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3
兩人四隻眼睛都已經瞎了,脖子上套著冰冷的鐵項圈,而且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連著項圈的兩根細鐵鏈就牽在軍統大漢的手裡。
軍統大漢恭恭敬敬地將細鐵鏈呈給李雅。李雅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拉,把兩個男人拖到自己腳下。她將兩隻染血的高跟靴踩在兩個男人的肩膀上,傲慢地命令道:「舔!」
兩個男人一聽到李雅的玉音,馬上就伸出舌頭在高跟靴上舔了起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動作十分熟練,簡直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李雅傲慢地躺在太師椅裡,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兩個男人的舔靴侍奉,舒服得眯起眼來。
遠處的胡佑川看著不由打了個冷戰。他看得出來,兩個男人都是被李雅調教過了的。但他實在想象不到,兩個活生生的大男人,究竟經歷過了什麼樣的折磨,竟然被調教成了這副模樣。同時胡佑川也再一次深深體會到,李雅手段的厲害。
兩個男人摸索著,拼命給李雅舔舐高跟靴上的血跡。二十來分鐘後,高跟靴又變得跟新的一樣,經過革命者鮮血的滋潤,魅惑的漆皮靴筒變得更加靚麗,閃閃地反射著柔潤的黑色光澤,顯得性感無比。
李雅抬起皮靴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道:「舔得不錯。好,本小姐就賞你們個痛快。把你們的狗頭伸出來!」
兩個瞎眼男人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忙不迭地趴在李雅的腳下,將自己的腦袋貼著冰冷的地牢地板往李雅的高跟靴下送。
李雅飛快地抬起美腿然後剁下,蹭蹭兩下,鋒利的金屬高跟閃電般在兩個男人的太陽穴中扎入又拔出,兩個男人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旁邊的胡佑川看得心驚膽戰,最令他害怕的是,兩個男人直到慘死,臉上都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彷彿死在李雅的靴下是一種莫大的解脫一樣。
胡佑川都不敢想象兩個男人被李雅調教的過程中到底經歷過什麼了。
正在這時,第一個軍統大漢也回來了。
他恭敬地向李雅報告道:「我們查過了,情報是真的。」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美目流轉,視線再次轉向胡佑川。
儘管奄奄一息,胡佑川還是拼著餘下的氣力艱難地說道:「長、長官,我、我沒有騙您吧?這下您可以放過……」
李雅愉快地打斷他道:「本小姐很滿意,所以也賞你和那個小賤人死在本小姐靴下好了。」
胡佑川驚呆了:「不、不,可、您不是……」
李雅冷笑一聲:「本小姐可沒答應過什麼!而且,剛才那兩個賤貨靴奴的賤樣子你也看見了吧?能死在本小姐的靴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們該好好感激才是!」
說著,李雅從太師椅上一躍而起,兩隻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靴踩在地上,十四釐米的金屬高跟在石頭地板上敲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然後,李雅踏著優雅的貓步,開始向胡佑川和芷蘭走去。那登登登的清脆高跟聲,就彷彿是一曲婉轉的死亡進行曲。
胡佑川躺在地上,肋骨半數折斷,身上滿是高跟血洞,四肢幾近殘廢,連動都動不了。面對李雅不斷逼近的高跟腳步,他悲憤地大聲叫道:「李雅,你不得好死!我們其他同志不會放過你的!」
第九章:李雅的新皮靴
李雅離開地下審訊室之後,回到豪華的公館洗了個澡,把身
上的鮮血和香汗洗乾淨之後,重新換上一套嶄新的性感軍服,然後蹬著那雙十四釐米金屬細高跟的黑色過膝長靴,來到了軍統站的特別技術研究部。
主持研究部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大鼻子美國人,名叫詹姆斯。詹姆斯原來是美國援華技術人員中的材料專家,任職於大名鼎鼎的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也就是臭名昭著的渣宰洞魔窟。在那裡,詹姆斯目睹了李雅穿著皮靴踩殺處決大批犯人的血腥場景之後,深深沉醉在李雅的冷酷和美麗之下,心甘情願放棄了在美國優渥的生活,從此死心塌地成為李雅靴下的一個奴隸。李雅見他的技術不錯,就帶著他回到南京,讓他專門為自己設計製作各種各樣的殺人刑具。
看到李雅大駕光臨,詹姆斯急忙扔下手頭的工作,恭恭敬敬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靴下,莊重地低頭在李雅性感的長靴靴尖左右各吻了三下,然後像虔誠的信徒在教堂做儀式一樣低吟道:「啊,我美麗的死亡女神,您是上天降在人間的主宰,所有卑微的凡人屈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任由您踐踏至死……」
李雅對詹姆斯的這套頂禮膜拜已經見怪不怪,她高傲地負手而立,任由詹姆斯做完一套,才高高在上地問道:「狗奴才,上次你說的那樣東西,做好了沒有?」
詹姆斯爬起來,臉上信徒一樣的虔誠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哈巴狗一樣的搖尾乞憐模樣。他摩擦著手掌心,點頭哈腰回答說:「是的,我的女神,按照您的吩咐,您的僕人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拿來。」
詹姆斯急忙一路小跑,從旁邊的工作臺上搬過來一個長方形的皮箱,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李雅面前的木桌上。
「這就是您的僕人竭盡全力為您獻上的最新祭品。」
「讓本小姐看看。」
