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情人閹割老公4
回到家裡,我拿出妻子之前給我的鑰匙,打開房門,進屋簡單參觀了一下我的新住處。畢竟這裡我也是付過錢的,也算是我的家了。雖然我是個大大的高瓦數的LED電燈泡,可是隻要能跟雲兒在一起,怎麼都可以,畢竟我是為了她做了太監,失去她,我想我的天空可能會塌掉。再說他們估計也不當我是電燈泡,尤其是劉偉,通過我來找他的優越感還來不及呢,何況妻子現在已經有了當著我的面被別人操才會更開心的另類癖好。不過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有隱隱的疼了一下,因為再過幾個小時,恐怕我就不能再當雲兒是我的妻子了,按照協議,我應該是叫她主人才對,可是在我心裡,我還是想當她為妻子,可是現在我和妻子等於算是不光無實,現在也無名了,雖然我才是他的合法老公,但是恐怕只有我自己才這麼認為,看來我以後不能拿雲兒當妻子了,在心裡也不能認為。那,以後就稱呼她為雲兒好了,或者,主人,至少雲兒是這麼認為的。
整個房間裡面掛滿了大紅色的綵帶、紅色的雙喜和雲兒跟劉偉的照片,整個房間充滿著結婚的喜悅,所有的物品上,門上,玻璃上和傢俱商,包括一些小物品上也都貼了小的紅雙喜字。不過,只有一個門上沒有貼紅雙喜,而是掛著一個木板,上邊刻出的凹槽顯示著三個字——淨身房。想來,這個房間應該是我的房間了。所以,我就推門進去了。打開門之後,裡面全部都是我的東西,包括那臺破舊的臺式機。光禿禿的床板上沒有任何修飾,地上放著幾個行李箱和幾大包東西。掀開板,在床下的儲物格里和櫃子的頂部空間裡,放著一些新床單、被子、涼蓆和枕頭之類的。我拿出一些東西,簡單的鋪了鋪床,然後把我的衣服和全部物品拿出來在櫃子裡和桌子上以及其他地方一一擺放完畢之後,我就坐在床上發著呆,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說在想雲兒吧,也沒有想雲兒,因為雲兒一會回來肯定是跟劉偉一起回來的,說沒想雲兒吧,我的心裡又全部是她,全部都是我們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包括閹割手術之前的和前些日子只有我和雲兒的日子。我拿出和妻子的結婚證,呆呆的看著,突然有種想撕碎的衝動,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想想有些可笑,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卻沒有想哭,好像在心裡一切是那麼的平靜,好像有種隨便或者破罐破摔的感覺。也許是從昨天開始一直到剛才,我已經死心或者灰心了吧。做他們的奴才也好,做妻子的備胎也好,我彷彿一切看的是那麼平淡,隨便,無所謂了,這一切跟看著自己心愛的嫁給別人的痛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結婚證是那麼的漂亮,照片上的那一男一女也是那麼的帥氣。看看那個時候的我,光看照片就知道是多麼的爺們。摸著結婚證上的自己和雲兒的合照,我卻好像是在欣賞別人的結婚照一樣,照片上還是男人時候的自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房間裡是那麼的安靜,世界是那麼的安靜,時間彷彿也是那麼的安靜,安靜到掉根針到地上頭能驚起我的神經。所以有人用鑰匙開門的時候,我的神經猛的抽搐了一下。嚇得我趕緊把結婚照塞在了枕頭底下,而且因為突然一緊張,下邊突然露出了幾滴尿,我顧不上用
紙擦就趕緊走出房間。我看到穿著大紅色敬酒服旗袍的妻子,妻子正在門口換鞋,門卻沒有關。
“雲兒,劉偉呢?”
“他啊,在後邊呢。說是把沒用完的煙和酒放進地下室裡。”妻子正說正扶著門口的鞋櫃抬腳要脫掉高跟鞋。我趕忙上去一把把雲兒抱了起來,朝沙發上走去。雲兒被嚇的驚叫一聲說“啊!你幹嘛啊~門還沒關呢~”
“沒事,不要緊。”
“去房間,別在這裡,萬一鄰居進來了就不好了。”還差幾步就走到沙發的我趕緊抱著雲兒朝我的房間裡走去。
“這裡是淨身房~”
“雲兒,你真漂亮。”我看著雲兒穿著大紅色的旗袍,腿上的淺白色透肉薄款絲襪和腳上的大紅色的高跟鞋,以及因為我的摟抱和放在床上的動作過於粗暴,已經露出了的那被絲襪和白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那平坦的陰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透明的內褲,我卻看不到雲兒陰部的陰毛。
“呵呵,漂亮吧~還有更漂亮的~”
“沒有比你更漂亮的了。”
“當然有啊~就在我身上,你找找~”
“你身上除了衣服,沒有別的了啊~”我趴在雲兒的身上問著雲兒的脖子,一隻手揉著雲兒的胸,一隻手摸著雲兒的大腿和陰部。
“傻瓜,你慢慢找吧~”
我沒有回答雲兒,而是繼續吻著雲兒,摸著雲兒。摸了一會之後,我來到雲兒的下身,把雲兒的雙腿分開,看著雲兒絲襪裡面被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陰部,我低下了頭,開上在上邊吻著。“雲兒,你今天真漂亮,我想得到你。”
“昨天給你給的還不夠啊~”
“不夠。”
“哈哈,那你把我的內褲脫了就知道哪裡是比我還漂亮的地方了。”
聽雲兒這麼說,我趕緊伸手把雲兒的絲襪和內褲脫下。看到的確是一個沒有陰毛,光禿禿的好像是一個少女一般的陰部。
“雲兒,你的陰毛……”
“嘻嘻~颳了啊~怎麼樣,漂亮吧。是不是跟你的更像了?”
“嗯。真漂亮。”
“嘻嘻,你摸摸~”我伸手摸了一下,兩片陰唇被雲兒下體分泌的液體粘連在一起,我用手分開之後,露出了裡面鮮嫩粉紅的嫩肉,和黑褐色的陰唇形成鮮明的反差對比。整個陰部著手摸去,光滑無比。
“真漂亮。”
“那你還等什麼呢?我這裡給你用的時候可是不多了。”雲兒邊說,邊伸手朝我的褲襠摸去。可是我戴的假雞雞剛才在飯店的廁所裡面我給去掉拿出來扔掉了。妻子不禁也驚訝了一下,然後捂著嘴笑嘻嘻的說“這可不是我不給你啊。是你自己拿掉的。原本是想再最後把我自己給你一次的。可是現在你就只能看著這麼漂亮的地方給別人用了。”雲兒用手摸著自己溼漉漉光禿禿的陰部,右手中指還伸進了陰道里一點點繼續說“而且別~人還是一用~就是~用一~輩~子哦~就沒~你什~麼~事~了。誰~叫你~是~個太~監。”
這個時候,我真像打自己的臉,我恨不得自己會瞬間移動和時間停止的絕技,先停止時間,然後瞬間移動到飯店的廁所裡,把用內褲裹著的假陽具拿出來沖洗乾淨,然後重新戴在自己的身上再回來。可是我不會,我就只能這麼看著。雲兒繼續用手指摳著她自己的陰道,嘴裡不時的哼哼呻吟著。我腦子一熱,立時把自己的下身全部脫光,然後
用非常困難非常費力的姿勢,讓我自己平坦的陰部去接觸到了雲兒同樣光禿禿平坦的陰部並一下一下來回摩擦著。雲兒好像非常的享受一樣,我每磨一下,她就叫一下。雲兒的下體也是越來越溼,而且嘴裡也不斷的在刺激著我的神經“好好~磨吧。多~磨一~會,把我~磨~的~溼溼~的好~讓我老~公一~會操~我。我現~在好想~要,我裡~面好癢~。”
我沒有接話,只是一下一下的磨著,然後突然有一股巨大的撞擊力把我從床上,從雲兒的身上給撞擊到了床下。看看身上的鞋印,看看一臉怒氣的劉偉。我知道我是被劉偉一腳給踹下了床。
“媽了個巴子的,什麼玩意,敢非禮我老婆!要不是你是個太監,老子弄死你。”
雲兒趕緊上去一把抱住了劉偉,說“老公~別這麼生氣嘛~小瑛子就是先把我給弄溼了,一會好讓你更好的進入,等於替你調情了~”
“可是他居然用他的下邊去碰你的下邊!”
“哎呦~有什麼關係,小瑛子是個太監,下邊都割乾淨了你是知道的,碰了又不能把我怎麼樣,最後還是得你來操我~他又沒有。都割掉了~”
劉偉聽了雲兒的話,好像氣消了不少,但是仍然氣呼呼的。雲兒見狀又說“哎呦~老公不生氣啦~抱我回房間~咱們洞房去~”
“可是他剛才~”劉偉指著我對雲兒說。
“哎呦~走啦~都說了他是太監的啦~走啦~人家想要了~”劉偉一把把雲兒從我的床上抱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走去。妻子在劉偉的懷裡雙臂摟著劉偉的脖子對著在地上坐著的我說“那個太監~把衣服脫了趕緊跟過來伺候我們做愛~快點!”說完他們就走出了房間朝主臥走去。我呆呆的看著門口十幾秒,然後我把身上的西裝、領帶襯衣脫掉扔在床上,然後掛空擋穿著大褲衩也朝雲兒他們的主臥走去。
進了門,我看到妻子的大紅色旗袍已經被脫掉,渾身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劉偉也是同樣渾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在床上,趴在雲兒的身上。劉偉下體硬著,但是好像不是那麼硬,他抱著雲兒在吻著雲兒的脖子,雙手揉著雲兒的乳房。雲兒伸手摸了摸劉偉的雞雞,說“老公~我想吃~”
“那我也給你口~”
“不要~髒~讓小瑛子來好了。”
“還是我來吧。你是我老婆,不是他老婆~”
“傻瓜老公~有太監你都不知道怎麼用,還當皇帝呢~讓他把我弄溼,然後再讓你來操我啦~反正他也操不了我,太監一個,下邊都割乾淨了。”
“呵呵,也對。那讓他來吧~不過他身體的任何部分都不能進入你的身體。包括手指和舌頭~”
“傻瓜老公~什麼叫調情啊~又不是雞雞,你緊張個什麼勁。再說了手指能和雞雞比嗎?雞雞可是你才有的東西。他的都割乾淨了,沒有了~”
“那好吧,我試試看,如果不好,那下次就不需要他了。”
雲兒聽劉偉這麼說,扭頭對我說“死太監,還不趕緊在我老公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做的不好,以後我的身體你可就沒機會碰了。”
聽雲兒這麼說,我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句“好。”就走上前去了。劉偉跪在床上,雙手背在腰後,雲兒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床上,一下一下的用嘴吮吸著劉偉的陰莖,而我,就在雲兒的屁股底下臉朝
上躺著,我雙手掰著雲兒的兩片黑褐色的陰唇,一下一下的用舌頭舔著雲兒兩片黑褐色陰唇中間的顯嫩粉色的嫩肉。在我一下一下的舔弄下,雲兒的肉洞裡不斷的湧出透明的液體,我也不斷的吸允著。過了一會,劉偉好像已經射了,而且全部都射到了雲兒的嘴裡,但是雲兒是吃進肚子裡了還是含在嘴裡,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是吃了不少雲兒分泌的體液。然後雲兒從我的臉上坐了起來,然後躺在床上說“老公,你先休息一下,先欣賞欣賞小瑛子是怎麼替你伺候我把我弄溼給你操的~”
“嗯~我先看看,一會硬了就操你。”說完就親了一下雲兒的臉,雲兒也回親了一下劉偉的臉說“嗯,也愛你!”
說完,雲兒雙腿成M型的躺在床上,說“死太監~來替我老公把我弄的再溼點!”然後雲兒繼續說“爬著過來~”
於是,我在床上簡單的爬了兩步,就來到了雲兒的兩腿之間。然後我低下頭,兩隻手指掰著雲兒的兩片陰唇,努力的一下一下的舔弄著雲兒兩片陰唇中間粉色的嫩肉。妻子一下一下的高聲呻吟著,時不時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頭,而後又分開繼續讓我舔。過了一會,雲兒說“老公~你硬了嗎?老婆想要了,裡面好癢~……討厭,怎麼還不硬嘛~”我也沒有抬頭看,想來應該是雲兒看到了劉偉的雞雞還是軟的,所以才這麼說的吧。於是我抬起頭,慢慢的把手指塞進了雲兒溼滑的陰道里來回攪動著,攪拌著。雲兒被我的手指攪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是不是的夾緊雙腿,然後高高的挺起陰部像是鯉魚打挺一樣。雲兒一時間好像特別想要被操一樣,伸手要去抓我的褲襠,但是我離她的手太遠,她碰不到。於是我就往前挪了挪,但是手指依然在雲兒的陰道里來回的動著。雲兒抓著我的褲襠,並指成掌來回的摸著我的褲襠,並且時不時緊緊的攥緊拳頭抓著空空的褲襠的布料。然後雲兒把手伸進我的褲子裡面,來回摸著我平坦的陰部說“雞~雞呢~我~要~雞雞~你的~雞雞呢~”
“他的雞雞割掉了~太監一個”劉偉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看著我賤賤的笑著。
“好~可惜,我想~要雞~雞~”
“沒事,老公來了~”劉偉說完,扶著他已經硬的高高翹起的陰莖,對準雲兒早已洪水氾濫成災的陰道口“噗哧”一聲,就一插到底。雲兒舒爽的高高的“啊”了一聲,同時,摸著我陰部的手掌也很用力的緊緊的捂著我的陰部。然後,劉偉來來回的抽動著他的陰莖,在雲兒的體內進進出出。雲兒也把手從我的褲子裡拿了出來緊緊的攥著枕頭和床單。一邊被操,一邊嘴裡還在不斷的羞辱著我“小~瑛子~啊~,啊~看~到 ~啊~沒,這~啊~才是~啊~男人~。你~啊~個沒~有雞~啊~巴的~太監,我~都溼成~啊~那樣~了,你~啊~都不能~啊~操我,沒用~啊~的~廢物~。”
“他是個太監嘛~能操你的東西都割了去了。不過老婆啊,你可真夠狠心的,好好的人,好好的雞巴,就這麼給人家割掉了。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人操,然後嫁給別人,自己卻無能為力。”劉偉一邊操雲兒,一邊蔑視的看著我說“是~為了不~啊~給你~戴綠~啊~帽子嘛~”
“那你既
然跟了我,把他趕走就好了。幹嘛把他閹了,還閹的這麼幹淨。”
“我~啊~當時~啊~愛你,也愛~他啊~”
“那你愛我多一點還是愛他多一點。”
“傻~瓜老公~,他都~啊~是個~啊~太監~啊~了,愛~啊~不愛的~啊還有什麼~關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反正你~是最~重要~的~啊~”
“哈哈~過癮!過癮!老婆,你的逼簡直操起來簡直太爽了!”
“當~著太監的~啊~面被你~操,是不~是更~爽啊~”
“對!更爽!”
“老公~換個~姿勢,我想讓~小瑛~子看~啊~的更清~啊~楚一~點~啊”
“哦?好啊~”說完,雲兒起身,對我說“過來躺著。頭朝那邊。”我沒有答話,只是走過去,頭朝床位的面朝上躺在床上,然後雲兒四肢跨過我的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屁股高高的撅著,陰部就在我的眼睛上方。然後我清晰的看到劉偉雙手扶著雲兒的屁股,用老漢推車的姿勢,陰莖在我的眼前緩緩的一點點的插進雲兒的溼滑的陰道里。每次的抽插,都會帶出白色的白色的漿液透明的液體。雲兒嘴裡還在說著“小瑛~子,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嗎~?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體~嗎?你不~是一~直想~把處~男~之身~給破~了嗎?”
“哈哈~可惜他雞巴已經割了。割的跟個女人一樣!哈哈哈。老子是沒你帥氣,老子是沒你心疼女人懂女人,老子是沒你有錢。可是老子能操你朝思暮想最愛的女人還能娶了她當老婆,而你,永遠只能當個上不了檯面的太監。”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我了,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被別~人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好~~~舒~~~服~~~啊~~~”雲兒說著,高潮了。渾身一一抖的抽搐著。
“啊~~老婆,你夾的我好爽~~~啊~~~”劉偉死死的頂住雲兒的屁股,好像把陰莖狠狠的用力的往最深處插入,下邊的子孫袋還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我知道劉偉射精了。劉偉射完精拔出來之後,雲兒順勢屁股一沉,直接陰道口坐在了我的嘴上,劉偉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全部都流進了我的嘴裡。
“小瑛子,賞你的。吃下去~”
“老婆~有太監伺候做愛真爽。下次還這麼玩~”
“嘻嘻~羞辱著太監做愛我高潮來的更快~”
“老婆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劉偉一把把雲兒摟進懷裡,而云兒還坐在我的臉上。
“有個貼身太監的時候,我就很變態了~”
“那變態老婆,你要不要去洗洗?”
“嘻嘻,我這不是正在洗呢麼?有貼身太監給我清理著呢。”說完,對著屁股底下的我說“舔乾淨點。然後拿紙給我擦擦。”
“那老婆~你說你這個太監叫你雲兒,我也叫你雲兒。這多不舒服啊,弄的跟我也是太監一樣。”
“老公~雲兒和老婆你叫,他就只能叫我主人~,但是在外人面前,偶爾也叫叫雲兒你沒意見吧。”
“那在外人面前,我叫你老婆,他叫你雲兒。不在外人面前,我隨意叫,他只能叫你主人。”
“嗯,都聽老公的。”
“你的貼身太監沒意見吧?”
“小瑛子能有什麼意見。賣身契已經生效了的~”
“那就是說,家裡就咱們倆人?”
“對,就咱們倆,他是個太監,是我的私人物品,不算。”
“你的陪嫁。”
“嘻嘻,對,我的陪嫁。”
“主人,都給你擦好了。我可以回房了嗎?”
“嗯,回去休息吧。今天表現不錯,我老公很滿意。下次努力。”
“嗯,好的。”
“你應該說是的主人。死太監”雲兒對著我吼著“是的,我下次繼續努力,主人。”我低了一下頭,說“嗯,表現不錯,回去吧。”雲兒依然依偎在劉偉的懷裡,看都不看我說著。
等走出了他們的主臥回到我的臥室關上了門,我彷彿重生了一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今天,我徹底失去了最愛的女人,徹底失去了男人的尊嚴。今天起,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太監,一個奴才,而我思考一整夜,難受一整夜之後,卻始終沒有勇氣離開。因為,我始終覺得,我為了雲兒付出了一生的代價,我不捨得,真的不捨得。
第二天一早,我的門就被雲兒給踢開了。雲兒站在門口,對著還在被窩的我大吼著“死太監!快滾起來給老孃做飯!”
“哦”
“要回答‘是的,主人’”
“是,主人,我這就做飯。”
“趕緊啊!老孃要喝豆漿!”
“我馬上起床下去買,主人。”
雲兒吼完,就又回去她的主臥室去了。我看著門口,感覺好像那個溫柔的雲兒一起生活的日子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我起床找了條內褲穿上,然後找了肉色絲襪和短褲T恤衫穿好之後,撒了泡尿,簡單的洗了臉就歡了一雙鞋出門買早餐去了。走出門,感覺天上高高的太陽和晴朗的天氣跟我陰雨綿綿的內心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好像老天爺也在嘲笑我一樣——看!凌紫瑛,晴朗的天空沒有一片雲彩,好像是你的褲襠裡一樣,啥都沒有。高高的太陽好像是最愛的女人一樣,你永遠摸不到,卻沒有她你活不下去!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是轉了幾圈,被我強行忍住了,擦了把眼睛繼續朝早餐攤走著。畢竟,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如果這都受不了了,我還怎麼和雲兒在一起,那我褲襠裡那一刀就白捱了。
買完早餐回去,基本上等於說是伺候雲兒吃完飯之後,由於是週日,還是不上班的,所以他們倆人基本上還是整天在家裡黏在一起,不對,應該說是結合在一起,用下體結合,當然,這也免不了我被羞辱。聽雲兒說,他們明天,也就是週一就會出發去度蜜月,時間大概是半個月左右。我也懶得問他們去哪裡怎麼去的,反正他們倆都走了,家裡就剩下我自己了我也樂的清閒,至少沒人羞辱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因為還要上班,還要給他們做早餐,還有我自己的衛生要整理,所以我起的很早。起床之後我來到廁所,用潔爾陰清洗了一下下體,然後撒了尿,洗了臉,刷了牙,梳了一下頭髮,就鑽進廚房把鍋裡添上水就開始做飯了。等我把飯都做好並上桌之後,我來到雲兒他們的主臥室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有點動靜之後就隔著門說“主人,早餐做好了。”
屋裡傳來雲兒睡眼惺忪的聲音“嗯,知道了。”
聽到雲兒的會應聲,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打開衣櫃,挑選著今天上班
穿的衣服。先調了一條粉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褲,然後穿起了外邊的衣服。粉色的男士T恤衫,天藍色的外套,本來我挑選的是一條男款的衛衣褲,但是對著鏡子照了照,總是感覺襠部的褲子布料凹陷的很厲害,而且總感覺襠部太長太低,都到大腿了,感覺不舒服。於是我又在衣櫃裡翻找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條卡其色的休閒小腳褲穿在身上,雖然還是感覺襠部太大太考下,但是好歹襠部有個拉鍊,看著拉鍊向上褶皺摺起,也挺像那麼回事。所以就拿了錢包和手機準備出門上班去了。剛走出房間,看到雲兒剛從臥室出來,正準備去廁所,雲兒看了我一眼,然後說“跟我來廁所,我跟你有事情交代。”
“嗯。好的。”
我來到廁所,雲兒當著我的面脫了內褲,坐在馬桶上,然後傳來了撒尿的嘶嘶聲。雲兒坐在馬桶上說“我跟老公出去玩些日子,家裡你照看好了。”
“嗯,放心好了。”
妻子看看我身後,然後壓低聲音對我說“這幾天你很難受吧。總是羞辱你,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著老公的面一邊羞辱你一邊跟他做愛我就特別的爽,感覺好像飄到天上去了。”
“嗯,我知道。主人”
“就咱倆就不用叫我主人了。但是別讓老公知道,其實我心裡還是心疼你有你的,但是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
“今天才結婚後的第三天,本來是要回門的,但是老公說不想那麼俗氣,想跟別人不一樣,學學國外,所以我們就去旅遊去了。”
“嗯,你們玩的開心點。”
“這才是第三天,昨天和前天晚上的事情,還只是一個開始,委屈你了。”
“沒關係,誰叫我下邊沒有你們女人需要的東西呢。”
“別這麼說,都怪我才讓你這樣的。你要挺住,知道嗎?我心裡還是有你的。”這個時候,廁所外邊傳來了腳步聲“老婆~”雲兒趕緊清清嗓子提高音量說“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在看好家,知道嗎?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裡帶。”
“嗯,是的主人。”我也提高了聲音回答著雲兒。然後劉偉推門進了廁所,而云兒尿完之後用紙擦了之後正在提內褲呢,我就面對著雲兒站在她邊上。這一切劉偉都看在眼裡。
劉偉說“我去,你上個廁所你的貼身太監也跟著啊?”
“什麼叫貼身太監啊~”雲兒故意把貼身說的重了點。
“呵呵,可真夠貼身的。撒泡尿都跟著。”
“我這不是給他交代些事情嗎。他還趕著去上班。”
“那你就當他面上廁所啊?我才是你老公好吧”劉偉明顯不高興的說著。
“哎呦~老公,你吃什麼醋嘛~一個太監的醋也是~當他面給他操都那麼安全,上個廁所又有什麼,反正他又不是男人,撒尿也是蹲著的。”
“可是~老婆啊,我心裡不舒服~”劉偉親了一下雲兒的嘴說著。
“老公~小瑛子是我的陪嫁品,簽了賣身契的,何況還是個太監,你放心好啦~”
“我是怕你跟他日久生情嘛~他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一次了。”劉偉說著,把雲兒摟在了懷裡,全然不顧是在廁所。
“哎呦~老公你多慮啦~小瑛子又不是男人了,怎麼會生情,就算生情,我也是跟男人生情好吧。”雲兒也依偎在劉偉的懷裡,好像完全看不到我一樣,好像我是一個牙刷,或者是毛巾等物品一樣
。
“主人,那我上班去了。”我說完之後,看看還在廁所的劉偉和雲兒在水池和馬桶邊擁吻著。雲兒也沒有理我,於是我就走出了廁所,來到門口換了鞋就出門上班去了。
等我坐進車裡,關上車門發動車子之後,看看車內的四周,感覺這裡才是自己的天地一樣,感覺車子才是自己的老婆一樣,我像欣賞一件藝術品,或者說是摸著自己愛妻的皮膚一樣輕輕撫摸著方向盤和中控臺。
公司還是老樣子,王陽、蘭溪和公司的其他人一樣都還是老樣子,但是在我眼裡好像全都變了模樣。我知道,這不是他們變了,而是我變了,我的心裡環境變了,我感覺自己來上班就好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去到了天堂一樣。下了班,我幾乎以最慢的速度回家,我害怕回到家之後,他們還沒走。不過欣慰的是我回到家,雲兒和劉偉他們已經不在了,看樣子應該是出發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內褲,然後換上了睡袍,來到客廳,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小瑛子:我和老公出去度蜜月了,十天就回來。你在家把家裡看好,我們房間的那個框裡,有換洗的衣服,你給洗了,垃圾桶給倒了,經常打掃打掃衛生,把家裡收拾好咯。
——你的主人】
看了信,我猜這封信估計是當著劉偉的面寫的,因為光看落款我就知道。總之,不管怎麼說,先把活幹完再說吧。看看地板,被他們踩的一屋子的腳印,吃飯灑在桌子上的飯,碗池裡的鍋碗筷勺堆了一堆,廁所的地面上全都是水和腳印,紙簍的紙一坨一坨的往外滿,應該是他們早上在廁所裡又做愛了。他們房間裡面的紙簍裡面也堆滿了紙,我心說這劉偉也就圖個新鮮,也不怕累死。框裡的衣服也堆了一堆,雲兒的絲襪、內褲、內衣、旗袍和一些其他的衣服,包括劉偉的衣服和內褲。而且整個主臥室裡面依然瀰漫著一股怪怪的味道,說是像是精液的味道,不過又不太像,反正很怪。於是我倒騰出垃圾、掃了地拖了地,刷了碗筷,整理了廁所,然後把框裡的衣服全部拿了出來分批次的扔進洗衣機裡面然後開動了洗衣機,說實話,就我的感覺,滾筒的好像就是好用,還省水,省不少水呢。最後我在他們的房間裡面噴了香水,然後我就拿出手機點了外賣,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一邊洗衣服,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外賣。想著等幹完活之後再去洗下身。
接下來的十天,日子過的很輕鬆,我自己也造不了多少垃圾,衣服也是隻有我自己的需要洗。每天在家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偶爾玩玩遊戲,聊聊QQ,日子也過的挺好。蘭溪也來過一次,一直在勸說著我離開他們之類的話。而我也就是隻是聽聽罷了,因為我捨不得,要走,我早就走了,不會等到被閹了之後再走。何況,我是為了雲兒才把下邊割了的,就這麼走了,我付出了這麼多,付出的這麼大,到底是為了什麼,好歹,我也要搞明白。不過好事是聽說有個人在追蘭溪,這是好事,不過我的心裡還是多少有些難受的,好像一個小朋友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或者玩具被人搶走了的感覺是一樣一樣的。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天下身體健全的男人多了去了,好男人多了去了,在我一個廢人
身上浪費生命,不值得,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而且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中間有一天也和張宇一起出去在網吧網遊戲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去,應了張宇的要求,還是穿著女裝,不過不是裙子,是絲襪短褲。
十天之後,雲兒和劉偉回來了,一回來,我的好日子同樣的到頭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倆人一個好像是皇帝,一個好像是皇后,而我,儼然成了他們的太監。兩個人整日在家不是做愛,就是甜蜜的纏綿在一起看電視,玩遊戲,還專門買了一臺XBOX,連洗個澡兩人都一起洗。我在家裡除了給他們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這些所有的家務全包以外,還要每天聽雲兒他們對我語言上的侮辱。我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去上班,所以我就算是生病了,也都堅持這去上班,因為每次踏出家門去上門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從地獄邁步到了天堂。而下班回家,都是怎麼慢怎麼回家,回家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是下地獄一般。雖然如此,我還是每天忍受著,就這樣一年多的時間過去。這些個日子裡,蘭溪氣了個半死,說我不像個男人,沒有男人的那個東西了也更應該堂堂正正的做的更像男人,而我則背道而馳。王陽有好幾次都想殺了雲兒和劉偉。至於張宇,我壓根就沒跟他說那麼多家裡的事情,我跟他在一起玩一般都是我不提家裡,他不提工作。不過張宇也覺得我沒有男人該有的脾氣,不過他倒是看的挺開,說有時候人是沒有選擇的,不是外在因素,而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給自己下的套子走不出來,別人是幫不上忙的。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我就好像是自己給自己下套子。至於我自己,每天上班之外,還有幹不完的家務,屬於自己的時間是越來越少,好像雲兒結婚後的這一年多時間我就沒有為了自己活過。不知道是吃的雌性激素的問題,還是什麼原因,我總是感覺自己這一年的變化挺大的,胸部略微的隆起了,雖然還沒有很大,但是我穿男裝的時候不得不穿上寬大的上衣。皮膚感覺細膩了許多,毛孔也細了許多,臉蛋感覺也變化了,好像更加的女氣了,但是具體是怎麼個變法,我是形容不出來的。屁股上的肉感覺也比以前多了,尤其是頭髮,從閹割手術到現在,我一直都沒有剪過頭髮,頭髮已經很長了,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肩膀下部。為了避免過場,我還是偶爾簡單的修剪一下。這些個變化加在一起,就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我穿女裝基本上可以說是沒人認的出來,和女的基本無二區別,但是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蘭溪王陽都說我漂亮了許多,張宇更誇張,直接說想操我,想當我男朋友,雖然我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那小子就那德行,但是我還是從他們的表述中知道了自己的變化原來比自己看到的自己變化還大。張宇說,我褲襠裡那玩意看來是割對了,如果不割那就少了一個美人坯子,誰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看是沒那麼好看。壞處就是男性的氣息越來越少了,穿男裝雖然也還想那麼回事,不過如果我不把頭髮扎著而是披肩散開的話,加上我那女性話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女扮男裝。當然,頭髮長還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洗頭髮的時候都感覺像是在洗衣服一樣的感覺,那個麻煩,
用一句髒話說那就是——簡直日了狗了,不過習慣了也還好。至於下體,還是老樣子,除了每天換內褲注意衛生,其他的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平坦乾淨沒有凸起。不過大夫說的後遺症是有的,那就是如果兩腿使緊分開的話,比如說劈叉,陰部就會撕扯的疼。而且分開腿的這個角度比普通人都小,像個女人一樣夾著腿的動作基本上出現在任何時候,比如坐著,站著,騎車,下床,洗澡,蹲著,就連走路基本都能走出一條直線出來。可能就是大夫說的做陰唇的可用材料比較少的原因。中間也回去複查過幾次,都是蘭溪陪著我去的,大夫還是那麼的和藹可親,讓人心裡舒服極了。就是有一點,大夫老是勸我做兩個胸,不過每次都是被我拒絕掉了,但是大夫還是每次都樂此不疲的給我提那麼兩嘴。
這一年多的時間,劉偉也好像也漸漸的接受了我,說接受也說不過去。怎麼說呢,簡單來說就是不吃我的醋了。不管我跟雲兒怎麼親近,他都不生氣,沒反應,而且還笑呵呵的樣子。至於雲兒,每次劉偉不在就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我叫她主人的,而且對我還是比較關心體貼的。但是每次一到做愛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每次要我先給她弄溼了才給劉偉操就不說了,我也挺樂意接受,畢竟接觸雲兒的身體我也開心,而且是最私密的地方。但是她做愛羞辱我才能更加爽的這個毛病好像更加嚴重了。沒錯,我沒用錯詞彙,就是“毛病”。
這天,我照常一樣回家給他們做飯,然後我就開始打掃衛生等著他們回來。按照雲兒的要求,她沒吃飯我是不不能吃的,而且要他們吃完之後我再去一邊單獨吃。可是一直等到了十點,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發現只有雲兒一個人回來了。她剛一進門,我就跑到門口去給雲兒換鞋。雲兒看著我笑了笑說“小瑛子,今天就咱們倆,老公出差去了。”
雲兒習慣性的手扶著鞋櫃,抬起一條腿,我上去剛剛脫掉了雲兒的高跟鞋,正一手拿著脫鞋,一手握著雲兒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給她穿鞋,於是我只是“嗯”的應了一聲。
“老公要出差一個多禮拜呢。這一個禮拜家裡就咱倆。”
“是就一個人。我是主人的私人物品嘛~”我看著雲兒,陪著笑說著。
“哎呦~老公又不在家,你就不要叫我主人了,也不用這麼低聲下氣的。我那都是做給老公看的,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你的。”
“呵呵,謝謝。”
“好啦~給我倒杯水,然後給我錘錘背,按按腳,今天累死我了。”雲兒見我已經給她換好了鞋,就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兩腿翹在茶几上像個女王一樣的說著。
我走過去,蹲在地上把雲兒穿著絲襪的腳放在膝蓋上按著腳底板,沒幾分鐘我的腿就蹲麻了,於是我乾脆盤腿坐在地上,然後把雲兒的腳放在懷裡,按著腳底板。又過了幾分鐘時間,雲兒說“好了,換這隻腳。”說著把腳從我的懷裡抽了出來,然後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懷裡。期間我偷看到了雲兒走光的裙底,肉色的褲襪和白色的底褲。我按著雲兒的腳,眼睛卻一直盯著雲兒的陰部看著,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但是我的目光依然在雲兒穿著肉色褲襪的大腿上。過了一會雲
兒感覺差不多了,把腳從我的懷裡抽了出來,然後我又看到了因為抬起的腿和我較低的坐姿成正比正好看到的裙底的底褲。雲兒好像發現了,笑著把腳伸向我的胯部用腳趾頭和前腳掌蹭著我空蕩平坦的陰部,一邊用手撩起她的裙子笑著說“小瑛子~今天老公不在家~你可要伺候我哦~”
“嗯,放心吧。我一定伺候好你~”我從盤腿坐在地上起身蹲在了地上,就在雲兒的身邊。雲兒見我蹲著的姿勢她的腳不是很方便的能直接觸及到我的陰部了,然後變了臉說“怎麼伺候我啊!褲襠裡連男人的東西都沒有。”說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臥室走去。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依然蹲在沙發旁邊的我說“嘻嘻,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沒當真,我沒放在心上。”
“嘻嘻,給你個福利,來給我換衣服。”
“嗯,好的。”然後我起身,也來到雲兒他們的臥室。雲兒就坐在床邊上,歪著身子,裙子撩了起來,包裹著肉色褲襪的大腿顯得異常嫩白,白色的內褲也隱約可見。我嚥了一下口水,然後走了過去。
“換哪個衣服?”
