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虐待
晚18:30,光坂高校。
“呼啊……真是麻煩,沒想到搞到這麼晚。”席駿伸著懶腰從數學教研室向班裡走去。經過了將近三小時的特別強化式魔鬼訓練,現在的席駿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疲憊不堪,尤其是在數學老師還是一箇中年猥瑣大叔的情況下。席駿去之前就祈禱給他進行特訓的是新來的美女教師深河,但顯然事與願違,這使他覺得更加累了。不過一想到今天有期待已久的裡番《保健室的秘密》DVD發售,少年的精神就振奮起來。
天色漸沉,校園已經開始被黑暗籠罩,大部分的社團已經結束了活動,現在還在學校的除了少數幾位老師以外就只剩下養畜部的兔子了吧?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養畜部里根本沒有幾隻兔子,也不知道這個全都是由女生組成的不養動物的養畜部到底在搞些什麼。想到前幾天看過的一部漫畫裡女生社團的部員間相互做著色色事情的場景,席駿就忍不住放縱了一下自己的妄想。
當少年擦掉口水並且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己幾乎沒到過的地方。愣了好半天,他才注意到周圍已經漆黑一片,大致的位置是二年四班和體育教研組之間的部分。天剛剛黑下來,學校內的照明還沒有啟動,樓道里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再沒有別的聲音,這讓席駿不禁覺得毛骨悚然起來,加快腳步走向樓梯口。
就在他踏過拐角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吱嘎”的聲音,席駿本來就緊張,乍一聽到怪聲差點沒跳起來。聲音沒有繼續,席駿稍稍定了定心,朝著前方張望過去,有一扇沒有關緊的門,門縫中隱隱透出一些光亮。從所處位置上看是實驗室區,那邊的房間一側臨街,這個時候就算不開燈也會有路燈或霓虹燈告牌的光亮照進屋內,但就算這麼說,門縫外的光亮還是略大了一些,似乎是有人在屋裡開了一盞小燈。席駿正猶豫著要不要偷過去看一下,卻又聽到一個聲音,這次他聽得真切,分明是帶著滿足與淫靡氣息的女性呻吟。席駿的神經一下興奮了起來,這顯然不是什麼校園怪談,而是確實有人在前面的屋子裡做著色色的事情。好奇心促使他挪動腳步,走到了房間之前。一直到這個時候,席駿才想起來這就是無數校園八卦事件的中心——保健室。
席駿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從門縫外向裡窺視。正對著門的位置就是保健室三張床位中的一張,從牆上的花瓣形燈具裡發出了淡淡的黃色光線,這使得床邊的情形比較容易被看清。燈光下,一個男性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床上,雙腿分開,另一個女性身影似乎是跪伏在男性身前,頭被男性的腰給遮住看不清臉,只能看到微微卷曲的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背的樣子。女生穿著二年生的校服,即使是昏暗的燈光也遮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因為上身伏低而高高翹起的屁股被罩在校服短裙裡,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一個尤物的誘惑。席駿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在他因緊張而沒注意到的腰部以下,男性的器官毫無懸念地充了血,好像要撐破褲子一般地聳立著。
噠噠的水聲從屋裡傳出來,中間還夾雜著女生的低聲呻吟和男性粗重的呼吸聲。那名男性雙手向後撐在床上,微微仰著頭好像在享受著,儘管女生的動作幾乎被完全擋
住,席駿還是立即自動腦補出看過的AV中女奴隸為主人口交的情節,更加感到渾身燥熱難忍。他其實是想盡快逃出這裡的,但男性本能和上湧的血氣反倒讓他窺私的慾望空前高漲,腳下生根一般不能移動半步。其實如果仔細聽的話,實際上那水聲是用手撫慰而發出的,呻吟聲也並未帶有因含在口中而具有的不清晰感。只不過以席駿當時頭腦發熱的程度,是不可能注意到這樣的差別的。
大約兩分鐘後,跪伏的女生稍稍抬起頭,向男性說了些什麼,接著撐起身子,用手捋順從臉側垂下的金髮。席駿稍微有點急於想看到女生的臉,不想那男性不知在向兩邊張望什麼,把頭轉了過來。
是龍月影,因為是高二生,沒怎麼見過面,姑且算是聽過一些消息。據說是大少爺級別的,家裡有錢有勢,原本就算不出國深造也該遠赴首都修學,卻不知為何自己一個人跑到這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學來。
這讓席駿對女生的身份更加好奇,以龍月影在校園傳說中的性格,一般的女生就算是主動要求交往他還未必看得上,那這個女生又究竟是自己獻身結果受到女奴般的對待?還是本身就是一名能被龍月影看上的不一般的女生?
席駿把自己從胡思亂想中再一次拉出來,屋裡的兩人偏偏又開始纏綿的接吻。龍月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女生胸前的襯衫釦子。雙乳從衣服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之後上下襬動了兩次,這個尺寸不要說同齡的女性,就算是在許多平面模特間也可以算的上是佼佼者了。兩人在接吻的同時也互相擁抱著,估計正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女生突然主動中斷了接吻,身子略向後靠了靠。屋外窺伺的少年總算藉著這個機會看清了她的面容,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
那名女生正是二年生中人氣最高的美女林千晴。可以說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全校男生矚目的對象。關於她的感情生活究竟如何從沒有人知曉;林千晴是轉校生,身份信息幾乎是個謎團,有關於她的知情人也並不存在。她與男生的關係比女生走得更近。想來既然她擁有如此的美貌,其他女生因嫉妒而疏遠她也是相當正常的事。
不過即便如此,她在校的期間卻沒有任何男生告白成功過。就算每天會在書桌裡發現無數的信件,就算在放學路上會遇到攔路告白的男生,她始終巧妙地與每個男生保持禮貌之上親密之下的曖昧關係。
所以這個“誰都無法摘到的金色花朵”會在這個時候在學校保健室中與龍月影秘密幽會,這一事實本身是最讓席駿為之驚訝的。
不過屋裡的人並沒有發現這個,林千晴不知從哪摸出一隻安全套,把防護措施準備停當之後,就將雙腿靈活地纏繞在龍月影的腰間。
席駿從門縫裡直勾勾地盯著林千晴光滑潔白的大腿,以及連接到臀部的那渾圓完美的曲線,簡直不能將自己的視線移開。隨著林千晴慢慢坐下的動作,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呻吟。窺視者一直盯著看的玲瓏赤足足趾蜷曲了起來,雙腿卻還不依不饒地壓著,就算是童貞之身的席駿也能看得出來這次的插入應該已經確確實實地到達了最深的地方。
就一次……哪怕一次也好……死也心甘啊!
席駿現在腦子裡不停盤旋的只有這一句話。他的嘴唇咬緊,手不由自主地
移向下體,呼吸的深度似乎也和屋內纏綿的二人重合了。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從門外看到的人影已經不甚清晰,席駿卻還不肯就此罷手。
林千晴一邊繼續著剛才的動作一邊把頭放在龍月影的肩膀上,抱在一起的兩人實際上有著極大的反差,但席駿是斷然看不到龍月影那像極了經歷初夜的少女一樣的苦悶錶情。林千晴雖然臉上紅暈盡顯,但表情乃是逗弄寵物一般的輕鬆愉快,甚至有著嗜虐野獸般的眼神。正是這顛覆她平素隨和自然印象的有如魔女一般的神態,讓席駿更加沉迷於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純粹的性的氣息。從來沒有過被一個女生吸引至這個程度的他,此刻感覺到的是心裡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類,只要是男性,就絕對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林千晴的表情又變了,這一次又好像是對著空氣中不存在的事物說話一樣地笑著,雙眼眯成一條縫,那大方可愛的笑容簡直沒法和她正在做的淫靡之事聯繫起來。席駿就這麼看著林千晴慢慢張嘴,做出好像是在說數字“7”的口型。
突然間,電閘開關的聲音響起,樓道中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都亮了起來,幾秒後所有教室及實驗室的房間頂燈也跟著閃出光芒。這是教室管理員在臨走前為保證學校內部所有照明設備都工作完好而進行的例行測試。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席駿措手不及,呆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好。林千晴以迅捷的速度離開了龍月影,顯然是在這兩次燈光亮起的幾秒差距內感覺到有人偷窺。龍月影稍微怔了一下,也趕緊起身下床。
羞愧感襲遍席駿全身,原本只是因為好奇而偷窺的行為逐漸就變得不道德了。他轉身就跑,並不是出於害怕,而是對自己被發現的齷齪行徑的後悔。
街上還和往常沒什麼差別,城市中的夜色從來就不甚深沉。不過對於專門找著建築陰影裡行走的席駿來說,真是恨不得沒人看見他才好。剛才偷窺的那一幕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罪惡感和窺伺的快感同對林千晴性感形象的妄想纏作一團,驅使著席駿般漫無目的地四處晃悠。
“真是奇怪,明明想要回家的……”席駿心裡的圖景漸漸地清晰了,在街上徘徊的自己“偶然”遇到了晚歸的林千晴,然後在一個沒有人的巷子裡……
“糟糕!鼻血!”嘴唇上傳來的溫熱液體的感覺讓他忙不迭地伸手捂住鼻子,即使這樣還是有紅色液體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得趕緊找一個便利店才好。一邊想著,少年四下張望尋找能買到衛生紙的店面。半分鐘後,一隻手伸了過來,指間夾著幾張餐巾紙,席駿忙不迭地接過來處理鼻血。
——“剛才想了什麼鼻血流得這麼厲害?”
