大姐。別了吧……”

“那你特麼少叫老子姐,叫哥,老子男的。”

“可是你這一身……”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一身的女裝,腿上還穿著假透肉打底褲,頭髮簡單的散著。

“怎麼?不行啊?”

“行,行。那你睡床,我睡哪?要不你睡沙發?”

“我睡沙發?你去睡沙發!”

“臥槽,這可是我家好不?”

“你家怎麼了?你讓客人睡沙發?”

“要不咱倆睡?”

“去你媽的!”

“倆老爺們你怕啥?”

“我跟你不一樣。”我坐在沙發上由略微分開的雙腿,變成了夾緊的雙腿說。

“有啥不一樣的,又不是女的。我可不是斷背山的玻璃。”

“這可是你說的啊。”

“嗯。我說的。”

“那成,最好如此,要不然咱們可就是兄弟沒得做了啊。”

“看你,兄弟來投奔我了,我怎麼能背信棄義?”

“呦~得了吧,說的冠冕堂皇的。”

“不過,兄弟,你咋來投奔我來了?”

“不想回家而已。”我想起了如果回去,面對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或者面對妻子別別的男人操的越來越黑的陰唇和陰道,還有那我不再有的精液以及妻子的羞辱。接著說“回家沒意思。”

“那蘭溪知道你來了嗎?”

“沒有,我說我回家了,你別跟她說我來你這裡了啊。”

“說實話,是不是你家裡那位有欺負你了?”

“沒有。”

“當你面跟別的男人做愛了?”

我頓了一下,說“沒有”

“不會是吵架罵你太監了吧?”

我又頓了一下,說“沒有”

“那你怎麼不想回去?”

“等會!我的事情你還知道什麼?”

“嘿嘿嘿嘿,我什麼不知道啊。”

“說來聽聽?”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我又不出賣你,你著什麼急啊?”

“最好,如果說出去,我讓你跟我一樣。”

“呵呵。喝兩杯?”

“成,喝兩杯。”

王陽起身朝廚房走去,不多時端出來了一盤花生米,和一瓶鹿邑大麴,以及兩個杯子。我脫了外套,和王陽開始他一杯我一杯的看著電視邊聊邊喝。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也可能是

屋裡暖氣的原因,身上越來越熱,一會功夫一身的汗。

“你有衣服沒有?”

“什麼衣服?”

“T恤衫,大褲衩,你家太特麼熱了吧。”

“有,我給你拿去。”

王陽給我拿來了大褲衩,T恤衫,遞給了我說“我在家都穿單衣,這房子暖氣很給力的。”

我接過衣服,想了想,沒有躲避,就當著王陽的面脫起了衣服,王陽看的瞪大了眼說“我靠,你也不避諱一下我。”

“有什麼關係,都是男的。”

“我靠!你不怕我撲倒你啊?”

“正好這是個測試,看看一會睡覺安全不安全。你不是說你不是斷背山的玻璃嗎?”

“那你也避諱一下啊。”

“你去澡堂洗澡還躲著別的男的脫衣服?”

說著,我上衣已經脫掉換好了T恤衫,然後脫下了短褲和打底褲,露出了裡面穿的白色丁字褲。

“哥們,你穿女式內褲啊?”

“嗯,男士的前面太鬆了,不舒服。而且有時候還需要用衛生護墊。女式的舒服。”

“你還用那東西啊?”

“問那麼清楚幹啥?想知道啥感覺把你那玩意也割了就行了。”

“別別別,喝酒,喝酒。”

我白了王陽一樣,抬腿把大褲衩穿上然後簡單整理了一下就坐下繼續跟王陽喝著酒。不過說實話,現在穿男士大褲衩感覺襠部真心的很寬鬆,感覺鬆鬆垮垮的,襠特別長。然後我就跟王陽一直沒心沒肺的看著電影,聊著天,喝著酒,吃著花生米。然後就是感覺頭漸漸的越來越暈,越來越沉。朦朧中,感覺好像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脫我的褲子,我的手好像還摸到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好像是王陽硬起來的雞雞,我甚至還感覺到有人分開了我的雙腿,但是並沒有扒掉我的內褲,我掙扎著想起來,好像看到王陽看著我的下體,對著我擼著他自己的雞雞。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記得有人給我蓋上了被子。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看看身邊,沒有王陽,我掀開杯子只穿著內褲走出了臥室,看到了睡在沙發上的王陽,和沙發旁邊扔了一地的像是擦過鼻涕的衛生紙,客廳裡散發著男人精液特有的味道,雖然已經很清淡了,清淡到不容易聞出來,但是我還是聞到了,畢竟我對這個味道還是很敏感的,具體為什麼,我就不清楚了。我來到窗戶邊,打開窗戶想跑跑味道,沒想到卻驚醒了王陽。

王陽一臉瞌睡樣的看著我說“你醒了?”

“嗯,你昨晚睡沙發上了?”

“嗯,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放在床上之後就來這裡睡了。”

“你不是說都是老爺們麼?你還是嫌棄我吧……”

“沒有,真的沒有。”

“我記得你昨天好像還硬了,好像對著我手淫了。”

“光看你的下邊,真的和女孩子的很像,可是我又不能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只能手淫了。對不起啊”

“那你也擼的太多了吧?沒精盡人亡?”我指了指沙發旁邊那一地的衛生紙。

“嘿嘿,一時沒忍住嘛”王陽一臉欠揍的表情撓著頭。

“你不是不是玻璃嗎?這怎麼就彎了呢?”

“沒彎啊,還是直的。”

“行了,我走了。住你這裡也不方便。反正你也不拿我當男的看。”

“不是啊,你別誤會。真的別誤會,我好久都沒找女的做那事了。然後昨天一看你下邊跟女的那麼像,就一時沒忍住嘛

~”

“告訴你,再有第二次,兄弟沒得做!”

“嗯,好好好。”

“問你,你到底拿我當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你放屁。”

“真的。”

“真你大爺。”

“真的,不騙你!”

“我真的是你大爺。”

“兄弟,我錯了。想怎麼著你說吧。”

“我希望咱們倆還像以前一樣,就是說你還不知道我下邊的事情的時候。或者說,你就當我褲襠裡跟你一樣,有根雞巴!”

“我試試吧。”

“這還用試試?”

“臥槽,哥們,我現在感覺我在鬧屌荒,嚴重缺女的。別說女的了,就是一個假女的,也能勾起我興致,我特麼都多久沒碰女的了你知道嗎?想死我了。”

“好吧,我強人所難了。對不起。”

“對不起啥啊。都是兄弟。而且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行了,我走了。”說完,我從凳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脫下的衣服就往臥室走去。王陽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跟著我來到臥室,一邊看著我穿衣服,一邊跟我說著。我也是毫不避諱的一邊穿衣服一邊跟王陽對著話王陽“你準備去哪?”

“回家。”

“昨晚的事情真的對不起。”

“沒事,我能理解。我是真的希望你還當我這裡還有根雞巴那樣的對待我”我指了指自己的下體繼續說“而不是一會把我當男的,一會把我當女的。要不我昨天就不來你這裡了,我現在又不是沒有陰道。”

“我明白。昨天是我控制不住了。”

“我能明白。你為了追蘭溪,好久都沒碰女的了,改邪歸正了嘛。”

“要不吃個飯再走吧?”

“臥槽,跟我你還客氣個蛋啊!”我穿好衣服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繼續說“老子走了。”

“操,真特麼性感,你應該再戴個長頭髮的假髮。”

“那你覺得我戴個假鬍子咋樣?”

“靠譜!”

“靠個雞巴譜,老子今天穿的女裝。”

“其實你也挺好的。想男就男想女就女。”

“那把你褲襠裡那玩意也割了,咱倆做個伴。”

“別介,哥哥我這麼長時間都沒碰女的了。跟你也差不多了。”

“那你還手淫了不是嗎?我可手淫不了。”

“你還念念不忘吶!我錯了成麼?請你吃飯!”

“行,先欠著。我走了。”說完,我拿起包包就朝門口走去。

王陽在我身後說“要不這樣,以後你穿男裝了我就當你哥們,褲襠裡跟我一樣。你要穿女裝勾引著我了,那可就別怪我了,你可不許瞎想。”

“切~我不許瞎想?你不瞎想吧。”說完,我就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剛走了兩步,才想起來今天早上還沒吃藥呢。我趕緊從包裡翻找出了雌激素藥,摳出一片拿在手裡,然後敲門。王陽打開門之後說“咋了姐們?”

“還姐們?叫哥們!”

“說好了的,你今天女裝,叫你姐們正常。咋了說。”

“給我來杯水。”

“幹嘛?”

“吃藥。”

“你生病了?”

“你特麼才生病了。”

“沒病吃個雞巴藥啊?”

“老子雞巴割了,得吃藥才能維持健康行了吧!有水沒有吧。”

“有!”王陽伸手從門口遞過來一個小瓶裝的農夫山泉遞給了我。操,礦泉水,早知道我自己到門口買了。接過水,我就扭頭下了樓,吃了藥,給妻子發了條短信說昨晚喝多了,住蘭溪那裡了,今天同學聚會,就不回去了。然後我翻找著電話本

,給一個大學同學,張宇打了電話。張宇是我的上鋪,關係最好。我們幾乎每兩個星期就出來玩一次。可是自從做了手術之後,我還一直沒有跟他聯繫過。記得在醫院的時候他聯繫過我兩次,都是找我出來玩,我當時說是在外地給推掉了,說是回來了跟他聯繫。沒想到這一拖就是大半年。電話響了沒兩聲,張宇就接了電話,還是那老一套,張口就開罵“零蛋!你沒死吶孫子!”

“大爺的,你被做了烤章魚我都不會死。”

“怎麼的,說!”

“找你出來玩。”

“你回來了?”

“不回來我會找你出來玩?”

“成,那中午吧,我上午串個親戚,大概十點多結束。然後我找你去。你先找地等我。”

“我在哪等你?”

“新天地吧。”

“臥槽,又是網吧?”

“不然呢?這大過年的,你去哪?”

“明天就該上班了,哪哪都開門了好不好?”

“哎我說你這孫子,以前都是你拉我出來上網,整個一遊戲迷,現在改邪歸正了?不是被人拉出去閹了吧?”

“滾你媽的!”

“嘿嘿,你現在新天地等我,我十一點左右就到。然後一起吃午飯。”

“你大爺的,你不是說十點嗎?”

“路上得要時間吧?”

“行。你要是敢不來……”

“放你鴿子讓你閹了我。”

“行,這毒咒夠狠,信你了。”

“操,我哪次放過你鴿子?那先掛了。”

掛了電話,我就來到車裡,首先要做的是把車開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然後我下車打開後備箱,把後備箱裡備的一套男裝拿了出來,然後坐在車的後座換起了衣服。咖色的休閒小腳褲,白粉紫打格子相間的男款毛衣和白色的男款棉襖。當然,裡面還是女式的內褲和假透肉打底褲。然後我拽了幾張紙和溼巾,把臉上的眼線、腮紅和眉毛擦了擦。對著後視鏡看看自己的頭髮,雖然很長了,蓋住了大半個耳朵,後邊的也幾乎把衣領蓋住了,但是我覺得還不到能紮起來的地步,所以簡單的梳了梳之後,把換下來的短褲,女式毛衣和外套放進後備箱的箱子裡之後,我就發動車子朝新天地出發了。我來到新天地網吧,交了錢,買了水和煙,就找了個角落裡的電腦開始玩了。不過開機器的時候,吧檯姑娘看著我的身份證,看看我,說讓我拿我自己的身份證。在再三背誦身份證號碼和解釋之後才放行。說實話,不是每個人的身份證都和本人長相很相像的不是嗎?至少我覺得我沒有多少變化。可能是身份證上的小鬍子和現在光禿禿的下巴結合不到一起吧,不過,我就不能刮鬍子嗎?什麼眼神!

因為還有張宇的關係,我並沒有習慣性的登錄QQ,也沒有看任何我目前喜歡的東西,因為QQ裡面各種閹割群和好友以及最近喜歡的東西,我覺得我不能露出馬腳。

張宇來的時候,我正一個人玩著澄海3C。玩的正嗨的時候,一個有力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零蛋,是你嗎?”

“張宇?來了?坐,給你留好了位置。機器都幫你打開了。”

“這半年沒見,差點認不出來了。你越來越秀氣了啊。”

“是嗎?”

“可不,要不這一身衣服,我還以為是個姑娘呢。”張宇一邊登錄一邊說著“那穿上這身衣服你就認出來了?”

“沒有,我就是試探的問問,真的不像你

了。看著你現在有點娘炮。”

“你特麼才娘炮呢。”

“看看,看看,臥槽,這動作,我勒個去,真特麼娘。”張宇說著學著我比劃了個動作說“哎,你不會真的閹了吧?”

“去你媽的!”

“我去,我特麼受不了你了。我得坐你對面,你特麼太娘了,別人還以為咱倆是GAY呢。”

“你夠了啊!”

“來,讓我摸摸褲襠裡的玩意是不是真的割了。”

“你有病吧。”我夾緊著腿努力的躲閃著。見他不罷休,我也不甘示弱,努力往後縮著屁股夾緊著腿,然後長長的伸出右手去抓張宇的褲襠,感覺抓到裡面的一團肉之後,我用力一抓,只聽張宇一聲慘叫然後捂著自己的襠部坐在那裡彎著腰。

“你可真夠狠的。這麼用力。”

“讓你亂來,都幾十幾的人了。跟我亂什麼?”

“還幾十幾的人?你幾十幾?”

“二十多。來,叫叔。”

“滾!孫子,翅膀硬了你!”張宇呲著牙揉了一會,稍微好點之後說“我說你怎麼現在這麼娘?以前跟你上網,你特麼沒事就上網看太監啊,人妖啊之類的狗血玩意。不會真的閹了吧?要不怎麼會這麼娘炮,去年可還沒有呢。”

“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真的,不誇張,而且臉上鬍子也沒有了。”

“你不是也沒鬍子?”

“你看清楚了。有的,昨天晚上刮的鬍子,現在剛剛一點點胡茬。你啥時候刮的鬍子?”

“早上出門刮的鬍子。”

“那到晚上應該有胡茬才對,到時候看看。”

“你沒病吧。”

“你才有病,閹了就閹了唄,你不是一直想把褲襠裡那玩意給割了嗎?”張宇把臉湊近我小聲的繼續說“而且是有多少割多少,然後蹲著上廁所,穿女孩的內褲。”

“我啥時候給你說過我有這愛好?”

“那次喝酒你說的。”

“哪次?”

“就去年年初,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你說你那個時候找的女朋友好像叫李雲瑤什麼的,說很漂亮,你很愛她,如果能操她一回,當太監也值了。”

“那是形容詞好吧。”

“不是吧。然後你還說,當太監也挺好的,想體驗體驗女孩子蹲著上廁所和穿貼身內褲墊護墊衛生巾啥感覺。”

“我怎麼不記得。你胡咧咧的吧。”

“裝!繼續裝!說吧,是不是如願了?”

“滾!”

“嘻嘻,對了。我泡了個妹子,長的水靈的很。給你看看~”說完,張宇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我看。長的確實挺漂亮的,翻看幾張,發現還有裸體的照片和被一根雞雞插入陰道的特寫。張宇收回手機得意的說“怎麼樣,木耳還是粉的呢。那逼,緊的很~”

“跟我說這個幹嘛?”

“對哦。你都割乾淨了。不給你說這個。刺激你~嘿嘿”

“我再說一次,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臉上露出了怒容“好好好,不開玩笑了。玩遊戲”然後他接著說“不過說實話,你現在真的很娘。”

“娘就是閹了?”

“我也不知道,猜的,正好你好這口。”

“我走了啊。”

“別介,都半年沒一起玩了。玩遊戲。不跟你開你玩笑了。”

“玩啥?”

“最近發現個新遊戲,這網吧正好有,能聯機。”

“啥?”

“英雄連。RTS類的。”

“哪個?”

張宇把頭伸向我的屏幕給我指了一下說“這個!”

我按照張宇的指點,打開了《英雄連

》。進入遊戲,看到多人遊戲裡面張宇已經建立好了房間。就進去了。

“選盟軍啊,咱倆先打個簡單的電腦讓你熟悉一下游戲。”

“熟悉個蛋啊。直接上高級,老子星際老手了,玩啥RTS上手不快?”

“也是,那直接上專家了。穩著點打啊。”

“開吧你。”

讀條進入遊戲之後,張宇說“步兵連,空降連和裝甲連,選一個。”

“你選哪個?”

“裝甲連唄。”

“裝甲連厲害?”

“有坦克唄。”

“哦,那我選空降連。”

“傻,空降連最菜。”

“空降連不是應該有飛機嗎?”

“是有飛機。”

“那就他了。”

“空降連最菜。”

“有飛機。”

“操,隨便你。被打了別喊我增援啊。”

“哎不對啊。怎麼採礦啊?”

“佔點就行了。”

“哦,比星際簡單多了。”

玩著遊戲,時間是過的最快的。我們玩了紅警、英雄連、星際爭霸、帝國時代。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肚子也咕咕叫了。

“咱們去吃飯吧。餓死了”我給張宇說著。

“行啊。吃啥?”

“去吃個牛排唄。”

“還吃洋玩意啊。行,反正那玩意一個人吃也沒啥意思。”

“行。那走。”

“不過跟你一個娘炮吃西餐,總覺得彆彆扭扭的。你說人家會不會說咱倆是GAY啊?”

“GAY你大爺啊!”

“嘿嘿,那咱們走著?”

“走著”

結了賬,我對張宇說“你等我一會。我去個廁所”

“等會,我也去。”

“那你先去吧。你去完我再去。”

“走啊,一起啊。”張宇繼續若無其事的說“沒事,不用不用,你先去吧。”我強顏歡笑的推推手說“那我也不去了。”

“你不去那我去。”

“那我也去。”

“你可真夠賤的。”

“咋了?倆老爺們上個廁所還不行啦,又不是大姑娘,一個人一個人上?”

“操,老子大號可以不?”

“行,你夠狠。娘炮~”張宇無奈的點點頭對著我豎了一下大拇指就朝廁所走去。

到了廁所,我打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然後關好門,脫下褲子蹲在那裡。不過這裡的門和一般廁所隔間的門都是一樣的,就是隔間門關上之後,下邊還有很寬的一道縫隙。我以為關上了門,就沒事了,也就放心大膽的臉對著門蹲下撒尿。可是剛尿出來,我就聽到很像手機相機拍照的聲音一樣“咔嚓”一聲響,還帶有閃光燈。我以為是誰沒事玩手機,也就沒放在心上。等撒完尿之後拿出一張溼巾輕輕把下邊擦乾之後一層一層的穿上褲子,然後走出了廁所。看看大廳,沒有張宇的人影,我就朝樓下走去,尋思這張宇是不是在樓下。當我走到樓下的時候,張宇果然在那裡,在我的車邊上。

“哎!你說誰這麼燒包。開著Q5來網吧上網。有錢燒的啊!”

“我的!”說完,我解鎖了車門,拉開駕駛室坐了進去。張宇簡單的愣了一下之後,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然後說“我去,真是你的啊。發達了啊,孫子!”

“怎麼?我就不能買車子了?”

“可以啊,你知道這車多少錢不?”

“操,我的車,你說呢?”

“我靠,晚飯你請啊。”

“為什麼我請?不是一直都是AA的嗎?”

“三個原因,第一,你小子放我鴿子放了這麼長時間。讓你請一頓,便宜你了。

”

“行,請唄。那還有倆呢?”

“第二個,不能為富不仁不是?你Q5都開上了,我特麼還是做公交的,你忍心訛詐我嗎?”

“忍心。”

“真是一個標準的孫子。那我也訛詐一下你。”說著張宇掏出手機,邊劃拉手機邊說“那我也用第三個原因訛詐你一頓。”說完就把手機給我看。我看到手機裡的那張照片是一個廁所隔間底部空隙的照片,照片能清晰的看到在閃光燈的作用下,能清晰的看到隔間裡面一個類似女人的陰部,可是仔細看卻又不太像,總之完全不是一個男性的陰部,而我很清楚,這是我的。我突然想到剛才在廁所隔間裡面小便時候的牌照聲和閃光燈的閃爍。我一時之間臉上燙的厲害,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我惱羞成怒的對著張宇大吼了一聲“你有病啊!”

“嘻嘻,我說之前摸的時候感覺應該摸到了,可是卻什麼都沒摸到,還以為我自己沒摸對地方呢,還反被你用力捏了一下,差點就斷子絕孫了。”

“就該讓你斷子絕孫,媽蛋,賤貨。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

“那你請我吃飯,我就不告訴別人。”

“你告訴別人吧。老子絕不請你吃飯。下車!滾蛋!”

“你可想清楚了啊。”

“最後一遍,滾蛋!”

“好吧,玩過頭了。我現在刪掉行了吧。”說完就開始搗鼓手機,然後當著我的面把照片刪掉了。然後說“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這還不是丟人的事情?”

“操,老子早就知道你有這愛好好不?現在如願了吧你?”

“如你大爺的願。”

“咱倆多久沒見了?”

“有大半年了。”

“對嘛,以前可是經常出來玩的。而且經常坐網吧,打檯球。那個時候你可是正常的很,一點都不娘。記得上次咱倆出來你還在絮絮叨叨的說你那小女朋友呢,說她經常跟你開要把你褲襠裡那玩意都割掉的玩笑。這突然這麼久不見了。你特麼又變化這麼大,一點男人的味道都沒有,腿還跟個娘們一樣夾那麼緊,就想著你褲襠裡那玩意估計已經沒了。誰知道你小子不配合,我只能使用下三濫手段了。”

“可真夠下三濫的。”

“我說你也是的,割了就割了,咱倆是睡過上下鋪的,記得冬天的時候還鑽過一個被窩,有啥不能說的。”

“你可拉倒吧。說的跟搞基一樣,現在可不跟你睡一個被窩。”

“怎麼?該睡還睡,那有什麼。”

“該睡還睡?老子下邊可沒有你們男人那玩意。”

“呦~還‘你們’男人那玩意。真不拿自己當男人啦。”

“滾你媽蛋。”

“嘿嘿。問下,那你現在穿啥內褲啊?”

“女的。”

“看看唄”

“有病吧你。”

“對,你還真說對了。我還真有病。”

“什麼病?”