「遵命,我的女神。」
詹姆斯小心翼翼打開長方形皮箱。
李雅眼睛頓時一亮。
皮箱裡裝的是一雙極為精緻漂亮的白色過膝長靴。靴麵皮革十分細膩,晶瑩透剔,彷彿玉石一般的潔白,連一點瑕疵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皮革做的。
長長的靴筒邊沿襯著名貴的白色蕾絲,腳踝部分裝飾著兩條精緻的黃金細鏈,靴筒側線上還點綴著許多碎鑽石,遠遠望去,整雙長靴閃動著星辰一般的光芒,顯得十分高貴。
最令李雅滿意的是,長靴防水臺厚約三釐米,後面的細高跟則達到了驚人的十六釐米!而且鋒利無比,令人望而生畏。更可怕的是,鋒利的高跟上還帶著微小的反向鋸齒和血槽,一看就知道是詹姆斯為了方便李雅踩殺處決犯人而專門設計的。
李雅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不錯。哦對了,本小姐上次吩咐你的,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詹姆斯點頭哈腰道,「按照您的吩咐,制靴所用的皮革全部都是由從活人身上生剝下來的人皮製成,絕對比任何其他動物皮都更舒服更細膩。」詹姆斯嘿嘿笑了兩聲,神秘兮兮地接著說道,「而且,您知道嗎,我的女神?我為您獻上的還不是普通的人皮……」
不及李雅發問,詹姆斯就興奮地自己說出了答案。
「而是百分之百的童男童女人皮!」詹姆斯得意洋洋地說道,「您知道嗎,我的女神?您的僕人我心裡一直想著怎麼樣才能完美地展現出您的高貴和優雅,正好前一段
時間您將一批犯人的妻兒老小都打入了地牢——是的,就是您準備用來虐玩的那批人——那裡面有不少未成年的小孩子,於是我靈機一動,從中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方式。我就所有七歲以下的孩童都集中起來,先給他們打了麻醉劑,然後在他們還活著的狀態下將身上最嫩部分的皮膚都活剝下來,經過精心炮製之後,終於為您製出了這雙無與倫比的高貴藝術品!」
李雅眼中光芒流動,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你是說,這靴全是用童男童女的皮做的?」
「千真萬確!」詹姆斯以為李雅不信,急了,連忙賭咒發誓。「您的僕人絕不敢對您有絲毫欺瞞!那些小孩剝了皮的屍體還在後面的萬人坑裡,您可以去查看。」
李雅脫下黑皮手套,試著撫摸了一下皮靴的皮革,果然非常細膩光滑,就像在摸嬰兒皮膚一樣舒服。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很舒服。」
李雅的蔥蔥玉指在長長的白色靴筒上來回流連,那種清涼柔潤的觸感讓她有點愛不釋手了。
隨著玉指在人皮靴筒上輕輕摩擦,李雅彷彿聽到了無數童男童女在恐懼與絕望中哭喊求救,那冥冥中傳來的悽慘哭喊令李雅陶醉不已。一想到那麼多小孩子的冤魂從此被自己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李雅感到莫名興奮,心中的嗜虐慾望也開始慢慢膨脹起來。
李雅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靴子有多長?」
詹姆斯對殺人長靴十分熟悉,不假思索便答道:「高跟長十六釐米,靴筒部分則是九十五釐米,」詹姆斯討好地笑了兩聲,「女神放心,都是按著您美麗的玉腿的尺寸做的。」
李雅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十六釐米的超高跟!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靴筒!這對一般人來說是誇張到了荒謬地步的尺寸,但對李雅魔鬼般的修長美腿來說卻是剛剛合適。李雅身高一米七四,其中光美腿長度就超過了一米,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過膝靴穿上去,剛好可以夠到大腿根部,把整雙美腿都包裹在舒服的人皮靴筒之中。
另外,高挑的身材加上十六釐米的金屬超高跟,這使得李雅的整體高度達到了兩米!在這個貧窮的東方國度,營養匱乏導致的發育不良普遍存在,老百姓的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四一米五左右。在這些侏儒一般的賤民百姓面前,穿著超高跟皮靴的李雅就如同女神一樣高高在上,令所有人都只能卑微屈辱地俯首仰視!
想象著那些地下黨人們站在自己面前,畏懼地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自己,全身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李雅的嘴角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殘酷的笑意。第十章「幹得不錯,狗奴才。」
詹姆斯一臉受寵若驚。
「為您效命是我的榮幸,女神殿下!」詹姆斯眉笑顏開地說道,「不過,我的女神,請您再接著看這裡。」
詹姆斯說著將皮箱轉了個角度,讓皮靴靴底的部分向李雅展現出來。
過膝高跟靴其他部分,晶瑩的人皮靴筒、優雅的蕾絲襯邊、華貴的細金鍊等,彰顯的是皮靴的高貴和優雅;而靴底下的部分,則將皮靴的恐怖和殘忍赤裸裸地展現出來。
皮靴的靴掌只有不到三寸大,卻密密麻麻地嵌著上百枚極細的鋼針!這些鋼針長約兩釐米,每一枚都被打磨得鋒利無比。更可怕的是,這上百枚鋼針上,每一枚還加裝了極為鋒利的細小倒刺和血鉤
!
上百枚鋒利的鋼針整齊地排布在細小的靴掌上,再加上數不清的血鉤倒刺,密密麻麻的,就彷彿是一片鋒刃組成的森林。在昏暗的燈光下,無數鋼針鋒刃上倒映出一片寒冷的精光,僅僅是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慄。
非常明顯,這雙精美絕倫的過膝高跟靴,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女性的鞋具,而是一件經過精心設計製作、專門供李雅用來摧殘生命的人間兇器。
——可以想象,一旦李雅穿著這雙精美的過膝高跟靴踩在某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將陷入怎麼樣的痛苦地獄中!