——“謝謝你的紙……”
兩人同時開口的瞬間,席駿才猛然轉過頭來,遞給自己紙的人正是林千晴。
“學……學學學學姐!”這一下太突然可給席駿嚇得不輕,剛剛塞好的鼻子差點又噴出血來。儘管林千晴在學園制服外還披了一件羊毛披肩以將自己的身材完全遮掩住,但席駿意識裡浮出來的,還是剛才在保健室看到的裸體;這個形象也面前的林千晴重合了起來。
“唔噗啊!”
又一次,血液衝破了塞住鼻孔的紙團,義無反顧地灑向了地面。
“這個失血量……
”林千晴關切地看著席駿,“我家就在附近,先上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這麼厲害不躺一下可不行。”
席駿的心裡馬上就被無數巨大的“CHANCE!”字樣填滿,在走了二百米之後他不得不澆熄自己的妄想,現在的他確實一點力氣都沒有。除此之外,他發現現在走過的路都是自己剛剛走過的,也就是說他剛才確實已經在這附近轉悠得極接近林千晴了。
“吶,到了。”林千晴帶著席駿來到一棟樓前。高達30層的公寓雖然不是什麼很好的房子,但這個交通條件優越的地段應該也是租金不菲。
。
“30層……嗎?”電梯裡讀著液晶面板上跳動數字的席駿,心情也隨著樓層上升而漸漸緊張起來。身邊的林千晴雖然行為自然,誘惑的氣息卻無時不刻在撩撥著身邊男生的神經。
總算結束了密閉環境裡兩人獨處狀態的席駿稍稍鬆了口氣,跟著林千晴走進門。
玄關處設有鞋架和衣帽鉤,裡面就全都是鋪的木質地板。隱約可以看到客廳的桌子和沙發之類的傢俱。
“席駿君先去沙發上躺一下吧,我去看看有沒有冰袋。”林千晴隨意地將脫下來的皮鞋甩在玄關,催促著席駿進屋躺下。
“託學姐的福其實已經好多了……”席駿把手從嘴上拿下來,又小心地在鼻子底下抹了一把確認血已經止住了。
“既然都進來了還是先坐吧,止血了也還是得弄弄乾淨不是麼?”
“那,那麼……打擾了。”
看著席駿窘迫的樣子,林千晴笑了笑:“家裡沒有人啦不用這麼緊張,隨意隨意。”然後手腳麻利地拿了條浸溼的毛巾出來。
把臉擦淨之後席駿的心情總算是回覆了一點。林千晴去處理毛巾上面的血跡了,席駿怎麼待著都覺得很不自在,乾脆站起來走走。
陽臺只有單調的晾衣杆和盆栽,沒什麼好看的。起居室在西側走廊的最裡面,緊閉著門,席駿猶豫了一下,沒有敢走過衛生間,轉身又回到進門時的玄關處。
這個地方最容易吸引眼光的似乎也只有擺在進門左手位置的鞋架了。看得出林千晴平時很在意鞋子,上學時與制服相搭配的皮鞋就有兩雙。除此之外還有輕質便鞋,運動鞋和登山靴。在鞋架最下面擺著兩雙高跟鞋,漆皮表面和尖細的鞋跟一下就把席駿拉進妄想之中——穿著超短裙,黑色連褲絲襪和高跟的林千晴,其魅惑的樣子可以達到何種程度呢?
席駿的目光從鞋架又遊移到林千晴剛剛脫下的皮鞋上,因鞋子的選擇不同而變換身上衣服的少女的形象在席駿腦海裡不斷交替著,剛才林千晴單手扶著門框,上身前傾,彎起右腿伸手脫鞋的姿態也讓席駿覺得難以抗拒。一個閃電般穿過腦海的大膽念頭瞬間成型了。
席駿小心翼翼地拿起林千晴換下的鞋子,一邊努力回憶著剛才在電梯裡時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一邊把鼻子湊到鞋口聞了聞。
出乎席駿的意料,鞋子裡既沒有臭味也沒有如林千晴身上氣息一般的香味,而是有淡淡的新制皮革的味道。
席駿沒有注意到衛生間的水聲早已停止,因為緊張興奮而敏感的耳朵居然也沒有發現背後人的接近。此刻,林千晴就站在他身後一尺左右的地方。
“席駿君?”
毫無防備的席駿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下聽到呼喚,簡直嚇得魂兒都冒出來,手一抖
,捧著的皮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兩人對視了足足有三十秒。
林千晴還是和剛才神色沒什麼兩樣,笑了笑,然後伸手指著客廳裡的沙發:“過去坐呀席駿同學,蹲在這裡很累的吧?”
席駿唯唯諾諾地坐了過去,千晴依然笑著,只是眼神裡重又出現了野獸見到獵物一般的光芒。她並沒有特別靠近席駿,而是先在沙發前來回走動著。隨著林千晴雙腿的移動,席駿又控制不住地看向她襪口以上,短裙之下那截赤裸的大腿,在室內的燈光下更顯得白皙而光滑,讓人有忍不住想要撫摸的衝動。
林千晴自然注意到了席駿視線的移動,她朝著沙發走了兩步,抬起腳踩在沙發邊上,距離席駿胯部極近的地方。
“剛才,還是看了我的腿吧?”
席駿緊張地點點頭,耳朵根像是要燒起來。想要逃離,永遠不見這個女人的衝動幾乎佔據了他全部的意識,但身體就是動彈不得。
“雖然像席駿君這麼誠實的人不多,但男人們的視線一個一個地都是沒法從這個絕對領域上移開的呢。”林千晴盯著席駿的眼睛,那其中除了催眠一般的能讓任何人對她發情的魅惑之外,也有絕對不容許對面的“獵物”逃跑的威懾意味。
席駿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希望,面對這個妖怪一般的女人,只有服從這一條路可走。
“吶,誠實點席駿君,你喜歡學姐我身體的哪個部分呢?”林千晴似乎對低年生眼神中透出的絕望頗為滿意,稍稍移開了視線。
席駿的喉頭“咕”地一聲,聲音顫抖著說:“全,全部……”
“真的嘛?”林千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開心地笑起來。“雖然長著童貞的臉,對付女孩子也並不是一無所知嘛~不過,說謊了喲席駿君。”
席駿突然感覺到下體被什麼東西觸到了,本能地想要低頭看,但林千晴伸出手擋在他脖子下面。
等到席駿意識到正在蹂躪他股間的是林千晴的腳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某樣東西”已經以無與倫比地氣勢撐起褲子,而且這個充血的程度已經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軟下去了。
“無論嘴上怎麼說,只有身體最老實這一點是變不了的。怎麼樣?鞋子的味道好聞嗎?”
被剛才林千晴自然隨和的態度騙到了的席駿此刻才想起這個致命的問題,但現在這個形勢已經不容許他有任何違逆對方意志的行為。依次拂過陰莖前端的五個圓潤足趾,以及堅持踩踏,摩擦著同樣位置的腳掌都讓席駿感到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下體順著脊柱直達大腦,原本就已經一團漿糊的腦內現在更是滾沸起來。滿臉都燒得通紅的席駿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就在這麼個緊要關頭,踩在席駿下體的腳移開了,緊接著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抽在席駿的右邊臉頰。
“真是變態呢,席駿同學。”
席駿仰視著林千晴,剛才還溫柔可人的女生突然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周身都環繞著滿滿的“S”氣息。如果這些氣息能夠實體化,那一定會像工口漫畫裡常見的觸手一樣將受害人捆緊榨乾至奄奄一息吧。
“啪”,又是一個耳光。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好好回答呢,席駿同學,還是說需要姐姐我給你一點特別的刺激嗎?”話音未落,一隻腳已經再次伸向席駿的股間。這一次,五個腳趾靈活地直奔陰囊而去,席駿連反應的時
間都沒有,就把自己的命根子交了出來。僅僅是極輕的發力,鑽心的劇痛就讓席駿的身體顫抖不止。
驚懼交加的下級生就在這樣的威脅下點了點頭。雖然明知道自己已經落入陷阱了,可這個陷阱就是拼盡全力也沒法逃脫的。
“算了,站這麼久我也很累了。去幫我拿個東西,就在衛生間洗衣機的左邊。”說完,林千晴坐在沙發上,盯著席駿。即使已經從沙發上起身去做了,席駿仍然感到背後灼熱的目光;毫無疑問,如果林千晴不滿意的話,他大概是走不出這裡的。
衛生間裡堆放著很多還沒來得及洗的衣物,隨意地放在一個洗衣籃裡,旁邊就是洗衣機。席駿彎下腰,在二者的縫隙間摸索著,然後抓住了一個好像是皮帶的東西。但他馬上就發現不對了,把這玩意從縫裡拽出來的時候還有其他附屬物在地上拖動時發出的聲音,金屬的,響得很清脆。
那是一條項圈,由紅色皮圈和系在上面的鐵鏈組成,很明顯是給寵物犬用的那種,散發出一股令人不悅的氣味。他看著或這個東西,馬上就預見到自己將要遇到的悲慘命運。
“找到了嗎?”