“好奇症”

“好奇害死貓。”

“死就死唄。”

“那你去死吧。”

“我靠,還當我兄弟不?我又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

“你大爺的。”

“你姥姥的。”

“給不給看吧。”

“不給”

“不給是吧。”

“對!不給看!”說完張宇就強行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使緊的摸著。我力氣以前就沒有張宇大,可是我不知道現在的力氣居然比以前還不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不能把張宇的手拿出來。而張宇一邊用力的摸著,一邊嘴裡嘖嘖的

說著“我靠,割的可真乾淨,跟女的有一拼了。兄弟,你這割的可真夠乾淨的。”我生怕張宇的力氣又把下邊弄傷了,只能妥協的說“好好好,我給你看行了吧。”張宇這才收回雙手說“早點老實就好了嘛,老二都割了,還想跟老子比力氣。你現在就一娘們的勁兒。”

“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你看。”

“少打馬虎眼,現在都特麼黑透了,只要不趴車玻璃上看誰看的見?你還貼的這麼黑的玻璃防暴膜。”

“行吧,看一眼,就放過我?”

“趕緊的吧你。”

我抬起屁股,先把外褲脫到了膝蓋位置。張宇在旁邊嘖嘖的說著“我靠,透肉灰絲,可真夠性感的。繼續繼續。”

然後我又把打底褲脫到了膝蓋位置,露出了裡面來網吧的時候新換上的紫色半透明蕾絲內褲。張宇伸手摸著,嘴裡說“我靠,你這割的可真夠徹底的。跟女的特麼的有一拼了。”我伸手一拳打在張宇的臉上罵著“你特麼不是說就看看嗎?”

“順道,順道罷了。”

“順你麻痺。”我一邊罵一邊穿褲子。把褲子穿好之後瞪著張宇說“滿意了吧?”

“嘿嘿,滿足好奇心了,你撒尿是蹲著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哦,怪麻煩的。不過好看是真的。”

“要不要也滿足一下你?把你那玩意給割了?”

“不用不用。我可沒那愛好。”說著張宇點上兩支菸,遞給我一支說“走吧,吃飯去。我請!”

“呦~你不是說我請嗎?”

“也對啊,牛排太貴,還是AA好了。你是有錢人。”

“麻痺的,賤人一個。吃飯不是都男人請客的嗎?”

張宇斜著眼睛瞅了瞅我說“你特麼不也是男人?”

“你剛才可是看過了的哈。”

“那也是男人。”

“那我就白給你看了?”

“你是雞啊?看看還收費?”

“你特麼才是雞,你是鴨。”

“呸呸,口誤,你特麼是鵝,不是雞也不是鴨。”

“賤人。”說完我發動了車子。由於明天就要上班了,所以現在成了返程高峰,導出堵車。我和張宇一路上對罵一路問答。張宇倒是對我現在的身體極其好奇,問了好多問題,比如,怎麼做愛,怎麼尿尿,沒雞雞啥感覺,穿女內褲啥感覺之類的,當然,還包括我穿不穿女裝。等到了地方,在停車場門口,我對張宇說“你先上去找位置,我停車去,別一會沒位置了。”

“好,你快點啊。”

“嗯。行。找個靠窗的啊。”

“看你臉白不白了。”張宇邊走邊說進了停車場,停好車子,我來到後備箱拿出了備在後備箱的另一套女裝換在身上。灰色假透肉打底褲,黑色蕾絲邊短裙、黑色毛衣和白色小棉襖。穿好之後我來到樓上,張宇好像並沒有看到我,等我坐到他對面的時候,他吃驚的張著嘴。我看看他那表情我就想笑,然後忍住笑對他說“怎麼,這位先生,這頓該你請了吧?”

“什麼?”

“男人請客吃飯不正常嗎?”

“行,夠狠。下回等著我宰你吧。”

“嘿嘿。那我等著。”

“你現在不去外地吧?”

“不去。”

“傷口都恢復好了?”

“嗯”

“不用再去住院了吧?”

“不用了。定期複查就行了。”

“好的,那下個禮拜等著我宰你吧,做好準備。”

“哈哈哈,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老子剛才可不能白給你看

,要不然我怕你眼珠子掉出來。”

“你可拉倒吧你。”

吃完飯,把張宇送回家,是晚上八點多的樣子。這都兩天沒回去了,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恐怕說不出去了,弄的跟離家出走一樣。不過回到家之後,也沒什麼大的起伏,洗洗妻子和我的衣服,洗洗自己的身子,然後就睡覺了,妻子則是隻顧著跟她的杜飛龍打電話聯繫。我躺在床上的時候,張宇給我發來了短信,問我雞雞是在哪裡切的,多少錢可以搞定之類的。弄的我一頭霧水,難道這小子也想把褲襠裡那玩意給割了?這可不行,這種罪我明白,我不想我身邊的人跟我一樣遭這種罪,何況張宇還是我最好的哥們。

第二天就開始正式上班了,剛過完年,公司裡員工大面積的離職。不知道是找好了更好的下家還是我的領導有問題。不過不管怎麼說,招收新人是主要的。王陽說,考慮到我的形象問題(有點娘炮),招收員工的事情就交給他,我當然欣然同意了,培訓的事情就交給蘭溪,而我,把活都分派出去之後落得一個清閒,也挺好。所以我也就整日的窩在辦公室裡上著網,一個人默不吭聲的混跡在閹割群裡。雖然是默不吭聲的深度潛水,不過還是時不時的和一些個網友聊一下。當然,生氣的還是有的,而且很多。總結下來基本上有幾種人,第一種,上來就彈視頻,要驗證。對於這種人,我基本上都是拉黑,我憑什麼要你驗身?第二種比第一種好點,那就是各種要照片,人品好點的是委婉的要,不給就不吭聲了;人品差點的就是不給照片就說是騙子。沒辦法,那我也只能呵呵了,我不是暴漏狂,我也不拿沒有雞雞為榮,我來這裡只是想找個屬於我的團體一樣。就像古代太監在皇宮裡,男人在皇宮外。雖然他們都說羨慕之類的,我也只能說他們是意淫罷了,真的像我這樣,那就是天都黑了,沒有白天的那種,天天哭都有可能,因為這種苦,他們體會不了,說又說不明白,因為他們不懂,所以也不說那麼多。第三種,表面是同一個群體的,但是話語裡面時不時的透漏點歧視的嫌疑。所以混了這麼久,真正好友也沒有幾個。當然,這三種我也都能承受,大不了不搭理就是了。最讓我可恨的是這最後一種人,這也直接導致了我徹底不在群裡說話。什麼時候心情好,對於臨時會話就回答一句,心情不好或者一般,就徹底不搭理。當然,具體的事件粗略來說呢,就是我在這些個閹割群裡混跡了這麼長時間,也聊過好多人,加了不少有這方面愛好的好友,當然,基本上都是沒有手術的,都是好奇或者想詳細瞭解手術之後需要注意的。不過,有那些個人,聊起來感覺人品真心不錯,聊了些時日也感覺很靠譜的那種人。所以在再三索要照片的情況下,我就把自己被閹割之後的下體拍了照片發給了他們。不過大多數還好,都是當時就刪除了或者不再提起。不過人都會看走眼的,那天我看到一個我給過照片的好友,一個一直讓我感覺人非常不錯的好友,把我的照片發在群裡和論壇上以及一些其他的地方,並且說是他自己的。當然,他也不是唯一一個,也有其他人把照片發的照片到處都是。我氣憤不已,也懶得澄清了。所以說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最

可恨,所以我不光不怎麼回答別人的回話之外,對於任何人索要照片,我也是一律拒絕不給,不管他是什麼人,關係和感覺人品有多好。當然,話分兩頭說,網絡之外的真實世界裡。我除了每天和部門員工打打招呼,跟新人見見面之外,日子過的還算逍遙。畢竟員工都還是新人,工作還沒法開展,得等一段時間以後再說了。我也整日落得清閒,偶爾培訓培訓員工,下班偶爾和王陽喝喝酒,和蘭溪逛逛街吃吃飯。王陽和蘭溪倒是好像真的在談戀愛似的,整日混跡在一起,王陽還好,那次被我說過之後,真的感覺和以前一樣。可是蘭溪我就摸不清楚了,不但和王陽打的火熱,可是我還感覺跟我在一起也跟以前一樣,讓我有中蘭溪好像在腳踏兩隻船的感覺。妻子也是整日和杜飛龍混跡在一起,整日的甜蜜,完全忽視我的存在,好像我就算死了,她也不管一樣,但是杜飛龍依然沒有搬到家裡和我們一起住,只是週末過來住兩天,僅此而已。而我也成了客來主讓,每週準時的把主臥裡妻子被窩的居住權讓給杜飛龍兩晚去跑到我的次臥。而在杜飛龍不在的其他五天,我也只是在妻子的被窩裡面睡睡罷了,妻子也懶得調戲我,偶爾來興致了就讓我給她一邊手淫或者口交,一邊給杜飛龍打電話做愛。至於之前給我買的假陽具,她好像是給扔掉了。感覺真的很浪費的感覺。至於張宇,我們好像完全恢復了一起的日子,張宇好像也並沒有像王陽那樣知道我不是男兒身之後那樣怪里怪氣的感覺,反倒是跟以前一樣,這就讓我心裡舒服的很了,我是割了雞巴,又不是換了腦子,我,還是我,並沒有變,不是嗎?所以我也就整日的過著平淡,重複的日子,好像一切跟感情相關的事情跟我都沒有半點關係。時間過的快,天氣也漸漸轉暖。厚重的衣服也漸漸的開始脫下。具體的時間沒有算,可能有兩個月,也可能是有四十天?五十天?反正是個週六,我和張宇在網吧玩的正興起,手機響了起來。張宇聽到之後嘮叨著“大爺的,一上網你電話就特麼一個接一個的來,不上網怎麼不見你電話響?”

我沒有接張宇的話茬,而是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妻子在哭泣。

“寶貝,別哭。你在哪?我找你去。”

“家。太監老公~你快回來吧~我想抱抱你。”

“怎麼了?”

“阿龍不要我了~~”

我一聽,腦子立馬就大了,當然,我感覺我內心伸出還是有竊喜的,很開心的竊喜。“好,你等我,別幹傻事,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就給張宇說“我得走了。有急事。”

“咋了?啥事?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這個事情只能我自己來。”

“誰的電話?”

“雲兒的。”

“就是那個把你雞巴給割了的李雲瑤?”

“操,別說那麼難聽好不?”

“不是我說你,我以為是你的小蘭溪呢。半天是那個賤娘們。她能有什麼事,怎麼不找她的男人?逼都給人幹鬆了,天天讓你乾瞪眼,有事了想起你來了。什麼東西!”

“不說了,我得趕緊走。可能真有事。”

“你特麼就坐著多玩一會,看她還能死去!”

“我真得去。”

“瑪德,趕緊滾!雞巴割了你還真特麼成了沒卵子的了,真特麼沒種。”

“我再約你啊。

先走了。”

“等會,我跟你一起去。別想把我自己扔這。”

“你去幹嘛?”

“我去看看這騷娘們長什麼鳥樣。”

“別鬧了。”

“誰跟你鬧了。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你要不帶我去,一會我自己去。”

“行,我服了你了。你可不準多說話啊。”

“我特麼就一啞巴行了吧。”

“說道做到?”

“說到做到。”

“那走,趕緊的。”

來到樓下,發動了車子,我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趕。來到樓下,我對張宇說“車鑰匙給你,你去那邊的天樞網吧玩著,等我帶著雲兒找你去。”

“你什麼意思?”

“真有事,不方便,回頭跟你細說。你不是想看她長什麼樣麼?一會給你領過去。”

“說好了啊。別讓我等太晚了,小心把你車賣了。”

“我也知道你家在哪。跑不了你的。”我朝張宇的胸口輕用力打了一拳笑著說到。

“那我去了,你趕緊的啊。”

“嗯。”

送走了張宇個瘟神,我大踏步的朝樓上跑去,打開門,看到客廳裡靜悄悄的,茶几上都是扔了用過的衛生紙。旁邊還放著一張醫院的單子。我拿起一看,上邊寫的很清楚,內容大概就是描寫胎兒大概多大,心跳幾許,單活胎種種之類的。我詫異異常,拿著單子看向妻子問“你懷孕了?”

“嗯。”妻子帶著哭腔回答著。

“杜飛龍那孫子的?”

“嗯,我這幾個月就沒和別的男人做過,只能是他的。”妻子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回答著“具體怎麼回事,你慢慢給我說。”我緊貼著妻子坐下來,妻子擦了一下鼻涕和眼淚,靠在我的肩膀上帶著哭腔,一抽泣一抽泣的說“今天不是禮拜六嗎,阿龍照例就來了。我們在沙發上做完愛之後,我給他拿出來了醫院檢查的單子。他知道我懷孕之後很吃驚,然後就勸我打掉。我就跟他提結婚的事情。然後沒想到他突然間不高興了,也不說話了。我就問他是不是真的愛我,想娶我。”

“杜飛龍怎麼說?”

“他說他愛我。我就說那就結婚好了。我也不小了。他說他家人現在反對我們在一起,說是嫌棄我年齡比他大。說是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是瞞著家人的。”

“怎麼這樣。你們做愛都沒戴過避孕套的嗎?”

“沒有。”妻子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的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抽泣著說“因為你又沒有精液,我就特別喜歡讓他射進我體內。”

“你就沒想過後果啊?”

“我以為如果我懷孕了,他就會娶我的。”

“然後呢?”

“然後我就很生氣,說他在玩弄我的感情,他說他回去再跟他爸媽說說。斡旋一下,說不定拖個幾年就會同意我們的事情。”

“過幾年?過幾年之後如果還是不行的話,你的青春不是就浪費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還是以為會有機會。就跟他談條件說,如果等幾年的話,我不跟他領結婚證,因為我和你已經領過了,但是我們沒有舉行婚禮。到時候婚禮隨意他怎麼辦都行。”

“他怎麼說?”

“然後他就站起來要分手。”

“傻瓜,咱們倆去辦個離婚證不就好了。”

“我說了。”

“你說了?”

“對不起,太監老公~”妻子又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滿臉委屈的看著我繼續說“我說我跟你去辦理一個離婚證,反正跟你也是名義的婚姻罷了。

”

“他同意了嗎?”

“他說他以為咱們倆是男女朋友。沒想到咱們倆領過結婚證了,他跟我再領證那就是娶了個二婚,他爸媽肯定說不過去,而且認識我的時候我還不是處女。”

“然後你怎麼說?”

“我還沒來得及說呢,他就走了。我再打他電話,就打不通了。肯定是拉黑名單了。”妻子趴在我懷裡哭著說。

“沒事沒事,不是還有我嗎?”

“你又不是男人,不能做男人的事情。”

“可是我不是陪著你呢麼?”

“嗯,小太監,我錯了。要是不把你閹掉就好了。我就不用這麼痛苦了。其實都跟你結過婚了,只是缺一個婚禮,我幹嘛非要去招惹劉偉嘛~弄的你現在成了太監。我卻沒人要了。”

“沒事,沒事,不管怎麼說,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呢嗎?”

“嗯,謝謝你,還是你最好。”

“你們不是一個公司嗎?”

“嗯,我明天去公司辭職。我不想幹了,他都不娶我,再繼續下去也沒必要了。”

“何必呢。你找個工作也挺不容易的。”

“他都不要我了。我也不會求人,而且以他的性格,明天肯定在公司散播我老公是個太監,然後我出來找男人。到時候我多丟人啊。”

“好吧。你給公司打個電話,說你臨時有事,可能要請長假,看看你領導怎麼說。”

“嗯。”說完,妻子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喂,陳經理,是這樣,我家裡臨時有事,我要回家一趟,時間可能會比較長……嗯……說不好……嗯,挺急的……嗯……嗯……好……好……好……謝謝經理。”然後妻子掛斷了電話之後,跟我說“我們經理說先辦家裡的事情,如果確實時間比較長,到時候讓我給他打個電話,他那邊給我辦理一個離職。”

“嗯,那你是要明天去找工作呢?還是先在家休息休息?”

“先休息休息吧。”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嗯。”

我摟著妻子來到樓下,邊走邊給張宇打電話“喂!孫子,我OK了。你趕緊下機來接我,我請你吃飯。”

“好嘞,這回我可得好好宰你一下。”

我和妻子在路邊等了好一會,才看到不遠處一輛車過來了。是我的Q5,等車停好之後。張宇下車仔細端詳了一會妻子,妻子也看了張宇好一會。然後張宇對我說“請我吃什麼?”

“老婆,你想吃什麼?”

“我靠,太監也有老婆?”

“多新鮮啊。太監怎麼不能有老婆?”

“老公~你告訴他了?”

“這孫子偷看我上廁所。”

“太監有老婆?零蛋,那你們怎麼做愛啊?”

“你猜!”

“呦~瞅瞅,你老婆臉紅的。不是剛做完愛出來的吧?”

“你嘴上積點德能死啊!”

“快點的,請我吃什麼?”

我看向妻子,輕聲的問“老婆,吃什麼?”

張宇在一邊一拍大腿說“臥槽,你這德行,可真特麼像古代宮裡的太監在跟娘娘說話。適合你,真特麼適合你。”

“那帥哥,要不你說吧。”

“我說啊。那咱們吃日本料理吧?”

“這附近可沒有日本料理。”

“沒事,不是有車麼。”

“行,那你開車吧。”

“好嘞。”

妻子在我旁邊摟緊了我的胳膊說“老公~要不你開車吧,我和他坐後邊,他開車我不放心。”

沒想到張宇趕緊張開雙手說“別介~大美女,我可降不住你,褲襠裡的老二還想

多留些日子。還是我來開吧。”說完趕緊跑向駕駛室跳上車發動了車子。

路上,張宇一個勁的在問妻子我在哪裡做的手術,費用如何之類的。妻子也是半開玩笑的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我則是完全放開了問張宇是不是也想當我的同伴之類的,弄的張宇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不過我對於日本料理就一個感覺,這玩意簡直是野人吃的東西,你見過有文明的人類什麼時候吃過生的東西?個別熟食也是難吃的要死,完全不符合中國人的胃口。

吃過飯送張宇回家之後我和妻子回到家已經是很晚了。當然,期間還和妻子逛了逛商場,買了條內褲。回到家洗漱完畢之後,我躺在床上摟著懷裡的妻子,安心的開著天花板。此刻我的心裡很舒服,雲兒又是我一個人的了。我真特麼幸福,我要是再把她往外推,我就下輩子也是太監。老子也是男人,只不過殘疾罷了。

“老公~你說,那個張宇是不是也想當太監?”

“不知道,應該不會吧。那小子平時挺爺們的啊。”

“呵呵,你以前不是也挺爺們的嗎?現在不照樣是個太監?那個張宇怎麼說來著?哦,娘炮。”

“也是啊。要不然他老打聽閹割的事情幹嘛。”

“他沒有亂說把?”

“不會,他不會亂說,我瞭解他。就是這小子嘴上不積德。哎,你說他如果也想當太監,你會也想辦法把他也閹了嗎?”

“不,當初把你閹了就是為了不讓你給劉偉戴綠帽子的,那我閹了他幹嘛?他又不給我戴綠帽子。而且跟一個太監生活在一起有多難受,當一個太監有多痛苦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不會再閹掉任何一個男人。”

“呵呵,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經過妻子的同意之後,我就帶著妻子來到了省婦幼兒童醫院,來著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做人流,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雖然孩子不是我的,但是總不能放著不管。但是這一刻我心裡感覺如果是我的孩子該多好啊。不過是不可能的了。當妻子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妻子雪白的臉,我的心深深的疼了一下,覺得還是當太監的好。當然,我心裡明白,這個人流標誌著妻子和杜飛龍的徹底決裂,杜飛龍已經成了過去。

往後的日子,又成了我和妻子一起生活的日子,我又成了妻子的老公,只不過這個老公是個太監罷了。公司也慢慢開戰了新一年的業務。蘭溪和王陽的戀愛似乎仍然在繼續。張宇和我也經常性的來網吧玩玩遊戲,看看新出的電影。至於妻子,又開始喜歡上了看那種狗血的苦情韓劇,遊戲是徹底不玩了,至於性方面,妻子彷彿又開始了“守寡”。剛開始的時候還好,慢慢的就忍不住了,再往後就又成了看到男人就兩眼放綠光,然後有一天我給妻子買了一個玩具,一個遙控振動棒。妻子很喜歡這個東西,時不時的拿出來玩玩,不過我們約法三章的是絕不在家裡玩,省的她又急了埋怨我是個太監。我們都是什麼時候出去吃飯了,逛街了或者散步了才給妻子戴上,然後整路的開啟著震動。剛開始妻子還不習慣,反應很大,後來也漸漸的喜歡上了,在街上的時候有時候高潮了,他就扶著我渾身顫抖著,人多的時候,她就直接蹲下,有幾次還失禁了。用她的話說就是總比沒有好,怎麼說都

比我個太監強,但是說實話,還是沒有真的雞雞舒服。至於天氣,已經進入了五月份。到了妻子和劉偉原本約定結婚的日子的時候,妻子整個五一都不開心,其實說不開心也開心,因為妻子整個五一除了睡覺和上廁所的時候不戴振動棒,其他的時候都戴著振動棒,而且讓我把檔位開到最大擋,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想讓高潮的刺激來忘記她內心的痛吧。

到了五月中旬,天氣也慢慢的熱了起來,春季經常刮的風卻一點沒有減少的跡象,不過確是一點都不冷了是真的。我的車裡也備上了春裝,女孩子的裙子絲襪也都開始穿在自己的身上。到了五月份,我那一直沒有理的頭髮已經很長了,基本上可以紮成馬尾了。再換上女裝,也算是基本上看不出來破綻。蘭溪說可能是我體內激素的來源都是我吃的雌性激素藥的原因,所以女性化的轉變很快,也很成功,索性我不胖,也不高,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身高略高的平胸妹子,至於聲音嘛,有些女孩子的聲音是很粗的,尤其是平胸的那種女孩子,本身就五大三粗的。這倒是實話,我確實見過這樣的女的。這樣的女孩子最大的特點就是乍一看分不清男女的那種。不過有一點,我發現我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估計再大下去,我就得戴東西了。

這天,我一個人穿著肉色的絲襪,帆布鞋,黑色蕾絲邊紅黑格子短裙,白T恤衫,咖色外套,扎著馬尾買了杯星巴克,手裡拿著遙控振動棒,和妻子在步行街的椅子上坐著,身邊坐著已經第三次高潮的妻子緊緊的摟著我的胳膊努力抑制著自己喉腔裡發出的舒爽呻吟聲,渾身伴隨著劇烈的一抖一抖的。而我幾次想關掉振動棒都被妻子拒絕了。然後我手機響了,把妻子嚇了一跳。我看看手機,是張宇打來的。

“喂。孫子,有事?”

“真有事,請你給我演場戲。”

“什麼時候?”

“就晚上。”

“幹啥啊?演什麼戲?”

“扮演我女朋友,幫我甩個妞。”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甩啦。爺爺我現在單身。”

“禽獸。”

“怎麼嫉妒?”

“嫉妒你?你也配!”

“少廢話,幫不幫吧。”

“在哪裡見面?”

“我去你家接你吧。”

“成,如此最好,你三點前來啊。”

“不是說晚上嗎?去那麼早搞雞巴啊?”

