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馬

母馬

第一章

耕作我在農場生活的每一天都以同樣的方式開始。

像往常一樣在早晨7點鐘的時候起床,用15分鐘的時間刷牙上廁所。完後我們跪在門口等女主人到來。我們靜靜的等著愛娃小姐露面。她打開大門的鎖後我們跟著她來到清洗室。那裡有一排固定好的木樁組成八個欄位,有四個欄位是屬於我們的。我來到我的位置也就是一號欄位的兩個木樁之間,伸出我的四肢。

愛娃女主人把我的手腕綁在了兩個木樁上,接著又對我的腳腕作了同樣的外理。

我一直等到她把我們四個小母馬都捆好。她拖出了一桶肥皂水並用這桶水清洗我們的身體。女主人用一塊軟布體貼的清洗我們的臉,但是卻用一把相當硬的刷子擦洗我們身體的其它部分。事實上雖然很疼但刷子並不會傷害我們的皮膚,當她用這把硬毛刷刷我們的陰戶時我們變得很興奮,我覺得女主人刷陰戶的時候格外認真。

女主人知道怎樣刷會給我們帶來高潮而怎樣刷會帶給我們痛苦的慘叫,自從我成為女主人最愛的小母馬以後,愛娃女主人每天都會讓我在享受到一次那樣的高潮後再墜入疼痛的地獄,相比其它姑娘她最愛調教我的肉體。

我們被沖洗乾淨以後,女主人用柔軟的毛巾給我們擦乾身體,那種感覺很舒服,女主人通常會用這種方法讓她的小母馬在掙扎,喘息,呻吟中獲得一兩次高潮。

當我們的身體幹了以後,愛娃女主人會在我們身上扣上挽具,為我們帶上硬皮項圈和厚厚的皮質束腰。我喜歡帶堅硬的籠頭但是有時女主人會選用更輕更靈活的挽具。我寧可選則堅硬的挽具是因為當女主人拖動韁繩時它們不會滑動到我的臉上,那樣很疼。而且我不喜歡橡膠製品,它們嚐起來讓人噁心。而金屬的則好多了,至少不會有什麼異味。

在按裝陰部束具之前,女主人會跟據她的心情選擇對我們的陰戶還是肛門使用振動器,但有時她只是直接用一條帶子束在我們的兩腿之間。我們不知道女主人會在我們的陰戶上用什麼樣的帶子,有時是輕柔可愛的絲質品,有時卻是可怕的三英寸寬的粗製皮帶。我們覺得最粗糙的那種簡直是專門對付陰戶的刑具。

我不道那是用什麼材料作成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它們會因為溼水而變的更粗糙堅硬。

我們四個在女主人把那個可怕的「刑具」裝在身上後幾乎都溼了,我們感到絕望,因為我們知道這個令我們痛苦的「刑具」不到日落女主人是不會把它拿掉的。

這東西雖然會讓們一直外於高潮之中但是過了6個或者8個小時後即使最喜歡被虐待的小母馬也會哀嚎著請求女主人拿掉那東西,更合況在被女主人殘酷調教之前我們大多隻是被販賣、囚禁、折磨的普通女孩。

幾年前農場裡的女主人們曾嘗試給母馬使用那種裡面鑲著小金屬球的橡膠束陰帶,她們本想通過這種方法使小母馬保持疼痛並集中注意力,但是效果卻不是女主人們想要的。裝上這種帶子的我們每次爬出十步就不行了。每隔幾分鐘就要陷入呻吟,喘息的高潮使小母馬幾乎什麼調教都不能完成。

那時才十歲左右三號小母馬就更慘了,她的陰戶那時還沒有發育成熟,幼嫩的陰戶無法體驗性的快感只有疼痛和疼痛還有疼痛拌隨著她,只能一

邊爬行一邊流著淚向女主人求饒。

後來這種工作用束陰帶消失了,被改進成真正刑具,並且一直有謠言說有幾個女主人一直在自已使用那東西以便獲得更多的高潮。

愛娃女主人甚至曾對我們使用過金屬貞操帶,這種貞操帶同樣容易讓人性奮就像一隻強有力的手一直對我們的陰部用力一樣,但是它們卻不容易讓人得到高潮而且每天結束小母馬的工作後身體會非常不舒服。總之給小母馬上什麼樣的束具並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今天不知道是什麼特殊的日子,愛娃女主人在我的陰道和肛門裡都放置了振動器而且選用了最粗糙的那種束陰帶。在女主人讓我身體向前傾的時候我的乳頭就硬了。當女主人把第一個振動器放入我的身體裡時我像一個小女孩那樣叫了出來,當第二個振動器插入我的肛門時我被剌激的喘不上氣,而當她收緊束陰帶時我差一點再一次高潮了。

在高潮邊緣的我辛苦,愛娃女主人看著我充滿痛苦表情的臉愉快的輕笑,仁慈的她揉捏著我的乳頭使我喘息不止。我以為女主人想給一個高潮,但她卻在我就要墜入天堂時停了下來併為戴好束胸,把釦子拉緊,讓我跪下,把我腳踝上的繩索換成皮護腕,接著我向前傾倒四肢著地,又向後分別抬起我的左右腳,以便女主人為我換上工作用的鞋子。

最後,趴在地上耐心的等候女主人在我的嘴裡和脖子上裝好皮製的嚼子和韁繩。

我趴在門口等候女主人將我這一組剩下的這三匹小母馬裝上挽具。當我聽到三號母馬的呻吟聲時我好想回過頭看看她的樣子,只憑聲音我就知道她高潮了,三號也是主人最喜歡的小母馬之一,因為她的年紀最幼小,今年才14歲,她剛被馴化成小母馬時還不到十歲。

所以也是被調教的最成功的小母馬。但是我根本不敢回頭因為當我們裝上挽具時不能隨意行動,違反規則的母馬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我也不例外。

愛娃女主人讓爬在地上的我們排成一排,牽著我們的韁繩把我們帶到了餵養室。將我們帶到食槽邊後又把我們的韁繩放下讓們伸出頭去吃食槽中的食物。我們趴跪著吃飯,不能用手,而且必須吃的又快又幹淨,說話是被絕對禁止的。

有時候,我會回想起小時候和家人在一起圍著圓桌吃飯的幸福情景而流下眼淚,但是被女主人看到的話就會受到殘酷的刑罰,所以我現在什麼其它的都不敢想,而且愛娃女主人對我的額外寵愛也使我很容幸。早餐節束後愛娃女主人重新為我們帶上嚼子和籠頭,把我們帶到外面去。

當吉恩女主人和愛娃女主人討論今天的工作任務時我們靜靜的等在一邊。吉恩女主人是農場的主管人員。我聽到她告訴愛娃女主人我們今天的任務是耕作。

我的乳頭又堅了起來,其它的小母馬也一樣。我們都喜歡耕作。

被訓練成一匹母馬意味著我們在這所農場有很多工作要做。雖然在太陽下拉一整天的梨對大多數女孩來說都太殘忍。但對我們這些母馬奴隸來說這就是最輕鬆的工作之一了。只有一件工作是我們比耕作更愛做的,那就是拉車因為那時會有很多別的地方來的女主人來看我們,享受我們,只有在那時才能見到陌生人,而聽到陌生人說話幾乎是我的唯一樂趣。

愛娃女主人把我

們帶到機械倉庫並把我們兩個兩個的掛上犁。她跳上她的座位,拉了一下韁繩命令我向前爬行。其它三匹母馬跟著我的腳步向前爬。

我們延著農場的土路前行。這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早晨,陽光十分溫暖我的心情也不錯。到了麥田愛娃女主人降低了四個犁刃的高度,她抖動我口中的韁繩讓我在麥田裡向前邁步。

等待開墾的田地太硬了,而且由於剛剛過了十三歲生日的三號力氣太小我們很難平衡四個犁刃,女主人也一直的在給三號加油並且不斷安慰她。我們拼命努力,四肢在地上挖出了淺坑,身體對抗著韁繩的拉力盡量向前傾。