“不急,先脫了再說~”
“那,都脫什麼?內衣內褲脫麼?”
“都脫~”雲兒的聲音顯得嬌滴滴的,柔的能擠出水來。
“哦”然後我走了過去,伸手開始脫掉了雲兒的外套,襯衣、和裡面的內衣,雲兒就坐在那裡,上身赤裸的看著我,哪個眼神,感覺上去好像有點嫵媚。
“那個,主人,我給你脫下身,你得起來一下。”
“自己來啊~抱著我的屁股把我扶起來。”雲兒眼睛盯著我,說著還眨了眨眼睛“哦”我走過去,扶著雲兒的胯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之後,我伸手從她的腰部繞過去,在身後把裙子後邊的拉鍊拉到底之後,裙子立刻就從包裹著褲襪的光滑的下身上滑落到了地上。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和胯部,裡面的白色三角內褲完全呈現在眼前,褲襪中間的縫合線一直延伸到了平坦的陰部的最下邊。
“繼續脫啊~”
我嚥了一下口水,說“哦”
我伸手把雲兒的絲襪從腰部一點一點的脫了下來,一直到腳部,然後雲兒手扶著我的頭抬起右腳,我把絲襪從雲兒的右腳上退了下來,然後雲兒站穩了右腳又抬起左腳,我又把絲襪從雲兒的左腳上腿了下來。然後我把絲襪疊好放在雲兒身後的床上,跟她的其他的衣服放在了一起。然後我正要脫內褲的時候,我看到了內褲襠部雙層布料的陰部位置,溼了一大片。我把內褲脫下的時候,從內褲溼了的襠部位置和雲兒的陰唇中間還扯著一條長長的透明的水絲。一直到內褲脫的很靠下了那根透明的水絲才扯斷。然後我看著雲兒的陰部,溼漉漉的。
“主人,都脫光了,換什麼衣服?”
“跟你的下邊很像吧?都是那麼的平坦,就是有點溼。”雲兒的聲音柔的已經能捏出水來了。
“嗯,是有點像。”
“想操嗎?”
“主人說笑了。我是太監,雞雞割掉了的。”我話音剛一落,雲兒就扶著我的頭,使緊的按向她的陰部,她則是把陰部高高的挺起,使緊的磨著的鼻子和嘴唇。我也仰著頭。雲兒一邊頻率很大的來回動著她的胯部,一邊呻吟著。我則是努力的呼吸著,因為雲兒使緊的壓著我的鼻子和我的嘴巴,並
且瘋狂的來回動著。過了一會,我突然覺得我的呼吸順暢了許多,原來是雲兒把她的陰部從的臉上抽離了。然後她一把把我拉起來,然後把我推倒在床上,她則是陰部對著我的嘴巴直接騎了上來並且坐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因為呼吸困難的緣故沒有聞到,但是我現在確實是聞到了一股味道,從雲兒陰部發出了一股味道,那個味道說不清楚,形容不出來。有點腥腥的,有點臭臭的,反正很不好聞。但是我還是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用嘴巴努力的親著,吻著,吸著。雲兒則是前後在來回動著,用陰部磨著我的嘴巴和我的鼻子。
“老公~不在~~家~~~急死~~我~~了~~只能~~找~~你~~想讓~~你~~操~~我~~”
我也顧不上說話,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舔著,親著,吸著,吻著雲兒已經黑乎乎的陰部。
“操~~我~~”
雲兒一邊動,一邊呻吟,一邊說著。然後她起身,脫掉了我的褲子和內褲,仰面躺下,把我推到了她的下邊,眼含春色的看著我說“小瑛子~~~操我~想要~~”
然後我來到雲兒的下身,伸手摸著,然後慢慢的把一根手指放進了雲兒的陰道,手指剛剛放進去,雲兒就舒服的“啊”了一聲,然後高高了挺起了陰部。看到雲兒的反應,我也是激動異常,這麼長時間,每次都是看著劉偉操她,每次都是聽她一邊被人操一邊羞辱我,這個時候,我彷彿覺得我下邊好像還有雞雞一樣,我抽出手指分開雲兒的腿,把自己的陰部湊了過去。手指的抽出,使雲兒著急的來回動著下體,但是隻是兩個平坦的陰部相互接觸著,摩擦著罷了,並沒有實質性的物體或者肉體進入雲兒溼漉漉的陰道。雲兒扭動了一會之後,突然蒙的起身一把把我推倒,然後騎在我身上,想讓她的下體接觸到我的下體,但是雲兒一連擺了好幾個姿勢,我也換了好幾個姿勢,要不然就是很難堅持累的厲害卻不能摩擦舒服幾下,要不然就是剛剛接觸到或者根本接觸不到。
嘗試了好一會之後,雲兒一下子崩潰了,突的從我身上下來,坐在一邊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我一下在著急了。過去扶著雲兒的肩膀,側著臉低著頭看著雲兒哭成花貓的臉輕聲的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雲兒帶著哭腔一邊抹眼淚一邊用拳頭打著我一邊說“什麼東西嘛你~割那麼幹淨!怎麼弄都不能爽!”
雲兒這麼說,我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接什麼話題。其實我也想哪怕有一丁點的凸起,可是事實確不是。我的下體好像比雲兒和蘭溪那那女性的下體更加的平坦,她們女性的下體的恥骨的凸起程度至少還是比我高的。
“那,要不,我還用手指?”
“不要,手指不舒服,太細!”雲兒一下把我的手打開抹著眼淚說。
“至少比沒有強吧。”
“之前就是老用手指,過後很不舒服,而且還不乾淨。”
“那我還用舌頭,用嘴,這個乾淨。”
“太短了!”
“那,怎麼辦?”我看著哭泣的雲兒,心裡也沒了辦法。雲兒還是抹著眼淚,也不搭話。看著她哭紅的眼睛,我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可人,我輕聲的說“對不起”
“沒關係,都是我做的孽。早知道就不把你閹那麼幹淨了。”
“呵
呵,哪裡的話,如果閹的不乾淨,那我還能繼續跟你在一起,像這樣守護著你嗎?”
“說的也是”雲兒破泣為笑看著我說“你會守護我多久?”
“一輩子。”
“鬼才信你”
“簽了賣身契了你怕什麼。”
“你可以贖身啊。”
“贖了身我去哪啊?又不是男人,誰要我啊?”
“嘻嘻,這倒是,看來把你下邊割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乾淨還是正確的。”然後雲兒想了想說“不對,你不是還有個情妹妹嗎?”
“主人你多慮了,人家姑娘跟我了我多可惜。不會的。”
“就是,誰跟了你誰守活寡,想來也不會有那種女人。”說完雲兒看著說“說了就咱們倆在家,我老公又不在家,你不用叫我主人。叫雲兒就好了。要不是你是個太監,現在恐怕你才是我老公。”
“嘻嘻,我本來就是你老公,領過證的。”
雲兒聽過之後分開推,兩手掰著陰唇說“這裡你可一次都沒進來過,還好意思說是我老公?”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回什麼話,於是我接了一句“都黑了,粉木耳成黑木耳了”
“黑木耳怎麼了,黑木耳你也是隻能幹瞪眼看著用不成嗎?”
“好吧,你贏了。”
“給我按摩!然後做飯去,我餓了。”說著怕在了床上。
“要不我還是叫你主人吧。省的你老公回來我改不過來口。”我一邊給雲兒錘著背一邊說。
“你就那麼怕他啊!真是跟褲襠裡一樣,沒種!”
其實我並不是怕劉偉,而是雲兒因為劉偉而不開心。但是我還是沒有說出來,至少,我認為我自己在做什麼這就夠了,哪怕別人都認為是錯的。或許真的是錯的,但是我想說的是,就像張宇說的那句話,既然選擇了一條路,那爬也要爬到底。“嘻嘻,不是都割了嗎。哪還有種子。”
“我老公又不在家,等他回來了你再叫我主人又不是不可以。真是的,你雞巴割了頭也割了?”
“我不是怕到時候改不回來口嘛。”
“隨便你,愛叫你就叫吧。”
當天晚上,本來我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去睡的,但是雲兒給劉偉打完電話之後,就到我的房間去喊我讓我過去跟她一起睡,說是劉偉讓的,說是怕她一個人睡害怕之類的。我也挺樂意,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但是晚上卻再也沒有和雲兒發生雲雨之類的接觸。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做飯,只是不同的是這次做的是少一個人的飯。還有點不同的是,這次不再是他們先吃,等他們吃完之後我再去廚房或者我的臥室去吃,而是和雲兒一起吃。說是陪她,不讓一個人,雖然不是男人,但是好歹也不讓雲兒寂寞,至於是雲兒的意思還是劉偉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十有八九是劉偉的意思。
之後的幾天我都過的很好,雖然每天回到家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幹活,對雲兒也是主人主人叫個不停,但是好歹很少聽到雲兒對我的羞辱,也不用看到他們倆一邊羞辱我一邊做愛,還是很好的,至少我每天下班也都樂意回家了,畢竟只有我和雲兒兩個人。這讓我想起了以前跟雲兒兩個人相依為命的日子。說相依為命有點過分,不過我想也差不多了,至少從某個角度來說,是相依為命。
第二天一早,雲兒好像很興奮一樣。我做好飯之後在廁所洗刷,雲兒在我身邊小便。
“主人高興
什麼呢?”
“明天老公就回來了啊。”聽雲兒這麼一說,我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雲兒小便完拽了點紙擦過下體之後邊穿褲子邊看著馬桶說“這麼多天了,家裡也沒個男人,連馬桶蓋都好久沒掀起來了。真的有點想老公了。”
“嗯,明天不是就回來了嗎。”
“嘻嘻,這幾天幸苦你了。都是你替我老公陪著我的。”
“沒事,你是主人,我是你的貼身太監嘛。”我看看雲兒的下體說“倒是你,也很辛苦。”
雲兒發現我看到她的下體說她也很辛苦之後,伸手伸進我的睡裙裡摸著我的的下體說“是啊,家裡沒有個男人,真的很辛苦。”
“沒事,明天不是就有男人了?”
“嘻嘻,明天咱們家唯一的男人就回來了。”
吃完飯,我跟雲兒一起出了門,按照這幾天劉偉不在家一貫的風格,我都是替劉偉把雲兒送到單位之後才去自己的單位,下班也替劉偉去接她。但是今天把雲兒送到單位之後,我在雲兒單位的樓下給公司請了假,今天不上班了。我就在雲兒單位的樓下,坐在車裡,等著她,至少中午她下來吃飯的時候,我還能見見她,而且保不齊她有事外出,我又能和她單獨多呆一會。因為明天,她的心思就完全不在我這裡了,而下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我把車停在路邊,這裡正好有停車位。我坐在車裡,看看雲兒上班的寫字樓,有好幾次想上去找她,可是都沒有去。盯著門口看了好大一會,看的我眼疼,趴在方向盤上閉著眼睛揉揉眼,長長的頭髮順著肩膀滑落到了臉前,我伸手解開了綁束頭髮的皮筋把頭髮散開弄成披肩發,然後對著車內後視鏡梳了梳。看了看錶,上午十一點多了。我就拿出手機給雲兒發了消息【主人,我中午從你們單位樓下過,你忙不忙?要不要我買好飯等著你?】
不一會雲兒就回了消息【不用,同事知道我結過婚了,你今天穿這一身男裝我跟你一起吃飯有點補方便,還有同事在呢。】
看了看消息,我也回了一條【沒關係,我剛買了一套女裝,一會就換上。】然後雲兒回了一條短息【那好吧,你怎麼來的?】
【開車。】
【還是你單位的那輛奧迪SUV?就在樓下吧?】
【嗯】
【那你在車裡等著,一會敲你車玻璃。】
【嗯,好的。】
我不喜歡發短信就是這個原因,打電話一分鐘能說完的事情,發個短信能墨跡個半個小時。看看錶差不多十二點半了。我從駕駛室下來來到後備箱,拿出來了備在後備箱的女裝從車後備箱扔進了後座,然後我合上後備箱來到車後坐換起了衣服——粉色的帆布鞋,白色的包臀短裙,粉色T恤和白色的外衣,腿上當然還是我喜歡的肉色褲襪,至於內褲就沒有換了,還是早上穿上的粉色半透明蕾絲三角褲。
換好衣服之後,我就重新來到駕駛座,對著車內後視鏡梳了梳長髮,把因為皮筋勒的有點變形的頭髮沾了點水又重新梳直。都整理好之後,我腦子裡想著要不要化妝,想了想一會是去吃飯,還是不要了。然後我看著手指甲上前幾天下班跟蘭溪出去吃飯逛夜市的時候塗的白色花指甲發著呆。突然就我聽到有人敲我的車窗,嚇得我蒙的一激靈。扭頭看看是雲兒和一個不認識的女的。我趕忙打開車門走下車。雲
兒和那個女的胳膊挽著胳膊。雲兒給那個女的說“這就是凌紫瑛,中午請咱們吃飯的人。”
“呵呵,你好。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小事情。”
“哪個,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感覺好像有點啞。”
“沒有,她嗓子就那樣,有點粗。”雲兒在一邊說著。
“那走吧,我做東,想吃點什麼?”
“隨意,都好,讓雲兒說吧。”
“那我可就使緊宰了哈”雲兒笑嘻嘻的說“哈哈,你甩開了宰。”我看著雲兒也笑嘻嘻的說“不好吧,一點半就上班了,別時間不夠了。而且這附近單位挺多的,吃飯的人肯定不少。”雲兒的同事對著雲兒說“那這樣把,那邊有家西餐廳不錯,開車十幾分鍾,一點半肯定能回來,不過就是你們中午恐怕不能休息了。”
“好啊好啊”雲兒邊說邊拉著她的同事往我的車後座鑽。
吃完飯把雲兒他們送回她單位之後,我還把車停在了老位置,等著雲兒指不定什麼時候能出來的時候,手機響了,我拿出手機看是雲兒發來的【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啊】
【我這不是代替你老公嗎】
【還是你好,我老公中午也沒來跟我一起吃過飯】
【嘻嘻,我等你下班,下午不回單位了。】
【那我下班早點出去。】
【嗯,等你。我這個替身老公當的怎麼樣?】
【除了床上以外其他的都OK】
【嘻嘻,你滿意就好。】
【不滿意,就床上重要。好了不說了,一會領導發現要扣工資的。】
收起手機,我繼續呆在車裡發著呆。我腦子裡在像是過電影一樣在一幕幕的從大學畢業到工作到認識雲兒到領結婚證到出差到回來備閹割一直到現在。我突然間發現我的一切生活好像從來都是為了雲兒,不但如此,而且我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得到,只是像一個跟屁蟲或者說是賴皮狗一樣跟著雲兒。我不知道我自己算是什麼。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心裡一時間出現萬千個疑問,但是最大的疑問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該怎麼辦。我心裡清楚我不是一個奴性的人,我也跟SM、偽娘、同志之類的不沾邊。不過想想現在,我好像都沾邊了,應該說是像QQ群裡說的那種——閹娘。每一天,我都過的不開心。每一天,我都是在強迫的給自己注入強心劑。每一天,我都在欺騙著自己——已經閹了,就這樣下去吧,不然所有的付出根本沒意義。看了看手機,我撥通了張宇的電話。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
“喂!啥事?”
“心裡堵得慌。找你聊聊。”
“心裡堵得慌了想起我來了?”
“你要是忙我就等你不忙了再給你打。”
“你等一下,半個小時。”說完就掛掉了電話。我看著電話,心裡更加的堵了。我心裡一直在反覆的想著,我是不是隻能接受當雲兒和劉偉奴才的生活了?這種生活我不喜歡,可是我只能這樣繼續下去了嗎?明天,劉偉就回來了。我真的希望他永遠不要回來。可是如果他不回來雲兒心裡會不會難受呢?如果雲兒心裡難受我是不是可以讓她不難受或者說是接受我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車裡的時間和空間包括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感覺空氣中的含量好像變成了百分之九十的二氧化碳,不能呼吸,將要憋死。突然的音樂聲嚇的我差點把手機扔了,定了定神才發
現是手機響了。看看手機,是張宇打來的。
“喂,剛才不方便。這會沒事了。我給你會過來了。咋了大美女?受啥刺激了?”
“心裡堵得厲害。”
“咋了跟我說說。”
“我不知道我當初做的手術是不是對的。”
“傻蛋,對的咋了錯的又咋了。做都做了,再去想還能咋滴。給你說,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說的不好聽點啊,作為一個男人,命根子都敢切,其他的事情你還搞不定?你當初怎麼下決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總是在想,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一個女人。”
“可是我還是沒有得到那個女人。”
“只有男人才會得到女人。”
“那我做的這一切的意義又是什麼?”
“折磨自己罷了。”
“我是不是有病?”
“你沒病,有病的是這個社會。是人們陳舊和偏激傲慢的觀念。”
“可是我心裡難受。我不喜歡這樣。但是我一直在強迫自己接受,喜歡。”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奴。”
“我根本就不想做奴。我只是想跟我愛的人在一起。”
“也許,你認為的你愛的人已經把你傷害到你不愛她了。或者說是她根本就不愛你,你只是一個備胎或者說是她自私霸佔慾望的犧牲品。”
“我不想這樣。”
“那就離開他們不就得了。”
“離開他們我去哪。”
“世界這麼大,還容不下你了?你以為你是東條英機或者是希特勒?全世界都恨不得生吃你的肉?”
“呵呵,這麼大的世界,我到底該去哪?”
“去能讓自己開心的地方。做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為了別人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啥都沒得到。那總該為自己活一回了吧。”
“不行,我總覺得我就這麼走了那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說白了,我這麼走了,那我褲襠裡那玩意不是白割了。我割了那東西就是想跟雲兒在一起的。”
“你跟雲兒在一起了嗎?或者說,雲兒屬於你嗎?”
“我是跟雲兒在一起的。”
“那現在的狀態你喜歡嗎?”
“那你為什麼不離開?因為你捨不得?”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張宇又問了一句“先不管她愛不愛你。你愛她嗎?”
“愛。不是為了愛她我為什麼不惜當太監也要跟她在一起?”
“也需當初你是愛她,你這個人為了愛做啥都可以。我是說現在,見了這麼多,她傷害了你這麼多。你現在對她的愛還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她是傷害過我,可是跟割去雞雞比,那些傷害都不算什麼。”
“是不算什麼。可是心裡的傷害遠比肉體的傷害來的厲害。其實你離不離開他們倆你自己決定,或者,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寫出來然後發到你的QQ群裡讓大家來說說。也許,在二維空間裡面的你不能清晰的認識到二維空間的全部。”
“什麼二維空間?”
“我的意思是說你很二。想那麼多幹什麼。都是自己給自己壓力,想開點。雞巴割了有什麼不好,腿間沒了那堆肉更加清爽了不是?”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沒了不是更加舒服才對嗎?”
“也就那樣,習慣了也就沒啥感覺了。”
“對,習慣了就好。想開點,沒啥過不去的。全部都是自己給自己壓力。後悔已經不可能了,世上沒有後悔藥是第一。第二,這世上總有你的容身之地和開心
的方法,因為你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你沒有犯反人類罪,你也不是東條英機和希特勒。”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從哪裡開始寫我故事?”
“我怎麼知道。從你認為噩夢開始的地方吧。或許應該再靠前一點,讓大家明白是怎麼個回事。”
“嗯,我想想。”
“成,沒事了吧。沒事那我掛了,一會我女朋友該不高興了。在那邊等我呢。”
“哦。好。那掛了吧。改天請你們倆吃飯。”
“得了吧,改天喊我出來玩就好了。她不讓我玩遊戲,管的挺嚴的。”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想給蘭溪打電話。但是想了想,我還是沒有撥通電話,而是撥通了王陽的電話。
“忙著呢?”
“沒有,在家洗衣服呢。”
“哦。我想寫小說,就寫我的事情。”
“好啊。寫出來保不齊還能找到你的同道中人呢。”
“死去!”
“嘿嘿。”
“說實話,寫出來是好事,讓大家評論一下你做的事情對不對,你心裡不就有數了。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我從哪開始寫?”
“我怎麼知道?這事我幫不了你。”
“那我寫到哪結束?”
“還沒寫呢,你就想寫完的了。”
“也是。”
“要不你問問蘭溪?”
“問她幹嘛?”
“你可真夠沒良心的。”
“我怎麼沒良心了?”
“你自己問她去。掛了!我還洗衣服呢。”
掛了電話,我翻出了蘭溪的手機號碼,試了幾次都沒有撥出去。最後,我閉著眼睛,心裡一橫心想點出去就點出去了,點不到就鎖屏不打了。然後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已經開始計時十幾秒的通話狀態,通話人是蘭溪。
“喂。”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哦,剛才我以為沒打通呢。”
“你怎麼了?是不是李雲瑤和劉偉又欺負你了?”
“沒有。”
“你少來了。你每天都被他們欺負,我是知道的。”
“先不說這個,我想寫小說。”
“行啊,我支持你,就寫你自己的故事。”
“你怎麼知道?”
“寫出來,讓大家來批判一下李雲瑤和劉偉這對狗男女。”
“其實我是覺得寫出來,讓大家來看看,或許能幫我看到我看不到的事情,也許能解除我心中的困惑。”
“等你困惑解除了,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可是,你一定非要在我這裡找答案嗎?”
“去你媽的,不想跟你說話。凌紫瑛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混蛋。”我能聽到蘭溪在電話那頭嘶吼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響的聲音,好像有什麼重物敲擊到電話那頭的手機上一樣。然後電話就斷掉了。我再打,已經是關機狀態。
過了幾分鐘,電話再次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之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你好。”
“喂,你好,請問是凌紫瑛嗎?”
“嗯,我是,請問你是?”
“哦。我是蘭溪的朋友,現在跟蘭溪在一起。剛才她氣的把手機摔了。我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吵架,但是我知道蘭溪的心裡是有你的。我不想我的朋友傷心難過你明白嗎?”
“我明白。”
“嗯,明白就好。那你們是不是要抽個時間好好聊聊?”然後我聽到電話那頭的蘭溪的聲音,依然是在嘶吼著“我跟他沒什麼好聊的,他不是像我滾嫌我礙事嗎?我滾就是了,
天下的男人多的是,不是嗎?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不是嗎?這還是他說的。”
“哪個,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不過真的很謝謝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能單獨約你出來,這樣或許你會明白一些事情。既然你是蘭溪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勸勸她。”
“好吧。不過,記得去新買一個手機。”
“好的,沒問題。”
“那,你感覺什麼時候合適?”
“再約吧。你都什麼時候有時間?”
“晚上下班基本都有時間。”
“那行,那那天快下班了我聯繫你。”
“嗯。好。”
掛了電話,我腦子裡一團漿糊。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平的陰部,我自己小聲的嘟囔著“都是因為割掉了這裡的東西才會這樣的。只是站著撒尿和做愛的功能罷了,為什麼卻如此重要?為什麼?”
我降下車玻璃,點上一支菸,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俊男靚女,一口一口的抽著煙。時不時的拿出手機,聊聊QQ。不過都是群裡的一些意淫的傢伙的一些個對閹割過後的好奇的問題罷了,還是老樣子。一下午的時間,我大概抽了有半包煙,喝掉了好幾瓶水。廁所也跑了幾趟。都是去馬路對面的網吧解決的。說實話,網吧的廁所環境可真夠髒的,不過有一點比麥當勞廁所好的地方就是網吧的女廁從來都不會排隊,而且空閒的很。
最後一次去對面網吧上廁所大概是下午五點左右,離雲兒下班的時間還差一個小時呢。可是等我從網吧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雲兒在車邊上站著。看到我從對面網吧過來了,笑眯眯的說“你還有興致去網吧上網啊?不是說好等我呢嗎?”
“是一直在車裡等你呢,我就是去上個廁所。”
“行了吧你,別狡辯了。去玩就是去玩了。”
“真沒去玩,我生怕你什麼時候會出來,還能多看你幾眼呢。老也不見你出來,我閒的也沒事,就抽菸喝水玩手機。水喝多了就想上廁所。”
“笨,路邊這麼多美女,你可以看美女打發時間啊。”
“呵呵,我心裡只有你。”
“嘻嘻,嘴倒是挺甜的,就是褲襠裡少點東西。”
“主人你開心就好了。”
“行了,咱們去接我老公吧。火車七點半左右到。”
“哦。還有兩個小時啊。那咱們要不要先去吃點飯?”
“等晚上和我老公一起吃飯吧。”然後雲兒在副駕駛斜著眼睛看看我笑笑繼續說“你也一起吃~德行吧”
“哈哈,那謝謝主人了。”
來到火車站,我們在離車站幾百米遠的路邊停了車,打開雙閃。然後就停在那裡。雲兒在和劉偉在發著短信。
“火車幾點到啊?”
“老公說是7點36分到站。”
“哦。那估計到站都八點了。”
“怎麼會呢?不會那麼晚吧。”
“又不是高鐵,而且火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會晚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八點啊。那現在才五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
“主人你餓不餓?要不咱們現在去吃點東西?”
“不要,等老公下車了咱們一起去吃。”
“好吧。聽你的。”
雲兒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裙子裡面摸著我光禿禿的下體說“當然聽我的了。我是你主人嘛~”
“嗯。”
“小瑛子,我想要了。”
“等一會嘛。劉偉再過一會就回來了。”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了。”我扭頭看看雲兒,雲兒把手伸進了
褲子裡,手把褲子的襠部撐的高高的。
“可是,我是你的太監啊~”
“嗯,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很想要,裡面癢死了。”
我把手伸進雲兒的褲子裡面一摸,著手之處全部溼滑一片,陰毛全部打溼,內褲都溼透了。我正要把手拿出來,可是雲兒卻死死的按住了我的手“主人,你都溼透了,我給你拿紙擦一下。要不粘乎乎的溼漉漉的不是很舒服。”
“不要~你多摸摸,替老公把我的水都摸出來,一會就可以讓老公直接進去了。”
“還有兩個小時呢~現在都弄出來了,一會幹了怎麼辦”
“不會~~不會的~~小瑛子,先讓我舒服舒服。”雲兒話音還沒落,我的中指就伸進了雲兒的陰唇中間,指尖只是進去陰道了一點點。雲兒立刻啊的一聲喘息了出來“啊~~~舒服~~”然後屁股離開了座椅,陰部高高的挺起來了。然後,有人敲駕駛室的車玻璃。我趕緊把手從雲兒的褲子裡面拿了出來,雲兒也趕緊坐好。我放下車玻璃,看到了一個交警。交警衝我敬了個禮說“駕駛證出示一下。”
“哦。稍等。”
我從中控臺的抽紙盒裡抽了一張紙把溼漉漉的右手擦了擦。然後拿出了我的駕駛證遞給了交警,交警看了老半天。看看我,看看駕駛證“同志,這個是你嗎?這是個男的駕駛證啊”
“是我啊”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長髮。然後我摸著長頭髮說“哦,頭髮長長了。”
“那你這身打扮……”我低頭看看我穿的裙子和絲襪以及一身的女裝。然後我沒有理交警,而是把我的頭髮從耳朵兩側縷起來在脖子後邊捏住,然後對著交警說“你看是我嗎?”
“這有點像了,不過這寫的性別男啊。你不會是他親屬吧?”
“真不是,我這是去玩cosplay了。”
“什麼死累?”
“哦,裝扮舞會。”
“美女,你會的挺多的啊。”
“真的是去參加舞會的。”
“那你一個男的一身女裝打扮去參加舞會,應該帶個男的去參加吧。”交警看著副駕駛說“這個真的是我。”我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交警。
交警拿著我的身份證看了好久,然後把駕駛證和身份呢正全都遞給了我說“你打開車門,我需要確認你是否穿了高跟鞋。”
我打開駕駛室的門,然後伸出一隻腳給交警看“你看,沒穿高跟鞋吧。”
“嗬,穿的還挺運動的哈。”
“這不是為了安全開車嗎。”
“喝酒了沒有?”
“沒有。還沒吃飯呢”
“吹一下。”說完遞過來了一個儀器。我對著儀器的進氣口吹了一下。交警看著儀器的屏幕看了一會,然後說“趕緊挪個地方,停在這裡一會要堵路的。”
“哦。好的。”說完我就合上了車玻璃“這交警這麼回事。”雲兒在副駕駛說“嚇我一跳。”
“他這是為自己的沒見識丟人現眼而從我身上找毛病呢。結果什麼都沒找到。”
“找到了啊~”
“找到什麼了?”
“駕駛證和身份證上是男的。而你不是哦~~嘻嘻”
“是我本人不就完了。”然後我把臉貼向雲兒的臉說“當然不是男的了,是男的怎麼在你結婚了還能跟你在一起啊。”
“嘻嘻”雲兒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你看,我就說把你下邊割的這麼幹淨平坦是多麼正確的吧。不但不能給我老公戴綠帽子,而且還能一直的陪著我。
”
“是一直伺候你。”
“那當然了,你是為了我割掉下邊那個髒東西的,是我的私人太監。當然要伺候我了。”
“髒東西?怎麼成髒東西了?你剛才不是還特別想要我沒有的髒東西進去的嗎?”我眼神瞅了瞅雲兒的褲襠說“嘻嘻~就是髒東西。”
“那髒東西應該扔掉,我的就扔掉了。一會晚上把你老公的也扔掉好不好?”
“死去!”雲兒錘了我一下說“我老公的可不是髒東西。是寶貝。”
“怎麼我的是髒東西,他的就成寶貝了?”
“讓我舒服唄~”
“我的也能讓主人你舒服~”
“沒試過,那你現在讓我試試?”
“這不是割了嘛~都沒有了。”我岔開腿說“那就是髒東西,不是髒東西你幹嘛那麼捨得讓我割啊?”
“不要,我的也是寶貝,割了也是寶貝。”
“都不知道去哪了,還寶貝~也不知道在哪個狗肚子裡了。”
“那也是寶貝~我最重要的東西。”
“都沒了,還重要的東西。”
“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你又不是男人。再說了,我是你主人,我說你什麼你就是什麼。忘記你為誰當太監了?信不信我趕你走?”
“好吧,主人,我錯了。我的是髒東西。”
“對嘛~聽主人的話嘛~你的不是髒東西,你割掉的那個也是寶貝~是我把你的寶貝毀掉的,所以你這輩子要賴上我,不許離開我。明白嗎?”
“嗯,明白。”
“看把你樂的,說你割掉那鬼玩意是寶貝就把你樂成這樣。”
“開心嘛~雖然一次也沒用過怪可惜的,不過也被承認是寶貝了。我那死去的小兄弟也沒白死。”
“德行~趕緊開車吧。人家警察讓咱們挪地方呢。”
“那前頭有個停車場,咱們去停那吧。”
“別了,一會老公不好找咱們。你把車往前開開,一會那個交警來了咱們再挪。”
“行。”
我把車往前挪了挪。然後不多時,那個交警又來敲玻璃了“哎我說同志,不是讓你挪走嗎?你怎麼往前走兩步又停這了。”
“警察同志,我們來接人呢,停遠了不好接人。”雲兒在副駕駛說。
“前頭有停車場,你們停好車過來接人一樣的。在這裡堵路。”
“好的。我們這就去。”
“趕緊的。”
我又重新掛上檔,朝停車場開去。
“在車裡也挺沒意思的。跟你一個太監也只能乾坐著。又是主僕關係。”
“那要不咱倆出去走走吧。”
“也行,等接到老公了咱們再來車裡。”
“那行,咱們走吧。”
下了車,突然感覺還有點冷。看看雲兒,穿的是褲子,多少還好點。想想早上和中午雲兒穿的不是褲子啊,這什麼時候換上褲子了的也不知道。而我下身穿的絲襪和包臀短裙感覺涼颼颼的,還是淺色不吸熱那種。我打了個哆嗦跺了跺腳。雲兒看到了問我“怎麼?冷?”
