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

誅仙

第一章

小竹峰,水月師尊住處。陸雪琪一襲白衣勝雪,俏生生的站立在水月座位前,就如同凌波仙子一般,當真是傾倒眾生。只見水月也是一身月白色道袍端坐在太師椅上左腳高高翹在右膝上,露出玉色的繡鞋鞋尖,晃動著腳尖,臉上卻是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陸雪琪,她嬌聲道:雪琪啊,你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不行,你蘇茹師叔只喜歡別人用下賤的樣子去迎合她。現在給我笑!陸雪琪緩緩屈膝跪下,弓著身子,將自己那絕世的容顏貼到水月的鞋面上,用力的摩擦著。水月俯視著這一切,看著陸雪琪下賤的樣子,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現在的自己猶如雲上的仙子正接受著凡人的朝拜,而且這個“凡人”還擁有著一幅不亞於自己的美麗面龐,這種感覺就更加美好了。水月咯咯的嬌笑,將腳上的繡鞋退下,僅用腳尖挑著繡鞋來回蕩。陸雪琪立刻將自己的鼻子湊到水月的腳底用力地聞著從鞋中散發出來的腳香。

水月用腳跟用力的碾著她的鼻尖,笑著說我真想好的玩弄你一次,可惜你是我用18年的功夫培養出來的玩具,專門送給茹姐姐玩的。真想看到茹姐姐玩弄你的時候高興的樣子啊。說著,水月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底,用玉指撫摸著玉門,叫道“茹姐姐,我好想你啊!”

只聽門外一聲嬌笑:"是小母狗想讓姐姐玩了嗎" “茹姐姐!”水月大叫一聲,從椅子上飛一般的撲到房門前,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門外又是一聲輕笑,房門被人推開,一隻穿著玉白色弓鞋的纖足踏進屋中,接著另一隻腳也踏了進來,兩隻繡鞋在陸雪琪眼中瑩瑩發光,彷彿就是人間最初的光輝。但隨即這光輝就被一襲淡紫色的長裙掩蓋,繡花的裙襬一直拖到地上,再向上看去,是那纖美的腰腹,傲人的雙峰,再向上,是一張美到極致的臉,配上那一切盡在掌握,蔑視一切的輕笑給人以無可抵擋的衝擊。蘇茹,果然是青雲門下第一美人!陸雪琪撫摸著眼中閃爍著堅定地光,她雖然跪在這裡,但她相信終有一天她會傲立在雲端,讓萬人朝拜。突然一隻腳出現在陸雪琪的眼中,並迅速擴大,直到佔據了全部的視線。蘇茹將陸雪琪狠狠的踏在地上,腳跟高高翹起,用腳尖像踩垃圾一般的踩踏著陸雪琪絕美的臉,“小母狗,你是從哪裡招來了這個漂亮的小玩具啊?”

水月迅速的爬了過了,雙手捧起蘇茹的腳跟,將鼻子湊在她的腳踝,深深的嗅著腳香,嬌聲道:姐姐讓我舔一下你的玉足我就說。“混蛋!”蘇茹一腳踢在水月的臉上,將她踢倒在地,又敢上前,連連幾腳狠狠得踢在水月的頭上,水月痛得連連哀叫,卻不敢稍稍躲閃,不停地給蘇茹叩頭,“小母狗知道錯了,請姐姐原諒。”蘇茹又給了水月幾腳尖,“你這條狗竟敢給我提條件,信不信我活活玩弄死你?”