儘管我們如此努力,但我們的工作成果仍然很少。女主人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她坐在座位上不斷的揮舞的手中的鞭子,我們四個由其是效率最低的三號被打了很多鞭。

母馬們拼命前進的號子聲,鞭聲還十三歲小女孩的哭泣聲這些聲音讓女主人如同欣賞交響樂一樣深深淘醉。我們變得緊張,恐懼,不斷掙扎但是工作進度仍然不夠好,我注意到二號被絆了一下,我停下來等她一會,像我預期的那樣我的肩上捱了一鞭子,但是我仍然等到大家都在一條犁線上後再傾身向前用力。

我們的效率很低,我知道我們其實可以乾的更快一些,但是我同樣知道如果現在就把力氣用光的話下面的幾個小時就會比地獄還要難熬,因為女主人不會輕易讓我們休息,就算身體還算強壯的我能挺過去,年幼的三號和纖弱的二號一定會累倒的,而就算是累到休克女主人也會用水把母馬弄醒後強迫著加入母馬的勞動。

不幸的是愛娃女主人好像看出了我沒有盡全力,連續抽打了我十多鞭,讓我痛苦的掙扎著但還不敢躲避,因為那會招至更加嚴重的懲罰。她用這頓鞭打告訴我們誰才是主人,但她還是下了車將取出了一個犁刃,這樣我們就能更快的前進了。感謝女主人的憐憫。

這回我們前進的容易了一點,但是勞動量仍然太大了,我們實在無法在今天的勞動結束前完成任務。我們乖乖的拼命拉犁,幾分鐘後女主人對我們進度百度失望,她又狠狠的打了我們每人十幾鞭,我們都邊掙扎著慘叫著請求願諒。愛娃女主人終於又取出了一個犁刃,我們又上路了,這回好則好多了,我們用兩個犁刃的犁把這塊地耕的相當不錯。

另一組母馬來了,這回是兩匹母馬的組合,她們拉著的是播種的女主人,她們的負重很輕,而且她們只要延著我們犁好的路走就行了。我們感到很驕傲,因為我們做的是重活,而她們只是輕活。

他們被我們落了很遠所以我們每次往回犁的時候都能面對她們,我們能驕傲的看著她們,因為我們是「好馬」。

長期的共同工作使我們有更好的配合和更高的工作效率,她們則因為無法同步而絆倒了一次又一次,她們的女主人用不斷的用鞭子讓她們一步一步向前移。

她們因為我們的眼神而感到害羞,她們中的一個是真正的受虐狂她的淫水甚至流到了腿上。這使我們所有人包括女主人們都笑了起來。

愛娃女主人聽到了我們的笑聲,將她的皮鞭抽在我們每一個的肩上和乳房底部。

二號尖叫起來因為她被打的最多最狠,三號這匹最喜歡受虐的小母馬幾乎得到了高潮,女主人並

不關心小母馬是否高潮但是卻會嚴厲懲罰摔倒或者打亂隊伍節奏的母馬,幸運的是三號小母馬設法控制住了自已。

中午的時候我們被允許休息半個小時,愛娃女主人讓我們待在樹蔭下,給我們一些水和食物後就自已去與其它的女主人交談,這時我們看到了那兩個母馬也在那邊休息,即使在休息的時候我們也不被允許說話或交流,再說一個混身都被束著挽具的小馬女孩又能幹什麼呢。

夏天的中午有很多飛蟲繞著我們嗡嗡飛舞,不敢動彈的我們從前只能忍受它們的叮咬。現在我們終於掌握了驅趕它們的方法,現在我們可以通過晃動胸部來驅趕飛蟲。我們時刻注意著愛娃女主人眼神,一但她將視線轉向我們,我們就停止晃動。

三號越來越大膽她甚至敢輕輕搖動屁股並想通過下面的振動器和皮製束陰器得到高潮。她的動作越來越大直到愛娃女主人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

三號就像是全身都被寒冰凍結一樣連呼吸都不敢繼續,她儘可能表現的看起來無辜,但這時我與愛娃女主人的眼神不自然的交織到了一起。

通過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知道今天晚上三號會受到我們無法想像的殘酷懲罰,而我們多半也會被教訓一下。哦,為三號祈禱吧。

我們一直幹到了下午,直到流動食品車被拉到了我們這。那是一輛設計的很現代的兩輪食品車,它能保持食物的溫度,可以加熱溫食也能做到製冷飲料。

拉這輛食品車的是格蘿麗亞,她是這個農場中最早的也是最著名的母馬。格蘿麗亞今年五十四歲,同時也是這座農場存在的原因。她已經做了二十五年的小母馬了,但是現在她仍然漂亮美麗。

第二章

格蘿麗亞與農場的起源所有的故事都是開始於上世紀八十年代,那時這座農場的主人有一個遠房表弟,她的這位表弟是一個生意上的失敗者。他想進入洛衫磯的色情電影行業當一名專門製作低成本母馬女孩影片的助理製片人。他需要用一部影片證明自已。

於是他想到了他姐姐的農場,那裡環境優美安靜,地處偏僻並有足夠的隱私保證。所以在爭得了姐姐的同意後他將他的劇組帶到了這裡。

這個農場座落在一個只有一條路能通進去的小山谷中,那裡的景色優美並被長滿綠樹的群山環繞。幾十英里內只有這一處定居點。

格蘿麗亞是一名女演員中,她那時已經拍過很多奴役類的電影了,但卻是第一次飾演一名母馬女孩,當他們把挽具扣鎖在她的身上時她感到了一震強烈的性快感,在電影的拍攝過程中格她全沉入了角色之中。格蘿麗亞曾經說過她感覺自已屬於那片農場屬於那付挽具。她爭取在所有時間都戴著全套的挽具,甚至要求人們讓她在非工作時間也保持這套裝束。

劇組習慣於在她無須工作時把她栓在樹下或馬樁上,這使她感到很滿足。她說在挽具中等待拍攝任務可以讓她保持興奮。她同時讓別人偶爾輕拍她的屁股或者掐捏她的乳房,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很願意這麼幹。

這座農場的主人是一名叫蒂娜的女士,她看了這部電影后對小馬女孩感到很好奇。她和格蘿麗亞聊了很多,格蘿麗亞設法向蒂娜表達了她在戴著挽具時的感受。蒂娜邀請格蘿麗亞在拍完電影時留下來作客,她想和格蘿麗亞一起

玩女主人和小母馬的遊戲。

蒂娜十六歲的時候嫁給了一個年齡老她很多歲的大企業家,第二年她生下了一個女兒。那位企業家當時在美國有很多產業,即使在這個全世界最富裕的國家也算得上一名能排上號的富豪,不幸的是她們結婚三年後企業家就去逝了。

更不得不令人悲嘆的是他唯一的兒子在服兵役的時候死在了越南的戰場上,所以蒂娜順理成章繼承了他的全部財產和社會關係。這座農場只是她全部財產的一小部分。

蒂娜將農場經營的很不錯,她逐漸成長為一名真正的女強人,讓她做一小匹母馬當然不可能(可惜肯定很次激)。

從此以後格蘿麗亞經常來到這座農場作客。她們倆成了比情侶還要親密的情侶。蒂娜陪常常拌格蘿麗亞玩母馬遊戲,同時她自已也從扮演女主人的角色中找到了強烈的快感。最終格蘿麗亞永久的住進了農場。她想更好的融入蒂娜的生活所以她願意為她長期工作。

她開始幫助蒂娜在完成農場的日常工作。一天蒂娜同她開了一個玩笑,蒂娜為格蘿麗亞穿上挽具並套上了一輛車子讓她去拉農田裡收穫的蔬菜。格蘿麗亞那時還穿著裙子和上衣,她從此愛上了拉車。

第二天蒂娜讓格蘿麗亞一整天都赤裸著全身戴著挽具拉車,那天晚上她們的性慾被激烈的喚醒了。蒂娜得到了她人生中最富想像力的性愛和高潮。後來格蘿麗亞請求蒂娜經常趕著她去拉車。