“嗯,有點。”
“正常,忍忍吧。誰叫你穿絲襪裙子的,沒看天氣預報啊。我在單位專門換了褲子出來的,知道冷。”
“我後備箱放的有衣服。不然我去換上好了”
“換上估計也就那樣。”
“怎麼說?”
“褲襠裡的東西都割了,陽氣減少,陰氣增加,換了衣服也冷。”
“還是換上吧。”
“就這樣把。挺好。”
“可是有點冷啊。”
“主人讓你穿你就穿。這樣挺好看的。”
“好吧。”
於是,
我也沒換衣服。就這樣冷颼颼的跟著雲兒站在火車站的出站口附近的臺階上坐著,看著廣場上來來回回跑動的和娛樂的少年和青年。不遠處有一些席地而躺身上髒兮兮的農民工。當然,最讓我眼疼的是一對對摟抱的緊緊的情侶。每過一對情侶,我都會用眼神偷瞄那個男的褲襠,根據襠部鼓起的大小猜測裡面的雞雞的大小和褲襠裡面是否有雞雞。不過我也沒有跟雲兒說這些,估計說了又要被笑話。不過我也奇怪我為什麼會這樣做,難道我開始對男的感興趣了?不應該吧。不過有點有趣的是對面不遠處花壇上坐著的一個大男孩一直在看我。好幾次我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他都趕緊把目光閃躲開,這讓我很不舒服。於是我把本來是並腿坐著的姿勢改變成大腿壓大腿的夾著,然後手還放在兩個大腿中間。
“你幹什麼呢?”
“那邊那個男的老看我。”
“哪個?”
“那個穿運動服的那個。”
“哦,挺好看的,挺帥氣的。”然後雲兒扭頭看看我說“估計是被你的美貌給吸引了吧。”
“我猜不是,應該是我穿的絲襪短裙吸引了他。男人的思想我知道。”
“哈哈,那你猜他硬了沒有?”
“我怎麼曉得。要不咱換個位置吧?”
“怎麼了?”
“他看的我不自在。”
“看就看唄,你又不會掉塊肉。”
“不是啊。萬一一會他上來搭訕怎麼辦。我又不是女的。”
“嘻嘻,搭訕就搭訕唄,反正你也不是男的,雖然不是女的,但是下邊跟女的差不多。”
“哎呦~~現在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咱們先去麥當勞裡面,然後等七點二十五了再來這裡等好不好。”
“嗯,也行。這裡也確實挺冷的。那你請我喝咖啡。我要星巴克的。”
“行,那咱們去星巴克吧。”
“遠不遠啊。”
“那不,就在那。”我指著廣場另一頭的十字路口的另一邊的那家星巴克說。
“行。”
然後我們就起身走向了星巴克,點了咖啡,然後坐了還沒一小會呢。就發現那個在花壇看我的男的也來了星巴克,而且也要了咖啡,還是坐在我的對面。雲兒也發現之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看來他看上你了。”
“不是吧。”
“要我說,你過去找他聊聊得了,省的他老跟著咱們。”
“我過去跟他說什麼啊。我又不認識他。要不你去給他說說好啦。”
“你拉倒吧。人家又沒看我。我去湊什麼熱鬧。”然後雲兒扭頭用蔑視的眼神掃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說“看來我這個正牌的女的還比不過你這個冒牌貨啊。”
“別這麼說,你在我心裡是最漂亮的。”
“所以你只能看不能上咯~”妻子扭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大男孩說“趕緊的,去把他打發走。”
主人發話了,只能照做咯。我無奈的起身,朝那個大男孩走去。那個大男孩發現我過來了,突然就開始渾身補自在了。我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問“你對面有人坐嗎?”
“哦。沒……沒……沒人。”
“那我坐在這裡不介意吧。”
“嗯,不介意,介意。哦,不是,我是說,美女,你坐。”
“哦。好吧。”我坐在了大男孩對面的座位上,看著他,他則是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吭聲,但是我猜,他的腦子現在一定是在飛速的運轉著,想要找話題。然後
他突然開口了“美女你聲音真好聽。”
“是麼?我聲音很粗的。”
“沒有,就是很好聽。”
“你不覺得很男性化嗎?”
“沒有。就是很好看。”
“哦。我男朋友可不這麼說。”
“你男朋友是哪的人?”
“就是本地人。”
“哦。好吧。”然後那個男孩就低下頭,再也不看我了。我看了看他,感覺有點好笑。笑他,也笑我自己。我特麼居然會被男的給瞄上,這男的估計八成是個GAY。要不就是我這身打扮太過性感?還是我現在的這頭長髮太過女性化?不過他說我聲音好聽,純粹是瞎扯淡,我的聲音我還不知道嗎。跟正牌女孩比差遠了的,簡直十萬八千里。說有點細的男聲還差不多,或者說是啞了的女聲。然後我對他說“那我去那邊坐了,我朋友在那邊。”
“哦。好的。”
我也沒有答話,起身朝雲兒走去。然後等我剛坐在我原來的位置上沒幾分鐘,那個大男孩就拿著咖啡走出了咖啡廳。雲兒倒是一邊嘲笑我一邊說她正牌女的還沒我這個冒牌的能吸引男人而調侃我。不過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火車跟我預料的一樣,晚點了,一直等到八點多快八點二十,我和雲兒才在出站口看到劉偉拉著行李箱從出站口慢慢悠悠的過了檢票口出來。看到我們之後,微微一笑。雲兒則是忍不住直接跑了過去雙臂摟著劉偉的脖子上去就在劉偉的嘴上蓋了個大大的印章。他們吻了有將近一分鐘才分開。然後劉偉看著雲兒說“我不在家你還好吧。”
“好,好的很,有小瑛子照顧我。你放心好啦~”
“想我沒有?”
“當然想你了。”
“哪想我了?”
“哪都想你。”
“具體點?”
“這裡人多,咱們去吃飯吧。”
“咱們回家吃吧。我想趕緊回家,嚐嚐家常飯,在外頭吃飯吃的我都快吐了。”
“小瑛子,家裡有菜嗎?”
“有土豆,有雞蛋,有番茄。別的沒了,今天沒有時間去買菜。”
“行,這就夠了,一個酸辣土豆絲一個番茄雞蛋。弄點米飯就行了。”劉偉說。
“那行,咱們回家吧。車停在那邊的停車場了。”雲兒上去玩著劉偉的胳膊整個身體的側邊都貼向了劉偉說。
我們到了停車場,按照以往的習慣,我給雲兒拉開車門,然後扶雲兒坐到後座,然後再到駕駛室發動車子,等待劉偉也坐到這裡然後關上門。他倆剛做好,就摟到了一起。
“你想我了沒有?”雲兒在劉偉的懷裡問劉偉“想了。每天都在想你。電話裡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劉偉摟著雲兒說。
“那你哪想我了?”
“哪裡都想你。”
“想我什麼?”
“你什麼都想。你想我了嗎?”
“想了。”
“哪想我了?”
“哪都想你。尤其是……”
“尤其是什麼?”
“尤其是下邊,最想你?”
“下邊想我?他不是在家陪著你照顧你呢麼?”
“他又不是男的,又沒有。”
“小蕩婦~你的小瑛子給我戴綠帽子了吧?”
“戴了~”
“都割那麼幹淨了還會給我戴綠帽子?”
“對啊~要不你檢查檢查?”
“我就想知道割那麼幹淨了怎麼戴綠帽子~”
“你檢查檢查就知道了~現在就檢查~”
“喔~老婆,你都溼成這樣了哦~”
“壞死了~還不趕緊進來給我撓撓~裡面癢死了~”
“你的小
瑛子不是每天都在家給你撓嗎?”
“他只能撓外面不能撓裡面~”
“怎麼?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嗎?那不是裡面都撓過了嗎?怎麼老婆你還這麼癢?”
“傻瓜~逗你的啦~小瑛子下邊割的那麼幹淨,全身除了手指和腳趾能插進我屄裡的任何凸起都割乾淨了。怎麼給老公戴綠帽子啊~”
“哈哈~有意思~那手指不是還能操你嗎?”
“手指和牙籤有什麼區別~跟沒本感覺~”
“那腳趾呢?”
“那個太短了啦~”
“哈哈哈,那看來只有我能操你~……想要它嗎?”
“想死我了~就是它~快放進來給我撓撓~癢死我了~”
然後雲兒的頭突然從後排伸到了駕駛位和副駕駛中間的中控附近。然後雲兒滿臉的舒爽,嘴裡還喃喃的說著“老公~~好舒服~~老~~公~~~”
“我好還是你的小瑛子好?”
“老公~好~~”
“我哪裡比他好~~”
“老公~~哪裡都~比小瑛~~子~~好~~”然後雲兒扭頭看著正在開車我,身體在均勻的前後晃動著,一邊晃動一邊說“小~~~瑛子~~跟~~你~~一個月~~~還比不上~~~我老~~公的~~幾~分~鍾~~他有~~雞雞~~~可以~~操~~我~啊~~老公~~好舒服~~啊~~~啊~~你想~~操我~~麼~~小瑛~子~~可惜~~你~沒有~能操我~的任~何~凸起都~割~了~~你~就~看著~~你~最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操吧~~好~~好~~欣~~賞~~啊~~好舒服~好~~~爽~~~啊~~~”
“啊~老婆,你下邊夾死我了~”
“啊~~高潮了~~高潮了~~爽死了老公~~~”
我開車回家,雲兒和劉偉在後座做愛做了整整一路,路上雲兒高潮了兩次,而劉偉好像吃了藥一樣一直沒有射。等到了家,我做好飯之後,雲兒如約的讓我也在飯桌上一起吃飯。不同的是我在一邊做,而他倆在我對面坐,兩人都是不穿衣服的,雲兒不但坐在劉偉的懷裡,而下體裡面還插著劉偉的陰莖。
“老公~今天兩張嘴你都得給我餵飽咯~我在家都餓了好長時間了~”雲兒一口吃掉了劉偉餵過來的雞蛋說“你的貼身太監怎麼伺候你的。讓你餓了這麼長時間。”
“他只能替你餵我上邊,下邊是你私人專屬的,給他他也喂不了~啊~~動一動老公~~”
“哈哈哈,那是,你這裡只有我能餵你,他能餵你的東西,都割乾淨了~”
“對啊,只有你能餵我下邊~老公啊,你都補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小瑛子老欺負我。”
“哦?他不是你的奴才嗎?怎麼欺負你?”
“每次我想你的時候,特別想你操我的時候,你不是不在家嘛。我就只能找小瑛子了,而小瑛子每次都是把我挑逗的急的難受。可是他能操我的東西都割掉了,你說他是不是欺負我~”
“哈哈~那老婆你喜不喜歡呢?”
“嘻嘻,喜歡,就喜歡看他想操我卻操不了我的樣子。”
“他還在對面吃飯呢~”
“不用管他,家裡就咱倆,他是我的私人物品。”
“那,老婆你的私人物品能不能借我用用?”
“不行~小瑛子是為了我才割了當太監的。我義務保護他。”
“小氣鬼~”
“嘻嘻~老公~愛你~~”
“那老婆你吃飽了嗎?”
“
上邊的吃飽了。”
“那下邊的呢?”
“還沒呢。就怕把你吃乾了你喂不飽”
“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你是怎麼吃不干我的。”
“要是吃幹你了我還沒吃飽。那就把你也閹了當我的太監二號。”
“老婆你可真貪,有個太監了,還想再要個太監。”
“太監可以有好多個啊。可是男人只能有一個~~”
“那我就是那個男人。”
“貧嘴~”
然後他們倆關上了主臥室的房門。我依然坐在客廳裡吃著飯。當天晚上他們倆做愛破天荒的沒有人讓我在旁邊伺候。也不知道他倆晚上瘋了幾次,我只知道第二天我上班去的時候,他倆好像剛剛睡下。
第二天,我來到單位,安排好工作之後閒來無事,就打開電腦,開始著手寫我的故事。想來想去我也不知道從哪開始寫。最後敲定,還是從我和雲兒領證然後我被王陽叫去單位然後出差那裡開始寫吧。因為我下邊被割乾淨以及劉偉和雲兒的好,好像是因為我和雲兒領證了,然後雲兒想告訴一下劉偉,卻沒想到舊情復燃,而我又在出差,也直接導致了我回來被閹割的事實。至於之前和雲兒的戀愛經過,我想,還是不寫了吧。畢竟,我也只是想讓大家給我出出主意,那寫不相關的事情,還是不寫了吧。
故事或者說是小說我是寫了刪,刪了寫。我想寫的詳細,可是時間又太長,那些男人時候的事情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畢竟已經好幾年了。
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蘭溪走進我的辦公室說“晚上我閨蜜找你。”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
我才想起來那天蘭溪摔手機的事情。於是趕緊和蘭溪的閨蜜打了電話。約定好了時間,然後我就匆匆的跑出去買手機了。給蘭溪買的手機。
等我晚上到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家西餐廳,可以說是一家咖啡廳。因為這裡雖然名字叫“金帝咖啡”,但是裡面什麼西餐都有,而且環境也非常好。而且位置與位置之間也隔得較遠,中間還有花牆阻隔。我大老遠的就看到蘭溪和一個短髮女孩子並排坐在一起。於是我就走了過去。
“你好。”
“你好。你就是蘭溪說的紫瑛吧?”
“是。”
“哦,幸會,你的事情蘭溪都告訴我了。”說完她看了看我的下體。我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我看看邊上的蘭溪。蘭溪把臉扭向一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眼睛是否帶著淚珠。我又從新看向蘭溪的閨蜜說“哦”
“真的挺可憐你的。不過沒事,既然這樣,以後咱們仨就是閨蜜了。蘭這邊我勸過了,好像不管用。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說著,她把外套給脫掉了,只露出了裡面穿的吊帶背心。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楚。看來她是真的知道我下邊的事情了,也不把我當男人看了。
“我啊。既然你說你勸的也不管用。那我也不知道了。我就一個廢人你知道嗎?跟我在一起有什麼好?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健全的男人也多了去了。”
“對!我就是賤,就是婊子。有男人不找,非找一個太監。你也是賤骨頭,天下那麼多女人,你為了那個賤貨當了太監,你可真捨得,那東西說割就割,還割那麼幹淨。人家倆都結婚了,你還不走,每天看著當初為了她當太監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操而你操不了你是不是特別的滿足?”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
道。現在的生活我也很討厭,我只是想知道我為了什麼,我得到了什麼。如果我走了,那我那東西就白割了。但是不走我又不喜歡,我又不是奴性很強的人。我只是殘疾了的男人。所以我才想寫小說,把我的故事寫下來,我想知道大多數人的意見和看法。也許我在廬山裡,你也在廬山裡。所以我需要找外邊更多的看法。名字我可以換掉,故事和過程我可以更改,只保留主線故事的真實性,只在細節地方做修改。這就是一篇小說。”
“別的先不說。現在女同多的是。人家照樣在一起了。蘭我是勸不動了。她就把自己當做女同了,而且跟你這個女同還能領證結婚。怎麼也算半個男人吧。”
“可是……”
“可是什麼?我就問你,你愛蘭不愛?”
“愛。可是我現在感覺我自己很混亂。”
“那好。給你一年時間,你去寫你的小說,然後做出你的決定,等你縷清楚了。在考慮蘭的事情。蘭這邊你不用操心,如果有喜歡的男人了,那正好,合你心意也合我心意,畢竟我們是從小到達的好姐妹。至於你,我只希望你趕緊縷清楚你的腦子。”
“好。沒問題。”
“你就不能離開李雲瑤她們麼?”蘭溪扭過頭帶著哭腔說“給我點時間。”
“給他點時間,其他,他也很痛苦的。每天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自己不但不能碰,而且整個生活和外貌也跟女人一樣。多理解理解吧。給他點時間。”
“嗯,那你抓緊時間。”蘭溪看著我說。
“對,給他點時間,如果我是他,恐怕我早就自殺了。”蘭溪的閨蜜說“真的嗎?”
“換做你你不自殺?”
“不就是一塊肉嘛~有那麼重要嘛~我們女的沒有那塊肉不是也一樣活的好好的。那個東西真的不重要”蘭溪哭著說“你不懂。因為你從來不曾擁有過。而且男女有別,你更加的不懂。曾經我也是這麼以為的。那只是一個上廁所的東西。如果割掉了除了不能做愛和不能站著上廁所以為,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可是我完全錯了。那補僅僅是一塊肉那麼簡單。像個女人一樣蹲著上廁所的事情無所謂,動作娘炮也無所謂,身體女性化也無所謂。但是……”
“我懂。”蘭溪的閨蜜說。
“你懂就好。你多跟蘭溪說說。”
“嗯,我會的,放心好了。”
“行了,我先走了。你們倆多聊聊。”
“嗯,你慢走。”
“嗯”蘭溪的閨蜜起身走了兩步,然後回頭對我說“你頭髮挺長挺直的。很好看。你應該學會欣賞自己的美麗。別的男人可沒這福利。”
“嗯。謝謝。”
蘭溪的閨蜜走了之後。就只剩下我跟蘭溪。我伸手握住了在桌子上的蘭溪的手說“對不起。”
“沒關係。你很痛苦,我知道。我只想告訴你。沒關係,我不嫌棄你。真的。”
“給我點時間。”
“好。可是我真的不嫌棄。你離開他們咱們倆一起生活”
“說了給我點時間,不說這個了。給你的新手機。”我遞給了蘭溪一部剛剛在迪信通購買的手機。一部Android手機。
“嗯。真漂亮。”
“你喜歡就好。”
“謝謝你。那咱們吃完飯去逛逛?”
“好啊。去步行街?”
“好。都聽你的。”蘭溪呲著牙笑笑。“去步行街的話,我想去都市麗人買兩件內衣。順帶
看看有沒有性感的內褲,買給你。嘻嘻”
“好。買什麼聽你的。”
等我晚上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一進門,就看到雲兒劉偉在沙發上兩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在做愛。雲兒看到我進來了,說“死太監,去哪鬼混去啦?”
“哦,下班跟同事吃了個飯。”我也沒撒謊,蘭溪本來就是我的同事。
“哪個同事啊?是不是你那個情妹妹啊?”
“嗯。”
“果然是出去鬼混了。啊~~~老公~~這一下好爽~~”雲兒趴在劉偉的肩頭,雙臂摟著劉偉的脖子親吻著劉偉的脖子。
“太監一個,想鬼混隨他的便唄。反正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害怕他跑了不成。”
“不是~~老公~~他要伺候我做愛的~~我就喜歡當他的面被你操~急死他~~誰讓他下邊沒有~想要的時候都快急死了~~~恨死他了~”
“哈哈哈哈,那我得感謝你的貼身太監了,幸虧是個太監,下邊都割空了,要不然我這綠帽子恐怕早就戴上了。”
雲兒使緊在劉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後用拳頭錘了一下劉偉的胸口說“連你也欺負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而我特別想要的時候,他下邊沒有東西用是什麼感覺,又癢又空又急”
“那這樣癢不癢了?”劉偉使緊頂了一下雲兒,好像是深深的插入了一下。雲兒“啊~”的呻吟了一聲說“愛死你的雞巴了~”
“你個小蕩婦~”
“嘻嘻,蕩婦可是誰都可以操的。我可不是蕩婦~我是你一個人的~”
“我知道~傻媳婦~逗你的~你為了保證你自己只屬於我,特意把他閹了當太監~我真的是愛死你了。”
“老公~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老婆~我怎麼能不明白呢?”
“死太監~現在才回來,也不做飯~還得我和我老公定外賣~趕緊去收拾了,還有,把我的內褲和襪子洗了”雲兒用腳挑起掉在地上的已經髒兮兮的內褲和褲襪讓後用兩隻手指捏住扔給了我。我從地上撿起還有云兒體溫的內褲和絲襪,把包扔在了我的床上,就來到廁所接了半盆水,然後把絲襪和內褲泡在水裡,倒了點洗衣粉之後,就去收拾桌子上的食品垃圾。等收拾好之後,我來到廁所開始洗雲兒的內褲和絲襪,剛剛洗好,還沒擰乾呢,就聽到雲兒在客廳裡喊我。我趕忙從廁所出來。
“主人,你喊我?”
“老公射了,拿紙過來給他擦擦~”
“哦”
我伸手拿了廁所的衛生紙,然後來到客廳。看到劉偉堅硬的雞巴,而且雞巴上還佔滿白色的精液,而且上邊還有云兒陰道里面的液體。一股羞恥感和嫉妒以及羨慕的感覺從我心底逐漸的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嚥了口吐沫,然後拽了點紙蹲下身子,左手握住了劉偉依然堅硬的雞雞,右手拿紙和溼巾仔細的擦拭著。
“羨慕這根雞巴嗎?”劉偉問“嗯”我仔細的擦拭著,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在我擦的同時,劉偉的雞巴在逐漸變軟。
“你也只能羨慕一下了。好好的擦乾淨保養好了,我這根雞巴可是要操你最愛的女人的。那個你為了她割了這玩意的女人。你擦的不乾淨了那個女人會生病,你保養的不好了她可就沒得操了,因為你那東西已經割了。”
“嗯。知道。”
“哎你說要是你的這玩意不割掉是比我的大還是比我的小?”
“不知道,不記
得了。上輩子的事情了。”
“哈哈哈,好奴才。我這根你沒有的雞巴可是這個家裡的寶貝,全家都在圍繞著它轉。擦好了。”
“嗯,已經擦好了。我去把主人的內褲洗出來。”
我剛站起身,劉偉的手就整個手掌隔著我穿的運動褲直接捂住了我的陰部,還反覆的前後摩擦。我也不敢動,扭頭看看雲兒,雲兒則是赤身裸體的在沙發上看著我倆哧哧的一邊笑一邊穿一條半透明的蕾絲丁字褲。劉偉則是更加變本加厲的直接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整個手掌在我的陰部來回的摩擦。
“割的真乾淨,跟女的簡直一模一樣。”
我看到劉偉已經變軟的陰莖又重新恢復了堅硬的狀態。我本能的反抗,可是無濟於事,我發現我的力氣現在比起以前只有十分之一,劉偉直接扒掉了我的褲子和內褲,然後抬起我的一條腿,從後部直接把他堅硬的陰莖插進了我的菊花裡面。我一條腿著地,為了保持重心平穩,我兩隻手扶著沙發的靠背,看著雲兒。雲兒在一邊也只是樂。劉偉抱著我的一條腿和屁股,在我後邊陰莖在我的菊花裡進進出出,而我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那感覺就好像是在拉屎。沒幾分鐘,劉偉就把我扔在了沙發上,然後敲著雞巴說“給老子擦乾淨雞巴,我馬上要操你最愛的女人了。”
我在沙發上,捂著屁股爬了起來,然後從茶几上拿了紙和溼巾給劉偉擦著雞巴。等擦完之後,劉偉又抱起雲兒跑向了臥室。雲兒一邊開心的笑一邊捶打著劉偉說“老公~~我剛穿好內褲~~”
“沒事~扒了就是了~”
然後,就是他們兩人在臥室裡嬉鬧和呻吟的聲音。我重新穿好褲子,捂著屁股提著剛才被扒掉的內褲來到廁所,把雲兒的絲襪和內褲洗了出來,又把我的內褲洗了出來。然後我才回到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從包裡拿出晚上蘭溪給我買的幾條內褲,一條白色的蕾絲丁字褲,一條玫紅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和一條防走光四角褲。我拿出那條玫紅色的撕掉了標牌然後穿在身上,然後坐進了被窩拿起手機查詢著肛交之類的相關東西。
不過這次被劉偉爆菊後來我才知道,是我回家之前他們兩人商量好的,是雲兒給我的懲罰。不過這也是唯一的一次。之後的日子過的還是那樣,和蘭溪保持著閨蜜一般的關係,和王陽時不時的出來吃吃飯,和張宇時不時的出來打打遊戲看看電影。至於回到家,依然是像個奴才一樣,每天伺候雲兒和劉偉他們倆吃飯、做愛。打掃衛生、洗衣服以及所有的家務。不過又增加了一項,那就是每次他們倆做愛之前,都是我先去把雲兒的衣服脫光,然後用嘴和手以及四肢把雲兒弄的非常想要陰部非常溼的時候,劉偉再來操雲兒。等他射精了,我就去把他們的下體清理乾淨。不同的是清理劉偉的是用紙和溼巾,清理雲兒的則是用嘴儘量把劉偉射在裡面的精液吸出來,原因是他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至於過程,還是一直以來的以羞辱我為主要“劇本”。
至於我根據這些年的經歷寫的小說,雖然一直都是寫了刪、刪了寫,寫的很慢,但是在群裡的反響還不錯。說實話,不是我總是刪,不是我寫的慢,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有些事情,或者說是有些細節確實記不得了,而記得的
一些事情對我來說,說實話我寧可不回憶。雖然這樣,但是我也在群裡更新了幾次。也是不斷有人來找我,有些是提建議的,雖然寫的不多,但是建議還是不少的。不過彙總起來基本上有兩類,一類是感覺開頭不是很完美,好像前邊還有故事。沒錯,開頭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寫,從哪裡寫。所以索性就隨意了一點。另一類是說我對閹割的過程描寫的不夠具體,睡一覺就沒了。這個說實話,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寫清楚,不過我真的是睡了一覺,起來下邊被割的平平的包著紗布。對了,那個夢確實是真的。總體來說,整篇文章我是更換了人名和個別物品、忘記的細節腦補上、希望出現的情節自己加上,但是對於我整個經歷的主線是沒有改變的。
小說的更新,也認識了一些網友。有一些個總是催更,曾經一度讓我很心煩,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全靠這個意淫的嘛~有一些個直接在群裡說或者通過QQ私聊告訴我希望能成為故事裡的主人公。我就呵呵了,我特麼就這麼招人羨慕?我自己過的一團亂麻,還這麼招人羨慕,希望成為我。呵呵,真的是呵呵。如果有下輩子,我絕對好好當個男人。而且對雞巴絕對一天三洗、外加面膜、保溼霜等各類美容產品,好好的呵護。至於這輩子,我總不能對著大腿一天三遍保養吧。當中有些個網友看過之後,直接私聊我,而且不止一個兩個。他們都說我的雲兒是個騷貨,評價跟王陽和張宇一樣,也有女性網友評論雲兒是個騷貨,跟蘭溪一樣。也有個別網友說想殺了雲兒和劉偉他們倆。總之反應還是非常大的。而且,絕大多數網友都評論說,我應該離開雲兒,這樣太委屈自己了。有很多QQ好友都這樣對我說,比如叫器械師的,比如一個湖南叫妃的女網友。這也使我陷入了思考,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說。其實,我知道,大家是想說我傻罷了。當然,也不乏有單純跟我討論文章的“作家”。其實,他們說的離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什麼了。雲兒和劉偉已經結婚,雖然現在沒要孩子,但以後要了孩子之後呢?再說,雲兒已經找到了歸宿,我賴著她也沒什麼意思,三個人一起生活,總歸會出現矛盾的,這比兩個人生活要複雜的多,雖然他們沒有把我當人看,只是一個傭人或者說是雲兒“私人物品”,或者說是奴才。古代皇帝和皇后一起旁邊的太監算什麼?沒錯,只是一個花屏或者一個物件,一個活的人形物件罷了。所以說我對於這個“家”來說是多餘的。雖然我為了雲兒當了太監,把褲襠裡的東西有多少割多少的全割空了。但是細想來說,多半是源於自己內心伸出的懦弱導致的。當然,我必須承認,我確實很想體驗下下體像女生一樣平坦的時候走路、洗澡、騎車尤其包括蹲著上廁所的感覺。現在實現了,說白了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的不習慣到新鮮,然後習慣了以後也就那回事。所以說要是離開他們,並非不可以,但是第一我不捨得,畢竟為了雲兒我付出了這麼多,我不甘心。第二,當初的閹割手術明面上是為了不讓我給雲兒的情哥哥戴綠帽子,其實到底是為了什麼,是雲兒自己內心深處的變態慾望還是我自己的變態慾望,我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也
許都有,但是我感覺我必須要知道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天下班之後,我回到家,雲兒在依然是習慣性的穿著情趣內衣在家裡把我當靠枕的斜躺在我身上看電視。劉偉則在客廳的一個角落上網打著他的遊戲。而我,穿著睡裙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聊著QQ。這個人是一個網友,一個女網友。她是看了我的小說之後就聯繫我了,說感覺很真實,問是不是真實的事情。沒想到雲兒在旁邊看到了。
雲兒說“你給她兩張以的照片嘛~”
“為什麼給照片啊。”
“她不是不信嘛~”
“她信不信關我什麼事~”
“你看你~保不齊還能多認識一個妹子呢。”
“還是不了。”
“哎呦~你也是,你們做太監的,自從下邊男人的那東西割了去之後本來就與女人無緣了,現在難得的機會能多認識一個,為什麼不呢?說不準她也喜歡太監呢?”
“那你不怕我跟她跑了啊?”
“不怕,因為你心裡最重要的還是我。因為你為了我居然可以當太監。”
“我最愛的還是你,所以說我不想認識別的女的。”
“呵呵,你最愛的我可是整天被別的男人操哦~”雲兒說完斜眼看了一眼正在打遊戲的劉偉然後又看著我說“而你能操我的東西都割了。只能看著我被操。”
媽蛋的,發就發,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啊。我就認識女的,我要多認識一些女的。反正褲襠裡的東西都割乾淨了對她們也沒威脅。興許還能處的更深呢。
“行啊,發就發。”
“來,我給你拍兩張。”
“別拍臉啊~”我把手機遞給了雲兒“怕啥,一會用美圖找個東西把臉蓋住就行了。”雲兒從我的身上起來,站在不遠處說“把內褲脫了,把睡裙撩起來,讓我拍清楚你沒有男人東西的下邊。”
我照做之後,雲兒很快就拍好了,等我拿到手機看,拍的還可以,沒有拍臉,但是脖子以下都拍清楚了,包括長髮,平坦的胸部和空無一物的下體。劉偉看到之後在電腦旁伸著頭問“你倆幹啥呢?”
“沒幹啥,小瑛子在網上認識一個妹子,人家想要她的照片。能證明是太監的照片。”
“那直接拍他下邊不就行了。”
“不行,不拍全身光拍那裡人家還以為是女的呢。”
“有道理。你們繼續。我說你家小瑛子也夠不容易的,天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被我操著,自己無能為力不說,就連泡個妹子都得先證明自己是太監才行。”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趁我家小瑛子出差你乘虛而入,我還說不準天天被誰操呢。”說完,雲兒朝劉偉吐了吐舌頭,扭頭拉著我說“別理他,臭男人一個。光知道玩遊戲。”
“那我發了?”
“趕緊得”雲兒像是一個看熱鬧的人,把頭湊了過來伸頭看著我的手機,恨不得她自己親自跟對面的女網友聊天。我在雲兒的監督下,把照片發了出去。沒想到很快就回復了消息。
【看你的身材和你的頭髮,應該是閹娘吧。】
閹娘?我去,什麼東西?我看著雲兒說“閹娘是什麼詞彙?”
“閹娘你都不懂啊?跟偽娘是一個意思,只不過人家偽娘是沒割,閹娘是割了。從外表看百分之八十以上很像女的,而且又割了男人那褲襠裡的東西,所以怎麼看都跟男人搭不上邊,所以叫閹娘咯。”雲兒看看我懵逼的表情
,屢著我的捶在肩膀又掉落下來的頭髮說“說的就是你,閹娘~”
“好吧,我這就是閹娘啊。”
“少廢話,趕緊回覆人家。”
“回覆什麼?”
“找對面要照片。”
【我的照片發給你了,你的照片能發我一張嗎?】
很快,對面的照片發過來了,一張穿著黑色女性正裝坐在草地上的照片。頭髮挺長的,但是扎著馬尾。我看看照片,扭頭問身邊的雲兒“然後呢?”