“姐姐,小狗狗錯了,小狗再也不敢了。”蘇茹狠狠的踩著水月的頭,“把舌頭伸出來。”水月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蘇茹緩緩地伸出腳,玉足懸在水月面前,讓她可以看清楚自己的繡鞋上的每一條精緻的花紋。然後腳尖狠狠的踩在水月的小舌上,米白色的繡鞋因為用力而產生美妙的褶皺。水月痛的冷汗直流,也不敢稍動一

下,害怕再次激怒蘇茹。蘇茹踩了好一會才挪開腳,腳下的舌頭已經是血肉模糊了。水月給自己釋放一個治療術,又向蘇茹放了一個體力恢復術,然後向蘇茹又磕了幾個頭。

“好了”,蘇茹低頭對水月說,“我的鞋子都被你弄髒了,快弄乾淨。”水月伏在地上,先吻了一下蘇茹的鞋尖以示尊重,才敢伸舌去舔。舌頭不過剛剛觸碰到鞋面,水月就陷入了發狂的境界,大口大口的舔著蘇茹的鞋面,看她的樣子像是想要把它一口吞進肚子裡去,蘇茹用玉手掐腰,低頭看了一會水月,然後妙目一轉,看到正目瞪口呆的陸雪琪,微微一笑,道:“怎麼了,不相信你的師父會這麼賤?要知道,在我的玉足前,一切都會被我踩在腳下!”

“是的,你是天下最高貴的女神,所有人都應匍匐在您的腳下!”“哈哈,小嘴很甜嗎,來,我賞賜你可以和水月小狗一起舔我的鞋,如果令我滿意,我還可以讓你舔我的羅襪,甚至是我高貴的赤足奧!”陸雪琪緩緩地爬到蘇茹腳下,伸出從來沒有被人玩弄過的小舌,舔向蘇茹的腳,蘇茹緩緩晃動著腳尖,讓水月和陸雪琪兩人追逐著自己的鞋,看著她們伸著舌頭追來追去只是為了舔自己的鞋,這種下賤的樣子令她十分愉悅她用腳上的玉白色,鑲嵌著珍珠的絕美繡鞋鉤起陸雪琪的下巴,使得陸雪琪的臉仰起來,鄙夷地看著她:你在七脈會武的如果遇到我的女兒,田靈兒,我要你在擂臺上該在靈兒腳下給我女兒舔鞋,你明白了嗎?陸雪琪一驚,她忍受了十八年的屈辱,就是為了在這一天一鳴驚人,如果真的給田靈兒下跪的話,這一切都完了。蘇茹見她遲疑狠狠地一記耳光撣了過去。猝不及防得陸雪琪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腦子裡一片空白,又抬起蹬著雪白繡鞋的纖美玉足,狠狠地一腳踩住陸雪琪的後腦。

在蘇茹的腳上那雙雪白繡鞋鞋跟踩踏下,陸雪琪疼得蜷縮成一團,蘇茹拽著陸雪琪的頭髮使她被迫在地上爬行,高抬起右腿,腳上雪白繡鞋划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重重地踏在了陸雪琪的後腦上。這一腳踩得楊過痛徹心肺,她不由得長聲慘叫,“啊━━!”同時下意識滾動著翻了個身。

蘇茹冷酷地美腿再抬,那蹬著雪白繡鞋的纖秀玉足乾脆利落地連續幾腳狠狠踏在陸雪琪的臉上,踏得陸雪琪後腦撞地,差一點疼昏過去,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只得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而這時侯,恰好蘇茹又一腳踏下,雪白繡鞋的鞋尖踩進了陸雪琪的嘴裡,直捅到陸雪琪的喉嚨深處,令陸雪琪難受得死去活來,兩眼翻白,乾嘔不止,不停地抽搐痙攣,幾乎要休克了,蘇茹冷笑一聲,下賤貨,你不肯給我女兒下跪也沒事,我現在踩死你也一樣!陸雪琪仰視著蘇茹,看到她鳳目中的殺意,知道如若自己不答應,這位美豔狠毒的師叔會真的將腳踩下去,以自己玉清第九層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抗她,到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血去染髒她的鞋襪。蘇茹用腳尖在陸雪琪的嘴裡碾來碾去,陸雪琪感受著口中的鞋尖,心裡的憤怒幾乎爆炸出來,總有一天我會百倍償還給你!

