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臨時演員
“呯”的一聲槍響把吉川先義驚醒了。雖然沒打中他,可激起了一陣水花。
“快跑,要不然會死在這裡。”吉川強忍住陣陣反胃。吃力的上了岸。
呼嘯的子彈又擊中了他身旁的大樹。顯然有人不願意讓他離開。
公路邊。吉川慌不擇路的跑著。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了,還散發著陣陣的尿臊味。加上最後還被沙織那個女魔逼著吃下了她的大便。這是怎樣的屈辱啊。美惠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連他也說不清了。一輛拖木頭的貨車給他帶來了生的希望。
“是被暴力團追殺嗎?”滿臉大鬍子的司機問吉川。“唉。”
總不能說自已是自願來這裡當奴隸的吧。吉川想。只要能到綾瀨區就行了。他哀求司機說。
“綾瀨區嗎?離這裡很遠呀。”司機嘟嚷著說。“你又沒有錢,不太好辦啊。”
“無論如何請您幫忙。”吉川低頭懇求著。
“這樣吧。我只能把你帶到六丁目,然後我給你一千元去坐車吧。”大鬍子司機說。“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呢。”
“請您吩咐,我一定會照辦的。”
大鬍子一分錢都不要來帶他逃走吉川已經很感激了。
“用你的嘴為我服務一次吧。”大鬍子居然要自已為他kou jiao。把他看成什麼了?吉川內心無比的悲哀。可現在吉川能報答他的又有什麼呢?女人用身體而他也只剩下嘴巴了。
當吉川嘴裡還殘留著大鬍子的jing ye時,大鬍子駕車走了。嘴裡還快活的吹著口哨。
美惠還沒有回來。吉川象一條喪家犬一樣急急的換了身衣服。吃了半隻美惠剩下的米團。然後就到處找妻子留在屋裡的錢。可連榻榻米的席子下都翻到了也只有四千日元不到。這點錢怎麼夠回老家瀨良呢?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追殺他的人到了嗎?吉川不禁將一隻棒球棒攥在手裡。如果是那幫傢伙他只有拼了。
“你還是跑回來了。”是美惠。
“家裡還有錢嗎?”吉川問。
看著丈夫一臉的憔悴,美惠心裡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在沙織的叢恿下美惠也不會把他送到那裡吧?現在集團對他發出了追殺令。看來也只能讓他先躲一躲了。
她從皮包裡取出了三萬日元。
“現金就這麼多了。不夠的話我再去取。”美惠說。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可能她也沒時間了,要不是她趁著混亂跑出來。連這三萬元也交不到吉川手上。要不了多久集團的人就會到了。
“不管了。我先去瀨良了。找到落腳的地方再和你聯繫吧。”吉川對此也很清楚。
“集團的人正在追殺你,自已保重吧。”這就是美惠最後對丈說的話。
去瀨良的車還很多。吉川在車站又吃了些東西。
瀨良是他的故鄉。在那裡他有不少朋友說不定可以逃過這場劫難。吉川的內心在祈禱著。坐在車上的吉川眼前又浮現出妻子的身影。不會因為自已讓她受到牽連吧?
美惠現在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睛子已經到了他家。同她一起來的還有沙織。
“我勸你還是把他的行蹤說出來,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睛子對被一個女人死死壓在榻榻米上的美惠說。
“我真的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合作我也不再乎多一個女奴。”睛子用腳勾起了她的下巴。
被剝光衣服
的美惠被一個女人用假yang ju捅裂了gang men。而她的“好朋友”沙織好象對虐待美惠也顯示出異乎常的熱心。把她已經半溼的內褲塞到了她嘴裡。
在她們輪番的凌辱下美惠終於說出了吉川的行蹤瀨良。
小野彌子是一家報社的總編輯。竟管已經三十多歲了,卻仍然顧身一人。雖然長像還可以,因為左腳的先天性殘疾(走路有點跛)。
當她看到一臉憔悴的吉川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個多年前的高材生。隻身去了東京都並把她的一顆心也帶走了。為此她還難過了很長時間。後來聽說他在東京去了大公司工作發展的很不錯。
“真的是吉川君嗎?”
“是。彌子還好嗎?”果然是他的聲音,一點都沒變。彌子的眼眶都有點溼潤了。
她也不顧吉川衣服上的灰塵一把抱住了他。
“謝謝你回來看我。”彌子也知道吉川在瀨良已沒有親人了。“這次回來能住的久一點嗎?”
小野彌子試探著問。
“可以的。我還有事想請你幫助呢?”