李雅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做的不錯,狗奴才!」這時李雅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詹姆斯道:「但是用小孩的皮做材料,不會太嬌脆了?」
「這個您可以放心。」詹姆斯解釋說,「我在製革的過程中運用了歐美最頂尖的材料技術,經過精心加工處理的這些皮革不但保留了細膩光滑的手感,還具有了無與倫比的韌度和強度。事實上,經過我的實驗檢測,這雙美麗的皮靴的堅韌程度甚至比我祖國最神奇的凱拉夫防彈衣還要高一倍以上!」
李雅美眉一揚。
「你意思是說連子彈都打不透?」
詹姆斯肯定地點了點頭:「是的。您的僕人做過很多次試驗了,不僅是手槍,就連重機槍近距離發射的子彈都無法擊穿它。」
李雅從腰間拔出配槍,那是一把裝飾著骷髏紋章的點三四女式柯爾特手槍,樣式十分精巧。李雅對準靴筒中間部位扣下扳機,一聲槍響過後,靴筒依舊完好無損,晶瑩透剔的白色皮革上除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凹痕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痕跡。
詹姆斯急忙戴上工作手套,然後用一方乾淨的絲綢手帕在槍擊的位置擦揉了一下,於是就連僅有的那一小點凹痕也沒了。
詹姆斯得意地對李雅說:「您看到了吧,我的女神?這雙美麗皮靴的強大防禦功能?」
李雅點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李雅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李雅喜歡用美腿殺人——不僅僅是在處刑和拷問中,就連在鎮壓地下黨組織的戰鬥中,李雅也更多地是用皮靴美腿而非槍械來作戰。
雖然那些所謂的「作戰行動」無一例外都是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但偶爾總會出現一些地下黨人的垂死掙扎——他們當然不可能對實力強大的李雅造成什麼傷害,不過她所穿的皮靴卻經常因此出現被劃花或者割傷。
就在上個月,李雅就又有一雙意大利定製的黑色高跟靴被那些低賤的地下黨人玷汙了。那是一次鎮壓碼頭工人非法集會的行動,貧苦的工人們手無寸鐵,面對女軍統冷酷的高跟靴就有如一群待宰的羔羊。李雅毫不費力就踩殺了大部分的工人,最後,她發現有兩個青年革命工人竟然是雙胞胎,就讓手下捆住哥哥,然後當著他的面踩著弟弟虐玩取樂。不料就在李雅玩得正高興的時候,那個哥哥竟然掙脫繩索衝了過來。那哥哥撲在他半死不活的兄弟身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用力往上抬,想把他兄弟從李雅的美腿下搶救出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雅一開始也不在意,反倒是欣賞起雙胞胎在自己美腿皮靴下徒勞掙扎的悽慘場景。可沒想到的是,那哥哥眼看自己兄弟眼看就要被李雅活活踩死了,絕望之中竟然一口咬在了李雅的
高跟靴上,在那意大利定製的高級黑色過膝高跟靴上咬出兩排難看的牙齒印。李雅勃然大怒,當場就將那弟弟的腦袋一腳踩爆,又用皮靴的金屬高跟將那哥哥的手筋腳筋統統挑斷,然後再將他吊在轎車尾部一路拖回軍統站。在陰暗的地牢裡,李雅在那人身上使盡了十八般酷刑,各種皮靴皮鞭高跟鞋輪番上陣,直把那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整整一個星期後,李雅將心頭的火氣發洩完了,才一記高飛腿踢爆他的腦袋。但就算這樣,那一雙漂亮的高級皮靴卻是再也回不來了。這令李雅感到相當惱火。
在李雅的心目中,這些普通老百姓和地下黨員的性命卑賤得就跟螻蟻一樣,就算一百個一千個,也遠遠抵不過她的一雙皮靴。可就是這些卑賤的螻蟻,竟然幾次損壞了她的皮靴,這讓李雅如何不窩火?
李雅的這些心思,作為忠實奴僕的詹姆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一直在蒐集西方國家先進技術的資料,經過苦心鑽研,終於用為李雅專門製造了這麼一雙堅韌無比的絕世美靴。
李雅果然非常滿意。她知道,只要她穿上這雙嶄新的超長過膝靴,她的一雙美腿就等於是刀槍不入了。從此之後,就算那些地下黨再怎麼拼命,犧牲再多的人命,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皮靴上留下一絲一毫傷害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用美腿盡情踢殺那些卑賤的地下黨人了。那時候的戰鬥,就真真正正會變成李雅的單方面虐殺了。
撫摸著柔滑的人皮靴筒,李雅彷彿已經可以看見,當她穿著這雙性感高貴的新皮靴、踏著高傲的貓步出現在那些卑賤的地下黨人面前時,那些可憐蟲將會是怎樣一副恐懼絕望的表情。
想象著一批批地下黨人在她性感美麗的新皮靴下痛苦掙扎的情景,李雅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心中的嗜虐慾望終於膨脹到無法按捺的地步。
她對詹姆斯下令道:「狗奴才,快去牢裡提一批犯人出來,本小姐要試一下這雙新皮靴!」
詹姆斯大喜過望。他最喜歡的就是近距離觀看李雅殘忍虐殺犯人的場景。當下他連聲應道:「遵命,女神陛下!嘿嘿,其實,奴才我早就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軍統監獄的一間地下室內,二十多個衣著襤褸的囚犯正在不安地等待著。
他們都是剛被軍警逮捕的地下黨人,但都只是些外圍人員,平時負責一些散發反政府傳單之類的簡單工作,身上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因此一直沒有受到什麼拷問。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這些犯人自從被逮捕以來一直都沒有受到過什麼拷問,所以這些犯人心裡也一直存著一絲僥倖,認為自己並沒有犯下什麼大的罪行,應該很快就能被釋放出去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幻想是不可能實現的。自從他們被打入這個軍統監獄的那一刻起,他們的悲慘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彷彿是在宣告這一點似的,一陣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響起,地下室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了。然後,從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聲。
犯人們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感到有些奇怪,在這種陰森可怕的地下監牢裡,怎麼會有女人走路的高跟聲?