“你不換上女裝,再化化妝?”

“老子現在就穿的女裝。”

“性感不?”

“不知道,總之能讓你硬。”

“我靠,不是絲襪短裙吧?”

“還是肉絲的。”

“你媽逼的,我可恥的硬了。”

“你可真夠可恥的。”

“我特麼居然對一個太監硬了。”

“說明你也想當太監。”

“滾你媽的。那給你寬限兩個小時,五點之前來我家。”

“OK。”

“另外,給你家那賤逼娘們說一下,晚上不回去了。”

“你幹什麼?”

“臥槽,我你還不放心啊?我特麼對太監沒興趣。我是直男!”

“行。”

掛了電話,妻子的高潮已經過去了。不過仍然在逼著眼睛享受著。我摟著妻子說“我得去找張宇一趟。”

妻子點點頭。然後對我說“老公~咱們~~~去~~啊~~~廁所~~把東西~~啊~~啊~~~”

“嗯,好,去吧你的小老公把你身體裡請出來。”

“是~啊~大~~啊~老

公~~啊~ 啊~”

“行行行,大老公。”

來到廁所,我和妻子排了二十分鐘的隊,才終於排到我們,我和妻子一起進了一間隔間,弄的周圍的女的都亂看我們。關上隔間的門,我把手伸進妻子的短裙裡面把妻子的內褲和黑色絲襪褪到了膝蓋以下。然後伸手拽著留在陰道口的振動棒的繩子,輕輕的往外拽著。沒想到很輕易的就給拽出來了。再看看妻子的陰部和內褲,已經溼的一塌糊塗。內褲已經溼透了,外邊的絲襪也溼了,看樣子之前有一次高潮的時候應該是失禁了,不過幸好是黑色的絲襪,如果是肉色的絲襪或者白色的絲襪,恐怕已經暴漏了。

“你包裡不是隨時都帶的有護墊嗎?”妻子問著我“嗯,有。”我伸手在從包裡翻找出一個衛生護墊遞給了妻子,然後又拿出維達紙巾給妻子。妻子接過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陰部,然後又擦了擦內褲,最後墊上衛生護墊之後穿好內褲,把振動棒裝進自己的包裡之後,就跟我一起走出了隔間。走出隔間的時候,廁所依然很多女的在看我們,好像兩女用同一個隔間不正常一樣,彷彿我們成了怪人。

“老婆~我送你回家,然後我就去找張宇了,晚上可能不回來。”

“嗯,好的。晚上注意安全,不行了就換上男裝。”

“嗯,好的。你也不怕我找小姐去啊?”我開玩笑的跟妻子說著。

“你找小姐能做什麼?你找情人我都沒說什麼。反正你什麼也做不了,找男人你又不是GAY,對你我放一百個心。”然後妻子擺出一副賤賤的表情對我說“不過我晚上找男妓來。”

“隨你咯~找什麼男妓,你上微信約一個不就好了。”

“微信什麼玩意?”

“微信是剛出的一個軟件,能搜索附近的人。”

“這個好。我晚上找個男人來。”

“你不是有振動棒嗎?”

“哼!跟你一樣,都是假的。沒意思。”

“那你晚上保不齊還能掙錢呢。”

“滾吧,你當我是妓女啊?”

“呵呵,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不是最好。”

把妻子送到家裡,我就駕車朝張宇家裡開去。到了之後,簡單跟張宇的父母問了聲好之後,張宇就拉著我來到7天酒店開了房。然後我一頭霧水的又跟張宇來到前臺看著張宇把房卡放在前臺之後,聽張宇給前臺交代著“一會如果有女孩找我的話,就把房卡給她,然後給我打電話。我姓張,402房間的,你們剛才登記身份證了的。”

“好的。”

然後張宇就拉著我在附近轉悠了起來。

“零蛋,我說你現在可越來越像女的了。”

“真的嗎?”我夾著腿拉著裙子邊扭了一下說“我靠,行了你,我特麼又硬了,知道我對短裙絲襪沒有抵抗力你還這樣。”

“你帶我出來幹嘛?不是演戲嗎?”

“對啊演戲,這不是開始了嗎?”

“開始了?你說的那妞呢?”

“我經常和她在這開房,已經定好了。一會她來了之後,服務檯給我打電話,然後咱倆就回去,裝出我教他兩條船玩露餡的樣子,然後這妞肯定就不跟我好了。”

“我靠,你臉皮可真厚,人家怎麼著你了?”

“沒怎麼著,玩膩了。”

“你大爺的,應該閹了了人不是我,是你。”

“我跟你不一樣,你有那愛好,我可沒有。”

“那你幹嘛非要打聽在哪

手術多少錢幹嘛?”

“這個,以後告訴你。”

“操,那現在幹嘛?在外邊乾瞪眼?老子還沒吃飯呢。”

“一會演完戲了我請你吃夜宵,肉串啤酒管夠。”

“你見過女的喝酒的嗎?”

張宇扭頭用鄙視的眼神瞥了瞥我還撇了撇嘴說“你特麼又不是真女的,裝什麼嫩。”

“大爺的,那現在呢?”

“做戲得做足。你現在是穿女式內褲吧。”

“嗯,怎麼了?我不穿女式內褲穿男士內褲啊?”

“對啊,你又不是男的,我這問的簡直廢話嘛。”張宇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說“你想幹啥?”

“走!送你兩條內褲去。”

“啊?”

“還有短裙絲襪高跟鞋。”

“我不穿高跟鞋。”

“那就運動鞋。”

“你沒病吧?”

“做戲得做足。懂?”

“那錢誰出?”

“你先出,回頭我給你報銷。”

“去你大爺的,你說話也算話?”

“真給你報銷,我兜裡沒錢了,都交房費了,哪能跟你大款比。”

“那你還說一會請我夜宵。”

“回頭也給你報銷。”

“你特麼說話跟放屁一個性質。哎我就納了悶了,人家姑娘看上你啥了?滿嘴跑火車不說,還一個一毛不拔的鐵雞。”

“老子床上活好,還問不問了?找不自在呢你這是。”

“你大爺的。”

我和張宇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逛著服裝店和內衣店。我是早就習慣了,抬腿就進去了,再說我今天是穿的女裝,也沒什麼。張宇倒是每次跟我進去都臉紅到了脖子根。這次,我又走進了一家內衣店,店內沒有人,只有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女性。穿著一般、打扮一般。看到我進來就起來問我“想要點什麼?”

“沒事,我就看看。”我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張宇,這小子在門外像是一個門神一樣站在那裡。我衝著張宇說了聲“進來啊。在門口當石獅子呢?”

“你買你的唄。”

“你女朋友估計想然你參考下。”老闆笑呵呵的說著。

“參考個屁啊,他喜歡什麼買什麼就好了。”

我看到有個淺藍色的蕾絲內褲,就拿起來問張宇“你看這個怎麼樣?”

“行。”

我又拿起來一個肉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問張宇說“這個呢?”

“行。”

然後我又拿起來一條純棉的帶卡通的內褲問“這個呢?”

“行。”

“滾!你特麼在敷衍我。”

“最後一個不好看。”

“前兩個呢?”

“好看。”

“你看清了嗎?”

“看清了。”

我把那兩條內褲扔給張宇說“給,接著!仔細看看。”然後張宇那表情就極其可笑,感覺好像是拿著倆滾燙的紅薯或者山芋。那眼神好像是看到寶貝一樣眼都直了,表情和動作卻是衣服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的我直髮笑。然後走過去把內褲從張宇手上拿過對老闆說“就這倆吧。80D的絲襪給我來兩條。”

“絲襪要什麼顏色的?”老闆問我。

“絲襪要什麼顏色的?”我問張宇“肉色的。”

“倆呢,還有一個。”

“你隨意吧。”

“問你呢。你喜歡什麼顏色”

“跟你一樣喜歡肉色。要不就白色吧。”

“有白色的嗎?”

“沒有白色的。有這種假膝上襪”老闆拿過一條下半部黑色上半部肉色的假膝上襪。我扭頭繼續逗著張宇說“這個咋樣?”

“什麼效果?”

“就那個效果。”我伸手指著一個套著絲襪的模特

腿說。然後我看張宇的眼都直了。然後笑呵呵的跟老闆娘說“就這個了。”

付了錢,出了門,張宇顯然還陶醉在“夢裡”

“喂!夢遊吶?還在陶醉剛才呢?喜歡的話回頭我帶你常來。”

“去你媽的!孫子!你特麼再逗我我弄死你!”

“誰逗你了?我只是讓你給個參考意見。”

“孫子!剛才爺爺都特麼硬了知道不!”

“我靠!現在呢?讓我摸摸。”說著我就開玩笑的朝張宇的襠部伸出了手。張宇趕緊躲開然後罵著說“滾滾滾!老子對人妖不感興趣。”

“你才是人妖呢。”

“呸呸呸,口誤,太監,是太監。”

“滾!我走了啊,活你自己幹吧。”

“哎哎,呸呸,說禿擼嘴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那咱們下家去看看?”

“不去內衣店了行嗎?”

“那女裝店我換兩身女裝給你看看?”

“我靠,你沒完了?”

“去不去吧。不去我回家了。”

“去!”

“大爺的,人家姑娘看上你什麼了?白眼狼一個,為了甩了人家我看你也是拼了。”

“這個,算了,男女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你又做不了這個。”

“你想死是吧!”

“不是逛女裝店嗎?走著!”說完就跑開了。

逛了老半天,肚子也咕咕叫了。我拉著張宇皺著眉頭說“孫子,讓不讓吃飯了?”

“吃,辦完事情就吃。”

“我說你安排好了沒有。這都幾點了,還不打電話。不行先吃飯吧。”

“嗯,也行,那吃什麼?”

“我看那邊的熱乾麵和肉夾饃就不錯。”

“嗯,可以,簡單,還省時間。”

“那趕緊的啊。”說完我就朝不遠處的一家熱乾麵店面走去。

進了熱乾麵店,我和張宇點了熱乾麵,肉夾饃和汽水,簡答的吃完之後,坐在店裡擦著嘴,打著飽嗝休息著。

“我說到底靠不靠譜啊?還能不能行了?”

“在等等唄。天剛剛黑。”張宇看了看手機說“現在才七點半不到。”話音剛一落,手機就響了起來。“看看,來了。”說完就接起電話“喂!嗯!好的。”掛了電話,張宇跟我說“走著。開始幹活了。”

說完,我也跟著起身跟著張宇走出了小吃店。快到酒店的時候,張宇停下腳步跟我說“要不去車裡你整理一下衣服?”

“整理什麼衣服?”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色運動鞋,肉色絲襪,玫紅色短裙,白色T恤和外套。“這身不行嗎?”

“要不你化個妝?”

“化你大爺的裝,剛才都塗了指甲了,還化裝?”我伸出手,給張宇看剛才花錢找人做的花裡胡哨的指甲說。

“好歹塗個口紅吧。”

“我說你是該去看眼科還是該去看腦科?”

“少打岔,趕緊的。”

“你大爺的,塗了好不好。”

“哦,不好意思,燈光有點暗,你塗的這顏色又有點淺,真沒看出來。”

“那要不我塗個黑色的?”

“滾!”

“好,那我滾了啊。”

“哎哎哎,回來啊趕緊。”

跟這張宇,坐著電梯,我盯著電梯裡的樓層顯示到8樓的時候,電梯停止了。然後跟著張宇走出電梯,來到了812號房間的時候,門是開著的,但是房間裡面看不到人,雙人床上好像有被人坐過的痕跡,床的正中間還扔著一個黑色的女包。我正在納悶的時候,張宇突然過來從我身後一把抱住了我,一隻手伸進我的T恤裡面

摸索著我的肚子,一隻手伸進我的裙子裡面摸索著。我正要掙脫,張宇卻小聲的說“別吭聲,廁所有人。做戲做全套。”說完,就開始吻我的脖子。我仔細聽了一下,衛生間裡面確實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洗澡。想了想,做戲做全套,也對,然後我就忍住沒吭聲,默默的忍住了一切。然後張宇就從我的脖子開始吻到了我的嘴,然後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一隻手伸進我的絲襪裡面隔著內褲摸著我的陰部,雖然手很重,但是卻不是很疼,當然了,也沒有很爽的感覺,就好像是跟摸大腿或者是摸肚子一個感覺。我感覺到張宇的胯下有一根堅硬的棍狀物體,緊貼著我的大腿。張宇依然在吻著我的脖子、嘴、肩膀和臉,手依然在我的胯下來回遊走著。然後他好像一個野獸一樣,突然爆發,伸手扒掉了我的褲子,雖然我很努力的夾著腿,雙手拉著內褲不讓他扒掉,可是最終雪白的雙腿和陰部以及小肚子全部都露了出來,當然,絲襪和內褲全部被褪到了一隻腿的小腿上,裙子被張宇捲起就快推到胸部了。我雙腿成M型躺在床上,看著在我腿附近跪著正在脫褲子的張宇好像是一頭野獸一樣。然後他脫掉了他自己的褲子,掏出了他胯下那根已經高高的向上翹起來的陰莖,慢慢的向我靠了過來,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相信張宇。張宇也用那根堅硬的陰莖在我的陰部蹭來蹭去,曾經一度把半個龜頭放進了我的陰道里,但是並沒有進去,只是很輕,很輕的來回蹭著,好像生怕弄傷我一樣。然後廁所的門打開了,一個過著浴巾的女孩子出來了,看到了床上的我。然後她好像發瘋一樣抓起扔在床上的包就開始砸我,一邊砸嘴裡還罵著我狐狸精。我的頭和胳膊被砸了一下之後,張宇就趕緊過來護著我,不讓我被砸到,當然,全部都砸在了張宇的身上。那個女孩好像瘋了一樣,拉著張宇來回撕扯著,我想穿上褲子,可是發現已經完全褪掉被扔在了地毯上,我只能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體和腿。當然,那個女孩子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全身赤裸的在哪裡發瘋。

“張宇!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你沒對不起我!”

“那這個狐狸精是誰?”

“你特麼才是狐狸精。”

“你是我男朋友,我怎麼成狐狸精了?我說這個禮拜怎麼聯繫不上你,原來你是有新歡了啊你。”

“不錯,老子玩膩了。想換換口味。”張宇的眼神沒有正視那個女孩,而是看著地上。好像在躲閃著什麼。

然後那個女孩好像有發瘋了,對著張宇又打又踢的,嘴裡還在謾罵著,可是張宇卻是依然站在那裡不動,任由那個女孩打著“張宇!你他媽的壞良心!我第一次給了你,還為你打過兩次胎了。你就這樣不要我了!”

張宇就站在那裡,不做聲的挨著打,我看著那個女孩哭著好像成了淚人,也好想成了瘋子,每一下都好像用盡全身的力氣打過去,每一下,我都替張宇感到疼。漸漸的,那個女孩好像沒勁了,只是跪坐在地上哭著,嘴裡罵著。張宇只是默默的,用很平和的聲音說了句“打完罵完就趕緊滾!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個女孩聽到張宇這樣說,抬頭瞪著張宇,良久之後,她默不作聲的起身,走向衛生間,然後很快就衣著光鮮的重

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然後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看著我說“小心他早晚有一天玩膩了也甩了你。”

“各取所需嘛。”張宇回了那個女孩一句,然後對我說了句“是吧。”

“你會有報應的。”說完就拿著她的包就走出了房間。臨走時還把門重重的甩上了,當時卻並不是那麼的響,好像賓館的門有什麼裝置一樣,雖然重重的關上,但是最後卻依然是慢慢的合上。我在想,如果那個女孩知道門也這麼的不配合,是不是就更加尷尬了。不過話說回來,我感覺張宇好像不是故意要甩掉那個女孩的,因為他的眼神剛才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那個女孩,也許是他不敢,也許是他心虛,反正就是眼神各種躲閃。當然,也有可能是徹底厭倦了,懶得看。我看著張宇一個人愣在那裡,許久之後,依然是那個姿勢。

“喂!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把我的褲子拿過來。”

“自己拿,老子沒心情。”

“我靠,我下邊什麼都沒穿啊!拿一下能死?”

“自己拿,老子沒心情。”

我看看張宇,依然一個人愣在那裡。我掀開被子,走下床,本來想撿起內褲先穿上再說,可是卻看到內褲被張宇踩著。所以我來到張宇的對面看著張宇說,“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你發個雞巴呆啊?傻了?該掛腦科還是該掛神經科?”

“幫我掛個心科吧。我心裡疼。”

我來到電視櫃邊上,從包裡拿出煙和火機,點上兩根,然後塞在張宇嘴裡一根說“那你先坐著,你踩到我的內褲了。讓我穿上先。”

“對不起,估計都踩髒了。要不你穿新的吧。”

“大爺的。你給我洗去。”說完我拿出一條淺藍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和假膝上襪,坐在上床開始穿。張宇低頭撿起了被他踩到的內褲和肉色絲襪,疊好之後放在了一個袋子裡。然後他又在我的包裡翻著。

“你找什麼吶!那是我的包。”

“我知道。”張宇從我的包裡拿出了一張溼巾朝我走了過來說“我給你擦擦,剛才真是對不起。”

“沒事,做戲做全套,我明白。”我把剛提到大腿的絲襪和已經穿好的內褲脫到膝蓋一下,然後分開腿讓張宇擦著。雖然我自己也不樂意,但是總得讓他做點什麼,我心裡才會舒服點,畢竟,剛才可是強姦未遂吧。張宇很輕柔的擦著。擦了幾下,疊好,然後又繼續擦。

“你剛才怎麼那麼硬?對我感興趣了?”我一邊提褲子一邊說。

“嗯,我說你割的可真特麼乾淨,還做了陰道吧?”

“做了。你剛才感覺不到嗎?”

“感覺到了。就手感來說,跟女的不相上下。如果我是個GAY,我肯定上你。”

“剛才不就是被你上了?”

“我靠,我那是做戲好不好?”

“誰管你。你得負責!”

“臥槽,你還賴上我了?”

“必須的,看也給你看了,摸也給你摸了。你雞雞也用上了。現在賴賬了?”

“就賴賬了,怎麼了吧。”

“你當老子是剛才那女的那麼好騙啊。我又不是女的。”

“跟女的也差不多了。”

“我可給你說,我可是知道打男人哪裡最疼,不過你放心,我的弱點已經割了。”我內褲和絲襪已經穿好,裙子和衣服也已經整理完畢,我起身搓搓手看著張宇。

“行,你贏了。想怎麼地,你說吧。媽蛋,沒有弱點

就是好。”

“那把你老二也割了?”

“別!我可不好這口。想怎麼地說吧。”

“你倆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大姐,真的是玩膩了。”

“你拉倒吧你。你剛才眼神飄忽,不敢跟人家姑娘正眼對視,明顯撒謊。”

“我懶得看她好不好。”

“那你讓我掛毛線的心科,還心疼,也不知道剛才誰跟個傻子一樣立在那裡。沒沒心情~~”

“又變回單身了,心能不疼嗎?”

“吹!編!要不我找個大點的塑料袋給你?”

“給我塑料袋幹啥?”

“讓你繼續裝!”

“真沒裝,我說的就是原因。玩膩了!”

“那就是說你跟她在一起感覺還不如單身來的舒服是嗎?”

“廢話!”

“那你特麼心疼個蛋啊!”

“要不這樣,你再給我找個女的。我就給你說。”

“我這不是嗎?”

“你?割了雞巴,穿了女裝,說到底你特麼還是個男的。再換一個。”

“那要不要我脫了褲子再勾引勾引你?”

“算了,對你沒興趣。要不找倆小姐吧。”

“行,我給你找去。”

“哎!別,我去叫,你結賬就行了。”

“我叫的怎麼了?”

“你個假男人叫過來的妞能好到哪?”

“行。我給你結賬,要幾個隨便你,只要你吃得消。不過先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先。”

“哎!行吧。你把你沒有雞巴的秘密都告訴我了,而且還幫配合我一起做戲。我再隱瞞你,那我真對不起褲襠裡的雞巴。”

“對嘛!我老二都割了都比你痛快。”

“那是,你老二都捨得割,你什麼做不出來?”

“知道就好,再不說現在就讓你褲襠裡跟我一樣。”

“我這不是正跟你說著呢嗎。”

“少墨跡,趕緊的。”

“我說你褲襠裡的割的跟個女的似的,打扮也是女的,還這麼娘娘腔我都能忍,你怎麼也跟個女的一樣這麼八卦啊?”

“你到底說不說!”

“說!”

“趕緊的。”

“說完我有條件的啊!”

“你媽的,想嚐嚐從褲襠裡蔓延到全身的疼痛是嗎?”我起身握緊了拳頭。

“哎呦,我挺喜歡她的。可是她個子太矮,我媽見過她一次,說我倆身高不般配,最重要的是會影響下一代身高,死活不讓我跟她在一起。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結婚好白菜都被豬拱完了。這個我媽又死活不同意,我能怎麼辦,只能忍痛分手咯。”

“去你媽的,我以為什麼難言之隱,就這?男的三十結婚都不晚,到時候找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吃個嫩草,多好。著什麼急啊你。你就拖著,看你媽急不急。”

“不是,是我急。”

“你急個蛋啊!逼你沒少操,快活沒少享,你急啥?”

“我怕我媽真不同意。”

“你媽多高?”

“一米五五。”

“你爸呢?”

“跟我差不多。”

“一米八?”

“嗯。”

“操,如果影響基因你會有一米八的個子?”

“這不是怕影響嗎。”

“你就跟你媽說,她為你打過胎,而且你真心喜歡她。”

“我媽還說她長的不好看,一臉騷樣,不像正兒八經的姑娘,我要再說她為我打過胎,那效果更壞。”

“你說非她不娶了。”

“還沒到那個地步。”

“那你剛才難受個屁啊。”

“就是捨不得。哎呀,你不明白的,跟你說不清楚。”

“你嫌棄我沒有老二就聽不明白了?”

“我是說感

情這個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而且誰都幫不上忙。不管結局是什麼,只有自己承受。就像你,為了那個李雲瑤,把老二割了,弄的現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逼也操不了。你能說清楚嗎?其實愛情裡都是傻蛋,為了另一人去做傻蛋才做的事情。”

張宇說的沒錯,我也是一個傻蛋,為了妻子把褲襠裡的男根全部切除,變的娘娘腔,穿女裝,甚至為了滿足妻子的性慾,甘願把妻子推向別的男人。“你說的沒錯,咱們都是傻蛋。”說完,我遞給張宇一支菸。然後說“吃宵夜去?”

“不餓。”

“喝酒去。”

“沒胃口。”

“那給你找個小姐?”

張宇看著我說“我倒是樂意找小姐,可是我找小姐你怎麼辦。邊上瞅著?”

“那算了,各回各家。”

“那房費怎麼辦?這不是浪費了嗎。”

“那你想怎麼辦。你特麼該看腦科的傢伙開了個雙人大床房。晚上咋睡?”