“我答應你。”陸雪琪哽咽的說。“哼,賤人就是賤人。不調教就是不行。”蘇茹一邊說一邊抓住陸雪琪的頭髮,然後用

另一隻手掰開她的下巴欣賞著幾乎被她踏碎的小舌頭,張口向裡面吐了口香痰!陸雪琪的傷口被那痰一浸,立刻開始癒合了,顯然蘇茹的道行高深莫測。

接著,蘇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伸手拽起陸雪琪的頭將她塞入自己的裙底,舔!蘇茹一聲令下,陸雪琪順從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舐住蘇茹那性感深凹的股溝,捲動了一下,又一下,終於用力舔起了蘇茹那渾圓結實的臀部。接著陸雪琪透過長裙聽到了這位心狠手辣的師叔高傲地如銀鈴般嬌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蘇茹笑得花枝亂顫,快活地扭動著豐腴渾圓的臀部,用玉門摩擦陸雪琪的臉,水月見到蘇茹開心,立刻象一隻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頭,討好地舔起了蘇茹那雙秀美玉足上蹬著的白緞繡鞋。不多時,蘇茹的腳上這雙款式典雅的白緞繡鞋就被蘇茹舔得光潔鋥亮了,就連鞋底都被舔得清清爽爽的。鞋尖上的珍珠,更是舔得爍爍閃光,幾可鑑人。“呵呵呵.”蘇茹低頭,“嚐嚐本姑奶奶的屁的味道吧!”蘇茹憋氣使勁“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大屁。“香不香?”

“恩,好香哇……”陸雪琪不得不掏好她。

“喜歡聞?那好,本姑奶奶就再放幾個屁給你聞吧!”蘇茹說著“噗!噗!”地又連接放了幾個響屁。陸雪琪的鼻子被嚴嚴實實的裹在她的檔下,一絲不落的吸完了蘇茹放的屁。“我想尿尿。”蘇茹笑道,然後感覺裙裡的人頓了一下,隨即一種溼熱的感覺覆蓋在自己的陰部上,明白了陸雪琪已經將嘴巴張開並做好準備了。陸雪琪剛剛張開嘴就有一股熱流衝進了嘴裡,她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生怕漏掉一滴,因為一旦讓聖水染髒了蘇茹的裙子,她想不到會有怎樣的懲罰落到自己的身上。

“很好。”蘇茹滿意的說,“現在我賞賜你舔我的赤足,脫下我的繡鞋和羅襪。”“是。”陸雪琪從長裙中鑽出來,再次爬到蘇茹腳下,用嘴咬住修鞋鞋跟,輕輕一拽,露出渾圓的足跟,在咬住鞋尖一拉,一隻繡鞋就從蘇茹玉足上除了下來,玉色的羅襪展現在陸雪琪的眼前,陸雪琪先不急著除去蘇茹腳上的襪子,而是把口鼻埋在繡鞋鞋裡,嗅著鞋裡濃郁的腳香。蘇茹用白襪腳踩在陸雪琪的頭上,來回摩擦著,過了一會,蘇茹重重踩了一下。陸雪琪會意,抬起頭用口咬住了襪尖,一下就把襪子除下,看著那混若天成的玉足,陸雪琪用嘴含住那五根玉指,舌頭像蛇一樣遊走在指縫中,突然舌頭被蘇茹的腳趾夾住了,然後蘇茹收回夾著的玉足,在看到陸雪琪因疼痛跟隨著玉足將頭伸過來時,蘇茹猛的一腳踢出,將雪琪踢翻在地。

“呵呵。”蘇茹剛想說話,一陣鐘聲響起,震得耳膜生疼,蘇茹和水月大驚,“是驚龍鍾!難到魔教妖人大舉攻山了嗎!”一紫一籃兩道光芒閃過,蘇茹和水月已經消失不見了。房中只剩下陸雪琪,看她立刻恢復了冰山一般的面容,鳳目中一道異芒閃過。

第二章七脈會武

轉眼間時間已快到了七脈會武的日期,夜裡陸雪琪推門踏出房間,月色如水從她背後斜斜落下,被高高挽起的雲鬂擋住,只得不情不願地繞過那隱於黑暗之中的容顏,映亮了她一點唇角。

