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母狗

漂亮的小母狗

我叫秋子,來自東京,在英國某著名大學碩士留學,住在該校的女留學生公寓,和京都的櫻子一個房間。

一天上午,我和櫻子在靜謐校園中行走時,前面走來兩個女孩,外形看起來和我們沒什麼差別,但細看神情,應該不是我們日本女孩,好像是東南亞國家的。她們從我們旁邊經過時,有一種自卑、害羞同時渴望的神情。但我們都沒有多想。

第二天下午,我們在公寓的電梯口又遇到了她們,她們看到我們一臉緊張又渴望的表情。

進了電梯後,她們突然跪了下來,乞求做我們的奴隸,說完,把頭伏在地上,忐忑不安地等待我們的反應。這兩個女孩和我們一樣也是美女,見兩個漂亮女孩主動做我們的女奴,我們都很興奮也有些不安。

出了電梯,她們跟著我們進入房間。一進入房間,她們立即跪在我們腳下,繼續給我們磕頭。我和櫻子坐在沙發上,她們跪趴在我們腳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到:“你們哪個國家的?”她們果然是東南亞國家的。

櫻子也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道:“你們一開始知不知道我們哪個國家的?”

其中一女孩說道:“主人,我們猜你們不是日本的就是韓國的,奴婢猜是日本的,她猜是韓國的。是奴婢猜對了。”

我說:“沒錯,我們都是日本女孩,我叫秋子,她叫櫻子,你們叫什麼?”

她說,“主人,奴婢叫黛黛,她叫朦朦。”

櫻子說:“你們為什麼想做我們的奴隸,你們也挺漂亮的。”

黛黛:“主人,奴婢和朦朦都崇拜日韓女孩尤其是日本女孩,能做你們的奴隸是我們的榮幸。”

我和櫻子被她們逗得大笑起來。

我說:“你們為什麼崇拜我們日本女孩?”

黛黛:“日本女孩覺得日本女孩高貴。”

朦朦:“日本女孩最高貴了。”

我和櫻子大笑起來,沒想到她們這麼崇拜我們日本女孩。

我說:“是你們兩個這樣,還是你們女孩普遍這樣?”

黛黛:“是普遍的,我們女孩普遍崇拜你們日本女孩,能做你們的奴隸是我們女孩的榮幸。”

朦朦:“我們女孩只配做你們日本女孩的奴隸。”

我和櫻子笑彎了腰,沒想到女孩如此崇拜我們女孩。既然這樣,就讓她們做我們的女僕。

我說:“我們有幾雙鞋還沒有擦洗,勞駕你們給擦一下。”

黛黛和朦朦爬到我們的鞋架旁,居然用嘴舔起來。

我驚呼:“這樣也行嗎?”

櫻子有些不好意思:“不用用嘴,用布擦擦就行。”

黛黛:“主人,我們的舌頭就是你們的擦鞋布。”

朦朦:“主人,能做你們的擦鞋布是我們的舌頭的榮幸。”

沒想到她們這麼賤,我和櫻子都笑彎了腰。

黛黛:“有些人想舔還舔不上呢,昨天我和朦朦看到我們班同學絲絲偷看一位日本女孩的皮鞋,恨不得跪下去舔啊。她就沒有我們這樣的福氣。”

聽她這麼一說,我說,“難道你們女孩都喜歡舔我們日本女孩的鞋?”

黛黛:“是的主人,我們女孩都喜歡舔你們日本女孩的鞋。”

櫻子:“你們女孩為什麼喜歡舔我們日本女孩的鞋?”

黛黛:“主人,因為我們女孩崇拜你們日本女孩啊!”

櫻子:“崇拜也用不著舔鞋啊!”

朦朦:“舔鞋更能體現對你們的崇拜。”

櫻子:“哦,那好吧。”

她們想舔就讓

她們舔吧。我和櫻子一邊下著圍棋,一邊不時看著她們舔我們的鞋,感覺很幸福。

第一局結束後,我讓她們停下來,她們爬了過來。

我說:“黛黛,朦朦,辛苦你們了,非常感謝你們。”

櫻子:“就是,你們真好!”

黛黛:“主人,您們不需要感謝我們,這是我們做奴隸的本分。”

朦朦:“是啊,主人,能舔你們的鞋是我們的榮幸。”

我和櫻子再次大笑起來。

我說:“你們真賤!”