“該咋睡咋睡唄。咱倆又不是沒睡過。”

我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說“你說的,我這裡跟女的有一拼,又勾引到你咋辦。”

“操!多慮了。對你沒興趣,你又不是女的。”

“呵呵,少扯蛋,你的活幹完了,我走了。你要是走呢,我就送你一程,你要是不走,就自己在這睡,省的浪費了,明天自己回去。”

“那你走吧。我自己在這,一會我找個小姐也不用顧及你了。”

“你不是沒錢了嗎?”

“哥一會讓小姐爽的自己掏錢。”

“吹吧你。”我從我的包裡拿出錢包,抽出五百塊錢遞給張宇說“夠了吧。我可是兌現了,說請你就是請你了啊。”

“你還真不知道找小姐什麼價格啊。”

“我特麼能找小姐嗎?差多少,說。”

“也對,那我下次帶你也嫖一回。”

“有病吧你。”

“我還真沒病,下回你穿男裝,讓小姐也長長見識。”

“我藏還來不及呢,生怕別人知道我沒雞巴,你倒好,出什麼餿主意,趕緊打消啊。”

“什麼餿主意啊。小姐嫖完就走,誰認識你,再說了,你又不操她還給錢,她也不吃虧,接待你比接待我們男人可是賺大發了。”

“有病吧你。”

“說真話,下回找個口活好的小姐,讓你也爽爽。”

“去你媽的。我走了。”說完我就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來,臨關門還聽到張宇在房間裡說“你考慮下啊。”

我心想我這身邊都是什麼人!天天都想著怎麼和女的做愛。做愛有那麼爽嗎?王陽好這口,張宇現在也這樣,那個杜飛龍說白了就是能和妻子免費做愛才和妻子好上的,劉偉就更不用說了,為了能他自己獨霸妻子的身體,和妻子合謀把我閹了,甚至跑前跑後的安排跑關係。蘭溪的前任也是,曾經多次讓蘭溪打胎,這世道到底怎麼了?男人以為自己有根雞雞就很了不起嗎?

回到家,妻子一個人窩在被窩裡玩著筆記本電腦。看到我回來了,就合上蓋子撲過來抱住嬌滴滴的說“老公~你回來了~”

“嗯,身體好點沒?”

“沒辦法,雖然是遙控跳蛋,但是總比沒有的好,而且這樣出門玩也很刺激。”

“我說的是你剛打完胎,這些日子又總是玩遙控跳蛋。醫生說讓調理一個月,你才調理了二十多天。”

“沒事~不是都好了嗎?”

“嗯,都好了。下回別那麼傻了。”我摸著妻子的頭

發說“嗯,男人雖然能讓人很舒服,可是現在感覺還是跟太監一起好一點,想要了就用玩具,雖然沒真的舒服,但是總比沒有強。而且跟太監一起也不用擔心懷孕。”妻子鑽進我的懷裡,抱著我說“呵呵,打胎很痛吧。”我低頭問著懷裡的妻子“還好吧。我感覺我體會到了你被閹時候的痛苦。”

“傻瓜,我打了麻藥的。那個時候不是睡了一覺就過去了嗎?”

“嘻嘻,你那個時候做夢了嗎?”

“做夢了。”

“夢到什麼了?”

“夢到咱們倆都老了。然後兒子女兒都來看咱們,還有孫子孫女,媳婦和女婿。你還罵我說這輩子淨給我生孩子了。反正好長。”

“對不起,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下輩子一定滿足你。”

“你不是說下輩子還把我閹了讓我當你的貼身太監嗎?”

“我都後悔閹了你啦~這些日子,包括以前,有很多次我都想把自己給你。可惜你是個太監,操不了我。”

“哈哈,我看你是缺男人了吧~要不明天再給你找個?”

“不是啦~有時候真的有一種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的衝動。你不明白那種感覺的啦~”

“好好~對不起~我的錯。誰叫我沒有呢。下輩子,一定天天操你。”

“不是你的錯,是我錯。是我閹了你的。你後不後悔被我閹了?”

“我啊~不後悔。”我昧著良心說著“真的不後悔?”

“我不再是男人了,才能更好的守護你,知道永遠。”

“你別騙我了,男人沒有雞雞之後,很多時候都很不方便的,不能去澡堂,不能去游泳,上廁所還要小心翼翼的躲著,還要忍受性慾發洩不了的折磨,還要吃藥。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那,我跟你說哈。澡堂去不去無所謂,在家裡洗更加乾淨。上廁所的話,蹲著確實比較麻煩,還要找帶門的隔間,不過慢慢習慣了就好。其他的,跟你在一起就好。”

“可是你的性慾呢?我知道你也有性慾的。以前跟你在一起,我的性慾也發洩不了,難受的厲害,那感覺我知道。可是我至少是還有感覺,現在慢慢習慣了性玩具,也還好,可是你呢?敏感的可是都割掉了的。”

“真的沒關係。這個世界我只想和你一個人做愛,越是得不到你,你就越美好,我就會對你越好,這不是好事嗎?你沒聽人說過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貧嘴。那你這輩子可是都得不到我了。”

“那你這輩子都是最美好的唄~”

“嘻嘻~愛你!老公~!”

說完,妻子的嘴唇就覆蓋了上來……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每天都能和妻子親親密密的,好像又回到了和妻子戀愛的時光,只是性方面,妻子依然是揹負著對我的愧疚,對我更是百依百順。只是經常的帶著遙控跳蛋拉著我到人多的地方。我也買了很多性方面的玩具,整天在家各種用玩具去玩弄妻子,妻子雖然說不喜歡,但是她說性慾真正的來了,總比沒有好。有一次她竟然把一根會轉動的假陽具,充滿電之後,塞在陰道里,然後穿上連體的泳衣,和熱褲絲襪,把檔位開到最大擋然後拉著我出門逛街,途中各種夾著腿或者蹲在地上高潮,因為人多,或者坐公交的緣故,不得不強忍著不做聲。直到假陽具沒電了才不得不到廁所把東西從下體力取出來。我知道妻子

經過兩個男人性方面的洗禮之後,性慾變的越發的旺盛了,或者是因為跟我一個太監生活在一起性慾愈發的不能滿足而產生的後遺症,不過用妻子的話說是因為我是個太監,所以她更加的想做愛,尤其是想跟我做愛的原因。不過讓我欣慰的是妻子不再渴望跟男人做愛,雖然性慾很強,雖然看到小鮮肉依然會眼冒綠光,但是每次提到給她找男人她都拒絕,都是還是跟一個太監生活最好,避免意外懷孕,我覺得她好像有點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蘭溪方面依然和王陽打的火熱,雖然很少主動跟我聯繫,但是王陽有好幾次都跟我說他能感覺到,蘭溪的心裡依然愛著我,他都快頂不住了,忙也快幫不下去了,因為他想放棄了,他說他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心裡還有別人,雖然那個人不能算是個真正的男人。一時間我似乎能明白為什麼劉偉會吃我跟妻子的醋了,原來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尤其對於自己的另一半來說。這麼說來,我感覺我好像超凡脫聖了。至於張宇,好像在忙著家裡為他安排的相親。所以,我也有好幾個禮拜沒有見到他了。這天,我正在辦公室忙著,王陽進來了。

“兄弟,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要不你就跟蘭溪好上得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她跟了我只能守活寡。我雞巴都割乾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邊比蘭溪都平,我們如果在一起了,她如果來性慾了,你讓我拿什麼去操她?”

“性方面另說,感情才是第一位的。她就愛上你了你能怎麼地?我跟她一起這麼久了,所有招都用上了,不管用,現在別說操了,親嘴都不讓,也就拉拉手。”

“呵呵,那你可別說你是情場老手啊。”

“行行行,我是新手。總之這事你找別人吧。我是幫不了忙了。”

“別這樣,再試試唄。”

“不用試了,我都跟你說幾次了。這次只是通知你一下,昨天我跟她說分手了,沒想到她還挺開心。”

“我去,這什麼情況?”

“我特麼哪曉得。總之蘭溪這皮球又踢給你了啊。我走了”

“哎,等等。”

“我那忙著呢。”說完王陽就一溜煙跑了。

我正在犯愁的時候,蘭溪推門進來了。一臉紅撲撲的,好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進門就說跑道我旁邊,離我很緊,恨不得立馬抱住我“阿紫,晚上咱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去買條裙子,順便給你買幾條內褲和絲襪。”

我正要接蘭溪的話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你等下。我接個電話。”

“嗯。”

我拿起電話接了起來“喂?”

“妹妹。最近還好嗎?”

“你是?”

“我是萬婉。”

“哦,差點沒聽出你的聲音。”

“你最近和你的雲兒過的怎麼樣?”

“還好吧。怎麼了?”

“聽你的聲音應該是過的很幸福咯。”

“嗯,很幸福。真的謝謝你。”

“先別急著謝我。你的好日子可能要到頭了。”

“你什麼意思?”

“晚上有時間沒有?”

“想吃什麼。我請。”

“爽快,一點都不像個太監,比某些有老二的男人強多了。”

“呵呵,哪裡話,你這是諷刺我。”

“那行,晚上還在咱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飯店,你應該不會忘記吧。”

“好,那晚上見。”

掛了電話,我看著蘭溪,微微笑了笑說“晚上有重要

的事情。要不改天吧。”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只想跟你說,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個男人,不要再把我推向別的男人。”

“我配不上你。”

“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是你下邊有沒有男人的東西決定的。”

“對不起,我錯了。”我伸手摸著蘭溪的手溫柔的說“可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嗯。”

“我答應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和雲兒領過結婚證了。所以,你如果遇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好,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是你不要再把我往外推。”

晚上,還沒下班,我就召集慌忙的從辦公室跑出來,駕車來到了上次陪著妻子去見劉偉和萬婉的那家必勝客餐廳。停好車,我在車裡換上了女裝,帆布鞋,肉色絲襪,白色包臀裙,粉色T恤和牛仔外套。雖然時間還早,可是餐廳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人。還好上次的那個座位沒有人坐,我就先坐了下來。

“小姐,要點什麼?”

“等個人。先給我來杯卡布奇諾咖啡。”

“好的,您稍等。”

喝著咖啡,看著店裡甜甜蜜蜜的一對一對的小情侶和個別的幾個帶著孩子的家長,我一個人喝著咖啡,在思考著萬婉上午跟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據我估計,萬婉八成是和劉偉分手了。六月初的天氣雖然中午很熱,但是到了晚上依然還是有些涼的。等了許久,看看外邊的天已經開始黑了,不用說,已經七點左右了,我等了差不多有將近一個半小時了。

“等了很久啊?”

我抬頭看看,是萬婉,如果不是見到她人,我還真的忘記了她長什麼樣子了。

“還好吧。”

“你變化挺大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是嗎?能說說都哪裡有變化嗎?”

“頭髮長了,如果再過些日子,能紮起來了。然後呢,汗毛細了。臉也有女人味了。還有你這姿勢。”

“是麼?我怎麼沒發現啊。”

“要不說你眼神不好呢。找了個女的然後從此告別了男人生涯。”

“你約我來就是諷刺我的?”

“我是來找平衡的。”

“那你好像找錯人了吧。”

“之前的這半年你過的挺幸福吧。跟你的雲兒”

“你想說什麼?”

“我也過的挺幸福。”

“如果你是說這些的話,那我要回去了。雲兒還在家裡呢。”

“哈哈哈,你這急性子可一點都不像被閹了的。恐怕你的雲兒今晚也不在家。”

“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我是來找平衡的。”

“如果你是來諷刺或者嘲笑我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其實咱們都是苦命的人。中國的社會為什麼會這個樣子。”萬婉說完,紅著眼睛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你手什麼刺激了?”

“從今天開始,作為直接受害人的你和我,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全部說一下。”

“剛才你說了。你是來找平衡的,其實是來發洩的吧。如果你說出來能好受一點,那為什麼不呢?”

“我突然知道為什麼你都已經失去了男兒身,你的雲兒卻依然霸佔著你不肯放手的原因了,原來你真的很貼心,是不是男人閹了之後都會比較貼心?”

“這個我不清楚,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很貼心。我只對我的雲兒貼心。”

“呵呵,我如果也有個太監就好了。”

“那劉偉不是很好的選擇嗎?”

“看來你

跟我一樣恨他。”

“他使我這輩子都得不到我心愛女人的身體,我難道不該恨他嗎?”

“和你比起來,我覺得我受的傷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你繞了這麼大一圈,還沒繞到正軌上嗎?”

“你不做男人真的很可惜,如果你下邊還有男人的東西,我想我會和開始一段戀情。”

“那你的劉偉呢?”

“我們分手了。他又重新找你的雲兒了。”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對。難道不是嗎?”

“我很有興趣知道。”

“那作為消息費的報酬呢?”

“作為你發洩的對象難道還需要報酬麼?咱們難道不是各取所需?”

“很好。和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那咱們開始吧?”

“上個月,我爸媽和劉偉爸媽見面了。原本的意思是說想定下親事,然後選個好日子把婚禮辦了。可是我爸媽見到劉偉的爸媽瞭解情況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家拆遷,陪了好多房子,還有錢。我媽就想讓他們家的一套房子寫上我的名字,然後買輛車作為彩禮。這對於他們拆遷戶來說並不算是難事。”

“既然不把婚姻作為生活來談而作為條件來談,那作為等價交換的你,陪嫁品是什麼?”

“十萬塊錢。”

“你媽媽想發財想瘋了?”

“什麼意思?”

“一套房子,就算是拆遷賠償的,咱們按小產權來算,按照市面的價格,三十萬還是有的。外加車,結婚用最少十萬的拿得出手吧。這四十萬,而你們,十萬,這還不算宴請賓客和車隊,以及婚慶公司。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費用,比如糖果瓜子,香菸紅包以及酒。還有裝修房子和傢俱以及戒指三金之類的。咱們按照小的來算,十萬是有的。也就是說他們家出五十萬,你們出十萬陪嫁,可能還會更少,因為人家辦的酒席同樣宴請你家的人,而你們的親朋好友給的紅包可是都落在你們家了。”

“可是我去他們家住了啊。我們家可是少個人,他們家可是多個人。”

“不存在這個問題,他們家房子多,也就是說房子不是問題,所以說你們會搬出來住,既然你們搬出來住了,那他的父母可以和你們一起住,你的父母同樣可以搬過來住,這不存在誰家人少誰家人多的問題。而是兩個家庭變為三個家庭。”

“你的說法怎麼和劉偉一樣。是不是男人都是這種想法?”

“你搞清楚了,我可算不上是個男人。”我擺弄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

“我跟我媽媽說如果家裡拿不出更多的錢,那就少要一點東西,如果要的太多了,那嫁過去受氣的是我。而且我也不能說十萬的嫁妝太少,好像我找我媽媽要錢一樣,我媽媽不欠我的,相反我欠他們的。”

“然後呢?”

“然後我爸媽說要的不多,把我這朵花養這麼大,怕風吹怕日曬怕雨淋的,現在來了個女婿,把花連盆都端走了。我還能說什麼?我是兩邊為難。只能站在我父母這邊,因為養育的恩情不能忘。這樣一來二去的,就冷落的劉偉,而且僵持不下。他說他們家就是嫌我們家要的太多,是賣女兒的。而且和之前的比起來,就算是補領結婚證,也比我這個媳婦划算。因為我這個媳婦拿出來的太多,如果離婚了就賠大了,之前的那家雖然不領結婚證,但是畢竟沒有彩禮,就算以後過不到一起了,要

離婚也賠不了那麼多。而且李雲瑤的父母也很好說話,直接說怎麼辦都可以,隨男方家庭,男方說怎麼就怎麼,他們就一個條件,不領結婚證,因為他們的女兒說戶口方面工作上有需要,不能領證,在這個基礎上,怎麼辦都可以,彩禮有沒有無所謂。當然,嫁妝也是看家庭財力來定。”

“嗯,看來你跟雲兒比起來,你好像更加值錢,劉偉的父母好像更加不願意買你了。”

“是這麼個理,可是話這麼說誰都不樂意聽。所以我就跟劉偉打冷戰,說讓他重新去找他的初戀去。”

“讓你沒想到的是劉偉居然欣然同意了,而且他的父母也同意再跟雲瑤的父母重新談一次。”

“你說的沒錯。”

“然後劉偉就跟你分手了。”

“對,然後就又回到原點開始了你們的三人生活。”

“想吃點什麼?我請。”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我想說的是,雖然我很不樂意,但是我明白,作為一個太監來說,應該面對什麼生活。諷刺?嘲笑?歧視?沒關係。我都經歷過,沒什麼。只要雲兒偶爾關照我一下就可以了,我畢竟是屬於她的貼身太監,不是屬於劉偉的。更何況雖然我現在不再是男人了,可是我告訴你,依然有個女孩對我不離不棄,甘願做小三也要和我在一起。所以無所謂。”

“看來我失敗了。”

“你是找不到跟你一樣可憐的人了。”

“或許吧。”

“吃點什麼吧。跟誰過不去別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我要是跟你一樣不吃東西,我早就餓死了。你不明白作為一個太監的我整天面對的都是什麼。”

“嗯,吃完飯陪我走走好不好?”

“陪你睡一覺都可以。”

“你嘴還是這麼貧。”

“每天除了灰暗的天空,看不到太陽。除了哭和麵無表情,笑不出來,難道還不能最貧一下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能理解。我現在也一樣。”

“還是不一樣。”

“做太監的感覺怎樣?”

“不怎麼樣。每天除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慾火中焚燒,自己卻永遠不能滿足,看著倒追自己的女孩,卻整天擔心自己配不上她。你不明白這種感覺。好像世界都遠離了自己。”

“那個女孩很有眼光,不過我不一樣。如果你還有男人該有的東西,我一定會倒追你。”

“有你這句話,今晚我必須請你了。點吧,照貴了點。”我把菜單放在了萬婉的跟前說。

“其實仔細想想,你其實挺可憐的。”

“自己選的路,無論如何都必須走下去。不管前路再艱難,爬,我也要爬到終點。”

“那你的終點是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我希望的終點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

“那你也不妨說出來聽聽。”

“沒什麼好說的,我的終點不過是普通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找個老婆,生兒育女。”

“你儘想些不現實的事情。”

“你的終點是什麼?”

“我的終點?那你先告訴我,以你這個世俗外的眼光來看,婚姻應該是什麼?或者說你渴望的那種。”

“我認為婚姻應該是兩個家庭在各自的能力承受範圍內合力為一對新人建立起的一個小家庭。而不是為了結婚而互相索取。這就變了味道。”

“看來我的終點應該是找個新的男朋友。”

“你放的下嗎?”

“跟你比起來,這些都無所謂的吧。”

“呵呵,你明白就好。”

“那你呢?你的好日子可是要到頭了。別再跟我說無所謂之類的,雖然我不能體會,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好受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不但得不到,而且還和別人打的火熱,最難受的是還要伺候他們,而是是心甘情願的。那種感覺,我想想都覺得要自殺了。”

“這種日子,誰都會討厭,但是我既然為了雲兒放棄了男兒身,那其他的事情,我感覺都是無所謂的,沒有什麼比失去繼續當男人的資格更重要。”

“我明白,我是說,被心愛的人傷害,都是自願的。可是劉偉不應該也欺負你。”

“有什麼辦法,只要能換來他對雲兒好,那就是值得的。”

“你這種人可真少見。”

“可惜卻是個太監?”

“呵呵,跟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謝謝。”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說完,萬婉就捂著臉哭了起來。我起身從萬婉的對面,來到萬婉的身邊坐下,然後摟著萬婉的肩膀揉著她的頭髮不吭聲的陪著她。過了好一會,萬婉抬起頭,我遞給她一張紙。看著萬婉哭花的臉,紅腫的眼睛,我突然心裡很是憐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她。我知道她今晚需要安慰,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萬婉那哭花的臉看著我,抽泣的說“我真的好難受。”

“我明白。”

“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挺過來的。或許我也一直在哭泣吧。”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陪我?”

“我覺得你回家應該最合適,你的婚事黃了,我想你爸媽應該也很擔心你吧。”

“他們不在這裡,我是跟劉偉好上了才從我們那裡來這裡找工作的。就是因為劉偉也在這裡。”

“我能陪你一天,不能幫你療傷。這種傷口,我幫不了你。”

“我今晚真的很想有人陪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你當然不怕,我對你又沒有威脅。”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也要趕緊回家,我想知道劉偉找過雲兒之後,雲兒的反應。”

“明天再知道不行嗎?”

“我應該很清楚對於我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不難為你。那你送我回去可以嗎?”

“不吃點東西?”

“不吃了,我吃不下。”

“跟誰過不去,別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我真的吃不下。”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萬婉只是默不作聲的在副駕駛坐著,一個人看著窗外,對於我的幾次問話也都沒有回答。直到萬婉該下車的時候,她才開口說話“希望你晚上也一切順利。”

“謝謝。”

“你是會尊重你主人的意見,還是會用盡方法不讓她跟劉偉和好?”

“主人?”

“就是你的雲兒啊。”

“呵呵,這稱呼我還第一次聽,不過仔細想想也對。那既然是主人,我想我會尊重她的意見。而且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只要她開心,我無所謂。”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能有你這樣能付出一切的人陪伴確實很幸福。只是可惜她可能被矇住了眼睛。”

“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好了。否則,只是一味的難過並不是辦法,生活還要繼續不是嗎?”