雖然住在農場衣食無憂,但格蘿麗亞仍然接拍電影或是雜誌圖片。蒂娜把這農場改造的更適合拍電影因為她的表弟在影片獲得成功後更喜歡這塊地方了。她建造了幾間馬廄用來讓小馬女孩住進去。它們是介於真實的馬廄和監獄之間的建築物。蒂娜和格蘿麗亞都很喜歡它們,幾乎每天格蘿麗亞都是被蒂娜鎖在裡面度過的。

如同預期的那樣,很多上流社會的有錢貴夫人通過這個系列的電影迷上了當女主人的感覺,當她們知道格蘿麗亞真的是以一匹小母馬的形式生活在農場後都很想來調教格蘿麗亞。

最初她們只是在周未的時候才來農場放鬆娛樂。但當蒂娜發現讓這些貴夫人來到農場實現她們內心深處的幻想會給她帶來很多利益,她就開始主辦奴役小母馬的聚會。

但是這時問題出現了,農場裡除了格蘿麗亞以外幾乎沒有其她的真正的受虐狂小母馬,於是,蒂娜開始動用她丈夫給她留下的財產和關係,她從世界各地的黑市人口交易集團那裡收購年輕漂亮的女孩,並在農場外圍建設了嚴密的保安體系。

花了大量的精力將她們馴成聽話的喜歡受虐的小母馬以供貴夫人們玩弄。這裡變成了一個全美國最高級的俱樂部,漸漸的小母馬們取代了原來的農業僱員、牲口和農機成為了這裡的奴隸和勞動力。

蒂娜和其它女主人對待這裡的小母馬們其實很不錯,小母馬並不是終生制的當她們到了一定年齡後女主人會給她們足夠的錢並放她們離開。不過這個年齡沒有準確的限制,根據女主人喜愛程度的不同,可能是三十或者四十歲得到自由也可能是像格蘿麗亞這樣五十多歲了仍然在當小母馬,當然了這跟她們自已的意願也有關係。

而且就算是那些得到自由的小母馬多半也會從此跟隨某一位貴婦人成為她的終生專用性奴隸

,因年從小經過多年的馴練使她們除了當小母馬其它的幾乎什麼都不會幹。並且一般接受一段時間的調教後小母馬就再也不想離開這裡,離開女主人們的調教。

除了必要的調教馴練,女主人們一般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對小母馬進行體罰,但有時小母馬不聽話或犯了錯時就會受到懲罰。根據所犯的錯誤嚴重程度不同,小母馬被施加的懲罰也不同。至於懲罰的內容則沒有什麼固定的規定,甚到可能是女主人臨時想到的調教方法。

但她們並不是無論何時都如此仁慈,小母馬要是犯了兩種錯誤的話就不可能被原諒,一種是攻擊女主人,另一種是逃跑。幾乎可以肯定的是犯了這兩種錯的母馬會被定為終生性奴隸,她們失去了做為人類的一切權利,女主人們會不顧忌她們的身體健康對她們進行無法想像的虐待。

我剛來的時候有一對從亞洲被賣到這裡的姐妹,她們企圖逃跑卻被巡邏的女衛士抓了回來,女主人們想要用她們給我們做出警示。一位在農場外面的身份是霍普金斯醫學院(美國最先進的醫療研究機構)首席醫學教授之一的女主人接受了懲罰帶頭的十五歲姐姐的任務。

她在不使用麻醉藥物的情況下對這匹小母馬進行了改造手術——敲斷她的腿使她從此只能趴在地上行走,並從此成為了這名女主人的座駕,一匹真正的「小母馬」。

而十二歲的妹妹由於太過幼小,仁慈的蒂娜女主人決定對她免於身體上的懲罰,以此為代價她從那以後成為了蒂娜女主人的馬桶並被要求在女主人使用完後用舌頭為女主人清潔身體。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聽說有逃跑的小母馬。

在這個農場中只有格蘿麗亞是特殊的,她不是一般的小母馬,她還是農場女主人蒂娜的密友和情人,所以她的權威甚至要高於某些別的女主人。但是由於嚴重的受虐癖和蒂娜多年的調教使她徹底的放棄了外面的自由生活並對所有女主人都逆來順受。

我是來到這處農場的第二匹小母馬,當我剛到這個農場的時候格蘿麗亞和我是一對,她負責教我這間農場的規矩,後來我們又一起教會其它的女孩該如何去做一名小母馬。

我們穿上挽具給新來的女孩做示範讓她們明白如何表現才能討得女主人們的歡心。我們倆使後來的大量小母馬少捱了很多女主人的皮鞭。我們發現通過觀看有經驗的母馬接受調教能讓每個女孩更容易的學會當小母馬須要注意些什麼。很多年過去了格蘿麗亞厭倦了訓練新母馬的工作,所以她現在重回了當年的本職工作——拉車。

她喜歡拉裝載著貨物或者乘坐著女主的車在農場裡行走或跑動並且從不在乎有多累。

偶爾她也會和其它小母馬一起拉著犁去耕地。努力勞作會使她感到快樂。然而即使她已經成了享受最高待遇的小母馬,仍然要時不時的挨女主人的鞭子和木板。

最後我也厭倦了馴練新母馬,這活應該完全教給女主人幹才合理,而且她們也樂於調教沒有經驗的小女孩因為這會讓她們有更多的機會使用刑具。雖然我不像格蘿麗亞那樣擁有特權,但是做為資格第二老的小母馬我被允許組建我自已的永久勞動小組。

我和我的女孩們構成了一個嚴密而且高效的團隊。女主人們允許我們每天待在一起接受調教。只有很少

的時候我不得不單獨去為新人做示範。

很多年後隨著越來越多的小母馬和貴婦人來到這所農場。這裡已經建設的相當不錯。現在我和格蘿麗亞住在舒適的單人間中,因為我們倆不但年齡最大而且是僅有的兩匹被給予自由卻自願留下接受奴役的小母馬。

其它的小母馬則被分為幾欄關在一起起圈養。格蘿麗亞本來與蒂娜一起睡在最大的房子裡的但自從前年蒂娜死後她就堅持回到了我旁邊的馬廄格欄。其實她本可以繼續住在那裡享受更舒適的生活但她還是想回來,因為我是格蘿麗亞在農場裡除了蒂娜以外唯一的朋友。

格蘿麗亞被每一個人喜愛,在她的這個年齡仍然保持健康美麗相當不容易。

始終不斷的「鍛練身體」和合理的飲食使她(和我們所有人)都有很完美的體形。

我們只吃蔬菜和水果外加少量的穀物和肉。沒有糖和零食的我們只能在夢中嚮往那些美食,但有些女主人會用自已吃剩下的巧克力來獎賞她喜歡的小母馬,這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吃的東西了。長時間勞動使我們體重下降,身體結實,離近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腹肌的存在。我私下裡覺得每天來上那麼幾個高潮也對快樂和健康很有益處。

我們的生活的姿式和皮製束胸可以防止乳房的下垂。這些束胸是半杯形的,它們能支撐我們的乳房同時使乳房可以隨意晃動顫抖,卻絕不會對女主人的皮鞭造成一點阻礙。工作以外的時間我們不允許穿任何衣物以便女主人們隨時調教取樂,唯有月經週期到來的時候我們可以穿上生理褲。

格蘿麗亞即使在工作的時候也會保持赤身裸體,她同樣也很受外來女客人的歡迎,並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受女客人的調教,她能在鞭打的時候發出令聽者馬上獲得高潮的呻吟聲,也可以用唇舌讓人慾生欲死。

甚至連小母馬的陰蒂都會在看到她赤裸著身子幹活時悄悄勃起,她有時會獎勵那些乾的好的小母馬四五次連續的高潮,我就是獲得她獎勵最多的小母馬。有她在的地方很多小母馬們會為了得到這種機會拼命幹活。

當大車來的時候我們被允許在樹蔭裡吃午飯。不出意料愛娃女主人用她的尿攪拌了三號的燕麥以懲罰她剛才的調皮。如果這就是全部懲罰的話那三號可就該感謝上帝了。吃完飯後我們有一小段休息時間,我們中的大多數都打了個小盹。