這一刻的世間,只有黑白二色。那露於月色下的半點

櫻唇,其線如鋒,令人望而生寒,卻在心底最深處,不知不覺間又隱約想去招惹,她如踏波般從殿中行出,款款立在竹叢前,右手輕挽水袖,黑夜中白得耀眼的左手自袖中伸出,纖指如曇花靜放,揮動間有殘影片片如蘭,久凝不散。法訣一指,天藍色的光芒大盛,神劍天琊祭出,只見陸雪琪一手持劍,一手把玩著鬢邊的一縷青絲,氣若雲下冰峰,已成傾世之姿。撲通一聲,卻是一名小竹峰的值夜弟子跪倒在地,將頭抵在地上,生怕看到陸雪琪的一片裙角,陸雪琪眼波流轉,輕聲道:你很怕我?那個女弟子將頭伏得更低了,陸雪琪如踏波般行到她的頭前,輕笑一聲,抬起一隻穿著白綢嵌明玉繡蘭花圖樣繡鞋的玉足,輕輕踏到她的頭上,那弟子大叫一聲,從地上彈起數尺高,然後狠狠跌到地上,在陸雪琪的腳前痛苦的蜷縮成一團,原來剛剛那一腳已將那弟子的道心踩破了,她不但道行全毀,而且自此以後將變成行屍走肉一般,再無自己的思想,成為陸雪琪的奴隸。

“混蛋!”只聽到從背後傳來一聲大喝,水月正看到這一情景,不由得怒火中燒,卻見陸雪琪緩緩迴轉身子,輕笑道:原來是師尊駕到,恕罪恕罪。可是她的一雙俏目中全是譏笑,哪有半分恐慌?而水月一看到陸雪琪的目光,忙把頭轉到一邊,驚恐道,玉仙惑心術!你竟然練成了!陸雪琪又是一身輕笑:這還不是因為師尊大人和蘇茹師叔教導有方嗎?水月不敢直視陸雪琪,唯恐步那弟子的後塵,水月大聲道:你若以為只憑著一門小道術就可以抗衡蘇茹主人那就是大錯特錯了!她的道行全青雲門下只在道玄一人之下,可笑你費盡心力,到了七脈會武的時候還是要在千萬同門弟子面前跪在田靈兒腳前,舔她的鞋!

“哼”陸雪琪冷笑一聲,偌到時候不但田靈兒還有蘇茹那賤人母女一起舔我的鞋子呢?“不可能!”水月大驚道,陸雪琪正等這個機會,趁著水月心防失守的時機,立刻全力發動玉仙惑心術,水月一回頭便知不好,一眼看見陸雪琪的眼睛,那是深不見底的黑色,令她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忽然在那深不見底的黑色中,妖異的藍芒大盛,瞬間佔據了她的全部身心。一種莫名的衝動不斷湧入水月的腦中,在那股力量下,水月走到了陸雪琪的腳前,雙眼貪婪的注視著她的纖足,充滿誘惑,想要親吻它們、想要吸吮它們,讓它們融化在自己的嘴巴里。那種慾望不斷的加大,讓水月完全無法抗拒,於是她將臉深深的埋進陸雪琪的雙腳之間,深深地嗅著那令人沉醉的香氣,發出滿意的哼哼聲,陸雪琪微笑道,你還真是條小狗啊。說著俯下身子,撫摸著水月的頭髮,夜色如水,一身白衣的陸雪琪在這深夜中竟發出盈盈光輝。

轉眼間,七脈會武已經進行了三輪,今日便是陸雪琪與田靈兒的比試,二人都是新人中最美的的女弟子,兩人的比鬥自然吸引了無數青雲弟子的關注,陸雪琪站在水月的身旁,自從練成玉仙惑心術一舉將水月收服之後,在水月的配合下,短短一日的時間便打破小竹峰上近百弟子的道心,使她們全部化為陸雪琪腳下的奴隸,全無自己思想,只聽陸雪琪主人命令的行屍走肉!所以蘇茹還不知道陸雪琪早已不在她的控

