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居
我是小學五年級的學生,學習很好,去年作文大賽得過第一名,因為父母都出國了,我每天去奶奶家住,有時和奶奶生氣了就一個人回家裡住,奶奶不太管我,整天就知道打麻將。我家的屯子很小,我天天上學要走很遠,學校不大,老師和學生加起來有多少沒數過,廁所是室外旱廁,要穿過長長的操場,後面是綠化帶,罕有人至,廁所分老師和學生,學生不準進老師的廁所,這是一個奇怪的規矩,所以我從去年就開始醞釀一個計劃。
上個月是冬天最冷的時候,糞坑裡結了冰,我趁著操場沒人快速的來到教職工女廁後面,來到一個小門,這裡是掏糞用的門,本來應該是鎖住的,但因為年久失修,鎖頭已經壞掉了。
我輕鬆的打開小門,迎面湧出來一股濃重的騷臭味,想到女老師們平時在這裡大小便,我一陣莫名的興奮。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對教師女廁所的味道十分感興趣,今天就是我實現夢想的一刻,我小心翼翼的伸下去一條腿,踩住了一個凳子腿,這是我早準備好的。廁所旁邊是廢棄的倉房,裡面有一些小朋友們用壞的桌椅板凳,我就偷偷拿出來從這裡扔下去,裡面太深了,不這樣做想下去很難,我向下扔了好幾次,桌椅板凳終於堆到了上面我伸腿可及的位置,於是我大著膽子決定今天下去看看。
我踩住凳子,第二條腿也踩了下去,還算穩固,第二隻腳也踩住了,我偷偷關上小門,身體徹底的消失在了地面上,我向下緩緩攀去,突然有一個壞掉的凳子不堪重負散架了,我的腳下一滑,幸好又踩到了一張桌子,但身體已經失去了重心,上面的凳子全部被我拽了下來,隨著坍塌,我的腳終於踩到了糞坑最下面,呼,好驚險,差點受傷了。
我望著上面,心有餘悸,好高,如果再讓我跳一次我絕對沒有勇氣。
下面的光線很暗,只有廁坑照下來的光讓我看清滿地支離破碎的凳子,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該怎麼上去啊,只踩一張桌子根本攀不上去。
這時候不等我思考,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漸漸的近了,說話聲也清晰起來,居然是我的班主任苗鈺芹老師,第二個人聽說話聲應該是三班的班主任劉老師,她們一個36歲,一個32歲。
高跟鞋走進廁所,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音,班主任苗老師再次說話了,聲音就在我的上面響了起來,兩個人似乎在聊著化妝品的事情,我一動不敢動,很怕被她們發現,那就糟了。
苗老師很快脫掉了褲子,衝著廁坑中間蹲下來,隱約看到她胯下掛著一叢毛,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成年女人的屁股,原來女人那裡會有這麼多的毛毛,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還是能看到大概的輪廓。
突然由那叢黑毛裡"嗤嗤"地噴出來一股水流,嘩啦啦的落到我眼前的地面上。
我愣愣的看著,突然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不自覺地向前走了一步,仰起頭,然後輕輕的張開嘴,那空中的熱流便當頭撞下,直接澆到我的臉上和嘴裡,我含住一點想也不想的喝了下去,又鹹又酸又苦又澀,我一向視苗老師為天仙聖母般聖潔,今夜卻情不自禁地偷喝著她的小便。這一刻我忘記了上不去的煩惱,滿腦子只剩下嘴裡的味道,那味道似乎能穿透我的身體,到達我的心靈,將我
的心田反覆的糟蹋,將我的靈魂狠狠的玷汙。
我從小學一年級就呆在苗老師的班級,聽說苗老師結婚有十年了,孩子今年九歲,她平時對我們很好,和藹可親,但虛榮心強,比如經常說她女兒多麼多麼可愛,她的手機一直是最新款的IPhone,向別的老師炫耀她新買的包包等。
而隔壁的劉老師就不會像她那麼時尚,是個很保守的女人,她們的關係也一直處在這樣的狀態,維持的還不錯。
苗老師一面和劉老師聊天一面舒爽的排著尿,她不會想到廁坑下面的黑暗中會有一個她的學生,她的尿流正狠狠淋在他的臉上。