“對,生活還要繼續,一切總會過去。謝謝你。”說完萬婉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路燈微弱的衚衕裡,然後消失在衚衕深處的

黑暗中。就好像她本來就來自黑暗,來到我的身邊,把我身邊的黑暗帶走一段時間一樣。只是,萬婉離開之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車裡,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淚水默默的順著我的臉龐流了下來。如果萬婉說的是真的,那我和雲兒繞了這麼大一圈,又再次回到原點。那個一年前的原點。就好像這半年來和雲兒的幸福只是個夢罷了。其實,我多想現在聽到的事情是個夢。我是真心希望萬婉能和劉偉走進婚姻殿堂的。但是萬婉貪財的父母不光拆散了她女兒,還拆散了我和雲兒。

但是,我的頭腦還是提醒我只是難受是不夠的,我必須去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是多麼希望這是個虛假的消息,但是萬婉的淚水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我一路以近似瘋狂的車速朝家裡開。等我迫不及待的打開家門之後,我的腦子炸了。我聽到了妻子在房間裡打電話的聲音,那聲音好像是跟誰在電話調情,或者是說著情話。那顫抖、動聽、發情的聲音,我非常熟悉。我沒有回到臥室,而是輕手輕腳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想起了這些日子跟妻子在一起的生活和點點滴滴,妻子的體貼、溫柔和被性慾的折磨以及所有的點點滴滴,都猶如放映機一樣,通過我的眼睛投射在為開燈黑乎乎的客廳裡一幕幕的以3D投影方式上映著。我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什麼,我只是愛雲兒並且付出罷了,可是我到頭來終歸是竹籃打水,我真的害怕曾經的日子再次到來,我真的厭惡了妻子對我的羞辱。不知不覺間,眼淚溼潤了我的眼眶,我想不明白,那隻不過是一個器官而已,為什麼有與沒有卻決定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有點恨自己為什麼當初選擇把它切掉,而且還切的這麼徹底,哪怕留一點也好。不知道過了多久,妻子來到我的面前,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妻子的臉龐上帶著些許期待、興奮的表情。

“你回來了?”妻子的口氣和表情好像顯的有點不搭配,透著些悲傷和內疚的顫抖。

“我見萬婉了,她都告訴我了。”

“我也沒想到。”

“剛才你是跟劉偉打電話吧。”

“嗯。”

“你是怎麼決定的。”

“我也不知道。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抬頭看著妻子,好久我都沒有吭聲,也沒有說話,妻子拿了張紙過來幫我把眼淚擦乾,然後坐在我身邊,一隻手握著我的手一隻手放在我的大腿內側,然後就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腦子裡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好像一個我在說要她不要回去,另一個我在說完全聽妻子的意見。我腦子混亂的厲害,看著妻子,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妻子那期待的眼神,我突然間明白了割掉了就是割掉了,對於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也是女人最需要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你的選擇就是我的意見。”我聲音平淡,不帶有感情色彩的看著妻子說。妻子外下藥抱著我的頭,說“別這麼說,現在的一切都是我選擇的結果,我不想再選擇了。”

“沒關係,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你就怎麼選。我聽你的。大不了,再做回你的貼身太監。”

“恐怕不止這樣,到時候你還會每天看著另一個男人在你最愛的最想得到的女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播種種子。”妻子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跟我說,但是看她

的表情,好像看不出任何不開心,卻隱約透漏著興奮和期待的眼神。

“不管是把下邊割了,還是伺候你跟別人做愛,還是聽你有些難聽的話。我都是為了你,我只是想用我的行動告訴你,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這不是一句空話。就像你說的,現在的我沒有男性的標誌性器官,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但是我想說,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背後,只要你累了,回過頭來,就會知道,我永遠在你背後支持著你,幫你拿著你隨時可以休息的小板凳。”

“小太監,對不起。我知道,那些男人和你相比,都沒有你愛我,沒有你對我好。可是,你知道,我也是一個女人,我有時候也很需要。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你現在還是男人,我一定跟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我明白。我也知道。我畢竟不是一個男人,你需要的我給不了,你儘管去追求你想要的,我支持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你不能拋下我不管。”說完,我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放心吧。只要你不跟丟了,我永遠會為了你放慢步伐等著你跟上來。”妻子聽我說完,再次抱著我的頭,然後眼淚也流了下來。我從茶几上拿過紙巾,給妻子擦乾了眼淚,然後也擦了自己的臉,笑著跟妻子說“幹嘛放慢腳步,我跟得上。”

妻子聽後破泣為笑說“我怕你因為下邊給割的這麼幹淨,走不快!”

“割了就走不快啊?減少重量,跑的更快。”

“褲襠裡割空了撐不起來,風阻大。”

“都割平了,比不割風阻小才對。”

“貧嘴。”

“現在不趕緊貧幾下,恐怕從明天開始就沒得貧了吧。因為你該換人了。”

“嘻嘻,那你做好準備了嗎?”

“這個還用做準備嗎?我不是早就閹過了嗎?”

“嘻嘻,那就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還有凸起,再刷一次樁。”

“好啊,給啊,隨便檢查。”

“我和情哥哥一起檢查。”

“隨你們。什麼時候?”

“等我和情哥哥確認恢復情侶關係了吧。”

“那還不是隨時。”

“那你會伺候好我們,當好一個太監嗎?”

“你走哪,我跟哪。”

“嘻嘻,真是一個當太監的好料。”

“我說你變化也太大了吧。剛才還在為我難受傷心呢。現在就開始巴不得我割的再徹底一點。”

“這個你就不懂了,剛才我還是你的老婆,你還是我老公,只不過我這個老公是個太監。現在就不一樣了,我是別人的女朋友,你是我的貼身太監,為了自己男人考慮,我當然希望自己身邊的另一個人不是男人,而且很徹底才對。”

“還說呢。不讓我給你的情哥哥戴綠帽子,你不是找阿龍戴過了嗎?”

“那不一樣,那是跟情哥哥分手之後,一個女人同時跟兩個男人在一起,算什麼?”

“一妻多夫唄。”

“你又不算夫。”

“那我算什麼?”

“我的私人財產。”

“操!”

“你還操?有那功能嗎你。”

“不跟你說了,洗臉去。淨說些刺激我的話。”

“哈~真是不能表揚你。剛才還誇你是個好太監呢。”

“你不洗臉?”我在衛生間對著客廳的妻子喊著。妻子聽到我的喊聲之後,也來到廁所,看著馬桶上的馬桶蓋,喃喃的說“哎,家裡好久都沒男人了,這馬桶蓋好久都沒掀起來了。”

“你可真是猴

急。”我一邊擠牙膏一邊跟妻子說著。可是妻子卻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然後傳來一陣嘶嘶聲的撒尿聲。“我說你,這還有個人呢。你就尿啊”

“看到了。有什麼關係,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得蹲著。”說話間,妻子拽了點紙擦了擦,就開始邊提褲子邊說。“你要是能站著啊。我就不用整天為男人發愁了。”

“是為了你下邊那張嘴吧。”

“就你貧,就是為了那張嘴怎麼了。你倒是餵飽我啊。”妻子穿好了褲子,衝了水之後把後放在我的褲襠部位邊摸索邊說“連站著尿尿都不會,褲襠裡這麼幹淨,嘴還這麼貧。”

“我看網上有賣一種工具,好像叫立可尿,用那東西可以站著撒尿。”

“別人可是不借助工具都能站著撒尿。”

“我不是你的太監嗎~”我突然想到,明天說不定從一會開始,我說不定就會再次受到妻子的冷落,能開心點開心點。所以我伸手摟著妻子的腰說著,然後另一隻手拿毛巾擦乾淨了嘴說“還是你的貼身的太監~貼身的哦~”

妻子一把把我推開,表情調皮的說“給你貼身有什麼用,不還是一個太監,褲襠裡跟個女人似的,啥都沒有,中看不中用。”

我摟著妻子腰的手順勢伸進了妻子的褲襠裡,摸了一下妻子的下邊,妻子也沒有躲。溼漉漉的,粘乎乎的,看來是真的動情了。妻子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好像期待著我繼續摸下去的樣子。我趴在妻子的耳朵上,小聲的說“你好溼啊,是想到又能有真雞雞操你了還是被我這個太監給調戲的?”

“死太監~又不能操人家,光會調戲人家,把人家調戲起來了又不能滿足。”妻子用粉拳輕捶了我一下繼續說“把我抱到床上。今晚可是屬於你的最後一晚了,從明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貼身太監了。”

我一把把妻子抱起來,一邊朝主臥室走一邊說“那今晚是不是再給你閹一次?”

“嘻嘻,貧嘴,如果你下邊還有,肯定要閹。”

“那這次閹多少?”

“有多少閹多少。”

“還割這麼徹底?等你想要了我沒有,你可別後悔啊。”我把妻子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妻子頭兩側看著妻子的眼睛說。妻子伸手抓著我空空的褲襠笑著說“我現在就再次閹了你。就喜歡你是太監不能操我。就喜歡你看著我想操也操不了。”

“那你想要了我可沒有。急死你。”

“沒關係,我現在有男人了,就是要閹了你。”

“真閹?”

“那還有假!”妻子調皮的說。

“那你拿刀閹吧。”我起身雙腿跪在妻子腰兩側,叉著腿。妻子扭頭衝抽屜裡拿出裁紙刀,象徵性的隔著我的褲子在我的褲襠上輕輕的戳了一下說“好了,閹乾淨了。”

“閹乾淨了?你確認哈。”

“嗯,確認,閹乾淨了,有多少割了多少,全部割掉了。”

“那我現在可要幹你了。”我說著,又再次雙手撐在妻子頭的兩側,看著妻子的眼睛說。妻子面臉通紅,穿著粗氣嬌滴滴的說“褲襠裡都給你割乾淨了,你還怎麼幹我。你現在只能看著別的男人幹我,你只能乾瞪眼罷了。”

“割乾淨了也要操你。太監也能幹女人。”

妻子把一隻手伸進我的褲襠裡,並指成掌隔著我的內褲在我的下邊來回摸著說“接受事實吧。你能進入我身體的東西剛才都給你割掉了。你操不了我了

,只能看你最愛的女人被別人操。”

“我還可以操你。”說著,我趴在妻子身上,吻著妻子的脖子,胸口,肩膀和臉蛋以及胳膊。一隻手伸進妻子早已溼漉漉的內褲裡摸著妻子,然後中指直接伸進了妻子的陰道。手指進去的一瞬間,妻子舒爽的長“啊”了一聲。然後妻子伸手脫掉了她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雙腿大大的成M型分開,然後一邊和我激烈的吻著一邊說“我脫光了,把身子給你讓你隨意幹,今晚是你的。看你個假男人怎麼幹我。”

“誰說我是假男人。”

“這裡沒有男人的東西就不是男人。”妻子雙手掰著自己的陰唇,我能看到黑洞洞的陰道口大大的張開著,從洞裡面澤澤的向外流淌著“口水”,妻子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的說“來,幹我。”我伸手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然後跨在妻子的身上,掰著妻子的腿,然後把我的陰部向妻子的陰部靠去,成我扎馬步的姿勢和妻子“磨鏡”。我一邊晃動著屁股,一邊說“乾死你,乾死你。”

“你動了半天都沒有進來”妻子呻吟著說“我裡面好癢別費勁了剛才都把你割乾淨了,你還那麼猴急的要操我,都沒有工具了哦~”

“割乾淨了也要操你,我要得到你,我要得到你的身體,我愛你,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什麼都沒得到。哪怕得到你一次我也認了。”我依舊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看著自己光禿禿平坦的陰部和同樣光禿禿平坦並且溼漉漉的妻子的陰部來回摩擦著。妻子依舊是一邊呻吟一邊說“就喜歡看你想操我卻操不了的樣子,這才是跟太監做愛,我沒有損失。”

“你也很著急吧。”

妻子阻止了我的磨鏡,然後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抱住,使我趴到了她的身上。妻子說“沒有讓你操過我就把你閹了,你是不是特別的失望。”

我起身並腿斜跪在妻子身邊嘆了口氣說“哎……怎麼說呢,這算是是個遺憾吧。”起把腿盤了起來,看了一眼下邊,伸手並指成掌摸了一下繼續說“其實,我心裡挺不平衡的,剛開始你是為了不讓我給你劉偉戴綠帽子,我才做了太監,可是現在劉偉頭上已經有綠帽子了,可是我還是不能得到你。你知道嗎?我很愛你,我很想得到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在你的子宮裡只播種一次,我這輩子也心滿意足了。”

“瑛~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妻子把身子往我身邊靠了靠,伸手摸著平坦的下體說“你現在是個太監,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你知道嗎?”

“我知道。”

“我現在又跟情哥哥複合了,你知道的,雖然你是個太監,你下邊雖然已經割的這麼幹淨了,但是情哥哥上次依然吃你的醋了。”

“我都割的這麼徹底了,還想我怎麼辦。你知道我最愛的女孩天天被別的男人操我心裡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我看著你性慾越來越旺盛,而我腿間能滿足你給你快樂的東西已經全部割掉了,我是什麼什麼心情嗎?”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可是,你是個太監,你胯下的東西都割掉了,你不再是男人了這是事實。情哥哥依然在吃你的醋也是事實。可是,我不想失去你,因為你除了不能操我以外,其他的方面你簡直沒得說,我給你滿分。”

“那我怎麼辦?我心裡難受啊,像是

有把刀子一樣,每天插在我的心上。”

“真的對不起,可是又能怎麼樣,你已經是個太監了。你知道嗎?太監可以有好多個,可是男人只能有一個,你是為了我做的太監,所以你是我的人。賣身契你也簽了,買你的錢也給你了。你就是我的私人財產。你得忘記你是個男人,那樣你會更加難受,你只要做好你太監的本分,這樣情哥哥才不會生氣,我也才能護著你。”

“可是,今天早晨,我還是你的老公,怎麼到了晚上,我就成了你的奴才了呢?咱們兩個好好過日子,不管那個劉偉了好嗎?他能甩你一次,你就不怕有第二次?”

“你知道嗎?雖然我也很愛你,可是,你畢竟不是男人。”

“我的心真的很難受。”

“對不起,那今晚,我繼續做你的好老婆。從明天早晨開始,你就正式做回我的貼身太監。好麼?”

“在你們結婚之前,你都是我的好老婆,好不好?”

“我是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得問情哥哥的意思。我怕他又不高興了。”

“你幹嘛那麼軟弱,我心疼你受欺負。他不要你了,你還有我,不行咯我再給你找個男人。”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結婚前,只要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我都是你的好老婆,好不好?但是不許別人知道啊。”

“嗯,放心吧。”我破泣為笑,擦了一下眼淚,笑了笑,然後又抱住了妻子。鑽進了被窩。妻子打了我一下,笑罵著說“你倒是開心了,準備睡覺了?”

“那不然呢?抱著老婆睡覺唄。”

“我還溼著呢。”

我伸手摸了一下妻子的陰部,還是溼漉漉的,只不過比剛才好了一點罷了。

“你什麼情況?”

“我說你底下割了,腦子也割了?剛才像個女的在那哭,還要我哄你,真不像男人。”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不信你摸。”我拿著妻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邊。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太監。”妻子笑罵道。妻子雙腿夾著我的大腿,陰部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面,手摸著我平坦的下體。漸漸的,我感覺到妻子的下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溼。然後妻子看著我說“小太監,我想要。”

“怎麼回事?這回我沒有挑逗你啊。”

“你是沒有挑逗我,可是我摸著你平平的下邊,想著我剛才跟一個太監做愛了,我就越來越溼,越來越想要,下邊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我看你是想到又能和男人做愛了吧。不像跟我,每次都是自己解決,我幫不上忙。”

“沒有,我前幾天看黃色電影了,看著那些鏡頭我都不會溼,沒反應。看著那些男人的雞雞,我是很想要,可是卻沒有想起割你雞雞的時候溼的厲害。”

“那怎麼辦。我就一個,還已經被你割過了。”

“我不是想起割的過程興奮,是想起你下邊沒有,不能操我我興奮的。還有想想當你面被別人操而你只能看著也會興奮。”

“看來你真的是個小騷貨啊。看來跟你在一起,早晚要被割。”

“嘻嘻,我想要,真的很想要。”說著爬到了我身上,把我壓在身下,開始只是用手掌摸我下邊,然後就把我的腿分開,用她的陰部去接觸我的陰部,來回的磨著。邊磨嘴裡還邊說“就是要割了你的雞巴,就是要你不能操我,就是要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別人操。”我看著妻子在我身上發著瘋,而且

越來越厲害,我伸長了胳膊,從床頭拿過來一個能轉圈的電動假雞雞,用假雞雞的頭抵著妻子的小肚子。妻子感覺到之後,拿過假雞雞塞進了她自己的陰道,然後躺在我的相反面陰部正對著我把假雞雞開動到最大檔位,一隻手拿著抽插著自己,嘴裡一邊說“看啊,我正被幹呢,你眼饞麼?你被閹的多幹淨,你只能看著,你操不了我,你沒有,你是個太監。”妻子一邊拿著假雞雞抽插著自己,一邊不停的說著。我也奇怪妻子怎麼一會的功夫變化的這麼大,而且她的這種變化我也沒有發現。我再想是不是妻子這段時間性慾旺盛而不得不長時間使用性工具來自慰加幻想,再加上我真的是“不中用”而導致的心裡扭曲變化?還是妻子僅僅只是為了想讓我喜歡上不能操她而故意的?我無從得之,不曉得原因。只知道我心裡很開心,起碼,妻子現在做事心裡多多少少有了我,而妻子做這一切的時候,是妻子和劉偉複合之後,這和妻子之前只要找到男人我就成了奴才相比,我開心了許多。而同時,妻子拿著電動假陽具在她自己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嘴裡仍然說著羞辱我的話的時候,突然,渾身緊張,兩腿夾緊,然後像是鯉魚打挺一樣把整個腰都抬起來,就在妻子把假陽具剛剛抽出來一半的時候,我突然上前一把奪過妻子手裡的假陽具,又再次深深的插入妻子的陰道,我能看到妻子小肚子裡的轉動著圈攪拌著的假陽具每轉一圈,就略微不明顯的把小肚子頂起的小凸起。妻子則是激烈的在抽搐著身體,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陰道里攪拌著她的物體,可是我依然用手深深的把假陽具插入妻子身體,並且檔位開動到最大。妻子則是持續扭動著身子,高聲叫喊著,呻吟著。然後突然間好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突然渾身沒了動靜,也不出聲,翻著白眼在床上持續的一下一下的痙攣著身體。我嚇壞了,趕緊把假陽具從妻子身體裡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依然是攪拌著出來的,拔出來的時候,妻子的陰道噴出了一股水,直接把床單都弄溼了好大一片,然後陰道像是放屁一樣發出了噗噗的聲音,好幾聲。可是妻子依然是翻著白眼,渾身痙攣。我趕緊掐妻子的人中,但是依然不管用。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妻子停止的痙攣,也不翻白眼了,就只是躺著。我費勁全身力氣把死沉死沉的妻子從床的那頭搬到這頭,放好枕頭,蓋上被子。然後我穿上內褲和睡衣盤腿坐在妻子的身邊,看著妻子。過了好一會,妻子才緩緩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哼哼唧唧的說“小太監,你個不中用的,玩具都比你強。”

“你剛才嚇死我了。”

“我舒服死了。我感覺我好像飄到了雲彩上,看到了天上的神仙。”

“你剛才潮噴了。弄的床上都是。”

“用你的臉把我下邊擦乾淨,我好累。”

“用臉啊?”

“對,只能用臉,我下邊好溼,給我擦乾。”說著,費力的分開了她的大腿,成M型。我能看到妻子的陰部簡直是一塌糊塗,陰道口像是在呼吸一樣,一張一縮的。

“為什麼只能用臉?”

“因為你是我的太監,除了欣賞我被人操以外,還得替我清理我和別的男人做完愛之後的髒東西。這樣我會更開心。”

聽到妻子說開心,我

也不猶豫了,把左臉湊了過去,從妻子的陰毛蹭到妻子的屁股,然後換了右臉,又從妻子的陰毛蹭到妻子的屁股。完事之後,妻子說“幫我穿內褲。”

我拿過內褲,給妻子穿上之後,妻子閉著眼睛,不再出聲。細聽之下,我聽到了妻子的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妻子是累壞了,已經睡著了。我拿過被子,給妻子輕輕蓋上。然後在妻子身邊躺下,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之後,看到妻子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我湊過去看了一眼,原來是和劉偉在發短信情話。我就看到一句話,【以後每次操我都讓他在旁邊伺候,讓你當他面操我,完事之後還幫我清理。這樣你開心嗎?】妻子發現我看湊過來,收起手機看著我說“老公~你還不去做早餐?哪有你這樣當太監的?”

“我看看你們聊什麼呢。”

妻子把手機屏幕對著我,說“情哥哥問我這短時間跟你怎麼樣。我說跟你睡一張床上。情哥哥就不開心了。”

“這都不開心了?”

“不然呢?我給他說你又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可是他還是不開心。然後我就說以後每次他操我,都讓你在旁邊伺候著,讓他當你面操我。再說我現在也很喜歡當著你的面被別的男人操而你卻只能看著,我幻想了好久了。對了,完事之後,你還得幫我清理。”

“他怎麼說?”

“這不剛發過去嗎。”然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妻子看了手機說“哦,回消息了。情哥哥說,每次做該不光要當著你的面,還要侮辱你。這樣的話,他就開心了。”

“這樣啊。能不這樣嗎?”

“哎呦~就只是做愛嘛~而且我也很喜歡,我幻想了很久了的。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太監嘛,說你兩句實話怎麼了,又不是誹謗你。再說了,我都答應你了,在我結婚前,只要咱倆單獨的時候,你就還是我老公。”

“算了,我早就有心裡準備,只要你開心,怎麼都行。”

“嘻嘻,那你就先適應下太監的本分吧。畢竟,我結婚之後,你可就是太監不再是我老公了。”

“就咱倆的時候也不行?”

“哎呦~都答應你了,結婚前都可以的,結婚後當然不行了,我那個時候都結婚了,有老公了的。”

“那我問你,你說你想起我是個太監不能操你,別人操我的時候我只能看著你就興奮是真的嗎?”

“昨晚不是都告訴你了嗎?趕緊做飯去,我和情哥哥聊會天,然後你做好飯之後,給我挑衣服,替我穿衣服,然後陪我去和情哥哥約會。”

“你們去約會,我跟著去幹嘛?”

“貼身太監嘛,隨時需要伺候。嘻嘻”

“不好吧,電燈泡啊。”

“沒關係,你是太監嘛,而且又是我的貼身太監。”

“我還是感覺不好。”

“就這麼定了。你趕緊做飯,本宮餓了。”

“哦”

我起床,簡單的洗了個臉,就鑽進廚房,煎了幾個雞蛋,泡了杯牛奶,就回到臥室把妻子喊了起來。妻子穿著睡衣,來到廁所上了廁所,洗刷完畢之後,坐在餐桌上邊吃邊說“小太監,你去給我找個衣服,要漂亮的,性感的。最好是讓情哥哥看到我下邊就能硬的。讓他後悔之前甩了我。”

“那不穿效果最好。要不把你的比基尼找出來?”

“正經點。路上又不是隻有情哥哥,還有別的人呢。”

“哦,好吧。性

感的是吧?”

“恩,性感的。具體穿什麼你說算。”

“哦。我這就去”

我顧不上吃早飯。就來到臥室打開妻子的衣櫃,翻找著妻子的衣服,等妻子吃完早餐回到臥室的時候,我在床上扔了好幾套衣服。

“上衣穿哪個?”我指著床上放著的兩個衣服一個粉色帶蕾絲邊的短袖。一個白色蕾絲邊的短袖。兩個衣服雖然不同款,不同色,但是款式上比較接近。

“穿白色的吧。”

“好。那裙子呢?一個黑色百褶超短裙,一個白色包臀裙。”

“你喜歡哪個?”