制之下了,還在做著她和田靈兒母女成為青雲門太上女皇的美夢。

“當”一聲鑼響,一位執法長老凌空而立,大聲道:請會武弟子上擂臺!陸雪琪妙目流轉,只見蘇茹一臉興奮,彷彿勝券在握,陸雪琪微微一笑,也不見有什麼動作,白雲在腳下聚集,載著這靚麗若仙的身影飛往擂臺。只聽弟子們發出震耳欲聾的叫好聲,陸雪琪的確是只憑一個手勢就可以迷倒眾生的傾世美人。接著,一道硃紅玉綾載著一個明眸皓齒紅衣少女飛到擂臺上,緩緩落下,笑道,大竹峰田靈兒請教!說完她提起裙角,露出一雙雪白的緞鞋,腳尖點地,微笑著看著陸雪琪。陸雪琪傲然而立,冷冷的與她對視著,田靈兒的笑容消失了,冷笑的,你要和我比試嗎?陸雪琪露出一個足以傾城傾國的笑容,當然不,我要你給我跪下。田靈兒大怒,正想動武,卻發現自己已經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了。原來在二女對視的時候,陸雪琪就已經把玉仙惑心術運到十成,可笑田靈兒一直在想如何侮辱折磨陸雪琪,一時不察,已深陷其中了。

陸雪琪用玉指把玩著鬢邊的青絲,伸出一隻纖足,腳尖點在地上輕輕地踩著,田靈兒感到有一股莫名的衝動不斷湧入她的腦中,在那股力量下,田靈兒走到了陸雪琪的面前,雙眼貪婪的注視著她腳,陸雪琪的腳跟高高翹起,那是一隻纖細修長的玉足,雖然它現在被玉色的繡鞋繡襪包裹的嚴嚴實實,但不妨礙人們聯想那裡面的美足,田靈兒從不知道一直女人的腳可以那麼美麗而誘人,她無法阻止自己的渴望,光是看著她的腳就讓田靈兒的陰戶溼了起來。田靈兒跪了下來,將臉湊近陸雪琪的腳,雙手捧著陸雪琪的腳跟,嗅著它,吻著它,請允許我舔您的腳,田靈兒卑賤的說道,你要舔我的腳?為什麼?陸雪琪明知故問。因為我下賤,而您太過高貴,所以我必須有行動來證明這一點,我用我最珍貴的舌頭來清潔您用來踐踏大地的腳。呵呵,陸雪琪輕笑。抬起腳毫不憐惜的踩在田靈兒的臉上,米白色的繡鞋因為用力而產生美妙的褶皺,陸雪琪邊用腳尖用力的踩著,邊搖晃著如楊柳般婀娜的身體,裙角輕輕的擺動,陣陣蘭花香氣縈繞在田靈兒的鼻端。

田靈兒突然大叫一聲,雙手抓著陸雪琪腳,張大嘴巴吞了下去,陸雪琪反應過來的時候,整隻腳的前腳掌都已經進了田靈兒的嘴裡,腳尖直抵在喉嚨深處,田靈兒被噎得直翻白眼。陸雪琪怕噎死她,便一腳踢開。回眸望去,蘇茹臉色鐵青,而田不易,蒼松之流則滿臉通紅,胯下早撐起了“帳篷”。唯獨道玄,一臉淡然的撫著長髯,看了臺下眾人,道,此戰小竹峰陸雪琪勝!大家都散了吧。小竹峰的眾弟子擁到陸雪琪身邊,將她團團護住,生怕蘇茹惱羞成怒。蘇茹卻看也不看陸雪琪,一把抓起還想爬向陸雪琪腳下的田靈兒,頭也不回的御劍飛走了。陸雪琪有些奇怪,這不大像蘇茹的性子啊。這時小竹峰的大師姐文敏走了過來,對陸雪琪輕聲說道“稟告主人,賤奴發現剛剛主人在玩弄小母狗的時候,蘇茹那老母狗溼了。”陸雪琪一下子回過頭來,美目中全是詫異“原來如此!”