吉川以前有個同學叫武藏的,後來好象做了警察。但因為沒什麼聯繫,彌子一直住在瀨良應該有他的地址吧。
因為不太好說實話,吉川向彌子騙了個被暴力團追殺的故事。並希望她能幫他找到武藏。
“那您還是同我先回去吧。”說著彌子讓吉川上了她的豐田RAV3型車。
RAV3型車造價應有二百多萬吧。看來彌子的生活還不錯,吉川想。
“吉川君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找到武藏的。實在不行我在警署也認識一些朋友他們會幫助你的。”彌子完全被吉川的出現所感動。不管他是不是來看自已的,只要他能回來就好。
彌子的住宅是一座公寓。
“小野先生身體還好嗎?”小野次郎是彌子的父親,一位慈祥的老人。
“父親兩年前就不在了,謝謝吉川君還記得他。”彌子的語氣又多了一番感動。
“吉川君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還要去買點食物,另外要去一下編輯部的。”彌子客氣的招呼著吉川。
“對了。在衛生間有一個我飼養的男奴隸。如果你見了請不要見怪。”彌子的話差點把吉川嚇倒,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男奴隸的嗎?還飼養了一個這太令人吃驚了。自已千難萬險的從莊園逃出來就是為了躲避淪為女人奴隸的命運。而他的初戀情人居然也飼養男奴隸,自已不會有朝一日也變成她的奴隸吧?
“啊。沒什麼的,現在好象東京的女人也喜歡這樣的遊戲。彌子還很時尚啊。”吉川儘量用話掩飾內心的不安。
“噯。真是讓吉川君見笑了。說實在的現在的男人又有幾個象吉川君這樣的呢?”彌子看他的眼神有幾分迷醉。在她的內心吉川仍象以前一樣高大而成熟吧。
“你還是見一樣他吧。他叫岸介,每週有兩天來我這兒。做一些家務什麼的。當然他會付我一定的酬金。”她還沒有說全,這個叫岸介的不僅為她做家務,還要接受她的種種虐待。
岸介的樣子還是不錯的。只是現在只著一條內褲在衛生間裡趴著實在說不上好看。岸介見到彌子帶了個男人回來還是有點羞愧。把頭低了下去。他還是一家企業的執行董事。可不知怎麼迷上了SM的遊戲。他又認識彌子的社長左井。所以到了這兒。因為彌子還算漂亮,而
且又一個人單獨居住的原因吧。
“岸介。他是我的朋友吉川君。你還是向他行個禮吧。”彌子冷冷地對腳下跪著的岸介說。
“我叫岸介請您多多關照。”岸介把頭磕到了地磚上。
“彌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還真不太適應呢。”吉川說。
其實他也是為了逃避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吧。至於以後會怎麼樣他也儘量不去想。
“都是我的錯。想不到吉川君不適應呢。”彌子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有時也奇怪,怎麼會有他們這些人呢。好好的男人不做情願做我們的狗。嘻嘻。說到底現在的男人真賤。”
看著吉川吃驚地張開嘴。她又不好意思了。
“吉川君我並不是指您的。”
“你還是先去忙吧。我到處走走就行了,很久沒有回家鄉了。變化還真是大呢?”吉川說。
“那怎麼可以呢?一定要吃過飯才行。我可以開車帶吉川君到處走走的。”說完她替吉川泡了杯咖啡。“你先嚐嘗這個吧。我很快就回來的。”
吉川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內心卻很不平靜。本來到這裡來是希望通過彌子能找到武藏可以幫到他。現在看到她的情況卻越來越難以啟齒了。如果把真實情況告訴彌子,說不定她也會看不起自已吧。彌子走後他通過和岸介短暫的交談也瞭解到一些她的事情。雖說和莊園的女人們相比她還沒她們狠毒。但聽岸介說什麼舔腳、鞭笞、坐臉什麼的花樣也不少,就差讓他吃黃金了。據說這還是他們簽訂的合同裡沒有的。彌子也不能不按合同幹。可當他詢問岸介就樣做難道不覺得屈辱嗎時。岸介的回答讓他吃驚:能做彌子小姐的奴隸是他的榮幸。然後又投入的去嗅彌子臨走時留給他的一條小內褲。
美惠此時的日子卻沒他舒服。睛子她們雖然走了。可沙織卻住了下來。其目的是為了怕吉川打電話回來。而昔日的姐妹卻成了美惠的主人。她閒著沒事便折騰美惠。通常清晨的第一次尿是一定要她喝的。她胯在美惠臉上,並把一隻塑料漏斗塞進她嘴裡。
