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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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複雜的,應該就是人了。人與人錯綜複雜的關係,推演出各種極盡想象之能都無法描述的事情。我呢,是個變態抖m受虐狂,而在社會上偽裝的身份麼,是一名大學生,而且還是名牌大學生哦。我是很小的時候,就覺醒了自己抖m的潛質,與之俱來的,是我的早熟和早慧,我可以遊刃有餘的應對父母,師長,同學,在他們讚賞的目光所關注不到的地方,我是一個早早的就可以在和女同學玩幼稚遊戲的時候,潛移默化的讓女同學捆綁我,甚至脫下襪子堵嘴。尤其是初中的時候,我正好還報了武術班,花言巧語加上賣呆賣萌,我成功拉了一個女同學下水,我很難想象的是,為什麼初中女生的襪子和腳丫子居然那麼臭?每次我引誘這個女同學捆綁我,用襪子堵嘴,用腳丫踩在我臉上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要被燻死了,可能是我有些不習慣吧。長大後,我聞到過比那個女孩臭的多的腳,但是卻找不到那一份悸動,後來我仔細想了想,那可能,是一份青春期的,茫然失措的感情吧,只可惜啊,直至今日,填滿我胸腔的,只有滿滿的,黑色渾濁的慾望。

對了,忘了說了,我叫馨兒,當然,社會上的男孩身份證上的名字,不是這個,但是這是我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而不是別人強加給我的社會屬性和標籤。在日常生活中,我是一個讓人如沐春風,但是分寸卡的很好的大男孩。但是到了週末,在我的租住房裡,往往都是換上了女裝,絲襪,帶著跳蛋,肛塞,身上纏繞著繩索,手銬的,真實的我。畢竟隨著年齡增大,我的口味越來越重,越來越貪得無厭,慾望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個無底洞。不過,我看了看日曆,下個週末,就是獎勵給自己的快樂時光。因為我平時花錢少,所以我基本上都把錢砸在了“全性”成人用品店上,而且,除了飯費,我還有很多兼職費,比如,變裝去當模特,或者借女同學身份證去超市打工,賺錢是一方面,關鍵是可以收穫原味襪子。至於說我為什麼要一直攢錢,因為“全性”和其他成人用品店相比,有一個福利。當然,這個福利對於大部分的男性s來說,十分蛋疼,但是對於我這種下賤的變裝抖m來說,福至心靈。

當我累計砸了一萬元以後,我終於收到了邀請。會員卡上,也登記下了我的具體信息,而我的回報,則是可以在成人用品店裡接受捆綁調教,或者,在接受捆綁後,被工作人員護送回家。是的,你沒看錯,全性只提供了捆綁服務,但是沒有提供繩模服務。而且,男m居然還能打五折,真不知道這家店的老闆是個強大的女攻,還是個如我一般的公狗?但是我只知道,在全性,我能盡興釋放,讓我開心就好。當一個人被固定在一個地方,按著固定模式運行,那麼時間感會覺得過得很快,週五我乾脆請了一天假,加上週六日,我有三天時間。go,馨兒,開始你那三天的淫蕩之旅吧。全性有寄存道具服務,還有租借服務,所以基本上我的玩具都寄存在全性那裡,而且我還可以租用那些大型設備。當然,即便是我身為比較稀有的偽娘m,全性的店員姐姐都很喜歡我,玩我也是死去活來,但是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但是今天,全性的老闆要來面試我,因

為她或者他通過店員的彙報,明白了有我這麼一號人,所以老闆在我上次接受調教的時候,託店員姐姐告訴我一句話。“如果你真的從內心接受自己是個抖m,沒有虐待就活不下去的話。那麼,歡迎你這個賤狗加入全性,我會實現你的願望。如果願意,下一次你再來,我會親自面試你。”因為那個店員姐姐實在是太喜歡我了,所以為了我,她基本上一個月都不會洗襪子,專門是塞進她那雙從來不洗的運動鞋裡,玩虐我的時候,扣在我的鼻子上。所以每次我回憶這句話的時候,總會覺得嗅到那濃烈的味道。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全性,以往我都是被值班的兩位店員姐姐中的一個,領到離店不算遠的全性庫房,然後在裡面開闢出的小調教室裡,盡情受虐待。但是今天,有所不同,當我來到全性旗艦店時,我發現店裡除了兩位熟悉的值班姐姐以外,還有一個姐姐,穿著一身藍色調運動裝。

當我推開大門走進去的時候,這個運動裝姐姐對我微微一笑。“你就是馨兒吧,真的是長得很可愛,今天,我是你的訓導師,你可以叫我,master,或者,主人。”說完話,master走到我身前,丟給了我一個包。“賤狗,趕緊到後面換上這身裝備,全部都要戴上。懂麼?”看我還站住不動,master一個耳光就把我打的耳朵都耳鳴了。“賤狗,不要讓我下兩次命令。”此時我的丁丁已經翹起來了,趕緊去更衣室換上裝備。打開包,裡面有一身蕾姆女僕裝,一雙連褲襪和一雙棉襪,但是都已經發黑髮黃,襪尖都發硬了,不知道被誰穿很久了,以及一雙高跟鞋。當然,還有一個帶肛栓的貞操帶,很貼心的是,居然還有一瓶潤滑油,我脫下衣服,先跪下身子,給肛塞口交了幾下,才戀戀不捨的道上潤滑油,然後撅起屁股,使勁往裡塞,穿好貞操帶以後,穿上女僕裝,原味絲襪和棉襪,而那雙看著好漂亮的高跟鞋,居然能穿的下,怪不得當時還要登記我的腳碼。

穿上以後,每走一步,巨大的肛塞都給我意想不到的刺激。master看著我現在的樣子,“馨奴,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隻下賤淫蕩的,有著一根肉棒的母狗。對待你這種母狗,只有狠狠地虐待,調教,你需要做的,只是服從,當然,現在開始,你想退出也不行了。”話音剛落,我看見master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一個開關,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強大電流和劇烈震動,讓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啊,不行,太刺激了。啊,不行,啊。”“賤狗,從現在起,你沒有自由,只有服從,懂麼。”我趕緊點頭,master才關了開關。然後對兩個值班姐姐說,去,用你們那淫臭的襪子,酸臭的鞋子,堵上那個賤狗的嘴。“賤狗,你可得好好謝謝兩個姐姐,她們為了你,這一個月就沒有脫襪子,每週還穿著絲襪自慰,確保自己的淫水浸透這雙絲襪。還不趕緊謝謝兩個姐姐。”我趕緊說謝謝。但是master大步走過來,一腳把我踹倒。

“賤狗,你給我跪下,你的賤嘴只配口交,還有舔腳,如果說話,你只能汪汪叫,你沒有說人話的資格。”現在,給我好好謝謝兩位姐姐。我的心裡沒有任何委屈,只是覺得興奮,舒服,還有心安

。我趕緊跪好,然後爬到兩個姐姐腳下,親吻鞋子,嗚嗚,不得不說,真的好臭,沒脫鞋子,我就聞到好大的氣味。兩位姐姐一個脫下黑色褲襪,塞進我的嘴裡,我的口水頓時變得酸味,腥味,鹹味五味陳雜。另一位姐姐,則是把棕色絲襪疊好,確保發黃發黑的腳丫子部位,和襠部部位可以讓我品嚐,然後用膠帶固定,最後,兩個姐姐居然從各自的鞋子裡,拿出一個口罩,不行了,光聞這個味道,我都要飛了,但是貞操帶的限制,讓我的丁丁很不舒服,我只能大口的呼吸。結果master咯咯笑,“真是難得一遇的純m啊,這種淫蕩下賤都不用教。”呼吸著惡臭空氣,聽著master的羞辱,但是我卻覺得,天堂,也不過如此吧。

緊接著,我被帶上眼罩和項圈,被master牽著,坐到了一輛車上,被帶上手銬腳鐐後,車子緩緩啟動,被帶向未知的地方。一片黑暗中,我如同遺世獨立,靜靜地聽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著酸腐腥臭的空氣,肛門因為顛簸而觸動巨大肛門塞上的顆粒而給我莫大刺激,而我的內心,滿懷著對未來苦難的期待。車子終於停下,我被master牽下車子,一路上我就被她扥著,在害怕被他人指指點點而升起的恐懼感的催動下,我只能說我的前列腺液在這一路都流下來了。當我停下腳步,摘下眼罩的時候,我的前列腺液止不住的流下來,原來,這才是全性的調教室。

“賤狗,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老闆娘回來,你要好好侍奉哦。”master把我固定到調教室中的一個駟馬訓練器上。然後把肛塞的電擊震動功能打開,我只能在悶臭,疼痛,電擊中度過這一夜,但是隨著四周一片靜寂,在黑暗中,我聽見了異樣的聲音,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嗎?斷斷續續的醒了睡,睡了醒,讓我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容易被驚醒,當調教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我被進來的這個女人震撼到了,年紀看著大不了我幾歲,但是卻有著一股子百川納海的勢,還有一股子因為圓滿自信而化的氣質,配上中國古典美女的種種相好,我的眼睛居然就挪不開了。

“你就是那個想要接受調教的新人麼?真是可愛啊。不過請你忍耐幾分鐘,我先處理一下我的寶貝。”女人說完,徑直走到了離我不遠的一個箱子邊,天啊,難道那個陪我受罪的人居然禁錮在箱子裡?那也太難受了。而且更讓我震驚的是,箱子打開以後,立馬瀰漫出一股臭腳味道,我伸長脖子去看,發現那個質感沉重的箱子裡,堆滿了無數的穿的變色的棉襪,絲襪,船襪,還有看上去很髒的運動鞋,靴子,舞蹈鞋,而在無數髒臭鞋襪中,居然埋著一個人,這得是有多大仇恨啊。不過對我這種抖m來說,也是很幸福的吧。那個女人看上去瘦弱,卻一把就將裡面的人拎出來了,我才發現,那也是個跟我差不多同齡的男孩,渾身被繩索緊緊捆綁,臉上除了口塞居然還有一個鼻鉤,相比昨天每次呼吸都能呼吸到更多的臭氣。

“坤坤,我就跟你說過麼,不要老找一些汗腳女孩進公司,也別發那些特別捂腳的鞋子給她們穿,最後累積到一起的味道,確實是很爽,但是如果我出差再晚一天回來,你是不是就得燻死啊。”女孩的話語中有

著濃濃的關愛,說這話,利索的解開男孩以後,就抱著那個叫坤坤的男孩去了浴室。而我聞著箱子裡溢出來的味道,看著那一堆小山一樣的鞋襪,我都有些燻得受不了。不同於我之前聞到的一個女孩的,穿著悶臭的襪子,蒙在臉上,現在我的感覺就是被臭襪子鋪天蓋地的包裹起來,棉襪山絲襪海。我的性慾也隨即提升,我奮力扭動身體,想要高潮,結果卻是丁丁禁錮在籠子裡,嗚嗚,我好像高潮,無論怎麼樣對待我,請讓我來一發高潮吧。老闆娘此時抱著坤坤出了浴室,重新用繩子綁好以後,就把他鎖到一個狗籠子裡,“乖啦,先休息一下,等姐姐一會伺候你。”然後徑直朝我走來,調節了駟馬訓練器以後,就直接推著我進入浴室,先解開我的貞操帶,但是肛塞沒有拔下來。

在幫我擼了幾下丁丁,半軟不硬以後,老闆娘就拿出一個帶尿道堵的鳥籠,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就不顧我的掙扎,直接插了進去,我從不敢玩自己的尿道,從來只出不進的洞穴此時被填滿,恐懼和疼痛讓我悶聲哀嚎,一個精緻的鎖釦杜絕了我摘下來的希望,老闆娘這才把我解開,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尿道堵是中空的,我的尿液不自主的就流了出來,還好有一根管子延伸出來,處於關閉狀態。禁錮了一夜的身體癱軟無力,我任由老闆娘為我沖洗身體,拔下肛塞讓我排洩,然後就是灌腸,裡裡外外清淨以後,老闆娘拽著我的項圈,領著我爬回了調教室。先讓我穿上了一身連體絲襪,然後讓我站好,用膠帶,保鮮膜,繃帶,從上到下,包裹了三層。嘴巴自然是被從箱子裡拿出來的襪子堵嘴,鼻子上扣了一雙都已經穿破爛的舞蹈鞋,想不到舞蹈妹子醞釀的鞋子居然這麼酸臭。拘束完成後,我就是一具蠕動都蠕動不了的木乃伊了,唯一露出的,就是我的丁丁,老闆娘此時又拿出了一個針管,和幾個寫滿了英文的瓶子。

“馨奴,這是我特意買的催情藥和春藥哦,國外的好牌子,這就賞給你。”我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老闆娘已經通過中空的尿道塞把這幾種春藥打進我的體內。從內到外的燥熱和瘙癢,瞬間突破我的防線。嗚嗚,嗚嗚嗚,我想要,我好想要。但是老闆娘沒有給我釋放的機會,而是彈了一下我的丁丁。嗚!即便被禁錮成這樣,我還是無法壓制的撲騰,太刺激了,被藥物催化的我的丁丁,此時簡單碰一下,就要了我的命。不,等等,我不想玩了,不,我拼命搖頭,但還是眼睜睜看著老闆娘拿著低溫蠟燭,一滴滴的把我的丁丁包裹成蠟燭,尤其是龜頭,居然滴的不滿意,就扣下去,再滴。直到我幾乎每氣,涕淚氣流,才完成這個調教。然後我旁觀了老闆娘暴力的把坤坤從狗籠子裡拽出來,然後帶上一根我看著都害怕的假陽具,玩命的給坤坤爆菊,那種瘋狂的力度和速度,完全是奔著讓坤坤疼不餘生的感覺去的啊,完全不給坤坤前列腺高潮的餘地,看著都疼。

當老闆娘幹完坤坤以後,給坤坤也戴上了鳥籠。然後解開我們倆身上的束縛,只帶上手銬腳鐐,讓我們倆吃午飯。吃完午飯,老闆娘用拘束套裝,把我們倆固定成手肘和膝蓋著地的母狗形態,牽著我倆繞了一圈又一圈,皮鞭基本就沒停過,屁股都要被抽爛

的感覺。熬到了晚上,老闆娘把我和坤坤,按六九的姿勢,我的頭和坤坤的襠部緊貼,他鳥籠上的管子和我的口塞連接,我鳥籠上的管子也和他連接,然後我倆被硬塞進狗籠子,與我們一一晚安吻以後,老闆娘去臥室休息。第三天,我終於迎來了解放,但是不是老闆娘用手擼的,而是摘下我和坤坤的鳥籠以後,讓我和坤坤互相口交,我聞到坤坤的丁丁味道,感覺就像是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看見了水,玩命去吸。坤坤也是,我們互相發洩著,直到再也沒力氣。當我換上男裝以後,我才發現,原來坤坤就是老闆,但是是個抖m,老闆娘主業不是全性公司,但是卻是坤坤的老公和s。

而我也順利加入全性,每個月都會作為店員姐姐的福利,被master姐姐用各種方法捆綁拘束,然後送到店員姐姐家裡,隨便虐待。對了,坤坤哥收到的那種被鞋襪淹沒的待遇,我也終於品嚐了,當箱子順利被封上,我體內的巨大肛塞,丁丁上的飛機杯肆虐時,我在一片鞋襪中,如上雲端人不熱血枉少年,若無癖好不可交。只不過就看這個愛好被大眾接受的程度,以及自己的控制力罷了。從小在寄宿學校上了近十五年,除了在家人朋友面前,我是一個溫順的大男孩外,在某些密友的眼裡,我是一隻抖m。就如同做好一道菜,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東西。我的這個小愛好呢,也是如此。隨著青春期的變化,從高中時期,男女關係上,家長嚴防死守,到現在,大學生活,不領回去一個妹子就不讓進家門。為我實現小愛好,提供了很大的便利。第一次實現我的自縛夢想,是在大一上半學期,十月一小長假,因為都是本地人,舍友們都回家過節了。

我則跟家裡說跟著同學去外地郊遊,這就把時間和地點騰出來了。然後,就是我所收集的寶貝們了。因為個人能力還是蠻強的,所以軍訓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學生會的秘書,為我的愛好提供了很多便利,這不,我在軍訓期間,就蒐集了一袋子軍訓晚會演出後,女生們不要的襪子,還有一雙味道特別大的膠鞋。這些寶貝,在我的自縛計劃裡,都會被我享用。放假第一天,先去火車站把小夥伴送走,然後我才舒舒服服的伺候自己,先拿著水卡去水房美美的洗了個澡,溜溜達達回到宿舍。先把宿舍門反鎖好,但是有鑰匙的話,還是可以打開的,算是留了一個後手,最起碼真解不開了,也是舍友發現,不至於牽扯太多人圍觀。然後收拾一番,騰出來一張床,因為一會我要借用鐵架子來簡單吊縛。從現在開始,我就不是那個高冷的學生幹部,而是一隻襪子奴隸。跳蛋肛塞,襪子臭鞋,繩子絲襪,我看著鋪滿床的裝備,很是性福啊。

先脫光衣服,換上絲襪,然後一條開襠絲襪套好上半身。當然,跳蛋,肛塞已經都進入我的菊花了,至於前面的丁丁,也被我用絲襪從根部捆好,並且用絲襪和繩子兜住了跳蛋,固定好。先自縛了一個緊緊地龜甲縛,量身定製的股繩,更是死死固定了我下半身的裝備,進行到現在,我的前列腺液已經溢出。接著,我鴨子坐好,從上鋪的鐵架子,牽引三道繩索,固定在了腰部,還有大小腿,因為固定腰部時候,我特意坐起來,是以三個繩圈固定好,我就

已經是懸吊了,而且還是m腿。上半身的束縛,用的是自縛修羅的日式,後手的繩圈,我連接到了股繩還有兩隻腳掌。一根細繩的一端,連接到剪刀,另一端,連接到我的背部的繩圈。趁著沒有把手固定死,我開始我最愛的嚴密堵嘴。現在的女孩比較懶散,軍訓時候更是穿好幾天不洗,那個味道,過了一個月都沒消散,看著那發黃發黑的臭襪子,被自己塞進嘴裡,品嚐著酸酸的味道,鼻子裡也有若有若無的味道,我更興奮了,用口球完成封堵。

然後拿出那雙臭膠鞋,鞋窩已經變色了,還沒有湊近,就能聞到一股腳臭味,看來是個汗腳妹子,但是我則是把我的收藏中,味道最重的兩雙棉襪,塞進鞋窩,然後,把這個鞋窩,扣在自己臉上,膠帶固定,絲襪套頭,這樣,我只能盡力呼吸,每次呼吸,也只能經過髒棉襪,臭膠鞋的層層過濾,那個味道,還有身上的捆綁,讓我欲生欲死。摸索著打開了身上所有道具,開到最大。給自己雙手也套上棉襪,把繩圈收緊,我只能被死死捆綁在床上,聞著女生們的臭襪子,被跳蛋,肛塞強制高潮,我盡力扭動身軀,讓這刺激來的更大一些。馬上,我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高潮時候,因為堵嘴太嚴密,我有些窒息,但是我呼吸的越用力,味道就越大,丁丁也越硬,我被我自己設置的自縛折磨的不知道哭還是笑。就讓我先盡情享受吧,射精過後的倦怠,馬上又被臭襪子的味道挑撥起來,直到我的手和腳發麻,我才發現,我已經有些撐不住,但是射精後的無力,被厚棉襪包裹的手指,還有最致命的,那段細繩在我掙扎過程中,和密集的繩子糾纏在一起,我奮力掙扎,但是捆綁堵嘴,還有道具,馬上給我反饋了下一個高潮。

高潮後的無力,消磨意志的臭鞋襪,束縛的痛苦,讓我有些認命了。正當我後悔的時候,我聽到了屋外的腳步聲,我趕緊停止了呻吟和掙扎,但是不是吧,我馬上聽見了開鎖的聲音,完了,是小夥伴落下東西,回來取麼?但是此時的我,已經掙扎無力了,算了,看見就看見吧。一片黑暗中,我聽見了轉完鎖的聲音,以及,腳步聲,停頓了一下後,馬上就是關門聲。我才扭動身子,請求來者解開我。

“真是賺到了呢,想不到替我阿姨值班,還有這種福利啊。”尼瑪,這是個妹子的聲音,而且從聲線來分辨,還是很年輕的妹子。千算萬算,忘記了我們學校的樓管大媽,因為這種逗逼規定,使得大媽一般只遊蕩於一樓,但是她們還兼職假期的宿舍清潔工啊。學校的清潔工都是女的,而且一般都是三十歲左右,有幾個更是很年輕,之前我也意淫過她們在大熱天大體力勞動製造的冒著熱氣的襪子。但是現在這個時間地點,太尷尬了。當我意識到我面前的,是個年輕姑娘,我的臉一下子就變燙了,還好隔著層層矇頭襪子臭鞋,女孩應該看不見,我嗚嗚的呻吟,扭動身子,請她放我下來,射精數次後的束縛,已經讓我難以忍受。對面的女生一直沒有說話,但是我在這種被一個陌生女孩注視的情況下,除了羞恥,我的丁丁居然又翹起來了,我想夾住腿遮擋,但是我給我製造的絕境十分忠誠的限制了我,讓我只能在哀鳴中,被注視著升旗。

“這

不是學生會的干將,劉秘書麼。怎麼這是被搶劫了?不過劫匪怎麼還要用臭鞋子來懲罰你?這床上又是散落的什麼?”女孩在我身旁坐下來,用手掐了一下我的丁丁。我在掙扎之餘,丁丁更硬了。想不到還是熟人,這次丟人丟大了。TAT。“我呢,已經錄像了,堂堂的劉秘書,自己在宿舍自縛,而且還偷女生的鞋襪,上傳到貼吧如何?”我奮力的搖頭。“在這裡乖乖待著,等我回來。”這個認識我的女孩在我耳朵旁邊說出這句話以後,又用手掐了一下我的乳頭,才拿了一條絲襪,在我龜頭部位,狠狠地捆住。然後把道具調到了最低。接著我聽見了漸漸走遠的腳步聲,還有撞上門以後的反鎖聲。被這個女孩挑撥起來的性慾,讓我大口呼吸著臭鞋襪的味道,扭動身子,夾緊菊花,想要迎來一次高潮,但是女孩大勁的勒緊丁丁,挑撥般的震動玩具,讓我只能發出哀鳴。等待女孩回來解放。過了不知道多久,門又一次打開,我幾乎用哭泣的語氣嗚咽著發出嗚嗚的哀鳴,想要請這個妹子解開我,但是妹子爬上床,不知道在幹什麼,不一會,我覺得自己被放下來,但是我剛想抬起身子,後背馬上被一個有力的軟軟的東西踩住,“賤貨,你是還想跑麼?”

一邊說著,踩在我後背的棉襪腳一邊加大力度,讓我本來就渾身痠痛的軀體更加難受,然後的觸感,應該是她又加固了繩子。再然後,是被她半拖半摔的扔到地上,又被她拖著走了一會,然後我就被放到一個大箱子一樣的空間裡,但是這個箱子下面半軟不硬,而且還有很濃重的汗臭襪子味道,燻得我都有些受不了,沒掙扎會,腦袋就被踩住,狠狠地壓在了那一堆東西上,“賤貨,這個清潔車裡,是我剛才去女生宿舍,給你搜拐來的各種不要的臭襪子,還有軍訓膠鞋,怎麼樣,主人對你好吧。現在,給我大口呼吸,好好的聞。”深深埋在鞋窩裡的我簡直要窒息了,卻被這個女瘋子用越來越重的力道死死壓制,我都快哭出來了,這個女孩才抬起腳。腳尖從我的後背滑到我的下身,用腳趾勾了勾我的丁丁。

“一會呢,我會把你推走,別想著掙扎呼救。或者說,你願意在學校廣場被大家旁觀?”我連忙搖頭。“這才對麼。”隨著清潔推車的櫃門被關上,我陷入了一片充滿臭襪子味道的黑暗之中。伴隨著顛簸,我不知道我的將來會是怎麼樣。但是現在的我,卻是把頭深深埋在臭鞋襪堆裡,奮力扭動身子,想蹭射出來,太刺激了,這個味道,這個感覺,這種遭遇。被別人完全的掌握,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上上下下的,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而我現在就真的像一個被綁架凌辱的妹子一樣,害怕的蜷縮著身子,不知道那個惡魔會怎麼對待我。櫃門被打開了,一隻手掌伸了進來,摸了摸我的腦袋。

“小奴隸,自己滾出來,別逼姐姐用強的。”我卻還是蜷縮著不動,如是問了三遍,我還是沒有反應。“這可是你逼姐姐的哦。”也不知道這個女孩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捉住我背後龜甲縛的主繩,使勁往外拽,因為我在自縛的時候,龜甲連接著我的丁丁,而且為了防止我自己太快射出來,還特意捆綁了一下丁丁,才繼續完成龜甲,被這

個女孩故意拽著主繩,我感覺我的丁丁都要勒腫了。半爬半滾的摔下車斗,被緊緊束縛完全無法自我保護的身體和冰冷的地面磕碰,還沒等我緩過來,我的後背猛然一道火辣辣的痛,這瘋子居然下死手用皮帶抽我,我想蜷縮著,蠕動著躲避,但是妹子的腳再次踏下來,粗糙的運動鞋鞋底硌的我後背很難受,但是更痛苦的是接連不斷的皮帶。

“叫你不聽話,叫你躲。”這陣鞭雨大概下了五分鐘,等停止以後,我已經痛的只能流眼淚了。這個女孩看著攤成一堆的我,又用腳踹了踹。“剛才,是懲罰你不聽話。接下來的這個,是希望你記住,我的威嚴。”我被翻了一個個,女孩接下來的舉動,讓我徹底崩潰。那貨居然用皮帶抽了我的丁丁,我渾身抽搐,弓成一團,心裡十分後悔這次的作死自縛,但是卻無能為力。眼淚控制不住的留下來,被絕望填滿的內心讓我深深陷入無力感。咦?這個女孩居然馬上扶起我的身子,然後,我感覺我陷入到一個溫柔的懷抱裡,女孩輕輕撫摸被她鞭打過的地方。

“對不起啦,小奴隸,看到你這個淫蕩可愛無助,引人褻瀆樣子,我真的忍不住想狠狠地虐待欺負你,原來被抽到那裡,你會這麼痛苦啊,乖啦,以後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就不這麼懲罰你。”緩了一會以後,女孩給我戴上了項圈,解開我腿腳的束縛,牽著我跌跌撞撞的坐到一張椅子上,然後重新捆綁我的雙腿雙腳,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上半身也是如此。“姐姐一會要解開你,給你餵飯,讓你上廁所,但是如果你反抗的話,姐姐可能管不住你,所以,姐姐會先消耗你的體力,放心,會很舒服的。”嗚嗚,嗚嗚嗚嗚,太刺激了,這個陌生的姐姐用女生特有的溫軟小手,跳蛋,還有絲襪,給我擼管和震動龜頭,冠狀溝,在我射出來的同時,用開到最大的跳蛋或者超快頻率的套著絲襪的手指,持續不斷刺激我的龜頭。啊啊,不行,我要上天了。不要,不要。但我的呻吟和掙扎顯得那麼蒼白,因為口鼻上層層蒙堵的酸臭襪子,短短的時間,我被強制取精八次,直到我無論怎麼刺激都只能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隨著罩在臉上的鞋襪,堵嘴物的一層層解開,我使勁睜眼閉眼,適應自己現在的處境,當我看清對面的女孩是誰時,我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女孩居然是我的同班同學,李莉。因為我一般都在學生會辦公室,實際上跟同班同學的交集很少,所以才一直沒有分辨出來。看見我正在瞪著眼珠子瞅她,李莉一個耳光子就下來了。“為什麼,你要這麼對待我?”我問出這句話,我就後悔了,李莉當即變了臉色,拿著一個紙杯,湊到我的嘴邊,“奴隸居然敢這種語氣跟主人說話,罰你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喝完,不然,我還是把你堵嘴以後,拿皮帶抽你。”我相信她幹得出來,而且說實話,經過語言上的羞辱,我又有了感覺,半推半就的,我就喝下大半杯自己的精液。

“真乖,好了,這就讓你吃飯。”李莉解開了我身上的束縛,讓我吃了點麵包,喝了一些水,然後放我去廁所方便。我才有時間去打量我所處的環境,這應該是樓管的宿舍。當我從衛生間出來時,李莉已經用袋子收集好小推車裡的鞋襪,此時正

拿著繩子,笑吟吟看著我。我很順從的就接受了李莉的捆綁,當然是駟馬,而且用了李莉為我新收集的襪子堵嘴。把我拘束好以後,李莉就推車出去了,出去的時候反鎖了房門,我就很害怕在被其他人發現,無論是被人發現解開,還是為我鬆綁,我都覺得失落。過了一個小時,李莉回來了。

“小奴隸,姐姐為你跑上跑下半天,你也得讓姐姐舒服舒服啊。”這句話的結果就是,我被重新捆綁,跪坐在地上,為坐在椅子上的李莉口交,被迫舔李莉的鮑魚花蕊。但是因為我是第一次,舔了好久,才算是讓李莉舒服。因為她故意夾緊雙腿,結果還噴了我一臉。嘴巴又被堵上,鼻子上蓋著李莉剛脫下來的新鮮原味。在地上蠕動著,度過了假期的第一天。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李莉已經給我解開所有的束縛。

“抱歉呢,弟弟,因為我有一個藏著很深的愛好,就是虐待可愛的男孩,昨天發現你自縛以後,我就按捺不住了,而且你平時就是高冷屬性,昨天那樣子,真是很讓人想褻瀆呢。”我只能說我很爽,和李莉達成友好協商以後,我穿回來男裝,但是李莉出錢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個三天的酒店房間。接下來的三天裡,我有兩天是被李莉用繩子和膠帶,把大腿小腿,上臂小臂折起來捆綁,手腳都套了很多層襪子。只能膝蓋手肘著地爬行。白天的時候,李莉會用臭鞋襪嚴密堵嘴,晚上回來,則是讓我為她口交。但是我的小弟弟卻被勒緊,一點也不讓我射出來,知道第三天,才把我解開,讓我除了射精外,自由活動了一天。到了晚上,則是被嚴密捆綁堵嘴榨精。事後,我和李莉達成協議,正常狀態,是同學關係,遊戲的時間提前預約,騰出時間,但是不得不說,李莉的繩藝和調教手法越來越好,不算遠,人生中第一次住宿舍還是會對家有著依戀,時刻想著放假回家和疼愛她的父母好好膩膩。

而段韻笛更是經常不在寢室住。上午課結束剛回寢室,幾個高年級的學姐頂住宿舍門走了進來。緊跟著段韻笛出現她們的身後,學姐站到兩側,段韻笛走到張涵雪身前。張涵雪說:“什麼事呀?”段韻笛冷冷的一笑說道:“我說過你會後悔的,你忘了嗎?”說完後向那幾個學姐一擺手,那些人就走了過來。張涵雪看見這情況心裡非常害怕,原來這幾個傢伙是打算教訓自己!自己從來都沒有得罪別人,卻剛剛開學就被欺負了。兩個女生抓住張涵雪的手腕,張涵雪左右掙扎,可是柔柔弱弱的她怎麼也掙脫不了幾個高年級學姐的魔爪。於是挺起驕傲的小胸脯,雖然是不到雙十的年華卻已經發育的非常好,朗聲說道“段韻笛,我都聽說了,你就是嫉妒我。”一句話把段韻笛惹惱了,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張涵雪的臉蛋上。吹彈可破的皮膚立刻紅腫起來。其實段韻笛教訓張涵雪的原因就是聽到別人談論新生校花是張涵雪而不是她,這讓從小高高在上的她彷彿被奪走了心愛的禮物一樣惱怒。

“嫉妒你?今天我就要把你毀掉,讓全校的人知道你是什麼樣的貨色”又是幾個狠狠的耳光打得張涵雪左右搖晃,頭髮散了開來。段韻笛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的小手,皺了皺眉頭道“打你都嫌手疼。”說著抓住張涵雪的頭髮往地上狠

扯。幾個女生把張涵雪按倒在地上拳打腳踢。打了一會段韻笛說:“不錯嘛,居然沒有哭,挺有骨氣的。給我跪下磕頭,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呸,我絕不會給你磕頭的。”張涵雪倔強的說一邊努力的站起來,段韻笛同時用膝蓋狠狠頂在張涵雪的腹部,腳下被她一拌,張涵雪摔倒在地上,可剛要站起來,自己的小肚傳來了通徹心扉的痛,而且接連不斷,從小肚到胸口……原來是段韻笛出腳在踢自己。連續被踢了好一會,終於支撐不住了,張涵雪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鞋子,就是這雙帶尖的高跟鞋帶給她鑽心的疼痛。段韻笛漂亮的高跟涼鞋此刻像惡魔一樣折磨著張涵雪。

張涵雪已經怕了,可是那段韻笛的折磨並沒有滿意,美麗的高跟鞋踩在張涵雪的臉上,腦袋和冰冷的水泥地相撞發出咚的~一聲!只聽段韻笛說道:“張涵雪,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憑什麼和我比,呸~”張涵雪咬著貝齒依然不服軟,把臉一側,避開被踩的鞋底開口說道:“你可以打我,想讓我求饒,做夢。”段韻笛冷哼一聲,用鞋子在張涵雪的臉上不斷的晃悠!張涵雪努力的想搬開踏在她臉蛋上的鞋子,奈何柔弱的手哪裡是段韻笛的對手!段韻笛在張涵雪的臉上使勁的碾了一腳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子”段韻笛抬起腳,把高跟鞋放在張涵雪的臉龐,露出五根漂亮精緻腳趾的高跟涼鞋似乎惡魔般看著張涵雪。果然段韻笛把腳趾往前一伸,貼在了張涵雪的小嘴上,張涵雪拼了最大的努力晃悠著臉表示反抗,可又怎麼會有用呢?只能是用嘴唇在人家的腳趾上不斷的摩擦給人帶來快感!