午後我們被裝回了的挽具和犁繼續幹活。

目前農場裡有十二匹真正的小母馬,三匹小公馬。還有六個從外面來體驗當母馬的快感的兼職小母馬(她們有自由想什麼時候走都行)。這個數字一直在增長,還不算那些想短期體驗下母馬生活的女士。所以周未的時候這裡有差不多三十匹小母馬。

蒂娜的女兒凱倫在幫助她管理農場,但她們兩個人照顧不過來整個農場。所以她們僱用很多幫手。開始的時候她們允許有調教經驗的上流社會貴婦人加入這個貴族俱樂部式的農場。

後來隨著母馬的增多,她們開始招收所有有當女主人願望的貴婦人。但是要想加入進來必須經過亞格的考試。我其實很想知道考試的內容是什麼。事實上後來的大多數女主人從前都沒有殘忍的虐待過小女孩。但她們一旦接觸到這種遊戲後就再也不能自拔。

幾乎每一個女士都曾幻想有一匹

自已的小母馬。但是並不是她們中的所有人都能勝任這個工作,從這點考慮蒂娜母女倆確實有必要對女主人進行挑選。

蒂娜死後的幾年前這座農場就已經教給了她的女兒凱倫管理。

凱倫像她的母親一樣也在為擴建這裡想辦法。在蒂娜去逝之前她就擴大了這裡的原來的住宅以容納新增的女主人。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客人到這裡渡過周未,她不得不蓋了第二座房子。

它被設計的跟老房子一個風格,看起來就像是一百多年前的維多莉亞時代的大宅子一樣,有寬廣的門廊和舒適的房間。這棟新房子裡其實全是專供世界各地有同樣愛好的貴婦人休息的豪華大套間。

除了凱倫以外還有八名全職的女主人四名兼職女主人,她們是實上都是美國各界的社會精英。莊園裡還有幾名不用當小馬的普通奴隸,她們的身份的是廚師和女僕。

這裡甚至有個女奴是一位機械師。這個婊子的名子叫葆拉。她曾是一家著名的專門生產豪華汽車公司的機械設計師。她有著粗魯的性格,沒有人喜歡她,但她能讓最複雜的機械順暢運轉。

她的粗魯和愛挑釁使女主人們經常嚴厲的教訓她。

有一會她公然挑戰一位新來的女主人並且大聲咆哮,她被那名女主人鞭打了足足一個小時。每次她被折磨到了一個點時,她會突然崩潰,所有的抵抗情緒一下子就像不曾有過那樣全部消失,從而像一個膽小的、唯命是從的小女孩乞求更多的懲罰。這一切就像是一頭獅子在走過一個門檻後突然變成一隻小貓一樣滑稽可笑。

所以大家都很喜歡看她挨鞭子的樣子。

我們這的全職會計師即不是奴隸也不是女主人。這只是一名對同性沒有愛好的普通女人,她不會穿皮裝也不會用鞭子懲罰女奴,但是有的時候,她被別人發現將公馬奴帶進房間。這些公馬奴都是十四歲到十五歲的少年。他們決不會說他們在會計的房間裡幹了些什麼但是卻都很渴望會計再次選中。

農場需要一名會計的原因是,凱倫要一個人幫她管理龐大的遺產,計算處理農場的收入。除了向臨時的女主人收得薪水,凱倫還把我們以高價租借給雜誌攝影師、電影製作人還有農場的客人。母馬們很樂意在照片和電影裡出鏡頭。但是有些女孩不喜歡被要求進行性交。

一名小母馬向凱倫抱怨說不想服務那些十分有施虐慾望的女客人,她們有的要求可憐小母馬喝她們的尿並且用嘴清潔陰部和肛門。不過她最後還是閉嘴了,凱倫聽到她的話後將她吊在馬廄的橫樑上用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頓。

凱倫讓我們所有人都看著那匹小母馬受刑,並在小母馬被打的由掙扎著放聲慘叫到混身溼透淹淹一息的時候問我們誰還想抱怨。當然不會有人出聲。

就我個人而言我不在乎什麼樣的人得到我。我喜歡被任何人性虐待,被出售給陌生人是很剌激的。尤其當我被展示在一群客人的面前時,我特別享受客人們充滿慾望的目光。

我很幸運的是一各雙性戀,大多數小母馬比起男人更害怕女人。

因為不用常規方法取得性滿足的她們常常有很嚴重的性變態。很多匪疑所思的愛好和虐待方法都出自女同性戀。相對的男人就好的多,他們大多隻是和小母馬來場性交就讓我們回去。但是遺憾的是這裡的大多

數客人都是有錢的女性,男人要想發洩性慾的話可以直接去找低廉很多的妓女而不用非得找經過特殊調教的小母馬。

但畢竟小母馬本來都是有著正常性取向的女孩,女主人們為了把我們配養成同性戀想了很多辦法。例如,讓我們出去兩匹小母馬在場地上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啜舔對方的陰部和肛門,不時的用鞭子抽打她們的腿、腰、肛門、陰戶,用寬木板抽打她們的屁股,而我們則在四周圍坐著觀看。

長時間的觀看那種情景會使我們充滿性慾,有趣的是我們注意到被選中的兩匹小母馬不來兩三次高潮甚至不願意回來。

第三章

招待客人我們花一天的時間犁了三英畝地,後來愛娃女主人趕著我們回到了馬廄。時間其實還很早,我們本來還得去幹更多的活,提前收工預示這我們會有一個荒淫的夜晚。

當凱倫女主人計劃在晚上使用我們時,她會確定我們及時回到馬廄得到充足的休息。她不希望當我們舔著客人的陰戶時卻在打瞌睡。我們很想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什麼發生在自已的身上。

我們回到馬廄以後被卸下了戴了一天的挽具並向早晨那樣綁在清洗室的木樁上,這會是其她幾個女主人一對一的給我們清洗身體,我們的皮膚被毛巾擦的紅通通的。又用香波給我們洗了頭髮。

愛娃女主人平時的任務是直接管理我們這一組的小母馬,她允許我們留長頭髮,不像其她女主人那樣只讓她們的小母馬留著很短的頭髮。

我們的頭髮綁成馬尾綴綴有餘,其它的小母馬都羨慕我們美麗的馬尾發。女主人為我們洗頭的時候動作很輕柔,我們全都淘醉於這種溫柔之中。她們都處在美好心情當中,我們喜歡這樣。

女主人們用手指輕輕的撫弄我們的陰戶揉捏我們的乳頭。但卻在我們即將獲得高潮時停下了所有動作,因為我們晚上要被派去招待客人,所以女主人們希望我們一直處於身體的興奮之中,這個方法雖然很有效但實在是太殘忍了。

為了防止我們自已擺脫這種極度亢奮和極度失望相交織的情緒,女主人們用鞭子禁止我們觸摸自已的關鍵部位,也不許撫摸別人的身體。

清洗完畢,我們被帶去吃了晚飯。我們吃過飯後就開始伺侯女主人們吃飯,這個活最簡單了,只需要在女主人們在飯桌上吃飯聊天時在桌子下面舔她們的陰道和肛門就可以了。這項工作同樣能使我們性慾高漲。晚餐結束後我們回到馬廄裡邊休息邊等待新的命令。

六點鐘的時候,愛娃和其她三名女主人來到馬廄帶我們出去並進行最後的準備。

我們被皮帶綁在椅子上,女主人們為我們整理了髮型並補妝。她們還在我們身上灑了亮粉並用口紅塗紅了我們的嘴唇和乳頭。能夠打扮的像個女人一樣讓我們感到很開心。

化好妝後我們被裝上了展覽型的挽具,它們比工作型的暴露更多的身體,甚至會把我們變的比不穿衣服更性感。我的乳頭從田裡回來起就是硬的,當我從穿衣鏡裡看到我們的這身裝束時我幾乎不能壓制住高潮的快感。