第三章出山

狐岐山據說本是狐妖的巢穴,不知為何,現在已成魔教鬼王宗

的駐地,在山中的一所極隱蔽的密室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的高大男子跪坐在地上,他面前的牆上掛著一幅畫卷,畫上是一名極美的少女坐在一塊青石上,腳下是一片花海。這少女正用一隻赤足去撥弄其中的一朵。這畫畫的極為真實那少女巧笑嫣然,彷彿隨時有有可能從畫中走下來似的。在話前面,有一張小桌,桌上擺著一隻小巧精緻的鈴鐺,那男子正用雙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枚鈴鐺,彷彿在回憶著什麼。不知過了多久,一扇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衣裙,面罩黑紗的女子如幽靈一般走了進來,對鬼王宗主躬身行禮,道,小姐來了。鬼王點頭,道,朱雀,讓她進來。那黑衣女子朝旁邊閃開,小姐,請進。只聽繡鞋鞋底與地面摩擦的沙沙聲。一隻月白色的繡鞋踏進了房間,那繡鞋上極為華美上面鑲嵌美玉明珠散發出瑩瑩白光,十分奪目。

接著一個身著水綠色長裙的少女出現在鬼王面前,這名少女十六七的年紀,明眸皓齒,鳳眼含笑,看上去竟和卷軸上所畫的少女極為相似,彷彿從畫中走下來的仙子一般。鬼王看了那少女一眼,道,碧瑤,你遲到了。那名叫碧瑤的少女也不答話,走到掛卷面前,上下看了幾眼輕聲笑道,真像啊。說罷,轉過身來,一手掐著腰,另一隻手把玩著一朵彷彿是用白玉雕刻成的小花,低頭俯視著鬼王,嘴角帶著譏諷的微笑。鬼王毫不在意他現在的樣子像是在給碧瑤下跪,伸手把桌上的鈴鐺拿起來,託在掌心裡。抬頭看著碧瑤,認真的說,這是你母親唯一一件遺留下來東西,也是聖教合歡宗的至寶,當年合歡夫人憑藉此物威震八方,與黑心老祖齊名,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期間妙用頗多,還需你自己揣摩。那黑衣女子走到碧瑤身邊,屈膝跪下。雙手伸到碧瑤腳下,捧起她的右足,碧瑤的腳緩緩抬起幾寸,然後猛地踩下,狠狠得碾壓著被踩在玉足下的雙手,那黑衣女子毫無反應,只當那手不是自己的,而鬼王也視如不見,踩了好一會,碧瑤才停住腳,那女子將玉足捧起,鬼王則把合歡鈴繫到碧瑤羅襪的襪帶上,整理了一下道,空桑山崖底煉血堂密室有天書第一卷,我要你去把他帶回來,你幽姨會帶你去。

碧瑤冷哼了一聲。抬腳離去。那叫幽姨的黑衣女子忙跟了上去。石屋中只剩下鬼王一人,只聽他長嘆一聲,低聲道,小痴,對不起...... 碧瑤一個人走在的石道上,凡是看見她的鬼王宗弟子無不匍匐在地上,不敢多看她一眼。碧瑤也不看他們,大步走到出口,只見在山門前停著一座極大肩輿,有六十四人抬轎,分上下三層,簡直是一座會移動的樓閣!百名鬼王宗弟子整齊的跪在肩輿前,見碧瑤出現了,便一起叩頭行禮,山呼萬歲,這場面即使是皇帝也不過如此吧。然後他們跪成兩列,匍匐在碧瑤腳前,從她面前直通山門外停著的肩輿。必要抬起腳,纖細的玉足踩踏在面前弟子的頭上,腳踝處繫著的合歡金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踩著那些頭顱,走向停在門外的肩輿。一眼就看到在肩輿上跪著那個叫幽姨的女子,她的嘴角流出一絲冷笑,緩步踏上了肩輿,坐在肩輿上的主座上。微微抬手,眾弟子簇擁著肩輿緩緩前進