黛黛:“那是因為兩位主人太高貴,我們心甘情願做你們的奴隸。”

朦朦:“黛黛,咱們感謝兩位主人收咱們為奴,給主人磕頭。”

她們跪在我和櫻子腳下咚咚磕頭。

看到這兩個漂亮女孩如此臣服於我們,我感到很興奮、很快樂。

我說:“晚上我們請你們吃飯,感謝你們做我們的奴隸。”

黛黛:“應該我們請兩位主人,是我們感謝你們給了我們做奴隸的機會。”

朦朦:“兩位主人接著下棋吧,我們跪在桌子底下服侍你們。”

我饒有興致第問道:“怎麼服侍?”

黛黛:“跪在主人你們腳下舔腳。”

我說:“啊,這也行啊?那不成了狗嗎?”

朦朦:“能做主人你們的狗是我們的榮幸啊。”

黛黛:“我們女孩都想做你們日本女孩的狗。”

天哪,女孩女孩竟然都想做我們日本女孩的狗。我有點不相信。

朦朦和黛黛居然學狗汪汪汪汪地叫起來。

我和櫻子笑得花枝亂顫,她們太賤了。

黛黛和朦朦鑽到桌子底下,很快,我感覺有一片柔滑的肉在我腳趾縫裡蠕動。真舒服呀。有人給舔腳真好呀。過了一會,黛黛的用嘴含著我的每一個腳趾來回吮吸起來。真舒服呀。

“好了,就舔到這兒吧,真舒服。”

“多謝主人誇讚!”

“多謝主人誇讚!”

“真是兩隻可愛的小狗狗!”

“我們只配做兩位主人的狗。”

“嗯,真乖!就請你們吃飯吧。”

“主人請你們吃飯,你們不準再推讓!”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你們這麼喜歡給我們磕頭啊?”

“跪在兩位主人腳下磕頭更能體現主人你們的高貴和奴婢我們的卑賤。”

“是不是你們女孩都喜歡給我們日本女孩磕頭啊?”

“是啊,我們女孩都想跪在你們日本女孩腳下磕頭。”

“嘻嘻,小賤奴。”

“起來吧,以後你們有的是給我們磕頭的機會。嘻嘻。”

.(二)

.星期二上午課間時,我和櫻子把朦朦與黛黛做我們奴隸的事給我們班上的日本女孩聽了,她們聽後先是驚訝繼是興奮。

洋子:“沒想到女孩這麼崇拜咱們日本女孩啊!”

芷子:“咱們幾個也都找個女孩做女奴吧。”

川子:“可惜咱們班裡沒有女孩啊。”

真子:“我有一個主意,就在她們的樓道里貼上招奴啟示。”

我們都呼叫說這個主意好,引來其他同學的注視。

我說:“下課後咱們再仔細商量。”

回到公寓樓後,她們分別寫了一張招奴啟事,說是日本漂亮女留學生招收女奴,分散貼在女孩所住的樓道里。這個公寓是日字型的,這一層住有三個國家的女留學生。日本女留學生住在電梯右拐的一直到東北角的樓道兩側的房間裡,韓國女留學生住在電梯左拐一直到西北角的樓道兩側的房間裡,女留學生住在電梯正對的樓道兩側

以及北邊樓道兩側。

星期三上午下課後,我們六個聚在一起,我問她們怎麼樣,她們都很興奮。

洋子收到四個女孩的短信,經過考察最後選擇了一個最漂亮的女孩絲絲。芷子收到三個女孩的短信,最後選擇了一個最漂亮的女孩棉棉。川子收到五個女孩的短信,最後選擇了漂亮女孩釵釵。真子我收到四個女孩的短信,最後選擇了漂亮女生朧朧。其他女孩事後被告知落選是感到很遺憾。

我說:“看來她們女孩確實普遍崇拜咱們日本女孩。”

晚飯後回到公寓,我發現我們這邊的樓道里貼著幾張紙,過去一看是尋主告示,看來是落選的那些女孩不甘心,想找別的日本女孩做自己的主人。

這時,收到黛黛的短信,問我們現在有沒有時間,想過來。我和櫻子玩興正濃,就讓她們過來了。

我們剛還沒進門,黛黛和朦朦就趕過來了。進入房間後,她們立即跪在我和櫻子腳下咚咚磕頭,一連磕了十幾個。

經過今天的事,我和櫻子此時找到了主人的感覺。

“賤奴,除了磕頭你們不會幹點別的?”