新的挽具是由藍色,銀色和灰色組成的,它們一定是在洛衫磯的著名服裝設計師手中完成的。新挽具用力擠壓我們的腰使得我們暴露在外的乳房顯得更加豐滿堅挺。乳房下面的緊身吊帶胸衣連接著銀色的

長筒襪。腳上則穿著後跟非常高的藍色皮製小馬靴。

那上面甚至還有銀色的馬剌。不過我感肯定這些馬剌最後會被用在我們自已身上。灰色的精鋼項圈可以隨意調節長度。藍色的長手套本應該被優雅的歌劇院女高音戴在手臂上。接著還有裝飾著藍色長翎的羅馬貴族專用頭飾。我們口中的嚼子都是銀色的高檔貨,連著嚼子的水藍色韁繩上掛滿銀色的流蘇。最後銀色的小鈴鐺被扣在了我們的乳房上。

穿戴完畢,女主人讓我們在穿衣鏡前站成一排。愛娃女主人拿出了一個相機拍了一整膠捲的照片。然後她們把小母馬的手綁在背後,趕著我們來到主屋。愛娃女主人將我們用繩索穿成一串。

她又拿出四條銀色的內褲但並沒有為小母馬穿上它們,而是將那些內褲掛到了束胸上。否則用不了幾鍾那些漂亮的內褲就會溼透。做完這些她就不知到麼地方做自已的準備去了我們在大屋中等了很長時間,吸引了所有路過的人的注意。

正在走動的人會駐足凝視。

一位女主人甚至開玩笑的說,要是能穿成我們這樣她不介意也來做一匹小母馬。我冒巨大的風險,注視著她的眼睛同時晃動自已的胸脯。幸運的是她沒有因為我的不敬而懲罰我,事實上她甚至對我拋了好幾個媚眼。我打賭明天或是後天她一定想找我樂一樂。

我們聽見了汽車的聲音馬上又也聽到了愛娃女主人問候客人的聲音。她將到訪的客人帶到了二樓的露天大平臺,在那為客人們準備了豐盛的晚宴。愛娃女主人從外面回到了大屋,她也穿上了全套的女主人裝束:閃閃發光的皮製短裙和胸罩,過膝的長靴上鑲嵌著鋒利的馬剌,還有一支手飾有寶石的長鞭。

她彎下腰舉起我們的腳踝,然後穿上那些銀色的比基尼短褲。愛娃女主人把我們從繩索中釋放出來,並讓我們在房間中爬行。我們驕傲的行進著,高高抬起頭和下巴,努力向前挺胸,手和膝蓋也抬的很高。

客人們此時已還沒有用餐,他們正站在周圍邊喝雞尾酒邊和女主人們聊天。

但是當我們進入他們視線的時候他們將談話停了下來。

凱倫女主人首先向大家介紹了愛娃女主人,愛娃女主人曾是美國駐歐盟的高級外交官,後來由於迷上虐待女奴和調教小母馬這項活動,辭去了外交部的工作來到這座農場成了一名全職的女主人。事實上客人們當中有很多政界要員都認識愛娃女主人。

接著凱倫女主人又了介紹我們這些編號排在前面的小母馬。她告訴賓客我們是一組終生的母馬女孩,並像真正的母馬一樣被馴練了如何在田中勞作和花式馬步。她走到後面向愛娃女主人點了一下頭。愛娃女主人快速的說到:「二號花式馬步。」

愛娃女主人提著鞭子走開了,我數著他的步子。當她走第八步的時候我搖了一下頭作為信號我們開始了例行的舞步。

二號花式舞步是一首二十一分鐘的曲子,我們爬在地上配合音樂像小馬一樣精確的跳著舞步,因為沒有女主人的乘騎,這支花式舞步和其它的小馬舞步比起來其實更像是展示女孩的身體和容姿而不是小母馬的儀態。

它就像是一支普通的性感舞蹈,展示女奴身體魅力的截徑。這種花式舞步表演我們已經練了好幾年了,即使是在夢中我們也能完美的演

繹它。但當看到觀眾們在凝神注視我們時,還是不可抑止地感到興奮。

拌奏的音樂突然來了一個轉折,要到最精彩的地方了,我們像磁娃娃一樣保持最後一個舞蹈姿勢,眼睛筆直的注視前方。

愛娃女主人這時低伸握鞭的右手,向我遞出了一個眼神,多年的默契使我心領神會帶著其它的小母馬向前騰躍,逐個躍過了女主人伸出的鞭子,當我們這些小母馬躍起到最高點時女主人快速的回勾鞭子把我們的比基尼短褲準確的從身上褪了下來。

全赤程沒有打亂一個節拍,當四號順利過去後音樂徹底結束了。觀眾們長出了一口氣後開始報以熱烈的掌聲。

表演結束後,我們重新穿上短褲,愛娃女主人卻一個接一個的撕開我們剛剛穿好的比基尼短褲,只有我例外。這是我身為頭號小母馬的特殊待遇。但著同樣使得所有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胯下,等著我的陰戶展露在大家的眼中。他們猜測著什麼時候愛娃女主人會撕開我的內褲。我的乳頭硬的發痛。

對我們來說今夜才剛剛開始,面對賓客我們站成一排。二號小母馬呼吸有些困難,她的胸脯高低起伏著。雖然今年僅僅十三歲但她的乳房已經能讓在場的大多數女人相形見絀了,她的身上集中了大量的貪婪目光。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我用不開口的方式問她。

母馬奴隸的身份教會我們像特技演員那樣說話,我們能不張嘴只用舌頭髮出聲音,多年來逐漸形成了一種只有小馬奴隸才能理解清楚的語言形式。

我們所受的嚴格馴練使我們能夠輕鬆勝任現在這樣的調教,一次花式舞步的運動量甚到還沒有耕五英尺地大。她的呼吸不該這樣急促。一直以來在生活上我都將她當成我的妹妹或是女兒照顧,我有點擔心她是不是生了什麼病。

「她只是想搖晃她的大胸脯。」二號輕輕的說。

「嗯……嗯哼……」受到三號的啟發,二號也加入了深呼吸顫乳房的行列。

「哦,這真是個擺脫痛苦的好辦法。」我心想。

我像個哮喘病人似的開始深呼吸,以求獲得高潮,乳尖上的銀鈴甚至叮鐺做響。愛娃女主人不是傻瓜,她對我們的身體無比了解。她向我投來了一個警告的眼神,我則假裝沒看見。她邪惡的笑著,我知道晚上的時候我們會挨一頓鞭子。

這一刻我覺得挨鞭子也比這樣苦捱要強上很多。

客人們開始用餐時,愛娃女主人把我們綁在獨立的木樁上,我們安靜的趴在地上等著他們吃東西。他們試圖裝的很平靜,讓人以為他們覺得赤裸的小母馬趴在身邊是很平常的事。但是他們的眼出賣了他們,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看著我們的胸脯和陰戶而不是餐桌上豐盛的晚餐,好像我們才是他們真正的晚餐一樣。

我努力的猜這些賓客都是些什麼人以此來打發時間。一共有四對穿著體面的夫婦,有些是正常的夫妻組合,有兩位夫人一看就是同性戀,另一對夫婦則由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和一個顯然已經到了中年的夫人組成。

這位夫人使人想我起奧黛麗赫本。她身材修長苗條,儀態自然優雅的像個貴族。

她的衣著簡約而不簡單,處處都透露著高雅。她毫不掩飾對我們的好奇,並在吃完飯後走向我們專注的研究著我們每一個人。她停在了我的身前仔細的看

著我的眼睛。

「你像這樣有多長時間了?」她問道。愛娃女主人在稍遠的地方向我示意可以回答。

「我做了十七年的小母馬了,夫人。」我回答道。

她看起來吃了一驚,她又仔細研究了我的臉和身體一小會,然後湊近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四十歲,我的夫人。」