席駿無奈地拎著項圈走出來,偶爾抬眼一看林千晴。眼前這個危險的女人還沒有完全把尖牙露出來,現在不過是在吃掉獵物前為了解悶而進行的玩耍罷了。
“找到了就好~辛苦了喲,席駿同學。”林千晴從席駿手裡接過項圈,隨手丟在沙發一角。現在看起來這東西似乎根本不重要,席駿心裡疑惑,一面想著,又不知道接下來她會唆使自己做些什麼,便也手足無措起來。
林千晴看著席駿的窘迫樣子,爽朗地笑笑,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意思是讓席駿就在這裡坐下。
“林千晴到底也是個普通女孩子而已,能把我怎麼樣?”抱著這樣的想法,席駿大膽地坐在林千晴身邊,但由於緊張的緣故,他還是深感頭頸僵硬,不敢轉頭過來正視自己身邊的這個尤物。
但林千晴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她盯了一會兒以僵硬姿勢坐在沙發上的席駿,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一樣輕笑著;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就把頭探過來,下巴壓在男生肩膀上,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朵上,飄動的髮絲時不時輕掠過席駿的耳畔,女孩子吐氣如蘭的呼吸和微妙的體香交織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不久之前才剛剛目睹過的,林千晴的傲人雙峰此刻就緊緊貼在席駿的胳膊上。不知是錯覺還是實際就感受到的,透過少女胸口,有隱隱的心跳的律動傳來,和著令人心醉的氣息與體溫一起,簡直是從字面意義上就達到了的“溫柔鄉”。席駿發熱的頭腦開始妄想起來——把臉埋進這胸部會是什麼感覺呢?會不會還像剛才一樣流鼻血?
“吶,席駿同學……”林千晴的眼神在室內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席駿臉上“好像很緊張呢?”
到現在也在忍受著身邊這個魔女“特殊的折磨”的席駿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喊叫著,渴望著林千晴的身體,但是經由剛才的事情,本能又告訴他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碰,不然的話自己會被榨乾也說不定。而且那樣的事情真的發生的話,這個魔女自身顯然並不會有什麼損害。
少女的魅惑耳語仍在繼續:“千晴呢,注意席駿同學也有段時間了。總是一個人,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
和女生交往的經驗,彷彿臉上就寫著‘童貞’一樣的可愛學弟喲~”
這惡毒地好像會滴出汁液一樣的語言,真是無法讓人高興啊。席駿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個嗯字,臉憋得通紅。
“哎呀學弟還是太緊張了啦!”千晴好像撒嬌一般嘟起了嘴,身子向後一靠,讓席駿從尷尬境地稍稍解脫了一點。隨後少女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左手橫抱胸前,右手舉在臉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面頰。在席駿看來,林千晴連這種不經意的動作都是猶如教科書一般的可愛。
“有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席駿同學!”千晴好像一下子就興致高漲起來,揮手示意讓席駿站起來。
雖然不知道她又要玩什麼花樣,席駿還是聽話地從沙發上起身,站到林千晴的正對面。
“遊戲很簡單所以不用擔心,我提問題,給你兩個選項,是或者不是。要回答‘是’的話就站著不要動,如果想回答‘不是’的話,蹲下。”
這又是唱的哪出戏?席駿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總之你除了這兩個動作之外不許做別的事情,噢,對了,最重要的一條,看我的眼睛。如果回答得不夠好的話,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喲~”
和國王遊戲或者其他什麼遊戲一樣,這種東西的最終目的就是懲罰。然而事已至此,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個懲罰顯然是逃不開的了。
“那麼先來試一下吧,我出題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喲,學弟~”林千晴仍然開心地笑著,“鯨魚不是魚!”
站著沒有動。
“好,猩猩沒有尾巴!”
站著。
“地球比水星體積大!”“超級馬里奧是任天堂作品!”“地球上大部分人類舔不到自己的手肘!”
依然站著。
“7比21大!”
席駿做出了十分及時的反應,果斷蹲下了。現在他需要抬起一點頭才能看著林千晴的臉。
“不錯哦,反應很快也準確~”林千晴笑眯眯地,輕拍手做了鼓掌的動作。隨即又快速地把自己交疊著的腿互換了一下。還蹲在地上的席駿視線正好在這個瞬間捕捉到了林千晴的底褲顏色。本來以為以這樣成熟的魅力,內褲的顏色會偏向酒紅或者黑色之類能夠襯托其身材,同時具有神秘氣息的顏色,沒想到卻是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符合JK氣質的藍白條紋內褲。
說林千晴這個動作是不經意的顯然也不太可能,但她仍然不動聲色地進行著後面的問答。
“鏘鏘~難度level up了喲~接下來的問題是:布拉德皮特參演了電影《夜訪吸血鬼》。”
這什麼鬼問題?席駿邊在心裡吐了個槽,邊猶豫著要不要蹲下。
“半蹲是不允許的喲,沒有半蹲這種選項。”這猶豫立刻就被林千晴給發現了,“吶,這個倒確實是沒看過的人完全不知道呢,答案是yes。”面對著看起來十分無助的席駿,林千晴攤開雙手:“沒有說每次犯錯都要懲罰啦,是不是懲罰你看我的心情吧~”
怎麼看都是比一次一懲罰更沒譜而且提心吊膽的方式。“但是如果再半蹲下的話,我可就要確實地懲罰你了喲。”
“微積分是牛頓發明的!”
“耶路撒冷是埃及城市!”
“山羊喜好鹽分!”
“中森明菜在Oricon榜曾經奪得過32連冠!”
“世界上賣出最多份的體重計品牌是wii fit!”
“美空雲雀的歌曲《川の流
れのように》作詞是秋元康!”
“北歐神話中瀰瀰爾是光明之神!”
按照順序來說是,從出題的廣度來說簡直是專為刁難人而設,但席駿連蒙帶猜都給選對了。這個時候林千晴臉上又開始浮現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那樣子再明顯不過是有什麼新花樣要使出來了。
“1973年日本本土最暢銷的書是小松左京寫的《日本沉沒》!”
經歷了數次站立和蹲下的席駿現在又要站起來了,他才起身到一半,林千晴馬上就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學弟你,是完完全全的童貞吧?”
既不願說實話,又不願意撒謊的席駿現在又條件反射一樣地半蹲在那裡,然而他在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發覺自己踩進了第一個圈套。
“嘟——席駿同學,既沒有明確做出是,也沒有說否的回答,違反了規則,應該被懲罰~”林千晴滿含笑意的眼睛裡閃出一抹光芒,捕食成功的第一步。
“可是,可是……”席駿囁嚅著,還是站直了身體,而且稍微挺著背,這種被迫在一個可能是經驗豐富的女性面前承認自己還是處男的行為,讓席駿感到身體有些異樣,那是由於微微的興奮感而造成的身體發熱。現在他覺得這個遊戲似乎正在把他拉進一個深淵,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即將在這個深淵裡被吞噬殆盡。
“被提醒之後的初犯,可以原諒~來我們繼續吧,告訴我,你喜歡我這個類型的女孩子,對嗎?”
林千晴故意將雙手抱在胸前,胳膊的位置更提升了她乳房的高度。與她纖細的腰肢和充滿肉感的大腿一道,都在向面前站著的男生髮出無法抗拒的性的氣息。是的,沒人會對這樣的問題說不,席駿也不例外。
“很好,那麼馬上就是下一題,希臘神話中,忒修斯不是唯一從彌諾陶洛斯迷宮中逃脫的人。”
問題十分突然,席駿沒有想太多就蹲下了,林千晴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失誤。
“鏘鏘~回答錯誤,我問的是‘不是唯一的人’。真是遺憾呢,兩分了喲。”
席駿緩慢地站立起來,現在的他稍微感覺到慌張,這種問答遊戲遲早會遇到死線,只是……
“最後一個問題。今天晚上放學後的六點半左右,學弟你,在學校的保健室門外,嘗試偷窺裡面……吧?”林千晴看起來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突然間抬眼以極其灼熱的視線緊盯著面前的男生。
這個問題簡直讓席駿要瘋掉了,他做出了最迅速的反應,馬上就像急於逃脫什麼罪責一樣蹲了下來。而且由於蹲下的速度太快,感覺頭一陣眩暈,腳下不穩,席駿單膝跪在了地上。
“呵呵。撒謊。”
林千晴發出了輕蔑的笑聲,順勢一腳蹬在席駿的另一側膝蓋上,男生就這樣毫無懸念地以屈辱的姿勢下跪了。席駿抬起頭,還想要辯解或者抗議一下,迎面而來的卻是從天而降的一雙美足,結結實實地踩住了他的臉。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的劇烈反應啊。我應該已經說過了吧,回答錯誤的話,要接受懲罰的喲~”林千晴又重展開如陽光般的笑顏,腳上卻加大了些力度。
棉質過膝襪的編織螺紋清楚地磨蹭著皮膚,雙足的氣息和足底的溫度都穩定地傳導至臉上;少年就這樣木訥地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少女則在沙發上十分隨意地坐著,屈膝將整個腿部的重量
都壓在自己腳下的少年臉上。
想象一下,剛才還在城市的建築中間狂奔的你,突然被從天而降的大海嘯整個拍下來成極細小的碎塊,然後又被和淤泥或者炭灰什麼的東西攪在一起,被一雙神秘的手鋪開晾乾成紙,然後一半被剪碎,一半被揉成團……的感覺,是不是覺得難以想象又無與倫比的奇異?席駿現在的感受基本就和這樣的差不多。剛才的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導致他完全沒有反應的餘地,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林千晴踩在了腳下。
現在正在努力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的席駿,卻並未想到要從這雙美足之下逃離。以這樣的姿態被輕蔑地踐踏,對於他來說像是從走進這個房間之後出現的必然結果一般。無論是對方看起來就志在必得的野心,還是他自己進行了偷窺這種背德行為的懲罰……
或許還有點別的?
林千晴此刻正拿著手機,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勝利者的喜悅。當然在她腳下的可憐男生掙扎出來之前,應該是看不到她這個表情的。林千晴調皮地用整個足底在席駿臉上來回揉搓,小幅度的移動反倒透露出愛憐與溫柔的感覺。儘管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但對於席駿會不會做出符合預期的反應,林千晴還是會感到有些忐忑。現在看到他的反應,後面的計劃大概也是勢在必行,沒有什麼能夠阻止得了了。
一個想法開始在席駿的心裡形成,這是他之前一直迴避的那個問題。
為什麼自己要跟著她進來,而且一路跟隨著她的設計,心甘情願地掉進這個羞辱陷阱裡去?