“長得還不賴,約出來見見。”
“你沒弄錯吧。”
“弄什麼錯。這麼好看,不約出來見見浪費了。”
“約出來了他又能把人家怎麼樣?褲襠裡啥都沒有的太監。還學男人玩一夜情啊。”劉偉在角落裡盯著電腦屏幕頭都不扭的說著風涼話。
我聽了之後別提多刺耳了,於是趕緊發了一條【挺漂亮的,我約你出來吃個飯你應該沒意見吧。我看你的資料裡咱們倆離的也不遠。】
【再說吧】
【怎麼?你怕我侵犯你啊?】
【才不怕你。你又沒有男人的東西,你拿什麼侵犯我。】
【那你怎麼不肯見我。嫌棄我?歧視我?】
【沒有那意思,我考慮考慮。】
【好。等你消息。】
“對面怎麼說?”雲兒立刻湊上來八卦的問我。
“她說考慮考慮。”
“沒意思,八成是沒戲了。”
“或許吧。我只求我發給她的照片她別亂發就行了。”
“怕什麼。又沒拍你臉。”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像往常一樣,幹完所有的家務之後,跟往常一樣累的半死然後吃了藥躺在床上。就聽到手機有QQ的提示音。看了是昨天的那個女網友【在?】
【嗯。】
【我週五要去你那邊出差,估計會停留一晚上。】
【哦,那我開車去接你?】
【怎麼?你想當我的司機啊?】
【哈哈,非常樂意。】
【對了,你沒騙我吧。】
【騙你什麼?】
【你下邊真割了?你不會是女的吧?】
【要不你來了之後你檢查檢查?】
【檢查肯定要檢查,不然被你非禮怎麼辦。】
【好啊。那週五見吧。】
聊完了QQ我放下手機打開電腦,繼續寫著那刪了寫寫了刪的小說。依然還是不斷有Q友找來催更小說,誘人問我小說的結局是什麼,能不能劇透下。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
週五這天上午,我開車來到火車站,在停車場停好車之後,就下車步行來到了出站口不遠處的臺階上坐在那裡等著,路上還順帶買了兩杯星巴克。我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男裝,牛仔褲加白皮帶,T恤,鴨舌帽。只是不同的是鞋子我穿的粉色的帆布鞋。車子的後備箱裡備的也有一套女裝。誰曉得今天來的這位姑娘是個什麼愛好呢。
看看手機,差不多也該到了。我打開手機QQ,看到對方是手機在線,就發了個消息【我在出站口等你了。你到站了嗎?】
【馬上進站。你穿的什麼?怎麼找你?】
【哦,藍色的牛仔褲,粉色的T恤,黑色的鴨舌帽還有粉色的帆布鞋。】
【哦,那天看你給我發的照片,你是長頭髮吧。】
【嗯,長頭髮。】
【那你穿的是女裝?】
【男裝,頭髮簡單紮了個馬尾。】
【哦。你就在出站口吧?進站了,正在減速停車。】
【嗯,我在出站口對面的臺階上坐著。】
【好的,一會我找你去。】
【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我坐在臺
階上,收起手機點了支菸然後看著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根抽完之後,我又點燃一根。等第二根快抽完的時候,旁邊有個女孩的聲音響起來,好像是對我說的“你好”
我扭頭看了下,一個披肩長髮女孩,蕾絲半透明上衣和能看到裡面穿的背心,短裙,絲襪,高跟。看我回頭看她,她又說了句“你好”她拿出手機擺弄了兩下讓後讓我看她的手機屏幕問“請問你是他嗎?”
我也拿出手機打開跟她的聊天記錄給她看說“是我,你也好。”
“你等多久了?”
“沒多久,給,請你喝咖啡。”我遞過去一杯星巴克給了那個女孩。“去哪?”
“呵呵,你不是說開車來接我呢?不會是自行車吧?”
“當然不是自行車。那咱們先去停車場。”
“沒問題。這邊走。”我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後我壯著膽拉上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一個很小很小的微笑,就任我拉著她的手跟我朝停車場去了。
“你就帶這麼一個小包?”
“我來這邊公幹,明天就回去了。一晚上而已,帶個一會需要換的正裝就好了。”
“哦。那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你挺帥的,挺秀氣的。”
“呵呵,謝謝。”
“你不問問我叫什麼嗎?”
“不是叫路邊的野花嗎?”
“呵呵,好吧,那我還叫你的網名。你的名字跟你小說裡寫的一樣嗎?應該不一樣吧?”
“我是叫紫瑛沒錯。不過不是那倆字,小說裡我寫的是我姓岳,兒子的子,英雄的英,其實我姓凌,紫色的紫,英雄的英加王字旁。”
“哦。那我還是叫你紫瑛好了。”
“好啊。沒問題。那我叫你野花”
“呵呵,嗯。我一會得在你的車裡換個衣服,要去見一個集團的領導談業務,穿這一身不合適。”
“嗯,行。一會我開車,你在後座換衣服就好了。SUV,後座空間足夠你在後邊折騰。”
“不太好吧。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呢。萬一你不是,豈不是被你看光了。”
“那一會你驗驗身?”
“你介意嗎?”
“不介意。”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停車場,我們來到車旁邊,左右都有車,我打開兩個車門,把我們夾在了兩個打開的車門中間,再加上車子本身和隔壁已經停好的白色的寶馬X5,我和野花所處的位置基本上算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只是沒有頂而已。
“你幹嘛?”
“你不是不放心嗎?給你驗身啊”
“你那個,真的割了嗎?”野花看向我的下身我鬆了鬆腰帶然後拿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後說“你順著肚子往下摸。”
“還是不了。我相信你。”
“還是確認下吧。這樣你放心不是?”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你摸吧。”
然後野花的手順著我的肚子一點點的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往下陰摸去,那速度慢的我自己心裡都著急。可能是出於害怕的原因吧,畢竟跟我沒見過。等她真的摸到了平坦的下體的時候,她驚訝了一下,看了看我說“真的沒有男人的東西。你真的割了?”
“呵呵,如果不是真的割了,那你為什麼摸不到?”
“我能看看嗎?”
“在這裡?”
“在你車子的後座。你不是說你車子的後座空間大嗎?”
“行。”我和她一起鑽進了車子的後座,然後我按了
要是反鎖了車門。她則是一臉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坐在做位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面穿的前幾天蘭溪給我買的蕾絲丁字褲。她看了之後說“能把內褲也脫下來嗎?”
於是我又把內褲脫了下來,整個下身一絲不掛,叉著腿坐在那裡。她的臉紅撲撲的,看著我的陰部說“能看看你的胸嗎?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乳頭不一樣的。”
然後我又撩起了上衣,給她看到了我的上身,一對算不上大不知到算不算的巨小號乳房。
“哇,你真的是太監”
“呵呵,你不是說閹娘嗎?”
“對不起,我口誤。你不是太監,是閹娘”
“太監和閹娘有區別嗎?”
“有啊,太監都很醜,閹娘很好看。”
“好吧。那就是我很好看咯。”
“嗯,你為什麼要割了那個東西啊?”
“小說你不是看了嗎?”
“真的是因為那個原因啊。”
“嗯。”
“你這裡都割了,怎麼上廁所啊?”
“跟你一樣啊”
“蹲著?”
“嗯。”
“哇,真想看看。”
“還沒問你呢。你一個女孩子怎麼也喜歡閹割?”
“這個啊。實話跟你說吧。我男朋友相當太監。之所以來見你,是想先了解一下閹割之後的情況和跟一個太監生活是什麼感覺。所以晚上你得跟我住賓館,可以嗎?”
“晚上不回去這個我得跟家裡請示一下。”
“哦,如果不行那就不為難你了。”
“你男朋友相當太監你同意?”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的,可能是我男朋友每天給我灌輸的原因吧。”
“那你真的讓你男朋友割?”
“這個,其實也沒什麼,他跟我在一起,其實就是想當太監的。如果他那個割了”她指了指我的下邊說“割的就像你這樣,全部割掉。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去外邊找各種小鮮肉了。”
“還小鮮肉呢,你也沒多大吧。”
“嘻嘻,反正就是帥哥。”
“有個問題你想過沒有,如果他真的割了,而你去外邊找別的男人,那你不怕對別的男人產生感情?”
“產生就產生唄。”
“那你男朋友呢?”
“到時候就不是我男朋友,他都閹了,都不是男人了。”
“那你就不要他了嗎?他也是有感情的”
“閹都閹了,到時候的感情會越來越像姐妹,而不是男女朋友。那我跟別的男人產生感情又關他什麼事情。”
“那你會不要他嗎?”
“看他表現吧。一個太監而已。”
“呵呵,那我真心的希望你男朋友不要閹割。”
“為什麼?其實我挺想他把下邊割了的,割的就像你這樣才好。”
“就為了可以出去找別的人?”
“嗯,到時候我就可以瘋狂的玩一夜情了。”
“哦,原來你喜歡的是一夜情。”
“不然你以為什麼?其實說實話,我也挺想把他閹了之後再找個情人的。然後讓他伺候我們做愛。喂,你小說裡會有你伺候他們做愛的場景吧?”
“有,在後邊。”我伸手拿起內褲和褲子開始穿了起來。
“那你趕緊寫,挺想看的。”
“我說你們女的腦子裡都裝的什麼?我們太監也是人,也有感情。你知道每天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眼前跟別的男人做愛而自己無能為力是什麼感覺嗎?”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完之後聽她也不回話,我知道自己情緒太激動了。然後我緩緩的說“對
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只是想為我們這個群體爭取點尊嚴。”
“我明白。其實像你們嚴格來說已經和女人無緣了。我男朋友就說等他割了之後他就會當天下的女人他都睡煩了。喂,你真的沒做過愛就割了嗎?”
“嗯,你男朋友跟你做過愛嗎?”
“沒有,我一直不肯,我怕他做過了之後就捨不得割了。”
“他會有遺憾的。你以後說不定也會有遺憾。”
“不會,他都準備割了,還做愛幹什麼。”
“留點回憶也好。”
“等下哈,我跟我男朋友報個平安。”
“喂!我到了。”我扭頭看了一下,他在跟他男朋友彈微信視頻,一個很清秀的男孩子,染了頭髮,打了耳釘,還塗了眼影和眉毛。
“嗯,看到了,接到你了是不是?我看你好像在車裡。”
“嗯,接到我了。他就在我身邊呢。”
“他真的割了?”
“嗯,我剛看過。”
“給我也看看?”
“人家剛穿上褲子。再讓人家脫了不好。”然後她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我的襠部,穿著褲子襠部褲子凹陷下去的襠部說“看到沒,他這裡面是空的。全都給割掉了。”
“真好,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外觀跟我們女孩子的很像。你不是看過我的嗎?正面那種,就是那樣,一模一樣。”
“哇,真羨慕。”
“好啦,不跟你說了。我跟她約會去了。”
“要不你再跟她說說,讓我也看一樣,要是萬一沒割,那你這一天一夜的跟他在一起,我真不放心。”
我聽了之後,解開了皮帶,拉開了褲子的拉鍊,把褲子褪到了大腿上。她看到之後把手機拿過來,對著我穿著丁字褲平坦的陰部然後對手機說“看到了吧。他真的全都割掉了。效果特別好。回去也把你割成這樣的好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那個男孩激動的聲音說“好好好,我等你回來。”
“嗯,那我掛了啊,流量挺費的。洗乾淨等我回去割啊。嘻嘻”
“嗯,替我向前輩問好。”
我看他們掛斷了視頻,就又穿好了褲子。說“我去開車,你要去哪裡?”
“先去這裡吧。”野花劃拉了兩下手機,然後給我看了手機上的一個地址。然後她收回手機接著說“你開車,我在你車後座換個衣服。哦對了,可以偷看哈~我身材很好的。”
把野花送到了地方,然後我就在車裡等她,等她辦完事出來之後,又在車後座光明正大把我當空氣一樣毫無遮蓋的在換衣服。不過在她辦事的時候,我給雲兒發了消息說晚上不回去了,原因我沒敢說實話,不然回去之後又要八卦個沒完沒了,可是雲兒不同意,說晚上她要跟劉偉做愛,我得回去伺候。然後就是跟野花在一起吃飯。
“晚上我不能陪你了。”
“怎麼?你老婆不放心?”
“嗯”
“好吧。真是無語了,你都是太監了,她還怕什麼?又不能鬼混。”
“其實這次我本不想和你見面的。我這次完全是為了賭氣才約你出來的。”
“沒什麼。你怎麼不想和我見面?我不好看?”
“主要是以前有個經歷把我弄怕了。”
“怎麼回事?”
“你可能不能體會,我們這樣的人不被社會所接受,多半人看我們是怪物。但是我們也可渴望有同伴。然後有一次,有一個網遊騙我說他也做了手術,想約我出來玩玩。然後我就抽了個時間坐火車去了
。那天去的時候還穿的是女裝,沒想到到了之後,我看到那個網友鬍子多麼長,這明顯就下邊那東西還好好在身上呢。然後晚上的時候還把我那個了。”
“那個?哪個?”
“後邊被插了。他是個同性戀。所以打那以後,不管是什麼理由,只要是網上認識的,我一概不見。”
“那我真覺得榮幸了。其實這次真的很謝謝你,我想我這次回去,我男朋友的男人生涯就開始倒計時了。”
“其實這次約你出來我還有目的。我的小說你看過,大概也知道我的事情是什麼。我也不怕你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聯繫方式,你也不知道我聯繫方式住哪裡。所以你得實話告訴我,幫幫我。”
“嗯,你說。我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不避諱。”
“我的小說你也看過,可能你還沒看完。那我給你講講後邊的事情。”我把我和雲兒、蘭溪這麼長時間知道現在的事情一件件一點點的告訴了野花。她託著腮幫子聽的也很認真。而我則是邊吃邊講。等我講完了之後,我問她“你說我該怎麼辦?”
“離開他們唄。反正他們都結婚了。你身邊的人都勸你離開他們,網上的人也勸你離開他們。你還猶豫什麼?”
“我是想知道我割了下邊那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愛唄”
“那我為什麼付出的最多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反而受傷最深?”
“有首歌叫《劍俠情緣》,韓紅唱的。歌詞有段是誰等誰等了一萬年只是等來一個錯誰對誰凝望一秒鐘於是留下了傳說他等她等了一萬年只是等來了寂寞她對他凝望一秒鐘轉身帶走了傳說。
愛情本來就是個說不清楚的東西。而且看不到摸不到。誰知道它是個什麼鬼東西。”
“那我就這麼走了?”
“捨不得?”
“捨不得。畢竟我為了她,連下邊都割了。說句難聽的,就算你現在脫光了,我又能把你怎麼樣呢?”
“對方可不這麼想,一個太監罷了。對於女人來說,男人只能有一個,太監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東西’罷了。除了能聊天能幹活,根本就沒用。”
“那生活除了性就沒別的?”
“對於所有動物來說,生存是第一要務。但是在生存和繁殖發生衝突的時候,繁殖為第一要務。但是也不能說明性就是一切,對於你來說還有很多,但是對於一個已經入魔的女人來說,性就是一切。你沒有她需要的,所以你不重要。”
“怎麼可以這樣。”我紅著眼哽咽的說著。“佛不是說,佛與魔僅一念之隔麼?”
“佛家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信佛。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可逆,有些事情不可逆。有些事情需要付出,有些事情需要及時收手。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一夜情。一夜過後,誰都不認識。啥事都沒有。”
“那你也沒必要把你男朋友閹了啊。”
“各取所需罷了。他喜歡閹割當太監,而我正好喜歡一夜情。我男朋友如果當了太監,那我就可以去找一夜情了,光明正大。而我們都可以用和對方在一起來給父母一個答卷。”
“如果雲兒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你要求也太低了。說實話,世上這麼大,總有一個適合你的。也許是石女,也許年輕時候玩的太大了不會生孩子了只想找個好人安安生生的過日子。保不齊還帶個孩子也說不定呢。”
“喜當
爹啊。”
“太監能當爹已經是燒高香了吧。”
“好吧。”
“該放手就放手,也許你當初的捨不得,才造就了現在的你。你還想被你自己那所謂的捨不得坑害幾次?上一次當了太監,這次當一輩子奴才?放開你的雙手,你才能抓住更好的東西。”
“我明白了。謝謝你。”
“客氣了,等我男朋友閹了之後,如果我去找情人,我男朋友想走,我根本就不會憐惜,想走隨便,一個太監,又不是男人,有什麼捨不得的。”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錯,是受傷的為什麼總是女人。”
“晚上我就不陪你了。我得回去。”
“回去幹活?你那個所謂的家你回去開心嗎?”
“好歹是個家。”
“那根本就不是家,應該說不是你的家。”
“你說的對。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蘭溪是個好女人,我只希望你別虧待人家。你要是怕耽誤人家,就趕緊把她也嫁出去。你一個人想幹嘛幹嘛去。或者你可以過來給我當我的貼身太監。”
“你不是有你男朋友了嗎?”
“太監又不是男人,有多個貼身太監又沒有關係。沒事,到時候你來了,你做大老公,他當二老公。”
“老公?”
“對啊。老公。古代的稱呼,嘻嘻”
“等我真的離開了之後,我考慮考慮。”
“等你消息哦。”
“嗯,到時候QQ聯繫你。”
“嗯”
“等吃完飯,我就回去了。明天再送你”
“不用,現在還早,我一會買張高鐵票也回去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去嗎?”
“我男朋友還沒割,估計再不回去就擼的射血了。早點回去把他割了,一了百了。”
吃完飯,我驅車把野花送到火車站,陪她買了票之後,我就回去了。臨走前在車裡,她又看了看我的下體。還伸手摸了摸。然後回到家之後依然是把雲兒扒光,然後給她口,等她特別想要的時候,再拿著劉偉的雞雞插進雲兒的身體裡,然後聽雲兒一邊羞辱我刺激我,喊著讓我操她的和劉偉做愛,等他們完事之後給劉偉擦,給雲兒清理精液。然後就是幹他們倆把家裡造的不像樣的垃圾。都完事之後我躺在床上,想著白天野花的話和身邊許許多多勸我離開他們的人的話。但是我始終下不了決心。
過了沒幾天,這天劉偉晚上加班,說是晚上不回來了。我和雲兒單獨在家,雲兒像往常一樣依偎在我身上看著電視。
“小瑛子。我想要個孩子。”
“好啊。”
“你們都結婚3年了,也該要個孩子了。”
“可是你怎麼辦?”
“伺候你們三個唄。”
“可以是可以,可是等孩子慢慢大了,我怎麼跟孩子解釋你?”
雲兒一下子把我問倒了。可是雲兒的話沒說完。繼續說“其實我想了,要兩個孩子,老大跟老公的姓姓劉,老二就跟你姓,姓凌,但是種子還是老公的。”
“那也不行,兩個孩子都喊你媽媽,等孩子大了還以為你有兩個老公呢。跟劉偉姓的孩子倒是沒什麼。跟我姓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陰影。比如我這個爸爸怎麼這個樣子,紙是包不住火的。”
“那,那,那要不你搬出去住?我主要是怕影響孩子成長。”
雲兒這麼一說,我就想起野花的話,我畢竟是一個太監,我再怎麼捨不得,在雲兒的心裡,我畢竟是一個太監,不是男人,畢竟沒那麼重要。兩
害相權取其輕。
雲兒見我不說話,就低著頭小聲說“我也不是不要你了。我也挺捨不得你的。但是,為了孩子,希望你能明白。”
雲兒見我依然不說話,並且眼圈紅紅的,就抱著我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你讓我考慮考慮。”說完,我就起身回屋了。回到屋裡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屋外的一切我彷彿都聽不見。等我半夜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我聽到了劉偉和雲兒在他們的臥室裡面瘋狂做愛的聲音,我就聽到了雲兒的一句話“啊~~老公~~射進來~~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幹大~~我的~~肚子~~讓~小瑛子~~那~個~~絕種狗~~奴才知道~~你才~~是~最~~重要~~的~~啊~~啊~啊~~~好爽~~~好舒服~~”一時間,我耳鳴了,我什麼都聽不到了,來到廁所我脫了褲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鏡子裡那個長頭髮,胸部略微凸起,身上一根汗毛都沒有,陰部像女人一樣平坦的自己的身體,我捂著自己的臉哭了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哭不出聲。過了一會,我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然後我回到屋裡,捂著被子,整整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眼淚哭幹了,眼睛也腫了。然後我沒有去公司,而是在房間裡面不吃不喝。沒有出我所料,雲兒除了跟劉偉膩在一起,對於我根本問都不問。我才明白,原來雲兒一直以來都是對我的愧疚在對我這麼好,實際上我在她心裡,真的是那麼的不重要。所以,我決定了,我決定離開。哭了一夜,心麻木了,看著雲兒對我關在房間裡一天也不問,我的心死了。算了,就這樣吧。野花說的對,放手了,才能抓到更好的。就算抓不到更好的,手也自由了。放在我身上,最起碼,我不用每天心痛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我眼前和別的男人膩歪了。
不過要離開,我還有幾件事要做。這天,我來到公司之後,直奔BOSS的辦公室,進門BOSS就說“哎,小凌,來了,有什麼事?”
“老闆,我想辭職。這是郊區那棟別墅的鑰匙,我只去住過一晚。這是車鑰匙,倒是一直在開。”
BOSS看看我放在他桌子上的幾套鑰匙,又推給了我說“幹嘛想走?公司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嗎?還是你另有高就?”
“沒有,我這幾年自己的形象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你也不是沒看到,實話告訴你,我做了變性手術,這樣對公司形象不好,一個副總做了變性手術。業務恐怕會下滑吧。”
“這個早就猜到了。業務方面不是操心的,你一直都負責技術方面的,不是嗎?又不需要談客戶。”
“可是我需要請很長時間的假。”
“沒問題,有事忙你的。把工作安排給底下人讓他們做好就行了。”
“可是我必須得走。”
“為什麼?”
“還債”
“你欠人多少錢?”
“情債。”
“每個人頭上都有個價格,不背叛只是給的價格不夠,你的情債多少錢能擺平?”
“可是我必須走,我在躲我自己。我也在躲我的情債。”
“說的真特麼深奧。那就是沒得談咯?”
“對不起,我得走。”
“那行,也不為難你。那晚上吃個飯吧。”
“哥,不用了,我下午的火車。”
“好吧。你的工作你清楚,你感覺誰能接你的班
?”
“王陽不錯,不過這是我的看法,不代表你的。還是得你來定。”
“行,就王陽了。那就是說你現在就走了?”
“嗯”
“那行吧,你去意堅決,我也留不住你,強扭的瓜不甜。可是你這連個送行酒都不喝,不夠意思吧?這幾年公司全靠你在技術層面的支持才能在業務方面做的這麼大。怎麼連頓飯都吃就走?”
“下午的火車。”
“火車可以改簽嘛”
“那要不先欠著,等我回來了再吃你這頓酒。算是你欠我的。”
“哎……算啦……老子從來就不喜歡欠人東西,你的心情我明白。這樣,你上交的房子我收了。至於那輛奧迪車,歸你所有,算是折價給你的送行酒。”
從財務領了最後結算的錢走出公司的大門。第二天,我又去把我們住了三年的房子的剩餘的房款結清之後,我拿著單子,匆匆茫茫的回到了家,收拾了兩套男裝,四套女裝,帶了一大堆的化妝品、漱口水,還有電腦,水杯等東西放進車子的後備箱之後,在桌子上留了紙條,就匆匆的離開了。紙條上寫著【親愛的雲兒:對不起,我選擇離開,你和劉偉好好的生活。工作我已經辭了,電話號碼我也換了。房子的房貸我替你還清了,算是那個賣身契和貼身太監的贖身吧。我走了。後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咱們倆去把離婚證辦了。
對不起,我走了,別找我。沒有我,你和劉偉才會過上正常的生活。——你小瑛子】
出了門,我真正的成了一無所有,就像自己褲襠裡一樣,啥都沒有,除了卡里僅剩的幾萬塊錢和這輛車以及後備箱的六套衣服和電腦。我真的什麼都沒了。短短的兩天時間我不知道了難過,不知道了哭泣,我好像已經麻木了,我從沒有這麼鎮靜過,從沒有這麼放鬆過。可是我心裡,好像空洞的讓我感覺不到安全感。我驅車直接到了民政局的門口,把車停在這裡的停車場,然後就在這附近整整轉悠了一天兩夜。困了我就睡在車裡,餓了無聊了我就去附近轉轉,想上廁所了我就直接去民政局裡面。
第三天一早,民政局剛剛上班,我就看到了雲兒從出租車上下來了。然後我在她沒看到我的情況下,偷偷的從車裡出來,然後出現在了雲兒的背後“你來了?”我平淡的說。雲兒扭頭看到我在背後,立刻撲上來抱住了我,然後嗚嗚的哭了起來。過了好久,雲兒不哭了。我把雲兒從我身上拉開,扶著雲兒的肩說“證件帶齊了嗎?”
“你怎麼那麼傻?你下邊的東西都割了,你走了就是一個人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從割掉了那個東西,就註定了要孤獨一生。”
“你不要我了嗎?”
“沒有我你們生活會少很多麻煩,尤其是孩子的問題。”
“我不要孩子了還不行嗎?”
“說什麼傻話,你問問你婆婆答不答應。”
“那,那,那。就不能商量一下嗎?”雲兒又哭了出來“和劉偉在一起,割了我的生殖器,你沒有商量,對不起,這次選擇離開,也沒得商量。”我平靜的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是割蕩婦,淫娃,公共廁所。都是我的錯。你別這樣好不好?”雲兒看著我說。
“雲兒,你冷靜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和劉偉沒有結婚證,是辦不出準生證的,沒有準生證在醫院會有很多麻煩,而且
過後孩子上戶口也要結婚證。所以咱們倆必須領離婚證。”
“到時候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親子鑑定。”
“那就做親自堅定。”
“你問問你婆婆同意不同意。有結婚證不領,幾十塊錢的問題,非要花幾千塊去做親子堅定,你能找到合適的理由嗎?”
“當初結婚的時候都說好的不領證的。”
“那是當初,你不是劉家人,他們管不了你。現在你是劉家的兒媳婦,長輩的質問你要如何回答?”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別的辦法。”
“不行,你跟我簽了賣身契的。你不能走。”
“按照賣身契的條約,我已經把你們的房貸給還清贖身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為什麼不跟我領證?我要走了,領了證說不定我還能和別的女人領證。”
“不行!你是我的小瑛子,你是為了我閹割的。你是我的人。”
“我誰的人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一直都想當太監,只不過你替我實現了我的願望罷了。”
雲兒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她看了我許久,看的我渾身發毛。“好,我跟你領證。”說完,抹著眼淚就進了民政局。然後就是紅本換綠本。整個過程都挺順利。可是等我們出來之後,雲兒再次抱住了我。好久好久都沒有鬆開。她在我懷裡默默的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很愛我,為了我付出了很多。可是這輩子我報答不了你了,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報答你。下輩子你若為男,我必嫁你,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下輩子你若為女,我必為男,我給你閹,我做你的貼身太監。以還你這輩子的痛苦。”說完,雲兒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是一個木質的盒子。“小瑛子,這是你下身切下來的東西。我給風乾之後,找人給你的那裡做了一比一還原模型,你風乾的整套東西都被做在模型裡。”我打開盒子,看到了像是蠟像一樣的東西,硬硬的。完全是一個男人雞雞的形狀,只不過不是勃起的狀態,是疲軟的狀態。陰莖陰囊和陰毛都在,至於裡面是不是有我風乾的那個東西,我就不知道。我也不敢碰,生怕碰髒了碰壞了。我小心翼翼的合上木盒子的蓋子。然後抱在懷裡說“謝謝。你不是說被狗吃了嗎?”
“我當時是想讓你斷了念想才撒謊的。”
“哦。明白了。”
“你手機號換成什麼了?”
“忘了我吧。”說完,我拉開雲兒的手,飛也是的跑了,不是朝停車場跑的,而是朝不遠處人群密集的丹尼斯超市跑的。
晚上,我把車停在酒吧街路邊的停車場裡。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和嚐嚐披背長髮。我打開後備箱,換上了一身女裝。然後我鎖好車朝酒吧街走去。現在,我一無所有,我特麼就是為自己而活。“勾搭男人去!老子今晚要找男人請老子吃飯!”這天,我把自己的QQ簽名改成了“希望這樣做事正確的。”那個“是”還特麼打成了錯別字。
我穿著下午在丹尼斯超市買來的連衣裙,肉絲和白色高跟鞋小心翼翼的來到酒吧吧檯要了杯雞尾酒坐在吧檯小口小口的抿著。說實話,這高跟鞋是哪個孫子設計的,真特麼不好穿,崴了好幾次腳了。不知道在這昏暗的酒吧裡,我塗的眼影和口紅是不是很明顯,反正我是看到了酒杯上被我沾上的口紅印記了。
很快就有好幾個男的過來搭訕了,我都沒有理睬,不過好在最後總算來了個身材跟劉偉一樣魁梧的男人,髮型也很像,不同的是臉不是那張臉。
“美女!一個人啊。請你喝杯?”
我沒有理睬他,起身就朝酒吧外面走。剛走了沒兩步,又特麼崴了一下腳。那個男的趕緊上來扶著我,一隻手扶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直接扶著我的腰,等我站穩之後,他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美女喝多了吧?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沒喝多,只是崴了一下腳。”
“哦。沒事就好。那你這是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喝了杯酒肚子餓了,出去吃點東西。”
“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唄?我請客”
“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頓飯而已,誰不吃飯啊。是不是?”
“那倒是。”
那男的摟著我的腰和屁股,走出了酒吧。
“美女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你說吧。”
“西餐?”
“中午才吃過西餐。”
“日本料理?”
“那東西是野人吃的。不好吃。”
“那韓國料理?”
“韓國料理?要不去超市買包榨菜好了。都比那東西好吃。”
“餃子?”
“昨天吃過餃子。”
“米飯?”
“不喜歡吃米。”
“那吃碗麵好了。”
“昨晚吃的面。”
“那這樣,那邊有個夜市,咱們去看看咋樣。”
“夜市?算了,那地方髒亂差,吃了拉肚子。”
“那想吃什麼,你說了算。”
“什麼都可以。”我能看到那男的表情,好像日了狗了的感覺。“算了,要不各吃各的吧。”
“那哪行啊。都說好請你吃飯了。”
“素不相識的,你請我吃飯。不是想睡我吧?”
“啊哈哈,美女你可真幽默啊。說的什麼話。”
“呵呵,那就去吃必勝客吧。”
“行。那咱們走著?”那男的帶我來到了一輛奧迪Q3面前,感情還沒我的車好呢。我的還是Q5呢。但是,畢竟我是來找飯吃的,畢竟不認識,我這該噁心他的也噁心了,心裡多少舒服點了。畢竟劉偉一個有錯,不是全天下男人都有錯,我曾經也是男人不是嗎?
“不用開車了吧。酒吧街那頭就有一家。”
“美女你常來啊。倒是挺熟。”
“還好吧。”這個酒吧街,每次惹蘭溪不開心了,她都會來這裡。然後我就來這裡找她。所以,我也算這裡的半個常客吧。
來到餐廳,跟這男的一頓調戲。剛開始的時候還坐我對面,時不時的摸著我的手。等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來到我對面,摟著我的肩膀。
“美女住哪?”
“房子剛退了。還沒找住處呢。今晚打算賓館將就一下。”
“巧了,我也在找賓館呢。”
“你房子也退了?”
“不是,我是來旅遊的。”我心說放你的屁呢,滿嘴的本地口音,來旅遊的?鬼信啊。“要不咱們晚上一起找找?”
“行啊。不過你可別亂想啊。開兩間房,你住你的,我住我的。”
“沒問題。”
“那,我去個洗手間。咱們就出發。”
“好嘞。服務生!結賬!”
我酒足飯飽,起身小心翼翼的穿著高跟鞋朝廁所走去,一拐彎看那男的不注意,我抬腳脫了高跟鞋拿在手裡,穿著絲襪的兩隻腳在樓梯上飛一樣的跑掉了。我沒敢往亮的地方去,淨找有人,但是路燈比
較暗的小路走。路過一家鞋店的時候,看店家準備關門,還買了雙平跟的女式皮鞋,這鞋科比高跟鞋舒服多了。除了鞋墊,我伸手就把高跟鞋扔掉了。什麼鬼東西,難穿死了。來到車裡,我像前幾天晚上一樣,把座位放平,窗戶開了個縫,然後反鎖車門,身上蓋了件衣服就睡下了。快要睡著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天的藥沒吃。然後才趕緊起來從駕駛坐上拿過包,翻出了藥,吃了一片。然後才放心的睡去。
第二天,我醒來之後,發現天已經大亮。有不少人騎著電動車已經開始上班了。我在後備箱翻出瓶礦泉水,擰開倒出來點洗了洗臉,然後在附近的早餐攤吃了點早餐,盤算著今天要幹什麼。早起的天氣還是比較涼的,而我依然穿著昨天買的連衣短裙和肉絲襪,昨晚買的平跟鞋子。頭髮已經很亂了也該洗頭了被我簡單的扎著。最主要的是,下邊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洗了。真想找個澡堂洗個澡,可是澡堂又不能去。我的第一反應是去找蘭溪,可是,我的想法是我自己要先穩定下來,然後再去找她。我現在一無所有,錢也拿去給雲兒還了房貸,褲襠裡的東西也早就割了,我拿什麼去和蘭溪一起。找王陽吧,他一準告訴蘭溪。找張宇吧,那小子現在被他女朋友管的跟孫子似的。然後我就拿出了手機,看到路邊的野花在線,我就給她發了消息。
【在?】
過了好久,大約有一個多小時之後的八點半,想來是上班了她才回復我的消息【嗯,怎麼了?】
【我現在離開他們了,我沒地方去。都好幾今天了,我需要找個地方洗個澡。你那裡不是離我們這邊不遠嗎?走高速兩個小時就到了。】
【嗯,行啊,沒問題。你來吧。我給你地址,你直接來我公司樓下。晚上我帶你洗澡。】
【嗯。謝謝。到了我聯繫你。】
【嗯,等你。】
收起手機,我就發動了車子,朝她的那座城市出發了。兩個小時以後。我來到了她們公司的樓下。給她發了消息。正發愁沒人回覆呢,就看到野花在敲我的車玻璃。我放下車窗,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來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我今天本來就是來公司請假的。”
“怎麼了?你有事?”