「真是太令我吃驚了。」她說道:「你看起來真不像跟我一樣大。」

我禮貌的親吻她的鞋尖。

「你會做任何被命令的事嗎?」她問。

「是的,夫人。」

「你從來就沒有被迫做過不願意做的事?」

「有時是,夫人。」

「但你還是做了。」

「是的。」

她皺了一下眉。「當她們要求你時你沒有任何選擇,是嗎?」

「我有一個選擇,但是我是特殊的,主人們已經給了我自由。我可以要求離開。」我說,「我可以選擇要求離開。」

「那你曾想過離開嗎?」

「從沒有過夫人,我在這當小母馬很快樂。這裡是我的歸屬。」

「所以說你想永遠呆在這?」

「是的,夫人。」

她轉向了二號那邊問了基本同樣的問題,接著是三號和四號。當她知道三號還是個孩子時又吃了一驚。

「這實在是太有趣了。」她自言自語的道。

那個少年也跟著她走了一圈。「好了,媽媽,你覺得怎麼樣?」他問。

高貴的夫人優雅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好極了,讓我們繼續吧。」

她們回到了桌子旁邊跟凱倫女主人交談。這個男人拿出了一個支票本並在上面寫了一個長的嚇人的數字。這個氣氛跟以往我們被租給客人一個晚上或一個周未不同。我突然感到悲痛因為我們似乎是要被永久的賣掉了。那位夫人消失了,凱倫女主人和那名男士平靜的交談著。

咖啡做為晚餐的結束被端了上來,天台上響起了優揚的鋼琴聲,我開始厭倦被栓在木樁上並希望她們要不然就來虐待我們,要不然就把我們放回去。

女主人們領著那位高雅的夫人(被我稱作奧黛麗的那位,儘管那不是她的真名)回來了。當那位可愛的夫人穿著一套黑色的普通挽具出現我們面前時我的眼睛張到最大了。

她穿著用吊帶連著內褲的長襪,胸罩和高跟鞋,她的手臂被皮銬銬在一起,一個非常寬的項圈和金屬質地的馬嚼子。她被女主人用長長的鏈子牽著脖子走,但即使在這粗製的挽具中她也像有芭蕾舞演員般的優雅。當人們注視她時她看起來有些害羞,但她的乳頭卻立了起來。

「哦,我的天呀。」三號小聲嘆道。「只要讓我跟她呆在一起,可以在任何時候叫我幹什麼都行。」

「我也是。」四號低語。我深默著同意了她倆的言論。即使新的母馬知道她們必須屈服於其她的女人,但女主人們還有讓她們難以忍受的方法。讓新母馬崩潰的方法之一就是讓她去舔其它小母馬的陰戶和肛門,而且是那些被皮製束陰帶包了一天的充滿味道和汗水的陰戶和肛門。

有時新來的女孩不得不面對其她小母馬的胯部一整天。這就是我們都想同這位「奧黛麗」一組的願因,當然,我也想連續幾小時用我的唇和舌來對服她的陰戶,讓她知道資深小母馬的厲害。

女主人把這位「奧黛麗」帶到了客人的面前。起初客人們嚇了一大跳,但是後來其中一個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另一個男

人則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很快其它的客人包括那兩個女同性戀都來玩弄她的身體。

帶給她致命一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已的兒子,那名少年將手探進了她的內褲把兩根手指分別插進了他媽媽的陰道和肛門並不停撫弄。

高潮過後的高貴夫人面色紅潤,即使在這種時候奧黛麗的臉上也保留了一絲粉紅色的莊嚴。在她被撫摸,玩弄和猥褻之後她被帶離了桌旁。

客人們把注意力轉向了我們並且拍賣開始了。

雖然我不像其它小母馬那樣年輕,但我自信的知道我是除格蘿麗亞外最有女性魅力的小母馬。二號小母馬被首先賣了出去,因為買家喜歡她的大乳房。我是第二個被拍走的,三號我四號隨我之後也被拍走了。我像往常那樣不顧愛娃女主人的鞭打請求買走她們的客人對她們好一點,不要使她們的身體受傷。後來又有一組小母馬被帶了上來,這麼做是為了防止有客人不能盡興而歸。

我被賣給了其中一名女同性戀,跟著她來到她的豪華套房。在臥室裡面她將我剝的赤身裸體的綁在床上。並開始用她的手指和舌頭探索我的身體,然後她跨在我的臉上,慢慢降低身體直到陰部碰到我的嘴。

一整夜的時間裡我幾乎都在舔她的陰戶,儘管她洩了很多次,但是得到高潮的都是她。她顯然也是一個這方面的高手,每次都在把我的慾望挑到離最高點就差一小步時停下來,就算我哭著求她,她也只是繼續折磨我而不給我高潮。

為了防止我在她睡著時手淫,她甚到將我綁的像個木乃伊,並將頭部固定在她的胯下,為她服務到第二天清晨。

我們沒睡多長時間,當愛娃女主人第二天來回收我的時候她仍然在睡覺。我費力的睜開眼並且反應遲鈍。

愛娃女主人知道了我的狀態不太好。真是個大失誤,因為我的態度讓她想起昨天晚上我們的不恭順,假裝深呼吸其實是想通過晃動乳房得到高潮。

所以她銬上我的手腕將我吊在院子裡並讓我吃了大約五十下重重的鞭子。最後讓我喝下她的晨尿。相信我這樣會使最困的人迅速清醒。

小組裡剩下的小母馬已經穿好挽具等候出發幹活了,但愛娃女主人給我一個額外的清洗用來沖掉我身上的尿騷味。她並不總是那麼殘忍,愛娃女主人用手指不斷的撫弄我的陰部直到我得到了兩次非常甜美的高潮。這一刻我簡直要像贊美上帝一樣讚美她。然後我用了我的早餐並和其它小母馬一起出發去田間幹活。

當我載著愛娃女主人走到馴馬房時,我看到吉恩女主人在調教奧黛麗。奧黛麗穿著馴練用的挽具:沉重的皮製護腕,不合腳的笨拙鞋子,她還套著難看的籠頭,眉毛上橫著一條粗皮帶,嘴裡的嚼子被勒的很深以至舌頭都露出很多。韁繩也拉的很緊。

值得一提的是她胯下用的居然是那種弄具式的束陰帶(見第一章第一節:耕作)而且我敢保證她的陰道和肛門裡都裝著可由女主人控制的振動器。這套裝束是被設計的很不舒服並被用來控制新來的小母馬讓她們以最快的方式進入角色,小母馬只用一天精神就會崩潰,一切防禦都會被打破。她也被用來當做懲罰其它的小母馬。除了女主人們每個人都很怕那些東西。

奧黛麗被要求用半蹲的姿式聽吉恩女主人的講解當小母馬的要點

。並被要求謝謝吉恩女主人賜給她飲下今天的晨尿。當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看見吉恩女主人騎著奧黛麗向一輛老式馬車走去。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婦奧黛麗這下有的受了。我無不惡意的想著。

昨天的一切都過去了,我感到很好雖然我的身體仍然殘留著鞭打的疼痛,但是這種痛幾個小時後已經褪色不少了。拉犁的工作很順利今天一下來愛娃女主人只為我們套上兩個犁刃。並且今天的天氣也很好我們設法在愛娃女主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挑逗那邊的小公馬,他們的情慾如果來了連藏都藏不住。

他們被女主人抽了好多下,直到其中一個情慾消退,但令一個小公馬卻被鞭打至高潮直接噴發了出來。呵呵,這個十五歲的小男孩有的受了,但願他能習慣那些可拍刑具和女主人的排洩物。

午飯的時候我們討論了昨天晚上的受虐經歷。由於愛娃女主人同樣很好奇所以並沒有阻止我們。二號小母馬沾沾自喜的告訴我們昨天買下她的男人和妻子是如何幹了她兩個洞一晚上的,並假裝抱怨她的肛門和陰戶被弄的有多疼。想我自已的遭遇二號真是太性福了,天堂也不過如此。