犯人們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高跟聲由遠及近,很快,一道美麗的身影出現在地下室門口——高跟的主人降臨了。
那是一位貌
若天仙的美女軍官,一身漆黑的緊身軍裝,將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包裹得性感無比;纖細的蜂腰上是帶著骷髏標誌的金屬寬皮帶,將誘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再加上波浪秀髮上的一頂納粹式軍官帽,使美女軍官看上去既性感又英武,漂亮極了。
但最吸引犯人們目光的,還數美女軍官修長美腿上的那一雙精美絕倫的長靴。
不同於一般國軍軍官所穿的那種高度知道小腿中部、樣式土氣的制式軍靴,美女軍官美腿上穿的,是一雙犯人們極為高貴的白色款過膝高跟靴。
首先是皮靴的靴筒非常長,從腳底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目測至少有九十多釐米長,美女軍官的一雙超長美腿幾乎全部都包裹在皮革裡。大部分犯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樣式的皮靴,只有幾個跑過碼頭的犯人,曾經在一些洋人的報紙上看到過幾次,知道這是一種叫做「過膝長靴」的時髦品,一般人根本連見都沒有機會看見。
過膝長靴的靴面材料也極為不凡。潔白的皮革細緻光滑,彷彿漢白玉一樣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犯人們除了驚歎之外,心裡多少還都有點納悶,究竟是什麼動物的皮革、要經過什麼樣的處理,才能製出這樣的皮革來……
最後是過膝長靴的靴跟。靴跟是金屬製成的,有足足十六釐米的高度!甚至比犯人們手掌張到最大了還要長!除了高,兩支金屬靴跟還非常細,而且寒光逼人,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踩著這麼高、這麼細、這麼尖的高跟,美女軍官怎麼走得這麼優雅這麼平穩?令犯人們感到更加不安的是,那兩支十六釐米的超高跟,不但高的嚇人,而且還鋒利無比。隨著美女軍官高傲的貓步,兩隻鋒利的金屬細高跟敲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噔噔高跟聲,在空曠的地下室中不斷振盪迴響,如同幽靈的腳步聲一樣,顯得冰冷無比,令犯人們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戰。
穿著軍裝和高跟靴的美女軍官自然就是軍統局的李雅了。第十一章李雅就像天生的統治者一樣,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傲睨眾生的女王氣勢。她踩著金屬高跟,一路性感的貓步走到犯人們中間。
攝於李雅強大的女王氣場,犯人們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下意識地與她保持著距離。那個情形,就好像是野獸闖入羔羊群中一樣,最後所有犯人都圍著李雅形成了一個半圓圈。
犯人們怯懦的模樣李雅看得清清楚楚。對於這些出身社會最底層的卑賤的所謂革命黨,李雅從來都是十分鄙夷的。每次看到這些卑賤的可憐蟲面對自己高貴冷豔的氣質瑟瑟發抖的樣子,李雅心中都會充滿了優越感李雅傲慢地走到人群停下腳步,目光冰冷地向四周環視一圈。被她冰冷視線掃到的犯人,全都不由自主地背上直冒寒氣。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位冷豔的美女軍官投向他們的冰冷視線,就好像是在檢查待宰的牲畜一樣,令他們感到很是不安。不知不覺的,腳下又往後退了半步。
「你們這些共黨分子聽著,」李雅冷冷地說道,「由於你們反政府的罪行,你們所有人都已經被判了死刑,現在立刻就要執行!」
犯人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喊起冤來。
「冤枉啊,長官!我沒犯要判死刑的事兒啊!」
「長官您明察
,我只是派送了一些傳單而已,不至於死罪的啊!」
「你們不能這樣草菅人命!我要見法官、我要見法官……」
「長官你們……」
犯人們鬧哄哄地亂成一團,李雅不悅地皺了眉。
她將穿著過膝高跟靴的右腳高高抬起,然後用力猛然踏下。
噔!
金屬製成的靴跟敲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極為響亮的高跟聲,震得所有犯人們心臟都顫抖了一下。
原先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李雅目光冰冷地環視著四周,犯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雅輕蔑地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但是,考慮到你們姑且初犯,本小姐大發慈悲,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犯人們一聽有活路,紛紛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本小姐正在做一個實驗,如果你們能配合本小姐完成這次實驗,本小姐就將你們無罪釋放。」
犯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軍統肚子裡賣的是什麼藥。
沉默了幾秒鐘,一個年紀較大的犯人大著膽子問道:「那……不知道長官您要做的是什麼實驗?」
李雅高傲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打了響指,一個軍統大漢立刻跑進房間,將一把雕刻精美的紅木高椅放在李雅身後,然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李雅在高椅上坐下,優雅地向犯人們伸出了修長的右腿,像是炫耀一般展示著美腿上那隻直達大腿根部的白色超長過膝高跟靴。
完美的腿型,性感的長靴,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晶瑩透剔的白色靴面呈現出一種淡淡的柔和光澤,彷彿是一層神聖高貴的聖光籠罩在李雅的美腿和長靴周圍一樣,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犯人們都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裡見過這樣的絕世美腿,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不由都暗自吞嚥起口水來。
李雅看著犯人們一個個對著自己的高跟靴美腿看得發痴的低賤樣子,心中不斷冷笑。這些個賤貨,一個個見了本小姐的美腿就像丟了魂一樣,真是一群無藥可救的低等生物……哼,現在讓你們看個夠,待會兒就讓你們在本小姐這美腿高跟靴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
過了幾秒鐘,還是那個年紀較大的犯人最先回過神來。他儘可能把視線從李雅的高跟靴美腿上移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不知長官要做的實驗究竟是……」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李雅輕描淡寫地說道,「本小姐就是想用你們來試試這雙新皮靴。」
「呃?」
年紀較大的犯人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試試新皮靴?
什麼意思?
一雙皮靴有什麼好試的?不就是穿上走幾步而已嗎?這位美女軍官的過膝高跟靴的確是精美絕倫,但也應該沒多大差別的吧?
看到犯人們疑惑的樣子,李雅輕輕一笑,伸出去的右腿繼續往上抬高,於是,白色過膝高跟靴靴底的部分也向犯人們展示了出來。
當犯人們看清李雅的高跟靴靴底下的真實面貌後,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奇特構造啊?
後跟部分,是長達十六釐米的鋒利金屬細高跟,而前掌部分,三釐米厚的防水臺下,居然密密麻麻地嵌滿了無數細小的鋼針!這些鋼針長約一點五釐米,每一枚都反射著不詳的寒光,一看就知道鋒利無
比。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這些鋼針上每一枚上都帶了極小的倒鉤或倒刺,遠遠望去,就像無數細小尖刺和刀刃組成的銀色森林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犯人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怎麼都想象不出,在如此美麗性感的過膝高跟靴下,竟然存在著這樣可怕的構造。
他們也想不明白,這樣可怕的構造是一雙皮靴所應該擁有的嗎?
反過來說,擁有了這麼可怕的構造,美女軍官玉足下的這雙皮靴,還僅僅只是一雙皮靴嗎?