為什麼此刻就算林千晴在雙腳上施加更多的壓力,自己卻反倒渴望著更多的踐踏?
他開始想象包裹在過膝襪之中的林千晴的裸足該是怎樣的一種美麗,對這雙腿,這對足的渴望現在是確實蠢動在身體之中的惡獸了。而且大概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絕無半點爭議。
就是他之前在偷窺中目睹的那一幕,少女纖細光滑的腿和豐滿的臀部緊緊纏在龍月影腰肢之上的時候,他就對著這美豔不可方物的身體產生了深深的崇拜。而當少女因快感而蜷起腳趾時,那份性本身的激勵更讓他內心深處某種從未被髮掘的心理覺醒了。
“如何?”林千晴開口說話了,儘管就在眼前,在席駿看來她的聲音卻遙遠得彷彿在雲端一般,“現在比剛才乖多了喲,童貞偷窺狂變態學弟?”
仍然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席駿囁嚅了一下,終究沒有反駁回去。突然之間,林千晴又把腳收了回去,但並沒有急於放在地面上,而是用雙手抱著大腿,抬高了雙腳。這樣一來,林千晴裙下的春光已經完全向席駿敞開了。因為相對於少女恰到好處的臀線而嚴密貼合胯部的內褲,在雙腿之間的位置略顯緊繃,再加上橫向藍白條紋的襯托,凹凸有致的形狀十分明顯。
“這就是駱駝趾嗎……”席駿心裡默唸。他此前從未見過這番光景,雖然剛剛才被羞辱過,現在在這誘惑力驚人的場景面前,還是讓席駿心旌搖動,不能自持;他拋開忍耐,小心地向前爬動了一點,只想離林千晴更近一點。
“真是不錯的表情呢,你這隻色情下流的豬玀。”林千晴輕笑著。只聽咔嚓一聲,在席駿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脖子上就感受到了皮質項圈的緊箍。林千晴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強制給他
戴上了項圈,然後用手向上拉緊了鐵鏈,席駿被迫挺直了背,頭也必須抬起來,仰望著的視線滑過林千晴纖細的腰身和發育良好的飽滿胸部,正好和少女的眼神對上,那裡滿滿的都是鄙夷,厭惡與蔑視。跪在地上的男生只感到頭暈目眩,心臟砰砰直跳,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頭頂迸發,順著背部直達到自己雙腿中間,這讓他十分驚恐。
他勃起了。在被一名抖S美少女強制跪倒在地板上,用腳踐踏顏面,套上項圈且被鄙視地注視著的情況下,他抑制不住地勃起了。
林千晴看著席駿迷離的表情,抬起右腿跨在男生左邊肩頭,進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席駿的臉幾乎正對著林千晴雙腿間的聖地,只不過在他還遠遠沒有看夠之前,林千晴就已經用力向上提起狗鏈,迫使他必須抬頭看著少女的臉。
“嘖嘖,看看你,剛才那副想要看個夠,然後還打算撲上去舔的醜陋樣子,和發情的公狗沒什麼差別嘛~”林千晴抬手掩嘴淺笑,眼神裡波光流轉,嬌媚異常。眼前這魔女的肉體散發出來的氣場與性的魅力交纏在一道,僅僅是站在席駿面前就已經能夠充分調動起他的荷爾蒙,現在還有一雙修長白皙的腿貼在他的臉側,細膩的肌膚不時和他親密接觸,怎麼看來他“那個東西”都不得休息了。
林千晴戲謔地拉拽著手裡的鐵鏈,控制著席駿頭部的定位。最近時她允許腳下的男生鼻尖接觸到她的內褲,但隨即又馬上拉開來。三番五次都眼看就要得手卻被中斷的男生幾乎不能忍受,從嘴裡發出了苦悶的悲鳴。
“呵……就那麼想要嗎?蠢狗狗?”林千晴一隻手拉緊項圈,另一隻手像逗弄小狗一樣輕輕抓撓席駿的臉頰和下巴。手指在皮膚上滑過時那份靈巧的挑逗竟讓男生感覺舒適異常,在林千晴收手之後還戀戀不捨地抬著下巴,全然忘記了這個狀態到底有多麼屈辱。
“想要的話,還得考驗考驗你呢~”林千晴跨在席駿肩膀上的腳收了回來,隨即轉向男生的腰間,點了點他的褲子,“給你三秒鐘時間,脫下來。三~~~~”席駿手忙腳亂地脫下外褲,“還有呢,二~~~~~區區一條蠢狗,還想幹什麼?”
“我脫……”席駿忙不迭地連內褲也脫下來,下體在少女面前一覽無餘。
“哎呀,真是骯髒……”林千晴故意像看到穢物一般皺起眉頭,“好像比剛才又興奮了啊,被女孩子嫌棄也會獲得快感,你簡直沒有藥救了呢……”一邊說著,還是伸腳用腳掌輕觸了一下龜頭。
襪子的觸感雖然粗糲,但席駿只覺得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難忍,與剛才因為得不到而發出的聲音不同,這次是因為快感而呻吟了出來。放在一天之前,他還不會相信自己僅憑女人的腳的踩踏就會產生這種程度的性興奮。不止如此,剛才林千晴的羞辱言辭也讓他難以釋懷;這些羞辱不僅僅是為羞辱而說,更是他現在想要用來咒罵自己的形容。對於自身心態變化的想法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又激發了他進一步的興奮感,這種體驗是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的。
林千晴此刻正忙著用腳挑逗席駿的下體,她依次以腳趾,腳底,腳跟磨蹭席駿的龜頭,又以輕柔的力度踩踏揉搓陰囊,基本上都是恰到好處能增加快感的程度。眼看著腳下的男生被玩弄
得呼吸不穩,一副想要馬上就搖動腰部的樣子,林千晴又故技重施,帶上一點力度一腳踢到席駿的陰囊上,痛得他眼淚都要飈出來了,無力地伏在地板上。
抬起頭的時候,林千晴再次拉緊了項圈鏈條,一直讓席駿的臉移動到她右腿膝蓋之上一點,然後拍了拍他的頭:“喏,我現在准許你為我脫掉一隻襪子,不用我告訴你該怎麼做吧?”一邊說著就將左腳踏在席駿撐在地上的右手上。
席駿點了點頭,就打算伸頭張嘴去夠襪口,林千晴抬手一個耳光打過去:“沒規矩的蠢狗!我說過不需要我說明了吧?”
席駿趕忙匍匐在地上,連說了三次“謝謝千晴大人!”才換來林千晴用腳尖點了他的頭,示意繼續。
過膝襪畢竟很長,每次男生用嘴叼住襪口後都只能向下拖動一點點,就必須換個位置繼續。好在林千晴沒有打算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時不時就伸手幫他一下,也算很迅速地就把一隻襪子脫下來了。林千晴捏著襪子提起來,稍稍逗弄了一下席駿,就把襪尖垂下來,整個按在男生的臉上,這樣一來席駿必須透過襪子才能呼吸。和剛才聞到的鞋子以及林千晴的腳的味道相似,襪子上也不過就是少女的身體氣息混著一點點皮革,一點點棉織品的味道。
“今天沒有體育課,變態桑意下如何?口味是不是還不太夠呢?”