“白色的包臀裙吧。”

“好,那就這個。”

“絲襪一個白色假膝上襪,一個黑色假膝上襪,裙子是白色的,襪子也選擇白色的吧。”

“行,外套穿這個”我拿過一件大紅色牛仔短外套說“高跟鞋穿那個粉色的高跟鞋。”

“恩,行。全身白色,外套紅色,加粉色鞋子,挺好的,淺色系的。”

“恩,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挺好的。”

“好啊。那替我脫衣服,然後幫我穿上。”妻子站在床邊,兩臂伸直說著“好。”我上前開始解妻子的衣服釦子,一件一件的脫著妻子的衣服。妻子的躶體也漸漸的呈現在眼前。看著躶體的妻子,和跟我一樣的陰部,我滿臉通紅。妻子伸手摸著她自己的陰毛,眼神挑逗的問“你很想得到我吧?”

“恩。你真漂亮,身材真好。”

“可惜你只能看看咯~今晚會有一個男人在我這裡進進出出哦~”

“恩,我知道。”

“那你幫我穿衣服吧.”

“內褲還沒幫你選呢。要不不穿好了。”

“那怎麼行呢。”

“怎麼不行,穿在裡面的,又沒有人知道。再說了,劉偉知道你沒穿內褲,保不齊更興奮呢。”

“那好吧。就聽你的。”

我拿起絲襪,示意妻子坐在床上。然後妻子坐在床上,翹起著腿,我幫妻子套著絲襪。可是,我抬眼看到了妻子的陰戶,溼漉漉的。

“老婆,你怎麼又溼了?”

“帶著你去跟男人約會,不溼才怪呢。”

“帶著我去跟男人約會你就溼了啊?”

“說起來是兩個人,不過其中一個是太監。下邊被割得跟我一樣,還幹不了我,我只能去找別的男人約會,你說我溼不溼呢?”

“你可有點小變態啊。”

“天天跟一個太監生活在一起,心裡不變態才怪呢。趕緊幫我穿衣服。”

“那我幫你擦乾?”

“美死你,又想動手動腳?”

“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你的貼身太監嘛~”我對著妻子笑了笑“少貧嘴,趕緊的。”

“哦”我拿起裙子,撐開,示意妻子把腿放進去,妻子先後把兩條腿放進去之後站了起來,我接著把裙子提好之後,整理了一下妻子的下裝,染後又幫妻子穿好上衣之後,我跑到門口,把高跟鞋拿了過來之後,抱著妻子的腳,把妻子的鞋子穿好之後,妻子站了起來走了兩部,然後說“沒穿內褲感覺怪怪的。”

“呵呵,我看看。”我蹲下,抬頭從妻子的裙子下邊看著妻子的裙底。裡面一覽無餘,平坦的陰部,被雙腿併攏夾起來的陰唇。和黑乎乎的陰毛,在絲襪的襯托下看上去更加的神秘,讓人看了全身的血液倒流。

“行啦,沒完了?一直看,再看你也操不了,只能看著別人操。”

我站起身,看著妻子,真的很漂亮,很吸引人。

“行啦,

你去吃飯,換衣服,我先化妝,你都正好之後,過來幫我梳頭髮。”

“好。”

我起身正要往外走,妻子說“我給你準備好了衣服,在你的房間床上放著。”

“好。”

出了臥室門,我來到廁所,繼續把臉洗完,撒了尿,然後整理了一下已經很長的頭髮。吃過飯,我來到我的次臥,看到床上放著一些衣服,白色的絲襪材質連體泳衣,白色的薄款褲襪,女式的低腰小腳褲和T恤衫,以及和褲子同色的外套,還有一條白色的丁字褲。我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雖然都是女式的衣服,但是整體穿上之後看上去的效果,確是分不出男女的那種感覺,感覺中性的很。來到門口,換上妻子明顯給準備的藍粉色帆布鞋,就來到臥室,看到妻子依然對著鏡子在畫眼影和眉毛。聽到我的腳步聲,扭頭看向我。

“行啊,感覺跟我想的一樣,比較中性,比較符合你的性別。如果就是頭髮再長點就不會這樣了,感覺會像個少女。頭髮可不許減掉啊。”

“恩,不減,我也想留著。”

“裡面的防尿衣服穿了沒?”

“防尿衣服?”

“對啊,穿那個很不好上廁所的那種,撒個尿全身脫光。”

“呵呵,你這麼說倒是,我都穿好了。裡面一套白色。外邊就是你看到的。”

“恩,這樣跟我今天穿的才搭配,沒想到你的眼光跟我一樣,給我選擇的衣服也是裡面都是白色的。”

“說明咱倆般配唄”

“般配是般配,就是不能讓我下邊舒服。你不是喜歡勒下邊嗎?專門給你準備了連體的泳衣,薄的。這樣今天當你面跟別人約會,你也能舒服。”

“那可多謝你關心了。”

“怎麼,說反話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哪有。沒有。”

“管你有沒有的。過來給我梳頭。”

“哦”

我來到妻子是身後,給妻子梳著頭髮。問著妻子“我今天能不去不能?”

“不能。”

“為什麼?”

“你以後是不是個合格的,能伺候我的太監,全看今天來了。要讓情哥哥對你徹底放心。你知道嗎?”

“他還不放心啊?”

“都割乾淨了就能放心了?重要的是對我忠心,能承受住壓力。”

“壓力?什麼壓力?”

“說白了就是你說的羞辱你,刺激你,諷刺你的話,還有當你面和我親熱。其實這些我覺得都沒什麼,只是說事實罷了。”

“然後呢?”

“哪還有然後啊。能承受壓力,情哥哥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才會放心的把我交給你。因為如果你通過了,在情哥哥看來,你只不過是我的財產罷了。如果不能通過,那情哥哥就不不開心,我也不開心。我都已經失去他兩次了,我不想有第三次。你懂了嗎?”

“哦。好”我麻木的回答著。

一切都準備停當之後,我開著車,載著妻子,剛出門沒多遠,就看到劉偉在十字路口等著。妻子從副駕駛來到了後座,劉偉在坐在了後座,我在前邊開著車,他們倆在後邊親熱著。過了好一會,劉偉說“他怎麼也來了?”

“不用管他,他是我的貼身太監,咱們倆不管怎麼樣,他都只能看著。”

“是嗎?不太好吧。”

“沒關係,不用在乎他,今天就我們兩個。他是個太監,不算啦~”

“不算?”

“對啊,他又不是男的,賣身契也之前也簽了的。他只是我的奴才而已,不用

管他。”

“那咱們倆親熱他可是在旁邊呢。”

“在旁邊就在旁邊唄。就是讓他看著我跟你親人,而他只能乾瞪眼。”說完就對著正在開車的我說“是吧,小瑛子。”

“恩,是,作為太監,就是為主人服務的。”

“你看,我說的吧。小瑛子叫我主人你可聽到了,他是我的奴才而已,出門帶個奴才怎麼了。”

“呵呵,你可真成了皇后了。”劉偉用手指輕颳了一下妻子的鼻子說妻子幸福的笑了笑說”那你就是皇上了。““呵呵,真有你的。那你性慾這麼旺盛,都是怎麼解決的?”

“他是個太監啦,下邊都被割了,我只能忍著咯。偶爾忍住不了也只能用玩具自己解決了。”

“真的嗎?”

“真的~我今天沒穿內褲呢~想要~~~”妻子發情的趴在來了劉偉的身上。劉偉也順勢開始把妻子的絲襪脫掉。伸手一模,笑呵呵的說“真是委屈我家寶貝來了,都溼成這樣了。紫瑛也真是沒用。”

“他是太監嘛,都割掉了的~”

“也是,那,我現在就滿足你?”

“恩,快點,我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要。”

“不用估計紫瑛?““不用估計,他是我的奴才。不用管他。”

妻子話音剛一落,劉偉就抱著妻子的屁股從後邊插入了妻子的身體,妻子撅著屁股,身體趴在前排的兩個作為中間,一邊被劉偉操著,一邊在我耳朵邊說“小瑛子~我正在~被別人操哦~你很享受吧?啊~~別人正在操~~你~日思夜想都想~~操的~~最愛~的女人哦~”

“寶貝,你下邊還是一樣的感覺,真舒服。是不是自己玩玩具玩的鬆了,還是找別的男人了?”

“啊~哪有~~小瑛子~啊~是個~啊~太監~~怎麼~~啊~操我~~啊~啊~啊~~是~~玩具啦~~”

“真沒有?”

“真~~沒有~~”

“不是紫瑛又接上了吧?”

“晚上~啊~給你~驗身~~如果他~啊~下邊有一丁點凸起~~~就再閹了他”

“當真?紫瑛願意?”

“我同~意~就~行了~他~是我的~奴才~我~的財產~我說了~算。”

“恩,這我就放心了。果然是個好太監。紫瑛,你很想操雲兒吧?可惜你雞巴已經割了,你是個太監,你就只能看著了。”

“恩~我只~有你~一~個~男人如~果小~瑛子還~有一~丁~點就~再割~~了,讓~他只能~看著~我~被你~操。要割~的~很乾~淨~撒個尿~都~像一~個女~人一~樣蹲~著”

“寶貝,你的心可真狠。”

“這~是太~監~應該~做的。沒~什麼~不對,太監就~是伺~候~主人~的。”說話間,妻子到達了高潮,而我,已經早就到了市中心步行街不遠處的停車場停好了車。妻子高潮之後,從劉偉的身上下來,重新做回座位上,一邊穿絲襪整理衣著一邊問我“到了?”

“嗯,到了。已經把車子停到停車位裡面了。”

“開那麼快乾嘛!還沒舒服呢就到了。”

“那回去了我開慢一點。”

“回去了得開快一點。趕緊回去讓情哥哥給你驗身!看看你下邊有凸起了沒有!”

“哦,好的。那我回去了開快一點。”

“扶我下車!”

“好的,主人。”說完我打開車門下車。來到後座車門打開車門,然後伸出雙手,扶著妻子的胳膊,把妻子從車上扶

了下來。然後劉偉也跟著下來,下來的時候,還得意的看著我,那種笑容,我看了真的很想給他兩拳。然後我接過妻子的手提包,跟在妻子的身後。妻子則和劉偉手拉著手,像是一對情侶一樣,微笑、開心、甜蜜熱乎。而我,則只是跟在妻子的身後,提著妻子的包包,給妻子拿他們買的東西。好像一個搬運工,又或者說像是一個跟屁蟲或者妻子的一個寵物。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找了家西餐館,環境很是優雅。妻子和劉偉面對面坐著。我坐在妻子的身邊,一塊一塊的幫妻子切著牛排並找妻子空閒時候送到妻子的嘴裡,妻子只是時不時的拿起飲料喝一口,偶爾切的塊太大了或者喂的不是時候還會被妻子說沒眼色、或者笨手笨腳之類的。妻子吃的很慢,所以我自己在喂妻子的同時,算是也在吃。吃完飯,妻子和劉偉依然像上午一樣,像一對像情侶一樣,幸福的牽著手,有說有笑的逛街。而我依然像上午,跟在身後,拿著東西。等到晚飯的時候,我們找了家韓國料理,環境同樣很不錯的餐館。我們要了部隊火鍋,我也一樣在幫妻子把她指的東西從鍋里弄到妻子的盤子裡,然後我再自己吃。等妻子吃完了,再幫妻子把她想吃的東西弄到妻子的盤子裡。吃完飯,稍微逛了一會。我們就準備回去了。我們來到停車上,我把東西放在後備箱之後,幫妻子把後車門打開,扶妻子坐進了車裡,我才來到駕駛位置發動了車子。

“咱們去哪?”

“回家!”

“不送偉哥回去?”

“今晚情哥哥來家裡住一晚。”

“好的。”

說完我就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交了費,就一路朝家裡開去。路上,妻子依然和劉偉在後座摟抱著,接吻著。妻子在後座呻吟著。我通過後視鏡看後邊,發現他們沒有在做愛,可是妻子依然在呻吟著。我估計劉偉的手應該是在妻子的褲襠裡吧。但是他們具體說些什麼,我就聽不到了,只聽到他們二人在咬耳朵一樣在嘀咕嘀咕的說來說去,有說有笑。

到了小區,我把車停好之後,又趕緊把妻子的車門打開,然後扶妻子下車之後,我打開後備箱,拿出白天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跑在最前邊一路趕緊順著樓梯跑到了樓上,打開門,放好東西然後給妻子準備了拖鞋。等妻子進了門之後,我拿過脫鞋,妻子扶著蹲著門口的我抬起腳,我脫掉妻子的高跟鞋,給妻子換上拖鞋,然後妻子抬起另一隻腳。等給妻子換好脫鞋之後,我就跑去整理白天買回來的東西,衣服放洗衣機裡有時間了需要洗一下才能穿,買的物品就該放在哪裡的就放在哪裡。整理完畢之後,我回到我的次臥,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然後換上了睡衣和睡褲,但是白天穿的白色丁字褲沒有脫掉,繼續穿著。我剛剛穿好,準備去撒泡尿,白天一天都沒有上廁所,因為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上廁所真的很不方便,而且也沒時間。剛走出次臥的時候,在客廳沙發上趴在劉偉懷裡和他甜蜜了半天的妻子看著我說“你幹嘛的呢?跑來跑去的忙活半天了。”

“哦,剛才把買回來的東西歸歸位,然後我換了衣服,現在去上個廁所,白憋了一肚子尿。然後準備把買回來的衣服和今天換下來的衣服洗洗。”

“先等會再尿。衣服明天晚上再

洗。現在你過來脫了褲子讓情哥哥給你驗驗身,如果通過了你一會伺候我洗個澡。然後把我白白淨淨的抱到情哥哥的懷裡伺候我跟情哥哥做愛。”

“哦”我簡單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很不情願的來到了妻子他們二人的面前。

妻子伸手摸了摸我的襠部說“你看,還是跟那個時候一樣乾淨。要不你也摸摸?”

劉偉伸出了手,摸向了我的陰部,雖然是隔著褲子,但是我還是本能的躲了一下。妻子說“你躲什麼!割都割乾淨了,啥東西都沒有了摸摸又怎麼了?”

“可是,我是你的太監,又不是他的。”

“讓情哥哥摸摸,他不就放心了嗎?”

“哦。摸吧。”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摸呢,記得上一次,就光是看了看。那次他還生氣來著。”

“那個時候他不是剛閹嘛,身上難免還有寫男人的影子。”

劉偉笑了笑,又重新伸出手,摸向了我空蕩蕩的褲襠。而我,強迫不讓自己躲閃和動彈,就那樣站著,任憑劉偉摸著。但是我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的尿等不及了,憋的小肚子都是漲痛的,而且現在本來就沒以前能憋尿了。我下意識的夾著腿,但是我看向妻子,又不敢很用力的夾著。因為腿夾著,劉偉摸的不順手,就說“把褲子脫了。我得確認清楚了,摸襠也要摸的徹底,檢查的徹底,這樣我才放心的把我的妻子交給你照顧。”

我看向妻子說“能不能讓我先去上個廁所,我好急。”

妻子看都沒有看我,只是看著劉偉說“先驗完身再去。也要不了多久。情哥哥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全當是我的命令。”

我很不情願的把睡褲也脫了下來,然後抬腿從腿上推掉之後,放在一邊的茶几上。但是真的很想上廁所,我還是夾著雙腿。劉偉看了之後說“確實挺乾淨的,不過你這夾著腿,我看不到全部的啊,腿分開。”我看看妻子,妻子沒有吭聲,只是衝著我點點頭。然後我順從的分開了腿,半扎著馬步。劉偉的手再次伸了過來,摸著我已經被割的平坦的下體笑笑說“割的確實很乾淨,很平坦,沒有一點凸起,不過你好像做了陰唇了是吧。”

“嗯,小瑛子的情妹妹給他做的。”

“我去,情妹妹?你還找情妹妹啊?你這裡這麼平,怎麼操人家啊?”

“哎呦~想找就去找唄~反正也不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是吧?”

“呵呵,這倒也是。”在說話的同時,劉偉的手依然還在我的下體放著。而我,本來就已經尿急了,現在又讓我分開腿半扎著馬步,我一下子決堤了,嘶嘶聲的尿了出來。而我也沒有繼續扎著馬步,而是直接蹲了下去。當然,尿了劉偉一手,同樣的,我蹲著尿尿的情況,劉偉也看的一清二楚。劉偉大叫著跳開吼道“臥槽!你特麼的怎麼尿的!還特麼尿我一手!”說完就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翻再地。妻子見狀,趕忙拉住劉偉說“你看,我說了小瑛子已經被閹的很乾淨了,一點凸起都沒有,上廁所都是隻能蹲著。”

“嗯,我知道,可是,他特麼尿我一手!臥槽!太監尿可真特麼騷!還穿丁字褲,有夠騷的。”

“哎呦~小瑛子還是處男就做了太監,說起來,也是童子尿,辟邪~”妻子邊說邊用溼巾和紙巾給劉偉擦著手“那你現在放心了嗎?”

“放心,當然放心。哈哈哈

”劉偉看著我,那個眼神,充滿了鄙視、歧視、蔑視,我甚至,從他的瞳孔裡,看到了一條狗,一條屈辱的閹狗。我心裡疼,疼的厲害,我心裡在滴血。劉偉扭頭吻了一下妻子的嘴唇說“寶貝~你就整天跟一個太監在一起,你憋壞了吧。”

“那可不是嗎。他又不是男人,下邊被割的那麼幹淨,我整天守活寡。”妻子渾身嬌軟的依偎在劉偉的懷裡,劉偉摟著妻子的肩膀,親吻著妻子的脖子說“真是幸苦你了。紫瑛可真是沒用,這麼簡單的事情就做不到。不就是把雞雞插進的小穴裡給你撓撓癢嘛~來,我給你撓撓~”說完,就在我面前從褲子裡掏出了他那硬的已經高高翹起來的陰莖,然後拿著妻子的手放在了他的陰莖上,妻子也順勢握住了劉偉的陰莖,然後前後擼著。劉偉繼續說“很久沒見到這東西了吧?想要嗎?”

“想要~給我~我想要~”

“好,這就滿足你。”說完,劉偉一把把妻子抱了起來躺放在沙發上,然後掀起妻子的裙子把妻子的絲襪和內褲脫掉說“寶貝,你怎麼溼的這麼厲害?”

“我想你進來,我想你操我。小瑛子沒有這個東西,他操不了我~給我~給我~”

“哈哈,寶貝,這裡太滑了,我怕插歪了閃到雞巴,要不讓你的貼身太監來扶著?”

“小瑛子,你不是做夢都想操我嗎?去,跟你偉哥學學怎麼操女人,怎麼進入男人的身體。”

“哈哈哈~他一個太監也想操你?”

“對啊,他想操我,他說他愛我,想操我,哪怕一次也滿足了。讓他跟你學學怎麼操女人。”

“哈哈哈~幸虧把他閹了,要不然指不定老子頭上有多少頂綠帽子呢。跟我搶女人?也不看看你褲襠裡那玩意長的結實不結實。”

“小瑛子,去啊,去把你偉哥的雞巴扶進來,讓我舒服舒服。我很久都沒要了,特別想要。”說完,一把拉住我的睡衣上衣把我拉低趴在我的耳朵跟說“我就喜歡當著你的面被別人操,我會很開心,因為你愛我,卻得不到我,我在你眼裡不管怎樣都是最美的。”我看著妻子的眼睛,那種被慾望衝昏了的迷離的眼神和變態的表情。我起身,用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劉偉的陰莖,把他的龜頭對準了妻子的陰道口,然後扶著。劉偉看我上手並且放好了位置,說“扶好了哈,我可進了。”說完,他屁股用力一頂,整根雞巴噗哧一聲全部進入妻子的身體裡,妻子舒服的眼睛翻了翻白眼,然後長長啊了一聲。

“好舒~服~~,這~才~是男~人~的感~覺,跟~玩具~根~本就~不~一~樣的~感~覺~~”

“舒服吧。紫瑛可真是沒用,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小~瑛子~,好~好~跟~你偉~哥~學學~~”

“不過你恐怕這輩子都學不會了,因為你是個太監,操女人用的雞巴都割了,割的一點都不剩了。”劉偉一邊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插衝擊著妻子的陰道,一邊說“怎麼樣,我正在操你最愛的女人,我正在操你日思夜想都想操的女人。而你只能看著~”

“小瑛~子,好~舒服~,情哥哥~操的我~好~舒服~,你~個沒~用的~太~監好~好~學著~點~~”

劉偉好像一個姿勢時間長了比較累了,就也來到沙發上坐上去,然後把妻子抱了起來坐在他的

懷裡,然後雞雞再次插入到妻子的體內,劉偉抱著妻子的腰和屁股一下一下的幹著,妻子摟著劉偉的脖子,前後左右扭動著屁股和上下的動著身體,不多時兩人已經渾身大汗淋漓,妻子的長髮有些黏在脖子和肩膀上,有些黏在臉上和後背上。妻子一邊嬌喘呻吟著,一邊繼續刺激著我。“小瑛~子,當~著~你的~面,被~情~哥~哥操~,真的~好開~心,好舒~服~~”

“寶貝~紫瑛可真聽你的話~你是怎麼調教的?”

“這~還用~調~教~~,男~人閹~了~之~後本~來就~很~聽話~~”

“為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傻瓜~情哥哥~~,當了~太~監之~後~沒種~了~唄~~”

“哈哈,是,蛋蛋和雞巴都割乾淨了,啥都沒有了,沒有能讓女人懷孕的精子了,可就是每種了。寶貝你說的真對。你看他那樣,真像個太監。”

“什~麼像~個~太監~,他~本來~就~是~沒~種的~太監~~”

“哈哈哈,紫瑛,你看你最愛的女人說你什麼?你還愛她嗎?”