那年紀較大的犯人也被嚇壞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長、長官,您、您這靴子,這、這到底是……」
李雅輕蔑一笑,像是挑逗一般將穿著高跟靴的修長美腿伸到他面前輕輕地晃了晃。
性感的高跟靴下,細高跟和鋼針不斷閃爍著寒光,刺激著犯人的神經,令他越來越驚恐不安。
李雅看著他恐懼的表情,戲謔地問道:「你知道本小姐這靴子是幹什麼用的嗎?」
那犯人其實心裡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但他卻不敢相信、不敢面對、也不敢說出來,只好一個勁地搖頭。
「不不,小、小的不知道……」
李雅冷笑一聲:「好,既然這樣,那本小姐就讓你知道知道吧。」
李雅說完,兩腿一伸,皮靴噔的一聲踩在地板上,魔鬼般傲人的美軀順勢站立起來。
接著,冷豔的女軍統踩著性感的貓步,怡然自得向那犯人走過去。
咯噔。
隨著過膝高跟靴的每一次踏地,金屬靴跟和鋼針敲擊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都會發出清脆響亮的咯噔咯噔高跟聲。在這狹小的地下室裡,清脆的高跟聲顯得冰冷無比,宛如死亡進行曲一樣悅耳。
看到女軍統向自己走過來,年紀較大的那個犯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其實在一般人看來,李雅走路的姿勢相當優雅,隨著美腿的走動,皮靴和緊身軍裝摩擦發出輕輕的噝噝聲,性感的翹臀一左一右不斷扭動,婀娜的身體曲線像波浪一樣起伏,實在是性感嫵媚極了。
但是犯人們剛剛已經看見過李雅高跟靴的真實面貌了,那些鋒利得令人畏懼的高跟和鋼針究竟是什麼樣的用途,他們多少也猜到幾分了。
所以在那個犯人的眼中,冷豔女軍統踩在鋒利高跟上的優雅步姿,除了美麗之外,更多的是可怕,如同死神腳步一樣的可怕。
恐懼之中,犯人想爬起來逃跑,但卻發現兩腿都被嚇軟了,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癱坐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向後退,但這完全是徒勞的。這個世界上任何獵物都不可能從李雅的高跟美腿下逃脫的。
犯人眼睜睜看著女軍統冷豔性感的高跟貓步不斷逼近過來,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
「不、不要啊……長、長官,別……」
李雅嘴角帶著貓玩老鼠般的戲謔笑意,慢慢地走到了那犯人的面前。
看到寒光閃閃的鋼針和金屬高跟停在自己眼前,犯人再也支持不住了。他撲通一下翻身跪倒在李雅的跟前,全身顫抖地哀求起來:「長官饒命啊、長官饒命啊,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是地下黨……」
李雅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她傲慢地伸出一條美腿,在犯人恐懼的目光中,雪白高貴的性感過膝高跟靴輕輕踩在犯人赤裸的大腿上。
冰冷的金屬靴跟和鋼針觸碰到赤裸的大腿肌膚,犯人感覺到彷彿有
一股來自地獄的寒意沿著大腿和後背升了上來,將心中的恐懼一下子推到了極點。
他抬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雅,他看到女軍統絕美的臉上帶著高傲輕蔑的冷笑,完全是一副貓玩弄老鼠時的戲謔表情。而女神俯看他的目光,就好像看螻蟻一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這讓犯人感到更加恐懼了。他帶著哭腔,哀求一般地問道:「長、長官?」
李雅居高臨下欣賞著他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卻沒有立刻回答。像這樣在行刑之前給獵物施加恐懼的做法,是李雅最喜歡的玩弄手法之一。
可憐那犯人看著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想象著靴底下那些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可怕鋼針和細高跟,心中恐懼至極,恨不得馬上把這又性感又可怕的皮靴推開。
但他又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自己的髒手玷汙了那晶瑩剔透的雪白靴筒,會惹怒頭頂上的那位冷豔高貴的女軍統。
在好幾秒鐘裡面,犯人顫抖著跪在李雅面前,而李雅旁若無人地將過膝高跟靴踩在犯人的大腿上,畫面彷彿定格成了一副油畫。在這副油畫裡,瘦小骯髒的魔鬼匍匐跪倒在聖潔美麗的天使的白色高跟靴下,全身戰慄著向驕傲的天使苦苦求饒懺悔。
李雅享受著獵物的恐懼,傲慢地問道:「本小姐的腿,美嗎?」
犯人看著眼前修長的美腿,用力嚥了一口唾液。
「美,美極了……」
李雅輕笑一聲,接著又問:「那本小姐的皮靴呢?也美嗎?」
犯人畏懼地看著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雪白長靴筒,感受著大腿上金屬高跟和鋼針的冰涼觸感,顫抖著說道:「也美、美極了……」
李雅又是輕輕一笑,她拖長了聲調,戲謔地問道:「那麼……你願意死在本小姐這麼美的腿和皮靴下嗎?」
李雅一邊說,一邊一點點增加美腿的力量。
鋒利的金屬高跟和鋼針慢慢扎入犯人的大腿肌肉中,鮮血開始從高跟靴底下滲出來。
犯人痛得臉都扭曲了,他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啊,長官,請、請不要…
…」
「呵呵……不要?不要什麼?」
李雅佯作不知,一邊明知故問一邊扭動腳踝,金屬高跟和鋼針殘忍地絞動起來,把犯人的大腿絞割得血肉模糊。更多的鮮血從高跟靴靴底下流了出來。
犯人終於疼的忍耐不住,尖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
周圍的犯人全都驚呆了,他們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連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一時間,偌大個地下室裡就只剩下被踩那個犯人悽慘的尖叫聲。
「啊——啊啊好痛啊啊——」
在犯人的尖聲慘叫中,李雅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叫得還可以,」她居高臨下看著痛苦的犯人,毫無憐憫地說道,「那麼,我們繼續。」
女軍統性感的過膝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大腿上,持續地肆虐著。
防水臺下密密麻麻的鋒利鋼針,還有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都已經深深扎入了犯人的身體中。隨著女軍統旋轉皮靴,這些可怕的刃物無情地絞割著犯人大腿的血肉。鮮血像泉水一樣在女軍統的高跟靴下湧出來,在犯人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泊。