三號則讓我們看了她的大腿內側關鍵部們上的可怕的長長的紅色鞭痕。

四號也被一對夫妻買走了,她告訴我們,那個妻子是如何捆綁好的丈夫,讓她的丈夫套上挽具跟四號一起接受馬奴調教。

「他是想成為一匹小公馬嗎?」我問。

「不太可能,我覺得她們倆只是想試一試這種感覺而沒有長期的計劃。」四號答道。

「你們做愛了馬?」三號問道。

「是的,那位女士讓她的丈夫看著我舔她的前門和後門。」四號回答。

「這就是全部了?」我又問。

「不,不是,後來她讓我和她的丈夫睡在地板上,她自已睡在床上。」

「沒有用木板打屁股或者用鞭子抽調教?」二號問。

「沒有,那位夫人雖然很投入的控制她的丈夫,但我沒從她的身上看到虐待狂的影子。」

「你真幸運。」我說道,「我碰到了一個同性戀虐待狂,不停的玩弄我卻不讓我哪怕得到一次高潮,早上的時候還捱了一頓鞭子。」

「我們看見了。」三號說,「你做了什麼招來這頓鞭子?」

「我們昨天晚上在宴會晃動乳房,你還記得嗎?我因為你們三個的行為而受了罰。」

「這是你身為領頭馬該做的。」四號告訴我。「再說你也晃動乳房了。」

「是呀,我還看見你在被愛娃女主人鞭打時來了高潮,這就是你想要的。」

三號尖銳的說出了事情的根由,真是白心疼她了。「所以你別對我們擺出一副殉道者的樣子。」

我向她們三個大幅度的搖動乳房。

第四章

奧黛麗和她的首次馴練在回到馬廄的路上我們偶然間看到女主人們頭於奧黛麗的交談。

「我對在田間看到那匹新來的小母馬感到很驚奇。」愛娃女主人說。「像她這麼優雅的女人應該被用於盛裝舞步的表演。」

「顯然她想要被更加粗魯更加嚴格的對待。」卡蘿爾主人說。「吉恩本來要帶她去馴練盛裝舞步的,但她的兒子卻說他的母親可以到田間去幹重活,越殘酷越好。」

「太有趣了。」愛娃主人接道。「這麼說來她是一個嚴重的受虐狂。」

「或許吧。我聽說她來自一個非常有名望但終年死氣

沉沉的家庭,並且她想要改變那種無趣的生活。」

「看起來她的目的和我們的一樣,只不過我們是施虐愛好者,而她剛好反過來。她想要永遠的改變生活嗎?」

「不,她只在這做幾個星期,但是她告訴凱倫她要把她的尊嚴和衣服一起褪下去。」

「她不是第一個想嘗試這種生活的貴婦人了,但她卻是我在挽具中見過的最具高雅的夫人。」

「我也這樣想。」卡蘿爾女主人說。「但凱倫跟我說她要接受全套馴練,乾重活,人格侮辱,人體馬桶還有身體上的刑訊搞打。」

「還有刑訊?她過去曾被這麼對待過嗎?」

「沒有,這是她第一次做性奴隸,她還要求不被憐憫而且沒有極限。」

「沒有極限?」

「唯一的約定是不要留下永久的身體創傷。」

「嗯……所以奴隸烙印也不行了?」

「不,當然不。」

「那性的方面呢,可以被要求做愛嗎?」

「那方面沒有限制的。」卡蘿爾女主人說。「她同意被提供給任何人做任何事。」

「甚至是同性戀?」

「是的。」

「噢,嗯……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把這個高貴的母狗帶到自已的房間幾個晚上了。」愛娃女主人沉思著說。「她有一張可愛的小嘴,我會讓她後悔的。」

「誰知道呢,你那話兒獲許會在吉恩後第二個享用她那美妙的口舌侍奉。」

「哦……那一定很愉快。」愛娃女主人道。「從自已的兩腿之間欣賞那個漂亮女人的優雅臉龐。」她甚至激動的混身顫抖。(我也是)

「對了,你提到了烙印。」卡蘿爾女主人說。「我們要通過那個看看她到有多嗜虐。」

「這又是什麼意思?」

「明天晚上她要被帶去見證一場烙印儀式。」

「真的?這回是誰要被烙上恥辱印記了?」

「是黛碧,多娜小組的二號小母馬。」卡蘿爾女主人回答道。「自從她被凱倫買來以經三年了,而且她也很想通過被烙上奴隸印記表明對多娜的忠誠。當新來的女主看到那場景時沒準會改變想法。」

「好極了,這個方法卻實有效,一般被烙上印記的女孩就再也不想從農場出去了,或許我們可以用這個方法徹底俘獲那位高貴的夫人。」愛娃女主人說道:「多娜想把印記烙在小母馬的什麼部位?」

「陰戶上方一英寸。」卡蘿爾女主人回答。

我一直在全神貫注的聽女主人們的對話。我記的我是在很多年前被烙印的,當時心情不好的女主人沒有麻醉我的神經,那次疼的我好幾天不能合併雙腿。我們這個組的其它小母馬也在全神貫注的聽,那沉重的呼吸聲告訴我她們聽得都很興奮。

當我們回到馬廄時有一小堆人聚在院子裡。他們在參觀奧黛麗用手和膝蓋爬過一個泥坑吉恩女主人站在她的後面用馬鞭不停的驅趕她。

我看出來可憐的奧黛麗一定度過了非常艱苦的一天。她被汙泥蓋滿全身,頭髮上似乎還沾著女主人的糞便。她的屁股上佈滿了粉紅色的鞭痕。她仍然穿著那套挽具只是少了胯下的那部分桎梏。

奧黛麗經過一天的虐待已經變得很馴服。她爬向水坑的中心,由於跪在很低的地上,她碩大的乳房沒入了水中。因為乳頭從束胸中竄了出來,她停下來並通過前後晃動將那兩個可愛的小東西收了回去。然後又開始挪動她那沉重的膝蓋。

隨著大腿從水

坑中上岸她終於搖著屁股爬出了水坑……她向圍欄爬去,在那邊轉過身子並繼續向水坑爬去。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操練直到吉恩女主人說停才行。從吉恩女主人那同樣很髒的身體能看出來,奧黛麗已經被這樣操練了一下午了。

很多女主人和小母馬都在看著奧黛麗拖著疲憊的身軀爬回泥塘。她爬的速度達不到吉恩女主人的要求,所以女主人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給了兩鞭子。奧黛麗慘叫著停下來把身體縮成一團。這個動作為她掙取到了更猛烈的鞭子,這回命中的是她的陰戶。

奧黛麗的小嘴突然以令人驚訝的大小張開。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靜止住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後響了起來。她的身體縮的更緊了,但卻忘了並籠雙腿,吉恩女主人的鞭子再次擊中了她的胯軟處。

奧黛麗知道如果聽女主人的只會被折磨的更慘而吉恩女主人也絕不會因為可憐而放過她,所以她掙扎著用膝蓋向後退,重新穩定了姿式,這個過程中她的陰戶和肛門又捱了兩鞭。她又在水坑爬了一個來回,她的臉上充滿了絕望的痛苦表情。

幾乎因為不能做到「懷著感恩和愉悅的心情接受女主人的調教」而再次接受懲罰。還好她及時調整了表情。

「喔!」二號悄悄的說到。「多麼羞恥呀!」

「羞恥?」愛娃女主人哼了一聲。「她還什麼都沒見識過呢。」

或許愛娃女主人說的對,她的性奴之路才剛剛開始。不過對我們這些小母馬來說,幹了一天的活後能看到這麼精彩的節目是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情。

吉恩女主人的手段確實夠高超。她趟過了水坑,讓奧黛麗坐在地上,把她的手腕鎖在腳踝上,又命令她將雙膝分開,扯下的她的全部挽具,隨著奧黛麗完美裸體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旁邊觀看的女主人和性奴隸都發出了一陣驚歎。

「奧黛麗花園」中最美的兩朵小花含苞待放。女主人們幾乎都忍不住了,她們一邊在旁喝彩一邊命令小母馬舔她們的陰戶和肛門,還不忘時不時的大力鞭笞那些「幹活」的小母馬以此助興。我和三號就幸運地被愛娃女主人弄去替她「幹活」。