“愛,我為了雲兒把最珍貴的東西從我身上割了去,當了太監,我就不後悔,只要雲兒開心就好了。”

“小瑛子~~我~現在~最~開~心的~就是~當~著你~的面~被情~哥~哥操~~”

“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一會~你~還要~幫~我清~理~乾淨~~”

“好~只要你開心,什麼我都原因做。”

“情哥哥~~小瑛子~表~現這~麼好~,一會~給~他~個獎~勵怎~麼樣~”

“好啊,給他什麼獎勵,給他操你就可以。”

“壞~死了~你~,明知~道~他操~不了~我~。我是~說把~你~的~種子~灑~進我子~宮裡~之後,我分~給他~點~”

“好啊~”

然後劉偉一下一下的繼續抽插著妻子,過了不多時,劉偉大叫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妻子好像一下子吃不消的樣子,也瘋狂的呻吟著。然後劉偉深深的把他的陰莖插入到妻子的體內,然後咬著牙,屁股一抖一抖的持續了將近兩分鐘之久,劉偉才將疲軟的陰莖從妻子的身體裡拔出來。妻子簡單的休息幾分鐘之後,就用右手捏著她的兩片陰唇蹲在沙發上,而劉偉則坐在一邊,光著屁股耷拉著雞巴點上了一支菸。過了幾分鐘之後,劉偉的煙抽的差不多了,妻子看著我說“小瑛子,過來,張開嘴臉朝上來這裡。”我看了看妻子,有看了看劉偉,然後仰面躺在地上,背部靠著沙發坐的地方,頭枕在沙發上嘴把張開正好對著妻子的陰戶。妻子挪了挪位置,看對準我的嘴巴之後,送開了捏住兩片陰唇的手,然後兩隻手大大的掰著她的陰戶,我看到妻子黑洞洞的陰道慢慢的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然後慢慢的流到了我的嘴唇上和嘴巴里以及鼻子上,妻子蹲在哪裡掰著陰戶讓被劉偉射進體內的精液流了一會之後,看不流了,就伸出手指在陰道里面往外又摳了摳,看實在摳不出來了,就說“賞你的~讓你也回憶回憶男人的種子,嚐嚐味道。不許浪費,都吃了~”

我看著妻子的眼睛,然後伸出舌頭,把舌頭能夠得著的位置都舔進了嘴裡。

“嗯,不錯,然後過來把我下邊舔乾淨。”然後妻子半躺的坐在沙發上,兩隻腿大大的分開這,陰戶

也大大的分開著對著我。我看看妻子,把嘴巴湊了過去,開始舔妻子的陰戶。妻子則是閉著眼睛在享受著休息著。

“寶貝,多不好啊,多髒啊~”

“沒關係,小瑛子既然操不了我,那也就只能用嘴巴幫我清理一下了。”

“哈哈,紫瑛,你朝思暮想都想操的女人,我可是剛操過。你要不要也操一回?哈哈哈哈哈”

“好了,舔的差不多了就行了,一會再給挑逗起性慾來,情哥哥可是軟的,你個太監可要鬧笑話了。拿紙給我擦擦。”我從跪在沙發邊妻子的兩腿之間的姿勢起身,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小心翼翼的擦著妻子的陰戶。

“紫瑛,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想操一回?”

“他個太監還想操我,都割乾淨了還做夢,不好好當太監。我就是喜歡當他面給你操~情哥哥~給你操完了他還得幫我清理。”

“妙,真的是妙~”

“呵呵,情哥哥開心就好了~”

“哈哈哈,開心,開心。只要能天天都操你~”

“那我就天天讓小瑛子伺候著我被你操~”

“寶貝,你可真懂我~”

“讓你每次操我,都當著他的面,急死他~”

“寶貝,咱們倆可真般配~”

“那咱們的婚約是不是繼續有效?什麼時候執行?你可不許不要我啊~這邊的小瑛子我可是調教的很好了的~以後不用在意他,小瑛子就是我的私人物品,等於家裡還是就咱倆人,不是三人生活。”這個時候,我綱要起身,妻子扭頭看向我吼道“媽的!死太監!跪著!誰讓你起來的!”我聽到之後,趕忙又重新跪在那裡,其實剛才是蹲著的,這倒好,成跪著的了。

“嗯,沒問題,本來約的是今年五一,你回去給你爸媽說,還是跟上次一樣,只不過這邊出了點狀況,能不能改在十一。”

“行啊。我回去問問我爸媽。然後什麼時候還是得叫上你爸媽咱們再在一起商量一下的好。”

“行啊。沒問題。那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了哦~”劉偉捏了捏妻子的臉,賤賤的說“討厭~那咱們之前設計的那個橋段,讓我屬於小瑛子一天,讓他戴假陽具,然後晚上你再把我從他身邊搶走的橋段還執行嗎?”

“你說呢?”

“我聽你的。”

“寶貝說了算。”劉偉說著,又點上了一支菸。

“那就還按照原計劃的吧。”

“為什麼?”劉偉吐了口煙問“這樣才能顯的他不如你啊~傻瓜~”

“哈哈哈,他本來就不如我,他沒雞巴的嘛~那賣身契還執行嗎?”

“嘻嘻,不是已經生效了嗎?今天你都看到了,他就是我的一個私人奴才。”

“嗯,不錯。很不錯。”

“嘻嘻,那就等於說,咱們徹底複合了,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妻子試探的問著劉偉。劉偉聽後,掐滅的煙,甩著胯下的雞巴靠過來摟住了妻子說“說什麼傻話呢,咱們就沒有分開過,不是嗎?”劉偉溫柔的看著妻子。妻子抬頭,眼含淚珠的看著劉偉,不做聲。然後劉偉起身開始穿起了褲子,沒幾下就穿好了。然後劉偉對妻子說“那我走了。”

妻子一把上前抱住了劉偉說“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不走怎麼行,咱們還沒結婚呢,同居不好,而且這也一貫是寶貝你要求的。這次怎麼變了呢?”

“我怕你走了就不再理我了。”

“不會,這次咱們永不分開。”

“不許騙我

。”

“騙你也當你的太監。”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男子漢,大丈夫,說道做到。不跟那個太監一樣。”

“嗯,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那我走了。”劉偉跟妻子吻了一下,然後看著我說“那個太監,照顧好我未婚妻,也就是你的主子。”

妻子也看了我一樣,笑著臉跟劉偉開玩笑的說“你放心把我交給他?”

“你的奴才嘛,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不怕他給你戴綠帽子啊?”

“哈哈哈,驗過身了的,褲襠裡割的很乾淨,戴不了綠帽子。我放心的。”

“真放心?”

劉偉再次把妻子摟緊懷裡,摸著妻子的頭髮說“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的。可是我還是得走,還沒結婚呢不是,鄰居會說閒話的。”

“哎呦~有小瑛子嘛,怎麼會是我一個人。放心好了。”

“傻瓜,我是說,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來壞人了可怎麼辦~”

“那你留下來陪我”妻子抱住了劉偉的腰,臉靠在劉偉的身上撒嬌道“寶貝,鄰居會說閒話的。我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做出租車過來。”

“嗯,那我走了。”說完就去開門“到家給我短信~!”

“好,放心吧!”樓道里傳來了劉偉的聲音。妻子看劉偉走了之後,鎖上門,重新又回到了屋裡,把我扶了起來,然後突然抱住我,哭著說“對不起,老公~今天委屈你了。”

“沒事,不委屈~你能叫我一聲老公。真的值了。”妻子的一聲老公,把我的心給叫軟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以後恐怕每一天都會是這樣,委屈你了要。”

“沒事,你開心就好了。”

“嗯,謝謝你,那就你我兩人的時候,我就叫你老公~”

“呵呵,值了,真的值了。”

“什麼值了?”

“我說為了把雞巴割了,真的值了。”

“說什麼傻話,下輩子不許幹這樣的傻事了。”

“嗯,聽你的,只要你願意,隨時割了去。我還當你的太監。”

“貧嘴。你回屋休息把。我來打掃~”

“不用不用。我尿的,我打掃~”

“你今天為了幫我贏回情哥哥,真的委屈了,而且要不是你下邊割了,也不會尿失禁。我來打掃。叫你一聲老公,那就是你的妻子,打掃應該的。你就像個男人一樣,坐在那裡看電視,我來打掃就好了。”我看著妻子的眼睛,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真的感動了。值了,真的值了,最起碼這一刻我是這麼認為的。原來付出真的有回報。妻子打掃了剛才我尿失禁在客廳裡的尿和她和情哥哥搞亂的地方,然後穿好了衣服就開始洗衣服,洗好衣服之後,才回到她的主臥室。而我,很知趣的直接回到我的次臥脫了衣服躺下。妻子在門口看著我說“你怎麼睡這屋了?”

“你不是還要跟劉偉打電話的嘛~給你騰地方嘛~”

“說什麼傻話,情哥哥不在,你也不在我身邊,什麼叫貼身太監你不懂啊?再說了,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我多少害怕點的。”妻子趴在門框上對著我撒著嬌。我心想也是,妻子說的有道理,嚴格上說,我現在應該不算是割男人,也就是說家裡是沒有男人,陽氣不旺,妻子害怕是正常的。所以我就掀開被子,走到門口看著妻子說,走吧,我陪你睡。

妻子看著我,嘻嘻的笑了笑,然後拉起我的手,

走向了臥室。晚上躺在床上,我一個人在思考著從昨晚,到今晚的這一些列事情,感覺有些可笑,也有些難受。我好像就是為了成就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存在的,不過,日子還得繼續不是?真的想求求老天爺少給我點折磨,我只是愛一個女人而已,為了這個女人,我付出了所有,可是回報卻非常的稀少,我想起了以前還是男人的時候聽到的一句話——“你怎麼做是你的事情,怎麼愛你是我的事情。”而現在事情的發展好像完全按照這個劇本來進行,怎麼做是妻子的事情,怎麼愛她是我的事情,也許,自從那原本屬於我的一整套男性生殖器離開我的身體的時候,好像就註定了這一切對於我來說,終究是個不是那麼輕易承受得起的悲劇,而我,卻還要繼續走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妻子和劉偉依然打的火熱,好像一切都回到的從前,只是區別是以前是我們三個,而現在,完全成了他們兩個。妻子依然每次和劉偉做愛都故意當著我的面,和劉偉一起無所不用其極的用言語羞辱著我。可是一旦只有我和妻子兩個人的時候,妻子就又會叫回我老公這個詞彙,並且像劉偉在的時候我伺候她一樣的伺候我。妻子說,她心裡感覺對我的愧疚實在是太深了,對我的傷害十輩子也補不回來,可是她卻必須在傷害我中不斷的去討好劉偉,妻子說是因為和我生活的半年讓她體會到守活寡的滋味真的是非常折磨一個人的,好像被閹割的不只是我,還有她一樣。她這麼說完全能明白,也能理解,所以,我一切也都由著妻子來,畢竟,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我明白,沒有了雞雞,就沒有了男人的權利和伴隨著的許多事情和某種角度來說的福利。蘭溪說,他們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而我還蠢的樂此不疲的享受著,因此蘭溪這些日子幾乎處於被我氣成半死不活的狀態,有一次真是氣的太狠了,就狠狠的用高跟鞋踢我的下體,而我,除了被擊打的疼痛以外,沒有任何感覺,根本沒有像個男人那樣疼的死去活來的感覺,只是像是被人踢了腿部或者肚子那種感覺,不過我的心理上好像很滿足的樣子,好像我很需要這樣子來刺激我的大腦來生成醫生所謂的幻肢,這種感覺很爽,下體的麻木加上腦子的幻想,好像下體真的有雞雞一樣,這種感覺,就和我用力勒著下體直到麻木之後那種感覺很像,可是又不一樣,形容也形容不了,總之就是很爽的感覺。王陽也很少和我在一起吹牛逼了,好像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樣。其實我明白,他沒能幫到我的忙把蘭溪勾引走,最後又把皮球踢給我了讓他感覺到對不住兄弟。可是他不明白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他。張宇也一樣的偶爾和我出來看看電影,上上網,打打遊戲,打打檯球,偶爾有一次還讓我穿著女裝跟他去郊遊,滿足他單身而想有女朋友的奢望。不過說回來,張宇跟王陽比,我更喜歡和張宇在一起,因為張宇顯的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對我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而王陽好像就不一樣了。話分兩頭說,妻子和劉偉的婚事,最後在兩邊家人又三次在一起磋商之後最終定了下來。時間定在了今年的十一,定的時候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時間是劉偉的家人拿著劉偉和妻子的生辰八字找

算命先生給看的日子,妻子拿給我看的時候算命先生給寫的很詳細,什麼幾點出門是吉時,面朝那邊上車面朝哪邊下車之類種種的,詳細的很。當然,是不領結婚證的,具體的條件是劉偉家不用給彩禮,其他的像車隊酒席紅包以及婚慶公司和婚紗照這類的全包,妻子這邊什麼都不拿也不用出,嫁妝方面隨意。就這麼簡單,雙方家人什麼都不用出,一切從簡,完全沒有了劉偉和萬婉之間的交易,這使得劉偉的家人樂的合不攏嘴。至於房子方面,他們兩人都不想回去他們的那座城市,也就是他們的老家。所以就是雙方的家人共同出錢購買一套房子,劉偉家負責裝修,妻子這邊負責購買傢俱。當然,這個家我也是出了錢的,只是購買了屬於我的那間次臥的錢,我出的這部分錢對劉偉的父母說是妻子這邊出的錢,妻子這邊說是劉偉家出的錢,這使雙方家人都樂的合不攏嘴了。房子是個兩室一廳,一百平左右,首付十八萬。在我們闖蕩的這座城市裡,房子每平大概一萬塊左右,也已經算是很貴的了。地段雖然有點偏僻,但是人煙稀少和周圍的綠化,以及在規劃中的地鐵出口,都標示著這裡以後會是個很繁華的地方。

然後的日子就是妻子每天都好像生活在蜜糖罐子裡一樣,每天都能看到她開心幸福的笑容,拍婚紗照那天和選照片的那天,妻子好像傻了一樣,一天都在傻呵呵的笑著,妻子說她好像終於熬到頭了。妻子在一天天的盼著日子能過的快一點,快一點到十月二日這天。聽妻子說,劉偉那邊和他父親也在輪班操辦著房子裝修的事情,漸漸的也有了眉目,而傢俱這方面妻子也沒有操心,都是妻子的家人去購買的,然後直接運到新房裡。只有他們睡的婚床是妻子去購買的,還是跟跟我領證之前我購買婚床的那家,同一家店,同一款床,同樣的花紋和顏色以及木料,好像是雙胞胎床一樣。我不知道妻子是為了什麼,總之我是很高興的,因為妻子沒有忘記我嘛。不過,與其說妻子是在盼日子,不如說是在熬日子。所有跟結婚相關的事情都在順利的進行著,眼看,就到了九月31日。這天,我沒有心思上班,坐在辦公室裡心裡堵的非常厲害,我親手把妻子給嫁了出去,我最愛的女人就要跟別的男人結婚了,而我,卻要依然跟著妻子,卻不是丈夫的存在,說好聽點,是一個傭人的存在,或者是奴才的存在,而且我還要伺候他們做愛,幫妻子清理她和她的事實上的丈夫做愛之後的髒東西。而且,這個日子很快就到了,後天就是了。這種心情,根本就沒法形容。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翹班跑回了家裡,看著已經被搬的差不多的家裡,我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我躺在次臥的床上,手摸著自己平坦的下體,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幹了傻事,我幹了這輩子最傻的事情,我是世界上最傻的人。我割了自己的雞雞,變的男不男女不女,我把自己最愛的女人送給了別人。我一下一下的抽著自己耳光,用拳頭一下一下的打著自己的頭,在是仍然不能發洩我心中的不舒坦,我坐起身,從抽屜裡拿出割紙刀,一下一下的割著自己的手臂和腿,沒幾下我就疼的停止了動作,然後捂著傷口,發著呆,嘴裡不停的嘟

囔著“蠢貨,傻子,你個大白痴,二百五。好好的男人不當,中什麼邪了,跑去當太監。操不了女人,得不到最愛的妻子,這下好了,妻子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我就這麼一個人在屋裡神神經經的,一會發瘋一會哭泣,沒有人管我,因為家裡就我自己。到了晚上七點多,天已經黑了的時候,妻子哼著小曲回來了。一進門看到我脫在門口的鞋子就喊“老公~你回來了啊?餓了嗎?”

“嗯~”我帶著哭腔應了妻子一聲。妻子聽後,趕忙跑到次臥,看我哭腫的眼睛,被劃傷的手臂和旁邊扔著的裁紙刀,當時就傻了。著急的問“你怎麼了?不是自殺了吧?”

“你要嫁給別人做妻子了,我心裡難受,我心裡堵得慌。”我看著妻子,喃喃的說完之後,有捂著臉大聲的哭了起來,我哭的很大聲,好像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哭一樣,我哭的很痛,好像幼時我最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樣。妻子抱著我,手摸著我的頭,很久沒有說話。等我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妻子才說“傻太監~又沒說不要你,你還是跟我在一起的啊~只是家裡多了個男人。結婚嗎,就是走個過場,好讓兩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人可以在名正言順的在一個被窩裡睡覺,而又符合道德標準的形式和儀式罷了。”

“可是我心裡還是難受~”我哭著,看著妻子的臉,抽泣的說著“再過兩天,我就不是你的老公了,是不是?你老公就換人了。”

“傻瓜,我當了別人的妻子你就不愛我了嗎?”

“愛!”

“那不就得了,我們還是沒有分開的。”

“我後悔當太監了,要不然,你也不會成為別人的妻子。”

“傻瓜,你要是不把下邊那玩意割了當太監,那從後天起你就不能再跟我在一起了。”妻子摸著我的頭說“傻瓜,告訴件開心的事情。”

“我現在沒有開心的事情。我想死。”

“哎呦~等我說完嘛~從現在開始,咱們之前說的事情正式開始。”

“什麼事情?”

“笨啦~現在開始,你是我老公,你可以像個男人一樣操我,隨便你怎麼操。”說完把一個手提袋放在我的床上,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妻子是提著手提袋來到次臥坐在床上的。“你戴上這個我看看~”

我打開手提袋,是一個硅膠做的仿真肉色的穿在身上的家雞雞,摸上去軟軟的卻又不失硬度,在堅硬的同時,也可以用手掰彎,很有彈性。我立即起身,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後拿起那個穿戴式的假雞雞穿在身上。我對著鏡子整理了好久,欣賞了好久,我看到了以前還是男人時候自己身體的模樣。妻子走過來,從身後抱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背部說“滿意嗎?”

“還是這樣子漂亮,好看。”

“嘻嘻,你不是說你一直都想得到我的身體嗎?”

我轉過身,沒等妻子反應,就一下把妻子的裙子連帶內褲和絲襪一起扒掉然後強行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妻子趕緊捂著她的陰部說“別在這裡,去咱們的婚床上。”我一下子想起來了,主臥室的那張床,雖然已經睡過兩個男人了,已經流滿了無數的妻子下體的液體和那兩個男人的精液,但是,依舊是我和妻子的婚床,是我原本打算和妻子圓房的婚床。這次,不管我胯下的東西是真還是假,總歸是我第一次進

入妻子的身體,當然要在婚床上。於是我用進全身的力氣,一把把妻子從床上抱起來,走向主臥室,然後一把把妻子扔在床上,然後用近乎撕爛的方式把妻子渾身扒了個精光。然後我分開妻子的雙腿,看到妻子的下體已經有些透明的液體了,伸手一試,陰唇裡面已經充滿了黏黏的透明體液,於是我扶著胯下的假雞雞,對準妻子的陰道口,屁股一頂,大大的假雞雞整根沒入妻子的陰道里面。妻子呻吟的啊了一聲之後,雙腿盤曲在我的屁股後邊兩腿緊緊的扣著我。我稍微抽出了一點假雞雞,然後又慢慢的插進妻子的陰道,妻子伴隨著也有舒爽的呻吟聲。強烈的視覺刺激著我的大腦,我好像真的像個男人一樣,在操著我最愛的女人。這一刻,我彷彿真的得到了妻子肉體。

“真特麼爽,老婆,我終於操到你了,我終於得到你的了。”

“嗯,你得到了。從今天到後天早晨,我都是你的。從現在到後天早晨,你都是男人。”

“謝謝你,老婆。”

“謝什麼,都割掉這麼久了,下邊突然多了這個東西,你沒不適應就好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操你,我就是要操你。”說完,我繼續動著自己的屁股。

“滿足你當回男人的慾望,給你隨便操,雖然只有一天,但是,希望你別嫌少。”

“不嫌少,能操你我就很滿足了,這一天我要無時無刻都操你。吃飯也要你做我懷裡用雞雞插著你吃,睡覺也要插著你睡。”

“你想累死我啊。”

“我太開心,我太開心了老婆。”

“傻樣,那你從後天開始的以後你可要當好一個好太監,伺候好我。就不再是我老公了。只是我的太監,而我,是你的主子。”

“那我後天開始叫你什麼?”

“我叫你小瑛子,你叫我主人,賣身契也生效了的,你都簽過字了的。”

“不說這個,我就想問我操的你爽嗎?”

“雖然沒真的爽,但是你舒服就好了。”

“舒服,很舒服。”

“真的嗎?這可是假的啊。硅膠的。”

“那也舒服,反正能操你,真的假的我都很舒服。”

“呵呵,傻樣。看你那動作,笨手笨腳的,看著就是一個處男。情哥哥操我的時候你都白看了?”

“也對啊。那我學學他,保證讓你爽。”

我努力的模仿著劉偉那一下一下的抽著,我模仿著劉偉操妻子時候的各種動作。雖然胯下的雞雞是假的,雖然我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伴隨著妻子的呻吟聲和強烈的視覺刺激,以及我對自己的催眠和欺騙,我心裡滿足的很,我心裡開心幸福的很,我終於得到妻子了肉體了。當天晚上,我折騰了妻子一直到很晚,雖然我的肉體上沒有任何感覺,但是視覺和感官上的刺激,讓我強烈的興奮著,看著哪根戴在自己身上,好像重新長回來的男性生殖器在妻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和抽插中帶出的白色液體,我興奮異常,完全不知道疲憊。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我才起床,然後又是抓起妻子簡單的調情之後,又再次用假雞雞操著妻子。我們一天也沒吃東西。妻子被我折騰的死去活來,一直到晚上妻子真的受不了的時候,我才停下,冷靜了下來。妻子說餓了,還捂著下體說疼,而且都已經麻木了,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淨是些汗珠。

“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興奮了。

弄疼你了,而且今天還沒吃東西,我馬上去做飯。”

“不用了,一會還要去酒店找我爸媽呢,明天情哥哥去酒店接我呢你忘記了?一會在路上順帶吃點就好了。”

“哦,那好吧,咱們現在就出發。”

“等會,我先穿衣服。你也去穿衣服吧,記得穿上你的西裝。哦對了,還有,你的男士內褲不是都扔掉了只剩下女式內褲了嗎?我給你買了條,你去試試吧。”

“嗯,今天真的是對不起,折騰你這麼久,你累了吧?”

“沒事,我知道,你是想把這輩子操我的時間在今天全部用完,而且你怕以後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嘿嘿。對不去,沒考慮你受不受得了。”

“傻太監~沒關係的,趕緊去穿衣服吧。一會天都要黑了,我爸媽會等急的。”

“嗯,我這就去穿衣服。”

我來到我的房間,拿出我那闊別已久的西裝,開始穿了起來。不過在這之前,我先穿上了同樣很久沒穿過的男士平角褲。看看男士內褲,和女式內褲真的差別很大,男士的是前邊是雙層布料,女式的襠部雙層布料,不過,我帶著假雞雞,好像必須穿男士內褲才能兜得住,因為男士內褲前方的布料真的很寬鬆。穿上內褲,我伸手進內褲裡把軟硅膠假雞雞向下彎曲放好,然後隔著內褲摸著鼓鼓的襠部照著鏡子。雖然摸上去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我依然是內心感慨萬千,因為真的很像。不過,時間好像來不及多想了。於是我開始穿起了西裝,穿好之後,我摸著鼓鼓的褲襠,走了兩步,感覺我好像重獲新生一樣,心裡開心極了。不過有一點讓我很不自在,那就是我總是感覺腿間很不舒服,好像多了個什麼東西一樣,感覺礙事。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是我習慣了平坦的下體?還是這個假雞雞太大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讓我開心是真的,幸福是真的。摸著又重新鼓起來的襠部,我照著鏡子不願意離開。直到妻子在客廳裡喊我,我才回過神來。走出客廳,看到妻子換上了一襲長裙。看到我換上了西裝,走了過來笑嘻嘻的抱著我親了一口,說“來,給我摸摸~”說完就伸手在我褲襠裡摸了起來。摸了兩下之後呲著牙笑著說“可以啊,小太監翻身了啊。”

“呵呵,還好吧,挺像真的。不過就是有點彆扭。”

“哈哈哈,看,我就說男人不適合你吧。平坦的下體才適合你,沒關係,明天讓情哥哥再把你閹了就好了~”

“不要~我的小雞雞好不容易又回來了的~”

妻子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德行~你不是不習慣不舒服麼?”