犯人劇痛之下,雙手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李雅輕蔑地冷笑道:「才這麼一點手段,就已經受不了了?哼,真是廢物!」
犯
人強忍著劇痛,雙手抱住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顫抖著將手指插入過膝高跟靴靴跟和防水臺之間沒有鋼針的狹小三角空間,用盡全身力氣往上抬,妄圖把女軍統的皮靴從自己大腿上抬走。
——當然,這完全是徒勞的。第十二章在經年累月鎮壓革命的活動中,李雅殘酷踩殺處決了不計其數的革命志士。
僅僅最近一年不到的時間裡,就有數以千計的犯人慘死在她的修長美腿下。在一次又一次血腥的踩踏屠殺中,李雅那一雙一米多長的絕世美腿早已鍛鍊得無比完美。無論是踩踏還是踢殺,技巧還是力量,都已經強大到了令地下黨人感覺絕望的程度。如今的地下黨人大都知道,任何獵物只要落到了軍統李雅的美腿下,那就再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了。
所以看到犯人被自己踩在高跟靴下居然還想掙扎求生,李雅感到一陣好笑。
她冷笑一聲,也不阻止。她一手叉腰,另一手悠然地撥弄起了波浪秀髮,任憑犯人在自己的美腿皮靴下做著拼死而又毫無希望的掙扎。
犯人抱著李雅的過膝高跟靴又抬又推,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卻絕望地發現,這根本毫無作用。踩在他大腿上的那隻性感的白色過膝高跟靴,仍然一副旁若無物的傲慢態度,繼續一點一點地往下往他身體深處扎進去。
到最後,皮靴防水臺下那上百枚的鋒利鋼針,還有那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幾乎全部都扎入了犯人的大腿內。從旁邊其他犯人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李雅那誘人美腿下穿著的,只是一隻普通的平底過膝靴一樣。任誰都想象不出,那性感無比的雪白過膝長靴的靴底下,竟是那麼血腥恐怖的鋒利鋼針和高跟。
李雅俯首欣賞著犯人徒勞掙扎的滑稽模樣,心中十分得意。
「哦呵呵呵呵,到了本小姐的皮靴下還想跑?真是愚蠢!」
李雅一邊嘲笑一邊更加用力地轉動美腿,鋼針和高跟在犯人的大腿內瘋狂絞割著,把他的大腿絞割得血肉模糊,痛得他悽慘無比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
「呵呵呵,舒服嗎,賤貨?舒服就大聲叫出來啊……」
「啊啊啊啊啊——」
劇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湧上犯人的大腦,把他折磨得幾乎要瘋掉了。
在巨大的痛楚折磨下,犯人不顧一切地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甚至連臉都貼在了雪白的人皮長靴筒上——他已經不再妄想能從李雅的皮靴下逃脫了,這時候的他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僅僅只是條件反射式想抓住眼前任何一樣東西,好減輕身體上的痛苦而已——那怕僅僅只是心理安慰意義上的。
在犯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中,李雅嘴角揚起的輕蔑笑容更加得意了。
李雅非常喜歡獵物抱著自己的過膝長靴不停哀嚎的樣子。獵物垂死掙扎時緊緊抱著她的皮靴,那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透過靴筒按撫在小腿上,就像是獵物們在自己的生命來給她做腿部按摩一樣,令她感到無比愜意。
而且,更令李雅感到好笑的是,那些可憐的獵物明明就是被她的高跟靴踩得死去活來的,但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他們卻反過來緊緊抱著她的皮靴不放——就好像她的皮靴是能減緩他們痛楚的救命稻草,而不是正在折磨他的刑具一樣。這種滑稽倒錯的情形,令李雅感到十分愉悅,也讓她對犯人更加輕蔑
了。
懷著這樣愉悅和蔑視,李雅居高臨下地笑著問道:「呵呵,本小姐的這雙新皮靴,舒不舒服嗎?」
犯人已經快被劇痛逼瘋了,只知道抱著她的皮靴痛呼哀嚎,根本顧不上搭話。
「啊啊啊——啊啊——」
李雅更加得意了。
「呵呵,已經舒服到不會說人話了嗎?」
她稍稍往上抬了一下腿,將鋼針和鋒利高跟退出來了一兩釐米,同時停下了腳踝的轉動。犯人得到緩解,立刻痛哭流涕地哀求起來。
「嗚啊啊——長官饒命、長官饒命、請您高抬貴腳啊——」
李雅沒有任何要將皮靴抬起來的意思,但也沒有繼續旋轉美腿。
犯人還以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哭喊得更加悲切起來。
犯人妄想著自己的悽慘模樣和哀切懇求能喚起李雅的同情心,但是他不知道,在李雅嗜虐成性的靈魂裡,是連一絲同情和憐憫都沒有的。而且事實上,對於冷酷的女軍統來說,獵物的掙扎哀求,只會反過來進一步激發她的慾望,讓她的嗜虐心變得更加興奮。
不過這一次李雅卻強行壓制了自己的嗜虐慾望,因為她知道現在還遠不是虐性全開的時候。她斜眼瞥了一下旁邊的其他犯人——畢竟這只是第一個,今晚的獵物還很多。
剛才的幾分鐘裡,周圍的犯人眼睜睜地看著李雅肆意踐踏玩虐自己朝夕相處的獄友,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撓,甚至連靠近一步都不敢,全都戰戰兢兢地縮在一旁,生怕自己會成為李雅的下一個犧牲品。
呵呵,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廢物?李雅心中輕蔑地想。
犯人們像待宰羔羊一樣的怯懦和恐懼讓李雅心中得意無比。
她一邊繼續用高跟靴踩住犯人,一邊從軍服口袋中掏出一雙黑色的皮製短手套,慢條斯理地穿戴起來。
李雅的皮手套和她的皮靴一樣,全都是詹姆斯為她量身定製的。因為李雅有時候喜歡用玉手親手把玩獵物,但又非常厭惡沾上獵物的汙垢和髒血,所以詹姆斯特意為她製作了各種各樣的手套,好讓他的女神可以放心愜意地虐待和屠殺獵物。這些女軍統虐殺專用的手套樣式和材質多種多樣,有半掌的,有過肘的,有皮革的,也有絲綢的,但無一例外都性感無比,十分契合李雅的冷豔氣質。
由於李雅鎮壓革命活動的時候大都會戴上這樣一副手套,所以久而久之,李雅的手套和她的皮靴一樣,已經成為地下黨人心目中恐怖的象徵了。老資格的地下黨人都知道,每當那個天仙一樣漂亮的女軍統開始穿戴手套的時候,就意味著一場血腥的大屠殺就要上演了。
所以,看到李雅開始穿戴黑皮手套,周圍犯人中有好幾個人頓時臉色變得一片慘白,有一個人腿腳一軟,竟然撲通一聲就癱倒在了地上。
李雅好像沒看見周圍犯人的恐懼目光一樣,悠然自得將黑皮手套穿戴好,又將每一根玉指都仔細地拉緊了一次,最後還活動了幾下指頭和手腕,使得皮手套和玉手的結合達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黑皮手套與李雅的玉手非常契合。薄薄的黑色皮革略帶著彈性,完美地包裹著李雅的芊芊玉指,沒有留下一絲空隙,也沒有一道褶皺,就彷彿是玉手上多了一層光滑的黑色皮膚一樣。
這雙黑皮手套有一點不同與以往的:它是詹姆斯利用制靴時多出來的孩童人皮製造的,是一副舉世
無雙的人皮手套!