,然後高坐在大椅上的少女微垂鳳目,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女子,才發現為什麼她竟敢不在外面跪迎自己,原來她的頸上拴住了一根細細的黑繩,繩子一端就係在座位的椅腳上,繩子很短,這使她不能站起,只能保持著屈辱的姿勢。

碧瑤斜靠在椅子上,不說話,只是有一種彷彿是在看玩具的眼神看著朱雀,看了一會,伸出一隻纖足,用腳尖挑起朱雀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笑道,幽姨啊,你為什麼總是戴著面紗呢?不氣悶嗎?說著,她把腳尖伸進朱雀臉上面紗裡,一下就把它挑了下來,露出了朱雀的臉,那是一張十分美豔的面孔,稱得上是美麗動人,但在她的右臉頰上卻有一行刺字,上面寫的是小痴陸葳蕤之奴。

“呵呵",碧瑤嘴角露出一個厭惡的微笑腳用力地踩著朱雀的臉上,把她的蹂躪成各種下賤的奇形怪狀,“原來幽姨早就成了我媽媽的賤奴了啊!哈哈。”幽姨臉被狠狠踐踏著無法抬起頭,只是用雙手捧著碧瑤的腳跟,讓她踩著更輕鬆些,聲音在碧瑤腳底傳出來,是的,我早就是主母賤狗了,現在則是小姐的母狗。哼碧瑤冷笑道,我媽媽在十年前就死了,你為什麼不陪媽媽死去!,說著碧瑤用腳狠狠的跺著朱雀的臉,朱雀用臉迎合著碧瑤的腳,說道,請狠狠的懲罰賤奴吧,但請小姐不要弄傷您的腳。給我閉嘴!碧瑤大吼道,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將重量壓在踩著朱雀臉的腳上,踩踏踩踏踩踏,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碧瑤覺得腳都痠痛了,渾身香汗淋漓,才踢開朱雀,跌坐椅子上,再看朱雀滿臉是血,卻不管不顧,爬到碧瑤腳下,伸出雙手按摩她疲勞的玉足,碧瑤卻把她的手一腳踢開,厭惡地說,你真是下賤到骨子裡去了,忽然她有想到了什麼,笑道,既然媽媽已經在你臉上做了記號,我也得做一個!

說完,她玉指一按法訣,傷心小花祭出,白光一閃,朱雀左臉頰上已經刻上一行血字——碧瑤仙子之狗,看著自己的傑作,碧瑤開心笑起來了,看來這一路不會寂寞無聊了呢。

第四章相遇

河陽城是天下第一大城,十分繁華,同樣也是陸雪琪,齊昊,張小凡,曾書書一行四人前往空桑山的路上必經之處。進城時陸雪琪相貌絕美,又是身穿一身雪白色的青雲門高級弟子的服飾,卻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河陽城久居青雲山下,常見青雲弟子御劍駕雲,早就把青雲弟子與天上神仙等同了,一見陸雪琪,便以為是天女下凡,紛紛跪倒在塵埃裡,叩首連連。與陸雪琪光彩照人相比,身邊的齊昊張小凡等人猶如地上的塵埃一般,實在是不起眼。陸雪琪一邊緩步前行,一邊環顧四周,見眾人紛紛趴在道邊,不敢抬頭,她自幼清修,從未見過這麼多的人,但這種萬人朝拜的感覺實在是不錯。見她雖然面無表情,但一雙明眸卻閃過一絲笑意。一行四人來到城中最大的一家酒店山海苑裡,只見店裡只有一張桌上有客,坐兩個女子,一女身著淡紫長裙,面蒙輕紗,看不清楚容顏,但露出的幾分肌膚卻是雪白;另一個女子,年紀不大,看去只有十六、七歲,一身水綠衣衫,相貌秀美,細眉雪膚,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極是靈動,令人眼前一亮,便是比之陸雪琪也不輸幾分。