“哦,我男朋友的那個已經割了,在家養傷呢。”
“啊?這麼快?”
“嗯,他聽我給他描述完你之後他就忍不住了,再不割了就擼死了。”
“在哪做的啊?”
“找來了麻藥在家我給他割的,然後打的120.現在在家養傷。”
“我去,你給他割的?”
“嗯,去見了你,我也忍不住了,真的想早點把我男朋友閹了。”
“都割的什麼啊?”
“跟你一樣,都割完了。我用繩子綁住了他那話的根部扎的死死的,然後用燒紅了的刀子一刀切。然後就打了120.在醫院做的尿道改造和陰唇成型。”
“真的假的,你能這麼生猛?”
“嘻嘻,假的。”
“我去嚇死我了你。沒割啊。”
“割倒是真割了,也全都割了,但是怎麼割的就不告訴你了。”
“呵,我看還真是你動的手。”
“你猜啊~嘻嘻。哎對了,你穿女裝也真的還好。就是聲音有點粗,不過不要緊。無傷大雅。”
“那上車,咱們走?”
“嗯”野花來到副駕駛坐定了之後看到我穿的肉色絲襪,手放到了
我的腿上摸著我的腿說“呦~絲襪~好性感啊~~”
“死去!”
“說真的,你終於下定決心了?”
“走都走了,離婚證也辦了,工作辭了。”我沒敢說我連房貸都替他們還了,如果說了,恐怕十個人裡面有十個人罵我傻,一百個人裡面有一百個人罵我傻。
“真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那你這是來投奔我來當我貼身太監了?”
“我誰的身也不貼,我現在是我自己。雖然下邊沒了那東西,可是我依然是我自己。”
“那你來幹嘛?”
“我真沒地方去了。來投奔你幾天。”
“行啊,正好你也可以幫我照顧我男朋友。哎,對了,你換上男裝好不好?”
“為什麼?”
“我想回去逗逗他。”
“行,聽你的,反正是來麻煩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然後我把車子靠邊停好。打開後備箱拿出了我帶出來的一套男裝,準確的說,是一套運動服。當然,內褲也順帶換了。
到了野花她們租住的小屋的時候,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小屋,而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套房。一個月才兩千多,這讓我好一會感嘆這裡的物價真的很低。野花則是一回來就給我介紹“這個是客廳,那個是我男朋友的房間,另一個房間是我男朋友說我領回來男人過一夜情的時候用的。這房子隔音不好,說點什麼話就能全聽見。上個月才租的,不錯吧。”
“不錯。”
然後,從屋裡傳來了一個虛弱的男人的聲音“小蓮,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然後野花對我說“洗手間在那邊,你去洗吧。”
“我還是先看看病號吧。”
“也行。來吧。”剛走了沒兩步,野花就停了下來,她從門口的衣帽架上拿下來了一個帽子,蓋在我的頭上,然後把我的長髮塞在了我的衣服裡,又在暴漏的位置為我維上了她的一條絲巾。從外觀來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我是長頭髮的。
“好了。走吧。”
剛走進門,就看到之前在視頻裡看到的那個化妝染髮面色清秀的男人叉著腿躺在床上。下體基本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插著導尿管。導尿管直通床旁邊的一個紅色桶裡面。看到我進來了,那個男的問野花“小蓮,這位是?”
“哦,這個啊,這個是今天的一夜情。叫什麼我也不知道。”
“小蓮,我這傷口還沒好呢,你就去找別的男人了啊。好歹等我好了啊。”
“等你好了有什麼用,割都割了,不是一樣不能跟我做愛。”
“那你這也太快了吧。”
“這還快啊。都大半個月了。我現在就要跟他做愛,就在這裡。”
“在這裡?不是說好在隔壁的嗎?”
“誰讓你不聽話。東西都割了,都不是男人了,還質問我我找男人呢。你的東西已經割了,我什麼時候找多少個男人你管不著。誰讓你沒有男人的那東西呢。”野花邊說邊脫絲襪和內褲,然後在那她男朋友的頭部不遠處的帶扶手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兩條腿分開搭在凳子的扶手上裙子撩起到了腰部,那個男孩一扭頭就能看到野花的陰部。說著,野花把我拉到她跟前,讓我正對著她,也就是我背對著她的男朋友。
“啊~情郎~幹我~~我裡面好癢~~”
“我?不好吧~”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野花拉到了跟前。看樣子是要我配合她演戲,可是這也沒事
先溝通啊。這特麼怎麼演。
“沒什麼不好,你都看見了。我男朋友的那東西都割了。他沒有那個東西了,他滿足不了我~你來幹我~我裡面好癢~”說著她伸手把我的褲子扒到了大腿處,是連裡面的內褲一起扒掉的。我的屁股就這樣被野花的男朋友給看光了。但是前面,他是看不到的。然後野花按著我的屁股讓我的下邊靠近她。我的陰部就緊緊的挨著她的陰部,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部已經溼漉漉的了。可是她卻呻吟了起來“啊~~~你插的好深~”
“小蓮~我錯了。你別這樣。”她的男朋友躺在床上虛弱的哀求著她。可是她在我的胯下說“死太監~以後這樣的時候多了去了~~~你還要伺候我跟~別的男人做愛呢~~這點刺激算什麼~~受不了就別當太監~”
“我錯了,我慢慢適應,給我點時間,我慢慢去學習怎麼當一個太監。”
“啊~~是我的太監~~~”
“嗯~~情郎~~動動~~”我也妝模作樣的前後擺動著屁股,可是根本就沒碰到她的陰部,而且我不可能幹她,因為我下邊的東西也割了,不同的是,床上那個是野花的太監,而我我現在誰的太監都不是,我現在用我自己的話說是——閹娘。不過不得不說,這個被床上那個新鮮的太監叫做小蓮的‘路邊的野花’的演技確實不錯,裝的很像。
“是我的太監~”
“嗯,我是你的太監~~”
“啊~~~啊~~~你插的好深,好爽~~是我的私人太監~~”
“嗯,我是你的私人太監。”
“啊~~我找~~別的~~男人~~你不許多嘴~~~誰讓你是太監~沒有東西沒用的~~太監~~”
“嗯~我不問。”
“你以後叫我主人~~~小蓮是~我的男人叫的~”
“嗯,好的,主人。”
“嘻嘻,答應就好。”說完,野花就從凳子上下來了,看著我說“先別回頭。”然後他來到床前說“傻鵬鵬,剛才你說的可都算話啊。”
“嗯。算話,主人。”
“嘻嘻,那就好。實話告訴你,剛才是逗你的。”
“逗我的?”
“嗯。”野花扭過頭看著我說“你轉過身給我家小太監看看。”
我慢慢的轉過了身,床上的男孩看了之後激動異常。“原來,剛才你們在演戲。”
“對啊,傻瓜,他跟你一樣,下邊那東西也割了的~他拿什麼跟我做愛啊~騙你的剛才,不過剛才你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啊~”
“那我叫你主人那個~”
“當然得叫我主人了。”
“那你叫我什麼?”
“高興了你就是我男朋友,不高興了你就是我的小太監~”
“那咱們倆還算是戀人嗎?”
“當然了。只不過是名義上的而已。”
“呵呵。”
“傻笑什麼?”
“真好。”
“真好什麼?”
“做你的太監,真好。能被你親手閹掉,真好。”
“誰親手閹你了。”
“嘻嘻。我愛你!小蓮~”
“都說了小蓮是能跟我做愛的人叫的。你的東西都割了,得叫我主人~”
“就一聲嘛~”
“一聲也不行~快叫~剛才那句話重新說~”
“好好好,我愛你!主人。”
“我也愛你!鵬鵬。說實話,你能閹掉當太監我也很開心。”
“為什麼?”
“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找一夜情了,還可以找個情人。”
“原來主人你早就打算好了啊
~”
“那當然,我做夢都想你是個太監,而我瘋狂找一夜情,當著你的面跟別的男人做愛。”
“喂,這還有個活人吶~”調情等會調。
“哎呦~把你忘記了。那個,你去洗澡吧。晚上跟我一起睡隔壁的臥室。”
“主人,你跟她晚上睡一起?”
“怎麼了?她跟你一樣都割乾淨了,而且男人你都允許,她還不行了。”
“沒事,我就問問。沒有反對的意思。”
“諒你也不敢。”
“那個,我問下,我想把我這幾天換下來的內衣褲和絲襪洗一下,還有衣服。”
“東西都在廁所裡面。你洗完澡可以直接洗。”
“嗯,行。那我去了。對了,我衣服在車裡呢。”
“沒事,一會洗完穿我的。”
“不好吧。”
“沒什麼。我衣服最多了。是吧小太監?”
“嗯,主人的衣服最多了。”
“那,謝謝了。”
“客氣啥,我們夫妻倆得感謝你才對呢。趕緊去洗吧。洗完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去。”
“請什麼客,叫個外賣得了,這還有病好呢。等他傷好了,再一起慶祝吧。”
“也行。那我現在就點。是美團好點還是百度好點?”
“美團吧。”
“行。吃什麼?”
“我是客,客隨主便。”
說完我就進了廁所,好好的洗了洗,等洗完之後,我在廁所把我身上穿的全部衣服都洗了洗,然後擰乾後放在盆裡,打算一會穿好衣服之後拿出去晾。可是我發現我沒衣服穿了。連內褲都洗了。於是我就在廁所裡面喊“小蓮~”
“哎!怎麼了?”
“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還有內褲。晚上出去買了還你。”
“哦。好。”
“那麻煩你送進來一下好麼?”
“哎呀~不好意思,我現在在給我男朋友換藥。要不你直接出來穿吧。”
“我現在光著的啊。”
“有什麼關係,家裡又沒男人,直接出來穿就好了。”
好吧,這倒是句實話,反正臉已經丟的不能再丟了。這也無所謂,反正這裡好像還真沒男人。等我來到他們倆的臥室的時候,衣服已經放在了床上,短褲,T恤,小馬甲,肉色的絲襪,還有卡通髮卡。我赤裸的進來的時候,被床上的病號給看光了。
“前輩的身材真好。”
“叫姐姐。你是太監,人家是閹娘,不是一個級別。”
“嗯,姐姐的身材真好。”
我穿好衣服之後,野花說“嗯,還挺合身的。你試試我的鞋子”
“不用,我還穿我的鞋子吧。”
“絲襪配運動鞋?我感覺你中午穿的那個平跟鞋就不錯。”
“還好吧。我喜歡穿運動鞋。輕便。”
“好吧。你喜歡就好。”說完他走去一邊的桌子上去整理一包包的塑料袋“我定了外賣,火鍋。底料,湯,菜,肉和醬料都送來了。你把那邊的小桌子搬過來放床旁邊,電磁爐插上。”
“好。”
一番整理之後,我們吃上了火鍋,我是自己一個人自顧自的吃著。而路邊的野花,不對,應該是小蓮是一邊自己吃,一邊喂躺在床上的他的男朋友。吃完飯,他們在屋裡聊天,小蓮拿著手機舉的高高的跟他男朋友一起看電視。而我也就不當電燈泡了。在隔壁房間自己一個人呆了一會,實在無聊,而且那種孤獨感從內心伸出慢慢升騰了起來,讓我很難受。於是,我跟小蓮說了一聲,就下樓來到這附近逛街去了。小蓮還給了我一把門上的鑰匙
。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把我買的衣服,鞋子,絲襪拿出一套和一條需要更換的內褲之後,其餘的都扔進了車裡。整個車的後備箱除了衣服,還是衣服,要不就是鞋子,所以剩餘空間還是很大的。拿出的那套衣服,是要還給小蓮的。
在小蓮這裡呆了大概有大大半個月,實際上都快一個月了。那個小蓮的男朋友的傷也好了。然後,我也該走了,在這裡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臨走,我怎麼也該請人家吃頓大的。雖然我現在也沒多少錢了,貴的東西送不起,吃頓飯還是可以的。當然,僅僅是一頓飯,我感覺那也還是不夠的。我還給小蓮買了一條裙子,給她的男朋友買了幾條女式的內褲,畢竟,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男士的內褲以後恐怕他是穿不到了。
這天晚上,我特意邀請他們倆出來吃個飯,說好了的是我做東,因為我第二天一早就準備駕車離開了。具體去哪,還沒決定,或許是去找張宇,或許是去找蘭溪。也許我轉悠了一圈又會回來,因為這裡有我的同類。很難得的同伴。
臨出門前,應小蓮的要求,我跟她都穿上了特別性感漂亮的衣服。我跟小蓮穿的算是同款包臀連衣裙,不同的是她穿的黑色的,外加黑絲,黑高跟。而我穿的則是粉紅色的,外加肉絲和那個白色的平跟鞋。小蓮的那個男朋友呢,則是穿著一身男裝。
“真好,這樣出門簡直太有面子了。別人還以為我有兩個女朋友呢。”
“可惜褲襠裡的東西割了。”小蓮摸了摸她男朋友的褲襠說。
“不可惜。給主人割了就不可惜。”
“討厭~~下邊都割乾淨了,最還是這麼甜~”
“人家割的是下邊,又不是嘴~”我插嘴道“對對,姐姐說的是。咱們快出發吧。”
“有點意思”小蓮看著我們倆,微笑著說“怎麼了?”我疑惑的問“三個人,下邊都沒有雞巴。”她這一說,我跟她男朋友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只是互相對視著。小蓮看我倆的表情,然後樂呵呵的說“不過我沒關係,我是女的,本來就沒有。”說完就帶頭朝門口走去。
當天晚上,我跟小蓮的男朋友睡在一個屋裡,而小蓮,則是開始了她的第一次一夜情,就在隔壁的臥室。房子嚴重不隔音,所以他們在隔壁是怎麼個情況,我們倆在這屋聽的是一清二楚。前半夜我們倆都睡不著,我是翻來翻去的心煩意亂,因為小蓮這樣使我想起了雲兒。他們倆好像就是我跟雲兒的翻版,不過好像又不太一樣。小蓮的男朋友則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姐姐”
“嗯?怎麼了?”
“你好像很心煩的樣子。”
“沒什麼。睡不著,心煩。”
“對不起,這裡隔音太差了,吵到你了。”
“沒關係。”
“你明天可以下午再走,要不然今天晚上休息不好明天會沒精神的。”
“嗯,謝謝。”
“沒事。”
“你也睡不著?”
“嗯”
“想著你的小蓮?”
“嗯”
“她這樣做你恨她不恨?”
“不恨。”
“為什麼?”
“我喜歡現在這樣。”
“她在隔壁跟別的男人在做愛呢。把你扔在這,你不恨她?”
“不恨,我挺喜歡這樣。我一直想當太監,也一直幻想著當了自己被閹了之後不能跟小蓮做愛然後小蓮去找別人的情景。就像你小說裡寫的那樣。
我希望成為小說裡的你。”
“你不覺得小說裡的我生活的很痛苦嗎?”
“沒有啊。我喜歡那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做愛而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我的東西已經割了,我是個太監,很刺激對不對?”
“好吧。我承認,是很刺激。”我看著天花板,好一會,我才又說了句“非常刺激。”這世界真的是很大,什麼人都有。
晚上,小蓮在隔壁直接呻吟鬧騰了大半夜,第二天臉紅撲撲的,像是剛結婚洞房出來的新娘一樣,滿面春光,哼著小曲感覺她的心情愉悅極了。見到我起床了。她也開心的跟我打招呼,然後她就鑽進廚房去做飯去了。我偷偷看了看她昨晚睡的隔壁臥室,已經不見了男人的蹤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我從廁所洗漱出來,看到小蓮端著三杯豆漿和幾個煎雞蛋走出廚房,然後放在飯桌上之後招呼我們倆去吃飯。小蓮依然滿面春光的說“做女人就是好。昨晚爽死了不說,還整了一千塊錢。”
“蓮姐,那你這就不算一夜情了。”
“給錢了就不算一夜情了?”
“那不然呢?”
“不管,反正我覺得挺好。鵬鵬,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去。”
“我啊,什麼都不要。對於我來說,有主人你就夠了”
“嘴真甜。知道你喜歡玩網絡遊戲。沒問題,我多找幾個男人就好了。按照每天一千塊錢來算。不到一個月就能給你買個遊戲筆記本。”
“四千多塊錢的神舟戰神就行,主人。”
“什麼啊~要買就給你買外星人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外星人的嗎?”
“真的不用,這錢主人你掙的也不容易。使用身子掙來的。”
“什麼不容易啊。一夜情也是做,包夜也是做而且還有錢。主人我給你買了你就拿著。”
“那謝謝主人了。”
“謝什麼,誰叫你是我的太監。”
“你們倆甜蜜能不能等我吃完飯閃人了你倆在甜蜜?”我吃著雞蛋說“誰跟他甜蜜啊,那話都割乾淨了,太監一個。我要甜蜜也是找個男人甜蜜甜蜜,還有錢給。找他,下邊沒東西不能爽不說,還沒錢給。”
“你就嘴硬吧。剛才還給人家買電腦呢。”
“我那是看他下邊的東西都割了,怪辛苦的。慰勞一下。”小蓮越說聲音越小。
“行啦~都明白。那你們吃。我出去轉轉,然後就直接走了。”
“你就穿這個走啊?”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李寧運動服。感覺沒什麼問題“穿這個怎麼了?”
“穿性感一點啊~”
“呵呵,再說吧。”說完我就提著一早收拾好的東西走出了門。臨關門的時候說“那我走了啊。”
“嗯,走吧。常來玩啊~手機號碼可是給你了的”他們倆也走到了門口“嗯,知道。還有,謝了。”
“嗯,那我們就不送你了。你回去好好的啊。別再回你的那個坑裡了。記住,你自由了。”
“嗯,我不會回去的,放心好了。我現在自由了。不行了我還來投靠你。”
“歡迎啊~你倆一起伺候我~”
“呵呵,回去吧”我邊下樓梯,邊對站在門口的小蓮說“你路上開車慢點啊”
來到樓下,發動了車子打開導航,手機連上車內藍牙,然後我一邊按照導航朝高速口走,一邊撥通了張宇的電話。
“喂!孫子,沒死吶?”
“孫子,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反駁張宇道“有事說
。老子正幹你嫂子呢。”
“兩個小時以後老地方見。”
“再見!”
掛了電話,我踩深了油門,朝高速上站口開去,目標,新天地網吧。
到了網吧之後,我開了臺機器玩著遊戲等著張宇。沒一會他就來了,還挺準時。只是來的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女朋友。
“來,孫子,見過你嫂子。”
“弟妹好。”
“你也好。”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紫瑛。”
“哦,你就是紫瑛啊,你好,我聽張宇說過你。”
“孫子,今個老婆跟著呢。不玩遊戲了。找地方吃飯下午逛街去吧。我老婆想買東西。”
“行啊。等我結賬下機。對了,你倆結婚了,老婆老婆的叫著。”
“被我睡了就是我老婆。怎麼著了吧。”然後就看到張宇的女朋友在捶打張宇,張宇縮著肩膀防禦著。
下了機,走出網吧。我們三個人站在網吧門口張宇遞給我一支菸,然後他自己點上一支問“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有時間?”
“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想投奔你一段時間。”
“你離開他們了?”
“嗯,工作也辭了。現在身上也沒多少錢。整個家當就我一個和這輛車,還有後備箱裡的衣服。”
“不好辦啊。主要是,我跟我父母一起住。而且我老婆他們還見過。我說你怎麼不去找你的蘭妹妹?”
“我特麼啥都沒有,連個窩都沒。我沒那個臉。”
“也是。那要不這樣,你如果不嫌棄,你住她那。她租的那地方床大,標準間,帶廚房帶廁所。等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你再搬走,咋樣。”
“說什麼呢?”我和張宇的女朋友一起說道。說完之後,我倆對視了一眼,感覺尷尬的很。然後張宇就被他女朋友拉到了一邊。不知道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回來。張宇說“我老婆沒問題,怎麼,你感覺可以不?”
“你放心不?朋友妻不可欺。”
“哈哈,你?你又沒那個。住住怎麼了。又不會給我戴綠帽子。”
“真的不行。”
“老婆你說。”
“那個,你要是真沒地方去,去我那也行。”然後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宇說道。
“這個”我看看張宇,又看看他的女朋友,然後說“那謝謝了。我會盡快找地方安頓下來的。”
“你工作辭了,又找了沒?”
“還沒呢。我想讓我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再說。”
“也是,沒事你放心住,自己調節好了再說。”
“嗯,行,那我中午請你們吃飯。”
“得了吧,還是我請吧。你現在又沒有收入,身上就那點錢了。花點少點。先留著吧,指不定幹什麼用呢。”
“不合適。全當我交房租了行麼?”
“嘿”張宇無奈的笑了一下,說“行吧。那你請客我點菜咋樣?”
“行,隨意點。”
“好嘞,最近想吃米皮。”
“就這個?四塊錢一碗的不值錢東西?”
“我老婆最近減肥。”一時間,我激動的很,感動的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張宇看了之後說“大老爺們,哭個蛋啊!走,吃飯去。”
“也就你還把我當男的。謝謝你。”
“兄弟,就是兄弟。有啥說的,是不?”
“嗯,好兄弟。”
“哎呦~~真特麼肉麻~好孫子~~”我噗哧一聲也笑了出來。中午請他們吃了不算的上是飯的一頓飯之後,下午就是我和張宇陪他女朋友逛街,準確來說,是他一個人陪我們倆逛街。
我問張宇是不是很想玩遊戲?張宇則說有的是機會,上網太燒錢。
“那逛街不是更燒錢?”
“有道理。看來我得培養我老婆跟咱倆一起打遊戲。”
“明智。”
“對,我太英明瞭。”
“吊樣!”
晚上,我開車載著張宇和他女朋友來到了張宇的女朋友的住處之後,一進門,張宇就撕了點紙喊著肚子疼鑽進了衛生間。這下房間裡就只剩下我跟他女朋友,場面覺得很尷尬。一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先開了口“那個,你跟張宇認識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
“怎麼認識的?”
“介紹的。”
“哦。這小子沒欺負你吧。”
“沒有,他很好,是個好男人。那個,那個……”
“什麼?”
“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問一下。”
“嗯,你說。”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張宇說,你下邊割了,是真的嗎?”她看向了我的褲襠,小心翼翼的問著。
“嗯。是。11年9月份的事情吧。好幾年了。呵呵,頭髮的長這麼長了都。身材也變了。”
“哦,是全割了嗎?”
“嗯”
“哦”
“給你說了你還不信,非要問問人家。”張宇捂著肚子從廁所走了出來,一臉怒容的看著他的女朋友。
“別發火,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對你忠心點罷了。用得著發火麼”
“兄弟,要不你換身衣服。換上女裝。就在這裡換。”說完對著他的女朋友招了招手說“來,老婆,你來我這裡。”然後張宇的女朋友起身走到了張宇身邊,握住了張宇的手。我看著他們,嘆了口氣。我畢竟是來給人家添麻煩的,為了避免人家兩口子因為我吵架,我沒得選。看就看吧,反正啥都沒有,隨便看。
“那個,我下去去車裡拿衣服。”
等我上來之後,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後鎖上了門。張宇的女朋友也從凳子上起身去把窗簾拉上,然後又重新回到張宇的身邊站定拉著張宇的手。
我就在床邊,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身上的全部衣服,只剩下最裡面穿的女式蕾絲內褲。我看到了張宇女朋友滿臉驚訝的表情。然後,我又把僅剩的內褲也脫掉,然後扔在我脫掉的褲子上,然後轉了一圈之後,又重新拿起內褲穿起來,然後是絲襪,然後是吊帶,然後是那個粉紅色的連衣裙。
“看到了沒有?”張宇問他的女朋友“嗯”
“放心了吧?”張宇又問他女朋友“嗯。放心了。對不起親愛的,我之前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都過去了。我兄弟夠可憐的了,現在還無家可歸,先在你這裡將就將就。”
“嗯,好。”
“你被子夠嗎?”
“就一床被子。沒事,晚上我們倆擠擠。”
“嗯,今天太晚了。”然後張宇對我說“明天去我那,我那一床被子給你。”
“好。麻煩你了。”
然後張宇的女朋友走過來看著我說“對不起。”這個時候我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梳頭髮,紮了一天的馬尾了,頭髮都變形了。我放下梳子說“沒事,不要緊。只要你們兩口子不吵架就行了。”
“那個,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只要沒給你添麻煩就好了。”
“行吧,那你們倆早點休息。我回去了。”張宇起身就要走“我開車送你。”
“不用,讓他自己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來也不安全。”
“呵呵,沒事,他
一個人不是也不安全嘛。”
“沒事,他一個男的,不要緊。”
“行了,別送了。我自己走。”
張宇走了之後,我跟他女朋友聊了好一會,聊到最後,總算是聊熟了,也說開了,然後我們就準備睡覺了。我脫了衣服,睡衣還沒穿好呢。張宇又推門進來了,他女朋友趕緊把張宇往門外推“出去,先出去,紫瑛正在換衣服呢。等會再進來。”
“我手機忘拿,拿了我就走。”
“我給你拿。”然後從門縫遞給了張宇,然後就又關上門了。她靠在門口,唱出一口氣,看著我笑了笑說“嚇著你了吧。他就這樣,冒冒失失的。”
“沒事,不要緊。又沒看到。”
“呵呵,可不能給他看到,他可是個大色鬼,每次都毛手毛腳的。”她好像忘記了就在剛才,我還脫光了給他們倆轉圈看裸體呢。
“男人不是都那樣嗎。正常。”
“說實話啊,你一點都不像男的。”
“是麼?”
“嗯,是啊。你多大啊?”
“我?屬馬的。”
“哦。幾月?”
“怎麼說呢?我是七月出生的,不過做手術是9月。我現在都把做手術那天當成生日,以前的事情,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嘻嘻,哪個都沒我大,叫你聲妹妹好吧?”
“行啊~姐”
“嘻嘻。”
晚上我們倆擠了一個被窩,聊了大半夜,但是我唯獨沒有問她叫什麼。不過中間好像說過一次,我又給忘記了。而她,也沒有問我以前的事情,沒有問我關於下體的事情。第二天一早,我還睡著呢,張宇就來敲門了。張宇的女朋友一下子從被窩裡坐了起來,伸手就去抓內衣開始穿,然後開始穿睡衣。然後一邊穿,一邊喊我起床。嘴裡還對門外的張宇大喊“等會,我們倆沒起床呢。”
“讓我先進去啊。”
“沒穿衣服呢。”
“又不是沒見過。”
“還有紫瑛呢。”
“我兄弟的我也見過。”
“不行,從今天開始不行,她是我妹妹。”
“我去?你倆昨天晚上桃園結義了?”
“是杏園結義,差點就結到牆外邊了。”
“我勒個去?你們特麼昨晚什麼情況?”
我本來起的就早,起床穿絲襪,套上連衣裙就完事了。然後就是穿鞋子,是又買的一個平跟的高跟鞋,跟很低,但是腳面是露出來的很多的那種。張宇的女朋友見我穿好的衣服和鞋子,就打開了門。
“你先去洗漱吧。”
“好。”然後我就拿著放在桌子上的洗漱袋去了廁所。等洗漱完畢之後,我拿著梳子提著洗漱袋出來,坐在坐姿面前對著坐姿上的小鏡子梳頭髮。說“我好了,你去吧。”
“你倆還沒告訴我昨晚什麼個情況,什麼紅杏出牆了?”
“她逗你吶~瞧把你緊張的。”我梳著頭,不看張宇的對他說。
“哦,嚇死我了。昨天怎麼樣?”
“還好吧。怎麼了?”
“沒事,我就問問。我給你帶過來了一床被子。”
“嗯,謝謝。”我梳好頭之後,也沒有扎,就這麼散著。我轉過身坐在凳子上抬著頭看著張宇說“兄弟,我想雲兒了。”
“我明白。我能理解。”
“我心裡好難過。”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從我眼睛裡滑落了下來。“我真的好想雲兒,我覺得我好像沒人要了。”張宇走近了我,環臂抱住了我的頭,摸著我的頭髮說“沒事,沒有人不要你。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和兄
弟。你不是一個人。”
“我覺得我現在就是一個怪物,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誰說的,你是我兄弟,你變成灰了也還是我兄弟。”這個時候,張宇的女朋友從廁所洗漱完出來了。看到張宇站在我身邊摟著坐著的我,當時就不淡定了,上來一下把張宇推開說“你幹嘛?老孃沒死呢。你就開始非禮我妹妹了?”
“姐,對不起,剛才借你男朋友的肩膀用用。”她聽了之後,蹲在我身邊,手放在我穿著絲襪的大腿上說“怎麼了?”
“你不知道啊?”張宇問他女朋友“知道什麼?”張宇的女朋友蹲在我身邊,手摸著我的大腿,扭著頭抬著看著張宇。
“臥槽,你昨晚沒告訴她?”張宇又問我“沒有。”我擦了擦眼淚說。
“到底怎麼回事?”張宇的女朋友一頭霧水,看看我,看看張宇。
“行吧。我告訴你。”張宇說“還是我說吧。”
然後,我把我和雲兒、蘭溪的事情一點一點的全部告訴給了張宇的女朋友。中間不時還要發表評論,但是都被張宇制止了。直到我講完。
“太欺負人了!”張宇的女朋友發怒的說道“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說的就是,要不我們都在勸紫瑛離開他們。可是他一直都不肯。這不,他現在總算是下定決心離開了。”
“那是好事啊,那你難過什麼?”
“我真的很想雲兒。”
“你想她什麼?”張宇的女朋友近乎是吼著的對我說“她把你害的還不夠慘嗎?”
“沒事,兄弟,慢慢就好了。看淡一點。千萬別手賤給她打電話啊。”
“嗯,我知道。我工作辭了,手機號換了。就是想徹底一點。我想”然後我又哭了出來,邊哭邊說“我想我會堅持住的。”
張宇再次把我摟進了他的懷裡,說“沒事,兄弟。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你這次做的對,沒有犯傻,兄弟挺你。”
“對,妹妹你不是還有姐姐我呢嘛~你把我當成你的雲兒就好了。”
“謝謝你們”我擦了擦眼淚說。
“那妹妹你現在全部的家當就是那輛車和後備箱那個大塑料箱子裡的衣服?”
“我出來的時候就帶了六套衣服,兩套男裝四套女裝,鞋子三雙。剩下的就是內褲、肚兜、吊帶和絲襪了。對了,還有我的電腦。身上也就幾萬塊錢了。我現在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我抬頭看看張宇說“我能摸摸你這裡嗎?我好像我的小兄弟。”我這隻張宇的褲襠說。張宇看看他的女朋友,然後他的女朋友說“摸吧,我做主了。”
“謝謝。”然後我伸出右手,隔著張宇的牛仔褲,簡單的摸了摸,只感覺一個凸起,一堆肉,一個肉棒。沒幾秒鐘就放開了手,然後我說“真好,真羨慕你。”
“妹妹~別這樣,你得走出來。你看你多漂亮啊~你說你是男孩子我還不信呢。嘻嘻”
“對啊~兄弟,哦不是,姐們。”
“你閉嘴”張宇的女朋友等著張宇說了句然後又對我說“不難受了啊。姐姐今天帶你去逛街,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謝謝你,不過說了慚愧。你的名字我到現在還沒記住呢。”我抹著淚苦笑著對張宇的女朋友說“沒事,不需要記住,我就是你姐,親姐。叫姐就行了。”
“嗯,姐。”
“嗯,那行去洗把臉,都哭花了,洗完了臉姐給你化妝,保
證讓你這個大美人美美的。”
“嗯”我應了一聲就去廁所洗臉去了。然後出來之後,張宇的女朋友就開始在我臉上折騰了。雖然我自己也會化妝,但是也就會塗個口紅,畫個眼影,而且效果也不怎麼地,二流水平都算不上。化完妝,我們就出去逛街了。逛了一整天,買了一大堆衣服,有褲子,衣服、裙子、鞋子、肚兜、吊帶背心、內褲、絲襪、髮卡、皮筋、包包、還畫了指甲。這下整個車子的後備箱都給塞的差不多了。知道的是知道我的車現在就成了我的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賣衣服的呢。不過,張宇的女朋友花了多少錢,我都找了個她不注意的時候把錢又給了張宇,讓張宇以他的名字再給她。張宇也是死心眼不要,好不容易是連說帶球帶威脅才搞定。晚上回到住處,把鞋子一脫,我就感覺雙腳離地的感覺是多美。
“我想明天去找工作。”
“嗯,我支持你。向做什麼,自己說了算,多美。”張宇說“行了,你趕緊走吧。我們要洗漱睡覺了。”張宇的女朋友推著張宇就往門外推。
“怎麼了?我在這你們不能洗腳啊?”