孩童的人皮細嫩而有彈性,再加上詹姆斯精湛的手藝,製成的手套極為精緻柔滑,薄薄的皮革如同夜色一般漆黑,在地下室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一種黑寶石般的光澤。每當李雅玉指有所動作的時候,玉手上的黑皮閃閃發亮,妖豔無比,十分性感。
在四周恐懼的目光中,李雅用戴著手套的玉手抓住腳下犯人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皮靴上拉開,並將他的頭向後扳去,迫使他抬頭仰視著自己。
李雅得意地俯視著犯人被痛苦扭曲了的面容,柔聲說道:「可別以為這就算完了哦?本小姐的手段還多著呢,剛剛那只是熱身而已。」
犯人抬頭看到女軍統充滿嗜虐光芒的眼神,心中的恐懼驟然上升,更加拼命地哀求起來:「長官饒命!長官饒命啊!」
李雅戲謔地欣賞了幾秒鐘他恐懼哀求的表情,然後冷酷地說道:「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本小姐的美腿吧。」
犯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李雅的美腿猛地往前一抬,膝蓋狠狠撞在了犯人的臉上。
「啊——」
犯人慘叫一聲,被美腿強大的力量撞得仰面向後倒去。但李雅戴著手套的玉手抓著他的頭髮,強行又將他拉回來,重新擺放到了美腿膝蓋的正前方。
「想跑?還有呢!」
隨著李雅的一聲嬌笑,美腿的膝蓋再一次狠狠撞在犯人的臉上。
這一次李雅稍稍加大了力量,使出了將近一成的實力,犯人哪裡能抵擋得了!
鼻樑骨當場就塌了下去,鮮血從斷鼻中狂噴而出,全部噴在了包裹膝蓋的雪白人皮靴筒上,就好像給晶瑩雪白的人皮靴筒染上了一朵鮮豔的血色紅花。
「呵呵,很舒服吧?」李雅得意地笑道。
犯人被李雅的美腿撞得昏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無意識地「嗚、嗚嗚——」亂叫,哪裡回答得了李雅的詢問。
犯人的慘狀讓李雅感到十分滿意。她對意識混亂的犯人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呵呵,別急,還有很多呢。」
然後,第三次,修長的美腿慢慢向後彎曲收縮,然後猛地向前踢出。包裹著雪白靴筒的小巧膝蓋,攜帶者足以撞塌鋼板的強大腿力釋放出來,再次出現在犯人絕望的視野中……
…………
砰!
「啊——」
砰!
「啊——」
砰!
「啊——」
砰砰砰——地下審訊室內,沉重的撞擊聲和淒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第十三章李雅那一雙穿著白色人皮過膝高跟靴的修長美腿,就像是可怕的處刑機器一樣,左右輪番開弓,一次又一次地瘋狂地往犯人的臉上撞去。美腿膝蓋每一次撞擊在犯人的臉上,都會爆發著一聲沉重的悶響,然後緊跟著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同時更多的鮮血噴濺在雪白的過膝靴上。
李雅戴手套的玉手抓著犯人的頭髮,一邊肆無忌憚地瘋狂踢蹴著犯人的頭臉,一邊哈哈大笑:「哈哈哈,舒不舒服啊?能成為本小姐腳下的沙包,一定爽得欲仙欲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嗚——啊——」
可憐犯人被李雅的修長美腿當成沙包一樣踢打,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擊震得他頭痛欲裂,再加上折斷的鼻樑、被洞穿的大腿上的劇痛,折磨他痛不欲生。他真心希望自己能被李雅一腳踢飛出去,那樣至少能得到幾秒鐘的喘息時間。但女軍統卻始終牢牢抓著他的頭,每次他被
踢得將要向後倒下的時候,那雙戴著皮手套的玉手都會緊拽他的頭髮把他再拉回來,然後把他的頭再次按到那一雙雪白的人皮過膝長靴的膝蓋前,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那雙性感美腿地獄般的瘋狂踢蹴!
沉重的悶響聲和淒厲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一眾犯人心驚膽戰地看著刑訊室中心上演的這一出殘酷的毆打折磨秀。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志和獄友被女軍統的美腿折磨得死去活來,卻沒有一個人有勇氣站出來。李雅的強大,李雅的殘酷,還有李雅那女王般的冷豔氣質,已經壓倒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勇氣。他們戰戰兢兢看著這血腥殘忍的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會變成女軍統的下一個目標。
短短的十來分鐘,犯人就已經被李雅的美腿蹴擊了上百次。在李雅美腿膝蓋的瘋狂蹴擊下,犯人的臉逐漸變得血肉模糊:嘴唇斷裂了,鼻子崩塌了,臉上的皮肉也被踢撞得一塌糊塗,甚至就連堅硬的顴骨也無法抵擋李雅強大的美腿蹴擊,被生生撞碎了。
砰!