“哈哈,你的初吻不會是我的腳吧,賤貨”段韻笛開心的笑,而張涵雪只有默默的承受,任她的臭腳在自己白嫩的臉蛋上接觸,不是用腳尖挑逗一下鼻子,就是以腳趾逢的濃郁的臭味叫自己去聞!從未有過的屈辱讓堅強的張涵雪哭了出來~段韻笛塗著嫩粉色的腳趾甲和鞋底邊緣把張涵雪的臉蛋劃了一條條淺淺的細紋,雖然不算什麼傷口,卻是多麼羞辱的印記。見到張涵雪流出了眼淚,段韻笛滿意的笑了,腳尖就一直在張涵雪的嘴邊晃悠,然後以命令的口氣說道:“親我的腳趾頭!”張涵雪楞住了,要自己用嘴巴親吻她的腳趾頭,那以後就真的只能被她踩在腳底了。而且單純的張涵雪真的還沒有和異性有過接吻的經歷,初吻是一個女生的腳趾,這個可怕的念頭剛一浮現就被她連連搖頭甩了出去。女孩的羞恥讓她真的怕了,哭聲也大了帶著求饒“段韻笛,我給你道歉,你放過我吧~”“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呀,親親我的腳趾或者乖乖磕頭選一個吧,我可是很大度的。”

段韻笛輕蔑的瞅著腳下的張涵雪。怎麼辦,張涵雪心理充斥著羞辱。新生校花親室友的腳丫或者是校花磕頭認錯,無論怎樣都是刺眼的標題。大家也不在會認為她冰清玉潔,而是下賤到親腳的狗……自己已經不敢想下去了!段韻笛微笑的看著張涵雪,欣賞著腳下的獵物,經常玩弄人的段韻笛知道這種心靈上的摧殘是最有趣的。張涵雪緩緩的跪好,黑色的秀髮被踩的有些雜亂。她不敢抬頭看段韻笛,只是把頭放的很低~

很低,漸漸的低到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眼裡的淚止不住的流,段韻笛卻放聲的笑了出來“呵呵~你不是不跪嘛,其實呀你要是親我的腳趾我還嫌髒呢!呵呵~!”

“對不起…………嗚嗚嗚~”張涵雪屈辱的哭了,羞辱充斥著顫抖的身子。段韻笛微微的一笑,轉過身子往外走,邊走邊說“日子還很長,我的校花~拜拜咯”

第三章《被迫為奴》

高聳的國貿大廈裡一個女孩舒服的坐在老闆椅上,女孩的腳下有位年輕的女員工小心翼翼的舔著她的腳趾。段韻笛翹翹腳趾頭說道:“哎,柳秘書,我老爸什麼時候能開完會呀?”腳下的女員工輕聲說:“董事長應該在往回來了。”話音剛落門被打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爸爸~”段韻笛踢開腳邊的年輕女子,光著腳丫撲到男子的懷裡。這個男人就是段韻笛的父親,也是這座商場的董事長。

“呦,寶貝女兒,怎麼光腳就跑來了,地髒。”“沒關係你的女秘書會舔乾淨的。”段韻笛彎彎的笑著。“就你會玩。”男子寵溺的颳了下女兒的小窈鼻,對著跪在地上的秘書歉意的笑了下。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段韻笛的父親說了聲請進。一位老實的中年男子進來:“董事長,這是你會議上要的資料。”他看見董事長的女兒段韻笛連忙討好的打招呼:“原來董事長千金來了,我的女兒叫張涵雪和你一個學校,還請多多關照呀。”

“什麼?你的女兒是張涵雪?”段韻笛驚異的問道。“是的,大一新生張涵雪就是小女,您認識?”男子驚喜的問。段韻笛噗嗤的笑了一下,心想這下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張涵雪。“是的,我的室友叫張涵雪。挺漂亮的,還是校花呢”段韻笛道。“哎哎哎,不敢不敢,和您一比小女差的還遠。”張涵雪的父親恭維著。“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董事長。”董事長擺擺手,男子出去了。

“老爸,把剛才那個員工調到差的地方去,他女兒是我的死對頭。”段韻笛撒嬌的搖著父親的胳膊。“好好好,可不要搖啦,老爸這老胳膊老腿可不靈活咯。”一別平時的嚴厲,對待女兒他只有寵愛。“柳秘書,找個理由,把老張降三級,壓一壓也好。敢得罪我女兒,哼!”秘書應了一聲,出去執行了。事情過了些日子,張涵雪的父親臉上愁雲密佈,他負責的項目被人打壓,有人告他貪汙公司財產,董事長對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次,告訴他準備接受調查。看見女兒回家連忙把女兒拉到身邊,叮嚀囑咐要和段韻笛同學搞好關係,不然爸爸的工作就不保了。張涵雪聽說段韻笛是父親董事長家的千金,瞪大了美目。難道自己就逃不出她的魔掌了嗎,父親被公司打壓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可是自己卻很清楚,這一定是段韻笛的手段。難道段韻笛對自己的欺辱還不夠嗎,想起段韻笛的腳踩在自己的臉上,彷彿夢魔般的痛楚。

我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救父親,救這個曾經幸福的家庭。張涵雪回到學校寢室,看見段韻笛難得一見的在房間裡,而其他室友還沒回來,段韻笛躺在床上帶著耳機聽著音樂,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上穿著粉絲的棉襪隨著音樂節奏一上一下打著點子。張涵雪走到她床邊,咬了下嘴唇給自己鼓起勇氣:“段韻笛,我們談談吧

。”段韻笛瞥了一眼:“談談?呵~”然後把音樂調大了聲音,粉色的棉襪腳丫晃來晃去。張涵雪定了好一會,眼淚流了出來。含著滿眼的淚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段韻笛,緩緩的跪下在段韻笛的床前。

“拜託你放過我爸爸吧。”張涵雪哭著說段韻笛緩緩的拿下耳機“只是拜託嗎?忘了你的頭應該放在哪裡了嗎?”“求求您放過我的爸爸。”張涵雪把頭貼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這次和上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主動和被動是性質上的轉變。被評為校花的張涵雪哪裡求過別人,而且是主動給仇敵跪下。一隻棉襪腳從床上伸了下來,踩在張涵雪的頭上。段韻笛坐了起來,雙腿上下輕搖,腳丫歡快的連續踏著張涵雪的腦袋,開心的說“哈哈,校花呀,我踩著校花算不算踏青呀!”張涵雪的頭被踏的不斷的被撞擊在地上,雖然不算疼痛,可是屈辱已經達到了極致。

“放過我吧,放過我們家吧。”粉色的棉襪腳丫盡情的玩弄張涵雪的頭髮。段韻笛用腳尖戳戳張涵雪的額頭“抬頭,賤貨!”張涵雪抬起頭,眼淚哭花了淡妝“你想要我怎樣?”段韻笛的棉襪內腳趾翹起,腳趾抬著張涵雪的白嫩的尖下巴,高傲的說道:“剛剛在操場跑步回來,現在腳有酸有累,你知道該怎麼做啦?”說完後還動了動腳趾。粉色的棉襪腳,大腳趾頭的骨節位置的棉襪磨得有點光滑,貼著張涵雪的嘴巴滑過。伸到張涵雪的眼前。張涵雪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死對頭的腳。剛剛運動過的棉襪,即便是段韻笛這樣的美女也終究有點濃濃的汗味。粉色的襪子還很新,沒有因為出汗而弄髒,名牌的襪子就是吸汗。張涵雪顫抖的把白淨的玉手放在這雙美足上,張涵雪只是聽話的輕輕柔捏著,自己一點都不懂足底按摩,機械的不知怎麼辦的揉捏,這隻美麗的玉足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屈服而滿足,輕輕往前一伸,腳尖不斷的挑逗著張涵雪的鼻子,開口說道:“聞聞,賤貨,香嗎香嗎?”

“香…”顫抖的聲音,張涵雪輕聲說。“哈哈,大口聞,快點,不許躲。想不想我放過你爸爸了。貪汙公司財產,弄不好你爸爸會坐牢的,公司都是我們家的,到時候把你賣給我們家抵債。”段韻笛歡快用腳丫頂著張涵雪的鼻子“求求你放過我爸爸吧,香,你的腳是香的,求求你~”張涵雪哭著,這幾天是堅強的她眼淚流的最多的日子。“用嘴把我襪子脫下來,以後就不許用你的髒手碰我了”...…羞辱感充斥著張涵雪的胸腔,頗具規模的胸部上下起伏,難以置信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段韻笛。她的腳,竟然要我的嘴去脫襪子。時間滴答滴答溜走,屈辱卻不斷放大,張涵雪終究將嘴伸向了粉色棉襪的襪口,然後在咬住往下拉,脫到腳背時,鼻子和嘴難免會碰到玉足上,侮辱的感覺又一次佔據了整個心扉!為什麼會這樣?終於脫下了襪子,一雙完美的玉足呈現張涵雪面前,纖秀的足弓,豐潤的足跟,整齊的腳趾,玉色的指甲油整個腳美麗的無懈可擊。

段韻笛活動了一下腳趾,開口說道:“漂亮嗎?同人不同命,我這麼高貴的人呢,連腳丫子都是高貴的。”晃了晃腳丫又道:“小校花,你說是我的腳丫漂亮還是你的臉蛋漂亮呀?”“……您的腳丫漂

亮。”張涵雪不自覺的用了個您字。大家評論出的校花竟然說自己比不上其他女孩的腳丫。“哈哈,好有趣,校花呦,你的臉離我的腳太遠不好對比,來貼近一點,讓我比一比。”段韻笛笑道。張涵雪無奈的把臉蛋向段韻笛的腳湊近,腳趾幾乎快貼在她的鼻尖,淡淡的臭味充斥著羞辱著張涵雪。這時段韻笛用腳丫扇了張涵雪一耳光,嬌聲道:“賤貨,你的賤臉哪裡配和我的貴足比嘛,真是抬舉你了。”張涵雪都快要崩潰了,自己都這樣下賤了,段韻笛卻還是百般刁難。段韻笛的腳趾很修長,纖細的腳趾粉嫩粉嫩的。特別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這可是她家的年輕女傭每天修飾的結果,腳很乾淨,腳後跟沒有什麼繭子,很嫩滑,白的腳趾,嫩粉色的腳跟和腳底,腳弓很明顯,襯托出腳的修長和腳的美感,腳趾排列很整齊,顏色非常的健康。

“賤貨,鼻子貼過來!”張涵雪在屈服的把鼻子貼在段韻笛的腳上。當那隻腳夾住張涵雪的鼻子時,張涵雪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恐怖!任你怎麼搖頭都沒有用,雙閉的嘴唇只有張開在能呼吸,可是嘴唇上面就是她的腳掌,怎麼可以?張涵雪呼吸著段韻笛腳下的空氣,運動後的腳汗味全部被吸進了肚子裡。段韻笛開口說“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母狗,以後要叫我主人”段韻笛的腳趾在張涵雪的臉上撫摸著。

“是,主人。”張涵雪已經認命的服從了,她知道在段韻笛面前再也不會有尊嚴了。段韻笛把腳心對著張涵雪的嘴,那意思很明顯,繼續舔。張涵雪只好伸出舌頭在上面舔適這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段韻笛迎合著張涵雪的舌頭,張涵雪的舌頭停留在那裡,她就把自己想被舔的地方蹭到舌頭上,完全是換被動為主動了!張涵雪只覺得自己的舌頭已經舔的沒有了知覺。段韻笛現在已經把前腳掌徹底的伸進張涵雪的小嘴裡了,小嘴被撐大,張涵雪痛苦的分泌著唾液。唾液經過腳趾又咽回了肚子裡,張涵雪被羞辱的瑟瑟發抖。張涵雪這時候面對的是一個仇人把腳伸進自己嘴裡玩弄自己的舌頭!然後自己還不敢抵抗!段韻笛的腳趾夾住了張涵雪的舌頭,開心的道:“賓果,終於夾住了。”說著把張涵雪的舌頭扯了出來。可憐的校花張涵雪,小舌頭被段韻笛用腳趾頭夾著,扯來扯去。

腦袋隨著段韻笛的腳丫擺動。逗得段韻笛哈哈大笑。“真是一條好母狗,就是舌頭太短了。我會幫你扯長的。”段韻笛開心的說道。張涵雪輕輕點點頭,求饒的目光看著段韻笛,舌頭伸得老長。“呵呵,今天饒了你了,不過我說過你選的床位會讓你後悔的。”段韻笛滴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打著什麼主意。“母狗,把衣服脫了。去你那靠窗戶的床位像狗一樣的趴著。”段韻笛說道。張涵雪緩慢的把衣服脫下,露出兩隻白兔和秀麗的小小叢林。粉色的乳暈嬌羞的顫抖。段韻笛啪的一聲,把腳丫踩在張涵雪的奶子上說道:“下賤的東西,把奶子貼在窗戶上。”段韻笛有些嫉妒的說。張涵雪乖乖的像狗一樣跪在窗戶臺上,把兩隻白嫩的白兔貼在窗戶上。求饒的說:“主人,我都聽你的,求

求你放過我的爸爸吧。”

“母狗,那就要看你表現咯。現在嘛,我要出去吃東西,你乖乖的跪著吧。放心,現在還是假期,沒有多少人看見的。我的小校花母狗”段韻笛赤腳穿上涼鞋,順手將剛剛張涵雪用嘴巴脫下的襪子撿起來,走到張涵雪的身邊。段韻笛用手掌拍拍張涵雪的臉蛋,看看窗外的景色道:“祈禱明天不上報紙吧,校花是個暴漏狂。哈哈,張嘴!”段韻笛把粉色的棉襪塞進張涵雪的段韻笛用手掌拍拍張涵雪的臉蛋,看看窗外的景色道:“祈禱明天不上報紙吧,校花是個暴漏狂。哈哈,張嘴!”段韻笛把粉色的棉襪塞進張涵雪的小嘴裡,然後走出了寢室。酸臭的襪子充斥著張涵雪的嘴巴,張涵雪哭了起來,失聲的痛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上回說道,張恭在為公子尋訪名醫時,途中反栽在一小姑娘手中,成為她腳下一犬奴。被控制的張恭,對新主人自然言聽計從。在張恭的引薦下,這位神秘的心理醫師,得到了與張強獨處靜室,面對面治療的機會。

張強氣色上和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眼神渙散,雖然看到對面坐著個漂亮的蘿莉,本性畢露地擺出一副豬哥像,但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張公子您好,我姓林,叫我林醫師就行了。」蘿莉擺出一副天天的微笑,向張強伸出細嫩的玉手。「嗯?」心不在焉的張強還沒反應過來,一連叫了幾遍才恍然大悟似地伸出手緊緊地握了上去。「原來芷芸師姐下的撩魂散的效力這麼強,改天我也找師尊要一包去,嘻嘻。」蘿莉心中暗想,一邊隨意問了些無關疼癢的問題,例如什麼時候發病的啦,近期身體狀態啦,諸如此類。同時默默運轉媚術與控魂術,撩撥著張強。而蘿莉的術法只算是皮毛,換做常人只要集中意志抵抗,便可脫離。而此時的張強迷迷糊糊中,只覺一陣陣香風撲面,眼前的俏臉愈發可愛,不知不覺間竟也著了道。一開始張強還刻意隱瞞,可在林醫師的循循誘導下,最終將和盤托出。

「喵的活該」雖然林醫師早已知事情原委,不過還是忍不住暗自嘲諷張強這種花花公子。「那麼……是這樣麼?」跨間一陣鬆軟,張強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銷魂的一夜。被林醫師這麼一弄,張強的神智也好像回覆了大半。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那隻溼漉漉的被白襪包裹的玉足,主動拉開褲鏈將這銷魂神器送進了自己的私密地帶。蘿莉大老遠奔波而來,白襪都被浸溼了大半,少了柔軟,卻添了另一番風味。張強跨間早已一柱擎天,雖然長度還比不上林醫師腳掌的長度,但明顯已經漲得通紅了。

「陽痿的精華可不好補呢,」林醫師臉上閃過一絲鄙夷之色,「我來把他弄大點。」林醫師俏臉泛起壞壞的笑容。「來,到我的鞋子裡享用治療吧~」林醫師一隻手抓起粉白色的運動鞋,偷偷在鞋肚裡灑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在張強的小弟弟上面擼動。而另一隻手則捏住張強的子孫袋輕輕揉動。敏感的陽具與滿是香汗的鞋墊親密接觸,被搞得癢癢麻麻的,加上兩粒蛋蛋被纖手按摩著,張強JB一挺,竟然硬生生長大了一圈。在這種快感之下,張強不到三分鐘就繳械投降,接連噴出四五股白花花的濃精,才喘息著停了下來。

「別停哦~喜歡人家

就把人家的鞋射滿吧~~」林醫師顯然還不想就這麼放過張強,一番揉搓後張強的陽物又恢復如初。看著自己的陽物明顯比以前最大狀態還大了一整圈,張強心中也比以前多了幾分自信。只是他沒有發現,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蛋,作為代價也縮小了一近四分之一的大小。「吶~我們繼續吧」不等張強回答,粉白色的運動鞋又開始上下強姦起張強的小弟弟來。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噴發了多少次,只道是爽得渾身痠軟,最後竟昏了過去……緩緩醒轉,張強發現自己是躺在房間的床上,精神似乎也是大好。

「我特麼不會做了場夢吧?」張強拍了拍腦袋。下體一陣異樣傳來,一看原來是一隻白棉襪。上面的溼汗已經幹了,顯得略微發黃而且發硬。張強底下再次不由自主地硬了。不料龜頭在襪頭頂到了個硬物,張強取出一看,原來是張紙條:「你的相思病已經被我醫好啦,你的小弟々真可愛要是病狀再有復發可以打電話給我哦~」(TEL:XXXXXXXX)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逗,張強哪裡忍得住。還沒來得及擼,當場一大灘熱流就滑進了棉襪裡。獨生子怪病得愈,張老爺十分欣喜。大宴、厚禮、重金酬謝自是不在話下,強留住林醫師好好招待整整兩天才肯放走。只是張老爺不會知道,自己的寶貝獨生子也正是因此而殞命。張強那一頭,則是回到以前胡吃海喝混日子的敗金生活,當然也沒少玩女人。只是無論張強如何浪,也找不著二女玉足於當初給他帶來的快感,使得張強十分納悶。這不沒多久,張強心中的慾火就按耐不住,按著紙條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對著電話那頭大傾衷腸,希望可以再次相會,諸如此類。另一頭,那林醫師放下電話,饒有深意地對一旁的芷芸問道:「芷芸師姐,那張公子可又來找我了哦,你說怎麼辦?」芷芸也是意會地點了點頭:「你先去,到時候精華我們姐倆一人一半。」幾天後,Z市,南城咖啡館。一男一女坐在情侶卡座中,正是張強和那林醫師。林醫師一改從前類似於校服的工作裝,換上了一身休閒裝。

「唷~才多久就忍不住啦?」蘿莉似笑非笑地問道。張強覺得自己的命根被輕輕踢了幾下,只覺慾火衝上大腦,當場就乖乖站起來了。張強憋了幾天,這麼一刺激哪裡忍得住?當下也不說話,只是徑直抓住那隻腳,另一隻手拉開褲鏈掏出jb,連脫鞋也顧不上,就這樣用鞋底在上面蹭起來。沒到幾分鐘,一大股熱流就從張強下面噴出。「這麼快就射了?」林醫師微眯著雙眼有些挑釁地看著張強,腳下則將鞋底上的精液在張強內褲上蹭幹,同時鞋頭調皮地將張強經大洩後已是疲軟的jj來回踢來踢去。沒一會,張強的陽物再次悄然挺起。

「我們找個好地方來治療吧。」張強嘿嘿地淫笑著,拉著林醫師輕車熟路地往附近一家五星級賓館走去。「幫我脫鞋~」林醫師一進房門就徑直坐到床上,撒嬌似的翹起雙腳,對著張強道。換做往常,張強洩了一次之後,就算還能硬起來,也已經萎了一半。而這次他的性慾卻不減反增。他討好似的半跪下來,脫下了林醫師腳下那雙小巧的粉白色運動鞋,而後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她的腳做愛。

「先把人家襪子脫了。

要用小jj幫我脫哦。否則不讓你和我的腳做愛」林醫師閃開了張強的撲擊,撇著小嘴命令道。張強只好將漲紅的龜頭頂在她腳踝的襪根處,希望把棉襪給頂下來。只是襪子本身就比較緊,而張強胯下的小軟管硬度也明顯不夠,端的是十分艱難。好在纖細的腳踝粉嫩可人,龜頭被埋進去倒是有特別的快感。眼看第一隻襪子已經脫到了一半,張強一鼓作氣用力一頂……嘶~!龜頭沿著滑嫩的腳心一路掃過,張強咬緊牙關硬挺才忍住沒有當場丟人地射出來。只是脫第二隻襪子重複剛才動作的時候,張強的忍耐力顯然到極限了,又一股白稠的濃精噴在林醫師的腳底。

「吶~真沒用。」林醫師有些失望地嘆著氣,兩隻冰涼的裸足卻纏上了張強軟綿綿的jb。她一隻腳趾輕輕踩弄著張強的子孫袋,另一隻腳則夾住軟綿綿的肉棒玩弄起來。張強覺得一股熱流再次從小腹而下,胯下的短槍似又回覆了精神可以再戰。胯下灼熱的jb好像被冰涼的裸足持續吸走了熱力一樣,不一會,張強就被林醫師那雙裸足送上了高潮。只是林醫師似乎還不打算放過張強癱軟的下體,暗自運功吸乾射在她腳上的精液後,又再次壞笑著,上下襬動著腳趾起來,爬上了張強的jb。

「夠了,夠了……」張強覺得自己下體發酸,再玩下去命根怕都要保不住了,他可不想這麼快做太監。「不嘛~你的小弟弟按摩得我腳腳好舒服~嘻嘻~」蘿莉把腳伸過去,微張腳趾,就夾住了張強的小雞雞,把他扯了回來,然後又是一陣蹂躪……這樣連續幾次直到張強射出血絲來,張強才得以倖免。Z市,某賓館的房間中。張恭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可以看見胯下的陽物高舉,但是卻又顯得有些乏力。而一名小姑娘則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笑吟吟地翹動著一對白裡透紅的纖足,由上俯視著張恭。

「我要看你往我襪子裡再打一發。」她微眯起雙眼,挑逗似的看著張恭。張恭唯唯諾諾地用嘴把一隻黑色的棉襪從地上叼起來,然後套在陽具上面,雙手擼動起來。黑色棉襪包裹著的柱狀物看上去好像大了一些,而張恭也很賣力地上下挫動,只是持續了幾十分鐘,還是絲毫沒有噴發的跡象。「這就不行啦?」坐在床邊的小姑娘盤起腿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恭滿頭大汗卻無能為力的樣子。

「好啦,現在你也失去利用價值了。從今晚開始,你就乖乖做人家腳丫子的養料吧~」幾顆頑皮的腳趾點上了張恭的胯下中心,來回打起了轉轉,這個部位的敏感度甚至不亞於陽具本身,而另一隻腳則把套在陽具上的黑棉襪除掉後,用淡粉色的貝甲輕輕颳著張恭的龜頭。張恭的下體如打了雞血一般,漲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姑娘見狀,吃吃一笑,偷偷在棉襪裡撒了一把粉末,然後套回張恭的陽具上,整個伸進粉色的運動鞋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張恭不知道襪子裡什麼東西把他刺激得癢癢的,只想用力在棉襪和運動鞋中蹭動來緩解。另一邊,小姑娘的裸足悄悄伸到子孫袋地下,雙腳分別把兩個蛋蛋夾住揉碾,同時在張強的嘴中塞了一顆白色的東西。張恭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向著被腳丫玩弄著的子孫袋中,而後一股腦湧進炙熱的棒子上。襪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刺激

著陽具,越蹭越癢,但是停下卻更是難受,撩撥得他發毛。

終於,一發、兩發、三發……七發、八發……精關好像開了閘就關不上一樣,全身的精華無休止地交給了胯下的黑棉襪。撩心歡愛粉,乃是由特殊藥草配合上女子的腳汗製成。一旦接觸到勃起的陽具,便會帶來強烈的瘙癢,同時迫使中招的男人必須要通過劇烈的歡愛來填補肉體和心理上的瘙癢,直到元陽大洩將粉末全部浸溼才可解除。黑棉襪被射滿了一大半,張恭總算停了下來,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漸漸失去了意識,軟倒在地上……與此相差不多的時間,張強正緊握著一對黑絲小腳,夾住肉棒,像往常幹美女一樣用力地抽插著,另一隻手捧起一隻藍色的細高跟享受似地邊聞邊舔。不到幾分鐘,胯下的小水管就噴出一大股白色液體,在黑絲腿上產生鮮明的痕跡。芷芸嫣然一笑,美腿白色的痕跡逐漸淡化,幾秒鐘便完全消失。只是雙眼裡露出慾望光芒的張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異樣。

芷芸黑絲腳尖抽出往張強眉心處一點,張強便乖乖倒在床上,雙腿攤開。「真好,你累了,讓芷芸來服侍你吧。」柔柔的軟音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讓張強言聽計從。跨間的快感甚至已經超過了張強以往和普通女子做愛的強度。不過這也難怪,張強的小短細管有時候連女孩子的膜都不一定捅得破,哪裡能享受到多少快感。而黑絲腳構成的榨精小穴卻是可以親密地貼合張強的陽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鼻子裡嗅著幽幽的腳香,胯下劇烈的快感讓張強完全失去了理智,還把鞋面反轉過來開始用舌頭清潔起鞋底來。一個時辰下來,張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瀉了多少發,只知道自己喊停的時候,下體不覺間已經發紅痠痛。回顧兩隻鞋的鞋底也已經乾乾淨淨,像壓根沒踩在過地上一樣。

「好……好爽……夠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張強想爬起來,但是好像力不從心。「你夠了,人家還沒夠那。「芷芸一撇嘴,玉手扯住軟綿綿的肉棒,腳上長長的黑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下來,被她拿來當繩子,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把張強的小弟弟捆住。「今天的壓軸戲,張公子請務必給點面子哦~」根本沒等張恭反應過來,一雙玉足就將張強發紅的JB夾住。只是張強的身體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即使芷芸技術再好,效果也不盡如人意。雖然硬起來了,但是依然很萎。

「哼唧……」張強不知是因為劇烈的快感還是疼痛,悶哼了一聲。10cm的鞋跟在不知名潤滑劑的作用下,滑進了張強尚未經開發的雛菊。下體再度雄起,被赤裸玉足以高超的技法玩弄著,眼看就到了噴發的邊緣,可是被束縛住的陽具抖了半天,卻連一滴液體也沒能淌出來。玉足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夾弄只能幹抖著的陽具。「求求你了……姐姐……」張強用近乎顫抖著的聲音央求著,「讓小弟快出來吧……」「不要著急嘛,到時間自然會放開的。」芷芸魅惑地一笑,一滴晶瑩的唾沫從丁香小舌尖滴落,正中馬眼之上。輕微的冷卻,暫且讓張強好受了一點。

「準備好了嗎?好戲要開場了哦~」藉著唾沫的潤滑作用,芷芸竟然直接把張恭的下體從高跟鞋的腳趾

口處反插入了細高跟中。腳趾口緊緊勒住陽具,而幾顆冰涼的玉趾卻若即若離地挑逗著龜頭,讓張強忍不住想挺槍上前親近。就像在緊緊的寶洞中抽插一樣,龜頭恰好能頂住冰涼的花心。張強覺得自己好像也變成了金槍不倒的戰士,一個多小時過去竟完全沒有瀉體的跡象。這時芷芸悄悄將手伸下,一把抓住絲襪頭將整條絲襪從緊縛中扯散。積攢了大半天的精華傾斜而出,帶著血絲的液體從高跟鞋中溢出,流了一床,而張強也再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我叫小宇,畢業後在學校所在地一家賣服裝的小店工作,給老闆當秘書。

這家服裝店的老闆是我大學期間的一位學姐,我們都叫她霖姐。

她在畢業後開始創業開店,至今已有兩年,生意紅紅火火。

霖姐身高雖只有165,但身材勻稱健美,性格也很溫柔,只是由於從小家教比較嚴,思想保守,與男生總是保持一定距離,穿著打扮雖有品位卻不夠開放。

老實說,我的心裡還是蠻喜歡她的,而且我年紀也不小了,家裡面也一直在催我找個對象。

只是霖姐過於保守,我很難與她有更深入的接觸;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喜歡穿絲襪的美女,而霖姐別說絲襪了,就連棉襪腳都很難見到。

所以霖姐的腳一直是我意淫的對象。

店裡的兩名銷售員歆兒和珺兒,她倆在大學時就是霖姐帶的文藝部的親學妹,霖姐創業自然就帶上她倆,關係好的很,如今和我一起在霖姐店中工作。

只是歆兒和珺兒可開放多了,平日裡各種絲襪高跟換著穿,每天在店裡光是看著她倆,我的下身就不知道出多少水了。

兩個月過後,普通的打飛機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慾望了。

我便想著真正找個女人用絲襪做一次。

我打聽到有一家比較靠譜的襪奴會所,可以享受比較高質量的絲襪足交。

於是我趁著週五下午下班後,鼓起勇氣去了那兒。

「喲,小帥哥!歡迎光臨!」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大約25歲,穿著紅色的旗袍,勾勒出誘人的胸部。

但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的一雙大長腿,穿著一雙紅色的絲襪,顯得妖豔非常。

見到這一幕,我的下身不爭氣的硬了。

我連忙用手捂住襠部,臉刷的一下紅了。

這一幕沒有逃過這個女人的眼睛。

她見狀笑道:「你是第一次來做這種事吧?小男生看到姐姐的腿都會硬的,別不好意思。

我叫巧巧,你可以叫我巧巧姐!」我紅著臉道:「巧巧姐,我叫小宇,我……我想……我想玩絲襪足交……」「呵呵呵……來這的男女都是來玩絲襪足交的,不用說我也知道。

你是一個人來玩,還是和伴侶一起玩?」我愣了一下,問道:「這還有情侶一起來玩的嗎?」巧巧道:「當然了,我這兒是正規經營的會所,可不是用小姐來接客的,喜歡絲襪的男人和女人都可以來我這兒玩。