滾熱的撞擊讓我閉著眼睛,心下恍惚,渾然忘了今夜何夕,此處何地。
我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缺水的豆苗,享受著老師溫暖的澆灌,滿頭滿臉都沉浸在尿臊味的滋潤當中。當下我迫不及待地張嘴接食,雖然味道超出想象,但心中歡悅,已顧不得許多了,畢竟眼前的一切將想象最為真實的呈現著,也許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仰起頭,急切的尿流便淋在我的舌尖上,我不顧一切的吞嚥著,喝了好多,直到她尿流減弱痾出最後一下,我喝得肚子裡咕嘟咕嘟直響。這時候旁邊又響起了痾尿聲,原來劉老師在另一個廁坑裡尿了,我悄悄到另一邊接了一口,都是很鹹很鹹的成熟味道,不過這一嘴卻沒有苗老師的尿那麼臊,我嚥了下去,忍不住又在劉老師下面喝了兩口,突然很想吐,畢竟都是陳釀,中年人婦的身體制造,太濃了,雖然過癮,但幼小的我承受不了太多,我怕身體吃不消會出問題。
這時候我的班主任苗老師拿著一塊紙巾在黑毛中間反覆擦拭著,擦完隨手扔在下面,提上褲子走人了。
我撿起那塊紙巾,好奇的貼在鼻孔上,聞到一股奇特而神秘的味道,鼻孔上還沾了一點黏黏的東西,因為光線暗,我看不清上面是什麼,我仔細的聞著,然後把它放進嘴裡舔舐起來,感覺紙巾中央有附著一大塊粘稠的物質,鹹鹹的,吃起來滑滑的,味道說不清道不明,但顯得很神秘,很有趣,我好奇的品嚐著,反覆吸吮著黏液部分的鹹味,將它吃乾淨,不放過一絲一毫,最後甚至紙嚼碎了才吐出來。
這時候聽見走遠的班主任說了句:"陶姐,還沒走呢?""嗯,來上趟廁所,你們先走吧!"苗老師口中的陶姐應該是學校財務辦的,聽說是校長的小姨子,今年40歲,我聽見腳步聲走進來,噤若寒蟬,每次進來人時我都很緊張,隨著她脫褲子的聲音,一個更加成熟的大屁股進入我的視線,屁股靜止了一會,一股尿流便從那環繞著原始森林的大裂口噴出來,狂野的激射著,在空中形成一條長長的黃色弧線,我走上前用嘴嚐了一點,同樣很鹹的味道,不過多了一絲甜的感覺,我小心翼翼的再次上去接,立刻被灌了一大口,我馬上躲到一邊,確實有一絲甜,不過味道非但沒增色,反而顯得更汙濁腥臊,我含了一會,覺得她的尿味太濃了,簡直齁到了嗓子。
我想了想,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竟然一點一點嚥了下去。
等我完全咽掉,她已經開始擦了,私處大馬金刀的擦完,卻在屁股後面蹭了半天,過了一會,扔下來擦屁股紙,提褲子走了。
我撿起來,打開對摺,表面有點
黃,聞著臭臭的汗味,想到這是那個風情的熟婦擦過屁眼的紙巾,我忍不住舔了起來,把黃色的地方舔淡了,又放到嘴裡吸吮,直到顏色徹底消失,我打開手紙的第二折,裡面佈滿了尿溼的痕跡,看來她平時很難擦乾淨吧,整張紙像一幅凌亂的山水畫,都畫到外面去了,中間還有兩根毛毛點綴其間,我用鼻子深深的聞著上面散發的尿騷味,把毛毛舔到嘴裡含著,手紙放到臉上吸吮,把尿吸乾淨後,同時毛毛也吞了下去!
操場上徹底的安靜了,學生都走光了,沒有人再來上廁所,教職工女廁裡也寂靜下來。
我滿足的站到桌子上,消化了一會胃裡的東西,伸手向上攀,但個子太小,無論如何也攀不上去,天漸漸黑了,我害怕起來,我勉強將小門推開,向外喊了幾聲,沒人,四周的黑暗漸漸濃了,我心裡一慌,哭了起來,我哭著敲那個小門,外面突然出現一個老大爺的臉,詫異的問道:"小子,怎麼掉進那種地方去了?"我哭著說道:"不知道,我想上去!""別哭了孩子,不要怕,腿摔壞沒,還能動嗎?""能動,嗚嗚……""好,我拽你上來,你也用力蹬!"就這樣,在老大爺的幫助下,我終於回到了地面,我頭髮上和臉上還佈滿了班主任老師的尿液,頭髮溼溼的,臉上已經乾涸,但散發著更加濃烈的味道,老大爺奇怪的看了看我,我慌亂的低下頭,轉身就跑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滿腦子環繞的都是班主任的尿臊味,尤其在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看著她後翹的臀部,總會回想起那塊她擦拭過私處的粘粘滑滑的紙巾,還有把它含在嘴裡時妙趣橫生的味道。