呼吸被限制的席駿搖動了一下,大概既不想點頭也不願搖頭。不管怎麼說,變態桑就是變態桑,現在也在一如既往地嗅著女孩子穿過的襪子,在不遺餘力地勃起著。
“呼呼~還是很有精神嘛~那,就給變態桑那個活力滿滿的東西一點小打擊吧~”
林千晴又再度跨在席駿肩膀上;這一次,魔女的左腳毫不猶豫地將男生的下體整個踩在腳底下,用力在木質地板上踩踏著,揉搓著。
席駿忍不住發出了悲鳴,但少女手腳麻利地就將剛才按在下級生臉上的長筒襪整個塞進了他的口中,還仔細地用手指確保最後一點也沒有露在外面。
“變態桑呢,到最後也只配被咱用腳玩弄而已呀~”
席駿面對著笑眯眯的林千晴,只覺得她的施虐體質根本就是與生俱來,剛才面對他的笑容,其純粹無邪程度簡直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小蘿莉一般。
“那麼,要來了喲~”
肉棒被直接踩到地板上,肌肉收縮牽引著陰莖向上翹起的努力就這麼被粗暴地鎮壓下去,席駿原本坐在地上的臀部現在抬了起來,努力地把整個胯部向前傾斜。不這樣的話,就會覺得自己的下體有撕裂般的痛楚傳來。原本可以通過地板支撐的體重現在為了維持這個姿勢而全部轉移到了膝蓋。席駿估計了一下自己的承受能力,在一段時間之內的話還是可以支持的。
林千晴則毫不在意自己腳下的東西到底舒服不舒服,非常隨意地踩著,也沒有半點想要抬起來放走它的意思。好在林千晴屬於足弓相對比較高的類型,陰莖並沒有被直接踩扁,施加在陰莖上的壓力和使用拘束工具相仿,會造成一定的痛楚但是不太嚴重,想要射出來那是萬萬不能的。
這時,林千晴跨在席駿背上的腳開始用力,胯部一點點貼近了席駿的臉龐。少女把裙子提了一下,在這個距離上,裙邊落下來的時候正好將席駿的頭整個罩在裙下。一陣少女的神秘氣息帶
著些許熱度飄散在這個狹窄空間之中,席駿貪婪地呼吸著,若不是被項圈限制著,他一定已經把臉湊上去了。林千晴當然知道裙下男孩的渴望,稍稍放鬆了手中的項圈鏈條,同時踩著陰莖的腳也踮起腳跟,減緩壓力。
席駿似乎全然忘記了自己正在被羞辱這個事實,毫不猶豫地直奔目標而去。不僅心急火燎地將臉整個貼上林千晴下體,自己這邊下身因為壓力減輕,現在更急切地搖動起腰部來。
“簡直和我以前養過的蠢狗發情的樣子一模一樣呢。”林千晴仍然戲謔地笑著,用手按住席駿腦後,讓他得償所願貼得更緊。
男性說到底還是被下身所支配的生物。席駿的身體並不想放過這個碰觸女性肉體的機會。上面是少女溫暖濡溼秘處的輕輕磨蹭,下面是夾在冰冷堅硬地板和柔軟足底間的慾望突破,他混亂的頭腦裡雖然有在思索到底是為什麼自己之前期望的親密接觸會變成這個樣子,但從小腹和下體間狀似燃燒火焰一樣的一團慾望此刻正在毫無疑問地侵襲全身,身處少女裙下的他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喘息聲在席駿自己聽來格外羞恥,這份羞恥感又像是催化劑一樣,驅使他更加忠誠地投向他的慾望。
林千晴此刻右手隨意地拎著狗鏈末端,左手按在唇下。她之前自信滿滿的表情也開始有些微的融化,臉上開始浮起片片紅暈,踮起的腳尖在地板上稍稍旋轉著。林千晴一邊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氣息,一邊下定了決心一般,將重心從左腳移向右腳,這樣她的全部體重便都壓在席駿抬起的臉上。
從剛才開始就放棄了理性的席駿覺得一股窒息感襲來。這窒息感並非是來自頭上少女的壓迫,而是他發現自己的嘴唇正緊貼在散發著女性氣息,略有潮溼的內褲上。而這塊布包裹著的形狀則清楚明白的就是那個他渴望著的的位置。並沒有人教給他,而是憑著本能他便毫不猶豫地張嘴,將舌頭抵在送到嘴邊的布片上。
“嗯……儘管是童貞,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一套嘛~”林千晴嬌笑著。
在席駿腦海裡,她在保健室裡那個滿足的臉孔驀然出現,當然,這就是林千晴現在的樣子。想象,就是除了氣味之外同樣可以給男性施加性快感的非接觸手段。所以毫不意外地,席駿已經十分燥熱的身體看起來體溫又上升了的樣子。細密的汗珠沁出額頭和脖頸,在臉頰上和從林千晴腿上蹭到的汗液混在了一起。讓少年整個肉體一直以來保持著緊繃的那種感覺現在開始進一步收緊了力度,會陰部燃燒的情慾之火現在變成了洶湧的大海,從身體內部傳出的快感好似津波巨浪一樣,分成了兩股,一條順著後背裡的脊髓直通腦部,把本就是一團漿糊的思維攪動地彷彿是非牛頓流體一般以奇怪的外形溢出來。另外一股,則順著體內那條管道,急切地想要衝出去。
“唔啊……啊啊……”席駿在這個關頭上,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林千晴雖然看起來像是漫不經心地做了這些事情,但對於身下少年的這個變化,還是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原本踮起的腳跟猛然落地,將席駿的陰莖死死地踩住。可憐的少年悶哼一聲,原本已經到了緊急關頭的感覺四散衝撞,向著來路逆行回去。
“吶,我說呀,變
態桑……”林千晴再次拽緊手中的狗鏈,皮圈勒住席駿的脖子,貨真價實的窒息沒頂而至,如果說剛才被踩住肉棒尚有一絲釋放的慾望存在,現在自顧不暇的他則已經對射精完全沒有任何念想。
“主人不說能射,狗就絕對不能擅自射哦,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被勒緊項圈超過了四十秒以上,憋得滿臉通紅的席駿慌亂地應和,手乞求一般抓住林千晴裸露的大腿。只不過,在這個氛圍中,他意識到,身體裡的快感又開始上湧。對,就是在被窒息的這期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走進這間屋子可能不過一個小時,身體就彷彿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林千晴看著他的樣子,微笑了一下,鬆開了手裡的狗鏈。席駿立刻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快感退去,屈辱感回來了。不過即便如此,頭腦混亂的情況依舊沒有改觀。他隱隱覺得,這一件件的事情簡直是預設好的一樣,目的就是讓自己慢慢掉入陷阱,成為那個任她擺佈之物。
稍稍抬頭,首先看到的仍然是林千晴一雙美足,左腳上仍然穿著稍稍過膝的藏藍色棉襪,右腳光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席駿稍稍回味了一下兩隻腳踏在自己下體的觸感,隨即悚然一驚:自己什麼時候會不自覺地向這個方向靠了?難道真的是天生的抖M不成?
穩定了一下心神之後,他才敢於開口,但在經受過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之後,現在的席駿感覺虛弱不堪,聲音細若蚊蚋:“請……請放過我……”
“哈?”
“為何要針對我?是不小心在哪裡招惹了你嗎……”說到這裡,男生的聲音被憋在喉嚨裡。林千晴又拉緊了手中金屬鏈,席駿幾乎是被項圈硬生生拽得抬頭看向林千晴的臉。
出乎男孩的意料,林千晴動作看起來像是生氣,但臉上依然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神秘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暗藏的危險讓一陣寒意掠過男生的整個身體,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呵呵,你真是看得起自己啊,變態桑。”
平和的一句話說出之後,席駿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好半天反應過來之後,眼前只有林千晴的足底,正正踏在他臉上,用力壓著。席駿只覺得自己脖子都要斷掉。
“你以為這點小把戲會是專門為你這種骯髒,下賤的童貞變態特意花時間和精力去準備的嗎?”
鼻子被踩得扁了一下,呼吸完全被臉上的玉足控制著。
“像你這種毫無經驗,被腳踐踏兩下就會射精的沒用程度,還不需要我上更大的玩法咧。”
以踏在下巴處的腳跟為軸,少女的腳在席駿臉上踩碾,襪底磨得他的臉皮生疼,更不用說應該已經發紅了。
“若不是變態桑會在保健室偷窺,你這種貨色,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在眼裡的。而且如果不是今天興致好,現在踩著變態桑的恐怕就不是咱,而是某些社會閒散人員吧,會斷幾根肋骨也說不好,他們可不像咱飼養的狗狗們一樣聽話。”
自稱變成了“咱”,而且在看起來像思索著什麼的時候的樣子,還依舊是那個一顰一笑都能把男人魂兒都勾走的那個完美偶像林千晴。這變化和反差,都深深烙在席駿的腦海裡。
“所~以~啦~咱就寬宏大量,給變態桑一個機會吧,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唔……我想想,讓變態桑的下巴脫臼一下好不好?”
臉上踏著的腳移開了。看著林千晴彷彿天真無邪的笑顏,席駿顫抖著用正式的姿態跪伏在地板上,努力讓自己表現出誠意,頭向前探去,“我是您腳下卑賤的狗,您忠實無匹的奴僕!林千晴大人!”說完,男生親吻著林千晴踏在地板上的雙足足尖,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滿意的笑聲響起,聲音中滿是嬌媚,聽到的人只怕個個都會連骨頭都酥了。
“既然如此,就暫且饒過你這一回,不過呢,咱可還沒有玩夠吶,讓我們繼續吧,賤狗狗?”
果然偷窺時候感覺被發現了這件事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一邊如此想著的席駿,一邊被牽引著在地板上爬行著。儘管剛才一段時間裡雙膝著地的時間已經相當長了,但在荷爾蒙作用下竟然並不覺得疼痛,席駿不禁對人類的承受能力有了新的認識。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轉瞬即逝,席駿眼前所見是懸著的狗鏈,另外一頭被拿在林千晴的手中。這隻手垂在女生豐滿性感的臀部之後,順著看下來的話則是一雙不失肉感又十分勻稱的美腿。事實上如果不是處在現在的位置,多半也不能看到如此絕景,想到這裡,席駿竟然在心中升起了幸運的感覺,不知不覺自己也像是小狗一樣,在爬行時搖動著臀部,如果他有尾巴的話,肯定也是在拼命搖個不停。
“被情慾驅動的生物,真是單純呢~”林千晴轉頭來看著席駿在地上爬行的動作這樣羞辱到。看到席駿從剛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滿臉通紅的樣子,少女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將對方的羞恥與屈辱當做美酒啜飲一般,甚至泛起了些許紅暈。
“好啦,多的不說,你可以進來了。”林千晴伸手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然後稍稍拽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席駿也只好緊跟上去。
“少女的閨房呢,童貞學弟應該是從來沒見過的吧?”
又是無法反駁的諷刺,但是席駿已經顧不得太多了。這間屋子鋪著厚厚的絨毛地毯,這對於男生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恩賜,他加緊兩步爬進來,感受著膝蓋壓力減弱的輕鬆感。如果自己真的是條狗的話,肯定就在這個屋子裡耍賴趴著不起來了。
這莫不就是傳說中的“人不如狗”?
整個房間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陳設可以說是十分簡單。衣櫃、書架、梳妝檯、書桌和床,還有一些收納箱和一個矮几,就是全部了,只不過在靠近書桌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不太常見的東西從天花板上垂掛下來。
“鞦韆?”