我們負責提供場所,絲襪和各種情趣道具可以自帶也可以從這兒買。

有不少情侶都願意來我們這兒享受美妙的絲襪性愛呢!而且我們這兒還有相親的性質,來這兒的男女都可以填表寫出自己喜歡的類型和聯繫方式,然後我們根據信息來進行匹配,然後約定好時間讓你們在一起玩,怎麼玩隨便你們。

如果合適你們可以互相深入瞭解,交往甚

至結婚。

怎麼樣啊?不用道具的話一晚上只要150。

「我聽了她這番話怦然心動,連連點頭,立馬填了表格,交了錢。

」巧巧姐,什麼時候開始啊!「此時我胯下的兇莖早已飢渴難耐。

「別急啊!你這要求找腳上活兒好的,咱們這兒還真有一個,她基本上每週五晚上都會來玩,據男人們反饋在她的腳下走不過一個小時就徹底虛脫了,她還因此埋怨沒有一個真正行的男人。

正好適合你這樣精力旺盛的肉棒!你可以先去屋裡等著,然後一會她來了直接過去。

她什麼道具都是自備的,你可有福享了!」於是我在巧巧姐的安排下,來到了裡屋,腦中幻想著即將到來的場景……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我緩緩地抬起頭,從下到上打量著眼前的美女。

她穿了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腳上是粉色的卡通棉襪,可是棉襪裡面還穿了一雙黑絲襪,往上是一身黑色的連衣裙。

這種打扮正是我喜歡的類型,清純中帶著性感。

可是再往上看,頓時讓我感到?地自容:她正是我的同事——歆兒。

歆兒見了我也是臉上微微一紅,隨即嬌嗔道:「怎麼是你?」我紅著臉答道:「我……我只是隨便來看看的,我也沒想到會是你……」歆兒隨即道:「你喜歡絲襪嗎?」「嗯……」歆兒道:「怪不得在店裡你總是時不時盯著我的腿看。

今天咱們能在這裡相遇,也是有緣。

說吧,你想怎麼玩?」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熟人,腦中早就亂成一團,先前設想的情節一點也想不起來,紅著臉道:「我是第一次來,聽你的吧。

」歆兒看了我的神色,笑道:「一點主見也沒有,果然是個當襪奴的料!把衣服脫光,爬過來。

」我聽了她的訓斥愈發興奮,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爬到她的腳前。

可是我已經興奮到極點了,下體的先走汁不斷地分泌。

歆兒坐到床上,看了看我勃起的陰莖,怒喝道:「怎麼,還沒開始服侍好主人就想射了?不許射!」說完對我下身就是一腳。

我從未遭受過如此巨大的痛楚,不禁慘叫一聲,捂住陰莖。

這時歆兒卻突然關切道:「你沒事吧?我不知道你忍受不了這種虐待,每次玩男人時我比這用力多了。

」我忍著疼痛道:「還是輕點吧……」歆兒聽了,緩緩地脫去鞋子,坐到床上來,道:「小宇,幫姐姐我舔舔腳。

」說完把右腳翹起來。

我終於可以親身接觸女人的腳了,我爬到她腳邊,吻了吻她的腳尖,接著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背。

「哈哈,你果然沒經驗啊!舔腳心才舒服呢!」我小臉一紅,慌忙將舌頭伸向腳心開始上下移動。

歆兒笑道:「哎,你別急啊?舔腳可得慢慢來才舒服呢!你忍不了了嗎?那我幫你先射一發,之後你可得好好服侍我啊!」說著,她的雙腳伸向我的肉棒,發力夾住,開始前後擼動。

我一個處男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不自覺地呼吸加重,既想痛快地射出,又不想這麼快在她腳下交出我的第一槍。

我pc肌不斷髮力,同她的雙腳做鬥爭。

突然她雙腳使勁向下以擼,直接將我未開苞的包皮一擼到底,一瞬間的疼痛感和快感湧上大腦,精關大開,白濁的男汁大股大股地噴在了她的粉色棉襪上,顯得特別淫靡。

射完精後,我漸漸恢復了

理智。

歆兒瞪著大眼睛,嬌嗔道:「這麼快就射了?襪子都讓你弄溼了,討厭!一般男人要是敢把精液射到我襪子上,我絕對廢了他!」我聽她說完這話,心裡一陣寒意,正準備開口道歉。

突然見一道粉影快速朝我下面踢來。

我咬緊牙關準備硬捱這一腳,可是下身傳來的卻是溫柔的撫摸。

「不過,你就算了吧,我原諒你!來,把精液擦擦,一會兒還得繼續呢!」歆兒的雙腳再次再夾住我的龜頭,將殘存的精液盡數抹到絲襪上。

由於射過精的龜頭特別敏感,她摩擦這幾下,我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可是我的陰莖在這種刺激下再次勃起了!「你還想要,是嗎?」歆兒笑道。

「你還是處男吧?想不到你的第一次竟然給了我!」我紅著臉點點頭。

「那你還算幸運,姐姐今晚會很溫柔的對你的,帶你高潮帶你飛!來,幫我把棉襪脫了!」我乖乖地幫歆兒脫掉了棉襪。

歆兒將棉襪戴在手上,道:「我聽說處男都應該被女人弄出來三次以上才能不那麼興奮,真正一起享受性生活的美妙。

你應該打過飛機吧?來試試我的『手藝』!躺好!」說完她趴到我身邊,雙手握住我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我的陰莖足有16cm,她一隻手只能包住龜頭,另一隻手則握住棒身。

由於剛才棉襪上已經沾滿了我的精液,因此摩擦力特別強,幾下子我的龜頭就受不了了。

「啊……啊……輕……輕點……」「哈哈,別急,一會兒就舒服了!」她的手指隔著棉襪輕輕按壓馬眼,而另一隻手則按壓莖體上的筋絡,這種快感是我以前自己擼管從來沒有享受過的,不一會兒再次繳槍。

歆兒脫下手上的棉襪,道:「一會兒這雙棉襪你就拿回去吧,想要了就用它來打飛機,爽死你!接著你就來嚐嚐絲襪吧!這可是和棉襪不一樣的快感哦!」說完她再一次翹起雙腳,嬌聲道:「人家腿有點累,你站起來,把著我的腿,然後我給你弄。

」我順從地站了起來,抓住她的腳腕,伸到我的下面。

「別直接就弄,你可以先聞一聞啊!」我抬起她的腳,放到鼻子前面,深吸一口氣,這酸爽!在這六月天,她本來就汗腳,而且腳上不僅穿著絲襪,外面還套著一雙棉襪,味道可想而知。

這股味道更是有一種催情作用,我的陰莖因此變得更大,更粗,更長!她此時躺在床上,做出嫵媚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呻吟,連衣裙下的隱秘之處更是若隱若現。

她那168身高,配合那大長腿和38碼的大腳,更是令我血脈賁張。

我迫不及待將她的腳放到我的胯下。

歆兒也十分乖巧地開始玩弄。

她用左腳腳趾在我的龜頭上滑動,而右腳早就踩住了我的蛋蛋進行蹂躪。

我只感覺蛋蛋越來越脹,雖然之前射過兩次,可是感覺還是蛋內充盈不吐不快。

弄了好一會兒,她的右腳離開我蛋蛋,進而雙腳夾住棒身上下擼動。

「剛才那是催精,現在是催射!你不想射也不行,看你還能享受多久。

」又過了一會兒,見我還沒有射精的跡象,歆兒道:「看不出你活兒蠻好的!第一次玩就能忍這麼久!看我換一招試試!」這次她隔著絲襪分開腳趾,直接夾住我的冠狀溝左右旋轉。

這種刺激我哪裡受得了「噗呲——噗呲——」大量

的子孫灑在了她的腳上。

我大口喘著粗氣,畢竟一個小時內射了三次,這是我以往手淫的極限。

我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似的。

這時聽歆兒嗔道:「還不把剩下那點精液抹到我腳上,然後幫我塗勻!一會兒幹了全浪費了!這可是美腳佳品。

」我按照她說的,將她腳上的精液塗勻。

小聲問道:「歆兒,你經常來玩,應該不缺這種營養品吧?」「哈……怎麼不缺?一般男人的水哪配抹到我腳上!我玩了那麼多次,算上你,真正我看得順眼的男人不過六個,其他賤男人的精液都只配給我擦鞋!你先好好休息吧,一會兒還要繼續呢!」可是說是休息,這半小時我們又摟又抱,相互親吻。

我剛才只是玩腳,真正和女人在一起親密接觸後,我疲憊的身軀又恢復了活力,而她的情緒也被我調動起來了,這時她腳上的精液已經吸收差不多了。

「來,該履行剛才的承諾了,給我舔舔腳!」我於是趴下身來賣力地舔著,先是親吻腳趾與腳背,之後舔腳心,舔完腳心又向上對小腿展開攻勢,進而上到大腿。

歆兒這時也已經慾火焚身,嬌喘連連。

隔著褲襪已經能夠看到她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

我伸出舌頭,對著她褲襪的縫隙處輕輕一舔,「啊……」,她竟然叫了出來。

我仔細一看,原來她沒穿內褲。

我於是更加賣力地舔弄親吻,為她做起口交。

我在av中看見過陰蒂的樣子,隔著絲襪含住她的小豆豆,弄得她呻吟連連。

她下面有一股少女的清香,就算不是處也一定沒多少性經驗。

不一會兒她竟然高潮了!下面出了好多水。

我試探性地問道:「我可以進去嗎?」「別!」她突然坐起來道,「人家還不想那麼快就把自己交出去。

要不咱們玩股間性交吧!很多未婚男女都那麼玩呢!」我於是將肉棒插入她兩條絲襪大腿之間,剛開始抽動,她突然叫了一聲,雙腿發力夾緊。

「我靠!」我疼得叫了出來,畢竟射過三次的龜頭太敏感了,而且她的絲襪也被她的愛液打溼了,摩擦起來特別疼,便想退出來緩一緩。

這時歆兒反而來勁了,雙腿夾得愈發緊,並做出前後運動。

「停……疼……」我忍痛叫了出來。

歆兒白了我一眼道:「疼死你才好呢!算了,我包裡有個絲襪jj套,你拿出來戴上,很舒服而且能緩解摩擦。

」我於是去她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jj套。

「這……怎麼戴啊?」我小聲問道。

「唉!笨死了!真不知道我怎麼就對你那麼溫柔。

把jj伸過來!」說時,翻開jj套,蓋到了我的龜頭上,接著往下一拉,三下五除二就為我戴上了jj套,16cm長的肉棒外面套著黑絲,看上去十分性感。

「這回再叫疼我可沒辦法了!好好享受吧!」說完再度將我的肉棒放入大腿跟之間,開始了新一輪戰鬥。

這次不僅前後擼動,更是雙腿交錯摩擦,那感覺別提有多享受了!如果上天允許,我真想在這雙絲襪美腿射到精盡人亡!在雙腿和陰部的摩擦下,她再一次高潮,而我也噴出了許多精華,我們二人的體液在我們倆的胯下交融在一起。

此時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倆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她紅著臉,道:「你好棒啊!今天真舒服,我都噴了兩次。

你得補償我

的體液損失!」我聽了這話一愣,心道:「怎麼補償?難道說……」突然,她一把拽下了我的jj套,將頭埋到了我的胯間,櫻唇含住了我的棒棒,開始上下套弄,給我做起了口交!歆兒邊做邊道:「你必須得讓我喝點你的精液補充補充!」口交的感覺又不一樣,我的分身在溫暖的口腔中,在香舌別樣的刺激下竟再次硬了!這種感覺真是痛並快樂著啊!我的意識告訴我不能再射了,可是身體卻不自主地隨著她的節奏,她一邊套弄,一邊用舌頭在棒身上下游走,甚至用嘴吸吮,彷彿要把我的精水吸乾。

在她的愛撫下本章完展示其他信息襪奴會所(03-04)

三、被珺兒強上第二天上班我果然遲到了,為此我還被霖姐狠狠批評了一頓。

接下來的一週,歆兒每天故意穿著漂亮的絲襪和鞋子來挑逗我,有時甚至在沒人的時候把手伸進我的褲襠裡玩弄。

我被她弄得心癢難耐,可是工作中卻不能做那種事。

這幾天我心神不寧?法靜下心來工作,只盼望週末趕快到來,那時我好與歆兒共赴巫山。

總算熬到了週五的上午,我滿心歡喜地去問歆兒這週末的安排,歆兒卻道:「這周我爸媽要帶我去親戚家串門,等下週的吧!」聽了這話,我頓時一陣失落。

這儲存一週精液的蛋蛋如果不發洩出來一定會爆掉的,我心想,下班之後趕快回家,用上週歆兒給我的襪子好好擼幾管。

想道這裡,我的下身早就不自覺地抬起了頭。

「嘿!小宇帥哥!想什麼呢!色迷迷的!」珺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旁。

「沒,沒什麼……」「沒什麼那裡怎麼會起反應?」說完她突然抬起腿,膝蓋直接頂到我下身上摩擦幾下,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我忍耐太久了,在她揉那幾下直接碰到了我肉棒上的敏感部位,我差點沒忍住射出來。

「想歆兒呢是吧?我早就看你倆不對勁了。

」「嗯,嗯……」我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

「歆兒有事你很失落,那今天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去了一定會把歆兒忘在腦後。

」「還是……不用了吧,我……我……」「哼!嘴上說不要,其實下面想要,你們男人都是那德行!待會兒我保證你一定會臣服在我的腳下的!走吧!」珺兒說完一把拉住我的手,快步離開了服裝店。

「喲,小帥哥!看來你人緣不錯啊,這周自己帶女伴來了嗎?你也夠花心的啊!上週和歆兒玩那麼好,這周還去找別人。

」巧巧姐看著我紅紅的臉笑道。

「巧巧姐,我……」這時珺兒在旁邊發話了:「小宇,原來你和歆兒是在這兒認識的啊!那你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別想那麼多,好好玩就是了。

」接著她轉過頭來對巧巧姐道:「姐,幫我倆選一個好一點的房間,今晚我倆住這兒了。

」巧巧道:「好嘞!不過珺兒啊,小宇之前可是和歆兒玩得非常好,你現在要搶走小宇,小心歆兒找你麻煩啊!」珺兒道:「姐你放心吧,我好好跟歆兒說說就好了,反正我倆經常在一起,甚至有時還互相滿足對方,玩她一個男人沒啥事!」「那就好,你倆別有矛盾就行,畢竟都是姐姐我這兒的常客。

小宇啊,珺兒腳上的力度更勝歆兒,而且她需求也更旺盛,即使男人虛脫了她也不會放過,非得把他們榨

幹不可。

看看你在她腳下能挺多少回合!」進了房間,珺兒立刻一腳將我踹到床上,接著開始撕扯起我的衣服。

我毫?準備下本能地有所反抗,卻被她按住牢牢不能動彈。

不一會兒,我便赤裸地躺在了她的面前。

「嗯……」珺兒的雙手在我身上來回撫摸。

「身體真不錯,尤其是下面的棒棒,希望今晚你能夠給我不一樣的驚喜!」她腿上穿的是那種比較厚的黑絲褲襪,接著她脫掉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她的39碼的大腳,加上她170cm的身高異常性感。

「嘿嘿,攢了一個星期的精液,都交給姐姐的腳吧!」珺兒腳上的功夫同樣特別熟練,可她卻比歆兒粗暴得多。

她雙腳夾住我的jb迅速地開始上下擼動,像擠牛奶一樣。

不一會兒便令我精關大開,每擠一次,我的精液就噴出一股,足足噴了十餘下才停住。

她的絲襪上也沾滿了我的精華。

「哈!年輕就是好,我玩過的那些中年男人怎麼踩也就踩出那幾滴水,而且一點味道也沒有。

咱們繼續!」「啊!我才射完啊!讓我休息休息行嗎?」「那可不行,這點精液可不夠!」接著珺兒靈活地用腳擼下了我的包皮,開始蹂躪我紅腫的龜頭……「啊……啊……輕點……」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她的絲襪本來就厚,揉起來特別疼!「這就叫痛並快樂著!」珺兒絲毫不為所動,不一會兒我又射了出來。

「怎麼樣啊!龜頭高潮是不是比陰莖高潮更爽啊!習慣了,你才能享受到更美妙的性愛呢!」我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畢竟15分鐘內連射兩發,我?論是身體還是陰莖都難以承受。

珺兒這時又從手提包裡拿出一雙花棉襪戴在手上,接著她坐到我胯間,笑道:「這雙棉襪是我特製的調教男人用的,今天給你好好享受享受!」「別啊!我得休息休息才能消受得起。

」我?力地爭辯道。

但這番話當然?法改變珺兒的決定,她開始緩緩握住我的肉棒,開始進行套弄。

這次和之前不同,她的手法很溫柔,棉襪摸在我的龜頭上特別舒服。

我的肉棒不自覺地抬起了頭,並再次硬如鐵棒。

我此時沉醉在溫柔鄉中,享受著珺兒的手交。

「不對啊,我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自己打飛機時用刺激得再舒服我也不可能射過之後短時間內就那麼硬啊!」珺兒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道:「我的這雙襪子上塗了國外特製的春藥,專門刺激陰莖海綿體和繫帶的,所以你自然變得很硬了!男人的肉棒那麼長時間勃起可對身體不好,讓我幫你弄出來吧!」說完珺兒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並刺激我的馬眼。

襪子上的春藥從馬眼進入我體內,反而更加刺激我的肉棒進一步充血。

我的下身已經不受控地迎合著珺兒的雙手。

「啊……啊……啊——」在我的呻吟下,我的精液再一次從我的馬眼處噴出,珺兒見狀低下頭,一口將我的龜頭含在嘴裡,舌頭四處掃蕩,將我的精液盡數吞在了口中。

可是我的精液太多了,珺兒雖然努力地用舌頭去舔,但還是有不少子孫噴了珺兒一身。

珺兒從床上站起來,也沒有擦拭身上的精液,樣子十分淫靡。

笑道:「看來量還不少嘛!不過這次都分散了,我腳上沒多少。

所以還得辛苦你了!」「珺兒,我

……真的不能再射了……」我求饒道。

「可是你的小弟弟似乎還想繼續和我的腳做愛呢,我怎麼忍心不管他啊?」珺兒說的沒錯,我的下體在春藥的刺激下,射過後仍然還是硬梆梆的,直挺挺地對著珺兒。

珺兒道:「厚絲襪不利於腳對精液的吸收,這次讓你嚐嚐薄絲襪。

」她從包裡拿出一雙薄黑絲連褲襪,接著就開始脫腿上的厚絲襪,她從臀部一點點將絲襪褪下。

「我去!」我不禁暗歎道。

原來珺兒竟然沒穿內褲!之前隔著厚絲襪看不出來,如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嫩穴仍然粉嫩,而且分泌出淫水。

見到這一幕,我的雞巴不禁分泌出先走汁相呼應。

珺兒緩緩地穿上絲襪,道:「來好好嚐嚐吧,我這雙絲襪可是四天沒換了,你聞聞有味嗎?」她抬起一隻腳伸到我臉上,濃郁的腳味瞬間鑽入我的鼻腔。

她腳上的味道要比歆兒更濃,更臭!我不禁深吸了幾口氣,下體因此變得越發堅挺。

「聞夠了嗎?姐姐可要開始了?」珺兒將腳移動到我的下面,在我的龜頭上颳了幾下。

這幾下簡直銷魂!我當場差點沒洩出來。

接著她將我的肉棒踩到我的肚子上,開始用腳心踩踏龜頭。

碾壓了幾個回合後,我已經氣喘吁吁,「不行了……我……我忍不住了!」「我不同意不許射!」歆兒用大腳趾踩住了我的馬眼,試圖阻止精液的噴射。

可是我如今已精關大開,到底還是從馬眼和腳趾的縫隙中噴了出來,灑滿了我的腹部。

珺兒站了一會兒也累了,坐到我身邊,開始用雙腳吸收精液。

「幫我把腳上的精液塗勻。

」我聽了以後乖乖地爬過去幫她塗抹。

我跪在她的腳前,雙手摸著她的玉足,聞到那精液和腳臭混合的氣味,我的下體竟然又一次勃起了。

珺兒道:「看來你能力挺強啊,竟然還能硬,希望你接下來能夠滿足我吧!」說完用力將絲襪襠部撕開,將溼透了的下身對準了我。

說實話,片看了不少,可我還真沒上過女人,一時半會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珺兒見狀笑道:「歆兒用腳幫你破了處,可是你還沒真正插過女人吧?今天姐姐就帶你體驗體驗!」說完珺兒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採取經典的女上位。

她坐到我的腰上,一隻手分開小穴,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肉棒,「噗呲」一下就插了進去。

我感到小穴內是特別溫暖,而且特別緊,是一種從四面八方同時用力緊握的感覺,和手淫足交的感覺大不相同。

「姐姐要開動了哦!記得使點勁,還有就是撐的久一點。

」珺兒說著這話時,腰部已經開始用力上下起伏。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的刺激之下不斷地膨脹,越是膨脹越是被刺激得厲害。

我雖然已經射了四次,但還是感覺精液像是想要脫離我的身體。

我忍著下身的快感,配合著珺兒上下抽插,同時雙手按上了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並不大,但對於一個戀足者來說根本就不介意。

我一連抽插了5分鐘,這時珺兒開始有反應了,「啊……啊……小宇……用點力……啊……」珺兒的淫聲更是催情的好藥?時?刻不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這時我感到珺兒的下體越來越緊,每一下抽動都彷彿是要把我榨乾似的。

又過了5分鐘,此時的我早已神志不清,只是想要堅持

得更久一些,多享受享受珺兒的蜜穴!「啊……我堅持……不住……啊——要……射了……」珺兒聽到我的聲音,道:「我……不讓你射,姐姐還……啊……沒爽夠呢……」我此時只是想盡快地把精液射出去,可是珺兒的陰道突然發力收縮,力道之強竟牢牢地箍緊了我的輸精管。

想射又射不出,而且快感還在不斷增加,我能明確感覺道蛋蛋裡的精液也是越來越多,可就射不出來。

我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機械地抽插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感到下身精關大開,我終於能射精了!我將這段時間積攢的精液盡數噴出,噴到了珺兒的花心深處。

噴了幾下後,我慾望消褪神志逐漸清醒。

可是感覺到珺兒仍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她陰道肉壁每一次收縮,我都會再次噴出一股濃精。

我也不知道總共噴了多少股,只知道珺兒的下身已經裝不下我的子孫,逐漸從她體內混合著愛液流出。

珺兒仍然在高潮的回味中,而我早已虛脫……這次可以說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真正地做愛,但有一種被強姦的快感,而且我的射精完全在珺兒的掌控之下。

珺兒逐漸地恢復神志,她趴在我身上,笑道:「小宇,你好棒啊!竟然能堅持半個小時!我難得享受到這麼爽的一次高潮!你爽不爽啊?」「嗯,除了比較累之外,真的很舒服。

你技術怎麼那麼好啊?之前你是不是練過啊?」「嘻嘻,你知道嗎?我的第一任男友是個渣男,交往沒多久就把我騙到賓館強上我,我恨死他了,後來我就拿他苦練房中秘術,三天兩頭和他做愛,後來他實在受不了了提出分手。

分手了總得最後打一炮吧?結果他直接叫我榨到射血!據說現在因為性功能喪失而找不到女朋友。

而第二任雞巴又小又軟又沒勁兒,插進去兩分鐘就洩了。

然後我不滿意,又榨了他兩次。

完事後他立馬提出分手,說我慾望太強他受不了。

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有時來這兒找襪奴玩,可是會所的那些男人基本上都不行,玩不了多久就洩了。

好久沒有像你這樣能夠讓我爽的男人了。

「我聽了這些話,不知不覺地摟住了珺兒,畢竟難得我們倆能在床上這麼合拍,而且她帶著我玩真的很舒服。

「珺兒,」我緩緩說道。

「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經常陪你玩。

」珺兒一聽,笑道:「真的啊?那我現在還想在玩,剛才沒玩夠。

」說完一手抓住我的下身開始擼動。

我畢竟剛才射得那麼猛,短時間內真的沒有精力再戰了。

珺兒弄了幾下,我的肉棒卻一點反映都沒有。

珺兒這時突然撲上來,把我按到在床上,朱唇壓上了我的嘴唇,一粒藥丸隨著她的舌頭送入了我的口中。

「這是?」我驚到。

「乖,只是一粒偉哥而已,你如今精力不夠了,吃一粒好再戰啊?」說完她繼續挑逗我的龜頭。

過了十多分鐘,我那疲軟的陰莖再次昂首挺立。

珺兒愛憐地撫摸著她手中的巨莖,道:「這麼可愛的小弟弟,待會姐姐一定會好好疼你的!說完再次騎到了我的身上……」過了良久,「啊……」伴隨著我粗重的呼吸聲,我的精液再一次注滿了她的陰道。

可是珺兒還不滿意,陰道發力夾緊我的肉棒,繼續抽動。

可是我還是沒有反應。

珺兒笑道:「小

宇,你是第一個可以讓我如此用力的男人,好舒服啊!」珺兒的陰道繼續收縮,緊緊地將我的肉棒夾在體內,每抽動一下的摩擦力和緊握感都遠超平時的手淫足交,龜頭和整個莖體的快感不斷地傳來。

我的陰莖再次膨脹,享受著珺兒陰道的溫熱和嫩滑。

「啊……啊……啊!」珺兒的快感也逐步攀升,叫喊連連。

我都能感覺到珺兒的花心噴出的淫水打在我的龜頭上,從我的馬眼處流入我的體內,令我快感更上一層樓。

可是卻偏偏射不出精液來。

我明顯已經出於高潮的狀態,陰莖不斷跳動,卻遲遲沒有精液射出來。

因為沒射,加之藥物的作用,跳動過後也不會疲軟,繼續享受性愛的美妙。

我本章完展示其他信息襪奴會所(05-06)

五、女房東的凌辱自從週五晚上她倆來我家,我們便開始了我們三人共同的性生活。

除了去廁所,我們幾乎都沒有下過床,不分白天黑夜地享受。

「啊……啊……」我和歆兒再一次同時達到了高潮,魚水之歡越來越暢快。

珺兒則伸出戴著絲襪的雙手,不住地撫摸著我和歆兒的合體之處。

「噗呲——噗呲——」我又一次射在了歆兒的體內,和歆兒的愛液混合在了一起。

「這回又到我了!」珺兒迫不及待,伸手握住我的龜頭開始揉動,不一會兒陰莖再次立了起來。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我們仨當場嚇了一跳。

我仔細一想,今天是週日了,每月最後一個週日下午是房東來收房租的日子。

房東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姑娘,叫阿姿,165的身高。

家中條件據說很不錯,我租的只是她父母房產中的一套房子。

「天哪!剛才叫那麼大聲,難不成我們的淫聲浪語都讓她聽去了?」我硬著頭皮,迅速起身穿好衣服。

並示意歆兒和珺兒躲在被子下面。

門開了,阿姿緩步走了進來。

「小宇,這個月的房錢該交了。

」「啊……這不好意思,這個月花銷有點大,手頭沒有現錢了。

你能不能再等等,我一會兒取了錢再給你。

」阿姿道:「錢不忙,剛剛我在門外聽屋裡有人在叫,那是什麼聲音?」「這……剛才我還沒睡醒,應該是在說夢話!」我編理由敷衍道。

「這樣啊!」阿姿道。

接著阿姿走到了我的臥室門口伸頭探望。

珺兒和歆兒躲在被子下面,大氣也不敢出。

阿姿站在門口看了看,道:「沒外人來就好,要麼弄丟了東西可都得你賠。

」接著阿姿又使勁兒嗅了嗅,道:「空氣中什麼味道?」她低頭一看,臥房地下還有一雙黑絲襪,上面沾滿了某種液體。

「這又是誰的?」我一看已經沒辦法了,只好道:「不好意思,這絲襪是我在網上買的原味絲襪,我買回來手淫射精,空氣中的就是我的精液味。

剛剛的聲音也是我在呻吟。

請姿姐不要怪罪。

」阿姿輕蔑地瞪了我一眼,正想說什麼,突然瞟到我的襠部,眼前一亮。

笑道:「這有什麼,男人嘛!總是有慾望要發洩的。

以後注意點影響就是了。

房錢我過一陣在來取。

」說完,阿姿就離開了出租房。

我見狀鬆了一口氣,鎖好門後趕忙回到房內,將此事告訴了歆兒和珺兒。

歆兒和珺兒也覺得玩了那麼多次,明天還要上班,是時候回家洗個澡休息休

息了。

於是她們倆快速幫我打了出來,接著協助我收拾好屋子,準備下樓吃個飯就離開。

珺兒道:「我剛才偷偷將被子掀開一角,看到了那女房東的神情,她似乎也是痴女一枚。

你這個月房租到期後還是別住了,暫時搬到我這裡住吧。

」歆兒聽後不情願道:「那可便宜你了,天天都有襪奴玩了。

」珺兒道:「我沒有開玩笑。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把給小宇的絲襪都拿走吧,免得被房東看到麻煩。

」我也感覺到阿姿神情有些怪異,於是將櫃子裡的絲襪棉襪盡數還給了她倆。

接著趕忙洗了床單,將痕跡打掃乾淨。

之後我們一起吃了飯,歆兒和珺兒告別離開。

我取了錢,回到房內。

感覺到很是疲憊。

畢竟她倆在身邊時慾望蓋過了身體的疲勞,如今只是想倒床睡覺。

「砰砰砰!」又是一陣敲門聲。

我不得已下床開了門。

阿姿出現在門口,這次她穿了一身日系空姐裝,白絲襪配黑皮鞋。

我見狀忙道:「姿姐,我已經取了錢,你看看對不對。

」阿姿點了點錢數,道:「錢數沒錯。

只是,我聽鄰居說你這幾天在房中淫聲浪語不斷,難到你真的在自己手淫?沒有領別的女人進來?」「沒有!」我忙矢口否認。

「是嗎?」阿姿說著走進房內,開始仔細檢查。

她檢查了一大圈,卻什麼痕跡都沒有發現,我不禁鬆了口氣。

「你的床單怎麼洗了?」「之前我打飛機不小心射到了上面,所以拿出來洗了。

」畢竟阿姿沒有看出什麼破綻,我也只好就著之前的謊話編了。

「你買的原味絲襪呢?」「已經扔了,姿姐教訓的是,那樣做終究不好。

」阿姿笑道:「怎麼給扔了呢?到時你有了慾望,沒有絲襪幫你發洩,多難受啊!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你在姐姐的房子裡住,你如果帶別的女人來,姐姐當然會生氣。

不過你既然沒有別的女人,孤零零一個人,姐姐也怪可憐你的。

不如現在姐姐幫你弄一弄吧?」說著纖手已經摸向了我的下面。

我見狀一驚,忙向後退縮。

但阿姿靈巧地小手已經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的肉棒歷經了兩天戰鬥沒有休息,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應。

阿姿皺眉道:「幾小時之前不是還那麼大那麼硬嗎?現在怎麼不行了?」「沒……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哈哈,休息多慢啊,不如姐姐我幫你讓他快點重振雄風吧!」阿姿笑著,突然一把拽下了我的褲子,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姿就抬起膝蓋頂住我的肉棒蹭了蹭,道:「好性感的小弟弟啊!躺倒床上去!」誰知我的小弟弟經過她的絲襪摩擦竟然很快硬了起來!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阿姿看著我驚訝的臉,笑道:「這是美國進口的性藥,我腳上的絲襪專門被這種藥浸泡過?論意志多麼堅定的男人,只要肉棒碰到我的腿或腳碰到就會有反應。