“全部喝下去。”沙織的施虐欲膨脹到極點。
“唔”美惠痛苦的喝著沙織腥臊的小便。欲哭無淚。她赤裸著身子被捆在這裡已經第三天了。
第一天睛子和她的女保鏢毫不容情的虐待她。耳光、鞭笞不說,連口水也不讓她喝。三個女人一有尿意就逼她喝尿。起初她還反胃的厲害。可慢慢地她也適應了。最讓人不堪忍受的還是她們用鞋跟、腳趾玩弄她的私處。或是捅她的gang men。美惠曾哭喊著說只要吉川一有電話來就會告訴她們。可卻得不到絲毫的同情。
第二天睛子她們一走就只剩下沙織了。沙織不但沒放過她還好象同美惠有仇一般的凌辱她。喝尿只是其中之一吧。
“求你了沙織。放過我吧。”美惠邊舔舐著她xia ti的尿漬邊求她。
“求我嗎。嘻嘻。你知道嗎?在天鵝會你一直比我紅,媽媽也特別照顧你。我是怎麼想的你知道嗎?”原來沙織到天鵝會比美惠晚。而漂亮出眾的美惠自然是女一號的人選。而沙織也只能做一些配角了。她心裡一直不舒服。所以才有她每次虐待吉川也特別狠的原因。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是一定要把美惠踩在腳下的。一想到美麗的美惠小姐在她腳下成為女奴隸,她就不能自拔。不狠狠地
虐待她內心就不舒服。
“想讓我放過你,還是等到睛子她們抓到吉川你們夫妻一起成為莊園的奴隸時再說吧。”沙織穿著拖鞋的腳又重重的踩在了美惠的乳房上。
為了吉川美惠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回來了。”彌子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她身後還有一位漂亮的警察小姐。
“吉川君。非常抱歉武藏已經調到仙台去了。她是我的好朋友真木亞美小姐,是位警花哦。她說不定可以幫到您的。”彌子對吉川說。
真木亞美還真是很漂亮。雪白的肌膚,清爽的臉蛋。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如果不是她穿著警服可能你絕對想不到她的職業。當然彌子還少介紹了她一點。這個貌似清純的警花也是個SM愛好者。
“是吉川君吧。我叫亞美還請您多多關照呢?”亞美的聲音還很甜。她除了警察的身份外還有一個身份是彌子也不知道的?她也是睛子所屬集團瀨良地區的負責人之一。
“聽說您被暴力團所追殺,我作為彌子的朋友看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吉川想開口又難以啟齒。
“先不說那些不愉快的。吉川君一定餓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彌子到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看著一樣樣精美的食物端上來。吉川還真有點感動。從被送到莊園就沒吃一頓象樣的飯菜了。到是那些女魔們的排洩物沒少吃。喝尿、喝髒水。甚至要吃下她們的大便。一想到這他的大腦都在抽搐。那些女魔鬼們對他所做的一切,真是令人髮指啊。
“岸介你還滿意嗎?”亞美問彌子。她好象絲毫不顧及吉川在此。聽她的口氣好象岸介都是她介紹來的一樣。吉川更加困惑。這個外表清純的女警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還真不錯呢?不過吉川君好象不太喜歡你還是不要提吧。”彌子不好意思的對她說。
“嘻嘻。這有什麼呢。再說他們難道還算是男人嗎?那有我們從東京都來的吉川君的風度呢。”亞美滿不在乎的說。“吉川君你說我說的對嗎?”
警花的眼裡閃現出吉川熟悉的光芒。這種眼神他好象在那見過?其實從一見到吉川亞美心裡就有些疑問?只不過礙著彌子的面子不好多問罷了。從他的衣著打份到真象個躲避暴力團追殺的人。可從他憔悴的神態,特別是他後頸部兩條掩蓋不住的鞭痕。到十足象是個在她們集團裡待過的奴隸。
拗不過亞美的彌子還是把岸介從衛生間裡牽了出來。用亞美的話說她們吃飯的時候也不能忘了奴隸。雖然他們是比狗還賤的男奴。只見亞美熟練的操過彌子手中細細的狗鏈。並把穿著絲襪的腳擱在他頭上問:“臭奴隸這些天還好嗎?”
