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奴實驗

廁奴實驗

馮小明從人才市場出來,沮喪地看著灰濛濛的天,嘆了一口氣,大學生,找份工作就這麼難嗎?目光痴呆地走在馬路上,直到手機在褲袋裡震動起來,才回過神來,一看號碼,苦笑起來,調整下情緒,告訴家裡市裡有政策安排本市的大學生就業,加上學校的老師的幫忙,工作的事情就不用擔心。

通完電話後,馮小明心想,只是能有份收入,我什麼都幹了。嗯,也許我試下把學歷改為高中,會好找一點,如果這樣,我為什麼要上大學?難道本科生就這麼不值錢?在小飯館點了5元的快餐,付錢的時候看著破舊的錢包,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吃快餐,下個月的房租?看來要吃泡麵了。

經過**市心理研究所,看到一大堆人圍著公告,馮小明好奇地走上前去,看到研究所招實驗員3名,要求本科學歷,男,應屆生,身體健康,待遇是實驗期間每個月3000元,完成後有5萬元的獎金。馮小明馬上跑去報名,拿到表格認真地填了寫來,交了上去,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認真地核對著他的學歷證,點了點頭,說,明天過來筆試。

馮小明握緊拳頭,說了聲謝謝,決定犒勞下自己,買了一瓶青島和一帶花生米回出租屋,開了電腦,把門窗關緊,一邊暢飲,一邊吼歌,要把心裡的鬱悶發洩出來。

第二天,馮小明準時地出現在研究所的會議室,發現坐著100多人,難怪有人說隨便掉塊磚頭,都能砸到大學生。一個教授走了過來,感謝各位同學的到來,介紹了所裡的情況,隨著告訴這個試驗有一定風險,是為了infater公司的新產品,也許有副作用,如果有人退出的話,請不要介意。有幾個人走了出去,大多都留住。教授把筆試的試卷發下來,馮小明一看,感覺這是心理測試,想起以前在大學宿舍裡常去下載心理測試來跟同學玩,笑了起來,明白這類題目真實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就行了。

下午收到合格的通知後,三天後開始試驗。馮小明興奮地打電話回去,告訴父母有一份工作,一個月的工資有3000元。父親告誡他,要好好地幹,不要給讓你機會的人失望。

馮小明到了會議室,發現有兩位一早在那裡坐著,想起上次來,一百多人在爭取機會,感覺自己也是不錯。三個人相互之間交流,也許有種同病相憐的緣故,各自交換了電話號碼。不久,王教授進來,客套一番之後,講述這個試驗會為期半年,有可能延長,一個月後才可以退出,每天只需耽誤他們三個小時,接著要求他們填寫兩份聲明:自願聲明和保密協議。

馮小明走到A棟的13-E室,向護士詢問了下,護士帶著馮小明來到一個房間,先裡面通報一聲後,叫他進去。馮小明定眼一看,彷彿看了松島楓,不由地眨了眨眼。“你好,我就是負責你這次實驗醫師,叫我楊醫生或霞姐都可以。盯著我幹嘛?”

“我覺著你很想我認識的一個人。”

“這個年代用這種招工泡妞,不是太落伍了?說吧,我像誰?”

馮小明咧嘴一笑,像你這樣的人,說了你也不知道。“松島楓。”

楊醫生瞪了一眼,“又是一個給日本AV毒害的大學生,中國的大學教育要好好檢討,閒聊結束了。”楊醫生拿出一個頭盔,“這就是inf

ater公司的最新產品,剛開始你只需坐在帶著頭盔躺在床上兩個小時半,之後回答我一些問題就行了。”

“這次試驗的目的是什麼?”

“研究刺激對心理的影響,以及對新產品做臨床實驗。現在跟你很難解釋,慢慢你就懂了。”

馮小明戴上頭盔後,躺在床上,心裡高興死了,原來賺錢這麼容易,躺著都可以賺錢。過沒多大,馮小明感覺困起來,意識慢慢迷糊起來,當他張開眼睛,看到有很多女孩子不停地走來走去,雖然人的臉看不清楚,但一雙雙的腳和鞋子卻格外的清楚,有帆布鞋,有涼鞋,有人字拖等,忽然眼光一黑,當他再次睜開,看見女孩子穿襪子再穿鞋出門的過程,只是每次的女孩子都不一樣,不次過來了多久,出現在面前卻是女孩子如廁的情景,看到雪白的屁股,大腿的肌肉一鬆一緊,接著大便緩慢地出來,最後落地,連同女孩子的輕呼一聲都格外的清楚,彷彿親臨其鏡一般。馮小明迷迷糊糊的醒來,問了下幾點。