怎麼樣啊!襪奴會所裡沒有一個男人能禁得住我的白絲腳榨精!你也不會例外!來吧小宇!」說完一把將我撲到床上。

阿姿用雙腳夾住我的小弟弟,來回擼動。

很快就把許多藥物抹到了我的陰莖上。

此時我的陰莖已經直挺挺地對著阿姿。

阿姿笑道:「如此肥美的肉棒,又怎麼能不好好享用享用呢!」阿姿突然蹲在我胯

下,張開嘴含住我的肉棒,香舌上下滑動,並將我的肉棒含在嘴裡。

大約給我口交了5分鐘,我此時已經在阿姿的調教下欲仙欲死,但出奇的是我在這種口技之下沒有射出來,而是始終停留在高潮的邊緣。

阿姿笑道:「你從來沒這樣享受過吧?再來嚐嚐姐姐的腳!」說完阿姿開始用腳繼續撥弄我的陰莖,薄薄的白絲襪下的嫩腳對我的肉棒又踩又摸,我看著阿姿那優美的腳型,她那塗成鮮紅色的指甲油,透過絲襪看來異常性感。

我早就做好了射精的準備,不自覺地聳動身體迎合阿姿的雙腳,儘管爽得我渾身抽搐,可是卻沒有一滴精液射出,甚至連以往流出的先走汁都沒有。

「哈哈,襪奴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隨便射精的!你的卑賤的子孫不配射到我的絲襪上!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我穿這雙白絲襪玩過不少男奴,可是從來沒有沾上他們一滴淫水,你也不能例外!」說完又繼續套弄我的肉棒。

過了一會兒,阿姿突然想道:「哎呀,我竟然忘了,還有更爽的玩法呢!」話音未畢,阿姿將腳伸到了我的蛋蛋下面進行踩壓,我蛋蛋受到藥物刺激變得愈發充盈,但始終射不出來。

阿姿就這樣玩弄蛋蛋玩了15分鐘,此時的我早已精液充盈卻?處釋放。

阿姿看了看我面紅耳赤的樣子,笑道:「還不到時候呢,你的龜頭我還沒有玩呢!」說完阿姿將雙腳夾住龜頭頂端開始摩擦,我感到渾身一陣痠麻,不自覺地在阿姿腳下抖動。

阿姿的襪子早就穿了很久,她用襪底最髒最臭最硬的部分來刺激我的龜頭,加上性藥順著馬眼進入我的陰莖體內,我的陰莖更感充盈,我彷彿下身快要爆了一樣,既痛苦又快樂。

「哈哈!果然是個抖m,被我的絲襪給操成這樣。

不過還有更爽的呢!」阿姿對我的龜頭責進行10多分鐘終於結束了。

看著我慾火焚身的樣子,阿姿笑道:「想不想射出來啊?姐姐我給你個機會,你敢不敢強上我?」接著阿姿搔首弄姿,極盡媚態。

她緩緩地撩起小裙子,下面竟然沒穿內褲!粉嫩的小穴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氣息,我見狀哪裡還能忍得住,此時就別說是一個美女,就是一個大媽我也要發洩出來。

我跳起來突然按倒阿姿,撕扯著阿姿身上的空姐服,左手抓住阿姿的乳房,右手握住肉棒往阿姿體內插。

伴隨著阿姿一聲舒服的呻吟,我的肉棒長驅直入,接著我發瘋似得在阿姿身上抽插,試圖把我積累下來的慾望盡數發洩出來。

雙手發力揉搓阿姿的雙乳,並在她臉上狂吻。

而阿姿此時被我乾的浪叫連連,「啊……啊……好老公……用點力……啊……」我聽著阿姿的浪叫愈發勇猛,胯下兇莖不斷抽插,要射了!我已經感到精液盡數湧向龜頭前端。

突然,阿姿的櫻桃小口突然吻了上來,將一顆藥丸喂入我的口中。

藥丸下肚,我本欲射精的快感突然停止,代之而來有是射精前的爽感。

「哈……這藥……是配套的……姐姐……姐姐……還沒爽夠呢……啊……」我聽了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繼續發瘋般地操著我身下的阿姿。

阿姿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肉體上的碰撞,不斷地發出淫聲浪語刺激這我的神經,她的下體也隨著我抽插的頻率進行有節奏的收縮,使我越來越

興奮。

操了一會兒,我將阿姿的雙腿抬起來放在肩膀上,一邊抽插一邊聞她的白絲腳。

她長期不換絲襪,加上平日多穿皮鞋,腳汗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更加刺激我的神經。

「啊……啊……啊——」阿姿在我的抽插下已經高潮了,花心處噴出滾燙的淫水打在我的龜頭上。

可是我還是沒有射,我的慾火仍未熄滅,我繼續用力幹著身下的阿姿,阿姿高潮了一次後顯然還不滿足,繼續迎合著我的抽插……我們就這樣在床上瘋狂了兩個小時,其間阿姿又被我幹高潮了3次。

我雖然慾望還在但體力有限,仍不滿足的阿姿將我坐在身下,用女上位繼續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在阿姿5次高潮之後我終於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到了阿姿的小穴裡,我感到我的精液不受控地隨著阿姿淫穴的擠壓下而流出體外,伴隨著我的舒爽,我感到體力也在不斷地流失,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阿姿經過9次高潮也已經體力盡失,趴在我身上相擁而眠。

等到我醒來時已經是週二的下午了,阿姿早已不知去向。

我此時渾身痠痛,肉棒更是連抬都抬不起來。

我又躺了好久,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穿好衣服,爬起身,開始拖著疲憊的身軀收拾行李。

我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必須搬走!」我收拾好必要的東西后下了樓,迎面碰到阿姿。

她今天仍然穿著那天的白絲襪黑皮鞋,只是空姐服被我撕壞了,今天換了套日系學生校服。

「喲!襪奴這是要去哪兒啊?」阿姿笑道,她看起來紅光滿面,顯然是那天吸收了我不少精華。

「姿姐,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我要搬走了,反正現在房租也清了。

」我直言道。

「這就走了?難道你和姐姐做愛不爽嗎?那種藥物可是美國進口的,能夠最大限度地保持堅挺延遲射精,讓你享受最大的快感,你不喜歡嗎?」說完將玉手伸到了我的褲襠裡,握住了我的萎靡不振的肉棒。

老實說,實際上那種感覺真的很爽,阿姿的身體也確實迷人。

可是我知道阿姿只是想玩玩我,把我當成洩慾的工具,和歆兒珺兒對我的感情是不同的,加上藥物刺激對身體著實不好。

趁現在我還沒有被挑逗起慾望,還是堅定的拒絕吧。

於是我再三回絕了阿姿的挽留,很多拿不走的東西也都不要了,頭也不回地向珺兒家走去。

「哎呀呀,太可惜了。

這麼快就搬走了。

」阿姿看著我搬家出門的背影,暗歎道:「那天收房租隔著褲子看到他勃起那麼大的肉棒,本打算找機會用絲襪留住他,讓他做我的襪奴來著,不想只弄過一次就搬走了。

難道說是我弄得太過火了?正常男人用了那藥以後都不應該出現休息兩天後仍然不勃起的情況,何況他這種身體?還是他根本就有別的女主人了?算了,失去了那根大肉棒雖然可惜,不過以後可以多找幾個男人來同時調教,也未必不如小宇。

哈哈!」六、巧巧女王的性醫理療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終於敲響了珺兒的房門。

「小宇!你怎麼累成這樣?」珺兒看到我虛脫的樣子,忙攙著我走入房內。

「待會兒再說,我現在只想好好躺著。

」珺兒見狀趕忙安頓好我的行李,接著給歆兒打了電話,讓歆兒準備些補品過來。

不一會兒,歆兒帶著

一鍋人參甲魚湯來到了珺兒家。

「小宇!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歆兒同樣驚呼不已。

我吃著她們倆一口一口喂的甲魚湯,緩緩地說出了我這兩天的經歷。

聽了我的自述,珺兒沉思道:「我看看你的症狀。

」說完便將黑絲襪套到手上,伸進我褲襠內抓住我的肉棒。

她上下擼動了幾下,問道:「感覺怎麼樣!硬了嗎?」我小聲道:「一有勃起的感覺就很是痠疼。

」這時歆兒在旁道:「珺兒,別弄了,小宇都已經累成這樣了,你再弄就會加重他的病情。

咱們可得想想辦法!」「嗯,」珺兒道:「我太沖動了,今晚讓小宇休息休息,先恢復下體力。

明天晚上咱們帶他去巧巧姐那兒看看。

」我聽了這話感到心裡一陣溫暖,雖不排除她倆為了將來在床上繼續爽的目的,畢竟歆兒和珺兒還是真心關心我的。

「對了,」我繼本章完展示其他信息襪奴會所(07-09)完七、絲襪女王培養記第二天清早,歆兒和珺兒就來到襪奴會所接我。

她倆都穿了黑絲,我一看下身就不自覺立起了帳篷。

歆兒和珺兒看了十分滿意。

珺兒道:「巧巧姐,謝謝你治好了小宇,治療費是多少啊?我把錢給你。

」「哈哈,咱們姐妹兒之間還談什麼錢啊,治好了他,你們倆以後可以經常來玩,姐姐只會掙得更多。

你們可以帶他回家好好爽了!」「那如此就多謝巧巧姐了!我們以後肯定還會經常來的,如果身邊有姐妹兒喜歡玩腳奴我們也幫你宣傳宣傳!」珺兒笑著,便和歆兒一左一右拉住我的胳膊走出了會所。

「喂!小宇,她治好了你之後,你和她做得怎麼樣?」歆兒眨著大眼睛問道。

「你……你們都知道啊?對……對不起……」不管因為什麼,我在身體上還是背叛了她們,現在只好如實交代,乞求從輕發落了。

珺兒道:「哼!我們認識巧巧姐好幾年了,她對於那些質量好的襪奴肯定是要找機會自己嘗一嘗的。

你本錢那麼厚,又經過她的治療,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你把她幹得挺爽啊!連錢都不收了。

」我聽了這話,道:「那……你們不怪我嗎?」歆兒笑道:「怪你幹啥?別忘了你只是我們姐倆的襪奴而已。

我們倆要的只是一個性功能夠強,可以滿足我倆性需求,並且能夠真心對我倆好,願意照顧我們的男人。

」「就是就是,你以為你是我倆男朋友呢?你要是將來找女朋友,我們也不會管你。

只是你要仍然對我倆好,並且能時刻滿足我倆就行。

」我頓時長舒一口氣,單膝跪地道:「謝謝你們,小的會盡一個襪奴的職責的,請歆兒公主和珺兒女王放心!」歆兒和珺兒看了我的樣子笑道:「你別忙著表忠心,當襪奴的主要還是得在床上說話。

走吧!襪奴小宇!今晚去我家,你要是服侍不好我們倆,看我們怎麼收拾你!」我和歆兒一起去了珺兒家,隨之而來的當然是一整天的床上運動。

在這期間我把歆兒珺兒各送上5次高潮,自己射了6次。

一直玩到凌晨2點多才睡下。

此後我又找了個住處。

我和歆兒、珺兒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週一到週五我適當控制慾望,週末有時去會所,有時來我家或珺兒家進行性愛大戰。

就這樣一直過了兩個多個月。

我每週

都有兩位美女的絲足愛撫,加上為了滿足她倆我平日多加鍛鍊身體,徹底戒除了打飛機,變得神采奕奕。

歆兒和珺兒有了我這個生猛的襪奴,也終於告別了慾求不滿的生活,在我精華的滋潤下出落得愈發美麗。

我生活雖然性福,可是每天看到霖姐的音容笑貌,還是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小宇,我走了,下週的進貨單你別忘了弄好。

咱們店開那麼長時間總算有點收效了,接下來的工作可不能出岔子。

」霖姐交代好下週的工作,便整理好衣冠,獨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我望著霖姐的背影呆呆地出神。

「嘿!小宇,那種眼神盯著霖姐看做什麼啊?」歆兒一聲打斷了我的遐想。

「我……我……」「哎呀歆兒,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小宇喜歡霖姐啊。

」珺兒在旁邊說道。

「哎……你們兩個都知道啊?」珺兒笑著說:「當然了!咱們仨現在都是一體的,你想什麼我們當然知道了。

說吧,你想做什麼?想上她?還是想做她的襪奴?」我紅著臉,道:「都不是,我想讓她做我女朋友……將來……將來和她在一起。

」「哈哈!這樣啊!」歆兒道,「怪不得你在她面前經常失魂落魄的,連話都說不全,你應該主動點去追啊!別告訴我你不會追!」說實話,我和歆兒珺兒平日裡我們只是朋友關係,加上有了肉體上的深入接觸,所以和她們倆在一起時比較放得開。

可是霖姐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在她面前總是感覺不自然放不開。

「我……我還真沒有追過女生,怎麼追啊?」珺兒瞪了我一眼道:「笨死了!先約她吃飯,然後再慢慢的深入瞭解啊!」「哦……那我去追她了,你們兩個……」「哈哈!襪奴小宇果然很忠心啊!」歆兒捂著嘴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倆會吃醋什麼的了,你就大膽去追吧!只要我們想要時你還能滿足我們就行。

」我聽了這話,霎時心中轉過?數念頭。

我和歆兒珺兒的足交雖然很享受,但畢竟更多的只是肉體上的釋放與歡愉,我和她們並沒有真正的愛情。

但看霖姐平日穿著打扮,我也擔心將來和她在一起可能就再也沒有絲襪腳可以享受了。

我猶豫了好一會兒,咬咬牙,道:「我追到霖姐之後,可能不能再繼續做你倆的襪奴了,畢竟我有了女朋友就得考慮她的感受,不能再去找別的女生了。

但我還是要追她,我喜歡她。

你們倆給了我很多快樂,我很感激,但咱們之間終究不是愛情,我也不能給你們什麼名分,對不起。

」歆兒和珺兒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間怔住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歆兒道:「是嗎?難得你這麼掛念我們。

我……我……」歆兒說著,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

珺兒在旁邊安慰道:「好了好了,歆兒別哭了,小宇給了咱們其他男人給不了的快樂,咱們也應該感謝他的。

他有喜歡的女生了咱們也應該祝福他。

」接著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小宇,真的很謝謝你,不過我們決定了,沒有能夠滿足我們的男人之前,我們的慾望還是由你負責解決!」我和歆兒聽了這話都睜大了眼睛,珺兒看著我倆的表情,笑道:「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大二時有一天晚上我去霖姐的寢室給她看活動策劃書,她的幾個室友都沒在,我在門口看

霖姐正坐在電腦前看女王調教視頻呢,而她竟然穿著黑絲和高跟鞋在自慰。

我敲門的時候她過了半分鐘才來開門,那時她已經換上了牛仔褲和運動鞋。

我把u盤給她時她家人打電話過了,她就讓我先把文件拷到她電腦上,我趁她不注意打開了她之前關閉的文件夾,發現裡面全是足交視頻、絲襪小說什麼的,其中也有多人調教的內容。

所以說,霖姐可能是從小家教比較傳統比較嚴,她的慾望從來不敢在人前表達,但實際上她非常有當女王的潛質。

只要你能開發出她的這方面的潛質,像你這樣的奴?她肯定願意接受,到時我們倆沒準還能和她一起調教你。

這樣不就什麼都解決了!」我聽了這話,頓時豁然開朗,道:「太好了!那我就得儘快開展動作了!」當天晚上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給霖姐打了電話。

「喂!霖姐,我看你最近…好像工作挺累的,不如…我們出去吃點好吃的放鬆一下!」我說完這話當即便後悔了,哪有那麼直白的,這麼說話基本上沒有哪個女孩會同意的。

「嗯,小宇,我最近壓力確實比較大,週末出去換換心情也不錯,什麼時候啊?」霖姐竟然答應了!我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和霖姐約定好了時間地點。

這一晚上我都沒睡好覺,我在夢中夢到霖姐穿著黑絲襪給我足交,一直套弄到我的精液噴發。

我醒來之後發現我的下身溼了一大片。

起床後平時不怎麼注意形象的我迫不及待地開始梳洗打扮,挑選衣服。

收拾好了就早早地來到我們約定的地點。

我等了好久,霖姐來了!我看到她的打扮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失望,她是休閒的外套和牛仔褲,腳上穿的是黑色運動鞋,我看到裡面穿的是雙粉色的卡通棉襪,可惜只露出了一點。

「你老是看我的腳幹什麼?」霖姐笑著說道。

「我……沒什麼……」我低下頭,不敢正視霖姐的眼睛。

「我……訂了一家日式料理,我們……一起去吧……」一路上,我始終感到有些緊張,畢竟是和喜歡的女神約會,加上感覺被她發現了我的秘密,連說話都是支支吾吾地。

霖姐卻很健談,似乎忘了我盯著她腳看的事。

到了餐廳,我們面對面而坐,直到上菜,我才感覺輕鬆一些,以吃來掩蓋自己的不安。

就這樣我們聊著人生,聊著理想,當然也聊到了愛情。

霖姐平日裡比較獨立比較自主,因此始終沒有男朋友。

但她畢竟是個女生?論外表多麼強勢,心中仍然希望有個可以依靠的男友,加上自主創業確實很累。

霖姐說著,便拿起了桌子上的清酒喝了起來。

「霖姐,你不怕喝醉了嗎?」我小心地問道。

「沒事,清酒度數也不高,醉不了。

今天跟你聊聊感覺把壓力都釋放出來了,我今天就是想喝,古人說一醉解千愁嘛!來吧,一起喝啊!」霖姐喝著一杯又一杯,喝完了一壺又點了一壺。

清酒度數雖不高,但霖姐一個平常不喝酒的女生,突然喝了那麼多也難免會醉。

果不其然,霖姐的神志越來越不清醒,後來甚至坐都坐不穩,嘴裡說著胡話。

我一看霖姐喝醉了,想到這是一個機會,要不……於是我定了定神,走上前扶起霖姐,道:「霖姐,你喝醉了,這離你家太遠,要不來我家休息休息?」霖姐聽了我的

話,醉眼朦朧地笑了笑,沒有拒絕。

於是我便結了賬,扶著她回到了我家。

我把霖姐放到床上,替她脫去鞋子。

她那一雙粉色卡通棉襪腳登時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的腳大約36碼,腳型很美,腳趾小巧玲瓏,在運動鞋包裹下的汗酸味恰到好處,不濃也不淡,令我下體大動。

這時她可能感到熱,嘴裡嘟囔著解開了外套,襯衫下凸起的雙峰若隱若現,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大著膽子握住了她的腳開始撫摸。

當我摸到腳脖子上面時,突然感到滑滑的。

我捲起她的褲腿,發現她牛仔褲裡面穿的竟是肉色絲襪!我此時小弟弟青筋暴起,而此時躺在我面前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神。

慾火中燒的我爬道床上,伸手拉開了霖姐牛仔褲的拉鍊……「不!你不能這麼幹!」當我拉開拉鍊,看到她襠部時,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聲音。

「她是你的女神,你如果趁她酒醉玷汙了她,她一輩子都會恨你,你將來也再?顏見她,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僅餘的理智在腦海中不停地對我說。

想到這兒,我猛地清醒了過來。

理智終於戰勝了慾望。

我猛地下了決心,道:「霖姐,我……喜歡你很久了,我一直夢想著能夠與你相伴,我希望你能夠做我的妻子,我願意一輩子好好照顧你,對你好!可是,我不知道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怕和你說過之後咱們連朋友都做不成?論你我如何,但我希望將來你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我自言自語說了那麼多,心裡感覺痛快了好多。

於是轉身走到衣櫃旁,拿出歆兒給我的絲襪套在jj上,向衛生間走去。

「嘻嘻,小宇你幹嘛去啊?」一聲嬌笑著實令我嚇了一跳。

「在女神面前用別的女生的絲襪打飛機,不怕她生氣啊!」我當時尷尬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霖姐……你……」「我怎麼了我,啊?」霖姐笑道。

「從咱們認識起我就發現你特別喜歡盯著我的腳看,我稍微離你近點你就緊張得很。

所以今天我就將計就計。

你也不想想,那麼點酒怎麼會喝醉呢?我就是想看看你對我的真正態度。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你……是不是特別失望?」「失望?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剛才那番話表明你是真心喜歡我的,你把我灌醉了卻沒有上我,說明你還是很有理智,是個正人君子。

我也證實了你確實喜歡腳,喜歡襪子,正合我意!做我男朋友吧!你做我的依靠,我賞給你腳和襪子。

」說完勾勾腳趾,極盡挑逗之能事。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女神居然也喜歡我。

我緩緩地走向床邊。

霖姐似乎嫌我太慢了,等我一過來,她立即用腳夾住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出乎我意料,她的技巧竟然出奇的好,知道夾冠狀溝、揉馬眼、踩蛋蛋等多種技巧,而且還用汗漬最多的前腳掌搓動龜頭。

我夢中的情景竟然變成了現實!我雖然已經身經百戰,但對女神的腳卻絲毫沒有抵抗力,僅僅過了3分鐘便一洩如注。

大股大股的精液浸溼了女生清純的粉棉襪。

「哎喲!這麼快就射了啊!清純的棉襪都被你弄髒了!你幫我把棉襪和牛仔褲脫了,爬上來。

」我此時沉浸在性福中,立即將女神的指示貫徹到

底。

之後我爬上床,雙手撫摸著她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由於我之前射過一次,這一次就沒有那麼興奮了。

我抱住女神的大腿開始親吻,大約過了10分鐘,她的兩條肉絲腿就已經被我親了個遍。

「哈哈,襪奴做得不錯,本女王很滿意!我的私處有點癢,你幫我按摩按摩吧!」我看著霖姐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伸出手指按住她的陰蒂開始輕輕的揉動,她在我的揉動下發出低聲呻吟。

她將一隻肉絲腳插入我嘴中,與我的舌頭糾纏不休;另一隻腳則不住地挑逗我的雞巴。

在這種足交下我的龜頭很快再次分泌出液體。

我們就這樣玩了10多分鐘。

此時霖姐的下身早已氾濫成災,霖姐道:「小宇,插進來吧,咱們好好享受享受。

」我看到霖姐面色潮紅,春心蕩漾,我頓時慾火大熾,把霖姐按到床上,大肉棒頂到了霖姐的下身。

霖姐閉上眼睛,似乎準備享受身體被人進入的快感。

我的肉棒用力一突,卻沒有刺進去,而是向下伸入了霖姐的陰道下方,兩腿之間,開始用力抽插。

「嗯……?」她拉開旁邊的床頭櫃,從眾多的媚藥,催精劑,和各種讓男性持久的藥品中找到了那一包膠囊,當時自己並沒有注意,隨手的丟在櫃子裡,現在才發現了它的妙用。

她拿出了一粒就著自己的丨乳丨液喂楊俊吃下,看著他無神的雙眼,可兒憐愛的撫摸著他的頭髮:「雖然你看起來很可憐~ 但是還是不能放你死~ 請你一定要好好的養~ 更多的射出來哦~ 姐姐會像剛剛那樣~ 好好的愛撫你~ 」

她將楊俊抱了起來,赤裸著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一間特意為囚禁獵物所特製的房間裡,將他安置在床上,並叫來了其他三人,囑咐道:「一個星期可以榨兩次哦~ 在榨之前喂他吃這個藥~ 誰要榨的?」

靜靜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鈴桑也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感興趣,璃兒再看了兩人的表情後,甜甜笑著的舉起了手:「既然靜姐姐和鈴姐姐都不要那璃兒就要了吧~ 」

「咯咯~ 還是璃兒好呢~ 她們兩個都不懂得品味~ 」可兒並不在意的笑道。

「嗯嗯~ 璃兒很喜歡大哥哥絕望的味道呢~ 很想用腳去品嚐品嚐~ 」

兩人笑著看著躺著床上已經睡去的楊俊。

……

粉色的天空,粉色的大地,粉色的遊樂場,粉色的大床。

大床的中央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小男孩,他的四肢瘦弱無比,雙眼滿是麻木。

「吶~ 吶~ 說吧~ 大哥哥~ 說嘛~ 璃兒想聽~ 」

璃兒殘忍的笑著,在那天之後璃兒再夢裡將楊俊接近死去的靈魂再次凌辱後喚醒了他,雖然他還是那副麻木的樣子,當天晚上他差點就死了,並不是可兒的榨取,而是自己想死的願望。

此時在夢裡,璃兒抓住他兩隻瘦小的腿,一雙穿著淡藍色絲襪的可愛小足踩在他的Rou棒上,小足小腿上早已沾滿了Jing液,楊俊也在劇烈的喘息著,那天晚上被璃兒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自己並沒有死去,之後的幾個星期裡自己吃著充滿營養的食物,到時間後可兒與璃兒來輪流榨取自己,她們榨取著Jing液的同時會在自己耳邊問著耗子的藏身地點。

「都說了……我是不會說的……」虛弱嘶啞的聲音從這個小

男孩的嘴裡發出。

璃兒甜甜的笑著,她踩在Gui頭上的兩個大拇趾嫻熟的一扭,再一夾,Jing液射了出來。

「咯咯咯~ 大哥哥~ 還不說嗎?璃兒真是佩服呢~ 沒想到你還能忍這麼久呢~ 」那天晚上的喚醒並不是對於楊俊的憐憫,而是她不想吃沒有靈魂的食物,但對於楊俊能忍耐這麼久還是很驚訝,自己並沒有直接吸取他的記憶而是選擇繼續玩弄他,與可兒姐姐用各種各樣快樂的酷刑逼他說出來,他都沒有說。

她在等待,等待楊俊被快感所侵蝕後絕望的說出那個小老鼠的藏身地點,到時候他那副樣子和充滿絕望味道的Jing液一定是自己一直在追尋的美味。

她看了看已經無法再She精的楊俊甜甜的笑著:「大哥哥~ 很可惜這次並沒有讓你說出來呢~ 不知道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璃兒真是~ 十分的期待呢~ 璃兒等著你的那一天哦~ 」

她將限定的最後一發Jing液用小足踩出來後,揮了揮手,楊俊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這片粉色的世界裡,她腿上的藍絲也在快速的蠕動著消化Jing液,消化完後璃兒才滿足的呼了口氣,甜甜的哼著歌消失在這片粉色的世界。

在那之後又是三天過去了,楊俊每天都在絕望中度過,有著大量的補品,加之她們刻意的控制,自己無法死去,他已經快在她們的折磨下崩潰了,這樣的日子自己還能忍受多久呢?自己也不知道。

這天晚上,囚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赤裸著只穿一條肉色開襠襪的可兒走了進來,才幾個星期的不見,此時的她就像完成了從少婦到婦女的轉變,更加成熟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妖媚的身段,誘惑無比的眼眸讓她成為了一個天生的誘惑女王。

「我又來看望你了哦~ 小~ 可~ 愛~ 」

可兒走到床邊,吻住了他的唇,她輕輕的吹著溫溼的Yin氣媚笑著道:「希望你今晚也能挺過去呢~ 」

成熟性感的身軀慢慢俯了下去,身後六根毛茸茸的尾巴晃動著,圓潤肥碩的豐臀再次搖了起來,房間裡傳出了女性延綿的嬌喘聲,性的盛宴又開始了。

……

第12章

「待命中,請下達指示!」一個一套標準軍裝的士兵臥在低矮的樹叢中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黑暗的城市。

「野狗小隊等待老虎的信號!重複野狗小隊等待老虎的信號!若是12點老虎們還沒信號就見機行事!你們的任務是採集一些樣本和資料!」剛強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來。

「明白!野狗小隊收到命令!」士兵小聲的回覆到,趴在地上繼續觀察著城市邊緣的情況,看著那些被炸斷和特意毀壞的公路和橋樑略微的皺了皺眉頭,還有那些被坑坑窪窪的土地,黑夜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些黑影在快速的環繞著一定路線巡查著。

已經三個月了,無數的消息發進了城市裡卻沒有絲毫的回覆,整座城市就像是在一夜之間被抹去了一樣,首腦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暗拍一些人去勘探情況,那些人在進入了城市後就失去了消息,專家斷定這個城市裡有屏蔽信號的東西,之後首腦封鎖了消息派遣的部隊人員增加了數倍,但還是沒有回來一人,首腦震驚了,他們經過商議決定將隱瞞消息做到了極點,去往城市的主幹道被封鎖,但這只是飲鴆止渴

,遮住消息的大網已經接近崩裂,在一次會議下他們翻出了一開始並不在意的一些東西,一些樣本和照片還有開發的彈藥。

「哎哎,隊長,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趴在隊長身邊的另一個士兵用胳膊碰了碰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上頭想讓我們去看看情況,至於這個城市裡發生了什麼?誰知道。」隊長壓低了聲音道。

「嘖,希望不是什麼壞事吧。」

「希望吧。對了,幾點了?」隊長突然想了起來。

「11點50分我們等了兩個小時了,老虎怎麼還沒發來信號啊?」旁邊的士兵有些不耐煩。

「還有十分鐘,通知同志們準備好,把特殊彈藥上膛。」隊長觀察者巡查的黑影,默默的記下了它們搜尋的規律。

時間到了。

「時間已到,老虎還未發出消息,請長官下達命令!」

「允許出擊!記得,活著回來。」

「謝長官」

趴在地上的隊長站起來做了個前進的手勢,灌木叢中站起了九個人影,跟著隊長走樹林下了小山坡。

隊長做了兩個手勢,身後的隊員停了下來,匍匐在地上,緩慢的前進著。

突然間隊長打了個寒顫,他頓了一下繼續前進,來到了那些坑坑窪窪的地面上,按著那些黑影巡邏的軌跡小隊成員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防線,來到了城市的邊緣,這裡是南城,曾經繁華的城市顯得有些破舊,就像是末日後的世界一樣。

小隊們靠著隱秘的小道往中城走著。

……

月色揮灑在這片樹林中,淡白的光芒通過樹葉間的間隙照射在地上,在樹林中間有一個空蕩的地方。

「咕嚕~ 咕嚕~ 」

男子的嘴被一朵白色的花給堵住,香甜的蜜露不斷的灌入男子的嘴中,他被扒下扔在了一邊的黑色軍服上印著一個鮮明的虎頭,結實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他渾身被白色的藤蔓緊緊的捆住,一把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槍掉落在一旁。

正對著他的是一名美麗的女性,墨綠色的長髮披在她的肩後,裸露在粉色護士服外的肌膚被一層層白色的薄絲所裹住,她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正在努力掙脫藤蔓束縛的男人。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一副死也不說的樣子嗎~ 現在怎麼又硬起來了~ 」調笑的聲音從莫蕊的嘴裡發出,眼前的男子雙眼一會清醒一會迷茫,他的下身早已腫脹起來了。

莫蕊他放到了地面上,白色的藤蔓還是緊緊的纏住他的四肢,莫蕊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她抬起自己光著的腳狠狠的踩在男人的Rou棒上,輕輕的按壓著。

「說啊~ 快說啊~ 說出其他隊員的所在地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

男子輕蔑的看了莫蕊一眼便再次被快感所籠罩,莫蕊的眼神冷了下來,她綠色的雙眸一閃,白色的花朵從根部一鼓,然後順著花朵的花徑到達了花心,被男子吞了下去。

男子的身體一顫,雙眼變得木訥,結實的小腹處閃著淡淡的微光,莫蕊冷笑了一聲,藤蔓鬆開了男子,男子倒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莫蕊將被白絲包裹的一隻腳伸出,撫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男子。

男子顫抖的手捧住了小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呆滯的眼神看著莫蕊。

「哼~ 接下來有的是功夫炮製你~ 」莫蕊轉身便走,男子跟了上去,兩人消失在了這片樹林中。

……

「你們的

聯絡器還有信號嗎?」一間昏暗的小房間裡一隊人聚在了一起。

「沒有,都沒有。」旁邊的副隊長皺著眉頭回答道。

「錄像器還能用嗎?」

「可以。」

「那好,準備好錄像器,我們出發,凌晨五點鐘休息。」隊長首先檢查了手中的槍後,看著正在檢查裝備的隊員們,待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後,隊長帶頭走出了小房間。

小隊人在街道上穿行著,他們藉助夜視儀很好的觀察著被夜色所籠罩著的城市,而隊長則是小心的看了熱感應儀,在一片青藍色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偏白的點。

「有情況。」隊長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街邊的一個房子,一隊人靠了過去,紅色的點在視野裡漸漸的放大,到達門口時,隊長皺了皺眉頭,視野中一男一女正在Zuo愛?