“我就算了,人家紫瑛穿的褲襪,洗腳得脫襪子,你想看她裙底走光還是想看美腿絲襪啊?想看回頭看我的。趕緊走。”
“切~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就是事多。”說著就吹著口哨離開了。
我脫了褲襪,用熱水洗著腳,感覺別提多舒服了。張宇的女朋友說“妹妹,看你這麼瘦,個子也不高,腳也是才39碼的。天生就是做女人的~”
“呵呵,我這半道出家的冒牌貨,哪能跟你這原裝正品比。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什麼檔次不檔次的。好看就行了,如今可是個看臉的時代。”張宇的女朋友在床上也脫著衣服,正在換睡衣。
第二天,我起床洗刷完畢之後,換上男裝,紮了馬尾就出發去了人才市場。可是看來看去,沒有一個能看的上的。然後我就乾脆找了個網吧,在智聯、九博等招聘網上填寫了信息,然後大量的開始投簡歷。要不就說是網絡時代呢。當天下午就有公司打電話讓我去面試。可是接下來的幾天,面試基本上沒有一個順利的,工作經歷上倒是沒什麼,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我的形象問題。有個公司面試的人說話很難聽,讓我記憶很深。他說“你的能力和經驗確實是我們公司急需的,但是我們公司不需要連性別都不能清晰辨認的員工。”聽了那話,我直接就走出了那家公司。什麼玩意,我什麼形象是我的愛好和自由,關你屁事。雖然N多個公司都是以回家聽消息為由打發我走然後沒了消息,但是我心裡清楚,八成大部分的公司都是那個原因。只不過是人家沒好意思說出來而已。一連一個多月,每天四家公司面試。整個城市基本上都快跑了個遍,可是依然沒有人打電話通知我上班。弄的我都一有一種想做生意的打算了。不過跑目前很流行的滴滴出行這個我確實想過,就是沒有實施,畢竟車子好幾年了,人家的要求是五年內的新車才可以。直到有一天,一家公司給我打電話,說我被錄取了。弄的我也是一頭霧水,我都分不清是哪家公司了。
“那個,對不起,我這些日子面試的單位有點多。可能記不清楚了,我能再過去一趟嗎?”
“可以,沒問
題,您明天上午9點直接到我們公司就好了。到了咱們在詳談待遇問題。地址我一會發您手機上。”
“好的,那明天見。”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床,好好的把自己的形象整理了一下,一身乾淨的男裝,頭髮束起紮了馬尾,我還噴了找張宇借來的古龍香水,一種男士專用香水。然後我還專門練習一些動作,做到儘量不娘炮,可是好像挺難的,不管怎麼練習,張宇都說娘炮的厲害。沒辦法,要殺要剮隨便吧。不行咯我去把車子賣掉換輛車跑滴滴去。到了公司,簡單的等候之後,就輪到我了。面試我的是一個長的不怎麼漂亮,穿著一身職業裝的三十多歲的女人。
面試官“看你形象有些特別,是不是有些特殊的經歷?”
“您指的形象是?”
“對不起,我看您的個人資料上性別一欄是男,可是我看您的形象,包括行為舉止,如果不是您穿了一身男裝的話,我還真以為您是位女性同胞。”
“哦,以前開車的時候生殖器受過嚴重創傷,雄性激素分泌過少。所以我形象上有些讓人不舒服”這都是我昨晚跟張宇還有姐姐練習的,他倆可是什麼刁鑽問題都問,而且我必須想辦法給糊弄上。
“嗯,我大概能明白。對不起。”
“沒關係。那個,我只是不明白,我的形象問題和我的崗位有什麼直接的關聯嗎?”
“是這樣,我看您的住處填寫是空白,又是外地人,考慮到您可能會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住宿的問題,您知道的,多人宿舍,公司這邊考慮到您的形象會不會給您帶來困擾和麻煩以至於影響您給公司帶來的效益。所以多問了一句。”
“哦。沒問題,沒有困擾。”
“那您現在住在哪裡呢?”
“上個月在朋友哪裡,這兩天在車裡。”
“車裡?您是說你住在車裡?”
“對,我住在車裡。”
“那您怎麼不繼續在你朋友那裡住呢?”
“不能老麻煩人家吧。”
“那就是說您會住公司的宿舍是嗎?”
“對。”
“好的。那我這邊給你備註下。是這樣的,你的崗位呢,是機房管理,崗位連你在內一共四人。具體怎麼倒班,你們四人商量,只要機房不能沒有人就行了。至於技術方面呢,之前的面試試題來看,你給的答案在技術方面沒有問題。宿舍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一會我可以帶您過去。”
“好的。那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理論上來說,你今天已經可以來上班了。一會到了宿舍你可以跟其他三人商量。看你們怎麼倒班。”
“宿舍一共多少人?”
“十二個人,連你在內。上下鋪六張床”
“現在住了幾個人?”
“9個人。我們還在招人。”
“好的。”
“待遇方面,每個月稅後六千,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
“我知道這跟你之前的收入來說確實不成正比,可是隻要你有能力,相信你在公司會晉升的很快的。”
“嗯,我知道。有能者上,無能者下嘛。”
“那我帶你去宿舍?”
“行。”
“那個,我再確認下。剛才您說您因為車禍生殖器受過創傷,您確定住集體宿舍方便嗎?”
“沒事,不要緊。”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租個房子。”
“等我工作安頓下來吧。然後我再租房子也不遲。”
“嗯,行,就在公司附近租也挺好的。拿我帶你去宿舍。”
“嗯,好。”
我倒是沒有考慮集體宿舍會暴漏身份的問題。我腦子裡只有一點,都三個月了,得趕緊安頓下來。至於集體宿舍怎麼樣,到了再說。
進了宿舍,這裡可以說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兩個臥室裡分別擺了三張上下鋪的床。那種鐵製的劣質床,不是木製高端上下鋪。客廳裡有臺電視機,一個爛到棉花都出來的沙發,上邊還有碎餅乾。沙發前的茶几上也是各種杯子印,塑料包裝袋和吃飯時候掉上去的食物殘留物,地板倒是還好,水泥地,看不出來有多髒,很硬倒是真的。宿舍裡只有兩個人,一個在看書,一個在睡覺。看書的那個看到我們進來了,抬頭看了一眼就又低頭看書了。
“沒人啊。”
“都上班呢。還沒下班。那兩個就是你同崗位的兩個人,應該是昨天夜班。”
“這個是你們三個的新同事,叫凌紫瑛。你看他住哪和怎麼倒班?”然後他對我說“這個機房管理王大偉,你的領導。”
“大姐,你沒弄錯吧。弄個妹子跟我們住?”
“他是男的。”
“我靠!”看書的男孩蹭的一下從商鋪跳了下來,皮膚黝黑,身上的肌肉塊異常明顯。他走近了我轉了個圈,還拽了拽我的頭髮說“你是男的?男的還噴香水?”
“古龍的,男士香水。”
“哦。好吧。這屋有一個上鋪,一個下鋪,那屋有個下鋪。你住哪個?”
“我住那個上鋪吧。”
“行,大偉,那我走了啊。你給凌紫瑛安排一下。”
“行。你走吧。”大偉頭也不回的回了一聲。然後對我說“我給你說下。電視是壞的,凳子就外邊那一個。衛生間的燈泡燒了還沒換,門也鎖不住。煤氣用完了公司不給換,我們都用電磁爐,不過沒鍋,那個鍋上次那屋那孫子吃完泡麵也不刷,就在池子裡那麼泡著,現在也沒鍋用,我們都去外邊吃去。凳子就那一個馬紮,其他的都壞掉了,在外頭客廳扔著。另外,無線名是男生宿舍的全拼,密碼是八個零。”
“那我什麼時候上班?”
“我看你這體格,你就跟我上週一到週五的白班,他倆夜班。週末你們仨輪班,你要是那天累了想休息或者有事要出去辦,給我說下,我安排人去機房,你該忙你的忙你的。可以吧?”
“行,可以。工作內容都是什麼?”
“就在機房待著,哪臺機器出問題了去弄好就OK了。其他的沒什麼。”
“好的。那我去置辦點東西。”
“行,那邊不遠處有個超市,裡面什麼物件都有,再往前走有個紡織大世界,有賣涼蓆和被子的,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走,一會我帶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行,這是門上的鑰匙。給你一把。”
“好。”
“這個櫃子是你的,裡面有點亂,你看該扔的就扔,反正沒人要,清理好之後就放你的東西吧。記得買個鎖掛上。宿舍人多,萬一哪個手不乾淨的,是吧。”
“嗯,是。”
“行。那你趕緊去置辦你的東西吧。”
“嗯,那我去了。”
“嗯,好。”然後,大偉就又重新爬到他的上鋪去看他的書去了。
除了宿舍,我就給張宇打了電話。大意就是說我找到工作了。有宿舍,所以就不麻煩他女朋友了。然後掛了電話我就給小蓮打去了電話“紫瑛,你這回去一個多月了。怎麼樣?安頓了嗎?”
“還好吧。剛安頓下來。剛剛找到的工作。”
“公司管住?”
“嗯。有宿舍”
“我去,宿舍?宿舍幾個人?”
“十二個人,目前算我是十個人。兩室一廳,我們屋帶我5個,隔壁屋5個。”
“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啊?”
“我身份證是男的。肯定是男生宿舍啊”
“你沒病吧?”
“怎麼了?”
“你下邊沒那個啊。你去住男生宿舍?”
“我也沒多想,就想趕緊安頓下來。”
“那你可以租個房子啊。”
“租個房子要好多錢。我想先找到工作再說。”
“我告訴你啊。你趕緊搬出來。被人發現了你工作丟了不說,還丟了大人了知道不?”
“嗯,我知道。我先上幾天班看看情況,然後就出去找房子。”
“別上幾天班了。明天就去找房子。今天晚上先去網上看看。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
“不行了你還來找我。做我的貼身太監,我養活你們倆。”
“那你還不累死啊”
“累死什麼啊。告訴你,我家鵬鵬的外星人已經買過了。上個禮拜睡的那個大款,雖然人醜點,雞巴小點。不過很有錢,他說我夠騷,臨走了直接給我好幾萬。沒事,老孃睡一晚上錢就嘩嘩的來。”
“呵呵,我看看吧。不行了我就去投奔你去。”
“嘻嘻,行啊。等你消息。”
“嗯。”
剛掛了電話,張宇的女朋友就打來了電話,接通電話就是一頓吼。
“妹妹,聽張宇說你找到工作了。然後住宿舍?怎麼樣?宿舍幾個人?都什麼人?哪裡人?男生宿舍女生宿舍?氣死我了,張宇一問三不知,我就給你打來了。”
“姐,你彆著急。男生宿舍,我們屋帶我5個人。上下鋪,我睡上鋪。”
“五個人?你暴露了怎麼辦?”
“沒事,我這周先看看,如果這個工作合適,我下週就去找房子。如果不合適,那我辭職了還找你去。”
“嗯,好吧。那你這周小心點啊。能洗澡不能?”
“洗手間的燈壞了,門也壞了。”
“那你想洗澡了來我這啊。還有,去附近找找有沒有公共衛生間。離得近點的。”
“嗯,我知道。這就出來買被子,還有找廁所呢。你放心好了。不行了我還找你去。”
“那行吧。你注意點,需要什麼告訴姐。”
“嗯,我會的。放心吧。我掛了。”
“嗯。注意安全。”
“好。”
掛了電話,我就去買了被子,去超市買了水杯,熱水瓶、衣架、碗和筷子。去五金店買了錘子,鉗子,釘子,門閂、馬紮。然後去買了被子、褥子、枕頭、床單、被套。就回去了。路上在這附近瞅到了好幾個網吧。還有一個收費的公共廁所。回到宿舍把東西放下,我第一時間就是去把廁所的門閂給裝上了。這樣就能從裡面把門給鎖上了。至於廁所壞掉的燈泡我就沒有換了,黑燈瞎火的,也好,至少方便我。不過廁所就一個蹲位,而且也沒有窗戶常年黑乎乎的,這就說明上廁所和洗漱需要排隊。然後我把沙發上的碎餅乾收拾了一下,茶几擦乾淨,池子裡的鍋給刷乾淨弄了出來,整個房間除了我不住的那個臥室沒有整理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收拾的乾乾淨淨。買的幾個馬紮也放在了臥室裡。不過在收拾廚房的時候,發現一袋嚴重壞掉的大米,都已經生蟲了。我壯了壯膽才拿出去扔掉。這
幫男人也是夠了。這簡直就是豬窩+1.然後就是收拾我的櫃子,都收拾好之後,我去車裡把我所有的男裝,其實除了身上穿的,也就兩套。洗漱袋還有筆記本給拿了過來然後鎖進了我的櫃子裡。都收拾停當之後,我才發現睡覺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就大偉一個人在我對面的上鋪繼續看書。
“你可真勤快。”
“過日子的地方,亂糟糟的也不太好。這附近哪有菜場?”
“沒有菜場,那邊的滿意一百超市有賣菜的。廚房有米,不過上次他們說生蟲了。也不知道咋樣。”
“哦。那個,我給扔了。正要去買。”
“哦,那你買完之後把票拿回來,大家給你公攤,十個人的伙食,錢可不是小數目。”
“沒事。吃頓飯。”
“還真有事。大家都是打工的,掙個錢不容易,不能都讓你拿了。”
“那行。都有忌口的沒有?”
“這幫人都是豬,沒有不吃的。”
“呵呵,那行,我去超市看看。”
“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十個人的菜,可不輕。看你那小身板,別給弄折了。”
“那謝謝了。”
“客氣啥,飯我也吃。出點力多正常啊。”
然後,我和大偉就出門了。到了超市買了油鹽醬醋,以及所有廚房裡需要的所有東西,包括炒鍋和湯鍋。宿舍的好像除了電磁爐,和那個只夠煮一碗泡麵的奶鍋,其他的東西都爛到了可以扔的地步。然後又買了米買了菜就回家了。路上大偉還問我。
“你真是男的?”
“要不給你看身份證?”
“沒事,我就問問。說了你別見怪啊。”
“我知道。我不像男的,還娘炮的厲害對不對?”
“嗯,再加上你這頭髮。第一眼說你是男的,估計沒有。看前面八成都認不出男女。看後邊八成都認成妹子。”
“呵呵,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別人叫我娘炮。我覺得自己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留這麼長頭髮?”
“我喜歡玩cosplay。”
“考斯什麼累?”
“就是模擬動漫人物。”
“哦。明白了。那你戴假髮不就好了。”
“那你認為以我的行為和外觀模擬男角色多還是女角色多?”
“女的。”
“所以我乾脆留這麼長的頭髮不剪了。”
“有照片沒有,瞅瞅。”
“網盤被盜了。等再參加了吧。”
“行,到時候帶我去看看。”
“嗯。沒問題。”
回到宿舍,太陽已經開始下山了。我在廚房裡面開始擇菜洗菜,開始做飯。飯還沒做好呢,門就開了。進門一幫子男人就開始嚷嚷,那嗓門,我覺得我耳鳴了已經。
“臥槽,好香啊。廚房開始用了?”
“誰在做飯啊?”
“肯定是大偉,今天家裡就他。”
“不對,還有剛子呢。你猜是他倆誰做的飯?”
“他倆會做飯?煮泡麵差不多。”
“對對沒錯,我記得上次剛子煮的三全餃子,直接成了麵皮菜湯。”
“哈哈哈,沒錯。真特麼倒胃口。”
我穿著一身運動服,扎著頭髮在廚房正在炒菜。雖然運動服是女式的,但是我穿的這款男士女式的運動服基本上沒什麼差別,不同的只是衣服的大小和褲子襠部的深度,男褲襠深一些,女褲襠淺一些。是當時在投靠小蓮的時候小蓮特意給我選的。
“哎臥槽,有妹子,誰帶來的女朋友,這麼勤快?”
“哎妹子,你叫啥啊?”
“你有男朋友
沒有?”
“妹子你叫啥名字啊?”
“這是新來的機房管理同事。凌紫瑛。”大偉從宿舍出來,在客廳裡對著廚房門口的一群人說。
“我靠,公司大BOSS對咱哥幾個這麼好。弄個妹子住咱們宿舍!”
“扯蛋,人家是男的。頭髮比較長而已。”大偉說“你扯蛋,這從後邊看分明是妹子。”
“哎~說句話唄!”
我扭頭看了他們一眼,頭髮扎著,但是劉海和鬢角的頭髮被我用髮卡卡著。然後我拋了個媚眼。
“臥槽,真是妹子。”
他話音還沒落呢。我就開口說話了。我是故意壓低聲音說的,好讓自己的聲音粗一點。
“外頭等著,飯快好了。”
然後,我覺得我好像耳背了,因為沒人說話了。一分鐘以後,不對,應該是兩分鐘。屋裡一群男人炸鍋了……
“告訴你們啊。今天的開銷包括人家紫瑛買的馬紮、鍋碗瓢盆和米菜,一共五百,沒人五十,一會支付寶轉賬。”大偉對這大夥說著。
“我去,沒想到是個男的,亮瞎我的眼了。”
“你那是狗眼。”
“不是,他那是鈦合金的狗眼。”
“應該是純度為24K的鉑金狗眼。”
“最後還不是給閃瞎了。”
“哎,沒碗怎麼吃啊?”
“用手捧著。”
“我用鍋行不行?”
“用你的鞋子。”
我端著煮好的湯從廚房出來了。順帶接了一句“鞋子太臭了,把內褲脫下來墊著當塑料袋用。”
“我靠,精闢!就這麼著。”一群人異口同聲的說。
“那怎麼辦?開脫?”
“好,動手。”
然後一群人就在屋裡跑來跑去到處抓那個男孩要扒掉他的褲子。我把菜和買來的饅頭以及碗筷都放在茶几上之後,就樂呵呵的看著他們一群人在那鬧。挺有意思的,也挺開心的。讓我想起了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是這麼樂呵,而且我的褲子好像還被人這麼扒過呢。
“吃飯,一會都涼了。”
“吃飯吃飯,不鬧了。”
“吃飯,餓死了。”
“不鬧了不鬧了。吃飯。”
“這特麼聞著都香。”
然後,我好像還是老毛病範了的一樣,只看著他們吃。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是做飯,然後伺候雲兒和劉吃飯,我看著,然後他們吃完了我自己再去吃。好像成為習慣一樣。大偉發現我了,問“哎,紫瑛,你怎麼不吃啊?趕緊吃,一會這幫畜牲搶光了。”
“呵呵,吃。”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宿舍,而且我已經離開雲兒他們了,我自由了。而從今天下午開始的打掃衛生直到現在的做飯吃飯,彷彿都是我的習慣。我趕緊端起碗,盛了米湯,拿了饅頭開始吃飯。
“妹子,你頭髮掉我碗裡了!”我旁邊的一個瘦瘦的男生滿臉幽怨的看著我說。我趕緊把頭髮弄了一下,然後用髮卡卡好說“對不起,對不起。”
“你特麼有腦油沒有?有頭屑沒有?上次洗頭是什麼時候?”
“昨天洗的頭。要不我再給你盛一碗。”我拿過他的碗,跑到廁所把湯倒掉之後再回來,發現鍋已經空了。我就把我的碗遞給了他說“不好意思。要不你吃我的。我盛了還沒喝呢。”
“不管他,餓著他。”
“就是,人家辛辛苦苦給大夥做了飯。自己不吃,說不過去啊。”
“再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這麼多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的那個男孩不好意思接我遞過去的湯了,就說“
沒事,我一會喝點水就好了。”
“那真是對不起了。明天你的早飯我管了。”
“臥槽,那要不你把頭髮也弄我碗裡吧。”然後說話的人被人拍了一下腦袋說“想什麼呢。他頭髮這麼長,直接拿著往碗裡放啊~”
“哎我說瘋子,剛才是不是你自己拿著人家紫瑛的頭髮故意放自己碗裡的?”
“對,我看是。”
“我看也是。”
“噁心”
“垃圾”
“人渣”
“敗類”
“真特麼不是東西。”
“就是,人家做飯了,還找人家的麻煩。”
“對,人家是男的,又不是女的。我看他是想女的想瘋了。”
“鬧逼荒啊他”
“哈哈哈哈哈”
多重壓力之下,他還是拒絕了我。然後吃完之後,我就主動開始收拾碗筷去刷鍋收拾廚房了。大偉站在宿舍門口吼著“我說你們真特麼不是東西,人家今天第一天來,給你們這幫畜牲買菜,打掃衛生,做飯,餵飽了你們這幫孫子了人家還去刷鍋。你們特麼的有沒有點良心。”
“你有良心你去。”
“對。”
“我看你也是嫌人家像妹子鬧逼荒呢。”
“我特麼也沒良心”大偉說完之後也轉身回了房間。
“大偉的良心被狗吃了!”隔壁房間大喊著。
“傻波你大爺,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不是?”
我刷完鍋碗整理好廚房。從廚房走了出來。看看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偶爾鬥句嘴,我就從櫃子裡拿出了我的筆記本電腦說在客廳裡上會網呢。沒想到被人發現了。
“哎我去,紫瑛有電腦啊。”
“嗯,配置不好。好幾年前的電腦,就說該換了。”我說“沒事不要緊。我這有片看不看?”
“什麼片?”
“大片?”
“什麼大片?”
“愛情動作片。”
“啥名字啊?”
然後臥室裡騷動了。所有人都跑了出來圍著我的電腦“臥槽。愛情動作片。看看”
“看看”
“看看”
我正一頭霧水呢。那個男孩從兜裡掏出了個U盤插在了我的電腦上,然後打開了一個電影。日本片子,做愛的,黃片。我一看我就走開了,來到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景。看看屋裡,一群人圍著我的電腦好像在看寶貝一樣。
“臥槽你特麼滾一邊擼去。這麼擠你特麼射我身上我打死你。”
“誰在擼?”
“滾!”
“滾一邊擼!”
“去廁所擼去!”
“廁所沒鎖。”
“紫瑛下午修好了,可以從裡面反鎖。”大偉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頭也不回的說“臥槽我愛死你了紫瑛,你特麼就是我們的救世主。”
“你說紫瑛是不是有潔癖?”
“少BB,你幾個月不洗澡了,還人家有潔癖。”
“廁所怎麼沒燈啊?不是修好了嗎?”去廁所的那個男孩喊道。
“給你把門修好就不錯了。還修燈?替你擦屁股好不好?”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沒臉!”
“就是,真沒臉!”
零點,他們都躺在床上,有些已經睡了,有些還睜著眼玩手機。有個在打電話“哎親愛的,我給你說,今天宿舍來了個同事,特像女的,說話和動作也特別娘炮。……男的,人家是男的……我騙你幹啥,女的敢住我們宿舍,估計下個月就得去打胎,還不知道爹是誰……真的,明天我偷拍個視頻給你。”
“敢偷拍打死你!雞巴給你割了。”我不聲不響的來了句。那個打電話的說“我瞎說的。”然後他繼續對著
電話說“臥槽,尷尬了親愛的,人家還沒睡著呢。”
看看大家都漸漸進入了夢鄉,我下了床,來到廁所反鎖了門,然後脫下褲子把下邊洗了洗,然後從兜裡掏出剛才從車裡裝兜裡帶上來的白色蕾絲內褲穿在身上,然後把換下來的內褲放進兜裡,想著明天放車裡,週末的時候去張宇他女朋友那邊洗。然後蹲下撒了泡尿。就回到臥室爬到我的上鋪,吃了藥,定好了鬧鐘五點半。我就蓋上被子趕緊睡覺了。我沒有脫衣服,只是脫了外套。第一天,我得小心點,等摸清楚他們的生活規律,我就方便的多了。不過明天得早點起,得趕在他們起床之前起床。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還沒有人醒。都在呼呼大睡。然後我起床上了個廁所,洗漱完畢之後,去廚房簡單弄了點早餐,然後就坐在桌子邊拿著鏡子和梳子梳頭。等都弄好之後看看錶,都六點半了還沒人起,我就先把早餐吃了,然後在客廳裡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儀容是不是像個男的。然後,第一個人起了,是大偉,我看看錶,七點二十。
“呦,紫瑛起這麼早?”
“嗯,我習慣早起。”
“哦。我去,早飯你都弄好了?”
“嗯。”
“你得起多早啊?”
“我六點半起的。”
“我去,我以為我七點起床就是最早的,這來了個比我還早的。”
“平時都是你最早起啊?”
“對啊。我一般會起床運動一下。然後回來他們才會起。”
“那他們都幾點起啊?”
“八點半上班,八點起唄。”
“好吧。你都去哪運動?”
“就去樓下跑跑步就回來了。半個小時。主要昨天鬧的太晚了,起的有點晚。看來今天是跑不成步了。”
我盤算了一下,最早的是七點起,然後去跑步,七點半。看來我在七點之前起床就是安全的。今天五點半,看來明天可以六點半,然後起來上廁所,穿衣服,梳頭。看他們睡覺也挺死的,我可以睡覺把褲子脫了,早上第一個起來的時候,在被窩裡穿褲子,不過還是需要再觀察觀察再說。行,就這樣辦。
晚上下班回來之後,一樣的照常做飯,然後簡單的打掃宿舍衛生,一群舍友一樣打打鬧鬧的。晚上依然等他們都睡去了,我才到廁所洗刷和洗下邊。換下來的內褲依然被我裝在兜裡在白天的時候到車裡放在車子裡面然後拿出一條幹淨的內褲裝在兜裡帶到樓上。至於上廁所,在宿舍人他們打鬧的時候我則是跑到廁所裡面鎖上門解決,人少或者他們不打鬧的時候,我則是到附近的網吧解決。白天在機房上班的時候,好的多。不過依然得小心翼翼,因為機房廁所的隔間雖然有門,但是門的下邊是有空隙的,而且廁所的門也不高,如果站起來,肩膀以上是在外邊都可以看到的。幾天下來,他們的作息規律基本上摸清楚了。我都是晚上最後一個睡覺,時間在一點左右,白天第一個起床,時間在六點半。晚上下班了就去超市買菜回宿舍做飯,然後打掃宿舍衛生。鎖起來,做飯打掃衛生這個好像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和宿舍幾個人好像也混的還可以。至於他們心裡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估計八成都是多多少少有點嫌棄的吧。畢竟,第一天的時候,晚上有人打電話給女朋友說話的時候,說宿舍來了娘炮這個事
情,還沒幾天呢。說起來,大偉是我的領導,年齡也相仿,上班的時候又基本上都是我們倆,所以走的算是最近的。這天,臨下班的時候,有臺服務器出現問題,所以下班給耽誤了點時間,等我和大偉剛一進宿舍門,一群人就在臥室裡面開始嚷嚷了“小娘子,你可算回來啦~餓死你家相公了~”
“就是就是,餓死啦”
“菜都給你買好了,就等你開火燒飯了。”
“趕緊的大妹子,餓死啦。”
我剛進了門,還沒站穩呢,就被一群人嚷嚷著餓。說起來,不知道我沒來的時候這群人都是怎麼吃飯的,練習辟穀?
“我們倆要是今天晚上加班通宵那明天早上是不是可以回來給你們收屍了?”大偉走到了臥室門口也說著。
“那要是那天我租到房子了,你們是不是就練辟穀了?”
“這多熱鬧,租什麼房子?”
“你不是真的是妹子吧?”
“就是,這都好幾天了,好像都沒見到紫瑛尿尿,淨蹲大號了。不是真是妹子吧。”
“就是,脫褲子驗身!”
“脫褲子~”
說著一群人都從臥室裡跑了出來。嚇得我趕緊跑出了宿舍,隨手帶上了門並從門外死死的拉住門讓他們從裡面拉不開門。我一邊使勁的拽住門把手一邊大聲喊“你們都不餓了是不是?小心一會在你們的飯裡面下巴豆,讓你們拉肚子拉到後悔不該出生信不信?”
“你狠~”
“夠狠。你贏了小娘子~”
“我說你們這幫兔崽子不餓是不是?”剛子在宿舍裡嚷嚷著喊著。“都滾回去,誰特麼鬧老子削誰。”
“剛子你嚇唬誰呢。”
“少特麼BB,老子餓死了。”剛在依然在說“都別鬧了,讓咱們的大姑娘趕緊進來做飯!”
“切~”聽到屋裡一鬨而散,“紫瑛,你進來吧,沒人跟你鬧了。趕緊做飯。”
“真不鬧了?”
“沒人跟你鬧了。菜我們都買好了在廚房呢。”
“好吧。那我進去了啊。”
“進來吧。”
“誰鬧誰是狗養的啊”我在門外還是不放心的喊著。
“誰再鬧誰是狗養的。”
聽到他們不再鬧了,我才放心的打開了房門走進宿舍。進了門發現都各回各屋了我才長出了一口氣走進廚房開始洗菜做飯。等做好飯之後,正要喊他們吃飯的時候,我低頭髮現不知道什麼褲子的正下邊有一小塊溼溼的,然後內褲的下邊也感覺溼溼的。我關上廚房的門,然後手伸進褲子裡摸了摸才知道,剛才失禁了,雖然只有一點點,非常少的一點,但是還是弄溼了外褲和內褲。然後我打開廚房的門一個人默不作聲的把菜和湯都擺上茶几上之後,對著屋裡喊了聲“飯好了!”然後我就轉身往門外走。
“哎!紫瑛,你不吃飯去哪呢?”
“哦。我去樓下一趟,你們先吃。”
“回來我們可都吃完了啊。”
“沒事,不要緊,我不是很餓。”
說完我就打開房門,徑直來到了樓下。在車的後備箱裡翻找了半天,都是女裝,我才想起來男裝都拿到樓上了。這可怎麼辦。看看附近,也沒有賣衣服店。然後我在車邊上發愁的思考著。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就在一堆女裝裡翻找出了一條褲子,女式的牛仔褲,雖然不是很緊,但是也很修身,尤其是褲襠特別的短。我拿著那條褲子來到車後座,把褲子脫了之後,權衡半天,終於還是沒有穿內褲,
掛了空襠穿著牛仔褲,然後我把穿了幾天的運動褲和弄溼的內褲用個塑料袋包著放在了車的後備箱裡面,拿了條幹淨的內褲然後鎖了車又往宿舍走去。路上幾次低頭,看自己的襠部,總覺得自己的下邊被過於低襠的牛仔褲襯托的過於平坦。然後我又回到車裡打開後備箱,想找出一件長一點的衣服,想把下身蓋住,哪怕是個T恤衫也行。可是翻找了半天,依然無果。然後我突然想到我好像有個稍微長一點的外套,黑色的,在櫃子裡放著。然後我就一路回宿舍的求神拜佛希望那幫孫子吃飯吃慢點,這樣我回到宿舍裡面的時候直奔櫃子那裡,然後拿出那個長外套給換上。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有的人吃完了,在宿舍裡呢,有的人還沒有吃完,當然,吃完飯的那堆人碗筷還在茶几上扔著。吃飯的幾個人有兩三個人抬頭看了我一眼,說“回來了?”
“嗯”我覺得我當時臉特別的紅,索性門口沒有進門燈,比較黑,看不清楚我的臉。不知道他們看沒看清楚我的襠部,也許是我多想了。但是我確實是覺得這個牛仔褲把下邊襯托的確實太平了,褲襠裡面是空的恐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跟女性的簡直一模一樣的那種視覺。
我來我住的屋,發現有兩個吃完了,兩個人都躺在他們自己的床上玩著手機。看到我進來了頭也不抬一下。有個人只說了句“趕緊吃,給你剩了點。”
“哦。好,謝了。”
簡單的應了他們一句,我就打開了我的櫃子,拿出了那件稍微長點的外套,然後背對著那倆人面朝牆把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把稍微長點的外套給換上。我也不敢低頭看自己的下邊,心裡只是祈求著別被發現。我剛準備拿出一套男裝,準備拿下去,可是想了想,這麼名目張膽的拿著衣服出去,恐怕更惹眼,想了想還是把衣服放了回去。心裡盤算著明天中午下班了抽時間去買身衣服好了。然後我非常不安的坐在茶几上三口並作兩口的吃著飯。然後吃完飯之後我立刻起身收拾碗筷,然後端著一堆東西朝廚房走。當然,還有倆人沒吃完呢。那倆人說“哎哎,沒吃完呢還。”
“知道,趕緊的。飯都給你們吃涼了。”我沒有管他們倆,只是加速的收拾著。想著趕緊到廚房然後關上門再看看這個衣服和褲子的效果。
我剛到廚房碗還沒刷完呢,那倆人就把他倆的碗給我送進了廚房,直接把碗扔進了我正在刷碗的水池子裡然後說了句“麻煩了啊大美女。”說完就走出了廚房。我也沒有回答他倆,只是一個人站在那裡刷著碗。等都刷完之後,我關上了廚房的門,也沒有反鎖,只是關上了而已,如果鎖上了,恐怕更不好解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邊,感覺還好,雖然衣服只是蓋住了大概三分之二個屁股,但是這個好歹是男裝裡面的風衣,那種拉鍊的風衣,韓版的偏女性色彩濃重一點的男裝,每個袖子的下方還帶個裝飾的拉鍊。也基本上算是都給蓋住了,但是不能蹲著看,蹲著的話還是很明顯的,如果是坐著的話,拉著拉鍊垂下的衣服正好把褲襠裡蓋住,倒是看不出來。刷完碗之後,我又把放在茶几上的剩菜端進了廚房,然後擦了茶几,之後回到了臥室。大偉躺在床上看了我一眼說“呦?換衣服了啊?”