“啊。是亞美主人啊。謝謝您的關心我在彌子主人這兒很開心。”岸介討好的說。絲毫不顧亞美腳上氣味的酸臭。
“是嗎?你的話讓我很開心呢?”亞美邊說邊用腳掌拍著岸介的臉。
聽到同樣的對白。又引起吉川胃部的一陣抽搐。兩個月前美麗的睛子也是這樣調教自已吧。結果是讓他用舌頭舔淨了睛子腳下皮靴上的汙泥。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亞美的眼睛。她要彌子把岸介牽出來就是要考驗吉川的。
“去。爬到門口把我還有彌子主人的鞋舔乾淨。一會我們還要去出呢。”
只見岸介聽話的爬到了門口。拿起一隻亞美穿過的皮鞋先是用
鼻子去嗅裡面的氣味,然後再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真是比狗還要賤。”亞美罵著。
“難道他就不覺著鞋裡的氣味難聞嗎?”為了擺脫尷尬的局面吉川問。
“哈。”沒想到他的話引得二女都笑起來。“或許他覺得鞋裡的氣味很香吧。”
彌子送亞美出去的時候,兩人說了很長時間話。可能是不方便讓吉川聽吧。當然如果讓吉川聽到他或許會暈倒吧。亞美對彌子說如果她想把吉川留在身邊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變成象岸介一樣的奴隸。只有這樣一個男人才會死心塌地的跟在她後面。
“真向亞美說的那樣嗎?”彌子不禁問自已。
晚上。真木亞美的住寓。睛子和另一個女人已經到了這裡。當亞美看到吉川的照片後就笑了。想抓他嗎?太容易了。唯一的擔心應該是彌子的感受吧。一個在她心目中的情人居然真是從集團裡逃跑的奴隸。難怪吉川頸部的鞭痕那麼眼熟?
“真木小姐在考慮什麼呢?”睛子問。當她瞭解情況後便說。
“其實這也不難。只要您把您的朋友約出來一會,我們把那個傢伙變成奴隸不就行了。”亞美在集團的身份比睛子還高。“您的朋友在在意他,也不想她的男友是條狗吧?”
“好吧。就這麼辦吧。實在不行就讓他消失吧。我也不想為這事讓集團為難。”此時的亞美才顯現出她狠毒的一面。而睛子卻不這麼想。因為吉川是在她手中逃跑的。這次是一定要帶他回去的。只有在莊園裡處決他才符合她的心理吧。以前認為吉川不錯有些莊園裡的刑法他還都沒受過呢?一定要讓他嚐個遍,再把他鎖在廁所裡用最原始的方法殺死他。
彌子公寓。
下午彌子用車領著吉川在市裡轉了一圈。
“瀨良的變化真大呀。”吉川感嘆到。
“是啊。吉川君以後怎麼打算呢?是回家鄉居住還是去東京生活呢?”彌子的心意是想吉川留下來。既便養他都沒關係。
吉川的內心還是想報仇。雖然這種可能非常的小。而且他現在還在躲避著人家的追殺。
“吉川君怎麼不把暴力團的事告訴亞美呢?她可是我很好的朋友。一定會幫助你的。”
“啊。因為有些事還是象一個男性敘述比較好吧。”吉川如此說。
“想不到吉川君還害羞呢?嘻嘻。以前的那個敢做敢當的吉川那去了呀?”彌子對他的態度有點抱怨。
晚上吃飯的時候。電話鈴響了。
“啊。您好我是彌子。請問您是那位?”彌子接電話的樣子很可愛。“原來是片倉君啊,有什麼事嗎?”
片倉是吉川的同學。好象去了自衛隊,難道現在回瀨良了嗎?如果他能幫助自已說不定會有點希望吧。
“是片倉君呢。他聽說您回來了。說是明天要來看您呢。”彌子笑容可掬地對吉川說。
“他不是在自衛隊嗎。現在回來了嗎?”