吉恩女主人讓一隊過路的男奴聽命於她。她解開男奴的貞操帶猛的握住他的陰莖,指向奧黛麗。

「你到她的身後去。」吉恩命令道。男奴愉快的嘶鳴著去了。接著她又對另一個男奴下達命令,讓他走到奧黛麗的面前。

可憐而又優雅的奧黛麗知道將發生什麼。她的面部扭曲了,可馬上就換上了一副英勇的表情。我的嘴唇雖然還在愛娃女主人的部蒂上,但我的心早已飛向了奧黛麗。奧黛麗面無表情的承受身後男奴的猛幹,甚至當吉恩女主人讓她張大口時也沒有什麼表情,真不知道吉恩女主人是怎麼把她馴練的這麼聽話的,另一個男奴把陰莖猛的推入了她的嘴唇之間,直抵她的喉嚨。

當奧黛麗兩頭同時被幹時,在場的每個人都保持了安靜。沒過一小會,那兩個小男奴就檄械投降了,隨著他們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奧黛麗的嘴中和陰道中。吉恩女主人馬上又換了兩個男奴來接替他們的位置。

當後來的兩個小男奴也射入了他們的精液,專門管理小男奴的吉爾女主人又帶來了另一組男奴。當天農場裡僅有的八位小男奴每個人都得到了釋放。從

這可以看出農場裡為了調教奧黛麗可是下了血本。

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對他們來說可不多,對這些十五六歲的可憐小男奴,吉爾女主人幾乎從不打開他們的貞操帶。就算是為女主人們服務時,他們的陰莖根部也要套著一個細鐵環以防止射精。

這麼做一方面是女主人們希望他們的精力永遠不會用光,並且好們喜歡看小男奴因為不能發洩慾望的痛苦和絕望表情,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幾乎所有的小男奴都會在十八歲之間被嗜虐的夫人和小姐挑走做終生性奴,在那之前要讓他們保持精力旺盛。

奧黛麗的頭幾乎都沒在了泥塘中,她的臉儘量抬高否則就不能呼吸。她從前一定沒試過肛交,因為當吉恩女主人允許最後一個男奴將陰莖插入奧黛麗的屁眼時,她的頭以巨大的幅度來回搖動似乎是想將那可愛而又緊繃的小屁眼裡的大東西甩出去。

可是她的頭馬上就被來到她面前的吉恩女主人固定下來了,吉恩女主人脫掉皮褲並把屁股壓向了奧黛麗的臉,這個動作當然是讓奧黛麗替她舔屁眼。我覺得此時的奧黛麗似乎是想說什麼,因為我看見她的下巴在顫動,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出聲,而是用張迷人的小嘴含住了吉恩女主人的屁眼,把自已的舌頭伸了進去用力蠕動。

當身後的小男奴射出來的時候奧黛麗高聲的叫了起來,叫聲中飽含著高潮的春意、精神的屈辱還有身體被凌虐的痛苦。不幸的是當她的舌頭離開女主人的屁眼時她居然忘了吉恩女主人還沒有得高潮,很快吉恩女主人就開始重重的鞭打她的陰部,而這使得她的叫聲更高了。

看到這一幕,四周的觀眾再也無法忍耐了,她們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身體強壯的我佔到了胯下這個最好的位置。

又過了大約一小時,人群散去的時候場地中只留下了目光渙散無法動彈的奧黛麗。

晚飯的時間要到了,我們像往常那樣由各自的主人清洗乾淨。當我愛娃女主人清洗我們時,我們看到女主人們帶著奧黛麗也來到了清洗室。她們將她身體懸空的綁在四個木樁上,收緊繩索直到她的身體繃的像一根弓弦。

吉恩女主人將一桶桶溫水傾倒在奧黛麗的頭上,身體上,還有腿上……再用軟布輕輕擦拭她的身體,或許是吉恩女人也覺得今天的調教對一個剛剛接觸BDSM的高貴夫人來說太嚴厲了些,我從來沒見過吉恩女主人這麼溫柔的動作和表情。

奧黛麗心中的恐懼逐漸得以平復,她輕輕綴泣邊舔著女主人的身體向主人撒驕。這種高強度性虐待後的溫柔反而使得奧黛麗的奴性更加增長,或許這就是吉恩女主人的目的吧。

吉恩女主人將清潔了身體的奧黛麗從木樁上解了下來。下面要洗頭了,可是吉恩女主人似乎還沒玩夠,她溫柔的讓奧黛麗平躺在草墊上,自已則坐到了她的臉上,用她的肛門和陰部輕輕的磨蹭奧黛麗的臉,懂事的奧黛麗則開始用舌頭為女主人清潔身體。

「注意了,小姑娘。你的飲料來了。」吉恩女主人擰著奧黛麗的乳頭輕聲說道。

奧黛麗連忙用嘴將女主人的撤尿的小洞包含起來,細細的流水聲和粗重的喘氣聲再次成了這間馬廄中的主旋律。吉恩女主人尿一到一半時,故意將身體抬高把尿水都澆到了奧黛麗的臉上、頭上。用這種方式替奧黛

麗洗了頭髮後。吉恩女主人又坐了回去繼續享受那美妙而又柔軟的嘴唇和舌頭。

二十二歲的吉恩和四十歲的奧黛麗真像一對母女。坐在上在的是二十二歲的「母親」,躺在下面的則是四十歲的「女兒」。此刻這名「女兒」正屈辱的享受著來自「母親」胯下的溫柔愛撫。

這幅即溫馨又變態的畫面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

吉恩女主人回到了自已的房間休息,奧黛麗也被關在了她的小馬欄裡。她們都要為明天的馴練準備充足的體力。

「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對挨鞭子也能感到興奮。」三號小聲嘀咕。

「我覺得她不會興奮。」我說。「但是她兩腿之間的那些鞭痕真的很美麗。

我更喜歡她了。」

「你們認為這是她第一次在陰部上挨鞭子嗎?」四號問。

「當然了,要知道,直到今天以前,『奧黛麗夫人』還只在茶樓和舞會上愉樂。」二號回答。

奧黛麗似乎聽到了我們的交談,抬起頭來不她意思的對我們微笑了一下。看來他是想加入我們這個圈子。我剛要過去跟她交談就聽到了高跟鞋的腳步聲,連忙提示大家不要出聲假裝睡著。我今天沒回自已的單間,而是來到了大家的馬欄中休息。

今天守夜值班的女主人蓮娜來檢查我們是不是都聽話的休息了。

大家都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有的小母馬還打起了呼嚕。不過蓮娜女主人似乎對我們的情況並不關心,她直接來到了奧黛麗的身邊,叫醒了「睡著」的奧黛麗,讓她為女主人口交,過了幾分鐘蓮娜就高潮了,除了高潮的愛液,她還在奧黛麗的口中撤了尿,並讓她喝了下去。

這些還沒完,臨走的時候她將兩個振動器放在了奧黛麗的小空和肛門裡。起初我看見了奧黛麗臉上的驚訝,但馬上就換上了一張充滿性慾的表情。我們都感到很有趣。

「我想她現在很享受。」三號通過觀察得到結論。

「嗯,好吧。」二號也同意。「她跟我們其它的都一樣,是一條不折不扣的賤母狗。」

「她當然是的。」三號說,「但是昨天晚上她看起來是多麼優雅,多麼高貴呀。本以為我們會再添一名嚴厲的女主人的。我絕沒想過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永遠不要以貌取人。」我說到。

「別把別人都當小孩。」她們三個一起反駁我。

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的奧黛麗很快就睡著了。那些新來的小母馬總是適應不了這麼高強度的勞動和性愛。所以她們的身體很容易累倒。那些只在週末才來體驗母馬生活女士更是如此,所以她們儘量在臨近週末的時候什麼也不幹,這麼做只是為了能更好的讓女主人們滿意。

剩來的小母馬都坐起來聊天,過了一會奧黛麗也醒了過了,她同樣坐起來向四周張望。格蘿麗亞端著一杯茶進入了奧黛麗的格欄。她們坐在一起小聲交談著直到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