黛黛和朦朦立即識趣地把臉貼在我和櫻子的靴子上舔起來。

我羞辱道:“看你們舔鞋的樣子真像兩條小狗。”

黛黛和朦朦“汪汪汪汪”地叫起來。我和櫻子被逗得大笑。

黛黛和朦朦的舌頭在我們的靴面上不停地蠕動著。

櫻子羞辱道:“你們女孩天生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狗。”

黛黛:“主人說得是,我們女孩天生就是你們女孩的狗。”

朦朦:“能做你們日本女孩的狗是我們女孩的榮幸。”

黛黛給我換上黑皮鞋,朦朦給櫻子換上帆布鞋。當我們坐到沙發上時,她們爬到我們腳下。我們把今天的事告訴她們。

黛黛:“我們女孩天生就是你們日本女孩的奴隸。”

朦朦:“我們女孩只配做你們日本女孩的奴隸。”

“哈哈哈哈”。我和櫻子都大笑起來。

黛黛的舌頭在我的皮鞋鞋面上蠕動著,朦朦的舌頭在櫻子的帆布鞋鞋面上飛舞著。看著這兩個漂亮女孩跪在我們腳下像狗一樣舔著我們的鞋,我和櫻子被興奮感和幸福感籠罩著。

我羞辱道:“你們女孩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狗,只配跪趴在我們腳下舔鞋。”

櫻子:“賤奴,把我們的鞋脫了。”

她們居然用嘴脫起我們的鞋。我和櫻子笑彎了腰。

她們下賤的樣子,激發了我們玩弄她們的興趣。我把一隻皮鞋插進黛黛嘴裡,另一隻皮鞋放到黛黛頭上,讓她跪直。看著黛黛滑稽的樣子,我和櫻子都笑得很嗨。櫻子模仿我把一隻帆布鞋放到朦朦頭上,讓朦朦叼著另一隻帆布鞋的鞋幫。

看著黛黛和朦朦面對面跪在地上,頭上頂著我們的鞋,嘴裡插著或叼著我們的鞋,我和櫻子笑成一團。我感到很驕傲,她們女孩只配做我們日本女孩的奴隸,跪在我們日本女孩驕腳下。

我和櫻子下起圍棋。下棋前我對她們說:“在我們這局棋結束之前,兩隻鞋都不準掉下來,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下棋時,我和櫻子時不時瞥一眼,看著她們的滑稽樣子,我和櫻子笑個不停。

就在我們這一局棋快要結束時,黛黛頭上的皮鞋和朦朦頭上的帆布鞋幾乎同時掉了下來。

我對她們說:“你們沒有做到我說的,就要懲罰你們。把臉伸過來。”

黛黛和朦朦乖

乖地把臉伸到我和櫻子面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想起,我一連扇了黛黛二十個耳光,櫻子也扇了朦朦二十個耳光。既然要做我們的奴隸,就得讓她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我們和前兩天已經不同了。

第二局前,我讓黛黛和朦朦躺在桌子下用她們的臉給我們當踏腳板。我和櫻子穿著棉襪肆意地在她們臉上揉搓著。揉搓了一陣後棉襪脫落了,我們用腳趾夾著棉襪塞到她們嘴裡,然後光著腳在她們臉上繼續揉搓起來。

櫻子羞辱道:“你們女孩的舌頭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擦鞋布,你們女孩的臉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踏腳板,你們女孩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玩物。”

聽著她們含著棉襪含混不清的聲音,我和櫻子又大笑起來。

踩在她們粉嫩的臉上肆意揉搓著,那感覺好極了。

第三局開始時,櫻子想出來一個好玩的主意,讓她們含著我們的棉襪把臉埋進我們鞋中。我們光著腳踩在她們秀美的頭髮上肆意揉搓著。她們嘴裡含著我們的棉襪臉埋進我們鞋中此刻該做何感想呢。是不是在默唸,“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隸呢”嘻嘻。

等她們的臉從鞋中出來後,我讓她們把棉襪取出來,上面全是唾液並有牙齒痕跡,看來她們是不停咀嚼我們的棉襪。我和櫻子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說:“你們喜歡品嚐我們的襪子?”

黛黛:“是的主人,你們的襪子真清香,比嚼口香糖味道還好。”

“哈哈哈哈哈”,我和櫻子都笑彎了腰。

我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襪子就賞賜給你們了。”

黛黛和朦朦跪在我們腳下磕頭:“多謝主人賞賜。”

黛黛:“我從小就想舔日本女孩的棉襪。”

朦朦:“我也一樣,我從小就幻想著日本女孩脫下棉襪塞進我嘴裡。”

我和櫻子聽後笑得喘不過起來。雖然之前已經聽她們說了很多崇拜日本女孩的話,但聽到她們從小就像舔我們日本女孩的棉襪,還是有點震驚。

“你們從小就這樣?”