“醒來了,現在是下午5點,12點就結束了,可能你還沒適應,一睡就到了下午5點,你先回去吧。明天記得準時過來。”

楊霞看著馮小明遠去的背影,看了頭盔,這是多可怕的發明,竟然用she線去刺激人的大腦,將固定的場景錄入人的神經系統,甚至可以調節不同she線來麻痺人的神經。馮小明今天的情況看來,按原計劃的強度,估計會撐不下去。

馮小明疲勞地走著,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這場景很熟悉,一路上都看著腳和鞋子,到了出租屋,脫下鞋子,叫了份外賣,洗了一個澡就睡躺在床上睡著了。

早上起來開大,不由自住的想起女孩子如廁,臉不由一紅。“我是怎麼拉?”一路恍惚來到試驗室。這一次戴上之後看到的是,一個女孩子坐著,叫了聲:馮馮。一條狗出來,仔細地舔著她的鞋子,這情景不斷地重複,變得只是女孩子和那雙腳。第三天看到的是,一個女孩子在如廁,結束後,叫了聲:馮馮。一條狗出來,像享受美味的品嚐著,這情景不斷重複,變了只是不同的女孩子。之後幾天,在腦海出來的情景沒多大變化,只是那條狗迷糊得變得像一個人。

馮小明精神出現了錯亂,習慣地盯著女孩子的腳和鞋子,而且流著口水,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當他看到女廁標誌,總有一種衝動。他想結束這個實驗,王教授表示理解,但按合同如果在一個月內退出,就要賠償20萬。如果他堅持到一個月,雖然不能給他50000的獎金,但會幫他爭取1萬的獎金,希望他能堅持,還有20天而已。馮小明心裡苦笑著,看來錢並不是好賺了。

接下來的幾天,那個人竟然變成了自己。半個月後,馮小明看到的情況更加的糟糕,看到的是興奮地不停地向女孩子請求吃糞,舔鞋。20天后,他甚至不能回去了,實驗完後,就躺在醫院。楊霞為了內心的愧疚,一直在照顧他不能自理的生活。過沒多久,馮小明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只記得女孩子的腳和屁股,還有就是那句馮馮。

楊霞一早收到通知,同期試驗的兩個大學生已去了天堂,她明白如果不是她私自調低強度,馮小明也會撐不過。撫摸著馮小明的頭,輕身說“馮馮,對不起。”

馮小明突然從床上掙扎起來,看到楊霞,撲了過去,楊霞花容失色,只見馮小明瘋狂地舔著她鞋子。

于娜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看來他的體質不錯,竟然能撐了下來。”轉過頭去對馮小明說,“馮馮,姐姐的鞋底髒了,快過來。”馮小明看著紅色的高跟鞋,爬了過去,舔了起來,于娜摸了摸他的頭,“真乖。霞姐,不能心軟,為了這次試驗,失敗了,後果大家都清楚。”

實驗2送走了于娜,看著舔著鞋子的馮小明,楊霞俯下身摸了摸馮小明的頭,隨後拿了一個碟子,除下褲子,當著馮小明的面如廁,看到那狂熱的眼神和流著口水的臉,咬了咬嘴唇,叫了聲:“馮馮,這是你的晚餐。”

馮小明快速的爬過去,大口咀嚼地起來,下體處於高度亢奮,突然間,他作出嘔吐的動作,口裡發出哦哦的聲音,之後蹲在那裡痴呆地看著楊霞,“看來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根據最新的檢測,馮小明的小腦受損,身體很難控制平衡,估計很難再站起來;而大腦皮層傷害很大,對語言的表達受到嚴重的影響,甚至再也說不出來。他已不可能變回去了,如果連實驗品的資格都沒有的話,也許對他最大的恩賜是無痛苦地離去。這是惡魔的頭盔,將人淪為受刺激控制的動物。”楊霞放下報告,想起一個月的接觸,對這個剛進入社會的青年有一絲的同情,“不能心軟,悲劇已產生,事情已無法回頭了。”楊葭給馮小明套上狗鏈,叫助理白潔帶他去清理乾淨,之後,馮小明在安眠藥的影響下,暈沉沉地睡著。

“霞姐,這個實驗下來,人都會變成這樣?”

“人變成這樣,有什麼意義呢?只是毀去一個人罷了。但他能活下來,特定的刺激能發生作用,對於第一階段來說,算是成功。這種實驗不可能大規模地做,因此,它是珍貴的實驗品。如果你要同情的話,去幫它訂個好一點狗屋。”“為什麼要選擇這麼變態的刺激?”