“嗯,是呀,可以調節高度的東西,要配合一些東西的話,坐起來還是蠻舒服的~”
林千晴把狗鏈丟到地上,自己走到書桌邊,向席駿招手。男生很聽話地跪著爬近女孩,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麼。
“來,在這裡躺好。”林千晴命令道。
席駿乖乖仰面躺在地面上,忐忑地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少女抬起一隻腳踩在席駿臉上,稍稍用力試了試,隨即將全身重量都施加在這隻腳上,輕巧地轉了個身,坐在了鞦韆之上。這一下看似輕巧,被踩踏著的男生卻承受了全部的體重外加旋轉時候的力道,被踩得眼冒金星。饒是如此,剛才那一下卻也讓席駿的心跳重重地跳過一拍,被重壓的力量所刺激的感覺如實地在身體上反應了出來,好不容易才軟下來的下體此時又馬上豎立起來,仰躺的情況讓這個
狀態一覽無餘。
然而林千晴似乎對腳下的男生有什麼反應並無興趣,她不知從哪摸出來一個遙控器,一按之下鞦韆又向上提升了不少,現在少女自然垂下的雙腳已經距離地面有一些距離,正在一晃一晃地,可愛極了。
“喂,你還要躺多久呀?要主人等的狗不是好狗狗哦~”
席駿立刻翻了個身爬起來,仍保持跪著的姿態抬頭看向少女的臉龐。以現在升起的高度,林千晴的腳還要高過男生的頭頂,於是這幅畫面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在頂禮膜拜女神一般。
“變態桑跪太遠了啦,近一點近一點~等下可不能亂動哦,讓主人我滿意就會有獎勵,但要是惹咱生氣了的話,嘿嘿……”
現在少女的雙腳已經近在眼前。毫不意外地,這雙美足又再一次踏在了席駿的臉上,而且像是踩踏板一般用力地蹬踏著。席駿半點也不敢怠慢,一點點調整著位置,努力迎合著少女雙腳對自己臉龐的蹂躪。鞦韆此時開始小幅度地擺動著,林千晴也隨著擺動的節奏,有選擇地只用腳尖,腳掌或整個腳底都踏在男生臉上。看起來是還輕鬆的做法,但要能使鞦韆運動起來,也還是需要相當的力度的。比起剛才在沙發邊被踩著臉的情況,現在的方式可能還要更難對付一些。
“嗯,明白了吧?我剛才說的就是配合了你這樣的踏·腳·凳才會坐得很舒服呢~變態桑表現很好喔,比那些既跪不住也不會安靜閉嘴的大叔們要強多啦~”
怪不得如此熟練,看來之前曾經在這裡甘願接受調教的人還有很多啊。席駿暗自想象著肥胖的中年男性跪在地上,也和自己一樣被少女踩在腳下的光景,竟然臉紅耳熱起來。是的,這是另一種類型的羞辱,作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他和其他幾個,或者也許是十幾個同等地位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自豪一點吧,也還是有連做踏腳凳的資格都沒能得到的人存在呢~”
少女笑眯眯地玩著鞦韆,前後擺動的幅度越發大了。每次向前,腳落在男孩臉上的力度都會加大,到後來已經是類似於在踢踹著,發出了相當大的聲音。看著腳下男孩梗著脖子戰戰兢兢接受虐待的樣子,林千晴微笑起來,接下來的要求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嗯~不錯,很聽話嘛~那麼,說好的獎勵,先支付一半給你吧~”
白皙細嫩的美足伸到了男生面前。僅僅是注視著就讓人忍不住有想要撫摸,親吻,膜拜衝動的身體部位,此刻確實地就在這裡。已經很接近的雙腳又向前伸了伸,腳趾輕輕地接觸到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嘴唇。席駿只感覺到渾身一震,這個感覺甚至和觸電沒什麼兩樣。但是之前已經吃過苦頭的席駿,此刻正在努力控制著身體,提醒自己不要擅自行動。
林千晴點了點頭,看得出她對這個舉動十分滿意。
“舔吧。”
輕柔簡單的兩個字,彷彿是對自己的情人而說,在少年聽來卻有如天籟之音,他顫抖著將嘴唇貼在玉足之上。少女戲謔地移動著雙腳,抬高到他夠不到的位置,他也仍舊熱切地追逐,舔吻著。剛才踢踩了少年之後,林千晴的雙腳微微有些潮溼,這對於少年來說更具有吸引力。每一次的親吻與舔舐間,肌膚相抵的體溫傳導,美少女的體香和極其細微的汗味,無不撩撥著男生的神經。
林千晴滿意地看
著腳下賣力工作的男生,不時變換著腳的姿態,好讓他可以仔細地伺候好每個位置,舔遍每一寸皮膚。帶著熱烈期望的舌頭靈活地遊走在雪白的腳背之上,而當舔吻的目標轉至小巧玲瓏的腳趾的縫隙之間的時候,舌尖處便感受到汗液微弱的酸度與鹹味。儘管林千晴看起來像是十分經常接受這樣的服侍,此時仍好像怕癢似的把腳趾蜷了起來,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紅暈,口中也不由得發出了低聲呻吟。
這個狀態對於服務一方的席駿來說無異於一劑催情劑,胯下原本就已經挺立多時的那個東西又更硬了一點。從剛才起已經被兩次激發起來的獸慾馬上就要再一次燃燒掉自己的整個身體。從接觸女性下體,到自己的下體被用腳挑逗,再到現在僅僅只是被允許舔腳便有如此快感襲來,席駿終於完全地拋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任憑原始的慾望支配著自己的身體。說不定這樣還更輕鬆一些……
看著雖然有在仔細舔腳,但下身又不老實地打算在地毯上蹭的席駿,林千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晃之間,便不知從哪裡拽出一根細長的皮鞭,對著腳下奴隸的背部用力抽了下去。
“咕啊!”
慘叫聲從席駿口中爆發出來,隨著氣勢一起軟弱下來的,還有胯下的那個東西。
簡直是立竿見影,心裡這樣想著的林千晴毫不留情地又連續揮動了兩下,每一下都發出了異常清脆的聲音。
“這個什麼都記不住的狗腦子留著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哦不也許說它是狗腦子是對狗的侮辱了呢,狗的記性可遠比變態桑強多了啦!”林千晴將鞦韆稍微降低了一些,一腳踩在席駿頭上,直接將對方的臉踩進柔軟的地毯中。席駿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根本無法呼吸。所幸林千晴看起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沒踩多久就抬起了腳。
“總之給咱記著,下次再不長記性的話,就把賤狗狗的腦袋給踩爛掉好了~”說著不得了的話的同時,表情也做出了可怕的樣子,不過配上這樣一副可愛的臉龐,實在是無法讓人覺得這是認真的。當然了,席駿怒張的下體並未得到釋放,現在他腦子裡差不多仍然還只有想要發洩的慾望與衝動。
“好好聽咱說話!剛才只是給了你一半的獎勵對吧,現在可以兌現另外一半啦~去把咱床底下那個紙箱拿過來。”林千晴用腳指指床下,示意席駿去取東西。男生趴在床下折騰了半天之後,把找到的紙箱打開來,裡面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
箱子上面覆蓋著不少穿過但沒有洗的襪子,撥開襪子堆之後,重頭戲來了!
這裡面裝的滿滿一箱……男用自慰器。
而且這裡面的東西看起來似乎都是同一款,包裝的紙盒上寫著“當紅地下偶像”“真人倒模”什麼的,似乎很是受歡迎的樣子。
席駿當然是十分不知所措的,只好無助地看向林千晴。少女仍然悠閒地晃盪著雙腿,看都不看那個紙箱一眼。
“右手數第三排第二個,上面兩層都有人用過,第三層開始應該是還沒拆過包裝的東西,你自己隨便挑一個好了~反正都是一個型號,不會有差。”
少年似乎仍然處在混亂debuff的影響下,隨手挑了一個,就這麼拿在手裡,也不知道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吶,賤狗狗選好了?Nice~那麼接下來,咱允許
你用這個東西釋放,不過前提是,去隨便挑一雙襪子吧,然後你懂該怎麼做。哦對了,狗狗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有一箱這個東西嗎?”
席駿搖搖頭。
“因為這個東西是以咱的身體做範本而製造出來的呀~”
似乎是被這個驚世駭俗的發言驚呆了,席駿看看手裡的硅膠製品,又抬頭看看高高在上的少女,嘴巴大張得簡直能放下一個芒果。而林千晴則換上了一副正經的神色,像是漫畫裡進行說明的角色一樣豎起右手的食指,開口道:“託現代科技的福,除了你看到的外側部分是採用石膏翻模製作的之外,裡面則是採用CT進行成像之後,經過了3D打印的初步設計之後,又更加矯正到適合一般人的程度。總之呢,如果試了這個的話,基本上和同我本人做愛是一個意思~”
少年的手下意識地捏了一下手裡的器具,柔軟的手感讓人難忘。剛剛拆封,這隻器具散發出好聞的蜜桃香味——當然是人工香精,但是此時此刻的狀態讓少年覺得亢奮得不得了,所以他低頭湊近了硅膠器具,呼吸著其氣息的同時,迅速而羞澀地親吻了它一下。
“哦呀,看來你很喜歡它嘛,姐姐我好開心~”雙手合掌舉在臉旁的林千晴現在像是進入了某種cosplay秀一樣,舉手投足都是教科書級的漫畫人物般的誇張動作。“好啦,別磨蹭,快點啦,剛才說的內容~快~”
席駿這才想起所謂的“獎勵”。雖然內心裡會覺得“這到底算是什麼獎勵啦”,但是在翻找襪子堆的時候,那些不太明顯又很容易感受到的氣味還是讓他的身體表現出誠實的特性。也許是因為在這個問題上已經嘲笑過席駿很多次,林千晴現在只是不置可否地看著他做完所有的準備工作。
襪子的數量十分可觀,不禁會讓人想到它們的主人是不是從來都只穿新襪子。然而這個念頭依然沒有逃過似乎是有讀心術一般的林千晴的注意。
“說起來咱似乎的確有些日子沒洗襪子了的說。”少女在鞦韆上慵懶地換了一個姿勢,“不過也不會丟掉就是啦,會有顧客花錢買這些穿過的襪子來著。”
席駿大概對這樣的行為也是第一次聽說,臉上稍稍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呵呵,也別像看珍獸那樣看我啦,就在光坂校園裡我就知道大概還有兩位女生也在做同樣的生意喲。不過最近就算做的人多,行情也還是有見長,均價已經在2700元左右了喔。”
“原來有這麼多嗎……那這些襪子……”
“嗯,總價大概在5萬元以上了吧~☆”
“好……好厲害!”