又一次沉重的蹴擊,但是犯人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腦袋一歪,軟軟地搭在了李雅的過膝長靴上,竟是暈了過去。
李雅意猶未盡地停下了美腿的動作。她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拽著犯人的頭髮,把他的頭向後扳去,開始愉悅地欣賞起自己的傑作。
這時候的犯人已經陷入了暈暈乎乎的彌留狀態。在李雅兇狠的膝撞下,犯人的頭顱已經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了。原先瘦瘦的腦袋腫得像個豬頭一樣,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全都是青色紫色的瘀腫。不少瘀腫被踢打得潰爛了,流出了黑紅色的淤血。鮮血淋漓、滿是青紫、浮腫不堪的腦袋,顯得那麼的醜陋,就像是殭屍片裡面被打爆的殭屍頭顱一樣,令人望而生厭。與它前方那一隻性感美麗的雪白過膝長靴比起來,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看到犯人雙眼緊閉毫無反應,李雅緩緩揚起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狠狠一耳光抽在犯人的左臉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犯人的臉被扇得歪到一側,昏迷中一顆牙齒飛了出去。
「嗚……」
犯人迷迷糊糊中呻吟了一聲,但雙眼還是緊緊閉著。
李雅有些不悅,反手一抽,一記更狠的耳光抽在犯人的右臉上。
「啪」
犯人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眼皮微微動了動。
李雅不由分說,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左右開弓,啪啪啪一連扇了十幾個耳光,直抽得犯人本就滿是傷口和瘀腫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
被狠狠地連抽了十幾個耳光、又吐了好幾口血之後,犯人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
李雅滿意地問道:「怎麼樣,清醒點了嗎?」
犯人微微撐開浮腫的眼皮,朦朦朧朧地看到李雅絕美冷豔的臉,害怕得全身又是一陣戰慄。他顫抖著聲音,氣若游絲地再次哀求道:「長、長官,饒、饒命……」
「別擔心,」李雅笑吟吟地說著,用帶著皮手套的玉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很快就結束了。」
「嗚……嗚……」
光滑、冰冷的人皮手套輕拍在浮腫淤青的臉上,犯人感到了一絲清爽的涼意,讓他臉上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點。再加上李雅突然變得溫柔的說話語調,讓犯人彌留之際忽的又生出了一點點希望,誤以為李雅要放過他了
——但是虛弱不堪的他沒有注意到,女軍統漂亮的丹鳳眼眼角中閃爍著的、越來越盛的嗜虐光芒。
李雅鬆開玉手,犯人的身體失去支持,像一截木頭一樣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他仰面躺在李雅兩隻性感的高跟靴之間的地上,雙眼緊閉,像垂死的家畜一樣虛弱地喘息著。女軍統足下那兩支十六釐米長的鋒利高跟一左一右分別矗立在他腦袋兩側,寒光凜凜得如同處刑的刑具一般。
李雅挺起傲人的胸部,得意地環視著在周圍瑟瑟發抖的其他犯人,高聲說道:「你們這些賤貨,都給本小姐好好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所有人今晚的下場!」
在周圍驚懼不定的目光中,李雅緩緩抬起右腳的高跟靴,將那鋒利的十六釐米金屬高跟移動到犯人喉嚨上方。
看到這一幕,周圍犯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犯人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一股寒意。
他勉力撐開浮腫的眼皮,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隻高跟靴的靴底。靴底是紅色的,十分魅惑。上面沾滿了鮮血,一滴滴地不停滴落在他的喉嚨上。
然後,當他看到紅色靴底下那一支長達十六釐米的可怕靴跟正對準著自己的喉嚨的時候,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死亡的恐懼像洪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最後一次絕望的呼喊。
「長官、饒——」
嚓。
犯人的喊聲剛剛出口的同時,李雅的修長美腿猛地往下一沉,鋒利的金屬高跟精準地從喉結處插入了他的脖子裡。
犯人絕望的的叫聲戛然而止。
鋒利無比的金屬高跟毫不費勁地貫穿了他瘦弱的頸部,長達十六釐米的細長靴跟有將近三分之二沒入了他的脖子裡。周圍最近的幾個犯人甚至還聽到了金屬靴跟洞穿脖子之後,敲擊在地板上發出的叮的一聲脆響。
犯人的瞳孔瞬間擴大到了極點。他雙手下意識地托住了人皮高跟靴的靴底,似乎還妄想著把高跟靴的靴跟托出去。但在李雅的修長美腿和高跟靴下,這當然是徒勞的。很快,犯人的臉色暴漲成了豬肝色,雙手不停地打顫,血水像泉水一樣從性感的高跟靴下汨汨地湧出來,染得犯人雙手和脖子全都紅透了。
李雅居高臨下俯視著犯人在自己高跟靴下痛苦掙扎的慘狀,得意地戲謔道:「呵呵呵,現在你該知道本小姐這雙新皮靴是幹什麼用的了吧?」
可是犯人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四肢開始劇烈地抽搐,眼睛中的色彩也漸漸變得渙散起來。他雙手無意識地在李雅的高跟靴上不停抓撓著,在雪白的人皮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抓痕。
李雅得意地嬌笑一聲,穿高跟靴的美腿猛地一扭,鋒利的高跟在犯人的喉嚨裡殘忍地橫轉了整整九十度!
犯人的眼睛幾乎要暴突出來。他全身的痙攣一下子停住了,被貫穿的喉嚨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咕嚕咕嚕低鳴聲;然後他瞪著眼睛,頭一歪,雙手從高跟靴靴筒上頹然滑落在地,再也不動了。
地下刑訊室裡死一樣寂靜。
所有犯人都驚呆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十來分鐘,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就這樣慘死在了李雅性感的白色人皮過膝靴下。這讓他們感覺就好像身處一場可怕的噩夢中一樣。
在周圍犯人恐懼的目光中,李雅怡然自
得地將修長的美腿從男人身上抬起來。
犯人們膽戰心驚地看著那長達十六釐米的細長高跟一點一點從男人的喉嚨中拔出來,心中不住地顫抖。
他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女軍統,竟然會如此的殘忍冷酷,這麼長這麼鋒利的靴跟,竟然毫不在意地往一個大活人的喉嚨裡插,就好像她皮靴下踩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隻毫無價值的蟲子一樣。
李雅美目低垂,欣賞著剛剛收割走一條生命的人皮高跟靴。雪白的靴筒上沾滿了鮮血,幾個清晰的血手印更是觸目驚心;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細高跟上,血珠一滴一滴沿著鋒刃往下滑,最後滴落在犯人的屍體上。浸過血之後,金屬高跟的寒光似乎更加鋒利逼人了。
她滿意地略一頷首。
虐殺了今晚第一個犯人之後,李雅顯得十分愉悅。
她媚眼如絲地斜視周圍的犯人,戲謔地問道:「現在你們知道本小姐的皮靴是幹什麼用的了吧?」
周圍犯人一個個恐懼得牙齒打戰,沒有一個人能夠答話。
李雅得意地環視著周圍的犯人,高聲宣告道:「本小姐這雙高跟靴,就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反政府分子的!本小姐今天晚上,就是要拿你們來實驗這雙皮靴虐殺活人的威力!所以——」
李雅說著嫣然一笑。
「——這裡所有的人,今晚都要死在本小姐的皮靴下!」——這裡所有的人,今晚都要死在本小姐的皮靴下!」
對於李雅的殘酷宣言,刑訊室裡的一眾犯人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呆立了十幾秒鐘之後,終於漸漸有人理解過來了。
他們看著李雅高跟靴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心中意識到,這個美若天仙的冷豔女軍統說的絕對不是開玩笑。這個漂亮的女人心狠手辣,踩死活人就像踩死螻蟻一樣,她是真的打算把他們全部活活踩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