怎麼回事,城市都變成這樣了還有人在這裡悠閒的享受?

「等等。」隊長制止了剛想突入的副隊長。

「好像有些不對勁,再等等,你們也把熱感應儀開了。」隊長看著正在交合的男女,女性的身體反應紅的發白,而在下面的男性在熱感應上則是有些綠色,突然女性開始加速,男性的身體開始從綠變青然後顏色然後開始變紫。

不能等了,隊長做了個待命的手勢,首先撞開了門,用槍指著房間裡的女性。

「別動!」

女性緩緩的回頭,露出了姣好的面容,眼瞳是粉色的,小嘴正微笑著,她身上穿了一身短小的粉白色護士服,勉強遮住她的銷魂谷,兩條長及膝蓋的白絲套在她的腿上。

「你們是誰?」略帶呻吟的嬌聲從她的嘴裡傳出,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入侵者們。

「別管我們是誰,這座城市裡發生了什麼?還有你在幹什麼?」隊長拿起槍指著女性。

「咯咯~ 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麼?從地獄變成了天堂哦~ 」女性咯咯的笑著,從男性的身體上爬了起來,腫脹的Rou棒被吐了出來還連著許些Yin絲,她伸了伸懶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隊長雙手微張,燦爛的笑了起來,「至於在幹什麼?當然是在進食咯!」

話未說完已經撲了上去,她彈跳的異常高,眨眼間就跳到了隊長的前邊,隊長驚訝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他對著面前的嬌軀開了一槍,子彈攜帶著力將女性打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她媚笑著剛想爬起來,但下一刻臉色就變了。

「消染彈!」她驚恐的尖叫了一聲,臉色痛苦的捂住傷口,腿上的白絲肉眼可見的往下縮退。

「那是什麼東西?」隊長拿槍指著她問道。

女性抖了一會,白絲漸漸的縮小到腳上,然後她兩眼一翻沒了動靜。

「死了?」

隊長趕緊上前摸了摸她的心跳,沒有反應,隊長皺了皺眉,眼光轉移到躺在床上的男性身上,他渾身瘦弱,皮包骨頭,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醒醒!同志醒醒!」隊長推搡著,但男性並沒有什麼反應,他的心臟跳的很慢,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怎麼樣了?」副隊長首先問道。

「女性被我擊斃了,男性的身體過於虛弱,我們沒辦法帶著他在這個還未知危險的城市裡。」隊長搖了搖頭。

「繼續吧,先去城西的中心地段看一下。」

十人繼續放輕步伐前進著。

而剛剛的房間裡,女性突然動了一下,心跳再次恢復,她雙眼一翻,眼瞳中的粉色正在消散,

她緩緩的翻了個身,爬到了男性的身邊,握住他依舊腫脹的Rou棒,塞進了自己的蜜丨穴中,顫抖著動了起來,很快男性的身體再一次的瘦了下去,原本微弱的心跳漸漸的停止了,女性閉著的眼睛睜開,瞳孔中的粉色停止了消散,她將身下男子的最後一滴體液吸出來後才呼出了一口氣。

「差點死掉,他們又做出消染彈了……得趕快去彙報。」

虛弱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吐出,她站了起來,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怎……怎麼回事?」看著眼前的景物,副隊長有些失神。

越接近西城中心綠色的植物越是多,爬山虎,藤蔓,青苔各種各樣的綠色植被覆蓋著街道和高樓,青苔上可以看見一些腳印,一些清晰的赤著腳的腳印和一些已經模糊的穿著皮鞋的腳印。

隊長短暫的觀察了一下就繼續前進了,直到他們到達了西城的中心地段「你確定只是三個月?而不是三十年?」他們看見了一片樹林,沒錯,樹林!

「上面對我們講的,的確是三個月,但這片樹林……」隊長拿出了地圖看了一下,這裡原本是一個開闊的廣場,旁邊倒是一個巨大的生態公園,環繞著生態公園的是三家醫院。

他舉目四望,大部分的樹木至少三米,在黑色的籠罩下,整間樹林透露著詭異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這片新生的樹林像是一片古林一般,樹木間略顯緊湊,中間是一條小道,赤著腳的痕跡從裡面衍生出來,小道的另一頭則是無限的延伸到樹林中間。

隊長點了點頭,小隊人隨著腳印進入了樹林,突然,在她們不注意的地方,一棵樹的樹幹上一條白色的藤蔓蠕動著滑到了地上。

「嗯……真好呢~ 獵物一直源源不斷的進來~ 現在又有人要來陪你了~ 」莫蕊與身上的男子纏綿著,男子顫抖的抽插著莫蕊,每一次都十分的用力,莫蕊的腰巧妙的扭動著,雖然在男子的身下,但是男子根本無法選擇,只能在莫蕊的牽引下不停的抽插著,木訥的眼瞳深處閃著被快感澆灌的目光,雖然身處黑暗中,但莫蕊還是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吻著男子,身下不斷的吸取著男性的Jing液,同時激發種在他體內的種子。

「嗯?這就入圈了~ 好沒趣呢~ 還以為他們會再繞會兒呢~ 希望別被那些飢餓的孩子們全部吃掉~ 」莫蕊殘酷的笑著,她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很快男子的身體就提前經受不住了,大量的Jing液被噴薄出來。

輕輕的合上房門,那個男子已經被榨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在激發種子三到四次就可以開花了,開花後再激發兩次就可以吞食了。

她看著黑暗的走廊上不停進出的各色女性,她們統一的一身護士服,腿上套著長度不同的白絲,就像是普通的護士照料病人一樣。

她打了個響指,一個成熟的女性走了過來。

「再催熟他十到十二次~ 一天催熟一次~ 」成熟的女性笑著點了點頭往回走去。

「小美味們~ 希望你們趕快將子彈打完~ 然後姐姐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你們了~ 」莫蕊輕輕的唸叨著,嘴角綻起莫名的笑容。

「隊長有些不對勁啊,剛剛你有沒有被盯著的感覺?」副隊長附在隊長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有,但是眼下我們得找一個休息的地方,太陽快升起來了,不知道這個城

市白天了以後會有什麼危險。」隊長看著手臂上的表回答道。

在又走了十分鐘後,隊長決定在旁邊一個破舊的高樓裡度過白天,到晚上繼續搜尋。

隨著進入了一間民住房後,被注視的感覺漸漸的消失了,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隊長安排了守門人的時間後眾人很快的就休息去了。

黑暗的樹林中突然亮起了一雙粉色的大眼睛,純淨水靈的盯著民用房,那裡的香氣逼人,自己又餓了。

隨後不到一會時間,周圍又亮起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她們盯著那間民用房,但得知消息後沒一個人想去試試那些消染彈的威力。

她們在等待著時機,就像草原上的獵食者們在等待著牛群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感覺怎麼樣?」副隊長嚼著一塊壓縮餅乾,順道將手裡的餅乾扔給了站在窗邊的隊長,他正拿著望遠鏡看著樓下的樹林。

「馬路被那些樹木所擠壞了,樹林有些靜的可怕啊。」隊長撕開了餅乾的包裝袋。

「看見那所醫院了沒?旁邊的一些高樓都快變成生態園了,但只有那所醫院沒事,沒有被植物所覆蓋,那裡肯定有問題!我們今晚的目標就是穿過樹林去那邊的醫院。」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守著。」接過隊長的望遠鏡後,副隊長站到了床邊,透過窗簾中的間隙看著周圍的景色。

「真是有些詭異啊……」副隊長看著下面的林子,沒有鳥叫,這麼大的樹林居然沒有鳥叫。

他就著水吃下餅乾後點了一根菸靜靜的抽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獵食者們還在耐心的等待著。

入夜了。

副隊長將手裡的煙大吸一口,陶醉的閉上眼將煙吐出,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與其他的士兵一起整理了一下裝備,繼續踏著夜色出發了,樹林裡的無數雙粉色眼睛一雙接一雙的閉上了,獵食者們開始往後撤,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待小隊們徹底的進入了樹林後又圍了上來,將整個小隊緊緊的圍住。

「那種感覺又來了,看來他們還沒打算放過我們啊。」行軍中的副隊長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樹林,整個小隊都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他們開始注意周圍的事物,時刻防備著未知的敵人。

獵食者們不緊不慢的圍繞著獵物等待著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小隊不停的行走著,一些獵食者開始不耐煩,她們的肚子開始催促她們儘快的進食。

就在這個時候,小隊的最後一人腳下的一條白色的藤蔓在一瞬間抬了起來,將他絆倒,士兵撲倒在一半的時候身後的樹林裡又飛快的伸出了許多各色的藤蔓將他纏住,以一個摔倒的姿勢掛在了半空中,他剛想開口呼叫,藤蔓便鑽進了他的嘴中堵住了他的嘴,藤蔓緊緊的纏住他的四肢將他拉在半空中,拖入了身後的黑暗叢林中。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速度飛快,在兩秒後倒數第二名士兵才反應了過來,他輕喝了一聲,全隊的注意力瞬間掉頭,「10號被抓走了!」

「打開探照燈!全員緊湊!看地上的蹤跡尋找十號!看見可疑的東西馬上開槍!」

整個小隊馬上掉頭,打開了探照燈往樹林中跑去,整個林子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獵食者們興奮了起來,一個獵物已經到手了,下一個還會遠嗎?

獵食者們興奮的攢動著,但是加上消音器的槍聲很快就教

會了她們現在誰是老大。

一個少女中了槍後在草地上痛苦的扭動著,她才剛到小腿肚的肉絲漸漸的縮小著,很快就死去了,林子裡的動靜開始平息。

林子的前面響起了幾聲槍響,小隊們趕到的時候只有幾個蛋殼和一件被撕壞的上衣,還有地上滴著的血液,小隊們繼續沿著血液的蹤跡快步前行著。

士兵用力的開了兩槍,但那幾個感染者媚笑著靈活的躲避槍口,幾槍都打空了,在那些女人的控制下,藤蔓開始捲住自己的手指想把握著槍的手指掰開,士兵頑抗著,幾個女性又靠了上來,她們妖嬈的身姿將士兵給圍住,幾雙柔嫩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來回的輕撫著,粘稠Yin媚的粉色液體通過藤蔓不斷的進入士兵的嘴裡,士兵一發力另一隻手將腰間的匕首拔出揮舞了一圈,砍斷了幾根藤蔓,圍在身邊的女性嬌哼了兩聲,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飢渴和貪婪。

他將匕首放到身後在身上悄悄的劃開了一個小口,鮮血開始滴落,藤蔓又纏上了自己握住匕首的手,幾個女性在商量了過後,一個女性先一步的爬上了自己的腰,將Rou棒從褲襠里拉出對準微張的丨穴口坐了下去,極其溫溼舒適的感覺讓士兵一陣眩暈,女性媚笑著動了起來,其他人則是控制著藤蔓裹住他快速的在樹林間穿梭著。

小隊著急的行進著,一邊要提防著那些奇怪的女性,一邊還要時刻注意著腳下,速度已經在努力的加快著,但是還是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路上十號掉落的東西開始多了起來,匕首,褲子,靴子,手雷等等都開始漸漸的出現在前行的路上,隊長開始越發的著急。

「隊長!小心點!我感覺她們正在讓我們繞圈子,消耗我們的體力。」副隊長微微的喘著氣,一個小時的負重行軍讓所有人都漸漸的疲勞起來。

隊長沉默著「十號的裝備全被扔掉了嗎?」

「還有一把槍,隊長!」

血跡早已變得稀少起來,所有人打開了熱量檢測儀卻發現上面什麼也沒有。

此時的十號已經無力抵抗了,身上的藤蔓也不再緊裹他,身上的女性已經換了十幾個了,結實的身體也變的乾枯,眼神空洞無比,圍住他的女性媚笑著,興奮的討論著Jing液的香甜,女性豐滿妖嬈的臀部在他的身上挺動著,每一次的挺動都將他一部分的生命帶走,他的意識漸漸的在快感中模糊了。

很快,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大樹,大樹的前面躺著赤裸的一具乾屍,他赤裸的身上全是被緊勒的痕跡,手上還握著一把衝鋒槍,他咬著牙像是在堅持著什麼。

所有人沉默了,隊長走上前去,將他泛白的眼睛慢慢的撫下,死寂的氣氛在隊伍中蔓延著,隊長首先將帽子摘下放在胸前。

所有人也將帽子摘下,微微的低下頭,默哀著。

十秒後,隊長睜開了眼睛,將十號脖子上的軍牌摘下,放在胸前的口袋裡。

「有誰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無人回答,士兵們相繼睜開了眼睛。

隊長默默的抬起頭,夜空被樹葉所遮蔽,看不見月亮,看不見星星,他提起槍械,看了一下隊員們來時的腳印往回走,其他的士兵們跟在他的身後,一隊人消失在了樹林中。

大樹的後面深處了兩根白色的藤蔓,將十號的屍體捲起來拉進了樹林的深處,拉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個

巨大的花苞,足足兩米長的花苞突兀的長在空地上,花苞的頂上張開了一個小口,白色的藤蔓卷著十號拉進了小口,一聲落水聲後,小口漸漸的閉合了。森林繼續恢復了寂靜。

隊長在前面帶頭行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注視感依舊沒有消失,轉頭時還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他看著曾經的腳印,走了許久,很快他發現,自己在兜圈子,腳印一直是繞著一個圈,他抬起頭,犀利的眼光透過眼前黑暗的樹林看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那雙可愛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幾下,露出了一股笑意,眼睛的主人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腳印被擦去了,還有一些是她們穿著靴子踩出來的,現在原地休息,三個人先休息,其他人警戒,半小時後換班。」隊長命令道。

「有辦法出去嗎?」副隊長附在隊長耳邊問道。

「暫時沒有,指南針還靈嗎?」

「都不靈了,真是邪門,一進這林子就失靈了,磁場太大的緣故嗎?」副隊長默默的抽著煙,看著看不到頂的樹林嘆了口氣。

突然林子一陣響動,所有人緊張的站了起來,拿起槍指著樹林,響動很快的就消失了,樹林中傳來了小女孩純淨的笑聲,笑聲不停的在樹林裡迴盪著,漸漸的笑聲開始增多,很多小女孩甜甜的童音從四面八方的匯聚道一起十分的悅耳,但聽著聽著就漸漸的有些犯困了。

隊長轉頭看著隊友們,他們也都一副睏倦的樣子,不過是打起精神強撐著。

隊長咬著牙將消音器卸下來,對著黑無邊際的樹林開了幾槍,巨大的槍響在樹林中迴盪著,將童音衝散,笑聲漸漸的小了下來。

「繼續休息,休息時間縮短到十五分鐘,半小時後我們上路,得快點離開這林子。」隊長的命令聲傳來。

但那些笑聲的主人似乎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想留給他們一樣,不到三分鐘後,樹林又開始響動,甜甜的童音再次響起,這次又夾雜了不少嬌媚酥骨的嬌喘聲,似哀似媚的聲音傳來,向隊員們哭訴著自己的渴望,自己的寂寞,像是獨守空閨多年的新婚,直將被童音迷魂的隊員們往林子里拉。

隊長打空了一個彈夾那些擾人的聲音才漸漸的消停下來,沒過多久便再次襲來,隊員們被迫起身前進。

然而這片樹林就像是一個昏暗的迷宮一般,將所有人困在了裡面,一旦他們停下腳步休息時總用迷魂的聲音欲將他們的魂魄勾走。

他們就這麼提心吊膽的走了陣陣兩天兩夜。

所有人的身上都髒兮兮的,他們的眼神睏倦無比,黑色的眼袋深邃濃厚,胡茬也長了不少。

「食物還夠維持兩天,但是同志們的精神狀態都很不好,只要一躺下就能睡著,一旦睡著了就徹底的完了。」副隊長苦笑著走在一旁抽著一根菸。

隊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黑色的林子,那雙粉色的大眼睛還在盯著他,並且毫無倦意,反而更加的活潑起來,眼睛中流露出憐憫,可惜,還有飢餓的神色。

「該死的怪物們。」隊長默默的念道了一句,他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的團隊遲早被活活的拖死在這片林子裡,在這兩天裡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留下的標記都被拿走了,他們也試過朝發聲源開槍和爬上樹去看看,但效果甚微,七號還差點被抓走,扔過手雷也毫無效果,她們的動

作很快。

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隊員們苦笑了聲,這下可能真要栽在這裡了。

再次行進了十分鐘左右,八號顫顫巍巍的倒下了。

「停止行軍,原地休息,試著睡一睡吧,如果那些怪物來的話我和副隊長會將你們叫醒的。」隊長有些無奈了,他提起精神將槍檢查一下,看著倒成一個圈的隊員們與副隊長交流了一下,兩人巡視著四周。

看見獵物們再次停下了腳步,獵食者們再次微笑著開始準備迷魂的歌曲,悠揚Yin蕩的聲音為主調開始響起,清脆動聽的童聲跟著笑起來,嘲笑著獵物們垂死的掙扎。

隊長試圖開了幾槍但絲毫沒反應,獵食者們加大了音量,企圖將用甜蜜的聲音將他們一舉攻下,兩人開起槍來,機槍咆哮的聲音在林中迴盪著,但嬌媚的笑聲絲毫沒有減少,副隊長一咬牙還想舉槍,被隊長攔住了。

「子彈不多了,省點子彈吧,她們在等我們彈盡糧絕的時候,到時候我們才是真正的獵物。」隊長對著副隊長使了個眼色,做了個趴下的手勢,副隊長微微的點了下頭,儘管那些勾人魂魄的笑聲十分的讓人昏昏欲睡,但是兩人還是咬著牙裝作承受不住睏意的漸漸倒下,笑聲和嬌吟聲更加的深邃入骨了。

無數雙粉色的眼睛從四周的林子裡亮起,漸漸的一具具嬌美或修長或嫵媚或清純的身軀從林子裡走了出來,她們微笑著小嘴微張,那些迷魂的聲音從她們嘴裡傳出來,她們撫摸著自己嬌柔的身軀,一步一步的向著林中已經無法支撐的食物走去。

一個心急的少女走在前面,手剛碰上隊長的衣服,突然九人暴起,隊長將匕首狠狠的插進她的小腹,少女略帶痛苦的後退,九人拿起槍對著周圍的女性開槍,焰火從冰冷的槍管中噴出,射在那些看似嬌柔的軀體上。

「開火!」

怒吼的火舌瘋狂傾斜著兩天憋屈的感覺。

很快彈匣中的子彈被盡數的射出,火焰停了下來,周圍只剩四五個死去和受傷的女性,大多數人在他們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經飛快的回到了樹林中。

還是劣勢啊,看見寥寥死去的幾人隊長嘆了口氣,走到了一個受傷的成熟女性跟前拿槍指著她:「說!這片樹林的出處在哪裡?」

回應他的只是嘲笑的眼神,女性最後的狠狠看他一眼後閉上了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隊長開了一槍,再繼續走到其他女性身邊,挨個的問著,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

走了一圈後,隊長無聲的坐在地上揉著髒亂的頭髮。

輸了,最後的反撲失敗了。

「她們的動作真快啊。」副隊長長舒了一口氣,隨意的坐在了隊長的旁邊。

「是啊,輸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彈藥也快沒了,每人平均下來還剩一個彈夾。」

隊長無言的抬起頭,對上了那對粉色的大眼睛,她們還是那麼忽閃忽閃的放射著可愛的視線。

突然他拿起槍對著那雙眼睛射了兩槍,槍聲停下後,粉色的眼瞳再次亮起,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在再次休整了一段時間後,所有人再次被那些女性趕著上路了,這次,獵食者們則大膽了許多,她們不斷的出現侵擾著小隊,吊在小隊的後面不急不慢的刺激著他們,就像是貓在戲弄耗子一樣。

「她們在把我們往一個地方趕。」副隊長略帶苦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

知道,但現在只能這麼做了,如果停下的話她們可能就要一擁而上了。」

副隊長嘆了口氣,小隊就像是被牧羊犬追趕的羊群一樣。

漸漸的林子的前方似乎光亮了許多,其他似乎看見了曙光一樣,雙眼泛起了一絲希望,只有領頭的兩人嘆了口氣。

閃爍的白光對於兩天沒見到光亮的小隊人是那麼的刺眼,所有人紛紛捂住眼睛,留著一條小縫讓雙眼慢慢的適應。

然而當所有人全都看清後,他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們的面前站著四個女性,四個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女性,領頭的女性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她用動聽的聲線說道:「歡迎各位敢於進入城市的勇士~ 你們已經到達了你們的終點~ 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現在請休息吧~ 」

她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各色藤蔓從小隊身後的叢林裡伸了出來,飛快的衝向小隊成員們,士兵們後退的同時槍火的聲音開始響起,但彈幕雨很快就消散了,一個士兵不小心的被纏上了,他著急的揮舞著匕首將纏住自己的藤蔓割斷,但其他的各色藤蔓很快就纏上了他的手,將他拖入了林子中,一個,兩個,三個……

漸漸的身後的隊員一個個的被拖入了林子裡,反抗的聲音很快就消散了。

兩人依舊拿著槍與前面的四人對峙著。

「哎呀~ 好猛的氣魄啊~ 」莫蕊困擾的輕點下巴,站在身後的三人站了出來。

隊長犀利的雙眼看見了一雙笑著的大眼睛,眼睛的主人盯著隊長的眼睛,笑了起來,可愛的小臉上粉撲撲的滿是開心的神色,淡綠色的及肩長髮發扎著兩個小包子,一身縮小版的護士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十分可愛,淡綠色的絲襪裹在纖細的雙腿上,一對赤著的小腳踩在草地上,腳下的草地上許多綠色的藤蔓正在蠢蠢欲動。

「終於見面了~ 大哥哥~ 我餓了~ 」小女孩笑著,無數的綠色藤蔓朝著隊長射去,隊長往旁邊滾了一圈,險險的閃過,藤蔓撞在了他剛剛站的地面上,隊長半蹲著,朝著小女孩開兩槍了,子彈精準的往她的頭飛去。

綠色的藤蔓在她的前面形成了一個護盾,子彈打進了藤蔓中,藤蔓散去,小女孩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笑著。

隊長冷漠的看著小女孩,往旁邊一小跳再次閃過纏過來的藤蔓,再次開槍。

綠色的草地上,一個身影靈活的躲避著追在後面的藤蔓,不停的點射著小女孩,子彈全部被藤蔓所襠下,再次躲過藤蔓扣下了扳機,沒有子彈射出,隊長果斷的將槍支向小女孩丟去,掏出了匕首朝著小女孩奔去。

副隊長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妖嬈的婦女,粉色的護士服穿在她們的身上顯得有些緊湊,兩個凸點印在了護士服的兩個紅色的十字上,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渾圓修長的雙腿魅力十足,白皙的皮膚配上白絲在陽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兩人的長相十分的相似,一個看起來十分高傲的粉頭髮的應該是姐姐,另一個淡綠色頭髮的正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著副隊長的應該是妹妹。

「哎呀呀,饒了我吧。」副隊長擺了擺手一臉祈求的樣子。

「咯咯咯~ 乖乖的被我們的藤蔓綁住~ 」在右邊的熟女媚笑著先開了口。

「就讓你爽到天堂哦~ 」左邊的熟女也用銷魂的聲音說道。

副隊長笑了笑,點起了一根菸,

抽了一口,抬起頭對著天空吐出香菸,將煙叼在嘴裡,低下頭的時候雙眼爆發出了一陣興奮的光芒:「那麼,來吧!」

他拿出槍一瞄便開了槍,兩法子彈精準的朝著兩個熟婦射了出去。

兩個熟婦媚笑著分開了,她們開始圍繞著副隊長跑動,躲閃著子彈,伸出白色的藤蔓欲將他捆住,副隊長一手抽出匕首將藤蔓割斷,再開了兩槍,躲閃著兩人緊縮的包圍。

另一邊,隊長閃著藤蔓反握匕首向小女孩衝去,在即將接近小女孩的時候,擋住飛來槍支的藤蔓散去,露出了小女孩似笑的粉色雙眼,粉色的光芒一閃,隊長感覺有些不妙。

「上鉤了~ 大哥哥~ 」

突然腳下綠色的草坪一腳踩空,身體整個往下掉,他回身將匕首插在土裡固定住身體,往下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

一個由粉色嫩肉所組成的陷阱,透過陽光可以看見裡面晶瑩的粘液和正在往外冒出的熱氣,嫩肉在微微的蠕動著,無數的褶皺在嫩肉的肉壁上扭動著,膠黏的聲音開始從耳邊傳來,最底下是一個看起來肉肉地面,地面往中央聚著,中間露出了一個小洞。

「哼哼……」

小女孩輕哼著歌走到了隊長的眼前,她蹲下來看著隊長,可愛的粉色大眼睛眨巴著,她突甜甜的笑了起來,她將自己的極短的護士裙掀起來,露出了正在隔著淡綠色絲襪大張蜜丨穴,此時的蜜丨穴正在張開她巨大的嘴顫抖著,滴出了一滴蜜露。

「大哥哥~ 好看麼?」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隊長驚訝的問道,閱歷無數的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現象。

「一會請大哥哥見證一下吧~ 但是在此之前~ 還是請大哥哥先將自己身上的危險品拿出來哦~ 」小女孩可愛的小手指點著隊長的鼻子,身後湧出大量藤蔓將隊長纏裹住,拉在了半空中,將衣服給拔去,將隱藏在身上的匕首武器和手榴彈全都扔在了一邊,將他赤裸的身軀鬆開,隊長垂直著掉入了這個陷阱,陷阱的大口開始微微的合攏,小女孩笑著坐在了邊緣,兩隻小腳丫在空中晃著。

「隊長!」副隊長大吼了一聲,沒有反應,他閃過兩條藤蔓,喘著氣的警惕著兩個熟婦。

「這裡除了你已經沒有其他的人了哦~ 」熟婦舔著食指,將Yin水塗滿了食指。

「放棄吧~ 一會抓住你的時候可以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另一個熟婦也笑著。

副隊長喘了口氣,他定睛看著兩個絲毫沒反應的女性,苦笑了起來:「今天真的要栽了。」

他將最後一口煙吸盡,再次奔跑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隻腳被白色的藤蔓絆倒了,整個身體被裹了起來,兩個熟婦媚笑著往中間靠攏,副隊長掙扎了一下發現藤蔓裹得十分緊,索性放棄了。

「抓住你了~ 靈活的小猴子~ 」

「該怎麼處置你呢~ 」

「是直接吃掉呢~ 」

「還是養著呢~ 」

裹住他身體的藤蔓鬆開了,兩個熟婦將自己的衣物脫下,從兩邊摟住他,將他夾在中間,兩人腿上的白絲開始躁動起來,她們蠕動著將三人的腰部以下全部裹住,將兩個熟婦全身裹住,白絲攤在地上就像是一朵花一樣,兩個熟婦開始嫻熟的親吻氣副隊長的身體,刺激他的敏感點,地上的白絲開始漸漸的成型,一朵潔白無瑕的花朵徹底的綻開,腰部以下形

成了兩倍大小的底盤,巨大的花瓣開始合攏,將三人關在了一個Yin亂的囚室裡。

一個潔白的大花苞憑空出現在了綠色的草地上。

「吶吶~ 別掙扎了~ 你是爬不上來的~ 」小女孩看著在丨穴底掙扎著往上爬的隊長,露出了無趣的神色。

這個肉丨穴的肉壁十分的溼滑,嫩肉之間的褶皺根本無法抓穩,而且這個肉丨穴就像是一個三角形一樣,寬的在下面,窄的在上面,肉壁是傾斜的。

此時的隊長依舊不放棄的抓著肉壁企圖往上爬,沒上去多久就摔了下來,摔在嬌嫩的肉底,小女孩臉色一紅,繼續看著隊長的掙扎,粉光一閃,肉丨穴中開始升溫,將Yin氣蒸騰出來。

幽香中帶著許些腥臊的味道讓隊長的身體漸漸的有了反應,他發現自己的力氣正在縮小,反應也開始有些遲鈍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幽香的淡粉色氣體開始增多,甜膩的味道充斥著隊長的鼻腔和大腦,大腦漸漸的被粉色所覆蓋。

他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

「哥哥~ 多聞聞吧~ 我的幽香哦~ 」小女孩紅著臉用甜甜的聲音說道,她的雙眼泛起了水汽。

溫度的升起和幽香的Yin氣讓隊長漸漸的失去了動作,他的身體好像被麻醉了一樣,用不上力氣,他躺在柔軟的嫩肉上,此時的Yin肉開始往裡縮,這個落丨穴開始縮小。

女孩舔著嘴唇哼著歌,感受到陷阱裡的獵物漸漸的失去了掙扎她開心的笑著。

隊長眼神一陣迷茫,他撐著柔軟的膣肉勉強站了起來,身上早被Yin液所沾溼,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著,他走到已經縮小一半的肉壁旁抓住蠕動的膣肉往上爬著。

「還可以動嗎~ 」小女孩捂著嘴輕巧的笑著。

突然膣肉開始飛快的縮小著,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夾在中間了,膣肉在全身蠕動著,貪婪的舔舐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將更多的粉色Yin液塗抹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嫩肉就像一隻大手一樣緊握住隊長,不時的縮緊一下。

隊長的身體就在這不停的緊縮放鬆中將Jing液射了出來。

「已經出來了嗎~ 真可憐呢~ 」小女孩笑著將粉色的護士服褪下,露出了光潔水嫩的肌膚,雖然年齡還小但已經可以看出修長的身材,淡綠色的絲襪將她可愛的嬌軀裹住,她跳了下去,同時膣肉開始縮回去,隊長從半空中掉了下去,掉回了嫩肉的地面上。

小女孩也墜在了一邊,她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無法掙扎的獵物身旁,此時的隊長迷茫的眼神泛起了微微的犀利,他將自己全身的力氣灌注在手上,朝著小女孩打去。

小女孩嗤嗤的笑著,她張開了小手輕鬆的接住了他的這一拳,順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轉個面往身後的肉牆上扔去,隊長被甩在了肉牆上,褶皺興奮的將他往裡面拉,他費了巨大的力氣才勉強將自己拔了出來,他癱在肉地上喘著氣,大量粉色的Yin氣被他吸入身體裡。

「大哥哥~ 你知道我的外號叫什麼嗎?」小女孩饒有興趣的點著下巴看著隊長。

「……」

「我的外號叫豬籠草~ 是南區的資深者之一哦~ 」小女孩笑著往他這裡一步一跳的走過來。

她看著正要站起來的隊長,小腳一揮將他踢了個翻面,踩在他的臉上。

「香嗎?我可是花了不少的能量

才異化出來的哦~ 」小女孩炫耀似得輕輕的塞在隊長的嘴巴里,再將她們拿了出來。

走到了隊長的下身處,拉起了他兩隻小腿,小腳踩在了他的Rou棒上。

「什麼軍隊~ 什麼士兵~ 在我的身體裡聞多了味道~ 都是這幅樣子~ 待宰的羔羊~ 真無趣~ 」她笑著扭動著小腳,踩在Rou棒上的小腳,五趾抓住Gui頭摩擦著,她輕輕的加快動作扭動著。

Gui頭頂在小腳心上,柔軟的觸感不斷的深陷著,身體一步步的被攻陷。

「射吧~ 你是忍不住的~ 我的盤中餐~ 」小女孩抬起腳踩在他鼓起的輸精管上,用大拇趾與二趾夾住Rou棒,上下擼動著,將管子裡的東西往上擼出,Gui頭滲出了液體,小女孩並不滿足,她所期望的可不是這個,她加快了擼動,很快Gui頭開始顫動,Jing液隨著擼動的浮動射出。