聽到這個數字的少年好像打了個冷顫,不過他隨即就想起自己該做的事情,仔細地揀了一雙藍白條紋的過膝襪出來。
“啊,變態桑就這麼喜歡藍白嗎?剛才看到我的內褲的時候也很興奮的樣子~”
席駿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無意識地就選擇了藍白,不過獎勵當前,這種程度的問題已經是完全的細枝末節了。於是他堅定地捧著襪子點了點頭,一臉渴望地望向林千晴。
“也還是很專一的人呢,在這方面其實是會受女孩子歡迎的。不過很可惜,變態桑這樣毫無經驗的童貞,就算有女孩子倒貼過來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的吧?”
“並……沒有”囁嚅著的席駿覺得這個回答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然地,
林千晴也用微微上揚的嘴角做出了回應。
“總之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來,用這個在姐姐面前來一場自慰表演吧?”
雖然看到器具的那刻起就知道會是要做這個,但一想到要在自己憧憬的學姐面前進行這種毫無廉恥的行為,還是讓席駿的心臟彷彿是被捏住那樣停滯了一下。更何況“自慰表演”這幾個字從林千晴的嘴裡說出來是那麼自然,好像她已經見過無數次這樣的演出一樣。
“哦對了,那個裝自慰器的盒子裡有送樣品潤滑劑來的,姐姐我就不單給你找了~總之快點啦,讓我看看你對著咱的襪子能做什麼~~~”
席駿總算下定了決心般,做好了一系列準備,然後左手把那雙藍白條紋的過膝襪按在鼻子上,右手握住自慰器,對著洞口把自己的肉棒挺進進去了。
“唔!”
男生並不是沒有用過這種產品,但這一個的爽快程度卻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就在插入的一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把持不住,緊實而富有肉感的孔穴綿密地擁了上來,每一個褶皺似乎都加入到壓迫肉棒的行列中來。只是插入這個動作,每深入一寸,刺激都會向上推一個臺階,更別說反覆進行活塞運動時候的感覺了。
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少年一直都在凝神屏氣,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速度再加快的話,再有三秒就能馬上射了出來。現在按在臉上的襪子和之前接觸過的不太一樣,腳尖和襪底的部分已經有些許發黃,少女足部微汗的芳香氣息無疑比之前嗅到的些微味道更為濃重,加之尼龍材料因為被汗水浸溼和密閉,產生了獨特的氣味。在貪婪地呼吸了數分鐘之後,席駿開始覺得襪子上的氣味已經差不多全數進入了自己的肺部。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讓他的下體變得更加堅挺直立。夢中的女神就在自己面前,羞辱著自己,而更多細緻入微的羞辱竟然已經無需她本人發起,而是自己就完成了這樣的行為,這樣想著的少年無疑更加崇拜面前的少女——畢竟連她的腳底都懸於自己頭頂之上,而且似乎主宰著自己的一切。
看出少年目前狀況的林千晴輕笑一聲,將一雙美足對著他的臉輕輕擺動。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腳背上,血管若隱若現,引人遐想。雖然並不十分修長,但圓潤可愛到恰到好處的足趾調皮地挑動著。即使不具備足控屬性的男性,在看到之後也一定會有那麼一瞬線屏住呼吸,說不定心臟還會漏跳一拍。這樣的場景,放在正在進行著自慰活動,努力對抗自己的慾望的席駿眼裡,怎麼可能還忍得住?少年的手速陡然加快了一倍,臉上的表情雖然在襪子的覆蓋下不甚清楚,但就算用腳指頭也能想到一定是臨界點來臨前的那種交雜著苦悶與快感的緊繃樣子吧。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席同學,就這麼猴急嗎?”
和剛才甜美柔和的聲音相比,林千晴現在嘴裡吐出的詞語字字都帶有著嚴冬一般的寒意,席駿聽到之後猛地打了個哆嗦,剛才被踢打、被項圈鎖喉、被鞭子抽擊的各種痛苦又一齊湧來,他絲毫不懷疑,林千晴很可能下一秒就連抽他百八十鞭,把這個爆發點無限推後。因此生理上的反應也十分迅速,本來都已經擠到關門的精華像是進了下水管,又馬上被壓了回去。不過——“啊哈哈哈哈哈~
席駿同學,真是膽小呢~”林千晴笑得十分詭秘,一點都看不出剛才那種寒氣繚繞的冷酷御姐風格,又轉回到那個近似於小惡魔的偶像形象上去了。轉變速度之快,甚至讓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少年以為剛才是經歷了一場幻境。
“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玩啦,怎麼樣?這個東西還算舒爽嗎?”
席駿剛剛開口,懸在他頭頂的玉足就靈活地落在了他的臉上,靈巧如蛇一般探進了他的口中,足尖順勢將襪子的一部分也頂了進去。
“唔,唔唔……”
林千晴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前,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腳下一點不停,繼續把襪子踩進少年的嘴,漏在外面的部分便夾在趾縫之間送進去。在反覆施為將近半分鐘之後,一雙長筒絲襪便完完全全地塞在席駿的嘴裡。緊接著,林千晴的玉足毫不意外地落在了少年的臉上,足底將鼻子和嘴一併踏住——席駿的呼吸就這樣被一隻腳完全控制了。
此刻的少年,除了加快手上的速度之外,所能做的就只剩下從腳底之下仰視且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林千晴了。和剛才的情形略有不同,現在的窒息一方面是在自慰之中,另一方面,口中也是對方的襪子,臉上也被對方牢牢踩踏著,連生存最基本的元素:空氣都在被對方以一隻腳限制著,如果現在就死在此處,那麼自己的生死也完全地維繫在少女的足下。這毫無疑問是一種自我貶低,但是就狀況本身而言,又是在被貶低至不能更卑微的境地之下,生出的另一種自我認同感。
“我……我是千晴學姐腳下的塵土,不,或許連塵土都不如,只配沾在鞋底上,她就是我的主宰!”
眼裡只剩下踩在自己臉上,控制住自己呼吸的美足,一方面是窒息缺氧的痛苦,一方面界關來臨時的快感不停洶湧,席駿眼前幾乎一片白茫茫,隨即終於堅持不住,噴湧而出!
“哈啊……哈啊……啊……”
剛剛經歷了大概是人生有史以來最刺激的一次射精之後,席駿跪坐在地上,仍然沒有能從高潮之後的餘韻裡緩過神。儘管林千晴的玉足已經移走,但藍白條紋的過膝襪還有一半塞在嘴裡。出乎意料的是,少女足部氣息的魅惑力並沒有因為射精完成而消逝,反而像是深深釘進牆壁中的釘子一樣,持續不斷地散發出性感的吸引。
“如何啊,變態桑?本小姐的襪子的氣味?”
席駿抬頭看著這個簡直是純潔地不諳世事的精緻臉龐,心裡不禁把這個同內心完全不同的外表腹誹了一通。但是身為“奴隸”的他,自然也沒有這種權力。在挑戰了幾遍自己的自尊心之後,他終於還是深深低下頭,低聲囁嚅著:“是的,林千晴……大人……”
“很好。那麼,我的下僕,現在我告訴你,有個場所能夠接受我的服侍,你,會感興趣嗎?”林千晴一邊說著一邊舔著嘴角,半眯的眼睛讓她的淫慾之相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席駿感覺似乎有個手在揪著自己的心臟。
我沒聽錯吧?能接受……主人的服侍?
他幾乎是完全都沒經過大腦思考一般地就做出了回應,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林千晴笑靨如花:“Excellent! 吶,真不愧是我忠心耿耿的下僕,這個渴望的感覺咱感受到了喲~那麼,想得到這個機會的話,姐姐我還需要再考驗你一次哦
~”
砰!