眾人目瞪口

呆,只以為陸雪琪已經是鍾天地靈秀為一體,不想在此地竟可以看到不遜於陸雪琪的美貌少女!便是陸雪琪這等平日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卻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那少女看了眾人一眼,冷哼了一聲,起身離坐而去。那黑衣女子趕忙跟上。四人不明所以,便不去管它,找了張桌子坐下後,只等吃飯。陸雪琪坐下後見他們三人都大咧咧的坐在自己身邊,微微皺了下秀眉,要知道已經很久沒有人和自己平起平坐了,不過她沒有說什麼,曾書書一顆心全放在陸雪琪身上,見她皺眉便知道是怎麼回事,趕緊站了起來,對陸雪琪躬身行禮,道:陸師姐,卻是我們孟浪了。我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以和陸師姐坐在一起?言罷便侍立在一邊,為陸雪琪倒滿香茶,陸雪琪看他一眼不置可否,齊昊,張小凡兩人如何還敢坐在?都起身侍立在陸雪琪身邊,陸雪琪微微一笑,對三人點頭道。那麼就有勞了。三人趕忙還禮,齊昊,曾書書兩人都是十分聰慧之人,兩個人便將陸雪琪服侍得極為妥當,張小凡笨手笨腳,完全插不進手去,但他在小竹峰服侍田靈兒時,田靈兒常說他雖然笨但好在勤奮,張小凡見自己實在是太笨,不能侍奉好如仙女一般的陸師姐,心裡一急,突然想到陸雪琪趕了一天的路,雖然都是御劍而行,但難免腳上沾染上灰塵,想到這,他拿了一塊絲巾,一下就鑽到桌子下面,想要為陸雪琪擦鞋,陸雪琪的玉足怎麼可能是誰都可以碰的?

腳尖一點,就把張小凡的手踩住了,張小凡抬起臉來仰望著陸雪琪,陸雪琪卻看也不看他一眼,用腳尖一點一點的碾著他的手,冷冷的說道“張師弟,你想做什麼?”張小凡急得快哭了出來,怯懦道,我只是想為陸師姐擦乾淨鞋子。陸雪琪低下頭,看著纖足,點點頭,道,是有些灰塵,就請張師弟為我擦乾淨鞋子。說罷,陸雪琪高高的翹起腳,腳尖就抵在張小凡的臉前。張小凡如蒙大赦,激動得連連叩頭,然後捧起陸雪琪那月白色的繡鞋,用絲巾細細的擦拭起來,陸雪琪不去管他,只是在齊昊曾書書的服侍下靜靜進餐,不多時,陸雪琪便吃好了,自有侍者引去房間休息。三人方才坐下吃飯,曾書書對張小凡一豎拇指,笑道:不想你是不明則已一鳴驚人啊。張小凡漲紅了臉,哪裡有。齊昊咳嗦了一聲,舉筷說道,大家快吃吧,明日一早,我們便趕路前往空桑山呢。月華初上,陸雪琪卻難以入睡,這是她第一次下山,翻來覆去的,不知為何一夜沒有睡好,她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旁邊幾個房間都是漆黑一片,想必齊昊他們都睡著了。山海苑的後園建在一個花園之中,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別建有四個庭院。陸雪琪從自己所住的西苑走了出去,便到了中心處的那處花園,這時已是夜深,仰望蒼穹,繁星滿天,一輪圓月掛在天邊。夜風習習,隱約帶著一絲芬芳。小徑曲折幽深,通往前方不知名處。路旁,青草灌木,各色花朵,遍地開放。

陸雪琪心頭一陣惘然,順著這小徑走了下去,微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

這樣一個幽靜的夜晚,一個絕世美少女,獨自在幽深花園中走來,回味往事。

路旁,一朵小花兒在夜風中輕顫,有晶瑩露珠,附在粉白花

瓣之上,玲瓏剔透,張小凡停下腳步,不覺竟是痴痴看得呆了。

隱隱幽香,暗暗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