朦朦:“是的,我從小就想著能做日本女孩的奴隸。”

黛黛:“我也是這樣,特別特別想。我感覺我們女孩只配做你們日本女孩的狗,任憑你們日本女孩玩弄。”

我和櫻子再次大笑起來。沒想到她們女孩這麼崇拜我們日本女孩。

我說:“以後我們日本女孩穿過的襪子都給你們女孩。嘻嘻。”

黛黛:“主人,讓我們服侍你們洗腳吧。”

我說:“好啊。”

黛黛和朦朦打來洗腳水,然後把臉貼進去,用嘴給我們洗腳起來。我和櫻子都笑得花枝亂顫。

我說:“你不是你們女孩喜歡喝我們日本女孩的洗腳水啊?嘻嘻。”

櫻子:“既然喜歡,就讓你們喝個夠。”她突然抬起腳,把朦朦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哈哈,真好玩,我也抬起腳把黛黛的臉踩進洗腳水中。

“憋死你們兩個賤奴。”

黛黛與朦朦大口大口地喝著我們的洗腳水,我和櫻子笑成一團。

“以後我們日本女孩的洗腳水就省下來給你們女孩當飲料喝得了。呵呵。”

“多謝主人賞賜,我們女孩只配喝你們日本女孩的洗腳水。”

“能喝你們日本女孩的洗腳水是我們女孩的榮幸。”

“真下賤,嘻嘻。”

“你們女孩只配喝我們日本女孩的洗腳水。哈哈。”

黛黛和朦朦的下賤激發了我

們玩弄她們的慾望。我讓她們從鞋架上把我和櫻子的高跟鞋叼過來,給我們穿上。

我一腳踩在黛黛臉上,櫻子一腳踩在朦朦臉上,高跟插進她們的嘴裡,高跟鞋底在她們臉上肆意碾壓著。

“踩死你們兩個賤貨。”“踩死你們兩個賤貨。”

在我和櫻子高跟鞋的碾壓下,她們的臉扭曲變形。誰讓她們是我們的奴隸呢?我們才不客氣呢。

我羞辱道:“你們女孩就只配被我們女孩踩在腳下蹂躪。”

櫻子:“你們女孩天生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玩物。”

我和櫻子加大碾壓的力度,她們求饒起來。我們才不管呢,繼續碾壓著。右腳高跟鞋碾壓她們的臉後,又用左腳高跟鞋碾壓她們的臉。

之後,我和櫻子的右腳高根鞋跟一起插進朦朦嘴裡,兩隻高跟鞋底一起碾壓她的臉,把她蹂躪的死去活來。

黛黛乖順地爬起來,交替舔著我和櫻子的另外一隻高跟鞋。她那樣子,真像一條乖順的小母狗。

隨後,我的高跟鞋尖插進黛黛嘴裡,櫻子的高跟鞋踩在黛黛頭上,黛黛的頭成了我們之間的皮球。朦朦則跪趴在地上舔我們的另一隻高跟鞋。

接著,我們令她們趴在地上,我和櫻子把高跟鞋踩在她們頭上肆意碾壓著,她們的臉緊貼在地板上扭曲變形。之後,我雙腳踩在朦朦背上,櫻子雙腳踩在黛黛背上,繼續蹂躪著她們。過了一會又讓她們翻過身來,我和櫻子站在地上,一隻鞋踩在她們的麵包上,肆意碾壓著。我和櫻子越來越興奮,雙腳踩在她們的麵包上碾壓起來,把她們圓圓的麵包都壓扁了。

看著這兩個女孩躺在地上任我們兩個日本女孩踩踏和碾壓,我和櫻子更加興奮。櫻子羞辱道:“你們女孩天生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玩具。”我羞辱道:“踩死你們這兩個賤貨。”

玩著玩著,我的高跟鞋跟又插進朦朦的嘴裡,櫻子的高根鞋跟插進黛黛的嘴裡。在她們臉上又碾壓了一陣後,我和櫻子把腳抽出來,高跟鞋留在她們臉上。我們讓她們跪起來,高跟鞋滑過她們的臉旋轉了180度,鞋尖滑到下方。

看著朦朦和黛黛嘴裡叼著我們高跟鞋跟的樣子,我和櫻子都笑彎了腰。

我羞辱道:“你們天生就是我們的狗,只配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鞋。”

我和櫻子又各把另一隻高跟鞋分別放在朦朦和黛黛頭上。

“賤奴,就這麼跪著。我們回來之前不準動。嘻嘻。”

“如果鞋掉下來,看我不打你們。嘻嘻。”

看著黛黛與朦朦叼著頂著我們的高跟鞋面對面地跪在地上的樣子,我和櫻子再次大笑起來。

次日上午課間,我們六個日本女孩聚在一起彼此欣賞著其他人拍攝的照片,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