“性是人最本能,最原始的衝動,對於心理學來說,沒有變態的說法。只有異於常人的刺激,才能很好地檢測結果。”

“它真的吃下去?”

“嗯,我的黃金味道可不錯,你要不要嚐嚐。”

白潔吐了吐舌頭出去。楊霞看著安睡的馮小明,被利用的人不只是你,也許你是最無辜。回想起自己博士的論文是探討大腦對心理的影響,根據受核彈和核洩露地區的人心理數字的異常,提出she線改變大腦刺激,從而影響人的心理的可能性,這個頭盔某種程度上就是根據她的理論來研製,對於結果,一半是慶幸,一半是愧疚。導師也說過,有時候,要從科學和道德間作出決擇,然而導師並沒有給出答案。看來我是個惡魔,不是個天使。

之後的一個星期,楊霞將頭盔的使用時間減少為半個小時,馮小明越來越習慣當狗對待,一天享受不了黃金,就變得煩燥不安,不停地流口水,在地上打滾。

Infater公司的大小姐王雅前來試察,首先感謝研究所各位的努力,接著就一個人來參觀楊霞的實驗室,馮小明看到人來,想去舔的鞋子,被白潔用狗鏈拉住了。

“這就是唯一存活下來實驗者,馮小明。對於人類而言,頭盔的she線強度太大,持續時間太強了,人的大腦維持不下去。對於

它而言,意識基本失去,受刺激的影響,對於女性的腳和糞便有極度的崇拜。”

看著馮小明嘴角的糞便,王雅笑著說,“挺有趣。”楊霞向白潔使了個眼色,白潔會意的拉著馮小明離開會議室,順手關起了門。

“有沒有可能恢復意識?”

“如果將產品反向用之,理論上能恢復部分意識。現在他是一個很好的實驗體,能接受各種刺激,按刺激的驅使活著。不過,它已沒有自我的概念,不能從事複雜的行為。從這個意義上來講,這並不是成功的實驗。”

“對於第一階段來說,這個效果值得讚賞。實驗者的犧牲會換來心理學的革命,我相信你的能力。”

“謝謝。我會完善產品,成功以後,就可以不動聲色地潛移默化人的概念。”

“對於產品的改良,有什麼建議?”

“產品是結合虛擬的技術,讓實驗者看到特定的場景,she線的作用在於刺激大腦的特定區域和麻痺意識,我的看法,重點放在馮小明身上,精確地找到影響大腦特定的區域,也是性興奮的區域。”

……

“楊博士,能不能問你私人的問題?”

“嗯。”

“有沒有私人的感情生活?女人總需感情來滋潤,無論這段感情正不正常。”

“謝謝關心,就現階段而言,還沒有。”

……

楊霞送別了王雅,回到實驗室,看著馮小明安眠的樣子,我不要有多餘的同情。對於它來說,一天暫時只能有四個小時清醒。如果人像這樣活著,沒有多餘的感情,簡單地活著,某種程度上,也是種幸福。

王教授隨之過來,問王雅對實驗的看法。楊霞對於這個名義上的主管,淡淡地說:“王小姐對於現階段的成果表示滿意,我要整理下報告,呈交上去。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事,請……”

王教授尷尬的一笑,說:“好,那我不好打攪,有什麼需要幫忙,儘管說。”

白潔送走之後,看著楊霞,說:“這不太好吧,霞姐,你也太不近人情吧。”

“或許吧,我不擅長處理這種所謂的人際關係。”

“霞姐,開玩笑吧?你不是心理學博士?”

“人際關係處理好的,不一定是心理學專家,反之亦然。”

“霞姐,如果沒有頭盔的影響,人有沒有可能變成馮馮那樣?”

“從心理學來說,是可能的。人如果持續受到單一的刺激,會對這種刺激產生依賴,在無法改變的情況下,放棄部分的自我,屈從於本能,是生物生存的本能之一。這種過程,其實很多是可逆的,但像馮馮那樣,大腦結構已破壞掉,就無法回到從前。““你說的是SM遊戲?”