“噯。我沒有告訴您。他現在可是律師哦。很是威風呢。想想還是你們男孩子好能有這麼大的發展。”彌子的話在吉川聽來又是一番滋味。想想別人,再看看自已因為沒有工作居然去妻子的俱樂部做什麼臨時演員,才落得現在的境地啊。
“因為我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所以只有一張床的。吉川君不介意和我睡在一起吧。”彌子的話再明顯不過了,十年前他們就睡在一起。今天不過是重溫舊夢。
吉川君先
去洗一下吧。我這裡有為您準備的睡衣,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彌子的話充滿了溫馨。
衛生間裡當吉川脫下衣服。首先吃驚的居然是一直待在這兒的岸介。只見吉川的後背佈滿了一道道血紅色的鞭痕。有些還結了痂。因為是奴隸不好說什麼。岸介只是非常奇怪罷了。只是看他的眼光有點曖昧,把他當成同好了吧。
在彌子洗浴時她的心情非常的好。還把換下的小內褲套在了岸介頭上。並對岸介試圖親吻她的腳也毫不在意。
床上的彌子顯出動人的美豔。十年了她的身體變化居然不大。可當彌子見到吉川身上的鞭痕時卻傷心的哭了。他遭受過怎樣的虐待啊?彌子不禁用嘴唇輕吻著他佈滿傷痕的後背。關切之情都化成了款款的親吻,異常的香豔。
吉川也深情的擁著她。也用嘴唇在她臉上舔舐著鹹鹹的淚滴。可當他滿懷信心的想把東西插入時,尷尬的事又發生了。那個讓他成為男性的器官毫無生氣。甚至連一次象樣的插入都不能完成。
“吉川君一定的太疲勞了。”彌子到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甚至還彎下身來親吻了他那個疲軟的小東西。
彌子借要去衛生間方便起身走了。只留下吉川躺在床上默然無語。是痛恨自已的無能還是牽掛遠在東京的妻子,他也說不清了。
彌子對吉川的表現雖然嘴裡不說,可心裡還是不太高興的。幸好衛生間裡還有一個奴隸。一到衛生間彌子好象變了個人一般,一上來就抓住岸介的頭髮。並把溼潞潞的xia ti壓在他臉上。
“臭奴隸。用你的嘴滿足我。”
岸介似乎很能明白她的心情。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下陰。享用著這一次難得的恩惠。慢慢地彌子才緩過來,甚至還戲謔地用腳挑撥著岸介高聳的內褲。嘴裡也發出yin糜的聲音。臨了還把一泡“聖水”賞賜給了這個表現不錯的奴隸。
一早做完早餐的岸介走了。臨走時他還是象往常一樣留下了個信封。裡面有他付的十五萬日元的酬金和一封信。
“岸介這傢伙。”看著他的信,彌子好象很高興的樣子。
“吉川君。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去工作了。您就留在這裡吧。說不定片倉君會來呢?”
“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吉川象彌子鞠了一躬。
“說什麼呢?吉川君把我當什麼了?你能住在我這是我的榮幸呢。”說完便駕車走了。
門外又傳來了汽車的聲音。難道是彌子又回來了?可當他打開門見到睛子時,便知道自已凶多吉少了。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跑。可睛子身後的女人速度比他快很多。
“唔”他的小腹被踢中了。然後是睛子那雙熟悉的皮靴踩到了臉上。
“238號你的膽子不小啊。”睛子對到手的獵物從來不會手軟。她用力的踩踏著腳下的那張臉。
儘管吉川被睛子踩得痛苦不堪,可他還是見到了另一雙皮鞋的主人。亞美那個清純可愛的警花。原來是她出賣了自已。
“238號是吧。想不到還是我們彌子小姐的初戀情人呢?真想看到你變成奴隸後的嘴臉。”亞美在一邊冷冷地說。
“是把他現在帶走還是?”踢倒吉川的女人問。
“不。我要等彌子回來。讓她也享受一下238號的服務。”亞美所要做的就是讓彌子對他徹底的死心。一個只配吃屎的奴隸是怎麼也配不上高貴
的彌子小姐的。
吉川被睛子她們象狗一樣拖進了屋。
“彌子對你真不錯啊,替你買了新睡衣嗎?”想到這個狗奴隸欺騙彌子的感情亞美就有氣。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在臉上。吉川一下子又好象回到了從前。真木亞美身上有般殺氣。臉還是那樣的清純,可眼神卻分外的凌厲。
輪番的擊打將吉川的一點點希望都擊碎了。血從嘴角流了下來。他更象一隻洩了氣的皮球,嘴唇觸到了亞美的絲襪腳上。儘管他也聞到了亞美腳上濃烈的酸臭味,卻根本不敢抬頭。
用嘴去親吻女主人的腳是莊園裡的一個標準動作。意味著他將徹底的服從。亞美當然也知道。
“238號,我把它賞給你。對它顯示一下你的效忠吧。”臭味燻人的腳伸到了吉川嘴邊。
腳上的氣味依然濃烈。可吉川已經不覺得了。他伸出了舌頭輕舔著亞美美麗的腳趾。一滴血不知何時落到了亞美的腳上。
“噢。”他的下巴被亞美踢中了。人也整個仰面倒在地上。
纖美的腳一下一下重重的落在吉川身上。他蜷曲著身子在地上翻滾。
睛子把吉川拖進了衛生間。並往裡面撒了泡尿。然後把他的頭顱摁了下去。強大的水流順時淹沒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