還沒等到席駿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他已經被推倒在地上了。而壓在自己胸口上的,是林千晴曼妙至極的身體。纖纖素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把仍然還留在口中的絲襪拽了出來,隨後馬上又有兩根如蔥似玉的白嫩手指塞了進來,不斷挑逗,並且試圖夾住席駿的舌頭。
在另外一條陣線之上,另外一隻手空降在了“關鍵部位”,數秒前還疲軟不堪的東西馬上就對這溫暖柔軟的觸摸給予了誠實的回應,十分倔強地再次站立起來。
“呵呵~真是可愛呢~”
林千晴除了雙手之外的地方也沒閒著,剛才還高高在上的美腿此刻像軟體動物一般攀附上了席駿的下肢,而那對飽滿緊實的酥胸正好壓在少年的腹部,唯一遺憾的是胸口的開口也被壓住,無法窺視到更多的東西,但僅僅這些已經足以讓席駿樂不思蜀了。
啊啊……千晴大人的手……千晴大人的胸部……還有腿……
剛才自慰時被踩踏的感覺像是激活了自己全部的臉部細胞用來感受踩踏的力度,而現在被林千晴整個人壓住的情況則像是身體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活躍地燃燒著一般,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的渴望瞬息間就填滿了身體,大腦甚至因為認識到了現實的不真切而產生了幸福的眩暈感。
不過少女此刻在工作著的手卻真的是很真切的。在陰囊部位畫圈打轉,用極輕的力度壓住表面,順著中間位置往復滑動;然後再是換做一根手指逐漸向上,雖然指甲也有輕輕劃過冠緣和頂端,但並非是會帶來疼痛的力度,相反的,一種麻癢酥軟的感覺從指尖路過之後就在“那裡”盪開了漣漪。被吹皺的不止是男生性器表面的皮膚,還有他臉上的表情——一副任誰看了都會感同身受的對快感的渴望。
這個程度顯然是不夠的,席駿再一次望向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學姐,眼裡的懇求之意簡直要溢出來,看起來和求主人多給點食物的狗也沒什麼區別。低聲下氣,顏面盡失……尊嚴?尊嚴是什麼?那種無用東西就算曾存在過,剛才也肯定已經被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踏碎在腳下了。
然而林千晴似乎不太滿意,很隨意地把手從那個東西上抬了起來。這讓她身下少年的心也一下子跌進了谷底。
“我說啊……”林千晴把剛才抬起來的手進一步收回,手臂立起來支著下巴,眼睛則直直地盯著席駿的雙眼,十分認真地說道“雖然知道學弟你很想要啦,但是我剛才不是說了還有一關嘛~”
說到一半的少女又把視線偏移開來,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一樣,捻起自己額前一縷染成金色的劉海,好整以暇地端詳起末端那一點因褪色而恢復本來顏色的發尖來。
這可苦了席駿,下體正在尷尬地怒氣勃發著,一點都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得不到撫慰卻也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考驗,簡直不知所措了。
於是時間就在凝固般的氣氛裡走過了將近一分鐘,最後還是席駿忍受不了,首先開口,用近乎呻吟般的聲音問到:“究……究竟是什麼考驗?”
……
又過了好一會兒,少女才像是剛剛靈魂歸竅一樣,臉上恢復了之前招牌一樣的純真笑容,輕聲開口道:“人吶,總是會有點小的秘密,對吧?有些人守得住,另外一些人則嘴巴不太牢靠……”
豐滿的胸部
再次緊貼在少年的胸口,一隻手又復歸到陰莖根底的位置。
“姐姐我呢,其實也有一個不太能告訴別人的秘密……想知道為什麼嘛?”
林千晴用一隻手臂撐起上半身,隨後以一種神秘而迅捷的姿勢改斜撐為騎坐,正好坐在了席駿的腹部。不過,從剛才起就放在重要部位的手竟然也沒有分毫移動。
“那是因為,對咱不夠死心踏地的狗狗們,根本就沒資格接觸到這個秘密呀!”
冷不防地,劇痛從席駿的下體爆發開來。林千晴尖銳的指甲尖似乎已經戳進那層皺褶密佈的軟皮裡。席駿因為疼痛而張嘴呼叫,可還沒等他喊出來,少女已經率先將這個動作牢牢地踩封於腳下了。
“乖乖地,不要叫哦,笨狗狗~”
席駿被襲來的痛苦搞得狼狽不堪,眼角都沁出了淚水,並沒有注意到林千晴剛才看時還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手指甲何以變得如此尖銳。前後不過三四分鐘的時間,讓他覺得剛剛經歷的這些像是有數十年那麼久。
“唔噗噗~還不錯嘛賤狗狗。”少女掩口而笑,看樣子對席駿的表現十分滿意。
“那麼……按照約定,就讓你看吧,咱的秘密~”
雖然剛才自己心中已經有過無數有關這個秘密的猜測,甚至都做好了林千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嗶——],宣佈自己其實是男孩子的準備,但接下來的一幕還是讓他極度震驚,以至於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夢中。
首先是頭髮,少女的長髮開始像是光纖一樣閃爍出相當高的亮度,隨後整個披散開來,長度在瞬間增加了一倍以上,配合自然的淡金色,魅惑感十足爆棚。
隨後是身體。比起剛才,林千晴變得更重了。這不是單純的體重增長,而是因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身後慢慢浮現出來:密佈著雪白而柔軟的毛,長度接近於少女自身的身高,蓬鬆而捲曲的——尾巴。而且不止一根,兩條、三條……更多的尾巴接二連三地“長”(姑且這麼稱呼這種憑空浮現的樣子)了出來,一直到第九條。
而少女的頭頂上,也有一對同樣毛茸茸,軟乎乎,雪白雪白的獸耳冒了出來,還微微抖動著,似乎是在證明它的真實性。
最後是眼睛。一眨眼的功夫,林千晴黑色的眸子已經變化為如寶石一般的透明藍色。席駿莫名地知道這一重變化一定會發生,這個過程就好像原本就記錄在他腦海裡一樣被“調用”了出來。當然,這絲毫沒有減輕他內心中感受到的震驚。
“學……學姐……”席駿結巴地夠嗆,甚至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砰。
臉上捱了一腳。
“魯……魯人……”
“下次再不長記性就真·的·讓笨狗狗下巴脫臼!”狐狸少女看起來稍微有點氣鼓鼓的,“知道你會驚訝啦,所以咱剛才不是說了嘛,這個秘密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知道的~怎麼?對咱的這個模樣感到不滿嗎?”
少年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那就好~”少女眯起眼睛,把指尖放在唇邊舔了舔,“敢說不喜歡的話……雖然有點可惜,但那也只好……”
纖纖素手在脖頸比劃了一下;血紅色,長而尖的指爪,看了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呢,狗狗今天總體而言還是蠻乖的,就……算是個獎勵吧~”
散發著光芒一樣的燦爛笑顏浮上狐狸少女精緻的面孔,就在這個瞬間,剛才那
個人類少女林千晴的一切便又都回來了,二者其實是同一人的事實確鑿無疑。面對著如此光豔耀目的美麗少女,尚未從訝異中回過神的席駿不由得默默吞了口口水。
說到做到,少女做出決定的時候,席駿馬上就感受到下體被溫柔地握住了——不,不對,並不是“握住”,因為除了體溫的熱度之外,還有毛茸茸的觸感也一併加入了進來。剛才才出場的狐尾並不是什麼華而不實的擺設,它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攀附、纏繞,然後好像要和肉棒融合在一起一樣緊緊包裹住每一寸皮膚,開始了可怕的攻勢。雪白的毛髮緊密地排列在一起,每一根都堪堪掃過肉棒表面,酥麻而又稍有發癢的刺激感在半秒之內就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了少年,就連呻吟都被緊繃的身體給壓抑在喉嚨深處。少年大張著嘴,用力吸著空氣,眼神漸漸變得渙散,那個情形像極了溺水的人。或許也可以這麼說,現在的席駿整個人都沉溺在快感的汪洋之中,無法自拔了。
“哼哼…這也太快了吧,笨狗狗才剛射過不是嗎?”
話音剛落,馬上就另有一根尾巴從根部一卷,牢牢把握住最為接近源泉的那道關卡;同時還不忘以毛筆似的尾尖在男生陰囊和會陰處各撩撥了數下,眼看著席駿都快沒法喘氣了,才稍稍鬆了一些,好讓他稍微緩解一下。
其他幾條尾巴其實也未閒著,席駿的大腿內側、臀部和腰周全都被照顧了個遍,甚至還有一條尾巴直接甩到前面,延伸向胸口的兩個敏感點。
被全面刺激之下的男生已經不止是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的程度了,簡直可以說是有一百萬個宇宙在腦中爆炸似的。什麼理性,什麼本我,什麼自由意志,此刻全都屈服於追求快感的本能之下了。
而此刻的林千晴正好整以暇地伸出腿,用大腳趾協助尾巴在席駿的乳頭上肆意挑逗。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甚至連一絲翻盤的機會都不存在。唯一能夠看到的結束點的希望也無非是林千晴本人感到了厭煩的時刻。
於是少年就這麼喘息著,哀嚎著,在已經射出的天國與絕不允許射的地獄之間往返著。而在混亂的腦海裡,也有一個圖景正在慢慢成型……少年無論是能夠完整地射過一次,還是被控制住,一點點把牛奶給擠出來的情況下,腦海裡的圖景都會被添上一筆。慢慢地,少女微笑的臉龐和這幅圖景漸漸地重合在一處,彷彿發出了無邊的光芒。
“啊,好像也差不多快要射不出什麼來了,要收手嗎?”
在沒有人發現的地方,少女正在悄悄地變化著。那九條尾巴上的毛髮比剛才更加具有光澤,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愈加靈活,本來就足夠白皙的皮膚更是如玉石般無懈可擊。
終於,在確認席駿已經無力再射之後,林千晴終止了所有的動作,而自少女足下勉強逃生的席駿,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呼吸,讓空氣充滿自己的肺部。隨後,他手腳並用爬到林千晴腳下,用最最狂熱與虔誠的神情,捧起少女的雙足,讓足底覆蓋在自己臉上,一邊親吻著,一邊用夢囈一般的音調重複著,強調著,自己將是林千晴一生的奴隸與狗,自己的一切都將會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主人。
“好啦好啦~知道你的忠心啦,剛才的供奉,我確實收到了呢,辛苦啦~”少女說著,漫不經心地
用腳趾在少年的額頭一點。與此同時,外表迅速回歸到平時正常的模樣。
席駿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但沉重而虛弱的身體使他再也支撐不住,一頭倒在柔軟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