“你可以這麼理解,從廣義上講,人對環境和感官的依賴都可以算進去,SM只不能是其中的一種極端形式。小潔,最近比以前活潑,這是一種好事。提醒一下,最好不要陶醉在馮馮舔你的鞋子和吃你糞便的快感之中,這是很危險的。”白潔半張的口,隨後慌張地說,“我哪有,哪有……我沒這麼變態。”

“其實也沒多大關係,以你相貌,只要你展示魅力,有很多男人願意做你的小狗。”楊霞捏了捏白潔的臉笑了起來。

實驗3下班以後,楊霞有著普通人的煩惱,父母對這位大齡未婚女兒的婚姻越來越緊張,已經到一天兩次電話催促的地步,為此,她甚至想隨便找個男人嫁了。拿起電話苦著

臉應付著家人,心想難怪有人說結婚是是逼出來。折磨半個小時後,母親終於掛了電話,楊霞向後一仰,躺在床上,“放過我吧。”手機並沒打算放過她,沒多久,又響起來,這次是高中的好朋友楊薇薇。

客套完後,楊薇薇講述著丈夫的怪異行為,楊霞笑了笑,“你想拴住老公?”

“別逗我了。”

“拿起鞭子,去征服他吧。”

“哈?”

“鞭子不單是給男人用的,你老公有著受虐狂的傾向。如果你不能滿足他,他就只能找其他女人發洩了。輕微的SM遊戲有助於夫妻間的感情,不用太介懷。好了,藥方我開出了,聽不聽由你。我要去洗澡了,88。”另一煩惱就是親戚朋友把她當成免費的心理醫生。

楊薇薇從老公的行李箱上找到鞭子那一刻起,就沒安心過,思豫了很久,決定試下這古怪的藥方。

周志威回來洗完澡出來,楊薇薇就走上前去,溫柔地說,“老公,我玩一個遊戲。”

“玩什麼遊戲?”

楊薇薇把周志威推到床上,“先閉上眼睛。”周志威聽話的配合著,楊薇薇拿出繩子,把周志威的雙手和雙腳系在床頭和床尾,周志威雖覺得怪異,但也沒用反抗。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

周志威看到穿著禮服的妻子,手裡拿著鞭子,走了過來,下體不由地興奮起來。

“當我在你的行李箱找到這個的時候,就在想,是不是這樣才能滿足你?”楊薇薇說完,揮動著鞭子,如雨地落在周志威身上,不理會周志威的嚎叫,直到累了喘氣才停下來,用手抓了老公的下體,明白楊霞的判斷沒有錯。

周身的疼痛反而令他舒坦下來,“老婆,我愛你。”

楊薇薇用力一抓,輕蔑地說,“真是一條笨狗。”

周志威心神意會地說,“主人,我會永遠效忠你。”

楊薇薇解開繩子,坐在床上,“乖,表示你的忠誠,把主人的腳舔乾淨。”

周志威很快從床上滾下來,仔細地舔著妻子的腳,彷彿品嚐著最好吃的冰激凌,舌頭在趾間輕輕劃過,鼻尖揉著腳底心,用牙磨了磨腳後跟,楊薇薇也感到一陣的快感,隨之兩人進行激烈的房事,經過這久違的激情,楊薇薇嬌聲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好好的侍候你。”

……

綜合相關的信息和馮小明的數據,于娜和楊霞確定性興奮在大腦的特定的區域,宣告第一階段的結束。楊霞將馮小明交由infater的地下組織處理,整了容之後,當成家畜變賣給貴婦。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白潔和楊霞對馮小明的命運感到愧疚。

“霞姐,我們死後上不了天堂。”

“天堂?離我們還遙遠,社會就是充滿著無奈。”楊霞安慰著白潔,“這段時候辛苦了,因此,我申請這個星期五和下個星期一放假,連著的話,我們就有四天的假期,好好去玩吧。”

于娜笑著說,“霞姐,真是體貼的上司。”突然一手抓住白潔的胸,“給你的胸一百分,剛好一隻手抓住。”

“娜姐!”

“人生在世,能活開心就好。小妹妹,要不要姐姐撫慰下你受傷的心靈?”于娜貼在白潔耳邊嬌聲說。

白潔甩開于娜的手,生氣地說。“不用!謝謝!”

楊霞和于娜大聲笑了起來,“真是的,兩個前輩都欺負我。”白潔也跟著笑了起來。

晚上,楊薇薇打電話過來,帶著

哭腔地說:“小霞,我照著你的話去做,怎麼想得到他瘋狂……”

楊霞有點緊張地問:“怎麼啦?”

楊薇薇委屈地說:“他……(帶點笑聲)他瘋狂地舔我的腳Y。”

楊霞沒好氣地說:“得了,舔了你那對臭腳,他三天都吃東西沒味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腳臭,你聞過?小霞,你果然是變態。”

“只有心理變態才會找心理醫生。”說完,楊霞就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電話的一邊喊著,“死小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