「我要更多的食物~ 」看見了Jing液的射出小女孩眼瞳裡閃爍著飢餓的光芒。

她趴了下去,小嘴舔著射在外面的Jing液,大口的吞吃著,將Jing液完全的吃下後並沒有減輕飢餓的感覺,她不滿足的啐著,旋吸的力道就像是鑽頭一樣,將隊長的精關輕鬆的破開,直接吸出裡面的Jing液,她的兩隻小手用力的捏住Rou棒,Jing液射出的速度更加的快,射出的力道更大,隊長在奇妙的吸力下爽的直打擺子。

好一會她才滿足的鬆開了小嘴,用手指擦掉嘴角的Jing液,放進嘴裡品味著。

「不錯的味道呢~ 中上級的好東西~ 」小女孩看著隊長,被吸了不少Jing液的他的臉上絲毫沒出現乾涸的表現。

「Jing液意外的多嘛~ 」小女孩滿意的握住Rou棒,再次吮吸了起來。

粉色的肉丨穴中傳出了吞嚥的聲音。

副隊長被緊緊的裹在了中間,兩具誘惑十足的身體正在自己的前後不停的聳動著,兩個熟婦不停的刺激著副隊長的各個敏感點,大腿以下深深的陷入了一個水池一樣的東西,腳被藤蔓捆住了,無法拔出來,略微粘稠的液體散發著奇異的魅香,在封閉的空間裡流動著,最終鑽進自己的鼻子裡,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挑逗到了極點。

Gui頭早已受不住魅惑立了起來,兩隻淡綠的玉手正握在上面輕巧的在Gui頭上划著,酥麻的感覺從Gui頭上傳來。

「啊……」眼前的熟婦往前的親吻著副隊長,她一隻手扶著Rou棒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完美的身軀前後的扭動著。

身後的熟婦則是舔著自己的脖頸,撫摸著自己的後背。

副隊長的意識漸漸的恍惚了,在這兩個榨汁機的包夾之下無法反抗,只能去被動的接受著快感。

身後的綠髮熟婦將副隊長的Rou棒對準那個已經面門大張的肉丨穴,按在兩片蔭唇上,嬌柔的身軀往前一頂Rou棒插了進去,剛插進去一點便被吸力所吸了進去,副隊長長大了嘴巴呼吸著,快感將他大腦的防線摧毀著。

綠髮熟婦繼續將他往前推,他的上身也稍微的一傾,紅髮熟婦順勢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巨大的丨乳丨房上,扭動著肥臀,根本不給副隊長反應的時間,想把他直接溺死在快樂的沼澤中。

「姐姐可別把他全部吃完了~ 」

「放心……妹妹~ 會留一半的……

」

綠髮的熟婦從後面摟住他,在他的耳邊嬌喘著訴說著Yin蕩的話語,將溫柔的吐息吹在他的耳朵上,不時的輕咬一下。

副隊長在兩姐妹的攻勢下無法把持本心,意識漸漸的被野性所覆蓋,他拉住了紅髮的熟婦的肥臀開始抽插,紅髮姐姐扭動著肥臀配合著抽插的攻勢給予他相當的快感,此時的副隊長滿眼粉紅,臉上掛著痴笑,享受著漸漸墮入地獄的快感,在兩姐妹的攻勢下不停的She精,在這溫暖的花苞裡,一條生命漸漸的失去了活性。

「啊……大哥哥~ 我還要……」小女孩的嬌喘聲在耳邊迴響著,清脆好聽的童音刺激著他的感官。

此時的他正在被膣肉所包裹著,同時胸前的小女孩還在聳動著她噬魂奪命的小腰,柔若無骨的小腰不停的以各種不可能的姿勢扭動著,Gui頭被Rou棒不斷的摩擦,吸力旋轉著將自己的Jing液吸入子宮深處,Gui頭就像被無數的毛刷輕輕的刷著,刺激的快感讓隊長無法停止She精,他雙手被膣肉所裹住,身體的熱量正在一點一點的被眼前這個小女孩吸取著。

她就像永遠吃不飽一樣,貪食著他的Jing液,無數的Jing液被她飲下卻絲毫不滿足,隊長的身體被一點點的掏空了。

大量分泌的Yin液將他裡外都浸了個透,他的身體被吸的發白,他無神的眼睛看著身上的小女孩。

漸漸的,在小女孩無休止的的索求下隊長的Jing液開始一點一點的稀薄起來。

「真是的~ 爽了以後也不給我美味的東西~ 味道越來越淡了~ 」小女孩鼓起了嘴不開心的看著眼前的壯男。

將隊長的最後一口Jing液吞嚥下,她不捨的看著眼前已經膚色蒼白的男性,他還沒死,因為小女孩沒有催精的功能,她略微可惜的摸著隊長的臉。

「很可惜~ 大哥哥~ 我還是沒吃飽~ 但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 」夾住隊長的膣肉開始縮回,隊長還深陷在膣肉中,柔軟的肉底中央的小洞開始漸漸的變大,直到變成了一個大洞,頭頂陽光根本無法照到洞底,漆黑的深處冒出了一大股櫻色的溫熱Yin氣,蠕動膠黏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一樣從下面傳來,黑暗的空間中無數的東西在蠕動著,她們歡迎著即將到來的美味,小女孩坐在了一塊突起的褶皺上,用小腳將隊長的身體從嫩肉的包裹中剝離了出來。

「再見了~ 大哥哥~ 」小女孩輕笑著一踩將隊長最後一個被裹住的地方徹底的鬆開,隊長的身體落了下去,落進了漆黑的肉洞中,隨著一陣落水聲,肉底開始慢慢的閉合,最後只留下來一個小孔,小女孩輕哼著擺著小腳,外面伸出了幾根藤蔓,在她的小臀下形成了一個小板子,將她吊了上去,下面的嫩肉落丨穴一點一點的縮小著,最後隨著小女孩離開了深坑而徹底的閉合,地上的草坪也憑空的長了出來,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似得。

藤蔓在草地上形成了一個鞦韆,小女孩將粉色的護士服穿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兩個小包子,輕哼著搖著鞦韆,赤裸的小腳在半空中晃著。

「怎麼了~ 大食沒有你喜歡的獵物嗎?」小女孩看著坐在草地上看著書的莫蕊。

「吃完了啊~ 豬籠草~ 我並不喜歡直接進食獵物~ 我更喜歡那種濃

縮的味道~ 」莫蕊看著攤在雙腿上的書,一副恬靜溫柔的樣子,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美麗。

「姐姐大人~ 豬籠草都吃完了~ 你也快點吧~ 就最後一口了還吃這麼慢~ 」綠髮的妹妹看著正坐在一個乾瘦身體上紅髮熟婦。

「姐姐我就喜歡慢慢的品味~ 」紅髮的熟婦笑著加快了小腰搖動的速度。

綠髮妹妹輕笑著低下頭慈愛的盯著那雙空洞的眼睛,用淡綠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乾瘦的臉蛋和枯黃的頭髮,他正枕在自己豐滿的雙腿中央,豐滿的雙腿與男性全身都浸泡在淡粉色的催Yin液裡,紅髮的女性正與乾枯的手掌相對著。

「嗯~ 最後的射一發吧……美味的郎君~ 」奇怪的稱呼從紅髮女性的嘴裡吐出,綠髮女性則是習以為常的回之一笑,白絲從四周的花壁上伸了出來將他裹起來,隨著刺入的聲音,不到一會,男性就被紅髮女性徹底的吸乾了,屍體也被消化成了營養液滋補兩姐妹的軀體。

白色的大花苞綻了開來,兩具窈窕的身軀從裡面冒出來,花苞漸漸的縮小著,最後化為了白絲回到了兩姐妹的腿上。

「雙食~ 你們好慢啊~ 食物都快消化完了~ 」小女孩坐在鞦韆上嘟著嘴,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咯咯~ 好東西就要慢慢的品嚐~ 你這種不懂得回味的小姑娘是吃不出食物的香味的~ 」紅髮的姐姐一臉高傲的看著小女孩,綠髮的則是報之一歉意的笑容。

小女孩哼的一轉頭。

「那麼~ 野餐會結束了~ 那麼我也彙報一下最近會議的事吧~ 」莫蕊合上了書,綠色的眼瞳注視著眼前的三人。

加上自己就是南城的四個資深者。

「嗯~ 棉襪還沒培養好嗎?人類的子彈還是不能完全免疫啊~ 」小女孩搖著鞦韆突然問道。

「棉襪的培養十分困難,我們才有不到十個棉襪感染者,整個城市才不到一百個~ 雖然的確很好用就是了~ 」

「我們正面的衝擊怎麼辦?正常人的軍隊遲早會開過來~ 」紅髮的女性問道。

「這個不用擔心哦~ 那批秘密異化的小傢伙已經放出去了~ 」莫蕊輕笑著回答道。

「哦~ 那批小傢伙啊~ 」綠髮的熟婦微笑的合上了雙掌。

「也只有寄託在那幾個小傢伙的身上了~ 只要她們成功的將感染擴散~ 一切都不是問題~ 」莫蕊望著漸漸西下的夕陽開始說起城裡各勢力的變化。

新的時代就快來臨了!

「看!老羅那裡有個小女孩昏倒了!」

在一座城市的邊緣,兩個年輕人正在散著步,突然他們發現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她灰頭土臉的穿著一身破舊的童裝,赤著的小腳被石子所劃破,什麼都沒穿,就這麼突兀的倒在了高速路的一邊。

「小傢伙,醒醒!醒醒!」

年輕人走了上去,推了推小女孩,許久,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前的年輕人,又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抱起了小女孩與另一人往城市裡的醫院跑去。

顛簸中,小女孩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眼瞳中粉芒一閃,嘴角露出了一個短暫的微笑。

第13章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羅帆心情很煩躁。

今天早上和老張在城外散步,發現的小女孩,當時灰頭土臉的躺在高速公路的旁邊,嚇了兩人一跳,自己趕忙將她抱起

來跑去城中的醫院,結果只是餓了很久沒吃東西而已。

虛弱導致的昏倒,只要輸點營養液就行了。

讓護士將她好好的清洗一番後發現她還是十分的漂亮,黑色的長髮搭在腰間,一聲破舊的黑色童裝被扔掉了,小臉有些圓圓的十分可愛,身體也很纖細,皮膚很白皙水嫩,將來一定是一個小美人。

他看著床上的小女孩發起了呆。

她是誰?到底是怎麼來的?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了解她。

走廊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看見了羅帆,兩人關上了門快步走了上來,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從黑西裝裡掏出了一個證件亮在了羅帆的眼前。

「同志,請配合一下。」黑衣人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呃……好的。」羅帆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女孩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在城外發現的?」

「是……你們想幹什麼?」羅帆回答了一半,就看見兩人走了上來。

「同志請配合一下,這關係到她和你的生命。」帶著冷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羅帆失去了動作。

一個黑衣人走上前去將被單掀開,露出了穿著藍白的病服的瘦弱身體。

一人先將她的小腿抬起來,捏了捏她纏著繃帶的小腳,將繃帶打開,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小腳。

另一人則是翻開了她的眼皮,用一個小探照燈看著她的眼瞳。

好一會,兩人用了幾個小儀器,然後拍了幾張照才放開了小女孩,看著羅帆有些莫名其妙。

將一切恢復原狀後一人走了上來,拿出了一張紙念道:「羅帆是吧?」

「嗯……」

「現上大學,家中父母雙亡,一人居住……」

羅帆聽著黑衣人唸的一句一句,背後一冷。待黑衣人唸完後才抬起頭看著已經呆住的年輕人。

「以後若是在城外發現可疑的女性,請打這個電話。」黑衣人拿出了一張名片塞在了年輕人的手中,「請多多配合,謝謝。」

黑衣人關上了房門,一段時間後他的身體才軟下來,他苦笑著念道:「剛剛那兩個就是政府機關吧……」

自己只是個無民小卒而已。

「嗯……」一陣輕哼聲從身後傳來。

羅帆轉過頭去,發現小女孩已經醒過來了,大大的眼睛有些迷惘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醒了嗎?感覺怎麼樣了?」羅帆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

「嗯……這裡是哪裡啊?大哥哥。」虛弱無力的語氣從她的小嘴裡吐出。

「這裡是XX市的醫院,我在路邊遇到昏倒的你,才把你送到這裡來的。」羅帆微笑著。

小女孩一下子看的有些呆滯,她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年輕人,炸了下眼睛才又恢復了那副樣子。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她有些害羞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人。

「我叫羅帆,是個大學生小妹妹你呢?你的家人呢?」羅帆問道。

「我叫英娜,我的父母……」說著小女孩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大眼睛泛起了水汽。

「對不起。」羅帆有些尷尬的抓了抓後腦勺。

接著是一陣許久的寂靜。

「那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住我家吧,反正一個人住也無聊。」羅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如果大哥哥不嫌棄的話,娜兒可以。」小女孩低著頭低聲的道。

再又聊了一會後,羅

帆往窗外一看,已經是晚上了,他心中暗地了一聲糟糕,就匆忙的到了個別。

微笑著看著羅帆消失在了房間裡,小女孩的笑容消失了。

她的臉換上了一副與年齡截然不同的神色,她的眼瞳中閃爍著粉光。

「一個極品呢~ 十分美味的東西呢~ 」

一天以後,在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兩人迎著陽光走出了醫院。

在逛了一上午的街幫英娜買了些生活用品後兩人來到了羅帆的家。

「咳咳……由於一個人在家所以不經常打掃。」羅帆尷尬的看著家中的現狀,不大不小的房子裡被堆的亂亂的,各種的衣物被甩在房間的各地,由於不經常開窗所留下一股沉悶的味道。

「沒關係的,大哥哥我也來幫忙。」小女孩看著在收拾房間的羅帆歡笑著一下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花了好些功夫才將亂成一團的屋子收拾的完好如初。

「要茶還是橙汁?」

「就茶吧。」

羅帆煮了開水泡了茶,將杯子遞給小女孩,英娜衝著他笑了笑。

「大哥哥~ 一直是你一個人住不寂寞嗎?」英娜坐在床上歪著頭問道。

「朋友經常來,所以不算太無聊吧。」羅帆坐在地上看著牆壁上正在放的電視,喝了一口茶,眼中閃爍著沒落的神色,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小女孩捕捉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名的微笑。

兩人無聊的看著電視,英娜看起來心情很好一樣哼著歌。

「很喜歡唱歌嗎?」羅帆頭也不回的問道。

「有點,我們那裡的和我同齡的都喜歡哼歌。」小女孩看著自己綁著繃帶的小腳,晃著小腳更加開心的哼著歌了。

「差不多了,我去準備午飯。」羅帆看著電視右上角顯示出了一個12:00的數字便起身去準備午飯了。

「嗯~ 」英娜乖巧的點了下頭,她純淨無暇的黑色眸子對上了剛剛起身的羅帆的雙眼。

「噗通。」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羅帆愣住了,眼前浮現的都是英娜那雙純淨的眼睛。

「怎麼了?大哥哥~ 」小女孩跳下床,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學生。

「啊!……沒什麼,只是突然在想一些事情。」他支支吾吾的回頭,臉上紅了起來。

看著青年消失在了轉角,英娜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她喃喃的念道:「意外的純情嘛~ 一個魅惑暗示就這樣~ 」

她坐回了床上,將手伸進黑色的裙子裡將藍白色的內褲拉開來,隱秘的私丨處張蠕動著開了一個粉色的小縫,小縫蠕動了一會冒出了一股帶著熱氣的粉色氣體,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她拉上了內褲,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小臉,又恢復成那種純純的小孩樣子,她繼續哼著歌划著小腳。

稚嫩的童音從身後的房間裡傳出,羅帆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剛剛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還是個戀童癖?他搖了搖頭,將一些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低下頭安心的做著無法。

「飯來了。」羅帆穿著一個藍色的圍裙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見了還在專心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的英娜他溫馨的笑了起來。

「啊……大哥哥什麼事讓你笑的這麼開心啊?」英娜回頭看見了羅帆。

「沒什麼。」

羅帆放下菜,解開了圍裙,端來了兩碗飯。

「手藝不佳,就請多多包涵吧。」羅帆將筷子遞給了英娜。

「嗯……不會的,英娜不會介意的。

」英娜搖了搖小腦袋。

兩人交談著吃完了午飯,淡淡的花香讓這次的午飯十分的讓人愉快,羅帆不時的講著笑話,英娜樂的合不攏嘴。

看著笑容滿面的英娜,羅帆也發自內心的笑著。

「那麼我今天上午還有課,你好好看家哦。」羅帆對著身後的英娜揮了揮手,看著她點了點頭後才把門關上,離開了家。

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羅帆與家裡新增的住戶相處的很好,這個小傢伙很乖巧,不挑食也不鬧,只是有些粘著自己,不過小孩嘛,總會粘人的。

他匆匆的趕往了學校。

課還是要聽聽的,保住學分要緊,自己可不想掛科,他想著踏著鈴聲走進了教師。

老師還沒來,幸運。

「嘿!這邊!」寬敞的教室後面一個人朝著他揮了揮手。

羅帆笑著向他走去。

「怎麼樣了?那個小女孩。」他看著羅帆笑著問道。

「沒怎麼樣,只是她沒有地方可以居住暫時住在我家罷了。」羅帆擺了擺手。

「哦~ 金屋藏嬌?」那個混蛋一臉賤賤的湊了過來,羅帆將他的臉推開。

「別鬧了,她才幾歲?」

「原來是蘿莉控啊。」他一臉恍然的樣子。

「你到底誤解了多少啊。混蛋!」羅帆恨不得一拳垂在他的臉上。

看著死黨開心的調笑著自己,羅帆不禁想起了英娜。

「喂!有在聽嗎?」死黨的臉湊到了臉前。

「什麼?」羅帆驚醒了過來。

「果然是蘿莉控啊。」死黨敲了一下手心。

「多說不是了!」羅帆反駁道。

死黨的單方面嘲諷很快就在老師踏進教師的一刻停了下來。

聽著教師的演講,羅帆無聊的撐著臉,轉著筆,心中滿是英娜滿是笑意的小臉,無論自己多麼的靜心腦子裡總是會出現英娜的臉龐。

他煩躁的揉了揉頭。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想見她。

英娜看著羅帆關上了門,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她走回了房間,坐在床上將纏著小腳的繃帶一層一層的解開,露出了光滑的小腳,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在確認徹底的無事後,安心的穿上拖鞋,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後,彆扭的坐在床上,脫下內褲,白潔的雙腿呈M型。用雙手輕輕的將兩片白玉般的小饅頭分開,露出了裡面尚小的陰核,她輕輕的揉搓了兩下,溼熱的粉氣再次從裡面冒了出來,消失在房子裡的空氣中。

『如果獵物出去了~ 那麼在他回來之前多放些Yin氣~ 離開感染源的獵物會不安焦躁~ 再次吸入Yin氣時感染速度會加快~ 徹底感染後他將會成為你的奴隸……但是在徹底感染前,一旦離開超過24小時後獵物以前中的慢性Yin毒都會消散~切記哦~ 』秦雪蛛帶著微笑的臉蛋浮現在腦海裡,與之而來的是她的教導。

「慢性感染Yin毒氣~ 中毒週期三週~ 十分的好用呢~ 秦雪蛛姐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各種各樣的毒都能搞出來~ 」英娜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分泌Yin氣。

只要將他變為自己的奴隸,接下來還要大幅度的製造感染者。

她想了想,站起身來,光著下身跑到了雜物室,找到了一個可以密封的玻璃瓶,將瓶子清洗乾淨後放在了自己的私丨處下面,蹲著身子,閉上了眼睛,許久才輕吟一聲,一小滴粉色的粘稠液體從蔭部滴到了玻璃瓶裡。

她感覺蓋上了蓋子,看著瓶中底部

薄薄的一層粉液鼓起了小嘴。

「分泌感染液還是有些難~ 現在肚子又餓了~ 好煩啊~ 只能等到晚上~ 好想在家裡的時候啊~ 想吃多少吃多少~ 」

英娜賭氣似的趴在床上垂著床,趴在床上看著電視裡的頻道。

「大哥哥~ 你快回來啊~ 英娜好餓啊~ 」

羅帆此時也好不到哪去,度日如度年的感覺並不好,他盯著黑板上的文字心中卻還在回想著英娜的小臉。

終於在他不斷的期盼中下課的鈴響了。

他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不留下來吃午飯嗎?」死黨摟著他的肩。

「不了。」

「哦!忘了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哈哈哈。」他爽朗的笑著,鬆開了手,拍了拍他的肩。

「快回去吧,別讓小孩等急了。」

「哼,放心吧。」死黨的關心讓羅帆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嘖嘖嘖,不用你說,蘿莉控,現在還在後悔沒有認領她吧。」

羅帆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走出了教室,身後的死黨朝他比了箇中指。

「大哥哥!你回來了!英娜好想你~ 」

「才一個上午而已啊。」羅帆寵愛的摸了摸懷裡小女孩的頭,剛開門就看見她衝了出來撞在了自己的懷裡。

英娜開心的撒著嬌將羅帆拉入房中,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充斥了羅帆的鼻腔。

花香縈繞著羅帆,他的心情更加的舒暢了,他拎著菜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飯,英娜一蹦一跳的隨著羅帆進了廚房,眼瞳中隱約的閃爍著粉芒。

英娜以幫忙的理由與羅帆一起做午飯。

「大哥哥,這個雞蛋我來攪拌吧。」英娜搶過打雞蛋的碗,羅帆無奈的笑了笑轉過頭繼續洗菜。

英娜也背過身去,嬌小的身軀儘量的擋住碗,張開了小嘴,淡粉的香津從粉唇中滴出,滴在碗中,隨著攪拌融入了黃丨色的蛋液中,小臉上浮現出了嫵媚的笑容。

「還沒好嗎?」

「啊!好了好了,大哥哥,給~ 」身後傳來了羅帆帶著溫柔的催促聲,英娜趕緊閉上了小嘴,轉身將大碗遞給羅帆。

看著羅帆轉身開始煎雞蛋,英娜的舔了舔食指上沾染的黃丨色蛋液。

「馬上享用你~ 大哥哥~ 」她有些失神的喃喃道,這幾天並沒有任何的進食,單純的靠著飯菜雖然能填飽肚子,但是……

「好餓啊~ 」

已經一個月沒有進行Xing欲進食了,仗著自己的異化出的體質,自己能靠吃普通人類的飯菜一直活著,但感染者貪食Xing欲的體質依舊沒有改變,而且進行分泌作業的話,消耗會額外的增加,光吃飯菜根本無法抵抗飢餓。

「餓了嗎?很快就好。」羅帆隱約的聽見了身後嬌聲嬌氣的呢喃聲,他微笑的加快了翻炒的動作。

「嗯~ 」看著他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從動湧了上來。

英娜突然從後面抱了上來,抱住他的腰,將小臉貼在他的後背,嗅著他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怎麼回事,心突然靜了很多。

好奇怪的感覺啊。

英娜默默的摸著自己平坦的胸脯,裡面那顆心臟依舊在跳動,只是幅度加快了許多。

但是。

英娜鬆開雙手,從後面看著羅帆的背影,高高的個子,稍微有些健壯的四肢,一頭黑色的短髮看著很精神。

並不討厭呢。

羅帆轉了過來,並不是很帥的臉卻很耐看。

他看著呆立著注視著他的英娜有些疑惑,他伸出手

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

「沒……沒什麼。」英娜小臉一紅,她慌忙的轉過頭去將電飯煲的插頭拔下。

「開飯了,開飯了。」羅帆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英娜將飯盛在碗裡端了出來,羅帆解下了圍裙,坐了下來。

飯桌上誰也沒說話,兩人靜靜的吃著飯,英娜的心中早已被奇怪的感覺充斥著。

她心不在焉的胡亂扒著飯。

「怎麼了?不好吃嗎?」羅帆夾起了一塊雞蛋慢慢的咀嚼著。

「很好吃,味道很好啊。」英娜應了一句便又低下頭吃飯。

在安靜的氛圍中兩人吃完了飯。

洗完碗後羅帆感覺有些睏乏,他坐在床上看著英娜調的臺,是動物世界。

畫面上一隻可憐的小蟲子正在蜘蛛網上掙扎著,黑色的蜘蛛從蛛網的中央飛快的爬了出來,將小蟲子裹了一圈又一圈的蛛絲便放在那裡。

看了一眼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英娜,他也沒說什麼。

雙眼皮漸漸的沉重了起來,意識模模糊糊的。

「我先睡……」話說到一半,便閉上了眼睛,意識徹底的陷入了沉睡中。

英娜回頭,水靈的眼睛在電視光的折射下閃著粉芒。

她看著倒在床上羅帆就想撲上去。

她愣了一下,想起廚房裡的那種感覺,漸漸的僵住不動了。

那種安心的感覺,那種溫暖的感覺,那種寧靜的感覺。

「怎麼回事啊~ 煩死了~ 」粉拳錘著床,她煩躁的晃著小腦袋。

抬頭看著昏迷的羅帆,飢餓的感覺湧了上來,她張開小嘴,兩個小犬齒隱約可見。

「只吃一口……只吃一口……」

安慰似的念道了兩句,瞳底徹底的化為了粉色,她吐氣如蘭,往羅帆的身上爬去。

拉開他褲襠的拉鍊,將他的小Rou棒拿出來,迷戀的嗅著上面的味道。

「好香~ 好香~ 」她將包皮往下一拉,露出了粉色的Gui頭,略帶腥臊的味道從上面傳來,但英娜絲毫不在意。

她伸出了小舌舔舐著Gui頭。

「純淨的味道~ 第一次呢~ 」

她巧妙的玩弄著蛋囊,將Gui頭吃下,調皮的用犬齒輕輕的颳了一下。

感受口中漸漸變大的Rou棒,她貪婪的吞嚥著,泛著秋水的眼瞳迷離的看著羅帆沉睡的臉,吸吮著馬眼,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英娜開心的加大了力道,靈活的小舌在Gui頭上游走著,將他的每一部分都嚐了個邊。

她用力的一吸,再放鬆下來,再一吸。

一會的功夫Rou棒便被玩弄的顫抖了起來,英娜加快了玩弄的速度,在最後用力的一吸,Jing液決堤似得噴射了出來。

「咕嚕~ 咕嚕~ 」她緊閉著嘴吞嚥著Jing液,同時吸力並沒有減少,綿柔的吸力一波接一波的催促著Rou棒,一波比一波力大,一波比一波持久,Jing液在她的吮吸下根本無法停止射出。

「再吸一口~ 」每次在吸力即將停止的時候她都會安慰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她不經意的抬頭看著羅帆已經微微泛白的臉蛋,瞬間之前的想法全都消散了,粉色的眼瞳變回了黑色。

她停下吸力,鬆開了Rou棒,趕快的爬到羅帆的身邊,看著他稍微有些蒼白的臉,「我都做了什麼……」她有些奇怪的喃喃道。

「差點就把大哥哥吸成殘廢了。」她有些自責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臉。

回想起剛剛的情景,是自己

先忍不住進食的衝動,太久沒進食導致自己飢渴的慾望,直至剛剛差點將大哥哥活活吸乾。

「對不起,是萌萌剋制不住自己。」她難過的看著羅帆的臉,輕輕的撫摸著他不再紅潤的臉蛋。

「為什麼要自責呢?」渴求著美味陽精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淡淡的粉色出現在她的眼中。

她有些呆愣的癱坐在床上,低下頭看著羅帆的臉蛋,自言自語起來。

「他們只是食物而已~ 他們只是我們的食物~ 」

「但是,他不一樣,不想吃掉他,想留著他。」

「想留著他做什麼?」

「想……」

「想……」

「想……留著他……」

靜靜的,她的嘴角拉開了一條幅度,她抬起頭來,粉色的眼瞳看著電視中被蜘蛛所吸食的小蟲子。

粉唇輕啟。

「做精奴~ 」

她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笑的很漂亮,就像是神話世界的小妖精一樣。

她低下頭,粉嫩的小手撫摸著羅帆的側臉,充滿愛意的眼睛注視著他的臉蛋,輕輕的撫平他的眉頭,扒開他的嘴,張開小嘴將Yin液滴下。

一條長長的絲線鏈接著兩人的嘴。

「我喜歡你的味道~ 大哥哥~ 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 你就是我的獵物了~永遠的獵物~ 」

溫柔的輕語在耳邊響起,似乎是鑽入了羅帆的美夢中一樣,他的嘴角輕輕的扯出了一個微笑的幅度。

英娜看了下時間,將一切都收拾好,看著電視靜候著羅帆的甦醒。

不一會,羅帆漸漸的睜開了眼睛,他有些睏乏的揉了揉眼睛,試著要爬起來。

「嗯……怎麼感覺好累啊……幾點了?英娜。」

「三點了大哥哥~ 」英娜回頭一笑,看著她的笑臉羅帆愣了一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此時的她笑的是那麼自信,那麼開朗。

羅帆有些奇怪的再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大哥哥~ 」溫柔的目光直直的注視著羅帆。

「沒……只是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羅帆撓著後腦勺,轉過了視線打了個哈哈。

他支撐著要坐起來,發現自己的手就像沒有了力氣一樣,他皺了皺眉。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大哥哥~ 」英娜關切的問道。

「沒……剛剛睡覺的時候把手睡麻了吧。」羅帆擺了擺手,一副輕鬆的樣子。

他說著坐了起來,身體漸漸的恢復了,他搖了搖胳膊表示並無什麼大礙,看著英娜關切的樣子自己的心也稍稍的溫暖了起來。

「出去逛一逛吧,老呆在家裡也悶得慌。」羅帆提議道。

「嗯~ 」英娜乖巧的點了點頭。

出了門後羅帆拉著英娜的小手,英娜一蹦一跳的走在他的身旁。

「哼哼哼~ 哼哼~ 哼哼哼~ 哼哼~ 」

稚嫩輕柔的童音哼著奇怪的調調從眼前的小女孩嘴裡傳出來。

羅帆看著浴缸裡赤裸的英娜,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在外面的公園遊樂設施上玩了一圈後回到家中,英娜嫌自己身體太髒了要洗澡,又以自己還小的藉口讓羅帆幫她洗。

「怎麼了~ 大哥哥~ 」

看著眼前尷尬的青年,英娜的心情意外的好,她從水中伸出一根粉嫩的小胳膊,羅帆抓住小手用搓巾輕輕的搓著。

他不敢直視小女孩赤裸的身體,此時他的表現就像是一個純淨的小男孩一樣。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呢?她明明只是個小孩。

心中自我安慰了兩下,

再看英娜便沒有太大羞恥的感覺了。

看見羅帆的表情,英娜不開心了。

「大哥哥~ 我漂亮嗎?」她翹起了兩隻纖細白皙的小腿,拉在了半空中。

「漂亮,英娜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羅帆微笑著捏了捏她的小瓊鼻。

「嗯……」英娜鼓起了小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大哥哥你也來洗吧~ 這個浴缸還夠坐下一個人~ 」她小眼睛轉了轉,笑著問道。

「等你洗完了我再洗。」羅帆笑了笑。

「不嘛~ 不嘛~ 我要和大哥哥一起洗~ 」英娜不開心的蹬著雙腿,將水踢踏到外面,兩隻小手胡亂的擺著。

「我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女授受不親。」羅帆拉著臉教導道。

「可是英娜還小啊~ 難不成大哥哥是電視上說的變態嗎?」英娜狐疑的看著羅帆。

「怎麼可能?我可不是變態。」

「那為什麼不一起洗呢?」

「……」

「來嘛~ 大哥哥~ 」英娜拉著他的手就往浴缸裡拽。

「唉!等等!」

浴室中傳來了噗通一聲和男女的歡笑聲。

好不容易洗完後,羅帆穿著睡衣看著一身睡裙的英娜。

「早點睡吧。」

「嗯~ 」英娜點了點頭,看著羅帆將房門關上,嘟起了小嘴。

現在的發展讓她很不滿意,羅帆看待她更像是一個妹妹而不是一個情人。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開心呢。