“嗯
,剛才穿的那個衣服做飯弄髒了。”
“哦。”
“你這什麼褲子啊?這麼緊身?女式的吧?”大偉下鋪的人看著我的褲子說“你懂個屁,韓版的修身牛仔褲。”
“你可真時尚。衣服好像都是韓版的吧。”大偉說。
“看樣子你也很時尚。”
“老子時尚個屁,最討厭那種瘦雞腿褲,緊繃的不舒服。”
“這個不緊啊,還好吧。”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穿稍微寬鬆點的褲子,你這褲子如果是卡其色的或者是黑色的,在加上你這頭髮,遠了看跟個妹子穿了絲襪似的。”
“其實,我正想買衣服呢。明天下班跟我去看看?”
“大偉你冒充什麼大個的,搞的跟個藝術家一樣。”
“別啊,那明天晚上又沒人做飯了。”
“大偉是個屁藝術家,他就是一個裝逼貨。”
“明天晚上你們外賣。”大偉說。
“操!”
“隨便~老子就這樣靜靜的看大偉裝逼。”
“去你媽的。”大偉朝我的下鋪扔過去了一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你們不嫌黑啊?”我站在臥室的門口打開了燈,屋裡的四個男孩和前幾天一樣,依然是半裸狀態。我順著雙層床的提子爬了兩下,然後就一隻腳站在梯子上一隻腿跪在床上,伸手去把早上放在枕頭邊的鏡子給抅了過來,下床的時候才發現下鋪的那哥們一直在看我,弄的我臉都是紅的,不知道剛才我那個姿勢襠部有沒有顯的很平,他有沒有看到。
“看啥?”
“看你犯法啊?”
“看我不犯法,但是你吃飯能拉肚子。”
“操!”
然後我拿著鏡子從床上下來之後坐在桌子前,支好了鏡子之後,手申到頭後邊把馬尾解開之後,剛弄了下頭髮,就覺得頭髮油油的,好像好幾天都沒洗了。我伸手看了看桌子下邊的保溫瓶裡面還有熱水。就問“這誰的熱水?”
“我的。”跟我頭對頭睡覺的上鋪說“我拿去洗個頭,一會燒了熱水還你。”
“哦。”
我拿著熱水,想著既然洗,要不還是先去廁所把下邊洗洗內褲穿上好了。反正鎖著門,正好還洗頭,說是弄水呢。這不穿內褲雖然外邊隔著褲子看不出來,可是感覺很彆扭是真的。我來到廁所,反鎖上門,用盆弄了點水,然後放在一邊之後,脫了褲子蹲在便池上撒了泡尿,然後沒有穿褲子直接蹲在了盆上,用手撩著水把下邊了下之後,用毛巾輕輕的弄乾之後,我先脫了一隻鞋子,然後脫了那條褲子的褲腿,然後穿上內褲的一邊之後,再穿上褲子和鞋子,然後在脫掉另一邊的鞋子和褲子,穿上內褲的另一邊之後,再穿上另一邊的褲子和鞋子之後,我倒掉了盆裡的水,簡單的刷了一下盆之後,又弄了點水到盆裡,然後看了看好像一個盆不夠。我就來到臥室說“大偉,你的盆借用我用下,我接點水。洗個頭。”
“好。完事給我弄乾淨啊。”
“嗯,好。”
我拿著大偉的盆,來到廁所又接了點水然後把備用的水和保溫壺放在茶几邊上。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子和袖子,就低著頭開始洗頭。完事之後,我先沒有清理茶几附近。而是一隻手拿著毛巾把頭髮捂到頭頂,然後另一隻手打開櫃子,拿出了吹風機。找了個插座插上之後,開始斜著頭一手用梳子梳頭一隻手拿著吹風機把頭髮吹乾。
“臥槽,這景象真美,女的洗完頭
估計也就你這德行。”我下鋪的男孩說著。
“看你洗個頭真麻煩,你幹嘛不剪了?”和我頭對頭睡的男孩說。
“他說他玩cosplay”大偉在上鋪看著書說。
“cosplay?”
“嗯”我一邊吹頭髮一邊應了一聲“哎,你都扮演過什麼啊?”
“肯定都是女的吧?”
“你這娘炮性格估計就是老扮演女的給作的。”
“不是啊,扮演過男的。比如古裝的男的就是長頭髮,還有動畫裡的。頭髮長方便一點,而且也習慣了。”我放下吹風機,拿著梳子在梳散著的頭髮。
“哎我說你們怎麼都知道那什麼累?”大偉說著。
“你特麼是六零後,跟我們不是一代人。”
“放屁,老子86年的。正經八零後”
“68年的吧?”
“對!就是68年的,叫叔,快點!”大偉回著。
然後我散著頭髮,開始收拾客廳裡剛才洗頭弄的一堆水漬和盆。然後去廚房燒了水,把保溫壺弄滿之後,正沒事幹準備上床坐著的時候。旁邊屋來了個人,進門就看到了背對著門口的我“小娘子!哎臥槽,又來了個妹子?”我聽到聲音後扭頭看了一眼,說“幹嘛?”
“我去,是你啊。怎麼散著頭髮了?”
“他剛洗完頭。”剛子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說。
“哦。那個,用用你電腦唄~”
“不是又有片看了吧?”我開著玩笑的問著。這一問,屋裡的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停下手頭上的事情看著隔壁屋過來的人。
“沒有,我才想起來需要趕一個文檔,明天得上交。”
“等會我給你拿,用完記得還給我。”我來到櫃子邊打開櫃子拿出了筆記本電腦交給了那個男孩。
“嗯,謝謝了。”隔壁屋的男孩接過電腦之後回了隔壁。
由於洗頭的時候,下邊也洗過了,內褲也穿上了,算是換過內褲了。然後我就爬上了床,玩著手機等著大夥都睡著之後我最後一個睡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起來之後,依然是沒有人起床,洗刷完,在桌子邊梳了梳昨晚睡覺弄亂的頭髮,然後紮好馬尾之後,大偉也起床了,穿好了衣服之後就出去跑步了,而我也跑進廚房開始做早餐。
下午下班之後,大偉看看來接班的剛子來了,就起身說“走吧。你不是要去買衣服嗎?”
“嗯,走。不知道哪有。”
“北邊不遠的地方有個家樂福,咱們可以去看看。”
“遠不遠啊?”
“不遠,走路一個多小時吧。”
“一個多小時啊,要不咱們坐公交去?”
“坐什麼公交車,多走走吧,鍛鍊一下身體,看你那小身板。”
“行吧。”雖然大偉只是普通的說話,但是我總感覺好像一種無形的威嚴,或者說是壓力讓我只能服從。雖然只走了四十多分鐘,但是我感覺好像走了兩個小時一樣,感覺真的好遠。等到了超市,我就跑去看洗髮水了。大偉在一邊嘮叨個沒完說“我說,咱倆是來看衣服的,你這看洗髮水看了這麼老半天了。”
“我們的洗髮水真的很不錯,帥哥,你女朋友眼光很好的。”超市促銷員這麼一說,弄的我也尷尬了。我趕忙說“老子男的。”說完就跟大偉直奔超市入口的另一邊。大偉買了一套運動服,說是早上起床跑步的時候穿,另外買了一條牛仔褲。而我,不管怎麼換男裝,大偉的評價都是怪怪的感覺。
“哪裡怪
了?我覺得挺好的啊。”
“穿那種稍微休閒一點的衣服吧,感覺像是女扮男裝的感覺,那種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吧,更特麼不倫不類。”
“有點好的建議沒有?”
“要不你就乾脆買那種稍微中性一點的,反正你已經這樣了,不介意在娘炮一點。要不你就去把你的頭髮剪了,說不定還好點。”
“剪頭髮就算了。要不我去弄身女裝給你看看?”
“隨意,長長見識也行。”
“行,等著啊。”然後我去另一邊女裝區找了件剛才看上的一款卡其色女式長款風衣,雖然是及腳腕的,但是穿在我身上差不多才到小腿那裡。我穿上了之後,把馬尾散開,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過去找大偉。
“看看這個怎麼樣。”
大偉看看我的衣服,看看我的頭髮,來來回回的看,看的我都慎得慌。
“怎麼樣說話啊。”
“行,漂亮,你還把頭髮紮起來我看。”
我伸手用皮筋把頭髮又紮了起來,然後看著大偉。大偉看了看說了句“不錯,要是腿上是雙絲襪就更好了,肉色的。”
“呵呵,好吧。”
“美女穿這個很漂亮,你男朋友說的對,如果你再穿一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效果會更好的。”旁邊的促銷說“嗯,行,包起來吧。”我脫下衣服,遞給了促銷說。
“我去,你真買啊?這女裝啊。”
“可不就是真買。”
“這衣服你買回去幹啥?閒的?”
“再參加活動的時候穿啊。”
“那什麼累?”
“對!”
“我說你這活的可夠累的。”
“嘻嘻,還好吧。”
“那啥,我聽管公司人事的行政說你下邊受過傷?真的假的?”
“真的。”
“怎麼回事?”
“車禍唄”
“哦。功能還健全不?”
“我又沒女朋友,我怎麼知道?”
“你沒擼過?”
“沒啊。”
“我去,你是男的嗎。我是說,會硬嗎?”
“好像不會了。”
“早上也不會?”
“一般情況下不會,不過自從那次之後我就沒注意過。”
“哦,我說呢。也難怪你看起來這麼娘炮。哎,上廁所沒問題吧?”
“你見過我上廁所嗎?”
“好像沒有,我去,不是下邊都沒了吧?”大偉低頭看看我的褲襠說“你可別亂說啊。”
“臥槽,真的?那你還敢住宿舍?”
“怕什麼,老子是男的。又不是女的。”
“我勒個去。真特麼長見識。”
“你可別亂說啊。”
“放心好了。沒事,以後我罩著你。”
“那咱們去那邊看看褲子?”
“走。”還好大偉不再問了,我的心才放進肚子裡。
“你看這件襯衣怎麼樣?”我穿著一件藍色大格子襯衣從更衣室出來,看著大偉說“一般。”
“行吧。就沒你看的上眼的?”
“有我看的上眼的,可是穿你身上就不是一回事了。”
“好吧。那這件褲子怎麼樣?”我拿起一條休閒褲在身上比劃著。
“還可以。”
回去的路上,走了大概有三分之二,我實在走不動了。對大偉說“咱休息一下吧。累死了,腳底板都是麻的。”
大偉看了看我,好一會才說“好吧,那就坐這裡休息一下。”然後我和大偉坐在路邊的花壇邊上,大偉掏出煙,遞給我一支,然後自己點上一支。吸了一口說“哎,我就問問啊。沒別的意思。”
“你問吧。”
“那次車禍嚴重不?”
“挺
嚴重的”我費力的捲起修身的女式低腰牛仔褲的一條褲腿說“整個下身全部受傷,你看我有腿毛嗎?”
“好吧。那你住宿舍還挺不方便的。”
“沒事,注意點就沒事了。廁所我給加了鎖,晚睡早起也沒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11年9月份吧。”
“那時候你多大?”
“剛結婚吧。”
“你不是單身嗎?”
“對啊,現在單身。那次之後我前妻找了個情人,你知道,我那裡受傷了嘛,怎麼跟你說呢。就是,就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準確的說,是我不知道怎麼繼續編瞎話了。
“沒事你說,我保證保密。”
“說出去你是什麼?”
“說出去我也特麼出車禍,脖子以下都有問題。”
“行吧,那我都告訴你。那次出了車禍,下邊受傷最終,後來醫生說是好像為了不影響腿部的一根什麼血管還是神經之類的,而且我那裡受傷也很重,就算恢復了也做不了那事了。然後就全部切除了。”
“那你上廁所怎麼辦?”
“醫生說是採取蹲位。”
“我操!這特麼成女的了。”
“呵呵。東西都沒了,什麼辦法。慢慢習慣唄。”
“真特麼夠可憐的。”
“還好吧。都習慣了。”
“內褲穿女式的?”
“嗯。”
“你老婆呢?”
“那次之後,我老婆就出軌了,找了個情人。就這樣過了好幾年。前些日子我們離婚了。”
“婚姻財產怎麼分的?”
“我就帶了幾萬塊錢和一輛車出來了。”
“車?什麼車?”
“奧迪Q5”
“沒了?”
“沒了啊。”
“幹嘛不多要點?”
“我愛她,可是沒有能力再保護她了,所以給她多留點東西。”
“也是。那你這幾天在宿舍沒什麼不方便的吧?”
“都還好。主要就是上廁所的問題。但是問題也不大,廁所的門我不是修好了嗎。”
“嗯,那就好。哎對了,剛才你說你內褲穿女式的,那你怎麼換?”
“在廁所換唄。”
“然後怎麼洗?”
“先不洗,存著等多了週末到朋友那裡洗。”
“你朋友?”
“哦,算是閨蜜吧。”
“哦,好吧。休息好了沒?咱們走?沒多遠了。”
“好。哎,對了,你得答應我。別說出去。”
“放心好了,我大偉不是多嘴的人。”
“我可醜話說前頭,我信任你才告訴你的。你要是說出去讓第三個人知道,我特麼在飯裡下毒毒死你。”
“哈哈哈,放心好啦。在宿舍我罩著你,有什麼困難跟我說。能幫你的我儘量幫。”
“罩著我?怎麼罩著我?”
大偉想了想,然後開玩笑的說“一千萬的大燈泡罩著你好不好?”
“行啦你,逗我開心吶~”
“說真的,剛才對不起了。”
“沒事。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大偉說完之後,過了幾分鐘,突然冒出來一句“從明天開始跟我晨練怎麼樣?”
“晨練?不做飯了啊。”
“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們的保姆了啊?”
“哈哈,那好吧。”
“一會回去了,把你剛才買的衣服藏好啊。被發現了你就有的被嘲笑了。”
“這男裝啊,用得著藏嗎?”然後我突然想到我還買了件長款女式卡其色風衣,大偉說的應該是那件衣服才對,然後說“好的,謝謝。”
回到宿舍,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堆食物垃圾,全是包裝袋,塑料袋和快餐盒,
還有喝光了的飲料瓶。我把衣服扔到床上正要伸手去收拾。大偉在旁邊說“你就不能不收拾?”
“我不收拾這堆東西能爛在這裡生蟲子你信嗎?”我一邊收拾,一邊回答大偉。等我都收拾完了之後,又把我的衣服放進衣櫃,我就打開路上買的東西坐在沙發上吃起了東西,大偉則是在我邊上已經吃的見底了。吃完之後,我把收拾好的垃圾裝在一個袋子裡,然後出門準備去樓下扔掉,順道到車裡拿一條內褲,然後到不遠處的網吧上個廁所。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依然是等大家都睡著了我才去廁所清洗了下身,上了廁所,換了內褲。然後定好鬧鐘之後睡覺。只是第二天早上我依然是六點半起床之後,剛在廁所撒完尿正在提褲子呢。就有人推了一下廁所的門,嚇的我趕緊問了句“誰?”
“我,大偉。”
“等會,我正上廁所呢。”
“哦。不急。你先上。”
我穿好褲子之後,打開廁所的門看到大偉略顯尷尬的站在廁所門口。“這麼快?”大偉問“哦,剛才是已經完事了,正在提褲子。你今天這麼早?”
“這不是約好了早上起來跑步嗎。你不是都六點半起嗎?聽到你的鬧鐘響我也就起來了。”
“哦,好吧。那你等我下,我洗刷一下”
等我都洗刷好,紮好了頭髮,已經快七點了。然後就跟大偉出門跑步了。下樓的時候大偉還問我“你怎麼還是昨天那條褲子?”
“哦,我睡覺的時候不敢脫褲子,所以都是穿著睡覺的。”
“可真夠辛苦你的。其實你睡覺如果比較老實的話,可以脫掉睡覺的,反正你最後一個睡覺,第一個醒。而且你那個床位也本來就在角落裡。”
“這不是第一個星期嘛。先摸清情況再說。”
“其實你六點半醒的話,還是沒問題的。如果第二天有人需要早起,那肯定會知道。”
“嗯,我猜也是,一幫人閒不住,有什麼事情都掛在嘴上。”
“哈哈,我可不是啊。我說,你穿這牛仔褲跑步不方便吧。”
“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學你,回來換衣服吧。危險係數太大。”
“你不是有個車嗎?可以在車裡換衣。”
“算了吧,誰說牛仔褲不能跑步。”
“行吧。那咱們開始吧?今天先少跑點。”
“行,你跑慢點,等著我。”
“沒問題。”
“哎,明天週末了,你有什麼安排?”
“去我閨蜜那裡洗個澡,然後把內衣褲洗洗這是最主要的,然後,就隨便了。”
“那你今天晚上還回宿舍不?”
“回吧,我明天一早再去。”
“那行吧。我說如果你今天晚上就去你閨蜜那裡的話,你想走可以中午吃完飯就走,反正今天週五,機房也沒什麼事情。”
“沒事,不用,我明天早上再去吧。畢竟第一週上班,給一屋子同事看見了,總歸不是好事。”
“沒事,咱們機房的事情,都是咱們自己商量了算。說白了,是我個機房主管說了算的。宿舍你能少住一天少住一天。”
“主要是,我之前就麻煩我閨蜜一個多月了。我不想再住她那裡了。我白天去她那裡洗個澡洗個衣服,晚上我還是回來的。總麻煩人家,總歸不好的。人家也有男朋友,而且我們還認識。”
“你們還認識?”
“對啊,大學同學。”
“我勒個去,那還是少去,萬一被知道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呵呵,說的是。主要怕人家吃醋不是?”我跟大偉扯著瞎話。
等回到宿舍,七點半,頭髮也不用弄開重新紮,反正都是馬尾,我重新洗了洗臉,我就開始做飯了,反正他們都八點左右起床,怎麼算最少也還有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呢。
晚上回到宿舍,還是日常做飯,打掃衛生,只是今天宿舍沒幾個人,大部分人都出去玩去了。
“咱們去網吧玩遊戲吧?誰去?”隔壁屋來了個人說“走,我去”剛子從床上起來說“紫瑛去不去?”
“你們去玩什麼?”
“擼啊擼唄。”
“不去,你們去吧。那東西不會玩。”
“走吧,閒著也是閒著。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好吧。走吧。”
“等下,我也去。”大偉扔下書,從商鋪下來一邊穿鞋一邊說。
當天晚上,我們玩的很晚才回來,其實也不算很晚,大約也就12點吧。到了宿舍他們基本上都是立刻開始睡覺。我還是日常的等他們都睡了才洗洗睡覺。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就起床了。也不用收拾東西,我就來到車裡,給張宇的女朋友打了電話“姐,你在家不?”
“在家,你要來啊?”
“嗯,想去你那裡洗個澡,洗洗衣服。”
“行,你來吧。多久到?”
“半個小時吧。可能還用不了,開車挺快的。”
“行,我在家等你。”
沒一會功夫,我就到了。到了之後,簡單的寒暄和噓寒問暖。我就脫了衣服開始洗澡了,然後我把我的那條尿溼的運動褲和這幾天換下來的內褲洗過之後,拿到樓頂晾乾,樓頂有太陽,乾的比較快。另外,我還把我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給洗了洗,在張宇女朋友的強烈要求下我換上了女裝,包臀的連衣裙,肉絲襪和平跟露著腳面的皮鞋。然後就是跟著她和張宇一起出去逛街,然後累的個半死什麼都不買的回家。為此,張宇不停的跟我抱怨說不知都圖什麼,累的個半死,衣服試來試去的最後啥都不買的回家了。說了出來買個墨鏡,結果試衣服試了老半天。我則是笑話張宇不懂女人的逛街。女人逛街逛的過程,跟男人不一樣,男人如果想買個什麼東西,會提前一天到兩天想好我想要什麼款式的,怎麼去,等到了地方找到了東西問了價格之後,交錢拿東西走人。女人則不同,如果她想買個口紅,她就有可能先去賣口紅的旁邊去看場電影,然後買個吃的,然後再去試兩件衣服,最後再多看幾家口紅,對比之後有可能還不買,或者等過幾天再買。搞的張宇直呼女性簡直是奇怪的物種,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女性這種讓人相愛相殺的生物。還一個勁的告誡我千萬不要向女性靠攏。
“那個,姐姐,我看我衣服幹了,我就走了。”回到家,簡單休息一會之後,我跑到樓上看晾的衣服和內衣褲是不是幹了,確認全部都幹了,我就全部收了,然後抱著一堆衣服和內褲來到屋裡對著張宇的女朋友說。
“你還回去啊?”
“住宿舍,晚上不回去,招人說閒話不是?”
“嘴長在人家身上,讓他們說去。今晚你別回去了,就住我這裡。回去多危險,你少住一天是一天。”
“沒事,我都注意的很,不要緊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你再注意,總有防不住的時候。”是啊,這才第一週大偉就知道了,雖然我說了瞎話圓了
謊,不過難保不會有第二個出現。看來我得趕緊找房子租下來是正事。看來我明天就得趕緊去找房子。不過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在麻煩張宇的女朋友了。麻煩人家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人家叫啥,只是一個勁的姐姐的叫。而且在我找到房子之前估計都要來她這洗澡,再住在這裡,那真說不過去了。
“不用,真的不用,那邊挺好的。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褲襠裡沒有東西啊。不要緊的。”
“那你過去了可別跟那幫臭男人打鬧啊,離他們遠點。”
“嗯,放心吧。”
從張宇的女朋友那裡出來,已經是該吃飯的時候了。摸摸兜裡的錢包,想著還是省點花吧,租房子還不知道要多少錢呢。還是會宿舍買菜自己做飯吃好了。可是等我駕車回到宿舍斜對面的停車場的時候,碰到了大偉,他手裡拿著一瓶可樂正好路過這裡。這裡說是停車場,其實根本就不是停車場,只能算是路邊沒人管的停車位,附近居住的居民好像都把車子往這裡停,離宿舍也就隔了一條馬路而已。大偉好像看到了正在駕駛室坐著的我。而我,坐在駕駛室裡剛剛停穩了車熄了火,才發現現在穿的仍然是露著腳面的女式平跟鞋,肉色絲襪和包臀連衣裙,散著頭髮。心裡懊惱沒有換衣服的同時,正準備去後座換衣服,卻聽到有人敲我的車窗。我看到是大偉,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仍然很緊張。
“紫瑛,回來了啊?”
“嗯。”
“哎?你怎麼穿一身女裝?”
“我不是去我那閨蜜那裡洗衣服洗澡去了嘛,穿一身女裝去我倆都不尷尬,而且我也習慣了。再說我這外形,穿了也沒什麼吧。”我紅著臉一個勁的解釋著,生怕大偉會誤會或者誤解。
“哦,那你不換衣服?”
“就說換衣服呢,這不碰到你了嗎?”
“哦。那你換衣服吧。我等著你。”說完,大偉點上了一支菸。我則是把駕駛室的車玻璃合上之後,打開駕駛室的門走了下來,然後看了眼大偉,大偉則是眼睛盯著我的下身。我低頭看了一眼,輕吹的微風把裙子整個貼到了我的身上,把陰部略微凸起的小三角顯的非常明顯。跟女人穿包臀裙的時候從前邊看下邊來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
“沒,沒,沒什麼想問的。”
“那你結巴什麼?”
“呵呵,你趕緊換衣服吧。我等你。”
看著他,我笑了笑,然後坐進車的後座換起了衣服。還是那身灰色的女式的運動服。然後我打開車門走下車,看著大偉笑了笑。大偉也看著我笑了笑。
“明天你有安排嗎?”大偉問我“怎麼了?”
“沒事,想出去玩呢。看你有沒有時間。”
“去玩?玩啥?”
“明天再定唄。”
“哦。我想明天去找找有沒有房子租的。”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要不就一起吧。”
“喂,問你件事情,你得如實回答。”
“嗯,問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噁心?”
“沒有啊。為什麼覺得你噁心?”
“呵呵,不男不女的,難道不讓人噁心嗎?”
“又不是你主觀意識上追求的結果,意外罷了,又不是你能掌控的。”
“那就一點點都沒有?我可不信。至少我覺得他們大部分是多少還是有牴觸情緒
的,只是有些不表現出來罷了。”
“實話說吧,前天晚上你告訴我的時候,我也確實挺震驚的。我是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所以噁心談不上,為你感覺到惋惜或者說是可憐更多一點吧。感覺你是個可憐的人,而且也挺夠意思的。不管外表怎麼樣吧,至少你這個人還是值得交的。”
“謝謝,那你把我當男的還是女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之前不知道你的事情的時候,還當你是個娘炮小變態,現在知道了,弄的我也不知道了。呵呵,其實這個問題挺不好回答的。”
“哦,那就算了。”
“對不起哈,我可沒別的意思。”
“我也沒多想啊。你想的啥啊?”
“啊哈哈,沒啥。”
“你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特麼醜。”
“得,那我不笑了。”
“開門吧。”說話間,我和大偉已經來到了宿舍的門口,打開門,宿舍裡只有昨晚夜班在睡覺的剛子。
“怎麼又是剛子夜班?”
“這小子主動要求的,典型夜貓子。”
“夜班多傷身體啊。”
“有人就屬於夜生活,生來就是夜遊神。不是有人說誰家的嬰兒睡覺睡顛倒了,白天睡覺晚上哭鬧的。”
“也是。”
第二天,我睡了個懶覺,八點才醒,因為宿舍就我和大偉兩個人。剛子昨天晚上八點多醒來之後,就出去了,然後一晚上沒回來。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其實我早上六點的時候醒了一次,但是看看沒有人,然後就又睡著了,但是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睡的非常淺。這連續一週的晚睡早起,著實的讓我累的不行。沒辦法,為了不暴露秘密,只能辛苦點了。
“醒了?”
“嗯”看看大偉,還在床上看書。“你看什麼書呢?天天看。”
“哦,小說,這幾個月迷上看世界名著了。前幾天看的是海底兩萬裡,剛看完還沒還呢,這本是傲慢與偏見。”
“還?你借的書?”我從床上做起來,頭髮亂糟糟的,懵星著睡眼問。
“租的,一天兩塊錢。就機房門口那家書店。”
“好吧。”
“哎,對了,你不是說你找房子嗎?打算幾點去?”
“沒事,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不是,我跟你一起去吧,宿舍就我一個人,也怪沒意思的。”
“那好吧,你等我起床整理一下。”
由於大偉已經知道了我下邊的東西已經割掉了,雖然知道的事情不是真的,也沒見過,不過也算是知道了。我也不怎麼迴避。半個小時以後,我拿著皮筋一邊扎頭髮一邊對床上的大偉說“走吧。”
“走!”大偉扔下書從商鋪下來問“咱們怎麼去?”
“開車唄。”
“開車啊,要我說,要不咱倆現在這附近找找,離公司近點。”
“行啊。”
然後就是跟大偉轉悠了一天,累的個半死,都沒有找到。我本來想租個那種標準間的那種,可是這附近的都市村莊都拆掉了,根本就沒有,只有小區的那種。我一個人住個套房,總覺得浪費,而且還很貴。然後接下來的一些個日子,我只要有時間,就出去找房子,距離當然是由遠及近,當然,一直也沒有找到。話分兩頭說,我的小說,當然還是一直在更新,雖然有時候想起來還是很難受,但是也沒辦法,都過去了,我也只能這麼麻痺自己。其實,小說我都有點不想寫了的,因為每次寫小說,我都會回憶以前,這
讓我非常的思念雲兒,甚至有好幾次,我都把已經背的爛熟的手機號碼輸好了,就差撥通了。有一次剛撥出去我就立刻瘋狂的點掛機,我一直在質問自己幹嘛放不下。我一遍遍的麻痺自己雲兒已經死了,沒辦法,我只能這樣。其實最不能讓我接受的就是我寫小說的的時候回憶了以前,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愚蠢,那麼的傻逼,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男人,雖然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男人的痕跡,當然這只是乍一看。但是我最後還是選擇把小說繼續寫完,雖然有點慢,但是,人太監了,寫的東西也太監?那我這太監當的可真夠徹底的,人生也夠失敗的。他們看過小說的網友一直問我,打算寫到哪裡結束,希望有個好的結局。這個我也不知道要寫到哪裡結束,我也想自己有個好的結局。至於房子的問題,我把我的想法跟一些個網友說了,他們提的建議很不錯——合租。也對,我怎麼沒想到,看來我這大半個月算是白忙活了。說起合租,人不能找太多,不然跟我在宿舍有什麼區別,現在的宿舍說白了就是一群人在合租,只不過不掏租金罷了。大偉說,網上有個網站可以看看,但是我總覺得找房子這個事情吧,總得實地去看看。每天,上班的時候,我和大偉就好像魔症了一樣,不停的在網上看著,找著。看來看去的都看不上,畢竟我的情況太特殊了。找個女的合租吧,我有點不情願,總覺得在騙人家,找個男的合租吧,我更不情願,被非禮了怎麼辦。這天,張宇給我打來了電話。
“孫子!上班吶?”
“嗯。”
“掙大錢吶?”
“有事說,正上班呢。”
“哦,給你找了房子你下班去看看?”
“哪呢?”
“離你上班那比較遠,不過方便的很。”
“從你單位出來,上農業高架,然後拐東三環高架,然後拐北三環高架,到了藍月路下了高架橋就是。一路高架,順的很,開車也就二十來分鐘吧。”
“什麼樣的啊?”
“去看了你就知道。老小區,兩室一廳,說是跟他合租的人換了好幾個了。前兩天跟他合租的人剛走,我跟你嫂子去看了,感覺特別適合你。要不下班你去看看?”
“行啊。”
“好嘞,那我現在去你單位樓下的那個網吧上著網等你。你下班了直接來找我。”
“好的。”
掛了電話,大偉看著我問“你朋友幫你找到房子了?”
“嗯,下班去看看。”
“那你現在去吧。這有我呢。”
“不用,我主要是去看看合租的那個人怎麼樣,住哪都無所謂。去早了人家不下班,不是白去嗎?”
“也是。”大偉扭頭看看我,看我在發呆,就問“發什麼呆呢?又想你前妻了?”
“呵呵,能不想嗎。我倆結婚我還沒碰過她下邊那東西就沒了,淨便宜別人了。”
“這個世上的東西啊,是你的就是你的,躲都躲不開。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搶也沒有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我接道。
“對對,就是這句。想開點,沒啥大不了的。不就是少塊肉嘛。”
“這可不是一塊肉那麼簡單。”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邊,說“你不會知道,沒有那個東西是什麼樣痛苦的感覺。不只是像個女人一樣那麼簡單。”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
我以前我也以為我明白,我能明白,可是自從那個東西沒有了,下邊像個女人一樣平坦的時候,我才明白,我以前根本就不明白。它不僅僅是不能做愛和站著撒尿那麼簡單。更多的,是來自於許多方面的壓力。生活的麻煩?無所謂。別人的眼光?無所謂。那是一種自己被掏空,所有權利都被剝奪的感覺。就比如說,然後突然有一天,你得了一種病,你不能吃東西,而且是一輩子的,而且你卻要看著別人吃,因為別人吃飯是正常的。也許以後你會適應,但是在這之前,恐怕你會難受好長好長時間。”
“別想那麼多,生活還要繼續。不是嗎?傲慢與偏見裡面說‘不過天下事總是這樣,你嘴上不訴苦,就沒有人可憐你。’”
“呵呵,你學得倒是挺快。可是我說出來又能怎麼樣,沒人理解,只會把我當怪物。他們更加的會說‘你特麼都不是個男人了,還霸佔著你老婆,自己操不了,還不讓別人操。什麼東西!死太監。’”
“這特麼什麼狗屁理論!”
“呵呵,世界就是這樣。”
“那你也犯不著為幾個人渣生氣,划不來,自己開心就好了。再說了,保不齊以後哪天會有一個不嫌棄你的女孩出現呢。”
“呵呵,但願吧。”大偉這麼說,倒是讓我想起了蘭溪。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聯繫不上我也好,說不定會找個好男人給嫁了,總比跟著我守活寡的強。
晚上,下了班,我來到網吧找到了張宇之後,就出發去張宇說的那個地方了,路確實很順,出了單位就是高架橋的上橋口,等下了橋,一拐彎就到了。但是說實話路順倒是順的很,距離確實不近,足有二十幾公里。房東人挺好的,說話挺和氣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我和張宇正在看房子的時候,房客回來了,就是那個跟我合租的人。第一眼大概的印象很不好,不過我想,我給人的感覺應該跟他給人家的感覺差不多,我一下子明白了許多事情。這個人一張男人的臉,穿著一身的牛仔男裝,頭髮很長但是卻沒有到能紮起來的地步,僅僅只是相對於普通男人的頭髮來說,他的已經長的離譜了。塗著眼影、口紅、畫著指甲。房東老太太看他回來了,當時臉就變了,然後趕緊把我拉到一邊說“姑娘,我跟你說啊。房租我給你便宜點,我一把年紀了,不想讓房子空著。跟你合租的那個孩子雖然是個小子,打扮也總是古里古怪的,但是不是什麼壞人,奶奶給你打包票。你要是還不放心,明天我去把你門上的鎖給換了。你看行不?”