“舒服,沒有不習慣,剛才說禿擼嘴了。”

“那也不行~必須割掉,有多少割多少!”妻子假裝生氣的咋呼著我,我也假裝害怕的癟著臉說“都割過一次了,這次就留著吧~求求你了~你老公不在家我還能滿足你一下。”

妻子一下子樂了,使緊拽著我的褲襠說“你可真有勁,假的也當寶貝一樣供著~不過說好了就這一天的,到了明天晚上,你就得交回來,敢讓發現你又戴假的冒充男人,小心我開除你,你不想永遠離開我吧?”

“你看你,說笑的,怎麼又說回這上邊來了。知道了。”

“嘻嘻,德行~就喜歡看你當太監想操我操不了的樣子,你不閹了,我怎麼滿足我的變態獸慾啊

?”

“你也知道變態啊?”

“行啦~別貧嘴了,趕緊走吧。”

“嗯。”

我跟妻子走出房間,我鎖好門,跟妻子朝地下車庫的車子走去。不過妻子可能真的是被我給折騰壞了,走路的時候時不時的捂著下體,呲著牙短暫的休息一下。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假的,又不是真的,弄疼很正常的啦~”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沒關係的~你又沒有經驗,不知道深淺。一會就好了。現在就是有點不舒服。”

“那到車上我給你弄弄。”

妻子朝我的頭上輕拍了一下說“你想怎麼弄啊?還折騰我啊~我得留點明天給情哥哥。都給你用了一天了。”

“才一天嘛~”

“你還嫌少啊~本來太監是一天都沒有的~”

“嘻嘻,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比如劉偉不在家。”

“想多啦你~趕緊開車啦~餓死了~”

吃了飯,我和妻子來到酒店,我並沒有跟著妻子去見妻子的父母,而是去了我提前開好的另一間房間。就在妻子房間的隔一間房間,也是一個大床房。一進門我脫了褲子,只穿著內褲對著鏡子不停的照來照去,還拍了幾張照片算是留念吧。以前還是男人的時候,也沒拍個照片留念,現在突然想了連個照片都沒有,這麼長時間了,我的雞雞以前什麼樣子,我還真有點模糊了。也只是模糊了,並不是忘記了。這雖然是個假的,但是穿著內褲,還是和一般男人半硬的時候一樣的樣子。對著鏡子看,真的挺滿足的。妻子跟他父母聊了一會,交代完具體的事情之後,本來是來我房間陪我的。但是她好像很忙的樣子,電話不斷,各種同學的,親友的,同事的,也有親友之間說明天婚禮具體細節和其他事情的,反正是忙的不亦樂乎。聽說明天妻子的手機不會戴在身上,那看樣子我明天得跟緊妻子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看看錶,才五點多不到六點。不是我定的鬧鐘,是我真的睡不著。今天妻子就要嫁給別人當老婆了,並且永遠沒我什麼事了,我的心情就沉重到了極點,幾次想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都被我強行忍了回去。妻子給我打的電話我也沒有接,不是我不敢接,是我現在不敢說話,因為我一說話,就會立刻的哭出來徹底決堤。今天是妻子大喜的日子,我不能壞了她的好事不是?

起床之後,我把戴了一夜的假雞雞從身上去掉,然後來到廁所簡單的衝了個澡,然後洗了洗下體,上了個廁所,然後又重新把假雞雞戴在身上,穿好內褲,西裝。然後關著房間的房門等著劉偉他們的到來。按照計劃,我應該是在劉偉他們來叫門的時候再出去,然後一路跟著劉偉他們,因為從那個時候開始,劉偉和妻子就不分開了,跟著誰都一樣,反正離妻子不遠。而且我畢竟穿的是西裝,雖然頭髮有點長,但是畢竟是一身男裝的打扮,妻子的閨房裡滿屋子的姑娘和親屬,我進去了也不合適,而且妻子的爸媽也見過我,雖然那個時候的臉和現在的臉相去甚遠。不過還是注意點的好。

我在房間裡焦急的等待著,看看錶,差不多將近十點的時候,我聽到屋外的走廊上熱鬧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很多人的樣子,而且還有敲門聲。我著急的打開房門,看到了人群中

穿著白西裝,打著大紅色領結的一個男人,手裡抱著一大束鮮紅色的玫瑰花。沒錯,是劉偉,他身邊還圍了許多其他的人,不過都是我不認識的。有一個同樣也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人,還戴了耳麥,我想應該是司儀,當然,擁擠的人群裡還有扛攝像機的,拍照的,舉燈的。我趕緊混進人群,也不做聲,就那樣的跟著。之後的一切,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痛苦,看著妻子穿著漂亮的婚紗,美麗的裝扮,穿著絲襪的腳被劉偉穿上綠色的高跟鞋,然後從床上抱起來,在大家的簇擁和起鬨下激情的熱吻,還拜了妻子的父母改口的叫了爸媽,然後劉偉抱起妻子一路下樓進了花車,我也趕緊找了一輛車隊中的車坐了進去。我不敢多說話,第一是因為我現在極度的想哭,我怕我一說話就徹底崩潰。第二是因為周圍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牴觸跟他們說話。總之,整個過程,對於我來說,極度的痛苦,不光是心裡的刺激。在身體上,因為我下體戴的假雞雞雖然是穿戴在身上的,而且還有男士男褲包著,可是畢竟是假的,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知覺的,走起路來胯下突然多了一塊東西不舒服不說,而且感覺還在寬鬆的西褲褲襠裡晃來晃去的,尤其是跑步的時候,我生怕哪個不小心給掉出來或者弄的錯位了,那就出大丑了。

到了酒店,場地很大,足足有五十張桌子左右,聽酒店服務員說,最後的五張桌子是不讓坐的,是備用的。桌子大致上分為左右兩側,舞臺從中間延伸出一段紅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廳的門口,地毯兩側擺滿了鮮花。舞臺上不停的循環的播放著妻子和劉偉的照片,從大學到現在,從生活到工作,從日常到點滴,來回不停的循環播放。婚慶公司的人在忙前忙後的跑來跑去,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部都落座,而我,卻看不到一個我認識的人,應該都是妻子和劉偉的親朋好友吧。果然還是沒有邀請我周圍的親朋好友,而且一個都沒有,這突然讓我心裡有點難受,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人家倆人結婚,關我什麼事。不過這麼說的話好像又很殘酷,我為了妻子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卻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突然間我很希望在胯下的那根假雞雞能在我身上生根發芽,我不要求能射精,不要求能有知覺,只要能撒尿就好了。

看看周圍,不只是沒有一個我認識的人,而且還找不到妻子的人,劉偉則是忙前忙後的來回跑著不曉得忙什麼,按照我的理解,他應該是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出去了才對。中間有幾次,劉偉看到了我,衝著我詭秘的笑了笑,不曉得是什麼意思,是嘲笑?還是安慰?還是沒什麼意思就是笑笑?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搭理他。我走向一邊找了一個酒店服務員的人問道“你好。”

“你好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新娘在哪個房間你知道嗎?”

“哦,在舞臺旁邊的那間小房子裡。”

“哦,在哪裡啊。我還以為在你們的客房呢。”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飯店,不是酒店。沒有客房的。”

“哦,那你們飯店可真夠大的。”

“呵呵,謝謝。”

我順著服務員指引的方向,來到舞臺旁邊的小房子這裡,門是鎖著的。我敲了敲門,有人在裡面答道“等

下~”

然後沒有一分鐘的時間,一個不認識的女子打開了房間門,她手裡拿著一支眉筆,妻子則坐在房間裡面的桌子邊,桌子上放著一張不算小的鏡子。旁邊放了一個盒子,裡面瓶瓶罐罐的看上去像是朝臉上招呼的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就不確定了,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妻子扭頭看看我,然後對著化妝師說“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說點事情。一會好了我叫你。”

“嗯,好,抓緊時間啊,時間不多了,你的妝還沒補完呢。”說完,開門的那個女子就走出了房間,順帶還把門給帶上了。我扭著頭看門關上之後,回過頭,看著房間裡的妻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傻瓜,過來啊,過來給我梳頭。”

“梳頭?”

“我現在可是還是你的妻子,你可是說過的,要親手把我嫁出去的。古代女子出嫁前,家人不是都給梳頭,什麼一梳梳到底什麼什麼的。”

“哦。好吧。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怎麼說的啊”

“沒關係,你說前半句,我接後半句就好了。”

“好吧。”我走到妻子的身後,拿起梳子問妻子“梳幾下?”

“三下吧。第一呢,人說三神四鬼;第二呢,咱們是三個人。”

“好吧。”我舉起梳子,在妻子脖子後邊的那一點點短髮上梳了一下,因為妻子頭髮已經盤了起來做好了造型,我也怕把造型弄亂了,只能在造型以外的頭髮上象徵性的梳著。我一邊梳,嘴裡一邊說“一梳梳到底。”

妻子則接上了一句“三人在一起。”

“二梳梳到底。”

“永遠不分離。”

“三梳梳到底。”

“男人,太監和女主和睦永建立。”

我看梳完了,就把梳子放在桌子上,放完之後正在收回手呢。妻子兩隻手抓著我的手,看著我說“老公~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

“說的什麼話,以後只有咱們兩個的時候,你不是還是可以叫我老公嗎?”

“我現在是你的老公,一會我的老公就是別人了。你剛才給我梳完了頭髮,就是親手把我嫁出去了。我的老公只有一個,而你,是我太監,我是你的主人。”

“呵呵,跟你在一起,怎麼都好。只要你心裡有我,哪怕是一小塊的位置。”

“嘻嘻,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有個老公,還有個太監。感覺我好像是皇后一樣。”

“呵呵,你就是我的皇后。”

“說什麼傻話,我才不是你的皇后呢。”

“那我呢?”

“嘻嘻,你嘛~我就是你的主子咯~”妻子轉過身,拉著我的手說“今天委屈你了,知道你看著我嫁給別人你不開心。不過,你懂的,我需要一個男人。”

“嗯,我知道。”

“對不起,我最後再叫你一次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公”

“怎麼成老公公了?”

“呵呵,你可不就是公公嗎。”說著,伸手在我褲襠部位捏著。“剛才真的是我最後叫你老公了,以後我的老公就是別人了,一會典禮完成之後回到家之後按照安排好的劇情,你還可以用這個東西幹我,但是我叫你老公那就是演戲的劇情需要了。”

“那能不能再叫一聲?”

“老公~”

“老婆~”

“能不能再叫一聲?”

“好啦~你出去找個座位坐著吧。我還要趕緊補妝。”

“最後叫一聲吧”

“哎呀~好啦~沒時間了啦~趕快趕快~”說著,

站起身雙手推著我把我往門外推。無奈下,我只能伸手擰了下門把手把門打開,看著妻子戀戀不捨的走出了房間。我剛走出房間,那名剛才出去的化妝師就走進了房間,臨關門的時候,我看到妻子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好像在發短信。我腦子裡第一反應再想應該是給劉偉發的短信。可是在門關上還沒一會的時間,我的手機響了。我伸手從西裝內兜裡掏出手機,看到是妻子發來的短信。一條好長的短信。

【老公,對不起,我今天,應該說是一會,我就要嫁給別人了。感謝你最後來給我梳頭,親手把我嫁出去。你為了我付出了作為一個男人存在的資格。我永遠感謝也永遠感激你在我身邊的守護和對我這麼深的愛。可是,我需要一個男人,而你不是。跟你單獨生活的那些日子,我很快樂,但是同時,我也備受性慾的折磨。如果你是個男人,那就好了。全都是因為我,對不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還是依然守護著我,謝謝你。老公(這可真是最後一聲了,下次開始直到以後你聽到我叫老公,可就不是叫你了。/鬼臉/笑臉/親親)】

看完短信,我的心裡像是打翻了的無味瓶。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褲襠裡像個女人一樣平坦導致的,都是因為我把男人才有的“雞雞”割了去導致的,都是因為那一團看似不重要實則重要無比的那“二兩肉”導致的。那“二兩肉”真的這麼重要嗎?因為沒有了它,我錯過了好多東西,好多事情,好多人和好多機會。動作女性化,心裡我覺得也慢慢的女性化,甚至審美觀也在發生著改變。不過,就我看來,這依然不能改變我是一個男人的中樞核心,雖然這看來有些可笑。

我在舞臺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一桌十個人,同桌的人三兩一組有說有笑。唯獨我,沉悶著臉,看著舞臺上循環播放的照片木然的發著呆。然後,音樂突然響了起來,司儀走上了舞臺簡單的開場白之後,就請出了司儀和大多數赴宴人眼中今天的主角——劉偉。劉偉在臺上具體說些什麼,我完全沒有聽進去,我只是在四處觀察著,找了我的雲兒。然後聚光燈突然匯聚到了大廳的門口、紅地毯的另一頭,雲兒穿著白色漂亮的婚紗緩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來,婚紗長長的,遠遠的拖在身後,還有兩個小女孩揹著白色的小翅膀做天使狀在後邊拉著婚紗。等雲兒走到劉偉跟前的時候,劉偉單膝跪地,舉起了手中那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看著雲兒動情的說著“雲兒,遇見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跟你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坎坷和變故,沒有使我退縮,反而使我更加的愛你,謝謝你為了我所做的一切。雖然你可能傷害了某些人,但是,我明白,我才是你的白馬王子,你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白雪公主。嫁給我吧。”劉偉說這段話的時候,開始的時候,情緒還算穩定,但是等說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是情緒激動還是什麼情況,劉偉落下了眼淚,說話也帶著哭腔。看著妻子結果鮮花,抬著頭迎接著劉偉的熱吻,全場轟動了,掌聲,口哨聲和叫好聲響成一片。司儀也在一邊好像在唸課本一樣在唸著關於愛情天長地久的對白。他們二人的吻,持續了足足幾分鐘的時間,等吻完之後,劉偉一聲大叫“感謝大家對於我

們愛情的見證,大家吃好喝好!音樂!響起來!”然後從舞臺的兩側走上來兩名分別穿著高跟鞋,及膝絲襪,伴娘短裙的小提琴手邊走邊拉著激動人心心潮澎湃的小提琴曲。只是不同的是兩名小提琴手的著裝是一人通體全黑,一人通體全白。這時,我旁邊的一個哥們在唸叨著“咦?怎麼沒有拜父母的環節啊?”然後那哥們扭頭看了我一眼,說“我靠,哥們,你怎麼哭成這樣?”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我已經淚流滿面,完全止不住。稍微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緩慢的帶著哭腔說“備胎。”

“哎……我要是你,我特麼就不來了。給”說完,遞過來一張紙,我接過紙簡單的擦了擦。那哥們繼續說“兄弟,要不你去廁所洗洗吧,今個人家大喜的日子,你這樣的讓人家主家看到多不合適啊。我給你佔著位置,你去吧。”

“嗯,謝謝。”說完,我就起身朝廁所走去,但是舞臺上具體在發生著什麼,妻子和劉偉在說著什麼話,我一概聽不清楚了看不清楚了,或許說,是我選擇性的遺忘了或選擇性的失明失聰了吧。

來到廁所,我摘掉了戴在身上的假雞雞,脫掉了穿在身上的男士內褲,只剩下最裡面的白色丁字褲。然後我用內褲把假陽具包了包,扔進了垃圾桶。雖然褲襠裡感覺很涮的慌,但是總歸是讓我心裡好受了點。因為戴著這個東西,除了給自己的外形包裝一下以外,沒任何用處,心愛的女人照樣還是跟別人結婚,山盟海誓。既然不是真的,那就去你媽的,反正戴著也不舒服。然後我在洗手池邊上,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剛洗好的臉又忍住不流下了眼淚。最後,我好不容易才強行忍住,又洗了臉,才從廁所出來。看看舞臺,拉小提琴的兩名女子依然在臺上拉著小提琴,只不過調子是很柔和很緩慢的調子,而妻子和劉偉則在臺上給坐在凳子上的老人們端著茶,叫著爺爺奶奶。來到桌子邊坐定。問了剛才給我紙的哥們說“拜完父母了?”

“嗯,拜完了,這拜爺爺奶奶呢,正改口呢。”

“哦。”

“哎,我說,你是誰的備胎?”

“你是問我是正常人還是同性戀吧?”

“呵呵,不是那意思,我是問我該稱呼你美女還是兄弟。”

“那你看呢?”

“對不起,我有點瞎。”

“呵呵,你這人可真逗。”

“呵呵,謝謝啊。”

“你謝什麼?我罵你呢。”

“我又不想罵你,那我怎麼還嘴?”

“好吧,你贏了。你見過女的穿西裝的嗎?還男士西裝。”

“不是啊,兄弟,你長的可真秀氣,不拍電影可惜了。就演男扮女裝的。”

“演太監吧。”

“那不行,太監多不容易出名啊。”

“現在這年頭,哪要是出個太監的話,還不是個大新聞啊。一下就出名了。”

“演電視,誰真的割那玩意啊。有病啊。”

“哎,那你說,如果真的有這麼一人,你怎麼看?”

“呵,如果真有這麼一人,那我肯定得見見。”

“怎麼說呢?”

“問問他腦子裡裝的什麼唄。是不是GAY,怎麼跟女的做,再不濟,最少也問問他怎麼上廁所吧。”

“這就是你不對啊。你想啊,人家那玩意都割了,心裡得承受多大壓力,你這好奇心再去問問。你可真是。”

“也不能這麼說啊,那

玩意都敢割,這人什麼不敢幹啊。”

“也不見得吧。”

“哎,你是不是認識這樣一人?”

“我也就是假設。這不是聊到這裡了嗎。”

“兄弟,給你說啊,天下的女的多了去了,可不能為了這一個女的走上絕路啊。再不濟,他們倆指不定哪天離婚呢,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有機會。”

“呵呵。那我謝謝你的吉言了。”

“你叫什麼?”

“紫瑛,凌紫瑛。”

“哪個紫哪個瑛啊?”

“紫色的紫,英雄的英加個王字旁。”

“我說你怎麼長的這麼秀氣,感情是名字秀氣啊。估計是爹媽想要女孩沒要到拿你當女孩養了。”

“你叫什麼?”

“李鵬”

“李鵬?國家總理那個李鵬?”

“對,老子就是國家總理。咱倆這也算是認識了,整兩杯?開車沒?”

本來我是不想喝的,我生怕萬一喝醉了秘密給暴漏了。可是我的心裡確實難受的厲害,所以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來了句“沒事,我一會找代駕。”

“行。爽快。”

然後,我跟李鵬用三錢大小的最小號的杯子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中間看到妻子換了身大紅色的旗袍,劉偉換了大紅色的唐裝上衣,在人群中敬著酒。不多時,我看到他們二人和端著酒杯的人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找你的?”李鵬在我身邊問我。

“肯定是。”見他們已經走近,我也站起了身。劉偉直接給倒了五杯酒,然後端起一杯來對我說“今天我們夫婦倆能步入婚姻殿堂,多虧了你的犧牲和付出。這四杯酒,敬你。”說完他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酒杯口朝下的示意一滴都不剩。我伸手也拿過一杯酒說“這杯算是我的託付,雲兒的託付。”說完我也一飲而盡,然後端起了第二杯說“這杯,還是雲兒的託付”說完我一飲而盡之後端起了第三杯酒說“這杯酒,算是回敬你的,剛才你敬了我,現在我敬了你,也就是說你依然欠我的。”我說完正要喝,看到了妻子在朝著我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然後我依然端起酒一飲而盡。然後我端起了第四杯說“這杯,依然是我對雲兒的託付,雲兒就拜託你了。謝謝。”說完我喝下了第四杯酒。然後妻子又倒了四杯酒,她端起一杯,遞給我一杯說“這杯酒,敬你,謝謝你。”然後我們一起喝了下去。妻子又端起第二杯酒,同樣再次遞給我一杯說“這杯酒,敬你,對不起。”說完,妻子喝了下去。我端著酒杯,看著劉偉和妻子,不知道是不是都是穿紅色的衣服的原因還是他們站在一起的原因,我突然覺得他們好像是那麼的般配。我端著酒杯,說“沒關係,我說過,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說完我喝下了最後的一杯酒。然後劉偉說“吃好喝好,一會我找人替你開車。”

“不用,我一會找代駕就好了。”

“沒事,我找人替你開車就好了。”說完就對端著酒杯托盤的伴郎說“一會你送他回我家,新房。”

“行。”

說完,妻子和劉偉他們一行人就走開了。我剛以坐下,李鵬就拉著我問“哎我說,你們這唱的哪出啊?”

“敬酒唄。結個婚敬個酒多正常啊。”

“那也不對啊,哪有人敬酒敬四杯酒的,都是六杯或者兩杯的啊。”

“盼著我死唄。”

“你們積怨挺深的啊。”

“呵呵,是挺深的。”

“那你可別再喝了。一會喝多了就麻煩了。沒聽剛才那新郎說要把你送到他家嗎。到時候估計有你受的。”

“呵呵,謝謝。”

跟李鵬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會,心情漸漸平復。當然,我們也沒有再喝酒了。不過酒杯太小,一共沒有多少,差不多將近半斤左右的白酒。雖然如此,頭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

吃完飯,我暈暈乎乎的起身,本來想著先就這麼回去,等酒勁過了再過來開車,不過,我真的是不想再來這個酒店了。劉偉剛才安排了送我的伴郎這會也找不到人,所以我來到路邊,找了個出租車。開車的是個大約四五十歲的大叔。

“師父,我喝了點就,你開我車把我送回去,你再打車回來,多少錢?”

“遠不?什麼位置?”

“不遠,錦意宏城。”

“哦,北郊的那個新建的小區啊?”

“對,就是那裡。多少錢?”

“二百,主要我還得打車回來,還影響我拉活,我的車還得停這裡交停車費。你要是嫌貴你找代駕。”

“行,二百就二百。”

“行,那你等等我把車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