「反正你遲早是我的~ 羅~ 帆~ 」

她的眼瞳一片粉紅。

她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個星期做的事。

那些盯著自己的眼線還沒有消失,他們時刻注意著這間房子,只要羅帆兩天沒露臉他們估計就要衝進來抓自己了。

剛剛在遊樂場用Yin氣感染的人也在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就消失不見了。

大幅度擴散感染有些難啊,國家機關恐怕早已將消息封鎖的不留間隙了吧,城市裡暗地裡的防衛早就提升到了最高。

「難啊~ 」她秀眉輕蹙,將枕頭捂住自己的頭,在床上打著滾。

不知道其他人那裡怎麼樣了。

自己由於一直沒有在感染後性茭過所以被選定了,性茭過的感染者在異化後很快就會忍不住衝動去進食,到時候肯定就是人贓俱獲了。

她想了一會便搖了搖頭,將柔順的黑絲搖的亂成了一團。

先伺機等待吧。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抱著枕頭敲響了羅帆的房門。

「大哥哥~ 我一個人害怕~ 」

「進來吧。」

對於英娜總是要跑到自己的床上睡覺這件事,羅帆早就習慣了,半個星期前她就在夜裡摸上了自己的床。

他無奈的掀開被子示意英娜爬上來。

英娜嘿嘿的可愛笑著,鑽進了被窩。

看著他已經熟睡樣子,英娜不放心的推了他兩下,他絲毫沒有反應。

在剛剛洗澡的時候,自己默默的分泌了安眠液,混在浴室的水蒸氣裡。

而現在,英娜將羅帆的身體推成了躺著的樣子,褪下他的睡褲,坐在他的腰上,拿出他的Rou棒輕輕的撫慰起來,不到一會Rou棒在英娜巧妙的撫摸下硬了起來,她面色緋紅的拉開了自己的內褲,將光滑的私丨處露了出來,兩隻小手指按住大蔭唇輕輕的一捻,將粉嫩的私丨處徹底的露了出來,對準Gui頭慢慢的坐下去,小口漸漸的將粗大的Rou棒吞下。

「英娜的第一次~ 大哥哥~ 接好了喲~ 」她緩慢的坐到底,將Chu女膜

捅破,紅色的鮮血流了出來,小丨穴將Rou棒緊緊的夾住,並沒有漏出來一滴。

幼小的子宮口大大的張開,從裡面鑽出了無數的細小絲線纏繞在Rou棒上,一些微粗的絲線鑽入了馬眼,將鮮血從馬眼處導入了他身體中。

改造開始了,以羅帆現在的體質是不可能在與她的交合中活下來的,由於一直不交合所導致的慾望她自己也不清楚,但爆發出來的話肯定會把他給吸死,即使他是一個極品級別的男性,恢復力十分的強,但在自己無底洞般的索取中他肯定會殞命,所以必須將他改造成精奴的體質。

細小的絲線鑽入了他的體內後從下往上不斷的深入他的體內,將他的腎臟導入自己的血液加以改造。

羅帆的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

「這是為你好啊~ 大哥哥~ 」

此時英娜的雙眼中的粉色深沉的可怕,她嫵媚的笑著,撫摸著他的臉蛋,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香甜的味道從身下不斷的傳入鼻子裡,進食的慾望不斷的攀升著,在羅帆體內的細絲注入著奇特的病毒。

幼小的肉丨穴含住Rou棒,膣肉不安分的蠕動著期盼著鮮美的食物。

纏裹Rou棒,摩擦著Gui頭,柔軟溫暖的觸感從上面傳來,在他體內的絲線改造的同時挑逗著他的神經,羅帆的Rou棒抖動著想要She精,但被盡數的堵在了馬眼處。

一旦She精了就全廢了,精關已經被破壞了,一旦She精將再也止不住。

羅帆露出難過的神色,英娜俯下身子親吻著他的嘴唇。

「再忍耐一會~ 一會我們就可以一起登上快樂的巔峰了~ 」

英娜雙頰粉飛,喘著粉氣,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嫵媚的神采。

她開始扭動自己的小腰,膠黏的聲音從交合處傳出來,她輕輕的拔起小臀再一挺坐下去,清脆的啪啪聲發了出來,她閉著眼享受著性茭帶來的快感,不滿足的用小手揉搓著露在外面的陰Di,身體的反應更加的劇烈了,膣肉開始興奮的蠕動,裹緊著Rou棒。

反應比想象中的劇烈,膣肉已經將Rou棒夾的無法拔出來了,英娜控制著讓她們放鬆,繼續享受著快感,初始還是青澀的動作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小臀讓她搖的很有節奏感,腰部的扭動也讓Rou棒充分的在幼弱的子宮裡摩擦了個夠。

Rou棒一直顫抖著要She精,馬眼卻被堵住了,羅帆的腰抽搐著,改造還在繼續。

在痛苦與快樂共濟的折磨下羅帆難過的扭動著,英娜突然將小腰一挺,從子宮深處伸出的絲線被夾斷,剩下的盡數鑽進了羅帆的體內,馬眼被放開了,濃厚近若固體的Jing液噴薄而出,小丨穴深處同時傳來了奇大的吸力,膣肉將空氣全都擠了出去,不留絲毫空隙的讓吸力將Jing液吸入深處。

「啊……嗯……」

英娜仰起頭快樂的呻吟著,粉霞佈滿了她白皙幼嫩的身體,她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滾滾的熱流從身下的軀體中被吸了上來,吸進了自己身體的內部,品嚐著他甜美醇厚的Jing液,英娜的精神徹底被進食的慾望佔領,她低下頭,眼中滿是飢餓與渴望,她邊扭動著小腰邊放大吸力,Yin蕩的交合聲從房間裡傳來直到半夜。

英娜撫摸著羅帆的臉,充滿秋水的眼眸滿是嫵媚的愛意。

此時他的臉只是略微的蒼白,

在自己改造後他的產精能力大大的提升了,於此而來的是他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實,而且需要吃大量高蛋白的食物才能讓他保持產精,Jing液的質量也微微的下降了。

「你是我的了~ 大哥哥~ 」

她將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裡,嗅著他的香味入睡。

羅帆奇怪的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為什麼要一直盯著我看?」看著一直注視著自己臉的英娜他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沒什麼~ 只是大哥哥很帥~ 」英娜喝著牛奶開心的說道。

「是嗎。」羅帆撓了撓頭,稍微有些開心的樣子。

他也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她與剛來時候的文靜安恬派若兩人,後來的她很活潑調皮,喜歡戲弄自己也很粘著自己,而現在。

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裡的跳的很快。

真是見鬼了,自己難道真是蘿莉控嗎?明明只是看著她的笑容就這樣了。

此時的她就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身體不經意之間流露的芳香讓自己無法抵擋她的魅力。

「大哥哥~ 今天英娜可愛嗎?」

她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粉色的短裙飄舞著露出了裡面的蕾絲內褲。

「你……你穿的是什麼啊!快去換了。」羅帆將她的裙子按了下去,慌張的把她推入了房間。

看著她開心的笑容羅帆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但是,心跳的好快啊,怎麼回事。

「僕人對主人是無法抵抗的~ 」英娜靠在門上輕輕的說道,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接下來的攻勢可要增加了哦~ 大哥哥~ 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低沉嫵媚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裡吐出。

接下來的幾天裡英娜總是不經意的將自己的隱秘處露給羅帆看,穿著各種暴露的衣服在屋子裡跑,故意的誘惑著羅帆,看著他看向自己的雙眼裡漸漸的有了一絲一閃而過慾望,英娜十分的開心。

漸漸的一個月就過去了,到了羅帆被感染的最後一天了。

昏暗的天空不復白日的明亮,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烏雲中隱約閃過一絲雷光,與之而來的是悶響的雷聲。

「要下雨了。」羅帆靠在窗邊百無聊賴的看著樓下早已熟悉的景色,眼中閃過一絲煩躁與迷惘。

「哼哼哼~ 哼哼~ 哼哼~ 」英娜穿著一襲粉色的將將到大腿中部的短裙,這還是英娜在與羅帆的辯論後才得來的結果。

坐在床上的床沿擺著一雙套著粉色厚襪的小腿,看著電視上播出的節目。

一隻人畜無害的小老鼠正尋找著食物,全然不知前面的枯葉中正盤著一條蛇,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食物,它在伺機等待著,功夫不負有心人蛇,小老鼠跑進了它獵食範圍,剎那間,毒蛇出手了,它就像一條土黃丨色的閃電一樣擊中了獵物後馬上又鬆開了嘴,看著倉皇而逃的小老鼠,它不急不慢的跟了上去,不到一會就看見了躺在地上已經將死的小老鼠。

羅帆瞟了一眼節目,看見小老鼠的結局後不知為何感到了一絲涼意從背後升起,再看看英娜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一種不對稱的奇怪感覺。

「哼哼~ 哼哼哼~ 哼~ 無知的獵物~ 鑽進了獵食者的圈套~ 可愛的獵物~ 可口的獵物~ 悲鳴的獵物~ 美味的獵物~ 」詭異的歌詞從英娜的嘴裡傳出,她搖著小腦袋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英娜,你

唱的是什麼歌啊?在什麼地方學的?」羅帆心中浮現出一股不安的預感。

英娜並沒有去回答羅帆的問話而是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電視機前,邊哼著奇怪的音調邊調臺,看了下調臺後電視機上顯示的時間她停下了哼歌嘴角綻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我贏了~ 大哥哥~ 」

「嗯?什麼?」羅帆有些摸不著頭腦。

「吶~ 大哥哥~ 還記得我在一個月前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時間嗎?」英娜背對著羅帆問道。

「具體時間不記得了,大約在九十點左右吧。」羅帆思索了一下便回答道。

「是嗎~ 」英娜轉了過來,微笑著盯著羅帆的眼睛朝他走過去。

羅帆看了一眼就轉過去不與那雙水靈純淨的眼眸對視。

英娜走到床邊,看著樓下的景色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空氣。

許久才慢慢睜開眼睛,粉色的光芒彷彿透過烏雲看見了太陽。

「他們已經走了~ 不再懷疑英娜了~ 」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今天感覺你有些莫名其妙的。」羅帆看著眼前剛剛到他腰部的小女孩,突然感覺謎團將她包裹,自己無法看穿她。

英娜關上了窗戶,又走到門邊關上了門,低著頭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羅帆的面前。

「大哥哥~ 英娜好喜歡你的味道~ 」她微微的抬起頭,露出了微笑的小嘴。

「突然怎麼了?搞的這樣。」羅帆強笑了兩聲。

「發情的味道~ 」英娜湊到羅帆身上聞了聞,可愛的笑著。

「你在說什麼啊。」

「你在用英娜的內褲和襪子自蔚吧~ 」英娜依舊是純淨的笑容。

「沒有!」羅帆緊張的回答道。

「哼哼~ 我聞到了內褲和襪子上殘留的Jing液味道哦~ 」

「那是……」羅帆剛想爭辯就被打斷了。

「不用解釋了大哥哥~ 沒關係的哦~ 」

她將頭抬了起來,粉色的雙眸直視羅帆的雙眼,飽含赤裸裸的慾望盯著羅帆。

「因為我啊~ 也是很喜歡吃大哥哥的Jing液呢~ 」

她不等羅帆的回答便拉起了他的手往身後走。

羅帆愣著被英娜拉著往床邊走去,身體無法做出動作。

英娜將羅帆推倒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英娜!你到底!唔。」英娜俯下身去吻住羅帆,香甜的唾液傳進羅帆的嘴裡。

「大哥哥~ 你在渴望著英娜的身體吧~ 」英娜將粉色的連衣裙脫了下來,俯視著雙腿下的羅帆。

將白皙的身軀嶄露在羅帆的眼前,當著羅帆的面將粉白色的內褲褪下,露出了兩片白厚的大蔭唇。

「不行,穿上衣服。」羅帆拿起旁邊的粉色連衣裙正欲起身。

「躺著別動~ 」英娜伸出小腳踩在羅帆的胸膛上,將他按到在床上,泛起秋水的雙眸亮了一下。

羅帆躺著床上無法動彈。

「英娜,你聽著,我一直當你是妹妹,我們不能……」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嗎?不過沒關係~ 很快~ 大哥哥就會沉醉在英娜的身體下面了~ 」英娜脫下一條粉色的厚襪,將一條塞進還想辯解的羅帆嘴裡。

「咯咯~ 大哥哥~ 你很喜歡英娜的味道吧~ 」英娜將羅帆的褲子拉了下來,將已經硬起來的Rou棒拿出來,指尖輕輕的點了點Gui頭,微涼的觸感從Gui頭傳來。

「唔……唔……」羅帆想掙扎,身體卻動不了。

英娜張開小嘴,淡粉色

的唾液滴下,滴在Gui頭上,大量的唾液將Rou棒淋了個遍,然後在將內褲滴溼。

用內褲包住Rou棒輕輕的擼動著,內褲羅帆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即一笑,笑容中滿是溫馨,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照在側著身體的羅帆和英娜身上「大哥哥真是變態~ 對著英娜的內褲有興趣~ 」英娜媚笑著盯著羅帆的Rou棒,加快了速度。

羅帆不甘的扭動著,身下傳來的快感正在瓦解自己的抵抗。

「別抵抗~ 」英娜用力的一捏Rou棒,另一隻手摸上了羅帆的睪丸。

羅帆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稍微一放鬆抵抗,快感就馬上纏住羅帆,就像跗骨之蛆一樣消磨著他的意志。

英娜指尖隔著內褲按著馬眼揉搓著。

纏綿的快感不停攀升,在英娜小手的玩弄下,羅帆的Rou棒無法忍耐的在內褲上She精了,Rou棒抽搐著將大量白色渾厚的液體射在了內褲上。

「啊~ 好浪費啊~ 居然在充滿英娜味道的內褲上射了這麼多~ 大哥哥真是個蘿莉控呢~ 」英娜略微可惜的用手指沾了一點Jing液放進嘴裡吮了吮,開心的笑著。

「還有條襪子可不能浪費了~ 是吧~ 大哥哥~ 」英娜脫下另一條粉色長筒襪,將Rou棒套進去,身體稍微往後坐了一點,將兩隻小腳踩在羅帆的Rou棒上,腳趾隔著厚襪摩擦著Gui頭,自己則是拿起剛剛的內褲,嗅著上面Jing液的味道小手摸到了下體的兩片小白玉上。

「哥哥的味道~ 一如既往的香呢~ 」英娜面色潮紅的撫摸著陰核,雙腳的動作加快。

將內褲塞進兩片蔭唇裡小手不安的自蔚著,看著同樣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羅帆,英娜笑了起來。

「大哥哥~ 你是英娜的~ 」她喘著氣嬌聲的說道。

小腳將Rou棒踩在腳下擼動著,同時手上加快了速度,英娜媚笑著享受著奇特的快感。

「大哥哥……英娜~ 要來了……啊……」銷魂的餘音迴盪著房間裡,將羅帆的意志剝離。

他在英娜的腳下射出了Jing液,隔著厚襪沾溼了英娜的小腳,同時英娜身下也噴出了大量的Yin水。

許久,英娜才從餘味中回神,她低下頭看著雙眼黯淡的羅帆。

「怎麼了~ 大哥哥~ 得到了英娜的撫慰不開心嗎~ 」英娜將塞在羅帆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

「我……一直當英娜是妹妹……我們。不能……」

英娜再次將襪子塞了回去,面色陰沉的樣子,下一刻又多雲轉晴。

「沒關係的~ 大哥哥你已經是英娜的東西了~ 」英娜躺在床上,手指輕輕的在空中一點。

「來~ 主動侵犯英娜吧~ 」

羅帆發現自己的身體一下可以動了,然而根本不聽自己的控制,而是顫顫巍巍的往英娜那裡爬去。

羅帆咬著牙搖了搖頭,眼睛裡滿是痛苦。

英娜將兩隻腿張開,一隻手伸向羅帆,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私丨處輕輕的一捻。

「快來吧~ 大哥哥~ 英娜有點餓了~ 」

羅帆艱難的爬到了英娜的身前,將Rou棒對準張開的肉丨穴捅了進去,英娜的臉上滿是笑意,她輕吟了一聲,雙腿盤上羅帆的腰,兩隻手也拉住他的脖頸。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英娜很開心,她先扭動了自己的小腰,蜜丨穴的褶皺中分泌出了少量的粉色粘液,她們有

靈魂的附在了Rou棒上,進入了馬眼中,快感一波一波的在羅帆的身體裡盪開。

他的腰抽搐著插動著英娜,Jing液率先噴射了出來,張開的子宮含住Rou棒大吸狂吸,羅帆的大腦漸漸的被快感所覆蓋,他看向英娜的眼神漸漸的失去了神采。

「大哥哥~ 就這樣愛著萌萌吧~ 萌萌想更多的吃你的Jing液~ 」英娜在羅帆的耳邊輕吟道。

她感到感染度在眼前的身體裡飛快的攀升著,前幾次的感染度催化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過現在。

羅帆的眼瞳裡漸漸出現了粉色的點滴,Jing液射的更多了。

「就這樣~ 萌萌要更多~ 」

英娜的乎急乎慢的嬌喘聲在耳邊迴盪,感染值攀升所帶來的快感將羅帆的意志蹂躪著。

英娜有些僵硬的仰起了頭,一聲悠長的低吟在屋子裡迴盪。

子宮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大的吸力將羅帆的身體往英娜的肉丨穴裡吸,整個身體都要被吸進去了一樣。

羅帆的臉迅速的失去血色。

不到一會吸力小了下來,羅帆喘著大氣,粉色的雙瞳看著掛在身上的嬌軀,他主動的低下身去抓住英娜的兩個小臀瓣身體有節奏的抽插著。

「大哥哥……」英娜開心的摸了摸他的頭。

羅帆抬起頭來,粉色的雙眸黯淡的看著英娜。

「已經被感染了呢~ 」

「英娜……我還……想要……」羅帆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可以哦~ 大哥哥只要想要~ 什麼時候都可以哦~ 」英娜抓住他的頭將他的臉掰上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不過~ 以後就叫我萌萌吧~ 」萌萌微笑的說道。

「嗯……」羅帆低下頭繼續在幼小的身軀上工作著,不斷的抽插,不斷的將Jing液射進她的身體裡。

「大哥哥~ 我們出去玩吧~ 」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襲粉色的長裙,套著粉色襪子的小腳不安分的在地上踢踏著,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應了一聲,黑色的眼睛裡不再迷惘和痛苦。

「怎麼了?大哥哥~ 」

「沒什麼,只是有點餓,昨晚做的太晚了」他微笑著站起身來。

「今晚也要做哦~ 」小女孩揹著雙手對著他開心的笑道。

「還做嗎?有些累了。」年輕人苦笑道。

「萌萌要~ 萌萌要~ 」小女孩撒嬌似得胡鬧著。

「好好好,滿足小公主,現在先出去玩吧,小公主。」他笑著走到小女孩身邊,牽起她的小手。

……

姓名:英萌萌。

能力:分泌魅惑控制改造。

異化向:(原:Yin液毒蛇)現:傳播者。

絲襪:粉色連襪褲。

Kou交:s。

丨乳丨交:e。

足交:a。

性茭:c。

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時而活潑時而恬靜,是感染者都市中城的二當家,化名英娜,英墨的妹妹,由於不想通過性茭的方式來進食而選擇通過嘴來將獵物的體液吸盡,後被選中成為傳播計劃的一員。

在二次異化後,擁有了可以隱藏起一切感染者的特點,異化後身體變得格外的柔弱,不像普通感染者那樣的擁有巨力與速度,與之而來的是強大的分泌能力與學習能力,擁有大量的輔助的能力。

我們有神油~.

第14章

「哥哥怎麼樣了?」

「不行,她們圍得太近了,數量太多了,去的話肯定會被抓住的。」

一棟普通的平房中,一個小

男孩拿著望遠鏡在窗簾的包裹下觀察著街對面的超市。

「那我們去另一家看看吧。」身後另一個小男孩弱弱的提議道,他不同於站在前面的兄長,原本應該紅潤的小臉有些病態的蒼白,細小的胳膊也有些虛弱的抖動著,與前面壯碩健康的小男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眼前的兄長,小男孩眼中泛起了一絲憧憬的神采。

「我們走吧,去另外一家小超市。」兄長回頭,將望遠鏡掛在胸前,拉起弟弟的手離開了這間破舊的房間。

一路上走在前面的哥哥一直留意著弟弟的身體,他知道,弟弟從小的時候身體就一直不好,而弟弟也很懂事,哥哥處於責任也一直照顧著弟弟。

走在巷子中,哥哥輕手輕腳的走在前面探路,小心避開感染者們,弟弟緩步的跟在後面。

最近這片區域的感染者都變聰明瞭,她們圍住了超市守株待兔,在城市裡存貨至今的那些人肯定會去尋找食物,而大多數食物的來源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種超市。

「最近也沒遇到鄭雲他們,聽說他們去西城了,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弟弟輕聲的說道。

「在小會上也沒得到消息,有可能已經被吃掉了吧。」哥哥頭也不回的道。

弟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哥哥的身後。

來到了第二個大超市,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在遊蕩,兩人只能繼續去尋找一些小一點的超市。

終於在夜幕快要來臨的時候,兩人找到了一間小超市,超市門口只有一名少女坐在凳子上看著書,兩隻套著肉色短襪的潔白大腿露在外面,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明明已經是快要入冬的天氣卻穿的這麼少,她坐在椅子上,不時的抬起頭用粉色的眼瞳大量著空無一人的路上,再低下頭看書。

她在偽裝,這些日子裡兩兄弟已經見到了太多這樣的感染者了,她們偽裝成普通人一樣等待著獵物上鉤,有些裝作受傷的人,有些裝作倖存者出入在小巷中。

哥哥在觀察了少女襪子才長到小腿肚附近的時候,他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他從陰影處走了出來,站在感染者的眼前,一隻手背在身後。

少女抬起頭看見了哥哥,她站了起來,放下了書,張開雙臂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向哥哥走來,哥哥轉身就跑,少女也咯咯的笑著追了上去。

哥哥一個轉彎拐進了巷子裡,少女跟著跑了進去,突然,哥哥在少女轉彎進來的時候轉身一拳打在了少女的肚子上。

少女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白皙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火紅的拳印,哥哥彷彿跑了一千米一樣,彎下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許久才直起身來。

看了看腳邊已經不知是死去還是昏迷的少女,他向身後的巷子裡揮了揮手,弟弟從裡面走了出來。

「哥哥好厲害。」

「沒什麼,不知不覺就這樣了。」哥哥不在意的拉著弟弟朝著小超市跑去。

然而結果是空白的,超市裡什麼都沒有,東西早就被人拿光了。

哥哥有些沮喪的坐在地上,錘了錘地面。

「今天又要餓肚子,弟弟。」哥哥低聲說道。

「嗯。」

看著弟弟一臉乖巧的樣子,哥哥的心淡淡的感覺不舒服。

休息了一會後,哥哥拉著弟弟往回走。

回到兩人的住處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用鑰匙打開了門,兩人摸著黑走了進去,哥哥將門鎖上,弟弟拿起旁

邊櫃檯上的手電筒打開。

不算大的屋子裡被整理的很整齊,零零散散的幾個傢俱靠在牆上,哥哥拿出了一瓶牛奶遞給弟弟。

「喝吧,明天一定會找到食物的。」

「嗯。」弟弟點了點頭默默的接下牛奶,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喝哥哥也會硬塞給自己的。

在喝下牛奶後,兩兄弟來到房間裡,這裡擺著兩張小床,兩人到個晚安後便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蓋上被子睡覺。

昏暗的地下室裡,一間寬敞的房間裡,黯淡的燭光隱隱能照亮半個房間,暗色的環境傳來了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張粉色的大床,以床為中心的地板上用暗紅色的液體畫著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魔法陣閃著微紅色的光芒,散發著一股淡紫色的氣體。

粉色的被子被掀開了。

「嗯……啊……睡的好舒服啊~ 」一個成熟的大姐姐打著哈欠坐了起來,她伸著懶腰,迷糊的揉著眼睛,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彷彿能睡覺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一樣。

她坐在床上緩著,過了一會才從床上下來,羊脂玉般柔嫩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一對傲人的胸前挺立著,一雙大長腿套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襪,柔軟的小足踩在暗色的紋路上,白皙的小腹底端接近私丨處的地方有一個詭異的愛心紋路,她閉上了眼睛再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才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靠在牆上的衣櫃前,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十分誘惑的暴露衣物,黑色的絲質外衣將將包住胸部,短裙也僅僅到大腿的根部,絲質長袖的頂端套在了中指上,裹在纖細的小臂上,衣服的後面開著兩個奇怪的小口,她將衣服套上,走到了鏡子前,一個誘惑十足的女性出現在眼前。

一聲誘惑十足的衣物勉強遮住私丨處,長長靚麗的黑髮披在背後,溫柔美麗的面容露著迷糊的笑容,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紫色的豎瞳彷彿能看穿一切一樣,露著寒芒,下一刻便又變回了慵懶的樣子,從身下的私丨處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煙霧將她整個人裹在裡面,煙霧散去的時候,她的背上多出了一對大大的蝠翼,耳朵後偏上的部位也多出了一對小型的蝠翼,肥大豐滿的臀部後冒出了一根尻尾在空中頑皮的搖晃著。

在擺了幾個誘惑的姿勢後,布蘭妮十分滿意的穿上了放在旁邊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走向櫃子旁邊的一口寬大的棺材。

「晚上了~ 別賴床了~ 可愛的妹妹~ 」她溫柔的笑著,敲了敲棺材的門板。

不一會棺材的門板被從裡面打開,巨大的空間裡只有一個不大的黑影。入眼的是一件黑色的寬大披風,披風張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少女,她的皮膚十分白皙,白的不像人類,她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和一對與姐姐一個款式的白色蕾絲吊帶襪,黑色披風的內部卻是鮮豔的紅色,她揉了揉眼睛,睜開了血紅色的豎瞳盯著眼前的姐姐。

好一會才從棺材裡走了出來,打著與姐姐一樣的哈切走到了鏡子旁,整理了一下白色的長髮便拉著披風將自己幼小的身體裹起來。

「妹妹~ 今天有什麼打算嗎?」布蘭妮微笑著湊到了麗娜的身旁。

「吃點東西,在家看書休息。」麗娜迷糊的道。

「唉~ 這麼宅可不行呢~ 這樣下去的話可找不到自己中意的食物哦~ 」布蘭妮一臉苦惱的樣子。

「出

去也就這樣,姐姐,你的傳送門搞好了嗎?」

「沒呢~ 姐姐的魔力不夠啊~ 倒是打開了一條小空隙~ 可只能散發魔力~ 」布蘭妮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豎瞳看著眼前的鏡子。

「算了~ 食物在老地方~ 姐姐我出去找點小可愛補補魔~ 」布蘭妮咯咯的笑著,邁著步伐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經過一條長長的黑色通道後,推開了門,來到了一個巨大房間,房間的四周有四扇門,四壁的牆壁上是一些用鮮血畫的塗鴉,左邊的一扇上面寫著餐廳,右邊則是培養室,與剛出門相對的是一間臥室,前面則是出口。

布蘭妮先走到餐廳前推開門,微微的燭光下,數十個年齡不同的男性被關在數十間牢房裡,他們低著頭,光著身體,裸露在外面的身體略顯瘦弱,肌膚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病態般蒼白,脖頸上的兩個清晰的小孔。

布蘭妮閉上眼睛環視了一圈,再睜開眼睛,略顯失望的輕輕道:「一個有魔力的沒有呢~ 雖然味道都是高級品~ 」

她搖了搖頭關上門。

走到了出口,推開門,走了一段路,打開門,淡白色的月光從天上照了下來,布蘭妮伸出手接住了許些月光,背後的蝠翼輕輕一扇,她的身體輕盈的飄了起來,飛到了樓頂上,望著腳下閃爍著零星火光的城市閉上了眼睛,在她的腦海裡一張大圖展現了出來,被一層淡紫色薄幕所籠罩的城市分外的寂靜,眼前出現了許多淡淡的藍色小點,和三四個深藍色小點,有的在移動,有的則呆在原地。

「你在哪裡~ 小寶貝~ 魔力充足的小寶貝~ 姐姐又缺魔力了~ 」她慢慢的環視著,緩緩的轉身,最後在身後的地點上找到了一個深藍色的小點,在小點旁是另一個紫色的小點。

「找到了~ 」布蘭妮舔了舔嘴唇,輕輕一躍,身體浮在半空,蝠翼輕輕的煽動著,她朝著紫色的小點飛了過去。

在錯綜的高樓中飛舞著,找到了紫色的小點所在的一棟樓。

「一~ 二~ 三~ 四~ 就是這家了~ 」布蘭妮的視野裡那個紫色的小點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正側著身子。

布蘭妮睜開眼睛,溫柔的笑著,她用纖細的手指在窗戶上畫了一個簡陋的小法陣,朝著小法陣輕輕的吹了口氣,等待了三秒後敲了敲窗戶。

正在睡覺的弟弟忽然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窗戶,月光隔著玻璃在窗簾上映出了一個女性的體態,弟弟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他下床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稚嫩的黑色眼眸對上了一對紫色的瞳孔,瞳孔的主人微微一笑,敲了敲窗戶。

弟弟勉強的一笑,打開了窗戶。

「小可愛~ 姐姐又來了~ 」布蘭妮飛了進來抱著弟弟蹭了蹭後放開了他。

「你……你來了。」弟弟扯著嘴角牽強的笑著。

「怎麼了~ 笑的這麼難看~ 不歡迎姐姐嗎~ 那姐姐可要走了哦~ 」布蘭妮傷心的作勢欲走,弟弟趕忙抓住她的手,又觸電般的鬆開。

「別走!別走……」弟弟低聲的道。

「咯咯~ 姐姐就知道可愛的弟弟不會讓姐姐走的~ 」布蘭妮笑著轉過身來蹲了下去,雙眼迷離的看著弟弟的眼睛,弟弟對視了一下便偏過眼神低下了頭。

布蘭妮卻不依不饒的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蛋勾了上來,直視著

他的眼眸。

「多麼純淨的眼神啊~ 」布蘭妮輕輕的舔了舔嘴角,慢慢的吻了上去。

弟弟本能的想往後撤,但不知為何的卻站在了原地閉上眼睛任由布蘭妮索吻。

香軟的小舌鑽進了弟弟的嘴中捕捉著他的舌頭,上下攪動著挑逗著弟弟的舌頭,弟弟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淡粉的唾液互相傳遞著,弟弟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起來,布蘭妮滿意的看著弟弟的狀態,再深深的一吻後布蘭妮鬆開了弟弟,看著他面色通紅的喘著氣,雙眼泛上了霧氣。

已經在自己的舌技和唾液的作用下微微的發情了呢,畢竟只是一個朦朧的小男孩罷了。

「那麼做交易嗎?小可愛~ 」布蘭妮看著他溫柔的笑著。

小男孩的眼神裡閃過了害怕和不安,最後慢慢的歸於平靜,他雙眼黯淡的點了下頭。

「真是個乖弟弟呢~ 」布蘭妮走上前去將他輕輕的摟在懷裡,抱了起來,走到了床邊。

布蘭妮坐在床上,溫柔的注視著小男孩的眼睛,撫摸著他的頭髮,閉上眼睛低下頭將臉埋在他脖頸處深深的嗅了一口氣,感受懷裡微微顫抖的僵硬身軀,布蘭妮一臉陶醉的睜開眼睛。

「別怕~ 就像上次那樣~ 」她在他的耳邊低語道,輕輕的將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拉下來,黑色的蔭毛下是神秘的洞窟,似乎是聞到了小男孩的香氣,洞丨穴開始不安的蠕動著,膠黏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布蘭妮輕輕的褪下小男孩的褲子,將他幼小的Rou棒輕輕的拿出來,指尖撥開包皮在Gui頭上輕輕的劃了一下,留下了粉色的痕跡,很快Gui頭便立了起來,堅硬了起來。

布蘭妮在他的耳邊吹著氣,小男孩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布蘭妮微微的起身,將興奮無比的私丨處對準Gui頭坐了下去,快感襲了上來,小男孩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