“沒事,奶奶你別多想,我覺得挺好。不要緊。”其實,正和我意。簡直是太好了。
“呵呵呵,這丫頭,真好。那行,一個月一千七,給你便宜點,湊個整,一千五。你先交三個月的。”
“大娘,三個月四千五,乾脆四千得了。”張宇在一邊說。然後還斜著眼睛瞅視了一眼跟我合租的那個男孩。
房東老太太看看張宇的架勢,好像張宇特別反感那個男孩,然後就很爽快的說“行,四千,就四千。你們什麼時候過來?”
“今天週四,我週六就搬過來。”
“行嘞,你先給兩千塊的定金。另外,丫頭,今天二十七號,房租我從下個月1號開始給你算。人老了,記性不好。”
“那謝謝奶奶了。”
“好,那你
們忙,我去把協議拿過來你籤一下。”
“好。”
簡單的等候之後,房東老太太就拿來了協議,是一份手寫然後複印的協議,只寫了個不可損毀房屋不可轉租等一些條款,具體的也沒看,看字體應該不是老太太本人寫的,應該別人給她寫的,字寫的挺大,也挺粗的。老太太也沒有找我要身份證複印件之類的,只是讓我簽了字,然後按了指印之後就完事了,然後還讓我寫了因為什麼原因付的房款。老太太戴著老花鏡看了老半天才按了指印交給我。就這樣,手續倒是挺簡單的。送張宇回家的路上,我開著車,問著副駕駛的張宇“哎,我說,你好像一臉嫌棄的樣子,怎麼了。跟我同屋那男的讓你不舒服?”
“是有點。”
“瞧你那嫌棄的樣子,我不也跟他差不多嘛。”
“那不一樣,你現在倒是好的多了,最起碼秀氣了很多,像個妹子。”
“那就是說我比他好看咯?”
“切,前幾年你可不是。跟他差不多。”
“你信不信我把你也閹了。”
“姐,您是我親姐。”
“說實話好不。問你正事呢。”
“說的就是實話。”
“哎,你說我穿男裝是不是跟那男的一個德行?”
“有點,不過也不是。你比他好點,你好歹更像個女的了現在。有點女扮男裝的意思,怎麼跟你說呢。就是鹿晗,留長了頭髮,大概能明白吧?不過你可不能跟鹿晗比。”
“還鹿晗?人家那是小鮮肉。”
“形容,懂麼?形容。長的是沒人家好看,不過我說的是那種感覺。就是鹿晗的頭髮留長,穿上女裝,看不出來是男的吧?說話也粗聲粗氣的吧?然後換上男裝,頭髮那麼長,感覺也有點分不清的意思吧?感覺,是那種感覺,明白吧?”
“大概能明白。”
“操,跟你們女的說話真特麼費勁。”
“我又不是女的!”
“半個,行了吧。”
“操!那你說我穿男裝好點,還是穿女裝好點?”
“無所謂,都行,反正都不醜。”
“就沒有一丁點想那個男的那樣讓人各種嫌棄?”
“以前你下邊剛割了的時候是有點。現在你不是一直吃雌激素嘛,現在倒是沒有了。”
“你是習慣了還是我真的沒有想那樣的讓人噁心?”
“反正我是沒有覺得你像他那樣的感覺。挺好,建議你穿女裝,上班除外啊。你可以到你們單位停車場裡換上男裝,然後下班了換上女裝再回來。你穿女裝的時候是一丁點那種感覺都沒有,男裝我倒是也沒有覺得,但是我也不敢肯定裡面有沒有我習慣了的因素。因為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你特麼都穿男裝。女裝的次數用根雞巴就能數出來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我穿女裝的效果好點?”
“效果好點。畢竟你頭髮現在這麼長。”
“不是故意逗我開心的吧?”
“德行,你又不是我老婆,逗你開心我有半毛錢好處沒?”
“行,信你一回。等搬過來了就開始女裝。”
“哎,我說,你住的宿舍什麼德行啊。去看看唄?”
“馬上就搬家了,看啥?”
“主要是我好久沒住過宿舍了,都特麼想念大學了。”
“這都到你家門口了。”
“怕啥,調頭唄,反正回去也沒啥事。”
“那一會你自己回來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姐,送一趟能死啊?”
“燒的
不是你家的汽油啊?”
“那你週六還搬不搬家了?我就不信你一個人能搬得動。”
“我那一屋人呢。還怕少了你?”
“行啊,那你這頭呢?五樓啊可是,你自己慢慢搬吧。”張宇說著,扭著頭看著我後備箱裡頭的好幾個大箱子說。
“你狠,你贏了。”
“那還不把雙閃關了趕緊調頭?”
“孫子,我日你嘴。”
“行啊,來啊,讓我嚐嚐你下邊跟我老婆的是不是一個味。”
“不要臉”
“謝謝啊。”
回到宿舍,帶著張宇剛一進門,我說了句“進來吧,我就住這屋。”
“紫瑛,你帶人來了?”大偉在屋裡伸著頭問我。
“小娘子,你是帶男朋友來了還是女朋友來了?”
“肯定是帶男朋友了唄~”
然後有個人赤裸著身體端著盆從廁所走了出來,胯下的陰莖隨著走路一甩一甩的。看到我也不避諱,就那麼光著站著說“小娘子回來了?來讓哥哥抱抱。”
“去你媽的,趕緊穿上褲子,不嫌害臊。”
“都是男的,怕啥。呦~帶男朋友回來了?”
“那個,我找到房子了,後天搬家。他是我同學,後天過來幫我搬家的,來看看地方。”
“紫瑛要走啊?”
“臥槽,你特麼走了誰給我們做飯啊?”
“就是就是,下個月的伙食費都給你了。你這一走,誰做飯啊?”
“還有打掃衛生。”
“我說你們這幫孫子,人家紫瑛又不是你們的保姆。BB個什麼勁”大偉喊著說“大偉你是不是被掰彎了?紫瑛可是男的啊。怎麼每次你都替他說話。你不是貪圖人家的美色吧?”
“你這都什麼人啊”張宇在我旁邊小聲的說。
“這幫人就這樣。就是愛玩,愛鬧。沒別的。”
“住這也太特麼不安全了。”
“這不後天就搬走了嘛。”然後我對宿舍裡的人說“原來說好的是早上和晚上的伙食,我後天就搬出去了。要不就是把錢退給你們,要不就是我每天晚上來給你們做晚飯我再走。”
“那早上的那頓呢?”
“滾犢子,從下個禮拜開始,輪流做飯,打掃衛生,輪到誰了誰不做,把他吊起來玩烤乳豬。”剛子說“早上我來不了,那這樣把,一個月一天兩頓,改成兩個月,一天一頓。行吧。”
“行,靠譜。”
“要不我把錢退給你們得了。”
“別介,你留著吧。早餐我們自個輪流做,連帶打掃衛生,晚飯就麻煩你做完吃完再走了,反正你沒女朋友,回家也沒意思,在我們這樂呵樂呵再走唄。”剛子又說“那個,孝忠,明天你把值日表排出來。我上班去了。”
“你特麼弄的跟你是老大一樣。你說了算啊?”
“他說了算。”大偉從床上騰的一下就蹦了下來走到傻波的床旁邊亮著肌肉,一臉兇相的說“咋了?你有意見?要不咱倆練練?你贏了老子們聽你的,要不就閉上你那屁股眼子。上次你吃泡麵那鍋還是人紫瑛給你刷的,你特麼還想怎麼著?”
“不就是值日嘛。有啥了不起的。”
“沒啥了不起的,就是老子能弄死你而已。”大偉嚇唬完傻波之後扭頭就走了。
“看完了吧?送你回去?”
“走。”
“那個,我送我同學回去啊。你們先聊。”
“哦”
“哦”
“哦”……
出了門,張宇好一頓感慨。週六一大早,張宇早早的就來了,他女朋友也來了。我一共沒多少東西,
結果大偉,張宇和他女朋友再加上我,我們四個人一次性就搬完了。然後大偉執意要去送,說是去看看我住的新地方。
搬家倒是很快,然後就是吃飯,然後就是打發他們走,各忙各的。
“有什麼需求的你儘管提,我跟張宇隨叫隨到。”張宇的女朋友說。
“對對,還有我。”大偉也說著。
“兄弟,你這都安頓下來了,蘭溪你不聯繫一下?”
“我考慮下吧。”
“你還考慮個啥啊。”
“跟了我不是害了人家嘛。”張宇聽了之後趕緊給我使眼色,意思是大偉還在這呢。我看了他眼神之後說“沒事,大偉知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在十個人的宿舍安全的住一個多月?全靠大偉和他這一身的肌肉幫忙。”
“那我可直說了。不存在害不害人家。兩廂情願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害了人家呢?那照你這麼說,除了王思聰,其他人別討老婆了。”
“就是就是,妹妹你想開點,人總得有個歸宿不是?你不用老糾結在過去。你現在重新開始了,而且過的很好。”
“我考慮下吧。”
“行吧,你就這熊脾氣,誰特麼都勸不動,還得你自己整明白。”張宇嘆了口氣說“那行吧,這收拾的也差不多了,我們撤了。”
“我送你們吧。”
“不用,我倆還想去轉轉呢。”張宇的女朋友摟著張宇的胳膊說。
“那你們去哪,我送你們。”
“我說你怎麼不明白呢。電燈泡,收電費,懂?”張宇說完,就摟著他女朋友走了。就剩下我跟大偉。大偉看看我,問我“跟你合租的人怎麼樣?”
“還好吧。”
“嗯,那就行,你這有點遠啊。”
“沒關係,下了班回來有好多地方可以去轉轉。我一個人又沒有什麼事情。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那行吧,我也走了。有事告訴我。”
“我送你?”
“不用,我約了妹子。”
“得了吧你,你約了妹子?鬼信。”
“真約了妹子。行了我走了。”大偉說完,就不回頭的走了。
我看看自己的新家,一個二十多平米的臥室和一個共享的客廳,一個共享的廁所。然後嘆了口氣,我就開始收拾東西,鋪床了。剛剛整理完畢,累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再看看四周,我知道,今後可能就是我一個人生活了。不過也沒啥大不了的,一個人挺好。摸摸兜裡,我掏出了一支菸點上。剛抽了兩口。一個人站在我的門口,我抬頭看了一眼,是跟我合租的那個男孩。
“你好,我是那屋的。”
“嗯,我知道,籤合同那天見到你了。”
“上個合租的人搬走兩個月了,來了好幾個人看房,好像都是看了我一眼就沒住下來。”
“是麼?”
“對,你是唯一一個看到我之後沒有表現出反感的人。一丁點的反感都沒有。感覺很隨和。”
“呵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愛好。不瞭解的人,是沒有權利發表任何意見的。”
“嗯,你一個女孩子,不怕跟我合租嗎?”
“呵呵,女孩子的膽子就一定小嗎?”
“也是。介意我坐下來嗎?”
“嗯,坐,我還沒收拾好呢。”
“沒關係。我可以幫忙。”然後他坐下之後,我遞過去了一支菸“來一根?”
“不會~”他推開我遞過去的煙之後,他說“女孩子抽菸挺少的。”
“那你把我當男的。”
“哈哈,你倒是無所謂
啊。”
“男女都無所謂,反正我聲音本來就粗。”
“我還見過聲音比你還粗的女孩子。打扮也很男性化,胸也很平。”
“是嗎?你見識過的還真不少啊看樣子。”
“呵呵,還行吧。做個自我介紹把,我叫王通,是個GAY。最大的夢想是當個女孩子。像你這麼漂亮的就可以了。”
“呵呵,我叫凌紫瑛,男女無所謂,反正我一會男一會女,看情況了。”
“一會男一會女?呵呵有點意思。”
“你說你想當女孩子?”
“對,女孩子多漂亮啊。”
“那你那個東西?”我看了一下他的下邊說。
“哦,那個還在,就是不能用了。我一直在吃補佳樂,雌性激素。”這東西我知道,我特麼也吃,就是吃的沒他那麼多罷了,每天兩片。
“哦。追求自己喜歡的就好。”
“嗯,你也是。哦對了,客廳的衛生咱們倆一人一天,做飯也是一人一天,電費水費一人一半。我那屋有廁所,所以客廳的廁所歸你。我絕對不會進,哪怕你不用的時候。所以你可以買個鎖,沒事鎖上也沒關係。我知道女孩子有些事情和東西不方便讓男孩子知道。而且畢竟我現在還是男生。”
“嗯,那謝謝了。”
“那行,那我先過去了。今天我先做飯,你先收拾你的東西,明天再輪到你。”
“嗯。行。”
“我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會關上門在房間裡面,一般不出去。你有事敲我門就好了。”
“好的。”
收拾完東西,一切都整理完畢之後,我看他還憋在他的房間裡面並且鎖著門。於是我就拿了睡裙來到廁所,簡單的衝了個澡,然後回到房間裡面換上了一身女裝。看看鏡子裡的我,我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也喜歡上了女裝,愛漂亮,畫眉毛口紅眼線,塗指甲帶耳釘。想想對面屋的王通,我幾乎是瞬間就決定了我以後以女裝為主,男裝就是上班穿。畢竟碰到同事了還是不好的,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不過,這安頓下來了之後,感覺也挺好的。挺自由的,不過很孤獨倒是真的。有時候又非常的想雲兒,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不知道懷孕了沒有。每天出門女裝,到了單位附近的停車場再換上男裝,下班之後去宿舍給他們做晚飯,完事我就閃人了,然後去健身館健健身,跳跳舞,因為我專門辦了張健身卡,每天都是一個人,回去也什麼意思,淨瞎想了。健完身出來就是九點多了,吃點東西就回家了。有時間的話就更新下小說,沒時間的話,就睡覺了。我也不看電視,因為幾乎每個電視都特麼的有愛情的情節,讓我厭煩至極,不過玩玩遊戲還是可以的。合租的那個哥們倒是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曉得是什麼情況。有時候我都會想這夥計不會是在屋裡手淫呢吧?不會是在幻想著我手淫?呵呵,我可真汙,人家可是個GAY。說起來,最討厭的還是過週末,因為基本上讓人鬱悶至極,無所事事。不是在屋裡痛苦的回憶以前然後在腦子裡修改寫成小說,就是出去逛街。不過我發現我特別的喜歡買內褲,幾乎每次出去逛街都會買,這好像都成一個毛病了。就這樣,過了三個多月,天都冷了,快過年了。社區說要每個公司出個節目,類型不限,但是要別出心裁。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狗孃養的,居然
想到了要我穿上女裝,一個女同事穿男裝去表演反串小品。這下子可在公司出名了,我特麼成了公司的頭牌,時不時的就會被人調戲一下,弄的大偉也挺沒脾氣的,想幫我,但是又不想被人說成是GAY的跟我有一腿。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在為過年回家的問題煩愁呢。自從上一次跟蘭溪一起回家過年然後沒幾天就趕緊跑路走人已經是快五年的事情了,我特麼沒臉回去。今年,我想回去一次,哪怕只回去一天。為此,我準備了好久。專門買了男裝,內褲帶了好多條几乎上是準備扔掉的內褲,打算穿一次就扔掉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買了兩個假陽具,然後把在冬天穿的厚打底褲裡面加一個隔層把假陽具縫在裡面,就這個操作,五個手指扎破了仨,廢了一個多星期才弄到我滿意。對著鏡子從外邊看還挺真的。秋褲我則沒有帶,而是帶了幾條厚絲襪。萬一天氣熱一點,穿厚的打底褲要熱死的。有些經常聊天關心我的網友則是問我回家過年的問題,當然,更多的是看了小說又知道我的事情的人,他們更關心的我現在跟蘭溪的事情,希望我跟她走到一起。我還是那個意思,我總不能為了自己的感情和私慾去毀了人家姑娘一輩子,讓人家守活寡吧。世上男人多的是,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世上健康的好男人多的是,世上身上不缺零件的健康的好男人多的是,幹嘛非得找我,我身上特麼少零件!
不過有個網友,一直在教我練習站著上廁所,說是女生通過練習也會,弄的我心裡也癢癢的,不過試了幾次之後我就放棄了,我的尿道口開的有點靠後,而且朝向也是朝後的,正常的女的如果岔開腿站著尿,是兩腳之間的地上溼,我的是腳後跟後邊一點溼一大片。當然了,蹲著的時候是沒什麼區別,看不出來的。不過這是次要的,只是生活中的一個細節罷了。最主要的是,包括這個網友在內的很多網友,都在說性不是婚姻的全部,說什麼好多無性婚姻,婚姻生活不和諧,幾十歲之後基本無性生活等等之類的。也有網友勸我找男朋友,就說自己是石女,好歹有個伴,搭夥過日子嘛,因為我現在完全可以去派出所去更改身份證的性別了。不過,我的想法還是那樣,一個人,挺好,先讓我一個人過些日子再說吧。然而,這一切都在我過年回到家之後發生了改變。
這天,我開著車,穿著一身的男裝,回到了家。臨到家的時候,我還連抽了好幾支菸。弄的身上很大的煙味,我覺得,這樣好像更man一點。等我提著自己的姓李和給父母買的東西進了家門,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我最不想看到的人——蘭溪。
“你回來了?”蘭溪站在門口看著我。我兩隻手提著東西,我腦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說啥。然後妹妹探過頭看了一眼。五年不見,已經成了大姑娘了,就是不知道交沒交男朋友,一會得問問。爸媽看到我回來了,也一改平時的見面就吵架的生活方式,顯得是那麼的和諧,當然了,爸爸還是那個粗暴脾氣。看了我一眼就表現的很厭煩的罵我說“瑛子,我說你怎麼現在越來越男不男女不女的?你現在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嗎?你讓人家姑娘怎麼想?”
“沒事叔叔,我挺喜歡他這樣的,真的
,他要是不這樣我還不喜歡呢。”
“哎,現在的孩子,我們那個年代都是喜歡特別男人的。現在怎麼都喜歡的這麼另類。”媽媽在一邊嘆了口氣說“沒事,回來了就好。你這好幾年都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在外邊怎麼樣,也不回來看看。”
“不回來更好,看他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看了我就煩,趕緊滾,一輩子別回來,眼不見心不煩。”爸爸仍然在嘮叨著。
“孩子難得回來一趟,不想跟你吵架,你能消停一會不能?”媽媽回嘴道。
“老子就這熊脾氣,你第一天嫁給我?”
“當年要不是你”媽媽剛說了一半,就被爸爸打斷了“當年怎麼地,你情我願的事,你想都賴我?”
“爸!好啦~哥難得回來。你平時不是也嘮叨說想哥了,怎麼一回來你就趕哥走。”妹妹也說話了。
“誰想他了。瞎說啥,想捱揍啊。”爸爸黑著臉說完就鑽進了臥室,但是門沒關嚴,我可以看到落日餘輝通過門縫照亮著爸爸的臉,他正通過門縫伸著頭探著腦袋看著我,那個眼神,好像很有愛很溫暖的樣子。
“瑛子,媽媽不知道你這幾年在外邊受了什麼樣的罪,變化這麼大。不過媽媽有個事跟你說下。”
“嗯,媽,你說。”
媽媽拉著我和蘭溪,來到沙發上坐定,看著我說“我的意思是,你和人家姑娘都談了好幾年了,也不知道人家姑娘家什麼情況。反正咱們家這邊是都是初五新女婿上門,你不行初五了去人家姑娘家一趟,把婚事給定下來。”我看了一眼蘭溪,蘭溪臉紅撲撲的低著。媽媽繼續說“你這幾年都沒回來,知道你忙,沒時間,可你也不能老讓人家姑娘替你回來啊。人家不回家啊?”
“蘭溪你?”我驚訝了,原來蘭溪一直都來家裡。“媽,我知道了。你就別管了,你放心,不會委屈她的。”
“嗯,那就好。那行,我去做飯了。”媽媽說完,就去了廚房。我看了眼蘭溪,就拉著她來到了我的房間。我趕緊關上門。問她“你什麼情況?”
“我找不到你,也聯繫不上你,想著過年呢,你可能會回來,我就來了。”
“那以前呢?”
“就每年初六的時候來一次。”
“哦。好吧。你這是知道家門了是嗎?怎麼不跟我說一下?”
“跟你說你能同意嗎?”
我看著蘭溪,好久,我都沒說話。蘭溪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平淡,任何事情都不能激起她內心的波瀾。
“最近怎麼樣?”
“還好,談了幾個男朋友。”
“現在呢?”
“單身。”
“怎麼不再找找?”
“不找了,沒意思,都厭了。男人,也就那回事,沒一個新鮮的,而且就那幾個老套路。”
“那你是沒碰到新鮮的。”
“碰到倒是碰到了,就是那人不是個男人。”說完蘭溪瞪著我,我知道她說的是我,是罵我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
“等過了年,我給你個交代。這是我手機號。”說完,我發給蘭溪了一條短信。剛準備轉身走出臥室,蘭溪從背後抱住了我。好久,她緩緩的說“你終於離開李雲瑤他們了。你真棒。以後,我就賴上你了。”
“那好,那這樣。我說了,你聽聽看怎麼樣。”
“嗯,你說。”
“先試半年,等半年過了你還不後悔,那我就不耽誤你了,省的你以後埋怨我誤了你的青春。想怎
麼辦,你說了算。”
“好,半年,就半年,等半年過了之後咱們去領證,結婚。”
“好。你有沒有想過,就我這德行,你爸媽那關能過去嗎?”
“沒問題,我鋪墊了好幾年了。”
“鋪墊?”
“對,好幾年前他們就給我介紹對象,我心裡只有你,不去,就謊稱說我不喜歡男的。可把他們嚇壞了,各種給我找心理醫生。現在我想只要我帶回去一個男人的,別管什麼樣的,只要不是女的他們就高興。”
“可真有你的。不過我先說好,這半年內你任何時候想走,想換人,我都不攔著你。”
“行,但是半年到了之後去領證然後結婚的事情說定了。”
“好。沒問題。只要你這半年能不後悔。”
“我還就不信了。幹嘛會後悔?”
“跟個假男人一起生活,不痛苦嗎?守活寡。”
“那有什麼,單身的時候不也一樣麼?再說了,不是可以藉助工具嗎?”
“不過我聽說工具不好用。”
“那是沒習慣或者買的不好。要不就是還不夠‘空虛’,還不夠‘寂寞’,還能‘忍得住’。有句話不是說‘飢不擇食寒不擇衣’嗎?”
“行吧,說不過你。”
“拉鉤。”蘭溪伸手了右手的小拇指,我也伸出了小拇指跟蘭溪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然後我倆一起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完事大拇指還對著按了一下美其名曰蓋章。
“那,你媽不是說初五不是讓去我家呢嗎?去不去?”
“先等等吧,先過半年再說吧。”
“隨便你,愛去不去!”
“不是不去,晚回去,半年都等了,也不在乎這幾天吧。”
“隨便你。”蘭溪說“對了,你這次回來準備的怎麼樣?我怎麼看你那裡有點鼓鼓的?”蘭溪看著我的褲襠說。
“你摸摸?”蘭溪試探性的伸出手,摸了之後,嚇了一跳“你,你你你又有那個了?這怎麼可能?”說著就要伸手去解開我的皮帶,等掀開我的褲襠卻看到依然是穿著內褲空蕩蕩的褲襠。細看之下才明白是我穿的打底褲裡面的文章。“真有你的,這你都能想出來。”
“這不是沒辦法嗎。”
“嘻嘻,那你平時也可以這樣做。嗯,弄在內褲裡面,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了。”
“還是算了。你不知道下邊多了個東西有多彆扭。”
“切~你是沒有,那別的男生怎麼沒見別人彆扭?你才沒有那東西幾年啊。之前那二十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不能這麼說。”
“那應該怎麼說。”
“唔,反正就是很彆扭。”
在家呆了六天,不過這六天比上次回來要好的很多。當然了,還是有點驚心動魄的感覺,不過比起在宿舍來說,已經好的那是相當多了。在宿舍那才叫真驚心動魄,真做賊。
跟蘭溪回來之後,蘭溪基本上是賴上我了,她乾脆把房子退了來我住的地方跟我一起住。房子的大小對我們來說,無所謂。只要是對方那個人就行了,其他的方面,夠睡就行了。不過我是想找個兩室一廳的房子,不要求多大,但是隻有我們倆。跟蘭溪商量了之後,我就開始找房子了。這次順利的很,沒幾天就找到了。空調、熱水器、電視、洗澡的浴霸、桌子和床全部齊全,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種。不過房東說需要籤合同,每年三萬,一交三年。我和蘭溪跟房東商量之後,房東說是急用錢,而且他也不
經常在這座城市,所以三年,沒得商量。沒辦法,那隻能去湊錢了。半年前身上的那幾萬塊錢,如今也剩下了基本還有一半,也就五萬多。蘭溪的工資本來就低,而且還是跟著我一個廢人,我怎麼好意思讓她去拿錢。看了看自己的那輛奧迪Q5,看來只能在它身上打主意了。考慮了許久,最終我決定換輛便宜點的車。畢竟開車這麼多年了,突然不開車,我還真接受不了,車已經成了我出行的一部分,或者說是一段時間的“家”吧,這突然沒車,我感覺好像自己又被閹了一次似的。然後就是各種選車,折騰。最終,我在最近很火的一個叫瓜子二手車直賣網上以23萬的價格給賣掉了。然後就是給房東付款,然後就是這邊房子的退房。再然後嘛,就是搬家。搬家這天,張宇王陽他們都來了,當然,大偉也來了。我倒是沒什麼東西,一輛三輪車就拉完了。可是再加上蘭溪的東西,那可是不少的。一群人忙活大半天,總算是幹完了。然後,請他們吃一頓飯還是有必要的。飯桌上,王陽說“兄弟,你這說走就走,也不夠意思啊。”
“我臨走老闆問誰能接我的位置,我說你。我還不夠意思啊?王總”
“我去,我說怎麼。謝謝了謝謝了兄弟。要我怎麼感謝你啊。”
“你這不是幫我搬家了嘛。哦對了,還有,幫我照顧好了我家親愛的。”我伸手摟住了蘭溪的肩膀說。蘭溪也順勢把頭歪在我的肩膀上說“他有什麼功勞,淨幫我介紹對象了。”蘭溪頭靠著我的肩膀說“呵呵,你小子人緣可以啊,給我也介紹一個?”張宇說著。然後就是耳朵被他女朋友擰成麻花和慘叫。
“人家那是給姑娘介紹的,當然全都是男的,怎麼,你是彎的?”大偉也開著玩笑。
“甭理他,他就沒個正形。”我說“謝謝啊,謝謝。”張宇依然沒有臉皮的笑呵呵的說。
“不要臉,人家那不是誇你吶。”張宇的女朋友沒脾氣的說。
“女人家懂個蛋啊,打是親,罵是愛。”張宇狡辯的說“那我可要好好親親你愛愛你。”說著張宇的女朋友就又擰著張宇的耳朵,然後嘴裡還不忘說“是不是啊,小王八羔子!”
看著他倆的打情罵俏,我們一群人都跟著樂了。晚上,我跟蘭溪收拾好一切東西之後,坐在床上感嘆,我們能走到現在真不容易。
“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我那輛奧迪Q5賣了23萬,交房租用了9萬,還剩14萬,我最近琢磨著想買輛車。你看咋樣?”
“那不就沒錢了嘛。”
“有,我這還有五萬塊錢吶。”
“哦。好吧,想買就買吧。有個車去哪也方便,而且你開了那麼多年的車,突然讓你不開,你還真不適應吧。”
“呵呵。其實我看上了一輛,本田繽智,SUV,空間也挺大的,內飾也漂亮,日本車,保養便宜質量也不錯。最主要的是便宜。”
“多少錢?”
“最低配置1.5手動的,十二萬多,整個下來大概13萬多吧。”
“就沒便宜點的?”
“好像沒有了。再便宜的就是國產了。”
“那好吧,我也不懂,你看著弄吧。”
“行,那明天跟我去交定金?”
“明天?你不上班啊?”
“我跟大偉說過了。明天下午再去。”
“那咱們明天怎麼去?公交車?遠不遠啊?”
“咱
們騎自行車去。”
“那回來呢?你自行車不能扔了吧。回來可是開著車呢。”
“交訂金,又不是提車。人家手動檔的又沒現車。”
“哎,你說要什麼顏色的啊?”
“你感覺什麼什麼顏色的好點?”
“紅色怎麼樣?”
“哎,你打開電腦給我找找讓我看看。”
我翻出筆記本電腦,打開汽車之家給蘭溪看過之後,蘭溪說“這紅色的不好看,還是白色的好點。這兩年白色車好像很多啊。要不白色的吧。”
“行,聽你的。”
“哎,阿紫,你網上買的那個能穿在身上的假雞雞到了沒有?”
“到了啊,在機房呢,我還沒拆封呢。”
“怎麼不拿回來?”
“這不是搬家呢嘛。”
“被人發現了多不好。去拿回來。”
“現在?”
“不然呢?你們機房不是24小時有人嗎?”
“嘻嘻,親愛的不是想用了吧?”
“死鬼,趕緊去拿。”蘭溪臉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用腳輕踢了我一下說。
然後,跟蘭溪的生活也算是平淡的很把,可以說,就是搭夥過日子,蘭溪把裝著我那個雞雞的木盒子放在臥室的床頭上,還點了三根香每天燒一燒,說什麼下輩子長結實點,刀子割不動。但是,那個腰鏈,我卻一直帶著,只不過蘭溪去把腰鏈上加了個無事牌,上邊刻著蘭溪的名字。我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蘭溪是下了班就趕緊回家,因為她恨不能離我近點、再近點。我也是下了班直接回家,因為我想離蘭溪遠點、再遠點。沒車的日子我是每天騎自行車上班,先把蘭溪送到單位,我在去上班,雖然每天都遲到,但是誰叫我上班比較輕鬆呢。提了車之後,我和蘭溪基本上每個週末都會出去玩玩,逛逛。然後小說我也是抽時間的寫,但是我知道,質量是越來越差。有時候想想,我好像活了三次,第一次,是男人;第二次,是奴才;第三次,是半個男人加半個女人,不過我更喜歡閹娘這個詞來形容自己,但是有時候被人叫做“姐姐”“妹妹”“美女”“姑娘”之類的,我基本也默認,畢竟已經習慣了。
這天晚上,我在桌子前,寫著小說我認為的最後結尾。蘭溪則是剛洗完澡,赤裸著身體從我身後摟住了我的脖子“還在回憶啊?”
“沒有啊。已經結尾了,就兩行了。”
“一會再寫。我想要了,你去把你的雞雞戴上。記得先泡泡熱水。”
從抽屜裡拿出穿戴式假陽具之後,理所當然的是和蘭溪一番雲雨,雖然我依然沒什麼感覺。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這也是好事,就是假的畢竟是假的,可以無限持久,只要我有體力。蘭溪的潮吹弄溼了枕頭。蘭溪拿著在換枕套的時候,我又坐在了電腦前,繼續寫著小說。
“寫完了?”
“寫完了。”
“大結局了?”
“嗯”
“你寫的大結局是哪件事情?”
“就寫到剛才。”
“剛才做愛?”
“對啊。”
“死去!”
“嘻嘻”
“哎,對了老公~下個月就滿半年了。這周去我家見見我父母?”
“好啊。不過,我心裡怎麼這麼慎得慌呢。”
“沒事,其實我爸媽見過你了。”
“什麼時候?”我猛地一驚,從電腦前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蘭溪。
“就前幾天,那天我下班不是回來晚了嘛。就那天中午,我爸媽在你單位樓下偷偷的看了
看你。然後晚上就回去了。”
“他們對我印象怎麼樣?”
“他們懷疑你是女孩子,不過我說你男的,還把你身份證的照片給他們看他們才信了。”
“說重點。”
“他們沒什麼大的意見,只說只要我願意,他們沒什麼意見。還說讓你抽時間去家裡吃飯。”
“好吧。你嚇死我了。”
“嘻嘻,對不起哈,沒告訴你。”
“沒關係,那我給大偉說下,明天不去上班了,我去買東西,這周不是就去你家了嘛。”
“東西我都買好了,我爸媽喜歡什麼,我清楚。當然,就說是你買的啊。”
“謝謝寶貝。”
“兩口子,謝啥。那你那半年到了去領結婚證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了,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嗯,愛你,我的男子漢。”
“嘻嘻。”
“哎,我想好了,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嗯,你說。”
“我想等咱們結了婚之後要個孩子。”
“你開什麼玩笑?借種?”
“說什麼吶,你當我是李雲瑤那個肉便器啊?嫁給了你,我就是你的人,別再說你沒有男人的那個東西我可以找別人的話。我愛的是你,沒有愛,就沒有性。”
“那你說的孩子是?”
“你聽說過精子庫和精子銀行嗎?”
“嗯,怎麼了?”
“我想到時候買個精子,這樣就有孩子了,你就是孩子的父親。”
“寶貝,你想的可真周到,沒問題。就這麼辦。寶貝你可真聰明。”
“嘻嘻”
“等我下啊。”
“哎,你幹啥?不是說大結局了嗎?”蘭溪看我又坐到了電腦面前開始打字了就開問了“你的小說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你重要,不過你等我下。我把結局修改下。”
“修改成啥?”
“就修改成現在。咱倆聊的這個必須寫進去,不然多不完美。他們都希望有個完美的結局呢,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現在是挺好的。”
“那你不許再改了啊。”
“嗯,不改了。這就是結局,至於以後的事情,誰讀了想續寫,就讓他們續寫去。老子又沒有申請版權。”
(大結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