隨著Rou棒徹底的沒入了根部,布蘭妮停下了動作,膣肉卻興奮的圍住Rou棒產裹著,送上自己的熱情,溫熱潮溼的蜜丨穴含住Rou棒,小男孩繃著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布蘭妮並沒有扭動起她奪魂的腰肢和豐臀,而就僅僅的抱著小男孩,讓Rou棒插在自己的身體裡,膣肉蠕動著將空氣一點一點的擠出去,很快,在將空氣徹底擠出去的時候,膣肉停止了動作,她們開始一圈圈的纏裹住Rou棒,將他牢牢的抓住,子宮口張開將Gui頭吞下。

一陣奇異的吸力傳了過來,Gui頭一被吸力接觸,身體的力氣就莫名其妙的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布蘭妮的小腹上圍繞著愛心的紋痕浮現出了一個法陣,法陣的中央是一個小人形狀的痕跡,小人就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一樣的姿勢處於愛心的中間。

一種詭異的力量從布蘭妮的子宮深處傳出,鑽進了弟弟的馬眼裡,弟弟顫抖了一下,他感覺自己身體就像被接通了一樣,接下來吸力開始慢慢的颳著Gui頭,弟弟感覺自己的不知名東西被布蘭妮一點點的吸入了她的身體裡,弟弟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布蘭妮。

布蘭妮溫柔慈愛的撫摸著他的腦袋,對上了他抬起看著自己的眼睛,她只是溫柔的笑著,但紫色的豎瞳透露出的只有渴求和貪婪,弟弟有些害怕的低下頭,突然,弟弟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虛弱感襲了上來,他支撐不住的徹底倒

入了布蘭妮的懷裡。

自己的體力正在一點點的被吸走,隨著體力的逝去隨之而來的是潮水般的快感,將自己淹沒。

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游蕩著,身體卻一點一點的虛弱了下來。

布蘭妮貪婪的吸取著懷裡小男孩身體裡的魔力,小腹上的法陣閃著淡粉色的光芒。

在她的視野裡,小男孩身上紫色漸漸的化淺,變成了深藍色,再由深藍色慢慢的變成藍色,自己的身體則是變得紫的發紅。

不知多久,身下吸取的魔力開始漸漸的稀薄起來,她感覺小男孩體內再也沒有多餘的魔力給自己汲取了,再吸下去的話小男孩就要She精了,他一旦She精了,在自己的吮吸下,魔力會成倍的被自己吸走,他的生命力也會漸漸的化為魔力,即使自己停止吮吸他也會變成沒有魔力的人,魔力的根基會被自己吸壞。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男孩,埋在自己雙丨乳丨中的小臉蒼白無比,已經白的詭異的小唇大口的喘著氣,迷離的眼神中泛著水光。

布蘭妮輕輕的鬆開了小男孩,將他的Rou棒從自己的奪魂丨穴中拔出來,在Yin液的作用下Rou棒依舊堅挺的立著,把他平放在床上,幫他蓋上被子妓女的cb奴東海望有墓碑閱讀162萬+我是個白領,24歲,單身在外工作,工資不高但足夠我小資生活。在別人眼裡我是個高傲的高富帥,但其實我是個m,輕度m。走在大街上經常被一些潮女的各色絲襪吸引,也許她們並不漂亮但腳下的絲襪高跟鞋卻讓我神魂顛倒。而我不敢做什麼,我怕別人知道我的愛好,我只能晚上上大全,發洩我的慾望。這天是十一長假的開始,我在回住處的路上看到一個女人,她把我完全的吸引了。她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身材高挑,臉上化的妝很妖,很有味道的女人。更要命的是她穿了一條黑絲,看起來就像是個天生的女王。我情不自禁的跟著她,想伺機偷拍一張與大家共享。過了幾條路,在等紅燈的時候她居然主動說話了「想上我?」

我頓時呆了,搖搖頭又點點頭。她看著我笑了下「想的話就跟著,我要的不貴~」原來她是小姐,怪不得這麼勾人。我一想跟她做還能偷聞到她的絲襪,下面馬上變得堅硬無比。一路無話,在走了五分鐘後我們到了她住的地方。一個公寓,不太高級但不殘破,我遲疑了一下就跟她上了樓。她家在頂樓,我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女人的味道,騷味,臭味,香水味。聞得我**焚身。她看了眼我下面,就走過來,一把把我推到在滿是內衣絲襪的床上。我被誘惑的實在受不了了,居然壯起膽問她:「我****的腳麼?」她沒說話,屋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我真像找個縫鑽進去。一陣安靜後她說話了:「只有我的奴隸才配舔我的腳,你是麼?」這句話讓我又喜又驚,我喜的是這個妖豔的小姐居然知道sm,驚的是怕人知道我的愛好。我遲疑的時候,她笑著把鞋脫下來捂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濃重的臭味把我的奴性喚醒了,我顧不得別的,只想做她的奴隸。

我瘋了一樣的說著:「求您了,我想做您的奴隸,我想做……」她一邊用鞋裡的味道迷惑著我一邊說:」我可不是什麼正經女人,我在工作後需要一個家奴的侍奉,你可以麼?「我的慾望

讓我把一切都拋之腦後,我痛快的答應了。她把鞋放到我手上,衝我一笑就去了其他房間,回來時拿著一張紙。她晃著紙說:**,這是奴隸契約,簽了吧。」說著把紙和筆扔到了床上,順手抄起一隻皺巴巴的黑絲襪堵在了我的嘴上,並用另一隻手撫摸我腫脹的xia ti。我在她的體味和言語的迷惑下連看都沒看就簽完了遞給了她。她看後一笑,隨之冷冷的說:現在給我跪下磕頭**!那神態讓我有一絲恐懼但在精蟲上腦的狀態下我順從的跪下了。羞恥和自尊在她腳下似乎一文不值,我高貴的臉在我跪下磕頭的剎那比她的襪子還要低賤。沒錯,我為了聞她的臭襪子居然跪在了一個妓女的腳下。想到這我似乎清醒了下=許多,想站起來給錢就走人算了,畢竟這只是遊戲。

但在我抬頭的時候她一腳把我踢翻,黑絲腳狠狠的踩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感覺要斷掉的時候她腳上濃烈的味道不斷被我吸食著,在她的踩踏下我屈服了,屈服在了一個妓女腳下。在她腳下我無奈的吸著,慢慢的痛苦和屈辱被xia ti的暴漲而取代。我開始享受這個過程。這時,她拿出了iphone對被她踩在腳下的我一陣拍攝,她那****妖豔的表情和黑絲襪上的臭味讓我徹底沉醉了。

「我的臭絲襪好聞麼?我可一週沒換了,那味道我都噁心,你還像什麼似的聞,真是個天生的奴隸。是不是自願做我一輩子的狗奴啊?你個**!」我在沉醉中說:「是的我的主人,我願意被你踩在腳下,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你的狗!」她哈哈大笑,說:「賤東西,這可不是我逼你的!」她站起身把另一雙看起來很舊的紫色高跟鞋仍給我命令到:我出來的時候不想裡面有讓我不快樂的味道!」說著她走近了另外一屋。我被這雙高跟鞋裡的味道燻到了,咳嗽起來。但我並沒有被她責罰,我聽到她在打電話,但聽不清在說什麼,我不敢多想,把鼻子埋進鞋窠裡用力吸著。不一會她走了進來,衝我說道:『賤狗,把狗屁扒下來,然後爬到我腳下來」說完她就坐到了沙發上,穿著黑絲襪的美腿在那一晃一晃勾人及了。我連忙脫的一絲不掛爬了過去,她看我跪在她面前就再一次把我踢翻,一隻腳蹂躪著我的臉,另一隻搓揉著我仍在腫脹的xia ti…

…我就像一個吸毒的人一樣匍匐在她腳下享受她臭絲襪的味道,她的黑絲有些發黃,絲襪尖深色的地方味道十分濃重。我的xia ti在她的搓揉下漸漸有了感覺,這種卑賤的幸福感讓我都看不起我自己,但下面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我大口大口的吸食著她絲襪的臭味……當我快要噴發時她把腳拿開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賤狗,想要麼?我兩忙說:想!想!求主人賞給奴才吧!說完便向這個平日裡我覺得低賤的小姐磕起頭來,她踢了我的蛋一腳看著因為疼痛蜷縮在一起的我說:想射出來?我怎麼會這麼便宜你,你在我這裡將會體會到一隻狗所有該體會的。我會把你的自尊踩碎在我的腳下,體會被凌辱的感覺,我會餵你你吃我的大便和尿,讓你生不如死!這話著實嚇了我一身冷汗,我最多就是戀足,戀襪,屎和尿這些我真的接受不了啊!我馬上磕頭告訴她說:主人饒命

,我真的受不了,你放過我吧!你要多收錢都行!

她站起來走到我後面衝著我的蛋蛋又是一腳,我感覺它們都碎了……她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用腳挑起我的頭說:小**,錢要留,人更要留!告訴你一聲,我剛才把你的錄像都轉到電腦裡了,你要是想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賤樣就走吧,想殺了我吧?哈哈,殺死我也沒用!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會跪在我的腳下,而且永遠不會爬起來!她說她錄像的這番話真是讓我毛骨悚然,我真的怕她把視頻傳出去,而且這個女人心思縝密,我怕是鬥不過她。她肯定把視頻儲存到了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而且只要她有意外就會自動傳給各個網站,她一定會的,她進那屋那麼久一定在做這個準備,太可怕了。更糟的是她還有我的奴隸契約……天哪!我真不該!我後悔極了!這時我萬念俱灰,像是一隻被貓按在爪下的老鼠,掙扎的十分無力……她把一副眼罩戴在我頭上,黑暗裡她命令我:躺平,小**,我會好好改造你的!讓你的奴性在我的腳下全部展示出來!

難道你不想要要麼?哈哈!沒等我回答她就一把抓住我的下面,把一個什麼東西帶上了。有把我的手和腳分別用什麼連上。我不敢反抗,她太可怕了…「大功告成!」她把我的眼罩扒了下來,我的手被手銬銬住了,而且很緊,腳被腳鐐拴住,也掙脫不開。最要命的是下面被一個鋼籠子罩住,我好像記得叫做cb幾千……她倚著沙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我看你這隻賤東西的自尊心還聽強,但我的經驗足可以讓你把這些今後不再屬於你的東西全部拋開,乖乖的做我的狗。你知道麼?男人的下面被約束住的話他們就會為女人瘋狂,哪怕為了聞聞女人的屎都會磕頭祈求。你現在還不會,但我發誓,你一定會的!哈哈!好了,乖乖的屈服吧,這對你沒壞處!我這時真正感到了束手無策,我難道真的要在一個妓女腳下生活麼?我的家人,朋友,工作怎麼辦?我的腦子混亂的讓我不知所措,但我如今只能假意屈服,以圖日後有機會拿到照片和契約逃出這個魔窟!

我想到這就向她磕頭說,賤狗一定會好好侍奉主人的!她聽了一笑,挑起裝著我xia ti的的籠子說:有了這個我輕易的就會佔有你,當你脫下手銬腳鐐的時候我放了你你也只會乖乖的跪在我的腳下!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我暗自想著,不由得恐懼起來。「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喜歡慢慢玩弄我的獵物!跟著我,爬!」她把我帶到了廁所。廁所裡有個大籠子,裡面全是她的襪子和內褲。有眠的絲的,看得我下面又有了反應,但只是漲,沒有快感…這時她把我踢進那個籠子裡,她說:**,味道怎麼樣啊?我的襪子和內褲從來不洗,穿過就丟掉,但我喜歡把它們收集起來,又可以賣,又可以玩弄你這樣的賤狗!等等,我還有禮物給你呢!說著她往籠子裡潑了一盆水,襪子沾水後的味道更大了。她用手玩了玩我被拘禁的xia ti,關上燈就走了。在黑暗之中我被潮溼和臭味折磨著,但更可怕的是我的下面,在羞辱和臭味的逗弄中變得堅硬異常,而我卻無法發洩…

就在這種誘惑又恐懼的狀態下我硬著睡著了。不知幾點我醒了,廁所沒有

窗戶,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她灑在襪子上的水差不多幹了,我由此估計已經差不多78個小時了。這一覺是我有生以來睡得最難受的一覺,因為籠子的大小隻夠我蜷曲著身子睡,一覺起來我的全身又酸又疼。我掙扎著厥著屁股趴了在那,頭頂在她的內褲和襪子上。我的精神有些萎靡,我害怕這樣真的會被她馴服,就努力想著怎樣逃出去。我的下身還在膨脹著,在尋找籠子鎖頭的雙手不由得拿起了籠子裡散落的襪子。棉的絲的,還有手感像毛巾一樣的那種,我的xia ti支配著我在上面猛吸一幾口,恥辱的味道讓我下面更加痛苦與興奮。我把手能摸到的所有內衣和襪子全都聚攏在一起,摸出一個內褲套在頭上,把內褲和鼻子的間隙下還塞進了一雙味道最大的絲襪。我把頭埋在內衣襪子堆裡,享受著這種平時趨之若鶩的味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這時燈亮了,我連忙從那堆東西里抽出腦袋,還沒等我扒下頭上的內褲就聽見她冷笑一聲輕蔑的說:怎麼樣啊賤狗,這就迷上我的味道了?看來改造你的工程會提前完成的,你的奴性,不應該是狗性大的超過我的想象,我很快就會有一隻乖狗的!哈哈哈我被自己的**羞辱了,想在這女人腳下找回男人的自尊,於是用被銬住的雙手搖晃著鐵籠喊道:**!放我出去!我不要了!你想怎樣都可以!快放了我!但這喊叫顯得那麼沒有底氣,我只是在做形式上的反抗,實質上我已經輸了。她笑了笑,平靜的走了過來。她拿來了一個盆子接了半盆水,脫下了連褲襪,尿在了盆子裡。她提起襪子看著我說:喊的渴了把?這是我給你的飲料,渴了就喝吧~對了,這是吸管,我可是特意準備給你的~乖狗~說著她把一長段洗衣機管子扔進了我的籠子。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對我說:你喝不喝隨便你,你要是渴死了我會處理的,合同上可是有這條的~哈哈哈說著她把燈和門關上了,我有一次被扔在了黑暗中…

…黑暗中的我被恐懼和悔恨包圍著,回想起這不到24小時的經歷讓我十分後悔,後悔簽署奴隸契約,後悔請求舔她的腳,後悔跟著這個看起來誘人卻如此恐怖的女人。這個女人似乎把我看透了,我的一舉一動好像都在她的掌握中。我真的會變成她的廁奴麼?摸著那根吸管,乾渴的嗓子讓我摸索著把吸管插了進去,我此時並不抗拒她的尿液,不知是生理的需求還是奴性使然。咕嚕咕嚕,我喝了好多。喝完我又繼續聞她的襪子,享受著卑賤的幸福然後睡去。隨著燈被打開,我被晃的睜不開眼睛,她進來尿在了盆裡然後就關燈出去了。我爬過去,用銬住的雙手拿著吸管有一次吸食她的尿液,這一次味道重了許多,這是她沒有再往裡面兌水的緣故。我忘記了她進來給我添水了多少次,但我清楚的記得她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最多扔進籠子裡一兩片面包維持我的生命。我的命完全在她的手裡了。這時我被女性控制的思想有一次開始作祟,我聞著襪子的味道下面開始不停膨脹,這種想要的感覺就是壓死我的最後的稻草,我真的崩潰了。

這次隨著她開燈我對她磕起頭來,邊磕邊說:主人,我的女神!我屈服了,您是我唯一的主宰!我願意做您的狗!「哼,我就知

道你會屈服的,好了,正式的訓練開始了!出來吧賤狗!說著,她打開了籠門。我爬出了籠門,這一刻,我真屈辱極了。我的手腳由於很久(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黑暗中我無無法判斷時間)以來都被銬著,身體一直蜷縮著,出來時不免有些踉蹌,這中感覺很卑微很恐懼。她一腳踩住我的背說道:**,現在終於肯乖了?你天生就是我腳下的狗,不然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就這麼容易被擊潰呢?你的狗性讓你跪下,你的狗性也會讓你吃屎和尿。好了,這24小時讓你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樣我就可以開始訓狗了!這道麼,你反抗的越無力我的虐欲越強!天哪!才24小時而已嗎?我從一個讓眾人羨慕的高富帥變成了妓女腳下的狗僅僅用了24小時?我真是懊悔極了。想到這我不由得向上一頂,擺脫開她的高跟鞋,然後跪爬著用帶著手銬的手向她脖子掐去。

她的腳被掙脫開讓她嚇了一跳,於是她向後一撤然後一腳向我踢來。正中我的下巴,我被踢翻了。她抄起一根黑紅相間的小細皮鞭狠命的抽打我,要知道這種細皮鞭抽起來的感覺遠比粗的要痛。的打著我邊抽邊說:好啊,賤東西,這樣才好玩!再來啊!你不是很厲害嗎!反抗啊!看我整死你!你這個**樣的**!還敢反抗我!恩?再厲害一個我看看!打死你這隻賤狗!我閃避不得,蜷在地上求饒……一頓毒打後我在地上喘著粗氣,她跨在我身上,高跟鞋踩住了我的手銬鏈子。用那根給我帶來一身鞭痕的小皮鞭逗弄著我的被套住的xia ti,說道:你就認命吧,只要我不放你走你是掙脫不了的!而且你跑了我就把你犯賤的視頻傳出去~看看有那個公司會僱傭這種變態,那個女人肯被你幹!到時候你身敗名裂還不是乖乖的爬回我的腳下?再說了做主人的狗狗不是你盼望的麼?我會好好對你的,只要你讓我滿意!

我看著這個有手段的魔女,喘著粗氣說:主人,我,不賤狗真的不敢了!您要讓我做什麼我都做!她大笑著說:看來這次才真的決定要當狗了,好了,第一件事你已經做好了,就是喝我的尿。而且你沒覺得你下面一直硬著麼?我往我的尿液裡放了好多的春藥,就是要你下面控制你上面,只要你侍奉我滿意了,我會讓你好好噴發的!在我腳下噴發,不正是你盼望的麼?說完她走去照照鏡子:你這種人我太知道了,一心想做狗還擔驚受怕怕人知道,但好在你遇到我了,我會一點一點把真正的你開發出來!我是個收費女王,那天看你長得帥想找你舒服舒服,沒想到這麼帥的男人不愛女人的身體卻喜歡被女人蹂躪虐待,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這隻狗了。我從19歲當女王到35歲,不想再當收費女王了,就想找只狗供我吃喝伺侯我,當個真正的女主人,你很幸運,我決定要你了!天哪,她35歲了?真是看不出,不過她身上那股妖豔成熟的氣質真是一般20多歲小姑娘沒有的。

雖然我很喜歡意yin這種女人,但真的要和一個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人過一輩子,而且是匍匐在她腳下做一輩子做隸,哦,天哪,我的家庭和事業……我混亂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她看我沉默不語就走過來用鞋挑著我被囚禁的下面說

:好了狗奴隸!我不是在給你選擇!在你說想舔我腳的那一刻你就沒有選擇的機會了,我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奴隸材料的!你仔細想想吧,現在是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都要在我的yin威下度過餘生了,這樣你為什麼不乖一些,爭取我好好對你呢?這時她蹲下打開了我下面的籠子。她蹲下的時候下身那股騷味混合著香水味的味道讓我一直處於充血狀態的棒子硬上加硬。她握住我的寶貝活動起來「好棒的傢伙,還真不小,你要是當時不犯賤的話現在肯定把我幹得嗷嗷叫,可惜啊,現在的你只能被我踩在腳下,打開你下面的籠子都是對你無上的嘉獎。你這隻賤狗,有人不當非要做狗,好啊,我成全你!」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這個女人很會玩男人,下面被她抓住的感覺就舒服的不知怎麼說了,上下運動起來讓我把魂都丟了。在我即將噴發時我向上一挺想趁她不備趕快完事,因為我知道這個魔女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給我的。但她似乎早有準備,用力抓住我下面,紫紅色的指甲都陷進我的rou bang裡,在疼痛中我紅漲的傢伙竟然沒了感覺。「你這隻小狗太天真了,我不讓你射你一輩子都不要想爽!你是我的狗,我掌握著你的一切!在我面前最好把你的花招都收起來,我弄男人的手段不會讓你得逞的!說完向我面前的地上吐了一口痰,」吃了,吃了就在讓你舒服舒服!」她輕柔的命令著又揉了揉我的蛋蛋。我的腦子在這時一片空白,下面的需要讓我的理智不復存在我**的伸著脖子去舔她的痰,味道一點都不好,下面涼涼的上面還有些餘溫,我舔乾淨後她摸了摸我的頭,好乖,姐姐給獎勵~她把一雙籠子裡的襪子纏在我的頭上,襪尖味道最濃重的地方壓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又是上下運動起來,我又一次陷入了屈辱的天堂,在她絲襪的味道配合下我很快又到達了極限,自然,她又沒有讓我發射。

如此4次後,我已經被折騰得大腦空白,只要讓我射,殺了我都可以。這時她把我反綁在馬桶上,兩手背在馬桶後面,腿伸直著,頭被放在馬桶的邊沿。她扒下我臉上的絲襪,站在我面前用高跟鞋擺弄著我的下面,「想不想射出來啊,我或許可以滿足你我的狗狗~」「求求你,給我,怎麼樣都可以!我只求可以出來,太痛苦了!」我像一個吸毒的人見到毒品一樣,不知怎麼好了。她說:「這也不難,只是,我要你吃我的屎!你願意麼,我的小帥哥」我的腦子裡全是她妖豔的外表,充滿她騷味的襪子,羞辱性的言語挑逗和她對我xia ti的劇烈刺激。我這時連生命都不顧了,吃屎這種事自然是可以接受的了。我強烈的點頭:吃!我吃,只要你讓我射,我吃多少都可以!

「真乖」她居然俯下身親了我下面一口,「等等啊寶貝,主人準備一下」她興奮的出去了,回來時手裡的iphone開著閃光燈對著我。「來,狗狗,告訴主人你想幹嘛呀?想一想,只要一次機會哦,答錯了就等明天再陪你玩啦」她邊拍邊用逗狗的聲音問道。我真的怕再被鎖住挑逗於是按照她想聽到的答道「我只有下面的那點事。說也奇怪,我被這女人這麼折磨居然還不厭煩,意yin的還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我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們開了。大主人走了進來。她穿了一件領子鬆垮垮的灰色長毛衣,下面穿的是深紅色的毛襪子配著小高跟鞋,頭髮盤著,看上去年輕極了。

「終於醒了,看來我給你加的藥量過大了~」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我真的怕她為了控制我,給我注射了什麼上癮的東西,那樣我就真的毀了。我忙問「什麼藥啊?」她走到了我旁邊,低下頭說:讓你神魂顛倒的春藥啊我的小寵物!她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香水味我的真切極了,但我更想聞她高跟鞋裡的襪子,這麼厚,現在肯定全是汗。她接著說:你的表現不錯,我和我的寶貝都覺得你不錯,我想你也很喜歡被我們玩吧?於是呢我就加大你的慾望,讓你早日的達到心靈的臣服,一心一意的做我們的狗,難道你不想麼?我聽到她這麼說,本應該有反感的,但不知是春藥的緣故還是本性使然,我反而是分期待她們對我的調教和使用。雖然我對終生奴隸這個詞還有著極大的排斥。

「是的,主人,我希望做你們的寵物。」我厚顏無恥的說道,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拍電視劇。大主人扶著槍,甩掉一直腳上的高跟鞋,把汗汗的襪子踩到了我的臉上,「聞聞,我的狗,我知道這是你夢寐以求的香味。你聞我腳的賤樣真是讓我熱血沸騰!」我正聞的起勁,下面一跳一跳的,主人突然把腳抽走了,穿上了高跟鞋。「好了,狗狗,獎勵就此暫停,你能不能繼續得到獎賞要看你的表現。」我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從臉龐划走,我心急如焚的說:我好好表現,求求你,給我吧!我邊說邊晃動著被綁住的身體,真恨不得掙脫開,雖然這是不可能的。她沒有理我,用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餓了吧?現在該你餵食了!她說話的時候就好像對著的不是屈服在腳邊的奴隸,而是自己的男友,這讓我有種衝動想去抱她。我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但我已經別無選擇……我以為等待我的是是她的排洩物,誰想到她走出去拿了一隻很舊得黑色皮鞋進來。

「我的小帥哥,在你徹底的向我屈服前你只能吃這種東西了,好了,乖乖的吃吧,記住,不許用爪子哦。」她微笑著看著我,我甚至有些感動。說完,她把鞋子放在了地上,把我從馬桶上解開了。她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穿著深紅色毛襪子的美足不時的扭動著。我真的餓極了,從進到她的房間到現在我只吃過幾片面包和她得大便,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支撐我走過了幾天,我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看到了鞋裡的米飯,我激動的爬過去,埋頭就吃。用舌頭卷著面飯屈辱的吞食著。在我快吃到底時,我猛的發現,面飯下面是她的大便。一陣劇烈的噁心使我本能的抬頭,就在我剛要抬頭得時候她一腳就踩在我的頭上,把我按回鞋窠裡。

「這是對你的賞賜!快給我吃,不然我折磨死你!」她此時的狠毒和剛才的溫柔反差之大讓我瞋目結舌,我真的對她畏懼極了,在她的踩踏下我只能繼續吃著這噁心至極得食物。我吃完的時候真的要吐出來了,這時她撕下一段膠帶封住了我的嘴,繼而把我的雙手用手銬拷在了背後。「我希望你能記住這美妙的味道,你看,你的小東西好像比你喜歡這美味呢。」不知是怎的,我在這種條件下xia

ti居然絲毫沒有倒下的意思,我都為自己感到可悲。

「好了,你也吃飽了,我們來運動一下吧。」說著她拉起我的鏈子就走,我跪爬在後面跟著。由於雙手在背後,我失去平衡,踉蹌的跟著,就這樣半拖半拽的被她拉到了客廳。她說:「你剛才的表現真的不是很乖,我得對你小小的懲罰一下,從現在開始,我用鞭子抽你!為了顯示我對你的愛護,你可以躲閃,可以反抗!好吧,我們開始!」說罷,她一腳把我踢翻在地從桌上抄起一根小細皮鞭衝我就抽,雨點一樣的鞭雨讓我沒有躲閃的餘地,我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翻滾,她越抽越瘋狂,嘴裡不停的罵「**,老孃的屎還不願意吃,反了你了」「今天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在這個過程中忘了時間,感覺這次刑法好施行了幾天。她停下了,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碾壓著「我的帥哥,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這麼倔我就一天抽你三次,還讓我的小姐妹都過來,輪流的折磨你,讓你看看什麼是痛苦。」我的嘴被封著,支支吾吾什麼都說不出,眼淚,汗水,血,我第一次體驗到死亡般的痛苦,我真的要崩潰了。

她解開我的手銬,撕下我嘴上的膠帶。「去,把嘴給我洗乾淨,身上也弄乾淨,然後到我屋裡來小主人用穿著ugg的鞋輕輕踢了踢我,軟軟的很舒服。「你不會愛上我的狗狗了吧?小**!」「哪有!別亂講!」我看著她們的屁股,隨著一扭一扭爬行,xia ti鐵一般的挺著,我此時有機會用腿蹭著,這是我這些天來最舒服的經歷,激情和對她們的崇拜有增無減。爬到了廁所,她們拽著我的項圈把我拉到了馬桶邊上,我身上軟軟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被掏空了。她們把我的頭壓在馬桶上,臉衝著下面,然後用繩子還是別的什麼把我的頭固定住然後把我的手用手銬拷在了馬桶後面,半跪在馬桶前,我的上身一動也動不得了。其實現在她們即便不綁著我我也不敢亂動,我怕任何不馴服地行為都會讓她們對我實行虐待,她們的手段我是領教過了,我不敢,而且我真的想順從和服侍她們,她們太美太誘惑了,我xia ti的慾望讓***都乖。

「來吧我的狗狗,主人好好疼疼你~」大主人妖媚的說道,說著我眼前一下暗了下來,臉被她的腿夾著,香香的味道,細膩的皮膚,我的xia ti開始不自覺的往馬桶上蹭。小主人從後面一腳踢到了我的jj上,「真不老實!臭小狗!給我往後點!不然我閹了你」我不敢不順從的挪開xia ti,但小主人踢得並不疼,而且我更希望她繼續,我胡思亂想著。大主人把我的頭向下壓了壓,緊緊地夾住我。

「寶貝,讓他舒服舒服」小主人用鞋挑動著我的蛋蛋,毛毛的感覺,我感覺自己在天堂。一股熱流順著我的頭髮流過我的臉,「嘬乾淨,我不想聽到我的尿落下的聲音」我趕忙吸著,我應該很排斥這種東西,但我嚥下時感覺心裡很踏實。一會兒,大主人開始放了個屁,我被捂得嚴嚴的,味道被我結結實實的吸了進去。我在吸著,大主人的大便慢慢的從媚肛裡排出,我看不到,聲音讓我既興奮有害怕,說實話,我對SHIT還是很反感。大便濺起的水花和

大便味道,讓我噁心,但很享受,我矛盾著既唾棄自己又不得不沉淪,我不想多想,只想享受眼前。大主人的腿涼涼的,真幸福。大主人站了起來,擦了擦屁股,把廁紙塞進了我的嘴裡,我一點都沒有反抗。

「乖,不續吐,也不許咽,含著品嚐我的香便!」這時我的下面一下空虛了,小主人把腳撤走了。「該我了!狗狗,好好服侍我,我可玩你半天了!乖狗要知道報恩」小主人坐到了剛才的位置,小主人很瘦,腿沒夾的沒有大主人那麼嚴實。不一樣的體香,但同樣誘人,年輕女人下體的味道加上Dior的香水,我真幸運,能有這樣的豔遇。同樣我喝了她的尿,吸著她大便的臭味,她的大便沒有大主人臭,但同樣不好聞。最後,我的嘴裡有了兩坨擦滿大便的廁紙。

「起來吧,漱漱口去」小主人說著解開了我的繩子。「趴下漱口!要是留你這隻賤**自己,肯定要摸你的JIBA,你的小花招在我們面前最好全都收起來!」大主人拉著我的項圈,踩著我的背,說實話,我的腦子都木了,除了下面的事什麼都沒有,她們說什麼是什麼。漱口完畢,我被拉到了客廳,她們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們面前。「想不想放縱一下啊小寶貝~」說著,小主人把腳從鞋裡抽出來在我臉上來回的摩擦,腳上的味道和汗塗滿了我的臉。我連忙磕頭說,「求求你們了,讓我射吧,我都要死了!」這時的磕頭已經不是一種乞求,而是發洩。大主人妖豔的用鞋勾住我的臉拉到了她的下方,用醉人的口吻說道「玩了你一週,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愛上給我們作奴隸了?」一週了?我被她們調教了一週?天哪,我的時間觀念全都被搞混了。

「是的是的,主人,我願意作奴隸了」「你不願意也得行啊!想要勝敗名裂就站起來!哈哈!你可是在我們的手心裡!你是我的了!張嘴,呸」一口香痰吐進我的口中小主人:你多幸福呀,兩個大美女做你的主人,一般人誰享受的到!我和你的主人商量了,還是收下你好了,而且……今天特別獎勵,讓你好好舒服舒服,明天老老實實去上班,給我們掙錢!不然我們沒錢就要出去賣了,被別人操完了讓你清理~ 「我一定好好掙錢孝敬兩位主人!」

「好了,進屋吧。」我被牽進了臥室,四肢綁在了床上,眼睛被黑色的臭襪子蒙著,嘴裡塞著許多沾滿女人分泌物的內褲。我正在一柱擎天的等待一次完美的足交時,卻感受到了溼溼熱熱的東西……這一夜,我噴發了六次。最後,我在兩個虐待了我七天的女人中間安然入眠。第二天,兩位主人送我去上班時,同事一陣唏噓,說我厲害,一下同時搞定兩個!我笑一笑,沒說什麼,心裡想著您們誰能知道我的褲子中有個金屬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